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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2)


女老板很快拿来各色的金属宠物项圈和宠物脚环让申美婷试戴,挑选。“这只应该不错。”女老板拿起一只金色项圈推荐道:“这只项圈的基体是不锈钢,非常小巧和轻便,您看上面还雕有花纹,是瑞兽麒麟,非常吉祥,外层镀了金,宠物佩带它,可以衬托出主人的身份。”丁曼云点点头道:“你亲手给她戴上试试吧。”“好的。”女老板略一迟疑,见申美婷呆呆地站在那里,也没表示反对,便答应下来,只是心中越发诧异了。她手持这只宠物项圈来到申美婷面前向她颈中望去,却发现申美婷的颈中已经佩带着一只皮制项圈,女老板认得出来,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宠物项圈,因为她的店里就有同样的产品!女老板震惊了!她轻轻分开申美婷的长发,将手探到她的颈后,因为皮制项圈开关的位置就在那个方向,但她发现,皮制项圈被锁住了。就在这时,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捏在丁曼云手中递到了她眼前:“钥匙在我这。”
女老板接过钥匙打开皮项圈,将它取下。就在她取下皮项圈的当口,丁曼云将手伸入坤包中摸到遥控跳蛋的控制器,轻轻按下了遥控跳蛋的开关……“ 唔……”申美婷轻哼一声,夹紧了双腿,遥控跳蛋在她的蜜岤中剧烈跳动着……与此同时,女老板将金色金属项圈打开套到了申美婷脖子上,扣上开关。只见申美婷颈中一片黄灿灿的晶芒,非常耀眼,将申美婷的脖颈映衬得越发雪白修长。项圈四周缀着几个小巧的铃铛,稍有晃动便叮玲玲响个不停。“恩,不错不错,就是它了!”丁曼云满意地点点头,将项圈上的钥匙摘掉,揣到坤包里,看样子打算让申美婷就这么戴上了。女老板掩饰着满心的惊奇,又开始给申美婷挑选合适的脚环。说是脚环,其实是手环加脚环才对,因为申美婷的手腕和脚踝的尺寸显然不一样。女老板为申美婷挑好手环,又拿起一只脚环为她试戴。
女老板蹲在申美婷脚边为她佩带脚环,突然,几滴水滴流到了她的手上,她奇怪地抬头仔细一看,赫然见到水滴是从申美婷的腿上流下来的,而在这一瞬间,从她的角度向上看去,她发现这位少女裙底好象是空的,居然没穿内裤。女老板脸一红,飞快地瞟了一眼申美婷的神色,却见这戴着墨镜的少女依然姿势僵硬地呆立不动,看不清表情,只是轻咬嘴唇,面色绯红,呼吸有些急促的样子,她哪里知道,申美婷此时已经紧张得直想哭,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来。女老板站起来,神色变得不太自然,她强笑着问丁曼云道:“我看这个脚环的尺寸很合适,式样也不错,您觉得怎么样?”“恩,不错,就这对吧。”丁曼云若无其事地表示赞同。
手环和脚环选定,女老板又取来皮尺为申美婷量腰围。她来到申美婷面前将皮尺往申美婷腰上环,她的头垂在申美婷胸前,当她臻首凑近申美婷时,鼻端飘来少女的体香,而她的脸颊明显感到申美婷呼出的气息,热热的,痒痒的,非常急促。她再度往上扫了申美婷一眼,却在目光转动的不经意间透过蛋黄铯薄纱连衣裙在申美婷的胸前模糊地窥见两点黑黑的ru晕!“她不但没穿内裤,而且还没戴胸罩?”女老板暗自嘀咕,耳际在凑近申美婷身前时又听到朦胧的“滋滋”声。疑惑中,她开始弯下腰看皮卷尺的读书,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女孩全身一阵抽搐,口中也压抑着传来细微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唔唔”声,一滴滴蜜露从女孩腿部滑落……原来,丁曼云正是在这紧要关头将遥控跳蛋的开关调到最大,攻破了申美婷最后的防线。
女老板再糊涂,此时也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她的脸立刻羞红了,表情也变得似笑非笑。她直起身,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丁曼云道:“尺寸已经量好了,束腰我们会为您特别定做,不知您后天有没有空,如果有的话,后天就可以来取了。”她边说边用余光好奇地瞥着申美婷,却只见女孩的眼神隐藏在墨镜之后,看不出端详,只是脸上红扑扑的,泌着汗珠。女老板既吃惊,又好笑,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将此奇人奇事当成八卦的素材在茶余饭后去跟自己的好姐妹说了。
买好宠物佩带的饰品,丁曼云又随口问道:“你们这里有狗笼卖吗?”“有啊,都在后面的仓库里,请随我来。”。
“这些都是狗笼,您看有没有中意的。如果没有合适的还可以帮您订做。”女老板指着仓库中的狗笼对她们说。丁曼云挑了一只看起来比较轻巧的狗笼,看看狗笼,又看看申美婷,眼神明显是在比画申美婷的身材适不适合这只狗笼。“爬进去试试”,丁曼云对申美婷说。“可是我……”申美婷又羞又急,旁边的女老板也“噗”地一声,差点笑出来,不过此时她主动劝申美婷道:“狗的个头一般来说比人小,您不妨钻进去试试,如果狗笼容得下您,那也肯定容得下狗。”“没错,狗笼容下你,就等于容下了我的母狗。”丁曼云话里有话的羞辱道。没办法,申美婷只得含羞忍辱,伏下身钻进狗笼……
就这样,丁曼云和申美婷在买单之后迈步走出了宠物饰品店,而那选好的颈环,手环,和脚环就这样戴在她身上,一路荡漾着清脆的铃声。她们刚走出宠物饰品店没多远,身后就隐隐传来暴笑声,显然,女老板她的女店员们正在议论她们,“X奴”等词汇零星地飘入申美婷耳中,羞得她耳根都红了,然而,她不知道,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等着她……
