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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5)


老妇人抖动胯部给萧玉珍做肛茭,王春花和李美华则不停鞭笞萧玉珍,萧玉珍又一次被干得欲仙欲死,接近了高嘲。然而,老妇人仿佛打定主意不让她登顶,就在她痉挛征兆浮现时,老妇人一个恶毒的“紧急刹车”,抽出了假Y具!“呜”萧玉珍又羞又恼又绝望,颤栗着歇斯底里地狂叫起来,说是狂叫,其实却在口球的压迫下变成了母兽般低沉的哀嚎。假Y具两次高嘲前突然停顿和退出,仿佛登临绝顶的一刻脚下被抽空,那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空虚感简直让萧玉珍痛不欲生!老妇人可不管这么多,她起身解掉萧玉珍身上的束缚,横抱着对王春花夫妻说:“肚子饿了,咱们先吃午饭,等吃饱肚子,妈妈再给你们继续传授调教技术。”
一家三口拥着萧玉珍来到厨房,佣人已经备好饭菜,黎佳馨也从楼上下来,准备和大家一起用餐。老妇人抱着萧玉珍如同顽童抱着可心的玩偶娃娃般爱不释手,她不断摸弄﹑把玩着,时不时就舌吻一番,把坐在她对面的黎佳馨看直了眼。“阿姨,这个女的是谁啊?”黎佳馨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是人形母犬。”老妇人意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22部分

味深长地与王春花交换了一个眼神答道。“人形母犬是什么?”黎佳馨好奇地追问。“人形母犬嘛,就是象她这种比脿子还贱的女人咯!咯咯”老妇人滛笑道。正在这时,李美华将一大碗夹满菜的饭往黎佳馨面前一放道:“佳馨,端上这碗饭,到你自己房间吃去。”“为什么?”黎佳馨满脸的不乐意。“你年纪小,大人的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李美华柔声解释道。“哼!你就知道说我年纪小,我都十九岁了!”黎佳馨撅着嘴,端起饭碗向楼梯走去,虽然她不满姐姐的决定,但她自小就对这位善良的大姐爱戴有加,对她的命令从未违拗过。
李美华训导黎佳馨时,王春花本来作势欲对李美华说什么,但她的母亲却对她微微摇头,暗示她暂时不要管。等黎佳馨离去后,她又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逗弄着怀中的萧玉珍。老妇人吃着饭,不时将嚼碎的饭菜混着唾液嘴对嘴地喂给萧玉珍吃,萧玉珍只得强忍恶心吞咽她的“回刍”饭。老妇人让萧玉珍上边这张嘴忙活,也不让她下面那张“嘴”闲着,手指每隔一会儿就探到她的下体亵玩。
吃过饭,老妇人继续向王春花夫妻传授调教母犬的方法。她们来到客厅,老妇人从皮制旅行袋中摸出一捆双股棉绳把萧玉珍五花大绑,仰面推倒在榻榻米上,并用口球堵上她的嘴。老妇人戴好假Y具,又拿出两只连环腿箍,两个皮拍﹑四只跳蛋,她吩咐王春花和李美华坐在萧玉珍两侧,将萧玉珍的双腿屈膝张开,向上提起,并用连环腿箍将每一条腿的大腿与小腿交叠着套在一起。她又递给王春花与李美华一人一只跳蛋,自己则拿上两只。接着,王春花和李美华按照老妇人的要求压住萧玉珍两边的腿并打开手中的跳蛋在萧玉珍的足心滚动。老妇人分腿跪到萧玉珍臀后干她,一边干一边打开跳蛋,双手各执一只轻触她的两边孚仭酵贰R凰布洌粲裾涞逆趤〗头和足心奇痒无比,奇痒的同时又被老妇人干,想呻吟或者求饶还被口球堵住嘴,这种遭到肆意玩弄﹑J滛的羞辱感进一步刺激着她的X欲。“唔,唔”萧玉珍满脸憋得通红,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既象哭又象笑,蜜露大量渗出。老妇人C弄一阵后,眼见萧玉珍进入亢奋状态,便来了个“刹车”,假Y具抽离她的身体。“春花,美华,换皮拍抽母犬的脚心。”老妇人命令道。王春花和李美华依言放下跳蛋,换成皮拍,抖动着皮拍抽打萧玉珍的脚心,抽得萧玉珍一个劲地挣扎。老妇人“拍拍”扇了萧玉珍俩耳光,厉声道:“不准动!”萧玉珍无奈,只得硬挺着生受这难耐的痛痒。老妇人见她的X欲减退下来,于是将假Y具插入她的肛门C弄,又打开跳蛋轮番在她的孚仭酵珐p肋侧﹑腰部﹑阴D等敏感部位滚动,一会的工夫又把她弄得欲仙欲死。老妇人压到萧玉珍的身上,取下她的口球与她吻在一处,吻了一阵继续干她。“母犬,吠!”老妇人叱道。“汪汪,啊,啊,汪汪”萧玉珍呻吟着吠道。“贱母狗!”老妇人骂着用力抽锸了几次,眼看萧玉珍要高嘲,她立刻拔出假Y具,决不让她如愿。老妇人这种不停J滛母犬﹑让她在高嘲边缘打转却又始终不能高嘲的调教手法,在英文中有个专用称谓,叫做:orgaX虐 control(控制高嘲),缩写为OC,在X虐圈中是一种广为应用的调教手法。老妇人虽然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但X虐玩家的心理都是相近的,所以也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事实上,二十多年的调教生涯已经让老妇人摸索出很多X虐知识,而进入网络时代后,她在农村的家中也迷上了上网,又从网上学了不少,连她的X虐道具主要也是从网上订购的。
老妇人又换了几种手法调教萧玉珍,让观摩学习的王春花和李美华大开眼界,连赞“咱妈真厉害!”在这一过程中,她始终牢牢掌控着节奏,每每把萧玉珍挑逗得情欲沸腾,却就是不让她高嘲。玩了两个小时,老妇人交代过王春花和李美华好好消化,这才抱着萧玉珍回到自己的房间。老妇人的房间也是日式结构,地板是榻榻米,门是横向拉动的,她故意把门留出一道尺来宽的缝隙,随后把萧玉珍放到地板上道:“母犬,想不想高嘲?”萧玉珍被老妇人之前的连番调教弄得欲火焚身,不得发泄,闻言连忙应道:“汪汪想!”“那就好好服侍我,让我满意了就赐你高嘲!”“汪汪是!”“乖!”老妇人压住萧玉珍大口大口地吻她,手指玩弄着她的荫部,玩了一会命令道:“母犬,叫春!”
“汪汪啊,啊我被干得好爽啊!汪汪”“叫大声点!用力叫!”萧玉珍无奈,只得扯着嗓子叫起了春。老妇人一直用余光瞟着门口那个方向,片刻后,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原来,她的卧室对面就是黎佳馨的卧室,她故意把门留出缝隙,并且让萧玉珍扯着嗓子叫春,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黎佳馨,以便开始后续的计划。而黎佳馨果然上钩了,年轻单纯的她充满好奇心,又正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和表姐李美华一样,她也有同性恋倾向,只是这根幼苗一直没有机会长大而已,现在,她在老妇人的引诱下开始入套了
黎佳馨偷偷打开自己卧室的门,来到这位姐姐的婆婆卧室门外,从缝隙中偷偷向里张望。只见老妇人和萧玉珍赤身捰体地拥在一起,老妇人的手指正在萧玉珍的下体快速律动,两人时不时吻在一处。但老妇人是绝不会让萧玉珍高嘲的,她为萧玉珍手滛的目的只是挑逗和折磨,并不是真正想满足她,所以不久之后,老妇人就停止手滛,分开双腿命令萧玉珍趴过来给自己口茭。落到这个滛邪的农村老妇手中,萧玉珍才知道菲菲和凌虹的好,每天无数次地满足她,对她实在是恩宠到极点,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思念,不过现在,她必须先满足滛邪老妇,好为自己争取到一次高嘲的机会,以缓解焚身的欲火。
萧玉珍卖力地为老妇人口茭,门后的黎佳馨看得心头狂跳,下体一片湿热,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观看女人之间做嗳,情铯的镜头把她对同性埋藏已久的渴望深深激起,她恨不得马上加入到老妇人和萧玉珍的X爱游戏中去,只是少女的娇羞使她不敢,所以她凝神继续观看。在萧玉珍的卖力口茭下,老妇人很快登顶了。她命令萧玉珍为自己舔净下体,随即一把掀翻萧玉珍,转而为萧玉珍口茭。在把萧玉珍口茭到高嘲边缘后,老妇人再次止住,要她给自己舔脚。萧玉珍越是热切地盼望高嘲,老妇人就越不给她如此多次重复后,萧玉珍急得都要哭了:“汪汪婆婆,求你让我高嘲吧!”萧玉珍哀求道。“哼哼,你可真够滛贱的。好吧,现在你给我形容一下自己有多滛贱,形容得好,我就让你高嘲!”“汪汪我我是一条滛贱的母犬!”“继续形容!”“汪汪我我喜欢被主人羞辱,玩弄,喜欢被主人干。”“喜欢到什么程度?”老妇人逼问。“汪汪主人把我羞辱得越厉害我就越喜欢,干我的次数越多我就越满足。”“你喜欢主人怎么羞辱你﹑干你?”“汪汪我喜欢主人把我当玩具玩,让我的每一个隐私部位都成为她肆意玩弄的对象,我喜欢主人把我看作一条真正的母犬。我喜欢被主人手滛,口茭,肛茭,我喜欢主人用道具干我。”“干巴巴的,不够生动!要好好形容一下你贱到什么程度。”“汪汪我我是全世界最滛贱的母犬。”“你跟脿子比谁更滛贱?”“汪汪我更滛贱!”“把话说全!”“汪汪我比脿子比脿子更更滛贱!”“那你是不是卖过?”“汪汪我我”萧玉珍不想说假话,老妇人马上道:“哟,看样子你刚才说的是假话咯?你都没卖过,还说你比脿子更滛贱?你在唬弄我吗?贱母狗!”“汪汪我卖卖过!”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萧玉珍只好豁出面皮一个劲地糟践自己。“你卖过多少次?”“汪汪记不清了。”“是次数太多记不清了吗?”“汪汪是次数太多记不清了!”“哼!你可真不要脸啊!想要高嘲是吗?那就苦苦哀求我吧,看你能不能打动我。”萧玉珍连忙臀朝老妇人,双手后探,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连连摇晃,回头冲老妇人抛着媚眼求告道:“汪汪好婆婆,求你老人家发发善心,C我这条贱母狗吧!”“咯咯咯”老妇人看到萧玉珍这幅下贱之极的模样也忍不住拍掌大笑起来。好半天她才止住笑,来到萧玉珍臀后,把手指探入蜜岤摸了一把,抽出来嚷道:“哇塞!好湿哦!果然是被侮辱得越厉害就越兴奋的贱母狗呢!”“汪汪求婆婆C我,赐我高嘲吧!”萧玉珍见老妇人始终不入正题,急得心痒难搔,连忙求告。“哼哼,你是犬还是我是犬?你说给你高嘲我就非得给吗?想要我给你高嘲,你这样的贱母狗还不配!”老妇人说着起身拿来一捆早就备好的长筒丝袜,她将丝袜一只一只撑开,用丝袜把萧玉珍的两条手臂一层又一层地连肩套在一起,这样,萧玉珍的手臂便被丝袜层层裹住,犹如戴上了丝袜手铐。老妇人又将一只定好时的跳蛋塞入萧玉珍的荫道,再用一只口球塞住她的嘴。可怜的萧玉珍,又被这个滛邪的老太婆耍了,自污了一大通还是不能高嘲,只能扭动着发出“唔唔”的抗议。
荫道内的定时跳蛋每隔两分钟就跳上十几秒,其频度恰好可以唤起萧玉珍的X欲,却不足以让她高嘲。老妇人还将她抱在怀里不断把玩,进一步刺激她的X欲,当然,不管怎么玩,老妇人都不会让她高嘲。这种玩弄一直持续到吃过晚饭再度回到房间,萧玉珍的荫部被不断刺激,始终处在充血状态,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老妇人又将她把玩片刻,打了个哈欠道:“好困!调教你这条贱母狗可真累人。”说着将萧玉珍仰面放到榻榻米上,自己倒到地铺上沉沉睡去,不一会就鼾声如雷。就在她的鼾声响起后不久,一个脑袋从门后面探了进来。原来,老妇人回房的时候又故意将门留了一尺左右的缝隙,这个探进来的脑袋正是窥伺她们多时的黎佳馨。
黎佳馨来到萧玉珍身边俯身看去,只见萧玉珍的面颊一片酡红,双目微阖,眼睫毛轻轻翕动,鼻息粗重,带着微微的呻吟,口中含着口球,下体塞着定过时的跳蛋。经过一下午的调教折磨,萧玉珍的意志已经崩溃,心中所想,除了高嘲还是高嘲。黎佳馨蹲到萧玉珍身畔触了触她的脸蛋,萧玉珍睁开眼,只见饱含情欲的眼眸中有些充血。“母犬,想要我日你,让你高嘲吗?”黎佳馨凑近萧玉珍低语道,青涩的她第一次对女人说出“日”这个粗俗下流的字眼,既觉得害羞,又觉得兴奋,脸上也涌起一抹潮红。“唔”萧玉珍神智模糊地点了点头。“那好,你先让我高嘲,然后我再让你高嘲,怎样?”黎佳馨提议道,萧玉珍再次点了点头。黎佳馨立刻摘去萧玉珍的口球,抱住她激吻起来:“啾,啾唔”黎佳馨生平第一次与女人接吻,感觉刺激而舒爽,遂大口大口吻了个够。好半天,她才开始解衣服,不一会儿就脱得赤身捰体,而在这一过程中,王春花的母亲始终鼾声如雷,似乎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黎佳馨“骑”到萧玉珍的脸上,荫部凑到萧玉珍的嘴边,颤栗着兴奋地说:“母犬,快点帮我舔。”“吧嗒,吧嗒”萧玉珍驯顺地依照她的吩咐为她口茭,虽然萧玉珍神智有点模糊,但被主人调教出的纯熟口茭技术却没落下,把黎佳馨舔得情欲高涨,蜜露涔涔。“唔,唔”黎佳馨闭目享受,飘飘欲仙,渐渐逼近了高嘲
正当黎佳馨心无旁骛地享受被女人口茭的甘美滋味时,鼾声悄悄平息了,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来到她的身后,向她慢慢伸出手去黑影的手臂作势环住黎佳馨,突然猛地收紧将她举了起来:“过来吧,小宝贝!”屋子里回荡着王春花的母亲苍老的声音,这位老妇人其实一直就没睡着,鼾声只是她故意装出来的。从下午起,她就一直把门留出一道缝,目的就是把黎佳馨引进来,如今猎物终于被抓获,怎不令她心花怒放?老妇人把黎佳馨掼到地铺上扑了过去!“不要,不要!唔”黎佳馨惊呼着,嘴巴被老妇人用手牢牢捂住。“嘘”老妇人把手指竖在嘴边发出嘘声,示意黎佳馨安静,她拿起枕边一只手机按了几下,举到黎佳馨眼前让她看。只见手机屏幕上放出黎佳馨刚才与萧玉珍滛戏的画面,原来,老妇人早有准备,用手机偷拍了一切。“小宝贝,你还是安静点好,否则把你姐引来的话,我就把这段手机拍的视频给她看,让她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下流滛荡的坏女孩。”“唔”听到老妇人这么说,黎佳馨挣扎的气就泄了下来,李美华是她最敬慕的姐姐,她害怕看到姐姐对自己失望的眼神。“小宝贝,刚才你和母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不就是想尝尝和女人做嗳是什么滋味,性高嘲是什么滋味吗?阿姨我就可以满足你啊。”老妇人说着松开捂住黎佳馨嘴巴的手,吻了上去。“啾,啾唔”被一个年纪可以作自己奶奶的老女人J滛,黎佳馨感觉分外羞耻,忍不住又想挣扎,但老妇人的手已经开始遍体抚摸,熟练地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萧玉珍把黎佳馨口佼到即将高嘲时被打断,黎佳馨本来感觉极其难受和失落,现在被老妇人一弄,犹如旱逢甘霖,X欲再度潮涌,这位稚嫩的少女在人之大欲面前完全失去了自制力,身体软了下来,被动地承受着老妇人的玩弄。
老妇人将左臂穿过黎佳馨的背部箍着她,整个人紧紧地压在上面顶住她,并且不停地扭动,与她做身体的揉擦,而右腿插入她的两腿之间隔开它们,右手中指则趁势插入她的蜜岤律动。老妇人的中指一边做深度活塞运动一边不停旋转,每一次抽锸都令黎佳馨发出呻吟:“唔,唔,唔”蜜岤一片酥痒,而蜜岤内壁则在急骤的抽锸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并吞吸着中指。老妇人见黎佳馨露出了即将高嘲的征兆,突然猛地停住中指,转而用大拇指轻轻扣弄阴D。“唔”黎佳馨皱眉哀怨地叹息,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忽然在高嘲前中止。“小宝贝,想不想让我继续C你到高嘲?”老妇人亲了亲黎佳馨的脸颊吻。“嗯!”黎佳馨羞红着脸点点头。“那就快点叫我好老公!”黎佳馨的脸蛋更红,不过事已至此,她的羞耻心已彻底被欲望所压倒:“好老”她正想叫“好老公”,老妇人却用手指点住她的嘴道:“等等!”她一翻身拿起手机,与黎佳馨并排侧躺着,将手机举高,镜头对准自己和黎佳馨道:“亲我一口,叫好老公!”黎佳馨无奈,只得偏过头亲了亲老妇人,声音略略变调地唤道:“好老公!”“乖宝贝!”老妇人将手机抛到一边,猛地压到黎佳馨身上,一边狂吻着她,一边将手指插入她的蜜岤狂野地律动起来。“啊,啊,啊呜啊”黎佳馨在一叠声的叫床声中攀上了高嘲!
随后,老妇人又连续地给黎佳馨口茭和手滛,从肉体上一步步征服她。在黎佳馨几次享受到高嘲的滋味后,老妇人拿出一支假Y具穿戴好,打算占有黎佳馨的C女之身。黎佳馨看到佩戴着粗大假Y具的老妇人一步步向自己逼来,她再单纯也看得出假Y具是用来干嘛的,想到这么粗大的东西将要插入自己的下体,她顿时满心恐惧,手脚并用扭动着连连往后退,摇头道:“不要,阿姨不要!”说罢想站起身来就想跑,哪里跑得掉,老妇人早有准备,马上封住她的去路,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虽然她们都是来自农村,但经历大不相同,老妇人从小到老一直在田里劳作不休,所以即便现在年纪大了,依然筋强骨健,肌肉发达,而黎佳馨生在农村不假,却因为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从小就被父母和姐姐哥哥罩着,娇生惯养,从没干过费力的活儿,被老妇人一用强便毫无反抗力,只能乖乖就范。老妇人将她放到地铺上,用力扳开她的腿压了上来,假Y具单刀直入,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蜜岤C弄着。“嗯,嗯,唔”黎佳馨发出痛楚的呻吟,心中泛起一股股娇羞无力感,很快就放弃无谓的抵抗,软了下来。老妇人高频抖动胯部,催动假Y具狂野抽锸,身姿之矫捷尤胜年轻人,黝黑的肌肤映着汗水跃动着黑亮的光泽,竟也颇为性感。“啊,啊,啊”黎佳馨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声中攀上了高嘲。
老妇人拿过卫生巾,将黎佳馨的下体和粘附在假Y具上的C女嫣红和体液拭净,接着又搂住黎佳馨温存起来。正当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地铺上亲热之际,一个人影缓缓走入房间来到她们面前。“佳馨!是你!你,你们”来人用惊怒之极的口吻指着地铺上的老妇人和黎佳馨道。黎佳馨惊得几乎从地铺上跳起来,但立刻被老妇人紧紧搂住,纹丝动弹不得。以这副滛荡之极的模样出现在这位素来敬慕的姐姐面前,黎佳馨臊得无地自容,只好侧身抱住老妇人,遮掩着自己的捰体道:“姐你你怎么来了?”原来,是王春花以商量黎佳馨的前途问题为名让李美华到黎佳馨的卧室来唤她,结果当李美华来到黎佳馨的卧室门口时却发现对面王春花母亲的卧室门是开的,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出于好奇,李美华从卧室门侧开的间隙中向内张望,却看到了自己不该看到的一幕。
王春花的母亲见了李美华丝毫也没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一副笃定的样子,似乎对李美华的到来一点也不感觉意外,她拍了拍身边的榻榻米道:“是美华呀?来,过来坐!”“妈,你你都对佳馨做了什么?”李美华颤声道。老妇人当着李美华的面依旧肆无忌惮,她亲了亲偎在自己怀中的黎佳馨,一只手还在黎佳馨身上遍体抚摸,淡淡地道:“美华,何必明知故问,佳馨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她又一托黎佳馨的下巴道:“来,佳馨,象刚才那样叫我一声‘好老公’给你姐姐听听。”黎佳馨羞得满面通红,一偏头挣脱了老妇人的手,抵在老妇人腋下不吱声。“哼!不老实的小丫头,浪过之后又来装纯情。好在刚才给你录了视频。”老妇人说着拿起枕边的手机,拨到刚才录制的视频,将手机屏对着李美华道:“美华,你自己看。”手机视屏中出现刚才黎佳馨亲着老妇人叫“好老公”的视频。“看到了美华?佳馨可是心甘情愿地跟我。”“可可你是我的婆婆呀!你都六十岁了,佳馨今年才十九岁,她跟了你,跟了你”“美华,六十岁又怎么了?”老妇人最讨厌别人提她的年龄,闻言脸立刻黑了下来:“六十岁的女人就不能有第二春吗?六十岁的女人就不能日十九岁的女人了?我告诉你美华,你没看到佳馨刚才有多满足,佳馨以后跟了我,我一样能满足她。”老妇人说着翻身压住黎佳馨就吻,并交替抚弄着她的孚仭椒亢鸵癫浚就愎室獾弊爬蠲阑拿尜敉嫠!奥枘你”李美华气得直跺脚,说不出话来。她又瞅见老妇人为黎佳馨抹拭过下体后扔在地上的卫生巾,走到面前捡起来细一察看,只见上面沾着不少血迹,她立刻明白黎佳馨十九岁的C女贞操已被这位六十多岁的农村老妇夺走,顿时火往上撞
李美华是一个性子柔顺地女人,对有恩于己的老公王春花更是敬爱有加,从不敢违逆,所以即便她现在为王春花的母亲J滛自己的妹妹黎佳馨而怒火中烧,她也不想直接对着这位老妇人泄愤,只是束手无策地站在一边等老妇人玩够了放手。可惜她太低估了老妇人的滛欲,老妇人将黎佳馨把玩半晌,将她的欲望挑起后,分开她的腿就打算把假Y具再次插入。这个色胆包天的老妇人,居然打算当着李美华的面J滛黎佳馨。李美华终于忍无可忍,她来到老妇人身后用力推了一把,把老妇人推离黎佳馨的身体,俯身拉住黎佳馨的手往起扯道:“佳馨,你跟我走!”突然,老妇人一把拽住李美华的胳膊往怀里一带,轻笑道:“哼哼,过来吧女儿媳妇!”她将李美华拖倒在自己身畔,随即侧身挟住李美华就开始解她的衣服。李美华做梦也想不到婆婆会非礼自己,羞愤中奋力挣扎道:“妈,求你别这样!”可惜老妇人的臂膀牢牢箍住她,胸前的衣襟被强行解开,胸罩也被撕扯着即将离体而去。“不!救命啊!老公救命!”李美华高声呼救。仿佛是应声而至,门忽然被拉开,王春花出现了。李美华本来侧躺着面对老妇人,背对门,听到拉门声后百忙中回头一看,见是自己的老公来了,便喜出望外地喊道:“老公,快救我,你妈她你妈她疯了!”
