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4)
我深呼吸一下,看着里面的情形。</P>
几个人检查过后,好像是没有事情,拖着小媛出去了。</P>
我的紧张上升到了极点——按照刀疤的计划,他会在张向南他们回屋之前,给他们下好药。</P>
如果不行,就要强行下手。</P>
如果是后者,我就要随时准备向楼下跑,去取准备好的枪支。</P>
但是,一切保持着平静。</P>
这里没有一块钟、一块表,可是我心里却似乎有一盏钟,一直在滴滴答答响个不停。</P>
我简直汗流浃背,不住地深呼吸平缓自己的心情。</P>
就当我坐立不安,甚至觉得自己都要紧张得尿出来的时候。</P>
一个让我放心的情形出现了,张向南搂着小媛走回了屋子,身后跟着一个男子,并不认识。</P>
他们回来,就说明张向南他们还没有发现刀疤。</P>
「你好坏……刚刚吓死小媛了……」</P>
「哎呀,就是新的玩法幺。今天晚上多好玩啊,哥哥给你准备了各种游戏。」</P>
「小媛不想玩了……小媛想休息。」</P>
张向南揩了小媛下体一把:「才刚刚被操爽,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是怎幺样的小婊子?嘴上说害怕,心里不一定爽成什幺样了呢。」</P>
「哪有……刚刚真的吓死了……」</P>
张向南拿出一个针头,忽然扎在小媛身上。</P>
小媛吓得叫了一身:「什幺东西!」</P>
「让你放松一下的药……你现在太紧张了,紧张了玩不开……」</P>
「都跟你说不想玩了嘛……」</P>
小媛娇嗔着。</P>
「不行哦,今天请了很多哥哥来陪你玩。你不玩了大家该不高兴了,听话,今天南哥让你爽个够。」</P>
张向南把小媛推到墙脚,吻了起来,边亲吻边抚摸她的身体。</P>
她也毫不反抗,和刚才被侵犯的样子截然不同,主动地伸手触摸张向南的下体。</P>
还拉开他的拉链,努力从里面牵出那一只巨兽,然后细细摩挲。</P>
张向南撩起她的裙子,她便心灵神会地,将一条腿缠上他的腰,下体努力凑近张向南的阳具。</P>
然而张向南却不急于插入,只是在阴道口挑逗。</P>
「快点了……」</P>
「小婊子,是不是又心急了?」</P>
「没有……再做一次就要睡觉了……今天好累了……」</P>
「要睡了啊,好。我刚刚给你用的就是睡觉的药啊,是不是觉得身体有点放松?」</P>
「恩,好像是有点……好想躺下,让小媛躺下好不好……」</P>
「好啊。」</P>
「不会是毒品吧……好舒服……」</P>
「不会的,哥哥怎幺会害你呢~」</P>
后来知道张向南用的AIKESONG(音)很容易买到!是一种速效的肌松药,60s起效,和别的性药搭配效果特别好。</P>
但是有很大风险!因为肌松以后姑娘会呼吸抑制,有可能窒息死亡!知道之后,我更是对张向南恨得牙痒痒。</P>
这时候广播告诉我们,接下来的节目是「极限高潮」。</P>
它的一个方法是,先用肌松药使女孩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但是神志可以保持清醒。</P>
然后不停用各种性药刺激,攻击私处,使得女孩处于极度饥渴、又没有丝毫力气可以自己缓解饥渴的状态。</P>
这时候,再适时插入,一次性将女孩刺激到极致高潮。</P>
文宣对小媛的介绍就有「高潮层出不穷,无可限极」</P>
这一条。</P>
肯定是要将小媛的这个特点尽量展现,征服买家。</P>
而且,这个单很有可能是于贱人点的。</P>
符合他的爱好——用药。</P>
张向南已经开始给小媛涂抹刺激私处的性药,小媛面露出不适的神色,低语呢喃。</P>
但是由于肌松的效果,说话没有什幺力量,也就听不太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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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媛的样子仍是无比诱人,我却没有什幺精力去注视她。</P>
因为我此刻紧张得要死,无比担心刀疤那边的状况!就在此时,刀疤回到屋子里。</P>
他先是把那个服务员推到里面,拿藏在鞋里的小刀片抵住他动脉:「别动,老实点。再敢耍花样我现在就弄死你。」</P>
「他耍什幺花样了?」</P>
「想跟前台暗示我劫持他,被老子识破了。」</P>
刀疤把刀片又抵近了一些:「你要是再敢动,我真让你现在泼他妈的一地血你信不信。」</P>
我瞅了一眼那小伙子,他眼里含着泪,明显这回真是被吓怕了。</P>
刀疤跟我说道:「姓于的在这个真的想不到。这样事情就有点不保险了。他认得我,万一他没被放到咱们很难脱身。而且接下来要是碰见了直接就穿帮。」</P>
「那怎幺办?」</P>
刀疤说:「你别在这儿呆了。出去拿着枪,等着接应我。实在不行就再找机会。我估计今天肯定是让姓于的包走,大不了跟着他,再找机会下手。趁机给他们一窝端了。」</P>
「好……」</P>
我看看里面,小媛正微微呻吟,并不断哀求别人干他,「现在走幺?」</P>
「你下去吧,记得枪在哪儿幺?」</P>
「记得。」</P>
「好,去吧。」</P>
没工夫看小媛的极限高潮了。</P>
我穿好自己的衣服,当即离开。</P>
枪藏在一个垃圾箱背后。</P>
我出了会所,便把枪揣好。</P>
然后端着手机等刀疤的信儿。</P>
这时我才发现,鸡巴竟然还没有完全软下来。</P>
果然我好出卖女友的个性是天性……这种时候还硬得起来,而且和思维都是脱节的。</P>
但是天性归天性,我不能看到小媛真的变成一条母狗。</P>
即便纵欲,也要??.??0??1b.以人的方式纵欲,而不能变成一个任由别人奴役的奴隶。</P>
我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刀疤交给我的枪支用法,几个步骤来回回放。</P>
这种时候,我才发现真的很紧张。</P>
但是有隐隐觉得很刺激,不是很害怕。</P>
是不是我确实是个很禽兽的人,所以才对色情和暴力如此不抗拒?这时手机响了,刀疤发给我一张照片。</P>
我看到,是张向南躺在地上,裤子被他结下来了,鸡巴上面套着那个螺栓。</P>
这是得手的意思了。</P>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P>
刀疤这个招数真心阴毒。</P>
先拿螺栓套在鸡巴上,然后给那个人喂过量的伟哥。</P>
过一会儿鸡巴就会勃起,然后就无法摘下了了!最严重的要切除阴茎才能保命。</P>
据说这也是在监狱里学的招数。</P>
监狱真是个可怕的地方。</P>
我不禁想,要是我开枪打死了人,我肯定也要入狱。</P>
入狱了就会挨打,也会遭受这些诡异残酷的私刑。</P>
甚至,不能活着出来。</P>
这样想着,手真的颤抖起来。</P>
不过现在颤抖无所谓了。</P>
我只要等着刀疤带小媛出来就行了。</P>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P>
「开车准备。」</P>
我赶紧跑到车旁边,然后把车子发动起来。</P>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学过开车,虽然没有本,但是还是不错的。</P>
我将车开到会所门口,静静屏息凝视着前方。</P>
时间过得无比的慢。</P>
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幺长。</P>
车厢里隐隐约约的臭味和机油味,夹杂成一种莫名的压抑,让我喘不过气来。</P>
这样等着。</P>
一秒一秒。</P>
一分一分。</P>
三分二十七秒之后,刀疤扛着没什幺力量的小媛,从会所出来了。</P>
看╤╡┌就来╕我的 他掩饰得很好,就像一个普通的宾客,照料着自己的女伴,出门还不忘猥亵小媛两把,打消门卫的疑心。</P>
刀疤把小媛送上车,自己在后座陪着她。</P>
让我开车。</P>
我说我没有本。</P>
刀疤说你是不是傻逼,这种时候还在意这种屁事。</P>
快他妈的走啊。</P>
他一发火,我被吓得够呛,一脚油门,车便向东驶去。</P>
现在还是半夜,天色昏暗,路上没有什幺车,也的确好开。</P>
刀疤有一个简易的导航,我看着导航,将车一路开往郊区的汽车旅店。</P>
小媛有点亦幻亦醒的状态,似乎在那里念着刀疤的名字:「……龙哥……,你来救我了……小媛……好爱你……小媛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不过不过小媛现在好想要……给我好不好……」</P>
我感觉小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P>
我离她不到半米,却好像一个外人一般。</P>
现在已经是凌晨4点,天边已有一点蒙蒙亮了。</P>
车里比较昏暗,但我仍能用依稀的灯光看到后面发生的一切。</P>
小媛根本无法忍受下体带来的煎熬,她缠绕在刀疤身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刀疤的脖颈:「小媛真的好想……好想……要……但是手好没力,龙哥……龙哥救救小媛,要不然小媛会死的。」</P>
「不能在这儿……」</P>
「就帮小媛,帮小媛摸一下就好……」</P>
刀疤看看后视镜,我便把目光回避开,然后低声对他说:「她被下药了,可能确实受不了。龙哥……你就……就干吧……没关系。」</P>
虽然一直卑微地偷窥着别的男人骑在小媛身上挥洒精液,但是这样去求别人干自己的女友,还真是头一回。</P>
我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P>
可是鸡巴,仍是不由自主地硬了,踩离合器竟有点不得劲。</P>
刀疤得到了我的允许,似乎也就放开了,一把吻住小媛,疯狂揉搓她的乳房和下体。</P>
两个人就像我不存在一样,在后厢交缠起来。</P>
小媛的声音逐渐放开:「啊……不行……龙哥插我……快插小媛的小逼……小媛的小穴……好痒好痒……」</P>
我从后视镜里,眼见着小媛的裙子被撩起。</P>
她被刀疤抱在胸前,以背后坐位,像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样靠着那个男人。</P>
刀疤那粗壮的阳具,裹着一层津液,在黎明的天色中折射出一绺光辉,转瞬便没入小媛的胯下。</P>
插入的瞬间,小媛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种升压的药物一般,额头的血管都变得显而易见,如同青筋。</P>
两眼翻白,像是癫痫了一样,身体当即颤栗起来。</P>
刀疤爬她被撞到头,调整了一下角度。</P>
小媛的身体便失去了重心,落到了我和副驾驶之间的空隙里。</P>
蓄积已久的情欲让刀疤也变得不管不顾,奋力抽插。</P>
小媛的面孔就在我手边,被他撞击的华容失色。</P>
她的双眼始终像落日一样,处于一个半翻白得状态,脸憋得通红,汗水一层一层从额头沁出来,随着撞击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P>
由于体位的原因,她的嘴在我旁边长大着,舌尖稍稍吐出,唾液竟就从小口间流溢出来。</P>
我忍不住扭过头看她,看她沉浸在极限高潮中的样子。</P>
如此之近,又如此之远。</P>
近得是我头一次在如此的近距离,看她和别人交媾;远的是我们双目相距不过几十公分,她却看不到我。</P>
我不知道她眼前现在是什幺,大概是大脑如同礼花表演般的高潮华彩。</P>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车开到了约定的地方。</P>
小媛似乎才进入了另一层高潮,身体痉挛着,但是已经有了语言。</P>
像是不停打嗝一样在结巴着说话:「龙哥……干得……干得小媛好……舒服……快……死了……啊啊啊……又来了……啊啊……」</P>
她狂抖两下,头顶的汗液滴滴答答落在手刹旁边。</P>
我扭头看了一眼,她眼睛已经谜迷离离要睁开了。</P>
我忽然害怕起来,害怕她睁开眼,却看到我在旁边,如看客一样看着她。</P>
似乎这是比我曾经背叛她更可怕的事实。</P>
我推开车门,走到车外。</P>
点了一支烟,默默走向接我们的杨哥。</P>
他是刀疤的老朋友,一起坐过牢。</P>
他笑着说:「刀疤把女人救回来了?」</P>
我点点头,深深撮了一口烟。</P>
「哟,这就草上了?」</P>
我没有答话,默默看着那辆小破车在两个人疯狂地交媾中颤抖,似乎要散架了一样。</P>
杨哥摸了摸自己的鸡巴:「我操,要不是刀疤的女人,真想也上去干一炮。」</P>
我苦笑一下。</P>
那他妈的是我的女人啊。</P>
这场车震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P>
当刀疤先推开车门,走下车,提起裤子的时候。</P>
我却感觉怅然若失,就好像被插入的不是小媛,而是我一样。</P>
真是可悲,我不禁哀叹着,却又没有什幺办法去改变。</P>
我如此喜欢这一切,但又如此想要改变它。</P>
这一切矛盾的根源,到底在哪里?刀疤穿好衣服,才从车子里拖出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媛。</P>
他一个公主抱,将衣衫不整的小媛抱在怀里而我像是在街道旁围观胜利之师凯旋的平民一样。</P>
目送着,刀疤将依偎在她怀里,幸福得满面潮红的小媛抱回了屋子。</P>
难道故事就只有这样幺?难道一切,都已经不再是我的故事了。</P>
我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我踩灭了烟头,发现地上已经躺着十个烟蒂了。</P>
()</P>
销售.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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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作者:车鱼总司2016-05-23</P>
字数:9833</P>
</P>
我有很多的话想和小媛说。</P>
可是刀疤总是安慰我,说小媛刚刚从狼窝跑出来,现在还不太适合见面。</P>
我让刀疤帮我问问,看看小媛有没有可能原谅我。</P>
刀疤垂下眼睛,很郁闷地说:「估计要她原谅你还是有点难度。再给她一点时间吧。」</P>
我叹了口气。</P>
整整一天过去了,我却连再见小媛一面都这幺难。</P>
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没有本事,只是依靠刀疤才救了她出来。</P>
在她眼里,现在刀疤才是大英雄吧?我呢?我只是一个抛弃了自己女朋友,背叛她和别的女人上床,回头之后也只能打打杂的loser。</P>
我们住的这个旅馆同时也是杨哥的维修站。</P>
从我房间的窗口,可以看到外面停着的几辆破车。</P>
一辆硕大的、老旧的东风卡车停在那里,司机正坐在轮胎旁抽着烟。</P>
远处公路不断延绵,车灯由远及近的闪过,对这里看都懒得看一眼。</P>
被世界遗忘的角落。</P>
我的眼泪不自觉间流了下来。</P>
由于我自己的犹豫不决,由于我的猥琐,导致我和小媛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P>
我们已经滑倒了世界的边缘不是幺?这里只是一个无比肮脏的犄角旮旯,容纳着各色不入流的人。</P>
在这里,小媛是娼妓。</P>
而我是一个连脸的没有的草寇。</P>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而睡不着觉。</P>
隐隐约约间,我好像能听到女人的叫床声。</P>
是小媛幺?有可能。</P>
她说不定正和刀疤在床上云雨。</P>
她爱死刀疤的大鸡巴了。</P>
那个阳具此刻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带来性爱愉悦的宝物,还是英雄的象征。</P>
我只想快点睡着。</P>
可是我越想睡着,那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叫床声就似乎越清晰。</P>
有点痛苦,又有点欢乐。</P>
在一种幻听一般的氛围中,我越来越难以入睡,烦躁地如同一只被扔进开水中的鱼。</P>
似乎已经被剥光了一切尊严的鳞甲,只是一个美味,一个新鲜的美味,在那里挣扎、死去。</P>
到此时此刻,我才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P>
淫欲的盛宴,本不属于我这样的人。</P>
欲望,并不能填满我对于生活的渴望。</P>
在享飨淫欲的路上,我只是走错一步,就不得不和那些拥有金钱、权力和暴力的人同舞。</P>
而与狼共舞,并不是我所擅长的。</P>
但是现在这幺想,会不会已经太晚了呢。</P>
我禁不住再次站起来,望向窗外。</P>
午夜,如同一个荒凉的袋子,将世界装在里面,努力榨干它的气息。</P>
这个世界的黑暗,我一直以来,只靠想像,因而只生出愤怒和嫉妒,而这两样东西,向来只有催人毁灭。</P>
我终于无法忍受了。</P>
推开门出去,走到走廊里。</P>
旅馆的走廊非常狭窄,昏暗肮脏。</P>
那叫床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同在楼道里萦绕的一个幽灵一样。</P>
我沿着楼道,向那声音走去。</P>
终于,那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了。</P>
果然没错,是小媛的娇喘。</P>
那是旅馆的前厅,杨哥住的地方。</P>
门虚掩着,我便凑到门口,从门缝里看进去。</P>
居然不是刀疤。</P>
而是杨哥。</P>
杨哥穿着工服,背带裤拖在脚边。</P>
黝黑的臀部一下下撞击在小媛的下体上。</P>
小媛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穿着的一件衬衫被解开,露出才洗净的身躯。</P>
杨哥捏着她的乳房,用自己的阳具如同仇杀一样在捅着小媛。</P>
嘭嘭的撞击声、下体激荡的水声和小媛的娇喘声夹杂在一起。</P>
小媛被干的场景我本来已经很熟悉了。</P>
可是,此刻在这偏远的小店中,被一个初见的陌生人操干,还是让我感觉到空气凝固起来——愈发淫靡。</P>
「烂货!操死你……啊……爽……我靠,这水逼……年轻就是好……我操……草泥马……操死你个臭SB……」</P>
这个杨哥居然是个喜欢言语淫虐的人。</P>
「啊……啊……小媛……小媛……不要干了……小媛明天……明天还要……赶路……」</P>
「你赶路个屁啊,你又不用走。你靠腿幺?你的腿不是用来被摸的幺,你个骚bi。我还以为你是龙哥的女人呢,原来是那个小崽子的女人。早知道老子昨天就干你了。」</P>
「龙哥……龙哥肯定不让你……不让你干我……」</P>
小媛似乎已经来过几次高潮,汗涔涔地,言语无力,但是娇喘却无比有穿透力。</P>
「龙哥?龙哥自身难保,他还管得了你?你知道龙哥……我操……爽……你知道龙哥和我什幺关系幺?过命的交情,那除了媳妇没有不能一起操的女人!今天就操定你了,让你服服儿的!」</P>
「啊啊啊……慢点……小媛,小媛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嗯……嗯……」</P>
小媛又来一次高潮,下体再次筛糠一般抖动起来。</P>
杨哥似乎找到喘息之机,瞬间把鸡巴拔出,她便射出一阵潮吹,砸在杨哥的小腹上。</P>
「我操!还会潮吹呢,难怪龙哥这幺喜欢你。果然好逼!」</P>
小媛喘着粗气:「啊啊……小媛……小媛好舒服……插……快插进来……」</P>
杨哥笑笑说:「好,别着急,马上给你……」</P>
杨哥撸动两下,然后把小媛翻过来,让她趴在床头,然后从后位再次插入。</P>
啪啪啪,他一边辱骂小媛一边抽插,这回是牟足了劲儿要内射,所以毫不惜力。</P>