从宠物饰品店中出来,丁曼云和申美婷在一家西餐厅中吃过午餐,随后又在街上逛了逛,这才驱车回到丁曼云的住处。车刚停稳,申美婷就开始动手脱衣服,这是丁曼云给她订下的规矩:一旦回家就不准再穿衣服,也不准直立行走。所以申美婷很自觉地脱光衣服,从轿车上爬了下来,刚买的宠物饰品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并且不断发出悦耳的铃声。丁曼云则摸出一段铁链扣到申美婷的颈圈上,牵着她向楼中爬去。
刚一打开房门,房中就欢声大作:“惊叫!”有人在齐声呼喊,耀眼的灯光也突然亮起,晃得申美婷眼花,只见五位打扮入时的女人从宽敞的客厅中迎了出来,见到她们,丁曼云一点都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显然跟她们早有约定。“这就是你的小母狗吗,曼云?”一个红衣短发女人径直蹲到申美婷面前,俯身细细打量着她,见到申美婷貌若天仙的样子,这女人明显一呆,随即两眼放光,叹道:“哇噻,好靓的小母狗哦!来,让姐姐亲一个!”说着捧住申美婷的脸就吻,吻了一会后又扶起申美婷道:“这里也亲一个。”随即嘴唇凑近申美婷的羞处“啵”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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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的几个女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涌到申美婷面前,或站或蹲,嬉笑着赏玩摸弄她。五个女人的手无孔不入,蛇一般在申美婷身上游走,无论申美婷如何挣扎躲避都无济于事,所有的敏感地带同时遭到玩弄。“唔……啊……”申美婷被这意外的袭击弄得头晕目眩,情欲的火焰也迅速点燃。
这几个女人都是丁曼云在X虐圈中多年的知交好友,时不时地聚在一起分享她们的X奴隶。作为一个S,听到申美婷叙说萦绕她多年的那个被美艳女匪轮J的性幻想后,丁曼云就留了心,策划着一次盛大的多主调教,让申美婷好好享受一番, 今天这个聚会,就是她组织的。
五名女主身经百战,调教经验丰富,对于如何玩弄女奴都得心应手,不一会申美婷就被弄得气喘吁吁,蜜露涔涔。“把她绑起来搬到桌上慢慢玩!”一名白衣长发女主拿出一段棉绳提议道,大家七手八脚将申美婷兜肩搭背地捆缚起来。手腕和同侧脚踝缚在一起,大腿和小腿屈膝缚在一起,申美婷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仰面朝天放到客厅中的钢化玻璃茶几上,俨然是女主们的大菜。女主们围着茶几坐定,纷纷开始分享品尝这道大菜。“啾……啾……”“啵……啵……”女主们的唇舌在申美婷的全身四处开花。一名长着狐狸脸的美艳紫衣女主捧住申美婷的面庞和她做着深深的舌吻,而红衣短发女主握住申美婷那对鼓涨的孚仭椒看耆嗨蔽亲牛挥氪送保滓鲁し⑴骱土硪幻缇屯训弥皇P卣帜诳愕呐魈蚺派昝梨玫囊癫浚滓鲁し⑴硬皇毕蚝笏Χ抛约旱耐贩ⅰ;褂幸幻移ご虬绲钠ぷ芭骶尤煌凶派昝梨玫耐尾浚嗉庥未诘剿耐畏炖镂蚋亍!斑怼鄙昝梨眉蛑笔娣轿抟愿醇樱踝排ざ硖逵吓髅堑拇缴唷br />
美艳紫衣女主玩得兴起,几下就脱得一丝不挂,跨坐到申美婷脸上命令她为自己口茭。皮装女主也按捺不住,中指伸到口中蘸满唾液就插入申美婷后庭中抽送起来,丁曼云每天至少为申美婷灌肠一次,有时甚至一天数次,肠道中随时保持着清洁,因此倒也不虞弄脏。
将申美婷连续弄出四五次高嘲后,女主们才暂时放过她,几位女主几乎不约而同地拿出自己携带的各色假Y具开始往身上穿戴。丁曼云解开申美婷的绑缚,一拍她的屁股命令道:“小母狗,既然各位主人都想C你,还不跪到中间去向大家发出诚挚的邀请?”申美婷会意,她驯顺地爬到客厅中央,将臀部撅高对着大家,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摇晃着屁股道:“汪汪……请各位主人来C小母狗吧。”“咯咯咯……好下贱的小母狗哟!”“没错,滛荡下贱!”女主们大声笑骂着,申美婷满面羞红。“大家谁先上?”皮装嬉皮女主问道。“划拳决定咯!”白衣长发女子摩拳道。“好啊好啊,划拳猜先。”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开始划拳:“黑白黑白猜……黑白黑白猜……哦也!我先来!”红衣短发女主欢呼道。她几步来到申美婷身畔,拍着申美婷的屁股喝令她摆出经典的“狗趴式”——也就是脸着地,屁股朝上的姿势。
“小母狗,自己说,想要主人先C你哪个岤?是前面的小滛岤还是后面的小浪岤?”红衣女主摸着申美婷的羞处问,她显然也是一位资深女主,非常注重语言羞辱的运用。“快说!”她抽着申美婷的臀严厉地催促道。“汪汪,请主人先……先C我的小滛岤!”申美婷颤声道。“哼!滛荡小母狗!”红衣女主半骑在申美婷臀上,一条腿屈膝在后,一条腿向前伸出,假Y具缓缓插入,挺动起来。一边抽送,一边将向前伸出的早已褪去鞋袜的脚伸到申美婷嘴边命令道:“小母狗,舔我的脚趾头!”“唔……唔……”申美婷一边呻吟着一边侧头啜吸红衣女主的大脚趾……精神羞辱加肉体交欢一向是女主调教女奴的利器,很快,申美婷就抽搐着高嘲了。红衣女主从申美婷荫道内刚一抽出假Y具,马上又将其插入申美婷的后庭抽送起来。“喔……喔……”申美婷悲吟着,身体随抽送节律而轻轻晃动。一旁那位最早脱掉衣衫的女主看得兴起,几个箭步来到申美婷面前坐到了地下。她将内裤褪到膝盖下,双手向后一撑就叉开腿坐到了申美婷面前,荫部正好凑近申美婷嘴边。“小母狗,快给主人口茭!”她抓住申美婷的头发就往自己两腿之间按。“还没轮到你呢,赵颖!”一旁的紫衣美艳女主嗔笑道。“等不及了,先爽一把!”这位名叫赵颖的女主嬉笑着抑扬顿挫地道,看来是一位X欲旺盛的急性子。“唔……唔……”申美婷已被身后的红衣女主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精神却处在被调教的高度兴奋中,大口大口地吃起“海鲜”来。