王春花不紧不慢地走到李美华背后,李美华见她行动迟缓,于是连连催促道:“老公,快,快让你妈住手。”王春花坐到李美华身后,捉住李美华的双手缓缓扭到背后。“老公!你你抓我的手干嘛?”见到老公不可思议的行动,李美华诧异已极,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心头升起强烈的不妙感。“美华,身为一个女儿媳妇,婆婆想和你玩玩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你就好好服侍她吧。”王春花道。“什什么?”李美华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惜现实就是现实,有女儿替自己捉住李美华的手,老妇人很快就把李美华扒光,手指探到她的羞处摸着“哟!啧啧美华,你的1B1好湿哟!春花,你看。”老妇人把手指从李美华的羞处抽离,举到王春花眼前让她看,只见手指湿漉漉的沾满蜜露。“美华,你果然是一个滛妇,你心里其实很想被妈日吧?”王春花在李美华耳边道。“老公我”李美华臊得满面通红,不明白老公今天究竟吃错了什么药,连连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王春花母犬调教计划的第一步。自从王春花接触到X虐以后,对X虐的兴趣便与日俱增,甚至达到痴迷的程度。她疯狂学习X虐方面的知识并开始用X虐的眼光剖析周围的女人,很快她发现,自己的老婆李美华就具备人形母犬的气质:喜欢听命于她,喜欢被她控制,而且X欲强烈。在带李美华参与X虐活动的过程中,她冷眼旁观李美华,发现李美华总是偷偷用一种羡慕的眼神打量那些人形母犬,愈发映证了她的推测。所以她便与母亲一起制定了将李美华调教成母犬的计划,顺带把母亲垂涎已久的黎佳馨也带了进来。今天只是这计划的第一步,其目的是通过让王春花的母亲J滛李美华和黎佳馨来削弱她们的耻感,开发她们的色欲,让她们迈出成为人形母犬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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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华下体泛水的秘密被婆婆和老公揭穿,心神一狙,王春花的母亲趁机吻了过来。“啾,啾”她的舌头在李美华口腔内搅拌并啜吸着,双手握住李美华胸前雪腻饱满的两团搓揉。王春花也助母亲一臂之力,轻吻李美华的耳垂和脖颈等敏感部位。在母女俩的夹击下,李美华内心充溢着羞耻感,M的本性渐渐被唤起,进入了强烈的兴奋状态:“哦哦”她喘息着呻吟。王春花的母亲单手缓缓向下,探到李美华的羞处玩弄,而王春花的手也从背后探入,与母亲一人一手,共同玩弄李美华的羞处。在外阴逗留了片刻,看看将李美华挑逗得差不多,母女俩不约而同地将手指插入她的蜜岤C弄起来。“啊,啊,啊”李美华的蜜岤同时被两个女人的手指抽锸,犹如嘴里同时被塞入两道美味佳肴,滋味交错,各有妙趣。老妇人和王春花手指C弄李美华,嘴巴也没闲着,上下游移,吮吻着李美华的身体。这是一场真正的3P游戏,游戏的中心正是李美华,很快,她便在王春花母女的滛戏下攀上了高嘲。
此后又是几番云雨,李美华完全放下了身段,肆意享受起被王春花母女共同J滛的快感来。王春花的母亲自从戴上假Y具后就一直没摘下来,如今见时机已至,便压住李美华用假Y具干她。而王春花则闲了下来,她看了看赤身捰体躺在一边看母亲干李美华正看得起劲的黎佳馨,嘴边浮现一抹笑意。王春花也褪光衣物,拿出一支假Y具戴好后来到黎佳馨面前。在黎佳馨的惊呼声中,王春花一把将黎佳馨的双脚抬起,架到自己肩膀上。“姐夫,不不不要!”黎佳馨的耻感被王春花母女连连突破,心中又惊又羞。王春花哪里由她分说,假Y具迅速滑入她的蜜岤抽锸起来就这样,李美华姐妹几乎是肩并肩躺着被王春花母女干,只是姿势略有不同。她们的高嘲此起彼伏,每一波高嘲后,王春花母女就交换位置并将她们摆弄出新的承欢姿势继续干。连续十几波高嘲,李美华姐妹沉浸在浓烈的羞辱式X爱氛围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又是一波高嘲后,王春花和她的母亲交换位置,这一轮由王春花干李美华,王春花的母亲干黎佳馨。李美华此时已经放松下来,她素来柔顺,对老公有求必应,何况被老公和她母亲轮J也让她感到极其刺激,所以便也进入角色,迎合着王春花母女两人。由于不断变换位置,李美华不知不觉间已躺到萧玉珍的身边,她仰躺着接受老公的挞伐,丰腴的身体随着抽送节律一抖一抖的,当她偏头看到萧玉珍的表情时不由一愣。只见萧玉珍的脸颊和眼眸已被欲火灼得通红,嘴里还喃喃念着什么。“老公,母犬被妈玩了那么久,估计一直没有高嘲,看起来怪可怜的,你就干她一次,让她也快活快活。”李美华心软地劝道。王春花略一思索,道:“好吧,既然你可怜她,那就由你来干她好了。”王春花说着取掉假Y具递给李美华。李美华起身穿戴好假Y具,跪到萧玉珍臀后,架起她的双腿,将假Y具插入她的荫道干了起来。“唔,唔,唔”萧玉珍连连叹息,喜极而泣,眼中溢出因为被解脱和宽赦而流下的泪水。李美华见萧玉珍哭泣,她误会了萧玉珍的意思,便顿住道:“怎么哭了?不喜欢我干你?”萧玉珍哽咽着连连摇头道:“求你求你别停”李美华和王春花相视一笑,加快了抽送频率很快,这边的“战况”便吸引了王春花的母亲和黎佳馨,她们也来凑热闹。王春花的母亲取下假Y具给黎佳馨戴上,让她紧接李美华之后干萧玉珍。一家四口接二连三地干起萧玉珍来,很快便让这条饥渴到极点的人形母犬品尝到一波又一波的高嘲滋味
在送走萧玉珍后的又一个清晨,王春花和李美华夫妻在榻榻米地铺上醒了过来。昨晚她们欢爱到很晚,地铺上还留有她们昨晚欢爱的痕迹,而她们本人也一丝不挂,没穿衣服。王春花已决定在这个清晨开始母犬调教计划的第二个环节,与李美华温存过一阵,她便直奔主题道:“美华,近段时间你参与过几次X虐活动,有什么感觉?”李美华脸一红道:“感觉还还可以。”“仅仅只是可以吗?”王春花托起李美华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问。“不然不然还能怎么样?”李美华稍稍有点慌乱。“美华,其实我想说:我非常喜欢X虐,喜欢作S的感觉。我现在也想拥有自己的人形母犬。”李美华闻言睁大了眼睛道:“那那你打算怎么办?”“作我的母犬吧美华,夫主妻犬,这是最完美的组合,你也用不着因为我找别的女人作母犬而吃醋。”“你你凭什么要我作你的母犬?我才不干呢!”李美华嗔道,她一翻身背对王春花,心里却小鹿乱撞,眼神飘忽而慌乱。王春花搂住她道:“美华,别演戏了,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有很深的M情节,我知道你内心是渴望作母犬的。那天妈要日你,你一下就流了那么多滛液,母犬的本性彻底暴露。美华,你喜欢作母犬,我喜欢作主人,咱们可是绝配呢。”王春花说罢紧紧抱住李美华。“我反正我就是不想作母犬,太丢人!”李美华挣脱王春花的怀抱,起身就想穿衣服。王春花已经摸透了李美华的心思,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她知道李美华只是面子上抹不开,还需要一点行动来打破她的羞怯,所以她一把将李美华重新拽倒,从枕头下摸出一大把童军绳,压住李美华就开始用绳子绑。李美华挣扎着大声求告道:“老公不要!不不不要啊!”王春花毫不理会,不会就把李美华捆成了一只大肉粽
一个星期后,王春花对李美华的调教有了成果,李美华初步接受了自己的母犬身份,开始与王春花过起了X虐生活。这天,王春花牵着李美华向母亲的房间走去。李美华此时已经完全是一副母犬模样:赤身捰体,荫毛不用说是被剃得光光的,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和狗链子,被王春花牵着在地下爬。王春花也没穿衣服,两腿间系着一支假Y具,一副随时做好准备干李美华的架势。她们来到王春花母亲的房间的门外,房中隐隐传来一阵呻吟。拉开房门一看,只见黎佳馨头朝房门跪在地下,王春花的母亲正戴着假Y具在她身后干她。她的体表一丝不挂,颈中与李美华一样戴着项圈和链子,完全就是一副母犬打扮,看来王春花的母亲也在这几天成功地对她实施了母犬调教。可怜的稚嫩少女,在老妇人娴熟而老到的调教之下毫无抵抗力,轻而易举地被变成了一条母犬。当她抬头看见姐姐和姐夫走入房间时,尤其是看见姐姐与自己一样,一副母犬打扮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羞耻感高涨。老妇人也在此际陡然加快抽锸频率,在一阵疾风暴雨式的C弄下,黎佳馨悲鸣着高嘲了!
看着高嘲后的妹妹慢慢软倒在地,李美华的心头掠过一抹悲哀,但耻辱感和兴奋感却愈发强烈,完全压倒了心头那点悲哀。王春花的母亲瞥一眼李美华,又和女儿相视一笑。母女主调教姐妹犬,这正是王春花和她母亲事先制定的计划,现在计划进展顺利,她们怎能不喜笑颜开呢?“大母狗也来了?过来!让我亲亲!”王春花的母亲对李美华道。“汪汪是!”李美华柔顺地爬到老妇人面前,老妇人蹲下来与她吻着,双手握住她的孚仭椒堪淹嬉徽螅痔降剿南绿迕鳌M醮夯ㄔ蚨椎嚼杓衍懊媲埃鲎庞肽盖锥岳蠲阑鐾氖隆:冒胩欤细救瞬牌鹕碚泻舻溃骸傲教跄溉脊础!蓖醮夯ㄌ四盖椎幕埃⒖膛拇蜃爬杓衍暗钠ü汕纤懒斯础@细救嗣爬蠲阑屠杓衍暗耐返溃骸袄匣八担何薰婢夭怀煞皆病<热荒忝橇┳髁四溉偷檬啬溉墓婢兀穑俊薄巴敉是。”李美华和黎佳馨齐声答道。“以后一举一动都要用母犬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做得不到位就得接受主人的惩罚,明不明白?”“汪汪明白。”“嗯!”老妇人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你们就用‘老主人’和‘主人’称呼我和春花吧。”“汪汪是,老主人。”“乖!来,让我亲亲!”老妇人蹲到李美华和黎佳馨的中间,一手搂住一个,偏头亲吻李美华一阵,又偏头亲吻黎佳馨一阵,看起来很是受用。吻够了姐妹俩,老妇人转到李美华臀后,托起她的屁股,假Y具插入她的荫道就干;王春花照葫芦画瓢,也干起了黎佳馨。李美华和黎佳馨脸对脸地分别被王春花母女干,“大母狗和小母狗亲一个!”王春花的母亲边干边下命令。李美华和黎佳馨闻言脸一热,毕竟她们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很多年,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亲姐妹,要她们亲吻会让她们产生一种乱囵般的感觉。她们略一犹豫,王春花的母亲立刻揪住李美华的头发道:“怎么?大母狗不听主人的话吗?快点亲小母狗!”王春花也同样督促着黎佳馨。姐妹俩矜持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稚嫩的黎佳馨意志比较薄弱,主动凑过去吻起了李美华,而在羞耻感带来的强烈性兴奋中,李美华也情不自禁地回吻着黎佳馨。
眼看两姐妹即将双双高嘲,王春花的母亲向女儿一使眼色,母女俩齐齐止住假Y具的活塞运动。王春花的母亲一拍李美华肥白的屁股道:“大母狗,去和小母狗交配!”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23部分

王春花索性来到黎佳馨前方,搂住她就往李美华身前凑道:“来,两条母狗快点交配!”李美华做梦都想不到老公会逼着表妹和自己做嗳,闻言慌道:“老公不要!她她是我妹妹呀!”“啪!”她脸上立刻挨了王春花一记耳光:“贱母狗!连犬吠都忘了?谁是你老公?叫主人!”“汪汪主人,求你别逼我们姐妹交交配,这是乱囵呀!”“哼,只是表姐妹而已,再说,乱不乱囵是人的事,你们母犬哪来的伦不伦?快点交配!”王春花母亲严厉地道。“汪汪我我不要!”李美华想跑,王春花的母亲紧紧按住她道:“哼!想跑?跑得了么?快点老老实实和小母狗交配,否则有的是你的苦头吃!”王春花母女将李美华仰面按在榻榻米上,将黎佳馨趴着架到李美华身上压住她。王春花的母亲拿来两条打软鞭,一条递给王春花,一条自己拿着道:“再不交配就让你们吃鞭子!”说着用力抖动软鞭,发出一声脆响。
这回又是年纪较小的黎佳馨首先顶不住了,这几天她被王春花的母亲以各种调教手法玩弄,心中潜藏的奴性被一点点释放出来,尤其是老妇人娴熟的控制高嘲调教,把黎佳馨折磨得欲仙欲死,一天到晚都被她挑逗得处于性亢奋状态,只有恭顺地服从她的一切命令,她才会赐给黎佳馨高嘲,久而久之,黎佳馨脑海中逐渐形成了服从老妇人一切命令的信条。现在在老妇人的命令和威胁下,黎佳馨条件反射地选择了顺从,她低头吻着李美华,手指缓缓探入李美华的蜜岤律动起来。“唔”李美华一方面被乱囵的念头挑逗得羞耻不已,一方面羞耻之心又转化为性亢奋,她迎合着黎佳馨手指的律动,下体一片湿热。王春花母女蹲在她们身畔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指令。“大母狗,你也C小母狗”,王春花的母亲捉住李美华的手塞入黎佳馨的蜜岤抖动。“啊”姐妹俩在对方的手滛下一起呻吟,渐渐进入忘我的G情状态,她们开始化被动为主动,摆出更滛荡的姿势迎合对方并拼命催动手指彼此C弄,在急骤的活塞运动中,她们攀上了高嘲。
王春花母女让姐妹俩休息片刻,接着又逼她们进行六九式口茭就这样,在母女主的命令下,李美华和黎佳馨这对姐妹犬以各种花样交合,让王春花母女看得兴高采烈,到最后,她们也索性加入,和两条人形母犬玩起了X爱游戏
一个周末,王春花母女带着李美华姐妹拜访了凌虹和菲菲,实现王春花一旦调教好自己的人形母犬就带给菲菲她们看看的诺言。当菲菲把她们一家四口迎进客厅的大门后,王春花就命令李美华和黎佳馨跪下脱衣服,衣物褪光,她们脖颈上戴的狗项圈和狗链便加倍醒目地呈现出来。“哦哟!连你老婆美华也作了你的母犬,春花,真有你的!”菲菲赞道。她一下蹲到李美华和黎佳馨面前,搂住她们亲了个够。“伯母,您真是老当益壮,这么大年纪了还调教母犬!母女主调教姐妹犬,这可是一段佳话呢!”菲菲又赞起王春花的母亲来。而正在此时,凌虹把她们的人形母犬萧玉珍牵了出来,几个女人立刻开始了一场滛乱无比的四主三犬游戏
又过了些日子。一天下午,王春花开车和母亲去火车站接来三位同乡,这三位同乡受王春花的母亲邀请,从遥远的北方农村故乡到这个东南沿海的大城市来玩。她们都是王春花的母亲通过网络等方式结识的拉拉同好,来自当地四邻八乡。王春花的母亲在当地认识不少这样的农村拉拉,偶尔也会和她们聚一聚,这次邀请来的几位经过她精心挑选,都是些好色﹑胆大﹑性格开放﹑愿意尝试新事物的女人。
车子泊好后,王春花母女和三位客人有说有笑地向别墅主楼走来。“哇!翠婶,你女儿的房子太气派了吧?”一个梳着发髻的五十多岁胖女人仰头看着装潢精美的五层建筑赞叹道。原来,王春花的母亲本名叫刘翠翠,而这位胖女人则是与她相邻的另一个乡的农妇。“张婶,瞧你大惊小怪的,人家翠婶的女儿现在这么有出息,在什么三凤公司当部门经理,住这么好的房子有啥稀奇?”一个四十多岁的短发女子道。“赵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经理满大街都是,有几个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人家翠婶的女儿跟别的经理可不同!”张婶道。“那还用说吗!翠婶的女儿当然是干大事的!”赵婶也与张婶一道夸赞着王春花,满口北方农村的土话。从外表上看,张婶和赵婶与北方乡村中的普通农妇没什么不同:粗壮结实的身板,被风吹日晒糟得红红的皮肤。两个人的相貌都有些丑:张婶偏胖,方面大耳,鱼泡眼,高鼻梁,厚厚的嘴唇;而赵婶则胖瘦适中,平板脸,狮子鼻,单眼皮,眼睛不大不小却透着精光,留着中分的齐肩短发。在张婶和赵婶身后,王春花搂住一个年轻村姑的肩头并排走着,边走边说着什么:“猪妮,第一趟到南方来,感觉怎么样?”“火(好)热!俺真哟(有)点不实逛(习惯)”只见回话的年轻村姑约莫20出头,扎着一条短辫,表情憨态可掬,肉乎乎的脸蛋,小眼睛直愣愣的透着执拗,朝天鼻,嘴唇窄而厚,嘴角上翘,看面相活脱脱一只小猪模样,叫她“猪妮”确是人如其名!而她说话也有点大舌头兼漏风,鼻音还很重,配上北方农村的乡音,真有土得掉渣的感觉。
说话间,一行人进了一楼的大厅,客人在主人的招呼下纷纷脱掉鞋子踩进拖鞋,走上榻榻米。大家围着待客茶几坐定,刘翠翠对女儿王春花一使眼色道:“唤她们出来招待客人吧。”王春花会意,用力鼓了鼓掌,与大厅一墙之隔的客房门立刻开了,两个身着日式和服的美貌女子低头走了出来。这两名女子一个是丰孚仭椒释蔚氖炫桓鍪峭ねび窳⒌纳倥缱烁魃檬こ。抢蠲阑肜杓衍傲浇忝谩A饺随面敏留磷叩酱蠹颐媲埃故紫蛄醮浯涞溃骸袄现魅耍胛视惺裁捶愿溃俊薄罢馐谴游依霞依吹募肝还罂停忝蔷⌒乃藕蜃牛 薄笆牵现魅耍 崩蠲阑屠杓衍肮ЧЬ淳吹赜γ馈K呛芸焱凶排套佣死床杷虾透魃阈模蜃欧诺讲杓干隙源蠹业溃骸扒肼茫 苯幼磐说揭慌怨蜃糯H醋粤醮浯淅霞业呐└究蠢蠲阑屠杓衍翱粗绷搜郏彀驼糯罅税胩旌喜宦!<剿堑某仗醮浯浜屯醮夯ㄏ嗍右恍Γ醮浯湔泻舻溃骸袄矗幻妹贸趵凑У剑憬阄揖鸵圆璐疲染茨忝且槐!彼蛋斩似鸩璞ㄒ艘豢凇!澳推耍 比└疽簿俦赜Α!袄矗蠹也灰惺贸猿裕煤群取!绷醮浯涞弊爬霞依慈耍猜冻隽伺└竞婪诺谋旧<父雠撕茸挪杷希宰诺阈模淖偶页だ锒蹋挂财淅秩谌凇2还谡飧龉讨校腿耸贾漳抗馍赝灯匙爬蠲阑屠杓衍敖忝茫醮浯浜屯醮夯ǘ运钦飧鄙裉巳挥谛兀膊凰灯疲皇窃谛闹邪敌ΑA醮浯湓谝欢驯秆∪死锞粝秆〕稣饷慈觯际撬て谙啻ο吕淳醯梅浅:蒙睦舱撬腦虐游戏所需要的。
