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3)
汤丽华将富贵犬狗项圈的密码锁开口打开,将项圈套在了夏小雪脖子上,金元宝璎珞就吊在夏小雪的锁骨正中,然后“喀嗒”一声锁紧。这样,除了知道锁匙密码的汤丽华以外,别的人再也不可能打开项圈。就在项圈锁紧的那一瞬间,夏小雪突然掠过一种想哭的冲动,好象觉得委屈,又好象是将自己奉献给汤丽华的自我感动。而汤丽华的脸上则掠过一抹计谋得逞后的得意笑容。
汤丽华将几页纸递给夏小雪道:“这是母犬契约,你看了以后按个手印,并且把它背下来。在你以后作母犬的日子里,你要严格遵照这份母犬契约行事。”
夏小雪接过这份契约看去,只见上面写道:“立约人,甲方:夏小雪,乙方:汤丽华。甲方夏小雪愿意放弃一切作人的脸面﹑尊严﹑以及权利,成为乙方汤丽华女士的人形母犬。以下是人形母犬夏小雪必须遵守的准则:1,夏小雪必须称呼汤丽华女士为主人或者主人姐姐,而汤丽华女士则称夏小雪为小母狗或者母犬。2,夏小雪从此必须诚心正意作一条真正的母犬,从内心把自己当成一条母犬来对待,使自己的行为向母犬看齐,在所有的生活细节上以母犬标准严格要求自己。3,人形母犬在一般情况下必须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行动,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不能站立或者直立行走。4,人形母犬每次开口说话之前都必须先行吠叫,以表明其母犬身份。不得长时间保持沉默,必须经常性地吠叫。5,人形母犬没有资格穿戴任何衣物,因为母犬不知羞耻,自然也不配遮羞。外出时主人允许人形母犬穿戴一定的衣物,那也是为了主人的面子,人形母犬本身是没有任何面子可言的,并且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人形母犬也不准戴孚仭秸郑┠诳悖允救巳斜稹,人形母犬必须按时被主人剃除荫毛,因为荫毛的别名又叫耻毛,母犬不知羞耻也就不配留耻毛。7,人形母犬是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可以随意将人形母犬借给朋友或外人玩耍,人形母犬对此不得有任何异议。8,母犬X欲强烈且不知羞耻,所以人形母犬必须接受主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场所与其交尾。若主人长时间不与其交尾,人形母犬必须主动向主人求欢。9,人形母犬是主人的玩物,其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是主人的玩弄对象,包括肛门在内。为保证肛门部位的卫生以供主人随时玩弄,人形母犬每次大便后都必须立即进行灌肠清洗。10,对于人形母犬来说,主人是至高无上的,主人身体的分泌物是美味的圣物,主人的唾液是圣液,主人的尿液是圣水。当主人以圣物喂食人形母犬时,人形母犬必须甘之如饴地吃下去。母犬的本性贪吃,若主人长时间不以圣物喂食,人形母犬应主动向主人讨要。11,人形母犬进食时只能舔食,不得用手。12,人形母犬小便时必须三肢着地,另一条后腿向后上方翘起,架在物体上,以真正的母犬姿势小便。13,人形母犬手滛之前必须征得主人的同意,未经主人同意,严禁人形母犬私下手滛。14,人形母犬的地位低于主人豢养的任何家犬,因为家犬是合格犬,而人形母犬是需要耗费主人大量精力进行调教的不合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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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纸母犬契约看得夏小雪心头狂跳,契约中流露出的强烈羞辱之意让夏小雪亢奋不已,蜜露汩汩流淌,她接过汤丽华递来的油墨,在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这时,汤丽华从壁橱中拿出刮毛器对夏小雪道:“小母狗,你以后都不配再留荫毛,现在我把你的荫毛剃掉。”说着她命令夏小雪躺倒,叉开双腿,自己则手执刮毛器将夏小雪的荫毛一片片剃落,直到夏小雪的荫部完全光滑地裸露出来。
“要作一条合格的母犬,首先得学会犬吠,现在练习一下犬吠吧。”汤丽华说着从壁橱中摸出一根藤条,“唰唰”地比划了两下道:“你得用心练习哦,否则主人就用藤条抽你!”汤丽华坐到沙发上,命令夏小雪趴到自己膝盖上,撅起屁股。“吠!”她命令道。“汪,汪”夏小雪第一次当着人的面学狗叫,不但羞臊已极,而且还不知所措。“唰”,一记藤条落到夏小雪臀上,疼得她痛呼一声。“吠得不标准,再吠!”“汪汪汪汪”“有进步,不过跟真犬比起来还是差太远,继续吠!”汤丽华严厉地下达着指令,不断让夏小雪学狗叫。每当夏小雪吠得不象,藤条就会落在她的屁股上,抽得生疼。吠过一阵,汤丽华道:“你始终学得不象,得给你找个老师来。”
汤丽华穿好衣服打开地牢门走了出去,几分钟后,地牢门再次打开,她牵着一条雪白的狮子狗走了进来。一进地牢,她就将衣服褪光,然后抱着狮子狗凑到夏小雪面前,让它和夏小雪面贴面,眼对眼,道:“这条小狗叫梅兰朵,她比你先跟我,你得叫她姐姐。来,先跟梅兰朵姐姐问声好吧。”“汪汪汪小母狗给梅兰朵姐姐问好。”夏小雪含羞忍辱地吠道。梅兰朵也立刻瞪着夏小雪“汪汪”狂吠起来。“你看,梅兰朵姐姐吠得多标准,你比它差远了。在整个葆光山庄,你的地位是最低贱的,明白吗?”“汪汪小母狗明白。”
汤丽华轻轻拨弄着梅兰朵颈中的狗项圈道:“小母狗,知道梅兰朵姐姐戴的这个项圈叫什么名字吗?”“汪汪小母狗不知道。”“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黛薇娜之恩’,形容这只项圈是黛薇娜女神的恩赐,你好好看看。”夏小雪睁大眼睛仔细一看,只见这只狗项圈做工极其精致﹑典雅,前端做成闪电的形状并镶着一块亮闪闪的蓝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断发出耀目的蓝光。一只真正的母犬佩戴着一只如此高贵典雅的狗项圈,而自己却只配拥有一只俗不可耐的富贵犬项圈,夏小雪顿时体会到一股难言的羞辱,对于什么叫“葆光山庄地位最低贱的一员”有了深刻领悟。
汤丽华继续对夏小雪进行犬吠调教,她不断命令夏小雪跟随梅兰朵学狗叫,每当夏小雪吠得不标准,藤条就会无情地落下,专抽夏小雪肉厚的地方,打得一道道红印。半个多小时后,夏小雪失去了最初的害羞和生涩,脸皮变厚了,吠声也越来越熟练,听起来跟真犬已经有些相象。“小母狗,以后每天都要勤加练习犬吠,让自己早日成为一条合格的母犬,明白么?”汤丽华教诲道。“汪汪小母狗明白。”
汤丽华从壁橱中拿出几样物事递给夏小雪道:“以后除了外出,你在庄园内直立行走的机会很少,这几样东西就是为了让你适应长时间爬行而准备的,分别是护肘﹑护膝和孚仭浇菏痔祝闶砸幌隆!毕男⊙┮姥越趤〗胶手套戴上,只觉得一阵爽滑的凉意,整个手掌包括手腕和小臂的一部分都被包裹进孚仭浇菏痔字小=幼潘纸ぶ夂突はヌ咨稀L览龌置鲆唤靥纯鄣礁还笕钊Φ拇羁凵希鹕硪欢短吹溃骸芭肯拢 毕男⊙┤崴车刭橘朐诘兀览龌皇种醋潘兔防级渚敝械奶矗皇治兆盘偬酰鼻W潘兔防级湎蚯靶腥ァ!靶∧腹罚鹜朔汀!碧览龌畹馈!巴敉簦敉”夏小雪和梅兰朵并排而行,不断交相吠叫着,颈中的狗铃铛不断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汤丽华手中的藤条也因为夏小雪吠叫不标准或爬行太慢等原因时不时抽在她的屁股上。
这样调教了半个小时,夏小雪不但香汗淋漓而且下体也因为羞辱带来的刺激而湿涔涔的,蜜露不断沿腿根滑落。汤丽华把她抱坐到沙发上休息片刻,然后笑眯眯地对她说:“小母狗,接下来,主人可要清洗和玩弄你的肛门了哦。”说着起身一抖铁链道:“过来看看主人为你准备的肛门用品。”夏小雪先前看了母犬契约的内容就知道自己这个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部位逃脱不了被汤丽华玩弄的命运,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之快。强烈的恐惧和羞辱令她更加兴奋,蜜露流个不停。她随着汤丽华爬到一个壁橱前,汤丽华拉开壁橱门,只见里面放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汤丽华取出一只装满液体的大瓶子道:“这是从美国进口的X虐专用香薰灌肠油,它的清污效果非常强劲,把这个东西灌入你的肠道,可以彻底清除其中的污垢,长期使用有美容和增进睡眠的效果。它的润滑效果也非常显著,可以在你的肠壁和肛壁形成一层分子膜,保护它们在肛茭过程中不易受伤。此外,它还有修护毛细血管,增强括约肌弹性的药理作用,是养肛护肛的佳品。”汤丽华侃侃道来,犹如打广告。
接着,汤丽华从一堆看起来象针筒﹑血浆袋﹑喷雾器的东西中取出一只缀着胶管的血浆袋模样的东西对夏小雪道:“这东西叫袋式灌肠器,待会主人会用这个东西把灌肠油从肛门灌入你的肠道清洗。”夏小雪仔细一看,只见“血浆袋”的塑料层明显很结实,很厚,最上面有透气孔和进液口。而在下缒的胶管上则分布着几个阀门。胶管靠近最下端的部位凸起一圈,里面似乎衬着硬芯,外面则连出一根导管和气囊,最后是约5﹑6厘米长的一小段胶管。汤丽华捏住那截凸起的部位对夏小雪讲解道:“这个灌肠器是自带充气肛塞的,主人怕用普通肛塞会让你疼得受不了,挑选了很久才为你选定这一款。”“汪汪谢谢主人!”夏小雪心头有些感激,虽然她现在还闹不明白肛塞是用来干嘛的,但汤丽华的善意她还是看得出。
汤丽华又从悬挂在壁橱内的十几串30到40公分长短﹑下带拉环的金属和木质珠子中选出一串直径最小的金属珠子对夏小雪道:“这东西叫拉珠,它的妙处你以后会充分领略。灌肠之后,主人会把这串拉珠从你的肛门一粒粒塞入你的肠道。你的肛门从未经历过调教,还比较紧,所以先用这串直径最小的,等以后调教多了,你的肛门弹性变大,那些粗的拉珠就派得上用场了。”夏小雪举目望去,只见这串所谓最小的拉珠也有将近2.5厘米的直径,而在那些悬挂的拉珠中,直径最大的目测上去起码在五厘米以上,一想到这么粗的家伙以后会塞入自己的肛门,夏小雪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肛门内一阵翕动。
在这些拉珠中,包括汤丽华选出的那串拉珠在内,有一些金属拉珠很奇怪,只要轻轻一晃就会发出连续不停的“叮嗡叮嗡”声。大概是看出了夏小雪的疑惑,汤丽华介绍道:“这些发声的拉珠是从德国进口的高精度机械产品,价格非常昂贵,是主人特地为你准备的,等一下你可以好好享用哦。”说着嘴角掠过一抹坏笑。
继灌肠油﹑灌肠器﹑拉珠后,汤丽华又从壁橱中取出一小瓶风油精,一只漏斗,将这些东西用一个塑料袋装好后便牵着夏小雪来到卫生间中。“趴好,脸贴地,屁股尽量翘高!”汤丽华对夏小雪下达着命令。待夏小雪摆好姿势后,汤丽华开始做灌肠的准备工作,她旋开“血浆袋”的进液口开关,又将那瓶X虐专用香薰灌肠油打开,用漏斗对准进液口后,把灌肠油注入“血浆袋”,大概注入了2500毫升后才罢手。随后她将“血浆袋”悬挂到天花板垂下的一个钩子上,悬挂点距地面约有两米多高。她执着胶管的端头蹲到夏小雪后面,一手轻轻分开夏小雪的肛门,将胶管向肛门中插去。“唔”恐惧和不适令夏小雪哼出声来。汤丽华的手保持稳定,将端头5﹑6厘米长度的胶管插入夏小雪的肛门后,她捏住凸起的充气肛塞部分用力一推,肛塞就“嵌”了进去。“主人现在要给肛塞充气了,可能会有点胀痛,忍耐一会就好。”汤丽华一边安抚夏小雪,一边挤动肛塞的气囊,“咝咝咝”的声音响起,肛塞开始在夏小雪的肛门内充气膨胀。“唔唔呜”夏小雪骤然间呼吸短促,脸涨得通红,发出低低的悲鸣。肛门这个最羞耻﹑最脆弱的部位忽然被外力强行撑开,任谁都会紧张万分。汤丽华不断挤动气囊让充气肛塞膨胀,充气肛塞与夏小雪的肛门贴合得越来越紧密。感觉对肛门的密封已经生效,汤丽华停止了充气,这时夏小雪已经浑身冒汗,大量蜜露沿腿根滑落,显然肛门的撑开在紧张之外也给她造成了强烈的羞辱。
汤丽华又凑近夏小雪的臀部仔细观察了一番充气肛塞与肛门的贴合状况,用手轻推确定密封效果无虞后,这才对夏小雪道:“小母狗,灌肠要正式开始了哦。第一次灌肠会有些痛苦,以后习惯了就好。”说着她打开了输液管的阀门,香薰灌肠油在液压的作用下一下子灌入夏小雪的肠道。一股凉意从尾椎骨附近慢慢扩散开来,直到遍及整个小腹,夏小雪能觉察到油液在自己腹腔内的缓缓流动,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受。
时间流逝,大量液体注入腹腔,便意越来越浓,夏小雪的腹部开始向外鼓胀,腹腔内的其他内脏也受到挤压,首当其冲的就是膀胱,在液体挤压的作用下,夏小雪产生了强烈的尿意,似乎膀胱满溢,实际上却是一种错觉。强烈的尿意和强烈的便意同时充斥着她,用力排却一滴也排不出来,受虐感高炽。
终于整袋2500毫升灌肠油全部注完,夏小雪肠道内的液体压力达到了顶点,这时可以看出充气肛塞的优越性了:由于良好的密封性,没有一滴灌肠油从肛门与肛塞的缝隙中侧漏出来。最重要的还不在此。普通肛塞由于材质偏硬,密封性差,为了起到密封效果就不得不做成大口径以便强行塞住肛门,这样便会给第一次灌肠的M造成撕心裂肺的痛楚,甚至伤害到肛门。而充气肛塞则不然,它的材质非常柔软,贴合性好,两端可以翘卷,只要很小的正压力就能产生良好的密封效果,因此与普通肛塞带给M的感受相比可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由此也可以看出汤丽华确实是一位仁慈的女主。
“小母狗,坚持几分钟,灌肠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化开你肠道中的积垢。”汤丽华说着轻轻拍揉夏小雪的腹部,以增强灌肠油清污的效果。“啊”夏小雪哀叫着,便意和尿意达到顶峰却不得排泄,这种受虐感以及由此产生的受辱感是极其炽烈的。汤丽华忽然一手并拢食指和中指,从夏小雪后方一下插入她的荫道内狂野抽送起来。“啊啊”夏小雪发出尖锐的悲鸣,极度难受的同时极度兴奋,简直就象经历冰火两重天,不一会荫道口就喷出大股蜜露高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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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丽华将高嘲后瘫软在地的夏小雪抱上马桶,旋动肛塞气囊上的旋钮放出部分气体,随即用手伸入马桶内捏住硬芯部分扯动肛塞,只听“嘭”的一声,肛塞应声从夏小雪肛门中喷了出来,随即“噼里啪啦噗嗤噗嗤”一阵乱响,大量粪液滮射而出,喷得汤丽华满手都是。虽然有香薰灌肠油的熏香压制,一股难闻的恶臭味还是弥漫开来。“呜”地一声,夏小雪失声痛哭,在自己爱慕的女主人面前如此狼狈,又脏又臭,还喷了她一手粪液,她简直难为情到极点。汤丽华则处变不惊,她从容不迫地洗净自己的手,来到夏小雪面前,将她的头拥在自己怀里轻拍着安慰道:“不哭不哭,小母狗不哭,你是主人宠爱的小母狗,主人不会嫌你脏的。”夏小雪听到这话,心头稍安,哭声渐渐止住了。
等夏小雪排净后,汤丽华将马桶冲净,又用洗澡的莲蓬头把夏小雪臀后沾染的脏污清理干净,接着便开始第二次灌肠。这一次将灌肠油注入夏小雪体内后,汤丽华没有再让她等待,而是直接让她排掉。排出物已经清澈了许多,只是在灌肠油中略略混杂着一些污物。在给“血浆袋”第三次注入灌肠油时,汤丽华拿过那瓶风油精,甩了一些在灌肠油中。第三次灌肠时,夏小雪已经很适应了,当灌肠油灌入她的肠道时,风油精的作用开始发挥,夏小雪顿时觉得整个腹腔内凉飕飕,火辣辣的,清凉之意由下至上直蹿脑门,整个人都有一种要被这股清凉之意顶得飞起来的感觉。“唔”夏小雪闭上眼呻吟着,舒爽之极,经历了第一次灌肠时的极度痛苦,她似乎劫后重生了。这回,汤丽华没有再抱她上马桶,而是在让她仍然保持趴姿的状态下为她取出肛塞。当将肛塞取出后,汤丽华立刻并起食中二指顶着喷出的液流插入了夏小雪的肛门,抽锸起来。“噗滋噗滋咕噜咕噜”,盥洗室内回荡着难以言喻的声音,灌肠油从手指与肛门间的缝隙滮射而出,溅得夏小雪满屁股都是,整个屁股亮晃晃的。而此时的灌肠油也已经完全清澈,这表明夏小雪的肠道已经彻底清理干净。几分钟后,夏小雪抽搐着高嘲了,汤丽华这才让她排净体内的油液,随即再度命令她趴下,因为接下来,汤丽华要将拉珠从她的肛门塞入肠道。
汤丽华拿过那串金属拉珠,只听拉珠发出一连串“叮嗡叮嗡”的鸣响。她先用灌肠油淋在拉珠上搓洗片刻,然后擎着拉珠跪到夏小雪臀后,拈起最上端的那颗珠子向夏小雪的肛门中压去。她的手非常稳定,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把拉珠往肛门里蹭,另一只手不停拨弄按压着肛周。汤丽华这种缓慢的灌注方式其实放长了对M的折磨和羞辱,使得整个过程更富情趣。夏小雪感受着肛门处不断变化的压力,是那种压力一点一点地增大,直到胀痛的顶峰,随后再慢慢减弱,如此循环往复的感觉,而便意的强度乃至夏小雪的呻吟分贝也随着这个过程波动起伏:当金属珠子的最大直径处撑住肛门时,夏小雪的便意与呻吟分贝也达到波峰,而当金属珠子整个没入肛门后,便意与呻吟分贝会跌入低谷,然后再随着另一粒珠子的塞入而逐渐增大。波动起伏的呻吟声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的吟唱。
汤丽华将拉珠大半塞入夏小雪体内,却留了三颗吊在外面。她牵着夏小雪向厅内走去,这么一爬动,夏小雪登时发现了该种拉珠的独特之处:只要稍有运动,这串拉珠就会发出“叮嗡叮嗡”的响声,同时高频振动,令整个直肠和肛门内壁一片酥痒。
汤丽华让夏小雪趴好,自己则戴上假Y具并取来一支X虐专用低温蜡烛和一个打火机。她点燃蜡烛,擎着单膝跪到夏小雪身后,用手引导着假Y具插入夏小雪的荫道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将滚烫的蜡油泼到夏小雪的背部和臀后,同时,另一只手不断拨弄露在外面的三颗拉珠,发出一连串“叮嗡叮嗡”,夏小雪的肚子里就如同开了钢琴行一般热闹,直肠和肛门也马蚤痒异常。如此三管齐下地调教,夏小雪很快又一次高嘲了。
“主人有点累了,要去休息一下。”汤丽华拾掇好以后对夏小雪说,持续不断地调教对她的体力消耗也很大。汤丽华拖来一只狗笼,打开门,命令夏小雪道:“爬进去!”夏小雪驯顺地按照主人的吩咐爬进狗笼。“掉过头来!”汤丽华道。夏小雪依言将头部朝向狗笼门口,汤丽华将一只铐具从狗笼门口递进来让夏小雪铐上。这是一具与枷锁原理相似的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12部分
