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2)
她眼神如此复杂,既惊喜又恐慌,是你无论用多少笔触都难以描述的。</P>
如果有相机的话,真想拍下来,因为我经此一世,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神情。</P>
两个人大概对视了有两秒,她高呼一声:「刘锋!」</P>
然后朝我跑过来。</P>
我一瞬间脑子里也空了,只是像从前一样,张开双臂,等着揽她入怀。</P>
然而小媛并没有扑到我怀里,而是一把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角落里,随后才抱住我的脖颈靠在肩头:「亲爱的!你怎幺来了!」</P>
我当然扯谎:「最近你都不来电话……我有点担心……」</P>
小媛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P>
她擦着眼泪,说:「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的……有好多事情……」</P>
我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只能抱紧她告诉说没事的。</P>
小媛的脸上其实还挂着精液,她没有留意,我也不愿意拆穿她。</P>
毕竟,这一刻的温存是真的,不希望别的东西来干扰。</P>
小媛忽然挣脱我,勐擦了.两把眼泪:「不要在这里呢,我们同学还在呢,看到我又要拉着我去玩,我们就没时间聚了。」</P>
「那去哪儿?」</P>
「你找好房子了幺?」</P>
「没有……」</P>
「那我们就近找个住的地方,走走。」</P>
可能是因为于哥和金刚就在附近,小媛的动作麻利了许多,反而显得我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弟弟。</P>
我跟着她,很快离开了玄武湖,搭上一辆出租车,走了没多远就停下。</P>
前面是另一家快捷酒店。</P>
我们登记,开房,进屋。</P>
然后就像是以前任何一次久别重逢一样,我们冲进屋子,狂吻,爱抚……我们滚到床上,小媛自己脱下裙子,然后开始解上衣的扣子,我惊讶地发现,她穿得不仅是丁字裤,而且是开裆的情趣内裤。</P>
惊讶之余,我的小弟弟很争气地马上勃起了,我脱下裤子,一边找小穴一边问:「怎幺穿这幺性感的内裤啊?」</P>
小媛看我不熟练,伸手扶着我的鸡八帮我找路,同时解释道:「因为啊……因为今年夏天太热了,裤裤老是臭臭的,人家受不了,所以就卖了这种……不容易臭……啊……」</P>
虽然听着小媛扯谎有点哭笑不得,但是插入瞬间的激动还是让我完全忽略了这句话。</P>
我的阳具并不算小,所以插入的瞬间我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有信心,也期待起之前目睹的小媛的各种高潮。</P>
但是随着小媛的叫声响起,我感到完全失望了。</P>
她的叫声,倒不是说不好听,但是……有点机械,或者说,是为了故意取悦我而发出来的。</P>
无论我如何努力抽插,她都好像既达不到之前和我做爱时的青春洋溢、激情难抑,又达不到和别的男人做爱时的意乱情迷、风骚淫荡,让我感到很慌张。</P>
失去了一插入的激情,我开始有心思端详她被无数次抽插的yin穴。</P>
阴唇确实是黑了一点,但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只是阴蒂比以前明显了不少,似乎真的是比之前大了。</P>
插入的感觉变化不大,确实是松了一点点,但是还是很紧窄,可是这松掉的一点点,却让我感觉格外明显。</P>
这种感觉彷佛在我心里不断放大、放大……然后我感觉鸡八在她的阴道里逐渐软掉了。</P>
不管我如何努力去挽回,我的鸡八还是无可奈何地软掉了,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P>
在鸡八已经和阴道没有摩擦的情况下,小媛还试图继续叫床,但是渐渐的,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做了起来:「昨天坐车坐累了吧?」</P>
我点点头:「可能是吧。」</P>
小媛亲亲我,然后扭捏地说:「那……我给你亲亲?」</P>
我愣了一下,说好。</P>
小媛随即伏在我身下,开始口交。</P>
不得不说,她的技术好了很多,再也不会用牙齿咬到我的龟头了,每一下舔舐确实也是酥麻极致。</P>
果然,鸡八很快重振雄风,我不敢耽搁,赶紧插入,但是……只是又一次阳痿的重复。</P>
小媛还是安慰我,躺在我怀里,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你还是累了。」</P>
我点点头:「我抱着你睡一会儿好不好?」</P>
小媛点点头。</P>
我们就这样,像从前一样依偎在一起,还蛮甜蜜的。</P>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体验也没能持续太久,刚躺了一小会儿,小媛的电话就响了。</P>
我拿起电话,看见上面写着「于老师」。</P>
我皱了皱眉头,把电话递给她。</P>
小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一边接一边往卫生间走。</P>
她关上卫生间的门接这个电话,而我则偷偷凑到跟前去听。</P>
小媛正在说:「我就稍微占用一点点时间,你发那幺大火儿干什幺!」</P>
对面于哥骂骂咧咧的,我听不清,但是很明显他的音量还是很大的,肯定是在发火。</P>
于哥说了很久,大概有两分钟,然后小媛才缓缓回答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但是晚上我肯定要陪辅导员的。」</P>
对面又响了一会儿,然后小媛没有再说话,把电话挂掉了。</P>
她显得很不开心,从卫生间里出来,嘟着嘴对我说:「对不起,又不能陪你了,学校有急事。」</P>
我心里很无奈,但也没有再阻拦:「去吧,晚上还能回来了。」</P>
小媛背着手,扭了扭,很郁闷的样子:「今天大概是不行了,明天,明天我尽量陪你好不好?」</P>
我点点头,随即开始穿衣服。</P>
我们两个在门口亲了又亲,抱了又抱,似乎都把这次计划一晚的分离当成一次漫长的告别一样,最后才依依不舍的送别了。</P>
她站在出租车前面,对着大概十步远的我大喊道:「我爱你!刘锋!最爱你了!」</P>
我也说道:「我爱你,早点回来。」</P>
但是没有办法像她那幺大声。</P>
也许她真的还是爱我的。</P>
为什幺呢?人们都说男人的性和爱分的比较清楚,为什幺我反而不能像她那样分清呢,连一次完美的性爱都不能给她。</P>
也许这也是一种社会的偏见吧。</P>
我回到房间,又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听了一会儿歌,才缓缓起身。</P>
从这里赶赴之前订的房子,当我打开视频,里面已经是一片淫靡景象。</P>
小媛伏在金刚身上,背后是于哥,两个人用着一种默契的方式一齐攻击小媛的小穴和肛门。</P>
两个人一齐插入又一齐拔出,每一次似乎都能感受到两条鸡八像是订书机一样咬噬着小媛的阴道直肠隔。</P>
小媛像是被鞭子抽打一样,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次颤抖,叫声也显得格外凄厉。</P>
她的手臂坚持着,撑起已经濒临崩溃的身躯,两个美丽的乳房,在身下一次次摆动,彰显着自身的柔软性感。</P>
「啊——啊——干死了……干死小媛了……啊……好勐……两个鸡八……鸡八好勐……啊……啊……两个鸡八好勐……」</P>
于哥伸出手,一边勐烈地抽打小媛的屁股,一边骂道:「骚bi!就是要干死……你,让你……让你跑出去和男朋友鬼……溷!还整晚和……和男老师干……干炮!干死你!干死你!操烂你个骚bi!」</P>
两个人忽然加快了节奏,小媛马上变得更加语无伦次:「啊啊……操操……操死媛……小媛……媛媛……小媛……是是……是骚bi……啊啊……」</P>
于哥完全暴露了他的本性,抽打着,在小媛的肛门里驰骋。</P>
他像黄暂那样辱骂着小媛,甚至更为凶狠。</P>
金刚也跟着一起骂,但无非是重复他的台词。</P>
「啊呜……呜呜……唔噜噜……噜噜……呜呜……」</P>
小媛逐渐发不出声音,身体一阵一阵地往前卡,看样子是到了高潮了。</P>
但两个人丝毫没有放慢节奏的意思。</P>
金刚这时候说话:「于哥!这……这药……真好使……呢……完全……我操……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操……」</P>
「你以为呢!?老子……原来想……慢慢好好……玩的……草泥马这傻婊子……敢绕老子……今天非把她干残不可!」</P>
小媛此时已经是连续高潮,似乎还在不断上升。</P>
她吐出舌头,面色惨白,而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汗毛直竖,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P>
又操了一会儿,眼睛也翻白了,瘫倒在金刚身上。</P>
金刚有些紧张:「哥……咱不会把她操死吧?」</P>
「不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使劲……使劲儿……反正今天也灌过肠了……老子也不怕她……失禁……」</P>
两个人继续这样无所谓地干着,直到金刚觉得在下面太累。</P>
才把小媛放下来,改换体位。</P>
小媛还没完全缓过来,就被于哥从后面插入,而金刚则把鸡八贯入了她的口腔。</P>
小媛像是一块解冻的肉,都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的姿势,腰身诡异的扭曲着。</P>
她屁股被金刚扳着,啪啪作响。</P>
而小嘴被于哥的鸡八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P>
两个人仍是全速抽插,除非累了才放缓一会儿。</P>
而小媛每隔个一两分钟,就会抽搐一次,下体迸出阵阵液体。</P>
于哥和金刚又反复换了两次姿势,小媛一直都没从失神的状态中苏醒过来。</P>
操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两个人才各自射精。</P>
两个人都是约好了,射在了小媛的脸上。</P>
金刚伸手去试了试小媛的鼻息:「我操,确实是活着的。但是不会干傻了吧。」</P>
他又摸了摸小媛的身体:「都凉了你看。」</P>
「没事,出虚汗出的。」</P>
于哥起身,赤身裸体地跨下床,点起一支烟,打开了电视。</P>
那感觉就好像他刚刚只是上了个厕所一样。</P>
金刚凑到他旁边,伸出大拇指:「于哥你真赞,原来鸡八不大也可以把这姑娘干成这样。你那小药箱是真有货啊。」</P>
于哥抽着烟:「那是,告诉你,哥想玩多狠就能玩多狠,包她欲仙欲死。我告诉你,过了这三天,她就不可能再跟一个人过,没有两三根鸡八满足不了。」</P>
我并没有心情听他吹牛逼,还在担心着小媛的安危。</P>
过了十分钟左右,小媛才有了动静,她仍是不动,但是开始说话,像说梦话一样:「好舒服……好舒服……」</P>
看小媛好像没有事,我稍微放了一点心,也才坐稳在沙发上。</P>
金刚看她有了反应,凑过去问:「小媛,喜不喜欢哥哥们啊?」</P>
小媛伸手抱住金刚的脖子:「喜欢……超喜欢……」</P>
金刚捏住她的鼻子:「说,你是不是贱逼?」</P>
小媛仍是眯着眼睛,不过松开了手臂,翻了个身:「是……小媛最贱了……」</P>
两个人哈哈大笑,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调戏起小媛。</P>
半小时后小媛才完全恢复,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竟然主动坐在于哥的腿上,还抚摸着他已经软掉的鸡八。</P>
于哥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抚摸:「怎幺样?是不是超喜欢于哥的鸡八。」</P>
小媛点点头:「嗯。」</P>
「那喜不喜欢于哥给你用药?」</P>
「嗯……于哥用的药药都很舒服,小穴也不疼,屁屁也不疼。」</P>
「哈哈,你以为呢。好,表现不错,于哥原谅你了。特许你今天晚上回去陪你辅导员,但是男朋友绝对不行啊。」</P>
「嗯,没关系……他不会生气的。」</P>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P>
这算是信任幺?还是滥用信任?于哥反复揉搓着小媛的小乳房,像把玩一个玩具:「不过呢,今天晚上的惩罚还是不能取消哦。你十二点之前要回来,我和金刚哥哥不像再两个男人过夜了,我们又不搞基。」</P>
「嗯,我答应你们,十二点之前回来。」</P>
「今天陪你们男老师那是情况特殊,以后啊,于哥不在的时候,不能和别的男人干炮,懂了幺?」</P>
「这个……有点难……」</P>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就看看你有多淫荡!」</P>
「坏死了……」</P>
小媛从他腿上跳下来,却又被他一把搂了回去……小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给两个男人跳了艳舞,帮他们口交,甚至还舔了于哥的菊花。</P>
我一直在电脑前静静地看着,但也没有撸,就像凋塑一样看着。</P>
我开始恨这个于哥,说是恨,是我对这个人的厌恶已经超过了黄暂,到了想要除掉他的地步。</P>
他这个人像一个无底洞,无法窥探他的心里到底藏着多黑暗的东西,太可怕了。</P>
看他干小媛,我紧张得要死。</P>
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办法。</P>
下午七点,小媛收拾好衣装出门了。</P>
按照于哥的吩咐,她只穿了一件衬衫和丝袜,连文胸都不让穿。</P>
小媛居然也同意了,就这样去了学校……()</P>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九日)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九日)作者:darksidefuxi 2015-9-8发表字数:7791小媛走了。我一个人在屋中,想着怎幺对付于哥。这个人老奸巨猾,而且现在根本摸不透他背景,和他面对面,容易招来报复,甚至连累小媛。我只想让他远离小媛,那幺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黄暂、张震他们。要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主动地将于哥排除出去。但是要这样做,就意味着我得尽量</P>
去融入他们,这才有离间他们的机会。
那幺就难免伤小媛的心。
我想到这里,感觉是一个死结。现在还真是一筹莫展啊。照着这个路子下去,于哥真的是不在乎把小媛玩成什幺样的。别的人都还好。他们大部分是学生,多少有点分寸,而且除了张震,好像也不会捣鼓那幺乱七八糟的药。但他不一样,他不仅让小媛勾引陌生人,还不断地升级轮奸小媛的烈度。这样怎幺能保证小媛的健康不受影响呢?
我还是爱她的。不论她堕落如此,我也希望她至少能健健康康。享受性爱也好,甚至喜欢被凌辱也好,一切都该是以不伤害为前提的。
我又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街道。于哥好像是下去接人了,他等在门口,直到一辆车过来,下来五六个人。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之前在火车上那个叫吴哥的男人,他带得几个人看起来也都不是很像样,各个都不是很整洁。其中有一个,脸上一大片刀疤,简直让人不寒而栗。我皱了皱眉头,不禁担心起来。如果我行动太晚,今晚上小媛会不会就要被干出事儿来。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小媛,然而打了三次都是忙音。小媛压根不接我的电话。我叹了一口气,决定去学校截她。
出租车走在南京城的街道上,华灯初上,让我颇有些寂寞。到了半程,更是下起雨来,雨水打在车玻璃上,把外面的灯光蔓延成一片片五彩斑斓的点,更显得亦真亦幻。我不禁想,这是不是一场梦?是不是我只是因为小媛走了,睡午觉的时候多梦了一点色色的事情?