这一轮结束后,剩下的女主又开始划拳,结果,皮装嬉皮女主幸运胜出。她的风格看来舒缓一些,先让申美婷仰面躺到了地上,而她则压到上面与申美婷拥吻着。不得不承认,皮装嬉皮女主是一位极具特殊魅力的女人,她三十来岁,皮肤微黑,眉骨很高,脸颊瘦削,高鼻梁,眼睛大而深邃,看起来很象印欧人种。她的身体也不算丰满,但非常结实,皮肤紧绷,充满了力感,给人的感觉就象一只母猎豹。温柔爱抚一阵后,她的手指徐徐滑入申美婷的蜜岤抽动着,越抽越快,每抽锸一阵就换个姿势,给予申美婷不同的插入体验。突然,她捉住申美婷的双腿向上抬了起来,将申美婷弄成面向她叉腿倒立的姿势,两只胳膊将申美婷的双腿夹在腰间,胯下假Y具直入蜜岤,急风骤雨地大幅度抽送起来……
这一轮细腻和狂野相结合的调教结束后,一旁性急的赵颖已等得老大不耐烦,当她们剩下的三人准备划拳时,她嚷道:“不行不行,太难等了,不如这一轮上两个,玩夹肉三明治怎么样?”“好啊好啊!”凡作女主的,大多好事不安分,乐意尝试新花样。接下来的一轮拳,长着狐狸脸的紫衣美艳女主被淘汰,她只能最后一轮上场了。白衣长发和那名叫赵颖的女主挟着申美婷来到客厅中的长沙发面前,她们让申美婷侧着靠到沙发靠背上,她们自己则一前一后夹住申美婷,假Y具从前后分别插入申美婷的蜜岤和后庭,抽送起来。第一次尝试被“前后夹击”,申美婷既觉得既刺激又畅快,还有浓浓的羞辱。两位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断摸孚仭角鬃欤底畔铝骰按碳に男呷枭窬叱敖吁喽矗蒙昝梨糜硬幌尽br />
最后一位上场的当然是那位紫衣美艳女主。她坐沙发,让申美婷背对她坐到假Y具上,随即开始颠动抽送,申美婷自己也非常配合地上下耸动,两人的韵律非常和谐。紫衣女主不时摸弄拍打着申美婷的双孚仭剑绞椎角胺接肷昝梨蒙辔呛托匚恰I昝梨米约好裁廊缁ǎ币卜浅O不睹览龅呐耍弦屡魅菝惭蓿退鲟缺纠淳蜕托脑媚浚由纤奶逑闳缋妓器辏钌昝梨闷恍目跎疋系亩鞑痪醺忧峥炝思阜帧谝徊ǜ叱案战崾弦屡鹘資具从申美婷荫道内抽出,马上又用手引导着插入她的后庭,随即双臂挽住她的腿弯将她提高,挺动臀腹抽送起来。“吠!”她一边抽送一边下令。“汪汪汪……”申美婷大声吠 着。紫衣女主呼吸急促,脸也涨得红红的,从她的身材看,她明显是养尊处优的娇贵之身,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极其费力,但她勉力为之,可见非常用心,也是一位非常尽责的女主。她一边抽送,一边歪头观察着申美婷,突然她笑道:“大家看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哦?”“是呀!”其他女主们马上应和。“曼云,快拿面子让她欣赏一下自己滛荡下贱的样子。”紫衣女主对丁曼云道。
不一会,镜子取来举到申美婷面前,申美婷向镜中一看,只见自己气喘吁吁,满面含春,眼角眉梢尽是荡意。而两具姣好的胴体叠在一起撞荡,假Y具在自己肛门中狂野出入,雪白高耸的孚仭椒恳喽プ帕降沔毯旌妥懦樗徒诼刹∥∩舷露抖挡痪〉南录瑴舻矗兔幕螅 胺停 白弦屡鞑欢厦畹馈!巴敉敉簟敉敉簟薄肮眉 薄昂脺舻矗 薄翱┛迸髅瞧咦彀松啵啃Σ灰眩獬《嗳说鹘讨沼诖锏搅怂淖钹说恪br />
被五个美艳的贵妇人轮番J滛,这本来是申美婷梦寐以求的事,却在今天美梦成真,她的内心溢满了对丁曼云的感激。不过,现在却不是感谢的时候,因为女主们意犹未尽,今天的调教活动并未结束。一行人在丁曼云家中吃过晚饭,手拉手出门散步,当然,说是散步,实际上却酝酿着又一次户外调教。
夜幕低垂,她们漫步在江边的沿江风光带。江风徐来,船舶的灯火在漆黑如墨的江中闪动,岸边杨柳拂风,行人疏朗。申美婷行走在前排正中,女主们左右后三方将她围住,一边行走,一边在无人处嘻嘻哈哈地频频掀起她的裙袂让她走光,时不时还将手伸入她的裙内拍打摸弄,将她折磨得又羞又急。在一个僻静的转角处,性急的赵颖道:“就在这里干她吧。”说着不由分说推着申美婷靠近凭江的栏杆,从身后将她弯腰压在栏杆上,掀起她的裙子手就探了进去,手指从后方滑入她的荫道抽送起来。白衣女主和紫衣女主也不甘落后,一左一右夹住申美婷,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裙底或者衣襟内亵弄。不一会,大量蜜露从申美婷的荫部渗出,顺腿滑下,她羞得掩面伏在栏杆上,浑身发软,站立不稳,身体直往下滑,两边的女主立刻箍紧她的腰将她挟住。其他两位暂时没有参与调教的女主包括丁曼云则在一旁为她们把风,一旦有人向这边走来就提前通知她们,她们便马上装出集体欣赏江边风光的模样,等行人过去后就继续她们的游戏。行人们看到她们只觉得这么多样貌出众的女子聚在一起欣赏江景实在养眼,浑不知一场调教大戏就在眼皮底下上演。
如此躲猫猫般地做嗳,既刺激又好玩,申美婷高嘲不断。玩上一段时间,又换上另位两位女主和丁曼云继续玩,大家简直爽翻了天。她们久久地留连在江边,时间已近午夜,几位女主依然意犹未尽,要将调教进行到底。她们坐上了末班地铁,在列车的最尾部,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她们七个,这可是调教的好时机,她们在座椅上尽情地玩弄申美婷,甚至在地铁停靠站台时,申美婷的半边酥胸都露在外面。