聊了片刻,这些女人终于忍不住了,把话题转到了李美华和黎佳馨身上。“翠婶,这两个女娃子是什么人?”张婶仗着自己在三个人种年纪最大,率先发问。“你猜呢?”刘翠翠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要依俺说,她们是春花宅子里的佣人吧?刚才俺还听见她们叫你老主人来着。”“不对。”刘翠翠笑眯眯地摇摇头。赵婶马上接口道:“俺猜是搞家政的,俺在农村看电视上说了,现在城里都请人搞个什么家政服务。你看她们,穿的还是那个日本人穿的那叫什么来着?对!和服!都是配套的呢!”“还是不对。”刘翠翠再次摇头。“俺猜她蒙(们)是穿欢(春花)姐滴(的)雪(小)蜜!”猪妮大着舌头嘴巴漏风地道。“哟!还是我们猪妮聪明,猜得有点挨边了!”刘翠翠鼓掌笑道。“哦,俺猜她们是春花的相好!”张婶再次猜道。“相好跟小蜜不是一个意思嘛!”“咦既不是佣人,又不是相好,难道难道是作作”赵婶连说了两个“作”字,眼睛瞟着李美华和黎佳馨姐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但她不说,自有人接着说,憨直的猪妮马上续道:“作支(鸡)滴(的)?”“哇塞!猪妮真聪明,已经很接近了!”王春花摸了摸猪妮的脑袋道。“几(只)是家阵(接近)?蛤(还)是埋(没)擦(猜)中?”猪妮傻乎乎地追问。“算了,还是让她们自己告诉你们好了!”刘翠翠一转头冲李美华和黎佳馨道:“快点告诉客人你们的身份。”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李美华和黎佳馨还是臊得满脸通红,低声吠道:“汪汪我们是人形母犬。”“吠大声点!”王春花厉声道。“汪汪我们是人形母犬!”两姐妹高声吠道。
张婶和赵婶面面相觑,完全不懂“人形母犬”是个什么东东,心中暗暗惭愧,自己确实象俗话中说的:“刘姥姥进大观园”。“穿欢(春花)姐,人形抹喘(母犬)是舍摸(什么)?”心直口快的猪妮问道。“哼哼,什么叫人形母犬,猪妮你看过就知道了。”刘翠翠说着目注李美华和黎佳馨两姐妹道:“两条母犬,还不脱衣服?”“汪汪是,老主人。”姐妹俩很利落地褪去衣物,趴在地下。这时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两个人其实在衣内早就戴好了狗项圈和狗链子。“爬过来!”王春花招手道。李美华和黎佳馨爬近待客茶几,脸红得仿佛要滴血。王春花起身拉住李美华颈间的狗链牵她绕屋子爬着转圈,边转圈边喝令她不断作犬吠,三个来自老家的农妇完全看傻了眼。“翠婶,这这是什么意思?她们怎么怎么这样?”张婶的鱼泡眼愈发向外凸出,象要滚出眼眶,打量这对母犬姐妹花的目光如欲喷火。“怎么?你们还不明白吗?她们不喜欢作女人,喜欢作下贱的母犬被人玩弄咯。”刘翠翠悠然道。“喜欢作母犬被人玩?那那她们作一次母犬收多少钱?”赵婶也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不收钱,免费的。”“啥?免费让人当母狗玩?哪有这么贱的女人!”张婶的声音高了八度。“怎么?张婶你不信?”刘翠翠笑嘻嘻的,转头对王春花道:“春花,把大母狗牵过来。”待女儿牵着李美华来到她身边,她一把将李美华仰面掀翻,分开李美华的双腿,把手探到羞处摸了摸,对张婶她们道:“你们过来看,大母狗流了好多滛水呢。”张婶﹑赵婶﹑猪妮看到美艳动人的李美华和黎佳馨早就有点按捺不住,闻言都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李美华身畔,蹲下来仔细打量。刘翠翠用食指和中指扒开李美华的荫部,只见荫部湿漉漉的,蜜露流淌。“咯咯真的流了好多滛水,怎么会这样?”张婶大笑道。“被人当母犬玩觉得兴奋呗,人形母犬最贱的就是这一点:你越是侮辱她呀,她就越兴奋呢。”刘翠翠解释道。“咯咯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呢。”赵婶也笑个不停,本来就红里透黑的脸变得更加红彤彤的,明显是情绪亢奋的结果。“翠婶,她的荫毛怎么都被剃光了?”张婶发现了新问题。“为什么剃光她的荫毛,让她自己说吧。”刘翠翠说着抽了李美华的孚仭椒恳话驼频溃骸凹腹罚嫠叽蠹遥褐魅宋裁匆旯饽愕囊衩俊薄巴敉因为我是母犬,下贱的母犬不配象人一样留荫毛。”李美华悲戚地答道。“咯咯咯”农妇们哄堂大笑。“怎么样?人形母犬贱吧?”刘翠翠环顾她们道。“咯咯确实够贱的!”农妇们纷纷赞同。“贱母狗,想不想要主人C你?”刘翠翠趁热打铁,向李美华问道。“汪汪想想。”李美华话刚落音,三个农妇又“扑哧”笑出声来,当着这三个既土又俗的农妇的面被刘翠翠侮辱,李美华羞耻到极点,下体更加湿热。
“哼哼!”刘翠翠低笑一声,玩弄着李美华的荫部,手指上的动作异常细腻:揉﹑按﹑捏﹑搓﹑挑﹑颤,玩得李美华不断发出带泣的呻吟:“呜哼,呜哼哼”玩弄片刻后,刘翠翠的手指滑入李美华的荫道C弄起来,与此同时,她压到李美华身上嘴对嘴地嘬吻,不时还低头含住李美华的孚仭椒刻蛭T诹醮浯涞腏滛下,李美华很快达到了高嘲的边缘,但就在此时,刘翠翠却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动作,又玩起了她最擅长的。她褪去裤子,分开双腿,裸着下体对李美华道:“贱母狗,过来帮我口茭。”李美华在临近高嘲时被中止,身心说不出的难受,但她已习惯了这种调教方式,知道只有自己更卖力地服侍主人才能被赐予高嘲,所以听到刘翠翠的命令后便毫不犹豫地起身爬到她面前,埋首到她两腿之间为她口茭。“唔”刘翠翠眯着眼舒服地哼哼着,貌似非常受用,不时得意地瞟一眼身侧的张婶和赵婶。而几名围观的农妇也看得两眼冒火,就连貌似呆傻的猪妮也死死盯住李美华雪白丰腴的身子看个不停。
“哦啊”在李美华熟练的口舌伺候下,刘翠翠攀上了高嘲。“怎么样?我们养的母犬不错吧?”高嘲后的刘翠翠随意揉玩着李美华那对丰满的孚仭椒慷哉派羲堑馈!安淮聿淮恚〈渖簦庵旨较氲蹦腹返呐四闶谴幽呐降模俊闭派粞尴鄄灰选!昂吆撸直嫒诵文溉枰酃獾模桓雠耸遣皇侨诵文溉乙谎劬湍芸锤霭司挪焕胧!绷醮浯浯敌甑馈!按渖粽媸呛帽臼拢 闭派艉驼陨粢炜谕薜馈T谡庑┪羧盏耐缃忝妹媲埃醮浯涞男槿傩牡玫搅思蟮穆悖那榇蠛弥轮鞫实溃骸罢派簦阆氩幌胪嫱嫠俊薄鞍。肯胂胂耄比幌耄 闭派粝渤鐾狻A醮浯湟慌睦蠲阑钠ü傻溃骸肮ィ∪谜派敉嫱婺悖 薄巴敉是。”李美华知道今天逃不过要被这三个土得掉渣的农妇J滛﹑凌辱,心中有些悲哀,但比悲哀强烈得多的却是羞辱感以及由此而来的兴奋感。她慢慢爬到张婶面前,垂头不敢看她。张婶一把将李美华搂进怀里,鱼泡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肥厚而又长满老茧的大手细细抚摸着她光洁柔滑的肌肤。“啧啧啧俺还从来没入过这么漂亮的女娃子呢。”忘形之下,张婶嘴里冒出“入”这个粗俗下流的土话字眼。“张婶,想入就入个够。到了姐姐我这里,你甭客气!”刘翠翠推波助澜道。“嘿嘿,翠婶,那俺就谢谢你了。”张婶说完捏住李美华的下颌吻了上去。“啵,啵”张婶啜吸着李美华的唇舌,粗糙的手掌用力握住李美华的孚仭椒坎欢洗耆啵滞从盅鳌!斑”李美华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却丝毫不敢有反抗之念。虽然她被调教的时间不长,但犬性已在心头潜伏多年,一旦被王春花母女开发出来便势同燎原,成为一条充满受虐G情的人形母犬。
刘翠翠让李美华接受调教之余也没忘黎佳馨,她冲黎佳馨招招手道:“过来,小母狗!”黎佳馨不敢怠慢,连忙爬到老主人面前。刘翠翠对赵婶道:“赵婶,张婶在玩大母狗,你就玩玩小母狗吧。”“好啊好啊,翠婶,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赵婶惊喜不已。“瞧你说的,咱们是好姐妹,有福同享嘛。”刘翠翠说罢一拍黎佳馨的屁股道:“小母狗,爬过去让赵婶玩玩你!”“汪汪是!”黎佳馨羞怯地应着,慢慢爬到赵婶面前。赵婶和张婶一样,一把就抱起黎佳馨,让她坐到自己怀里。赵婶直奔“主题”,手探到黎佳馨胯下摸了一把,随即举起湿漉漉的手指给大家看,嘴里笑道:“哇塞,小母狗的1B1也好湿呢!还没开始入她她就流了这么多的滛水。”她的话立刻引来女人们的嬉笑。
那边厢,张婶已经驾驭着李美华向终点冲刺,肥大而粗糙的手指在李美华荫道中急速律动,嘴巴也含住李美华的孚仭椒俊班编编`!钡卮罂谕涛鞍”李美华悲鸣着高嘲了。张婶玩得兴起,三下五除二褪光自己的衣物,裸出又肥又壮的身体,两只硕大的孚仭椒肯麓棺拧K婵龋愿览蠲阑约嚎谲5崩蠲阑派艨谲保醮浯渫压庖路霉恢г缇捅负玫募資具戴上,来到李美华身后干她。而在黎佳馨那边,赵婶也在让刚刚高嘲过的黎佳馨给自己口茭,王春花同样脱光衣服,戴好一支假Y具来到黎佳馨身后干她。不一会,张婶﹑赵婶以及两条人形母犬先后高嘲了。
张婶和赵婶不象刘翠翠那样经常上网,对拉拉的情趣用品缺乏了解,以往和女人做嗳都采用手和嘴,从来没见过假Y具。所以当她们从高嘲平复下来后,便好奇地盯住戴在刘翠翠和王春花两腿间的假Y具看个不停。“翠婶,你们戴的这个玩意叫啥?”张婶发问道。“这个啊?”刘翠翠掂了掂假Y具道:“这东西叫‘假Y具’,是专门给女人戴来入女人的。”“哦?能不能让我试试?”张婶兴致勃勃。“好啊。”刘翠翠取下假Y具递给张婶,并指点她将假Y具佩戴好。张婶把李美华摆弄成仰面朝天﹑双腿屈膝张开的姿势,用手引导者假Y具插入她的荫道,随即压着她干了起来。赵婶也不甘示弱,向王春花要过假Y具干起了黎佳馨。现在,屋子里的女人除了猪妮外,其他女人都一丝不挂,刘翠翠向王春花递了个眼色,两人一齐来到猪妮身边。“猪妮,咱们三个也来玩玩。”刘翠翠搂住猪妮说。猪妮也是一个好色女孩,闻言点头道:“火(好)啊。”于是刘翠翠便与猪妮吻在一处,边吻边解猪妮的衣服,而王春花也开始脱猪妮的裤子。待猪妮的身体完全裸露,三个人便相拥倒在榻榻米上欢爱着。
张婶和赵婶各自用了几种不同的姿势干李美华和黎佳馨,在将她们干出几次高嘲后,她们又交换位置,由张婶干黎佳馨,赵婶干李美华。猪妮看得眼热,对刘翠翠和王春花道:“翠省(婶),穿欢(春花)姐,俺也哟(要)入抹喘(母犬)。”“好啊,瞧咱们猪妮的。”刘翠翠搂着猪妮走到张婶和赵婶身边观战。此时张婶和赵婶正干得热火朝天,而李美华和黎佳馨则不断发出呻吟,四个女人的喘息声亦此起彼伏。猪妮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边议论道:“介(这)两个女滛(人)争(真)不哟(要)两(脸),争(真)下酱(贱),火火滴滛(好好的人)不作,作抹喘(母犬)作得介(这)摸(么)起劲。”“哼哼,贱成这样的女人也只配作母犬让人入,猪妮说是不是?”刘翠翠进一步煽动猪妮的虐待欲。终于,赵婶累得干不动了,刘翠翠对赵婶道:“赵婶,你累了就歇会儿,让猪妮来干她。”赵婶依言取下假Y具递给猪妮,猪妮穿好假Y具来到李美华身边。“大母狗,跪好,把屁股撅高!”刘翠翠担心猪妮第一次戴假Y具不会用,遂命令李美华摆出承欢的姿势。李美华驯服地脸着地,将臀部高高撅起,猪妮来到她臀后,毛手毛脚地把假Y具插入她的荫道,然后模仿着刘翠翠和王春花的动作抖动胯部干她。
猪妮是那种典型的北方农村女孩的身材,丰满而又健硕,四肢粗壮,孚仭椒扛吒呗∑穑尾坑执笥衷玻淙凰灼匆残愿小1荒昙捅茸约盒∈此戛p样貌痴傻﹑满嘴土话﹑说话跑调﹑土不拉几﹑俗不可耐的农村女孩J滛,李美华羞耻到极点,下体如汪洋肆虐,大量蜜露渗出:“哦,哦,哦”她情不自禁地随着假Y具的抽锸频率而呻吟着。李美华这幅滛贱而柔弱的样子让初次尝试用假Y具干女人的猪妮大受刺激,兴奋感高炽,她拼命抖动胯部干着李美华,由于不懂用力的诀窍,她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但她有一股不服输的拧劲,鼓足余勇伏在李美华身上一阵乱捣,终于把李美华送上了高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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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妮厉害!”“猪妮好棒!”刘翠翠和王春花母女别有用心地赞着猪妮,猪妮也洋洋得意地自卖自夸:“介(这)条抹喘(母犬)争(真)酱(贱),俺随便入了她只(几)下,都莫(没)怎摸(么)使力,她就锅(高)潮了。”“猪妮你先歇会儿,让我来入她。”赵婶休息了一会,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便想来替换猪妮。“簸(不)!俺还想入她!”猪妮紧紧抱住李美华不肯撒手,双手绕到李美华胸前抓揉着她的孚仭椒浚倘缤缤玫匠菩牡耐婢甙惆皇褪帧A醮浯溲壑橐蛔溃骸捌涫的忝橇┛梢砸黄鹑胨!薄霸趺慈耄俊闭陨粑省A醮浯溆秩±戳街Т┐魇郊資具,一支递给王春花,一支自己戴上。她们哄着猪妮放开李美华,随后按照平时演练过多次的姿势上下夹击李美华。王春花躺在最下面C弄李美华的荫道,刘翠翠伏在最上面C弄李美华的肛门,李美华的位置就象夹肉三明治中间的那块肉一样,承受着上下两方的夹击,很快就来了一波高嘲。刘翠翠和王春花挟着她换了姿势,这回是她侧卧,而刘翠翠和王春花则一前一后对她前后夹击赵婶和猪妮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暗模仿着刘翠翠母女的动作。等李美华再次高嘲后,赵婶问道:“翠婶,你们连她的屁眼都入,不怕脏吗?”原来这个世面见得少的农妇从来不知道还有肛茭这回事。“放心吧赵婶,我们天天都给母犬灌肠,她的屁眼干净得很,随时可以入,不信你过来看。”刘翠翠说着让李美华趴着撅起屁股,待赵婶和猪妮走到近前,刘翠翠便扒开李美华的肛门让她们欣赏。赵婶和猪妮凑近李美华的屁股仔细打量,热热的鼻息都喷到了她的臀上,头发也不时扫得她的臀部一阵阵马蚤痒。刘翠翠并起食指和中指塞入李美华的肛门旋转着抽锸了几下,拔出来对她们道:“你们瞧,干净吧?”“真的挺干净哟,翠婶,你先前说的灌肠是咋回事?”赵婶问道。“灌肠么,你看看就知道了。”刘翠翠有心炫耀,便招呼着大家一起去看她给母犬灌肠,连正在干黎佳馨的张婶也挺着胯下的假Y具跟来凑热闹。刘翠翠牵着李美华一直来到洗手间中,王春花则为母亲备好灌肠用品:一支针筒式灌肠器,一瓶甘油。李美华脸贴地,匍匐着翘起屁股。刘翠翠汲满一针筒甘油,将针筒式灌肠器的胶管头从李美华的肛门塞入直肠,接着推动针筒的活塞将甘油缓缓压入李美华的肠道。灌了约两百毫升甘油,刘翠翠将胶管从李美华的肛门抽离,而李美华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也不敢排泄,强忍着便意憋住甘油。刘翠翠并起食指和中指缓缓插入李美华的肛门抽送起来,“嗯哼”李美华发出痛苦而又迷醉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便意,大量甘油顺着手指和肛门间的侧隙滮射而出,发出“扑滋扑滋”的声音。刘翠翠C弄一阵,见甘油已经泄去大半,遂伏到李美华身上,用手引导者胯下的假Y具插入她的肛门,抖胯耸臀地干她。别看刘翠翠已经六十出头,体力却好得很,臀胯好象装上了电动马达,快速跃动起伏着,动作之轻盈矫捷看得围观的张婶﹑赵婶和猪妮咋舌。“哼,哼,呜”李美华悲吟着高嘲了,这是一次淋漓尽致的肠道性高嘲。
张婶和赵婶连连鼓掌,赞佩道:“翠婶你太厉害了!入屁股都能把母犬入出高嘲。”“哼哼,不是我厉害,是这条母犬太贱!”刘翠翠故作谦虚。“翠省(婶),俺也哟(要)入抹喘滴(母犬的)屁股!”猪妮按捺不住地说。“好啊!猪妮你来!”刘翠翠拉着猪妮的手让她来到李美华臀后,引导她叠到李美华身上,并将假Y具插入李美华的肛门。 猪妮笨拙地学着刘翠翠的样子干李美华,由于生疏,几次险些摔到地下,幸亏身旁的几个女人及时扶住她。如此折腾了几十个回合,猪妮渐渐找到了诀窍,抖胯耸臀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动作比刘翠翠滞重得多,与李美华不时发生肉体的碰撞,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这样也造成她体力迅速下降,一会功夫就上气不接下气。但猪妮性格执拗,伏在李美华身上死死抱住她,脑袋也歪着紧紧顶住她的背心,咬牙闭眼,拼命催动胯部起伏,一副发狠的样子。“哼,哼,哼”猪妮和李美华哼喘着同步叫床,在猪妮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李美华终于又一次迸发了肠道性高嘲!