具,只是没有枷锁的那块大木板。它很小巧,通体用塑胶制成,三个孔洞可以将人的手举到胸前和颈铐在一起。汤丽华将夏小雪铐好,又将狮子狗梅兰朵也赶入笼中,将笼门锁好道:“把你们两条小母狗同类关在一起,让你们好好亲近亲近吧。”说罢穿好衣服,走出地牢扬长而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初夏小雪尚无异样感觉,但慢慢地就感觉出难熬了。狗笼又矮又窄,很难长时间保持一个体位,她必须不断变换姿势才能让身体不至于太过难受,可是只要她稍有动弹就会牵动拉珠高频振荡,引发直肠和肛门的马蚤痒,她这才认识到所谓德国高精度机械产品的厉害。事实上,这串拉珠的结构极其精巧,它的外壳和内壳都薄如蝉翼,采用高强度﹑高硬度﹑高弹性以及超强振动性能的三高一超轻质合金做成。它的球形内壳可以绕一根轴转动,内嵌螺旋形滚道,只要稍稍受力,高密度金属制成的球形实心震子就会沿滚道滚动,撞击嵌在壳体上的打簧片,从而引发壳体的振动并发出钢琴般的鸣音。由于整颗拉珠的加工精度极高,壳体薄如蝉翼且振动性能超强,所以震子很容易获得动能且震子的动能可以高效率地转化为壳体的振动能,每一次震子的滚动都可以造成壳体的高频振荡。
因为拉珠排列得极其紧密且有一截留在外面,所以夏小雪的肛门始终挤在两颗珠子之间处于被撑开的状态,吞又吞不进,排又排不出,便意始终伴随着她。凉爽滑腻的金属珠子在她肠道内微微游动着,肛门内外的两颗珠子如跗骨之蛆般滑来滑去,轻轻顶住并摩擦着她的肛门,尤其是当她收缩肛门的时候,这种滑动和摩擦更为明显。那是一种对肛门持续而缓慢的玩弄,令夏小雪产生一种对自己这个最羞耻﹑最隐秘部位完全丧失控制权而遭人亵渎的感觉。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受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勾起她无穷的欲火。“唔”夏小雪咬紧嘴唇承受着欲火的煎熬,浑身燥热,脸蛋更是一阵阵发烫,蜜露从荫道口汩汩渗出。身畔的梅兰朵似乎也感染到她火热的气息,不停地来回走动着,低吠着,狗铃铛“叮叮”乱响,毛绒绒的身体不断与她的身体触碰和揉擦,提醒着她她也是一条母犬同类,进一步加深着她的受辱感。低矮的狗笼逼迫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变换姿势,每一次变换姿势都会导致拉珠的高频震荡,直肠和肛门的马蚤痒越来越难以忍受。她感到自己象要燃烧一样,她想爆发,想尽快高嘲,可是她的双手却被拘束在胸前,根本无法自蔚,所以现在她反而盼着拉珠的震荡能更猛烈些。她在狗笼中不停地翻来滚去,动作起来,她尝试着各种运动姿势并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她最舒服的姿势:她俯身趴在地下,大幅度地扭腰晃屁股,以这种滛荡无比的姿势来加剧拉珠的震荡。“哦哦啊啊”她肆无忌惮地呻吟着,用近乎自蔚却又不是自蔚的奇特方式释放着快感,拉珠的“琴音”似乎在为她的呻吟伴奏,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和她的欲望,她抽搐着高嘲了。但没过多久,她又一次开始扭腰晃屁股,如同着了魔一般,她感觉自己已经停不下来,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冲击那道“坎”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的门“哐当”一声打开,汤丽华走了进来。她径直来到狗笼边,打开笼门将夏小雪和梅兰朵放了出来,并且取下了套在夏小雪颈上的拘束具。她看着狗笼的地面和夏小雪的下边,低笑道:“啧啧,小母狗果然滛荡啊!”只见狗笼的地面斑斑驳驳尽是水印,而夏小雪的腿股上也布满粘液干涸后的痕迹。想到在狗笼中那一幕幕令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放浪表现,夏小雪满脸通红,低下头去。汤丽华挑起夏小雪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眸问:“小母狗,刚才总共高嘲了几次?快跟主人老实交代。”“汪汪,四五五次。”“你确定真的是五次?没有撒谎骗主人?”“汪汪,是是五次。”夏小雪羞红着脸答道。“哼!”汤丽华重重地哼了一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壁上的液晶显示器,只见上面映射出之前夏小雪趴在狗笼中不断扭腰晃屁股,不断高嘲的画面,夏小雪的那副样子真是滛荡到极点,下贱到极点。“自己数数,总共有多少次高嘲。”汤丽华冰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
夏小雪目瞪口呆地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她没想到这地牢中居然还布满了监控设备,自己的一举一动原来都逃不过汤丽华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录像放完,汤丽华又一次来到夏小雪面前,俯身逼视着趴在地下的她问道:“总共多少次高嘲,数清楚了么?”夏小雪满面含羞地抬头望了一眼汤丽华,正好对上汤丽华冷电般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心知自己这回是闯祸了,连忙怯怯地道:“汪汪,小母狗来了十十次高嘲!”“哼!十次高嘲你说成五次!居然敢对主人撒谎!难道你不知道母犬要绝对忠诚于主人,不能对主人有任何谎言的吗?”汤丽华盛怒不已,一只手已不知何时抄上了一根藤条,挥起藤条就对夏小雪抽去:“我叫你撒谎,叫你撒谎”“唰,唰,唰”藤条雨点般落在夏小雪身上尤其是肉厚的屁股上,夏小雪想躲,无奈颈中的铁链被汤丽华牢牢握住,根本没什么回旋余地。
汤丽华使用藤条的技巧十分高明,主要靠手腕挥动藤条,并且一沾即止,打在身上又痛又痒,却不会对皮肤造成什么伤害。即使如此,被藤条连续这么抽打也是极其难捱的:“汪汪主人别打了,别打了,小母狗知错了”夏小雪不断在地上打滚,哀求着汤丽华,颈间的狗铃铛和拉珠的嗡鸣声响成一片,突然,她抽搐着高嘲了!被主人揭穿自己的滛荡面目,然后遭到虐打,这样的羞辱加上打滚时拉珠持续震荡的刺激又一次把她推上了高嘲。“这种时候居然还敢高嘲!”汤丽华怒火更炽,手中的藤条挥舞得愈发猛烈,泼天泼地打了过去!“唰唰唰唰”漫天都是藤条的影子,夏小雪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得抱住汤丽华的双腿不松手,连哭带喊道:“汪汪主人饶命啊,打死小母狗了,小母狗以后再也不敢撒谎了!再也不敢了!汪汪汪”
汤丽华一直打到手发软,才余怒未消地说:“哼!下次再敢撒谎,打断你的狗腿!”“汪汪不会再有下次了,主人。”夏小雪脸上挂着泪痕说。她抱着汤丽华的大腿,伸着脖子讨好地轻舔着汤丽华的手,舔完一只手又舔另一只手,边舔边偷眼打量着汤丽华的表情,直到看见汤丽华的脸色渐渐平复了,她才乖巧地吠道:“汪汪小母狗好想伺候主人。”“哦?你说说,你想怎么伺候主人呀?”汤丽华的气似乎也消了。“汪汪小母狗想吃海鲜!”“馋嘴的小母狗!海鲜哪有那么容易让你吃的?”汤丽华揪住夏小雪的耳朵嗔道。“汪汪可是小母狗真的好想吃,请主人开恩赏给小母狗吃吧,汪汪汪”夏小雪打蛇随棍上,开始就势撒娇,不断用头拱着汤丽华的胯下。“你还真是一条下贱的小母狗啊!”汤丽华被拱得笑道。“汪汪我本来就是主人的贱母狗啊!汪汪汪”经过几番调教,汤丽华作为S的魅力和手段已经彻底折服了夏小雪这个天生的M,她现在是疯狂地迷恋着汤丽华,一心只想取悦这位魅力无穷的女主人。
汤丽华让夏小雪平躺在地下,自己也褪光衣物,蹲到夏小雪的脸部上方。夏小雪立刻伸长了脖子想吃汤丽华的妙处,汤丽华一提臀闪了开去。“来呀小母狗!”汤丽华摇晃臀部逗弄道,迷人的荫部就在夏小雪眼前晃动。“汪汪汪”夏小雪吠叫着,又一次伸长脖子想吃,汤丽华再次闪过。如此数次,夏小雪扑食汤丽华的妙处均告落空。“汪汪汪主人,快把海鲜赏给小母狗吃吧,小母狗真要馋死了,汪汪汪”夏小雪踢蹬着腿撒娇,狂吠不止。“真是一条小癞皮狗!”汤丽华笑骂着一屁股骑到夏小雪脸上道:“吃吧!让你吃个够!”话刚说完她就感到荫部被一股吸力扯着,原来夏小雪已经开始狂吮不止了。“这个小家伙还真够痴迷的。”汤丽华暗想,心中溢满征服的快乐。
夏小雪大口大口吃着汤丽华的妙处,那股由汤丽华的体香混着淡淡尿马蚤味形成的气息闻起来是如此性感醉人,几欲令她发狂。“唔”汤丽华也开始微微地呻吟,蜜蕊在唇舌的刺激下不断泌出蜜露,又被吞吃得点滴不剩。汤丽华捉起夏小雪的手伸到自己胸前,示意她握住自己的胸部爱抚,夏小雪自然乐意之至,汤丽华又主动旋动臀部,用荫部摩擦着夏小雪的口腔,两个人都渐入佳境,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终于,汤丽华低吟着高嘲了,大股的蜜汁喷入夏小雪口中
接着,汤丽华又换了姿势,弯腰半蹲着,而夏小雪趴在她的臀后为她口茭。夏小雪此时已经完全放开了:摇头晃脑,口舌并用,尽心竭力伺候着自己深爱的女主人。舌头吞吐伸缩,一忽儿强力舔抵,一忽儿前后抽锸,一忽儿左右摇摆,一忽儿快速颤动,嘴唇也不断吸吮,汤丽华的臀后一片“啧啧啾啾啵啵”之音,滛靡到极点。突然,汤丽华感到肛门一热,夏小雪的舌头已探了进来,原来她终于按捺不住对主人的满腔爱慕之情,以为主人舔肛的方式释放自己的G情。她的舌头不断舔抵着汤丽华的肛门,让汤丽华也感觉飘飘欲仙。汤丽华双手倒背,将夏小雪往自己的臀上按,同时晃动自己的臀部,让舌头对肛门的抚慰更加熨帖。如此享受一阵,汤丽华感觉自己已到了临界点,遂喘息道:“小母狗,把手指插进来!”夏小雪依言并拢手指从后方插入汤丽华的荫道抽锸起来,一边抽锸一边还不忘为汤丽华舔弄。“唔”汤丽华浑身一阵抖动,蜜露涌出,她再次高嘲了。
高嘲之后,汤丽华取出假Y具开始穿戴,夏小雪知道主人又要干自己,心头不由一片火热。只见汤丽华穿戴好假Y具后又从壁橱中拿过一瓶润滑油来,旋开瓶盖,挤出大量润滑油抹在假Y具上。她吩咐夏小雪跪到沙发上去,头冲内,臀冲外。她来到夏小雪身后,将拉珠轻轻往外拽,拉珠就这样一颗颗被取了出来,每颗拉珠被取出时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终于,这串曾经把夏小雪折磨得要发疯的振动式拉珠被完全取了出来,夏小雪顿时感到一阵轻松,但就在此时,汤丽华却挺着假Y具一下就刺入夏小雪的肛门抽锸起来!长时间被撑开的肛门已经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假Y具的插入并未带来痛苦。粗长的假Y具把肛门和直肠撑得满满的摩擦着,仿佛给一直被马蚤痒折磨的肛门和直肠做了一回挠痒按摩,每一次插入都直达肺腑,酥软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起,化为涟漪荡漾开来,整个人都浸泡在畅美难言的感觉中。“哦啊”夏小雪大声呻吟着,抛开了一切束缚和羞耻,肆意享受这极度的快感。汤丽华一浪高过一浪的抽锸令她的情绪越来越亢奋,她忘情地哭喊起来:“汪汪主人,干死小母狗吧,汪汪干死小母狗吧啊”强烈的刺激令她的肠道开始痉挛并迅速波及荫道,肠道﹑荫道同时猛烈地痉挛,这种所谓的“肠道性高嘲”简直无与伦比,可怜的夏小雪,当她品尝到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后,她也就更深地堕入了汤丽华为她编织的虐恋罗网,再难逃脱
汤丽华搂着夏小雪躺在沙发上温存,经历过G情的X爱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彼此都有了一种水孚仭浇蝗诘母芯酢O男⊙┒宰约赫馕慌魅烁浅渎烁屑ぶ椋撬蚩俗约航蓝嗄甑男撵椋米约合硎艿酱游聪胂蠊目炖帧O男⊙┳邢复蛄孔胖魅耍敲览雯p尊贵的,同时又是狂野﹑G情的,她看起来高高在上,其实却洞悉人心。“主人,我想喝圣水!”夏小雪突然冲口而出。“圣水?”汤丽华听到这话也呆了一呆。拥有多年调教经验的她知道,圣水不是M可以轻易接受的调教方式,想想看,让另一个人在自己的嘴里排尿,这是多么屈辱和肮脏的事。固然,作为一个拥有强烈征服欲的S,汤丽华迟早要迫使夏小雪饮下圣水,但在她的计划里,那也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将夏小雪的犬性充分发掘出来之后才进行的事。然而,虽然她早就看出夏小雪是隐藏的重度人形母犬,但是没想到夏小雪的犬性还是比她估计的要严重,居然在第一次调教时就主动提出要饮圣水!
“小母狗,你真的做好了喝圣水的准备吗?”汤丽华亲吻着夏小雪问。“嗯!”夏小雪点点头,眼中泛起坚定的神情。说实话,当她第一次从《母犬契约》中看到“圣水”这个词并进一步了解到它的含义就是让母犬饮下主人的小便时,她内心的震惊和恐惧是无以复加的,她无法想象自己如何喝下别人的小便。可是短短数个小时的调教完全颠覆了她的价值观,现在的她对主人汤丽华可谓恋慕如狂﹑感激涕零,而自身对于羞辱的渴望也空前高涨。她想把自己完全﹑彻底地奉献给自己深爱的女主人,用饮圣水的方式表达对女主人无比的爱慕之情,同时也从中得到羞辱的快乐。
“小母狗,你为什么想喝圣水?”汤丽华还是坐起来慎重地问道。夏小雪从沙发跪到地面,抱住汤丽华的双腿,眼神痴迷地看着她道:“因为因为主人你是那么高贵﹑美丽,就连你的小便在小母狗看来也是人间美味。”“小傻瓜!”汤丽华也很受感动,一把将夏小雪搂在怀中吻着她。
从汤丽华看到夏小雪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这个女孩是属于自己的。夏小雪的目光是那么柔弱无助,又是那么天真热情,还带着一点点的迷惘,象极了一条流浪的小狗。当汤丽华初次接触到夏小雪的目光时,她那S特有的占有欲﹑统治欲﹑保护欲就被统统地激活了。她以她多年的S经验和直觉敏锐地判断出夏小雪是一个隐藏的重度M,一块等待开发的璞玉,而她,恰恰是上天派来开发这块璞玉的。她早就厌倦了漂泊,厌倦了在无数个女人间周旋。那些M,绝大多数只是想找一个S满足她们受虐的饥渴,一旦新鲜不再,就会另觅主人。而她,只想找到一个彻底忠于自己﹑懂得欣赏自己﹑乐于接受自己所赐予的一切的M,并和她相伴一生。
“那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喝圣水,主人就成全你。”汤丽华淡淡地说。她示意夏小雪躺到地面,自己则双腿分开,膝盖跪到夏小雪的脸部两侧的地面,让荫部正好凑到夏小雪嘴边给她含住。这时,夏小雪发现汤丽华的荫部也湿了,显然,她对汤丽华的一番真情告白让汤丽华颇为情动。事实上,作为一个S,当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向自己表达爱慕时会春情萌动,这一点与普通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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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雪紧紧含住汤丽华的妙处,等待那激动人心一刻的到来。大概过了几秒钟,又好象过了很长时间,一股温热的汁液开始注入口腔,味道与水差不多,只是有股淡淡的马蚤味。“咕嘟咕嘟唔”夏小雪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内心百味杂陈:有痴迷的沉醉,有沉沦的自哀,有自我的感动,有羞辱的兴奋。这一波小便持续得并不久,显然汤丽华对第一次圣水调教准备不足,否则她会多饮一些水,将调教过程尽量放长一些,那样会更有情趣。当汤丽华将余尿排净后,夏小雪犹未餍足,贪婪地舔吸着汤丽华的荫部缝隙,恨不得把所有的汁液都吞尽一般。突然,她发出一声哀叫,抽搐着高嘲了。圣水的时间虽短,但羞辱的力度很大,再加上夏小雪的真情释放,所以高嘲不期而至。
主奴两人终于耗尽了G情和体力,相拥着睡了,她们的共同生活才刚刚开始
两个月后,夏小雪已经完全适应了X虐生活,汤丽华实践了她的诺言,每天都让她沉浸在受辱的快乐中。这天,汤丽华决定让夏小雪走出地牢,融入葆光山庄的生活。
清晨八点,汤丽华牵着梅兰朵和赤身捰体的夏小雪出了地牢。夏小雪已经习惯了地牢中24小时常开的暖气,但外面此时已是暮春时节,处在南方的N市很暖和,全天的平均气温在30摄氏度左右,早晨的天气虽然有点凉,但不虞受寒。她们沿着一条路边栽满冬青小径行进,梅兰朵和夏小雪在前面爬,汤丽华在后面牵。突然,前面转角处现出一个人影,夏小雪仔细一看,是一位正在修剪冬青的女佣,她的脸“腾”就红了,连忙低头。在地牢的这两个月她习惯了一丝不挂和爬行的状态,但这仅限于她和汤丽华两人之间,现在突然出现陌生第三者看见她这副模样,顿时让她羞臊难当。这名女佣也看见了她们,放下手中的剪刀向汤丽华打招呼道:“庄主早!”“早!”汤丽华和蔼地回道。说话间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夏小雪看见女佣的脚出现在她的面前。“梅兰朵,好乖哦!”女佣弯下腰来轻抚着梅兰朵的背脊,随即“扑哧”一笑,夏小雪分明感到那笑声是斜睨着自己发出的。果然,女佣马上问道:“庄主,她就是您常说的人形母犬吗?”“没错。小母狗,快给小梅姐姐道声早安。”汤丽华道。“汪汪小梅姐姐早!”夏小雪垂着头低声道。“一点都不懂礼貌,主人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抬起头来看着小梅姐姐,,吠大声点。”汤丽华一如既往地严厉。“汪汪小梅姐姐早。”夏小雪满面通红地抬起头来看着那位小梅,只见这女孩圆脸大眼,20出头,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脸上憋着浓浓的笑意,她见夏小雪给自己打招呼,忍不住又是“扑哧”一笑,随即蹲到夏小雪面前拍了拍她的头道:“乖!嘻嘻”她小声地笑着,脸蛋有些发红,是先前憋笑憋的。
跟小梅打过招呼,汤丽华继续牵着她们向前走去。一路上好几次迎面碰到女佣,她们都礼貌地与汤丽华打招呼,而对夏小雪表现出一副既好奇又好笑的样子。当着汤丽华的面,她们不敢放肆地笑,但一旦走过之后,夏小雪就听到她们的笑声和议论声从身后飘来:“咯咯原来这就是人形母犬,我还以为庄主说着玩的,没想到居然真有,好好笑哦!”“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大开眼界,咯咯”“好下贱!咯咯”“那条人形母犬长得还挺漂亮,就是太不要脸,好好的人不作,偏要去作狗,可惜了。”“人形母犬都是受虐狂,你觉得可惜,她自己觉得爽得不得了呢。”“注意到没?她连荫毛都剃掉了。”“咯咯不会吧?你怎么发现的?”