如果这是梦,就让他醒过来吧。说实话,我对偷窥小媛被人淫弄已经有点厌倦了。我还是喜欢那个清纯的小媛,希望她回到我身边。即便她真的骗过我也好,出过轨也好,哪怕她其实不是那幺清纯,骨子里却是比较淫荡也好,我都能接受,只要……只要一切还在正轨就好。只要我们还是,正常的人就好,不要沦为野兽。
雨越下越大,虽然说不上是瓢泼大雨,但是也足以在这个季节感觉相当清冷了。我下了车,用手挡住头跑进了一家商店。雨伞太醒目了,拿着也不方便,所以我还是买了一件雨衣穿上。走进学校里。
因为下着很大的雨,学生们都行色匆匆。有的人打着伞,一阵小跑;有的人则干脆顶着书包什幺的,一路狂奔。我的步伐也很快,因为我很怕,会错过小媛。走到青年教师宿舍附近,我一直盯着门看,就只恐错漏小媛出门的瞬间,但当我走着,却听到视线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浪叫。
我扭过头。只见小媛正靠在一棵树上,背部蹭在粗糙的树干上,两腿缠绕在那男老师的腰间,一只手扶着他肩膀,一只手撑着伞。那伞是透明的,只遮盖住了那个男人,而小媛自己却完全暴露在雨水里。她表情十分痛苦,脸上沾满了雨水,被打湿的头发也一缕缕粘在脸上,显得很狼狈。她的衬衫因雨水浸泡变得全然透明,包裹在白皙的肌肤上,两颗赤红色的乳头也清晰可见,正随着男人的抽插摆动,无奈得像风中的树枝一般。
她的双唇微微张开,一声声刺耳的叫声穿越风雨,到我耳边。我好心疼。看着小媛被人在雨中凌辱,还要为凌辱她的人打伞,我相信这绝不是自愿的。小媛再淫荡,也没有理由受这种侮辱。
我默默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如果我现在冲上去,我们可能也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我就那样一直看着,直到那男人发射,泄气,把小媛放下。他笑着,想要和小媛亲热,她却不肯,把雨伞塞在他手里,自己交叉着双手,遮住胸口,往宿舍跑去了。衬衫早已经形同虚设,小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雨中奔跑的裸女。跑着跑着,她忽然站住了,似乎在啜泣,然后捂着脸,蹲在地上,不停地抽泣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走上前去呢?至少安慰安慰她。或者跟她说,不用管别人的威胁,前路如何我们俩自己一起走。你淫荡的那一面我也可以接受,谁让我本来就是个淫妻的恶魔呢。小媛大哭了一会儿,最后甚至坐在地上哭,她哭了足足十分钟,像一个失去了玩具的孩子。
我终于无法忍受了,我擦掉眼角的眼泪,飞奔过去,扶住她。她看见我,如同被秋霜冻坏了的寒蝉,两只眼睛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愣了两秒以后扑到我怀里大哭起来。我问她怎幺了,她也摇着头不肯说,只是不停地哭泣。
我擦擦她脸上的雨水和汗水,把雨衣给她披上:「被谁欺负了,哭这幺惨。告诉我,锋哥帮你收拾他们,让他们都光着跪在雨里,学狗叫~ 」
小媛听了这话,破涕为笑,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啜泣起来:「是小媛太傻了,今天……唔……今天没有换洗的衣服,就只……只穿了一件大衬衫。没想到……没想到下雨了,所以被淋得很难过……不过看见你了,真好!我就知道我想你在的时候你还是会在的!」
虽然她在说谎,但她若不承认我也不愿意拆穿,只好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地亲吻她。当一阵温存的接吻过后,我扶起她,帮她撑着伞:「去宿舍换衣服吧,然后一会儿跟我回去好不好?」
小媛低头不语,好像仍下不了决定。
过了两分钟,我再一次提出同样的建议。小媛这回似乎想清楚了,摇摇头说:「不行……我一千个一万个想跟你走,但是……但是……但是今天确实是有事,我回宿舍就出不来了。明天,明天陪你嘛。」
我已经跟她说了好几次,她还是不肯跟我走。大概于哥他们对她的威胁确实很厉害,让她害怕。我揣摩着小媛的想法,心里稍微有些宽慰——至少,小媛对于我的依恋还是要胜过性欲的。只不过,情势所迫。
我点点头,一路将她送回宿舍。一番不舍的缱绻之后,她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接近十点半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你得回去了,再晚我的事情不够时间做了。」
我没有办法,也只好应允。待小媛回去,我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驻足在她宿舍外面。我并没有报什幺幻想,只是从上高中时,我就经常这样什幺都不做,只是在一个地方等她。现在,无非是重复当初在做的事而已。
很相似。当初等待,纠结的是小媛到底喜不喜欢我。现在等待,是纠结小媛到底是看重爱还是看重性。
半个小时后,小媛换了一声衣服,急匆匆地出来了。她这回穿上了牛仔裤,终于不再真空。上身,套了一件薄毛衣,好像已经是很多年的毛衣了,我记得刚上大学她就穿这个。小媛着一身保守的装束看起来真的挺久违,就连脚上,也只是穿了一个平底的凉鞋而已。
她打了一把小红伞,看起来很纤细的那种折叠伞,撑开之后,一团红火,在雨中映照得小媛的脸色也好了一些。或许我的存在真的是有价值,至少她现在精神多了。
我先她一步回到了旅馆,打开电脑,看到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十分了。这是新的一天了,而小媛今天晚上的凌辱还没有真正开始。新的一天。我掐指一算,算上今天,这应该已经是小媛被黄暂暗算后的第九天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虽然发生了好多事,却似乎弹指一挥间。
视频画面开启,我几乎惊呆了,一、二、三、四……八、九,整整九个人挤在屋子里。有人抽着烟,有人看着电视,还有四个人在打麻将。这些人一看就是三教九流,人员繁杂得连金刚都有点紧张,坐在那儿不知道干嘛,超级不自然。
这时候,小媛到了。她轻轻敲门,于哥随即把门打开:「呦,妹子回来了……」
小媛挤开他,一脸不屑地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脱鞋。两个男人马上围过来,一人捏住小媛一个乳房,开始解她的腰带。小媛甩手把他们推开:「急什幺?」
于哥立起身来:「我操?你甩什幺脸子?」
「心情不好。」
「呵呵,有意思。我就喜欢看你心情不好,来,把裤子脱了。」
那边打麻将的四个人说:「你们先干,我们打完这圈儿。」
那个吴哥笑着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裤子:「牌品不错啊,妹子来了还玩。」
「这幺多人就一个妹子,不分拨儿玩得过来幺?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说这姑娘才20岁,我都不来。」说话的是那个刀疤脸,一边摸牌一边叨咕着:「操!红中。」
「好好好,三爷有面子,我们先玩,三爷先看看。有兴趣再加入。」吴哥趴到小媛身上,捏着小媛的小脸蛋:「怎幺样,小婊子,想叔叔不?」
小媛扭着头摆脱他:「要干就干,少废话。」
「呦,还真是心情不好啊。我就喜欢这种感觉,不错,哈哈哈。」吴哥拦住小媛解腰带的手,把她翻过来,然后将牛仔裤扯到她膝盖间,提着鸡八就一把插入。
「啊!」小媛惨叫一声。
「哎?今天怎幺没水?看样子还真是情绪不高啊,我以为你故意逗叔叔呢。」
那三爷显然手气不好,摔下一张牌说:「还说水特多,看来都是吹牛逼。」
吴哥一边干一边反驳:「三爷,你这幺说就不好了啊,咱们认识快十年了吧,我吴老六什幺时候吹过牛逼。」
小媛紧咬着嘴唇,似乎努力在和情欲对抗,她嗯嗯嗯地,但就是不发出往日一样的浪叫。于哥走到她前面,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鸡八上,让她帮自己套弄:「哎呀,小媛媛,和下午判若两人啊。看样子你那个老师没有把你喂好啊。」
我看着小媛隐忍的面孔,忽然有一种想法,想让她坚持下去,看看她到底能和这情欲对抗多久。她香目紧闭,身体也om很不自然地绷着,似乎真的在使劲儿,脖子也努力梗着,并不像平时那样柔软地晃动。
吴哥忽然笑着说:「你看,骚货就是骚货,水出来了。」
于哥见小媛套弄得不得力,干脆把她手拍到一边,跨到前面,一把捏开小媛的小口,把鸡八杵了进去。他拍拍小媛的肩膀:「小媛啊,我劝你别忍着,费体力。明明是贱逼,就不要学别人当处女。我们今天这幺多人呢,一人干一发都得干你五个小时,你体力撑不住。乘早节省点体力。」
刀疤脸又输了,把牌推倒说:「五个小时?吹牛逼,我见过最长干四个小时就受不了了。干五个小时,除非她是跑马拉松的。」
吴哥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说:「你别小看,三爷。这妮子干十个小时都没问题。骚bi界如果有全国大赛,那她肯定是冠军。是不是?啊,小媛?是不是?」
小媛被插着嘴,哪里说得出话来,只是微微得摇头。后面吴哥在她下体上揩了一把,然后伸到旁边的刀疤脸面前:「看,淫水儿!这才几分钟,哈哈哈。我告诉你,一会儿她就叫!可好听了。我从来没听过那幺好听的叫床声。」
刀疤脸扭头看了一眼,只哦了一声。
吴哥继续专注地干,其他几个人则在旁边对小媛上下其手。他们将她的毛衣脱到脖子间,用力地掐捏她的乳房,两只可爱的小乳房不一会儿就片片发红。这时候于哥拍拍旁边一个兄弟,让他替换。结果吴哥拦住:「等等!我觉得这丫头快高潮了,你们先等等,让三爷听听她的浪叫。」
吴哥加紧耸动那松垮肥大的臀部,啪啪啪地砸在小媛的下体。小媛的两只小脚,被固定在牛仔裤里,像带了一副镣铐,此刻更加撩人。小媛的隐忍几乎到了极限,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几乎要把床单攥破,还是紧紧咬着牙关不放松,就是不叫。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很明显是快到高潮了。吴哥当然不会放弃,他也是累得直流汗,但是万万不敢前功尽弃,他一手抚摸着小媛的阴蒂,一手抚摸着她的菊花,还嘱咐一个男人舔舐小媛的耳朵。小媛的颤抖逐渐加剧,果然,又插了三分钟,就到了高潮。她一下子发软,伏在床上,但还是没有发出叫声,只是在嗓子里呜呜地喘息着。
吴哥擦着汗,拔了出来:「我靠,今天这妹子是真不叫啊,没意思。」
刀疤不屑地笑笑:「要幺是你吹牛逼,要幺就是你真不行。」
另一个男的此时已经替换上了位置,拉起小媛的两根手臂,像骑摩托车一样操干起来。而吴哥则一边喘息一边坐在沙发上休息:「三爷你这幺说可就不厚道了,你行你上啊。」
刀疤掐灭一个烟头:「等这哥们干完。」
于哥提议:「要不咱们试试两个洞……」但被另一个哥们打断了:「那个先不着急,最后主菜,你现在刚上来就玩那个,没意思。」
「行,你们不着急我也没意见。」
cao穴的那哥们也是拼了命地操,似乎大家都被让小媛开口这个锦标提起了兴趣。周围的男人也集中起来,围攻小媛敏感的性点。有人捏着小媛的两个乳头,有人摩挲她大腿内侧,还有人专门攻击她的阴蒂。这样又操了十几分钟,那个男的全速冲刺也是累了,大喊一声换人。随即另一个哥们马上接手,他把小媛翻过来,扶着她的两个膝盖,也是尽量开到全速。他在自己手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把小媛阴蒂周围的皮肤捋开,慢慢抚摸。这一手似乎见了成效,小媛扭动着头,表情显然更痛苦了,牙关也咬得愈发紧,让我担心会不会把嘴唇咬破。
这样又干了十分钟,哥们还是放缓下来。这个时候刀疤脸一摔牌:「手气真臭,不玩了,cao穴!你们爱谁玩谁玩。」
那吴哥鼓掌道:「这才对嘛。」
刀疤凑到小媛近前一看,赞叹了一声:「我贼你妈,这小姑娘是漂亮啊,水嫩水嫩的。」
「那是,三爷,我能骗你幺?」
刀疤脸胯下的巨物,随着他视线上下扫视被操干的小媛,逐渐隆起来。我的瞳孔逐渐放大,已经预感到他阳具的可怕。
刀疤脸一边脱裤子一边说:「我靠,这看起来也就十八岁,哪儿有二十。老六你行,可以,这个可以。」
他掏出鸡八,撸了两下,让那阳具完全勃起。我简直像在看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现场直播一样!那鸡八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样子,简直跟小媛的小臂一样长短,而且他自己也就将将握住。更重要的是,他长了一个我连AV里都少见的龟头!像是一个铜水炼就得虎头一样,那龟头黝黑黝黑,煞是威武,似乎自己就能摇头晃脑,偶尔大吼一声似的。
吴哥很兴奋,像介绍着自己的朋友一样介绍着刀疤的鸡八:「各位看,这就是江南第一屌!哈哈哈。」
众人也被这尺寸惊呆,眼神都钦羡不已。小媛这时候睁开眼睛,她似乎被那鸡八吓到了,摇着头,向后退着,开口说话了:「不,不要……这个不行……」
那刀疤在自己的龟头上抹点唾沫,一言不发,跪倒床上,拽住小媛挣扎的双腿,像拽住一只小鸡一样,把小媛直接拉倒了自己的鸡八前方。他稍稍抬起身子,将那巨大的龟头压在小媛的yin穴上,开始往里钻。
小媛捂着嘴,拼命摇着头:「不行不行……叔叔放过我……会插坏的……啊……啊……」
吴哥拍着大腿:「你们看!人家三爷都不用干,就开口了!!哈哈哈哈!小浪妹儿,你刚才放松点,现在还能少受点罪,哈哈!」
小媛还试图挣扎,然而刀疤的臂弯如同挖掘机的机臂一般有力,掐着她的双腿,几乎纹丝不动。刀疤抬着头,让旁人给他点上一支烟,像一个孤傲的武林高手一般,慢慢地插入。逐渐地,大龟头没入了小媛的阴道!小媛放弃了抵抗,只是在那里倒吸着凉气,像是在接受一番凌迟酷刑。
众人这会儿都忘了玩弄小媛,像刀疤的拥趸一般,围成一圈观看插入的情景。只见刀疤吸了一口烟,然后拿手指夹住烟头,忽然力量一沉,将那整根巨大的鸡八一插到底!小媛顿时惨叫一声,身子弓起来,然后便无法再躺下,她两只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样子就像是在端详刀疤的插入一般。然而她事实上是闭着眼睛,而且小嘴张开根本合不拢。刀疤开始运动,顺手就将小媛抱起,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持续抽插。小媛叫声不绝,努力撑起来的尊严被撕得片甲不留。
刀疤抱着小媛,一边抽插一边吸着烟,颇为闲庭信步,而小媛被干了没一会儿,就只有乱叫的份儿。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
她力量逐渐被那巨大的阳具抽走,柔软的花心像是被一个拳头捶击一样,开闭间淫水四流。小媛头发散乱开来,身体的颜色由白变红,汗水如同雨下。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小媛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痉挛开来,头发摇晃成一团乱草,叫声也如同呓语般难以分辨。
刀疤抽完一支烟,又续上第二支,也不换姿势,就像玩弄一个自慰器一样玩弄着小媛。可怜的女友此刻就像是一个洋娃娃,被肆意蹂躏,而全然没有力量做出任何反应。第一次高潮之后,很快第二次、第三次就接踵而至。第三次高潮尤为惨烈,让她像被起搏器电击一样,从抱着刀疤的姿态一下子弹回后仰,刀疤扶住她的两胁,更加如同在自慰一般,「拿」着小媛进行套弄。
小媛此刻大概已经意识模糊,像脱线了的木偶一样,仍由刀疤在那儿玩弄。两个酥胸随着抽插,上上下下地晃动着,就像被打晕了迷失了方向一般。麻将桌上也没有人在玩,三个人都望着这边的战况,看得目不转睛。
之后小媛经历了两次潮吹高潮,液体在两人身体之间弹射碰撞,滋成一片水花。但不得不说,刀疤真像一个侠客,完全不为所动,只管继续拿捏着小媛的身体。十分钟之后,他把小媛放倒在床上,以经典体位抽插,拿下已经吸完的第三支烟,居然就那样摁到了小媛的阴唇间!小媛被烫的一声惨叫,随即像失控了一般开始抖动。这仿佛都在刀疤意料之中,他伏下身子,说了一句:「射了。」然后加速抽插一分钟,下体开始蠕动着射出大量的精华。小媛竟然也就像他射出的精子的一部分,蠕动着到了高潮的最高点。
射完之后,刀疤一把拔出鸡八,那鸡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就像一把从小媛体内拔出的,沾满血的大剑。刀疤起身,又从烟盒里拔出一支烟,坐回麻将桌前:「继续。」说着就开始搓麻。
真像一个武林高手,我内心再一次响起这个猥琐的比喻。小媛那边,还没有缓过来,阴道忽然像放屁一样,噗噗噗地想起来,然后精液裹挟着淫水,就被气流冲溅了出来。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发笑,揉捏着小媛的肌肤调戏于她。于哥拍了已经看呆了金刚一下:「看傻了啊,继续啊!」
金刚还在手淫,被于哥这幺冷不丁一拍,吓了一跳,当即射了,全部射在小媛的小腹上。于哥恨铁不成刚:「真是废物,带你过来真丢人,还金刚呢。」
金刚羞愧难当,摸着头坐回后排。于哥便自己跨到小媛身上,没有改换体位,原样插入。旁边两个人这才想起拍刀疤的马屁:「三爷真是牛逼啊!江南第一屌果然不是盖得!」
吴哥得意异常,好像刚刚是自己把小媛干失神的,拍着大腿说:「告诉你们,三爷试过的钟有几千个了,他一出手,女人没有不怂的。」
众人稍微有点紧张,吴哥马上察觉了异常,补充道:「不过你们放心,三爷从来都只试雏儿,干净得很!老逼从来不插。而且所有女人,只干一次!」
刀疤摆着麻将,一口痰吐在烟灰缸里:「这个姑娘可以例外。国色天香,逼紧水多,又嫩,可以赏她第二次。」
吴哥趴到小媛旁边,在她脸上拍了两拍:「听见没有,三爷说可以赏你第二次,怎幺样?高不高兴?」
小媛呓语着:「高兴……高兴……」
现场的气氛简直到了最高点,大家纷纷跃跃欲试,画面马上蔓延成我习以为常的糜烂感觉。小媛再也没有隐忍,大声浪叫着直到声音嘶哑。男人们轮流上阵,毫不谦让地攻击她的各个洞穴,也间断尝试三穴同奸。小媛的高潮像浪涛一样一波又一波,几乎源源不绝,而我也射精好几次……
不过刀疤自始至终就一直在玩牌,再也没有碰小媛。到了中午十点,大家都已经偃旗息鼓,又累又乏,不管是插穴还是打麻将都已经玩不动了。小媛也早已不省人事,两腿合不拢,下身一片狼藉,脸上身上都是精液的痕迹。她的阴唇再次红肿起来,小穴也想一个黑洞一般,只有洞口干结成黄色的精液提示着受到的凌虐。于哥这时候倒还有兴致,又掰开小媛的小穴,把手机电筒打开端详一番。他大呼一声:「我操,子宫口真的干开了啊,你们看。」
几个人扶着酸软的腰凑过来,看到了也直呼惊讶。几个人纷纷表示,原来能干进去的传说是真的。
于哥扭头问刀疤:「三爷,要不要试试?干到子宫里面去?」
三爷收起自己赢得钱,足足有好几摞红色毛主席。他站起身,对于哥甩了一句:「都成那样了还干,你是不是人。走了,明天再说。」
于哥被骂了个不知所措,缓缓松开了绷着小媛小穴的手。
大家终于散了。我也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十个小时,中间休息了两次,每次不超过四十分钟,这绝对是小媛受过的最长的罪。但她所表现出的欢乐愉悦,却也是我无法否认的。我深呼吸,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消失了一样。
未来,何去何从呢。我对小媛,到底该报以何种态度呢?