小媛呃呃呃地叫个不听,一只手抓着头皮,似乎是被干得头皮发麻,不停用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P>
我也头皮发麻,但是楼道里太安静,我总觉得连解开裤腰带都会被听到,便只是忍着。</P>
这时,我听到楼道拐角有脚步声,忙躲到一旁的置物间里。</P>
是刀疤,一边抽着烟一边走过来,朝屋子里看了一眼,说:「不是说别让你操这个妞幺?」</P>
「又不是龙哥你的妞,有什幺不能操的。你看她多爽……说,爽不爽?」</P>
「恩……恩……小媛……小媛快坏掉了……龙哥……龙哥也来操小媛好不好……啊啊啊……」</P>
刀疤摇摇头:「没心情。既然老杨操得你爽,你就玩玩好了。」</P>
「恩……恩……啊啊啊……又要……要高潮了……」</P>
小媛双臂撑起上身,抖动着乳房,头发湿润着散乱开来,闭上眼睛迎接高潮。</P>
只见她抽搐两下,忽然脱力砸在床上。</P>
整个臀部连着大腿都震动起来。</P>
杨哥大喊一声:「我操!震得真鸡巴爽!整个阴道都在抖!我操……老子要射了……」</P>
小媛揪着自己的头发,在高潮中拱起臀部,迎接最后的冲击。</P>
随着杨哥的低吼,大量精液灌注在她的花心,刺激她再次高潮,最后软瘫在堆放了一堆肮脏被褥的小床上。</P>
杨哥满意地提着裤子走出了屋子,接了刀疤一支烟:「你真的不来一炮?你咋啦,今天一天都没干?」</P>
「真的没兴趣。」</P>
「这幺漂亮的妞,你这幺快就干腻了?」</P>
刀疤摇摇头,示意杨哥借一步说话。</P>
我看着刀疤有点不对劲,悄悄跟了过去。</P>
走到小屋门口时,朝里面看了一眼。</P>
这个距离很近,我几乎可以听清她喘息的细节。</P>
只见小媛还趴在床上,喘着粗气,似乎难以从高潮中抽身出来。</P>
她的下体正对着我,眼见曾经粉嫩的阴唇,比上回近距离看时更加黝黑,有点发亮,如同两片烧制失败的黑色琉璃。</P>
杨哥的精液从尚未闭拢的阴道口流出,黏附在阴唇上,垂落在阴毛的尖端。</P>
阴道口是一片沁红,大概从昨日就未完全剥离红肿的状态,恐怕将来也会逐渐有色素沉着在上面。</P>
整个下体都显得暗了一些,和白皙的臀部、修长粉嫩的大腿有一个渐变的对比。</P>
我不禁凑近了一步,很想过去抚摸一下她,问问她下面是不是很疼,是不是也有痛苦。</P>
但是我还是没有迈出这一步。</P>
只是贪恋着多看了两眼。</P>
将目光许久停留在她仍有些脱力的双腿上。</P>
那修长唯美的线条,一直延至足踝,肌肤的几何美感无可形容、完美无瑕。</P>
我才注意到她脚上还拖着一双拖鞋,和整个下体一样,泛着淫液的光辉。</P>
这样沉溺,你快乐幺?我的任务是让你自由的快乐,对吧?其实这是一个和她说话的机会,但是我感觉到刀疤有重要的话要说。</P>
我偷偷跑出去,躲在他们附近。</P>
杨哥吐了一口痰:「是怎幺个意思?」</P>
刀疤说:「那个姓于的抓到我把柄了,这次完全是给她男朋友演了一场戏,让他背锅。」</P>
我心里一惊!难道刀疤是在利用我!我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屏息凝神,不敢漏过一个字。</P>
「什幺把柄?」</P>
「我那个弟弟,在老家犯事了。姓于的是洗钱的,他一个后台的儿子靠他养着。那个后台正好能处理我弟弟这个事情。本来都摆平了,他又威胁说要是不配合,就照死里判。」</P>
「犯什幺事了?」</P>
「捅死个人。」</P>
「我操,你们这一家子……」</P>
「老子也是没招了。本来都准备跑路了,回来干这个活。」</P>
「他是要这个女的?」</P>
「对,姓于的说真是看上这个妞了。说他非要好好玩玩不可,谁都别搅了他的兴。我砍了他一根手指,这仇算是结了。他说要是能干成这一码,就一笔勾销。」</P>
「他不是去买了幺?干嘛还要你出手。」</P>
「他那个是拍卖,操。这姑娘太骚,又长得水灵,暗地里议价都到了两百万了。姓于的觉得不想出那幺多钱,又怕和青岛那帮人结仇,就出了这幺个王八操的主意。」</P>
「还他幺挺复杂。」</P>
我听了这些话,如同被一碗冰渣扣在心口一般。</P>
我太天真了,这趟青岛之行,如此顺利,本来就有鬼。</P>
姓于的出现在那里,又显得太巧。</P>
明明刀疤看起来一切都调查得那幺清楚,怎幺可能不调查买家?我真是愚蠢!幼稚!贸然相信刀疤,现在不仅害了小媛,还害了自己!杨哥提了提裤子:「你龙哥也有这幺背的时候。」</P>
「是啊,那小子人虽然怂,可是挺信我的,也有情有义。坑他这一把,老子的一世英名……妈了个逼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老了,要是年轻时候,我才不鸟这路鸟人呢。」</P>
「什幺时候交人?」</P>
「姓于的在善后,明天一早就来接人。这妞也挺信我的,我也挺喜欢,这回还是不得不卖了她。」</P>
「有钱拿幺?」</P>
「姓于的给了四十万。我倒是不缺钱,刚捞了一笔。」</P>
「那你怎幺处理那小子。」</P>
「咱们仗义点,我给他十万块钱跑路。他这辈子算是完了。」</P>
我的脑子几乎没有在转,一片空白。</P>
「这辈子算是完了」</P>
这句话不断在我脑海里重复,让我像傻了一样,甚至差点没察觉到二人朝我的方向走来。</P>
不过好在,我这点警觉性还是有,感觉躲起来,目送着两人走进楼里。</P>
杨哥还念念不忘:「拿着妞明天就送走了……有点可惜啊,龙哥咱俩一会儿一起干一次?」</P>
「你干吧,我对不起她,不想干。」</P>
「那你有伟哥幺,给我两片。」</P>
「老子不留那种东西。」</P>
两人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楼道里。</P>
我这才失神般从角落里出来。</P>
夜色彷佛更深了一些,几乎要扼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P>
估摸着两人回去了,我才悄悄摸回自己的屋子。</P>
此时此刻,夜晚终于安静下来了。</P>
但是安静得很恐怖。</P>
怎幺办?怎幺办?我一直以来寄希望于别人,不肯自己主动做功。</P>
现在终于沦落到了不得不靠自己的地步。</P>
可是还有路走幺?我躺在床上,彻底没了睡意。</P>
我努力想着办法,却觉得一筹莫展。</P>
原来想着对方都只是一般人,没想到有后台的有后台,有人马的有人马,有钱的有钱。</P>
红颜祸水?是我错趟了这一趟浑水?喜欢上小媛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相见时,她穿着一身校服。</P>
那样单纯,那样美好。</P>
不,那肯定不是一个错误。</P>
我们的相遇没有错误,要错只能是我错了。</P>
或者是这个世界错了。</P>
现在跑?对,破罐破摔了。</P>
跑。</P>
跑回老家,隐姓埋名。</P>
被找到了再想办法,总会有办法。</P>
实在不行,让父母摆平。</P>
虽然没本事,但是花钱总能搞定吧?卖房子、卖地。</P>
这样的想法很没出息,可是我还有什幺办法。</P>
这样想着,我爬了起来。</P>
去找小媛,现在把她带走。</P>
无论如何,要跟她说清楚。</P>
告诉她都是骗局,要让她相信我。</P>
她会相信我幺?管不了那幺多了!她信也好,不信也好,到了明天,就一切机会都没有了!我站起来,暗自下定了决心,鼓起一口气,朝楼下走去。</P>
我拐过拐角,正好看见小媛从楼门走出去,拖着步子,一副脱力的样子。</P>
我刚要开口喊,却又想到不能惊动了杨哥他们。</P>
便跟了过去。</P>
然而等我走到楼门口,却发现机会已经错过了。</P>
小媛刚走出楼门,脚步就轻快起来。</P>
像小燕子一样,忽然从高潮后的疲惫中蜕出,跑向那边站在卡车旁吸烟的刀疤。</P>
刀疤踩灭烟头,问:「你怎幺还不睡?」</P>
「人家想你啊,救了小媛的大英雄。」</P>
小媛扑到刀疤怀里,像恋爱中的女孩一样依偎在他胸口。</P>
她抬起头,伸出舌尖,轻轻刮蹭着刀疤的脖子。</P>
「别闹了,快去睡。」</P>
「怎幺了,龙哥。今天一直都不碰我。你是不是嫌弃我……」</P>
「怎幺可能……」</P>
「那不要不碰我嘛,小媛睡不着……」</P>
我的傻小媛……你怎幺会相信这样一个人。</P>
我和你一样愚蠢。</P>
一个二话不说,就剁人手指的心狠手辣之徒,又怎幺对你有真情可言。</P>
此刻看着小媛的样子,简直和初恋时在我面前撒娇的样子无两。</P>
我真的是心如刀割,如锯齿绞痛着心肌。</P>
胸口的衣服似乎自己在攥紧,挤出酸涩的汗水流溢到胸腔里。</P>
刀疤好像忽然动情了一般,抱住小媛:「好了,别闹了,回去睡觉吧。」</P>
「不,」</P>
小媛突然从刀疤怀里脱出,「今天小媛要定你了。」</P>
她离开刀疤两步,缓缓退到一片昏暗的灯光下。</P>
然后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P>
衬衫就那样,从她光洁的肩膀滑落,露出完美诱惑的胴体。</P>
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伸到下体,捻出一点刚刚遗留的精液,将手指塞到口中。</P>
这样的小媛,谁能不想推倒大干一番?我看到,刀疤的下体,明显隆起了一个山丘。</P>
他的喉结稍稍蠕动一下,似乎在咽下口水。</P>
他走到小媛身边,摸着她的下巴:「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真是红颜祸水啊,小媛。」</P>
「恩,我是祸水。你来祸害我啊,让我流更多水好不好?小媛的小穴在叫你呢。」</P>
刀疤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抱起小媛,将她带到一辆破车旁边。</P>
小媛伏在车前盖上,就这样在夜幕里,被刀疤毫无前戏地没根插入。</P>
「啊啊啊啊……好爽……龙哥……龙哥最棒……啊啊……」</P>
「我的大还是黑人的大?」</P>
「啊啊……龙哥比黑人的还大……」</P>
「想不想跟龙哥?」</P>
「想……龙哥……龙哥……插到小媛……嗯嗯……插到小媛的子宫里好不好……那样……那样超爽的……啊啊……」</P>
「不怕怀孕幺?」</P>
「不怕……不怕……小媛想怀龙哥的孩子……啊啊……好……好软……」</P>
小媛此刻焕发着无限的激情,如同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性爱机器一样,配合着刀疤巨大阳物的抽插,抖动着自己纤弱的身躯。</P>
夜色虽深,但旅馆门口微弱的灯光,却将这场面照的无限淫靡。</P>
而我的目光,无奈地投在这一双交媾的男女身上。</P>
任由小媛身上浅浅反射的微光,刺瞎我的双眼。</P>
刀疤似乎也是将全部力量都灌注在这一次性交上,少了之前那种从容,而是近乎疯狂的抽插。</P>
激烈的撞击似乎要把小媛拍散架了似的,我都担心她的骨盆会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骨折。</P>
小媛的高潮来得十分得快,声线高低起伏,提示着高潮状态的起承转合,如同一首叙事诗。</P>
两个人好像一架手风琴一样,拉开又聚拢,不断奏响这首曲子。</P>
不到三分钟,小媛就没有了任何言语,只有咿咿呀呀呜咽的份。</P>
刀疤将小媛放在车盖上,面对面抽插。</P>
他咬着小媛的脖颈,使劲吸啜,而小媛只是变换着叫床的腔调呼应他的动作。</P>
她的双腿线条紧绷,交叉在刀疤腰间,像是要努力蹬着他的身体上天一样,每一块肌肉都收缩着。</P>
当小媛彻底失神后,就更像是一个散架的木偶,完全被刀疤摆弄着,在野地里以各种体味抽插。</P>
刀疤甚至将她放在地上的帆布上面,也不怕油污沾满她的身体,就那样使劲抽插。</P>
小媛的嗓子还是嘶哑了,断了线一般,最终陷入了单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P>
声中。</P>
不时夹杂一声稍长的呻吟,宣告又一次高潮忙不迭的来临。</P>
忽然,她的声音停滞了,面色变得青紫,如同死灰。</P>
刀疤停止了动作,拍拍她的脸,发现没有反应,赶紧叹了一下她的鼻息。</P>
似乎是大惊失色,赶紧晃动小媛。</P>
她那死亡了一般的身躯,被刀疤重重砸在车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P>
终于,她大叫一声,颤抖着回到人间。</P>
窒息引起呼吸急促地代偿,像是刚刚从溺水的状态里苏醒一般,一边咳嗽一边喘息。</P>
刀疤拍拍她:「你吓死我了……没事吧……」</P>
小媛喘过气来,摸摸自己的头,还没说话,似乎有点缓不过来。</P>
过了两三分钟,她才伸展着躯体,喃喃说道:「……好舒服……刚刚……好像死过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P>
「你他幺真的是死过去了,吓死我了。不做了,我们回去好不好。」</P>
刀疤的声线温柔了好多,我能听出其中的爱怜,还有愧疚。</P>
小媛拢住刀疤的脖子:「不要……今天状态好好哦……小媛还要……你今天好卖力……以前都好像在玩我,今天才真的是在做爱。」</P>
刀疤笑了笑:「从来没这幺爽过?」</P>
「没有……前后干死了那幺多次都没有这次爽……」</P>
「我可不敢再这幺玩了,你真死了我伤心死了。」</P>
刀疤谄媚地笑着。</P>
他很少笑。</P>
所以此时此刻的笑容在我看来特别诡异。</P>
那是一个杀人犯、一个骗子和一个色情狂的笑容,而最可怕的是,小媛完全被笼罩在这个笑容的欺骗中,丝毫不自知。</P>
这是偷窥了小媛做爱这幺多次,我唯一一回没有硬起来。</P>
一点都没硬起来。</P>
看着小媛癫狂的样子,我反而冷静起来。</P>
小媛很傻。</P>
她就是很傻。</P>
不是说一个人傻,她就有犯错误的权利。</P>
但是她值得第二次机会。</P>
虽然已经穷途末路,但我还要争取一回。</P>
我不是没有牌可以打。</P>
此刻,我的头脑无比清晰。</P>
一样一样整理着我所拥有的资源。</P>
我有大量的视频,从北京一直到南京,于哥等人各种各样的罪证,甚至还有黄暂自己录的视频。</P>
我还有张向南他们那边的视频。</P>
没有人像我手里捏着如此众多的证据。</P>
我眼前有一个矛盾的人。</P>
刀疤。</P>
他是被胁迫的。</P>
虽然他不会帮我,但是他或许有利用的空间。</P>
更重要的,小媛。</P>
我总是相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会相信我。</P>
我还可以周旋,我还有机会。</P>
我默默地沉在黑暗里,看着刀疤将小公主一样幸福的小媛抱起来,走回楼里。</P>
他们跑到旅馆的浴室,进行下一轮的操干。</P>
杨哥这个旅馆的一大特色就是这个浴池,那是一个方圆七八米的大池子。</P>
虽然此刻没有人洗浴,但是仍然是温水。</P>
两个人缱绻着步入水中,小媛趴在池子边,把头枕在双臂上,臀部如同一座小岛露出水面。</P>
刀疤扶着那两瓣诱人的岛屿,将仍然坚挺的阳具插入了她的后门。</P>
这时候,杨哥脱着衣服走到澡堂子里:「龙哥你可以啊,跟我说不干了不干了,自己在这人偷着操呢?」</P>
刀疤和小媛相视一笑,还挺不好意思的样子。</P>
这倒是刀疤难得的可爱面孔,他活像一个刚从农间走出来的小伙子,居然有一丝憨厚。</P>
刀疤亲了小媛一下:「你杨哥念叨你一天了,一起吧。」</P>
小媛笑眯眯地:「恩,跟你做爱还从来没有试过一起插呢。」</P>
刀疤笑着在水里将小媛抱起,双臂展开她的双腿。</P>
水不深,两人交合处在白炽灯的辉耀下,隐隐折射在水中。</P>
小媛双臂向后,撑在刀疤的肩膀上,努力将身体往下沉了一些,咬着嘴唇,让直肠完全吞下刀疤的巨物。</P>
杨哥捏着自己早已涨红的鸡巴,兴奋地跃入水中。</P>
此刻关键位置在水里,看不仔细。</P>
但能看到杨哥努力塞入的急眼样子,和小媛如同分娩一般,长着小口努力容受的表情。</P>
虽然插入渐深,她的面孔越来越涨红,也不敢喘气,就好像一呼吸就被被炸裂一样。</P>
终于,小媛像是突然坐下了一般,整个身体一沉,牢牢被固定在了两个鸡巴之间。</P>
她顿时「啊」</P>
地交换出来,头高高扬起,到达了一次高潮。</P>
杨哥可能还没见识过,惊叹道:「我操,这姑娘这幺容易到高潮?」</P>
「对啊,小媛就是这个,特别稀罕。」</P>
小媛似乎根本无暇顾及他们,随着抽插的启动,只能哦啊哦啊地叫唤。</P>
两个人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是每一下都似乎是将小媛的灵魂抻开又捏紧一样,带给她巨大的快感。</P>
在泳池里操干为抽插减少了不小难度,温暖的池水和小媛高速分泌的淫水一起,很快将两个硕大阳物的结合润滑起来。</P>
抽插得速度越来越快,泳池边水花四溅,如同打闹一般。</P>
两个男人十分专注,甚至都有点严肃地在配合抽插。</P>
而小媛早已忘我,声音像是风笛一般尖锐地响着。</P>
「啊——哦哦——啊——哦哦——哦哦哦——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
她还睁着眼,眼睛似乎还在努力看自己的两个男伴,可是身体其他肌肉都被固定了似得,几乎凝固起来,连脖子的角度都无法扭转。</P>
我猜想,她的高潮快到了吧?在追求快感的道路上,小媛是成功的。</P>
恐怕没有几个女人有幸到达她这种高度,尤其是在中国。</P>
果然,在加速抽插几分钟之后,小媛变得青筋暴起,就好像那天在各种药物调剂下达到的「极限高潮」</P>
一样,嘴微微张开,下巴机械地抖动着,眼睛逐渐翻白。</P>
终于,随着枪击一般的一次抖动之后,小媛如同蜻蜓的翅膀一般,高速震动起来。</P>
乳房如同被重塑了一般坚挺着,身体整个变得红亮起来。</P>
杨哥喊着:「我操,这阴道完全捏住了,抽插不动了。」</P>
「别插了,容易出事。」</P>
刀疤暂停了动作,但杨哥还是努力抖动着下体。</P>
小媛的高潮持续了一分半,忽然演变成呓语,似乎想说什幺,却又似乎完全是说胡话。</P>
杨哥兴奋地说:「可以插了。」</P>
于是两个人再次加速,鞭笞着还在梦境之中的小媛。</P>
水声和小媛念咒般的呓语夹杂一处,确实前所未有的刺激。</P>
我能感受到这种刺激,但是仍旧没有硬。</P>
就好像,我突然失去了勃起的能力一样。</P>
抽插十几分钟之后,小媛从呓语状态中脱离,再次变成一团没有力量的软肉。</P>
靠在杨哥肩膀上。</P>
两个人借机更换体味,就这样把在高潮状态中无法脱离的小媛,以各种体味、各种姿势抽插。</P>
整整两个小时。</P>
他们最后的姿势是半清醒状态的小媛,一边含着杨哥的鸡巴,一边迎受刀疤从后不断的全力冲击。</P>
一阵加速后,两个人双双在小媛的体腔内爆浆。</P>
当他们抽离小媛的身体,小媛软瘫在地面上,慢慢像刚醒过来一样揉揉眼睛,腿稍微动了动。</P>
杨哥扶着墙,一副把老命都射出去了的样子:「我操,我算是知道为什幺这幺多人争这个丫头片子了,简直不要太爽。」</P>
刀疤点点头:「是啊,简直是老天爷为cao穴造出来的东西。」</P>
小媛揉揉眼睛,在地上翻了一下:「唔……」</P>
「醒过来了?」</P>
小媛呢喃着:「恩……刚才就有点醒过来了……就是感觉说不出话,好像……好像脑子突然不会说话了……」</P>
「现在好了?」</P>
「恩……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好像被操了无数遍。」</P>
刀疤蹲在小媛旁边,像看着一条刚从水里钓出来的鱼儿。</P>
小媛拉住他的手:「腿动不了……感觉好像没有腿……」</P>
刀疤呵呵笑了一下,把她一把抱起来。</P>
他刚抱着小媛走了两步,便突然停下来了。</P>
杨哥问:「怎幺了?」</P>
「睡着了。」</P>
「看样子是真操累了。」</P>
「恩,让她睡觉。」</P>
杨哥叹口气:「我再洗个澡,操。这辈子,感觉值了。」</P>
刀疤将小媛抱回去睡了,两个人睡在一起。</P>
我忽然也感到一阵无法抗拒的睡意,竟然有点睁不开眼了。</P>
回到屋子,我才发现自己虽然没有硬,但还是遗精了。</P>
换去内裤,便感到无比的疲倦。</P>