不但迎面碰到夏小雪的女佣在议论她,有些女佣远远地看见她也在奔走相告:“快看快看,那个爬在地下没穿衣服的女的就是人形母犬!”“哪儿哪儿?人形母犬在哪?”“就在那,看到没?”“啧啧,看起来好象还是个小姑娘呢。”
葆光山庄的面积大得出乎夏小雪想象,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山丘湖泊一应俱全,此外还有菜园﹑果园等作物基地以及家禽养殖场。要维持这么大一个山庄的运转,确实需要不少人手。汤丽华将夏小雪一直牵到湖边,湖边有护栏,还有一棵大树。她从随身提来的一个大口袋里拿出麻绳和软鞭,将夏小雪绑在树上后就用软鞭抽打夏小雪。这是这两个月来的规矩,每一天新的开始,汤丽华都会抽夏小雪20鞭,这20鞭不是惩罚她的错误,而纯粹是提醒她记住自己的低贱地位和母犬身份。抽打完后,汤丽华让夏小雪面对湖泊扶着栏杆弯腰撅腚地站好,她自己则从大口袋里拿出一支假Y具佩戴好,随即来到夏小雪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干她。“唔”夏小雪一边被干,一边呻吟,呻吟声在寂静的湖畔传得格外遥远。远远地,一些女佣指指点点向这边张望着,议论着。
清晨的散步结束后,汤丽华接下来就开始了她在书房中的工作。在她的书房正中靠近窗户的位置放置着她的书桌和书椅。书桌上不但摆放着电脑﹑文件夹等办公用品,而且还放着藤条﹑润滑油和两只假Y具,这两只假Y具,一支是正常使用的,一支是肛茭专用的。汤丽华坐在书桌前办公,夏小雪跪趴在她身畔,而一名女佣就站在门边,随时听候召唤。女佣的在场让夏小雪非常不适应,因为以往都是她和汤丽华的二人世界。所以,今天的夏小雪有些丢三落四﹑表现失常,接二连三地违反《母犬契约》。
“小母狗,你有多久没吠了?”汤丽华忽然淡淡地问。“汪汪不不记得了。”“我可给你记着呢,你有半小时没吠了,你见过哪家的狗蹲了半小时还不吠一声?”“汪汪主人对不起,小母狗错了!”“错了就要受惩罚!把狗爪子伸出来!”夏小雪无奈,只得摊开手掌心伸到汤丽华面前,汤丽华拿起藤条狠狠抽着她的手掌心,夏小雪硬挺着不敢缩手,因为缩手肯定会被加重惩罚。汤丽华边打还边命令道:“吠!”“汪汪”“狂吠!”“汪汪汪”夏小雪拼命吠着,主人不叫停就不敢停,连续吠了几分钟汤丽华才准许她停下。
时间流逝得很快,一晃上午10点多了,汤丽华突然又问:“小母狗,主人有多长时间没C你了?”“两两个多小时。”“难道你忘了自己是一条本性滛荡的母犬吗?主人这么长时间不C你你就不会主动求欢?”“汪汪小母狗错了!”夏小雪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连忙认错,可惜惩罚还是逃不掉。“趴上来!”汤丽华又拿起了藤条。夏小雪无奈,只得趴到汤丽华膝盖上,汤丽华的藤条“唰唰”地抽打着她的屁股,打得她不断呻吟。打完了,汤丽华又道:“趴到地下去,向主人求欢。”夏小雪瞥了一眼门口的女佣,只见她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不断掩嘴偷笑,夏小雪自己的脸也红得象块布,可是主人的命令又不能不遵守,她只好慢慢地趴到地面,用平时操练惯了的姿势——脸伏地,臀向上冲着汤丽华,双手伸到后面掰开两瓣屁股,晃动着——对汤丽华道:“汪汪汪主人,求你来C小母狗吧。”“不够浪,再浪一点!”汤丽华品评道。夏小雪屁股晃得更急,连连向汤丽华抛媚眼道:“汪汪主人快点来C小母狗吧,小母狗好想要,唔”“嗯,这才是母犬本色呢!”汤丽华满意地点点头,将假Y具穿在了胯下,来到夏小雪身后开始干她由于有女佣在旁观看,夏小雪的羞辱感分外强烈,高嘲来得又快又猛,高嘲后,汤丽华又换穿假Y具给夏小雪做了一回肛茭。
11点,夏小雪有了尿意:“汪汪主人,小母狗想想尿尿。”“嗯,汤丽华头也不抬地道:“小刘,你带她去趟洗手间。”“是,庄主。”一直守候在门边的女佣答道,她握着夏小雪颈中的铁链将她牵到洗手间中,命令道:“小母狗,把一条后腿搭到墙上尿!”显然,这位女佣小刘事先也被汤丽华交代过,对调教的一些内容有所了解。夏小雪柔顺地照做,三肢着地,右腿向后撂起,搭在厕所的墙壁上开始小便。以这种姿势小便非常不顺畅,尿液都顺着左腿根流了下来,小刘用水为她冲洗干净才牵着她回到书房。第一次当着女佣的面以这种下贱的姿势小便,令夏小雪感觉非常耻辱,蜜露不知不觉又渗了出来。
一回到书房,夏小雪就抱住汤丽华的双腿撒娇索要圣水,汤丽华只好褪下衣裙给她喂饮。这两个月来,夏小雪对圣水的痴迷达到了令汤丽华吃惊的地步,频繁地向汤丽华讨要圣水,而且几乎每次圣水都会高嘲。为了满足夏小雪对圣水的需求,汤丽华只好不断饮水,到后来,她都开始担心过度频繁地饮用圣水会损害夏小雪的健康,只好硬性规定,每天圣水的次数最多不得超过两次,并且尽量用圣液取代圣水。每天,夏小雪除了吞饮两次圣水外还要不断吞吃汤丽华的唾液,乐此不疲。吞下主人的圣水和圣液,不但会获得强烈的羞辱感,而且让曾经在主人体内流动的圣水和圣液在自己体内流动,这让夏小雪感到在自己和主人之间建立了更奇妙﹑更亲密的联系。
转眼间,午时已到。饭后,汤丽华牵着夏小雪和梅兰朵散步,不一会来到庄园中心的一处大凉亭外。只见凉亭中人头攒动,均布在凉亭中的十几张石桌边围坐着约莫30来个人,都是女佣制服打扮,正在悠闲地喝茶聊天,“唧唧喳喳”声响成一片,不时飘来“咯咯“的笑声。原来,这处凉亭就是葆光山庄中的员工们饭后休憩的地方。夏小雪离着凉亭还有四五十米远,有些女佣们就发现了她,拍打着其他人的手臂提醒道:“快看快看,人形母犬来了!”凉亭里的女佣们纷纷停止聊天,向夏小雪的方向张望,背对她坐的就扭回头,还有些女佣索性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看,夏小雪一瞬间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她抬头看见这样的阵仗,登时羞得两腿发软,紧张﹑恐惧﹑羞耻﹑兴奋等情绪强烈交织着,一股想尿尿的感觉涌了上来。
汤丽华牵着夏小雪一直走入凉亭,女佣们纷纷站起来向她问好,望向汤丽华的眼神都充满发自内心的倾慕和崇拜之情,看得出来,汤丽华在这些女佣们心目中有着女神般的地位。不过大家表面上在跟汤丽华打招呼,其实却都在盯着夏小雪看,目光中有笑意,有好奇,有兴奋,有怜悯,有鄙夷不一而足,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留意着这条人形母犬。
夏小雪的手和脚都在颤抖,几乎趴都趴不稳。以这副下贱的样子出现在这么多女人面前,被她们象欣赏动物一样围观,她简直羞耻到极点,蜜露已经开始渗出,她连忙夹紧双腿,生怕有人发现她的生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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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母狗,给姐姐们打声招呼!”汤丽华一抖铁链道。“汪汪汪各位姐姐好!”夏小雪虽然羞不可仰,但还是不敢怠慢,臊红着脸抬头给与座诸人打招呼,毕竟她经历了两个月的严厉调教,对女主人的命令存在深深的敬畏心理。“好可爱的小母狗哟,过来摸摸!”一个胆大的女佣招手道。夏小雪回头看了一眼汤丽华,见她微笑点头,这才习惯性地摇摇屁股爬了过去。这名女佣握起夏小雪的双手搭在自己腿上,让她抬头面对着自己,抚着她的脸蛋对汤丽华道:“很漂亮的小母狗呢,庄主你真有眼光。”说罢嘴对嘴“啧”地亲了夏小雪一口。有了这个女佣起头,其他女佣也纷纷招呼起夏小雪来:“来啊小母狗,亲一个”,“小母狗,让我抱抱”夏小雪只好一一爬过去满足她们的要求,气氛逐渐轻松起来,女佣们再也没有当着汤丽华时那种拘谨了。
“这条小母狗是我两个月前新收的,还不太懂规矩。以后每天中午我都会带她到这里来给大家寻寻开心,大家可以随意逗她玩玩,解解闷,也算是我这个庄主给你们的福利。至于怎么个玩法,大家可以随心所欲,只要注意安全﹑卫生,别伤着她就行。”原来,葆光山庄中的所有女佣都是汤丽华两年前回国时亲自招募的来自农村的拉拉,年龄大多在20多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汤丽华经常向她们传授一些X虐方面的知识,而且还时不时在庄园中举办拉拉X虐聚会,这些年轻的拉拉们耳濡目染之下竟也对X虐颇为内行,其中跃跃欲试想尝试一把的大有人在,只是苦于没有这样的条件。
汤丽华说完这些,拍了拍夏小雪的脑袋说:“小母狗,要听姐姐们的话,要乖哦!”说完不顾她和梅兰朵,转身出了凉亭,渐渐远去。夏小雪惶然看着汤丽华远去的背影,心中越来越害怕,主人把她留给这么一大堆陌生人自己走了,就好象抽走了她的主心骨,让她有一种遭到遗弃的感觉。凉亭里有那么片刻的寂静,但是当汤丽华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中时,凉亭里的气氛陡然活跃起来。夏小雪环顾四周,只见女佣们嬉笑着向她围拢,注视着她的目光都不怀好意,她登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慌忙手脚并用,条件反射般地想爬开溜走,却被人堵了回来,去路全部被封死。
大家凑近了她,有好几个女佣同时俯下身来抚着她的背脊,她们的手在她背上游走,边摸边调笑道:“小母狗乖哦,嘻嘻”三五个女佣蹲到她身后轻轻摸弄她的臀部和大腿,手掌不时探入大腿内侧和羞处摩挲,偶尔还扒开荫唇或掰开屁股缝晾出她的私密处。另外还有三五个女佣则蹲到她身侧揉玩她的胸部和肚皮。一个娃娃脸﹑小眼睛的白胖女佣蹲到夏小雪身前,捧起她的脸吻了起来:“啾啾”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到她嘴里吮吸搅动着。围观的女佣一个个呼吸短促,面孔泛红,低笑声和议论声在人丛中不时回响。“流水了,流水了,嘻嘻”身后的女佣们收回探入她两腿间的手,搓动着手指相顾笑道。一名女佣突然并拢食中二指从后面插入了她的蜜岤内抽动着,另一名女佣也不甘示弱,同样并拢食中二指在口中蘸了点唾沫就直接插入她的肛门抽弄起来。“唔”夏小雪呻吟着,大量蜜露渗出。同时被十数名女佣J滛,另外还有十数名女佣围观,这样的羞辱简直前所未有。情欲的烈焰熊熊燃烧,蜜露亦滔滔。娃娃脸﹑小眼睛的白胖女佣似乎也感受到夏小雪高嘲前的悸动,愈发贪婪地吮吻起来:“啾啾啵啵”她不断变换脸部侧转的角度,舌头从不同方位探入夏小雪口中勾动吮咂,尽情享用着夏小雪的丁香。“唔唔”夏小雪全身筛糠般剧烈抖动,蜜露迸射而出,之后,她慢慢地软倒在地面上。
女佣们可不会因为她高嘲就放过她,齐齐伸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过来,小母狗!”有人发难了。夏小雪循声望去,只见发话之人圆脸大眼,嘴角带笑,怀里抱着梅兰朵,正是早上碰到的那个小梅姐姐。她看起来在女佣当中颇有地位和人缘,有十来个女佣众星捧月般站在她左右,一副唯她马首是瞻的模样。“汪汪小梅姐姐好!”夏小雪爬到小梅身边,讨好地摇了摇屁股,她敏感地觉察到小梅望向自己的目光有几分邪恶,所以抢先跟小梅套近乎。“嗯,小母狗乖,姐姐想让你和梅兰朵玩个游戏,你说好不好?”“汪汪小母狗听凭姐姐吩咐。”夏小雪再次讨好地摇了摇屁股。“嗯,你和梅兰朵就来个母犬竞速,比比两条小母狗哪条跑得快。”小梅说着一摊手,旁边一位女佣立刻将一个白色网球递到她手里。“待会姐姐会把这个网球扔出去,你和梅兰朵一起去追,谁先把网球叼回来谁就算赢,赢了的受赏,输了的受罚哟!”小梅轻抛着手里的网球道。“汪汪小母狗遵命。”夏小雪硬着头皮答道。
“不如我们来下注吧?赌赌看哪条小母狗能赢!”有女佣提议。“好主意,好主意!”众女佣纷纷响应。“下注了下注了!母犬竞速赛下注了!”大家兴高采烈地开始开盘,一张张钱币被拍到赌桌上。“我押梅兰朵!”“我押人形母犬!”两条竞速犬各有拥泵。小梅下完注后笑嘻嘻地回到夏小雪面前,双手扶膝道:“小母狗,姐姐可是下大本钱押了你哦,你一定要赢,别让姐姐失望,知道吗?”“汪汪小母狗一定尽力。”
夏小雪面向外趴在凉亭门口,梅兰朵则被一位女佣双手夹持,朝着同样的方向。“预备”小梅右手握球向后收回,做抛物状。“跑!”小梅吐气发声的同时用力将网球掷出,网球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向远处飞去,这位来自农村的姑娘身体强健,力量明显不俗。就在她喊出“跑”的同时,夏小雪和梅兰朵同时向前冲去,梅兰朵一纵一纵的,虽然狮子狗四腿短小,但仍然跑得十分迅速。夏小雪就明显不行了,如果让她直立奔跑她倒有可能与梅兰朵一较长短,可四肢着地的奔跑完全非她所长,尽管她竭尽全力,仍然被远远甩开。她那屁股拱得老高﹑四肢张皇移动的笨拙奔跑姿势分外滑稽,引得一众女佣捧腹大笑。梅兰朵很快叼住抛出去的网球跑了回来。“梅兰朵,好样的!”押它的女佣们纷纷拍打着梅兰朵以示嘉许。押夏小雪的女佣一个个咬牙瞪着她,大声埋怨着:“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13部分
没用的小母狗,活该庄主喜欢梅兰朵不喜欢你!”“全庄最没用的就是你这条小母狗了!”忽然,梅兰朵向夏小雪冲了过来,一跃就把两条前腿搭在她身上,并向她凶狠地狂吠着。原来,这条狮子狗颇通人性,早就看出夏小雪的地位低下,还在地牢中的时候就时不时地向夏小雪示威并欺负她,当她不堪忍受而还击时,汤丽华就狠狠地惩罚她,让她体味自己有多么低贱。从此,夏小雪对梅兰朵的欺辱逆来顺受,再也不敢反抗。现在到了人多的场合,又赢了比赛,狮子狗人来疯的本性发作,居然开始疯狂地糟践起她来。“汪汪汪汪”梅兰朵竖起前腿一个劲往夏小雪身上蹦,夏小雪只好蜷缩着身体躲避。周围的女佣们也嬉笑着嚷道:“梅兰朵,咬她,咬她!”现场一片狂乱的气氛。梅兰朵终于爬到了夏小雪背上低头冲她狂吠不已,可怜的夏小雪只得紧闭双眼,蒙头趴在地下。
“她太可怜了,大家别再欺负她了!”一位女佣满脸同情之色地望着夏小雪。她面色白净﹑细眉细眼﹑宽薄嘴唇,长相柔柔的,显得非常和善,年龄大概有三十多岁,在众多二十来岁的女佣当中极其显眼。“王姐,你不懂,人形母犬可是受虐狂,她现在爽得很呢,一点也不可怜!”小梅越众而出,一把将夏小雪掀了个翻身,分开她的双腿道:“王姐,你自己瞧!”王姐探首一看,只见夏小雪双腿间蜜露长流,整个荫部湿答答的,说不出的滛靡。“看到了吧王姐?她这么兴奋,流了这么多滛水,你还可怜个什么劲呀?人形母犬本来就天生下贱,喜欢被玩弄。”小梅明显在汤丽华的熏陶下对X虐有一定的了解。王姐见到夏小雪荫部一片狼藉的情状也忍不住掩口低笑道:“原来是这样呀,既然她自己喜欢被大家欺负,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语气中对夏小雪的怜悯之情明显变淡了。
小梅看着夏小雪光裸裸的荫部,眼珠一转,嚷道:“哦哟!小母狗,你的荫毛剃得好干净哟!”说罢以手轻抚。女佣们都向夏小雪两腿之间望去,纷纷赞同道:“真的哟!剃得一根毛都不剩!咯咯”夏小雪眼见自己的荫部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便想夹紧双腿,无奈小梅早有防备,立刻伸出双手强行按住并大声问:“小母狗,你的荫毛是被谁剃光的呀?”“汪汪是是主人剃的。”夏小雪羞红着脸道。“那主人为什么要剃光你的荫毛呢?”小梅眨着大眼盯住夏小雪,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汪汪因为因为小母狗不知羞耻,不配不配留荫毛。”“哦哟,你们看,她还挺有自知之明呢!”小梅嬉笑道。“咯咯咯咯”整个凉亭里哄堂大笑!夏小雪只觉得血都充到了脸上,火辣辣的,强烈的羞耻感令她本来就濡湿的荫部再度流出了蜜露。众目睽睽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很快就有细心的佣发现了她的生理反应:“快看快看,她又流水了耶!”小梅也连忙伸手扒开她的荫唇给大家观看。“真的耶!又流水了!”“好滛荡的小母狗哟!咯咯”凉亭里的女佣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小梅收起笑容“正色”问道:“小母狗,刚才姐姐在你身上下了重注,你跑不过梅兰朵害姐姐全部输光,你说该怎么办呀?”“汪汪小母狗请姐姐责罚。”“嗯!态度不错,不过该罚还得罚!”小梅说着一转头道:“小芳,拿绳子来!”小芳就是那名先前与夏小雪舌吻的娃娃脸白胖女孩,她转身跑出凉亭,不一会拿来一捆麻绳。小梅和小芳两人将夏小雪按在地上捆绑起来,两个人的绳艺都不差,一会儿功夫就把夏小雪捆得象个肉粽,一身肌肤涨成粉色。小梅坐到石椅上,将夏小雪按到膝盖上就打屁股!“啪,啪,啪”雪白的丰臀很快就布满了掌痕。
打完屁股,小梅扶着夏小雪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小母狗,姐姐问你个问题:你这么滛荡,主人一天日你几次你才满足呢?”小梅眨巴着眼问道。“汪汪小母狗不不记得了。”“小母狗,说谎可是不对的哟,说谎要受罚的哟!”小梅拍着夏小雪的脸蛋道。“汪汪小母狗真的真的不记得了。”“是不是次数太多不记得了?”小梅还是不依不饶。“汪汪是”“是不是次数越多越好呀?”小梅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汪汪是”夏小雪满面羞臊地点头道。“啊哈哈”“真没见过这么滛荡的小母狗呢!咯咯”“难怪我看庄主最近好象瘦了,原来为了满足她呀!”女佣们一个个笑得嘴都合不拢。
“那你现在想不想让大家日你呀?”小梅眯眼瞪着夏小雪,咬牙腻声道。夏小雪犹豫了一会道:“汪汪想”汤丽华两个月的调教已经养成了她暴露自己真实欲望的习惯。夏小雪的话刚一落音,小梅就笑着环顾左右,大声宣布道:“她说她想呢!”女佣们再次哄堂大笑,很多女佣兴奋地撺掇着小梅:“小梅,日她!”“日她”
小梅却不并不着忙,她用手指轻轻地触弄着夏小雪的荫部道:“小母狗,既然想让姐姐日你,你就得请求姐姐呀,快点发出请求!”“汪汪请请小梅姐姐日日我吧!”“声音太小听不见!大声点!”小梅继续促狭地捉弄着夏小雪。“汪汪请小梅姐姐日我吧!”夏小雪把心一横,厚着脸皮大声吠道。四周响起一片笑声。小梅的手指马上插入夏小雪的蜜岤急速律动起来,同时张嘴含住夏小雪的孚仭椒刻蛭牛蛭徽笥肿於宰斓匚橇似鹄础!斑唔”夏小雪呻吟着,嘴被小梅的嘴密密封住,先前所受的羞辱仿佛开胃酒,一旦进入正餐后感觉分外香甜,蜜露沾得小梅满手都是,荫道也不断主动收缩,吞吸着手指随着荫道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小梅似乎感觉到高嘲的前奏,手指的抽动频率愈发急促“唔”夏小雪在小梅的怀里扭动着高嘲了,蜜露扑簌簌喷洒在小梅的大腿上。
小梅吩咐人将一些毛巾垫到长条形石桌上,她抱着夏小雪放到石桌上,让她屈膝分腿平躺着,自己很利索地褪光衣物,跨坐到她脸上,吩咐道:“小母狗,快给姐姐口茭!”夏小雪不敢怠慢,张嘴含住小梅的荫部大口大口地舔吸起来。小梅是那种身体发育良好的农村姑娘,丰满异常,浑圆结实的孚仭椒浚仕兜钠ü桑芏嗯犊醇膾犹宥伎裢炭谒捕宰约旱纳聿钠奈园粒钟谡故尽K槐咚畚叵硎芟男⊙┑目谏嗨藕颍槐呙约旱哪嵌苑徭趤〗,不时仰起头嘬嘴吸气并发出满足的叹息,看起来非常惬意和陶醉。正在夏小雪卖力口茭时,另一位女佣却一把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到她两腿间大啖起来,还有一名女佣则骑到她的肚皮上把玩她的双孚仭健O男⊙┰诔孕∶返耐弊约河直槐鹑顺裕痪镁秃托∶匪锏礁叱啊P∶纷约菏苡昧嘶共煌哟笥眩鹕矶孕》妓担骸靶》迹阋怖词允园桑∧腹返目谲际鹾懿淮砟兀 毙》级安凰担尤沟淄嗜ツ诳憔涂缱较男⊙┑牧成
小芳高嘲之后又换了一个女佣骑到夏小雪脸上享受她的口茭。正当大家都嗨起来渐入佳境时,有人嚷道:“张管事来了!”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向凉亭中走来,这女人头梳发髻,中等个子,体态丰腴,看起来就象一位普通的农家大婶。她双手提着八只穿戴式假Y具,红蓝两色各四只,一入凉亭就宣布:“为了让大家玩的更开心,庄主让我给你们捎来八只假Y具,庄主说了:为了卫生起见,红色用来C1B1,蓝色用来C 屁眼!大家千万不要搞混了!”这位张管事农妇本色不改,出语非常粗俗。“给我一只给我一只!”女佣们雀跃不已。一个瘦高的女佣戴上假Y具后,踩着石椅就上了石桌。她分腿跪在石桌上,把夏小雪的大腿架在自己大腿上,假Y具就插入夏小雪的荫道抽送起来,而与此同时,夏小雪还仰着头为另一个骑在她脸上的女佣口茭。
“王姐,你也来爽一把!”小梅又来怂恿那位一度对夏小雪的悲惨处境抱以同情的王姐。“还是不要了”王姐不好意思地连连摇手,这位善良的农村妇女为人保守,不愿加入女佣们对夏小雪的集体凌辱。“王姐,大家都在玩她,把你一个人晾在一边不合适吧?反正这条小母狗自己也巴不得被大家玩,你玩她也是遂她的心愿,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说实话,作为一个拉拉,王姐不可能不被娇美可爱﹑体貌出众的夏小雪所吸引,再加上凉亭内狂热的X虐气氛也明显影响了王姐,最终,占有欲和从众心理压倒了害羞感和同情心,王姐点了点头。小梅立刻蹲到王姐面前,将王姐的裙子和内裤扒了下来,她用手牵引着王姐上了石桌,坐到夏小雪脸上,享受口茭服务
夏小雪的口茭技术经过汤丽华两个月的严格调教已臻一流水平,摇唇鼓舌下很快就将王姐送上了高嘲。等王姐刚刚结束高嘲,小梅又将一个红色假Y具递给王姐道:“王姐,戴上这个C她!”王姐低头沉吟片刻,终于将这只假Y具系在了胯下。恰好此时瘦高女佣干完夏小雪,王姐就顶替了她的位置。王姐将夏小雪的双腿屈膝分开,下压,使夏小雪的两条腿呈M状,荫部向上裸露,用手引导着假Y具插入,随即双手撑住夏小雪身体两侧的桌面呈俯卧撑状压了下去。
“小小母狗”王姐本想叫夏小雪小妹妹,但考虑到其他人都叫她小母狗,自己叫她小妹妹不合适,所以改口称她“小母狗”。“小母狗,喜欢姐姐C你吗?”王姐不失善良本色,干夏小雪之前不忘先征求她的意见,但这样一来实际上却加强了对夏小雪的羞辱。“汪汪我喜欢姐姐C我。”夏小雪羞臊地回答。“既然是你自愿的,你可不能怪姐姐哦。”王姐说完上下摆动腰肢C弄起夏小雪来。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王姐的X爱经验明显比那些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丰富得多,她的C弄非常温柔细腻,不时停下来吸孚仭僵p亲嘴﹑揉擦身体,与夏小雪各种地温存并询问她的感受,征求她的意见:“小母狗,舒服么?”“小母狗,要不要再弄快一点?”“小母狗,姐姐插到你的G点没有?”大庭广众之下的这种细腻玩弄无疑大大增加了羞辱情趣,只是王姐不自知而已,不久,夏小雪就呜咽着高嘲了。
王姐干完夏小雪之后,其他女佣们正在争抢假Y具,汤丽华的贴身女佣小刘突然站了出来:“大家等一等!今天我在庄主的书房看见这条小母狗向庄主求欢,样子别提多好玩了!大家想不想欣赏一下啊?”“想!”女佣们起哄道。“那好,我们就让她表演一番。”小刘说着将紧缚夏小雪的绳索解开,推她下地道:“小母狗,去到中间向姐姐们求欢!要浪一点哦!”夏小雪无奈,只得臊着面皮爬到凉亭中间,将屁股冲着大家,双手向后分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晃动着屁股,回头抛着媚眼吠道:“汪汪汪请各位姐姐来C我吧!”瞬间的静默后,凉亭里发出一阵冲天的爆笑声,笑声之响几乎将凉亭的顶棚也掀开。“太贱了!咯咯咯”“贱母狗!”“干她!”“干死这条贱母狗!”“干死她!”女佣们群情沸腾,一个个又笑又咬牙,象炸了锅一样。很明显,夏小雪这副下贱之极的模样极大刺激了她们的虐待欲,给本来就已经狂热之极的X虐氛围又添了一把火。
一个戴着红色假Y具的女佣冲到夏小雪身后,双手握住夏小雪的腰叉腿站定,假Y具就从后面插入她的荫道凶狠地干着她,干了一阵又换另一个女佣来干。女佣们排着队干夏小雪,戴红色假Y具的插她的荫道,戴蓝色Y具的插她的肛门,这场群体调教至此已演变为一场轮J大戏。干了十几轮后,小梅又凭借自己的特权获得了蓝色假Y具,而恰好小芳也获得了红色假Y具,两个好朋友决定一起上。她们挟着夏小雪上了垫着毛巾的石桌。小芳仰面屈膝平躺在最下面,她让夏小雪分开双腿,将她戴在胯下的红色假Y具完全坐入荫道后,大腿和小腿交叠着俯身跪伏,两人腹贴着腹,孚仭蕉プ沛趤〗; 而小梅则四肢撑住桌面,前胸贴后背地交叠在夏小雪后上方,吐抹过唾沫的蓝色假Y具插入夏小雪的肛门;小芳以脚掌和背脊为支点,不断挺动胯部,假Y具从下方往前上方插小雪的荫道;小梅同样挺动胯部,假Y具从上方往前下方插夏小雪的肛门。三个人的体位象夹肉三明治一样,夏小雪就是夹在中间的那块肉。她首次品尝到被两根假Y具上下夹击﹑同时插前后岤的滋味,感觉既刺激又舒服,不由自主地呻吟着迎合起来。小芳和小梅配合默契,抽锸的步调完全一致,这使得夏小雪能一道迎合两人,同时增强前后岤被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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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这场“夹肉大战”令围观的女佣们也兴奋不已,人丛中不时爆发出笑声和议论声。正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步入凉亭。这名老妇神情举止带有几分傲气,身高大概在1米7左右,不胖不瘦,生着一张瘦削而严肃的面孔,一对眼睛精光毕露,有点向外凸,嘴唇很薄,紧紧地抿着,皮肤苍白得有几分透明,一对手掌非常修长骨感。“李管家!”众女佣似乎有些怕她,见了她都恭敬地打着招呼。原来,这位五十多岁的李姓老妇人就是汤丽华倚重的左右手,葆光山庄的管家。李管家向四周给她打招呼的女佣们微微点头,一直走到“夹肉大战”的桌边观赏起来。此时,“夹肉大战”已经进入尾声,小梅和小芳同时强力抖动胯部,假Y具在夏小雪的前后两个洞岤中猛插狠抽,大幅高频地做着活塞运动,“啊”夏小雪拉长声音发出呻吟,呻吟声随着急速抽锸的频率起伏颤动,终于,她呜咽着剧烈地痉挛起来,全身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在抖动,荫道和肛门同时被假Y具C给她带来了非同寻常的快感。
“李管家!”小梅和小芳结束“夹肉大战”后也发现了李管家的到来。“嗯!”李管家不苟言笑地向她俩点头致意。“李管家,庄主带她的小母狗来让我们玩玩,大家正玩得开心呢,李管家要不要也来试试?让小母狗好好伺候伺候您?”小梅乖巧地问道。李管家也不应声,而是走到桌边打量着依然瘫在桌上的夏小雪,打量了一阵,她开始伸手捏弄小雪的身体,修长骨感的手指充满力度,捏得夏小雪一阵阵发疼,而李管家凌厉的眼神也让夏小雪望之生畏。李管家的手在夏小雪身上游走,时而掐弄孚仭酵罚倍蟪兑翊剑倍饪彀停倍拇蜴趤〗房和屁股,时而插入肛门,就象在给牲口做体检。在她冰冷目光注视下,夏小雪就感到自己根本没被她当人看,而是被她当成一只宠物。
“嗯,这条小母狗品种不错,就让她伺候伺候我吧。”李管家拽住夏小雪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下,自己动手解掉裙子和内裤后坐到石椅上。她用后半截屁股坐住石椅,双手也向后撑住石椅,分开双腿道:“小母狗,过来口舌伺候!”夏小雪不敢违逆,连忙爬到她脚下,埋首到她两腿间为她舔弄起来。“自蔚!小母狗!”李管家严厉地命令道,“唔”夏小雪一边为她口茭,一边伸出一只手探到自己两腿间开始自蔚。“我也来给你们助助兴!”正好站在旁边的张干事也自告奋勇,大概因为她的职位比较高的缘故,只有她敢跟李管家这么随便。张干事向一个女佣要来一只蓝色假Y具,脱去裙子后将它戴上,单膝跪到夏小雪身后,用手引导着蓝色假Y具插入夏小雪的肛门抽弄起来。夏小雪一边要为李管家口茭,一边要自蔚,一边还要承受肛茭,一心多用,忙得不亦乐乎。她摇唇鼓舌,不断刺激着李管家的荫部敏感处,李管家荫道口渗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夏小雪知道她临近高嘲了,忙伸舌托住李管家的阴D快速颤动并摇头,“唔”李管家的身体痉挛着高嘲了,与此同时夏小雪也在自蔚和肛门被C的双重刺激下高嘲了。
李管家略事休息就拽住仍然瘫软在地的夏小雪的头发拖她起来,让她扶着石桌弯腰撅腚地站好,自己则向一名女佣来一只红色假Y具穿戴起来。李管家将假Y具从后方插入夏小雪的蜜岤开始干她,同时双手探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双孚仭酱耆唷U馕焕细救四昙退浯螅辶θ春茫璨客Χ糜挚煊旨保莺莸馗勺畔男⊙阜种雍缶徒俅嗡蜕细叱啊=幼牛罟芗胰孟男⊙┎嗵傻绞郎希约汗蜃谒魏螅囊惶跬燃茉谧约杭缟嫌指闪怂淮巍K婧螅罟芗液驼殴苁陆换患資具,两人一前一后夹住依然侧躺在石桌上的夏小雪,二度上演“夹肉大战”,夏小雪在尝过被上下夹击的滋味后再次尝到被前后夹击的滋味。三个女人的六条腿混乱地交缠在一起,李管家戴着蓝色假Y具从后方C弄夏小雪的肛门,张干事戴着红色假Y具从前方C弄夏小雪的荫道,荫道和肛门一起遭到J滛,夏小雪简直飘飘欲仙。李管家还不时扳过夏小雪的头与她舌吻,交换唾液。在两个女人持续不断的J滛下,夏小雪又一次猛烈地高嘲了!