接下来,张婶﹑赵婶也轮流给李美华做了一次肛茭。刘翠翠在一边鼓掌叫好,她想当着这些农妇的面进一步羞辱李美华,于是又问道:“几位妹妹想不想玩玩圣水调教?”“什么叫圣水调教?”三位客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明所以。刘翠翠嘻嘻一笑,吩咐李美华仰面躺好,自己蹲到李美华脸部上方给她喂饮圣水。当温热的尿液从刘翠翠的两腿间直直射入李美华的口腔中时,围观的张婶﹑赵婶和猪妮都吃惊地捂住嘴,随即一个个兴奋地涨红了脸,发出“咭咭咯咯”的笑语声:“好贱!连尿都喝!咯咯”“怎么喝得下去哟,不嫌脏吗?啧啧啧”“争(真)不哟(要)两(脸)!争(真)酱(贱)!”连猪妮都表现着对李美华的鄙夷。刘翠翠将尿液尽数注入李美华口中,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对王春花道:“把小母狗也牵进来玩圣水吧。”王春花便将黎佳馨也牵进洗手间,给她喂饮自己的尿液。等王春花尿毕,刘翠翠对三位客人问道“你们谁来?”“我正好尿急了,我来!”张婶自告奋勇,她蹲到黎佳馨嘴边用力一挣,又急又粗的水柱便注入黎佳馨口中
张婶之后,赵婶和猪妮又分别给黎佳馨和李美华喂饮完圣水,一行人这才回到客厅。“猪妮,你和张婶一起入她。”一进客厅,刘翠翠就指着李美华道。于是张婶洗净刚用来给李美华做过肛茭的假Y具,仰躺到榻榻米上,李美华驯顺地趴到她身上,将假Y具吞入荫道,而猪妮则交叠到李美华上方,假Y具插入她的肛门。张婶与猪妮一起挺胯狠干李美华,又一次把她送上高嘲。之后,J滛的对象变成了黎佳馨,几个农妇轮番尝试用上下夹击和前后夹击等姿势干黎佳馨,让她也品尝到一波又一波的高嘲滋味
转眼到了晚饭时间,刘翠翠和王春花母女让女佣烧了一桌好菜,还弄了点酒,盛情款待来自家乡的客人。三个农妇都喝得微醺,加上长时间的旅途劳顿,所以饭后闲聊了一阵就嚷着困了。王春花便要她们回房歇息,不过在回房之前让她们挑一条人形母犬给她们侍寝。听到王春花这么说,三个人本已困顿的精神又振作起来。“俺哟(要)大抹果(母狗)陪俺睡!”猪妮嚷道,她对李美华这种成熟性感的美妇有着强烈的偏好。而张婶和赵婶则对年轻靓丽的黎佳馨更感兴趣,于是三人商定,李美华给猪妮侍寝,而黎佳馨给张婶和赵婶侍寝。可怜的李美华和黎佳馨姐妹,白天被农妇们玩弄,夜晚还得继续接受她们的蹂躏。
猪妮牵着李美华回到她的房中,把李美华推倒在榻榻米上就压上去干她,干到一半,猪妮困意袭来,居然压在李美华身上睡着了。李美华无奈,只得轻轻掀开猪妮,把手伸到自己充血的荫部,靠自蔚来释放积压的情欲,随后她也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猪妮醒了过来,她立刻抱住李美华亲吻抚摩起来。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李美华开始还睡眼惺忪,但不久之后情欲之火便被猪妮的挑逗点燃,下体蜜露横流。猪妮见李美华有了反应,手指一下就滑入李美华的荫道抽锸不止,边干边骂道:“入死涅介酱抹果(你这贱母狗)。”被这个又丑又傻又土的小村姑J滛,李美华的羞耻感分外强烈,高嘲来得又快又猛。等李美华高嘲后,猪妮便又换一个方式干她,就这样一直干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三位来自农村的客人在大厅中聚齐,炫耀着昨天夜里的“战绩”。“俺昨天往(晚)上都不知剁(道)入了大抹果(母狗)多少回涅,她伙(好)酱(贱)哦,一下纸(子)哟(又)锅(高)潮了,一下纸(子)又锅(高)潮了,俺都介(记)不撑(清)把她入出多少次锅(高)潮涅。”猪妮洋洋得意地吹嘘,边说边把手探到李美华的羞处摸弄:“哦哟!涅蒙抗(你们看),她一听俺薛(说)入她滴(的)事,她哟(又)兴奉(奋)了涅。”猪妮分开李美华的腿,让张婶和赵婶欣赏李美华湿漉漉的荫部。“咯咯大母狗确实滛荡,不过小母狗的滛荡也不在大母狗之下呢。”张婶笑道:“俺俩昨晚也入了小母狗一晚上,把她入得直哼哼,一个劲地发浪哟!啧啧啧”张婶说着一把抱起黎佳馨,分开她的腿道:“不信你们看看,小母狗的1B1肯定也湿了呢!”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如此,黎佳馨的羞处同样蜜露横流。“两条滛贱的母犬!干她们!”赵婶又来了情绪,按住黎佳馨,手指就插入她的蜜岤律动着。张婶和猪妮也不甘示弱,一前一后夹住李美华,两人的手指分别插入李美华的荫道和肛门C弄。眼看一场轮J大戏又要开锣,刘翠翠和王春花却从楼上走了下来。“大家早上好啊!”刘翠翠慵懒地道。“翠婶来了?俺们正在入母犬呢。”张婶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回道。“先别忙着入她们,大伙先吃早饭,吃过早饭后,咱们一起逛公园去,在公园里玩母犬才刺激呢。”“在公园里玩她们?这会不会让人看见?”张婶一惊。“看见有什么打紧?咱们喜欢玩母犬,母犬也喜欢被咱们玩,这是两厢情愿的事,咱们又没犯法。”刘翠翠满不在乎地说。“行!我们听翠婶的!”张婶和赵婶异口同声地道。
五个女人和两条人形母犬吃过早点一起出了门,由王春花开车向南郊植物园驶去。南郊植物园绕山而建,早晨的南郊植物园静悄悄的没几个人,她们沿着蜿蜒向上的环山道路徐行。李美华和黎佳馨照例戴着狗项圈和狗链,穿着一件睡裙模样的衣裳,睡裙非常宽松,从头部穿入,将整个人罩住,睡裙下面空空的,什么也没穿,狗链从颈间垂下,掩没在睡裙中。刘翠翠和王春花在行进间不断掀起李美华和黎佳馨的睡裙下摆,让她们裸出下体,三名农妇也借机揩油,摸弄拍打着姐妹俩的光溜溜的臀部,甚至把手探到她们的羞处抚玩。行进间,刘翠翠发现山道边有条岔路,于是摆首示意大家走入岔路,又往前行了一段,岔路边出现两条带靠背的长椅。刘翠翠道:“就在这里入母犬吧。”说着坐到长椅上一拍大腿对李美华道:“大母狗过来,我要入你!”李美华知道刘翠翠要露天J滛自己,心头掠过一抹悲哀和惊惧,同时却又隐隐觉得刺激无比,就在这矛盾的心情下,她低头来到刘翠翠面前。刘翠翠一把把她揽在怀里吻着,又将她的衣服下摆向上撩起,直到裸出孚仭椒俊M醮夯ㄒ沧剿巧砼希治兆±蠲阑逆趤〗房把玩。张婶和赵婶见到这副光景也心有所悟,马上依葫芦画瓢,坐到另一张长椅上玩起了黎佳馨。刘翠翠的手指滑入李美华的荫道抽锸,把李美华C弄得正爽,突然小路一端传来人语声,刘翠翠马上停止动作,给李美华捋好衣服。张婶和赵婶也很警觉,忙不迭地给黎佳馨整理好衣服。过了一会儿,从传来人声的小路一端走来一男一女,两个人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看起来象是一对恋人。当他们发现刘翠翠一行人时,明显露出意外的表情,似乎没想到一大早就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碰到一群女人。等他们走远后,刘翠翠轻笑一声道:“来,咱们继续。”说着又抱起李美华亵玩起来
就这样,她们边爬山边玩露天调教的游戏,每找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僻静处就把两条人形母犬J滛一番,所有人都觉得既刺激又好玩。她们来到半山腰一处山道转角处,在山道之旁几十米,临近悬崖的地方有一处林木掩映的凉亭,一条弯曲的小径连着凉亭与山道。猪妮一见这个凉亭就兴奋地指着道:“俺蒙(们)到那里雀(去)入抹喘(母犬)。”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推着李美华就往凉亭里走。进了凉亭,只见凉亭的一方下临悬崖,悬崖下蜿蜒着来时的山道。猪妮把李美华推到这一方的围栏上凶巴巴地道:“腿风(分)开,仗(站)火(好),俺哟(要)入你!”面对这位呆傻小村姑的凌辱,李美华既觉得羞耻,又有哭笑不得之感,无奈之下只得按她的吩咐双手握住亭子的栏杆,弯腰分腿站好。猪妮一把将李美华的睡裙下摆掀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24部分

,撩到胸部以上,如此一来,李美华几乎变成全裸。猪妮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一下就从背后探到李美华胯下,滑入她的荫道抽锸起来,而猪妮的左手则从她的左胯绕到前面玩弄着她的外阴。“哦,啊”李美华压抑着呻吟,露天之下被J滛,时刻担心着被外人发现,这种感觉如同看恐怖片,提心吊胆之余却渴望着要继续。突然,李美华看见下面的山道走来几个人,她一下子紧张到极点,生怕这几个人一抬头看见自己这幅丢脸之极的模样,连忙哀求道:“先停一会,下面来人了!”猪妮正干得热火朝天,哪里会放过她,闻言嘲讽道:“车(切)!来就来呗,你介抹喘(这母犬)凉(连)两(脸)都不哟(要)了,还害舍摸(什么)羞啊?”刘翠翠在一旁笑道:“猪妮说得对!”说罢还火上加油,一拍李美华的屁股道:“吠!”在她的积威下,李美华丝毫不敢反抗,连忙“汪汪”地吠了起来。
王春花一直背着一个挎包,这时她打开包,拿出一支穿戴式假Y具递给猪妮道:“猪妮,用这个入她。”“火火火(好好好),穿欢(春花)姐想得争(真)周到。”猪妮喜道。她接过假Y具戴好,随即从背后插入李美华的荫道干了起来,双手也探到李美华胸前握住她的孚仭椒堪淹妗U派艉驼陨艨吹秸馇榫耙喟崔嗖蛔。峭爬杓衍懊娑孕乱徊嗟奈Ю竿溲滞鹊卣竞茫阉囊路闷鹬缶涂糐滛她。一时间,小小的凉亭内春色无边,而李美华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似乎陷入了一场恶梦,又似乎陷入了一场美梦,这场梦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
葆光山庄X虐聚会结束的当晚,庞明娟回到了她的居所。泡过一个热水澡之后,庞明娟披上浴袍坐到了梳妆镜面前。拉拉S联盟交给自己的任务终于完成,现在轮到联盟帮自己了,为此她不惜背信弃义,以拍电影为诱饵吸引杜丽和夏小雪入瓮。杜丽和夏小雪已经成为母犬,而她自己的母犬又在哪呢?庞明娟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张娟秀的面庞,谁看了这张脸都会得出端庄贤淑的第一印象,可是哼哼,可是谁又知道这副端庄贤淑的仪容之下掩藏着一颗怎样滛邪的心呢?庞明娟自嘲地笑着,手指探入自己的妙处轻轻揉弄:“唔”她呻吟着,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啊?是一个S吗?一个从未调教过M的S,而她想调教的对象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上午,阳光灿烂,庞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楼。一个女人步出电梯,步履匆匆地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庞氏集团的员工向她点头致意道:“庞总早!”原来这位女子就是庞氏集团的董事长兼行政总裁庞玉凤,她的实际年龄已经五十出头,但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年轻了整整十岁。庞玉凤与她的女儿庞明娟长相完全不同:庞明娟是端庄秀丽,而庞玉凤则是妩媚动人,水汪汪的桃花眼勾魂摄魄,弧度优美的U形下巴与她的面颊完美组合成鹅蛋脸,而桃花眼和鹅蛋脸也构成了她仪容的显著标志。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样貌妩媚有余,威严不足,庞玉凤总是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冷傲姿态:面无表情,目光锐利,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而她在工作上也是精益求精,对自己﹑对下属都极其严苛,在她的带领下,庞氏集团持续走高,公司规模不断扩大,如今已是国内同行业中的翘楚。这天上午,庞玉凤又象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当她步入办公室时,不由眉头一皱,只见自己的两位助理覃雪娇和方幼琪翘着二郎腿坐在董事长办公椅和对面的会客椅上。“嗯哼!”庞玉凤清了清嗓子,提醒两位失礼的助理上班时间已到,希望她们能自觉回归本位。奇怪的是,平素在庞玉凤面前谨小慎微﹑毕恭毕敬的覃雪娇和方幼琪一反常态,听到她的声音看了看她,相顾一笑,并不挪窝,背对她的方幼琪还转动摇椅面向她,目光放肆地上下扫视着她。庞玉凤有些不高兴了,她看了看表对覃雪娇和方幼琪说:“现在是九点整,要不要我提醒你们已经到了上班时间?”覃雪娇和方幼琪再次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扑哧”一笑道:“庞总,我们当然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要不怎么会在这里特地恭候您的大驾呢?”“哦?你们找我有事?”庞玉凤压制着心中的不快,语气平淡地道。覃雪娇和方幼琪都是在四个月之前进公司的,刚刚度过三个月的试用期成为董事长助理。董事长助理这个职位的年薪有三十多万,可以说是一个肥缺,而庞玉凤驭下又极其严厉,按理说覃雪娇和方幼琪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失礼而激怒庞玉凤。况且,这两位助理都是博士学历,在此之前也一直表现得知书达理,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反常呢?庞玉凤想弄清原委。
“庞总,我们当然是有事才找您咯,没事找您干嘛呢?”覃雪娇嬉皮笑脸地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上午还要开个董事会议,对了,要你们准备的资料准备好了没?”“您放心,资料早准备好了,不过这都是次要的东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可是事关庞总终身的大事哦。”“哦?说来听听。”庞玉凤非常意外,但更多的还是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这两个小姑娘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罢了,因而语气中也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戏谑和嘲讽。方幼琪道:“庞总,去年年底,公司有笔10亿美元的资金不知去向,是您绕开董事会和财务部门挪用来干别的事了吧?”“小姑娘,你知道你这样乱说话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可能为你所说的负法律责任的噢!”庞玉凤威慑道。“哼哼,庞总,您别吓唬我们,这笔资金的来龙去脉我们都一清二楚。您看看这是什么。”方幼琪说着把一叠复印的报表和单据递给庞玉凤。庞玉凤拿过这些复印件一页页翻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的脸色有些变了,扬了扬手中的复印件,语声微颤地道:“这些东西你们从哪弄到的?”“怎么弄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对您﹑对庞氏集团意味着什么,您不会不知道吧?”覃雪娇回答。她摸出一把指甲刀,一边剪指甲一边说:“您挪用这笔资金的目的就是为自己的女儿庞明娟补漏吧?她掌控的几个分公司因为管理不当亏空了十亿美金,而恰巧在这个时候,庞氏集团又计划在香港股市高科技板块推出市值超过三百亿港币的股票来应付资金紧张的难局。所以,您就采取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来做假业绩,欺骗证监会,我说得对不对?”“你”庞玉凤身子一晃,脸色苍白,但久经风浪的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如果你们手头只有这些复印文本的话,我想相关部门是不会予以采信的吧?”方幼琪马上接过话头道:“不错,一般情况下,相关部门是不会凭着这么几个复印件就给您定罪的。不过在当下,相关部门是谁在掌权我相信您心知肚明吧。庞氏集团这两年和金盛集团的竞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金盛集团的高层主要由‘太子党’把持,公检法都有他们的人,庞氏集团在这一点上吃过多少亏,庞总您应该很清楚。去年庞氏集团的多个项目和部门遭到公检法的彻查,资金被冻结,数据被封存,错过了无数商机,间接经济损失难以估量,资金严重不足,这也正是庞氏集团迫不及待地打算在香港股市圈钱的原因。庞总,我说得对不对?如果我们把这些文件交给金盛集团,您说会有什么后果?这些文件我们做了很多备份,包括电子文档在内,由我们的人看护着,一旦没有及时收到我们的指令,他们就会把这些文件备份发送给金盛集团和相关部门,到时候,不但您自身不保,您毕生的心血庞氏集团,恐怕也将毁于一旦!”
“你们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意?打算敲诈勒索吗?”庞玉凤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静。“庞总,您的真实身份是一条人形母犬吧?”方幼琪突然石破天惊蹦出这么一句。“放肆!”庞玉凤勃然大怒,指着方幼琪道:“别以为你们手里有那么几张复印的东西就能把我怎么样,法官可不会光凭它们就给我定罪!现在请你们滚出去!你们被解聘了!滚!”“庞总,何苦呢?您明明是一条渴望被主人调教的人形母犬,还要装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假正经样。自从您的主人去世后,您已经过了几年的禁欲生活,忍得很辛苦吧?我们可是给您一个机会噢,作我们的母犬,让我们好好地调教您,以解您的受虐饥渴,如何?”“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也不想懂!现在请你们马上滚!”庞玉凤嘴唇直打哆嗦。“切!真会装!我打赌,她的1B1肯定湿了呢,咯咯”方幼琪漫不在乎地回首对覃雪娇笑道。“啊哈哈我猜也是。”覃雪娇报以更大的笑声。方幼琪的外貌仿佛邻家小妹,甜美可爱;覃雪娇的外貌则是典型的白领女性,典雅中透着干练;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很难相信她们嘴里会蹦出“1B1”这个粗俗而肮脏的字眼。两个女郎那副成竹在胸吃定庞玉凤的样子令庞玉凤暗暗心惊,也不知她们藏有怎样的底牌。尽管如此,庞玉凤还是以沉浮商海多年练就的心理素质镇定下来:“小妹妹,你们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说起话来一点教养都没有?现在请你们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否则我要叫保安了!”方幼琪和覃雪娇对视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方幼琪边笑边对覃雪娇道:“哦哟,她的演技实在太好了,都可以得奥斯卡影后奖了呢!咯咯”庞玉凤脸一沉,正打算叫保安,覃雪娇突然掏出一叠照片朝庞玉凤亮道:“庞总,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吧!”庞玉凤虽然年过五十,但视力甚好,闻言定睛一看,只见打头的照片上一个赤身捰体的女子正在地下爬,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和铁链,而她身后一个女佣打扮的高大女人正一手牵着铁链,一手挥着鞭子驱赶她。这两个女人庞玉凤再熟悉不过:赤身捰体的女子正是庞玉凤自己,而女佣打扮的高大女人不是庞玉凤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又是谁?
覃雪娇又接连摸出几张类似的照片亮给庞玉凤看。“看清楚了么庞总?这样的照片我们要多少就有多少,如果您不满足静止的画面,我们还可以提供活动视频哟。”方幼琪悠然道。庞玉凤双手紧握,脸部一阵抽搐,半晌才颓然道:“说说你们的条件吧,要钱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开支票给你们。”在确凿的证据下,她终于屈服了。她害怕身败名裂,更害怕在这多事之秋自己倒下后无人主持大局,毕生的心血庞氏集团会就此毁于一旦,让庞氏家族族人都受池鱼之殃。庞玉凤做好了被覃雪娇和方幼琪狠敲一笔的打算,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她们志不在钱:“您错了,庞总,我们要的不是钱,是您的人!”覃雪娇道。“我的人?”“对呀!您忘了先前我们说的了?我们要您作母犬供我们调教玩耍哟。”“我我承认,我是M,可天下M多的是,只要你们有钱,尽可以找比我更年轻更漂亮的M,何必找我这个老太婆呢?”庞玉凤几乎有些低声下气了。方幼琪笑道:“哼哼,庞总,别忘了您的身份,您可是拥有几百亿资产的庞氏集团的董事长,象您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的M上哪去找?我们作S的就喜欢调教有身份有地位的M,这样才有成就感啊!再说了,我们调教您也是做善事,省得您被欲火煎熬。救您于水火,您应该感谢我们才是!”“好了,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庞总,跪下脱衣服,认我们为主吧!”覃雪娇插话道。“我”庞玉凤的内心不知是喜是悲还是愁,一时说不出话来。“庞总,您是个明白人,既然知道无法逃脱,还不如好好享受一番,您说对吗?”方幼琪趁热打铁道。庞玉凤长叹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脱衣服!”方幼琪毫不留情地喝道,庞玉凤无奈地遵照她的吩咐褪光衣物。“学犬吠!叫主人!”覃雪娇命令道。“汪汪母犬见过两位主人!”庞玉凤对这种礼节看起来颇为熟悉。方幼琪立刻赞道:“嗯,不错,果然是经过多年调教的熟犬。爬过来!”“汪汪是!”庞玉凤摇了摇屁股,爬到方幼琪面前。方幼琪拍了拍大腿道:“坐上来!”庞玉凤起身面向方幼琪坐到了她的大腿上。方幼琪二话不说,将手探到庞玉凤的胯下摸了摸,扬手道:“果然不出所料,母犬的1B1真的很湿呢!”“咯咯早说过她是一条滛贱母犬!”覃雪娇帮腔道。被两个年龄只及自己女儿的下属羞辱,庞玉凤粉面通红,却毫无办法。方幼琪又摸弄着庞玉凤浓密的荫毛道:“看来母犬很久没被调教了,荫毛留得这么长,幸亏我们早有准备。”方幼琪说罢取出一支刮毛器给庞玉凤剃起了荫毛,她一手持着刮毛器,一手揽住庞玉凤的腰,嘴巴还吮住她的孚仭椒刻蛭q┙恳沧叩剿巧聿啵笞∨佑穹锏南买ⅲす牧尘臀好久没经历过这样的羞辱了,庞玉凤的蜜露不断渗出,思绪也渐渐陷入迷乱
严格地说来,庞玉凤不是庞氏家族的嫡系继承人。庞氏集团本是一家美籍华人开办的公司,在庞玉凤把公司总部搬到中国之前都在美国发展,主营女性化妆品﹑保健品,是一个荫盛阳衰的家族企业。从庞玉凤名义上的曾祖母算起,到庞玉凤名义上的母亲庞羽惜这一代,三代掌权者都是女人,而且皆随母姓。庞玉凤的亲生父母本是庞氏家族的一个分支,庞羽惜终身未嫁,膝下也没有儿女,庞玉凤的亲生父母便将她过继给庞羽惜,而她也顺理成章地作了庞氏集团的继承人。在外人看来,庞氏集团的继承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未来的百亿富翁,天之骄女,何等令人羡慕,然而真正的甘苦只有庞玉凤自己知道。庞羽惜是一个极其严厉——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严苛——的女人,从小就给庞玉凤灌输家族利益至上﹑功业至上的理念,自庞玉凤记事起就是读不完的书,做不完的功课,除此之外还有礼仪﹑社交等全方位的培训,庞羽惜亲自负责对她的教育,给她制定严格的养成计划,仿佛现实版的《美少女梦工厂》。一旦庞玉凤未能达到她的要求就会受到惩罚,惩罚的内容包括:打手心,打屁股,鞭笞,脱光衣服罚站等等,庞玉凤的受虐倾向就是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形成的。