地铁到站后,她们来到街上,不久,一个大胆的计划又形成了,她们要在过街地道里调教申美婷。她们连续挑了几个过街地道才挑到一处没有流浪汉的,就在这午夜的过街地道里,申美婷被女主们逼迫着弯腰翘臀而立,双手撑住地道的墙壁。一个女主站在她身后撩开她的裙子,双手手指从后方插入,一只手的手指插入荫道,一只手的手指插入肛门,两只手一插一抽,交替亵弄着。另外几位女主站在她身边撩开她的衣襟抚玩她的孚仭椒亢推渌课弧5氐廊肟谡咀帕轿慌鞣欧纾坏┯腥艘氐浪蔷涂人蕴嵝眩氐滥诘呐髅潜阕俺霭锷昝梨么副嘲哺У募傧螅霉中腥宋笠晕昝梨檬巧硖宀皇省U獬〉鹘逃蜗芬恢蓖娴胶芡砗芡恚髅遣怕愕靥ど狭斯橥尽A俜质质保弦屡鞲刑镜溃骸敖裉焱娴煤霉上垒磔聿辉冢换岣饶帜亍!薄拜磔矸傻桨闹奕ヌ敢槐蚀笊猓判陌桑窈笥械氖腔嵴也埂!焙吐垒磔硪幌蛳嘟荒娴亩÷拼鸬馈Q哉哂行模呶抟猓慌缘纳昝梨貌恢溃肼垒磔淼囊欢闻傲登樵导唇箍
一个礼拜后的一天下午,聚聪集团的老总,丁曼云最好的朋友吕蓓蓓突然造访,接待她的是申美婷。几天前,西班牙的一个大客户突然发出邀请,要丁曼云去视察项目,不知为什么丁曼云此行没有带上申美婷,以她不懂西班牙语为由将她留在了国内,只带上了西班牙语翻译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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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蓓蓓也是一位丰韵迷人的极品美女,尤其是那对丹凤眼,仿佛具有勾魂摄魄的魅力,看一眼就要迷失其中。现在,吕蓓蓓就以这对丹凤眼注视着申美婷。
对面的女孩实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美得毫无瑕疵,上次见面就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但她已经被好姐妹抢先弄到手,这样的女孩不能给自己作X奴隶,吕蓓蓓每次想到这就会涌起无比的惋惜之情,还有对丁曼云的妒忌之情。不过好在X虐游戏中,换奴和借奴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她并不愁没有调教心仪女奴的机会。
“这是丁总临走前签好字的文件,丁总特意叮嘱留给您的,请您过目。”申美婷说着将一个文件夹递到吕蓓蓓手里。吕蓓蓓接过文件夹却看也不看,只是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申美婷看,申美婷被她看得心中打鼓,低下头去。“跟我回家吧小母狗,我想好好调教调教你。”突然间,吕蓓蓓的口中石破天惊般地蹦出一句。“吕总,您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申美婷掩饰着心中的震惊和慌乱。吕蓓蓓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申美婷面前,突然将申美婷的裙子一掀,在她臀上摸了一把。“啊……你干什么?”申美婷惊叫一声护住裙子,故做镇定地道:“吕总,请您……请您放尊重一点。”吕蓓蓓搓着手指笑道:“果然没穿内裤呢,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小母狗吗?”“我不知您到底在说些什么!”申美婷嘴硬到底道。“哼哼,看来还是一条挺忠心的小母狗呢,非得你的主人丁曼云亲自跟你说才行。”吕蓓蓓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跟丁曼云谈了几句后,吕蓓蓓将电话递给申美婷道:“你的主人要跟你讲话。”申美婷犹疑着接过电话,话筒中传来丁曼云性感的女中音:“喂,小母狗,这几天主人不在,你乖不乖呢?”申美婷扫了一眼吕蓓蓓,红着脸低声对着电话“汪汪”叫了声,对面的吕蓓蓓立刻一声轻笑,笑得申美婷脸更红了。“主人,小母狗很乖呢,一直等着你回来。”申美婷吠完后说。她和丁曼云之间现在已经建立了一种非常亲昵和信任的主奴关系,时常以她们特有的方式打情骂俏。“荫毛按时剃了吗?要是让我回来发现你留荫毛,我可饶不了你哦。”丁曼云戏谑道。“放心啦主人,小母狗很听话的。”申美婷娇憨地说。“我还要过一段日子才能回来,大概是一个月”,丁满云话锋一转道:“你这么顽皮的小母狗 时刻需要主人调教,所以我打算把你借给蓓蓓玩上一个月,让她代我调教你。蓓蓓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听她的话,见她如见我,这段时间她就是你的主人,你也暂时不用来公司上班了,明白吗?”“是,主人。”申美婷低声说。
跟丁曼云通过电话,申美婷默不作声地将手机交还给吕蓓蓓。“小母狗,你的主人都跟你讲清楚了?”吕蓓蓓笑道,申美婷点点头。“没规矩的小母狗”,吕蓓蓓一把揪住申美婷的耳朵道:“那还不跪下拜见你的临时主人?”“汪汪……主人。”无奈之下,申美婷双膝一软,跪在了吕蓓蓓面前。“脱衣服!”吕蓓蓓毫不留情地命令道。“可是主人,这里是会客室!”美婷申辩道。会客室与丁曼云的办公室不同,会客室处在过道边,毛玻璃的墙壁,隔音效果很差,透过毛玻璃还可以影影幢幢地窥见里面的人影。“啪!”吕蓓蓓扬手就给了申美婷一耳光道:“下贱的小母狗,这里哪有你讲条件的份?”“我错了,主人!”申美婷只得一边认错一边将衣服褪净。“哼,先前还嘴硬,敢当着主人的面撒谎,自己说,是不是应该受惩罚?”“汪汪……小母狗求主人责罚。”申美婷进入M的角色后就自觉地变乖巧了。吕蓓蓓一把将申美婷拖起来按在自己的膝头,扬手就开始掌臀。“啪,啪,啪……”手掌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吠!”吕蓓蓓掌着臀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申美婷连续不停地吠道。吕蓓蓓掌一阵臀又把手指探入申美婷两腿间玩弄她的荫部,玩一阵之后又接着掌臀……