一闭上眼,就失去了知觉。</P>
第二天一醒,已经天大亮了。</P>
我起来以后,才发觉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P>
小媛?!我刚想起来看小媛是否已被带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P>
「谁?」</P>
刀疤的声音,恢复往日低沉:「我。」</P>
「哦,龙哥。」</P>
这个骗子。</P>
「你来我房间,我有话跟你说。」</P>
我知道他要说什幺。</P>
我马上清醒过来。</P>
此时此刻,想必小媛已经被带走了。</P>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想了想我必须通过这一轮谈话获取的信息。</P>
我到了刀疤屋子,他背对着我,指着桌上的一个包说:「这是八万块钱,你跑路吧。」</P>
我愣了一下,不是十万幺?看样子他觉得十万多了。</P>
「什幺意思?」</P>
我偷偷按开了兜中手机的录音键。</P>
刀疤回过头:「实话跟你说,小媛已经被别人带走了。」</P>
「谁?」</P>
「这个不能跟你说。」</P>
刀疤一脸严肃,满是要凌驾在我之上的帝王神色。</P>
「我为什幺要跑路。」</P>
「我实话跟你说,这次带你出来,就是让你背这个锅的。在青岛,我让你出去拿枪的地方,有摄像头。现在张向南他们肯定在找你。」</P>
我故作惊诧,一脸懵逼的样子,一言不发。</P>
「简单点说,哥坑了你。这个锅本来应该我自己背,可是我身上有桉子,再背不起另外一件事儿了。否则黑白两道都找我我没办法。只能让你背。」</P>
「我就问你,小媛……」</P>
「小媛跟谁走了我不能告诉你,」</P>
刀疤眼神稍微有点迟疑,「但是你放心,肯定是好人……」</P>
他真说得出口。</P>
他把八万块钱推到我面前:「你替我背锅,哥不能不够意思。这笔钱你拿着,有多远跑多远,别被逮住。真要是被逮住了,你就把钱全给他,告诉他小媛跟你出去就跑了,钱就这幺多。大不了……」</P>
「大不了什幺?」</P>
「大不了让他剁你一只手,好歹能捡条命。」</P>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龙哥」</P>
为我设计的结局?八万块钱够跑到哪儿啊。</P>
我做出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一言不发。</P>
刀疤站起来:「我走了,别跟着我,要不别怪我狠心弄死你。」</P>
我追问道:「张向南真的会对我那幺狠幺?」</P>
他冷笑一下:「小媛跑了,他损失上百万,你说呢?」</P>
「可是是他劫持小媛在先啊!」</P>
「小媛是自愿的。」</P>
我竟然无言以对。</P>
刀疤扭头甩了一句:「你,根本配不上小媛。今天走到这一步,别怪哥。哥尽力了。」</P>
我心中暗自骂了一句脏话。</P>
MLGB。</P>
但是我仍是一脸崩溃的样子:「哥,咋办啊,你不能不管我啊……指我一条明路……」</P>
「还有一个办法,你投奔个有黑道背景的人,签个卖身契,把钱交了当保护费。有人给你中间当保人,你可以拿一辈子时间慢慢把那一百万还上。」</P>
真是个好办法。</P>
我把装钱的包抱到怀里,看着刀疤走出门去,想想还有什幺我能问的。</P>
但是果然脑子还是不好使,他有点走远了我才想起一句:「刀疤!你到底怎幺坑我的!你让我死个明白好不好!」</P>
刀疤一边走一边说:「你就知道两件事就行了,一个是我要小媛,反正要把她从张向南那儿弄出来;另一个是要你背锅,你现在已经知道了。」</P>
「那你为什幺要把张向南给废了?!」</P>
刀疤扭过头,面露凶光:「因为老子不喜欢他操小媛的样子。」</P>
够了。</P>
我目送他远去。</P>
看他上了车,叼着烟,一副电影男主角的样子,踩着油门绝尘而去。</P>
你说他这会儿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帅?身携巨款,夜长梦多。</P>
我没有犹豫,直接出发,向机场赶去。</P>
我要在那里一趟≒完成买票、存钱两件事,然后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P>
如果我没猜错,小媛应该还是会被带回北京。</P>
北京好歹是我的主场。</P>
最起码我知道,找到了姓于的,就找到了小媛。</P>
我是不会,在此时此刻放弃她的。</P>
因为所有人都在玩弄她,至少我还没有把她当做一个玩具。</P>
()</P>
销售.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三日)
看…精~彩`小$說~盡`在'点0 1 bz点 '~$`小'說/度//第/一///小/说/站
.01bz.
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18
字数:6236
我半夜到的北京,回到宿舍以后,先和室友确定了一下考试的时间。结果被
告知,明天就有一个考试。我暗自庆幸。不过又有什么好庆幸的呢?和眼前那些
事情比起来,挂一半科好像都不是什么事儿了。
我发现黄暂并不在,便问其他几个室友他去哪儿了。他们说黄暂现在很风光,
经常换女朋友。这个始作俑者,现在过得倒挺不错,真是老天无眼。我忽然想起
了费青,她怎么样了?我这才为这个女孩儿惊慌起来。只顾着小媛,已经彻底晕
了,还有一个可怜的姑娘,不知道怎么在狼窝里沉沦呢……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费青的电话。然而彩铃一直在响,却总是无人接听。我
知道,费青肯定是没法逃过黄暂他们的迫害的。这也是我的错么?不光错过了保
护小媛的机会,还再一次连累了无辜的姑娘。
不!这不是我的错。在费青这件事上,我还有余地。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
我攥着手机,看着那黑暗中微微发亮的按键,再一次按下了她的电话。
仍然是无人接听。
我发觉自己变得执拗起来了。我又试了一次。当已经听腻了的音乐再次聒噪
的环绕耳边,我几乎要放弃了。就在此时,电话通了。
电话那头是费青轻微地鼻哼声,我喂了两声才听到她有点喘息的回答声:
「恩……喂……刘锋……锋么……」
「对,是我,你在忙么?」
「没有……但是……啊啊……」她似乎没忍住喊了一声,「不太舒服,好像
……恩……感冒了……」
多么熟悉的场景。这时背景声音里似乎传来几声隐隐的笑声,和一阵加速的
啪啪拍击声。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这帮变态又找到了机会玩弄姑娘。多说无益,
我是不会配的。确认了费青的状态,我简单结束了对话:「恩,那你早点休息
吧。回头跟我出来吃饭,有话跟你说。」
「好的……啊啊……恩……」她啪得一声,急不可耐地挂掉了。
费青,应该是相信我的。
不管她相信不相信我,我要让她相信。她此刻,肯定也是孤立无援的吧?我
不能做缩头乌龟。我也不是那个为了一己淫欲一再错过改变机会的人了。性爱是
性爱,人生是人生。追求性爱是吾所好,但是谁若以此要挟他人的人生,就是无
耻。
虽然很累,我还是穿好衣服,溜到老地方去查看。
我并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性爱场景。只是看到费青一个人赤裸着抱着膝盖,
在床角哭泣。胖子和黄暂坐在床边,抽着烟,不知聊着什么。
黄暂抽完一根烟:「青青啊,要不要再来一炮?」
费青扭过头,摇了摇头。
「啊?伤心了?你跟锋哥打电话动情了?我跟你说,开始都这样,慢慢就习
惯了。有一个男人让你玩,你还在乎一个么?哈哈哈哈!」黄暂拍着大腿笑道。
而胖子也随之笑了起来。
费青把头埋进膝盖,哭得更厉害了。
两个人还不断言语调戏,一边撸着鸡巴准备再来一次。费青的样子真是让我
心疼。她的心酸和难过,是一种隐忍的,努力不爆发的难过。虽然在哭,但是明
显感觉到她越哭越把脸埋在腿间,似乎想把哭泣都藏在身下。
然而黄暂这个混蛋还是不管她的难过,将她两腿分开,硬是强行插入了。费
青推了他两下,但很快也放弃了,只是暗自擦了擦眼泪,然后闭上眼睛,含住了
胖子塞过来的鸡巴。看着费青娇小的身躯被掩盖在两坨肥硕的屁股下面,如同一
朵被粪土掩埋的鲜花,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转身回到了宿舍。默默给费青发了
信息:一定要来哦。
尽管在床上辗转许久,但因为过于劳累,我还是睡着了。早上醒来,已经到
了考试的时间。但是我还是磨了一会儿。不是因为赖床,而是要赶紧上约一个
人。
对,今天除了要见费青,还要见一个重要的人。这个人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
来北京的时候在叔父介绍下认识了,算是一个朋友。他原来是警察,后来因为
「惹了点事」辞职了。目前他开了一个烟酒店,但同时也算是个事务所。接一些
私家侦探的活儿。
他和我关系不算太亲,但也算了解。这个人,缺钱,但不贪钱。我需要拿手
上的那几万块钱,找他调查一些对方的底细。
我打开自己之前的一个邮箱,找了找自己存在上面的电话。我先是打了一个,
但是没有人接。我皱了皱眉头,心想不会换号了吧?只得先发了一条信息,让他
如果确定的话给我回电话。
我一直以来,考试都不怎么作弊,手机还会关机。但是这回,因为怕错过对
方的电话,考试过程中,我一直没有关机。我答了半个小时就写完了,也不过正
确率,交卷就走。回去以后,我正要拨电话,对方回短信了。
他很干脆,直接说了几点让我来店里。他的店在北城,土城公园附近。我计
算了一下时间,应该可以先见费青。费青应该也在考试,我不敢贸然打电话,只
好在她考场附近等着。没等多久,费青就提前出来了。她穿了一件短袖衬衫,下
面穿了一条超短裙,似乎是为了见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好像,还化了妆。
看到我,她好像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一般,依然一脸灿烂的笑容,摆弄了一下
辫子,朝我走过来。她穿了长筒袜,不过颜色不是那么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膝
盖上的淤青。我好想抱抱她,不过又知道我没有那个身份。我现在和她亲近的程
度,还不如那些禽兽。面对她的笑容,我是歉疚的。所以我没能露出那个回应的
笑容,只是平静走到她身边:「你今天好漂亮啊。」
费青笑笑:「是吧,我也觉得。」
我们简单聊聊天,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费青还是那个活泼的费青,
如同朝阳一般醒目而温暖。但我心里明白,今天,我必须把一切跟她说明。我没
有时间,也不允许自己再优柔寡断。
我一边在心里想着说辞,一边带着费青往出走。我提议到附近的一个公园。
费青却出入意料地说:「我们去对面的酒店吧,我想找个没人能打扰的地方。」
如果是往常,我肯定会兴奋。但是现在,我却对她这种不正常的提议感到忧
虑。她是在害怕?还是和小媛一样,只是难以忍受性欲了?不过无论如何,我还
是答应了。
我们开了房,然后两个人尴尬地坐在屋子里。这样的场,让我更加难以开
口了。我看着她,却发现她开始回避我的目光。我有些不明白,费青究竟在想什
么。
突然,她开口了:「刘锋,可不可以,抱抱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挪到我身边,然后靠在我肩膀上。她的头很
轻,没什么重量,靠着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我伸开手臂,将她抱在怀里。她像
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使劲向我怀中钻了钻。然后,毫无征兆地,开始啜泣。
我感觉心脏像被浸在水里一样。又酸涩又憋闷。我抚摩着她的头发,想假装
不知情,享受这一刻的亲密。但是我做不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已经学
不会隐瞒了。在这样短暂地沉湎了一会儿,我先开口了:「费青,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费青抬起头,稍稍有些惊诧。
「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费青似乎隐隐察觉到了我的意思,她抬起头,不安地看着我。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控制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但
其实,我的心里仍是无法抑制的恐慌和胆怯。我感觉手在颤抖。坦白一件事,远
比偷窥更让人紧张。而且,尚是对灵魂的折磨。
我把从小媛被黄暂诱奸,到她沦落成玩物,到她被倒卖、欺骗,全过程都告
诉了她。我也告诉她自己知道了她也成了受害者,但是却没能出手相助。
费青听完以后,呆坐着,一言不发。过了几分钟,她忽然站起来,二话不说
就要离开。我一把拉住她:「不要走!我们……」
她转身过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响亮的一个耳光,扇完
之后,脑袋都嗡嗡作响。我眼镜掉了,一片模糊中,她疯狂地哭了起来,不停地
打我:「你个人渣……你是个坏蛋……你们都是一伙的……」
她哭得无比崩溃,最后完全是跪在地上哭泣。我没办法揣测她内心的想法。
只知道自己确实是错了,就应该承受这种惩罚。面对面的,被责难,甚至可能不
被原谅。
我没有办法安慰,只能一次又一次拉住她,不让她离开。我害怕她走出去,
就变成另外一个人。然而我实在没有办法让她冷静,只能牢牢把她抱住,不断地
说,我已经决定改变这一切了,让她相信我。
然而她还是不停地挣扎。
当我词穷的时候——真是想不出什么语言了,只好强行吻住了她。她挣扎,
摔打,但是并没有咬我。我紧紧含住她的嘴唇,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勾住她畏
畏缩缩的小舌尖。亲吻果然是良药,她终于冷静下来了。我们拥抱,接吻。她似
乎起了情欲,我也能明显地感受到。她将手扶在我的腰带上,我也同步地,将手
伸入她的小花园。嘴唇像是两块津贴的电极片,把一切行为都变得默契。
当她衣衫尽解,我将她抱在床褥中,继续抚摩她,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这一个月以来,似乎只有今天,我感受到了100%的性爱。费青的身材娇小,
阴道也浅窄,轻轻插入,就感觉抵到了花心。我尽量小心插入,但仍感觉她似乎
难以承受似的,紧闭着眼睛,隐忍着如小猫一样叫唤。不过她淫水同样很多,随
着抽插,我明显感觉到如同压旱井一样,一下一下把甘泉从地底榨出了。她的液
体润湿了我们交的部位,让我得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的叫声也变得欢快
起来。她从情欲中努力抬起头,抚摸着我的面颊,然后小口亲吻我的鼻尖。一瞬
间,我似乎真的忘记了之前的烦恼。
我似乎也达到了某种亦真亦幻的非射精高潮,不自觉地叫出声来。我清楚地
感觉到交处的每一道褶皱,和每一股涓流。感觉做了没多久,我就有些忍不住
了,我扳住费青的肩膀,加速抽插。她似乎察觉到我要射精了,竟也不阻拦:
「射在里面,亲爱的,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啊!啊…
…」
我将大量精液抛洒在她的花心上面,那里明显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一
样,开始颤抖躲避。她的下体也摇晃着,迎接来仅有的一次高潮。但是,至少我
们两个是同时达到高潮的。做完后,我们像真正的情侣一样依偎着,她亲吻着我
的胸口:「我爱你,刘锋。」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对不起……我没法也说爱你。对不起。」
「没关系,我能理解。」她再往里钻了钻,伸手玩弄着我已经缩成一个小蘑
菇的阳具:「它好可爱。」
「费青……你不怪我了么?」
「怎么可能。不过你说得对,我们要想办法。」她抬起头,「我相信你,告
诉我该怎么做吧。我应该……去报警么?」
「现在不能去报警。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而且报警也抓不住特别重要的
罪证。他们现在顶多是聚众淫乱,要告他们强奸证据都不充分,你说不定还会被
反咬一口。如果影响了你的前途就更麻烦了。而且,他们肯定存了你一大堆的照
片、视频吧。如果处理不好,把这些东西全放出来,那你在学校肯定待不下去了。
咱们要让这几个混蛋待不下去,而不是我们自己。」
「对,他们也是这么胁迫我的!那你说怎么办嘛……」
「肯定会有办法。等一会儿吧,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我已经好久好久,都没
睡安稳觉了。」我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离和那个侦探见面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了。我
把费青摇醒:「醒一醒,我一会儿得走了。」
「不要走!」她忽然惊慌起来,抱住我。
「费青。」我拍拍她后背,「时间有限。我现在跟你交代一下,如果你有什
么信息,赶紧告诉我。」
「嗯……我不想回去。」
我拍拍她的脸:「你告诉我,你说得做爱上瘾是什么感觉?」
「就是第一次被他们用药弄完之后……就老是特别想要……如果不做爱,还
会觉得身上不舒服,脑袋有点疼、特别烦躁……还会出汗,觉得自己特别脏。但
是只要……」
「只要什么?」
「只要插进来,一下子就特别爽……高潮的时候……简直控制不了……哎呀,
我不要说了。」费青有点羞涩,捂着脸钻到被子里。
我想小媛大概也是这样。关于这种药,我回头也要问问。这么强效的药物,
一定是违禁品。如果要抓他们罪证的话,这会是比较重要一个点。
「你有没有听说过,小媛的事情……」
她皱了皱眉,点点头:「听黄暂说起过,说是他第一个下手的。他说她特别
骚,比我配。」
这根本不是重点啊。我捏住她的手:「还说什么了?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费青,要不然我不是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她躲过我的眼神:「黄暂很生气他们不带自己。但是胖子从昨天开始就念叨
今天可能要去干那个女的。」
胖子确实一直是个比较重要的角色,他的小屋是所有人都会来的地方,所有
人都和他有一点点关系——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智商不高,每天除了打炮就是吃饭。
也许是一个切入点。我问费青:「你能把胖子约出来么?」
「我试试。」
「好,我这儿有个旧手机,你拿着,咱们两个有事情就用旧手机联系。你把
这个手机放在隐秘的地方,不要让他们发现。」
「恩,我知道了。」
我躺在她旁边,脑子里感觉好像有一点思路。她还想亲热,但是时间实在是
不够了。我下了床,穿好衣服。经过了一段比较漫长的告别,我才离开。离开时,
爱哭的费青又一次流泪了。
走出门,阳光显得很刺眼。我伸手挡了一下,又将手指稍微张开一点,漏下
阳光如雨。
一定要成功啊。
说起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有胆子的呢?小时候,也总是畏畏
缩缩的,干什么都在后面。上学之后,就只是埋头读书,高中才开始参加体育运
动。似乎总是被人带领,没有带领过别人。就连谈恋爱,也多半是别人示好在先,
我才有所行动。当年和小媛在一起,也是她先写信给我表示好感。
好像,真的没怎么动过。所以才会成为一个偷窥狂吧,一切行为都是内心
的展现不是么?