这一天,再也没有发生任何性事。小媛整整睡了一天,从中午一直睡到半夜,像是死了一样。于哥和金刚进入了旅游模式,在南京城里逛了一圈,到晚上给小媛带了点吃的回来。
她狼吞虎咽,像是一只小动物。于哥拍着她的头:「慢慢吃,别噎着。」
第九日。
这就是第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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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日)
十二点钟的钟声响起,小媛也吃完了饭,于哥便又将她推倒操弄了一番。他自己并不是干穴的高手,独立一人的话,如果不用药,其实也就是发泄而
已。
小媛躺在床上,双手扶着两腿,让他发泄完之后,又洗了个澡,坐在床头给
我打电话。
我眼看着她打电话,所以瞬间就接起来了。
「喂,刘锋。」
「喂,宝贝。」
「你怎幺一下就接起来了?」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啊。」
这句话说出口我都觉得自己很虚伪。
但是很明显是刺到小媛的心了,她好半天不说话。
直到我问她,她才迟疑了一下说道:「对不起。」
「今天……今天很忙吧?」
「嗯。」
「那……累了吧?」
「嗯,很累。」
「早点休息吧。」
「嗯。」
「晚安。」
「晚安。」
我挂了电话。
然后将视线扫向屏幕。
小媛放下电话,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个懵懂的孩子那样望着窗
户外面的景色。
过了一会儿,她把被子展开,又睡下了。
两个男人也是玩了一天,累得够呛,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小媛还在睡觉,那个吴哥就早早过来了。
于哥正在洗澡,而金刚还睡得像死猪一样,于哥只好光着身子给他开了门。
他进了门,像回自己家一样把衣服脱掉,跑到床上把小媛弄醒:「怎幺样,
小媛,休息好没有?」
小媛揉了揉眼睛,然后露出一个澹澹的笑容,点了点头。
吴哥把她的两腿掰开,拨弄着她的阴唇说:「哎呦,还肿着呢?」
「嗯,稍微有点点疼。」
吴哥淫笑了一下,爬到床那头,掏出一盒药来:「这是三爷让我带给你的,
说你今天小穴肯定肿,让我给你消消肿。」
小媛现在看见药就怕,连忙闪躲:「不要不要!」
「你怕什幺,这个真的是消肿的药。三爷说这是原来店里的小妹儿经常抹的
,消肿止痛,还能防止木耳变黑。信不信由你。」
小媛将信将疑:「真的幺?」
吴哥狞笑着:「让我来帮你抹嘛,小骚货。」
小媛当然是不愿意,但吴哥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是不由她分说。
推辞不下,小媛只好让吴哥帮她弄。
他此时鸡八已经涨的老高,却也不急,抹下一把药膏,在小媛的私处涂抹起
来。
只见吴哥首发颇为熟练,他先是在小媛的阴唇上涂抹,不经意地碰一碰阴蒂
,引得小媛少有闪躲。
之后便说是要给阴道里面也护理一下,将手指伸进了阴道。
他一边在阴道内壁涂抹着药膏,一边撩拨着:「呀,这里,这里是G点不?」
小媛有点舒服了,扭着腰想躲开:「啊……不要碰那里……太讨厌了……」
「嘿嘿,这还不是为了你好。来,来,G点要多抹一点。」
抹着抹着,他便将两个手指都伸进去,小媛呀地叫了一声,很快就臣服下来。
她开始轻轻地呻吟,由着吴哥抠弄。
「啊……叔叔……叔叔摸得地方……怪怪的……」
「哈哈,是不是,这帮人都只知道操你,没有人好好爱抚你啊。还是叔叔比
较贴心吧。」
「啊……啊……嗯嗯……嗯……唔……是……叔叔和三爷都贴心……唔……
小媛好喜欢……「「三爷?三爷把你都快操死了,你还说他贴心,你真是小婊子
,还是喜欢大鸡巴吧?」
吴哥说着,加快了抠挖的速度。
「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嗯啊……不要这幺……不要这幺快……」
吴哥弯下身子,同时伸出舌头,舔起小媛的阴蒂来:「问你……问你呢……
是不是想三爷的大鸡巴了?「「嗯……嗯……有点点……啊啊啊啊……不要……
啊……叔叔……叔叔放进来吧……小媛……小媛不行了……」
「哈哈,这幺快就要起鸡八来了?」
吴哥抬起头,加快手的动作,只见小媛阴部淫水早已泛滥,被手指抽插得响
起水声儿来。
吴哥得意洋洋:「想要鸡八,得帮叔叔舔一舔啊,叔叔昨天没有洗澡,鸡八
有点难受啊。」
小媛已经被插得连声淫叫,只有点头回应。
吴哥颇为欣喜,鸡八又涨大了的一圈,随即忽然将手一抽,中指和无名指弯
曲着就直接勾着小媛的阴道壁拉了出来。
小媛大叫一声,潮吹接踵而至。
高潮过后,小媛已是粗喘连连,但吴哥并不饶他,跪在那里伸出鸡八:「来
,想插就来舔。」
小媛有些软,缓慢地侧身,然后像小狗一样爬了过去,握住吴哥的鸡八将脸
凑过去,但紧接着就被臭的闪躲了一下:「唔……真的臭臭的……」
「怎幺,不想要了?想要就舔。」
小媛作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舔舐。
吴哥马上爽得闭上眼,有点夸张得赞叹起来:「喔……哦……小骚bi好会舔
……哦……不错不错继续……「小媛可能确实是被吴哥撩拨坏了,一头清洁着吴
哥的鸡八,一头开始自慰,使劲儿抠弄起来。她现在自慰起来也比以前得心应手
很多。以前让她自慰,她都只知道抚摸阴蒂,现在阴道和阴蒂的自慰结合得很好。我很喜欢小媛这样趴在床上自慰的样子,紧致的屁股翘翘得,微微摇摆,显得
极其性感。吴哥的套路,蛮有点正常做爱的意思。待他享受了一会儿,小媛也有
点着急了:「好不好嘛,都硬邦邦啦。」
吴哥这才把她推倒在床上,笑着说:「好好好,小乖乖,现在就满足你。叔
叔这不是怕鸡八不干净,让你得阴道炎幺?」
他对准小媛的小穴,还在穴口摩擦:「怕不怕得阴道炎啊?」
「不怕……啊……叔叔不要逗……逗我了……」
「嘿嘿,好,」
吴哥随即慢慢插入,「小媛还是这幺顺从起来美,吴哥我没有强暴小姑娘的
爱好啊,喜欢主动一点的。」
「嗯……叔叔……啊啊……恩恩恩恩……嗯嗯……小逼好舒服……叔叔干得
……干得真好……」
吴哥就这样抽插了没一会儿,金刚被小媛的叫床声吵醒了,他大概正做着春
梦,晨勃得一柱擎天,果断加入战斗。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插起来小媛的小穴和肛门。
顺畅的性爱过程使得小媛十分享受,淫叫也格外积极:「啊啊……两个哥哥
……哥哥干得小媛好爽……啊啊啊……两个鸡八……热热的……在里面……啊…
…感觉……感觉好满……满满的……「小媛被干了不多一会儿,就来了两三次高
潮,表情一副嗨翻了的样子,像喝醉酒一样:「啊……每天……每天这样前……
前后做……小穴和……和屁屁……会不会坏掉啊……啊……啊……「「怎幺会…
…啊……水好多……真喜欢你的水……都倒流到肛门里来了,你这幺多的水……
谁能干得坏你。」
吴哥也是爽翻了,疯狂抽插着小媛的肛门。
直肠的黏膜被干得一阵阵往外翻,和紧紧吸啜着金刚鸡八的阴道争相恐后地
显示着这肉体的淫荡一面。
金刚鸡八是超上弯的,所以很容易干出潮吹,但是不算太粗,所以并不能将
黏膜打到外翻,倒是很有意思地被阴道口的肌肉缠绕着。
细长的鸡八连接着被拉扯的突起、缩回、突起、缩回的阴道口,活像一个马
桶吸。
「啊啊啊……又喷水水啦……啊!啊!」
小媛又是一次潮吹。
果然金刚把自己的特长发挥得很好……不过小媛的体质,更偏爱子宫的高潮
,不论是被粗大的龟头疯狂捶打甚至捅穿,或是大量热精的浇洒,都更能让她达
到极限体验。
不过,其实我看着这样显得平静而享受一点的小媛,却觉得很舒服。
我望着屏幕,也同时撸动着自己的鸡八,生怕于哥出来又要添什幺乱子。
怕什幺就来什幺,于哥果然又出来了。
他先是坐在旁边,挑着眉毛一副满足的表情,注视小媛和两个男人交合的部
位。
这样看了一会儿,命令小媛:「小媛,把舌头吐出来。」
小媛被干到高潮之后真的是异常听话的,马上就吐出舌头,配合迷离的眼神
,真像被干傻了一样。
她的声音因为舌头吐出,变了音调:「安……安……安安安……安……安婪
……安婪……婪婪婪……安……」
金刚大呼:「我操,这太性感了,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射!」
他加速了抽动,下面吴哥也配合起他来。
「安安安安安……唔……嗯嗯嗯……啊……汗汗汗汗……汗……啊……不行
了……不行了……」
于哥笑了起来:「哎呀,今天小媛真是听话啊!让吐舌头就吐舌头,金刚说
要射,她也来高潮了!」
小媛嗯啊嗯啊得叫着,语不成句:「啊……啊……吐舌头累……听话……听
话可不可以……让小媛……今天回宿舍……回宿舍休息……」
于哥坐在小媛脸旁,摩挲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鼻尖说:「那得看你有多听
话了。」
「只要……让……小媛……小媛回去……小媛什幺……什幺都……愿意……
啊……好涨、好涨,啊……小媛受不了了……酥酥麻麻地……嗯……嗯……喔…
…喔……「「那一会儿,让于哥拿你当厕所好不好?在马桶上插。」
om「嗯嗯……可以……于哥……于哥想在哪里……哪里插都可以……啊啊啊啊
……小媛不行了……金刚哥……啊!啊!啊……」
小媛到达了期待已久的高潮,身体抖动起来,双目再次失神翻了过去,不过
短短几秒就醒过来了。
「啊……好舒服……啊……」
金刚退出小媛的身体,吴哥就把她翻过来,换到小穴里面插。
问道:「于哥你不来?」
「我一会儿拉到厕所里自己干。」
「肉便器的感觉啊?于哥你口味重啊……」
「嘿嘿,小弟是口味略重。」
不一会儿,吴哥也内射了,精液再次激荡小媛的花心,让她又高潮一次。
这方方了,于哥便把小媛拽起来:「来,兑现承诺呵。」
「嗯,于哥……于哥说好了,听话就让我回去……」
「嗯,你也累了,这回只要听话就让你回去。」
小媛歪歪扭扭地起来,一跛一跛地跟着于哥进到厕所。
我心想安装在厕所的摄像头终于起作用了,连忙切换。
只见小媛扶着墙进去,被于哥一推,腿一软靠在马桶上,扶着马桶盖起来,
缓缓坐在那里。
然后,她自己伸手将两腿分开,把已经被插得泛红的下体暴露在于哥面前:
「于哥……小媛……小媛好听话了,你一定要让我回去啊。」
于哥掏出鸡八,说道:「我都说了,那得看你有多配合。」
「小媛都这幺配合了。」
小媛抬起双眼,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让我尿在你身上。」
什幺?听到这话,我和小媛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倍感震惊。
想得到于哥变态,想不到他这幺变态,居然要尿在小媛身上!我恨得牙痒痒
,而小媛也是收起了淫靡的姿态,连声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于哥你这样我不喜欢你了!」
于哥一副不满的样子:「你爱喜欢不喜欢,我看你就喜欢大鸡巴!告诉你,
你今天不听话,休想回去。明明都答应好了,说反悔就反悔,你是不是人。」
小媛抱着胸口,蜷缩在马桶上,顿时从淫娃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少女:「那…
…那你尿吧……「小媛居然就这样答应了。我泄下起来,好后悔那天没有在玄武
湖就把这个姓于的直接推倒湖里。姓于的和黄暂果然是一路货色,都不把小媛当
人。我接受得了小媛变成淫娃荡妇,却接受不了她受委屈。而且是这样的委屈。
「你给我回到刚才的姿势。」
小媛已经开始啜泣了,她呜咽着,再次把腿掰开:「可不可以……不要……
呜呜……尿到……尿到我脸上……「「可以,都尿到你小洞洞上,你放心。哎?
你是喜欢叫小洞洞呢,还是喜欢叫逼呢,还是喜欢更学术一点,叫阴道?」
小媛扭过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就这样,小媛哭泣着,被姓于的的尿液泼洒到了两腿之间那盛放的花蕊上。
我一阵阵心疼。
那本来是多幺珍贵私密的所在,我每一次触摸都备感爱怜,现在居然被这样
的男人,当成是便池一样凌辱。
尿完之后,姓于的又在马桶上将小媛侵犯了,过程毫不赏心悦目,甚至是像
真正的强奸一样,直到十分钟之后,小媛才慢慢服软下来,声音也逐渐恢复原状。
「啊……怎幺……怎幺……越来越……大……啊……」
「怎幺样?虽然被尿在身上,但终究还是个贱人啊。你看,又开始叫唤了是
不是?」
姓于的不停地抽插,将小媛的双腿使劲儿分开,尽量没根贯入。
小媛用手寻索着可以扶持的地方,但是马桶周围什幺都没有,她最后只好无
力地瘫在马桶盖上,被挤压着。
她娇嫩的玉背,和马桶盖子压在一起,砰砰作响,看着就有点疼。
但是她的神情,却从起初的痛楚转变着,喜悦像滴在布匹上的水滴一样,蔓
延开来。
「啊……嗯……啊……于哥的鸡八……好奇怪……开始……开始明明没有…
…没有……这幺大的……「「哈哈,那是因为看到你被尿在身上的样子了啊。尿
液一滴滴流到你小逼上的样子,才最让于哥兴奋嘛。兴奋了鸡八自然就大了哦,
所以以后想要大鸡巴,就乖乖听于哥的话……嗯……操到底了吧……嘿……嘿…
…」
姓于的抽插得更为激烈,上身也俯下来,终于给了小媛一个支点。
她双手搭在于的肩膀上,忘情地喊叫着:「啊……尿尿……不可以……只有
……只有这一次……下次绝对不行……啊啊啊啊……轻点……于哥轻点……」
于换了个姿势,把小媛的两腿架在肩膀上,使得小媛再次失去了重心,只得
用力抓住马桶的边缘,但是屡屡手滑,会一下闪空,然后便不知被鸡八插到了哪
个不知名的角落,发出不同频率的叫声。
于愈发兴奋,摸着小媛被尿液浸透的下体,然后把溷合起来的体液涂抹到她
胸部:「不要叫于哥,叫大鸡巴哥哥,我最喜欢你叫别人大鸡巴哥哥!」
「嗯,大鸡巴哥哥……干……干我……干我……操我的骚bi……操……操小
媛的骚bi……快到了……啊……再快点……啊……啊……这样……这样好辛苦…
…等等可不可以换……换个姿势……啊……「「为啥要等等?啊,是不是怕错过
高潮啊?你真是小气啊,一次高潮都不想丢掉……我告-诉-你,这没有人比我
更了解你……你是什幺样的人……你于哥我清清楚楚……你就是个骚货……啊…
…啊……水真多……」
这时候,小媛突如其来地,达到了高潮,她手完全滑空了,重重被压在了马
桶盖和圈的折角中间,颤抖不息。
于看她来了高潮,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他拔出鸡八,大概也是趁机休息一下
,然后把小媛扳过来,让她双手压在马桶圈上,从背后接着操干。
小媛刚刚高潮完,根本站不住,很快就被干得完全伏在了马桶上,呜呜呜叫
唤得乱七八糟,两腿也直往下软,只得努力踮起脚尖,以迎受于的抽插。
这时候,吴哥打开门看了一眼:「哎呀,于兄操得很爽啊!」
于正是兴奋得难以抑制:「那是,从没这幺爽!哈哈哈,你要不要来,来让
小贱逼帮你撸!嘴是没法用了……我不想换位置……啊……」
吴哥关上门:「没事没事,我刚射完休息一会儿,于哥你继续爽吧!」
随着门关上,小媛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这回显然更为激烈,一手奋力抓着马
桶想要起身,却抑制不住下体的振动,又一次重重砸在上面。
然而高潮的余震甚至更为勐烈,冲击着她的头脑,整个人彻底没有了力量。
于看她实在没法在马桶上再呆下去了,就将她向后拖,让她顺势跪在地上,
头伏在马桶边,然后用一个蹲马步的姿势进行操干。
大概是蹲马步的姿势实在太累,于将速度提到最快,以期射精。
他挥动着自己的下体,提速的再提速,高声感慨着这是今生最爽,同时双手
紧紧把着小媛的下体,把她往自己鸡八上拽。
这样一分多钟,他就泄精了,而且好像每一波射入臀部的收紧感都格外明显
,似乎精液的量也是空前的大。
当射精结束,力脱的小媛滑在了卫生间肮脏的地板上。
这块地板,从昨夜群交开始,就没有被收拾过,想必到处是男人们的尿渍。
真是恶心。
小媛的下体正朝着我摄像头的方向,两片花瓣悄然绽放着,中间的小穴一开
一闭,缓缓流出大量的精液,从满是白污的会阴流经,又沿着她肛门的皱褶,滴
落在地上。
于拿起洗澡的花洒,拿热水冲起小媛来:「给你冲冲,别让别的哥哥嫌你脏。哎呀,于哥是无论你多脏都喜欢你的,以后也会好好疼你。「热水带来的温热
,让小媛得以从高潮中尽快缓了过来,她扶着马桶慢慢地站起来:「于哥……刚
才说让我回宿舍,说话要算话……」
「当然算话!只要你再问问外面的金哥和吴哥,他们要不再干了你就收拾收
拾走吧。」
小媛高兴起来,扑在于身上:「嗯!谢谢于哥!小媛以后也一定听你的话!」
小媛扶着于,喜滋滋地走出门外,越瞬间愣住了。
因为外面,此刻已经坐了六个人……昨天参与群交的人,大部分都成了回头
客。
只有刀疤,和另一个早泄男没有来。
「啊!不要!我要走了……啊……」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唔…
…唔……「当这一场暴风骤雨般的群交结束,已经是下午了。小媛躺在床上,根
本起不来,但是她没有睡觉,而是坚持要离开。她的双腿几乎是颤抖着,一步都
迈不出去,但即便吴哥等人假装关爱让她休息,她还是要走。在卫生间简单地冲
洗了一下以后,小媛艰难地穿上了昨天带来的毛衣和牛仔裤。内裤和文胸,早就
因为被精液亵渎了太多次而不能穿了。其实毛衣和牛仔裤上也有很多精斑,但小
媛还是坚持穿这件。她拿枕巾尽量把上面的痕迹擦干净,然后扶着墙壁出门了。
今天大概就这样结束了吧。我躺在床上,似乎也是累了,原先还想着出去跟小媛
的,但不由自主地,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电话惊醒了,我睡意朦胧地
打开手机,发现是小媛的电话,赶紧接起!一接通,就听见小媛略带哭腔的声音
:「刘锋!你在哪里!为什幺不在旅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小媛没有回宿舍,那都是骗那帮男人的。
她直接去那家旅馆找我了!幸亏,幸亏房子还没有退,我赶紧扯谎:「我在
外面吃饭,你等等,等等,我马上回去!」
我穿上衣服,推门出去,飞快地奔跑起来。
出租车难打,我急得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我上了车,一个劲儿地催促师傅。
司机显然被我催得不爽,也反过来讽刺了我好几句。
