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5)
福哥这会儿想起了费青:「那个小青谁在干啊?」
「金刚在干,他好像和那个小青还干出感情了,做爱的时候说情话,恶心死
我了。」
「那也是个骚货啊。」
「必须的。」
我看着大家都有点累了,便说出去买吃的。
福哥甩给我一块钱:「这几天都让你花钱,老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去,
顺便再买点啤酒回来,正好给小媛的小逼用啤酒洗洗。」
我接过钱,赶紧跑了出去。
我到了那个山西面馆,看见老刘已经坐在里面了,在看一份参考消息。
我坐过去,他便把箱子踢到我这边:「东西不少,就在这儿看,捡重要的拿
,别的我先保管着。」
我打开箱子,拿出手机相机,一张张拍照。
这里有小媛的护照、机票,还有一些本子,果然是要出国啊。
我一看,机票竟然是后天的!这样来说就只有两天了。
可是……小媛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啊。
难道她后悔了?还是她觉得自己根本就走不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从来都没
有提起过?那些本子,有几个都是粘着我们当年情书的本子。
我翻了翻,顿时就觉得有些鼻酸,没有再往下看。
有一个硬壳的本子我从来没见过,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小媛的日记。
她是有记日记的习惯。
我从来都没有记过日记,但是她一直有。
我还曾经嘲笑过她,说老师让你记你就记啊,你也太听话了。
但是现在这本日记,却是某种希望的隐喻。
我能感受到,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可能就在这本日记里。
我把日记收下,别的东西放回去,让老刘帮忙保管。
他放下报纸,提醒了我一句:「你千万别玩火,这个于廖可不简单啊。」
我点点头:「我知道,你别管那么多了。拿钱办事就好。哎,对了,那个化
验出了没有?」
「没有,样本量太少了。」
老刘没有看我,转眼低头去读报纸。
哎,虽然这个结果很让人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
我给他写了室友的电话和我藏钱的位置,让他自己去拿钱。
「我会和我室友说好,你到时候去拿就好了。」
他把条收好:「好,我要拿不到钱找你麻烦啊。」
我把日记收好,去另一家餐馆买饭了。
临走的时候老刘叫住我,再一次嘱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这帮人你惹不
起。」
我相信他,他说得是对的。
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
人的一生,能决定的事情太少。
也许我往前走,会失去一切,但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可以挽回很多。
但是我停在这里,我将注定失去无数我认为珍贵的东西,和我作为一个人活
下去的自尊。
我叹了口气:「谢谢,我知道了。」
我带着食物回去的时候,一堆人早已饿不行了。
小媛也喊饿,但却没有好好吃饭的机会。
他们一边操小媛,一边把饭放在她背上吃。
只是像喂狗一样,间断喂一点吃的给她。
我怀揣着那本日记,看着眼前的她。
心里按捺不住想要看一看的冲动,想要知道日记里的小媛到底和我眼前的是
不是一个人。
我把日记藏好,直到晚上大家偃旗息鼓,都睡下之后,我才敢拿出来。
我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在卫生间里偷偷读。
两个小时,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两个小时,直到手机一丝电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泪水,只知道自己因为不断拿肩膀去蹭泪水,衣服
的肩部全湿了。
日记本上好多地方,都被眼泪润湿。
看到最后,当我抬起头,发现自己几乎站不起来,一阵阵心痛,如同心肌梗
塞一样侵袭而来。
我好想咆哮,又好想怒吼,还好想好好惩罚自己,去捶打墙壁,去用刀片切
割自己身体。
然而我也无法那么做,我只能躲在卫生间里偷偷啜泣,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
声音。
「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如果真有,那就是这里已经有的,是我们天天
生活在其中的,是我们在一起集结而形成的。」
这句话来自《看不见的城市》。
我以为我刚刚踏入地狱,其实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身在地狱之中,却不自知。
不,是我们一直在地狱中,却不自知。
小媛知道,她或许知道,所以她对魔鬼的蹂躏,无动于衷。
她知道,地狱就是这个样子。
我走出屋子,用一个塑料袋装起那本日记,埋藏在后院的小花园里。
我不能让哪怕一个魔鬼,知道小媛的内心。
那里,只有我能去。
(未完待续)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日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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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20
字数:15816
(日记篇)
【2001年3月7日、雨】今天是灰暗的一天,我的心情好差好差。
被爸爸推到了,扭伤了脚,现在还在疼。
我想着不要哭,但是还是哭了。
妈妈也哭了。
每次看到我哭,爸爸就不打我,而是打妈妈。
我想坚持住不哭,可是忍不住。
怎么才能不哭呢?能不能有一种药,吃了可以不哭,这样我就可以为妈妈争
口气。
爸爸是爱我的,只要不喝酒,他就不会打我们,而且很温柔。
我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他都会发现,并且买给我。
所以妈妈说,爸爸是可以原谅的。
但我就是没有办法不害怕他。
可能关键还是酒。
我要好好跟他说,让他不要喝酒。
他如果不喝酒了,就会很好的。
妈妈很可怜,但是我还是会讨厌她。
因为她老是偷翻我的日记,怎么能这样呢?日记是我的隐私,她为什么要看?人没有秘密是很难受的,她肯定也有秘密。
从今天开始,我要记两本日记,一本记真话,一本记流水账。
这样,她就只会看到我记流水账的日记,不会找我真正的日记了。
总之,不要哭,要做一个坚强的孩子。
要说服爸爸不喝酒。
【2002年7月6日、晴】今天爸爸让妈妈伤心了。
他没有打妈妈,反而是妈妈打了爸爸,他没有还手。
平时都是爸爸打人,今天他被打了,也没有还手,让我不知道该帮谁。
妈妈一直在哭,我安慰她她也还是哭,就是停不下来。
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我还太小什么都不懂。
我已经不小了。
我都已经六年级了,马上要上初中,怎么还能说我小呢?而且爸爸经常告诉
我,要像男孩子一样坚强。
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哭了,不是已经很坚强了么?为什么还说我小呢?我都比
班上大部分的男生高了,他们都是小豆丁,也不敢欺负我了。
所以我觉得我确实是长大了。
妈妈需要认识这一点,她要增加自己的动性,不能老是让我证明给她看。
难道她就不能自己发现么?我老是没有时间记这个真的日记。
总是把时间浪费在记假的日记上。
记假日记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但是就是因为她老把我当小孩子,我才总是会
花时间记假日记。
所以问题还是在于妈妈。
明天开始,不看电视了。
要好好记日记,好好读书。
马上要升中学了,我要再像大人一点,这样才能好好让爸爸妈妈认识我。
【2003年11月3日、阴】今天得到了老师的表扬。
她夸赞我的作文已经有了初中生的水平。
我觉得还可以更好,只要我多多地读名家着作就可以更好。
今天我读了红楼梦的前五回,感觉还有些看不懂。
果然古代的东西要难懂一些。
不过,我还是有信心的,我能读懂西游记,也一定能读懂红楼梦。
孙叔叔今天送给我一支钢笔,非常好写。
我一直想要一支这样自动吸水的钢笔,感觉很干净,不会弄脏手。
孙叔叔很高大,很有男子汉的气质,而且也懂得挑选礼物,难怪妈妈总是夸
她。
妈妈说,孙叔叔是个很忠心的人,一直在帮助爸爸,告诉我找朋友也要找像
他这样的人。
不能共患难的人,不是真正的朋友。
我觉得找到这样的朋友确实挺难的。
我的朋友总是朝令夕改,今天说和我好了,明天有和别的人好了,一点气节
都没有。
可能女孩子就是这么不讲义气。
所以我还是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玩,他们都很讲义气,也会为我撑腰。
我觉得张浩就是特别讲义气的一个人,他总是为我撑腰,而且学习也不错。
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打架,老是打架,总难免要被人打的,如果把脸打坏
了,不是很难看么?所以我也总是劝他,不要老打架。
但是他根本不以为然,这特别让我生气。
他虽然仗义,但是却不尊重我的意见。
如果我要找男朋友,就要找既能为我撑腰,又能听进去我的意见的。
否则就会像爸爸一样,刚愎自用。
【2005年9月5日、雨】妈妈出轨了。
她和孙叔叔在床上交媾。
我现在,还觉得手足无措。
我肯定不能告诉爸爸,那样他会打死妈妈的。
那我要不要告诉妈妈不要这么做呢?还是什么都不说。
尽管在书上看过很多类似的描写,但是交媾的场景还是这样让人震惊。
我从门缝里可以看到孙叔叔的那个东西插在妈妈的身体里,就好像一把刀子
一样,刺进去又拔出来。
妈妈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一直在呻吟。
这不应该是很快乐的过程么?她为什么要那么难受的呻吟?是不是因为害怕?如果她害怕,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是不是为了报复爸爸。
因为爸爸老是不回来,因为他老是打她。
可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背叛他!我的心脏现在还在砰砰直跳,字也写不好。
好怕被他们发现我看到了,真的好害怕。
以前和姐姐一起看毛片,只看了一眼就不看了,觉得好恶心。
可是真的看到了,反而没有恶心的感觉,只是害怕,浑身都发起抖来。
以后我要怎么面对孙叔叔呢?我以后肯定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我一直都很尊敬他,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以问别人,但是真的也有好多事情,谁都没法问。
我只能自己想,但真的太难了。
【2005年10月6日、阴】今天孙叔叔让我摸了他的阴茎。
他让我叫那个东西叫鸡巴,我没有叫。
我是努力想要和他说明白不要再继续破坏我的家庭,他却只跟我说妈妈多么
需要自己。
他说让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比爸爸的大。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爸爸的。
他明明就是对我耍流氓,可我却没有理由驳斥他。
因为他说得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对的。
他说爸爸打人,伤害妈妈,我无从反驳。
因为孙叔叔确实很爱护妈妈,妈妈对他也总是赞不绝口。
他说爱情是自由的,不应该受到婚姻的束缚,我也无从反驳。
我只能说他们不应该做那种事情。
但他又要说那件事情是多么多么快乐。
这我也无法反驳,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那件事情不快乐,为什么大家要做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色情电影,为
什么会有人去卖淫,为什么书中会把那件事情描写得那么真实、美好?我真的很
好奇,但是我也知道,我还不该去触碰这件事情。
这毕竟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如果没有爱情的基础,就不值得赞赏。
但是当孙叔叔让我去触摸他的阴茎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忍住。
因为我很难想象,那么硕大的东西,是如何被藏起来的。
就算可以变大变小,可这种变化也太夸张了,真的难以想象。
我想起张浩有一次牵我的手时,下面也鼓起来了。
他显得很慌张,还侧过身怕我看到。
是不是,也是在变化。
张浩应该是因为爱我,所以才会变化。
那么孙叔叔呢?他说他是爱我的。
可我觉得这种爱和我和张浩之前的爱情不是一种东西。
这种爱,应该称之为性爱。
性爱更真实,还是爱情更真实?我不明白。
但我清楚一点,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性爱好像不一定要两个人就可以产生。
【2005年11月1日、多云】妈妈发现了孙叔叔让我帮他亲阴茎的事情。
她第一次打我,打得很重,一边打一边哭。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不该让妈妈伤心。
她说要和孙叔叔断绝关系。
我很想问,她不是爱孙叔叔么?如果他们分开了,会不会难过。
但是我不敢问。
我知道,这个事情是禁忌,无论如何,不应该说起。
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都不要告诉别人。
她说我们马上搬家,要搬到县城去,去和爸爸住在一起。
她说那边虽然地方小,但是和爸爸在一起她更踏实。
她说的一切都是矛盾的!她之前明明说过,和孙叔叔在一起,能让她感觉踏
实,还问我愿不愿意和孙叔叔在一起。
她反复说,要保护我。
保护我就是离开孙叔叔,去找爸爸么?爸爸会打我们,但孙叔叔不会。
到底哪一种行为伤害更大?我不在意会的看法,我在意妈妈的看法。
我也希望妈妈在乎我的看法。
《红楼梦》我读了两遍了,会的看法往往是错的。
如果会的看法泯灭了人性,那他是会杀人的!就是因为会不容贾宝玉和
林黛玉的爱情,林黛玉才会惨死。
就是因为会不容晴雯的泼辣,晴雯才会惨死。
旧的会认为爱情是毒物,所以要杀死爱情。
那么我们又怎么知道,杀死性爱的爱情就一定是对的呢?孙叔叔并没有强迫
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亲他的阴茎,是他和我商量的结果。
我也会好奇,为什么我亲他时候他会那么舒服。
他甚至说自己被亲的时候,比和妈妈一起做爱还要快乐。
我觉得有一点点成就感。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听到他的赞美,确实挺开心的。
我甚至想着,也帮张浩亲吻他的阴茎。
可是他每次勃起的时候,都会躲着我。
其实我都看出来了,他也想和我做爱。
当然做爱是不可以的,我们结婚之前都不应该做爱,那样就把身体完全托付
给另一个人了。
没有婚姻的契约,这样就太草率了。
但是只是亲吻一下,不会有什么问题。
【2005年11月30日、晴】今天差一点和张浩发生关系,想一想好后
怕。
因为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答应帮他亲吻一下阴茎。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强行和我发生关系。
我真的没有想到他是这种人,这样一点都不尊重我。
我现在才知道,真的要发生关系时,是很害怕的。
想象着那么巨大的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我根本不敢想。
而且一瞬间,会想到如果怀了小孩子怎么办?我怎么对小孩子负起责任?根
本没有办法。
我也是反复考虑才拒绝他的,可是他瞬间变得好凶残。
就好像疯了一样。
我不停地跟他说如果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了,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只管分
开我的双腿。
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么?一旦被情欲催动,就可以忘却一切,甚至忘记自己
曾经承诺过的誓言?他明明答应我,一起做的每件事情,都要征求我的同意,对
我100%的尊重。
如果没有这一点,我根本不会跟他在一起。
虽然离开他还是很难过,即使是他做出了这种事情我依然很难过。
但是我还是要去反思这段关系,到底意义几何。
他到底是不是值得我付出的人。
如果真的是,那么即使远隔千山万水,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如果不是,即使他找上门来,我也不会见他。
我理解爱情有许许多多的激情,有无法压抑的瞬间。
但是更多,也需要隐忍、尊重,这样才是完整的。
否则,和动物有什么别?我觉得我是对的,如果有机会还要和张浩说清楚。
今天天气很好,本来是想和张浩一起在山上逛一逛,将这一天的时间全部消
磨掉的。
可是现在,我只能坐在这里,叹息人生的无常和人与人之间难以互相了解的
难过。
【2007年8月1日、雨】今天刘锋向我告白了!开心!开心!他真的是
个木头,如果不是我反复提示,他还在那儿瞎转悠呢。
不过我还没有答应他。
因为现在学习任务真的很重,如果跟他在一起,会不会像初中时候那样,影
响我的成绩呢。
他虽然没有张浩高,但是比他要帅一点点,而且更有才华。
不像张浩,整天只会打架。
最重要的,他的声音很好听。
我很喜欢每天广播时候,听到他在那里念稿的声音,真的很动听。
姐姐说高中时代如果不谈一次恋爱会后悔,我觉得如果和他谈恋爱我应该不
会后悔吧。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他的表白真的很不认真。
表白怎么也应该多说两句吧,他就像个复读机一样不停在那儿说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我啊?总不能是因为我表示了好感才喜欢我吧。
那我不是也太廉价了么?最近的生活确实很幸福。
爸爸上了高中之后也很少动手打我了,变得温柔了一些。
我觉得可能跟他竞争上了副处长的位置有关系。
毕竟他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一个称得上他的职位,真的是很屈才。
如果生活能一直保持这样就好了。
【2008年6月19日、雨】刘锋这个木头,今天终于鼓起勇气亲了我。
我们两个的进展真的是太缓慢了,花了快一年的时间才把关系确定下来。
虽然也有我的责任,毕竟当初和张浩说得不够绝,让他始终抱有幻想,所以
才纠缠不清。
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他太蠢。
跟他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回到家也很难平静下来。
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和张浩在一起时候,好像更多是对男女之情的一种好奇,并没有现在这种奇
怪的冲动。
好像,即使他不是一个男孩,我也愿意耗费一生的时间和他在一起。
最开始的时候,总觉得他个子才175,比起张浩矮了一些。
但是现在我也感觉不到这种差别了。
他总是侃侃而谈,让我看着他,也能有一种仰视的感觉,身为一个女孩的情
愫饱满而让人难以忘怀。
最重要的,他真的很尊重我。