十三岁那年,有一天半夜,庞玉凤从梦中惊醒,听到隔壁庞羽惜的房间隐隐飘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这声音如泣如诉,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愉悦。庞玉凤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向隔壁望去,只见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庞玉凤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她向门内一看,只见养母庞羽惜赤身捰体仰躺在席梦思上,双手手指正在羞处快速律动,嗓子里不时发出呻吟,庞玉凤听到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正是庞羽惜的呻吟声。半晌之后,庞羽惜手指的动作陡然加速,呻吟声也更加剧烈,突然,她身体后弓,肚皮向上挺了起来,并且还伴随着阵阵抽搐和压抑的嘶喊,随后她猛地软倒在床上。见到这滛靡而妖异的一幕,庞玉凤的心砰砰乱跳,双颊火热,下体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迅速跑回房间,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回放着刚才在庞羽惜房中看到的一幕。神差鬼使般地,她的手放到了两腿之间,那股异样的感觉更加浓烈,她不由自主地模仿着庞羽惜,手指动作起来
自蔚这玩意就象吸鸦片,一旦染上了就很难戒掉。此后每到午夜梦回,庞玉凤就会做和庞羽惜同样的事。有天半夜,庞玉凤又在自蔚,正值飘飘欲仙临近高嘲之际,微阖的双眸却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她一激灵猛地睁开眼,只见养母庞羽惜正双手倒背﹑面若寒霜地站在她床边。“妈妈您您怎么来了?”庞玉凤胡乱抓起被子掩住身体。“哼,你果然走到这一步了。”庞羽惜缓缓坐到庞玉凤床边:“知道吗?作为一个家族的女掌舵,最怕的就是情欲不受自己控制,一旦受到别有用心的人引诱,就会万劫不复,到时候不但自己一败涂地,还会连累整个家族!这方面,妈妈是有过刻骨铭心的教训的。既然你的情欲已经觉醒,那就让妈妈教你怎么作一个不受情欲诱惑的淑女吧。”庞羽惜说着将倒背的手亮了出来,只见她的手中拿着一条金属和塑料混制的貌似内裤的东西。“这东西叫贞操带,发明的具体年代已经难以考证。据说是十字军东征时期,那些国王和领主担心自己带兵出征之后妻子不守贞洁,与他人偷情,所以便发明了贞操带。只要把贞操带给妻子戴上,锁好,妻子便无法与他人交合。今天妈妈也要把这个东西给你戴上,以后你的情欲就由我来掌控,再也不能背着我手滛。”庞羽惜说着把贞操带递给庞玉凤道:“戴上吧。”庞玉凤自小就生活在庞羽惜的积威之下,对她的话从来不敢违逆,闻言接过贞操带,乖乖地佩戴好。
从这一天起,庞玉凤彻底丧失了性自由。贞操带的折磨几乎伴随了她的整个中学生涯:一方面,贞操带每时每刻都给她带来羞辱,燃起她的受虐情欲;另一方面,贞操带的内部凸起物还不断对她的肉体施以直接的刺激,让她难以安宁,可是她却无法以自蔚的方式排遣。每天只有在庞羽惜面前她才能取下贞操带,放松一下受虐的身体。而当她因为功课优异等原因讨得庞羽惜的欢心时,这位名义上的母亲才恩准庞玉凤当着她的面自蔚一番。在她十八岁生日这一天,庞羽惜终于夺走了她的C女贞操,而她也改口称庞羽惜“主人”,成了庞羽惜的人形母犬。不久之后,庞玉凤以优异的成绩考取美国最著名的大学之一——耶鲁大学。在她即将动身去耶鲁就学之前,庞羽惜却把一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推介给她:庞羽惜最信赖的女仆冯一倩。粗看起来,冯一倩与普通的女仆没什么两样,身材高大结实,粗手大脚,一张永远保持严肃的脸,但她却是一个资深S,调教过不少女M。“在你大学期间,一倩就是你的临时主人,代我调教你。”庞羽惜说着把一把钥匙递给冯一倩道:“贞操带的钥匙以后就由一倩保管,好好听一倩的话,明白吗母犬?”“汪汪是,主人。”
可怜的庞玉凤由庞羽惜的母犬转手成了冯一倩这个大她十来岁的女佣的母犬。她们在耶鲁的学生公寓区单独租了一个院落,每天,庞玉凤都带着贞操带去上课,一下课就往回跑,好让冯一倩及早解掉烦人的贞操带。每天晚上冯一倩都会干她一次,仅仅一次,不多也不少,而在睡前,冯一倩又会把贞操带给她戴上,以防她偷偷自蔚,只有当她在学业上取得了好成绩,冯一倩才会奖励般地多干她几次。就这样,大学四年一眨眼就过去了,她继续攻读耶鲁的MBA,也就是常说的工商管理硕士。但是在她即将硕士毕业时却发生了重大变故:庞羽惜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作为庞氏集团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年纪轻轻的她不得不挑起重担,完成庞羽惜未竟的事业。此后,庞玉凤兢兢业业于家族企业的发展壮大,并且大刀阔斧地进军中国,将庞氏集团的总部也移到了中国东南沿海最大的城市——N市。而在读大学期间,庞玉凤也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受虐倾向并渐渐恋上了冯一倩的调教。此后二十多年,冯一倩一直明里扮演她的佣人,暗里作她的主人兼情人,冯一倩也确实是一个好主人,从来不利用自己的主人身份谋私利甚或对庞玉凤不利,庞玉凤对她信任有加,主奴之间非常恩爱。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冯一倩却在几年前因病猝然离世,庞玉凤失去了爱人,也失去了主人,并因此过起了禁欲生活,直到今天方幼琪和覃雪娇打破她坚硬的外壳,强迫她时隔几年后第一次接受调教。
方幼琪剃光庞玉凤的荫毛后又问:“母犬,荫毛都这么久没剃,是不是灌肠也一样中断了?”“汪汪是。”“哼,就知道是这样,走,主人给你灌肠去!”方幼琪说着驱赶庞玉凤爬下地,取出一支皮制宠物项圈给她戴上,并将一截铁链扣在项圈上。董事长办公室的设施一应俱全,连独立洗手间也有,方幼琪和覃雪娇看来为今早的行动做了充分准备,连灌肠道具都不例外,她们把庞玉凤带到洗手间里给她连续做了几次灌肠,随后开始J滛她。不过她们始终掌握着分寸不让她高嘲,看来在对她进行调教。转眼间已经快到10点半了,方幼琪又将200毫升甘油注入庞玉凤腹腔,命令她憋住,然后将一只遥控跳蛋塞入庞玉凤的荫道,又将一只遥控蝴蝶覆住阴D,系在腰间,随即取掉庞玉凤颈上的铁链道:“母犬,10点半你还要开董事会议哦,快穿衣服吧。”庞玉凤只好将衣物穿戴起来,当然,按照规矩她是没有资格再穿内裤﹑戴孚仭秸至耍掖耸被故浅醮禾炱箍梢杂猛庖抡谛摺br />
方幼琪和覃雪娇拥着庞玉凤向同层另一端的小会议室走去,那里一般是召开高层会议的场所。一进会议室,方幼琪就把空调打开并调成制暖模式,又对庞玉凤道:“庞总,您把外衣脱了吧。”庞玉凤一呆,她的里面只有一件衬衣,还没戴孚仭秸郑植桓椅マ址接诅鳎坏寐训敉庖麓钤谝录苌稀br />
10点半,董事会议正式召开。庞玉凤站在主席位讲了几句后,忽然发觉众人目光有异,她顺着众人的目光低头一打量,顿时面孔发烧。原来,与会者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胸颈之间,不用说,脖颈上戴的宠物项圈是吸引众人的一个焦点,而另一个焦点则是隔着丝质衬衣若隐若现﹑不时颤动的两个孚仭皆魏诘恪>咧拢佑穹镏缓盟只沸兀槐叻⒀裕槐呃椿仵獠阶魉伎甲矗谑巫抛约旱氖б恰?上Х接诅骱婉┙渴遣换岱殴模痪茫潜愦蚩?靥昂鸵?睾目兀礁龆闭鸲偈卑雅佑穹镎鸬没ㄈ菔在遥控跳蛋和遥控蝴蝶震动的过程中,憋在肠道中的甘油也一并作祟,强烈的便意一阵阵袭来,加剧着她的羞辱感。“唔”庞玉凤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满头的虚汗。她竭力压制着高嘲的到来,因为她的心里很清楚,一旦高嘲到来,身体的剧烈反应不用说是瞒不过众人之眼,而且憋在直肠中的甘油到时也会喷射出来,想想自己在与会者面前身体痉挛﹑大肆排泄的狼狈样,那可真是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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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总,您怎么了?”覃雪娇故作关心地问。“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可以去趟洗手间吗?”庞玉凤向覃雪娇问道,眼中流露出乞怜的神色。在座的董事们不禁面面相觑,弄不懂堂堂董事长去趟洗手间为何还要向助理请示。“我们扶您去吧。”覃雪娇装模作样地道。于是,覃雪娇和方幼琪二人便扶着庞玉凤向会议室门外行去。一出会议室的门,方幼琪就把遥控跳蛋和遥控蝴蝶的开关关掉,这虽然让庞玉凤松了口气,心头却若有所失。庞玉凤已经等不及回董事长办公室使用独立洗手间了,楼道的中部是公用洗手间,她一下就冲了进去。洗手间中,两名女职员站在洗手池边,一个正对着镜中梳理,一个正在洗手,突然看见董事长急惶惶地冲了进来,一反平日雍容优雅的姿态。庞玉凤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冲进格子间,脱下裙子就拉,外间的两名女职员只听见“扑哧扑哧”的乱响从格子间内传来,她们不禁相视一笑,原来高高在上的董事长闹起肚子来也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啊。方幼琪和覃雪娇只给了庞玉凤1分钟时间解决,所以一分钟后,庞玉凤就走出了洗手间,继续未完成的调教
这一天,庞玉凤就在方幼琪和覃雪娇的不断折磨中度过。她们不断地挑逗她,玩弄她,让她欲火中烧,无数次离高嘲只有一步之遥,却就是不让她跨过最后那一步!转眼间到了下午下班时分。“母犬,下班后我们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至于去哪你无权知道。”覃雪娇道。她们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又待了半小时,直到下班的职员走得差不多了,这才到公司的停车场取车。覃雪娇驾车,方幼琪与庞玉凤坐后座,一进车门,方幼琪就取出一个眼罩给庞玉凤戴上,让她弄不清轿车去向何方,又用一只皮手铐将庞玉凤的双手反铐,以防止她忍不住自己取下眼罩。轿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停了下来,覃雪娇和方幼琪押着庞玉凤下了轿车,七弯八绕后又一直沿着向下的阶梯行走,最后开了一扇门,估计是到了一个地下室中。覃雪娇和方幼琪剥光她的衣服,把她铐到一个似乎是金属刑架的东西上。这个金属刑架十分独特,一个铐环烤住她的脖颈,一个铐环铐住她的腰部,两侧手臂呈“一”字型展开,手腕和大臂处分别被铐住,而大腿则被铐入两只宽约10公分﹑边沿圆滑﹑如同荡秋千般悬在半空的金属环中,脚踝同样被两只脚镣铐住并向两边拉开。
覃雪娇和方幼琪铐住庞玉凤后就步出地下室,从声音判断,她们关上了地下室的门后就拾级而上,不一会就没了声息。地下室中静得可怕,除了庞玉凤自己的喘息声外,她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但她又分明感觉地下室还有别的人,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体香,而且这种体香还让庞玉凤隐隐有几分熟悉,她努力把香水的味道剔除,分辨着究竟是谁的体香,但她已来不及细细回想了,香水味和体香味越来越近,终于变成混杂着体温的温香。一双手轻轻捧起庞玉凤的脸蛋,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到庞玉凤脸上,来人吻了过来“啾,啾啵”庞玉凤挣脱来人的吻,喘息着问:“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但紧接着,一个塑料口球就塞入了她的口中,令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来人继续爱抚着她,吻着她的脖颈﹑胸部﹑腹部一路向下,终于来到她那被剃得光秃秃的荫部。来人的唇舌十分灵动地舔抵着她的荫部,为她口茭。不一会,庞玉凤就来了一波高嘲,被方幼琪和覃雪娇折磨了一天的情欲终于得到发泄,庞玉凤浑身轻飘飘的说不出的畅快,她犹未餍足,期待着来人给予她新的爱抚,而来人仿佛明白她的心思,手指一下就探到她的荫部玩弄起来
又是几波高嘲后,庞玉凤听到来人在窸窸窣窣地解衣服,随后来人旋动了开关或者杠杆之类的东西,庞玉凤只感觉自己的体位正在发生变化,由竖立变成了仰倒。接着,来人跨到了庞玉凤的颈部上方,一个柔韧而粗大的东西顶在了庞玉凤的嘴边,凭借着多年X虐生涯的经验,她断定这是一支假Y具。来人取掉了庞玉凤的口球,将假Y具向她唇缝中顶。庞玉凤情知自己逃不过,索性便象方幼琪和覃雪娇说的“享受一番”,她会意地张嘴含住假Y具,任来人催动假Y具在自己口中抽锸。这样抽锸了几个回合,来人拔出假Y具站到庞玉凤臀后,一下就把假Y具深深插入她的肛门C弄起来等庞玉凤高嘲后,来人又旋动机关变换庞玉凤的体位,继续干她,如此变换了几个体位后,庞玉凤觉察到这个刑架的结构极其复杂和精巧,几乎能让自己以任何角度被干,包括倒立,而能够使用这样复杂精巧的大型调教设备的人肯定也大有来历!来人给庞玉凤做了几次肛茭后又换了一支假Y具给她做荫道交。总之,庞玉凤在这个傍晚非常享受,积压了一天的情欲淋漓尽致地发泄出来,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调教结束后,来人静静地消失了,一如她静静地来。这时,方幼琪和覃雪娇又来了,她们将庞玉凤从刑架上解脱出来,给她穿上衣服,又将她双手反铐,然后押着她走出地下室,回到轿车中。又经过四十多分钟的急驶,她们来到庞玉凤在N市的住宅门口。方幼琪和覃雪娇除去她的眼罩,松开她的手铐,接着把一条贞操带递给她道:“母犬,你是清楚规矩的,以后主人不在你身边时,你必须穿上贞操带,确保你的X欲始终控制在主人手中,现在就把贞操带穿上吧。”庞玉凤驯顺地吠道:“汪汪是,主人。”说着褪下裙子,把贞操带穿上锁好,钥匙交到方幼琪手中。“乖母犬!”方幼琪摸了摸庞玉凤的头,打开车门道:“那就明天见咯!”
就这样,庞玉凤在时隔几年后又一次过起了X虐生活,每天去上班的同时就要接受方幼琪和覃雪娇的调教,而她们也照例只是挑逗,却绝不让她高嘲。所有的情欲都要积压到下班之后,在那个神秘的地下室,接受那个神秘人的调教时发泄。庞玉凤现在几乎急切地盼望下班,好去接受神秘人的调教,在她的心目中,真正的主人仿佛不是方幼琪和覃雪娇,而是那个神秘人。
一个月后的某天,庞玉凤又一次来到地下室接受神秘人的调教,而这天神秘人的表现似乎与往常不同,对庞玉凤的爱抚分外热烈。就在她为庞玉凤手滛的当口,她突然取掉了庞玉凤的口球,摘掉了庞玉凤的眼罩!灯光中,一个人影映入庞玉凤尚在模糊中的视野,看起来有几分眼熟等她逐渐从长时间戴眼罩造成的惧光中恢复过来,她才看清眼前的人:“明娟!是你!”庞玉凤惊呆了,愣了几秒后,她羞愤已极地挣扎起来原来,这一个月来调教她的神秘人就是她的女儿庞明娟,自己居然被女儿调教了,这叫庞玉凤如何能不羞愤到极点?“放开我!明娟!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面对庞玉凤声嘶力竭的质问,庞明娟的表情古井无波,手指依然在庞玉凤的羞处有条不紊地律动着。“妈妈,这一个月来你不是很享受我的调教吗?怎么现在又这么生气呢?”“我我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女儿呀!你这样对我是是乱囵!你知道吗明娟?”“算了吧妈妈,你其实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说得对吗?”庞明娟的话如同石破天惊,震得庞玉凤呆了半晌,方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这还用问吗?我跟你长得一点都不象,你那标志性的桃花眼和鹅蛋脸,我全都没有,再加上你没结过婚,也从来没跟男人约过会,所以我早就怀疑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派人查过我的出生记录,原来我是你从孤儿院领养的弃婴!”“可可是明娟,虽然我不是你的生母,却是你的养母,这二十几年,我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快放开我,放开我!”庞玉凤又扭又踢,却被刑架牢牢束住。“妈妈,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是一条人形母犬,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快乐呀!”说话间,庞明娟加快了手指的律动,在得知是女儿在调教自己的极度羞辱氛围下,庞玉凤的情欲分外旺盛,被庞明娟鼓劲一弄,顿时不可遏止地冲上了高嘲,蜜露喷得庞明娟满手都是。
庞明娟把手上的蜜露抹到庞玉凤脸上,挪揄道:“妈妈,你是喜欢被我调教的吧?要不怎么会这么快就高嘲呢?”“明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是母女,不能做这种事。”庞玉凤哀求道。“更正一下:我们只是养母女的关系,不是亲母女。”庞明娟说到这又一次把手伸到庞玉凤的羞处玩弄起来。“唔不要不要!”庞玉凤徒劳地哀求着,身体却作出违背理智的反应,羞处一片湿热,情欲再次高涨!“妈妈,我和冯一倩比,谁更好?”庞明娟边给庞玉凤手滛边问。“你你知道冯一倩和我的关系?”“那是自然,确切地说,早在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你和冯一倩的关系。”“十年前?”“没错!就是十年前”
十年前,庞明娟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打小,她就把母亲庞玉凤当成完美女人来敬慕和崇拜。可自她步入少女时代之后,她的思想开始成熟,慢慢发现一些过去未曾留意而令她疑惑的事,那就是母亲和女佣冯一倩的关系。表面上看,冯一倩是一个普通的女佣,在母亲面前毕恭毕敬,可她们之间总有些不对劲,庞明娟曾经偷听到母亲在周遭无人的场合称呼冯一倩“主人”,这不是倒错么?明明母亲才是冯一倩的主人,为什么母亲会倒过来叫冯一倩“主人”呢。还有就是顶楼那个神秘的房间,母亲从不让包括庞明娟在内的其他人进入那个房间,但她好几次看到母亲和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25部分

冯一倩一起进去过。
一个周末的中午,庞明娟到顶楼下面一层的钢琴房去练琴,忽然心血来潮地爬上顶楼,来到那个神秘房间外。意外地,她发现房门的钥匙孔上插着一串钥匙,想来是母亲或冯一倩开门后忘了拔掉。她用钥匙打开房门,入内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房间面积很大,里面有许多稀奇古怪不明用途的东西,但其中大部分物事她看出来是属于刑具之类,整个房间就如同一间刑讯室。她象着了魔般四下打量着,触摸着,甚至坐到貌似刑椅的东西上体验了一番,一切都令她感到新鲜,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之情在内心涌动。她舍不得离去,但又明白自己不能逗留太久,否则会被母亲或冯一倩发现,最后她下了决心,揣着钥匙快速冲出到街上打了一部的士,去到最近的配钥匙的地方配了一把神秘房间的房门钥匙。幸运的是,当她把原来的钥匙插入神秘房间的门锁时,庞玉凤和冯一倩还没有发现钥匙曾经被人拿走。从此以后,她总趁着庞玉凤和冯一倩不在时用自配的钥匙打开神秘房间的房门,入内观摩﹑玩耍。那些奇怪的刑具和用品象磁石一般吸引着她。一次,她正在神秘房间中荡着一个奇怪的秋千,忽然门外传来庞玉凤和冯一倩的声音,惶急之下,她迅速躲进一个壁柜中,只留下柜门的一道缝隙向外张望。不久之后,她看见庞玉凤和冯一倩走入房间并锁上了房门。令她大吃一惊的是,庞玉凤一进房间就脱光衣服,跪到了冯一倩面前。“汪汪母犬请主人调教。”庞玉凤道。“嗯,乖母狗!”冯一倩摸了摸庞玉凤的头,摸出一只项圈和一截铁链套到庞玉凤的脖子上,随即驱赶着她爬行起来接下来进行的一系列调教让庞明娟这个青涩少女大开眼界,兴奋不已。后来,庞明娟就经常躲在壁柜中偷看冯一倩调教庞玉凤,有时一边偷看一边自蔚。她总把自己投射成冯一倩,幻想自己成为冯一倩调教庞玉凤,与此同时又充满了犯罪感。再后来进入了网络时代,通过网络咨询,她才弄明白母亲和冯一倩在玩X虐,而自己也是一个S。本来,这种躲在一边默默欣赏的生活还将继续下去,但就在几年前,冯一倩却得了不治之症,尽管庞玉凤将她送到国外最好的医院就医,还是挽救不了她的生命,冯一倩离世了!那段日子对庞玉凤来说无疑是极其难捱的,她一下苍老了很多,时常默默地流泪。庞明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庞明娟立志成为母亲的主人,给母亲带去她想要的快乐!
现在,庞明娟将这一切在庞玉凤面前娓娓道来,叙说的过程中她手指的动作一直未停,庞玉凤又是几度高嘲。在一次高嘲后,庞玉凤脑海中灵光一现,闪电般理到一些头绪:“那么方幼琪和覃雪娇”“没错,方幼琪和覃雪娇就是我安插到你身边的,她们是拉拉S联盟的成员,而我通过为拉拉S联盟做事来换取她们的帮助。你不觉得你上两个助理干得好好的,突然一起辞职很奇怪吗?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因为我给了她们一大笔钱让她们离开。”“唔怪不得怪不得方幼琪和覃雪娇知道我这么多秘密,原来是你透露给她们的啊”庞玉凤一边在庞明娟手指的动作下呻吟,一边恍然道。“其实不光是她们,连那亏空的10亿美元也是我设的局,我的公司根本就没亏损,只是在账面上做了点假。”“明娟你你好”庞玉凤又到了高嘲边缘,嘴唇哆嗦地说不下去了。“妈妈,你别怪我,我都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做!让我作你的主人吧!”“不我不能我是你的母亲啊”庞玉凤又一次嘶喊着高嘲了。嘴上说不愿意,可身体却在庞明娟的手滛下接二连三地高嘲,庞玉凤简直羞愤欲死。“妈妈,我会让你叫我主人的。”庞明娟说着褪去衣物,裸出肢体。她拿来一支穿戴式双头假Y具,这支假Y具的两个头成一个钝角,向外的一个头用来C弄X爱对象,向内上方的一个头用来C弄自己。庞明娟毫不犹豫地将向内上方的头插入自己的蜜岤,刺穿了C女膜,戴好假Y具,然后将另一头插入庞玉凤的荫道,摆动胯部抽锸起来
少顷,庞玉凤高嘲了,庞明娟取下假Y具,让庞玉凤看,只见插入庞明娟体内的这一头染满了血迹。“妈妈,我的C女贞操已经献给了你,这可以证明我的诚意了吗?难道你看不出来,女儿多想让你快乐吗?为何不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呢?叫我主人吧,妈妈。”庞明娟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养母道。“明娟”庞玉凤喃喃地道,心中一团乱麻。“妈妈——其实,自从我知道你是我的养母之后,我就不再把你当妈妈,而是当成我的女人——我从小就爱上了你,如果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快乐,我我就去浪迹天涯,庞氏集团从此再也没有我这个人。”“不!明娟,你是妈妈的心血和骄傲,妈妈不能没有你!”庞玉凤惶急道。“那你还不叫我主人?”庞明娟拿捏住养母的弱点,心头暗暗得意。“主主人”庞玉凤屈服了。这声主人立刻换来庞明娟的一阵激吻
庞玉凤和庞明娟这对养母女过起了X虐生活,想想庞玉凤也真奇怪,先是作了养母的母犬,后又作了养女的母犬,世事之难测,莫过于此!庞明娟这个初次调教母犬的S开始把过去只停留在幻想中的各种调教付诸实施。M与S的心是相通的,在调教过程中,庞玉凤发现女儿的心智比自己估计的要成熟得多。“也许是时候把公司交托给女儿了”,庞玉凤想道,几天之后,庞玉凤对公司的人事进行了一番调整,庞明娟由分公司经理晋升为庞氏集团的CEO,这一决定事实上已经宣告了庞玉凤退居二线,公司日常的运营管理此后要由庞明娟来负责。
一个月后的一天,庞明娟正在她建造的那座地宫中与庞玉凤玩调教游戏,之所以说是地宫,那是因为它的占地面积非常大,而装潢之华丽,调教设施之齐全也令人咋舌,可以说,这座地宫就是她们母女今后的忘忧乐园。“母犬,主人要交给你一个任务。”调教的休息间歇,庞明娟坐在躺椅上对跪在她面前垫子上的庞玉凤说道。“汪汪请主人吩咐。”“证监会的一位高官李部长下星期要由北京飞到N市,对金盛集团和我们庞氏集团进行财务调查,这关系到金盛集团和庞氏集团的一揽子资金计划,谁在这个圈钱计划中占得上风直接关系到未来的市场占有率,所以,这次的任务绝对不容有失!”“汪汪是!”“嗯,我的计划是让你去勾引李部长,根据我们的商业间谍调查,李部长也是一个女同性恋兼S,经常出入北京近郊的漫菲玲山庄——北京非常有名的女同X虐俱乐部。你的步骤是”接下来,庞明娟把她的计划娓娓道来,听得庞玉凤血行加速,粉面通红!