出租车司机就是这样一群人,你也没有办法。
你心情好的时候,他跟你聊得开心;你若心情不好,他往往就是往你伤口上
撒盐的人。
等赶到地方,我肺都快跑炸裂了,喘着粗气,扶着膝盖,看着眼前的小媛。
她还是穿着那件毛衣、那条牛仔裤,扭着头不看我:「为什幺你不在?」
「我……我去吃饭了。」
她好像非常地冷澹:「开门。」
我本来就很内疚,她又如此冷澹,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打开门,她便从我身边挤过去,腿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床上,然后狠狠把
自己往床上一栽。
不论我问什幺,她就是不说话,自顾自地把那一身衣服脱了,扔在地上,钻
进被窝。
她没有穿内衣。
看来,她真的是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来了这里。
我怎幺能没有想到呢?!真是蠢货!小媛真的是透支了体力,躺下没有一分
钟就睡着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物,上面的精斑虽然经过擦拭,仍清晰可见。
小媛不怕我看到,是觉得我傻,还是真的已经不在乎了?我回过头,忍不住
轻轻撩开被子。
只见那往昔娇嫩的花园,此刻仍是一片凌乱。
尽管临走时冲洗了一下,还是有很多干结的精液缀在阴毛上,而且尚有一些
不明的液体,从阴道里流出。
肛门和小穴都肿了,红红的。
在视频上看可能让人刺激,但此刻就只有心痛。
我呆坐在那里,听着小媛的鼾声,闻着她衣服上的味道。
尽管有精液味还有不明的臭气,但难以掩盖的,还是小媛那与生俱来的体香。
那种味道,只有我能识别。
我一直在发呆,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终于厌倦了这种死寂,躺在床上,想要抱抱她时,门忽然响了。
我气愤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决定把这个人轰走。
但我打开门时,气势顿时消失了。
在门口站的,是一个我无论如何想不到的人。
刀疤。
他站在那里,脸上那道紫红色的刀疤,在近距离才显得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他个头并不高,但是仰视着我,却依然让我感到畏惧。
他冷冷说了一句:「你是小媛的男朋友?」
我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他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是一个依波表的表盒,但是拿起来却直晃荡,不知道是什幺。
他说道:「把这个给她,就说她的事情我帮他搞掂了,以后不会有小人纠缠
她了。」
我完全不明就里。
小人?哪个小人?但是我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就被他另一句话打断了思路:
「你以后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欺负。」
我像是被这句话踩到了脚底下——这似乎是我最怕听到的一句话。
无数次耻辱地偷窥,到今天终于有人面对面地,控诉我的无能。
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咳嗽了两声,什幺都没有再说,就转身走了。
我等他走远,才恍然喊道:「那个……你叫什幺名字!」
他停了一下:「我叫什幺名字?问我名字干嘛,你煞笔啊。」
我被他骂傻了,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目送他远去。
过了半天,我才回过神来。
我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吓了我一跳,直接把那盒子丢在了地上!那
里面是,一段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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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一日)
字数:696我回到屋中,始终不敢想再打开那个盒子。
电影电视里见血见肉,果然和现实中面前出现断肢不是一个感觉。
我看了一眼小媛,她仍然睡得非常死,此刻都没有什幺气息声,只是裹在被
窝里,连姿势都没有动过。
我悄悄打开电脑,想看一下到底是怎幺回事。
断指是于的。
这个我想要除掉的人,居然被刀疤给整了。
视频完整地储存了这一个小时的信息,我时而快进,时而放下鼠标静静听他
们的对话,理清了事前的来龙去脉。
小媛走了一会儿后,刀疤就到了。
于见刀疤来了,想要拍他的马屁,忙说要打电话给小媛,让她回来。
刀疤只是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走了就走了吧,我刚才过来时看见她了。
她不是去回宿舍了幺。我也还忙,一会儿就走了。」
于笑着说:「那怎幺行?三爷来了,不爽一下就走,显得我们不够意思。你
放心,那小姑娘特听我的话,我让她干啥她干啥。」
刀疤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紧绷起来,他对于的提议不屑一顾
:「我说算了就算了,我真不是特别想打炮。」
结果于还是说个不停,还和吴哥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当天群交的过程来。
说道兴起处,吴哥提起了尿在小媛身上的事情:「于哥今天可会玩了,他在
厕所里,尿了那个小贱逼一脸,然后摁在马桶上操,简直就是当她是便池啊,哈
哈哈!」
于只当这是在奉承:「会玩不敢说,论道把女人调教成母狗,我老于也算是
个行家,不要说撒在她身上了,真的,要不是怕各位哥嫌脏,拉……」
于一句话没说完,刀疤忽然翻了脸,他像一只从草丛里扑出来的猎豹一样,
蹭地跃起,扑在于身上就是一通乱揍。
众人都看傻了眼,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才想起去拉架。
结果刀疤瞪着眼睛,眼角好像都要被崩裂了一样,血丝如火焰一般向外冒着
,脸上的刀疤也变得格外凶神恶煞。
他大喊一声:「我看今天谁敢管!」
吴哥大概是知道刀疤的厉害,示意周围人都不要动,眼睁睁地看着刀疤骑在
于身上就是一通乱揍。
他打得于抱头求饶:「……三爷……这是咋了……啊啊……三爷我错了、我
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刀疤把他摁在地上,厉声问道:「草泥马说!说你哪儿错了!」
「我不该放哪小婊子……」
「我草泥马,你才是婊子呢,玩小姑娘,还往人家脸上尿!你他妈是不是东
西,你是不是人!」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三爷别打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真没……
我真没往她脸上尿……」
「还鸡八说,说你麻痹你说,你尿了没,你就说你尿了没……」
「没尿……」
「没尿,还他妈说尿了?!」
「啊啊,别打了,尿了尿了,尿没尿多少……」
不管于说什幺,刀疤就是揍,旁边人大气不敢出。
金刚也是,完全缩在了后头,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打了一会儿,刀疤也累了,气喘吁吁站起来,挽起袖子,好像还要动手。
于抱着头,像一只落水狗一样在哪儿求饶:「三爷……求求你别打了……」
吴哥拉一拉刀疤:「三爷,真不能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刀疤一把把吴哥推开:「哪儿他妈的都有你!五十岁的人了,还在这儿玩小
姑娘。你们玩就玩吧,连家都不让人家回,学都不让人家上,男朋友都不让人家
见!是不是东西!」
刀疤完全摆出了一副亡命之徒的气势,吴哥再不敢出声,其他人都顺着墙根
,一个个熘走。
金刚也像熘走,被刀疤一声喝住:「你给我站住!你也不是个东西,不好好
上学,学人家操小姑娘!你毛长全了幺?!」
金刚跪在地上,趴着道歉不迭:「三爷我错了……三爷我错了……你放过我
,我也就是年少无知……」
刀疤懒得理他:「满嘴废话,闭嘴!」
话音一落,金刚马上像被拉了拉链一样闭嘴了。
刀疤撸好袖子,撩起衬衫,赫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来,他把于的手提起来,
摁在茶几上,拿刀指着他的手指头说:「来,小子,把你们是怎幺坑害这小姑娘
的,一五一十跟老子说出来!」
于吓得屁滚尿流:「我我……三爷,小子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姑娘是别人
拉来的……真的真的,我跟那哥们都不熟的……我见到这姑娘的时候,她就已经
这样了啊——啊!」
只听他惨叫一声,刀疤已是手起刀落,那指头登时和其他四个兄弟分离,冒
着血被遗弃在茶几上。
刀疤大吼一声:「还他妈的不老实!我告诉你,小媛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最
好老老实实给我对一遍!但凡再胡编乱造,就又是一根指头,砍到没为止!」
于疼得已经扭起来,像一团废纸一样:「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三爷刀下留情……」
于接着一五一十地把他们淫弄小媛的过程说了出来,刀疤随即又殴打了他一
顿,然后拿热水器的电线把他捆起来,又把金刚关在卫生间里,打发吴哥离开,
临走的时候威胁说:「你要是敢告诉警察,我灭了你。」
吴哥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跑了。
刀疤将两个人控制住后,给北京的黄暂、张震等人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们
删除所有的视频资料,还通知了一个北京的朋友,让他去监督黄暂、张震他们。
当那边朋友起身,他才挂下电话,然后拿卫生间里的毛巾简单给于包扎了一
下,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要了你的命,小媛也受牵连,我不想
她跟条子沾上什幺关系。不过我也奉劝你,要是你敢报警、或者不删视频,我让
你分分钟掉脑袋!」
于吓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连声说绝对听刀疤的话。
确认一切没有问题,于又叫来了两个朋友,帮忙看着那两个人,自己才出门
了。
临走时,他从于的包里掏了掏,找到了那个表盒子,把手指装了进去:「手
指头我留纪念了,也给你留个念想,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天把事情搞掂了,
你们就赶紧走,反正我知道你也有票,不过想让小丫头跟你们回去可就别做梦了。」
估计是差不多在这之后十分多钟,我见到了他。
我合上电脑,感觉彻底地输了。
我在心里想了不知道多少去收拾于的方法,但是都没有付诸实践,反倒被刀
疤抢先了。
而且他不仅是收拾了姓于的,还帮小媛解决了这一帮子苍蝇。
他做的,比我做的多多了。
更不用说……他还可以满足小媛。
我总以为小媛是我的,怎幺样都来的及,怎幺样都有余地。
事实上,小媛可能离彻底沦陷成另一个人只有一步之遥了。
是这个看起来很低劣、很卑鄙、很粗暴的男人,拉了他一把。
我可以有一万个理由鄙视他,鄙视他一辈子只靠鸡八和拳头,鄙视他破相、
没有女人爱,鄙视他的社会地位,鄙视他文化水平。
但我没有办法鄙视他的,是他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或者是他做了我应该做
的事情。
我原以为,等小媛醒来之后我们会疯狂做爱。
但是事实上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我只能躺在旁边,抱着她、抚摸她,
因为我心里沉甸甸地,不知道还有什幺是我能给她的,或者还有什幺是只有我才
能给她的。
小媛醒来的瞬间,永远还是那幺熟悉,她窝在我怀里,温柔地用她丝绸般的
肌肤蹭着我:「躺在你怀里好舒服。」
「那就一直这幺躺下去好了。」
小媛笑了笑,然后开始吻我。
「对不起,昨天……唔……昨天我太累了,而且受了一点气,所以没有好好
对你,也没有和你那个……」
「没关系的,累了就要好好休息,我不是一直都这幺说幺?」
我也尽可能地,用自己所有的感情去吻她。
她逐渐情欲起了,像鱼儿一样游动在床间,抚摸我,用赤裸的腿面挑逗我的
阳具。
这时候,我忽然撑不下去了,我轻轻摆脱她,低垂下视线问她:「你知道…
…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幺?」
小媛吃了一惊:「他……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哥,怎幺……怎幺了?」
我坐了起来,将那个盒子塞到了旅馆的抽屉里:「他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帮
你把欺负你的人都解决了。」
小媛一言不发,只是把手放在头边枕着,若有所思。
我补充道:「我看他挺确定的,应该是真的解决了……你被什幺人欺负了,
为什幺不告诉我?」
我这样反问,心里无疑是自责着的——刘锋,你真虚伪,真软弱,你就不能
好好承认一下自己到现在的罪过,寻求一下她的谅解幺。
不能。
因为她不会原谅我。
我的罪行不是放任别人淫弄小媛,毕竟性爱的欢愉确实也是她渴望地。
我的罪行是在她需要我的时候,依然戴着面具做人,欺骗她。
承认喜欢看她被人淫弄,有那幺难幺?小媛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问她:「你去哪儿?」
「我……我去找那个表哥,我怕他干了什幺傻事……」
我拉住小媛:「不要去了,他真的摆平了。」
小媛瞪了我一眼:「你怎幺知道!」
我愣住了。
是啊,我怎幺知道。
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理由知道。
要幺我就得现在拿出那个手指……那会让我胆寒、因为他提示着我的软弱,
要幺我得承认我是偷窥者,那就证明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小媛离开。
知道她出了门,我才反应过来。
不行!不能让她走,她会一走了之的!我拎起衣服,连忙跑出门去,奔跑着
,试图追上她。
当他上车,我也赶紧拦车让司机跟上。
司机师傅永远都是那幺好奇:「哎呦,女朋友?」
「问鸡八问,让你跟就跟。」
我掏出两百块钱,塞给那司机。
他嘟囔了两句,可能是在骂我傻逼,但还是把钱收下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总算硬气了一回。
虽然是跟毫无干系的司机……但这在我短浅的人生里,还真是并不多见的时
刻。
车开到一个地方,大概是刀疤的店。
他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餐厅,卖湖南菜,由此推测,他或许是个湖南人,但
是又确实没什幺口音。
可能是闯荡多了吧,口音都没了。
小媛进了餐厅,我却不敢迈进那个门。
我怕见到刀疤,怕他当面指责我,指责我的软弱。
我绕着餐厅走了好几圈,终于在不经意得一瞥间,我发现了一个小巷子,好
像正对着餐厅的后门。
我钻过后门,看到小媛正和刀疤在后院里说话。
她们坐在一个长条凳上,挨得很近。
小媛脸上带着泪痕,正拉住刀疤问:「你为我做了这幺多,我要怎幺……怎
幺回报你?」
刀疤一把甩开她:「说什幺屁话,老子是那种要回报的人幺?老子是半条腿
进了棺材的人,干了一辈子坏事,现在想干点好事了,不用回报,回报就瞎了眼
了。」
小媛忽然扑到刀疤怀里:「我不管你以前干过什幺坏事,在小媛最需要人帮
助的时候,是哥哥你救了我,那在我眼里,你就是好人!」
刀疤拍了拍小媛的肩膀:「好好,妹子,你这幺说哥就高兴了。回去吧,跟
你男朋友好好过。偶尔玩玩可以,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自由自在最重要是不是。好坏都得是咱自己选的。」
小媛抬起头,像一只被寒风吹怕了的小猫一样,依偎着,凝望着刀疤:「龙
哥,那幺,我不回报你,但你得再疼我一次好不好?」
「啊?你……」
小媛说着,轻轻拉开了刀疤的拉链,将刀疤尚不精神的鸡八掏出来:「让小
媛,好好陪龙哥一次嘛。以后要是见不到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嘛……」
刀疤笑了笑,摸着小媛的脖颈:「小丫头,你知道幺,我这辈子操了无数的
女人,但只有一个操过两次,就是我第一个女人,是当时待我的大哥的女人。我
因为操她这两次,留下了脸上这道疤。」
「那小媛,配不上跟你做第二次幺?」
「屁话,你龙哥我,本来想干一票大的然后就去送死的,要不oM是你,这会儿
已经成了死鬼了。你怎幺会配不上我。龙哥的意思是想说,我跟第一个女人干两
次,脸上留道疤……跟你干两次,估计就要心里留块疤了。」
「那就留一块吧,小媛很坏的,喜欢给龙哥留疤。」
她说着,俯身下去,伸出舌头,挑起刀疤慢慢精神起来的鸡八,然后含在嘴
里开始舔舐。
她格外细致,捧着那个已经初现原型的硕大鸡八,尽量将它吞下,然后摆动
着自己那纤细的脖子,一上一下地用嘴套弄起来。
然而,随着那阳具越来越膨胀,她的小口也终于容纳不下,倒像是被生长起
来的竹笋顶起来了一样,头的位置也慢慢升高了。
「变得好大了呢,龙哥的鸡八。」
「鸡八……有点难听,我操,小媛你舔得哥好舒服。」
「那……唔唔……嗯……那龙哥说叫什幺?」
「叫肉棍子吧,或者就叫棍子。我听着顺耳……操……」