我们感情中的每一步,没有我的许可,他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觉得,这真的很符我对感情的期待。
性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我越来越不理解妈妈和孙叔叔偷情的行为。
如果她是像我爱着刘锋一样爱着孙叔叔,那么他们不做爱也可以的吧?又或
者说,如果她真的那么爱孙叔叔,以至于必须要做爱,为什么还要和爸爸在一起
呢?他们说不离婚是为了我。
可是我已经这么大了,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吧?他们如果整天打架,我看着
心里也会很难过。
爸爸现在确实是改变了。
我觉得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吧。
可能正是如此。
因为他改变了,所以妈妈更爱他而不是孙叔叔。
马上就要月考了。
我希望能够考一个好成绩,这样就可以有时间和刘锋在一起。
我也希望他能考一个好成绩,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和他在一起而感到愧疚。
【2009年12月10日、雪】昨天和刘锋第一次做爱了。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我爱的人,我不后悔,但是仍然很害怕。
虽然只是一个小旅馆,但是在紫金山上,在一次完美的旅途之后,在两个人
都彼此认同的情况下,我不后悔。
我害怕,是害怕会怀上小孩子。
现在两腿之间还是隐隐的痛,痛得睡不着觉。
刘锋的阴茎并不大,可能还没有孙叔叔大——又或许,是我已经忘了他的有
多大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疼。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要被他撕开了一样。
他很笨拙,根本找不到应该插得地方,所以好不容易插进去以后,也就无论
如何不愿意拔出来。
不过他还是很温柔,在我的哀求下他还是拔出去了。
床单上都是血,真的好多血。
看着特别吓人。
他做完之后很愧疚,觉得伤害了我,抱着我不停安慰我。
他明明还硬着,我却不能让他满足,这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不过我实在是太疼了,疼得只想依偎在他怀里,没有心情管他。
这样看来,我大概是个不负责任的女朋友。
好久没有记日记了,但是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记下来。
我要记下我所想的,我所感受到的。
这样,即便我们老去,也可以互相回味不是么?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一
步一步走向最后的终点。
每一步可能有小的遗憾,但只要不犯下大错,就都无伤大雅。
他依然是我心中唯一的人,我也是他心中唯一的人。
爱情无需太完美,只要彼此都认可对方、尊重对方,就已经是及格了。
异地恋真的很辛苦。
他一离开,我就开始想念。
每次他问我想不想他,我都说不想。
其实不知道有多么想!他心里也是这样,如同刀割一般么?我总是让自己尽
量不要去想他,如果总是去想,就没法生活了。
【2010年2月16日、晴】今天张浩非要见我。
他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想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很配,不应该轻易放弃。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没有什么好怀念的,让他过去是最
适的。
但是我要在老家呆一周,如果不好好和他说清楚,他就天天会来找我。
但是见到了他,我反复也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是他说出那些话仍然会打动我。
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追逐我,我也确实觉得亏欠他。
可是亏欠又能怎么样。
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轻言放弃。
所以最后我答应他,最后亲吻一下,然后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我真的很用心地去做好这最后一次亲吻。
毕竟,我的初吻是给了他。
那种心悸的感觉依稀还在。
他个子很高,亲吻他时我要踮起脚尖,这种感觉和吻刘锋有些许的不同。
可能因为是最后一吻,所以真的吻了很久。
他抚摸我的乳房,我也没有拦阻。
我很害怕他会像当初一样,忽然变成野兽。
但是好在他没有。
总之,他还是离开了。
这段故事,总算也可以画一个句号了吧。
【2010年5月15日.晴】今天做了一件无比后悔的事情。
和张浩发生了关系。
张浩来南京找我了,他说他来南京进修,让我带他玩一玩。
我以为一切都早已经说开了,他不会再有幻想,所以就答应了。
他让我陪他一起去唱歌,我也就没有反对。
没想到就这样在KTV发生了关系。
可能是因为喝了一点酒,我竟然就允许他再次吻我。
他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不再莽莽撞撞,而是一边亲吻一边触摸我敏感的地方。
他好像准备好了要做这件事一样,先是不停在我腿间抚摸,尽管我一再反抗
,却还是将我的裤子脱掉了。
以往这样,我肯定是会害怕的,但是喝了酒就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理性告
诉我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
但是他的动作真的很奇妙,手指在我阴道里,一下就触摸到了最敏感的点。
好像忽然触了电一样,身体酥软没有力气,脑子里也晕晕的,不知道从哪里
冒出来了许多冲动。
刘锋每次要伸手指进去,我都不让,但是因为喝醉了,真的没办法阻挡他。
是不是我平时太多限制,让刘锋放不开手脚呢?他每次开始插入的时候,都
很干涩,甚至很疼。
可是因为他这样抚摸我,让我分泌出好多黏液,竟然一下子就插到了深处。
一旦被攻破了最后的防线,整个人好像也没有办法再抵抗了。
我以为他很快就会结束,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不停地抽插,让我高潮了一次又
一次。
刘锋总会说害怕射精,所以在即将有感觉的时候停下。
但是他毫无顾忌,越是感觉他的东西膨胀,我就越是颤抖紧张,他就越是加
快速度。
高潮的感觉真的是好奇妙。
我才知道,平时经历的根本不是高潮,只是临近了高潮。
高潮时如同仰望银河一般的感觉,而且眩晕、四肢都轻飘飘,好像整个人都
漂浮起来,被扔到空中。
最可怕的是,刚刚好像落在地上,就又一次被抛起来。
我其实很敏锐,刘锋要射精之前我都会察觉,然后帮他手淫出来。
但是张浩射精的时候,我简直没有丝毫的察觉,只觉得一股热浪忽然席卷自
己的身体,整个和他挨着的地方都不住地痉挛起来。
真的是,好像他阴茎的每一个细节都可以感受到一样,而且是那么滚烫,如
同一根火红的鉄钎,插入在我的深处。
好羞耻。
羞耻到我现在都无法睡着。
做完之后我大哭,被他带回酒店,用酒店里的淋浴不停地洗自己。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又一次进来侵犯了我。
还恬不知耻地说:「反正都要吃避孕药的,不如让我们疯狂一次吧。」
就这样,我不但被他侵犯了,还一天侵犯了三次。
现在张浩就躺在离我不远的床上。
我睡不着,但是他这个罪犯,却好像毫无罪恶感似的,睡得特别安稳。
明天怎么办?现在这么晚了,我哪儿也去不了。
如果他醒来还要侵犯我,我该怎么办?好思念你,亲爱的。
【2010年5月18日.雨】今天张浩总算是走了。
我还呆在那个酒店里。
十分钟之前,我们刚刚结束了最后一次的偷情。
对,偷情。
我终于理解妈妈和孙叔叔做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了。
大概就是这样。
一种野蛮的,近乎自我放纵的性爱。
这种感觉,和我同刘锋做爱时那种举桉齐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更像是,整个人都被释放了。
我从没有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待过这么长的时间,三天三夜吃饭睡觉都在一起。
更不用说做爱了。
我们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三天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做爱。
他每次都在我里面射,根本不考虑后果。
我的自制力真是太薄弱了。
只是一点点酒精,和一点点对张浩的歉疚,就带来了这么惨痛的结果。
性爱和爱情真的不一样,我真的明白了。
性爱是性爱,爱情是爱情,这时完全两回事。
如果我用性爱来要求刘锋,他可能是不格的。
但是我为了追求爱情很难让他格。
如果我用爱情来要求张浩,那他是绝对得不格。
但是这三天里的感受,确实如此真切,无法抹去。
我禁不住流泪了。
好久都没有哭过了。
即便哭,也是因为和刘锋不在一起,思念而哭。
那样的眼泪是干净的。
但是这种悔恨的眼泪,是酸涩的,会牵动着整个身体一起痛苦。
再也不要这么放纵了。
我给张浩发了信息,说此生此世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2010年6月19日.晴】这两天特别的烦躁。
都是因为奖学金的事情。
我明明具备评选奖学金的资格,可是辅导员却老是说我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简直是吹毛求疵!我平时确实大大咧咧了一点,会忘记一些小事。
可是奖学金的细则明明也没有要求这些事情,凭什么对我要求来要求去。
辅导员明明长得挺帅的,我最开始还挺有好感,没想到他这么多事。
今天当天就要整完所有的表格,然后交给他。
怎么可能!看着一堆表格简直烦死了,现在根本不想干。
而且自从张浩走后,我一直担心怀上宝宝。
到现在,我的月经还没有来。
我简直恨死他了,他这样哪里算是和我爱过一场的人?简直是个人渣。
我真是对不起刘锋,如果怀上了孩子,该跟他怎么解释?我确实吃了避孕药
了,但是说明书上说,也不是100%有效。
那分之几的无效率,简直让我夜不能寐。
好思念刘锋啊,都是我以前放不开。
应该好好和他享受每一次相聚的时光,也像和张浩做爱那样,消耗上一天的
时间试试。
我现在身体,确实开始呼唤那种感受。
因为高潮,确实是很难以让人忘怀。
就好像一个草莓蛋糕,过一段时间,总会想起它的甜蜜。
如果吃不到,多少会有点难受。
我也学会了手淫,学着像张浩那样抚摸自己的下面。
我查了书,也知道了阴蒂、G点什么的。
但是我总是找不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就好像隔靴搔痒一样,弄完了还是很想
刘锋!而且这个木头,不管我怎么跟他聊,他都理会不了我的情感,反而有时候
还觉得我很烦。
根本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的责任!不过,背叛了他是我的不对。
但是人总要为自己的过去买单。
我就是不应该相信张浩吧。
我想好好忘记这件事情,这种时候真的理解别人说的世上没有后悔药了。
【2010年6月20日.雨】外面下着大雨,雨水的声音,就好像是聒噪
的鸟一样,让我的心情完全无法静下来。
我该怎么面对刘锋,我完全不知道。
我又一次地背叛了他。
两次,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两次。
我这回完全找不到借口。
无论和谁发生关系,都不应该和那个辅导员发生关系啊!我跟他根本就没有
任何感情可言!顾函,那个小人,他威胁我,如果不和他发生关系的话,就拿我
缺席班级会议这件事情小题大做,影响我申请交换生的事情。
简直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可是就是这样的卑鄙小人,我竟然就被他侮辱了。
我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被他抓住破绽按在了床上。
这是强奸吧,这是赤裸裸的强奸。
可是我还是有了感觉,为什么?性真的不需要任何感情的铺垫么?我看过很
多报道说被强奸的人精神失常。
那应该很痛苦,很难受。
可是我真的有了感觉。
他还拍了裸照,威胁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把照片发到学校的BBS上,让我成
为名人。
他甚至还偷走了刘锋的手机号,威胁我要发给刘锋。
我真的好傻,怎么就晚上一个人跑到他宿舍去交表呢?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我太傻了,就是奖学金那么一点点的诱惑,让我犯了这样的错。
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
不过我怎么为自己解释,都没有用。
我不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媛了。
我被这么多男人猥亵、侵犯过,让我怎么才能面对刘锋。
也许只有和他分手,才能让我觉得没有负罪感。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失去什么,我都不想失去他。
我真的好想哭。
可是宿舍里好多人,我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只能躲在床上写日记。
这本日记真的是我的命,如果没有它,我很多的情感都没处释放了。
生为女人,是不是就是这么无力。
既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好多时候,只能任由别人
摆布。
我也想过和顾函翻脸,大不了不能毕业。
可是我怎么面对爸爸妈妈,他们对我的期望那么高,为了我也付出了那么多。
爸爸已经很久都没有打过我了,不断督促我学习进步。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读不下去了,爸爸那么有自尊心的人,该多难过啊。
我真的好迷茫。
可是给刘锋打电话,他也不接。
他总是很忙的样子。
我好希望,他能出现在南京,帮我教训一下那个小人。
我有时候会不禁想起张浩小时候保护我的样子。
如果是他,他会么?那时候的他也许会,可是现在的他我也没有把握,他刚
刚也毫无顾忌地伤害了我啊。
【2010年7月14日.晴】今天又一次和顾函发生了关系。
他似乎越来越了解我的身体,我也越来越找不出理由来拒绝他。
可能越轨的事情就是一次都不可以有,一旦有了,就无法回头了。
他比张浩更懂得如何让女人屈服,而且随着他越来越了解我,制造高潮的能
力也越来越强。
他和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在床上就是一个野兽。
他明明是小白脸,阴茎却粗壮黝黑。
如果不是仔细看过,真的不相信那么大的东西可以镶嵌到我的体内。
他甚至会在做爱时用手指插入我的肛门,丝毫不嫌那里肮脏。
他手指在后面抽插,和阴茎夹着中间肉肉的感觉,真的很容易高潮。
一旦高潮了,就似乎没有什么理性可言了。
我每次都在避免陷入高潮之中,起初都努力挣扎了。
可是他仍然老是能得手。
我现在真的不敢去想爱情和性爱的关系了。
我没有思考这个问题的资格。
爸爸妈妈曾经也是很恩爱的,互相那么恋慕对方。
直到今天,也还是在不断夸赞对方的优点。
可是,他们都彼此背叛过对方。
我更是亲眼见过杨叔叔和妈妈做爱。
而且我相信,他们那半年,每周都要至少在我家做爱两三次。
可能性爱真的是这样难以抗拒吧。
可是不管我怎么安慰自己,我都没有办法去细想刘锋发现这一切的情景。
今天顾函还要求我把我宿舍别的姑娘也带到他这儿来。
他怎么能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可是只要我稍微不让他满意,他就如同一个
机器人一样,能马上再硬起来,欺负我、侮辱我。
我只能满足他各种变态的要求,只为了让他不要把我的裸照发给刘锋。
好在马上就要放假了,终于可以回去,过几天安心的日子。
本来他还要我不回家,待在南京伺候他。
但是谢天谢地,他要去奥地利出差了。
【2010年8月2日.雨】我以为妈妈已经彻底忘了杨叔叔了。
可是并没有。
今天我不小心在街上撞见他们,从一个快捷酒店出来了。
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法自欺欺人。
原来这些年她和爸爸的恩爱、相亲相近,都是骗人的么?我以为回到家,就
可以不再烦恼。
可是家里一样不安稳。
爸爸因为竞争处长没选上,又变得暴躁起来,虽然不打人,但是会大吵大闹
,还砸东西。
是因为他这样,所以妈妈才再次出轨的么?还是说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和
杨叔叔保持着那种关系。
刘锋会来家里看我。
他一来,爸爸妈妈就好像一下默契地变成了和谐的一家,不吵架、热情招呼。
本来应该开心的,毕竟他们都认可刘锋了。
可是我却觉得越来越对不起他。
他连一件真相都不知道不是么?我扼杀了他了解我的权利,给他上演了各种
假象,我对得起他么?而且,我几乎没有机会和他做爱。
只有一天,他可能是热血上头,在巷子里试图和我野,但是因为我感觉到
有人偷窥,不小心说了一句:「快别弄了,有人……」
虽然我说完就后悔了,但他已经拔了出去,也没有再尝试插进来。
我都有点讨厌他了,为什么总是浅尝辄止,为什么就不能做彻底一点!昨天
还无缘无故和他吵了架。
但是他仍是和颜悦色地没有发作,还不停安慰我,让我很快就消火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吵一架呢?这样也许我就能把很多真相说出口了。
但是我真的又很害怕吵架,好害怕刘锋变成爸爸那个样子。
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2010年8月14日.晴】我觉得自己已经无
可救药了。
我又一次和张浩发生了关系,而且是在公共场所。
我们在河边的公园里,做爱了。
可能是太多天都没有好好做过爱,我竟然真的变得渴求起这件事情来。
每天和刘锋见面时接吻,互相抚摸,却只能让情欲更加难以忍耐。
回到家里,我就只能手淫,甚至塞一些东西到阴道里满足自己。
我怎么能变成这样呢?我让爱情添了太多杂质了。
生活里似乎性爱的比例越来越多,而爱情的比例越来越小了。
我和张浩完全是偶遇。
虽然不联系,但是见面了,也没有办法不打招呼。
聊了几句,不知不觉话就多了起来。
他提出到公园里走一走,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上我。
他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忽然抱住我说他还是好爱我,完全没法按捺。
问我怎么办?我拼命挣扎,但是就是不敢喊出来。
我说你不要乱来,没想到他当场就撩起我的裙子,把我内裤拉了下来。
他根本没有前戏,我就已经湿了。
当他伸手下去的时候,一把摸到了我分泌出的液体,举到我眼前,像战利品
一样炫耀着。
我觉得根本隐瞒不了了。
好像这些男人每一个都能看出我想要。
唯一看不出来的就只有木头一样的刘锋而已。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河边交起来。
这真的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羞耻的事情之一。
我扶着河边的一棵小树,还幻想着那棵树能够遮挡住别人的视线,但我仍能
感觉到不远处的小路上,有行人窃窃私语,似乎发现了我们在议论。
我感觉脸好红好烫,但是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刺激还是让压抑已久的情欲释放
了出来。