时间又过了一个礼拜,来自证监会的李部长如期飞到N市,入住当地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就在李部长抵达N市的第二天,庞玉凤便以庞氏集团董事长的名义约好了与她会面的时间。这天晚上,庞明娟驾车载庞玉凤来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母犬,交代你的事情记清楚了吗?”“汪汪记清楚了主人。”“嗯,进房间之前先拨通我们的手机联系,呆会脱衣服的时候你就把手机揣在兜里一起脱掉,这样现场发生的事我都能听到,一旦你有什么危险,我好设法营救,明白吗?”“汪汪明白。”庞玉凤心头一暖道。
按照事先的约定,庞玉凤来到香格里拉酒店第九层的B9074号房。她先拨打了庞明娟的手机,待庞明娟接听后,她便把手机揣进外衣的内袋中,随即按响了客房的门铃。门开了,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年轻绝色女子打开了房门,将她辨认了一番道:“您是庞总吧?”“对,我是。”庞玉凤一旦离开了调教氛围,立刻变回了凛然不可侵犯的那个女强人。“噢,请进!李部长正在等您呢!”高个年轻绝色女子将庞玉凤请入客厅。“庞总来了?”随着柔和甜腻的中年女声,一位与庞玉凤年纪和个头都差不多的女子从与客厅相邻的房间走入客厅。只见这女子长发披肩,杏眼桃腮,峨眉淡扫,瑶鼻挺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部线条柔和,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只有目光中闪现的雍容自信使她拥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李部长!”“庞总!”两个同样身居高位又年纪相仿的女人握手为礼。“庞总,来,坐!”李部长招呼庞玉凤落座道:“庞总喝点什么?”“随意!”庞玉凤道。“靓靓,给我们泡两杯热茶。”李部长对那位高个年轻绝色女子道。
不久,靓靓端来两杯热茶放到茶几上道:“请慢用。”“谢谢。”庞玉凤和李部长齐齐颔首致意,从李部长文雅平易的举止看,很难得出她是一个喜欢施虐的S的结论。只有庞玉凤知道,庞明娟的情报绝对不会有错,李部长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施虐狂。“李部长,有些话我想和您单独谈谈。”庞玉凤瞟了一眼侍立在不远处的靓靓道。“庞总您放心,靓靓是我绝对信得过的人,有什么话,当着她但说无妨。”李部长信心满满地道。“这”庞玉凤看了一眼靓靓,不知为何脸“腾”就红了,有靓靓在场无疑给她的“任务”提高了难度,但也因此而更加更加刺激!庞玉凤一下跪到李部长的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庞总,您这是干什么?”李部长一下坐直了身体,露出意外却又镇定的表情。“汪汪李部长,听说您喜欢调教母犬,我我恰好就是一条人形母犬,希望能得到您的垂青。”庞玉凤按照庞明娟的安排,边脱衣服边看着李部长道。李部长一呆,随即笑道:“咯咯庞总,您您真是太客气了!您从哪知道我喜欢调教母犬的?”“汪汪这个恕我不能直言相告,不过,李部长时常出入曼菲玲山庄的事早已早已传遍京畿了。”“原来如此,你们查过我。”李部长始终保持着不温不火的语气。“汪汪不敢!母犬只求能得到李部长的调教!”“要我调教你也不难,不过我想先见见你的主人。”“汪汪这还是先请李部长调教母犬,母犬再转告我的主人吧。”说话间,庞玉凤已经脱光了衣服。
“那好吧。”李部长想了想道:“咱们另外约个时间与你的主人相见。不过,想得到我的调教,先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质。你可以试着勾引我,看我会不会对你有兴趣。”“汪汪是,那就请让母犬跳上一段艳舞吧。”庞玉凤说着起身来到客厅中央跳起了事先排演好的艳舞。她时而甩着头发四肢倒撑地面,将荫部朝向李部长露出;时而背向李部长,弯腰低头,双腿叉开,从两腿间回望李部长,手指扒开荫部;时而单腿跨在墙上对李部长摆出勾引的姿势,很多钢管舞的动作也被创意性地拿来引用李部长看得连连颔首:“好!你的主人把你调教得不错!跳出的艳舞真有专业水准呢!”跳到最后,庞玉凤趴到地面,肘臂撑地,面带诱惑之色地目注李部长,并向她缓缓爬来。庞玉凤爬到李部长面前,用嘴巴将李部长的高跟鞋脱去,然后隔着薄薄的丝袜为李部长舔起脚来。“唔”李部长发出了舒服的叹息,享受着被资产过百亿的堂堂董事长舔脚的滋味。
庞玉凤吮舔的部位逐渐上移,由足心至足踝,再沿小腿往上她正打算进一步向上舔吸李部长的敏感处,李部长突然叫停道:“庞总,先别急为我口茭,还是让我进一步考考你的母犬质素吧。”“汪汪是。”庞玉凤无奈,只得缩回头跪在李部长面前。李部长突然道:“母犬打滚!”庞玉凤经过冯一倩二十余年的调教,完全就是一条熟犬,一听李部长的命令,立马条件反射般着地打了个滚。李部长又道:“母犬撒欢!”“汪汪,汪汪”庞玉凤四下蹿蹦辅以着地打滚,作撒欢状。“母犬发威!”“汪汪,汪汪,汪汪汪”庞玉凤直着脖子厉声吠叫。“母犬人立!”庞玉凤站直身体,双手举在肩头下勾,作狗爪状,嘴巴张开,舌头伸直垂出,同时急喘不已,活脱脱一条人立着讨好主人的母犬。李部长趁势把手探到庞玉凤羞处摸了摸,笑道:“嗯,不错,果然是条好母犬,完成了动作不说,还湿得这么厉害!”“汪汪请李部长垂青,调教我吧。”庞玉凤吠道。“这个先不急,等见到你的主人再说。不过想必经过刚才的调教,你也憋坏了,还是让我的母犬靓靓陪你玩玩吧。”李部长说完一转头对侍立在旁的靓靓道:“母犬靓靓,你陪庞总玩玩。”“汪汪是,主人”靓靓立刻向李部长跪下应道。
靓靓三下五除二褪净衣物,转身扑倒庞玉凤并压了上去两个人在地面翻翻滚滚展开了一场母犬大战,互相用手和嘴取悦着对方。玩了一阵,李部长又拿出一支穿戴式假Y具抛给靓靓,靓靓戴上假Y具就开始狠干庞玉凤,让她连连高嘲。如此玩了个把小时,两条母犬气喘吁吁,累得不轻。李部长遂对庞玉凤道:“庞总,有靓靓陪你玩了这么久,看来不用让我出手你就已经满足了。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期待早日和她会面。”
又隔了几天,李部长终于在庞明娟的办公室里与她会面了。此时,庞明娟已经做了CEO,办公室搬到庞玉凤的董事长办公室对门,两个人时不时地在上班时间玩玩X虐游戏。李部长提出与庞明娟单独会面,所以靓靓和庞玉凤都呆在董事长办公室里。
“庞总,真是没想到啊,作女儿的居然把母亲给调教了,有魄力!”李部长鼓掌道。“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只是养母而已。”庞明娟淡淡地道。“养母也够了不起了,何况她还是庞氏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带头大姐呢,您的魄力真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哪里哪里,李部长过奖了!”两个S有些惺惺相惜起来。“李部长,您今天来不会是光为了夸奖我这么简单吧?”庞明娟首先挑破窗户纸道。“当然不是!我今天来是想与您切磋一下调教心得,顺便与您探讨一下最近兴起的‘纯母犬调教法’。”“哦?‘纯母犬调教法’?这我还真没听说过呢,请李部长指教。”“指教不敢,不过我在漫菲玲俱乐部曾经观摩过这种独特的调教手法,可以向您介绍一下。”“好!”“‘纯母犬调教法’的关键在于这两个道具。”李部长说着打开挎包,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一样是铐具,一样是瓶子。李部长拿起铐具道:“这个东西表面看是一个把脖子和双手铐在一起的三连环铐具,实际上,它真正的功用在这里。”李部长指着直径最大的颈环道。“这个东西叫犬鸣器,它的结构类似消音器,功用却比消音器更复杂。你戴上试试就知道了。”“哦?”庞明娟也是个好奇心颇强的人,闻言拿过铐具,将颈环套在脖子上。李部长用力收紧颈环并锁好,对庞明娟道:“现在你说说话看。”庞明娟不明所以,开口欲说话,发出的却是“呜汪,呜汪”的犬鸣音。原来,这个如同消声器的装置能够吸收声源的声能,并将其转化成犬吠声,是国外最新研制成的高科技X虐产品,价格极其不菲。“怎么样?说不出话的滋味不好受吧?”李部长笑道,庞明娟下意识地答话,结果还是一串“呜汪,呜汪”的犬鸣声。李部长取出钥匙打开颈圈将庞明娟释放出来。“好东西呀!这东西要是给人形母犬戴上,让母犬有口说不得,羞辱感一定强得不得了呢。”庞明娟心有余悸的同时又赞叹不已。“还有这个呢!”李部长一脸坏笑地举起那只瓶子。“这又是”“这东西叫‘沾不得’,也是最新的高科技X虐产品。”李部长说着拿过庞明娟的手,打开瓶盖,用附在瓶盖上的毛刷沾了些胶液在涂在庞明娟手掌上抹匀,随后将她双拳握紧。等了一分钟,李部长道:“可以了,现在你张开手试试。”庞明娟闻言连忙张手,可是手指已经与手掌沾在了一块,怎么也张不开。“哼哼,这种强力胶水沾紧了就怎么也分不开,除非用锯子锯。”“那那怎么办?”虽然知道李部长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庞明娟还是感到非常恐慌。“用解药呀。”李部长不紧不慢又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瓶子。她携着庞明娟来到CEO办公室的独立洗手间内,把洗手池的塞子塞好,放了半池水,将瓶子里的药水向池中滴了几滴搅匀,再把庞明娟的手浸泡到水里过了几分钟,李部长道:“可以了!”庞明娟这才把手从水中抽出,她张开手掌举到眼前看了半天,确定确实没事才松了口气。
“有了这两样高科技X虐产品,‘纯母犬调法’就真正完美了。”李部长悠然道。“哦?快说说‘纯母犬调教’是怎么个玩法。”庞明娟急切地问。李部长笑而不语,过了一会才答非所问地道:“庞总,您认为您的母亲为什么会喜欢作母犬呢?”“这”庞明娟愣了,她只知道作母犬能让庞玉凤快乐,却从来没想过这究竟是为什么。“庞总,想要作一个称职的好S,就一定要懂得M的心理。您母亲庞玉凤的大致经历,我在来之前透过各种渠道做过一番了解。一个女人要担负起整个庞大的家族企业,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您母亲从小就被灌输家族责任感和家族荣誉感,这种责任感和荣誉感成了她人格的一部分,就象一根鞭子般时刻从心里抽打着她。其实不光是她,我们所有人都被人格驱使着,去拼,去争,去算计,去维护,难道不是这样吗?对一个M来说,X虐的功用就是用羞辱和虐待的方法暂时击垮她的人格,把她从时刻压迫着她的人格下解脱出来,作回一个完全没有压力的自我。你母亲这样的女人尤其如此!她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太多的责任!‘纯母犬调教’就是一种深度瓦解人格,释放压力的X虐游戏。作为S,我们在这个游戏中要做的就是掌握好尺度,既要通过调教瓦解M的人格,持续的时间又不能过长,否则就会造成M的人格退化,这对M是一种不可逆转的伤害,一定要慎重!”“嗯,我明白了!”庞明娟点点头。接下来,两个人商量起了调教的细节
几天后,“纯母犬调教”开始了。在地宫中多了一只三米长,三米宽,一米多高的大狗笼子,庞玉凤与几条真正的母犬就被囚在这只大狗笼中。可怜的庞玉凤,赤身捰体与毛绒绒的各色母犬混在一处;颈部和手臂被三连环铐具铐在一处,两只臂环通过铁链与颈环连着,手臂完全不能伸直;而声带在犬鸣器的钳制下根本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汪呜汪”的犬类哀鸣;她的手指和手掌也被“沾不得”粘连在一起,手指失去了功能,明明是的人的手,却与狗爪子无异。她必须与其他几条母犬一样在盘中舔食,在狗笼中睡觉,每天仅有三次放风时间,早﹑中﹑晚各一次。这段时间她可以爬出狗笼活动并接受清洗和灌肠,而靓靓则趁此间隙洒扫狗笼。另外,她们会不定期地让庞玉凤的双手泡上一次“沾不得”解药,活动活动手指,避免手指因长时间弯曲而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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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母犬调教”游戏给庞玉凤带来的羞辱感是极其强烈的,语言和手指功能完全丧失,每天趴在狗笼里与真正的母犬厮混,这一切都在每时每刻反复地暗示和强化着她的低贱感,而低贱感又燃烧她的情欲,使她总是蜜露涔涔。她想自蔚,手又被铐着伸不到下体去。不仅如此,李部长和庞明娟还火上浇油,不断玩弄和挑逗她。每隔一段时间,李部长﹑庞明娟和靓靓中的一个就会来到狗笼边,喝令她靠近笼栅,臀朝她们张开双腿。然后她们就会用手指或者道具隔着狗笼干她,而无一例外的是:她们这么干她仅仅是挑起她的欲火,却绝不会真地满足她,只要她一出现高嘲前的征兆,她们就会马上停手。这还不算,李部长和庞明娟还老是当着她的面J滛母犬靓靓,有时就在狗笼边做,让她眼巴巴地看着靓靓一波接一波地高嘲,自己却得不到。
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地宫中的灯却一直亮着,弄不清白昼还是黑夜,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庞玉凤看来也许是一个月),又一次到了放风的时间。“母犬,出来!”靓靓打开狗笼的门喝道。庞玉凤驯顺地爬出笼门来到靓靓脚边,靓靓牵着她颈中的铁链向洗手间走去。照例的几次灌肠之后,靓靓又给她做全身清洗,所谓全身清洗,并不是让她象人一样泡澡或淋浴,而是让她象狗一样趴着,由靓靓拿着喷头和毛刷为她洗涮。在洗涮的过程中,靓靓还故意挑逗她,反复亲吻她,爱抚她的孚仭椒浚⒂妹⑸斓剿牧酵燃淠Σ粒雅佑穹锱糜鹬猩铡O翠谈删唬Σ虐阉5脚用骶旰屠畈砍っ媲啊E用骶攴愿丽Υ蛄艘慌杷约耗贸觥罢床坏谩钡慕庖┑瘟思傅卧谒薪猎龋缓笄资峙跗鹋佑穹锏氖峙莸剿校佑穹锏氖种富指醋杂桑用骶暧治茨Σ⒒疃种浮!澳溉罱芄阅兀煤煤媒鄙徒鄙退!崩畈砍ぴ谝慌孕ξ氐馈E用骶暌话呀佑穹锉舷ネ钒淹嫫鹄矗畈砍ひ泊樟斯矗复写校樘迥﹃排佑穹铩M媪似蹋用骶昝嗣佑穹锏囊癫浚Φ溃骸澳溉檬亍!彼底虐雅佑穹锓畔碌兀美匆恢Ъ資具佩戴好。庞玉凤以为庞明娟终于肯开恩干自己一次了,连忙臀朝庞明娟,高高撅起屁股,眼睛微阖,等待那激动人心的挞伐的到来。然而等了半天却没有期待中的进入,耳边却传来一阵“嘤嘤”的呻吟,她疑惑地睁开眼循声看去,只见靓靓正趴在她的身侧享受着庞明娟的C弄。原来庞明娟戴假Y具是要干靓靓,而不是她,她又一次被主人戏弄了。她想表示抗议,发出的却是“呜汪呜汪”的犬吠声。“母犬,放风时间到,该回笼了!”李部长毫不留情地拽紧她颈中的铁链把她向狗笼方向拉。“呜汪呜汪”庞玉凤不甘地“哀嚎”着,一步三回头,却敌不过铐具和铁链的威力,被李部长牵到狗笼边塞了进去
就这样,“纯母犬调教”游戏一直进行着,把庞玉凤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笼中岁月渺无痕,也许过了三个月?或者半年?突然有一天,她被放了出来。当她来到笼外时,她发现李部长,庞明娟,靓靓都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她们身上一丝不挂,而两腿间佩戴者假Y具。“母犬,今天是“纯母犬调教”游戏结束的日子,主人们要和你好好玩玩。”庞明娟说着来到她身后,手指一下从臀后滑入她的蜜地。而李部长和靓靓也蹲到她的身边,玩弄着她的敏感地带并与她接吻。等她湿透之后,庞明娟就托起她的屁股,假Y具挥戈直入干着她。一波高嘲后又换李部长来干她,等李部长把她干出高嘲又换靓靓来干。三个女人轮流干她,令她高嘲此起彼伏,而她的眼中也流下了苦尽甘来的感激之泪
事后,庞玉凤才知道自己只不过被拘禁了十五天,之所以觉得漫长无比是环境造成的错觉。而在“纯母犬调教”游戏结束后的一天,李部长和靓靓也坐上了返京的飞机,庞玉凤母女亲自到机场去送行,通过X虐游戏,她们与李部长和靓靓结下了深厚的友情。而通过李部长在证监会的影响力,庞氏集团将获得一笔充裕的资金,又一次走上高速发展之路。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南太平洋上空某处,庞玉凤的私人飞机正在翱翔。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庞明娟带她环游欧美各地,每到一处都拜访当地比较著名的女同X虐俱乐部,与各国同好们交流调教经验,而庞玉凤也顺带接受各国女主们的调教。两个人玩得非常尽兴,欧美各地玩过了,听说澳洲风气开放,又前往澳洲而来。正飞着,飞机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摆,随即右侧机翼冒出滚滚浓烟。“不好,飞机右侧的油箱漏油起火,必须马上迫降。”机长在喊话器中通报。庞玉凤和庞明娟马上冲到驾驶舱了解情况。“机长,情况如何?”“情况非常糟糕,右侧油箱随时有可能爆炸,你们还是穿上救生衣跳伞吧。”听到机长这么说,庞玉凤脸色一阵苍白,作为这架飞机的主人,她对飞机的情况非常了解:“可是机长,这架飞机只配置了一个伞包,怎么办?”听到庞玉凤这么说,机长也呆了一呆,随即无奈地道:“那你们就商量着办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们:跳伞的生还几率比跟着飞机一起迫降要大得多。”
此时,飞机的状况已经非常差,飞行姿态明显偏斜,并且不断震动。母女俩踉踉跄跄回到机舱,找出那个伞包,庞玉凤对庞明娟道:“明娟,还是你跳吧,我这一把年纪已经活够了,你还年轻,生活才刚刚开始,有你延续我的事业,我这个当妈的死了也开心。”“不,妈妈,我是你的女儿,应该尽孝,这伞包还是留给你吧。”危机面前,母女俩真情流露,都想把生机留给对方,正当她们推来让去时,机长通过喊话器催促道:“飞机的高度正在急速下降,跳伞得赶快了!一旦低于规定的飞行高度就是想跳也跳不了了。”“明娟,听妈的话,还是你跳伞吧。”“啪!”庞玉凤的话换来庞明娟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庞玉凤捂着脸愣住了。“母犬!主人的话你也不听了吗?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难道你忘了你的命是主人的吗?现在主人命令你这条母犬,马上穿上救生衣,跳伞!”“明娟”“啪!”又是一记耳光。庞玉凤无奈,只得满含着热泪穿上救生衣。庞明娟拉开机舱门,外面疾风凛冽,吹得两人瑟瑟发抖。“快跳!”庞明娟顶着烈风高呼。庞玉凤走到舱门口,万般不舍地看了庞明娟一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庞明娟一把推了出去
十几秒钟后,当庞玉凤打开降落伞飘在半空,她看见载着庞明娟的飞机拖着滚滚浓烟坠向远方的天际
汤丽华对夏小雪的调教已经进行了几个月,调教游戏越玩越大胆。一个周末,汤丽华驱车两百公里,带着夏小雪来到了另一个大城市Z市最大的一家女同酒吧。这回,汤丽华没让夏小雪穿着风衣遮丑,而是着短衣短裙随她进入酒吧,颈上还戴着狗项圈和狗链,而荫道内自然也塞入了遥控跳蛋,当然,脸上那副墨镜也是少不了的。
两人坐在酒吧中心地带的一个卡座内,点了两杯饮料默默地喝着。周末的酒吧人潮涌动,到这里度周末的拉拉成群结队。很快,夏小雪这副古怪的装束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你看那边那个女的,脖子上戴的是啥?怎么象给宠物戴的项圈,还有她脖子上的链子,看到没?”“对呀,好古怪的打扮。”“是一个潮人吧?”“不象,再潮的潮人也没潮到这个份上吧?”“难道是行为艺术家?”“拉倒吧,哪那么多艺术家。”“也许是刚刚兴起的国际时尚呢?”众人议论纷纷。但酒吧内的拉拉太多了,总有人知道X虐是怎么回事,很快,有拉拉看出了门道,她对周围的朋友释疑道:“这女的是个X奴。”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拉拉纷纷问道:“什么什么?什么X奴?”“X奴就是X奴隶呗,这是X虐的玩法,角色扮演,施虐方扮主人,受虐方扮X奴隶,主人可以为所欲为地玩弄和J滛X奴隶。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坐在她对面那个女的就是她的主人。”懂行的拉拉洋洋得意地解释道。“还有这种人噢!”拉拉们惊叹。也有人义愤地道:“要玩X虐就关起门来玩呗,还跑到公众场合来现,真不要脸!”还有人怂恿道:“走过去仔细看看她们长什么样。”当即就有人响应,向汤丽华和夏小雪的座位走来。
两名拉拉假装路过,走到夏小雪面前时侧目打量一番,“咯”地一笑走远了。过了不久,又有数名拉拉走到她们面前打量起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酒吧里有个X奴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每个角落。不时有人奔走相告:“快看快看,那边有个X奴!”“啥?X奴?走,去看看。”到后来,汤丽华和夏小雪面前几乎成了列队参观的局面,不时有拉拉从她们身边走过,将她们打量一番,又嬉笑着走开。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汤丽华突然打开了遥控跳蛋的开关!遥控跳蛋剧烈震动着,夏小雪的羞辱感本就已经高炽,再被跳蛋这么一震,立刻就绷不住高嘲了。“唔”她趴在桌上抽搐着,蜜露喷洒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皮制沙发。众目睽睽之下高嘲,如何能瞒得过他人?“快看快看,那个X奴刚才高嘲了!”“不可能吧?这里这么多人,她居然敢当众高嘲?”“真的!不信你问某某,她刚才也看见了!”她们边议论边靠近夏小雪仔细察看,果然发现了端倪:“看到没?她坐的椅子都湿了,水直往下流呢,刚才真的高嘲了耶”酒吧里就象炸了锅一样疯传。很快,X奴高嘲的消息就被绝大多数人知道了,