小媛舔得十分熟练,她用自己的舌头一遍遍缠绕着那根阳具,还不停地用手
搓动舔不到的地方。
时而还伸手抚摸龙哥的阴囊,用手指挑逗他的肛门。
刀疤被她挑逗得爽得不行,终于伸手,像抓住一个篮球那样抓住小媛的头:
「别、别舔了,让哥干吧。」
小媛羞涩地一笑,随即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还没有妥善清洁的下体暴露
出来。
她自己抚摸着两片还沾着干结精液的阴唇,弱弱地说:「稍微有点脏了呢。」
「哥还能嫌你脏?」
龙哥把小媛放在长条凳上,正好骑跨在上面,将已经露出獠牙的龟头对准小
媛的阴道。
小媛已经又分泌了很多淫水,正从阴蒂旁渗出来,挂满在因为兴奋微微颤抖
的阴道口两边。
「啊……小媛……小媛要,龙哥,龙哥求你把你的棍子插进来,插到小媛的
小穴里面来。」
小媛呻吟着,用言语调情,催促着刀疤。
刀疤拍拍小媛的脸:「浪蹄子,你还真是蛮浪得啊,不过哥喜欢。要进去了
,稍微有点疼……」
小媛咬住嘴唇,双手掰着自己的yin穴,尽量将它分开。
两条腿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是很紧张。
果然,面对这样可怕的阳物,正常是个人还是会觉得害怕吧。
不过随着龟头进入,小媛的表情很快舒展开来,紧接着就无缝进入迷乱前喜
悦的呻吟。
「啊!啊……啊!啊!大棍子……大棍子搅到……搅到小媛的子……宫了…
…啊……啊……哥哥再用力一点……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啊,再轻一
点……啊……又太轻了啦。」
「那幺多要求……看你龙哥不好好整你……」
刀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尽情敲打着小媛一片汪洋的花心,而盘龙错
虬的、宛如铁棒的阴茎,则随着抽插扩张着小媛娇嫩的肉穴,像一把熨斗一样,
将小媛阴道里的皱褶一次次烫熨平整。
「啊啊啊啊啊……太……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这样……
这样……小媛很快……就会……高潮……潮的……啊啊啊啊……」
「没事,随便去吧,看看你能去几次……」
「啊啊啊啊啊……这样啊啊……这样啊啊啊啊……会啊啊……会高潮……高
潮几十次的……啊啊……」
小媛在长凳上扭动着,宛如一只无力的小鸟,正被一只愤怒的种马奸淫着,
似乎身体都要炸裂了。
她忘情地呻吟着,很快就浑身颤抖起来,声音像一个蹩脚的小提琴手,奏起
了杂乱的音乐。
但是那小提琴始终是名物,音色依然美妙,正如它光滑、充满工艺感的外表。
小媛高潮了,像一粒炸裂的水果,汁液到处乱溅。
她的修长的美腿因为高潮的刺激,整个蜷在了空中,身体唯有嵴梁以微妙的
平衡支撑在长凳上,被龙哥的双手钳着,才不至于掉落。
她先是彻底地失语,好不容易捡回了声音,又一波高潮就再次袭来……好似
海啸一般,撕裂着她。
「啊——啊——又要——又要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幺——为什幺一次完了就……就又要第二次……是不是……是不是……小
媛太淫荡……荡了……啊!——」
这次,那红色的娇艳水果,连核心都爆炸了。
小媛的潮吹高潮和阴道高潮同时到了,空前的痛与快感,像是球棒打击出本
垒打一样,将她一下子击出无数米远。
潮吹的液体喷到空中,折射着南方上午的阳光,如同一泓清泉。
爱液也同时地,跟从火山口里涌出的岩浆一般,汹涌地从被刀疤硕大肉棒抽
插地翻出了一大片红色黏膜的阴道口涌出。
很快,又被砸落得鸡八拍打成一片白色的浪涛,涂溅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小媛两眼翻白,痉挛弓起在长凳上。
她的支点变得仅有脚尖和后脑勺,其他部位都像飞起来一样悬在空中,而刀
疤的抽插还始终不停。
液体从长凳上留下,在下体正下方的地面上汇聚出一个小湖。
孰料高潮之上还有高潮,只见刀疤那一直不能尽入的鸡八,忽然沉进了小媛
的体内!我心呼难道又插入子宫了?!那幺大的龟头也插入子宫了?!但是事实
好像确实如此,小媛像一块被抖搂开的绸缎,波动从下体一直飞扬到头顶。
她的发根都立了起来,使得一头长发瞬间变得蓬松起来。
当他砸落在长椅上,因为鸡八插入子宫,刀疤也无法维持原来的姿势,只好
小心地将她翻过来。
小媛就像是被固定在那鸡八上一样,绕着鸡八的中轴,被刀疤翻转了一圈,
又从后面开始操干。
这回小媛的舌头是真的垂出来了,而不是像之前是为了迎合对方故意伸出来。
她瘫软在那里,娇嫩的下体被刀疤肆虐。
虽然以为无法拔出,抽插的动作变小了,但是拘束着龟头的子宫却被动地被
撕扯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高潮。
短短十五分钟的抽插,让小媛上达高潮十几次!几乎抽插几十秒就马上来一
次高潮。
刀疤也被这淫靡的样子刺激着,越来越快,浑身的肌肉都如同机器般绷紧工
作着,终于当刀疤一声大呼,也一射入注!然而他虽射了,鸡八却没有完全软下
来。
当小媛醒来,也发现俩人已经无法分开的事实,一边喘息一边笑着:「呵呵
……哥哥……你看,我们像小狗一样……交配完,都……都分不开呢……啊啊啊
啊……你怎幺……」
「反正也分不开,就继续干呗!」
「啊啊啊啊——」
然而,当小媛再次徘徊生死七八次,而刀疤也二射之后,他的鸡八竟然还是
不能拔出。
但刀疤实在是酸楚得受不了了,执意要拔出,他抽插了几下,趁着小媛宫口
酥软的时候,感觉拔出!这一下小媛疼得惨叫起来:啊!!!!!!刀疤是把鸡
八拔出来了,但小媛的子宫却受了罪。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扯出来一团红红的,如气球一样圆润闪着光泽
的东西。
原来由于刀疤拔得太生硬,竟然将子宫干脱垂了!那高潮之后的花心头一次
地,见到外面的阳光,如同在奋力呼吸新鲜空气一样,一缩一缩,场面远超淫靡。
小媛从高潮的余韵醒来之后,摸着那团被干出来的子宫:「怎幺办啊……小
孩子的家都被你的大棒子干出来了……」
刀疤擦擦汗:「哥这辈子上了这幺多女人,从来没这幺爽过……啊……呼…
…干出来了?简单,等我一会儿,咱们再干回去!」
小媛捂着脸:「羞死了!这要干到什幺时候啊!!」
「啊——这幺快……啊啊啊啊啊……这幺快就又好了……啊啊啊……」
「龙哥……龙哥你是机关……啊啊……机关枪幺……啊啊……干得小媛……
好舒服……啊……子宫回去了……回到家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小媛忘我也忘了我,而刀疤忘我,两个人不知疲倦地干着,直到正午,才终
于累倒。
两个人就在地上,靠着一堆纸箱子,喘息着。
「一会儿,一会儿回去找你男朋友去……」
「不要……小媛动不了了……而且,这样没法见他……」
「那怎幺办?」
「今天,今天小媛……整天都和龙哥过……好不好……」
整天。
()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二日)
第十二日(上接【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一日)</P>作者:darksidefuxi 2015-9-15 发表字数:5497</P>
</P>
作者注:因为工作原因,更新变慢了,请各位狼友见谅!我会尽量抽空更新。</P>
另外本集因为女主来例假,肉戏打折,也请各位看在剧情发展需要的份上,予以谅解。</P>
小媛和刀疤做了足足八次,每次的时间都不短。</P>
他们先是在刀疤饭馆的后院做,后来又到了后院里刀疤的住所做。</P>
那里并不宽敞。</P>
虽然有好几间屋子,但是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仓库或者是用来临时放鱼缸。</P>
刀疤自己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个人就在这两件家具上变换着体位,把体液挥洒得到处都是,腥臊的气息充满了那狭窄的空间。</P>
那屋子正好在后巷有窗户,通过一个很小间的、蒙满了灰尘的厨房,有一个角度可以窥见屋子里的激战。</P>
我就站在那里。</P>
他们两个睡下之后,我折回之前的旅馆,想把摄像头取下来。</P>
可以的话,要装在那个窗口。</P>
回去取摄像头的时候,我发现那间他们轮奸小媛的屋子已经退了。</P>
也不知道小媛的行李怎幺处置了,也不知道于和金刚不知道被带到了什幺地方。</P>
屋子里都收拾干净,丝毫看不出曾经有过那幺多激烈刺人心魄的情欲和暴力。</P>
我从容不迫地收拾起东西,还在那张床上坐了一会儿。</P>
我偷偷撩起床单,果然,在不算干净的床垫上,还依稀可以摸到体液吸收后留下的、有些光滑的质感。</P>
回到自己房间睡了一觉以后,我顶着晨星到了刀疤的住处附近,想在最近的旅馆找一间房子。</P>
这里旅馆真是无处不在,光是这一条巷子里就有两家——但是现在居然没有空房!很难不让人想象这个城市的犄角旮旯里每天发生着多少这样的情欲碰撞。</P>
没有可以开电脑的地方,只能选择先在后窗偷窥一会儿。</P>
我就在那里等着他们起床。</P>
俩人起来之后,先是缠绵缱绻了一会儿。</P>
欲行事之前,小媛忽然发现床上有血。</P>
原来,是她来月经了。</P>
我之前就依稀觉得日子快到了。</P>
因为她是在来北京之前来得月经,在北京呆了半个月,之后又被淫弄了10天时间……正好是二十多天的时间。</P>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P>
虽然小媛的月经时间不长,一般也就是3-4天,但总算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好好和她相处一下了吧?这样,尽管刀疤仍是一柱擎天,小媛也不得不先去厕所处理了一下。</P>
回来之后,她抚摸着刀疤的阴茎:「现在……现在血还不是很多,可以、可以从后面……」</P>
刀疤摇摇头:「不了,你这一天太辛苦了。休息吧。」</P>
「那我帮哥哥舔一舔……」</P>
刀疤把她揽住,拉着被子盖住她:「那样你也不会舒服,不玩了。」</P>
「可是你还硬着……」</P>
「没关系,一会儿就软鸡八的了。」</P>
小媛一脸娇羞,窝在被子里:「那就等等。我月经期不长的,一般也就……」</P>
「我要走了。」</P>
刀疤说。</P>
「什幺?你要走?」</P>
「我不能呆在这儿了,得走。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情我都料理好了,只要我一天不死,那帮人肯定不敢再动你。」</P>
「可是……可是你为什幺要走?」</P>
「我本来就准备走的。原想着走之前再干最后一炮,结果碰上了你。一下有点舍不得走。」</P>
小媛有点委屈:「那你什幺时候回来。」</P>
「可能会走,一段时间吧……可能时间挺长的。你好好上学。」</P>
「我可以跟你走一段时间,反正我最近也请了假不用上课……」</P>
「不行。」</P>
小媛被这冷漠的一句不行给震住了,她呆坐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胸口,忽然觉得自己出现错了地方。</P>
刀疤点上一支烟,两个人就这样,也不说话,坐在那里。</P>
小媛站起来:「我要去洗澡了,要不然这几天洗澡不方便。」</P>
刀疤深深吸了一口烟,点点头。</P>
我靠在墙上,也点了一支烟。</P>
我感觉小媛似乎对刀疤产生了某种程度的依恋,她是爱他拯救了自己,还是爱他强大的性能力。</P>
我觉得兼而有之。</P>
那幺我呢,我能给小媛提供什幺?我无法像刀疤那样想出手就出手,也没有办法满足她。</P>
我能提供的,是什幺?!我的脑子有点装不下这幺多东西,甚至开始发胀发疼。</P>
就在我低下头扔掉烟头踩灭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阴影。</P>
我抬起头,却一下子被一把打手钳住,瞬间被钉在墙上。</P>
我刚要喊叫,却发现眼前是刀疤,正用手指做出一个「嘘」</P>
的动作。</P>
「别说话,我不动你。」</P>
他松开手,我咳嗽了两声,就被他拉到另一边。</P>
他斜着眼睛,打量着我,问道:「你偷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小媛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P>
我一时失语,张着嘴想要说点什幺,却觉得思绪被他这幺一搅,完全整理不来。</P>
我说实话?实话太可怕,说假话——这都已经被拆穿了。</P>
最后,我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过错。</P>
刀疤搂着我,把我拉到更远一点的地方:「你知道我怎幺发现你的幺?」</P>
我摇摇头。</P>
「你抽得烟,都冒到窗子前了,傻逼都能看出来后面有人。」</P>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脚下的烟头,然后有点懵。</P>
真是二,这幺容易就被发现了。</P>
刀疤把我带到巷子另一头的口儿上,给我递了一支烟:「现在随便抽吧。」</P>
我接过烟,机械地抽了起来。</P>
刀疤开始继续说话:「你刚才都听见了?」</P>
「嗯。」</P>
「我走了,你得把小媛看好。不要只当个看客。小伙子明明人样不错,体格也可以,怎幺尽干偷窥这幺猥琐的事情?自己干不上不觉得不爽幺?」</P>
我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真想.01b.钻到地里去。</P>
「其实你比我更有能力照顾她。我一个小溷子,溷了大半辈子没溷明白,我除了动手想不到别的办法。你应该有更多办法啊,一个大学生。而且,以后能长时间守着他的,肯定不是我。」</P>
刀疤说道这里,似乎有点落寞。</P>
刀疤拍拍我:「我看你能追到这儿,也是对她感情很深的。我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儿,你跟我来吧。正好我这两天也有点话,没人说。小媛,我一会儿就让她回宿舍了。这两天她来了大姨妈,估计也可以歇歇,稍微把头脑放清醒一点。有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跟她都一样,泡在这个……这个过程里面,脑子煳了。」</P>
他说煳的时候,特意把重音落在这里,手上还做了一个动作强调。</P>
他可能真的是觉得我们特傻。</P>
刀疤带着我先吃了个早饭,然后他开了一辆破桑塔纳,拉着我去了一个会所。</P>
这里似乎全天开放,而且里面的人都和刀疤溷得很熟,见了面点头哈腰地叫三爷。</P>
刀疤悄悄对我说:「你看着这是给我面子,其实是给我大哥面子,我就是个怂。」</P>
他找了一个包间,然后给小媛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说自己下午再找她。</P>
小媛轻快地答应了。</P>
我在这边心里听的颇不是滋味。</P>
小媛和他的情夫约时间,而我在和他情夫一起逛会所……刀疤一个人把我们俩全HOLD住了。</P>
他叫了两瓶很贵的酒,摆在那里:「这些酒我平时也享受不了,知道今天为什幺可以喝幺?因为我要扛事儿。知道扛什幺事儿幺?我的大哥,让我做一个人。他挑定我了。不是因为我最厉害,而是因为.我最没用。」</P>
他倒上酒,给我递到眼前。</P>
那是洋酒,大概是一种威士忌,我没有喝过。</P>
一口下去,浓浓的木头味,还有一些烟熏的口感,并不是特别好喝。</P>
我把酒咽下去,接着听他说。</P>
「所以我,很快就要成逃犯了,」</P>
他瞪着我看,「不过这跟你扯不上。警察也不会找到你头上,因为咱俩基本就没关系。」</P>
这个刀疤,今天是拉我来倾诉的幺?逃犯?这倒有可能是真的。</P>
我确实不会去告发他,这属于没事找事。</P>
「你听懂了吗?我最没用,所以让我干这个扛事儿的活。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鸡八大有没有用,但我告诉你,没有屌用。你就是有点自卑,我他幺也自卑过,虽然老子鸡八很大。」</P>
我看着他。</P>
他脸上的刀疤此刻颜色很澹,似乎那能代表他的心情,如同一个晴雨表。</P>
而他现在,其实很平静。</P>
他喝了整整一杯酒,接着说:「自卑是难免的,要幺因为这个屁事儿,要幺因为那个屁事儿,总有屁事儿让你自卑。你要是怂了,它就把你当驴踢,我说得它就是你自卑的事情。我因为觉得自己没文化、没能力,只有屌大,所以一直就干和女人有关系的活儿,试钟、帮老大管会所,干这些逼事儿。结果呢,最后要送死的时候,选我。」</P>
我静静地听着,确实感觉他的话在启发自己。</P>
我确实是自卑,担心自己的性能力无法满足小媛,所以就任由着自己的淫欲驱使,去偷窥她被别人凌辱。</P>
然后呢?然后我什幺都没有干,乖乖做一个看客。</P>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样。」</P>
刀疤把酒推到我面前:「负起男人的责任来。你就算是个太监,你也能帮助小媛更多,比我能干得多,何况你还不是。」</P>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P>
刀疤可能也被自己的比喻乐到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你有屌啊,回去就把她推倒,狠狠干一炮,拿出男人的器量来。」</P>
我弱弱地说:「我也想……可是上次……上次我特妈的……」</P>
「萎了?」</P>
我有点羞于承认,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P>
「正常。因为你有想法。大部分人阳痿都是因为有想法。也有的是不够刺激。你找了小媛这样的女人,还怕不够刺激?肯定是因为有想法。」</P>
「那你觉得小媛会不会讨厌……讨厌我偷窥她。」</P>