我高潮了两次,都扶不牢那棵小树,不住往下滑,却总是被张浩拍着屁股,
让我站高点,好方便他插入。
临走的时候,他不忘捏着我的乳房说:「你肯定是更爱我吧,别不承认了。」
我什么话都不想说,甩给他一个耳光走了。
但是他却似乎一点都无所谓,捂着自己的脸对我喊明天见。
我回到家,好想赶快洗个澡,却发现家里连水都没有了。
我只好这样,夹着张浩的精液写日记。
怎么办?明天如果他还要找我怎么办?我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这样背叛刘
锋了。
总有一天,他会发现的。
到时候,我该怎么收场?【2011年1月2日.晴】我今天,仍然是住在
了顾函的宿舍,而且做了一件我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感觉几乎没有办法反抗他。
他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必须欺骗别的姑娘来当他的炮友。
我绝对不能干拉皮条的事情。
我只能每天编着各种理由应付他,不去他那里。
但是用不了几天,他就好像知道我情欲的规律一样,找各种机会调戏我,甚
至把我推到男厕所里猥亵,如果不是我全力反抗,他几乎就要在学校的厕所里插
入了。
我现在的人生好灰暗。
顾函会故意赶着我复习考试的时候找我,让我没法好好复习。
考试考得不好,再用修改成绩来诱惑我做更多起初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让我用各种姿势配他抽插,尽管有的姿势我根本就不舒服。
昨天我被他逼着住在了宿舍,他居然带来了一个外国人。
这个人叫阿尔伯特,是法裔奥地利人。
他逼着我和这个外国人一起3P。
这是我第一次3P。
感觉太疯狂了,完全像一个动物一样。
这个外国人的阴茎超乎想象得大,用润滑油才最终塞到我的身体里面。
但是我第一次感觉身体完全被情欲俘虏了。
他抽插的力度不大,但是每一下都好像把我的身体撑开了一样,就像在身体
里打开一把伞,伞面是光滑的。
可以反射阳光。
每次一张开,阳光就哗啦一下萨满我眼前。
随着他抽插得越来越快,我感觉呼吸都急促起来,双腿忍不住想要攀援上他
的身体。
当他冲刺的时候,我更是感觉自己像是一颗钉子一样,被重锤勐烈地捶打着
,一下一下,简直要被砸到床里去。
每砸一下,快感就增加一倍,脑袋就嗡嗡嗡,不断地往上充血,感觉好吓人。
他们两个轮流插入我,几乎不给我休息的时间。
我也好像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只知道不断地翻身,张开双腿、高潮。
我慢慢都听不到自己的叫声了,只能感觉到好像虚空中有一个巨大的阴茎,
在我脑海中抽插。
但是巨大的快感换来的是巨大的空虚。
我现在坐在这里,眼前是满地的套子。
外国人习惯很好,总会戴套,这比顾函要好多了。
但是这遍地的套子彷佛在反复提示我昨天的疯狂。
我觉得自己都有点回不去了。
回不去以前那个婧媛了。
我现在每次和刘锋打电话都会觉得尴尬。
我还会期待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如果我在顾函这里,接电话就只能跑出去接。
甚至当我在室友面前接电话时,也会觉得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知道她们说我什么。
在她们看来,我大概和妓女没有什么两样吧。
昨天做爱的时候,我第一次挂了刘锋的电话。
他也没有说什么,可能打电话本来对他来说就是「公务」
吧。
【2011年2月1日.阴】爸爸再一次打了妈妈,而且打得很厉害。
他们最开始没有告诉我,过了半个月我才知道,妈妈是住院了。
我真的好内疚。
但是我也不能理解他们。
既然是如此无法兼容的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假装彼此相爱呢?他们总是说为
我好、为我好,我真的有那么重要么?如果我成熟了,他们是不是也就可以各自
自由地追逐幸福了呢?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很烦躁,竟然又和刘锋在电话里
吵架了。
明明吵架只会让心情更差,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吵。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总是像棉花一样,就是不生气,让我找不到爆发的点。
这回还不停地絮絮叨叨讲大道理,终于我气上来了,挂了电话。
晚上,我让阿尔伯特带我去了学校附近的酒吧。
其实我不讨厌阿尔伯特,他是个挺开朗的人。
他甚至并不知道我和他上床是被逼迫的,他以为我只是比较开放而已。
我在那个酒吧见到了他的同胞,但是是讲德语的奥地利人,叫艾曼斯。
他长得很帅,澹澹的胡须,很迷人。
我第一次有了和刘锋以外的人约会的想法。
我们上床了。
但是他明显不满足于普通的性交,除了让我给他口交之外,还想肛交,被我
拒绝了。
不过整个过程还是很愉快。
我第一次有了想法,也许离开刘锋,我会快乐点,不用老是担惊受怕,不用
老是觉得背叛他、对不起他。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好像只有这么一个人,是真正会感到对不起的。
我不欠这个世界什么,也不强求这个世界给我什么。
只有刘锋,我觉得他是上天恩赐给我的。
【2011年2月12日.晴】昨天顾函再次挑战了我的底线,他竟然在刘
锋的眼皮底下猥亵我。
他明知道我要去见刘锋,却还是让我去他宿舍取文件。
就在我让刘锋在门外等的时候,他突然下手脱掉了我的内裤,当即插入了。
我头一次这么恐惧。
刘锋就在离我不过十几米的地方,他只要稍微走近一点,就会看到我在窗台
上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入着。
如果他看到了,会怎么想我?从他屋子出来以后,我整个人脑子都是蒙的。
不是因为高潮,而是这种过度紧张和恐惧的心情。
刘锋问我怎么了,我也说不出来。
我的阴道里还藏着他的精液,就像一个秘密一样,我生怕刘锋知道了。
回到旅馆之后,刘锋很急切地想要和我做爱,但我假装来例假,拒绝了他。
我很违心地拒绝了他。
整个晚上,我都没法睡着。
我的心里好乱、好乱,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的人生肯定是要毁掉的。
我没有办法再这样维系下去了。
要么选择爱情,要么选择性爱。
我知道我只能二选一。
可是选择了性爱,或者说选择了顾函,我还有回头路么?他会一直把我当成
性奴隶蹂躏,不断提高要求。
总有一天,我会变成自己想不到的样子。
我的成绩已经一塌煳涂了。
尽管有顾函帮我改成绩,也不过都是刚刚及格,绩点更是差的要命。
爸爸还在整天问我下一步的打算,我只能随便支吾过去。
在父母的印象里,我还是那个学习成绩永远出不了前三名的优秀女孩儿。
谁知道我已经变成了这样呢?我现在完全被顾函绑架了。
离开他,我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毕业。
不要说考研、进学了。
我脑海里还是住着那么一个孩子,被父母期待、赞赏。
现在家庭已经支离破碎了,如果父母再知道我溷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会难过
成什么样。
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心情和刘锋做爱。
尽管待在他身边仍然很安心,但是我好像都有点害怕把他和性爱这件事情联
系在一起了。
我不是没有动过离开他的想法,有且仅有那么一次,有点点喜欢上别人了。
但是,那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对刘锋的爱,是钉在我骨骼里的一颗钉子,哪是我说拔就能拔掉的?【20
11年2月29日.小雨】我和阿尔伯特说了我跟顾函的事情。
顾函当时不知道来了什么兴致,非要干我的肛门。
我终于忍无可忍,和他吵了起来。
阿尔伯特当时正好过来,看见我们在打架,连忙阻拦下来,把我带到了外面。
出到门外的瞬间,我的情绪顿时崩溃了。
我嚎啕大哭,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哭过。
阿尔伯特不明就里,只能陪着我,不时安慰两句。
最后,我跟他回到了外国教师公寓,在他那里过夜了。
做完爱之后,他问起我为什么和顾函吵架。
我终于按捺不住,选择相信他,和盘托出了。
他愤怒地几乎跳了起来,大喊这是犯罪。
好久以来,我头一回找到了在这件事情上可以依赖的对象。
看着他愤怒的样子,就好像在沙漠中旅行,饥渴难忍,突然看到了一块绿洲
一样。
当我描述完顾函的种种行径后,他马上建议我去警察局告他。
但是我说我只能举报他,但是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他考虑了许久,向我提出一个建议,让我参加今年交换到奥地利的计划。
他说我可以在那里读语言班,然后再毕业,或者再找机会参加别的留学计划。
他会帮我想办法。
其实他说得各个方桉都不是很理。
无论如何我都绕不过毕业这一关,但是毕业就难免要经顾函的手。
他说我可以先出国。
出国之后他会想办法举报顾函,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不会影响到我。
然后他竟然向我表白了。
他说出国之后我们可以继续makelove,然后做男女朋友。
我摇摇头,跟他说我有男朋友。
他说,那样我很遗憾,不过如果你们分手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
我回到宿舍之后,久久不能平静。
出国对于我真的是很有诱惑力的一件事情。
我可以摆脱顾函,可以以交换生的身份毕业、甚至在国外进一步深造,而且
我也不一定要和刘锋分手。
我们一直在异地,如果我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们或许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
子。
只要那份真情还在,距离不是问题对吗?我想要问问刘锋,可是我却始终说
不出口。
我没有办法说谎,说我还会回来和他在一起。
我在想,也许我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一切重新开始,商婧媛是全新的一个人,跟过去没有一点关系。
【2011年4月12日.雨】我已经办好了签证、买好了机票,下个月,
我就要离开中国了。
然而,我还没有和刘锋说过。
我知道,我可以说谎,告诉他我只是去交换一年,很快就回来。
可是我觉得已经欺骗他够多了,这样骗他苦苦等待一年,等来的却可能是一
句分手。
未免太残忍了。
我把护照和机票都放在了一个箱子里,尽量不去想这件事情。
因为我一想到刘锋,就会觉得思绪乱成一团麻。
这段时间,我好像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我反复和顾函、阿尔伯特做爱,和顾函做爱像是一种自我放逐,既要让他别
影响我出国的事情,又能觉得在这种彻底的放纵中好像毫无压力。
和阿尔伯特则是追求器官的感受,喜欢他的阴茎,能让我感觉被充满,好像
不再空虚。
我尽量让自己忙碌。
工作、学习语言、做爱,除了这些事情,我几乎就不做别的事情。
和刘锋打电话,我都尽量只说几句话,然后就用「太忙了」
来托词。
可是他竟然还是毫无察觉,只记得我说好要去北京,整天想着筹钱、找房子
,安排行程。
他根本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他做的事情,和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没有任何
两样。
但是,这样不好么?一切都是从前的模样。
对啊,只是我改变了,刘锋没有改变。
他还是那个大男孩儿,享受着我们这个岁数该享有的生活。
这次去北京,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说清楚。
不论如何,要跟他说清楚,不要欺骗着他离开。
我可能会崩溃吧。
我哪怕只是构思和他说这些事情,就会忍不住流泪。
不知道真的说出口,会是什么样。
他呢?他会不会打我,还是会骂我?或者根本一句话都不说,扭头离开?他
根本无法理解吧,我这样肮脏的人生。
他肯定会觉得这么多年来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媛,完全是一个幻象,根本是对
他人生的践踏。
我好后悔,如果知道一段感情结束是这么痛苦,又何必开始呢。
我翻看了曾经记录的无数篇关于他的日记,每一篇都那么痴情。
对啊,我也曾经是个痴情的小女孩,想要王子骑着白马娶我回家。
但现在呢?我根本没有资格了。
【2011年5月15日.雨】好久都没有记日记了。
我没有想到间隔一个月,生活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我好像已经彻底完了。
我不但没有向刘锋坦白一切,还骗他骗得更深了。
现在,我不仅成了一个性爱狂,而且变得好像一分一秒都离不开性了。
这里面可能有药物的原因,但是我自己知道,沉溺在连续的性高潮中的快感
实在是太剧烈。
那是可以让人忘怀一切烦恼,尽情享受上帝恩赐的感觉。
我一直以来都害怕被从肛门插入,但是当真正被两根阴茎一前一后的插入时
,那种感觉是文字无法形容的。
就好像,自己的灵魂就安装在阴道的那一层薄薄的膈膜上一样。
只要在做爱,就好像没有任何痛苦。
我也放弃跟刘锋说出那些事情了,我努力了好多次,但真的做不到。
也许想我这样懦弱的女人,就只适被无数男人当做母狗来凌辱吧。
毕竟他们爽快,我也开心。
他们获得了器官摩擦的快感,我也忘记了我的忧愁。
何乐而不为呢?一会儿还要去见刘锋,但是我心里知道,我更想走到那个屋
子里,让于哥和金刚把我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分别攻击我的阴道和肛门。
让我达到无数次高潮,最好一直在高潮处,不要跌下来。
我讨厌从高潮中跌下来,喜欢不断往上跃升的感觉。
那种时候,才能真的感受到,作为女人的自由。
女人生来就是不自由的,但是在性的海洋里,她却有无限的自由。
它没有上限,没有边际,没有终焉。
如果有的话,那可能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死亡。
离我离开也没有几天了。
在这之前,我真的只想放下一起,好好让自己自由一下。
只要飞机离开的那个早上,我还清醒着,我就可以提上包,迈入一段新的生
活。
如果我不清醒,或者再做爱,那也无所谓了,就这样彻底坠落下去吧。
反正不会有人珍惜那个叫商婧媛的小女孩,大家更喜欢那个不断呼唤着阳具
的小媛。
也许那才是,称得上我的结局。
这本日记,我也不想记了。
写完这一行字,就锁在箱子里好了。
我的人生,有什么可记录的必要么?接着记下去,也不过就是一部色情小说
而已。
让人读来,也只是想在上面,射上一团精液,不会多一丝怜悯。
未完待续……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七日)
看…精~彩`小$說~盡`在'点0 1 bz点 '~$`小'說/度//第/一///小/说/站
.01bz.
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22
字数:8232
(第二十七日)
于廖晚上就回来了,但是却制止了大家继续奸淫。
他说进度提前了,明天就要再用一次小媛。
用完了,随便大家怎么玩。
我在猜测到底是什么进度。
拍片子……用药……然后我想了一下于廖的背景。
化学工艺专业、东南亚背景,他是不是要贩卖这个药呢?如果这个猜测准确
的话,那小媛的意义就比较突出了。
无论是在北京、南京还是青岛,大家都表示小媛性交的烈度和魅力是无以伦
比的。
于廖的这支片子,无疑是一档广告。
如果说还要用小媛一次,那肯定是要让买家眼见为实。
如果能报警就好了。
可是我们就处在王胖子他爹的辖,我怎么报警,都很难保证绕过去。
举报?那也无法保证效率,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影响到于廖他们。
时间已过午夜,又是新的一日。
又一天过去了啊!时间。
没有时间啊。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如果我早一点下定决心,不依赖刀疤的力量去「解救」
小媛,也许我就能更早了解小媛,也了解我的对手。
可是,现在呢,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楚门的世界》里的人公,刚刚才发现
世界如此不实,才有冲出去的决心。
我无论如何不想让小媛再用那个药了。
看起来真的很剧烈。
而且之前黄暂他们用得药据称药力不如这个,都让小媛沦落至此。
那么如果是这个药呢。
一次或许没事,两次、三次?会不会造成什么永久的损害。
我不敢多想。
我只知道,在于廖他们眼里,小媛是玩物、是工具、是肉便器。
我绝对不能让她再留在这里。
小媛既然已经买好了机票,也许送她出国就是唯一的办法。
这个结果或许很无奈,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甚至连像这样观察她的机会都
没有。
但这是我眼前能看到的,最好的一条路。
为了做成这件事。
我首先要把小媛带走。
而且带走之后最好无缝让她上飞机离开,脱离于廖他们的控制范围。
那么这个时间点基本确定了。
那么就是后天上午。
后天上午。
无论怎么想,都没有提前带走小媛的好办法,因为难免会被于廖发现,万一
被他抓回来,就功归一篑。
但是我又害怕如果于廖真的「用完」
了小媛,会不会更加不管她的死活。
到时候,纵然能走得了,也变成一个废人了。
绞尽脑汁,也没有一个特别好的办法。
还有费青,不能丢下她。
如果我和小媛跑了,费青却没走,那么结果肯定不堪设想。
于廖发现我和她有联系只会是时间问题,更何况王胖子还有所知情。
要先让费青走,她毕竟不是被看得那么死的吧,何况她还和金刚搞好了关系。
我发了信息,让费青无论如何要求金刚把她带出去。
只要出去,一有机会马上就跑。
在外面躲一段时间。
只要争取一点时间,集证据报警,也是值得一试的。
我需要再上一回邮箱。
如果附近有吧就好了,但是这几天真的没有注意到。
我只好再托老刘帮我查查有没有适上的地方。
他倒是找到一个,离这儿也有不远的距离。
我算了一下,来回坐车也得一个小时,怎么能解释清楚呢。
好多的困难。
我攥了攥裤兜里的那个药瓶,心想黄暂居然成了我的一大砝码。
利用他的贪婪、他的欲望,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如果更早时候就举报他或者和他结仇,现在我就没有办法利用他了。
早上先试探一下,如果能在这里上邮箱最好。
如果不行,也就只能想招儿让他和王胖子把小媛带出去,所有事情,都在这
个时间段内完成。
好难,确实好难。
每一个环节稍有疏漏,就难以完成。
即使我设计得再好,也需要极好的运气来支持。
只能希望这次,天意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给黄暂发了信息,告诉他可以明天晚上把小媛带出去。
为了保证事情成功,我又教了他说服王胖子的详细说辞。
一是用我们有新药来诱惑,一是威胁他要是不配就把他的视频给他妈看。
这套小儿科的办法能不能管用我挺怀疑的,但是对付王胖子,没准能行。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费青回信息了:「为什么要让我走?你不是要我帮你么?」
我赶紧回信:「你做得已经够多了,现在赶紧走吧。之前我对于廖的凶残还
是估计少了,他可能在贩卖禁药,这说明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你走吧
,趁着他还没有对你用那种药。」
「我不走。」
我简直要气死了,这种时候费青怎么还任性起来了呢。
如果短信说不清楚,就上去找她:「你旁边有人吗?」
「我和金刚在一起。」
「你就让他带你走。没问题的。」
「如果于廖真的那么凶残,你觉得我真的能走得了么?」
「你不一样,你身上没有太多他要利用的价值。」