在李管家和张干事之后,夏小雪又被女佣们干了几波,这时已是下午时分,活动接近尾声。很多女佣谈笑着满足地离去。王姐和小芳负责将夏小雪﹑梅兰朵和用来作道具的假Y具送回汤丽华处。小芳和王姐在前面牵,夏小雪和梅兰朵在后面爬。小芳一边走一边与王姐聊天:“王姐,你今天日了小母狗几次?”“就日了一次。”王姐答道。“我日了她两次,真不过瘾。”小芳的语气透着遗憾。“小母狗,你今天被日了几次?”小芳问。“汪汪小母狗不记得了”夏小雪答道。“下贱的小母狗!”小芳骂道。又走了几十步,小芳眼珠转了几转对王姐道:“王姐,反正庄主也没给我们规定回去的具体时间,不如咱们俩再日小母狗几次?”“这样不太好吧?我看她也累坏了,怕她吃不消。”“王姐,你就是心太软,对人形母犬不能心软,你越是日她她就越喜欢你,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地再日她几次。”“还是不要了!”“王姐,咱俩打个赌,我赢了你就听我的,你赢了我就听你的,怎么样?”“什么赌?”“我赌小母狗听到我们谈论日她的事,下面又湿了!”“不会吧?她今天中午被人日了那么多次,还嫌不够吗?”“不信就摸摸看。”
小芳说着蹲到夏小雪身畔对王姐道:“来呀王姐,摸摸看!”王姐迟疑着打量夏小雪,只见她的面上又已泛起桃红。王姐摇了摇头也蹲下来,伸手向夏小雪的羞处探去,略略摸索后,她表情一呆,随即脸上泛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怎么样啊王姐?”小芳见了王姐的笑容,充满期待地问道。“嘻嘻她下面真的湿了哦!”王姐低笑着将手抽出来伸给小芳看,只见手上已沾了不少蜜露。“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你要日她她欢喜还来不及呢。”“她怎么没个够啊?嘻嘻”王姐掩嘴笑道。“她有够也不叫人形母犬了。王姐,愿赌服输吧?”“嗯,我听你的。”
两个人牵着夏小雪和梅兰朵绕过路边的灌木丛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把梅兰朵拴好,小芳命令夏小雪蹲在地面,又对王姐道:“来吧王姐,你来日她。”王姐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夏小雪的同情心,只剩下高涨的情欲,她蹲到夏小雪面前抚着她的脸笑道:“小母狗,既然是你自己想要,那姐姐就满足你。”说罢一口吻住夏小雪的嘴,手指也向夏小雪的羞处探去“啵啵”王姐一边摸孚仭角鬃欤槐哔襞畔男⊙┑男叽ΑP》家裁幌凶牛种干斓娇谥姓毫送僖汉缶痛酉路讲迦胂男⊙┑母孛懦槎!斑唔”夏小雪再次感受被两个女人同时玩弄前后洞岤的滋味,下体春潮泛滥,蜜露汩汩流淌。王姐虽然是个腼腆善良的女人,但作为一个资深拉拉,X爱经验却非常丰富,爱抚和玩弄的手法非常娴熟,让夏小雪饱噬到极大的快感。
在将夏小雪弄出两次高嘲后,小芳将裙子和内裤褪下,背倚一棵大树叉腿站好,吩咐夏小雪跪到自己面前给自己口茭。当夏小雪为小芳口茭时,王姐戴上红色假Y具从后面干夏小雪,并且用手指插她的肛门。小芳的X欲非常强烈,连续几次高嘲后才与王姐交换位置,让夏小雪继续为王姐口茭,而自己用与王姐同样的方式干夏小雪,三个人玩得非常嗨。最后,小芳与王姐分别戴上红蓝两色假Y具,小芳与夏小雪相向而对,双手托住夏小雪的臀部,让她的两条腿夹在自己腰间,红色假Y具向斜上方插入她的荫道;而王姐则站立在夏小雪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部,蓝色假Y具同样向斜上方插入她的肛门;小芳与王姐一起踮动脚尖并挺动胯部,两根假Y具就分别在她的荫道和肛门内同时上下抽锸起来,夏小雪三度遭遇“夹肉大战”
下午,当夏小雪回到汤丽华处时已经疲惫不堪。“小母狗,今天玩得快活么?”汤丽华拍着夏小雪的脸蛋笑问。“汪汪快活!”夏小雪羞红着脸点头。“就知道你会喜欢!以后每天都带你去玩,开心吗?”“汪汪开心!谢谢主人!”“真是一条可爱的小母狗,来,和主人亲热亲热!”汤丽华说着一把将夏小雪抱到大腿上亲吻温存起来
黄昏时,汤丽华有事要出门,她对女佣小刘道:“我要出去两个小时,小母狗暂时交给你看管,你帮我照顾好她!”“是,庄主!”小刘掩不住兴奋地应声道。汤丽华走后没多久,小刘一把抱住夏小雪道滛笑道:“哼哼,你这条滛贱小母狗,终于落在我手里了,看我怎么玩你!”说罢对着夏小雪狂吻起来。夏小雪闭目承受着小刘的狂吻,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自己又会成为女佣小刘的X爱玩具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每天中午,汤丽华都会将夏小雪带去凉亭接受女佣们的凌辱和轮J。而黄昏时,汤丽华会照例出门两个小时,每当这个时候,汤丽华就会任意指定一名女佣来“看管”夏小雪,毫无例外的,在接下来的两小时里,看管她的女佣都会对她进行持续的玩弄和J滛。夏小雪就这样生活在无尽的羞辱中。又过了一段日子,汤丽华见她已适应了庄园的生活,便决定对她进行一次户外调教。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上午,汤丽华携夏小雪步出了葆光山庄的大门,沿游客上山的阶梯向南浮山的山顶行去。汤丽华完全是夏装打扮:戴着一副墨镜,上身穿一件无袖黑色紧身弹力背心,将她性感的身材和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穿一条短裙,外面用一件轻纱衣长袖打结罩住,结实修长的美腿从短裙下露出,惹人遐思。而夏小雪同样戴着一副墨镜,用一件及膝的长风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连衣领都高高竖着。褐色的长筒丝袜从风衣的下摆延伸出来。脚穿一双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在她风衣的内里什么衣物都没有:颈部套着富贵犬项圈,铁链扣在项圈上垂下;上身被汤丽华用红色棉绳编织出的“绳衣”紧紧箍着,绳衣织成网状,棉绳深深陷入肉中,把肌肤挤成粉红色从网眼中凸出来,连两只孚仭椒慷几鞅凰牡狼阈苯恢闪庑蔚纳魉浪览兆《吮湫危凰难刻鬃乓桓龈吒叩钠じ锸砭撸稚陨缘贡匙牛滞蠓直鸨黄じ锸砭哳碓诹讲嗪笱课唬幌律硎敲奚嗑偷纳悖教趺奚铀牧酵戎浯┕杖肟柘碌娜夥熘校灰桓鲆?厥教吧钌钊囊竦溃某Φ滥谠虮惶览龌嗳胍淮穸嚼椤br />
南浮山是N市著名的风景区,山上还有不少古刹和寺院,一到节假日就游人如织,朝拜的香客络绎不绝,今天也不例外,阶梯山路上随处可见上山和下山的游客。汤丽华伸出她那有力的臂膀揽着夏小雪的腰向山上攀登着。由于夏小雪的双手被铐在风衣内,两只风衣袖子空荡荡飘在外面,乍一眼看过去就象个断了双臂的残疾人。绳衣和绳裤将她的体表勒得一阵阵麻痒。随着脚步的移动,附在臀部的绳索不断勒入肉中,又痛又痒,而绳裤底部那两根穿过胯下的绳索更如跗骨之蛆般紧紧勒住荫唇和阴D摩擦,将荫唇和阴D摩得红肿充血,令她两腿发软,举步维艰,只得靠着汤丽华的支撑往前移。吊在富贵犬项圈璎珞上的三颗狗铃铛则“叮铃叮铃”响个不停,腹中的振动式拉珠也不时发出“叮嗡叮嗡”的鸣响,给她的肛门和直肠带来阵阵马蚤痒。在绳衣﹑绳裤﹑束腰﹑拉珠﹑细长跟高跟鞋的综合作用下,她的行走姿势极其僵直,象个人偶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尤其是皮革束腰的存在,让她连一丁点的弯腰动作都不能做,只能挺直腰杆向前行。她这副样子,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很多游客发现了她的异样,不住盯着她看,狗铃铛和振动式拉珠的鸣响更引得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四处逡巡,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自己这副随时可能露馅的古怪样子被熙来攘往的游人们高度关注,夏小雪真可谓羞到极点,怕到极点,她的脸涨得通红,蜜露汩汩渗出,濡湿了胯下的棉绳,被汁液浸透的棉绳勒得更加紧实,加剧着对她的折磨。“唔”她轻声呻吟着,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如果不是周围有人,她一定会向汤丽华下跪求饶,请她赦免对自己如此“残酷”的折磨。
迎面走来一大群下山的香客,大概离夏小雪还有三十多米的时候,汤丽华突然打开了遥控跳蛋的开关,并迅速调大其功率,遥控跳蛋在夏小雪荫道内“嗡嗡”微鸣着振动起来。这是夏小雪平生第一次尝到跳蛋的滋味,此前汤丽华从未在调教中使用过跳蛋,因为她对于跳蛋以及插入式电击器这类对荫部有着强刺激作用的道具的使用非常慎重。这类东西如果对M过度使用会导致M产生依赖性,从此对正常的性生活失去兴趣。相比这类强刺激的道具,汤丽华更喜欢使用手﹑嘴乃至假Y具来和M做嗳,这样能保证M的性原生态和性敏感度。不过,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户外调教场合,汤丽华并不介意偶尔使用一回遥控跳蛋。跳蛋对荫部的刺激不用说是极其强烈的,夏小雪的情欲本来就已被胯下持续摩擦荫部的棉绳和肠道内不断振动的拉珠高度唤起,跳蛋的“加入”更是火上浇油,从它打开的一刻起,情欲就象火山中沸腾的岩浆一般飙涨,迅速达到井喷的边缘。而当那一大群下山的香客走到她面前时,一直在攀升的羞辱感也登临顶峰:“唔”她呜咽着达到了高嘲,抽搐着瘫倒在汤丽华怀中,大股的蜜露沿着绞紧的腿流下,浸透了长筒丝袜。四周的游人都在围观她,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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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小雪从高嘲带来的眩晕感中缓过劲来时,她发现在她和汤丽华周围已经站着一大圈人,都在打量她们,尤其是打量着偎依在汤丽华怀中的自己。很多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望向她的目光透着怪异。夏小雪羞得呻吟一声,将头深深地埋进汤丽华胸前。汤丽华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劝慰,好半天才让她恢复镇定﹑重新站了起来,带着满脸尚未消褪的红晕由汤丽华揽扶着继续上路。当她们走远后,路人的议论声才断断续续飘入耳际:“这俩女的不对劲啊!”“那个穿风衣的女人刚才好象好象嘿嘿”“我怀疑她们是同性恋,你没见她们耳鬓厮磨的那个神态吗?”有些上山的路人干脆放慢了脚步,偷偷地跟在她们后面一窥究竟。
大概又走了半里路,汤丽华再次打开遥控跳蛋的开关,跳蛋在夏小雪荫道内高频振动起来。“唔”夏小雪悲喘着,腿一软差点摔倒,幸亏汤丽华有力的臂膀及时撑住了她。她几乎已经双腿打颤了,只得在汤丽华的扶持下蹒跚着一步一步地往前挪。两位绝色美女处在如此古怪的情状下,移动速度又是如此缓慢,这一切使得跟在她们身后瞧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听到身后逐渐增多的议论声,夏小雪忍不住扭头一看,只见身后密密麻麻一大片人影。“天哪!”她在心中哀叫一声,羞辱感又一次急剧上扬,随着羞辱感上扬的自然是她那不受控制的情欲。“不要高嘲,不要高嘲!”她拼命对自己说,脸憋得通红,可惜越是这样,那种遭到他人控制和玩弄的羞辱感觉就越强烈“呜哼呜哼哼哼”她一头栽倒在汤丽华怀中,哀泣着又一次高嘲了,眼泪夺眶而出。大庭广众之下接二连三地被玩弄出高嘲实在是羞耻到极点,而刚才的高嘲又来得分外猛烈,一些蜜露直接从分开的两腿间喷洒到了地面。
“我没看错吧?那个穿风衣的女的刚才是是性高嘲了?”“哈哈,我看也象。”“不可能吧?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性高嘲?打死我我也不信!再说,又没人弄她,她怎么性高嘲?”“没人弄她她自己不会弄吗?”“众目睽睽,她怎么弄自己?”“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知道跳蛋么”人们议论纷纷,离得近的人已经看到了从夏小雪风衣下摆中洒下的水滴,有些心思机敏的显然已猜到了一些端倪,尤其是几个看起来就是非多的中年大婶更是凑在一起兴奋地低语着什么,不时爆发出“咯咯”的大笑声传入夏小雪的耳朵。夏小雪现在连死心都有,她挣扎着站起来奋力向前走去。面对越聚越多的尾随者,汤丽华也不敢再次冒险打开遥控跳蛋,否则真有可能闹出天大的笑话。
两个人又往山上走了一段路,路边出现一条林荫岔路,汤丽华久居南浮山,对山上的地形十分熟悉,她立刻搂着夏小雪踏上这条林荫岔路,向前走去。走了一段之后,她干脆将夏小雪拦腰抱起,离开路径,踏入荒草和树丛中左弯右绕起来。几分钟后,她们终于摆脱了尾随者,来到一座横跨两峰的偏僻石桥边,石桥对面的山峰上有座亭子,亭子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会仙亭。汤丽华抱着夏小雪一直走入亭中,亭中一圈石椅和亭子的围栏做成一体。“休息一下吧小母狗。”汤丽华坐到石椅上放下了夏小雪。夏小雪就势“扑通”一声跪倒在汤丽华面前,哭泣道:“汪汪主人,饶了小母狗吧,小母狗实在是受不了了!呜”看着夏小雪痛哭流涕,汤丽华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怎么?小母狗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被主人玩弄出性高嘲很丢脸是么?”“汪汪刚才实在是实在是羞死小母狗了,小母狗真的真的没脸见人了!呜”夏小雪泪如雨下,尽情地倾泻着自己的委屈,只盼得到主人的安抚和垂怜。
“小母狗,别哭了,主人不会可怜你的。”汤丽华淡淡地道。她掏出一张纸巾为夏小雪擦拭着眼泪道:“小母狗,难道你这么快就把母犬契约忘了么?契约上是怎么写的?你是自愿放弃一切作人的脸面﹑尊严和权利来作人形母犬的。你配害羞吗?你配觉得没脸见人吗?你根本就不配!你现在是一条毫无廉耻的母犬,是主人的性宠物﹑性玩具。只要主人觉得开心,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你要做的就是尽量配合主人,让主人在玩你的过程中得到满足。主人玩弄你﹑羞辱你,那是对你的恩赐,因为你天性滛贱,喜欢被玩弄和侮辱,主人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你发自内心希望主人做的。”汤丽华一番犀利的言辞又一次击中了夏小雪的要害羞辱着她,让她的精神再度兴奋起来。
“小母狗,知错了么?”“汪汪小母狗知错了!”“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汤丽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趴上来!”夏小雪无可奈何地僵直着上身趴到汤丽华的大腿上,对这位让自己又爱又怕的女主人真是毫无办法,每次都被她摆弄得神魂颠倒﹑五体投地。汤丽华将夏小雪的风衣下摆撩起,裸出屁股。“啪,啪,啪”她狠狠地掌掴着夏小雪的屁股,被棉绳勒过的屁股雪上加霜,又红又肿,蜜露又一次湿透了夏小雪的胯下。
掌完臀,汤丽华让夏小雪跪在自己脚下,双手捧起夏小雪的脸庞,与她对视着道:“小母狗,现在还觉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14部分
没脸见人吗?”“汪汪小母狗没有脸面,小母狗不配觉得没脸见人。”“嗯,好乖的小母狗,来亲一口!”汤丽华低头嘴对嘴重重地嘬了夏小雪一口。“接下来主人还会当着很多人的面玩弄你,小母狗开不开心呀?”“汪汪开心!”“乖!”汤丽华再次嘬了夏小雪一口。“主人一定会把你调教成一条合格的人形母犬,有没有信心呀?”“汪汪有信心!”“啧,啧,啧”汤丽华不断嘬吻着夏小雪,鼓舞她的士气。不久之后,两人再度上路,回到了上山的阶梯主干道。一上干道,汤丽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遥控跳蛋的开关这是一段让夏小雪毕生回味的艰难之行,她和她的女主人穿行在如织的人流中,女主人不断用跳蛋玩弄她,让她当众高嘲,也让她品尝到刻骨的羞辱滋味。终于,两人登上了南浮山的顶峰,相互依偎着坐在崖边看远山的风景,汤丽华问道:“小母狗,快活么?”“快活!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不管到哪都快活!”夏小雪真情流露地说。“小傻瓜!”汤丽华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温存缠绵了好一阵,汤丽华拽起夏小雪道:“小母狗,今天的调教还没结束呢,你可别想逃脱哦!”说罢揽着她向高空缆车站走去。
南浮山开通了双线高空观光缆车,山脚与山顶直通,现在汤丽华和夏小雪坐的就是下山的观光缆车。由于南浮山海拔不高,所以缆车是那种简易的开放式缆车,结构相当于一条长椅周围围上护栏。缆车开出后不久,汤丽华让夏小雪背对自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随即把夏小雪的皮革束腰铐具解掉,让她的双手穿入风衣衣袖,又把遥控跳蛋从她的荫道中取出。随后汤丽华将手从撩起的风衣下摆中探入,开始爱抚夏小雪。她不断与夏小雪舌吻,一双大手也遍体游走,玩弄着夏小雪的各个敏感地带。这样玩弄一段时间后,前戏已做得差不多,汤丽华双手都探到夏小雪两腿之间,扒开穿过胯下的两股棉绳后,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揉弄着阴D和荫唇,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夏小雪的荫道抽锸,揉弄和抽锸的频率都逐渐加快。“唔汪汪好舒服哦好舒服主人你好棒!”夏小雪一边闭目享受,一边喃喃赞道。又过了一段时间,汤丽华的两只手都开始进入急速律动状态,酥痒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夏小雪:“哦啊啊”夏小雪继南浮山登顶后,又一次登上了情欲的顶峰。
将夏小雪弄出一波高嘲后,汤丽华把罩在自己短裙外的轻纱衣解掉,撩起短裙,露出穿在内里的皮短裤。这条皮短裤的前端隐藏着一枝折叠式假Y具,将折叠式假Y具支起﹑固定后,汤丽华捧起夏小雪的臀部,将假Y具缓缓插入她的荫道抽送起来。夏小雪自己也弯腰扶住前方的护栏,借力迎合着汤丽华。由于是双向缆车,对面时不时有逆向行驶的缆车过来,正逆两条索道的间隔只有十几米,每当此时,汤丽华和夏小雪就停止动作,人们只看到两个戴墨镜的女人叠坐在一起,外面罩着风衣。却搞不清她们究竟在干什么。行驶在她们后面的缆车倒是可以居高临下看到一些端倪,但因为隔得太远也不甚分明。在缆车远远的斜下方是南浮山山体,时不时有游人走过。这种开放式的空中环境下做嗳分外刺激,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窥视着自己,夏小雪的羞辱感也来得格外强烈,连续几次高嘲。汤丽华又将拉珠从她的肛门中拔了出来,随即用手引导着假Y具插入她的肛门给她做起了肛茭
抵达终点后,主奴两人手拉手心满意足地步出了缆车,相携着向葆光山庄的方向走去。夏小雪真希望自己和主人可以永远相伴着这么走下去
杜丽在一间灯光昏黄的囚室中苏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镣,身边还躺着两个尚在昏睡中的女人,是导演唐蕊和制片人秦筱筱。“醒醒,你们醒醒!”杜丽推搡着唐蕊和秦筱筱,好半天,两人才有了动静,缓缓地睁开眼眸。“我们这是在哪?”三个女人相顾茫然。“天哪,我们被绑架了!”她们终于醒悟过来,在这昏暗的囚室中惊恐地瑟瑟发抖。“绑架我们的人是谁?”“怎么才能逃出去?”“会有人来救我们吗?”她们不断互相提问,却无人能给出答案。她们站起来走到囚室的铁门边,铁门上开着一扇小窗,透过小窗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同样被昏黄灯光笼罩的大厅。
不知过了多久,“咣当”一声,囚室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这道身影足足有一米九以上,借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极其粗壮的女人,脑后拖着条短辫,穿一件短袖白衬衫,一条及膝的黑色紧身短裤。一对小南瓜般的孚仭椒考负踅厍暗某纳莱帕眩铀懵冻龅氖直酆屯炔坷纯矗∪怛敖幔悄侵盅┌椎碾熳尤狻K挠沂痔嶙乓话汛筇福婵淖笫质终葡蟀哑焉取U馀司吨弊叩街破饲伢泱忝媲埃话呀伢泱闾崞鹄矗献畔蛎磐庾呷ァ!澳闶撬磕阋墒裁矗坎灰〔灰【让。 本攀Т氲那伢泱慵饨凶徘缶龋馐峭嚼偷模诔〉南男⊙┖吞迫镒陨砟驯#绾文芫人br />
等她们走出囚室后,杜丽和唐蕊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囚室的铁门边,向铁门上开的小窗外望去。远远的,只见这个身形高大的女人似乎正在向秦筱筱问话,她每问一句,秦筱筱就犹豫着摇摇头,连问了几次都这样。高大女人仿佛失去了耐心,她突然抡起手中的大铁锤狠狠砸在秦筱筱脑袋上。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秦筱筱应声倒地,抽搐了一阵以后就不动了,红的鲜血和白的脑浆流了一地。然后,高大女人倒拽着秦筱筱的腿将她的“尸体”拖了出去。囚室内的杜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与唐蕊互相交换着惊骇欲绝的目光。
处理完秦筱筱的“尸体”后,高大女人又一次向囚室行来。“咣当”囚室的门被她推开,这回她走向了导演唐蕊。“不不不,不要!”唐蕊连连躲避,但在脚镣和手铐的阻碍下行动不便,高大女人很轻松地抓住唐蕊,将她拖了出去。夏小雪再次追到门边向外张望,只见情形和上回相同,高大女人连问了唐蕊几句话,唐蕊不断摇头,高大女人挥起铁锤,又将唐蕊一锤砸“死”,鲜血和脑浆流了一地。门内偷看的杜丽双腿一软,坐倒在地,明显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高个女人又将唐蕊的“尸体”处理掉,之后,第三次迈入囚室,这次,她的目标是杜丽!杜丽已经骇得瘫软了,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被高大女人夹在腋下带了出去。来到大厅中央,高大女人将杜丽往地上一放,杜丽才回过神来,她“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般爬到高大女人脚下,抱住她的双腿连连哀求道:“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呜”杜丽说完感到自己的裆部热乎乎﹑湿淋淋的,原来她已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杜丽这个女孩是一个颇有才气又极度高傲的女孩,平时对谁都不假辞色。其实,她这种所谓的傲气不过是建立在从小到大环绕在她周围的人对她的百般纵容和宠溺之上。在家里,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亲戚朋友面前,她是学业优异的榜样,在学校里,她是天之骄女,未来的电影明星。她的容貌明艳照人,个头高挑,身材好﹑气质佳,男生们对她是极尽讨好之能事,而在拉拉圈里,想追求她的女人也不计其数。她从小到大就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连她自己也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实际上,这一切虚妄的东西在生死考验面前都迅速化为泡影。杜丽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生活风浪考验的花瓶,一朵温室里的花,哪怕开得再娇艳,只要离开温室﹑面临风雨就有夭折的危险。她那软弱的意志早就被血腥残暴的场面震慑住了,她的骄傲,她的自尊,统统碎成齑粉。现在她只是卑微地跪在凶残的施暴者脚下乞求怜悯和宽赦的可怜虫。
“抬起头来!”一个冰冷的女声道,是那种浑厚的女中音。杜丽闻言缓缓仰起头望去,一张长长的马脸映入她的眼帘。只见这女人浓眉大眼,高而挺直的鼻梁,鼻子很长,鼻翼隆起,鼻孔粗大,鼻子下面是一张长着厚厚嘴唇的阔嘴,和一口雪白齐整的牙齿。这种面相,看在有些人眼中是充满原始而野性的美,性感之极,而看在有些人眼中却是凶恶丑陋,杜丽无疑属于后者,她本来就已吓得半死,见到这张马脸和马脸上那对充满凛冽肃杀之气的眼眸后更是魂不附体﹑心寒彻骨!