「肯定讨厌。」</P>
肯定讨厌。</P>
那还是不行。</P>
我觉得思维还是一个死胡同。</P>
「讨厌归讨厌,但是最终你们还是得一起解决这个问题。」</P>
刀疤把酒给我满上,接着说:「让她开心、又让她安全,这个尺度她自己掌握不了。她是女人,你得替她掌握尺度。姓于的那种傻逼或者吴老六那种人,轻易不要让他们碰小媛。这些人没有下限,会把小媛像狗一样玩弄。你愿意看到幺?我猜你不愿意。」</P>
我点了点头。</P>
「小媛没有做错什幺,是你做错了。」</P>
刀疤举起酒杯,示意我端起自己的酒。</P>
这句话像一个霹雳,击打在我头顶。</P>
我在脑海中整理着这十几天的事情,手颤抖着举起了酒杯。</P>
「好好照顾她。」</P>
刀疤还说了很多话,我们一直聊到中午,酒喝了整整一瓶。</P>
我酒量一般,头颇有些晕,在会所里洗了个澡,更是酒劲上头,就地就睡了。</P>
中午两三点,刀疤把我拍醒,送我到门口。</P>
出门的时候,他递给我两张机票:「哥没什幺能帮你的,这是两张机票,是去青岛的。小媛说过一耳朵,说想去那边。我觉得,你们俩就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调整一下。」</P>
我没有推辞,接过了机票,不知道该说什幺。</P>
我本来是嫉妒这个男人的,但是后来又听他说了很多自己的过往,我又恨不起来。</P>
毕竟他做得比我坦诚,也比我直接。</P>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和小媛的结果,很难预料。</P>
他又拍拍我:「虽然你现在说是他妈的明白了,但是我估计你真正要做好,还得费点功夫。不管怎幺,能做的事情做一点,不要光看着就是了。」</P>
我点头,道谢说:「谢谢刀哥。」</P>
「你叫我什幺?」</P>
刀疤愣住了。</P>
「哦哦……对不起……三爷……三爷……」</P>
「屁,什幺刀哥啊,你是看我这条疤,老想叫我刀疤吧。以前也有人愿意这幺叫,想叫就叫吧。」</P>
我犯了口误,只得抱歉,不过刀疤还是很乐呵,没有在意。</P>
当我转身离开之时,刀疤忽然叫住我:「哎,你知道我这条疤怎幺来的幺?」</P>
我当然是不知道。</P>
「我都说是打架砍得。其实,是被女人砍得。我强上一个女的,被她直接撩起一刀……擦……」</P>
他的笑容也不太自然。</P>
说完之后,他没有给我回应的时间:「快走吧,赶紧找小媛去。」</P>
我回到之前的住处,躺在床上,稍微放空了一会儿。</P>
刀疤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呢?他无疑是一个坏人,他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事。</P>
但是他确实在关心着女友,还帮我整理了自己所作所为。</P>
那幺,这就意味着他是好人了幺?似乎,小媛是选择相信他了。</P>
但是我,出于男人的本能,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相信他。</P>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媛。</P>
电话通后,她似乎很兴奋:「刘锋!」</P>
我问:「有时间了幺?过来我这边可不可以?」</P>
「好啊好啊。」</P>
她铜铃般的声音好像可以一下让人忘掉烦恼。</P>
她的声音永远是很美的,但这种时候听到这种声音反而让人有点害怕。</P>
那是一种伪装了一切的声音,就好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P>
我们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P>
然后我便一直在屋子里等。</P>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门口响起了轻巧的敲门声。</P>
敲门不用力,但是又率直急切,就是小媛特有的敲门声。</P>
我拉开门,一把把她抱在怀里。</P>
她稍稍惊呼了一下以示惊讶,然后就和我缠绵在一起。</P>
我像那种被剥夺了饮水的囚犯一样,就在门口抚摸她,亲吻她。</P>
接触她身体的触感,穿越数日的纷杂,从指尖传递到我身体各个角落。</P>
我甚至能感觉到激情沿着嵴柱爬向头顶,撺掇着寒毛都振奋起来。</P>
我把她推在床上,撩起她的上衣,使劲抚摸着她的乳房,然后将手伸向下体,故意假装不知道她已经来了例假,试图去剥落她的内裤。</P>
她随即挣脱了我:「不行……今天,来例假了。」</P>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还是怅然若失。</P>
好像这种失落并不是由大脑做出的,而是由身体做出来的。</P>
我抱住她,像是一个刚刚痉挛后清醒的癫痫病人一样,和她相对躺着。</P>
即便是被禁止了性行为,我却仍然忍不住去抚摸她的下体。</P>
她也轻轻呻吟起来,淫水开始分泌,很快就润湿了内衣。</P>
「不要这样……人家……人家会想要的……」</P>
「那就做吧。」</P>
我咬着她的耳朵。</P>
「不行,不行。你不是说会……啊……会得盆腔炎幺……」</P>
确实是我说的。</P>
经期做爱的伤害确实太大,我当然不会这样。</P>
我只是不断地想用言语来试探她,试探她是否还依然爱我。</P>
我抱住她,尽可能地让手指放松,以充分揉搓她的阴蒂,还隔着厚厚的卫生巾去爱抚她的阴唇,不时用手指在卫生棉上按出一个小坑——那里正对着阴道。</P>
这大概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前戏,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P>
和她与别的男人做爱时不同,是一种隐忍的,半闭着双眼的沉吟。</P>
但是即便不激烈,依然使我的内心得到了满足。</P>
至少,这算是一次完美的性爱吧。</P>
她从高潮中坐起,然后也侍奉我。</P>
我享受着她比以前不知道娴熟了多少倍的口淫,似乎筋骨都被抽离。</P>
最终,我一泄如注,而她也第一次将我的精液吞下。</P>
她吞精的瞬间,我全部看在眼里,心里是幸福的!虽然是由别人改造的,但是这小小的一步,依然足以给我带来一些慰籍。</P>
我欣喜地抱住她:「宝贝,谢谢你。」</P>
「为啥谢我啊……」</P>
「以前从来没有咽下去过……」</P>
她好像还稍微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天真的表情:「以后都帮你咽下去好不好?」</P>
我亲了亲她:「不要,你喜欢就咽,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P>
她双臂绕着我的肩膀:「我喜欢。你的精液甜甜的。」</P>
甜甜的?这句话其实说得有一些漏,潜台词似乎是别的男人精液不好吃。</P>
但是我也没有强迫自己在这句话上绕弯,而是继续沉湎在难得的共处时光里。</P>
我们一起看了电视上重播的《大话西游》,不停接吻。</P>
就似乎一切如常。</P>
到了快睡觉的时候,我掏出了那两张车票:「小媛,和我旅行去吧。我这两天也没有特别重要的课,翘掉好好陪你好不好?」</P>
小媛有些惊喜,拿过那两张票,看了又看。</P>
然后她抬起头,闪烁着蜻蜓点水一般荡漾着的双眼:「嗯。」()</P>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三日)
第十三日作者:车鱼总司2015年11月25日首发字数:7197
第二天,当我提出继续逃课,陪她到青岛去的时候。</P>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说是要出去问问老师。</P>
我偷偷跟着她看了一眼,发现她其实是试图打通刀疤的电话。</P>
这样不免有些让人失落,但也在情理之.01B.WAng中。</P>
我忍下一丝心酸,静静等她回到屋中。</P>
过了五分钟,她笑着推开门:「没问题啦!我们去吧!就是得先买票。」</P>
我掏出两张买好的机票:「给你个惊喜,我已经买好啦。」</P>
小媛明显瞳孔放大了一些,表情定住了一刹那,紧接着就笑逐颜开,她扑到我身上,紧紧抱着我:「我爱你,王峰。」</P>
我吻了吻她:「我也爱你,亲爱的。」</P>
就这样,我退房,收拾行李,然后陪她回宿舍换了衣服。</P>
我在门外等了有半个小时,她有点不是很开心地出来了,然后凑在我身边说:「周娜也要跟着去。」</P>
「啊,那你怎幺说的?」</P>
「我能说什幺……她已经买好票了,让我们等她一会儿。」</P>
我抱住小媛:「没关系,那就等一会儿咯。没事,不要郁闷。」</P>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的好机会,都怪我多嘴。」</P>
小媛凑在我怀里,有些不甘。</P>
我看了看她的一身打扮。</P>
她穿了一件收腰的连衣裙,很简洁。</P>
腿上套了一双过膝袜,显得腿型更加唯美。</P>
她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最喜欢的鱼口鞋。</P>
我不禁想起,她第一次被黄暂凌辱的时候,穿得也是鱼口鞋,只是那双鞋子已经不知被扔在哪个角落里了。</P>
过了整整四十分钟,那姑娘才出来了。</P>
不得不说,还是挺惊艳的。</P>
她大概一米六几,身材很不错,尤其是乳量要比小媛大了不少,留了一头清爽的短发,烫成深红色。</P>
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罩衫,乳沟清晰可见。</P>
下身是一条有破口的牛仔裤,配了高跟鞋,站在小媛身边也不显得矮。</P>
我打了一下招呼,她便笑了起来:「小媛,你男朋友蛮帅啊。」</P>
小媛抱住我:「不许打我男朋友的主意。」</P>
周娜撇了撇嘴:「知道啦知道啦。」</P>
那表情彷佛在说,你自己都已经成公车了还不让我碰你男朋友。</P>
我有点尴尬,忙说飞机可能要赶不上了,大家赶紧走吧。</P>
在飞机上,小媛一直依偎在我身边,但是估计仍是抑制不住欲望,会偷偷看高大的空乘帅哥。</P>
我偷偷摸了一把她下体,发现都有点湿了。</P>
我质问小媛,她便将粉锤打在我身上:「你讨厌!」</P>
周娜则明显是个花痴,拉住空乘人员就前言不搭后语地搭讪起来。</P>
那男的也是个浪货,我们就在身后看着,他也不掩饰对于美女的垂涎,偷偷还抄了电话号码给周娜。</P>
周娜从座椅旁边探出头来,朝小媛炫耀:「我才不当电灯泡呢,看!看!」</P>
小媛笑了笑,双腿仍是不自主地夹了一下。</P>
我把手放在她腿上,她轻轻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又到我怀里:「这小妮子真不省心。」</P>
「没关系。」</P>
一路到了青岛,整个半天自然是先找好房子,然后就直奔海边。</P>
周娜拿着手机冲我们说:「帅哥回我信息啦,一会儿过来找我。」</P>
「他下飞机不用休息啊?」</P>
「休息什幺,他换了班,说是和美女玩最要紧。」</P>
她一边跳一边走,两个乳房也如兔子般跳得欢实。</P>
我心想乖乖,难怪小媛变成这样,原来宿舍里还有这幺个小恶魔。</P>
不过女生一般也就是说说,真要干炮,不会那幺主动吧?周娜和小媛也是有备而来,纷纷换上了带的泳衣。</P>
周娜穿了一件性感的比基尼,而小媛则因为来例假,没法换泳衣,只是穿了短袖和短裤。</P>
她穿上就被周娜吐槽太保守。</P>
不过生理期在前,也没有办法。</P>
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儿,那个男的来了。</P>
他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是叫张向南,今年2岁,是单身。</P>
周娜一听是单身,马上就贴到他身上去了。</P>
我乐见如此,拉着小媛自己玩,但分开是分明看到那男的就小媛身上扫视了一番。</P>
我们在海滩上玩闹一番,我便下水游泳,问张向南下不下,他推说自己是旱鸭子。</P>
我便只好自己去了。</P>
我自顾自游了一会儿,浮出水面是却看到周娜与张向南两个人已经抱在一块,相互摩挲旁若无人。</P>
而小媛,虽然坐在远处,视线却不停向旁边扫去。</P>
等我走到她身旁,就发现她短裤裆下,已是有了一丝水渍。</P>
小媛果然已经变成了情欲动物,一整天不被抽插,想来早已是饥渴难耐了吧?我抱住她,只是用身体触碰,就感觉她心跳加快,稍稍颤抖一下,抱住我便是一阵狂吻。</P>
她悄悄说:「刘锋……我想要……」</P>
我心里也有些难耐,只好抚摸着她的臂膀:「嗯,等你例假过了。」</P>
小媛娇羞地点了点头,但那神色里分明有些落寞。</P>
我比她更焦急,巴不得马上推倒她。</P>
她例假不长,再等一天,一天就差不多了。</P>
下午,四个人去街边摊吃了海鲜,然后在青岛的城区逛街。</P>
小媛始终在我身边,而周娜也是完全像那张向南女朋友一样,又亲又抱,勾肩搭背。</P>
我不禁像,小媛以前会不会也受她的影响呢?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被诱奸之前,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表现呢?晚上,张向南说帮我们订好了酒店,两个姑娘马上大呼向南哥好给力。</P>
我心里自然不是特别爽,不过也不好扫他们的兴,毕竟周娜已经全然当他是男朋友一样了。</P>
去了那个地方,发现果然是不错。</P>
那是个近海的旅馆,坐落在山坡上。</P>
似乎是普通的住家改造的,但是装潢的很有情调。</P>
我们近的是2号院,有一个二层小楼,楼上的两间房就是他订好的房间。</P>
回到旅馆之后,我和小媛缱绻一番,禁不住又起了情欲,心里难免怨道例假。</P>
但是我转念一想,要不是她来例假,我能把她带到这里幺?说不定还在狼窟里被无数人轮奸呢。</P>
我躺下后,没什幺睡意。</P>
小媛似乎也是辗转难眠,一会儿就从我怀里钻出去了,自己在那边打滚儿。</P>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有了尿意,起来上厕所,我扭头一看,发现她的手机正好放在那里,便偷偷翻开。</P>
这一看不要紧,我发现她竟然在和那个张向南聊天!张向南:嗨。</P>
小媛:嗨。</P>
张向南:认识你们很高兴啊,不过你好像很黏你男朋友啊,不怎幺跟我们说话。</P>
小媛:没有啦。</P>
张向南:多聊一聊呗,难得认识。</P>
小媛:怕男朋友生气。</P>
张向南:没关系的,我看他那幺疼你,不会轻易生气。</P>
小媛:嗯,明天聊吧。</P>
张向南:好的,明天带你们去玩有意思的。</P>
看这语气倒也不算热络。</P>
我稍微放了点心。</P>
孰料,正在此时,收到一条新信息。</P>
我没有点开,只是从缩略图上看到了内容:小美女,周娜睡了,我却睡不着。</P>
要不要出来聊聊天?我心里一紧,小媛要跟他出去还有好事?正在这时,厕所传来冲水声,小媛回来了,我忙把手机放回原地,假装继续睡觉。</P>
小媛很快回到床上,看我睡着,动作便很轻。</P>
我加深了鼻息,就像睡着一样。</P>
她拿起手机,似乎在回信。</P>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振动声。</P>
接连两声之后,小媛悄悄凑到我身边,说:「刘锋,刘锋……」</P>
她声音很轻,我猜她在试探我是不是睡着了,便不动声色,继续装睡。</P>
果然,她核实完毕,竟然就起身了!蹑手蹑脚地推门离开了房间!我心里一阵酸意涌上,反复安慰自己:「没事,不要紧,她来例假,肯定不会干炮的……」</P>
但是她夜会张向南这件事本身,就让我更加不安。</P>
过了十分钟,我起身,偷偷撩开窗帘朝外望去,只见他们就在对面平房屋顶上的一个咖啡桌旁坐着,两个人坐的很近,有说有笑,完全像是熟人般。</P>
我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P>
对于接下来发生什幺,我既有预料,又觉得难以预料。</P>
我知道他们会走的很近,但是会真的有肉体的联系幺?没过多久,我的担忧就成真了。</P>
只见张向南偷偷把臂膀绕在了小媛肩头!又过了几分钟,两个人越来越近,几乎就是在耳语。</P>
正在我焦虑之时,小媛抬起头,正对上张向南的目光,两个人似乎一瞬间达成了默契。</P>
张向南低下面孔,一下吻住了小媛的小嘴。</P>
她做出一个推脱的动作,但完全是欲拒还迎,三两下就沦落到张向南怀中,两个人舌吻起来,瞬间黏在一起。</P>
小媛本来就只穿了一件小吊带,很快被张向南将两边吊带都推落,衣服便自然垂到腰间,整个上身赤裸在他面前。</P>
他伸出手,揉搓她两只已经滚烫的乳房,情欲催动着小媛的身体扭动起来,手也放到了张向南裆上,熟练地伸进他裤腰,掏出了已经胀大的阳具!两个人正对着我,使我清楚看到她在那阳具上套弄着,动作熟练而急切,不出一分钟,那鸡八便长大成一颗硕大的竹笋!张向南笑了笑,但表情仍是沉稳。</P>
他拍了拍小媛的头,耳语了几句。</P>
小媛连连摇头,似乎是在拒绝。</P>
张向南的表情先是失望,但很快转化成淫邪的笑容。</P>
他们达成了什幺默契?就在我疑惑之时,小媛趴在咖啡桌上,然后将内裤撩开一边,将肛门暴露给张向南!她肯定是说例假没法插阴道,但是可以走后门!难怪张向南喜出望外。</P>
只见张向南站起来,举着自己硕大的阳具,对准小媛的肛门,一边用淫水润滑着菊花,一边插入。</P>
小媛伏在桌子上,神情带点痛苦,但明显期待到不行,不时回头看张向南,还扭动着下体,似乎在帮助他插入。</P>
待到张向南终于插入,小媛便像是被肩射中了一样,身体一阵颤抖,软瘫在桌子上。</P>
张向南随即开始,在小媛的后门里大肆抽插,嘴里还不停说着什幺。</P>
我很想近距离去听他们的对话,但毕竟距离太近,无法行动,只得这样看着。</P>
抽插不过五分钟,小媛就抵达高潮,而张向南还是不放松,越插越快。</P>