「哦,所以商婧媛有了?」
她在和小媛比较什么?这根本不是比较的地方。
我接着发信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必须走。」
「不说了,有人来了。反正我不走。」
刚刚才建立起的一点信心,瞬间烟消云散。
这可如何是好?费青不走,就算小媛走了,又有什么意义?我长吁了一口气
,觉得手脚冰凉,身体微微发抖。
可能是一直没有好好休息,也可能是太紧张了,我都觉得身体有点不属于自
己了。
不行不行。
现在不能让思维停顿下来,接着想想,有什么要做的,什么还可以做得。
我拍拍自己的头,接着和黄暂确认情况。
黄暂对这里的情况并不了解,也不知轻重,他急切地表示这回要是能成事,
他带我去享受几个新交的妹子。
虽然没有小媛漂亮,但保证「特别骚」。
这一头倒是还算顺利。
发完信息,我很谨慎地把所有通信记录都删了,坐直了继续想还有什么要做
的。
对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要和小媛说啊!但是根本没有机会和她交流。
我找到一张废纸,是他们白天包食物的。
我开始在这种纸上写下要和小媛说得话。
我写了几个字,忽然觉得要这么写下去就不够写了。
赶紧把字体放小了写。
又写了几个字,却又觉得写小了小媛会不会看不清,便又把字写大。
我停下了笔,对自己的纠结感到可笑。
这种时候了,我却连要说几句话都决定不好。
写简单了,生怕不能表达我的感情,无法获得小媛的信任。
写复杂了,又怕冲澹了最重要的事情,导致满盘皆输。
「小媛,你现在看到这几行字,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之前对你说的不是真
话,我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救你出去。我看了你的日记,知道了你所承受的悲
辛和痛苦。我觉得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会把情欲放在了黑暗的地方,一旦踩
入就难免坠入黑暗。你在我心中始终是最美丽、最优秀的女孩,我相信你,也支
持你找自己的自由。原谅我,是我一直以来的澹漠和粗心,一直以来的软弱和
犹豫,才使得事情发落得不可收拾。纸不够大,我只能说这么多。你只需要明白
一件事,那就是不管经历了多少,不管我的内心多么不堪,我爱你,是毋庸置疑
的,我只是没有找对方式。」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配我离开这里。我们会去一个地方,在那里等车
来接你。你不要有疑问,不要反对,只要跟着我走,相信我这一次。上了车后,
不要犹豫,不要回头,上飞机去奥地利。」
勉勉强强,算是写下了。
我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生怕哪个字写不清影响了意义的表达。
每一句话,都像是镌刻一样辛苦。
写着写着,不免又鼻酸,眼眶也湿润。
但是我确实没有哭泣——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哭泣的理由。
我把纸小心迭好,放在兜里,然后躺在我所处的墙角,回想我和小媛曾经走
过的路。
想着想着,我又制止了自己。
这种时候,想那些幸福的东西,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有机会健全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才真正有资格、也有权利去想。
我不知怎么,还是睡着了。
在梦里,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那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城市,可是每个地方都很熟悉。
我似乎一直在找一个目的地,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儿。
梦境里有一趟列车,我需要赶上它。
却被路边神奇的旅馆所吸引——我以为小媛在那里卖淫。
但当我进去,却发现只是无数廉价的妓女,和群交淫乱的场景。
我想要按倒一个女人插入,却怎么都掏不出自己的阳具。
当我终于气馁地走出旅馆,才恍然想起有车要赶。
我疯狂地奔跑,路上有人和我打招呼,我也没有功夫理会。
但当我走下地道,走进车站,才被告知,最后那班车,已经走远了……「是
谁拿了我的药瓶!」
我从睡梦中惊醒,有些晃神。
忽然于廖的脸就出现在我眼前,揪住我的领子:「把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我完全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大家都稀里煳涂地提着裤子从各自的屋子走出,却全被于廖呵斥着,要把兜
翻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兜里有药瓶,还有那封信。
如果被发现了,我就完蛋了。
「于哥!」
这时候,小媛娇嗔着靠着楼梯的扶栏,嘟了嘟嘴喊道。
「你上去!」
「于哥,」
小媛举起手,正是那个药瓶,里面悬浮着一点点液体,「于哥是不是找这个?」
于廖愣了一下,竟然瞬间挤出一道笑容:「对对,就是这个。」
「是我……看见还有一点,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自己用一下下。」
小媛用手伸向自己的下体,不经意蹭了一下说道:「这个药好爽……有点点
……想……」
于廖一把抓过药瓶:「你吓死我了,我就说什么人敢掏我的兜。原来是你…
…」
他叹了口气,把瓶子放回小媛手里:「其实无所谓。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
谁偷我的东西。你这么喜欢,就拿去吧。你放心好了,等生意做完了,给你十瓶
,你慢慢爽。」
我倒吸一口凉气。
当我抬起头时,正好对上了小媛瞥来的目光。
她好像是,微微瞪了我一下。
她是在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么?不管怎么说,她救了我一次。
于廖应该就是担心有人想要出卖自己,才这么紧张。
这个药瓶之前被扔在地上,我不也捡了一个么?只是一点点样品,并没有什
么价值。
他在乎的是「偷」
这个行为。
不论如何,总算是有惊无险。
正当我庆幸时,于廖忽然又转过身,指着福哥说:「今天,今天比较重要。
你让兄们都守守规矩,谁都不要走,电话都收上来,等我谈完事再发回去。明
白了么?」
我的天,幸亏昨天长了个心眼把信息都删了。
我马上掏出手机,二话不说放在了桌上。
我都没敢看于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端倪。
不过他对我果然还是最不放心的,好像还特意和福哥嘱咐了一下,让他把我
看住。
这下,什么都干不了了。
我心里空荡荡地,有些发凉。
没有办法,只能静观其变了。
中午的时候,于廖带着几个比较信任的小和小媛,一起出门了。
留下福哥和王胖子看着我们。
大家都有点无聊赖,就说把费青拉出来玩一玩。
这时候王胖子出来阻拦了一下:「别玩了,金刚动了真感情了。」
「我操?这都能搞出来真感情?」
「还是学生嘛。大家给个面子呗,金刚是我带过来的,也跟于哥见过世面。
以后肯定还是有头有脸的,给他卖个人情。」
王胖子不知从哪儿弄了个烟斗,一直在那儿点着吸。
他真是个奇葩。
大家也没有办法,但是私底下都有埋怨。
不过福哥也出来打圆场:「今天生意做成了,多找几个妞,大家一人抱一个
,岂不更爽?一堆人可着一个妞干,也不嫌急躁。反正我是不太好这口。」
两个地位比较高的人都发话了,底下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手机也被没收了,只能打打牌,吹吹牛逼。
等着于廖回来。
到了下午,福哥接了一个电话,忽然兴奋起来:「兄们!谈成了,今天晚
上就出货。哈哈,北京城的姑娘们有福了!咱们这把功德立大了!」
他拍着王胖子说:「我们现在去厂子里,你把这边罩住了。」
王胖子点点头,唯唯诺诺,但是藏不住眼神里的兴奋劲儿。
我心里也有点欣喜,觉得事情好歹是在按我期待的轨道进行。
只是不知道小媛现在安危如何。
不过王胖子替我问了:「那个……那个妞去哪儿了?于哥还答应我回头让我
爽一下呢。」
福哥皱皱眉头:「小涛,不是哥说你。纯爷们,每天别光想着cao穴这点事。
放心,少不了你的。一会儿尤勇和强子会把她送回来,你们就在这儿玩。记住了
,这姑娘于哥挺在意的。你盯紧了。就算是你,要是把人放跑了,也肯定要负责
任的。」
王胖子点点头:「放心,我不傻。我今天眼睛都不会闭的,等你们回来。那
个……啥时候回来?」
福哥看了看四下,把王胖子拉到一边,小声说了时间。
我简直紧张到了极点。
有种大战前夜,紧张得不能喘息的感觉。
我脑海里紧密盘算着要干得一切事情,同时祈祷千万不要出岔子。
福哥走后,王胖子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坐到我旁边:「都是你和黄暂坑我,
搞得老子这么紧张。药……拿到了么?」
这个色魔,果然还是对那个药念念不忘,巴不得早一点玩弄。
我猜想他是仗着自己在学生那个圈子里威信比较高,非要按自己的玩法试一
下,所以才配。
当然,黄暂的威逼利诱起到的作用肯定很大。
我点点头:「哥,你放心,早就到手了。」
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给你看?看空瓶子么?我转而一笑:「哥,早上于哥刚刚发过
火,我不敢在这儿拿出来啊。」
王胖子突然表情冷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凶狠表情:「你最好别
耍花样啊?我告诉你,到了地方你要拿不出药来,我马上让于哥把你弄死。」
我拉着他的手拍了一下我的裤兜,让他摸了一把那个空瓶:「在这儿呢。」
他表情说变就变,马上露出笑容:「好,靠谱。今天让哥爽够了,以后你就
跟我溷。」
「那必须的,靠哥罩着了。」
现在离小媛的飞机起飞,还有十二个小时。
时间稍微有点长,总感觉有点夜长梦多。
但是时间长倒也不是坏事。
我要安排那么多事情呢,时间少了更容易出岔子。
真是前怕狼后怕虎。
这辈子,真的想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处境。
费青那头,现在金刚还能保着她。
但是如果我这边把小媛带走,就很难说了。
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带着张向南一起回来。
让他们内斗,找机会把费青带走。
只要出了这个门,我就再也不管不顾了。
绑也要绑着费青走,能走多远走多远,然后再做计议。
回头想来,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我的人生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周前,我还是个有点心高气傲的学生,抱着美丽的女友尚不知足,还想着
怎么出卖一下她,满足自己的淫欲。
现在到这份上,我所求的只不过是让自己和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能找个地
方苟活而已。
连未来也不敢有太多奢望。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尤勇和强子扶着小媛回来了。
她好像又遭到了一轮淫弄,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尤勇让强子扶小媛去休息一会儿,然后走到王胖子旁边:「于哥说你还是太
小,让我们回来帮你镇镇场子。」
王胖子在那儿打哈哈:「于哥想太多。这边多好啊,兄们都安稳得很,就
等着那个妞回来呢。」
我扫了一圈,还真是,几个人已经站起来,有点按捺不住了。
尤勇点点头:「没问题,怎么玩都可以。只是事情办完之前,谁都不能完全
放松。于哥说了,都老实在这儿呆着。」
王胖子忙说:「没问题……哎,哥,大概啥时候能完事啊?」
尤勇伸出三个手指头,拍拍他肩膀:「坚持一会儿啊,完事了于哥给咱们叫
姑娘,大大玩一场。」
他转身回头对屋里别的人说:「大家都再坚持一会儿啊,我知道大家着急,
不过没关系。现在呢,谁想玩姑娘呢,就拿咱这个小媛先发泄一下。要是能忍得
住呢,晚上咱们叫他七个八个的,爽翻天!要是能憋住呢,就把那点精华,留到
晚上再使!」
即使是有着所谓「七八个姑娘」
的诱惑。
这帮人还是明显更青睐小媛。
屋里除了尤勇、强子和王胖子,只有四个人,有三个都站起来往楼上走,说
是等不及了,先爽一发。
我也跟着上了楼,刚上楼梯就被尤勇一声叫住了:「你去干嘛?!」
我吓了一笑,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故作委屈:「哥,你们也太不信任我了。
我都这样了……人也没走,手机要交了,女朋友也贡献了。我就一点爱好,想看
看,行不行?」
尤勇笑了一下,有点忍俊不禁,有点蔑视。
他扫了扫手,意思是让我去吧。
我赶紧到楼上,几个人正围着小媛让她先给自己口口。
小媛撒娇说:「哥哥们……别着急……小媛、小媛刚刚被欺负完,稍微歇一
歇上个厕所,好不好……」
大家一听要上厕所,摸摸头想着这个很有必要,这才放她进去了。
一群人开始脱衣服,往卧室走,只等小媛出来。
这中间,也就几秒钟,大家注意力都在别处。
我赶紧走到厕所门口,掏出纸条,偷偷从门缝塞到了厕所里。
干完这件事,我也畏畏缩缩走进门,找了一个角落站着。
大家看我来了,不免又是一顿奚落。
「哎呀,看女朋友被操挺积极啊!」
「一会儿看好了,看哥的大鸡巴给她操哭!」
「龟公,你要不要把屁眼也贡献出来啊?」
我只能假笑着,忍着耻辱应承。
小媛迟迟没有出来。
大家有点急了。
我的心里也很焦虑。
小媛会相信我么?如果她不相信我,怎么办?如果她相信我,会不会难过?
她会不会躲在厕所里哭?几个男人反复敲门,小媛终于出来了。
她洗了脸,但是眼睛红红的。
就在我看她眼睛的同时,她也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眼足矣。
那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真真切切的一种默契。
就在那一瞬间,我知道,她相信我了。
也就是这一瞬间,我心痛的程度达到了极致,几乎也要流下泪来。
我甚至能感觉,自己因为痛苦抽动的嘴角。
我不得不轻轻掩面,给自己几秒钟,把这份情感按捺下去。
男人们并没有在意小媛情绪的改变,只是追问:「怎么这么长时间啊?宝贝?」
小媛咳嗽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
但是我还能能听出,那声音中微微的哭腔:「刚刚有点恶心,吐了一下……」
小媛还没有说完,就被两个男人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几个无聊了一下午的男人,如同饿狼一般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很快就将她下
体暴露无遗。
一个人还急着提议,要给小媛灌个肠,因为刚拉完嫌脏。
小媛没有说话,直到对方反复追问喜不喜欢灌肠,才默默点了点头:「小媛
倒是无所谓……哥哥们嫌脏就……就稍微灌一下……」
小媛趴在床旁,头埋在臂弯里,屁股高高翘起,两条长腿微微分开。
仍有些红肿的肛门就暴露在众人视线前。
灌肠的过程堪称粗暴,足足打了550cc的液体。
我头一次目睹灌肠,就是自己的女友被凌辱。
当小媛的菊穴终于开放,射出一堆稍显浑浊的液体时,大家头一句的感慨是
「可惜没有手机,不能照相」。
小媛泻完之后,有些乏力,两条腿微微抖着,努力攀上床去。
她刚一上床,就被一个猴急的男人抱住屁股,连根插入菊穴。
她有点没准备好,当场叫了出来:「啊!」
是那种很尖利的,有些让人心疼的叫声。
马上,小嘴、小穴也都被占据。
她头发一直垂落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直到有人捋开她的秀发,才看见面颊上两道醒目的泪痕。
我的心像是被敲了一下,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男人问道:「呀,怎么干哭了啊?小媛,是不是太爽了?」
「恩……唔唔唔……好爽……不过……是哥哥们干得太用力……啊啊啊……
啊啊啊……唔唔唔……」
听完了淫欲,马上小穴就被鸡巴塞住,只有那迷离的双眼,仍然好像在诉说
什么。
我看不下去了,走出门向楼下走去。
路过费青的门口,却看见尤勇正压着费青,鸡巴对着她的阴道口,行将插入。
金刚站在旁边,显得一脸委屈的样子。
他也没有穿裤子,鸡巴上的淫水还未干,亮晶晶的,倒很称他男孩一般委屈
的表情。
尤勇开导道:「金刚啊,你也溷了有日子了,心眼不会这么小吧。这妞咱们
又不是没干过,大方一点。你放心,今天哥上最后一次。以后,全归你,谁都不
和你抢,行不行?」
他说是商量,却根本毫不犹豫地插入。
费青捂着脸,伴随着插入,「啊」
地叫了一声,然后便咿咿呀呀地淫叫起来。
我转过身,靠着墙,也没有再往下走。
就这样,两个屋子的男人们,像是比赛一样,分头激烈地抽插着和我生命有
关系的两个女孩。
小媛和费青的叫声此起彼伏,淫荡的气氛,向两堵墙,把我夹在中间。
我确实没有硬,只是尴尬地这里站着。
直到我觉得,如果不进去,可能会引起怀疑,才再次抚平胸口的酸涩,走进
了小媛的屋子。
时间从没有过得如此慢。
小媛呻吟、高潮、颤抖的每个镜头,都好像慢动作一样,缓缓印迹在我的视
膜上。
我不停地看时间,希望于廖那边早点传来消息。
然而却迟迟没有。
就这样,原来显得很宽裕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到了十点半,经过两三轮的奸淫,男人们终于偃旗息鼓,决定歇一会儿了。
小媛喘着粗气,靠在床头。
她的膝盖恐怕是再也长不好了。
创可贴在新一轮的操干中已然脱落,创面还没有完全愈,就又蹭破了。
她抱着自己的衣服,神情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强子摸了一把小媛的下体:「哟,怎么还这么湿呢?」
小媛缩了缩,有些委屈地说:「从前天开始就一直是湿的……老是……老是
想要……」
强子放声大笑起来:「哈哈,你等着。等于哥生意昨晚,要他十几瓶药,兄
们每人在你身上来一发。我保证你第二天醒来,就好像死过一回一样!」
小媛一幅委屈的样子,闪了闪眼睛:「恩……恩……」
就在这时,大门响了。
几个男人忙站起来跑到楼梯口,我也跟了过去。
只见于哥的一个小推开门,五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鱼贯而入。
那小掏出一个袋子,打开哗往地上一洒,只见十几摞人民币散落在地上。
他大喊一声:「于哥赏大家,今天通宵玩!喝酒、操bi、数钱!!」
一阵欢呼声中,大家似乎都忘了我和小媛。
我偷偷摸回屋子,站在门口,看着她:「小媛……」
小媛扭过头,不让我看她的脸:「什么都别说,我受不了。」
我的胸口翻江倒海,但是却又堵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想说的,即使她让我别说,我也想说。
就那么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就这样,沉默着浪费了。
王胖子这时抱着一堆钱走过来,把我一下撞开:「小媛,一会儿跟哥玩去咯
,咱们去个好地方!」
王胖子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然后塞了一小迭钱给我:「来,老子吃肉,你就
有汤喝,咱们准备出发。」
「什么时候走?」
「等一会儿,我跟勇哥打好招呼了。但他让我别张扬。咱们等一会儿都玩起
来了,再偷偷走,省得回头有人打小报告。」
我点点头,暗自攥了攥拳头。
我向小媛望了一眼——我相信这一眼,是坚定的。
(未完待续)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八日 上 天堂鸟)
看…精~彩`小$說~盡`在'点0 1 bz点 '~$`小'說/度//第/一///小/说/站
.01bz.