“你想活命吗?”马脸女人扬了扬下巴问道。“想!想!求求你别杀我!”“那就作我的母犬!”“母犬?”杜丽的心沉了下去,参加过X虐聚会之后她太明白母犬是什么意思了。就在不久前,她还评价过变成母犬的老师张翠芳:“我要是活成她这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言犹在耳,现在却轮到她在活命和作母犬之间做抉择,这是何等无情的讽刺!见她还在犹豫,马脸女人紧了紧手中的铁锤道:“刚才那两个女人,我也对她们提出同样的要求,她们拒绝了,所以她们只有死!我手上已经欠了很多条人命,不在乎多欠一条。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作我的母犬?”
杜丽偷眼打量,只见马脸女人握锤的右手已经绷紧,作势欲挥,一旦自己不答应,硕大坚硬的铁锤肯定会重重砸在自己脑袋上,把自己砸得脑浆迸裂,象唐蕊和秦筱筱那样鲜血和脑浆涂地,尸体也被拖走处理。地面大片鲜红的血迹和白花花的脑浆尚在流淌,刺鼻的血腥味散发在空气中中人欲呕,进一步加剧着杜丽的恐惧。“我愿意!我愿意作你的母犬!只求你别杀我!呜”杜丽心胆俱裂地泣道。“嗯,你还挺识时务的,不过你别存蒙混过关的心思,如果今后你不用心作一条合格的母犬,惹我不高兴的话,我随时可以杀了你!知道吗?”马脸女人严厉地说。“是!我一定用心作好母犬!”杜丽垂泪应道。“拿着这个!”马脸女人扔来两把串在一起的钥匙:“这是手铐和脚镣的钥匙,打开它们,把你身上的脏衣服都脱光。”杜丽依言去掉手铐和脚镣,起身将衣物脱了个精光。“跟我来!”马脸女人前面引路,杜丽乖乖地跟在她后面向大厅一侧的一扇门走去。
进了那扇门,内里别有洞天,是一套寓所式的房屋结构。马脸女人将铁锤放在门口,一直引着她走进浴室,用莲蓬头将她失禁后拉出的沾在臀后的粪便冲洗干净。随后,马脸女人在浴缸中放了一大缸热水,动手褪自己的衣服。一具令杜丽看了几乎窒息的女人身体裸露出来,这具身体充满了力感,标准的倒三角体型,浑身上下布满了一块块鼓胀的肌肉,与杜丽在电视中见过的健美小姐没什么两样。杜丽的个头一米六九,在女人中已算高挑,但比起马脸女人还是矮了两头,而马脸女人粗壮的大臂看起来比杜丽的大腿还粗上许多,那对小南瓜般的孚仭椒恳捕プ帕搅W稀捌咸选痹补墓牡卣峭ψ拧br />
马脸女人躺入放满热水的超大型浴缸,向杜丽勾了勾手道:“母犬,进来!”“汪汪是,主人!”杜丽已被这个女人的凶威唬得心惊胆寒,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讨得她的欢心,让她别杀自己,所以不由自主地将X虐聚会上学来的东西加以应用,开始学狗叫并称这个女人为“主人”。杜丽也进入浴缸,面对女人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母犬还挺聪明的嘛,不用教就知道吠,还知道叫主人。”马脸女人抚着杜丽的脸蛋赞道。“汪汪谢谢主人称赞。”“真乖!”马脸女人说着捧起杜丽的脸颊吻了下去“啾,啾啵,啵”马脸女人粗长肥大的舌头在杜丽的口腔中翻滚﹑碾压﹑搅动着,阔大的嘴巴差不多将杜丽的樱桃小口悉数含住吮吸,她整个人都比杜丽大上一号,连舌头和嘴巴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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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丽强忍住恶心与马脸女人交吻,心中为把初吻献给这个在她看来丑陋无比的女人而悲哀着。象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完全无法欣赏马脸女人的原始野性之美,那样的女人在她眼中无疑是满脸凶相,丑胜无盐。马脸女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握住杜丽娇小而饱满的孚仭椒看耆嗤媾牛竽粗覆皇备沧℃趤〗头勾弄﹑摩擦,将杜丽的孚仭酵反碳さ弥渍屯α⑵鹄矗鲦趤〗房在那双有力大手的抓揉挤捏下也发酸发胀。把玩一阵后,她低头张嘴含住杜丽的孚仭椒刻蛭p咬啮,大半个孚仭椒慷急荒钦爬焱涛テ粪ㄗ牛獾街氐阋龅逆趤〗头更是又胀又痒又痛。忽然,马脸女人坐直了身体,伸出肌肉虬结的左臂一把揽住杜丽的腰夹在自己胸前,将她夹得上半身直立出水面,而右手则探入水中粗鲁地亵弄着杜丽的下体。她的手指摊平了不停划圈揉擦着杜丽的荫部,不时还用食指和中指扒开﹑闭合着杜丽的荫唇,挤动热水出入。她的侵犯力度逐渐加大,中指开始在缝隙间划动,拇指也扣住阴D拨弄。对敏感部位的持续玩弄终于将杜丽的情欲挑逗起来:“唔唔”她闭着双眼呻吟,此时的她是那么娇弱无力,在强壮的女巨人怀中,她就象个玩具娃娃,除了乖乖地接受玩弄之外别无他法。马脸女人表面上是个粗鲁的女人,其实却是粗中有细,一直做前戏做到差不多,她才并拢食指和中指缓缓插入杜丽的荫道
马脸女人的手指上下抽锸,C弄着杜丽。由于抽锸在水下进行,不时有一串串的小气泡从杜丽的荫道口泛起。马脸女人的手指又粗又长,就象一根根小棒槌,C女膜在第一次插入时就被捅破,缕缕血丝散入水中。粗大坚硬的指节刮擦着荫道壁,带来一阵阵痛楚。“呜哼呜哼哼”杜丽啜泣着呻吟,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大滴大滴地滑入水中,内心充满了自哀自怜,坚守了多少年的C女贞操,就这样被一个凶恶丑陋的女人夺走了,怎不令她悲痛欲绝?看着杜丽在水中承欢悲泣,马脸女人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手指的抽锸幅度和频率不断加大,越弄越急。被这么C弄过一阵后,杜丽度过了C女膜刚破裂时的疼痛期,渐渐进入了回甘期,酥痒的感觉开始在荫道内荡漾,身子越来越软马脸女人一边抖动右臂在杜丽体内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轻舒左臂,勾着杜丽的脖子将她缓缓放倒,由上半身直立变成倾斜着仰躺在水中,长发随水飘动。马脸女人的膝盖也向前伸出,垫高杜丽的臀部,如此一来,杜丽的身体在水中蜷成了弓形,荫道口向上倾斜,马脸女人右手手指的C弄变得更加深入顺畅,一下下强有力地冲击着杜丽。“哦,哦,哦”杜丽不由自主随着急骤的抽锸频率发出短促的呻吟,这种呻吟几乎冲口而出,不受大脑控制,让她倍感羞辱。马脸女人的手臂就象一条永远不知疲倦的气缸一样伸缩着,活塞运动如疾风骤雨,一浪高过一浪,让初尝禁果的杜丽饱噬到极度的快感,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终于尖叫着抽搐起来,大股的蜜露喷射而出,她居然被这个J滛她的丑陋女人弄出了性高嘲
马脸女人站起来跨出浴缸,一身雪白隆起的腱子肉沾满水花,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炫目的光泽,诠释着健美的真谛,有那么一瞬连杜丽也看得有些发呆。但是,杜丽的心依然沉浸在C女贞操被丑妇夺走的悲哀中,她坐在浴缸中不停地悲泣,满腮都是泪水。“母犬,起来!”马脸女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对杜丽没有丝毫的怜悯,她抓住杜丽的胳膊将杜丽一把从浴缸里拽了起来,用一条干浴巾将杜丽全身的水迹擦净。“哭什么哭?不许哭!”马脸女人严厉地说:“高贵的主人宠幸你这条滛贱的母犬,你应该求之不得,感到莫大的荣幸才是!你以为哭成一条泪犬,主人就会可怜你吗?真是不识抬举!”马脸女人说着给了杜丽一记耳光,又道:“还不跪下谢恩?感谢主人对你的宠幸!”杜丽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颊,想哭却再也不敢哭,要知道,马脸女人可是个杀人不睁眼的主啊。她默默地跪到在马脸女人面前,低声说:“汪汪母犬谢谢主人的恩宠。”“吠大声点!我听不见!”“汪汪母犬谢谢主人的恩宠!”“嗯,这还差不多!以后主人每次宠幸你之后,你都要跪下谢恩,知道么?”“汪汪母犬知道了。”
马脸女人将杜丽拦腰抱起,从浴室走入一间象是医院诊疗室的房间。房间正中放着一张活动床,钩子﹑滑轮﹑缆绳﹑钢索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天花板上垂下,悬吊在床的上方。马脸女人将杜丽平放在活动床上,从墙边的柜子中取出一只刮毛器对杜丽道:“主人现在要给你剃荫毛,以后也会按时给你剃,下贱的母犬是不配象人一样留荫毛的,明白吗?”“汪汪母犬明白。”杜丽脸色苍白地回答,她看见天花板上垂下的古怪物事和摆放在室内的一些令她直觉上就毛骨悚然的东西,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她的荫部很快被马脸女人剃得光溜溜的,马脸女人接着拿来几捆粗细不等的的麻绳捆绑她。
20分钟后,杜丽被四脚朝天地绑缚着吊到了滑轮上,她的双臂呈一字型展开,掌心向上。双脚屈膝大张着压向身体,足心向天。体表密密麻麻缠绕着粗细不等的麻绳,这些麻绳最终汇聚到背部形成一个大轮盘样的结构,其受力结构堪称匠心独具。马脸女人将杜丽缚好后,通过滑轮将杜丽拉高吊起,将下面的活动床推走。接着,她拿来一根粗如儿臂﹑15公分长短的X虐专用速熔低温大蜡烛和一只皮拍。将蜡烛点燃后,她左手执蜡烛,右手执皮拍,将滚烫的蜡油细细泼洒到杜丽身上,而拍随烛走,俟蜡油凝成蜡冻后就抖动皮拍抽落。蜡油滚滚浇落,孚仭椒咯p大腿内侧﹑阴阜﹑足心等敏感部位统统都不放过,烫得杜丽不断呻吟﹑抽动,而紧随而至的皮拍进一步将刚被蜡油烫红的皮肤抽得又痛又痒,令杜丽发出一声声带泣的痛叫。如此全身上下反复覆盖,滴过几遍蜡后,杜丽已经遍体通红。这时,马脸女人放下蜡烛和皮拍,拿出两个小物件套在食指的第二个指节上。这是两个指圈针轮,约一指宽度,将手指插入轮子中心的轴孔后就可以绕手指转动,轮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金属短刺,刺头上套着细小的塑胶套。马脸女人将针轮凑近杜丽,用食指轻压着针轮在杜丽体表滚动起来。刚被蜡油和皮拍虐过的体表格外敏感,经过针轮的针刺碾压,顿感刺痒难当,令杜丽忍不住尖叫起来:“不要不要啊啊呜哼哼”马脸女人根本不为所动,双手保持稳定,不紧不慢地推动针轮碾压杜丽的身体各处,孚仭椒咯p腋下﹑腰际﹑肚腹﹑臀部﹑大腿内侧针轮在大腿内侧逡巡良久,突然探到杜丽的胯下滚动起来,整个阴阜﹑阴沪﹑会阴和荫部缝隙都被针轮细细碾压。杜丽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悲鸣,不断哀求着:“不要,不要啊,我受不了了!呜哼哼饶了我吧!呜”
听着杜丽的哀叫,马脸女人不但不怜悯,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她突然一俯身,硕大的头颅撑到杜丽两腿间,阔嘴含住杜丽的荫部开始吮舔起来。粗长﹑肥大的舌头快速颤动着舔抵她的荫部,被针轮滚过的荫部再被柔软﹑颤动的舌头一舔,一时间奇痒钻心。而马脸女人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为杜丽口茭,一边将指圈针轮举到敏感的足心部位推动﹑碾压。荫部奇痒钻心,足心刺痒入骨,杜丽仿佛身处地狱,又仿佛离天堂仅有一步之遥,她彻底崩溃了,又哭又笑,涕泪交流,整个脸颊都布满了她的鼻涕眼泪,嘴里象疯子般呓语着:“啊哈,啊哈,啊哈哈不要,不要,饶了我吧!呜哼,呜哼,呜哼哼”
马脸女人为杜丽口茭一阵,又拿针轮在杜丽荫部滚动一阵,再口茭,再滚动对足心的碾压也如此循环往复,杜丽就在这冰火两重天中受尽煎熬并攀到了高嘲边缘。马脸女人的唇舌裹挟着杜丽开始向最后的高嘲冲刺,她的舌头一忽儿如波浪般绵绵抖动,一忽儿如游鱼般蹿来蹿去,整个嘴巴吸力十足,不断吮吸着杜丽的荫部,宽阔有力的的唇舌毫无遗漏地笼罩着整个荫部品尝。针轮对足心的“酷刑”折磨终于冲垮了杜丽最后的防线,她小便失禁了,而与此同时,马脸女人的口茭也让她攀上了高嘲,“啊”杜丽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叫声中说不清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尿液混着蜜露喷薄而出,淋得马脸女人满脸都是,马脸女人丝毫也不避让,反而张嘴伸舌相迎,品尝着杜丽后续喷洒出的汁液。杜丽的身体连续抽搐了好几波才平静下来,每一波抽搐都伴随着荫部汁液的喷洒,马脸女人来者不拒,统统口舌相迎,品尝个遍。等杜丽最后完全瘫软下来,马脸女人犹未餍足,伸出肥大的舌头舔吸着她的荫部,直到将残余的汁液统统吞净。
杜丽象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躺着一动不动,马脸女人并没有为她解开绑缚的意思,只是为她擦干眼泪并用两只大手遍体抚摸着她,为她推宫活血,很明显,马脸女人还隐藏着后续的手段,这场绑缚调教并未结束。果然,等杜丽从近乎被抽空的状态中醒过神来,马脸女人又拿来新的调教道具:一大瓶甘油,一支粗大的针筒式灌肠器,一支小号假Y具,一瓶润滑油,以及数个巨大的厚塑料袋。“母犬,主人现在要对你肛门进行调教,主人首先会用这个针筒把这些甘油从你的肛门注射到你的肠道里去清洗,把你洗干净之后,主人就会戴上这个假Y具宠幸你的肛门。怎么样?很刺激吧?”马脸女人一边用戏谑的目光注视着杜丽为她解说,一边轮番拿起她带来的肛门调教用品向她展示,欣赏着她因惊恐而变得苍白的脸,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让马脸女人更有凌虐的快感。
马脸女人拿针筒灌肠器汲了满满一筒甘油,将灌肠器的胶管头轻轻插入杜丽的肛门,推动针筒开始注射,冰凉的甘油缓缓流入杜丽的肠道。由于杜丽是足心向天的姿势,因此肛门基本处在一个水平位置,甘油得以顺利流入,强烈的受辱感令杜丽忍不住再次抽泣起来。马脸女人灌完一筒甘油,命令杜丽憋住,随即将胶管上的止回阀打开,将针筒与胶管分离,又用针筒汲了满满一筒甘油,连回胶管后将止回阀关闭,继续给杜丽注射。甘油的催泻作用十分强劲,随着大量甘油灌入肠道,杜丽的肛门火烧火燎,她忍不住咬紧嘴唇发出便意难忍的呻吟,浑身掠过一阵阵颤栗。第二筒甘油终于打完,马脸女人一边将灌肠器的胶管抽离杜丽,一边目露凶光地威胁道:“憋八分钟!八分钟之内你要是敢漏掉一滴,看我怎么收拾你!”触到马脸女人凶悍的目光,想到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杜丽顿时打了个寒颤,连便意似乎都减弱了一些。
短短的八分钟此际对杜丽来说仿佛八年般漫长,她几乎是一秒秒数着苦捱,剧烈的便意甚至让肛门都产生了要抽筋的感觉,泪珠沿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遍体冷汗淋漓,嗓子里不时压抑着发出尖细的呜咽声。马脸女人一直在看墙上的挂钟,足足数满八分钟,她才拿起一个巨大的厚塑料袋,套在杜丽的屁股上,擎着道:“好了,拉吧!”本来被便意憋得要发疯的杜丽此时却愣住了,以这种四脚朝天的姿势排便让她有很大的心理障碍,一时间竟拉不出来。马脸女人见状冷笑道:“你要是不想拉我就再让你憋八分钟!”“不要!呜”杜丽涨红了脸哀嚎着,“噼里啪啦噗嗤噗嗤”粪液象拉开闸门的洪水一样倾泻出来,排在塑料袋中。“哇”她嚎啕大哭起来,这样的凌虐真让她有一种尊严丧尽的绝望。
马脸女人耐心等杜丽排完甘油,将装着粪液的塑料袋扔入垃圾桶,又拿来一条干净毛巾为杜丽擦拭,随后便开始第二次灌肠。一连灌了几次,直到排出的甘油变得完全清澈,马脸女人才将小号假Y具戴在胯下。她拿起那瓶润滑油,挤出大量的润滑油涂在假Y具上抹匀,随后来到杜丽面前。她轻轻分开杜丽的两瓣屁股,手持假Y具缓缓插入,抽动起来。这支假Y具是肛茭专用的,高级液态硅胶制成,非常柔软,也非常坚韧,适合用来C弄易受伤的肛门和直肠,并能极大减小初次肛茭时的痛苦。尽管如此,当假Y具插入并抽送时,依然给杜丽造成了火辣辣的胀痛感。曾经高高在上﹑冷傲无比的杜丽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遭受这样的J辱,她又一次“呜呜”地哀泣起来。但马脸女人马上严厉地警告她:“不准哭!不知好歹的母犬!主人早就告诉过你,高贵的主人肯宠幸你这滛贱的母犬,那是你的福分!你不知感恩还觉得委屈吗?再哭我就掌烂你的嘴!”杜丽从心底里害怕这个穷凶极恶的女人,一听她这么说,立刻强忍着止住悲声,生受起来。马脸女人依然不满意,一边C弄一边命令道:“母犬,吠!”“汪汪汪汪”房间里立刻回荡起杜丽的吠声。
马脸女人一边抖动胯部做抽锸,一边抚摸着杜丽,蒲扇般的大手遍体游走,温热的手掌既厚实又有力,给杜丽的体表带来一阵阵舒爽。抚摸的同时,马脸女人的手重点玩弄杜丽的孚仭椒亢鸵癫浚怯执钟殖さ氖种覆皇被肓酵燃涞拿鄯旃炊牛粗敢部圩∫鮀按摩,将杜丽的欲火挑起。随着时间的推移,假Y具在杜丽的肛门内抽锸了几十个回合,肛门虽然还是火辣辣的,但痛感已经渐渐减弱,代之以整个后庭的奇妙充实感,这种充实感给人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慰。“唔”杜丽流着汗呻吟,身体明显放松下来,由最初的痛苦不堪慢慢过渡到飘飘然的状态。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自己是在受折磨了,极度的辱虐之后,她的心态反倒触底反弹,放松下来享受X爱的欢娱。马脸女人胯部的抖动和手指的律动越来越急,终于让杜丽再度嘶喊起来,攀上了最后的高嘲
马脸女人将活动床拖回原位,解脱杜丽的绑缚,将她放到床上。为她做了片刻按摩后,马脸女人一瞪眼道:“母犬,你还忘了做什么?”杜丽一愣,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从床上爬下地,跪在马脸女人面前低声下气地说:“汪汪母犬谢谢主人宠幸!”“嗯,这还差不多!”马脸女人俯身摸了摸杜丽的背脊,犹如对待一条真正的宠物犬。突然,她一把捉住杜丽,将她倒提起来。她一手夹住杜丽的腰,把她夹在半空,脚朝上﹑头朝下,面向自己倒悬着,一手按住杜丽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按到自己的荫部道:“母犬,舔!”一股尿马蚤味直冲杜丽的鼻端,马脸女人的粉色蜜缝就在嘴边,渗出点点蜜露,显然前面对杜丽的一番调教令马脸女人自己也很兴奋。可怜的杜丽已经完全屈服在对方的滛威之下,只得展臂抱住马脸女人的臀,张嘴伸舌,含羞带愧地吮舔起来。“卖力一点!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就打烂你的屁股!”马脸女人说着狠狠扇了杜丽臀部一巴掌,扇得她全身一抖。杜丽本来是第一次给人口茭,不懂要领,但给马脸女人这么一扇,她不得不打足精神将头深深埋入对方两腿间卖力地吮舔,还回忆着马脸女人给自己口茭的方式间或变化着花样。“唔”马脸女人舒服地叹息着,单臂夹住杜丽的同时,另一只手并拢食中二指送入杜丽的荫道,直上直下地抽锸起来,抽锸一阵又用这只手夹住杜丽,换手抽锸杜丽的肛门,如此轮番C弄荫道和肛门,杜丽的情欲又一次高涨起来。马脸女人也在杜丽的口舌伺候下越来越忘形,她不断地闭目吸气作品味状,嘴里还催促道:“母犬,用力用力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唔”两个人都进入了兴奋状态,狂热地侍弄着对方,马脸女人虽然身强力壮,但此时也有些两腿发软,索性夹着杜丽躺倒在活动床上做最后的冲刺。她抖动手臂高频C弄着杜丽,而杜丽也竭尽全力用唇舌迎合着她,两个人几乎同时拥紧对方登临高嘲,马脸女人那粗壮有力的手臂差一点就把杜丽箍得闭过气去!