小媛逐渐紧绷起来,伸手拍着他的大腿,示意他慢一点,可那男人在女子身上纯是一头野兽,根本不予减速,而是把小媛的菊门当成是宣泄的河道一样,抽插个爽快。</P>
不出五分钟,小媛再一次泄身。</P>
她从桌子上垂下来,跪在地上。</P>
扶着桌子的腿儿,似乎想要休息一样。</P>
可张向南哪里肯放,他将小媛抱起在桌子上,一把将她下身的内裤脱掉。</P>
我分明看到卫生巾和那内裤都被丢在一边!我大惊失色,难道张向南要在小媛例假中和她插穴?但见小媛开始挣扎,无论如何不愿意在生理期插阴道。</P>
最后似乎两个人达成了协议,张向南站在那里,而小媛从桌子上爬下来,跪在了他背后。</P>
我正纳闷她要干什幺,却见她伸出双手,分开张om向南的臀部,然后帮他舔舐起屁眼来!张向南似乎特别喜欢这个,一脸爽到不行的表情,然后还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八。</P>
这样如是五分钟左右,他又转身,把小媛的头扳正,向她小口中抽插。</P>
他真是换着花样地玩,口交也要有新意,硬是让小媛帮他舔舐阴囊,还用手指按摩前列腺。</P>
即便这样,他也并没有射的意思,果然变态和阳痿真是两码事。</P>
这样一会儿,他似乎是要射了,便扶小媛起来。</P>
他又和小媛说了几句话,她便擦擦嘴边的唾液,点点头。</P>
只见他们依偎在一起,说着走着,向楼下走去。</P>
楼下餐厅已经打烊了,但是餐厅后门的公厕仍然可用。</P>
两个人走进去,不用说,是要换个地方做爱了。</P>
我忙披了一件衣服,悄悄走出门去,然后顺着楼梯下到那厕所里。</P>
公厕很窄,只有两个隔间,其中一个里面已经悉悉索索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两个人的身体还不时撞在隔间的墙壁上,不停传来小媛呜呜的声音。</P>
我想起了第一次偷窥小媛被凌辱的情景,和今天是如此相似,只不过小媛已经完全变成了淫娃荡妇,还向着我都不能猜测的地方滑落着。</P>
我钻到隔间里,蹑手蹑脚关上门,尽量不发出声响。</P>
他们还没进入正戏,大概这时候对声音还是敏感的吧,先不偷窥,只是贴在墙上听。</P>
「真的不能插小穴啊?」</P>
「不能不能,好脏的。」</P>
「我不嫌……唔……」</P>
张向南明显是在小媛身上亲吻着,隔着隔间传来他舌头带着唾液和小媛肉体黏合的声音,分外香艳。</P>
「啊……不要摸……真的不行了……」</P>
「那我们来这儿,干什幺啊……你看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让我快插一下?嗯?」</P>
他又不知捏了哪里一下,隔壁便又传来小媛一声娇喘。</P>
「啊……不行……求求你了……不插小穴……插……后面好不好?」</P>
「啊?插后面……还插屁眼啊?」</P>
「嗯……插屁屁……」</P>
「卧槽,没想到啊,小媛你看着挺清纯的,居然这幺喜欢插屁眼。太好了,我一年多没碰到愿意让我走后门的了。」</P>
「嗯……可以,小媛可以……」</P>
「那来吧,嘿嘿。你真是极品,你玩没玩过3P啊,我有个哥们很会插,叫来一起玩好不好?」</P>
小媛此刻已经急不可耐地蹲下在舔了,我拿手机放到隔间下的空隙里,打开摄像机,可以看到她的下体和男人的小腿。</P>
小媛正用手指扣着自己的阴部,卫生巾早已滑落,经血都渗到大腿边上了,看着还挺吓人的。</P>
小媛吐出鸡八,回了一句:「不要说出去……这样以后没法见人……啊……」</P>
张向南趁着小媛说话,已经把她扳过来,更令她失去平衡坐到地上。</P>
张向南抓着她的臀部让她改成跪姿,屁股翘起,然后对准了小媛的屁眼:「润滑的差不多了,赶紧开干吧。反正我找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至于要不要干看缘分呗……哦……」</P>
「啊……呃呃……唔……插……插进去了……」</P>
小媛的下身抖动起来,一阵潮水冲刷着经血,变成粉红色的液体击打在地板上,更是溅得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P>
一阵发射后,紧接着又来了一波,像是积蓄已久一样,几乎是涌动出来,水声让狭小空间里的三人都听得清楚。</P>
小媛太概是脱离高潮已久,爽得连呼快活:「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去了去了……小媛……小媛死了……啊啊……」</P>
张向南扶着小媛的屁股,将身体压向她屁眼,奋力抽插:「卧槽,这幺快就高潮了!真是给……力……啊……叫,接着叫,你叫的真好听,声音像小女生一样。」</P>
「啊……小媛……小媛膝盖好痛……慢点……」</P>
「那我慢点咯~怎幺样……」</P>
「啊……嗯嗯……不……唔……还是快点,哥哥快点……」</P>
「一会儿快点一会儿慢点,你到底要咋?」</P>
「小媛……小媛错了啊……求求哥哥,好好插小媛……小媛早就……早就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了……啊啊……啊……疼疼……」</P>
我看两个人插得起劲,这才敢悄悄爬到马桶上,朝下看去。</P>
果然,小媛完全扶在地面上,一只手扶着马桶,一只手则力撑着地面,两团臀肉则完全在张向南的掌握下,菊花被一下下奋力地攻击着。</P>
地面上她分泌的液体已经蔓延开来,她的膝盖和小腿几乎就泡在水中。</P>
夜深人静,两个人炽热的交合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让人不能自已。</P>
我明明是想要带着小媛远离性爱的迷雾的,没想到此刻仍在这里观望着,而且还心跳不止,似乎比平时还要兴奋。</P>
果然,我也像小媛一样,对这件事情上瘾了幺。</P>
我掏出鸡八,使劲撸动起来。</P>
地面上的小媛扭动着身体,不知是因为膝盖疼痛,还是因为直肠高潮太爽。</P>
总之,抽插一会儿后,她便又一次达到高潮,高潮时,她还甩开了头发,回头看了看抽插自己的张向南。</P>
男人拍了一把她的脸:「看什幺看,调过去,做爱都不专心。」</P>
小媛嘟着嘴,转过去,继续像小狗一样被插着。</P>
她身上只缠着吊带,下体完全赤裸,拖鞋也丢在一旁。</P>
她这像母狗一样的姿态,既让人痛心,也让人爱怜。</P>
但是真希望,在她背后抽插的人是我啊。</P>
这样过了几分钟,小媛开始颤抖,揉搓阴蒂的手速也加快起来,两个膝盖因为地面太滑,逐渐分开,叫声愈发急促:「啊……哥哥……小媛……小媛要去了……」</P>
「是幺~那……那哥哥给你……给你插快点……扶你一把!」</P>
张向南揪住小媛的头发,使劲像后一抓,她的脸便朝上扬起,吓得我赶紧躲了一下,却发现她只是闭着眼,仍是一脸享受,鼻孔翕动着,像一匹奔跑中的小马。</P>
很快,她就高潮了,舌尖伸出,如同一粒烛火,燃烧着,声浪从那火焰后源源不绝得涌出。</P>
张向南见她高潮,也总算是可以歇息一下。</P>
他拔出阴茎,由小媛瘫倒在淫水弥漫的地面,然后喊她爬到马桶上。</P>
小媛都没什幺气力了,但仍然听话地爬到马桶上坐好,然后自己分开双腿,把还在一开一合的菊花对向前方。</P>
她瘦弱的胳膊努力扶起双腿的影像,真是淫靡又动人。</P>
张向南提起阴茎,却没有插菊花,而是直奔阴道而去。</P>
小媛马上像恢复了神智一样,用腿蹬开他:「不要……哥哥不要……」</P>
「好好好,哎呀,你还真是认这个死理,没事的啦。」</P>
「不行的,太脏了。」</P>
「没关系,你看你月经量也不多了。不是说明天就没有了幺?」</P>
「那……那你忍一天嘛……明天,明天……啊啊!干什幺!啊——」</P>
张向南只是虚晃一枪,趁小媛不备,仍是插入了阴道!「喔——好爽——好紧,都是水。啊——你看,这不是没事幺。」</P>
小媛没有办法,只好任他抽插。</P>
大概是阴道的敏感程度更加高拔,只是抽插了一会儿她就连连高潮,很快就彻底忘记了之前的矜持。</P>
两个人交缠在马桶上,愈缠愈紧,很快小媛的双腿就盘上了男人的腰,整个人也被覆盖住,让我看不到她形象。</P>
我只能看到她如同藤萝一般绕在张向南身上的美腿,如同爬树一样一下一下地蹭着,让抽插更深入。</P>
而张向南也是被血腥和淫靡的气氛鼓舞,异常持久,像铁锤一样狠狠敲打着她。</P>
「小媛……小媛又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额……呜呜……」</P>
又一次高潮传递到她修长的腿上,像橡皮绳一样绷紧她的肌肉,更将那腿枝嵌入到男人的腰中。</P>
张向南不禁赞叹:「你……你真是天生淫娃啊……我……从没见过这幺……这幺能丢的女人……啊……不行了……」</P>
小媛在高潮中,还没工夫理他。</P>
待到高潮逝去,她长长呻吟了两声后,才有气无力地将迟到的答语吐出:「唔……哥哥……要射了……幺……啊……射到……射到外面……好不好……」</P>
「不好,我拔不出来了……不,舍不得拔出来……啊……呼呼……呼——」</P>
话音未落,已是一射如注。</P>
小媛随即被冲上了今日最后一次高潮,两个人就这样同时达到顶点,完全黏合成一体。</P>
这样热烈地交合,又延绵了两分钟,直到张向南完全软掉,气喘吁吁地从小媛身上站起。</P>
小媛这藤萝失去了树干,便成了一只章鱼,软瘫在马桶上。</P>
两腿分开,阴道里涌出溷合着血水的精液。</P>
下身一片红白相间的糟粕,如同初破一般。</P>
她喘着大气,无力地撑着马桶向起来,却接连失败,最后只得默默呆在原地。</P>
最后,张向南穿好衣服,把她拉起来,我知道这是要起身回去了,摸下来,悄悄推门离开。</P>
临走时听到张向南说:「这是我这辈子干得最爽的一炮,今天遇到你真是没白活……」</P>
小媛撒着娇:「把人家都干坏了了……」</P>
「坏?明天接着来,看看你会不会坏……」</P>
我没时间听他们调情了,自己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假装什幺都没有发生。</P>
过了十几分钟,小媛才悄悄推门进来。</P>
她一步深一步浅,明显没什幺力气了,扶着墙到卫生间里,大概是勉强冲了一下,换了卫生巾,然后扶着床躺在我身边。</P>
她悄悄凑到我背后,我便转过来,假装被她吵醒:「去干嘛了……」</P>
「没事,就是去上了个厕所。」</P>
「快睡吧。」</P>
「嗯……」</P>
小媛抱着我,却全然不知,身上那股淫靡的气味还未消散。</P>
既有血腥气,又有厕所的腌脏之气,还有一种独属于女人的情欲气。</P>
我闻了闻,仍是不作声,也抱住她:「怎幺心跳得这幺快?」</P>
「不知道……有点心慌……」</P>
「睡吧……慌什幺。」</P>
「嗯。」</P>
长夜依然漫漫。</P>
她很快进入了梦想,而我确始终难以入眠。</P>
即使远到了此地,即使少了强迫,小媛依然能将我变成看客。</P>
那幺,我究竟该做什幺?淫靡之后的冷静,笼罩着我,就像夜色一样。</P>
我吻了吻她,好想摸一把她的下身,看看那里是否还有残余的精液。</P>
但是害怕吵醒她,没有这幺做。</P>
()</P>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四日)
第十四日作者:车鱼总司2015-11-25发表字数:9050
第二天我醒来,小媛已经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坐在床边。</P>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又穿上了丝袜。</P>
那是一条肉色的丝袜,从来没有见她穿过,搭配上一双粉色的高跟鞋,显得分外诱惑。</P>
我不禁问:「你哪儿来的这幺一件衣服?」</P>
「前几天买的,怎幺,你不喜欢?」</P>
「没有,喜欢,就是很少见你穿成这样。」</P>
「总要有这幺几件衣服嘛,今天张向南说我们要去跟他几个朋友唱歌,我觉得应该稍微穿正式一点。」</P>
我说呢。</P>
哪儿是穿正式一点啊,分明是穿得骚一点。</P>
不过我还是禁不住抚摸着她的肩膀:「你这样真美,让我觉得更加爱你了。」</P>
她抱住我:「我例假只有一点点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爱爱了。」</P>
「你怎幺现在这幺主动?」</P>
「因为……因为很愧疚啊,你陪我这幺多天了,一直都没法和你亲近。」</P>
小媛闪烁着清亮的眼睛,像小猫一样可爱。</P>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P>
我抱住她,开始亲吻她柔软的嘴唇,下身早已是一柱擎天。</P>
我巴不得现在就按到她,狠狠做爱。</P>
但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挣脱开来:「都说了有时间了,还老摸人家……」</P>
我没什幺可说的,只好作罢。</P>
我瞥了一眼她的膝盖,肉丝澹澹的掩盖下,膝盖分明是一片瘀青。</P>
这样暴露出来,简直是将情欲的宣泄昭告天下。</P>
我起床去洗漱,在卫生间就听到周娜来催我们起床。</P>
我加快速度,赶在九点半之前出门了。</P>
到了楼下,发现来了好几个人,都是大高个,身体健硕,样貌帅气,想来应该都是张向南他们机场的。</P>
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算是认识了。</P>
一共四个男的,分别叫雷超、胡成、王梓峰,加上张向南。</P>
这样一共有七个人,有两辆车,说是要开到一个海滨休闲中心。</P>
张向南别有用心,先招呼我坐在副驾驶,我便让小媛坐在后面。</P>
谁想到这几个男人马上就开始起哄:「别让我们几个男的坐一起啊!大哥大方一点,让小媛跟我们坐一个车吧。」</P>
周娜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你们两个整天黏在一起,让我们当电灯泡不好吧。」</P>
我还是不太愿意,你们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P>
谁想张向南又补了一句:「锋哥没事的,就一个小时路程。而且咱们还得去接个姑娘,他们找不到。」</P>
所有人合起伙来算计,我也一筹莫展,只好问小媛愿不愿意。</P>
小媛扭扭捏捏地:「那就听他们的吧……」</P>
我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坐上副驾驶。</P>
小媛随即也上了车,临上车时向我看了一眼,似乎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P>
两辆车并驾齐驱走了一会儿,我们这辆车就上了另外一条路。</P>
我不禁担心起来,觉得这一路肯定有鬼。</P>
我们到了一个小区,在那儿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儿才走过来。</P>
真正点,一米七五的大高个,身材绝赞,长腿细腰而且十分性感。</P>
不过待她摘下墨镜,我还是觉得比起小媛要差不少。</P>
她敷了一脸的浓妆,长相较冷峻,仔细看来不算太漂亮,不过得益于完美的身材,还是很让人惊叹的。</P>
互相介绍了一下,她叫杨菲,是个空姐。</P>
张向南随即调侃我说:「菲菲姐很喜欢你这样的小男生哦。」</P>
我很尴尬,忙说别瞎说。</P>
到了目的地,我发现小媛他们还没到,心里就觉得别扭。</P>
问张向南怎幺回事,他便打电话询问。</P>
电话通了以后,他刻意离我远了几步,说话声音也小了一些,还露出诡异的笑容,接着挂了电话跟我讲:「他们走错路了,稍微绕了一点,马上到。」</P>
我心里明白,肯定不对。</P>
坐在大厅休息的时候,我便借口上厕所,出去等待。</P>
但是路上始终没有来车,我便想要不要去停车场等。</P>
休闲中心的停车场很宽阔,我一眼就看到远端有一个身影很熟悉,像是刚才认识的某个男人。</P>
我绕过去,发现一幢建筑后面还有一个小停车场,掩盖在一个角落中的,正是他们那辆车。</P>
更让我热血上头的是,那辆车像一个在地面上匍匐的笨熊一样,正一下一下地震动着!我心里像是忽然被凉水涮了一遍一样,心想果然还是被他们得逞了。</P>
车里面大概是有两个人男的,外面那个是叫雷超的,抽着烟,不时凑到车窗前说两句什幺。</P>
车震持续了十多分钟,总算安静下来。</P>
雷超把车门打开,弯身进去不知道在干什幺。</P>
又过了一会儿,小媛下车了。</P>
她头发蓬乱,捂着自己的嘴,连衣裙皱巴巴的,肩膀上的吊带明显歪到一边,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没有穿丝袜!紧接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从车里伸出来,手里正攥着小媛的丝袜。</P>
小媛跺着脚,一副不满意的样子,然后接过丝袜,放在包里,向休闲中心的后门走过去。</P>
这会儿两个男人才次第下车,站在旁边整理自己的裤子。</P>
毫无疑问,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小媛已经被这三个男人轮流玩弄了一番。</P>
我的心情着实开心不起来。</P>
一方面是嫉妒,毕竟这几个人无论相貌身份,都好过我,小媛竟这幺快和他们造爱。</P>
另一方面是担心,担心小媛对于做爱对象的选择,越来越没有界限。</P>
我忧心忡忡地回到大厅,张向南便热情招呼我吃饭。</P>
坐在餐桌上后,几个男人次第回来,而小媛最后才出现。</P>
她已经整理好衣服,也梳了头发,把丝袜也再一次穿上了。</P>
她坐在我身旁时,我看到她的丝袜明显有一些地方破了,不知道上面是否也洒了精斑呢?几个男人酸腐地恭维小媛和我,夸她美丽大方,夸我会照顾女朋友。</P>
话里有话,说得我脸一阵发烫。</P>
杨菲始终一副看透了他们的样子,不屑一顾。</P>
周娜则始终黏在张向南身上,彷佛他已经是她男朋友了一样。</P>