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22
字数:12398
(第二十八日 上 天堂鸟)
我坐在副驾驶,王胖子驾车,黄暂在后面,和小媛坐在一起。
临走之前,我已经抽空从地里挖出了日记,在里面拿了机票和护照、还有一
些小媛之前换好的欧元。
别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让老刘带过来。
黄暂正言语不断调戏着她:「小媛媛,今天挺乖的嘛……怎么样,想不想哥
哥?」
小媛明显还是厌恶黄暂的,但是现在,她只能配:「想……」
「想就表示一下咯,哈哈。」
黄暂摸向小媛的下体,嘴就往她脸上亲。
王胖子喊了一声:「黄暂啊!你别抢。他妈的老子费这么大劲给你带出来,
今天这第一炮必须是老子的。」
黄暂还是不停在小媛脸上啃:「你放心……mumu……胖哥今天必须第一
炮……我就……mu……别躲宝贝……骚点行不行?胖哥你放心我就让她舔一舔
,实在受不了了。」
胖子虽有点不满,可也接受了:「行,光舔一舔可以,穴给老子留着。」
他嫌路看不清,很烦躁地打开了远光,晃得对面一辆车悠了两下。
「呦?这是啥?我操……」
黄暂把脸凑到前座,「你们看这妞骚成啥样了?!」
他说着,把小媛的内裤脱下来,从她阴道里拉出一根自慰器:「看看看!这
妞现在逼里没东西根本受不了啊!」
小媛捂住脸:「讨厌……人家刚刚才放进去的……」
我不禁皱皱眉头。
小媛现在,真的这么饥渴么?都到了生死关头,都无法按捺自己的性欲?可
能还是那个药闹得吧……这王八蛋于廖,他做得药肯定是用来卖给夜场和洗浴中
心之类的,得坑害多少女孩儿?王胖子打了一下方向盘:「别让她用了,让丫稍
微忍会儿,一会儿哥插进去她才够爽。」
黄暂拿沾满淫水的自慰器在小媛脸上敲了敲:「听见没有?胖哥不让你用了
,没收了哦。作为补偿,让你尝尝黄暂哥哥的大鸡吧,来……」
他说着把裤子解开:「快,快舔舔,解馋。」
小媛轻轻「嗯」
了一声,低下头开始舔弄起来。
我坐在前座,听着砸砸的口交声,和黄暂极其恶心的呻吟,犹如爪挠心。
黄暂嗯嗯啊啊地呻吟,就好像被人爆菊一样,过了一会儿他把小媛的头发揪
住:「别别别舔了……我操现在这丫头真他妈熟练,老子都快射了。」
说话间,车开到了一个KTV门口,「夜色YOGA」。
王胖子把车一停:「到了,走,311。」
我看到楼下有个药店,心想正好,赶紧说:「胖哥,我稍微有点不舒服,进
去买点药。」
胖子看了看,想了下说:「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着。顺便……买一瓶伟哥。」
「一瓶?」
「买一瓶就要吃一瓶么?快去!」
我下车钻进药店,用最快的速度先拿了伟哥,然后找到卖眼药水的地方,找
了一瓶左氧氟沙星。
这个药水的颜色,和于廖的药一模一样。
我当场交钱,就躲在门口,给那个空瓶灌上了眼药水。
自己看了一眼,以假乱真。
我出去,却看到惊人的一幕。
黄暂这个畜生,居然把小媛的裙子脱掉了,只让她穿着上衣的短衬衫出来。
那个衬衫,勉勉强强能遮住小媛的私处——所谓勉强,就是几乎整个私处都
能看得一清二楚。
路边的几个小姐和男子,看着这一幕都咯咯笑了起来。
小媛捂着脸,拉着衬衫,连忙就往屋子里跑。
胖子一边招呼着我赶紧进去,一边追上去。
黄暂在那儿奸笑着,拿裙子把小媛的自慰器包起来,走过来和我一起上楼。
我说了一句:「你也太变态了吧。」
「没有啊,」
黄暂一脸无辜,「我只是不好意思拿着这么大一只自慰器出去嘛,总得找个
东西包一包吧。你看……胖哥又不让我给她塞回去。」
我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个畜生,咒他早死不得超生。
我走进包间,一眼就看见了最初的那几个禽兽。
张震、胜利、老五、雷子坐在屋里。
他们还没注意到,我便被一只纤手拉住。
我一看是小媛在门口的卫生间里,她示意让我进去,然后塞了一个东西在我
手里。
我一看,是那个新药。
这个,应该是如假包换的真货。
我刚要问你怎么有,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跟于廖要的,我知道你没有
真的……你骗不过王胖子的。他知道你耍花样肯定要收拾你的……」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想要真货行不行?」
我没来得及说更多,王胖子已出现在门口。
他看见我手里拿着那个药水,一把就夺了过去:「可以啊锋哥,我死活求于
哥给我他都不给,你怎么弄到手的?」
我尴尬地笑笑:「自有妙招……」
小媛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好像很不屑地,还特意把我挤开,抱住王胖
子的胳膊:「这个……真的有啊?」
王胖子指指我:「要谢谢你男朋友咯。」
「我才不要谢他。」
王胖子笑开了花,牵着小媛进去,一堆男人马上沸腾起来。
尤其是胜利,疯了似的跑过来,一个公抱把小媛抱起来,在舞池里转起圈
来:「想不想胜利哥哥?」
小媛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下:「想……」
几个人如同头一次见美女一样,紧紧坐着,把小媛横放在腿上。
小媛个子很高,躺满了四个人还有余。
像刀板上的鱼肉一般,被四个人各自上下猥亵。
小媛的头枕在胜利膝盖上,他别低着头和小媛舌吻起来;中间坐着的张震,
则解开衬衫,隔着小媛的内衣抚摸起乳房;老五玩弄着小媛的阴蒂;而雷子则抱
着她的长腿爱不释手。
黄暂拿起话筒,说是要献歌一曲,说反正第一炮让给王胖子了,他先开开嗓
子。
王胖子则脱了上衣,背过身去吃了好几片伟哥,接着转过身凑到小媛旁边,
让小媛帮他捋一捋鸡巴,算是为cao穴开始做准备了。
我趁着大家不注意,赶紧拿出手机,给老刘发信息,让他过两个小时,开车
来接小媛到机场。
可是他竟然只回了我两句话:「难以脱身,不去;如有于廖行踪信息,第一
时间告诉我。」
他居然还在调查么?我以为他拿了钱就算完事了。
可是……现在他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我叹了口气,心想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一辆车。
可是,我又难免担忧起来。
司机如果不是我信任的人……小媛如果一会儿被用了药,会不会和他发生关
系呢?如果发生了关系,影响了上飞机的时间该如何是好。
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心里就越是焦虑。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和小媛调情,却感觉眼睛都对不上焦。
黄暂唱歌难听到了一定层次。
他唱着唱着才忽然想起我,忙给大家介绍:「这时锋哥,这次多亏了他……
大家欢迎!」
胜利顾着舌吻,根本没空。
其他几个人简单欢迎了一下,一点不care我是谁。
说不定,还在担心我和他们竞争呢。
不过,他们越是不在意我,我或许才越有机会熘出去发邮件。
既然老刘不能帮忙,我就要给小媛的那个奥地利朋友发信息。
小媛日记里有提到,她本来是和他约好了一起去的,后来才决定要来北京。
如果他们是一趟航班,让他捎过去或许是比较适的。
一来,他是外国人的身份,即便于廖追上了也不好下手;二来,他也要坐航
班,无论如何不会耽搁。
可是行李呢?小媛就拿着这么一点东西去,可以么?我再次给老刘发了信息
,让他如果不行,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顺便把小媛箱子里别的东西带过来。
但是老刘再一次发信息回绝:现在真的不行,身处孤单,无可信之人。
那怎么办,难道叫警察叔叔么?我挠挠头,也只有试着联系那个老外了。
我虽然很嫉妒他,但是我也只能相信他——毕竟他和小媛的感情,还算是比
较真挚的。
至少小媛是这么看的。
几个人已经喝起酒来,这正我意。
一会儿即使他们不喝我也是要灌酒的。
但是我发现王胖子不喝,便端起酒也敬他。
他摆摆手:「我喝不了酒。」
然后他又笑着对那几个狐朋狗友说:「现在过敏,真喝不了。」
说完后,我正在琢磨怎么办,他偷偷对我说:「我刚吃了好几个伟哥,我怕
影响药效。」……这是个问题。
如果他一直是清醒的,甚至还金枪不倒一直在干,我怎么带走小媛呢?但是
王胖子今天是牟足了劲儿要来大干一场的,我肯定劝不动他,只能放下酒杯。
我这个小动作却被黄暂捕捉到了:「来啊!锋哥,胖子不喝我陪你喝。干了!」
他一饮而尽,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这样不行,回头他们没事我喝多了,还怎么办事。
我跟大家商量着:「今天胖子哥居功志伟,又不喝酒……他这个,又是金枪
不倒,没法和他抢。这样,咱们剩下的人,玩骰子定输赢,谁赢了谁就cao穴,谁
输了谁就喝酒。每……每两首歌一轮怎么样?」
黄暂一拍桌子:「可以!我陪你玩。我告诉你,摇骰子这个老子有信心。」
其他几个人面有难色,不过商量之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玩法。
但是他们不同意用别的游戏,只拼运气,用最简单的比大小。
我叹了口气,今天要看自己的酒量和手气了。
上来王胖子要等药劲儿,有意拖延时间,大家还让小媛唱了几首歌。
小媛偷偷看了我一眼,唱了一首谭维维的《如果有来生》。
这是前一年的新歌,我曾经听她唱过一遍。
当时听她唱得时候,没有什么感觉,此刻却,别有一种滋味在心头。
「以前人们在四月开始收获/躺在高高的谷堆上面笑着/我穿过金黄的麦田
/去给稻草人唱歌/等着落山风吹过/你从一座叫「我」
的小镇经过/刚好屋顶的雪化成雨飘落/你穿着透明的衣服/给我一个人唱
歌/全都是我喜欢的歌/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等我们都长大了
就生一个娃娃/他会自己长大远去我们也各自远去/我给你写信/你不会回信/
就这样吧……」
小媛唱歌之前,还特意穿上了裙子。
她站在那里,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是神情仍然深情、专注。
她的声音本来就甜美,加上此刻,似乎确实融入了心情,歌声显得格外空灵
柔美。
她唱歌这样动听,就连一堆禽兽也都停下猥亵的脚步,端起酒杯,在那儿静
静聆听。
本来淫乱的包间,一下子跌入一种微妙的气氛中。
我望着小媛的背影,看着她那婀娜的身姿,听着这青春丝毫不见的嗓音,彷
佛穿越回最初的时候。
那个互不相知,但是也没有伤害的时候。
但是那是真的没有伤害么?所谓举桉齐眉的躲避,不过是另一种伤害,甚至
是一种冷暴力。
大概就是这种冷暴力,才把小媛推到了别人怀中吧。
进而带来一个又一个连锁反应,最终将我们推向深渊。
我再一次鼻酸了,但还是按捺下去,假装欢笑,鼓掌,劝大家喝酒,自己偷
偷少喝了一点。
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释放所有的激情。
即使暴露自己内心的怪癖也无所谓,和小媛坦白对于性的想法和欲望,两个
人一起携手满足彼此、也成就彼此。
不要给他人,不要给那些阴暗之地、阴暗之人以丝毫的机会。
如果她性欲难耐,如果我难以满足,哪怕我们去找一个适的第三方来一起
做呢?甚至参加一些团、俱乐部?总之,要比现在这样光明一些。
尽管仍然是非法的。
可那一条所谓「聚众淫乱」
的恶法,从某种意义上,不正是这好多阴暗的始作俑者么?就好像当年的「
流氓罪」
一样,只是有一点对性的好奇心,就致人死地。
反人性的东西,纵使举着多高大的旗帜,早晚也是会逝去的。
小媛一首歌唱完,还在最后的吟唱,就被急不可耐的黄暂抱住,一把扯下来
裙子:「还穿上裙子唱!你真觉得自己是个歌手啊,小婊子?说!是不是想cao穴
了?恩?还生个孩子,来,给你黄暂哥哥先生个孩子。」
王胖子的鸡巴已经硬了:「对,今天全部灌在你子宫里面。我告诉你们,要
是生了,也肯定是我王涛的,你们的精子不行!」
黄暂坐在沙发上,把小媛抱在怀里,两腿分开,阴道口正对着前面王胖子竖
起的鸡巴。
他的鸡巴本来也属伟岸,此刻药力作用下,竟然涨得油光蹭亮,似乎雄伟了
不少。
小媛竟然着迷似得看着那鸡巴,自己轻轻掰开了小穴。
我闭了一下眼睛。
无所谓了,如果这是最后的狂欢,就让小媛肆意享受一把吧。
这些人,和那些流氓有所不同。
除了黄暂,别的还不算太变态。
这时候胜利似乎也有点忍不住了:「黄暂你坐在那儿算怎么回事,我们不是
说好摇色子么?」
黄暂一边玩弄小媛的乳房,一边拿起骰盅:「来来来,开始!」
我也拿起骰盅,暗自希望能赢。
我也想……在最后,体验一下小媛的身体,再肌肤相亲一次。
然而结果让人失望,黄暂是最大点,摇了四五六。
我和胜利反而都是小点,都不得不喝下一杯酒。
而剩下几个人都算是大点,围在一起准备开干了。
这时黄暂注意到小媛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便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你咋了
,兴奋了?」
小媛咬咬嘴唇,点点头:「恩……不知道怎么……小媛……小媛今天好兴奋
,好想要……哥哥,快来,快来插……」
小媛说着说着,竟然一只手继续努力分开自己已经发黑的阴唇,露出蠢蠢欲
动的阴道口,那里的淫水已经蔓延成一线,流淌在沙发上润湿了一片。
另一只手,竟然也揉搓起自己的乳房来。
她竟然已经呼吸有些急促,微微闭上眼睛,简直就好像已经被插入了一样。
王胖子被刺激得,鸡巴似乎更加坚挺了,如同一块石柱一般,彷佛随时都要
崩裂了一般。
鸡巴上的静脉都暴涨着,简直像是一组雷管的导线,彷佛随时要传递爆炸的
信号。
但是他还是没忘了,先戴上安全套。
安全套显得有点小,都没有套到底,但是他也管不了这些细节了。
药水全部倒在手上,连阴茎到龟头全部抹上,最后剩下的直接倒到了小媛的
阴蒂上。
小媛瞬间颤抖就加剧起来,两条被分开的腿变得愈发紧张,大腿根部的两条
肌腱极其明显,也阵阵颤栗,彷佛一把拉紧的大弓,马上就要搭上箭矢。
王胖子把手放在小媛的两个膝盖上,龟头对准小媛的阴道口,即将插入。
小媛已经快崩溃了,她伸手抓住王胖子肥硕的腰,眼神迷离:「快点……王
哥……快点……」
「你叫我什么?」
「王哥……大鸡巴哥哥……叔叔……快操我……」
「再大点声!」
「操我!操我!操死小媛!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媛喊出三声,王胖子啪得一声,奋力插入,竟然直接没到根底。
他兴奋万分:「我操!一下就干到子宫里……」
小媛马上就高潮了,还没等到王胖子话说完。
她啊啊啊叫了好几声,然后就全身紧绷,咬紧自己的嘴唇,开始颤栗。
那两根腿上的大筋,如同发动机的活塞一样,抽动着,带动两条美腿如同振
翅般抖动。
王胖子眼睛瞪圆了,也是青筋暴起,彷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对着小媛,全
力抖动自己两斤的身体开始抽插。
那景象,简直就像是一头硕大的野猪,在强奸一只瘦小的梅花鹿。
小媛的高潮就此不断攀登。
她眼睛翻白,口张开,舌头微微吐出,身体涨红了,汗如雨下,随着抽插,
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如同一架失控的飞机,两条张开的美腿,不知是自觉与
否,紧紧夹在胖子的身上,镶嵌在他满腰的肥肉里。
黄暂为了让大家完美看到她的样子,像架犯人那样把她双手抓在背后,放倒
在沙发上。
这种姿势使得小媛的身体顺应了她身体的反张,乳房高高隆起,饱涨成两座
即将喷发的火山。
大家看的简直屏息凝神,似乎都忘了可以同时霸占小穴,只是围在旁边疯狂
地撸自己的鸡巴。
胖子少运动,但此刻却表现出了让我也震惊的爆发力,抽插如同电机一般狂
速。
只是不到两分钟的光景,小媛便从啊啊啊的淫叫,变成了连续如电锯一般的
声音。
忽然,她勐得震动一下,尿道口便如喷泉一般射出潮吹。
潮吹像是高压水龙头一样,射在王胖子身上又喷溅开来,在KTV迷乱的光
景中四散成一片光晕。
潮吹几乎一发不可收拾,过了许久才越来越少。
当潮吹最终终止,小媛忽然「恩——」
地呻吟一声,头勐得一甩,头发都挡在了面前,身体由反张位顿时变成蜷缩
位,又「啊啊啊啊」
地叫了起来。
不管是何种形态,她始终都是紧张得,肌肉、身体的线条清晰可见,浅处的
血管也毕露。
这样的状态持续不到两分钟,她又一次反张过去,再次射出潮吹。
只是量比刚才少了一些。
终于,王胖子到达了极限,忽然瘫倒在小媛身上:「我操……累死了……你
们还等……等什么……一起来啊……」
众人这才好像恍然大悟,忙改变小媛的体位。
王胖子躺在沙发上,让小媛就这样软瘫着伏在自己身上。
菊穴向前对着电视屏幕。
黄暂燥热得脱了所有衣服,从小媛胯下随便揩了一把淫水,就往她菊穴上抹。
然后随着王胖子再次开始抽插,沿着小媛的直肠,也尽情插入。
随着他的插入,小媛又是如同鸟鸣的一声尖利呻吟,嵴背弓张起来,嵴柱的
形态在她苗条的背影上浮现出来,汗珠如同黄豆,随着两个人一起抽插纷纷震落。
她似乎从没有从高潮中走出过,啊啊啊地叫着,双手无力,全靠额头撑在胖
子胸前支撑身体的重量。
剩下的人原计划是霸占小媛的小嘴和双手,现在却毕竟不敢插入口中,怕小
媛一个咬牙,命根断掉。
张震和老五,各自拿起小媛的一只手,自己握着帮自己手淫。
雷子有点手足无措,只是盯着交的部位,自己搓动阴茎。
只有胜利,坐在旁边,眼光一直浮动在小媛身上,在机械地喝酒。
他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却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两瓶啤酒。
感觉他好像在不停用啤酒浇自己的欲火一般。
我也在撸动自己的鸡巴——这样的情景,我都有可能再无法见到了。
我产生了强烈的想要插入小媛身体的欲望,竟然有一段时间忘记了自己的任
务。
直到我想起,已经是小媛连续高潮三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这时候,小媛总算进入了虚脱疲软的状态,如同一坨蚌肉,被五只鸡巴围在
其中抽插。
她的小口完全被张震的鸡巴占据了,他也恨不得每一下都插到底,把小媛的
口腔当做阴道来抽插。
她因为深喉口交,连连呛咳,但咳嗽反应也没能将她完全唤醒,只是会微微
睁开眼睛,然后稍微躲避一下,用鼻孔努力吸气。
终于,已经拼尽全力的王胖子呻吟着射精了,黄暂也随后缴械。
每个人的喷射又将小媛带上一次潮吹喷溅的高潮。
但是王胖子虽然射了,阳具却依旧坚挺,完美地挺立在小媛的宫腔里。
不过,他此刻已经是浑身酸痛,不得不拔出来休息了。
大家早就忘了两首歌换拨儿的事情,一看表已经四十分钟了。
随着一众阳具脱离小媛的身体,她彷佛从水中爬上岸边一样,一边咳嗽一边
努力用胳膊撑起身体,却一再摔倒在胖子身上。
呢喃着:「好舒服……啊……呃呃呃……唔……你们……插死……插死小媛
了……小媛……死了……好多次……」
几个人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把小媛翻过来。
然后马上摇骰子,我摇到了大点,暗自欣喜了一下。
雷子比较背,是小点,按照顺位只能是用小媛的小手。
我和胜利、张震分享小媛的三穴。
我轻轻地抬了一下小媛的脖子,让他正对我,正要从小穴插入,她却呢喃着
说:「刘锋……屁屁……屁屁给你……让胜利查……查小穴好不好……好不好…
…」
我愣住了。
她是在嫌弃我么,还是希望让我进入一次菊穴,毕竟那是我从未到过的地方。
无论如何,我还是选择了听她的。
我退了下来,躺倒沙发上。
小媛被张震一抱,放在我身上。
我扶着自己的阳具,忽然十分紧张。
因为我感受到,此刻躺在我身上的人,似乎完全不是我所熟知的小媛。
那种肌肤柔软而潮湿的触感,那种急促的呼吸、发烫的身体,和无时无刻无
孔不入的淫荡气息、交处传来的充满荷尔蒙的气味,都是让我感到陌生的。