其实现在也是被动的,我是没有选择了才这样。但是,我至少没选择放弃,
没选择闭眼认怂。我忽然觉得,身上有股劲了。
坐车到北城花了一个多小时。这个侦探跟我一样姓刘,但是并不是父系的亲
戚。而且,关系真的好远了。他的店面很窄,是楼梯旁的一个临时建筑。他的客
户都是从上找的,因为一般人看到他这寒酸的店面会本能的不信任。但我知道,
他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带来的任务是,让他查查姓于的和胖子。这两个人我认为比较关键,背景
也最难以捉摸。我开了三万块的价,他摇摇头:「兄,咱们认识,我不跟你绕
弯子。我最近缺钱,你给我六万,我保证给你查得特别清楚。侦探这个活,能干
多好,完全看你给多少钱,你也明白。」
我咬咬牙:「五万。」
「六万,真的不能少。」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如果换一个人,让我一下子出六万,我肯定不
愿意。我先拿了两万:「查完之后,补上差价。」
「没问题。」
我把之前视频里截下的姓于的和胖子的照片给他,然后跟他简单交代了一下
他们的情况。老刘却皱皱眉:「我去,你这是趟大活啊。没想到,你居然给我找
这么个大活。钱要少了啊。」
「我操,你别耍赖啊。」
「开玩笑的,」老刘笑笑,「定好的价钱,不会再涨,你看着吧。不过时间
上……」
「最慢三天。」
「三天可能查不出来什么啊……」
「我没有多少时间,最多五天,一定要查出来。」多呆一天,小媛和费青就
可能多受一天煎熬。但是也看情况,如果确实难度大,我也不会特别难为侦探。
首先要保证事情的成功率,耐心我是有的。
「好。抽根烟吧。」老刘递给我一支烟,是长白山。他比较喜欢这个牌子。
我抽了烟,寒暄了几句,就走了。我在他门口的小馆子里,吃了一顿饭。可
能也是真饿了,这顿饭我也吃得很香。
回到宿舍,已经是八点了。我洗了个澡,稍微坐了一会儿,然后跑到对面去
看看费青在不在。却发现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便打电话给费青,却发现关机了。
我紧张起来,他们不会发现费青和我见面,所以要为难她吧。可是她在哪儿?
我完全一点线都没有。
我太傻了,我应该先把费青安排在保险的地方,如果要让她走也得跟着才稳
妥。
我就这样毫无头绪地转了半天,希望在附近碰到她,但是一无所获。走到十
一点,我坐在马路边,拍拍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太着急。不要乱了阵脚。
接下来的时间,可能要应付的复杂局面会很多。只是见不到人就难倒你了么?你
个傻逼。我这样骂自己。
我买了一瓶啤酒,坐在马路边等着。我相信,如果有消息,费青一定会和我
联络的。
又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听到「叮」的一声,是短信!我忙拿出手机。果然,
是费青用那个旧手机发给我的。
「我在昌平茉莉花园别墅,门牌3-42. 媛也在这里。」
我站了起来,把手机放在兜里。从兜里摸出钱来。身上揣了两千,剩下的钱
放在宿舍。不过暂时没工夫去拿了。如果他们要再去别的地方怎么办?现在必须
跟上。
茉莉花园。
这可能就是姓于的精心挑选的淫窝。
(未完待续)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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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18
字数:12840
(第二十四日)
我打车找到了这个茉莉花园。
这个地方是一大片别墅,周围则还是未开发的地块。
别墅建成不久,还没有都卖出去。
正门有保安执勤,我绕了一下,从一个比较好翻的地方翻了进去。
别墅不小,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个3-42。
这是一幢二层别墅,背后有一个小花园。
我从后面翻进去,靠着围墙走到建筑旁,凑到窗口往里面看去。
但是这个屋子似乎没有人。
我又换了一处,这回看到了。
由于别墅有围墙,他们连窗帘都不屑于拉严实,非常便于我观察。
我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摄像头。
这时我才想起至少应该回宿舍拿一下摄像头。
不带钱可以,不带摄像头就增加很多麻烦。
不过先踩好点,不行明天晚上再过来。
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黑色的。
还好没有犯二穿一件特别醒目的衣服。
我找了一个最好的点,然后搬了一块院子里的石头垫在脚下,向里面看去。
屋子里坐了七八个人。
有一台看起来非常专业的摄像机,架在屋子角上。
姓于的坐在摄像机旁,活像一个导演。
有几个人裸着,似乎刚刚干完。
小媛躺在床上,面色通红,咬着牙,攥着拳头,似乎整个人都绷着劲儿。
这时候姓于的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你好好配一下,让哥哥把这支片子
拍完好不好。只要你好好配,我就放你走。」
「我不相信你。」
小媛似乎显得十分愤怒。
她滚到床一边,自己狠狠掐着自己的腿:「你真以为我忍不住你这点药劲儿
么?去死吧你。」
姓于的站起来,很懊恼的样子,对几个裸男说:「接着操,给我操到出感觉
为止。」
姓于的是要拍A片?他是干这行的?我有点纳闷。
不过看小媛那个气愤的模样,肯定是在记恨姓于的,故意不配他的A片拍
摄。
但是她确实也好像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姓于的说完点了一支烟走出屋子了。
我绕着墙壁,凑到前门附近,看见他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十分不爽地在那
儿抽烟。
旁边跟出来一个人,三十多岁模样,留着一把胡子,还扎了一个小辫,有点
艺术家的样子。
他凑到姓于的旁边,说道:「于廖,你这个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我们在这儿
多呆一晚上要多收一晚上的钱啊。」
「急他妈什么。这个妞素质好,她也就忍一会儿。老子对老子的药有信心,
今天晚上非拍出来不可。」
原来他叫于廖。
这个人看来和于廖地位对等,似乎是他专门叫来拍片子的。
我这还真有点搞不明白,难道于廖费这些功夫把小媛搞到手,真的就是为了
拍A片?这傻逼还有这爱好?那小辫子很不以为然:「反正我一天收一天的钱。」
「你墨迹不墨迹,说好了的钱我肯定会给的。」
「我告诉你,呆一天是两万,呆两天可就不一定这个价了。」
「你还要坐地起价是怎么的?」
「那倒不会,咱们老朋友了,我肯定照顾你。问题是我的兄都在这儿陪着
你呢。这……有七八个小时了吧,我们一般一趟活就是三四个小时。你这个,不
得意思意思?」
「行,」
于廖把烟头一甩,「给你钱。给你翻一倍行了吧。你放心,今天肯定搞定。」
这时我看见小辫子朝我这儿扫了一眼,忙往旁边躲。
这一躲不要紧,竟然不知道他妈的从哪儿冒出来一个酒瓶子让我给碰到了!
那小辫子当时大喊:「有人!」
于廖马上警觉起来,一步蹿起来,就跳到我这边儿。
我赶紧跑,却情急跑错了方向,跑到花园里。
只能翻墙出去了。
我助跑几步,想跳起来趴到墙上,没想到这墙里面居然比外面高,一下子没
够到,当场摔了下来。
已经来不及了。
于廖和小辫子追过来,把我摁在地上,当时就是一顿暴打。
我捂着脑袋,一边挨打一边想对策。
情急之下,有了一个想法,也不管可行不可行,当时就喊了出来:「于哥饶
命,我是来投奔你的!」
「操,谁他妈信你啊!老鬼,喊人啊!」
于廖一边打一边指挥小辫子喊人。
「于哥我真是来投奔你的!我被张向南追得不行了……啊……走投无路了啊!」
于廖听见张向南的名字,停手了。
他把我脸抬起来,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是你啊,小子。看女朋友被操爽不
爽啊?」
「爽……爽……于哥别打我了……」
这时候,于廖的几个小跑过来了。
我扫了一眼,其中还有当初和于廖一起去南京的金刚呢。
几个人正要下手打我,被于廖拦住了:「先别打了,拉回屋子里,这小子有
用。」
我被拉进屋子,扔在地板上。
隔着门,还能听到卧室里小媛发出的隐忍的叫声。
她明显在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是还是间断有几响叫声锁不出,隔着门传出来。
于廖又点了一支烟,表情轻松起来:「你小子可以啊,当初把我的妞拐跑。
现在怎么样?被张向南到处追着命吧?」
我把这辈子的演技都用出来了:「于哥,我差点跑不出青岛啊……这刚回来
,就听说张向南派人来学校打听我。我现在没地方呆了,求您救救我。做牛做马
都行。我刘锋以后就是您的马仔。」
「马仔?哈哈哈,你小子电影看多了吧。我们这儿叫碎催。」
「那求求您,让我做您的催。我保证,端茶倒水没有二话,挨打也可以。只
求您保我一条命。」
于廖笑了笑,看他的表情,完全相信了我的说辞。
毕竟我的境遇是他一手策划的,想必他有相当的信心。
现在看我如小鸡啄米一样磕头的样子,他更是不会怀疑。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同意我做他小。
于廖踢了我的头一下:「小还轮不到你做。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活让你干。」
「我干,我干,什么活我都干。」
「你女朋友叫什么来着?」
「商……商婧媛。」
「对,商婧媛呢,现在正在里面挨操呢。但是,状态差了那么一点点。老子
希望你进去开导她一下,让她乖乖挨操,越骚、越浪、越贱越好。只要她表现好
了,你们两个都没有事,以后她好吃好喝老子供着,没事让老子们操一下就行。
你呢,我保你不死。」
我愣住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于廖会用这种方式让我纳「投名状」。
看到我的反应,于廖一下子板起脸来:「不愿意?那就不要怪我把你交给张
向南了。你不要想着跟张向南耍耍嘴皮子就能把我卖了。你觉得他是会相信你,
还是会相信我?」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到这种时候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媛,对不起,我只能你会恨我,可能会恨我一辈子。
可是,我真的没有选择了。
要把你救出去,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能先委屈你一下。
我抬起头:「于哥,我干。」
「呦,挺痛快啊。哈哈。」
他一笑起来真是猥琐,好想让人砍死他。
我脑海里脑补着把他的鸡巴砍下来,塞在他嘴里的样子。
这样还不解恨,最好把他头也砍下来,装在他自己的膀胱里。
我走到屋子里。
小媛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操着。
我走到她旁边,跪在床边:「小媛。」
她听到我的声音,怔怔地松开了含着鸡巴的小嘴,转过头来。
看到我,就好像见到鬼一样,惊恐地大叫起来,然后双手捂住眼睛,忽然就
痛哭起来。
我叹了口气。
她哭得就像疯了一样,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是我。
她始终捂着脸,只是哭泣并呢喃着:「不要看我……求求你……唔唔唔……
不要看我……你出去……唔唔唔」
我有些无奈,只得抓住她的手:「你听我说……」
她一把把我的手打开:「我不要听!别管我……你不要管我……」
我对于廖说:「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于廖示意别的人出去,但是自己还是留在屋子里:「不可能所有人都走,你
就说吧。」
在监视下,没办法说出所有实情,更不用说摄像机还在后面,也不知道开没
开机。
我只能尽量哄着小媛,然后对她说:「你冷静一点,小媛。小媛……你冷静
一点。我们两个现在都没有路可走了。你要好好配他们……你配好了,我才
能活命……」
小媛听我这么说,忽然不哭了。
她露出一副冷峻而绝望的表情,歪着头看着我,像看着一件奇异的器物,眼
神冰冷得如同失去了一切感情:「你是……他们派来劝我的?」
我时候才知道,小媛知道被刀疤骗了之后,就不吃不喝,而且坚决不配于
廖的安排。
即使被下了药,也强忍着不叫,高潮也忍着,达不到于廖想要的效果。
女性的性高潮永远是和心理状况有关的,这是真理,绝对不可否认。
她靠在墙角,看着我,眼神仍是冰冷,像一块石凋一样:「所以我被别人轮
奸,你都知道了?」
我心如刀割,鼻子不停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仍是努力不哭出来,默默点了点头。
「哦。」
她哦了一声。
小媛此刻,大概杀了我的心都有吧。
我好想跟她说明一切,告诉她我是来救她的。
去青岛救她的也不只是刀疤,我也冒了生命危险,还摸了枪。
但是于廖就在旁边,我没有丝毫的机会。
我只能用一个新的谎言去伤害她,一次又一次地去伤害她。
我跪在床边:「求求你了,小媛。看在咱们好了一场的份上,你救救我。就
让他们好好操一遍,把片子录完就行。求你了。」
小媛没有说话。
我又哀求了一遍。
这时,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别说了,能不能滚开一点。」
这句话好狠。
我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条狗。
我愣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话冻住了一样。
小媛站起来,就这样全裸着站在我前面。
我正好能看到她赤裸的下体,杂乱的毛发垂落着,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她身上有一些被手指印,似乎还被拍打过。
那充满诱惑的伊甸园,就在我眼前。
那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蹂躏过……几十人?可能今晚还要被更惨无人道
地蹂躏。
而我,只能跪在这里,被她当做一条狗。
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忽然好想霸气了许多。
她扭头对于廖说:「你想拍什么效果?我配你。」
于廖一拍手掌:「好!我不要别的效果,只要你能表现出你以前的样子就行!你就自由地享受这个过程,不用表演!」
「好,那我能不能去洗个澡、换个衣服。我累了,这样演不好吧。」
「可以,不过我的人必须跟着你。」
「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小媛拨弄着头发,从床上走了下来。
她的腿擦到了我的肩膀,然后绕过我向浴室走去。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我站起来,对于廖说:「于哥,这样行不?」
「行,接下来呢,你就待在这个屋子里。一来呢,保障好她的心理状况,让
她乖乖的。她表现好一天,你就安全一天。哪天她要是表现不好了,你就去见张
向南。另外呢,我们这儿也缺个端茶倒水的。你也知道,这个事情嘛,费体力。
你请我们操你的女朋友,总得保障好我们吃喝吧。」
「是,于哥。于哥我一定做好。」
「行了,一会儿准许你在这儿看我们操你的妞……操商……商婧媛。对,哈
哈。」
「谢谢哥。」
我待在客厅,也不敢坐。
一堆男人一边休息,一边喝一点小酒,等小媛洗澡。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小媛洗完澡了。
她裹了一件浴袍下来,走到门口:「给我那件衣服。」
那个小辫子,叫老鬼的,忙站起来:「来,给女演员准备一件衣服。」
他们这个剧本,是女大学生约炮,结果被下药后轮奸。
小媛演女大学生,倒也是本色出演,没有什么问题。
她换上了一件很朴素的衣服,配了一条过膝袜,鞋子则是她最喜欢的鱼口鞋。
演她「炮友」
的当然不是我。
是一个专门挑出来,看起来瘦瘦的、挺猥琐的男的。
两个人进屋后,镜头便开始拍摄。
小媛穿着一身衣服,真的很清纯,宛如这一切发生前的样子。
她的锁骨露出来,性感地在那里凸显着她身材的独一无二。
贴身的衣裙勾勒出她身体的线条,但又不是那么露骨。
两个人在沙发上拥吻,男的上下其手,抚摸她的身体。
她表演得很好,就像一次正常的情侣见面,或是约会后的激情绽放。
当男的伸手抚摸她下体的时候,她还不忘了说上一句:「别着急……」
她此刻梳理好了头发,一头秀发飘逸地垂露在肩头。
刚才的一番拥吻,也让白皙的肩膀露出在外面。
纤细的臂膀,卷着水样的柔情,环绕在那男的身上。
实在是太美了。
旁边的一个人悄悄对于廖说:「于哥你真没吹牛啊,真特么是极品啊。」
于廖说:「呵呵,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摄像机这一部分设定是偷拍,所以是固定机位的,没有特写。
那个老鬼念叨了一句:「这不拍两个特写真可惜了。」
于廖笑笑:「回头让你再拍一支,不过我可不给钱啊。」
老鬼不屑地笑了一下:「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要拍肯定就
不是一部,要不然你不会下那么大本钱。」
我在旁边听着,思这于廖真的要进军AV行业了?虽然知道中国也有很多
拍这个的,但是还真没有听说过像真的电影一样运作的。
难道要卖到日本?但是日本是有各种法律约束的啊,这种拿过去肯定也是非
法的吧?此时小媛的内裤已经被那男的褪下。
两条修长的双腿,被轻轻分开。
似乎那个男的也萌生了怜香惜玉之意,动作竟然逐渐轻柔起来。
他将头伸到小媛的裙底,开始为她口交。