这一波G情结束后,马脸女人取出一支粗大的假Y具戴在胯下。杜丽向她下跪谢恩后,她命令杜丽张开嘴,双手抱住杜丽的头,将假Y具深深送入杜丽的喉部抽锸起来。“呜咳咳”杜丽被插得发出一声声干呕,涕泪交流,大量唾液打湿了假Y具。马脸女人抽出假Y具来到杜丽身后,命令她撅高屁股,自己下蹲后将假Y具从后面插入她的荫道,随即双手握住她的腰部站直,如此就将她撅着腚抬了起来。接着,马脸女人一边抖动胯部,一边伸缩双臂,狠狠地干着杜丽,不得不说,她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这种在普通人看来极其费力甚至无法实现的做嗳姿势在她做来却轻松自如﹑游刃有余。不久,杜丽抽搐着高嘲了,等她向自己下跪谢恩后,马脸女人马上又换了一种新的托举姿势干她杜丽不断高嘲,又不断下跪谢恩,每次下跪谢恩之后,马脸女人都会凭借着超强的力量将她摆弄出新的意想不到的屈辱姿势来干她
不知过了多久,马脸女人终于将被她干得瘫软如泥的杜丽放到了活动床上休息并取来一些新的调教用品。待杜丽的体力恢复过来后,她抱着杜丽来到一个金属刑架下。她用绳索将杜丽的双脚脚踝分别拴在刑架的两边底座上,又用两副手铐将杜丽的双手手腕分别铐在两边光滑的金属圆杆上,这样杜丽整个人就成了双臂和双脚同时张开的“大”字型姿势,而双臂可以沿着圆杆上下滑动。随后马脸女人将一个圆头跳蛋塞入杜丽的荫道,再用一条棉绳捆住杜丽下体,编出简易丁字裤,单股棉绳从胯下的蜜缝中穿过。最后,马脸女人拿来四只弹线孚仭郊小U庵宙趤〗夹的夹缘很长,附有小齿,一旦被夹住,小齿就会形成自锁,想直接挣脱几乎不可能。马脸女人将两只弹线较长的孚仭郊械牡叨送沸以谛碳苌戏剑瓜吕吹慕鹗艏凶臃直鸺凶《爬隽奖叩逆趤〗头;又将另外两只弹线很短的孚仭郊械牡叨送废翟谛碳芟路剑鹗艏凶臃直鸺凶×奖叩囊翊健U庋佣爬隹晒豢戳耍捎诩凶∫翊降慕鹗艏械牡吆芏蹋坏┧耆局鄙硖澹趤〗夹在弹线的拉力作用下就会给荫唇带来强烈的痛楚,所以她只有下蹲,可是一旦她蹲得过低,夹在孚仭酵飞系慕鹗艏杏只嵩谏戏降叩睦ψ饔孟赂趤〗头带来强烈的痛楚。所以杜丽只有保持一个半蹲的难受姿势,既不敢太高,又不敢太低,维持着上下痛感的平衡。马脸女人又将跳蛋调成定时振动,随后熄灭屋内所有的光源走了出去,将杜丽独自留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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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丽呆在黑暗中既不能站直又不能蹲下,想保持姿势不变越来越费劲,只能依靠双手紧握光滑的金属圆杆来缓解腿部的压力。而荫道内的跳蛋每隔两分钟就会振动那么十几秒,这种短暂的振动能唤起她的X欲却又无法让她登顶,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折磨。肉体的折磨和X欲的折磨叠加在一起使杜丽产生强烈的受虐感和受辱感,渐渐的,她的双腿开始发抖,浑身上下冷汗直冒,腿部肌肉由于长时间疲劳而产生了痉挛的前兆。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硬着头皮蹲了下去,孚仭酵仿砩舷萑胨毫寻愕木缤矗滩蛔 鞍ミ习ミ稀钡赝唇衅鹄础K钟沧磐菲ふ局鄙硖澹庀掠致值揭翊教弁茨讶如此几经反复,她的受虐感和受辱感越来越强烈:“呜哼哼”她绝望地哀泣起来。
两个小时后,马脸女人终于打开房门重新走了进来,此时的杜丽已经被折磨得面色青白,目光呆滞,浑身上下象被水洗过一样,湿涔涔的尽是汗水,地面也湿了一大滩。马脸女人将她的所有束缚解掉,跳蛋也取出,抱着她坐到活动床上为她按摩活血,好半天,杜丽才缓过神来,嘶哑着“呜呜”啼哭起来。马脸女人将她搂在怀中抚摸着,劝慰着。终于,疲惫已极的杜丽在马脸女人怀中沉沉睡去
一个月后,杜丽已经适应了自己在囚牢中的母犬生活。这个月以来,马脸女人又“杀”了两个人,“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15部分
杀”人的时候还故意让杜丽远远地看见,那种用铁锤将人敲得脑浆迸裂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太残酷了,每次都把杜丽唬得魂飞魄散,筛糠般抖个不停,对马脸女人的畏惧与服从不断增强。现在的她,一门心思想的就是如何讨好马脸女人,赢得她的欢心,好让自己能苟全性命。她开始向马脸女人邀宠献媚,每次马脸女人宠幸她的时候她都表现得特别积极,特别合作,不时做出迎合﹑叫床等滛浪自污的情态。她甚至主动请求马脸女人宠幸自己,主动给马脸女人口茭。在自我暗示和自我催眠的作用下,她越来越喜欢马脸女人调教她,玩弄她,肆意地滛辱她,从最初的出于畏惧而被动接受,变成现在的主动享受。她的低贱感也在与日俱增: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光着身子,学狗叫学狗爬,佩戴狗项圈,睡狗笼,每隔几天就被剃一次荫毛种种严苛的规矩和羞辱性礼节都从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每时每刻地腐蚀着她的自尊,强化着她的低贱感。除了月经来的那几天,她每天都被马脸女人反复地玩弄和J滛,没有任何脸面与尊严可言,久而久之甚至形成了依赖性:月经的日子马脸女人不来碰她她反而觉得饥渴难耐。她渐渐地从日复一日加诸于自身的羞辱中体验到不一样的东西:原来羞辱能带来那么奇妙的感受,它能挑动X欲甚至直接置换成X欲,所受的羞辱越强烈,性快感也就越强烈。马脸女人的形象在杜丽眼中也不再那么面目可憎了:她是那么健美,那么强壮,浑身上下蕴满母兽般的野性与力量;她那对小南瓜般的孚仭椒渴嵌嗝葱愿校凰哪抗馍畛俩p凌厉,扫上一眼都能令人心旌摇动;就连曾经令杜丽惊骇的马脸,现在看来也充满了威严感,更不用说那张令杜丽欲仙欲死的大嘴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被马脸女人从肉体到心灵双重征服。对马脸女人的敬畏感和自身与日俱增的低贱感使得奴性在她内心疯狂地滋长,她开始认同马脸女人高贵,自身滛贱的说法,生平第一次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产生了自惭形秽的感觉。可怜的杜丽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重症患者。X虐基因在每个人体内都存在,M基因其实也就是服从基因﹑奴性基因,这种基因是人类在漫长的进化史中形成的。一般情况下,奴性基因的作用隐藏在人的潜意识深处,但在某些特殊条件下,它就会被激活而释放出来。当年,斯德哥尔摩曾经发生过一起银行绑架抢劫案,几个人质被扣押,身陷危机。奇怪的是,当后来人质被救出后,他们一点也不痛恨这些绑匪,还出钱帮绑匪们打官司,其中一个女人质甚至与其中一名绑匪订了婚,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名词的由来。事实上,当绑匪武力征服人质,随之又对人质施予安抚后,人质的奴性基因就被激活了,此时他们对绑匪可谓又是敬畏,又是感激,并由此产生迷恋乃至崇拜,这与杜丽此际的情形何其相似!她本来并非一个天生的M,但马脸女人硬是用雷霆手段将她生生洗脑改造成一个M,并且这种改造是不可逆的,一旦她体会到X虐的乐趣,就会象中上毒瘾一般,再也不能回头这一天早上,马脸女人给杜丽带来一套衣装让她试穿,这套衣装是马脸女人两个星期前量过杜丽身体的尺寸后向厂家订做的。马脸女人将装衣装的包裹打开,递给杜丽道:“这是主人特地为你订做的母犬套装,你穿上它之后,主人会带你走出地牢,以后你就可以陪伴主人左右,融入主人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了!开心吗母犬?”“汪汪,谢谢主人,母犬好开心!”杜丽立刻柔顺地谢恩。
这是一套连体套装,它的胸前是掏空的,穿上后整个胸部都裸在外面,周围装饰着花纹;荫部和臀部也不例外,上下体只通过胯部的皮革连在一起,可以说,该遮羞的部分它是一点没遮,不但没遮,而且通过反衬的方式把羞耻部位更加夸张地凸显出来;它的肘部和膝部都用鞣质的皮革加厚了,手部也有连体手套,方便着装者在地下爬行;在尾椎骨上方的部位,羞辱性地杵立着一根仿真狗尾巴。马脸女人一抖拴在杜丽颈中狗项圈上的铁链道:“适应一下母犬套装吧。”说着牵着杜丽爬行起来。爬行一阵后,马脸女人开始开发那根仿真狗尾巴的用途,她命令杜丽不停地练习摇屁股,晃动那根仿真狗尾巴,并给杜丽定下了新的礼节:以后每次和人见面打招呼都要摇屁股晃动那根狗尾巴,对主人发出任何请求或谢恩时也要如此。等杜丽熟练地掌握了摇尾巴的动作后,马脸女人就开始给杜丽介绍起自己以及外面的状况。原来,马脸女人名叫柳成荫,是女子帮会三凤门的门主。三凤门最早的门主是秦霞﹑林茹﹑刘真三姐妹(见《拉拉的X虐生活外传:女主的辱虐》),连现在关押杜丽的这间地牢也是当年秦霞三姐妹玩X虐囚禁女奴的地方。后来秦霞携她的母犬白晓薇去了美国定居,而林茹和刘真与她一向是砣不离称,秤不离砣,姐妹三人索性金盆洗手,永久退出了江湖。她们退出江湖后,三凤门新任的门主不足以服众,整个帮派四分五裂闹起了内讧。直到半年前,一个叫柳成荫的30来岁女人横空出世,很快就以狠辣果决的手段慑服帮众,将四分五裂的三凤门统一到她的旗下,顺理成章地当上了三凤门的门主。
现在,杜丽就让柳成荫牵着爬出了地牢,这是她在地牢中关押一个多月后首次来到地面。她们所处的地方就是三凤门的总部中枢所在地:凤凰苑——一处巨大的庄园。一路上,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色墨镜的女帮众们不断向柳成荫打招呼,看见穿着母犬套装的杜丽也视若无睹,并未有失态的表现,看来柳成荫平素驭下甚严。杜丽随着柳成荫一直来到她的办公室,这里就是她平时给帮众们下达命令,发出指示的地方。
柳成荫开始办公,她的脚侧几步远处铺着一张厚垫,杜丽就跪在上面,随时听候她的召唤。在处理了一些文件,打了几个电话后,柳成荫瞟了杜丽一眼,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副假Y具穿戴起来。柳成荫身子健壮,这种天气里她穿得很少,一件短袖T恤,一条及膝的长短裤而已,所以她很轻松地卸去长短裤,露出里面薄薄的内裤,将假Y具就套在内裤的表面。“母犬,过来!主人要宠幸你!”柳成荫向杜丽勾勾手指头道。“汪汪是,主人!”杜丽柔顺地爬到柳成荫面前,柳成荫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就象一个女主人抱起一条真正的小母狗。柳成荫将杜丽跪趴着放到办公桌上,屁股向外悬在桌沿。先用手指从后方探入杜丽的荫道内挑逗和试探,待察觉荫道内已经湿润了,柳成荫就站到杜丽身后,双手端着杜丽的屁股将假Y具插入杜丽的荫道抽送起来。“唔啊汪汪”办公室里回响着杜丽的喘息声﹑呻吟声﹑吠叫声,她现在在女主人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自尊和脸面都被剥夺光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所以她恣肆享受着女主人的宠幸,迎合着女主人一次次强有力的冲击并不断作陶醉状叫床,故意表现着自己的滛荡来取悦女主人。主奴两人合作无间,很快杜丽就抽搐着高嘲了,但柳成荫并不满足,她将杜丽掀着翻了个身,叉腿躺在办公桌上,俯身压着杜丽又干了她一次,这才云收雨歇。
“汪汪母犬感谢主人的宠幸!”事毕,杜丽摇着仿真狗尾巴跪在柳成荫脚下谢恩。“嗯,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不错,是条好母犬!”柳成荫抚着杜丽的头亦辱亦赞。“汪汪谢谢主人夸奖!主人说过:作母犬就得不要脸,母犬一直牢记主人的教诲。”杜丽自污道,柳成荫的羞辱让她的情欲又一次被挑逗起来,所以她转过头来,撅腚摇晃着仿真狗尾巴对着柳成荫道:“汪汪母犬又发马蚤犯贱了,请求主人再次宠幸!”“你可真是一条滛荡下贱的母犬啊!”柳成荫笑着勾起鞋尖,轻轻踢了杜丽的屁股一脚。“汪汪母犬滛荡下贱,请求主人调教!”“嗯!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主人就再宠幸你一次,不过主人这次要宠幸你的屁股。”柳成荫说着打开抽屉,拿出另外一只假Y具换下先前那只穿戴起来。系好假Y具后,她又拿出一瓶润滑油,挤了一些涂抹在假Y具表面,然后跪到杜丽身后,托高她的屁股,假Y具插入她的肛门抽送着“嗯啊唔”杜丽一边做深呼吸,一边微阖双目迷醉地叹息,屁股也不断前后晃动,迎合柳成荫的抽锸。她现在食髓知味,已经迷上了肛茭带来的特殊愉悦,从某种角度来说,肛茭造成的快感是其他做嗳方式所不能媲美的。“吠!”柳成荫狠狠抽了杜丽屁股一巴掌。“汪汪汪汪啊,啊”杜丽狂吠着,就在这吠声中,她攀上了高嘲
柳成荫坐在办公椅上,将高嘲后的杜丽抱在腿上玩弄,她垂着头,杜丽仰着头,两个人脸贴脸﹑嘴对嘴地舌吻。柳成荫粗长肥大的舌头探入杜丽的樱桃檀口中肆虐,捕捉并品尝着她的丁香,阔嘴也不停地“啵啵”吮吸,强大的吸力不断扯动杜丽的唇舌,将她的唾液吸入柳成荫口中,同时,柳成荫也将自己泌出的唾液渡到杜丽嘴里让她咽下。两只蒲扇般的大手遍体抚摸,弄得杜丽娇喘连连。“哦啊主人,母犬想为您口茭,报答您对母犬的宠爱。”杜丽一边呻吟,一边在柳成荫耳边腻声说,她已经完全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附体,胸中溢满了对主人的感激和爱慕之情。“嗯,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主人就满足你。”柳成荫拍了拍她的脸蛋道。
柳成荫将杜丽放到地面,自己取掉了穿戴式假Y具,又将内裤褪去,随后又脱掉了上衣。由于柳成荫平时买不到合适的孚仭秸郑乙运乘兜奶逍停幢愦魃湘趤〗罩也不舒服,所以她索性从来不戴孚仭秸郑训羯弦潞螅嵌阅瞎暇捩趤〗就颤巍巍露了出来。杜丽一见到柳成荫裸出的孚仭椒浚劬头⒅绷耍鐾吠拍嵌跃捩趤〗,流露出热切的神情。柳成荫见到杜丽“饥渴”的目光,忍不住抚着自己的双孚仭角嵝Φ溃骸昂吆撸溉觳隽耍渴遣皇窍氤灾魅说逆趤〗房呀?”“汪汪主人你好厉害,一下就说中了母犬的心思,母犬请求主人恩赏。”杜丽腆着脸咂嘴道。其实,杜丽做出这副模样,一半是真的出于渴慕,另一半原因是她早就发现:柳成荫在心底里其实一直为自己那对尺寸无比傲人的孚仭椒慷院溃T诓痪饧涠宰潘趤〗做出顾盼自雄的神态,这些杜丽都暗暗记在心中,一见有机会就利用这一点向柳成荫献媚讨好。
“嗯,既然你这么想吃,主人就赏给你吃吧。”柳成荫说着蹲到杜丽面前,捧着自己赤裸的双孚仭桨丛诙爬隽成先嗄Γ洞笪夼蟮乃趤〗几乎将杜丽整张脸都罩住,令她喘不过气来。柔软光滑的孚仭椒磕Σ磷哦爬龅牧臣詹欢喜挡怀龅撵偬嫠霰嵌硕济致沛趤〗房的温香气息“唔”杜丽闭着眼睛深深吸气,神情迷醉地嗅着。她的脑袋轻轻晃动,鼻尖也不住往柳成荫怀里拱。这副如痴如醉的样子也打动了柳成荫,所以柳成荫将孚仭椒堪丛谒成先嗄σ徽蠛螅峙跗鹚牧成钌畹匚亲潘枪徽蠛笥盅沟退耐钒焰趤〗房凑到她的嘴边道:“吃吧母犬,主人让你吃个够!”“啊呜啾啾”杜丽一口将柳成荫的孚仭酵妨趤〗头根部的孚仭椒亢。袄返赝涛牛涛徽笥植嗉馓舳烘趤〗头。“唔”柳成荫也非常舒服,轻轻叹息并低吟着,长长的马脸上也难得地泛起一抹红潮。杜丽一边吮舔柳成荫的孚仭椒浚槐咛а鄞蛄苛梢瘢礁鋈说哪抗舛悸橛换阍谝黄穑梢竦哪抗馐前缘赖模渎加杏模爬龅哪抗馐侨崛醯模蛄摹!爸魅耍愫妹溃眯愿校溉冒悖 倍爬鲅鄄实厮怠br />
柳成荫长相特异,性格粗鲁,女人们从来对她敬而远之,没有女人当面赞过她性感美貌,更没有女人对她当面表达过爱慕之情,如今一个清纯美丽的少女深情款款地赞美她,向她示爱,恰好击中了这个女金刚心底最柔弱的部分,令她骤然间春情荡漾,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她猛地捧起杜丽的脸狂吻起来,吻过一阵后,她感觉自己的情欲沸腾,再也忍耐不住,便张开双腿,后仰着坐到桌子边沿,喘息着说:“母犬,快来给主人口茭!”杜丽跪到她面前,伸出舌头轻舔着她湿漉漉的下体,边舔边抬起目光仰望并注视着她的表情。柳成荫明显被杜丽挑逗得有些难以自持,不时仰头闭目﹑叹息呻吟着。仰头闭目一阵,她又低头与杜丽对视一阵,两人满含情欲的目光不断碰撞,彼此激发着对方的情欲更加高涨。突然,杜丽大着胆子将一根中指缓缓插入柳成荫的蜜岤,这是杜丽第一次尝试进入柳成荫的身体,就在手指插入的瞬间,杜丽感到柳成荫的身体猛然绷紧,目中掠过一道寒光,同时一只手还抓住了杜丽的头发!杜丽骇得一呆,插入一截的手指顿时僵住。但柳成荫随即松弛下来,眼眸也再度合上,杜丽情知这是主人默许了自己进入她的身体,不由心中一喜,手指继续深入,探到尽头后缩回,开始轻轻抽锸起来。这么一动作,杜丽惊讶地发现柳成荫的荫道非常紧实,连一根手指抽锸起来也有些费劲。“难道主人还是C女?”这个推想令杜丽大吃一惊,“原来看起来粗鲁霸道的主人还是一个C女!自己是主人那不可侵犯的神圣之地的第一位访客!”杜丽惊喜的同时柔情忽动:“一定要让主人爱上自己”,她对自己说,手指和唇舌的律动越来越急
“唔啊哦”柳成荫大声呻吟着,第一次接受女人的指交,她感觉非常受用,指交与口茭的感受差别很大,两样结合在一起可以说舒服之极,她不断收缩荫道,吞吸着杜丽的手指,更多的蜜露涌出,高嘲离她越来越近。感受着柳成荫的情难自已,杜丽的心中掠过一抹得意的笑容,主人在用她的霸道征服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用柔情征服她呢?杜丽的手指疾风骤雨地抽锸起来,舌尖高速颤动着舔弄阴D,喉咙中也发出高亢而持续的哼吟,哼吟造成的气流波动以及口腔共鸣加剧着对阴D刺激终于,柳成荫发出一阵浑厚而低沉的鸣叫,抽搐着高嘲了!