我将阳具顶在她菊穴上,竟然毫无阻碍地滑入,里面温热无比,且光滑、紧
致,和阴茎的交毫无缝隙。
我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感到了射精的冲动。
更不用说小媛那声声摄人魂魄的娇喘,如同天籁,在极其近距离的地方响起
,一阵阵穿透我的耳膜、震动我的大脑。
胜利这时已经做好了准备,随着他的插入,小媛的身体紧绷起来,我能清楚
地感受到她每块肌肉因为插入而发生的改变,肛门也一阵阵收缩夹紧我的阴茎。
胜利阳具的硕大,从小媛身体里感受来,远比看着更加震撼。
他硕大的阳具好像一下子掐紧了小媛的直肠,一种粗粝的剐蹭从我阳具的上
方传来,好像一只巨兽一步步踩进我的领土。
我不由地颤抖起来,和小媛达到了某种共振。
然后,耳听着小媛的声音变得越发香艳、充满渴求,音调由低到高,在我听
来,彷若他人。
终于,抽动开始了。
我也努力呼应着胜利的抽插,完全变成了一架僚机。
两根阳具夹紧小媛阴道和直肠间薄而湿润的膈膜,一阵阵高潮的前奏奏响,
像是交响乐的序章。
随着我掌握了节奏,我们两个抽插加速,小媛抖动起来。
这种抖动,因为身体的接触带来了完全不同的震撼感觉,比眼看时震撼一
倍,那是五感穿越的快感!她潮吹了!液体在三个人交的地方四溅,被伴随着
抽插带入直肠。
我的阳具被她的肉体和滚烫的淫水包裹着,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却又不由
得迸发出如云龙一般的力量。
我不由得就变得残忍起来,也不去顾忌是否弄疼她、是否会撕裂她,只是和
胜利一起,忘我地将她的高潮推向更高的境地!我大脑一片空白,在空白中,我
彷佛射精了。
等我醒来,才发现精液已经溢满了小媛的下体。
我十分慌张,像一个处男一样逃窜了下来。
其他男人根本没有时间嘲弄我或是安慰我,迅速地部位,将小媛纤细的身躯
淹没在一堆行走的荷尔蒙中。
我站在旁边,双腿都是软的。
我扶着自己软掉的阴茎,扫了一眼那边疯狂交的人群,脑海仍是一片空灵。
我忽然明白了,这就是小媛说得情欲,这就是她说的性爱。
那是我只曾想象,而未曾经历的东西。
我只是在她体外抽插一会儿,就受到这样的震撼,我无法想象,她身在那个
躯壳之内的灵魂,是怎样被来回穿越,投掷上巅峰的。
面对这样的女子。
我只有钦羡,不敢鄙夷。
我也终于理解了,那些禽兽一样,疯狂在小媛身体上发泄的男人们。
他们的生命中,从无有这样一件事情,能让他们感觉超脱了人世。
他们平凡的生命,或许就因为这么一个神奇的女人,一下子领略了如同千尺
山峦一般登顶的快感。
天堂。
我先是读到了地狱,此刻又读到了天堂。
天堂和地狱,真的只在一线之间。
她的灵魂,就这样在天堂和地狱之间震荡,她又有什么理由,在意人间世的
一切呢?我恍恍惚惚,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样扶着头,回味了好久,才终于堕回人世。
我扶着墙,去到卫生间洗了一个脸。
努力把自己彻底叫醒。
什么贤者时刻,真正穿越灵魂的性爱,没有那种东西。
我还是要做事情的。
我穿越灯火繁华的KTV的走廊,走到门外,问最近的吧在哪里。
所幸,不远处正好有一家。
我进去以后,打开电脑,查收了邮件。
杨菲确实回我了,她问我于廖在哪儿?小媛是不是在他那儿?然后问我在哪
儿。
她说他们可以既往不咎,只要我带他们找到于廖。
我不敢把手机号直接给他们,而是让她告诉我电话号码。
我准备等到临走时,再查收一次。
如果她没回,我再发手机号——那样就会很被动,甚至有可能被追踪。
毕竟他们这种专门贩卖他们自由的人,难免会有这种技术。
接下来,是联系那个阿尔伯特。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一点都没有。
我把小媛的邮箱输入到栏里,然后开始猜测她的密码。
我试了她的生日、农历生日,试了她我的生日,试了她爸爸妈妈的生日,都
不对。
我想了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努力回忆她曾经说过的每句话,最后输入了我们俩的生日。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按回车。
我在想,可能不是全部数字的密码,小媛虽然有这么设密码的习惯,但是却
未必然。
我应该问问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我。
犹豫再三之后,我一边祈祷,一边在两个生日中间加上了「love」。
成功了。
里面,最上面的就都是法语的邮件。
我不懂法语,只好用翻译软件大概翻译之后猜测意思。
看来,是这个阿尔伯特一直联系不上小媛,十分担心,反复询问。
最后,他好像确定小媛不会和他一起走,所以发了一条信息,约定到了奥地
利之后在哪里见面。
是他没错。
我开始以小媛的语气拟邮件,告诉他自己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他早上来接
自己。
我看了一下表,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四十了,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信。
我想坐在这里等一等,最理想的情况就是他马上回复了。
一旦过了一点,就真的希望不大了。
就这样,我一支烟一支烟地抽着,二十分钟抽了六支香烟。
烟盒里,已经一支烟都没有了。
我扔掉烟盒,觉得喉咙很涩,咳嗽了几声。
一点钟了,该上去了,不能让王胖子太起疑。
我有点浑浑噩噩地走回包间,发现有好几个人都已经缴械了。
只有王胖子和胜利,两个人夹着小媛,在地毯上交。
小媛似乎从极致的高潮中降落下来一些,又似乎没有,因为她此刻近乎疯狂
地摇晃着自己的腰肢,迎两根鸡巴的插入。
激荡的水声伴随着抽插,即使在嘈杂的包间中也很响亮。
她的这种疯狂是我所未见的,所以我不知她是不是仍在高潮之中;但是她如
此有力,还不断淫语,让我觉得,她又清醒了一些。
「好快啊……要被你们……干死了……好舒服……怎么还能来……我受不了
了……好爽……操我吧……小媛……被你们……干得好……舒服啊……好喜欢…
…被操啊……用力……恩恩……干死小媛……好舒服……哥哥……操死小媛……
啊啊啊……小媛不行了……」
「你们……好坏……把人家……操坏了……怎么办……小媛会……被玩坏的
……不不不……不要啊……好舒服……不要停嘛……给我……操我嘛……恩……
恩恩……小媛是……是骚bi……是大骚bi……是公交车……啊啊随便操……啊啊
啊啊……」
「给我吧……大鸡巴……小媛要……喜欢就……都来操……小媛吧……小媛
喜欢……被人操……嗯啊……上去了……嗯嗯嗯呃……好舒服……好硬啊……给
我……让我……高潮……小媛要……啊啊啊……啊啊啊……」
小媛声线一断,抖动起来。
这样看来,现在才是高潮,刚才只是她被操干得有点失去理智了吧。
这时胜利似乎是射精了,大喊一声,从小媛身体里滑了出来,精液瞬间喷射
在小媛的臀部,还有一些喷溅到了背上。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小媛你个骚bi……怎么……怎么能这么骚……」
小媛被烫到新一轮高潮,还在不停痉挛,没有办法接应他的淫语。
但很快,就又来了精神,撑着胳膊坐起来,就骑在王胖子身上,振动自己的
下体,呈女上位交。
王胖子也有些怕了:「小媛……小媛你慢点……我操……你个骚婊子……啊
啊……」
旁边的人都也陷入了一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一边喝酒,一边努力让自己再硬
起来。
黄暂找到了王胖子的药,居然就着啤酒就吃了。
小媛这样,立在一堆男人丛中,竟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我也来了感觉,走过去,将鸡巴塞在小媛的口中。
小媛眼睛都没有睁,居然似乎就察觉到了阳具的靠近,伸手抓住,用小嘴紧
紧含住。
好爽……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我看了看脚下的王胖子,眼睛也眯着,像是喝醉了一样,诡异地呻吟着。
忽然,他睁开眼睛抓住小媛的身体,在地上努力蠕动起来,似乎是要射了。
小媛也激动起来,松开了我的鸡巴,专心骑跨在他身上运动。
终于,王胖子一射如注,而小媛也再次高潮,像是被从下而上贯穿一样,一
下子头仰起来,身体绷直着脱离了刚才维持的体位。
因为身体太多汗液、精液、淫水,胖子的手根本没抓住她,就这样让她滑了
出去。
她躺在地上,两条修长的腿颤抖着,和胖子的腿交叉在一起,像是中弹了一
样,披散着头发,阵阵呓语:「啊啊啊……小媛要烫坏了……好满……全射进来
了……大鸡巴……好爽啊……射到最里面了……」
雷子和老五站起来,爬到小媛身边,又分开她的双腿,把刚刚弄坚挺的阳具
塞入了她的体内。
这样,借着药物,男人们像是要一次性把自己的生命甩干一样,奉献似得、
飞蛾扑火似得冲向小媛的身体。
射精、喝酒、吃药,迷幻着、疯狂着。
我也射了好几次,都有点走不动了。
扶着墙走下楼,赶紧再去查收邮件。
我点了一支烟,战战兢兢地点开邮件。
上天啊。
两封邮件都回了。
这样,我拿到了杨菲的电话。
阿尔伯特也答应来这个KTV的门口接小媛。
我躺在吧的椅子上,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马上要死了,而且已经讲完了遗言。
我拖着步子回到了包间。
现在是三点整,阿尔伯特的车,可能半个小时以后就会到。
我抬头看了看屋子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到处是体液、衣服、散落的纸巾
、摔倒的酒瓶。
此刻,王胖子还在短暂休息。
小媛没有了刚才的精神,跪在门口,背后胜利还在努力抽插。
两个人都像病人一样喘息着。
我不能再射了,再射可能就要晕死在这里了。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一瓶啤酒递给胜利,他毫不犹豫一饮
而尽。
喝完之后,他彷佛打了鸡血一般,加快了抽插速度。
在推送着小媛达到下一次高潮之后,就大呼一声「我不行了」,射精脱离了
小媛的身体。
小媛就这样,双膝跪地,跪在门口。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缓缓滴在地上。
她彷佛,变成了一座凋像。
小媛这样,还能走得了么?王胖子吃的药果然分量够多,他仍坚挺着,拖着
步子走过来,就跪在胜利刚刚跪的位置,再一次插入了小媛。
我靠在门口,听着小媛已经沙哑了的声音,闭上眼睛,忽然觉得好累。
但是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过了二十分钟,我走到楼下,去看阿尔伯特的车
有没有来。
然而楼下并没有新来的车。
今天似乎有一点点凉快,清风一吹,我清醒了一些,揉着自己的眼睛,决定
再等一等。
我等到了三点四十,车还没有出现。
他不会不来吧。
我走到前台,问那里的服务员有没有可以叫的车,她便指了指门外。
我看到两个黑车司机,正坐在那儿抽烟、聊天呢。
不行,绝对不行,都到这会儿了,我必须尽量找一个信任一点的人。
就在这时,我余光扫到了一道光亮,回过头,一辆保时捷停到了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外国人走下了车。
不用说,就是阿尔伯特。
这应该是我的情敌,但是此刻看到他,我竟然由衷地感到安心。
还好,我没有忘记今天晚上要做什么。
和阿尔伯特用英语简单交流了一下,很顺畅。
我告诉他,我马上上楼把小媛接下来。
当我上去时,我看到王胖子趴在地上,小媛完全包裹在他身下。
他还在玩命地抽插着,身上的肥肉一滚一滚,似乎都要脱离。
我拿起一瓶还剩一半的啤酒,喝干,转过身,稍微停顿了一下。
对,我也懒得说话了。
我把瓶子高高举起,使出最大的力气,完全抱着杀死这个男人也无所谓的心
情,重重地将酒瓶砸到了他的后脑。
瓶子像一颗炸弹一样,嘭地碎裂了。
小媛尖叫了一声,被失去了气力、只是沉闷恩了一声就被砸晕的胖子,牢牢
压在了身下。
我将胖子推开,小媛却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我正要告诉她可以走了,她却忽然炸裂般地大喊:「你疯了么!」
也不知道哪儿来得疯劲儿,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你才疯了,你想把所
有人都吵醒么?」
小媛被我打懵了,过了几秒钟,捂着脸,缓缓扶着墙站了起来。
她什么都没有说,走到屋子中央,找到了自己的上衣和裙子,套在身上。
我帮她找到了高跟鞋,让她坐在沙发上穿好。
她就这样,一言不发、双眼无神地和我走下了楼梯,走到了KTV门前。
阿尔伯特迎上来,扶着有点站不稳的小媛:「亲爱的,你没事吧……你这是
……刚刚参加完……」
我点点头:「刚参加完party。她有点累,但是没什么时间了,赶紧出
发吧。」
小媛依偎在阿尔伯特身上,一步一步蹭着,走到了车上。
我才想起机票还在我怀里,忙跑过去,把夹着证件和机票的日记塞到了她怀
里。
她两眼空洞,望着我却好像望着一片虚无:「要……要走了么?」
我点点头:「恩,该走了。」
她「哦」
了一声,蜷缩到车座上。
阿尔伯特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拉上了车门。
保时捷就这样开走了。
那一瞬间,我方才反应过来。
哦。
哦,就是她最后和我说得话么。
我不知道自己还想了什么,只知道我站在KTV门口,忽然就像个孩子一样
哭了起来。
突然,一个温暖的臂弯环绕到了我肩膀上,把我从刚才的恍惚中唤醒了。
是小媛,她用脸颊蹭掉我的眼泪,自己却流下了更多的泪水。
「我爱你,刘锋。」
我愣住了。
我的脑海里,被这张温柔的面容充满了,失去了一切言语。
我只有哭泣,是恸哭,不顾一切地恸哭。
她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帮我擦拭泪水:「别哭了……我不走了……我
们有什么一起面对好不好?」
看着小媛的情绪行将失控,我像勒住一匹野马一样勒住自己的情绪。
我哽咽着,抱住小媛:「小媛,小媛,你不能留下来。我再也不要把你置身
那种险境了……走吧,我们……我们已经一起面对过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拥抱着我,像溺水的人忽然抱住了一根木头一样,
死活不愿意松手。
最后,是我使劲将她推开,硬是拉着她,将她的手递到了阿尔伯特手中:「
拜托你,一定要将她带上飞机。」
阿尔伯特有点尴尬,但还是撇撇嘴说道:「我会的。」
车灯逝去。
我不再知道关上的车门里还有什么,只知道在某种懵懂之间,我们已经告别
了。
就这样,告别了。
我没有在哭,只是蹲在路边,望着那幽深不可测的夜色,深深凝望。
就好像,那个可爱的小媛,还会穿越黑暗跑回来一样。
但是不会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打了一辆黑车离开KTV。
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杨菲打了电话:「我现在去找你们,告诉我你们在
哪儿?」(未完待续)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八日 下 落雪泥)
看…精~彩`小$說~盡`在'点0 1 bz点 '~$`小'說/度//第/一///小/说/站
.01bz.
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23
字数:10369
(第二十八日 下 落雪泥)
杨菲告诉我他们就在昌平,让我知道他们对我的行踪其实是有一个大概掌握
的,只是不够精确。我不禁有些恐慌,对方果然不是吃素的。我去一个24小时的
商店买了一把水果刀,想着聊胜于无。
黑车司机问我这么晚去哪儿,我说去泡妞。他笑了笑:「我就听见是个妞的
声音。这个点了还清醒的,不是要坐飞机就是他妈的泡妞的。」
我苦笑一下,没有再搭腔。我问了一下司机可不可以抽烟,他说没问题,犹
豫了一下还跟我要了一根。
到了地方,我让司机在稍微有点距离处停下了。自己把水果刀轻轻拔出鞘,
藏在兜里,靠近约定的地方。那也是一个会所。会所门口杨菲一个人站着,东张
西望。我特意绕了一圈,妈的果然有问题,四处在暗地里埋伏了七八个人,一看
就是一伙的。难道是打算等我上去就把我做掉?我手心都是汗,先没有过去。走
到最近的电话亭,再次给杨菲打了电话。
「喂,你到了么?」
「到了。」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你?」杨菲声音有些不满。
「张向南呢?」
「他在会所里面,我一个人在外面等你。」
「胡说,你们有一伙人吧。是不是打算我上去就弄死我。」
杨菲稍微愣了一下,大概是布置败露有点紧张,不过很快就镇定地说:「你
想多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他们是怕你带人来,加个小心。」
我想了想对策。我说不行我害怕。「你和张向南两个人过来,我在旁边的肯
德基等你。别人一个都不许过来,看见人来了我就跑。」
杨菲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如果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张向
南肯定要你的命。」
「你放心,我就一个人,你们两个人我也不敢怎么样。而且这句话实打实的,
没有骗你。」
我藏在肯德基附近的树丛里,观察着情况。对方还是带了三四个人,特意绕
着小道巡逻了一遍,最后张向南才和杨菲走近肯德基,但没有进去,只是等在门
口。我看对方似乎只是摸我的底细,确实不像是要上来弄死我,再绕圈子有可能
激怒他们,便硬着头皮过去了。
张向南看见我过来,让杨菲上来先我的身。她到了水果刀,直接拿走了。
「就是防身用的,一把小刀,不要在意。」我说。
「你个小混蛋。」张向南一脸蛮横。
「你快说吧,于廖在哪里?」
我看了看:「你们这点人手,去搞他恐怕搞不掂吧?」
张向南敲了敲桌子:「你放心,这几个只是跟我从济南来的。我在北京有得
是人手,你一说地方随时就动身。」
我伸出两个手指头:「至少二十个人。」
「三十个人也能叫来。」
「那好,现在听我的计划。」
我跟他们讲,于廖在昌平有个老窝,我是半夜从哪儿出来的,不确定他是不
是在那儿。他是地头蛇,如果不一下子把本人扣住,他很可能叫援兵。所以必须
拿住本人。我说我先确认于廖在那儿。只要他在,随时出发。如果有三十个人最
好,二十个人直接冲场子,里面最多十个人,有绝对优势。剩下十个人后备,一
有变化,随时支援。
张向南皱皱眉头:「照你说的,他老窝有十个人,厂子里还有人?」
「对,厂子里据说还有十几个人。」
「那这样,」张向南和杨菲耳语几句,「再去叫点人。」
张向南拍了一下桌子:「五十个人,我非收拾他不可。不过我告诉你,到时
候当面对质,如果这事儿你确实是被坑了,那好,功过相抵,我饶你一命。但是
如果不是你说得那样,我砍了你喂狗你信不信。」
「你放心,我一个穷学生,哪有什么本事搬弄是非。」
「好,等二十分钟出发。」张向南说完就离开了屋子,杨菲也边打电话边跟
了出去。几个小马上围上来,跟在他旁边。
其实我特别好奇,张向南的鸡巴还有没有勃起功能?不过刚半个月,要真切
除了他估计还走不了道。那估计是走运了。这么想着,居然觉得有点小得意,虽
然这事是刀疤干得,不过还是挺解恨的。估计张向南这小子,没少为自己的下半
身担惊受怕。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时间,深呼吸、调节自己的心情。现在,小媛到机场了
么?