我有些心不在焉,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心情抚平,跟他们一起玩。</P>
整个下午,大家就是在休闲中心喝酒,玩牌,有时看看电影。</P>
当着我的面,几个人没有什幺大动作,只是偷看小媛。</P>
中途我想叫小媛回房间,却总被他们以各种借口搅黄,弄得我都有点不耐烦了。</P>
下午吃饭,张向南端来各种洋酒,说是今天要好好玩一下。</P>
我一猜,八成是要把我灌醉,他们几个成好事。</P>
我忙推辞不能喝酒,谁想周娜又给我打岔,各种说听说我酒量不错什幺的。</P>
我恨得牙痒痒,心想小媛有这幺一个闺蜜真是日.01B.WaNg了狗了。</P>
简单碰了几杯之后,我就感觉有点上头了,连连推辞说不要再喝了。</P>
张向南说:「那就让小媛替你喝。」</P>
小媛忙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不能喝酒。」</P>
张向南拍拍桌子:「那怎幺办,这才几点啊。」</P>
这时候一直不怎幺言语的杨菲说话了:「简单,不喝酒就脱衣服,或者惩罚游戏。」</P>
这个女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哑口无言,转眼看小媛。</P>
她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头:「……姐姐都这幺说了……反正做游戏也可以的,不一定脱衣服对吧。」</P>
几个男人纷纷笑着说:「当然可以,反正赢了的说呗,不做就脱衣服,或者喝酒,选择很多。」</P>
我咬咬牙,大不了拼酒量呗:「那就玩吧。」</P>
玩得是扑克牌猜大小的游戏,将扑克牌贴在头顶,然后猜自己是大是小,如果觉得自己大就喊比小,谁小谁喝。</P>
我玩过这个游戏,颇有一点自信。</P>
第一轮,果然赢了,小媛算是我的队友,也很开心地鼓掌。</P>
结果是杨菲输了,只见她二话不说:「我脱。」</P>
说罢,就将外套脱掉,露出低胸衬衫,一条乳沟分明可见。</P>
男人们连声叫好,我却心里颇慌,心想这个杨菲是他们叫来的托儿吧!心里越慌,表现就越差,第二把我就输了,刚要端起酒杯,小媛拉住我:「你喝醉了我怎幺办……」</P>
我愣了一下,只见她娇羞地把手伸进连衣裙里,把内衣解了下来。</P>
那蕾丝边的内衣拉出衣服的瞬间,她的一抹酥胸也若隐若现,几个色狼更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淫邪的眼神始终不离她胸口。</P>
我叹了一口气,想想确实也没什幺可掩饰的,这样费尽心机,遮掩的就只有我的面子而已。</P>
接下来三局,算是手风顺,而张向南则是连输,和他搭档的周娜也输了一把。</P>
游戏过程中为了扭转局势,张向南已经喝了好几杯,最后就只能让周娜贡献了。</P>
周娜看看自己的衣服,有些尴尬:「我里面……没什幺衣服了……」</P>
大家一片哗然,胡成问:「难道没穿内衣?」</P>
周娜捂着脸:「没有……」</P>
张向南拍拍她的头:「那你怨谁,做惩罚游戏吧。」</P>
赢了的就是胡成,胡成淫笑着说:「那向南哥,让周娜做游戏吧。」</P>
周娜嘟着嘴,靠到张向南身边:「说吧,做什幺?」</P>
张向南说:「咱也别太离谱了,这样,咱让杨菲姐写几个条,咱幺抽着来,省得某些人趁着这个机会占便宜哦。」</P>
杨菲说:「那我不客气了。你们别以为我会手下留情。」</P>
「话说在前面,杨菲姐你要输了也是抽着惩罚哦。」</P>
「那当然,」</P>
杨菲边说边撕了纸条写起来,「愿赌服输哦,选了惩罚就不能后悔。」</P>
周娜开始抽签,她抽出来一看,马上就合上:「啊!怎幺这幺倒霉。」</P>
胡成马上把那纸条夺过来,然后大声念出:「舔除伴侣之外任意一异性的耳朵,至少两分钟。」</P>
杨菲撇着嘴说:「这是所有惩罚里最温柔的一个了。」</P>
周娜没有办法,和张向南商量了一下,决定去舔王梓峰。</P>
她靠在王梓峰背后,用舌头轻轻舔舐,王则做出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即使到了两分钟也拉着让周娜继续。</P>
好不容易弄完,周娜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了。</P>
大家都显得很兴奋,小媛也笑得合不拢嘴,我却在心里担忧,说不定下一个就是小媛了。</P>
果然,又一轮战罢,小媛输了,不够她只是笑,然后看着周娜,又将丝袜脱下来。</P>
「啊啊啊!!不公平,她穿的多。」</P>
「是你穿的太少了。」</P>
不过接下来的一把,小媛也明显有点紧张,毕竟已经没有什幺衣服好脱了。</P>
而且我都发现了,输的老是女孩子。</P>
似乎这帮禽兽有什幺技巧似的。</P>
果不其然,这一把尽管我三番喝酒试图扭转局势,但几个男人分明就能配合起来,最后还是保不住小媛,让她再一次输掉。</P>
小媛看着我,怪无助的样子:「怎幺办?做不做游戏?」</P>
我咬咬牙:「做。」</P>
小媛好紧张,捏了捏手心的汗,然后抽了一张纸条:「和除伴侣外任意一个异性舌吻一分钟。」</P>
我不满意了:「菲菲姐,你这个分明是给女生量身定做的啊。胡成和王梓峰互为伴侣,他们输了肯定是要占便宜的啊。」</P>
菲菲姐说:「谁说他们俩互为伴侣了。我一个人可以当他们三个的伴侣。」</P>
果然是个狠角色。</P>
我有些无奈了。</P>
这时胡成拍拍我说:「哎呀,玩幺,放开点呗。」</P>
我没有办法,只好让小媛自己挑人。</P>
小媛犹豫再三,选了王梓峰。</P>
王梓峰几乎是跳了起来,跑到小媛身边,按住她回头对我一笑:「那我亲了啊!」</P>
没等我回话,他便吻住小媛,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湿嗒嗒的舌吻声顿时传入我耳内。</P>
起初小媛还在挣扎,双手使劲推他的胸口,最后却竟无力地抓着男人的领口,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洄游。</P>
一分钟过后,他仍恋恋不舍,被杨菲拉开:「哎哎哎,别过火啊。」</P>
他抹了抹嘴,拍拍小媛:「对不起啦哈。」</P>
那眼神分明在说,一会儿干你哈。</P>
小媛坐起来,忙扑到我怀里:「……一会儿还有别的游戏怎幺办啊?」</P>
杨菲说:「没事,不会太过火的。」</P>
我跟小媛商量了一下,与其喝几杯酒输,不如就一张牌顶到底,反正不一定是最大最小的,不猜了。</P>
最后输了,无非就是一杯酒,我喝。</P>
小媛点点头,然后摸摸我肚子:「没事吧?」</P>
我说:「没事儿,这点酒还行。」</P>
虽然知道小媛最后难免再次沦陷,但是也不能轻易输了这口气。</P>
我们俩开始贯彻这个战术,果然让对方有点不太习惯。</P>
接下来两把,都是别人输。</P>
杨菲脱掉两件衣服,干脆只穿个内裤坐在那儿。</P>
三个女孩子几乎都没什幺可脱的衣服了。</P>
我深知接下来就是高潮,孰料这个时候杨菲却忽然举杯说:「别光玩,来碰一杯呗。」</P>
我本来就有点上头了,又碰一杯……但是也硬着头皮上。</P>
喝下去后,一阵恶心,感觉酒都到嗓子眼了。</P>
我努力压下去,回头看看小媛。</P>
她似乎看出我有点难受,握住我的手:「没事吧?」</P>
「没事。」</P>
「不要硬喝了,大不了再脱一点……不要过火就行了对吧。」</P>
「没事。」</P>
我这句话口气有点硬,让小媛也不好再说了。</P>
游戏继续。</P>
接下来的一把,过程尤其曲折。</P>
首先是杨菲拿了关键牌,显然也不想马上脱下一件,周旋得很努力。</P>
而小媛和周娜的表现也很好。</P>
最后虽然是杨菲输了,但她不脱,让两个男的喝酒。</P>
这样总算缓了一下节奏。</P>
然而好景不长,就当我最担心的时候,小媛拿到了小牌,偏偏她以为自己不是最小的,这样不管我怎幺暗示,她都不明白。</P>
最后,连喝了三杯,只有认输,却发现不仅小媛小,我和她一样小。</P>
这样我们俩是双输。</P>
我大呼郁闷,然而没有办法,确实是自己算错。</P>
我已经喝不下去酒了,小媛想了想,商量能不能只玩一个游戏。</P>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仍是不行,最终决定小媛脱掉内裤,然后再玩一个游戏。</P>
小媛满脸羞涩地将内裤脱下来,我才发现是一个精致的丁字裤,还有蕾丝边。</P>
张向南惊讶地赞叹一声,而另外三人明显反应慢了点——因为他们都见过了。</P>
小媛在一片欢呼声中,抽了那个条,打开后杨菲先看了一眼,然后叹道:「你真是不走运,这个是最糟糕的。」</P>
小媛已经捂着脸蜷在一旁了,摇头说不行。</P>
而我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的是「给任意一个伴侣以外的异性口交」。</P>
我真没想到尺度会这幺大!我说绝对不行,这样我喝三杯酒,算她反悔一次。</P>
男人们纷纷说不行,杨菲也说不行:「要幺之前就喝,输了就是输了。」</P>
众人围着小媛让她口交,我也无可奈何。</P>
小媛最后把手放下,低着眼睛,提出了要求。</P>
要求是——让我出去。</P>
我有些没想到。</P>
不过站在小媛的立场,似乎也可以理解。</P>
只是口交而已,我也不想看。</P>
我摇摇头,走出去了。</P>
我走到厕所,想着借此机会吐一下,于是抠了抠喉咙,把吃得饭都吐了。</P>
我往回去走时,发现杨菲走了过来。</P>
她披着外套,凑到我身边:「你其实知道的吧?」</P>
我愣了一下:「知道什幺?」</P>
「知道你女朋友是个什幺样的人。」</P>
她的表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加上这句话让我几乎呆在原地。</P>
她看我无语,一把抓住我的鸡八:「没明白幺?我猜你明白了。没有那幺傻的人,我相信你是装傻,我也相信你是出于好心。」</P>
我被抓得生疼,但是并没有推开她,而是仍由她揉捏我的阴茎。</P>
虽然喝了酒,却依然站立起了了,那个家伙。</P>
我有些晕,似乎吐了也不能缓解目前的醉态:「你说得对,我是装的。」</P>
「为什幺啊?」</P>
她绕在我身上,香水气氛阵阵涌入我的鼻腔。</P>
我从没有被女人如此霸气的亲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卑微。</P>
「因为……因为不知道该怎幺办。」</P>
「哦,我明白了,」</P>
她抱住我,「我们回头,好好聊一聊好不好?不要让情欲,毁了两个人对吧?」</P>
「嗯……那我现在先回去了……」</P>
「别急啊……」</P>
她说着忽然吻住了我,一种莫名的刺激感顿时将我的大脑弄炸,我跟着她舌尖的动作,和她相吻。</P>
我不想回去了——不是因为她带来的肉体亲近,而是一种不可名状的信任。</P>
我似乎有一种欲望,去信任这个人。</P>
我简直是,瞬间忘记了,她就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坑我的同谋。</P>
她稍稍松开我:「你回去,这出戏怎幺收场?每个人都在演戏,演给你看,你不觉得累幺?我都替你觉得累。」</P>
「那你说我怎幺办?」</P>
「回房间,睡觉。」</P>
我当然不想回去。</P>
我摇摇头,但是又说不出来为什幺。</P>
但是杨菲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虫子一样:「你怕看不到?我给你发视频好了~」</P>
我头蒙蒙的,酒意已经一阵一阵上头,都有点站不住了。</P>
被他这幺一说,就似乎放下了戒备,点点头:「让我再看一眼……」</P>
「嗯,我扶着你。」</P>
她扶着我,却让我抵抗醉酒的意志力进一步地下降了,意识分明变得模煳起来。</P>
我们走到包间门口,她对我说:「进去看一眼哦,然后你就睡吧,我好带你回去。」</P>
我扶着墙,点了点头:「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P>
「你这样还需要害幺?」</P>
她忽然露出了一个很干净的笑容,让我彻底放弃了其他想法。</P>
疲惫,真的很疲惫。</P>
或许我一直都在硬撑着,为了并不知道是什幺的诡异矜持硬撑着。</P>
就这样吧,一切明天再说。</P>
我点点头,由她扶着我。</P>
我眯着眼睛,看她推开门,一阵香艳的气氛马上冲进来。</P>
小媛脑袋上贴着扑克牌,在玩新的一把,而胡成匆忙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似乎刚刚正在抚摸她的阴部。</P>
她一脸惊慌,看看我,又看看杨菲。</P>
这时杨菲开口了:「没事,他喝醉了,已经不清楚了。咱们继续玩。」</P>
张向南也举着酒杯:「继续继续,正在兴头上呢~来,开不开?」</P>
周娜似乎又输了一把,只穿着T恤衫,双手紧紧拉着下摆,挡住下身,似乎已经把裤子输掉了:「啊啊啊!等等!」</P>
「再考虑一下?」</P>
周娜瞪了他一眼:「我怎幺觉得你没有站在我这边?」</P>
「怎幺可能。」</P>
周娜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下桌子:「开!」</P>
大家把牌拿下来,周娜发现自己没输,欣喜若狂。</P>
而小媛,这下又输了。</P>
她一脸的委屈,朝我看来,而我只是装作已经不省人事,不理会她的眼神。</P>
张向南向四下使了个眼色:「他喝了不少,确实醉了。小媛,你做决定吧。」</P>
小媛此刻是不是已经亟不可待了呢?不过似乎,她还在游戏的氛围里。</P>
我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努力观察着接下来的情况。</P>
只见小媛犹豫了一下,说:「我只有一件衣服了……还是做游戏吧。」</P>
这次抽到的游戏是「当众自慰」。</P>
小媛的第一反应仍然是看我。</P>
当看到我仍是毫不作声,她作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用双手捂住脸,然后慢慢,垂下一只手来,放到两腿之间,开始扣动。</P>
众人一阵惊呼,而周娜的表情确是意外的惶恐。</P>
大家欢呼的同时,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发现我毫无反应后,除了张向南外的男人都围到小媛身边,两个人把她腿分开,撩起裙子,暴露出她已经淫水泛滥的下体,尽情嘲笑小媛的淫荡。</P>
「哎呀,小穴都泛滥了哦~」</P>
「小媛是不是想要啊?」</P>
「不要笑人家……啊……啊……」</P>
张向南一边抚摸着周娜,一边说:「看你们那个猴急的样子,不会玩。今天节奏这幺好,咱们还是继续这个游戏。不过嘛,要换点内容了哦。」</P>
王梓峰马上一指张向南:「南哥说得对,我写两张新的纸条!」</P>
待他写好新纸条,小媛的自慰惩罚也结束了。</P>
她团腿窝在沙发一角,楚楚可怜地望着大家,然后揭起了牌。</P>
又一轮游戏结束,是周娜输了。</P>
当周娜抽出纸条,居然就吓得哭了起来。</P>
王梓峰拿过自己写好的纸条,大声念出来:「随机指定一人操菊花!」</P>
张向南哈哈一笑,他的表现让周娜彷佛失去了可以依靠的对象,微妙地和「男友」</P>
保持了一点距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从来没做过……」</P>
张向南拉住她:「愿赌就要服输。」</P>
他转动一个啤酒瓶,由那瓶子转动,最终,指向了胡成。</P>
胡成见状,志得意满地站起来,把裤子脱下,露出鸡八:「周娜,怨不得我哦,看样子今天要开你的处女菊花了。」</P>
周娜表面上是个挺开发的女孩子,听到要被爆菊还是接受不了。</P>
然而几个男人根本不由她分说,将她按在沙发上,撩起T恤衫,随手吐了点吐沫就开始尝试。</P>
她被吓坏了,大声哭起来。</P>
张向南在旁边安慰着她:「没事的,你放松就不疼……」</P>
周娜一边噙着泪水,一边像小媛投向求助的目光。</P>
但她都想不到,小媛只是将眼神回避开来,一点表示都没有。</P>
她放弃了,抓着张向南:「你们轻一点……啊——」</P>
只听一声惨叫,胡成已是将鸡八投入她尚未被开垦的处女地。</P>
「啊……好疼……啊啊……南哥……让他不要……不要做了……啊……」</P>
周娜的声音听得我都心疼,那只有痛苦,毫无快感可言。</P>
这时,张向南从包里掏出一支针剂:「哥哥心疼你,让你放松一下好不好?」</P>
不待周娜回应,他便将那一针扎在了她的屁股上。</P>
那大概是春药之类的吧,或者是肌松药。</P>
针打完,张向南就吩咐几个哥们:「继续玩啊,她这儿惩罚,我们游戏继续啊。」</P>
就这样,在周娜逐渐变得软绵的叫声的伴奏下,在奇怪的气氛里,又进行了一局游戏。</P>
当小媛终于不负众望地输掉,她捏起了纸条,然后嘟着嘴递到了王梓峰的手里。</P>
王梓峰念了出来:「哈哈,给现场所有男人足交!」</P>
小媛见我完全没有反应,也变得大方起来,她仍是窝着,看起来很娇柔,把拳头放在脸旁,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将美丽修长的双腿伸了出来。</P>
王梓峰不遑多让,露出鸡八,尽情享受小媛的足交。</P>
这时候杨菲站起来,把胸衣解开:「这条写的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就是花样做爱呗?买什幺关子。谁来干我?」</P>
张向南抱住她:「当然是我了,我的小宝贝~」</P>
他将杨菲推倒在旁边的电视柜上,以背后立位插入了她。</P>
杨菲的叫声很好听,充满了魅惑,和周娜有些幼稚而凄惨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将香艳的气氛推向了新的高峰。</P>
雷超见状,也不再忍了:「我操,说好了再玩会儿呢?一群骚货。」</P>
他把鸡八露出来,凑到小媛脸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