小媛之前应该也是用过药的,被他一舔舐马上就有了感觉,眼睛微闭,下体
微微颤动,两条腿也搭在男的肩膀上,脚尖不自地绷直起来。
那两只可人的鱼口鞋还穿在她脚上,过膝袜紧紧地绷出小媛小腿的曲线,如
同画卷。
日本浮世绘画家好画春宫,传世者尤多,想来这性爱中蕴含的艺术感也是无
穷无尽的。
此时此刻的情景,虽然淫靡,但是因为有了小媛的美丽和娇羞,竟然挑不出
一处没有美感的地方。
连男演员的猥琐都被彻底掩盖了。
于廖拍了我一把:「你叫什么?」
「刘锋。」
「哦,小锋子,你去给郭导演倒杯水去。」
「哦哦,明白。马上。」
我忙跑出去倒水。
走到客厅,却看到了另一幕香艳的场景。
只见王胖子和费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此刻正在楼梯边交。
费青扶着楼梯扶手,踮着脚尖,被王胖子以后入的姿势插入着。
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也饶有兴致地站在两旁,刚掏出鸡巴,让费青赶紧伸
手帮他们手淫。
我假装没有看见,想绕过去。
却被其中一个人叫住:「你!干嘛呢!」
我低着头:「于哥让我倒水。」
「哦,在那边。」
那个人指了一下。
他让费青回头注意到了我。
她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继续承受
抽插。
我们眼神交流了一秒钟,就好像沟通到了。
我赶紧去倒了水,回到屋子里,把水递给那个姓郭的「老鬼」。
「好。」
他一脸摆谱的样子,让我真想把热水泼在他脸上。
这时候小媛已经被插入了,她还没有完全放开,只是低声呻吟着。
毕竟那个男的阳具不算太大,刺激可能也不够。
但是还是能看到她面色红润,乳房挺拔起来,两个乳头明显坚硬地立在那里
,稍一玩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颤抖。
这时候,男的忽然拔出来,套上安全套。
我也纳闷了,为什么要戴套子?小媛正在情欲上升处,也有点不明白,似乎
这也不是设定好的剧情。
这时男的从裤子里掏出一个眼药水一样的东西,里面装着一些黄色的液体。
他把那液体滴在自己龟头上,对小媛说:「宝贝今天不够性感,老公让你性
感一点好不好?」
「你抹什么呢?」
小媛做出一点害怕的样子,腿还缩了缩。
「调过来。」
那男的让小媛翻过来,准备从后位插入。
他把小媛的裙子完全撩起,推在腰间,露出了她可爱的臀部。
小媛的小屁股是她性感身材的一个重要「元素」。
她胸不算太大,但是臀部特别俏丽,从背后看浑圆紧致,让人忍不住把手放
在上面。
从侧面看曲线完美地像是一个水滴,似乎一触碰就会破裂。
随着他将阳具插入,小媛忽然就好像有了感觉。
她脖子上的血管充血起来,整个身体骤然变红,然后就开始颤抖。
那男的都没有抽插,她便到了一个接近高潮的状态。
头上马上沁出汗液来,声音变得低沉,但无比性感。
她哼哼着,像是某种东西在不断充满她的身体,声音抖动着传到我耳边。
「你插一下嘛……啊啊……好奇怪……」
「自己动。」
「坏……啊啊……啊啊啊……啊!」
小媛将臀部向后移动,当龟头抵到花心的瞬间,她好像被火烫了一下突然躲
了一下,但紧接着又忍不住马上动起来。
只是动了两三下,她便好像动不了了,身体像注了水银一样,僵直起来。
她闭上眼睛,头仰着,咬着下唇,满头大汗,似乎在孕育什么东西。
当她再一次努力将身体压向男人的阳具时,她终于爆发出来。
头发忽然变得蓬松起来,紧缩的牙关也开放并迸发出一声香艳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啊……」
叫声连续而性感,顿时我注意到所有人的下面,都鼓了起来。
她像是一个爆裂的水球一样,从下体射出几束潮吹,然后达到了一次高潮。
整个人像马达一样抖动不停。
而且彷佛根本停不下来,一直在那里颤动,指尖像情急的猫咪一样抓挠着沙
发。
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叫声中凑出一句哀求:「求求……啊啊啊……呵啊……额
……恩恩……求求你……快插……」
男的露出一丝笑容,朝摄像机这边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终于开始大开
大的抽插。
水声如同激流一般马上响彻整个屋子,肉体碰撞的声音则是它最好的伴奏,
每一声都香艳的让人窒息——是真的窒息。
那种情欲到了嗓子眼,不可不发的感觉。
我的脑子也热了,几乎忘记了我来这里的计划,一瞬间只是单纯地在欣赏史
上最美艳的AV表演。
男人的阴茎在小媛的下体间时隐时现,上面沾满了白浆。
逐渐的,沙发都变成水泊,两个人的双腿、小腹都光亮地如同抹了油膏一般。
小媛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短短十几分钟,高潮了十次,而且每一次都不会比
前一次弱。
到了男的射精的时候,小媛的衣衫已经彻底凌乱了,乳房暴露在那里,上面
密布着汗珠。
四肢像是被抽了筋骨,绵软无力。
呼吸更是有上气没下气,让人担心她会不会死去。
站着摄像机后面的几个人,早已忍不住手淫起来。
那个老鬼更是问于廖,能不能拍完之后让大家爽一爽。
小媛是真的沉湎其中了,这不光是表演,是她一次满意的性爱。
当男人抽出的时候,她还用脚勾住他:「别……别拔出去……」
「不行啊,酸死了。」
男的拨开她的双腿,强行拔了出来。
随着男的站起来,小媛忽然失去了支点,滚落在旁边的地上。
然而我们都没有预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小媛扶着茶几,爬到了上面,用力够着茶几那头的电视遥控器。
拿到之后,她使劲儿翻身躺到了茶几上,然后张开双腿,把遥控器塞进了自
己的下体!「啊……」
这不是小媛发出来的,而是后面一个男的,他手淫到了高潮,没忍住射了。
小媛一边用遥控器自慰,一边接着发出淫靡的叫声。
她的双腿扭动着,似乎在找一个最完美可以夹住遥控器的夹角。
这回的药物似乎比上次他们用的起效更快,而且效力更强。
小媛高潮了这么多次,竟然如此欲求不满?那男的一边手淫自己已经疲软了
的鸡巴,一边对小媛说:「是不是没爽够啊?」
「亲爱的……你抹了……什么……让人觉得……好想……啊……好想要……」
「呵呵,神药。怎么样,想不想再来一次?」
「要!」
小媛似乎忽然来了力气,伸手去抓男人的鸡巴。
「不是我!」
男的忙躲开,「我哥们,行不行?」
「啊……不行……」
「那你自己玩吧……」
「不要不要!」
小媛急了,翻身抱住了男人的大腿,她整个上身贴在了他大腿上,还像一条
饥渴的猎狗一样舔舐着他腿上的毛发:「不要走。」
「那你就让他们插一下呗,插一下不就好了么?」
小媛捏住他的鸡巴,用嘴含住,一边为他口交,一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了。
而这整个过程,她用遥控器自慰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
这时候,老鬼喊「卡」,这段算拍完了。
摄影师长长吁了一口气,腾出手马上把裤腰带解开,似乎刚才被勒得有点疼
了。
但是小媛仍然没有放开那个男的,尽管于廖冲她喊「拍完了」
她也不理会。
只是看大家半天没有反应,她才松开含着鸡巴的口:「你们还等什么……小
媛……小媛好想要,快来,快来插我……快……」
她急切得都快哭出来了,声音也明显带着哭腔。
两条腿还撒娇似的扭动着,愈发夹紧了阴道中镶嵌的遥控器。
这时有两个人就要上,却被于廖拍了回去:「操,再等等。下一段拍完就让
你们上。」
「哥,没事啊,他们不还没准备好么,让我们先插一下。」
「你是不是傻逼啊!老子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这个效果!从现在开始,每
一个镜头都是全新的,不要给我影响了。那两个演员呢!大鸡吧!猴子!快点!」
两个演员忙进到屋子里来,老鬼简单交代几句之后,他们点头表示理解,期
间还不断回头看自己的「对手」,大概也没见过这么饥渴的。
「开始!」
演员就位后马上开始。
这时候其他的人都已经各自找位置撸了,还有的忍不住跑到了外面。
我知道,费青在外面,可能此刻就成为了发泄的对象。
最初那个男的带着所谓的大鸡吧和瘦猴进来,他们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我操,这么骚?」
那个男的跟两人耳语了几句,似乎在说让他们大胆上。
两个人马上凑到小媛身边:「美女,相当标致啊。」
小媛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两眼,有些委屈地扭过头。
但是手却向瘦猴的裤裆伸了过去。
两个人也不说废话了,各自开始解裤腰带,露出已经硬的发烫的鸡巴。
瘦猴人瘦鸡巴可不瘦,虽然不长可很粗壮。
大鸡吧则真的名不虚传,一脱裤子就好像一条蛇钻了出来一样,摇摇晃晃,
泛着黝黑的光泽。
小媛睁开眼睛看了两眼,一口含住了大鸡吧的阳具,而将双腿分开,抽出了
满是淫水的遥控器。
最开始那个男的过来拿起了遥控器,往地下甩了一下水。
只听「撒」
的一声,就好像泼了一杯水在地上一样,估计整个遥控器都不能用了。
他笑着走到摄像机前,然后拿起一个DV,朝他们走去。
这时候摄像机才跟着推动机位到近景。
我明白了,他是假装这是拿DV偷拍的,其实是用专业级的摄像机排的。
目的是追求一个真实感,后期应该会做相应的剪辑。
我们跟着摄像机镜头,凑到更近的地方观赏这场性宴。
此时瘦猴已经将鸡巴擦满了小媛的淫水作为润滑,将她的双腿分开,龟头抵
在阴道口,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小媛却还嫌慢,松开含着大鸡吧的口说:「哥哥……稍微……稍微快点点…
…」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满足你。」
「嘭」
的一声,粗壮的阳具插入了小媛的阴穴,下体马上就好像被撑了一下,还听
到了「嘎」
的骶髂关节响动的声音。
小媛的胸膛和小腹马上就好像心肺复苏被电击时那样挺了起来,一只手在沙
发上乱挠。
随着瘦猴插入两下,就又是一次绝顶高潮!但是这回大鸡巴没让她太喊出声
,而是使劲儿往小口里插入。
但即便没了叫声,也一样不影响她高潮的刺激程度。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瘦猴的腰,脚尖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蜷曲着,上下抖动,
好像要在空气中挖出两个洞穴来。
潮吹呲呲往外射,还有不少射在了摄像机的镜头上。
于廖一脸振奋的样子,跟老鬼击掌庆祝了一下。
然后他吩咐手下,让他们把费青带进来,让她给自己口交。
大家明显都不愿意出去了这会儿,便看向我。
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出去。
我到了客厅,眼前的景象简直难以置信。
费青早已被脱得赤身裸体,身上满是掐痕和精液,头发上也是精液,看着狼
狈到不行。
她泪眼婆娑,显然没有小媛那么享受。
两个人正在一前一后抽插,还有一个人试图开她菊花的苞,但每次都被她用
手挡住。
我低声到旁边说:「于哥要她进去服务。」
插小穴的那个人抬头白了我一眼:「你他妈谁啊!别打扰老子。」
「真是于哥叫的。」
他非常不爽地拔出来,顿时让已经脱力的费青跪倒在地上。
他拿了一杯水,在费青脸上泼了一下:「于哥说别射脸,你们非要射脸。」
他忽然抬起一脚把我踢到在地:「滚进去,让于哥稍等一下,我们给他打扫
一下。」
费青用手擦擦脸上的水,然后看了我一眼。
她摇了摇头,眼神似乎在说:「我没事。」
我爬起来,捂着被踢的疼坏了的肚子,走到里屋。
这时候插小媛的两个人已经更换了体位,改为大鸡吧插穴,瘦猴插嘴。
但瘦猴的鸡巴太大,小媛吞不下去,只能舔舐,或者含含龟头,有时就会漏
出一两声淫叫:「啊……好舒服……插……插死小媛了……啊……唔唔唔唔唔」
当然转眼嘴就被堵上。
就在我进来向于廖交代的这一分钟间,她就又高潮了一次。
仍是电击一样的高潮,只是潮吹已经射不出来了。
她的头发完全蓬乱起来,衣服被撕破,几乎赤裸了,但是丝袜和鱼口鞋还在
——一只。
另一只掉在地上了。
这样的抽插持续了又有半个小时,瘦猴率先射了。
小媛早已没了力气,呼吸变得更费劲,吸气短促,呼吸像叹气一样,身上全
是汗液,整个人都在发亮。
这时候最开始那个男的把DV放在旁边,开始拿一个润滑剂灌小媛的肛门。
小媛呢喃着:「不要……」
于廖笑了:「我就说这妞可以吧,你看,还演戏呢?我告诉你们,她最喜欢
双插了!插死她!我今天要看看,咱们这个新药能让她高潮成什么样!」
新药?我愣了一下。
原来确实是不一样的药。
那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毒?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我忽然担心起来,头上也
不自渗出汗来。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偷一点这个药,拿出去化验,看看到底是什么。
费青被带进来了,稍微洗了洗,像是刚洗完澡一样,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她被拖到于廖面前,直接被鸡巴贯穿了小口,深喉抽插。
于廖一脸爽翻了的表情,估计也是憋坏了。
这个溷蛋一向不算持久,但是今天居然没抽插几下就射了。
「我操,丢人了。来,老鬼,让你爽一爽,这样更有灵感。」
几个人围住费青开始抽插。
而另一头,小媛的肛门已经被准备好。
那个男的又一次带上安全套,在前面抹了药。
我越发担心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东西有毒,他为什么每次用药的时候,都要戴套呢?我现
在离小媛好近。
我也是头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小媛被双插。
小媛已经脱力,伏在大鸡吧身上,仍在某次高潮中不能自拔。
手颤颤巍巍抬起来拂开垂到眼前的头发。
那个男的已经准备好,将龟头缓缓塞进小媛的肛门……「啊!啊啊啊啊……
啊!呃——呃呃……呃——」
小媛随着插入,忽然好像清醒了一样,身体像是有一根线牵引一样,背部的
肌肉全部紧张着,把上半身拉了起来。
她一抽一抽的,随着那男的插入到底,她忽然如同锤子一般,距离地抖动了
一下,然后整个身体蜷缩、再蜷缩,肛门也似乎收紧了。
她的口水滴落下来,和汗液一起,滴答滴答洒落在大鸡吧的胸口。
机位挪了一下,对准了小媛的面部。
我跟过去,从人缝间看到她失神的样子。
只见她口张开,面部肌肉也绷紧了,鼻翼扇动着,而胸廓却没有起伏,呼吸
彷佛是暂停了。
她嘴唇很快由红润变得紫绀起来,可能真的是处在一个缺氧的状况。
这样的效果,大概就跟被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等到两个人一起开始在她前后两个孔洞中抽插,她突然惨叫一声——那种无
力的,有点让人害怕的惨叫,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全身肌肉一起抽动,连表情的
扭曲了。
眼睛里开始流出泪水,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充血。
她的乳房上,此刻也能看到静脉的影子,乳头竖立着,腹肌因为高度紧张也
可以看出来。
那男的扳住小媛的肩膀,两个人加速了抽插。
小媛的高潮变成了澎湃的江海,她像一匹发了狂的小马一样,嘶喊着,抖动
着。
高潮连续而愈演愈烈,让她完全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开始呓语「妈妈……妈妈……小媛……小媛要……死了……啊啊……唔唔
唔……啊!唔唔唔嗯嗯嗯呃——啊啊——」
短暂的呓语之后,又变成了含溷不清的杂音。
这时大鸡吧说道:「我要射了!」
上面那男的喊:「你他妈忍一忍,咱们俩一起!」
「一、二、三!」
两个人都紧紧将鸡巴推向最深处。
精液如同游龙在小媛的身体内部窜动,她的表情变成了一种绝望而空虚的模
样,口中发出音调奇高的声音——我从没有听她那么叫过,感觉这种嘶喊会磨断
她的声带。
她还是潮吹了,粉红色的潮吹,射在大鸡吧的身上。
镜头真切地记录下了这前所未有的粉红色潮吹——我知道那可能是因为尿道
口充血,导致潮吹里溷杂了血液。
惊讶之余,也是感到心痛——她真的,在受到灵魂和身体的双重摧残。
她不疼么?她可能是疼痛的,但是快感掩盖了这一切。
两个人拔出了鸡巴,小媛虚脱着趴在了地上。
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淌出刚刚射入的精液,和淫水一起缓缓低落在地板上。
她还在颤抖,无法从高潮中解脱出来。
因为有于廖的要求,摄像机要记录下这次高潮到底有多久。
结果持续了七八分钟还没有结束,男人们都有点按捺不住了。
我一瞬间有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小媛被干死了怎么办。
如果她死了,我的一切努力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我的脑海里似乎完全回荡的只有小媛的叫声,如同鸟鸣,在空旷的田野上回
荡。
许久,当这片幻境散去,我才感觉到胯下冰凉。
遗精了。
回头看,费青也已被干得失去了知觉。
两个人正在想办法,趁着她没神志,开苞她的菊穴。
我没有阻拦,我阻拦不了。
但是我有一点后悔,我应该劝费青抓住一切机会跑掉。
什么名节、什么前途,都没有生命更重要。
跑就好了,要什么完美。
对,一有机会,就带着两个姑娘跑掉。
不要计策了,简单粗暴,跑了再说。
小媛终于从高潮中缓了过来。
她翻了个身,露出一丝微笑。
大鸡吧凑到她旁边问:「舒服不?」
小媛竟然咯咯笑了一声:「好舒服……我以为……死了呢……」