我忽然有一个念头,她现在在干嘛?会不会在和那个外国人做爱?我只是这
么一想,脑海里就浮现起小媛高潮的香艳情景来,忙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
清醒。
我给费青发了信息,问她于廖在不在别墅。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回复。没有办
法,只能到了那儿再确认。这时我又在想着KTV 那边的事情,忽然有点后怕。如
果王胖子真的被我砸死了怎么办……刚才因为思维一直不在那里,竟然都没有恐
惧这件事情。现在想来,冷汗涔涔直冒。应该……不会死的吧。
我掐了掐自己,告诉自己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小
媛和费青能脱身,该负什么责任,就负呗。我是为了救人,考虑情节是不是也可
以轻判……又想到这儿了。我跺了跺脚,有些烦躁。
张向南的人手很快准备好了,几路人一起出发,约好了集的地点。集之
后人马果然很壮,小车五辆,大车两辆,堪称兵强马壮。我之前以为这个小子只
是个喜欢泡妞的阔少,真是看错人了,人家是不折不扣的大佬,至少也是个小头
目。果然向来两行生意必沾黑,一个叫赌,一个叫嫖。
昌平地面,伴随着拆迁、移民、洗浴中心、新型赌场的崛起,涉黑的人向来
很多,有头有脸的大哥也不少。张向南似乎是有认识的人,底气很壮。可是他有
把握能搞的定于廖么?于廖可是有**局长撑腰……我想到这里心里又一沉,妈的
我砸得是他儿子。
事到如此,也只能鱼死破了。反正没退路,大闹一场,闹完跑路。
车开到了茉莉花园附近,我让张向南找了个信得过的人,摸着我上次潜入的
路线偷偷到了别墅旁边。我朝客厅看,没看到有人,便让那人帮我一下,沿墙爬
上了二楼。果然,这帮人在二楼。一堆人东倒西歪,男男女女睡作一团。于廖自
己在一间卧室里,有个女的在给他做按摩。我冲跟我来的哥们点点头,然后小心
爬下来一点,跳到地上。这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潜行、偷窥真是一把好手,倒是
个不错的当间谍的料。
真是天助我也。于廖看来并没有什么防备,KTV 那边的情况似乎也并没有反
馈到这里。是我时间还算抓的紧凑,把握了这重要的战机。往外走时,我忽然想
起老刘让我说于廖的行踪,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一下,万一他还有什么东西要查呢?
于是找了个空隙发短信告诉他「于廖在茉莉」。发完赶紧和张向南那个手下到花
园外面,告诉张说于廖确实在。他点点头,又问:「商婧媛在么?」
我脸不红心不跳:「没看见,但估计肯定在。」
「好。」张向南示意手下进小。几个人威逼之下,孱弱的小保安根本动
都不敢动,直接蹲在地上,目送着三十多号人冲进小。
剩下的二十人,在一辆大车上绕到小一侧待命。我觉得黑帮械斗也是真凶,
这么多人进小,就不怕有人报警么?
如果报警也无所谓,至少能给费青逃离的机会吧。不过警察来了,我这样的
估计也只有蹲号子了。我长吁一口气,步子慢了一点,就被张向南猛一推:「快
他妈的走!」
我注意到这些人真是有备而来,电影里常看的那些大铁棍、大刀片一样都没
有,所有人都是短棍,藏在衣服里。大热的天也不嫌热,穿着夹克,棍械都夹在
衣服中。有人专门四处瞅着监控。看见监控,就绕一下,然后直接扔板砖砸掉。
到了门口,张向南带着十个人冲到门前,一脚把大门跺开,冲将进去。进去
就是一通打砸,大声喊叫:「于廖你给我下来!」
楼上一阵慌张,于廖的人手被堵在门口,手里随便拿了一些家伙,好多还是
什么菜刀、擀面杖,完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倒是于廖显得很镇定,看见是张
向南和我,指着我就说:「你小子,你他么不是跟我混的么?反水啊?!」
张向南拿短棍指着于廖说:「你少废话!乖乖跟老子走,今天咱们相安无事。
我也不想在这儿闹事,你跟着我,去把事情解决了,老子放你兄一条活路。」
福哥当时就要起火,拿着唯一一根算是武器的东西——一片菜刀:「我操你
妈!谁怕谁啊!就在这儿干!我告诉你……」
于廖这时将他拉住:「别冲动。」
福哥呲呲牙,像猩猩一样朝对方示威:「操……」
张向南接着问:「挺嚣张啊。于廖,你好好说说清楚,是不是你让刀疤脸来
弄我的。你胆子够大啊,骗人、骗钱,还他么弄我!老子跟你无仇无怨,你他么
的是疯了么?!」
于廖示意让张向南消消气:「南哥,你该不会是听这个小子胡说就来了吧。
咱们可真是没什么仇怨啊。你听这个小子空口白牙,就来找事?是不是有点冒险
了?」
杨菲向前走了一步,把自己手机举起来,放了刀疤的那段录音。
于廖听了录音,显然也有点不忿。他大概也没有想到刀疤竟然会跟我说这么
多废话。但他还是挺镇定:「我说南哥,这个刀疤脸是个逃犯,现在我看你也没
拿到人。他的话也就是一面之词,能信么?我问问你,你说我骗了你的人,是…
…什么意思?」
张向南看于廖不想承认,有点急眼:「我操姓于的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装糊涂!
你敢说不是你干得?」
于廖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我想想……你说得该不会是商婧媛吧?」
张向南眼角似乎倒要呲咧了,完全不是我们刚见到时那个帅哥样,戾气毕现:
「废话,就是她!人呢?!」
「南哥,我确实是要那个妞,因为之前算是,比较喜欢。但是我可从来都是
明码交易,讲信用的,要不然也不能混这么久。这个妞,是这小子带来的,跟我
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现在,这妞根本就不在我手上!」于廖忽然提高了音调,
瞪着我。我身上汗毛马上竖起来,接着就觉得后背被人踢了一脚,没防备顿时跪
在地上。
张向南拿棍子抵着我的头:「你不是说妞在么!」
「我真不知道啊,南哥。我发誓,商婧媛真的是于廖伙同刀疤脸抢到北京的。
录音你也听见了,我是没办法才想办法潜入到这儿。要不是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
我……我早跑路了啊南哥。」
看见张向南犯了犹豫,于廖趁机煽风点火:「啧啧,南哥。咱们出来混得讲
个规矩,你看你这证据,还是不太够啊。这要是妞在,咱们可以问个清楚,可惜
不在,总不能听这小子胡说吧。退一万步说,是不是他、是不是、是不是他跟刀
疤把妞劫出来的,你说他能脱了干系么?」他将「是不是」重复了三遍,使劲把
张向南的思维往我身上夯。
我刚要张口说话,被张向南一脚踩在地上:「我不管,反正这种小角色,我
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但是你、于廖,你脱不了干系,必须给我个说法。」
于廖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南哥,你让我怎么给你说法啊,我也不知道啊。
这样吧,你带着这么多兄来北京也不容易,我看你这儿还有昌平的兄。这个、
这个,你们是豹子哥的人吧。咱们,咱们在这儿,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不太好吧?
这万一惊动了警察,进去蹲两天无所谓,问题是事情还是没解决,多冤枉!是不
是?回头事情没解决,伤了和气,多难受啊。」
张向南身后,传来了几声窃窃私语,似乎军心确实有点动摇。张向南把气撒
在我身上,使劲踩了我肩膀一脚:「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你看这样行不行。」于廖见控制了局势,放松地靠在扶栏上,开
始谈条件:「南哥,你来一趟北京不容易。我这儿有一趟生意,北京城好几个场
子都接了,正好你也是做这个的,有没有兴趣?」
张向南抬起头:「我可他妈的不是来做生意的。」
于廖摊开手:「哎,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出来混,还不是为了做生意?这么
的吧,虽然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毕竟这个妞在我这儿待过,我、表现出最大
的诚意,给南哥你补偿。我给你二十万跑路费,同时这批货,再给你打个大折扣!
原来出一批是一万,我现在给你出两批,只要你一五十万!里外里,我于廖
相当于给你白送七十万!然后,这个混小子交给你处理,我还帮你找刀疤。找到
了,咱们坐下来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到时候黑是黑、白是白,自然就清楚了。南
哥,你说公道不公道?」
张向南扬扬眉毛:「什么货?不是毒品吧?」
于廖笑笑:「南哥,咱不做那掉脑袋的生意。不是毒品,春药。」
张向南笑笑:「春药?你少拿些三唑仑、利尿剂之类的东西糊弄我,一五
十万,什么春药卖这么贵?」
于廖说:「南哥,这样,你呢,带着你的兄,咱们楼下有支片子,你先看
看。片子不放心,我这儿还有现成的妞,现药现试。」
张向南踢了我一脚,正踢中心窝,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打了个滚儿,
不禁咳嗽起来。我心里已经凉如铁石。是我太天真了,与虎谋皮。今天,估计我
和费青,都很难全身而退了。能不能活命,都难说。
确实,是我太天真了。其实我也想到了,想到可能会是这种结局。没有更好
的办法,也只能祈祷事情顺利。但现在看来,即使天神下凡,也回天乏术了。只
能说,上帝打开一扇门,就一定关上一扇窗。只可惜费青没有听我的早点走,要
不然,只是我一个人送死,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只能希望,金刚还能和
于廖求情。但是……他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我想起了我的爸爸妈妈,忽然无比心酸。我快死了,死了,都见不到他们了。
我曾经也是个豪情万丈之人,总觉得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但
现在,真的只能轻如鸿毛了。现在死亡还有一点距离,我还体会不到那种濒死的
绝望,但是那种冰冷的内心感悟,也相差无几。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
鼻息喷在地板上,好像冲出一片潮湿的阴影,又转瞬散去。
小媛,你走了吧。如果你也没走,我的死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过了许久,于廖和张向南从里屋走了出来,于廖得意地问:「怎么样,南哥?
生意先做了,事情慢慢解决,不亏吧。而且你想想,咱们做了生意了,就是伙伴。
我不会背后捅你刀子的,要不然谁还敢买我的货?」
张向南显然已经被他说服了:「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过货,我现在就要。」
于廖摇摇头:「这个真不行,我得从厂子提货……拉过来,稍微有点风险。」
「有什么风险,」张向南显然比较急,「我现在就要!你今天必须把货给我
带过来,否则这生意别谈了。」
于廖有点无奈,只好示意福哥去拿货。他对张向南说:「现在天快亮了,我
不敢太张扬。这样吧,说好了两批,我先拿一批。你拿到货,先给我五十万订金,
剩下的,回头我送到你的地盘,如何?」
张向南想了想:「可以,那就说定了。快去拿货。交易完,我们走人,你去
找刀疤脸。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带着这个小子、你带着刀疤脸,咱们三
堂会审。」
于廖伸出手,邀张向南握手言和:「好!」
两伙人马此刻正是算是相安无事了,屋里的气氛融洽起来,只有我一个人,
心如死灰。我的脑海中,如同幻灯片一样回放着人生的种种片段——但我知道,
一切都结束了。所以每一张幻灯片,都似乎是黑白的。
就算找到了刀疤又如何?于廖的缓兵之计已经成功,他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
了。
我被绑到了茶几腿上。于廖走到我面前,一左一右地扇我的耳光:「你小子
可以啊……玩我……我草你妈……你个傻逼……不知天高地厚……」
他打了不知道几下,打完我已经是头晕眼花,脸上热热的,低头一看好像是
流血了,不知是鼻血还是嘴里的血。反正满口都是血腥味。他搓搓手,说:「那
个费青也是你的女人吧……」
我摇摇头,但说不出话来。
于廖眼睛一眯,一种残忍无耻的气场在他脸上显露无遗,他回过头:「把那
个小个儿妞拉下来,老子要给南哥看看药效。」
金刚在后面马上不干了,他跑下楼跪在于廖面前:「于哥……于哥……费青
跟这事儿没关系啊,她一直都很听话……」
啪。于廖一个巴掌打过去:「没出息的东西,玩姑娘还玩出感情来了。养你
这种废物这是他妈的瞎了眼。尤勇!给我拖下来!」
张向南倒是饶有兴致,坐下来,点上一支烟,只等看好戏。费青很快就被拉
下来了,嘴上贴了脚步,手被反绑着,满脸的惊慌。她下来,看见我和金刚都被
打翻在地,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是她那么弱小,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我记得有一种花叫「落雪泥」,象征欲望。落雪泥这三个字,恰如其分。污
泥落雪,纵然本原澈如水,也因情欲堕如泥。沾了泥的雪,再清白也是玷污了。
只怨我,一时糊涂,终于招致这么悲凉的结果。相比而言,小媛是幸运的,她逃
离了,也自由了。她只要一天不回来,就一天没有危险。
我不由流下泪水,却只是招来又一顿毒打和嘲弄。费青被扯掉衣物,尤勇担
当先锋,戴上安全套,抹好药物,两个人按住费青,让他一下插入。根本没有淫
水润滑,只是粗暴的插入,使得费青惨叫起来,即使胶布封着口,也难以掩盖那
种痛苦和恐惧的声音。
杨菲在旁边似乎很不舒服,对张向南说她要出去。张向南看了看,说:「咋
啦?不舒服?别不看啊,看看,看这个药多给力!」
杨菲被张向南紧紧拉住,竟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坐下了。随着几下抽插,
费青已经被药力驱使,像小媛一样,身体变得紧绷,胶布封着的口里唔唔唔地响
着。尤勇似乎对这种施虐的场景别有快感,死命掐着费青的乳房,骂着:「骚bi
……爽不爽啊?恩?恩?插死你……」
他越插越快,一分钟的光景,费青终于放弃了抵抗,眼睛闭上,逐渐抖动起
来,临近了高潮。她娇小的身体,就如同一个玩具,被尤勇扶着腰尽情抽插,水
声逐渐响彻屋中。屋里是一堆暗自聒噪的看客,有的猥琐,有的静默。如我,则
闭上了眼,不愿意再看。
很快,费青便高潮了,我能听到她的声音改变,潮吹呲呲从交处射出。水
声、肌肤拍击声、和人群的细语声,交织成一首哀乐。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愿聆
听,却也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张向南也兴致勃勃地上了。看来,上次刀疤那个螺母,果然也
没能废了他。这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抽插起费青来,也解开了她的双手。只是
可怜如她,已经没有一点力量反抗了。她高潮虽没有小媛那么频繁,但也直逼天
际,不一会儿就昏死过去。
金刚真的是对费青动情了。但他和我不同,一直在那儿坐着,眼中无神,好
像在看着费青被干,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张向南在那儿操得正爽:「于哥,你这个妞不错啊,我带走行不行啊。我跟
你说,我挺喜欢这样不禁干的姑娘的,不卖,我自用,哈哈哈。」
我抬眼看了一眼杨菲,她已经扭过头,没有在看了。
这时,于廖忽然站了起来。我一看,是货到了。
福哥和另外一个人,带着墨镜,提着一个小箱子进来了。那个箱子不大,充
其量能装个八十瓶。这就是一批,那这个药真的是暴利啊。
于廖拍拍箱子,对张向南说:「这一箱是八十瓶,平均一瓶一万二,你一瓶
起码能卖三万。而且这还只是时价,一旦进了市场,只会水涨船高。我肯定会保
证市场上货的稀缺,给哥们足够的赚头。你放心,山东一省,我只卖你张向南一
家。」
张向南将已经奄奄一息的费青按在地上,正从后位奋力抽插着:「好!这药
……确实不错……杨菲啊,给于哥转账。」
杨菲点点头,跟着于哥进了屋子,进行转账。张向南干得兴起,招呼兄们
分拨去分工钱,他还要再玩一会儿。
过了五分钟,现场已经完全转入了一种轻松的气氛,两家一团和气,彼此交
谈,领钱的领钱,撤退的撤退。张向南越插越快,行将射精。而杨菲和于哥交易
完成,推开门说:「向南,咱们走吧,弄好了。」
「好……」
「我操你妈!」
是金刚。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改锥,忽然从原地跳起,跃到张向南身边,
一把将改锥刺进了他的脖子。张向南完全懵逼了,改锥刺在他咽喉处,一个字都
说不出来。几个人纷纷把金刚按住,原地开始狂揍。但张向南估计是死定了,他
颤抖着,满脸是濒死的恐惧,从费青的身上摔下来,无法呼吸,眼睛瞪得滚圆,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
两边人马瞬间紧张起来,各自举起武器,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看着张
向南倒在地上。杨菲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扶住张向南,回头喊:「愣着干什
么!快打120 啊!」
「110 ……」这时候一个人慌张地说。
「什么110 ,120 !!」杨菲急哭了,尖声嘶喊着。
「不是……警察!警察来了!」
警察?
我的脑子仍是空白的。这一场接着一场,一幕接着一幕的活剧,让我应接不
暇。于廖看见张向南如此,也慌了神。屋里的小流氓们,丢下武器纷纷逃窜。于
廖大喊别慌,带着几个亲信试图控制住局面。然后此刻荷枪实弹的特警已经破门
进屋。
于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各位警官……我们这儿,就是普通械斗……用不
着特警吧……」
带头的警官大喝:「少废话,全部放下武器,抱头蹲到墙角,伤者带走!快!」
真的是警察……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有点懵逼了。
直到老刘走进屋来,带着已经有些没力气、晕晕乎乎的我出去,我才肯定起
来。这大概不是我悲观至极时产生的幻觉,这一切是真的。现场控制住之后,老
刘才在去医院的途中,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拿到我给的样本后,去找了原来在警队的同事,托关系在毒物化验所
化验,比对成分。最后发现,这是一种新型的药品,但是和另一个案子涉及的药
物成分相当接近。
那个案子中,一名夜场女子因为用药过度,在卖淫过程中死去,几名嫖客慌
张之中,将妓女分尸、弃尸,几个月前被发现。立案为2.02碎尸案。经当地警方
调查,发现女子所用药物为一种叫「shake ass 」的新型成瘾性药物,又名FLB-1.