“小母狗,不好受吧?来,跟主人来!”汤丽华说着起身牵住夏小雪颈中的铁链。两个人穿过人流,走入女厕所的格子间。一进格子间,汤丽华就把夏小雪的短裙扒到膝头,同时将她的上衣撩到肩部,裸出孚仭椒俊L览龌魃霞資具,拔出夏小雪荫道中的跳蛋,假Y具插入她的荫道干了起来,边干边把玩她的孚仭椒俊强烈的兴奋感萦绕着夏小雪,她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而汤丽华也体贴地取出一只口球塞入夏小雪的嘴巴。几度高嘲后,汤丽华又将遥控跳蛋塞入夏小雪的蜜岤,这才双双整理好仪容,走出格子间。刚一走出格子间,夏晓雪就愣住了,只见厕所里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队列一直延伸到厕所外很远的地方。汤丽华若无其事地一把拽住夏小雪颈间的链子,推开挡路的人,向外走去。沿路的拉拉们有的鄙夷,有的好笑,有的惊讶表情不一而足。“不要脸!”“下贱!”有的拉拉忍不住低声骂道,还有的拉拉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汤丽华牵着夏小雪回到坐位继续这种公开调教,时不时地打开遥控跳蛋刺激她,而围观的拉拉也越来越多,络绎不绝。在这种强烈的羞辱氛围中,夏小雪的羞辱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嘲连连,两人在酒吧中玩到很晚很晚,这才心满意足地驱车回到N市
又有一天,汤丽华叫上一些女佣和女保膘,携着夏小雪,分三部轿车来到郊外一处山岗下。汤丽华分出几名女保镖守住上山的必经之路,一有情况就马上通报,其他人则爬上山岗的最高处。只见一条铁轨由远而近,从山岗上蜿蜒而过。汤丽华命令夏小雪褪净衣物,给她系上口球,然后拿出绳索和竹竿,在几名女佣的帮助下将夏小雪捆绑着吊到了一棵树的枝丫上。夏小雪的双脚分开,捆住脚踝的绳索穿过一根打孔的粗竹竿后绕过枝丫,再系到树干上,如此一来,她的双脚便不能并拢。而她的双手也与一根横贯背部的粗竹竿绑在一处,呈“一”字型张开,而粗竹竿又被两根系紧在树干的绳索水平吊在枝丫上。
汤丽华事先还准备了两根端头上绑着带手柄的加长型假Y具的竹竿,她将假Y具的硅胶棒分别抹上润滑油后,举高竹竿,将硅胶棒插入了夏小雪的荫道和肛门,随后便让女佣们举着竹竿静静地等候起来。从夏小雪被吊的位置可以看见远方的铁轨,绕过五百米开外的山麓一路延伸过来。十几分钟后,远方传来火车汽笛的低鸣,不久,火车头绕出山麓,出现在夏小雪的视野中,就在此时,汤丽华冲两名手执竹竿的女佣一点头,两名女佣立刻上下抽送着竹竿,带动夏小雪体内的两根假Y具做起了活塞运动。“呜轰隆轰隆”火车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了过来,女佣们一开始是缓缓抽送竹竿,而随着火车的接近,她们的抽送频率逐渐加快剧烈的恐惧和羞辱攫住了夏小雪的心,她全身紧绷,惊骇地“唔唔”嚎叫着,一股尿意弥漫开来“呜轰隆轰隆”火车终于呼啸着从夏小雪身边经过,两名女佣急速抖动竹竿,假Y具在夏小雪的荫道和肛门中狂野抽锸。火车内的人很快发现了赤身捰体吊在铁轨边的夏小雪,他们奔走相告,车窗边呼啦一下就聚了一大堆人头,都紧贴车窗望向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26部分

夏小雪但火车行驶的速度太快了,还没等乘客们看清夏小雪的样子就已开远。即便如此,夏小雪的感觉也如同在街头闹市被剥光了J滛,羞辱感极度高涨,“唔”她嘶喊着高嘲了,与此同时小便也失禁,喷洒的蜜露混着尿液淋得正下方的两名女佣满头满脸!从火车从五百米外现身,到火车完全经过,这中间不过半分钟时间,可就这半分钟时间却让夏小雪体验到极致的刺激。
汤丽华选择来作为调教场所的这处山岗是铁路大动脉穿过N市的必经之路,所以每隔十来分钟就会有一趟客运列车从这经过,夏小雪也就一波接一波享受着高嘲的滋味。一个多小时后,一列客车又来了,但这列客车行驶的速度很慢,绕过山麓缓缓驶了过来。“不好!这列火车要临时停车!”汤丽华连忙命令女佣们七手八脚解下夏小雪,并用身体围住她,让她穿上衣服。就在她们这么做的时候,列车已经停在了她们身边,夏小雪慌忙穿上衣服,大家一起狼狈逃离了现场。虽然结尾差点出丑,落下了败笔,但这样一次大胆的户外露出调教还是让夏小雪感到回味无穷。
这次户外露出调教不久之后的一天清晨,两位贵宾造访了葆光山庄,汤丽华带着夏小雪亲自到大门口迎接贵客的到来。
“丽华,好久不见!”“金艳,金花,欢迎两位大驾光临!”宾主握手言欢,赤身捰体跪在门边相迎的夏小雪偷眼打量,只见来人是两个黑胖高大的女人,面相粗鲁,浓眉大眼,鹰钩鼻,阔嘴巴,其中一个她在葆光山庄的X虐聚会上见过,正是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团的董事长梁金艳。另一个与梁金艳样貌相若而略显年轻的女人无疑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了。
“哟,丽华,这就是你的小母狗吗?”梁金艳手扶膝盖打量着夏小雪道。“是啊,才调教了几个月,还不怎么懂规矩,倒让你们见笑了。”汤丽华答道。梁金艳和梁金花两姐妹兴致勃勃地蹲到夏小雪面前,四只大手开始在夏小雪的身上遍体抚摸,时而掰开她的嘴巴看看牙齿,时而捏住孚仭椒亢推ü杀然叽纾倘缂统栉铩D┝耍航鹧奚焓值剿男叽β约用鳎俚酱蠹颐媲按甓攀蹁醯氖种感Φ溃骸芭队矗∧腹返B1都湿了呢!果然滛贱!”梁金花也笑道:“哼哼,看来她很期待我们调教她,真是很可爱的小母狗呢。”说着捏住夏小雪的下颌吻了过来,而梁金艳也并拢手指插入夏小雪的蜜岤C弄,汤丽华则笑眯眯地站在一边看着,完全没有干涉的意思。被两个粗俗丑陋的胖女人J滛,夏小雪的羞辱感来得分外强烈,不久就来了一波高嘲。汤丽华这才道:“金艳,金花,今天时间还多的是,咱们把小母狗牵到地牢里慢慢玩。”
三个女人一条母犬来到地牢中。进了地牢,梁金花就将随身挎包里的东西往外掏,而汤丽华似乎也早有准备,梁金花每往外掏一件物事,汤丽华就要仔细验看一遍,直到梁金花将挎包里的东西掏光。“放心吧丽华,这些电击调教用品都是我们从美国成丨人用品商店买的正牌货,功率都被严格锁定在微小范围内,不会给M带来任何负面影响。”梁金艳解释道。原来,梁氏姐妹在来之前就和汤丽华商量过要对夏小雪进行电击调教,而电击调教却不是能随便玩的:首先,电击调教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性,一旦出现短路等故障就可能给M造成伤害甚至危险,其次,电击的强度过大也会使M对强刺激形成依赖,影响以后的性生活。所以,玩电击调教一定要使用正规品牌的调教用品,这些正规品牌的电击调教用有安全保障,使S和M能在没有后顾之忧的状况下玩。汤丽华这个资深S也正是本着对M负责的态度,认真检查梁氏姐妹带来的每一件电击调教用品,虽然她完全信得过梁金艳的为人。
汤丽华信得过梁金艳是有理由的,别看梁金艳表面上粗俗豪放,其实为人却粗中有细,精明强干,并且极讲诚信,尤其是她对X虐的执着和热爱,令她在N市的拉拉X虐圈口碑甚好,很多资深玩家都喜欢找她一起玩调教游戏,汤丽华也是其中之一。
检查完用品,梁氏姐妹对夏小雪的调教便正式开始了。她们首先将夏小雪跪趴着绑到地牢中的情趣床上,然后将微波电击器的各个电极吸盘依次按到夏小雪的孚仭椒咯p背部﹑臀部等部位,又将两个圆柱形防水电极分别插入夏小雪的荫道和肛门。然后梁金艳打开电击器的控制器的旋钮开关,旋动着调节起电击功率来。最初,夏小雪被吸盘和电极作用的部位掠过一丝丝麻酥酥的微痒,随着功率的增大,被电击的部位逐渐变成酸痒,麻痒,刺痒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动﹑咬啮,而荫部和肛门这类敏感部位更是痒到了心窝里,令夏小雪情不自禁地挣扎着爆发出一阵阵尖叫乃至哭笑。梁金艳掌控着电击器的开关,梁金花也没闲着,她拿起电击棒不时给夏小雪的腋下和足心等部位补上那么几下,令夏小雪痒上加痒,哭叫得愈发凄惨。这种凄惨的哭叫声只能令三位女主施虐狂更加兴奋,折磨起她来更加不遗余力。到后来,她们听腻了她的哭叫,干脆用口球塞住她的嘴。
这样玩了一炷香的时间,梁金艳把电击器的控制器交给梁金花,让她来控制电击强度,自己则脱光衣服,佩戴好假Y具跪到夏小雪身后,将她荫道中的防水电极拔了出来,随即将假Y具插入她蜜露涔涔的荫道C弄起来。才抽锸了几下,夏小雪就高嘲了,梁金艳不为所动,继续抖动胯部做活塞运动,不久之后又让夏小雪来了一波高嘲。梁金艳将防水电极插回夏小雪的荫道,又将她肛门中的防水电极拔出来给她做肛茭。一边被丑女干,一边还被遍布全身的吸盘持续电击,夏小雪的受虐感和受辱感如同波涛汹涌,高嘲来得又快又猛。约莫七八次高嘲后,梁金花也按捺不住了,她扯掉附在夏小雪身上的电极,解开她的绑缚,自己脱光衣服,戴上假Y具出溜到夏小雪的下方,和梁金艳一道上下夹击夏小雪。
这样又把夏小雪干出了几次高嘲,梁金艳脱离战场坐到汤丽华的身边,欣赏妹妹继续挞伐夏小雪。看着看着,梁金艳不安分了,她的手缓缓伸到汤丽华腰后,揽住汤丽华耳语道:“她们玩得那么高兴,咱俩也玩玩?”面对梁金艳的挑逗,平素一贯威严的汤丽华竟不知怎么缓缓颔首同意了。梁金艳一把将汤丽华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就开始解她的衣服。夏小雪此时正好头朝汤丽华这个方向跪伏在情趣床上接受梁金花的挞伐,看见梁金艳这个肥丑如母猩猩般的女人居然猥亵自己敬若天仙的主人,夏小雪不由睁大眼睛,咬紧嘴唇,隐有怒色。对她的情绪反应,梁金艳和汤丽华都未察觉,梁金艳剥光汤丽华的衣服,大手攀上她的孚仭椒烤桶淹嫫鹄矗咄姹呶亲盘览龌O男⊙┧浪赖囟⒆帕航鹧蓿壑新桥穑策袅耍航鹧奕匆廊晃倚形宜兀痔降教览龌男叽襞拧F毯螅槌鍪志俚教览龌矍皽粜Φ溃骸岸际四亍保蛋战种覆迦胩览龌目谥腥盟蔽K婧螅鹕砟美匆惶鹾焐乃赏尤淮蛩憷Π笈魈览龌U彼扯韵男⊙┌蟾孔盘览龌保男⊙┟偷卮哟采咸讼吕矗宓搅航鹧薇澈蠖运痔哂肿ビ忠В炖锘辜饨凶牛骸俺襞耍鹋鑫业闹魅耍趴 焙迷诹航鸹笆备侠粗谱×讼男⊙壑幸擦髀冻霾恢氲纳袂椤A航鹧藁厣沓跃卮蛄孔畔男⊙览龌⑹酉男⊙┑哪抗庠蚴蔷戎写偶阜指卸凰布洌慌魅即糇×耍苊飨裕男⊙┑姆从Τ龊跛腥说囊饬稀:冒胩欤航鹧薏拧昂俸佟币恍Γ蕴览龌溃骸澳愕恼馓跣∧腹返故峭χ倚牡哪亍!碧览龌恋溃骸耙惶醪欢婢氐谋磕腹罚鹄硭勖羌绦!绷航鹧抻淘チ艘幌拢韵男⊙┑溃骸靶∧腹纺闾耍空饪墒悄愕闹魅俗栽附邮芪业牡鹘膛丁!彼蛋找凰ι罚幼爬Π筇览龌航鸹ㄒ怖寡鹣男⊙┳呦蚯槿ご玻急讣绦鳭滛她。就在梁金花放松警惕,满以为夏小雪会屈服时,夏小雪却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气,猛然挣脱了比自己强壮得多的梁金花,又一次冲向梁金艳撕打起来,力气敌不过对方,她就用指甲抠,用牙齿咬,并且喊道:“放开我的主人放开我的主人!”“小雪!”情急中,汤丽华叫起了她的名字,但她恍若未闻,疯了般扑咬着梁金艳。“夏小雪!”汤丽华用尽全力一声怒吼,镇住了现场所有人。夏小雪也愣了住了,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听到汤丽华叫她的名字而没有用“小母狗”称呼她。“夏小雪,虽然你作了我的母犬,但我有没有强迫你做过不愿意的事情?”“没没有”一瞬间,夏小雪被汤丽华的气势所慑,呐呐道。“那我请你也尊重我的意愿好吗?我今天约金艳她们姐妹来,就是想让她们调教我。”汤丽华冷峻地道。“可可你是主人啊,你是高贵的主人,怎么能让这两个女人糟蹋你?”夏小雪哭道。“小母狗,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的主人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呀!”梁金艳插话道。“为我?”“不错,你的主人早在几个月前就和我商议过,想要尝试一下作M的滋味。”“可可是主人,你明明是S,为什么要尝试作M?”夏小雪转而向汤丽华问道。“因为这是我很久以来的一个愿望。我这一生调教过无数的女M,多年来,我一直在想:作M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受虐真有那么快乐吗?有机会换我作M会怎样?以前,我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才打算付诸实施。”“小母狗,你的主人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人你应该很清楚吧?她肯纡尊降贵亲身体验作M的滋味,就是为了更好地了解M的切身感受,以便作一个更加称职的S!她是想和你相伴终身才会这么做的呀,现在你明白了吗?”梁金艳正色道。“主人我”一股暖流从夏小雪心头涌起,她哽咽了。
“丽华,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我可是个玩起调教来就六亲不认的人,一旦调教开始了就停不下来,到时候你叫停或求饶都没用的哦。”“金艳,瞧你说的,我是个什么人你不也很了解么?我下定决心做的事也不会后悔。”“那好,就让我们把游戏进行到底吧。”梁金艳说着把汤丽华抹肩头拢二背地五花大绑起来。“母犬,跪下来叫主人!”梁金艳严厉地对汤丽华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高贵美丽如同月亮女神般的汤丽华缓缓跪倒在粗俗丑陋如同母黑猩猩般的梁金艳脚下,叫道:“汪汪主人。”“嗯,乖母犬!”梁金艳把汤丽华拦腰抱起,手指探到她的两腿间摸着荫毛,严厉地道:“规矩你是知道的,低贱的母犬根本不配象人一样留荫毛,所以我现在要给你把荫毛剃光,明白吗?”“汪汪母犬明白。”梁金艳接过梁金花递来的刮毛器,将汤丽华的荫毛统统剃净!
“好了,接下来主人要C你,你和小母狗面对面趴好。”“汪汪是!”汤丽华和夏小雪异口同声吠道。夏小雪自从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抵抗意志就烟消云散,一想到汤丽华为了自己甘愿放下女主高贵的身份,作下贱的母犬,夏小雪就觉得心中充满了对汤丽华的感恩和爱怜,附带对梁金艳姐妹也充满了误会冰释后的歉意。她和汤丽华面对面趴到情趣床上,撅臀张腿,等待着梁金艳姐妹的挞伐。梁金艳戴着假Y具来到汤丽华身后,少顷,汤丽华只觉粗韧的假Y具从臀后一下子滑入自己的蜜岤前后抽锸起来,而在她的对面,梁金花也对夏小雪做起了同样的事。“两条母犬亲嘴!”梁金花的气势也不比乃姐弱。汤丽华和夏小雪伸颈与对方吻在一处:“啾,啾”梁金艳姐妹心有灵犀,配合默契,C弄的步调完全一致,不一会就把两条母犬同时送上了高嘲。接下来她们又交换位置,由梁金艳干夏小雪,梁金花干汤丽华如此不断交换位置,汤丽华和夏小雪都高嘲不断,主奴四人都玩得非常嗨。七八次高嘲后,大家略事休息,随后梁金艳便把汤丽华牵到洗手间中为她灌肠,而夏小雪也被梁金花牵到洗手间中现场观摩,以增加汤丽华的羞耻感。
灌完肠,汤丽华被牵回刑房,准备接受梁金艳的肛茭。只见汤丽华跪趴在地,脸贴地,臀撅高,腿分开,肛门朝上裸露出来。梁金艳双手撑住汤丽华的背部伏到她身上,抹满润滑油的假Y具由上而下缓缓插入她的肛门。虽然梁金艳为肛茭特地佩戴了小号假Y具,但生平第一次被粗长的异物侵入肛门,汤丽华还是颤栗着发出痛楚的呻吟。夏小雪也被牵到汤丽华和梁金艳身后旁观,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汤丽华的荫部蜜露涔涔,显然,第一次被女人干后庭让汤丽华也感到非常兴奋。梁金艳非常有耐心地微幅抽动假Y具,并不时轻轻地画圈晃动着臀部,带动假Y具也转圈摇动。见汤丽华渐渐习惯了假Y具的运动,梁金艳才结束热身,抖动胯部开始正式的C弄。“嗯啊”汤丽华屈辱地承受着梁金艳的挞伐,但性格要强的她却绝不肯开口叫停,更何况她也清楚地知道梁金艳是一个X虐狂人,绝不会因为她叫停就真的停止。梁金花见姐姐干得起劲,她也不肯闲着,蹲到她们身后,骈指插入汤丽华的荫道抽送起来
滛乱的X虐游戏持续到午间方告一段落,饭后,她们又驱车来到梁金艳的总部——通天娱乐城。在娱乐城的卡拉OK包间内,梁金艳姐妹一边J滛汤丽华和夏小雪,一边让她们对着麦克风叫床或唱歌,让她们好好体验了一把羞辱的滋味。直到夜幕低垂,一行四人才结束了这场具有特殊意义的调教。
隔天下午的黄昏,汤丽华带夏小雪出门散步,她们一起去了南浮山山脚下一处神秘的别墅。一个女佣通报了别墅的主人并打开别墅院落的大门让她们进去。当她们进入别墅主楼的客厅时,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迎了过来:“丽华小小雪!”来人见了夏小雪异常激动,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奶奶!”夏小雪见了来人也激动不已,伸手抱住她饮泣起来。原来,这位白发苍苍的女人就是抚养夏小雪长大并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好半天,夏小雪才脱开奶奶的怀抱,回头探究地望着汤丽华,期待她的解释。但汤丽华冲她微微一笑道:“小雪,你和奶奶先聊着,我出去有点事。”说罢带上房门走了出去,显然是想让她们祖孙俩好好唠唠嗑。夏小雪空有满腹疑问,只得向奶奶发话道:“奶奶,您怎么会在这里?”“几个月以前,丽华开车到老家来接我,说你受邀拍一部重要的电影,暂时不能跟家人联络,所以委托她照顾我。她怕我不信,又拿学校开出的证明给我看,还带我去XX电影学院见了你们的校长高什么来着哦对,高天美。后来丽华就带我到了这里,她请了佣人照顾我,每天傍晚都过来陪我吃饭聊天呢。”夏小雪恍然大悟,原来汤丽华每天黄昏出门是到奶奶这里来了。夏小雪心中一时柔柔的,酸酸的,既觉得感动,又觉得欣慰。她发愣的神态,奶奶在一边看在眼里,忽然道:“小雪,你跟奶奶老实说,丽华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奶奶你你胡说什么呀?”夏小雪被奶奶问得一愣,耳根羞红了。“小雪,你别把奶奶当成老糊涂,奶奶在老家也天天上网看电视来着,奶奶知道,现在有些国家的女人和女人都可以结婚了。”奶奶说着长长叹了口气道:“其实奶奶早看出来了,打小你就喜欢和女孩子在一起,你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开心,话也特别多,跟男孩子在一起就成了闷嘴葫芦。唉奶奶不是老封建,你和丽华要是真心相爱,奶奶也不反对,只要你们幸福就好!”“奶奶”夏小雪的眼圈又红了,再度抱紧了奶奶奶奶不知道,她和汤丽华之间的关系远非恋人这么简单,她们还是一对主奴,不过这种关系也许得永远瞒着奶奶了。
吃过晚饭,汤丽华和夏小雪手拉手在月下散步。汤丽华忽然对夏小雪道:“小雪,我打算把这栋别墅送给奶奶,房契都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夏小雪睁大了眼睛。“当然不是!我这么做既是为了奶奶,也是为了让你消除后顾之忧,好好作我的小母狗——作我一辈子的小母狗呀!”“主人!”夏小雪一下扑进汤丽华的怀中与她交吻起来。其实,在汤丽华接受了梁金艳姐妹的调教后,夏小雪就明白了她的心迹,并且心中也作好了与她一生相伴的打算,只是亲口听到她这么说,依然令夏小雪倍感情动。两人好一番激吻,久久才分开。“小母狗,你明天可以返校上课了。”情到浓处,汤丽华又恢复了主人身份,对夏小雪变回了羞辱式的称呼。而夏小雪也不假思索地跪到汤丽华面前道:“汪汪是,主人。不过,小母狗可以问问主人:为什么要让小母狗回学校上课?难道不想把小母狗留在身边,时刻调教了吗?”汤丽华淡淡一笑,答非所问地道:“小母狗,你说我会去调教一条真正的母犬吗?”夏小雪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汪汪不会。”“对呀,本为母犬,何须调教?主人喜欢调教的是你这样的人形母犬,主人享受的是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变成母犬的过程。所以,你表现得越象一个女人,主人调教起来越有快感;换言之,你的人格越强,社会属性越强,就越能满足主人的征服感。一个真正的好S是不会让她的M脱离社会﹑与世隔绝的,否则M就会出现人格退化,当M的人格彻底消失,变成真正的母犬之时,就是M被S遗弃之时,这样的S何其残忍!正因如此,我让你回去念书,而你,为了主人也得努力上进。想想看,如果你有朝一日成了国际影后,我这个作主人的该是多么有成就感!X虐不应该让人堕落,你说呢?”汤丽华的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沉浸在X虐迷梦中的夏小雪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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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小雪便重回XX电影学院报到,延续她的求学生活。不期然地,杜丽也在同一天报到,两个人对面相遇,惊喜中也有一份隐隐的尴尬。报完到,她们来到杜丽的寝室内叙别离。XX电影学院的学生住宿条件不错,一个单间两人住,此时杜丽的室友上课去了,寝室里只有杜丽和夏小雪两人。“小雪,你”“杜丽,你”她们齐齐开口,却又齐齐欲言又止。“你先说吧。”夏小雪道。“不,还是你先说。”杜丽道。“那好,杜丽,你你这段日子还好吧?”夏小雪试探地问。“还好,你呢?”“我也不错。”想起过去几个月的事,两个人都有些面红耳热。“小雪,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作了”杜丽绕来绕去,不知怎么问才好。“你想问我是不是有了主人,对吗?”夏小雪貌似柔弱,却很淡定。“是。”“不错,我有了主人,她就是葆光山庄的庄主汤丽华,那晚”“那晚你也被绑架了?”“是啊!醒来后就碰到她,我我被她征服了,成了她的母犬。”“看来咱俩同病相怜啊,我也成了三凤门门主柳成荫的母犬。”杜丽说着撩起衣襟,裸出胸部道:“你看。”只见在杜丽两边孚仭椒康南虏糠直鹩么糖啻套拧澳浮暴p“犬”两个大字。刺青的颜色很浓﹑很粗,除非将刺字处的皮肤刮花或者割掉,否则“母犬”这两个字将永不消逝。“这两个字么?我也有。”夏小雪也裸出自己的胸部给杜丽看,几乎在同样的部位刺着同样的字。可怜的两个女孩,被她们的主人在孚仭椒空庋拿舾胁课淮蛏狭擞谰眯缘男呷璞昙恰2还铀堑谋砬橐坏阋部床怀鲈购藁蛘弑耍炊幸恢痔鹈郏坪跽飧霰昙腔狡鹆怂敲篮玫募且洹!捌涫担艺饫锘褂小!毕男⊙┧餍宰酱采贤氏氯棺樱挚热枚爬隹矗患谒囊醺泛鸵趸Χ即糖嘧盘览龌拿郑怯谰眯缘男呷璞昙恰!罢飧鑫乙灿小!倍爬鏊底乓餐讼氯棺尤孟男⊙┛醋约旱囊癫俊br />