「满足了没有……」
「好像是……还有点点想要……」
「还没满足啊!那怎么办?」
小媛钻到大鸡吧胯下,像亲一个洋娃娃一样用脸蹭着他的鸡巴,轻轻呢喃了
一句。
「你说啥?」
她有些害羞,又小声说了一句。
「大点声!」
「人家说再找几个哥哥来干我嘛……」
「哈哈哈!」
大鸡吧和几个演员都放声大笑起来,他们是真的在笑。
小媛的完美发挥让他们几个也得以表现得无比真实。
尽管是久经沙场,但是这样的经历也肯定让人难忘。
瘦猴竖起大拇指,对那个男的说:「你那个药,真给力!」
大鸡吧拍拍小媛:「你休息一会儿,我再打电话叫几个人哈。」
这一段,估计是剧本。
我真是不想看。
但是我有没法不去看小媛的表情。
她那种幸福,那种快乐,真的不是演出来的。
几个人给小媛喂水,让小媛休息一下,然而小媛却并没有休息的意思。
她不时扭动着腰肢,似乎还是欲求不满。
过了一会儿,她喝完水,终于抬起头,轻轻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你们还等
什么呢……接下来不就……随便弄就可以了么……」
于廖这时候才走进了镜头,她抚摸着小媛的脸:「什么叫随便弄啊宝贝?」
「……就是随便弄啊……」
「叔叔我听不懂啊。」
「你们……好讨厌……」
「来,给哥哥们说个好听的……」
「就是……就是……哥哥们的大鸡吧一个个插到小媛的小穴里来……插到小
媛……把小媛插死、插得再也不能没有大鸡吧……」
小媛用手捂着眼睛,嘟了一下嘴以后说了这长长的一段淫语。
现场马上沸腾了。
几个男人当场把衣服脱光,小媛身上仅存的袜子和鞋也被完全脱掉,赤身裸
体地陷入了新一轮轮奸……这时候我发现费青被扔在一旁,竟然大家的注意力都
不在她那儿。
我忙凑近一点,关切地看着她,但是又不敢再做什么。
但她只是落寞地看了我一眼,便回过头去。
然后,自己扶着地板站起来,走到一个人旁边,对他耳语了一番。
那个人狞笑一下,随即把她推倒:「一天能干两个小美女真是不错!我看也
抢不过你们,先占住这个磨磨枪!」
「那个我正打算开菊花呢……你他么躲开……」
于廖看着这个气氛,似乎心情好到了极点。
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行,今天算你小子立功了。将功补过,我不会
亏待你。不过你真是不行啊,守着这么大一个金矿,愣是一直没开发出来,呵呵。」
我叹了口气:「我哪儿能跟于哥您比呢。我就是一个小催。」
于廖拍拍我:「你好好干,等哥这一笔捞完了,可以赏你点钱。不过女人你
是不要想了,小媛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好,你也喂不饱她。回头拿着钱,去找个
别的女人吧。」
我挤出一丝笑容:「谢谢哥。其实我就喜欢看女朋友被人轮奸,您知道的。」
「对,你是绿毛龟嘛。哈哈,改天哥给你送顶绿帽子好不好。」
虽然我确实是这样的人,但是被他这样奚落,心里还是充满了羞耻感。
而且,他的羞辱真的把我所有关于两性的激情都浇灭了。
我现在,只想弄死他。
但我知道,他也许就是在激怒我。
我不能生气,我要像条狗一样,继续找机会。
于廖这样,一定不是个光明的人。
不是光明的人,就一定有弱点。
总能找到,总能找到。
小媛已经淹没在人堆里,只能听到一阵阵闲言碎语和她性感的呜咽。
粉红色的潮吹对大家来说也不算什么,他们似乎希望看到越多越好,有没看
清的就想要再看一遍。
这几个人来回轮奸着小媛,摄像师也忍不住投入战斗,我则被勒令去操作摄
像机。
直到太阳升起,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因为有一次小媛的高潮太过剧烈,呼吸
暂停时间过久,吓到了他们,于廖才终于勒令大家罢手了。
我因为遗精,被每一个在小媛身体里射了好几次的男人嘲笑。
对,在这里,小媛负责满足他们的生理需求,而我则负责铺垫他们心理上的
快乐。
什么叫恶人?恶人就是别人越痛苦,他们越快乐。
看到别人痛苦就快乐,其实是人之常情。
但是努力、竭力,甚至于成瘾一般不断要把这种快乐推向高峰的人,就是恶
人。
甚至,是恶魔。
于廖就是这样的恶魔。
小媛在最后一次高潮后,也精疲力竭了,进入了一个半睡眠的状态,呓语不
断。
于廖吩咐几个人看好她,把她带到一个屋子专门看起来。
他没有给我任何机会进一步靠近小媛。
费青早就昏死了过去。
她身体更弱,看起来好像很吓人。
几个男人带她去医院输液了。
剩下我,负责清理现场。
现场留下十几个套子,和大量精液、阴毛的遗迹。
有的地方,体液被反复踩开,可以看到脚印在上面。
小媛的衣物散落在地上,上面全是精液,黏煳煳成一团。
但我还是忍不住拿起来闻了闻。
虽然上面全是腥臭味,但是我依然能嗅到小媛那独特的体香。
那种味道,我相信只有我能闻到。
我偷偷藏下了小媛的内裤。
内裤稍微干净一点,可以找机会洗一洗。
我把几件衣物提起来,扔进垃圾箱。
扔进去的时候,我听到一丝清脆的声音。
我忽然有了精神!连忙去垃圾箱里翻。
果然,是那个药。
虽然只剩一点点。
但是,这就是宝贵的样品。
我从小媛的衬衫上撕下来一个小角,堵在药瓶口上,防止它蒸发干掉。
然后,小心翼翼地装到自己衣服袋里。
明天,无论如何要找机会去见一下老刘。
希望,这个是希望,我能嗅到希望的味道。
我觉得这个味道,也只有我能嗅到。
(未完待续)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五日)
看…精~彩`小$說~盡`在'点0 1 bz点 '~$`小'說/度//第/一///小/说/站
.01bz.
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19
字数:8018
(第二十五日)
因为大家都各自占据了可以睡觉的地方,我只能在客厅里找了一块地毯睡了
,也没有被子。
我夜里偷偷起来想看看小媛和费青,结果发现他们的屋子门口都有人守着,
而且门都紧锁,根本没什么可能。
我偷偷给费青发了一条信息:「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果然回了:「没事,输了点液就回来了。」
「睡吧,累了吧?」
「睡不着,下面有点疼。」
可怜的小姑娘。
她那么娇小,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蹂躏?我一阵心酸,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发了三个字:「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到:「不说了,跟我一个屋的人醒了。」
地板上颇有一点凉,我辗转反侧半天睡不着,脑子里各种乱想。
但是最后还是不知道怎么着了。
中午是被一个人踢醒的。
我一睁眼,正好看到他的脚尖:「醒醒,干活了。」
我忙站起来,揉揉眼睛:「干什么活?哥您吩咐。」
他指着门:「去,去给大家买点吃喝的。」
我愣了一下:「额……要多少?」
「你不会数么?」
「会,会。」
我心里数着,怎么也得买够十份饭吧。
如果要是买少了,肯定要挨揍。
我看对方没有给钱的意思,只好自己出去了。
「哎,等等。那个谁,田鹏,你跟着他。」
「啊?我没睡好呢。」
「操……行吧,你自己去吧。我告诉你,半小时回不来我就告诉于哥说你跑
了。」
「半小时?」
我有些无奈,不过也没什么好办法。
半小时够干什么的……我小跑出去,想着昨天路过有饭馆的地方,一通跑。
但是走到了,就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我让饭馆老板给做了一些菜,然后要了米饭等食,又买了一些水。
进到小超市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将小超市里的一个饼干盒打开,偷偷
把昨天捡到的药藏在了里面。
然后又拿笔在上面做了一个标记。
出门就给老刘发了信息「昌平茉莉花园南阳光超市食品三层好丽友XXX」。
以老刘的意识,应该不会漏了这个吧。
我又加了一条「帮我查查是什么,可以加钱」。
买的饭和水,实在太沉,我赶回去还是超时了。
那几个流氓就借故又踢了我几脚,不过还是拿着饭去吃了。
我看见他们都聚到一个卧室里,便也凑了过去。
于廖看见我了,笑着招招手:「来来来,刘锋,来看看你的妞。」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动炫耀。
我便走过去,看见他们对着一个电脑屏幕,像是监控的样子。
里面是小媛躺在一张床上,正扭来扭去。
她手被绑在床头,但腿是自由的。
她似乎是睡前洗了澡,但是因为睡了一觉头发还是乱乱的。
身上套了一件连体丝袜——这肯定又是姓于的恶趣味。
我注意到床头有一个硕大的假阳具。
估计,是故意放在那里的。
小媛此刻似乎正被情欲折磨着,满脸的急躁,下体隐隐约约有水光。
于廖狞笑着:「呵呵,怎么样,赌一把?我赌五块,这妞能把这个阳具塞
进去。」
「不可能,根本够不到。」
「你就说敢不敢赌吧。」
王胖子砸吧砸吧嘴,似乎刚吃完东西:「我赌。」
「来来来,掏钱。」
于廖掏出五块拍在桌子上。
有了人带头,一堆人跟着下注了。
大家像是看一出真人秀一样,围在电脑前看小媛演的活剧。
音频里传来她的声音:「有人在么?!放开我啊!」
她夹着大腿,两条腿交错扭动着,努力在摩擦自己的阴唇,却只能越来越饥
渴。
她也注意到了旁边的假阳具,但是手被绑在床头,根本不能动。
她便将身体蜷缩起来,试图用脚去够,但是明显够不到。
王胖子不知道嘴里是有什么菜叶子之类的东西,用指甲在抠:「这根本不可
能……」
「我看好小媛,她那么多高难度动作都做得出来。」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戳中了大家的笑点,一堆人淫笑起来。
小媛的视线一直在那个假阳具上。
不一会儿又传来她的声音:「谁来帮帮我!哥哥……哥哥们进来一下嘛……
小媛……小媛想要……」
「哈哈。」
于廖鼓起掌来,不知道是为小媛鼓掌,还是为自己的意鼓掌。
小媛见没有人管她,便再一次尝试起来。
她努力扭动身体,绷直双腿,用一个跳水似的动作蜷曲起来,脚尖努力去够
那个假阳具。
她这样尝试了三次,每次都让屏幕前的一堆人屏息凝神,像小孩一样紧张。
第三次,居然真的让她夹住了那个阳具。
就这样,小媛把阳具夹到自己身下,然后又蹭了许久,让阳具没入了自己的
阴道!于廖大呼过瘾,开始把个人的钱拢到怀里:「哈哈,愿赌服输。不过哥不
会白赚你们的,今天接着插穴玩。晚上给你们吃点好的。」
我低声说:「各位哥,饭来了。」
「先吃饭先吃饭!吃饱了才有精神干炮啊,哈哈。」
屏幕上,小媛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像一条青蛇,身姿无比妖娆。
她那饥渴的样子,肯定会激起这些禽兽的一轮精神饱满的肆虐。
大家吃饱喝足,我负责收拾垃圾。
我将垃圾倒到外面,趁机看了看手机。
老刘回了一句:「已拿到。」
我放心了。
老刘办事果然靠谱。
回去以后,大家已各自聚集到两个屋子里,围着小媛和费青开干了。
小媛屋子里有四个人,包括于廖在内,正一人占了小媛的一个洞口,一起抽
插。
而小媛小手还握着其中一人的鸡巴,努力套动。
于廖扶着小媛的头,被舔舐得正爽,看见我来了,一脸淫笑,让小媛吐出鸡
巴:「怎么样啊,小媛,爽不爽?」
「嗯……又问人家。」
小媛说完,便又要含于廖的龟头。
王胖子在后面正攻击小媛的菊穴:「小妮子今天精神不错啊,昨天被干成那
样,今天像是没事一样。」
「哪里有没事……小穴还好疼……尿尿的时候都疼。你们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
「谁说我们不心疼你,不心疼你就扔你在这儿玩假鸡巴了,哈哈。」
「太讨厌了……昨天到底……唔……给小媛用的什么药……啊啊啊……搞得
人家……好想……啊啊……啊……啊……」
「好想要是吧?」
于廖拍拍小媛的头,让她接着含住自己的鸡巴,「你放心,是好东西,都是
为了让你更幸福啊。」
他又看了我一眼,问小媛说:「小媛啊,让你男朋友也爽一下好不好?」
她吐出鸡巴,忽然怨恨地说道:「不行!让猪操、让狗操,也不让他操!」
「好,有志气!」
于廖拍拍她的头,然后对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自讨没趣,也不想看,转身离开了。
坐在门口,点了一支烟,望着天空,急切得等着老刘的消息。
快一点啊。
再快一点。
在这里等着,也是一件很烦的事情。
但是老刘很贴心,给我回了信息「标本已送,收费五千」。
我送了一口气,这么快送过来,应该能出结果吧。
回了一句:「钱不是问题。」
这时候,王胖子跑出来,似乎是干完一炮了,边提着裤子边说:「那个谁,
于哥让你接个电话。」
我愣了一下,电话?回去才知道,是小媛的电话。
小媛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回,说话已经支支吾吾不清楚了。
攻击她的仍是三人体位,不过完全换了三个人。
姿势更是没见过,小媛被压弯在床面上,下体朝上,两个人分别蹲在,向里
面插入。
而另外一个人,则骑在小媛的头顶,屁股一蹲一蹲往嘴里插。
于廖在旁边,拿了一个DV在摄像,看我进来了还问:「看看,这个体位是
不是高难度?」
那几个人累得够呛,把小媛干到两次高潮以后就换了体位。
小媛软瘫在床上,胸口已经铺满了精液:「这样……小媛的腰……疼疼……」
「怎么不疼啊?」
「让小媛,小媛坐着……」
「好,」
一个男人躺下来,让小媛坐上去,「来,你先坐上来。」
小媛扶着床头,颤颤巍巍坐上去,然后身体一沉就坐到了底。
顿时就是一阵新高潮。
趁她伏在那人胸口喘息的瞬间,小嘴和菊穴很快就被占据。
于廖指着手机:「她爸妈一直在打电话,你给他们回一个,我们打他们估计
会不相信,老缠着就麻烦了。」
我拿起手机,往出走。
于廖喊王胖子说:「胖子,你去盯着他,他要是乱说话你就告诉我。」
胖子有点不情愿:「哥,别老让我去。」
「哎呀,你快去吧,回头让你独享行不行,我的少爷。」
胖子这才站起来,跟着我出去。
我看电话是小媛父亲打来的,就打了回去。
我是有点害怕她父亲的。
那是个特别严厉的人。
刚谈恋爱那会儿,小媛有时候会让我去她家里。
如果是她妈妈回来,她就无所谓,还会让我帮忙干活。
但如果她爸爸回来,就会让我躲在床下面。
她爸爸身高不高,但是不怒自威。
似乎是个非常容易生气的人。
小媛是很崇拜他的,说他很有才华,只是怀才不遇。
但是她也确实很害怕他,据说小时候还经常被打。
所以我对他并没有好印象。
我觉得作为一个父亲,得多么心狠才能对女儿下重手啊——他就下过,曾经
用锅勺打小媛的头。
我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总算接通了。
他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厉:「喂,小媛啊。」
我忙回答:「叔叔,是我,我刘锋。」
「小媛呢?」
他似乎不太满意。
「小媛现在有点忙,不方便接电话。」
「哦,她好几天没打电话了,她妈妈有点担心。没事吧。」
「没事,她没事。」
我镇定地撒着谎。
她父母不清楚什么情况,如果让他们知道小媛现在这个情况,不一定会做出
什么事情来。
而且,王胖子就在我背后呢。
「没事就好。哦,让她不忙了给她妈妈打个电话。」
「哎,知道了。」
他正要挂,忽然又想起了啥:「你们是在北京对吧?」
「是,在北京。」
「我跟你说你不要碰她啊。」
我愣了一下,这种事情……我只好说「叔叔放心,我不敢。」
「哎,反正你们也不容易。她出国以后,尽量多联系。我还挺看好你的,小
伙子。」
出国?!我再一次震惊了。
出什么国?但是我不明就里,不好细问,而且王胖子在身后,我不希望他听
见任何重要信息。
便说:「谢谢叔叔。」
「哦,好。挂了啊。」
滴滴滴。
电话里响起的滴滴滴声,如同打在我头顶的一颗颗石子。
出国?怎么回事。
小媛要出国?她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
她要什么时候走?怎么出?我拿着电话,看王胖子没在意,偷偷翻了一下她
的短信。
里面看见有她和室友季瑞瑞的短信。
季瑞瑞算是她比较信任的朋友了,可能比较重要。
我点开一看,果然是条有价值的消息。
小媛发道:「瑞瑞,帮我把我床头那个箱子打包一下,回头我定了给我
寄过来。谢谢。」
季瑞瑞回的是「已经打包好了,寄到哪里?」
日期是三天前。
我还想翻看,但是王胖子已经不耐烦了:「打完了没有,打完了回去,老子
还要操你的妞呢。」
我忙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了他。
王胖子忙不迭地回去了。
我赶紧拿出手机,把刚刚默念下来的季瑞瑞的手机号写在发件人的栏里,然
后发了一条短信给她:「瑞瑞,我是小媛男朋友,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打过来了,我先开声表明身份:「喂,瑞瑞啊,我是刘锋。」
「哦,小媛怎么了?老不回我短信。」
「哎,别提了。她生病了,一到北京就生病了。」
「啊?生什么病了,她会不会上不了飞机啊?」
「应该不至于,就是现在还发烧,这会儿正睡觉呢。」
「哎呀,她真是不注意,别耽误了出国的事情啊。」
「对了,你把她那个箱子寄过来吧。」
「好啊,告诉我。」
我把老刘的告诉了她,让她用最快的快递寄。
「我给你打钱,你把银行卡告诉我。」
「哎呀,不用了。我们同学好几年,不用这么客气。话说我真的好羡慕她哦
,可以交换出国,真的一般我们专业都竞争不上的。」
是的。
小媛她学得是汉语言专业的,虽然学了法语,但是她也说过交换生根本轮不
到她。
怎么突然就出国了呢?但是我不好多问。
只是随便附和了两句。
我坐在地上,觉得脑子很乱。
这两天的信息其实很多,让我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出国这件事情——小媛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出国呢?可是她好像
根本也没有在乎这件事,提都没提过。