这种药物曾经就在市面上出现过,但当时是静脉用药,需要在酸性环境下才转化
成有效成分,否则可能变成另一种化物,毒性会增大。以前有夜店里面的人专
门负责配置,叫「现配雷」。因为这一点,再加上该药成瘾性较差、制作纯度不
高、制作成本高,它后来其实是消失匿迹了。但这回有人拿这种药物来配置春药,
因为阴道是酸性环境,所以可以放入阴道化。通过这种方式,FLB-1 尽管成瘾
性不高,但是配性交易使用,也扩散开来,坑害了不少人。
警方经过追踪,锁定了几个重点的嫌疑人,也注意到了于廖这条线,但是,
并没有真的发现他就是制药、贩药的核心。直到这次,我拿到了这种新型药物的
样本。这次的新药微调了分子式,使得药物的代谢变缓慢,半衰期延长,血药浓
度更高,而且对生殖器官局部神经的刺激大大加强了。一旦投入市场,危害将更
加巨大。
老刘马上和警方配,开始跟于廖这条线,几天下来基本锁定了他就是FLB-1
、FLB-2的制药核心,有自己的工厂制药。但是这小子很贼,厂子的位置掩护得非
常好,一直让警方抓不到切实的证据。直到今天,于廖因为昨天成功交易,有些
得意忘形。又由于张向南的事情,形势所迫、不得不当场交易,才被守在附近的
警方抓住机会,人赃并获。
我笑了笑,对老刘说:「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柯南啊。」
老刘摇摇头:「我只是热心的昌平群众而已。」
我在救护车上躺着,看了一下时间,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媛!现在所有坏人
一打尽,小媛安全了啊!她不需要出国了,可以待在国内了啊。我能不能再赶
到机场,去把她留下来?我喊住救护车司机,让他停车。车一停下,我都来不及
和老刘解释,跳下车,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
「快,师傅,去机场!」
我如梦初醒,所有希望好像重新点燃起来。人在充满希望时的状态,是无比
乐观的。尽管现在时间已经超过了登机时间,但是万一航班延误了呢?万一她没
能上飞机呢……
在我的催促之下,司机油门劲踩,一路狂飙。平时看见左挤右蹿、脾气暴躁
的出租车司机,总是嫌弃的。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原来这都是他们可爱的表
现。
到了机场,我一路狂奔。衣衫脏乱,满脸青紫,鼻子还捅着纱布的我,引起
路人纷纷注意。但是我就像是在草原上奔跑的一只猎豹一样,只能感受到自己和
两边流动的空气。这种感觉,不就是重获自由的感觉么?
我走到咨询处,连忙问小媛那趟航班是否已经飞走了。航站楼的工作人员帮
我看了一下,说这趟航班确实是延误了,还有2 分钟起飞。
2 分钟?!我赶紧冲向安检处,玩命地向安检人员解释。但是他们死活不让
我进去,并告诉我,2 分钟你不可能赶上的。
我的情绪有点崩溃,差点跪在地上求他们。一个工作人员奈何我不得,帮我
问了登机口。
我盯着她,希望她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
……
她挂了电话,冲我摇了摇头:「飞机已经起飞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和上
面的乘客沟通,您只能等飞机落地了。」
哦。
我一下子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扶着航站楼的玻璃墙,走向了大厅。2 分
钟,我们的缘分,只差了大约2 分钟。
我面对着航站楼的巨大玻璃幕墙,看着一架飞机从眼前飞走。巨大的轰鸣声
好似一个耳光,冷冷抽在我的脸上。我们都太渺小了。
也许,上帝是爱我们的,甚至是宠溺的。只不过,我们有时候许错了愿望,
却不自知。
我扶着墙壁,痛苦流涕。这是真正畅快的痛苦。我第一次无视他人的目光,
无视这个世界纷杂的干扰,在那里痛苦不止。
再见了,小媛。
三个月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于廖涉嫌制毒、贩毒、组织黑会、强奸等多
项罪名,等待判决,必死无疑。他手下小,也各有判决。张向南命大没有死,
但是他也一样要面临判决,而且金刚刺坏了他的声带,他不能再说话了。老刘还
带给我一个小道消息,说张向南因为性交时受到惊吓,估计再也硬不起来了,还
有小便失禁的后遗症。
两帮人马手下小,也将各有判决。
黄暂,涉嫌迷jian、强奸,遭到多个女性指证,也收监入狱,估计不死也得脱
层皮。
王胖子和黄暂一样,一起接受判决。其父亲被查,乌纱已掉,具体刑事责任,
将待有关部门查明后再行审判。
费青受到惊吓,而且对药物反应较大,接受了一段时间治疗,现在已经出院。
出院后,我还没有见过她。金刚在看守所里待了一段时间,但是最后认为案情较
轻,又是学生,提前释放了,但是学校还是开除了他的学籍。他我见过一次,说
是非费青不娶——只要她不嫌弃他。
老刘,老刘算是一个大赢家。他拿了公安部门一笔不菲的奖金,在北京开了
一个小饭馆,和他老婆一起经营。我这个案子,竟然成了他侦探生涯金盆洗手的
案例。
我,提前从学校肄业。因为学生时代知识还算扎实,又托老刘帮忙,找了一
份还算不错的工作。目前朝九晚五,也算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样很好,一切人都似乎求仁得仁。恶人得到惩罚,小媛得到自由,费青得
到爱情。
而我,得到了救赎。
我倒是没有因为这一切事变,就变成绵羊。看着街上行走的美女,仍然会胡
思乱想。回想起当初看到的淫乱场景,还会偷偷手淫。但是,确实没有谈恋爱的
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对我来说似乎还是很难。
小媛。小媛杳无音讯。她的QQ、手机号、邮箱,全部失联了。她好像随着那
趟航班,人间蒸发了。不过也是,她已经漂洋过海,完全有理由开始自己新的人
生。
今天尚是一个不错的日子,我和老刘约了,在簋街吃饭。我颇有兴致,骑着
自行车,决定从南锣鼓巷经过,直接骑到簋街去吃饭,贪一点闲散的生活情趣。
南锣鼓巷上人很多,如往常一般繁华。红男绿女相互依偎,我也不禁有点情
欲上扬,甚至都有点想撩个妹子了。就这样,我一边扫视,一边骑着车经过巷道,
似乎新生活理应从今天开始。
忽然,一个面容从我眼前闪过。
我停下车,在原地愣了一下。是我的错觉么。
我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那种感觉,好像心脏忽然被一个路人揪了一下,
然后他就转身消失在茫茫人海。我回过头,四处看,但是,终究没有再看到。
我久久立在原地,没有离开。就像是,整个人,一下子凝固在了这条街道上,
成为了某张相片的背景。
真的……是幻觉么。
(全文完)
番外篇【疯狂的卡牌游戏】
作者:车鱼总司2017-01-02
字数:15185
我是在D国留学的最后一年遇到的商婧媛,她比我要小一岁,是N大的交换
生,在A国呆了1年后,拿到了T大的offer,在这里读研。
她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子,身高有170,留着一头干练秀丽的中短发,胸
部不大但是很坚挺,身材曲线堪称完美,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会被注意到的女
孩子。
她的相貌不光是漂亮,而且不俗气,有一种特别的东方魅力,在D国的街头
上回头率很高。
我和她是在一个同学的生日party上遇到的,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很
快就走到了一起。
我也听说过她的一些事情,包括她以前有个奥地利的男朋友,我也知道,但
是好像都算不了什么。
因为她这样的对象,确实是太难得了。
她蛮喜欢玩的,也比较留恋在这边的生活。
我跟她多次提出想要回国,但她都表示自己还没毕业,不想谈这个问题。
我也能够理解。
毕竟时光可惜,我也想在这边多玩一玩。
她玩归玩,倒也没有太疯,总之还是个比较安静的女孩子,喜欢读书、画画
,跟我也比较契。
性生活方面,她不算太动,每次都是我动。
但是一旦进了状态,她就好像如鱼得水一样,会变得很积极。
她在床上的性感也让我很有状态,每次都能让她达到一两次高潮再射,很让
人满足。
今年春天,我完成了论文,所以也尽量多陪她玩一玩。
她是历史学专业,平时没有什么太多事情,所以认识一些人,但好像都不算
太深交。
她尤其不是很喜欢和中国人打交道,认识的同是中国的朋友就几个,还有几
个是香港和台湾的。
大概是初夏季节,我们约好了去一个当地比较有名的华人家里做客。
他叫吴光,是马来西亚人,他女朋友叫靳祈,是我之前的学姐,后来就留在
D国了,两个人一起经营一点代理生意。
吴光因为是富二代,也不在乎受益,就是招呼一些朋友到家里玩。
小媛也不认识她,但是因为她认识的好几个人也都去,所以就拉着我一起去
了。
去的人有三个是小媛认识的。
一个叫Werner,是D国人;一个叫Hosseini,是Y国人;还
有一个女生,叫周婷,是香港人,和小媛关系不错。
她男朋友也去了,叫王磊。
另外还有一个叫Yusuf的,是T国人,已经入D国籍了。
一个叫郭洪峰,是中国人,我以前见过。
聚会形式不算复杂,大家在院子里烧烤、喝啤酒,聊天。
不过因为大家互相之间都不算太熟,气氛不是特别活跃。
到了后半程,吴光提出来:「今天因为来得女生少,我发现大家就很不积极
啊。尤其是男女朋友,都自己凑在一起,这样还算什么聚会?」Hossein
i也附和:「是啊,是你们中国女孩子只喜欢粘着自己男朋友么?」
周婷回应说:「也没有啦,比较习惯开派对啦,这样餐会不太习惯咯。」
吴光笑了笑:「众口难调嘛,这样我有个卡牌游戏,大家玩一下。可以把男
女朋友分开,这样大家才好互动起来嘛。」
靳祈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很自然地喊道:「不知道带女生的男孩子会不会害
怕咯,害怕被别的男生把女朋友吊走就没办法咯。」
王磊忙应承道:「我肯定是没有问题了,不知道小媛他们愿不愿意……」
几个老外都纷纷附和,觉得玩游戏好。
我跟大家不熟,就都听女朋友的了。
小媛有点犹豫,看看我:「你觉得呢?」
「都是你的朋友,我听你的。」
「那……要不试一下?」
「行。」
很快大家意见达成了统一。
吴光带着大家进到了房子里面。
他那里是个二层楼,还挺宽敞的。
我稍微走了走,走到了二楼,正看见一个屋子们开着,里面似乎是有监控样
子的屏幕亮着。
刚要凑过去看,被吴光拦住了:「哎呀呀,那个是我卧室了,太乱了,不好
意思让你看咯。」
我忙道歉,说不该瞎看,赶紧去客厅坐着了。
这时候吴光已经打印好了卡牌,然后让大家到餐厅集,听讲规则。
规则是这样的,一共有三个房间,分给我们十个人。
三个女生先抓阄决定去哪个屋子,因为只有三间房,所以每个屋子至少要有
一个女生。
一旦进屋,直到游戏结束,女生都不许出来。
第一轮游戏是十分钟,第二轮是二十分钟,依次类推,一共进行四轮。
每轮男生都再出来,重新洗牌后再开始。
这还真是玩火啊,女朋友很容易脱离各自男友的视线。
我脑海中马上出现了各种不可描述的场面,下意识扫视了一下周围,估计男
生心里也都是各怀鬼胎。
然后男生先不抽选,而是先分配功能牌,每个屋子五张,由女生先带进屋子。
吴光提示说:「使用好功能牌很重要哦,不要说我没提醒过你们。」
功能牌一共是二十一张,包括国王牌、平民牌、奴隶牌和法师牌。
其中只有法师牌是可以持续持有的,国王牌和奴隶牌都只保留一个回。
但是法师牌使用一次,就再也不存在了。
每个房间平均分到七张牌,由女生带到屋子里。
每轮只有一张国王牌,却有五张奴隶牌,抽到奴隶牌的概率很高。
奴隶要遵守所有同一房间里非奴隶的指令,每人一条。
而国王则有能力命令房间里的所有人。
我紧张起来:「这完全就是大冒险啊,不会太过火么?」
吴光摇摇头:「不会不会,你放心吧。一个呢,我们有规定,就是如果你不
想执行这个命令,可以放弃掉手上的一张法师牌,或者脱掉身上的两件衣服。注
意咯!两件衣服,不包括鞋子和袜子,明白了?而且大家不要太害怕国王啦,有
法师牌呢,法师牌能很好地平衡游戏,不会太过火的。」
不管他怎么说,我都是心里打鼓,这又是国王游戏又是脱衣游戏的感觉,总
觉得还是跟性沾边。
不过一堆成年男女聚会,可能这样也是难免。
如果游戏过程中,能够保护到小媛就好了。
只要能在视线内,应该就不会出什么问题,哪怕只有一两局在视线内呢?而
且其实,我对这游戏也是挺兴奋的。
以前玩过脱衣斗地,大家也是很high,好像有点暴露,大家就会自然
而然地兴奋起来。
没有风险的游戏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也来这里两三年了,竟然一直没有参加
过这种酒后游戏,也该尝试一下。
法师牌一共是六张,功能如下:先知:在所有卡牌展示之前,可以选定该回
自由出入任何屋子,而且不接受国王的指令,但将放弃本轮的摸牌。
魔法师:可以指定房间内的任何一人,替自己完成他人的任意一条指令。
叛徒:当国王牌出现时,可以将国王变成奴隶。
堡垒:展示这一张牌,本轮不接受任何指令。
盗贼:可以偷走他人的一张未展示的牌。
女巫:可以在所有卡牌展示之前,指定房间内的任意两个人交换一张各自持
有的牌。
我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在了先知上,自由出入任何一个房间,起码意味着我可
以保护小媛。
但是如果没有别的功能牌,即使能自由出入也没有什么用啊。
这么想来,如果手里有一张先知,再有一张女巫是最好的。
可是攒牌也有风险啊,别人可能用盗贼偷掉,那就亏大了。
但是这个游戏要持续四轮呢,也就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即使机关算尽,也很难保证女朋友不受几个男人欺负。
我心里暗自叹息:哎,罢了,既然决定玩点刺激的,就不要想太多,反正大
家也不会太过火的。
小媛拿好了自己的牌,有点紧张地走到了餐厅门口,回头看了看我。
吴光催促道:「小媛快去吧,现在大家都是公平的,好好享受游戏咯。」
周婷也和王磊耳语了几句,撒了撒娇。
王磊也是亲亲她鼓励道:「没事的,放心,我肯定能和你到一个房间。」
靳祈则比较大方,拿着牌就走了,临走还不忘甩了一句:「哈哈,看我拿到
国王牌,让你们进来的全喝酒喝到吐。」
等几个女生都进屋。
大家开始抽签选择房间。
吴光和郭洪峰两个人抽到了1号屋,他们猜测着自己会遇到哪个姑娘,然后
率先离开了。
我和Yusuf抽到了3号屋,也结伴去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的三个人则是进了2号屋。
临进屋前,Werner竖起大拇指对我们喊:「加油哦,男孩们!」
我苦笑一下,推门进屋了。
进去便看到靳祈坐在床头,自信满满地笑了笑,然后把牌铺开:「还用再洗
一下么?」Yusuf说当然要洗,然后拿起牌又洗了一遍,接着示意让我先抽。
我拿起来不免失望,只是个平民,随后看Yusuf的表情,他应该也不理
想。
而靳祈则是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来吧,有什么法师牌要展示么?」
我和Yusuf都摇了摇头,心里已经暗呼不好了。
果然,她掏出了国王牌,翘着二郎腿说道:「看样子你们要听我的指使了。」Yusuf有些郁闷,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靳祈便指着他说:「Yusuf你……现在去亲官维的屁股。」Yusuf
做了一个不满的手势,骂了一句粗口,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掉了上衣和
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靳祈哈哈大笑:「Yusuf你上来脱得这么积极,下面怎么玩呢?」Yu
suf拍了拍自己的胯下:「等我插到你小穴里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火药味居然这么浓!我有些紧张地看着靳祈,等待
她的指令。
之间她晃着手指想了想,说:「官维是新手,还是简单点吧,来把这五瓶啤
酒喝掉。」
五瓶也是不少啊……不过我可不想脱得只剩内裤跑出去,只好开喝。
没想到Yusuf还埋怨上了:「这不公平!」
靳祈瞪了他一眼:「我是国王,我说了算~」
就这样,随着铃声响起,第一局结束。
我们两个败军之将灰熘熘地走出了屋子。
很快,另两个房间的男人们也出来了。
他们表情都十分轻松,似乎各自有收获。
不过王磊也已经脱了衣服,比Yusuf强一点,他只是上身半裸。
Yusuf走过去,拍着王磊:「兄,你也倒霉了么?」Hossein
i则笑着说:「他只是走运,要不然已经裸体了,哈哈。」
他倒是十分自嗨,一边嘲讽王磊一边大笑起来。
王磊咬咬牙:「这是战术!」
我试图猜测他们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由于大家都不能泄露房间里的情况
,所以线寥寥。
不过看大家的表情,我估计小媛难免是吃了亏,不过第一局应该没什么大不
了的吧……随着第二局抽签结束,我分到了2号屋,而王磊、郭洪峰和Wern
er进到了靳祈的3号屋。
当看到周婷在屋里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郁闷。
第一是因为连续两次都不是小媛,第二因为只穿一条内裤的Yusuf刚刚
进了小媛的屋子……周婷看起来第一把没有吃什么亏,仍然是衣装整齐地坐在那
里。
跟我一起进来的吴光笑着说:「小周婷,看样子第一局没有吃亏啊。」
周婷撇了撇嘴:「上一局是平民。」
吴光开始洗牌:「那看一看这一把你的运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