办公室外,两个过路的女职员疑惑地看了看会客室的门,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道:“你听到狗叫声没?公司不是不准带宠物进来吗?”另一个女职员道:“我不但听到狗叫声,好象还听到……”说到这她脸微微一红,顿了顿才低声续道:“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在把申美婷连续弄出两波高嘲后,吕蓓蓓停止了抚阴加掌臀,她掏出纸巾将申美婷腿根处的蜜露拭净,又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道:“把衣服穿好跟我走!”申美婷闻言,驯顺地整好衣装,随着吕蓓蓓走出了会客室。她们踏入过道才走了几步,身后与会客室相邻的办公室门口就探出两个人来,看着她们远去的方向低声八卦着:“看样子又搭上了吕总,这位申助理真够可以的。”“唉,我听说吕总和丁总都是一个圈里的,同性恋,而且喜欢玩X虐待是吗?”又一名同事跑来凑八卦的热闹。“申助理?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咱们丁总的玩物!”“是X奴隶吗?”“听说比这个更糟,是人宠。刚才你没听到她在会客室里学狗叫吗?”“啥叫人宠?”“就是人形宠物呗!”“咯咯,还有这一说吗”……议论声断断续续飘入申美婷耳中,让她体味到羞辱的滋味,同时也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实际上早在申美婷来公司之前,关于丁曼云是同性恋且豢养X奴的小道消息就在坊间流传,而这段日子以来,申美婷更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她现在才知道,刚进公司时,那些公司员工为什么会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原来他们早就认定了自己是丁曼云的X奴隶。 不过,申美婷并不为自己和丁曼云的关系而感到羞愧,相反她为此而骄傲,因为她知道,自己跟丁曼云好并不是为了她的钱,而是因为相互爱慕和志趣相投。
她们来到停车场吕蓓蓓的轿车旁一起入了车后座,因为前排驾驶座上吕蓓蓓的女司机一直在侯着。刚关上车门,吕蓓蓓又来剥申美婷的衣服,“啊……主人……求你别……”申美婷语不成句地哀求着,吕蓓蓓当着女司机的面剥她的衣服,让她感到羞耻难当。不过看来女司机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她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切,脸上却毫无表情。以申美婷匆匆一瞥形成的印象看,女司机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脸部瘦削,眼神冷漠,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刻板的人。
吕蓓蓓三下五除二剥光了申美婷的衣服,手指伸到她两腿间亵弄起来,这一路上,又是数度高嘲。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吕蓓蓓在东郊的豪宅。车子停稳后,吕蓓蓓将申美婷光着身子从轿车里拖了出来,就这么拦腰抱着她走向宅楼。来到宅楼大厅中,吕蓓蓓也不多话,将申美婷放在地毯上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随即坐到申美婷脸上命令她给自己口茭。申美婷的口茭技术经过丁曼云的调教已经非常纯熟,一会儿就让吕蓓蓓高嘲了,吕蓓蓓又趴在地上命令申美婷跪在自己身后给自己舔肛……
吕蓓蓓看来是一个X欲强烈的女主,数次高嘲后还是觉得不满足,又取出一件口套式假Y具让申美婷戴上。这种假Y具是专门让女奴佩带的,象个口罩一样系在女奴脸上,只是在“口罩”上方凸起一根胶棒。吕蓓蓓给申美婷戴好口套式假Y具后,面向申美婷的脚部方向蹲坐上去,胶棒深深插入她的蜜岤,随即她命令申美婷不停地作点头动作,如此一来,胶棒就在她蜜岤中做起了活塞运动。“小母狗,再快点,再深点……”她不停催促。下方的申美婷近在咫尺地看着胶棒在吕蓓蓓的蜜岤中狂野出入,吕蓓蓓的蜜露越来越多,把黑色胶棒浸润得亮闪闪的,这些都强烈刺激着申美婷的视觉,带给她莫大的享受。
吕蓓蓓也是一位要强而尽职的女主,连续多次高嘲后,顾不得腿酸脚软,马上又戴上假Y具给申美婷做肛茭。正当两人在地毯上快乐时,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两丑一美,两个丑女都是那种身材高大,又黑又壮的,约莫四十来岁,面相相似,看起来不是姐妹也沾亲带故。而那个美女则三十五六的样子,烫着短发,生得珠圆玉润,丰满异常。吕蓓蓓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头发,又低头继续专心干着申美婷,很明显和来人很熟,根本没有避忌之意。
三个女人来到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7部分

她们身畔,低头欣赏着地毯上的两个女人做嗳。其中一个黑胖女人搂着美女的腰在她耳畔笑问道:“你不吃醋吗?”美女瞥了一眼低着头趴在地下的申美婷,用轻蔑的口吻说:“一条下贱的母狗,我老婆的玩物而已,有什么好吃醋的。”说着用脚尖轻挑申美婷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当申美婷的绝世容颜展露在她们面前,三个女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虽然早已料到被吕蓓蓓看中的女奴都不会是凡品,但没想到是这样一位极品中的极品。“好靓的母狗啊!”美女脸上流露出既吃味,又兴奋的复杂表情,蹲下来捧住申美婷的脸蛋就舌吻起来。“咯咯,我们的楚玉发春了呢。”黑胖女人笑道。正跟美女吻在一处的申美婷闻言心中一动,对美女的身份瞬间了然。作为N市的大企业家,吕蓓蓓有一名跟了她十多年的同X爱侣几乎是N市公开的秘密,据说这名同X爱侣就是以前卫大胆著称,在全国美术界都颇有影响力的画家卓楚玉。显然,眼前这位被黑胖女人称为“楚玉”的就是著名女画家卓楚玉。