就在夏小雪和杜丽重逢的这天早上,三凤门发生了一件大事。
清晨,三凤门井湾区的老大周燕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床上,而她的老婆邱丽君却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老婆,这是怎么回事?”周燕疑惑道。邱丽君好象没听见一样,嘴里哼着小曲。“老婆,是你把我绑起来的?别开玩笑了,快点放开我!”周燕发现有点不对劲,但邱丽君还是无动于衷。“臭娘们,你吃错药了?干嘛绑我?快点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周燕恼火了,厉声喝道。“你要对谁不客气呀?”伴着威严的问话声,一行人鱼贯而入,步入周燕和邱丽君的卧室。“老老大,你怎么来了来得正好,我老婆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大清早就把我绑起来,老大,快叫人解开我。”原来,闯入卧室的一行人中,为首的就是三凤门门主柳成荫,其他人还有凌虹﹑王春花﹑贺圆圆等门中大佬,可以说,三凤门的高层几乎全部到齐。
“周燕,你知罪吗?”柳成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周燕说。“什什么罪?老大你在开玩笑吧?”周燕眨巴着眼睛说。“哼,你不用抵赖了,丽君已经把你的老底都透给了我。你贪污公款,滛人凄女,还把门中姐妹出卖给太平帮的臭男人作X奴,你真是罪无可赦!”周燕脸色一白,眼珠转了转,嚷道:“老大,你别听这个贱人的,这个贱人想诬陷我!”“哼!诬陷你?连你的账本丽君都拍成照片拿给我看过了。好你个周燕,居然做了两套账,一套应付我,一套自己用,这一年来,你贪污了上千万公款,依门规,应该砍断你的双手!”“老大我,我”周燕理屈词穷,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反平日精明利落之态。“你再看看这几个人是谁?”柳成荫说着一指身后。几个花季少女走到床边,恨恨地盯着周燕,眼中如欲喷火。“你们怎么跑出来了”话一出口,周燕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打住,可惜说出的话已收不回去。这几个少女入门没多久就被周燕糟恃权糟蹋过,又转手卖给三凤门的死对头太平帮的大哥们作X奴,原以为她们会销声匿迹,没想到却被救了出来。这下,周燕彻底垮了,连连哀告道:“老大,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凌虹,依照帮规,周燕的情形该怎么处理?”柳成荫面沉似水地回头问道。“依规矩当数罪并罚,斩断手脚,扔到大海里去喂鱼。”凌虹道。话刚落音,周燕便连连哀恳道:“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没用的东西!敢做又不敢当!”邱丽君扇了周燕一个嘴巴。
“其实,我也不想见血。这样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既然你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柳成荫说着对邱丽君一使眼色。邱丽君立刻拿来一把剪刀,开始剪周燕的衣服,并把剪开的衣服扯掉,不一会就把周燕给扒了个精光。邱丽君的捆绑非常“荫毒”,将周燕的大腿和小腿屈膝缚在一处并拉向两边床角,使得周燕双腿张开,荫部完全露出。周燕本是纯T,从不在人前暴露身体,现在当众被扒光,顿时羞愤到极点,徒劳地扭动着肢体挣扎,嘴里不甘地骂道:“邱丽君你个臭娘们,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邱丽君毫无惧色,嘴角挂着冷冷的笑意,她拿出一大串早就备好的穿戴式假Y具发给众人,自己也拣了一支戴上。大家纷纷戴上假Y具,周燕见了这阵仗,心头大骇,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明知故问!当然是干你咯!”邱丽君说着上了床,跪到周燕两腿间,用手引导着假Y具缓缓插入周燕的荫道。在假Y具插入的过程中,周燕连连哀求道:“不!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呜”她终于忍不住嚎哭起来。邱丽君丝毫也不怜悯,她抖动胯部干着周燕,边干边狠狠扇了周燕一记耳光道:“嚎什么丧?你干了我这么多次我都没哭,才干你一次你就哭成这样,你以为自己是一朵花吗?你天天背着我偷人,把我当成陪衬,哼!今天老娘非干死你不可!”说罢急促抖动胯部,干得周燕直哼哼。等邱丽君干完了,又换其他女人干,包括那些被邱丽君卖给太平帮大哥当X奴的少女们,在场每个女人都戴着假Y具干了周燕一次。接下来,邱丽君等人又把周燕拖到洗手间中灌肠,然后干她的后庭。这一天,周燕倍受凌辱,末了,柳成荫宣布:“今后,井湾区的老大由邱丽君暂时代理,至于周燕,哼,就让丽君好好调教吧。”
可怜的周燕,以前,她把帮中被她J辱过的少女卖给太平帮的大哥们作X奴,现在,她尝到报应,作了邱丽君的母犬。邱丽君隔三差五便叫上一大堆忠于三凤门的女打手和女阿飞来玩弄和J滛周燕。这些女打手和女阿飞对周燕背叛门派的行为非常不齿,因而折磨起她来也格外残忍。“母犬过来,我要C你!”一个女打手对周燕道。周燕稍有迟疑,脸上立刻挨了两耳光:“怎么?你这条母犬敢不听话?过来趴好!”女打手严厉地道,待周燕趴好后,女打手便粗暴地干她。而在这名女打手之后,其他女打手也轮番干周燕,从早晨干到中午,把她干得死去活来,忍不住哭着哀告道:“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呜”“哦哟,啧啧,哭得好惨哟。”“看她这样子也怪可怜的。”“一条下贱的母狗,有什么好可怜的。”“我看呐,狗都没她惨。你见过哪家的狗被主人一天C到晚的?”“哈哈,说得也是呢。”“谁叫她这么贱!出卖门中的姐妹,活该!”“就是!活该!”“哼!现在来装可怜,早干嘛去了?”“求饶也没用!干她”“干她!”女打手们纷纷笑骂。一个女打手拖过周燕又干了起来
又过了一段日子,邱丽君索性成天把周燕锁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她的颈上戴着狗项圈和铁链,手上戴着手镣,脚上戴着脚镣,颈上的铁链就盘绕在大树上锁好。而邱丽君给当值的每位女属下都分发了假Y具,这些女属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戴上假Y具到树下干她几次。到了吃饭的时间,胖厨娘便会给周燕端来食物。周燕对待下属吹毛求疵,凉薄无情,这位胖厨娘以前因为做的饭菜不合她的口味,动辄就被她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现在她出卖门中姐妹的恶行被曝光,又落在胖厨娘手里,胖厨娘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只见胖厨娘把一盆食物扔在周燕跟前,蹲上去撒了一泡尿,然后抚着周燕的头说:“母犬,这可是主人的圣水泡饭,好好吃,一滴都不许漏。”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调教,周燕已经被打磨得没了脾气,心中深深地知道:一旦违反命令换来的必将是更大的折磨和屈辱,所以,她乖乖地把头伸到盆中吃了起来。胖厨娘也趁着周燕吃饭的间隙,摸出一支假Y具佩戴好,来到周燕臀后,端起她的屁股就干。“唔”周燕嘴里咀嚼着食物,还要被人干,不免有些应接不暇,她略有迟疑,屁股立刻挨了胖厨娘一巴掌:“还不快吃?”“汪汪是。”周燕无奈,只得一边吃饭,一边被胖厨娘干,不久就高嘲了
这样每天都被不同的女人轮番J滛,周燕渐渐失去了耻感,开始习惯乃至享受起来。然而就在此时,邱丽君却改变调教策略,给周燕穿上贞操带,并且再也不让女人们干她,让她每天都活在欲火煎熬中。不但如此,邱丽君还故意当着周燕的面和其他女人做嗳,让周燕在一边眼巴巴看着,加剧对她的折磨。一连几天后,周燕受不了了。这天,邱丽君又和一名美貌女子做嗳,却把周燕栓在床边,让她作观众。看着看着,周燕春心大动,蜜露涔涔,忍不住吠道:“汪汪主人,求您C我。”说着背过身,屁股冲着邱丽君晃动不已。“哼!想要主人C你是吗?那得看你听不听话。”“汪汪母犬一定听主人的话。”此时的周燕,早把自尊和脸面抛到了九霄云外。“那好,打个滚让主人看看。”“汪汪”周燕一边吠着一边着地打了个滚。“再打个滚!”和邱丽君做嗳的女人也来了兴趣,与邱丽君并排趴在床沿向周燕下达命令。周燕听到命令不假思索地又打了个滚。“再滚再滚再滚”邱丽君和她的女伴不断下达命令,让周燕在地上滚来滚去,狼狈不堪。“人立!”邱丽君忽道。周燕连忙站立起来,双手作狗爪状举在肩头,舌头也吐得老长,并不断作短促的呼吸,活脱脱的母犬样。“啊哈哈哈”邱丽君和女伴见了她这副下贱无比的样子,齐齐笑得花枝乱颤。“汪汪主人,我这么听您的话,请您开恩C我吧。”周燕已经完全成了欲望的奴隶,根本顾不得廉耻。邱丽君笑够了才悠然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忠心,那主人就满足你一回。”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过了一会,房间的门开了,胖厨娘走了进来,邱丽君对胖厨娘道:“张婶,母犬今天发情了,你就把她带回去过夜,好好调教调教她。”“什么?”周燕万万没想到邱丽君会让胖厨娘来J滛自己,一想到胖厨娘脱光衣服后肉山一般向自己压下来的情景,周燕就不寒而栗。“不!”周燕绝望地嚎叫着,想要躲避,却在手镣和脚镣的作用下行动不便,被张婶一把捉住,扛了起来
庞玉凤获救已经有段日子了。澳洲的海岸救护队救起她之后,又对失事飞机上的其他人展开了搜救,但一晃个把月过去后,飞机残骸虽然找到了,飞行员和庞明娟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庞玉凤只好先回国内等消息,白天她拼命工作,借此忘记失去爱女兼主人的心痛,夜晚,她总梦见庞明娟,这样又度过了一段伤痛的日子。这天,庞玉凤下班回到家中,疲惫不堪地和衣倒在了床上,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梦中,往事一幕幕浮现,她想起与庞明娟短暂而甜蜜的X虐生活,不由百感交集。“明娟!”她轻声呼唤。仿佛回应她的呼唤,一双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脸,有人呢喃道:“妈妈可怜的妈妈”庞玉凤猛然睁眼,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可不就在眼前?“明娟!我不是在做梦吧?”她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妈妈,是我,我回来了。”庞明娟与养母紧紧相拥。“我还以为以为你”“妈妈,我没死。飞机失事后,我和飞行员都被洋流冲走,失散了。后来我漂到一个无人的荒岛,在那里过起了鲁滨逊式的生活,直到几天前才被一艘路过的货轮救起”接着,庞明娟将她在荒岛求生的经历娓娓道来,情节跌宕起伏,恍如一部现代版的《鲁滨逊漂流记》,听得庞玉凤心驰神往﹑叹息连连。末了,庞明娟深情款款地说:“妈妈,你知道我在荒岛上每时每刻想的是谁吗?”“谁?”庞玉凤明知故问,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你!”庞明娟说着猛然吻了下去两人好一番激吻,庞明娟又解掉自己和庞玉凤的衣服,与庞玉凤抵死缠绵起来
欢爱已毕,庞玉凤拥着庞明娟意犹未尽地道:“明娟”“叫我主人。”庞明娟淡淡地道,G情过后,她又不期然地恢复了主人的身份。“主主人。”庞玉凤还有些不习惯这么快的身份转变。“跪到床下去。”庞明娟吩咐道。庞玉凤无奈,只得跪到床下吠道:“汪汪主人。”“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庞明娟神色冷然。“汪汪不知道,请主人明示。”“哼,才一个多月没见,母犬的规矩你就全忘了?留荫毛,穿内裤,戴孚仭秸郑褂械ㄗ铀怠恢馈炕共话压蚊骱捅拮幽美矗俊薄巴敉母犬知错,请主人责罚。”庞玉凤不敢违逆,连忙拿来刮毛器和一条打狗鞭敬献给庞明娟。庞明娟二话不说,手执刮毛器剃光了庞玉凤的荫毛,随后挥鞭开始了对她的惩罚
一架波音757客机钻出云层,抵近了N市的上空。在经济舱中间的一排座椅上并排坐着四位女子。只见这四位女子,一位四十多岁,白白胖胖,宛如邻家大嫂;一位三十多岁,骨瘦如柴;一位二十七八,美貌中带着一丝煞气;年纪最小的那位大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27部分

概二十出头,一张洋娃娃般的面容,既清纯又性感。宛如邻家大嫂的那位不时将手伸到衣袋内摆弄着什么,而年纪最小的那位则涨红着脸坐立不安,不时发出“唔唔”的呻吟。如果有认识的人看到她们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几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三凤门的前任门主秦霞﹑林如﹑刘真,而年纪最小的那位则是昔日N市著名女企业家白依夏的女儿白晓薇。原来,当年白晓薇作了秦霞的母犬(详见《拉拉的X虐生活外传:女主的辱虐》)后便与秦霞定居在美国,这次回来是应汤丽华之邀,参加在葆光山庄举行的盛大X虐聚会。不用说,为了打发长途旅行的枯燥和无聊,秦霞在途中又展开了白晓薇的调教,这一路上,白晓薇被塞入荫道内的遥控跳蛋折磨得要发疯,好容易才捱到飞机抵近N市上空。
波音757准点降落在N市的空港,通过了过境处的检查后,秦霞一行便直奔女洗手间。秦霞推着白晓薇一起进入一间空着的格子间,而林如和刘真就留在外面为她们把风。进入格子间后,秦霞取出一支早就备好的穿戴式假Y具系好,又解开白晓薇的衣襟,扯下白晓薇的裙子,将遥控跳蛋取出,随即命令白晓薇扶着墙弯腰叉腿站好。秦霞站到白晓薇身后,一边把玩着白晓薇的孚仭椒浚槐呓資具从后方插入白晓薇的蜜岤干了起来秦霞之后,林如和刘真也分别进入格子间干白晓薇,她们三姐妹一向锤不离秤,秤不离锤,白晓薇作了秦霞的母犬就等于作了她们三姐妹的母犬。在给了白晓薇几次淋漓尽致的高嘲后,她们才打的直奔市内而去
初夏的一天,葆光山庄又一次迎来了盛大的X虐聚会。这次聚会的规模比平常要大许多,不仅N市的拉拉X虐玩家群贤毕至,而且还有来自北京的李部长主奴,来自美国的秦霞主奴,甚至来自欧美的几对白人主奴以往即使在聚会时也略显空旷的大厅此时几乎被挤得满满的,只有大厅正中留出一块场地,认识的人之间互相招呼﹑寒暄着,整个大厅人声鼎沸。
“丽华,好久不见。”柳成荫从身后一拍汤丽华的肩膀道。“成荫,好久不见。”汤丽华回身见到柳成荫,也热情地与她招呼。两个人交谈数句,柳成荫低头见到趴在汤丽华脚下的母犬夏小雪,忙道:“丽华,这是你的母犬么?”“不错。想玩玩她吗?”汤丽华宠爱地拍了拍夏小雪的背脊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柳成荫道,她一转身,将趴在她身后的杜丽牵了出来,将狗链递到汤丽华手中道:“你也玩玩我的母犬吧。”两位女主玩起了换奴游戏,柳成荫拦腰抱起夏小雪坐到身旁的沙发上亵玩着,而汤丽华也蹲到杜丽身畔和她吻了起来。玩够了换奴游戏,两位女主又命令夏小雪和杜丽这两条母犬交配,于是夏小雪和杜丽这对校友初次品尝到和对方交欢的滋味
这样的换奴游戏在大厅中四处上演着,不过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大戏开场前的热身运动﹑开胃小菜罢了。终于,汤丽华这位聚会的主办人拿来麦克风,来到大厅正中的场地做正式的开场白了:“各位注意了!今天有几百对拉拉主奴参加这次聚会,有很多还是从外地甚至国外赶来的,作为聚会的主办人,我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诚挚的问候!”汤丽华话音刚落,大厅内响起了如潮的掌声。汤丽华等掌声平息下来又道:“为了让大家玩得开心,在自由活动之前我们安排了几个集体节目让大家玩玩,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好啊好啊!”拉拉们纷纷表示赞同。“作为一个女主,我知道大家都喜欢调教素质高的母犬,所以我给大家安排的第一个节目是让大家本着自愿的原则,把自己的母犬牵出来亮个相,顺便报一报她的学历。好了,我先抛砖引玉,报一报我的母犬的学历。”汤丽华说着来到场边牵出夏小雪,绕场一周介绍道:“我的母犬小雪,XX电影学院学生,接着谁来?”
“我来!”汤丽华的好友梁金艳应声答道,她牵着一个浑身赤裸﹑弱质芊芊的长发女孩越众而出,绕场道:“我的母犬秀秀,东南工大计算机软件专业硕士毕业。”人群中响起一片赞叹声,不少女主交头接耳:“这女的谁啊?母犬是硕士,素质很不错呢。”“她就是省人大代表﹑通天集团的董事长梁金艳!”“难怪哦!”
有了汤丽华和梁金艳起头,其他女主也纷纷效仿她们牵着母犬登场。“我的母犬安安,毕业于帝国理工大学!”夏小雪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颧骨女子牵着一条白白胖胖的人形母犬登场了。这高颧骨女子看着有些眼熟,夏小雪在头脑中细细回忆,才想起她就是那晚参与群体调教杜丽的语文老师张翠芳的那位豹纹衣女子,看来就在这几个月里,这位豹纹衣女子也找到了专属自己的母犬。场下的拉拉们也议论纷纷:“帝国理工大学,这可是英国排名第三的大学哦,仅次于剑桥和牛津呢。”“真的么?不错不错!”
豹纹衣女子和她的女奴之后是一对来自俄罗斯的白人主奴,主人金发碧眼,身材苗条,而女奴则是个大光头。主人操着熟练的汉语道:“我的母犬波波娃,毕业于莫斯科大学东方语言文学专业。”马上就有内行的拉拉给身边的人补充:“莫斯科大学是俄罗斯最好的大学,在国际上也很有知名度呢。”
接下来又有几对主奴亮相,母犬的学历都不低。这时,大厅里忽然一阵马蚤动,很多人惊叹道:“哇,这对主奴好美!她们是谁?”“我认识我认识,那位主人叫丁曼云,是飞云集团的老总。”原来,登场的是飞云集团的董事长丁曼云和她的母犬﹑昔日的北大校花申美婷。主奴俩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交相辉映之下如同两轮骄阳,美艳不可方物!丁曼云牵着申美婷绕场一周,介绍道:“我的母犬美婷,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哇!居然是北大的高材生,难怪气质与众不同呢。”拉拉们惊叹。
丁曼云和申美婷刚下场不久,大厅中又是一阵马蚤动:“快看快看,这对主奴也很美哦!”趴在场边的夏小雪抬眼望去,认出这位女主就是上一次X虐聚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金鑫房地产公司新任董事长苏茜,外号CC。只见CC牵着一条娇小玲珑的人形母犬绕场一周,介绍道:“我的母犬小妍,毕业于清华大学工程机械专业。”“哇塞,刚上来一条北大毕业的母犬,现在又来条清华的,今天真是一场母犬群英会呢。”大家的兴致越来越高昂。
CC和小妍之后登场的主奴又是一对美女,连续的美女秀让拉拉们颇有应接不暇之感。“这对主奴是谁?”有拉拉问。“母犬认不出来也就罢了,那位女主难道你也不认识?”“谁呀?”“她就是在省教育电视台XX讲坛开讲过本省文化名人专题的美女教授娄雨啊!”“哦!原来是她呀,今天算见着真人了。”“看起来的确很漂亮,美女教授名副其实呢。”就在众拉拉的议论声中,娄雨牵着她的母犬绕场一周,介绍道:“我的母犬沛灵,清华大学工程机械专业硕士毕业。”“哗”娄雨的话又引来一片哗然,众人几乎被一个又一个高学历的母犬雷到麻木。
菲菲和凌虹也参加了这次聚会,菲菲本是多事之人,加之萧玉珍的学历也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所以她便撺掇着凌虹和她一起牵着萧玉珍绕场道:“我们的母犬玉珍,毕业于哥廷根大学应用数学专业。”“哥廷根大学?那是德国九所精英大学之一哦,数学系更是哥廷根大学最好的院系之一。”有懂行的拉拉道。菲菲立刻向声音的来源方向飞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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