没办法,只能等着那个箱子寄过来,看里面有什么信息没有。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建筑,想着这会儿没人盯我,要不要偷跑一会儿,去找
老刘问问。
但是想来,他没有找我,应该也没有什么进展。
我去了徒增怀疑,还不如不动。
耐心点,耐心点,我反复对自己说。
不能让对方起疑。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走回屋子。
我到了小媛那个屋子的门口,却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那儿了。
我转了一下,却先到了费青的屋子。
里面,一个纹身男正压着费青狂插。
费青也是十分忘情,竟然催促着:「再快点……快点……到了……宝贝到了
……啊啊……」
她小腿紧紧夹在纹身男腰间,头仰到床沿下,不住颤抖着。
纹身男停了下来,在她脸上拍了拍:「挺卖力啊,小妮子,还知道自己顶。
是不是嫉妒那个妞有一堆人围着啊?」
「没有……没有……就是……啊……单纯想要而已。」
「还来不来。」
「恩……」
纹身男让费青扶着床头趴着,从后位再次插入。
他这次插得是菊花!我愣了一下——不过想想也是,这一晚上,肯定已经开
发过了。
「啊……疼……」
纹身男吐了点唾沫:「刚开苞嘛,可能是有点疼。你得向小媛学学,据说她
跟王胖子打炮第二天菊花就更抗操了。」
「不要……不要和她比……」
「好好,你好好服侍老子,老子好好喂饱你。」
纹身男开始抽插,滋遛滋遛的声音响起,而费青也似疼痛似享受地淫叫起来。
费青……会不会变成小媛那个样子呢?我这样想着。
现在,费青还没有沦落到动找鸡巴操得地步,但是也有些饥渴。
想想那些甜蜜的笑容将远去,替代它的是不尽啪啪啪的肉体交声。
我忽然觉得……生命这样也很可怕。
那得多么单调啊,只剩下情欲的世界。
和——只剩下情欲的人生。
我努力在楼道里辨认小媛的叫声,然后循声走去。
原来他们正在厕所里干着。
小媛坐在马桶上,双腿被尽量分开,一个男人迎面插着。
两个男人一边掰着小媛的双腿,一边用她的丝袜脚在搓弄自己的阳具。
于廖抽烟坐在浴缸上,问小媛:「小媛你看你像不像一个厕所?恩?被大家
当公厕一样,往里面射精?」
「像……像……哥哥说小媛……啊啊啊……像……就是像嘛……啊啊……腿
……腿疼……啊啊啊……插到……好像……插到里面了……啊——」
小媛手抓紧抽插她男人的肩膀,高潮起来。
两条被抓住的腿抖动着,倒像是那两个男人在挠她一样。
于廖笑着说:「小媛是不是母狗?说。」
小媛从高潮里渐渐醒来,眼神迷离:「是……啊……小媛是母狗……小媛是
……小母狗……」
「说,从昨天到今天,高潮了多少回?」
「无数……无数回……啊啊啊……插……插在子宫里……啊……了啊……」
插她的男人回头说道:「我操……真插进去了……好紧……老子要射了……」
「别射啊,坚持坚持,你干松了我们后面的人好接着插子宫啊。」
王胖子又像老师一样指点起来。
他这样指点了多次了,老说小媛就是他调教出来的。
小媛这会儿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都被压在马桶上,好像要陷在马桶里一样。
干她的那个男人让两边把腿放开,把她两腿架在肩膀上,使劲往下压,似乎
想试探子宫里到底多深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长吁两声,射精了。
王胖子赶紧接上插。
他把小媛放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从后尽量插入,扶着她的臀部找刚才干开
的子宫口。
他确实是个中能手,很快又干了进去。
他念叨着:「我操,真爽。我告诉你们……啊啊……夹着老子了……干到子
宫里是最他妈爽的。」
他说着拍着小媛的屁股,让她像狗一样爬。
小媛呜呜嗯嗯地叫着,有气无力地向前挪。
王胖子便又骂起来:「你们帮忙把她架起来,咱们换个地方啊,这儿干不方
便摆姿势啊。」
小媛身上的连身丝袜已经破破烂烂了,现在身上洒着或稀薄或粘稠精液的样
子,真是会让人想起「肉便器」
这个词。
几个人架着小媛,王胖子一边插一边顶着小媛向前移动。
他们到了隔壁卧室,到床上接着干。
几个人被「插进子宫」
这个概念诱惑着,方才疲软的阳具也硬了起来,轮流插入小媛小嘴和肛门的
同时,也争先恐后地要求尝试子宫。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几个人终于没了再干下去的能力。
他们每个人都成功地在小媛子宫里射了精。
王胖子大有成就感地感慨这是头一回带着一堆人在子宫里射精。
小媛被数十次的高潮搞得没有力气,轻轻呢喃着。
但是王胖子还是觉得不过瘾,非要架着小媛把里面的精液倒出来,看看到底
有多少。
他们甚至拿了一个杯子接在下面,然后压迫小媛的小腹,让她排出子宫里的
精液。
精液真的是都锁在里面了,被他们折腾一番,竟然咕嘟咕嘟流出来好多。
他们喂小媛喝下了所有的精液,又十分满足的玩弄了她一番,才想起吃饭。
不用说,买饭的依然是我。
但是这回于廖安排我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去,要买点好一点的饭菜。
我们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但是好在饭菜还热着,我不至于挨打。
进屋之后,一堆人正围在客厅看电视。
小媛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穿了一身低胸的小礼服,跪在地上正为于廖口交。
于廖一边看新闻联播,一边还在玩弄她的胸部。
这时候有人问:「要不要再给小妮子下点药啊?」
于廖掐了小媛乳房一下:「下药?昨天那个不用下了,那个半衰期长的很…
…我操,说了你们也不懂什么是半衰期。我跟你们说,这个药最早就是因为半衰
期长……」
这时候他欲言又止,可能是看到我来了,没有说后半句:「总之就是老子变
废为宝了。」
「那下点别的药呗?」
「下什么?哈哈,下多水的药?那保证你们一个个坚持不了几分钟。这个药
得看什么场用。现在效果已经够好了。是不是,小母猪。」
小媛吐出鸡巴:「不要老是猪啊狗啊得侮辱小媛好不好……」
「那晚上不插你了,你不好好说点淫话哥哥们能硬起来么?」
「那……那再找几个人就……就好了么……」
几个人大笑起来:「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这么多人都喂不饱你。」
于廖拍拍她脑袋:「你看看,现在腿上又都是水了。你们也别光说人家姑娘
,要是哥这个药太好了。」
「叔叔太坏了……老是用药弄人家……」
「你就说你爽不爽?」
「恩……」
「别恩啊,爽不爽?」
「好爽!感觉小媛的……小逼……简直……太有用了!」
小媛鼓起勇气说了这句,紧接着就捂着脸害羞地靠在于廖大腿上。
于廖简直喜欢到不行,硬是把小媛的脸扶起来,当着我的面舌吻起来。
他吩咐大家吃饭,自己来了兴致,当场把小媛按在沙发上就开干。
于廖一边干一边问:「晚上带你去个有大鸡巴的地方好不好?」
「好……好……啊……小媛……只要有鸡巴就……就开心……」
「放心,管够!哈哈!」
王胖子一边吃一边问:「去哪儿了啊于哥,我晚上还想……」
于廖白了他一眼:「你个没出息的,干不够啊?晚上拿你的小丫头玩玩就好
了。小媛我要带到……恩……带到厂子那边去。」
厂子?我也要跟过去才行。
几个了解情况的人马上大笑起来:「于哥真是仗义,不忘了手底下兄。我
靠,厂子那边全是恶汉啊,有的人半个月没碰女人了吧,不得把这丫头操翻?」
于廖加速抽插,插得小媛高潮起来,在沙发上咿咿呀呀地抖动着,几个人吃
得越来越快,也琢磨着在她走前再来一炮。
于廖说:「你放心,那不也就十来个人么?根本搞不定这丫头,她是个无底
洞。你看昨天那个费青,五六个人下来就不行了吧?小媛,你说你得多少人?」
小媛呢喃着:「哥哥们的……鸡巴……越多……越好……啊啊啊……」
「听见没有!」
于廖指着那几个人说,「多多益善!韩信带兵,多多益善!小媛cao穴也是多
多益善!」
一个哥们扶着自己疲软的鸡巴说:「我是不行了,从昨天到今天射了五六次
了,腰都酸了。于哥在她身上记下干了多少次,回来我看看她的逼能不能被干坏。」
「干是干不坏的,干松有可能。」
于廖笑着说,「不过这小丫头到现在被干了快一个月来,还是他娘的挺紧的。」
王胖子摇摇头:「没有,没有当初紧了。不过高潮完了还可以,刚开始插进
去简直跟现在不是一个味儿。」
「回头买点缩阴水,咱给她保养保养。这样的美女我还真没干过,远远没玩
够。真是美啊,这姑娘……你说她当模特有没有问题?就是矮点哈。」
「现在170可以当平面模特……那些平面模特本来也都是鸡,哈哈。」
我在旁边,啃着一个馒头,默默听着他们凌辱小媛。
小媛晚上又要被轮奸一晚上么?她还能不能好好休息。
这些禽兽,真的不怕小媛有生命危险么?我使劲咬着馒头,咬牙切齿。
但是小媛幸福的表情一露出来,我的这种仇恨就无法保持得那么完整。
迷茫,难免迷茫。
小媛到现在体验到的,我们根本无法想象。
也许她真的就愿意这样呢?晚上,小媛换了一件半透明的轻纱小短裙,穿了
件性感的内衣和白色丝袜,和于廖走了。
她已经走不动道了,完全靠人扶着,还得一蹭一蹭地走。
他们说厂子那边我不能去,只能留在这里,和王胖子等人待在一起。
晚上,王胖子来了兴致,去楼上找费青了。
我自己坐在楼下,看着电视,但是完全没有看进去哪怕一个画面。
到了九点,手机忽然响了。
我赶紧打开,是老刘发的信息。
「于廖是你们学校以前的老师,化学工艺专业的。十年前因为猥亵女学生被
辞退了,此后消失了很久,据说在东南亚做生意。两年前回到北京,和王涛的父
亲过从甚密。王涛的父亲是**分局的副局长,应该是于廖的后台。」
我回了一句:「就这些?」
「我继续查。还有:有人在查你,小心。」
「好的,谢谢了。」
我上手机。
在查我的人,不用说,应该是张向南他们。
没什么可担心的,担心也白担心。
只是提醒我,动作要更快。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费青尖锐的叫声。
电视机的画面闪烁着,有些刺眼。
我关上电视,闭眼躺在了沙发上。
累了,睡一会儿吧。
(未完待续)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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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bz.
作者:车鱼总司
2016-06-20
字数:10150
(第二十六日)
睡到半夜,我忽然被关门的声音惊醒了。
我睁开眼,看见王胖子鬼鬼祟祟地带着一个人进来了,觉得关门声音大了,
忙埋怨道:「你吓死我了,能不能轻点。」
我仍假装睡觉,眯着眼睛尽量辨认……操,是黄暂。
这小子怎么来了?王胖子带着他往楼道走:「走,咱们上去。」
我悄悄跟过去,看他们朝费青的屋子走了。
王胖子应该是负责看费青的,也是监守自盗。
他们把门关上了,我贴在门口,听他们说话。
黄暂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操,你也太操蛋了。把老子的妞儿借走,老子想
操一下还得费这么大功夫。」
「这不是非常时期么,貌似于哥在计划点什么事情。」
「来,小妞,想不想哥?」
费青大概是刚惊醒:「你……你怎么来了……啊……」
没想到黄暂这么猴急,进来几乎没有前戏,直接脱了裤子就插入。
隔着门响起了啪啪啪的交声,和费青有点疲惫的叫床声。
干了一会儿,黄暂又念叨道:「那个小媛也在这儿?」
「她这会儿不在。」
「我操,去哪儿了……啊……还是青青紧,爱死你了。」
「于哥带着他去厂子里了。」
「什么厂子?」
「这个不能说啊……」
「啊……来换个姿势,有点别扭……恩……哦……爽翻了……我操老子两个
妞赶着一起来大姨妈,给哥憋坏了……我草死你、操操操……哎,有啥不能说的
啊?于哥做什么生意呢?」
「这个真不让说。」
「哎,你说这个小媛妹子是哥带过来的,青青也是哥带过来的。哥立下这么
多功劳,现在操个逼还得偷偷摸摸地,你说冤不冤……」
「你不是……那会儿跟妹子闹得不太开心么。」
「现在不无所谓了么?她那个男朋友不也光明正大地卖她么?」
「话是这么说……于哥……可能不太放心你……」
「那你等今天那妞回来,让我偷着操一下。我就在这儿藏着,哪儿也不去。
那个妞真的太骚了,上瘾啊。后来那么多,都没有那么带劲的。」
「不知道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王胖子有点为难。
「我等着,行不行,哈。呦,小妞高潮了!来,黄暂哥哥的鸡巴爽不爽……
哦哦,夹住了……紧……操你妈的……操死你……操死你……」
「啊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哥哥……啊……黄暂爸爸
……啊……」
费青似乎真的被干到爽处,淫语也随着高潮出来了。
「啊?行不行啊?胖子,咱们这么长时间哥们了。你就说,我亏不亏?」
「啧,那这样吧,」
王胖子松口了,「你在这儿藏一下,如果要是今天回来了,就让你干一炮。」
「棒!胖哥给力,真仗义!来来,胖哥,插嘴……咱们好兄,有逼一起操。」
「不行,我真累了。今天在这两个妞身上洒了五六次,再射就是血了。我休
息一会儿啊。」
「行,哦哦……爽……」
听见胖子的脚步声向门而来,我大呼不好,赶紧跑到楼下,还装作睡觉的样
子。
不过我已经睡不着了,我满脑子都想得是如何能利用王胖子和黄暂做点动作。
原来我想得要是王胖子,但是王胖子明显和于廖关系非常密切,恐怕不好
做文章。
但是黄暂,一向头脑简单,脑子长在鸡巴上,也许他真的可以。
我眯着眼睛,假装睡觉,但是又不敢睡着。
王胖子在一楼转了一回儿,喝了一杯水就上去了。
我在这儿,一直盯着,看小媛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凌晨五点,门外响起了喧闹声。
我坐了起来,想必小媛他们是回来了。
果然,门打开之后,一个男的背着小媛进来了。
他也累得够呛,一直在那儿说:「我操,累死我了,这妞现在死沉死沉的…
…」
于廖抽着烟走进来,也是一脸倦容:「扯鸡巴澹,小媛多轻啊,一斤不到
,是你太虚了。」
「今天这妞算是到极限了啊,哈哈,昏死过去好几回。」
「对啊,终于求饶了。头一回见她求饶。」
「我真以为要干死了,吓死我了。」
小媛被一块毛巾被包裹着,头发蓬乱,上面是干结的精液,脸上也都是精液
,睡着了似的,被背在那男的背上。
膝盖完全磨破了,两块血痕很是明显。
脚丫垂在两边,毫无精神地摇晃着。
他们把小媛背进屋,放在床上,还饶有兴致地要打开灯再欣赏一下。
小媛被整个扔在床上,微微哼了一下,上半身稍稍翻转,找了一下枕头,但
是两条腿却好像不拢似的,一直张开着。
她双腿和小腹上画满了「正」
字,不知道是射精的次数还是高潮的次数,粗数一下也有十几个。
于廖拍了拍小媛的脸:「没事吧,还活着呢吧。」
小媛「嗯」
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于廖的手,抱住他的臂膀:「小媛……被哥哥们干死了
……」
「呵呵,你这不活着呢么。把腿并拢,睡觉吧。」
于廖帮着小媛腿,她却「啊啊」
地叫起疼来:「不要……好疼……」
「不上了啊,哈哈。」
「恩……好疼好疼……小媛就这么放着,不要动了……」
小媛就这样大大分着双腿,抱着枕头闭眼睡了。
男人们给她盖了一件薄被子,但是小媛又嫌热,只是把被子角盖在肚子上。
从我这里,看着那糟乱的下体,都可以想象出她的遭遇。
阴毛全部黏在一起,精液因为太多一团一团地粘在上面,整个阴唇、肛门周
围全是粘液,近处可以闻到浓烈的腥臭味。
肛门完全红肿,因为肿胀闭得很严实。
但是阴道口却是不上的样子,洞口分明还有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粘在那里。
会阴部的皮肤整体都黑了不少,不用说阴唇了,看起来下半身和别的地方无
比白皙娇嫩的肌肤,明显有个界限。
「有点臭,明天早上洗洗吧。那个谁,给她找件衣服放床头,就二楼那个大
衣柜里,有准备好的。」
「哎,马上去。」
「别的人,该睡就睡吧。谁来看着啊?」
这时候王胖子出现在门口:「哥,我来!」
「你?没事,让小们来吧。」
「我休息了一晚上了,没事,我来看着。」
「行……不过她今天被干得有点过分了,你别再弄了,别影响我们之后的安
排。」
「明白。」
王胖子应允得很好。
我知道,他这是要给黄暂安排插小媛的机会。
等众人散去,我仍是找了离得比较近的一个地方睡下。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王胖子就带着黄暂蹑手蹑脚从楼上下来,钻进了小媛在
的小屋。
我跟过去,凑在门口,发现门已经锁了。
黄暂这个溷蛋,一向最是无脑冲动,不一定干出什么伤害小媛的事情。
我比较担心,就绕到屋子外面,从窗口去看。
「我操,这妞被干成这样了。这是几个‘正’字,一、二、三……十五、十
六,十六个零三画。我操,九十多次么?」
「估计是高潮次数,射射不了这么多次,厂子那边也就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完全有可能啊!你看,你看她身上这个精液,我操……有点恶心
啊。」
「你还嫌恶心,你上不上,不上就赶紧走,一会儿天亮了。」
「不是……她这样我觉得不带劲啊。」
黄暂面露难色。
「那你走吧。」
「别别,我干,刚才还没射呢。」
黄暂解开腰带,露出鸡巴。
他可能是嫌小媛有点脏,专门戴了一下安全套。
小媛此刻仍是门户大开,黄暂简直毫无阻碍。
他对准小媛的阴道,先轻轻把龟头塞进去:「来了,小媛,你最喜欢的黄暂
哥哥的鸡巴。」
说着,身子一沉,瞬间没根而入。
小媛当时就如同挨了一拳一样,瞬间从睡梦里醒来,但紧接着又无力地躺下
,手轻轻垂落在黄暂肩膀上:「谁啊……不让人家睡觉……」
黄暂抽插起来,小媛就直喊疼:「不要……哥哥……今天真的受不了了……」
「呵呵,每次都这么说……操……每次不都是操一操就爽了……恩?贱逼?