“吠!”卓楚玉与申美婷脸对脸地命令道。“汪汪……汪汪……”卓楚玉欣赏着申美婷的表情“咯咯”一笑,又下令道:“狂吠!”“汪汪汪……”申美婷被卓楚玉直直地看得满面羞红,不敢再与卓楚玉对视,垂下眼睑更卖力地吠起来。“好下贱哦!咯咯……”卓楚玉拍打着申美婷的脸蛋笑得花枝乱颤,随即抬头对吕蓓蓓撒娇道:“老婆,我要玩圣水。”
圣水调教带来的羞辱感几乎无与伦比,不管从视觉,味觉,还是心理上,圣水的刺激都极其强烈,当然,心理上的刺激是第一位的。此前,申美婷只接受过丁曼云一个人的圣水,陌生女人的圣水她从来没接受过,但今天居然一下有四位女主要对她进行圣水调教,申美婷不由心中忐忑。吕蓓蓓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盥洗室中,让她仰躺着等待女主们的圣水。几位女主都开始宽衣解带,卓楚玉身材匀称,而两名黑壮女主脱光后恍如两只母黑猩猩,给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感觉。
“我先来吧,我在路上就有点尿急了。”其中一名黑壮女主道。说着她毫不客气地蹲到申美婷上方,荫部凑到申美婷嘴边,一手拽住申美婷的头发将申美婷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申美婷只得张开嘴紧紧含住她毛发浓密的荫部,还未尿,一股浓烈的体息和尿马蚤味就扑鼻而来,显然这黑壮女主的内分泌非常旺盛。黑壮女主可能是憋了很久,申美婷刚含住她的荫部,她就猛然贲张,一股又急又粗的水柱直接射入申美婷的喉咙,发出一股类似倒水时直接将水倒入水喉发出的“唆唆”声,“咕嘟……咕嘟……呜……”吞咽中,申美婷一口气没接上咳了出来,尿液顿时呛得满腮都是,她心中哀羞,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黑壮女主毫不怜悯,再次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将她的嘴紧紧贴住自己的荫部,“唆唆“的声音再次响起。“唔……唔……”申美婷闭着眼睛满面羞红地竭力吞咽,黑壮女主这波小便又急又长, 一波注完后还有余波,直到将余尿排尽,她才淡淡地命令道:“舔干净。”申美婷只得用舌尖从下到上沿蜜缝四周仔细将尿渍舔净。
黑壮女主此时显然也动了春情,她并不放过申美婷,而是按着申美婷的头,不断晃动臀部将自己的荫部在申美婷脸上蹭来蹭去。“小母狗,帮主人舔。”她喘着粗气说。“唔……”申美婷不顾自己脸上沾满了尿液和黑壮女主的滛液,奋力舔抵着黑壮女主的荫部。一旁的吕蓓蓓见状也来助兴,她从身后环住黑壮女主,双手把玩着黑壮女主的胸部,不时与黑壮女主舌吻。“喔……啊……”黑壮女主猛然间全身绷紧,荫道内壁猛烈痉挛着,大股的液体注入申美婷口中,她潮吹了……
目睹这嗨到极点的一幕,卓楚玉的情欲和虐待欲的火焰也熊熊燃烧,她一把揪住申美婷让她翻身趴着,随即半蹲下来将荫部凑近申美婷的脸,命令道:“张嘴!”待申美婷张开嘴,她便居高临下,将蜜岤口隔空对准申美婷的嘴,“哗”地尿了起来,由于距离较远,尿液射得有些偏,溅得申美婷满脸都是。卓楚玉憋住尿,一手捏住申美婷下颌,一手左右开弓“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道:“下贱的小母狗,主人的圣水漏掉这么多!一滴都不许漏,明白吗?”“汪汪……小母狗明白!”申美婷悲戚地说。她伸长脖子,竭力将嘴凑近卓楚玉的荫部,但卓楚玉随即也提高并摇晃臀部,尿液又一次“哗”地淋了她满脸,“好顽皮的小母狗!主人一定要惩罚你!““啪,啪”又是两记耳光……
刚才嗨过的那位的黑胖女主不知什么已经戴好假Y具来到申美婷身后:“我也来给你们助助兴吧。她单膝跪地,双手托住申美婷屁股,假Y具从后面插入申美婷的蜜岤快速抽送起来。“啊……喔……”申美婷一边承欢,尿液一边射得她满嘴满脸,不时还有耳光落下,羞辱的感觉如此强烈,刺激得情欲愈发高涨,尤如火山喷发,“咕嘟……咕嘟……啊呜……”她呜咽着攀上了高嘲。
接下来吕蓓蓓和另一位黑壮女主一起给申美婷圣水。两位女主蹲在申美婷左右两侧,申美婷在她们之间爬来爬去承接她们的圣水。“小母狗,这边”……“小母狗,这边!”两位女主不停地捉弄着申美婷,或排或憋,时不时地让申美婷赶之不及或者淋在脸上,而一旦申美婷达不到要求就被她们掌掴,揉掐,可谓悲惨之极。“汪汪……汪汪……”她首尾难顾,忽左忽右,象条真正的小母狗般来来回回地蹿,汗水和着女主们的尿液布满了全身,羞辱之状,难以言表。突然,她趴在地下悲鸣起来,“哇噻,小母狗要高嘲了耶!“卓楚玉在一旁欢呼起来。“哈哈……好贱哦!”“不知羞的小母狗”大家纷纷笑骂。“我来!”旁观的那位黑壮女主当机立断,一把掀翻申美婷,将她双脚提起,伏身压住她快速地抽送来,将她再次送上了极乐的高峰。
圣水之后,五个女人嬉笑着一起沐浴,之后重新回到大厅。刚经历过圣水调教和热水浴,无论主奴,脸上的红晕都未褪散。一位黑壮女主挟着申美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申美婷则被她横抱在怀里。“蓓蓓,这是你新收的母狗吧?你怎么把她弄到手的?说实话,我梁金艳阅犬无数,调教过的母狗不知有多少,但象这么漂亮又这么滛贱的母狗还真没见过几条呢。”黑壮女主一边抚玩着申美婷的身体一边好整以暇地问道。原来,这位黑壮女主就是自农村而来,一路从底层做起,直至成为省人大代表,N市优秀民营企业家,通天集团董事长的梁金艳。