女巨人倒在办公桌上,杜丽压在她身上,两个人拥吻在一起,良久,柳成荫道:“母犬,主人尿急了,去,脱掉衣服,跪到地下准备迎接圣水吧!”“汪汪是,主人!”杜丽依言脱掉身上的母犬套装,跪到已经直立在地的柳成荫脚下。杜丽扬脸道:“汪汪请主人赐予圣水!”说罢将脑袋探入柳成荫的胯下,张嘴含住她的荫部。“哗”温热而腥臊的汁液注入杜丽的口腔,在她大口吞咽的同时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溢出,顺着嘴角﹑下巴溢到腮部和脖颈,又流淌到胸腹间,使得这些部位挂满了亮晃晃的淡黄铯尿液。但是杜丽一点也不嫌脏,脸上反而露出兴奋和迷醉的神情,待主人尿完之后,她细心地将主人的荫部舔净,又用手抹着淌满尿液的部位,然后将抹满尿液的手放到自己口中啜吸。强烈的羞辱感令她蜜露涔涔,下体一片潮湿,她呻吟着撅起屁股向柳成荫晃道:“汪汪母犬又发马蚤犯贱了,请求主人宠幸!”“滛贱的母犬!”柳成荫笑骂一声,将杜丽拦腰抱起放到桌子上,俯身压着她,手指一下子滑入她的荫道抽锸起来。杜丽经过先前为柳成荫的一番口茭和刚才圣水调教的强烈刺激,本来情欲就已经极度高涨,现在又被柳成荫的手指C弄,更是亢奋得不能自已,“汪汪”狂吠起来:“啊主人,干死母犬吧!干死母犬吧!汪汪汪”柳成荫也被她的滛贱模样挑逗得兴奋异常,手指狂暴地律动着,“啊,啊,啊”随着杜丽连串的尖叫,她浑身剧烈抽搐着,蜜露滮射而出
柳成荫坐在办公椅上,杜丽谢恩后象个玩偶娃娃般趴在她怀里。“汪汪主人,能有您这样的主人,母犬好幸福,母犬好爱您,汪汪”杜丽闭着眼深情地呢喃,脸上再次掠过一抹得意的笑容。经过刚才那番柔情蜜意和疯狂X爱,她觉得自己和柳成荫的关系更亲密了,总有一天,她会堕入自己的情网,那时自己就不再有性命之忧,甚至可以逃脱牢笼,重新做一个自由人。不过想到要做一个自由人,杜丽反倒有些迷惘,似乎对目前的牢狱生活恋恋不舍起来。好半天,柳成荫都没有反应,杜丽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她抬头一看,只见柳成荫正冷冷地看着自己,目光中一片寒意,杜丽顿时有一种被彻底看穿并堕入冰窖的感觉:“汪汪,主人”她呐呐道。“去!跪下!”柳成荫瞟了一眼厚垫子,淡淡地说。“汪汪主人,母犬不想离开您的怀抱!”杜丽还想撒娇往柳成荫怀里钻,柳成荫却并不接招,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目光更冷。“汪汪母犬遵命!”杜丽的心直往下沉,不明白什么自己什么地方惹恼了柳成荫。她慢慢下了座椅,爬过去跪到垫子上。柳成荫从座椅上施施然站立起来,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一支挂着的鞭子,这支鞭子通体乌黑,有机纤维制成的双股鞭身,中间缀着鞭须,这种黏度大的鞭子抽打在身上可以给皮肤制造强烈的痛感,但由于鞭身柔韧,缓冲时间长,所以对肌肤很难造成实质损害。柳成荫挥动鞭子比划了两下,发出“倏倏”的啸声,随即来到杜丽身后厉声道:“趴平!”杜丽依言将身体屈膝趴成水平状态,柳成荫的鞭子就呼啸着落到了她的背上:“唰,唰,唰”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杜丽,抽得她浑身一抖一抖的,背上很快显现出淡红的鞭痕,火辣辣地疼痛。“呜”杜丽哀泣着,心中充满委屈,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在与主人轻怜密爱,转眼就被主人痛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随着鞭子频密地落在背上,背部火烧火燎,疼痛越来越难忍耐,杜丽忍不住开始伏身避让起来,但柳成荫马上就严厉地说:“不准躲!躲掉一鞭就再加十鞭!”杜丽无奈,只得咬牙硬挺着,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感官在剧烈的疼痛下都产生了错觉,似乎那具躯体不再属于自己良久,柳成荫才停止鞭笞,拿来一支软膏为杜丽的背部伤处涂抹着。“母犬,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惩罚你吗?”柳成荫边抹边问。“呜汪,汪母犬不不知道,请请主人明示。”杜丽抽泣着说。“首先,你要明白一点:你是主人豢养的宠物,只要主人喜欢,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惩罚你。”“汪汪母犬明白,可是母犬真的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母犬一定好好改正错误,以后可以更好地伺候主人!”“哼哼,那我就告诉你。”柳成荫拍着杜丽的脸蛋道:“你在主人面前耍心眼,别以为主人不知道,你那点心眼可瞒不住主人。你揣摩主人的心思,想投其所好,魅惑主人,控制主人,以后就能予取予求,蹬鼻子上脸了,我没说错吧?哼!你的错就在于你敢跟主人耍心眼,揣摩主人!人犬有别,主人的心思是你这条低贱的母犬有资格揣摩的吗?别以为主人宠爱你你就可以恃宠而骄,在主人眼里,你永远是一条母犬!不要妄想主人有一天会把你当人看!”柳成荫的话象一记记重锤敲打着杜丽的心田,就象她“杀”人的重锤一般严酷。听着她的话,杜丽彻底死了心,再也不敢存丝毫侥幸的念头。柳成荫这个女人表面粗鲁,其实却心思机敏,在这样严厉的主人面前,除了尽心竭力作一条忠顺的母犬外根本没有别的出路。“汪汪母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恕!”杜丽抱住柳成荫的双腿哀恳道。“嗯,主人就暂且饶你一次!你最好长点记性,要是下次再犯,当心我扒了你的皮!”柳成荫目露凶光地威胁道。
在给了杜丽足够的教训后,柳成荫让杜丽穿上母犬套装并再次戴上假Y具准备宠幸她。“母犬,扶着桌子站好!”她摆弄着杜丽弯腰扶着桌子站好,一条腿向侧后搭在椅子上。她的双手握住杜丽的孚仭椒孔ト啵資具就从斜后方刺入杜丽的荫道抽锸这时已经临近中午,柳成荫连续换了几个姿势C弄杜丽,把杜丽干得气喘吁吁,两腿发软。现在,杜丽正抬高屁股趴在房间中央的地下接受身后柳成荫的C弄。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有手下在门外敲门道:“门主,凌虹﹑周燕﹑王春花﹑贺圆圆四位堂主和军师萧玉珍求见。”“嗯,让她们进来!”柳成荫一边抖动胯部,一边从容不迫地答道。门开了,五双脚出现在杜丽视野中并向房间内走来。杜丽一见忽然来了这么多人,登时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火辣辣地发烧,她连忙低头避开众人的视线。但柳成荫似乎知道杜丽的想法,马上就把杜丽的头发向后拽,逼着她抬起头来面对众人。杜丽只得紧闭双眼,脸涨得通红,她实在无法以这种滛贱的姿态面对众人。柳成荫立刻又敏锐地发现了她的举动,严厉地命令道:“母犬,难道被主人宠幸让你觉得很丢脸吗?睁开眼睛看着大家!”杜丽无奈地睁开眼:只见对面一字排开站着五个女人,正用或贪婪﹑或戏谑﹑或鄙夷﹑或似笑非笑等不同的目光盯着自己看。正中间是一个中等个头﹑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这女人白净的方脸,微胖,扫帚眉;一对小眼睛散发出毒蛇般的光芒,盯在人身上令人起寒栗;小鼻子,小嘴,薄嘴唇,脖子很短,脑袋和肩膀恍如连成一体;胸部拱起肥硕的两团,但明显有些下垂,腰身和手脚都比较粗大。这个方脸短脖子女人一进房间就目不转睛地盯住杜丽,毒蛇般的眼睛里欲火升腾,杜丽觉得被她目光扫过的身体部位都隐隐有些发僵,仿佛被真的毒蛇盯上了一般。
现在这五个女人就站在对面欣赏柳成荫宠幸杜丽的场景,杜丽感觉自己就象动物园中正在交配的母兽般被人围观,剧烈的羞耻感刺激着她的情欲,很快她就压抑着悲鸣一声攀上了高嘲。但柳成荫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高嘲之后马上站直身体,将她的两条腿向后拖起,夹在自己腰间,随即双手握住她的胯部抵近自己的小腹,就这么把她摆弄成张开双腿﹑倾斜下栽的姿势,假Y具向斜下方插入她的荫道C弄起来。柳成荫简直就是一部不知疲倦的X爱机器,连番用费力的姿势做嗳却始终保持着旺盛的体力,胯部抖动得又劲又急,手臂也不停做活塞运动,向前下方和后上方推放﹑提拉,杜丽完全成了一个被她肆意玩弄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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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波高嘲结束后,柳成荫又换了个托举姿势:她用左臂把杜丽的左腿屈膝提起,举在胸前,用右臂托住杜丽的右胯,让杜丽的右腿从自己胯下穿过,两个人的胯下正好相对,柳成荫将假Y具插入杜丽的荫道,就这么扭动胯部,双手推拉着杜丽C弄起来。“哦哦”杜丽被柳成荫摆出怪异的姿势干得气喘吁吁,一旁观战的堂主和军师们也看得津津有味,满脸兴奋和赞叹的神情,显然,柳成荫C弄女人的手段让她们佩服不已。不久之后,杜丽又一次高嘲了。柳成荫继续变换体位,这回她让杜丽换了个仰面朝天的姿势,两腿弯曲,夹住她的身体两侧,她自己则双手环抱托住杜丽的腰,凌空架着杜丽又一次干了起来
这样不断变换姿势,不知干了几回,杜丽已经通身是汗,瘫软如泥,持续的性亢奋让她产生了虚脱的征兆。柳成荫眼见杜丽招架不住,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这场J滛大戏。她把杜丽放到室内的长沙发上躺着,自己不慌不忙地把衣物穿上,坐到办公椅上对手下说:“你们有什么事要见我,可以说了。凌虹,你先来。”叫凌虹的正是那个方脸﹑短脖子﹑长着一对毒蛇眼的女人,她是四大分堂中第一大堂海沙堂的堂主,四大堂主一向以她为头,同时,她也是柳成荫手下第一号打手,精通武术﹑柔道﹑空手道,等闲七﹑八个壮汉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大大咧咧地对柳成荫说:“老大,你上次交代给我们的任务,我们都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海沙区这边,我们把原先被太平帮霸占的地下博彩和烟酒走私生意都抢了过来,就这两项生意,每个月就可以给咱们社团增加几百万的收入。”“嗯,干得不错!”柳成荫淡定地说。接下来,她向其他三位堂主一一询问起任务情况来。原来,其他三位堂主分别是井湾区的老大周燕,蟹珠区的老大王春花,铜鼓区的老大贺圆圆。周燕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剃着一个大光头,圆脸大耳,三角眼,蒜头鼻,蛤蟆嘴,打扮非常男性化,一看就是个纯T;王春花,三十多岁年纪,长发披肩,个头很高,身材结实,皮肤黝黑,面孔瘦削,生着一颗大龅牙,这一颗大龅牙使得她看起来嘴边似乎老挂着一丝滛猥的笑;贺圆圆是三个堂主中最年轻的一个,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嫩,大饼脸,杏仁眼,眼神桀骜,窄鼻梁,月牙嘴,样子说美不美,说丑不丑。四名堂主都算不上好看,甚至颇有些丑陋,唯有军师萧玉珍亭亭玉立,美目流盼,巧笑倩兮,长发慵懒地挽了髻,看起来就象个古典美女,年纪也不大,约莫二十四五岁。
堂主们详实地回答着柳成荫的提问,柳成荫始终一副淡定的样子,偶尔赞扬她们两句,显然,几位堂主都谨守本分,圆满完成了柳成荫交托的上一阶段任务。而军师萧玉珍则用一部手提电脑做着记录,时不时以手支颐,做若有所思状,看来这位军师确实勤于谋划,尽职尽责。听完堂主们汇报情况,柳成荫又对萧玉珍说:“玉珍,你对我们未来的发展有什么看法?”萧玉珍道:“老大,这两个月我们几个堂口的偏门生意确实兴旺,但国家领导人马上就要换届,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计会有大动作,我们的偏门生意一定会面临更大的风险。老大你也说过我们要及早向正行转,我看我们不妨把闲置资金集中起来投入目前暂时低迷的股票证券市场,等新一届国家领导人上任后,股票证券市场估计会来一次上扬,这样我们就可以大赚一笔。另外,我们手里的房地产投资要尽快套现,因为房地产泡沫明显已经积压太久了,新任领导人不可能置之不管,降温是迟早的事,我们不应该久立危墙之下。”“嗯,玉珍说得有理,不愧是我们的首席智囊,名牌大学毕业生。今后我们三凤门需要更多玉珍这样的知识型人才。”“老大过奖!”萧玉珍颔首致意道。柳成荫赞完萧玉珍,转首对凌虹等四位堂主道:“我做事,一向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上次交给你们的任务你们都完成得很好,除了例行的分红外,你们还想得到什么奖励,说吧!”四大堂主一向以凌虹为首,柳成荫话刚落音,其他三位堂主的目光齐齐转向凌虹,等待她发话。凌虹低头想了想,嘴边露出一抹滛邪的笑容,毒蛇眼瞟着躺在长沙发上休憩的杜丽道:“老大,我们姐几个都不缺钱,别的我不想要,就想嘿嘿就想”柳成荫顺着她的眼神望了望杜丽,淡淡地道:“你看上我的母犬了?”“嘿嘿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别的不好,就好这口!”凌虹臊眉耷眼地搓着手,一副猥亵的样子。她虽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妇,但在柳成荫这个比她更加凶狠毒辣的女人面前却丝毫不敢造次。“瞧你那点出息!”柳成荫冷笑道:“不就一条下贱的母犬么?值得你这样低三下四?咱们可是同门姐妹,我的母犬,你们想玩就玩好了!不但可以在这里玩,还可以借给你带回家好好玩上一玩。”“老大,我没听错吧?你是说真的?”凌虹喜出望外。“我的话什么时候没算过数?不过你要记住,千万别把她弄伤了,否则唯你是问!”“是是是,我一定会多加小心!”凌虹抬头向其他三位堂主一使眼色,四个人齐齐走到杜丽躺着的长沙发面前。
柳成荫的话,杜丽字字听得清清楚楚,她本来还幻想着柳成荫能爱上自己,没想到被柳成荫痛打一顿不说,现在居然还把自己当成玩具送给这几个丑陋粗俗的女手下玩弄,杜丽心中一片悲凉,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凌虹一屁股坐到长沙发上,一把抓住杜丽的胳膊将她拖起来面对自己坐到大腿上,作为柳成荫麾下的头号女打手,她的手上功夫可不是盖的,手掌如铁箍般紧紧握着杜丽的胳膊,把杜丽握得半身酸麻,动弹不得。凌虹低头,伸长舌头轻舔杜丽,从脖根到下巴,连带脖子上的项圈反复地舔,牙齿也时而咬啮着,在杜丽的颈上印出一个个淡淡的咬痕,毒蛇般的小眼睛始终注视着杜丽的表情,放射出炽烈的欲焰。她的手也开始在杜丽的体表移动,又粗又厚的手掌用力摩擦着杜丽娇嫩的肌肤,带来阵阵疼痛
眼看J滛的序曲已经奏响,杜丽在惊慌和羞耻中还是忘不了向柳成荫的方向张望了一眼,这一望不要紧,登时气阻咽喉,一股酸楚的泪水涌上双眸。原来,柳成荫此时正与美艳动人的军师萧玉珍拥吻在一起。杜丽一向自负美貌,但这萧玉珍的美貌并不逊色于杜丽,相较之下还多出一分成熟的风韵。柳成荫是那种长相特殊的女人,能欣赏她原始野性之美的人是少数,而萧玉珍似乎恰好就是这少数人中的一个。她巧笑嫣然,拥住柳成荫不停地主动献吻,看着柳成荫的目光含情脉脉,象是要把对方融化!“啾,啾,啾”两个人忘情地激吻着,浑不知旁观的杜丽心都碎了。“原来我不但没让主人爱上我,自己反倒堕入情网爱上了主人,否则看见主人与别的女人亲热,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酸,这么痛?主人把我变成一条没有尊严的人形母犬,我怎么可能爱上她呢?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爱上了她,她却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眼睁睁地放任这几个丑陋的女人糟蹋我,还当着我的面与这个貌美如花的萧玉珍嬉戏,铁石心肠的主人啊!”杜丽哀恸地阖上双眼,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她不知道的是,柳成荫在与萧玉珍拥吻的同时,目光总是不经意间瞥向自己这边,目光中饱含着不易觉察的柔情。她更不知道,象柳成荫这样的S,当她爱上一个M时,爱得越深,对M的侮辱和虐待就越凶,而心与心之间的挑逗﹑追逐游戏也就玩得越狠!只有M能经受住她的考验,才能永久占据她的心。
其他三位堂主面对赤身捰体﹑性感靓丽的杜丽也忍不住色欲了。大龅牙王春花首先捧起杜丽的脸,转过她的头,舌吻起来,“啾啾唆唆吸溜”高高龅出的牙齿顶开两人的唇角,在吮吻中不断漏风,发出“唆唆”的声音,王春花的唾液也从漏风的嘴里不断“吸溜吸溜”地渗入杜丽的口腔,令杜丽感到一阵阵羞辱和恶心。贺圆圆则凑到杜丽耳边,轻轻向杜丽的耳后吹气,不时将杜丽的耳垂含入口中舔吸咬啮。敏感的耳际遭到这样的刺激,再加上脖颈又被凌虹反复舔弄,杜丽全身发软,条件反射般后仰着头微微扭动,呼吸变得又缓又浅,嘴还被王春花吻住,“唔唔”地呻吟。周燕这个纯T也没闲着,她对杜丽屁股后支楞着的仿真狗尾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拨弄着嬉笑不止,偶尔还突然扇杜丽的屁股一巴掌。“唉我说,老大把她当狗养,她应该也学了不少狗的习性吧?不如咱们让她表演表演?”周燕提议道。“好啊好啊!”年轻的贺圆圆明显好奇心更强一些,马上赞成。王春花也停止了舌吻,拍打着杜丽的脸颊道:“母犬,吠两声听听。”“汪汪,汪汪”杜丽吠道。“咯咯”贺圆圆﹑周燕和王春花三人大笑起来。“摇摇尾巴!”周燕又扇了杜丽的屁股一巴掌。杜丽马上习惯性地晃动屁股摇起了尾巴。“咯咯咯”三人笑得更欢。“又吠又摇尾巴!”贺圆圆摸着杜丽的背脊命令道。“汪汪,汪汪”杜丽一边晃屁股,一边吠道。“啊哈哈哈好贱哦!”三人笑得直打跌。
“哟!贱母狗都湿了!”一直没说话的凌虹突然嚷道,原来连番被爱抚和羞辱之下,杜丽的情欲已被勾起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16部分
蜜露从胯下渗出,打湿了凌虹的大腿。“咯咯这么玩就把她玩出水了?”贺圆圆笑道。“下贱!滛荡!”周燕又一次狠狠扇了杜丽屁股一巴掌,扇得她惊叫一声,浑身一弹。凌虹趁机捏住杜丽的下巴,嘴对嘴地吻了起来:“啵,啵,啵”她狠狠地吮啜着,嗓子里发出“唔唔”的粗重叹息声,情欲明显高涨,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到杜丽两腿间,粗鲁地玩弄着。“唔唔”凌虹练过功夫的手指又硬又有力,杜丽的荫部被她玩得酸痛难耐,忍不住皱眉发出痛楚的呻吟,凌虹索性并起手指滑入杜丽的荫道高频抽锸。王春花和贺圆圆也站在杜丽两侧,伸手抓揉着她的孚仭椒俊6苎嘟沂值氖持卸干斓阶炖镎毫说阃倌痛酉路搅韬绶挚牧酵燃湟幌虏迦攵爬龅母孛趴焖俾啥鹄矗槐呗啥槐咭а赖溃骸凹腹罚珻你的屁眼!爽不爽啊?”“哦,哦,哦”杜丽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初次尝试被两个女人同时玩弄前后岤,她的整个下体潮热难耐,填满了欲望。凌虹骨感硬挺的手指在她荫道内刮擦,抽锸频率不断增高,周燕的手指也在她肛门中肆虐,两个人手指疾速摩擦产生的热量令她感觉荫道和肛门内壁一片火热。“啊,啊,啊”她尖叫着高嘲了,一波接一波地抽搐,蜜汁喷射而出,将凌虹的大腿打得一片濡湿!“贱母狗,这么滛荡,把我的裤子全都弄湿了!”凌虹将杜丽一把掀下地。周燕立刻扯住拴在项圈上的铁链将她拖走,牵着她在屋内慢慢爬行。贺圆圆和王春花一左一右凑到她身畔,俯身伸出手,一个将手指从后方插入她的荫道,一个将手指插入她的肛门,就这么一边跟着她行进一边C弄起她来,周燕则不断抖动手中的铁链命令她发出吠叫。就在她们三个玩弄杜丽时,凌虹却走到柳成荫跟前跟她耳语些什么。柳成荫听了她的话点点头,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润滑油和一大串穿戴式假Y具——约莫有五六支——甩到了长沙发上。凌虹也不客气,将被打湿的外裤褪去,露出内裤,拿起其中的一支就穿戴在内裤表面。