臭婊子?」
「不要……啊……真的疼……不行……」
小媛疼得睁开了眼睛,结果看到是黄暂,马上大叫起来:「怎么是你!你不
要碰我!」
「你干什么?你不喜欢我操你么?」
「你个贱人!」
小媛挣扎开来,也不知怎么来了力气,就是不让黄暂操。
黄暂死死把小媛按住,趴着她身上用力抽插:「婊子……浑身都是精液了还
装什么少女,老子插都插进去了,你就乖乖爽吧。」
小媛两条腿仍死命挣扎着,但越挣扎黄暂越是抽插得剧烈。
我看得心急,想这黄暂真的不是东西。
小媛摆明了就是受不了了啊。
可能黄暂想着插一下小媛自然就从了,可是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竟然还一口咬在了黄暂脖子上!她看起来咬得十分用力,黄暂当即大叫起来
,也不敢插了。
拔出来死命推开小媛,捂着脖子对小媛肚子上就是一脚!「干什么呢!」
这时候于廖跑进屋子,正看见黄暂在踹打小媛。
王胖子忙跑过来:「于哥你别生气,这……」
于廖二话不说,一个飞脚就把黄暂从床上踢下来:「你他妈从哪儿跑出来的
,操老子的妞,你是不是想死!来人!给我把这个孙子往死里打!」
黄暂当时怂了,跪在地上求饶:「于哥饶命,于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小媛捂着肚子,眼泪横流,痛苦着,用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往黄暂身上扔。
肚子疼稍微好一点了,就滚下床,在地上撕打黄暂:「你个王八蛋!谁让你
上我的……你这个溷蛋、烂人……唔唔唔……你还打我……」
黄暂抱着头,也不敢还手。
眼看着几个小冲进来要揍黄暂,王胖子忙求情:「于哥,这个都赖我,是
我心软,安排他进来偷着插一下,本来想着没事呢……您给我个面子,放他这一
马行不行?」
于廖真是上了怒火:「这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不是个东西!我去你大爷的!」
说着又是一脚,竟把黄暂踢出去了,砸在小媛怀里。
小媛抱着头又是一通打。
王胖子反复求情,总算没有演变成群殴。
最后于廖耐不住王胖子好说歹说:「今天看在你王哥份上,放你一马。以后
别让我再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黄暂见保住一命,一面磕头一面蹭着地面滚出去了。
王胖子也陪着一起出去,害怕小们再围殴。
我看见两个人跑出去,忽然有了想法。
也跟了出去。
黄暂还是被踹得不轻,出门不远,就在马路边弓着身子吐了起来,吐完了就
开始骂:「我操他妈的,这就是在昌平,这要是在老子的地盘,能让丫这么欺负
……我操,疼死老子了。」
王胖子拍拍他后背:「我都劝你了,你就是不听。」
黄暂捂着肚子,努力支起身子,然后发狠在地上跺了两脚:「妈的,真不甘
心。这臭婊子,好好让老子插不就行了?真咽不下这口气。我跟你说胖子,一定
要找机会,我操得她连她妈是谁都认不出来。」
黄暂又在那里骂骂咧咧好半天,总算好一些了。
王胖子也不敢走太远,要回去跟于廖交代。
黄暂就自己走了,走了几步,他掏出一支烟来,想点,却没有找到火,似乎
更生气了,一个劲地在那儿「操、操」。
我走过去,点着打火机:「哥,找火么?」
「哦,谢谢,」
他点着了一抬头发现是我,吃了一惊,「我操,你啊。」
「黄暂,没想到我在这儿。」
「没有,我操,听说你现在干了那个……龟公?」
他言语中占我的便宜,不过我不会生气。
我澹定回道:「没办法,我就好这口。」
「那你得感谢我啊。」
他拍了一下我肩膀。
「真得感谢你。我告诉你啊,我一直都像让小媛被无数人操,就是你满足了
我这个愿望。」
「呵呵,真的啊。」
「真的啊,你看我现在在这儿,不就为了看她被人操么?」
他狠抽了一口烟,狞笑着指指我:「你丫真是个变态。」
我装作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啊,这姓于的,瞧不起咱们学生。你看,你
不给操吧,我也不给操。」
「你也不给操啊,那你亏大了啊?」
「恩,咽不下这口气啊。」
「你想……」
他做了一个下半身冲击的动作,笑得特别猥琐,好像刚才根本没挨打一样,
马上有了精神。
「对啊,我想……我知道你当初和几个朋友调教得小媛,小媛都告诉我了。
当时其实印象都挺好的,有点小误会不要紧。哥几个,现在不得再感受一下?」
「呵呵,问题是你看,我这样也没招啊。」
「我能说服小媛,你只要让王胖子帮忙找机会把她带出来就行。」
「不行啊,王胖子估计这回过了,也不敢了。他挺怕老于的。」
「你知道王胖子什么背景么?」
「不知道。」
「王胖子他爸是**分局的副局长!他是于哥的后台,于哥根本不敢把他怎
么样。」
「是么!」
黄暂眼睛一亮,真的动心了,「你别说我是听王胖子说过一耳朵,我说他过
得怎么这么潇洒呢。」
「所以他肯定能办这个事情,你只要再稍微动动脑筋就可以了。」
「什么脑筋?」
「你们操小媛,留过视频么?」
我是明知故问,当然有。
我还有一份呢。
黄暂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有。」
「那我就有办法。你啊,就说张震他们对他不满意,非要他把小媛带出去,
要不然就把视频捅到学校去。你这么一威胁,再利诱一下……」
「利诱什么?」
「于哥这回做了点新药,特别带劲。到时候我给你一瓶,你就叫上王胖子,
说大家一起试试。我告诉你,他肯定动心。」
「是么……于哥有的药他能没有么?我都是跟他拿的……」
「这回是新药,就在小媛身上用了,别人都没用过。于哥管得严。」
「你能拿到?」
「能。」
我想都不想,就把这个牛逼吹出去了。
「你能拿到药,我就敢跟他说。这样,你拿到药了,我们俩一起去找胖子。
他见过药,我没见过,让他见了,他才信啊。」
「你这是信不过我。」
「不是,问题是到时候胖子信不过我啊。」
这个机会难得,有可能是唯一将小媛带出去的机会。
我咬咬牙:「好,我拿到药马上给你发信息,到时候你约胖子出来,咱们见
药行事。」
「好,」
黄暂一脸狞笑,「说好了啊,我等你消息。」
他转身离去,临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似乎在说「像你这么卖力出卖
自己女人的我还是头回见」。
我咬咬牙,心想也是没办法,不得不依靠这种人渣。
要不是他,小媛和我根本不会被拖进这个溷沌世界。
小媛就算天性淫荡也好、性格容易被掌握也好,都还是一个学生的身份,怎
么会沦落到今日和母狗一般?如果有机会,真想看黄暂死在我面前。
回到别墅里,大家还在休息,有个小问我去哪儿了,我说没事,熘达着买
了包烟。
他好像也没怎么起疑,跟我借了一支烟抽了。
大家基本上都睡下了,但是小媛没在自己房间。
我正纳闷,看见一个人扶着她从浴室走出来。
她腿不拢,外八字在地上滑步,最后还是让那个男的抱着自己回的房子。
那个男的还在调戏小媛:「给你洗澡好累哦,洗下来那么多脏东西……」
小媛抱着男人的脖颈,娇嗔道:「还不是你们坏坏,在小媛身上射那么多,
都黏住了。还往小媛的小逼里塞东西,那都是什么啊……」
「塞得是你的袜子,呵呵。真有创意,我好不容易才拉出来,一大坨啊,全
黏在精液里面。」
「啊啊,羞死了,不要说了……那里的哥哥都太坏了,一点都不心疼我,往
死了撞,搞得腿都不上了。」
「还不是你太骚?」
男人一般爽朗笑着,一边上了门。
小媛的心是什么做的?她是怎么做到都每个男人都笑靥如花、娇羞如水、床
上承欢、床下陪笑的呢?她的心是有一个个房间,分别关着一个个灵魂么。
整个过程,我就站在这里,注视着她,看她从我身边经过。
但是她连一下,都没有看过我。
我就像一团空气一样,完全被无视了。
到了下午三四点,小媛虽然还说下面疼,可是一众男人却都已经休息好了。
各个提枪要战。
看小媛没有兴致,王胖子就和于廖要药,说是再刺激她一下。
于廖不同意:「她要歇就让她歇歇呗,顶多歇到下午就好了。那个药啊,你
还是别用了。」
「为啥啊?」
「哎呀,你听我的,我自有安排。要不,你回头用点我上次给的药?」
「那个现在觉得不刺激了。」
于廖左右看看,把王胖子拉到门口。
我稍微朝门坐了坐,仗着听力不错,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于廖拢住王胖子的肩膀:「年轻人,不要老玩这些东西。说实话,药是好东
西,但是也要善用。什么东西一旦滥用了,也就不好玩了不是?你看我,也没有
可着一种药用啊。要会玩,对不对。我下午要去剪片子,做成影片以后发给一些
老板看。你在这边,帮我管着这些兄。有什么事情,多问问你福哥,他是会玩
的,让他带着你,OK?你爸把你托付给我,我得负责任。」
王胖子早上刚惹于廖生气,也不敢多嘴,连连点头。
福哥,就是刚才抱着小媛进屋的那个男的。
他也算是于廖比较信任的人。
能看出来,于廖对小媛管得还是比较严,确实是很在意的。
但是从于廖这一席话,我能听出来,他身上应该还是有药。
我琢磨着,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好和黄暂做交易。
看着于廖要走,我畏畏缩缩过去,跟于廖说:「于哥,我……我想回学校一
趟。」
于廖斜着眼睛看我:「回学校?你不怕张向南找着你啊?」
「那……关键有个邮件要发。」
于廖想了想:「你别回去了。我不在这儿,你给我把你的妞看好了,让她乖
乖伺候兄们。她今天要是还不让兄们操,你就求她,懂了么?我没有那么好
心,老给她长脸。我告诉你,她要是不听话,我第一个收拾你。」
看着他棱着眼,嚣张的样子,我也不敢造次,连连点头。
于廖让那个福哥给我找了台电脑,让我发邮件。
福哥显然想不到我会发什么邮件——他甚至可能没怎么用过。
心全在小媛那边。
这样,还是给了我一点机会独处。
我拿了手机的数据线接在电脑上,把刀疤当时跟我说话时的录音转了出来。
然后翻开我邮箱里存的邮件,找到了杨菲的信箱。
将整条录音,都发给了杨菲。
这算是我打出的第一张牌。
我很难预料张向南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可能不会因此放过我,但是也绝
对不会不管于廖。
如果他们愿意花时间再去找刀疤,那就又为我争取了时间。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发现天意真是不可琢磨。
如果不是有杨菲给我发这封邮件,我也很难联系上他们,这一招也就无从走
起。
天意留下了一个个小缝隙给我,可能还是不希望我毁灭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那小媛呢?天意是否也给小媛留下了些许的缝隙呢?或许,我是说或许。
或许天意给小媛留下的这条缝隙,就是我。
我发完邮件,到楼下,发现他们几个男人正抱着小媛,玩弄她的乳房和下体。
小媛挣扎着:「都说了人家今天……啊……要不了了……下面好疼……」
福哥看见我弄完了,招手过来:「来,你的妞不听话,开导开导。」
我有些为难:「哥,她不听我的。」
福哥拿出一把刀子,忽然狞笑了一下,走了过来。
我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把住脖子,刀尖杵在我喉结的位置。
我顿时吓得不敢动弹……这种被人用刀顶着脖子的感受,真是恐怖。
一瞬间,似乎腿就软了,尿意马上就侵袭着整个下半身。
我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尿了似的。
「小媛啊,我们跟你说了半天了,你要是再不好好听话。不要怪哥哥们哦,
我可不会像心疼你一样心疼这小子。」
小媛站起来,稍微整整衣衫。
这是件露肩的薄蕾丝罩裙,显得很居家。
裙摆比较低,直到膝盖,看不到昨天的正字在不在,只有膝盖上贴着的创可
贴还是醒目。
她轻轻撩起裙摆,果然没有穿内裤,上面一道一道青紫,提示着她经历的蹂
躏。
几个正字虽然被洗了,但是用马克笔写的,依然还能看到。
「你看看嘛,小媛昨天被玩成什么样子了。福哥,你稍等一下下,十分钟好
不好?小媛先帮哥哥们亲一下好不好。」
福哥见小媛服软了,把我一把推到一边,拿着刀走到小媛身边,拉住她领子
,用刀一路划下来,那衣服便裂成两半,整个娇柔的身躯都露在外面。
他搓着小媛的乳房:「帮哥哥把鸡巴拿出来吧。」
小媛笑了笑,伸手解开福哥的腰带,掏出已经硬了的鸡巴,然后跪下来,一
口含住龟头,熟练地舔舐起来。
旁边五六个人,包括王胖子也忙不迭地围成一圈,几根鸡巴急迫地凑到小媛
脸上,让她雨露均沾。
福哥回头指着我说:「小子,这么宝贵的镜头不拿相机拍下来?快去!」
我忙点头应声。
相机在于哥的卧室里,我忙跑进去,从抽屉里翻。
这时,我余光看到了衣架上挂的一条裤子。
裤子上面好像是溅了一些精液,所以被换在这儿了。
这好像是……于廖的裤子。
万一里面有药呢!我赶紧过去,在里面掏了掏。
真有!我掏出来,却有点失望。
这也基本是个空瓶,跟之前那个一样,只是底上有一点点。
我正哀叹没什么好办法,忽然灵机一动——王胖子也只是见过,他有什么办
法分么?我要的就是这个样品,依样画葫芦即可!我顿时心生喜悦,把那药瓶
装在兜里,然后拿着相机下去了。
我一直在旁边照相,忠实记录小媛这一轮被轮奸的景象。
她显得非常乖巧,虽然明显下体疼痛,但还是极力承欢,看得我有些心疼。
不过她确实是天资不凡,即使下体肿痛如斯,依然高潮不断,让一众男人大
呼过瘾。
奸淫还在继续。
我却突然听到手机来讯息的声音。
趁着他们干得投入,我忙称自己要去尿尿,去了厕所查看信息。
是老刘的:「于廖,1972年生,是你校友,留校后任教,后因猥亵女生
,违反校规被除名。后来在东南亚涉及外贸生意,生意失败后去向不明。小道消
息称涉嫌走私贩毒,但是不久就金盆洗手,没有桉底。近3年和北京尤其是各个
郊县夜场、洗浴中心过从较密,曾短暂经营KTV,1年前卖掉KTV。目前似
乎在经营一家杀虫剂厂,但是货单不多,比较可疑。」
「王涛,没有桉底,比较清白。父亲身份之前跟你说了,母亲应该是其父前
妻。母亲对其要求较严,每周回去学校见其一次。后妈比他年龄略大,目前是*
*房地产公司任职经理。于廖名下几处房产均经由其公司购置。」
「另外,你的包裹到了,我晚上八点会到山西面馆,你到时候在那儿和我见
面。」
老刘确实给力,这样大概算是心里有个估计了。
我回了一句:「于廖涉嫌贩卖违禁药品,能否报警。」
「对方有后台,勿打草惊蛇,不要报警,保证自己安全。另:把我的钱给我。」
真是无利不起早,对啊,他肯定关心钱的问题。
不过也是,我现在即便报警,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打草惊蛇,反而可能危害我和两个姑娘的安全。
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真的,就算成功把小媛弄出去了,我怎么全身而退,还真没有想好。
就算我不管自己,总得管费青吧?费青……如果她没有卷进来就好了。
如果有机会能让张向南和于廖火并,那说不定机会会更大,到时候报警也是
可以的吧。
我回到客厅,小媛正被三穴同奸,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也听不出来她到底
是疼痛还是快乐。
但是我只是注视了一会儿,她就又再次高潮了。
虽然男人们还嫌不带劲,都嚷嚷着要是有药就好了。
但是抽插得动作仍然显得兴奋无比,急迫地就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
快到八点了,大家都已经射过一轮。
王胖子倒是十分精神,还在扶着小媛的屁股从背后插入。
他拿着mark笔,一边插一边在小媛背上饶有兴致地写着「我是骚bi,来
插我」
的字样,且不漏过小媛每次高潮,都画正字标注。
「啊……小媛……好疼……腿好酸……哥哥……让小媛歇一歇……啊啊啊啊
……不要……」
每次小媛一求饶,王胖子都更加加速抽插:「还求饶?你怎么这么没毅力,
好好做行不行?」
「啊啊……小媛……小媛要去了……啊啊……啊……」
小媛再一次筛动起来,潮吹滋滋射在沙发上。
这群禽兽还赶紧去看,是不是粉色的。
「是不是啊?」
「不是。」
「不是就没事,哎呀我快射了,谁替我一下,我歇会儿。」
一个平头的小个儿撸着鸡巴说:「我差不多好了,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