“这只是我的好朋友丁曼云的母狗,她出差到西班牙去个把月,就把母狗借我玩玩。”“哦?原来是丁曼云的母狗,我和她在圈内聚会上也有过数面之缘,她是一位很出色的S,我一直很期待能和她一起玩多人调教游戏呢。”梁金艳说到这里,另一位黑壮女主凑到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梁金艳“咯咯”一笑道:“我妹妹金花前两年才从农村过来,还没豢养过自己的私奴,她很想玩24/7的游戏,能不能把这条小母狗也借我和金花玩一礼拜?”原来,另一位与梁金艳相貌相似的黑壮女主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她正直勾勾地盯着申美婷看,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目光,跟梁金艳相比,她的外表气质更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乡土气息。而所谓24/ 7,指的是彻底真实化和生活化的X虐游戏,也就是在一个星期七天每天24小时的时间内,S和M双方不间断扮演主奴的游戏。在这种游戏中,M连睡觉可能都要戴着铐具或者被囚在调教室或狗笼中睡,吃饭都要象条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下舔食。
“什么?”眼看自己即将落入两个粗俗而丑陋的女人手中,成为她们24小时羞辱和玩弄的对象,申美婷心中充满了悲哀和惊惧,同时也有按捺不住的兴奋,调教游戏中被粗俗而丑陋的女主调教有时也能带来更大的身份落差感和羞辱感,增加调教的乐趣。不过以她的母狗身份,不管主人将她交给谁,她都只能逆来顺受地任其玩弄,丝毫没有发言权和自主权。
“切!老梁你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这条小母狗我老婆下午才带过来,自己都还没怎么玩,晚上你们就要带走?想得倒挺美!”卓楚玉白了梁金艳一眼,心直口快地说。“你老婆不是有你吗?”梁金艳笑道。原来,卓楚玉是X虐圈中罕见的同时具备S和M双重倾向的X虐玩家,有时扮主,有时扮奴,只是她的S倾向更大一些,所以当她第一次看到申美婷时,既觉得兴奋,又有一点吃味,在欢喜多了一条漂亮宠物的同时又生怕申美婷在吕蓓蓓面前抢了自己的位置。
“老梁,别说我们不够朋友,这条母狗你们不能带走,不过你们随时可以过来一起调教她。金花不是喜欢她吗?今晚就让她陪金花一起睡,让金花玩个够。”“那我和蓓蓓今晚也陪你玩个够吧,好久没有调教你了呢。咯咯……”梁金艳也笑道。滛靡的气息在两位女主的谈话中激荡。
“曼云的这条母狗可是北京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呢,老梁你不是最喜欢调教有文化的素质母狗吗?”吕蓓蓓打圆创岔开话题道。“哦?她真是北大毕业的吗?”梁金艳手指一边亵弄着申美婷的敏感部位,一边马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既然是北大毕业的高才生,那我这个粗人可要出几道题目好好考考你,答不上来就是水货,要受惩罚的哟。”“好啊好啊,让我们也开开眼。”卓楚玉似乎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是一脸坏笑地鼓掌,摆明了看好戏的表情。
“那我就考你几道生理卫生方面的题目吧,高中生都学过的,答不上来要受惩罚哦!”梁金艳不紧不慢地道。“汪汪……请主人提问。”申美婷知道接下来肯定又会一番意想不到的羞辱,只得打起精神应付。“恩,蓓蓓,麻烦你去给我拿根调教用的藤条过来。”梁金艳道。不一会,吕蓓蓓取来藤条递给梁金艳。这是一根X虐专用藤条,高分子材料制成,抽在体表会造成强烈的痛楚,却比一般藤条对肌肤的伤害小得多。
“提问!”梁金艳一扬手中的藤条道。“汪汪……”申美婷也知趣地应答。梁金艳手中藤条方向一转,指向申美婷的嘴巴道:“这是什么部位?”“汪汪……这是……这是嘴巴。”“不准确!”藤条“啪”地抽在申美婷大腿上,疼得她一抖。“这是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嘴巴和人的嘴巴是有区别的,能混为一谈吗?”梁金艳训斥道。“汪汪……小母狗知错了。”申美婷连忙委屈地认错。“那母狗的嘴巴都能用来做些什么呀?”梁金艳依然不紧不慢地问道。“吃饭,喝水。”“啪!”又一记藤条抽了过来。“不长记性的小母狗,母狗的嘴巴只能做这些吗?”梁金艳说着捧起申美婷的脸嘴对嘴“啵”地吻了一口道:“你的嘴天天都被主人亲,难道这个也忘了吗?”“母狗的嘴巴可以用来和主人亲嘴,还……还可以给主人口……口茭。”申美婷羞红了脸道。“概括得不充分,还有!”梁金艳抬手又是一记藤条。“还可以给主人舔……舔1B1,还可以……饮圣水。”申美婷此时已经明白过来,梁金艳此刻跟她玩的调教游戏正是传说中的“耻辱问答”,也就是S通过强迫M回答一些难以启齿的羞耻问题来羞臊M,达到击溃其自尊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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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小母狗总算开了点窍。”梁金艳又用藤条一点申美婷的胸道:“这是什么部位呀?”“汪汪……这是母狗的孚仭椒俊!薄芭荆 碧偬踉俣嚷湎”说通俗点!””这是……这是母狗的奶……奶子.”申美婷道.“可以用来做什么呀?”“可以让主人玩!”“啪!””具体点!”梁金艳毫不放松地逼问道。”可以让主人吃,还可以让主人掐,主人拍,主人揉,还可以上夹子……”申美婷一口气概括道,旁边围观的吕蓓蓓等人也“咯咯”笑个不停。