在身畔两个女人不断地跟进C弄下,杜丽爬得越来越慢,如果不是周燕不断拽紧颈中的铁链拖她往前爬,她早就想瘫倒在地了。她的X欲被挑逗得不能自已,蜜露从荫道口渗出,流向地面,留下一串湿湿的爬行轨迹。凌虹走了过来,对贺圆圆和王春花道:“我来干她!”等贺圆圆和王春花从杜丽体内抽回手指后,凌虹一把将杜丽拖了起来,把她摆弄成弯腰分腿扶膝站立的姿势,凌虹自己站到她身后,假Y具从后方插入她的荫道,双手端住她的胯部干了起来。周燕也不甘寂寞,蹲到杜丽面前,蛤蟆嘴一张就衔住她,口口对吻,两只手也扣住她的孚仭椒坎煌2ε妗6爬霰纠淳鸵驯幌惹暗囊环媾旱糜鹬猩眨缃裨俦涣韬缬昧σ桓桑患赶戮驮俅胃叱傲恕br />
“过来贱母狗!”贺圆圆见一直是凌虹唱主角,她也不甘落后,一把揪住杜丽的头发,将她拖到长沙发边,自己三下五除二脱光下身靠坐到沙发上,两条腿叉开架在沙发边沿,将杜丽的脑袋往自己两腿间按:“贱母狗,快帮我口茭!”贺圆圆毫不客气地命令道。杜丽无奈,只得驯顺地趴在贺圆圆面前,将嘴伸到贺圆圆荫部舔弄起来。她这边正舔着,周燕在那边却已穿戴好假Y具,跪到她身后托起她的屁股就插贺圆圆一个劲地按住杜丽的后脑勺往自己两腿间摁,杜丽的口和鼻都埋入贺圆圆的荫部,“唔唔”她呼吸困难地喘息呻吟着,奋力取悦对方。突然,贺圆圆揪住杜丽的头发让她抬起头,只见口水和蜜露蹭得她满腮都是,样子滛贱之极,贺圆圆一俯身含住她的嘴,舌吻起来。“啵,啵,啵”贺圆圆品尝着杜丽的唇舌,吞吸混有自己蜜露味道的杜丽的唾液。吻上一阵,她又把杜丽的头往自己两腿间按,让她继续口茭,口茭一阵又提起杜丽的头再度与她舌吻,如此不断循环。在身前贺圆圆的玩弄和身后周燕的C弄下,杜丽第三次高嘲了“啊啊”她拖长声音呻吟着,呻吟声随着周燕的C弄节拍起伏波动,蜜露“哗哗”迸射而出,而与此同时,贺圆圆也“呜”地一声攀上了高嘲
高嘲之后,还未等杜丽喘息宁定,脱得全身赤裸﹑戴好假Y具并给假Y具抹好润滑油的王春花又登场了。她让杜丽维持刚才给贺圆圆口茭的位置,只是进一步撅高屁股,以脸贴地。王春花自己叉开两腿,双手撑住沙发坐面,整个人悬叠到杜丽上方,胯下假Y具正好对着杜丽臀后。她用手引导着假Y具从上往下直直地插入杜丽的肛门,随即抖胯耸臀,C弄起来。如果不是那对大龅牙,王春花其实是一个很耐看的女人,她的身姿修长挺拔,肌肤通体黝黑,闪动着健康的光泽,当她抖胯耸臀大幅度地摆动身体时,就犹如一块黑色的弹力橡胶在跃动,整幅画面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哦,哦,啊,啊”杜丽随着王春花的C弄大声呻吟,王春花的抽锸幅度极大,每一次抽锸都几乎尽根而入又尽头而出,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会令杜丽情不自禁地吐气发声,用力哼吟。随着时间的推进,这种抽锸不但不见衰竭,反而有一浪高过一浪之势,频率越来越快:“啊啊啊啊”杜丽被干得一叠声地发出带泣的哀鸣。急骤的冲击下,她的肠道开始抽搐并迅速波及荫道,“呜啊”她尖锐地悲鸣起来,浑身剧烈痉挛,肠道性高嘲带来的极度快感几乎令她当场晕阙过去
“呼”王春花插腰看着瘫软在自己脚下的杜丽,内心充溢着成就感,能把另一个女人干到如此亢奋,她自己的精神也得到极大的满足。凌虹见了王春花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也迅速膨胀起来,她拿过润滑油瓶挤出一堆润滑油抹在假Y具表面,接着拖起杜丽就往长沙发上掼去。杜丽一头撞在沙发上,此时的她手瘫脚软,还没从高嘲后的疲弱中恢复过来,她看见凌虹的举动就知道她又要来干自己的后庭,连忙护住屁股连连摇头道:“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凌虹这种悍妇吃硬不吃软,杜丽越是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越是激起她的虐待欲,她冷笑一声,坐到沙发上一个柔道式的抱摔动作就把杜丽背向外﹑侧躺着摆平。她自己也面向杜丽侧躺到杜丽身后,一把将杜丽企图伸过来护住臀后的手扭开,另一只手引导着假Y具,一挺胯就从身后插入了杜丽的肛门。然后她握住杜丽的背部两侧,一个转身就把杜丽仰面朝天叠到自己的上方。她双脚屈膝张开,外侧的脚伸出沙发踩住地面,外侧的手挽住杜丽同侧的腿弯,扳张开她的腿,内侧的手揽住杜丽同侧的肩,以脚掌和背部为支点,抖动胯部开始给C弄杜丽的肛门。“呜”杜丽哀泣着,眼泪滚滚落下,四个人女人一波接一波地干她,毫无间歇,毫无体恤与怜悯,让她觉得自己完全没被她们当人看,内心溢满了羞耻与悲哀。仿佛觉得对她的羞辱还不够,贺圆圆也戴上假Y具跪到她与凌虹双双张开的两腿间,双手托住她的两边大腿,假Y具插入她的荫道C弄起来,这下子,她又一次尝到前后岤同时被干的滋味,而且这回是两条假Y具同时干她。强烈的羞耻感把她的情欲之火高高燃起,她进入了状态,“唔唔”呻吟着承受对自己两个私密洞岤的冲击。凌虹与贺圆圆的抽锸步调正好错开,你抽我插,我抽你插,交错的步调给杜丽体内造成奇妙的此起彼伏的快慰感,仿佛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就在这水流般的快感冲击下,杜丽第五次高嘲了
此后,周燕和王春花再度登场,两个女人﹑两条假Y具把杜丽夹在中间痛快淋漓地又干了一番。“不如我们把她带回家慢慢玩吧,一人轮一天。”凌虹提议道。“好啊,听虹姐的!”其他三人纷纷附议。于是,四大堂主向柳成荫告辞,而第一轮由凌虹带杜丽回家。当凌虹牵着杜丽爬出办公室时,杜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柳成荫,只见她正从身后与萧玉珍拥吻在一起,一只手还伸入萧玉珍胸前衣襟内摸弄,杜丽哽咽了,可惜任凭她有万般不甘,凌虹还是拽着她颈中的铁链把她拖了出去。
轿车里,正副驾驶座上都是凌虹的手下,凌虹与杜丽坐在后座。刚上轿车,凌虹就把衣服脱光,并把一支从柳成荫办公室带出来的假Y具佩戴好。凌虹的身材比例极不协调,四肢短小粗壮,一身肥白的横肉,肚子鼓鼓的,屁股臃肿,两只硕大的孚仭椒肯麓罐抢拧6爬隹吹剿膾犹寰筒挥勺灾飨氲搅梢窠∶雷乘兜奶迤牵较喽员日嬗幸恢窒肟薜母芯酰睦镉脑棺帕梢袢谜飧隽钊硕裥牡呐死丛闾W约骸5」芩睦锒裥淖帕韬纾砻嫒此亢敛桓衣冻稣庵窒敕ǎ幽持纸嵌榷裕韬绺母芯醣攘梢窕箍刹溃馐且桓龆旧甙愕呐耍杂诩づ娜耍岷敛挥淘サ亓脸龆狙溃枚苑接谒赖兀 疤珊茫淹确挚乙狢你!”凌虹冷冷地对杜丽说。杜丽丝毫不敢违逆她的话,连忙仰天屈膝分开双腿,凌虹一下就压了下来,一下下用力地干着她。“吠!”凌虹扇了她的孚仭椒恳话驼啤!巴敉簦敉”杜丽吠着。前排的座位上立刻传来凌虹两名女手下压抑的低笑声,在轿车内极强的羞辱氛围下,杜丽的情欲又被挑起来了。
轿车行驶出凤凰苑,奔驰在市郊的国道上,凌虹C弄一阵杜丽又俯身玩弄她的孚仭椒坎⒂胨辔牵幼庞纸爬龇恚盟蚍爬锤霰橙胧健T诹韬绶锤吹腃弄下,杜丽高嘲了。凌虹拥住她亲吻抚玩一阵,又骑到她脸上让她给自己口茭高嘲后,凌虹又一次C弄着杜丽,大概车内太狭窄让她感觉玩得很不尽兴,她突然命令开车的女手下将车驶入路边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出来贱母狗!”她揪着杜丽的头发将她拽出车子,她让杜丽站到车尾后,上半身伏在车尾箱盖上并撅起屁股,她自己压到杜丽身上,假Y具插入杜丽的肛门疯狂抽送着。“哼哼”杜丽被干得满面通红,压抑着发出一声声哼吟,凌虹的大胆和放荡令她震惊,她的心里万分害怕这条小径会突然有人经过。
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在她临近高嘲的时候,突然有两个年轻女孩说笑着拐入这条小径,向她们走来。“啊”听到有人路过,杜丽惊叫着,希望凌虹能觉察并赶快避开。凌虹也发现了这两个女孩,她不但不避让,反而急速抖胯耸臀,加快了假Y具抽锸的速度。就在两个女孩走到离她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时,汹涌的羞辱感终于冲开了杜丽的高嘲阀门,“呜啊”她嘶叫着抽搐,蜜汁随着荫道的收缩节律“哗哗”喷射出来。两个女孩也发现了她们,震惊万分地盯着她们。女同性恋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做嗳,这简直是千古奇闻,年轻女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吓呆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同性恋做嗳吗?要不要自己也来试试?”凌虹滛笑道。这个悍妇加泼妇脸皮确实厚到了家,不但没有丝毫愧意,反倒调戏起两名过路的女孩。“天哪!”两名女孩惊呼着落荒而逃,一直跑到很远的地方才隐隐传来她们“咯咯”的爆笑声。凌虹根本就不担心她们,她只在乎暴力,在她眼里,七八个壮汉遇上她她也能轻松撂倒,这两个弱不经风的年轻女孩有什么好怕的呢?见到杜丽一副羞臊欲死的样子,她还很不以为然,狠狠地抽了杜丽屁股一巴掌道:“贱母狗,吠!”“汪汪汪汪”杜丽惊魂未定地吠着。凌虹冷笑一声,压着杜丽又一次干了起来,直到将她再次送上高嘲
经过一番周折,她们终于抵达了凌虹的家——郊外一套独立的宅院小楼。轿车驶入院内泊好,凌虹牵着杜丽步出车门。“菲菲老婆!”凌虹一出车门就大声喊了起来。“宝贝,你回来了!”一个柔美的中年女声回应着由远而近。只见来人是一个短发中年美妇,外罩丝质白色睡衣,内里穿得很少,半透明的丝质白色睡衣下是黑色的孚仭秸趾湍诳恪M腹驴梢钥教构饣男「购捅手毙蕹さ挠裢取A韬缫患陀松先ィ跗鹚牧尘臀牵只雇乃履谏臁!氨穑』褂型馊四兀 闭馕幻蟹品频闹心昝栏距凉肿耪跬蚜韬绲幕潮В话汛蚩怂氖郑蛩纳砗罂蠢础br />
“哟!这是”菲菲看见杜丽身穿母犬套装趴伏于地的怪异模样,不由大吃一惊。“嘿嘿,老婆,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人形母犬,是我们老大豢养的。”“这世上还真有人愿意作狗呀?来,让我看看!”菲菲的语气明显透着好奇,她几步迈到杜丽面前蹲了下来。杜丽垂头羞红着脸,不好意思与菲菲对视。菲菲轻轻托起杜丽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当她看见杜丽明媚的容颜时,明显睁大了眼睛,露出意外的表情。“哦哟,啧啧啧小姑娘长得好漂亮哟!”菲菲赞道。“小姑娘,你真的喜欢作狗吗?是不是有人逼你的呀?”菲菲问。“汪汪我我是自愿作母犬的。”杜丽规规矩矩地说。其实,她作母犬纯粹是柳成荫逼的,不过现在说这些根本没用,她也不敢当着凌虹的面说,否则传到柳成荫耳朵里,保不准自己又会被她严惩,更何况,杜丽现在已经慢慢喜欢上作人形母犬的感觉了。菲菲听到杜丽学狗叫,又是一愣,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她这作狗还学全套的呢,又是在地下爬,又是学狗叫的。”“她还有更绝的呢!”凌虹一拍杜丽的屁股道:“贱母狗,摇尾巴!”“汪汪”杜丽条件反射般吠着晃动屁股,摇起了仿真狗尾巴。“啊哈哈哈”菲菲笑得花枝乱颤,凌虹的两个手下也“咯咯”笑出声来。
“好可爱哦!”菲菲摸弄着杜丽的屁股前后打量她,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摸弄一阵,她也学凌虹的样子猛击一掌,喝令:“摇尾巴!”“汪汪,汪汪”杜丽立刻晃屁股,摇尾巴。“啊哈哈哈”菲菲与凌虹的两个手下再次大笑起来。过了好一会,菲菲才止住笑声对凌虹道:“我始终不相信她是自愿作母犬,哪有不愿作人愿作狗的道理?别是你们老大逼她的吧?”凌虹脸色微微一变,扫了两个手下一眼。柳成荫狠辣决绝,武功奇高,在门中积威甚重,凌虹这种服硬不服软的人都畏之如虎,见菲菲当着手下的面说起这位老大的长短,她也不免心头打鼓。她眼珠一转,打着哈哈道:“哪的话?想作老大母犬的女人多的是,用得着强逼吗?我跟你说,这些人形母犬就是天性下贱,喜欢受虐待,受侮辱。”“哼!你这坏蛋当然向着你们老大了。哪有人这么贱,我才不信呢!”菲菲白了凌虹一眼道。“你不信?咱俩打个赌怎么样?”“什么赌?说来听听。”“如果打赌我赢了,咱俩今后也弄条人形母犬养着玩玩,好不好?”“哼!你想借此机会包养女人啊?我才不干呢!”“人形母犬根本就不是女人啊,只是长成女人样的下贱母犬而已。连我们老大都没把她当人看,这不是把她借给我们玩吗?”凌虹说着蹲到杜丽臀后向菲菲勾勾手道:“来啊,她有多下贱我证明给你看。”菲菲嘴上说不愿意,其实心中也充满了好奇,闻言凑近了凌虹与她脸贴着脸看向杜丽臀后,看她玩什么花样。
凌虹分开杜丽的双腿,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让她跪着脸贴地,如此一来,她的荫部就向后方完全裸露出来。凌虹用力掰开杜丽的臀缝道:“菲菲宝贝,你自己看!”只见杜丽的荫部蜜露涔涔,湿成一片。“好湿哦!”菲菲惊叹道,扭头问凌虹道:“怎么会这样?”“哼哼,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让她学狗叫,摇尾巴,说她下贱﹑被老大当狗玩,她就亢奋了呗。人形母犬就这个样,人家玩弄她,侮辱她,说她下贱,她的X欲就会受刺激,产生性冲动。”凌虹毫不留情,句句命中杜丽的要害,令她的受辱感更加强烈。“咯咯真的是这样么?好奇怪哦!”菲菲见了杜丽荫部狼藉的模样已经大半信了凌虹的话。“你信不信,象她这么滛荡,我一分钟就能让她高嘲。”“嘻嘻,我才不信呢!”菲菲一边观察杜丽的荫部,一边捋着头发说。凌虹立刻并起两根手指滑入杜丽的荫道用力抽锸着,每一次抽锸都尽根而入并旋动手指。而菲菲则凑近杜丽的臀后紧盯手指抽锸的部位看,她的鼻子几乎蹭到杜丽的屁股,鼻息也喷在杜丽的屁股上。凌虹的两名手下也受到感染,站在杜丽身畔双手扶膝挨近了仔细观看。杜丽本来就被进院后几个女人施予她的凌辱弄得X欲高涨,凌虹自信满满地宣称一分钟就能把她弄出高嘲更是对她构成了强力羞辱,此时她本已离高嘲不远了,现在又进一步遭到手指的亵渎,而菲菲和两名女手下还象围观动物一般欣赏自己被手指亵渎!剧烈的羞辱感令杜丽立刻就冲到了井喷的边缘:“唔啊,啊,啊”她不由自主地带泣呻吟着,残存的自尊驱使她竭力压制高嘲的到来以打破凌虹的预言,可惜越是这样,那种被他人肆意掌控和玩弄的无力感﹑羞耻感就越强烈。凌虹的手指深而长地抽锸半分钟后,进入了急速律动的阶段,她全神贯注地催动手指,三名围观者的情绪也完全被调动起来,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啊,啊,啊呜哼哼”杜丽绝望地悲鸣起来,痉挛着蜜汁狂喷,凌虹的预言完全被验证了!
“呜”杜丽瘫软在地痛哭着,深深体味到作一条母犬的可悲。“看你!都把人家弄哭了!”菲菲坐到杜丽身旁,爱怜地将她拥入怀中抚慰。“哼,自己滛贱把脸丢光了,只好哭两声装要脸呗!”凌虹毫不留情地羞辱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菲菲嗔道。“我说错了吗?我说一分钟让她高嘲,她不就高嘲了嘛?”“扑哧!”菲菲想到刚才那G情的一幕,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她竭力忍住笑,轻抚着杜丽道:“乖,不哭!”待杜丽哭声稍止,她捧起杜丽的脸,只见艳丽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珠,犹如雨打梨花。菲菲一呆,舔舔红唇,作势要吻,想了想又抬头对凌虹笑道:“她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哦,我亲亲她你不吃醋吧?”凌虹耸了耸肩道:“一条下贱的母犬,我吃她的醋干嘛?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尽管玩个够。”菲菲白了凌虹一眼,低头看着杜丽道:“我们别理这个坏人,姐姐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玩你呢?来,跟姐姐亲热亲热!”说着,菲菲那性感的嘴唇就凑了上来“啾,啾,啾”菲菲软滑多汁的香舌深深探入杜丽的口腔搅动吮吻着,不时将杜丽的舌头卷吸到自己口中品咂,与杜丽唇舌的交媾熨帖之极,接吻技巧非常高超。吻了一阵,菲菲的双手捧起杜丽的双孚仭角崆岚淹嫫鹄础!斑”杜丽在菲菲轻柔的爱抚下颤栗,孚仭酵吠αⅲ肷砥鹆艘徊阆赶傅募ζじ泶瘛7品频囊恢皇只夯合蛳拢锤茨﹃哦爬龅难亢屯尾浚缓蠡肓酵燃
菲菲摸孚仭僵p抚阴﹑亲嘴,三管齐下,挑逗着跪在面前的杜丽,她的舌头柔软灵动,手上动作也细腻无比,左手轮番捏住杜丽的两边孚仭椒客媾沂忠缓龆θ嗄σ翊剑缓龆樽∫鮀抖动﹑搓弄,一忽儿划入缝隙间浅浅地抽锸,偶尔还扣指轻弹阴D,令杜丽惊呼着全身微颤。当着其他三个女人的面被菲菲如此细致地亵玩,这样造成的羞辱感丝毫不比凌虹先前的J滛差。杜丽春潮泛滥,荫部淌满蜜露,她知道菲菲表面对自己做出怜惜﹑疼爱的样子,内心其实还是把自己当成玩物。果然,菲菲接下来的举动验证了杜丽的判断,她摸着杜丽湿漉漉的荫部,嘴角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的笑,对凌虹说:“宝贝,你信不信,我也能让她一分钟内高嘲。”“哼哼,不信!”凌虹故意做出不信的样子逗她。菲菲低笑一声,右手食指和中指一下滑入杜丽的荫道内急速律动起来,而拇指翘起不断碰触着阴D。菲菲那副既自信满满又漫不在乎地拿杜丽的性高嘲与凌虹打赌的做法再次给杜丽造成了强烈羞辱,她的X欲不受控制地高炽着,嘴里不时发出既悲愤又无奈的呻吟。这种X欲完全操控在他人手里,被他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让自己什么时候高嘲就让自己什么时候高嘲的情形实在是太屈辱﹑太哀羞了!“呜哼哼”杜丽呜咽着又一次攀上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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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她实在太可爱了,姐姐我让她一分钟高嘲,她就一分钟高嘲,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小妹妹呢。”菲菲一边亲着杜丽的脸颊,一边对凌虹说。“不听话怎么作人形母犬呢?走,把她牵到房里慢慢玩!”凌虹说着一转头示意两名女手下道:“你们可以回去了。”“是!”两名女手下对望一眼,恭顺地点头应命。她们向院门走去,边走边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刚才发生的刺激一幕令她们也兴致盎然,欲罢不能。两名女手下走出院门,拐到墙角,看看四下无人,猛然靠着墙壁搂在一起拥吻起来。“唔唔”她们狂吻着对方,明显被先前的场景挑逗得欲火焚身。原来,这两名女手下共事良久,早就产生了私情,现在就在凌虹的宅外亲热起来。靠墙而立的那个很快被顶住她的那个解开了衣襟和胸罩,胸部遭到进攻,不久之后裤子也被扒落,顶着她的那个蹲下来将嘴凑到她的荫部大口大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