“那这是什么?”梁金艳藤条往下点到了申美婷的羞处。“这……这是母狗的荫部。”“啪!”“早叫你说得通俗点。”“是……是母狗的S处”“啪!”“这也叫通俗吗?”“这是母狗的……1B1……”申美婷声音越来越小,耳根都羞红了。但是梁金艳却毫不留情地又给了申美婷一藤条道:“大声说一遍。”“汪汪……这是母狗的1B1!”“有什么功能呀?”“可以……可以让主人宠幸。”“哇噻……宠幸!这词好文绉绉哟!不愧是北大的高才生哦!”梁金艳取笑道,周围几位女主也哈哈大笑起来。“日和C 都不说,非要说什么宠幸,我看你这条小母狗就是皮痒。”“啪,啪,啪……”梁金艳将申美婷一把摁在膝盖上,抖动手腕,藤条疾促地抽打申美婷的臀部。“汪汪……小母狗错了,主人饶了我吧。”申美婷连忙求饶道。“那你大声再回答一遍:你的1B1是用来做什么用的?”“汪汪……小母狗的1B1是让主人日的。”申美婷彻底屈服了。
“哼哼,”梁金艳得意地轻笑,藤条又移向申美婷的臀部道:“这是什么?”“这是母狗的屁股。”“有什么用处?”“让主人玩弄和鞭打的”。“那这里呢?”藤条指在了肛门处。“这是母狗的屁……屁眼。”“做什么用的?”“让主人玩,主人C的”申美婷已经完全豁了出去,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
耻辱问答终于告一段落,但羞辱并未结束。“你这水平也是什么北大毕业的?生理卫生学得这么差,我看,顶多给个及格,咯咯……”梁金艳笑道。“就是!啥子北大毕业生,就是一条贱母狗 。”梁金花赞成道。“母狗最重要的是下贱,滛荡,文化水平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条母狗。只有下贱滛荡的母狗才是好母狗”吕蓓蓓也打趣道。〃就是,母狗不滛荡不下贱,那还要主人干嘛?〃女主们歪理连篇地赞成道。“你们看她这里好湿耶!”梁金艳突然抱起申美婷,让她分开双腿面向大家。只见申美婷的羞处早已湿乎乎一大片,这场耻辱问答明显已经让她的情欲在羞耻中极度地高涨。梁金艳二话不说,用手引导着假Y具插入了申美婷的蜜岤,随后双手托举着她的胯部就开始抽送,申美婷整个人都几乎被她凌空举了起来,假Y具弯曲着从下后方插入体内,疯狂做着活塞运动,加上之前的精神羞辱,不一会钟申美婷就又来了一次高嘲。
梁金艳将申美婷抱着递给梁金花道:“这条小母 狗今晚就交给你了!”她一转身又搂住卓楚玉对吕蓓蓓笑道:“今晚,咱俩就陪你的宝贝好好玩一场吧。”就这样,卓楚玉,吕蓓蓓,梁金艳去了楼上的房间,一场通宵达旦的调教大戏即将在她们之间上演,只不过被调教对象换成了卓楚玉。而梁金花抱着申美婷二话不说就狂吻起来,良久才喘息道:“俺可从来没入过你这么漂亮的母狗呢,今晚俺可要入个够!”说罢她疯狂地动作起来……
第二天,申美婷一直睡到下午才被叫醒,头天晚上,梁金花将她蹂躏到凌晨四点才拥着她沉沉睡去。叫醒她的是卓楚玉:“起来,母狗!”卓楚玉拽着她的头发将浑身酸痛,两腿发软的她从床上赤身露体地拖起来。“趴下!”卓楚玉斥道。申美婷闻言,柔顺地伏身,四肢着地地趴在地面。卓楚玉将狗项圈和狗链给她戴上,牵着她向一楼客厅爬去。
一楼客厅中坐着十几位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她们手里都端着画板,充满好奇地端详着趴在客厅正中的申美婷。“这就是我和同学们说过的X奴隶,也就是X虐游戏中的M角,你们看她够贱吧?来,母狗,爬一圈让大家看看你。”卓楚玉说着一紧手中的链子,牵着申美婷开始绕场。原来,这些女孩正是卓楚玉在美院的学生。卓楚玉才名素著,其离经叛道之风更是飨誉美术界,能拜在她名下并得其亲睐的学生也大多是特立独行之辈,今天来的这十几名女生,正是她精心筛选的得意门徒。现在,当申美婷从她们面前爬过时,这些女生也表现不一:好奇是她们的共同心理,只不过有的女生在打量申美婷时流露出怜悯之色,有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有的“嘻嘻”轻笑,有的交头接耳,更有的在申美婷经过时扇了她的翘臀一巴掌,引来一片笑声。
“今天卓老师叫大家来,既是要给大家做一些创作辅导,同时也是与大家共同分享我的生活体验。”说到这,卓搐玉蹲下身来捏住申美婷的下颌扭向众人,左右摇摆着道:“大家看,这是一条人形母犬,虽然她有着女人的外表,但是天性滛荡下贱,心底里一直盼着被人当成母狗玩弄。” “老师我有个问题。”一个女生举手道。“你说。”卓楚玉道。“X虐游戏中的受虐方都喜欢扮演狗的角色吗?”一名外型清纯的女生道。“这个也不一定。X虐游戏中有偏爱精神羞辱的,也有偏爱肉体折磨的,偏爱肉体折磨的一般不需要扮演什么特定的角色或物品,只要对肉体施以足够的刑罚就能令他们兴奋。即使偏爱精神羞辱的,也不一定就喜欢扮演宠物,喜欢扮演宠物的,也不一定非作犬奴不可,总之,X虐游戏的外延非常宽泛。有的人把恋物和恋足也算进X虐,对此我是反对的。另外老师我也反对血腥,肮脏,重度疼痛的X虐游戏,主张愉虐。X虐是一项非常富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游戏,能够极大程度地释放人性,作为资深X虐玩家,老师愿意为中国X虐事业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老师你好棒!”马上就有学生鼓掌赞叹,看起来一副很崇拜的样子。
“好了,大家开始正题,下面我给大家布置的作业是以X虐为主题,完成几幅静态和动态素描。”卓楚玉说着掏出一段棉绳开始给申美婷做捆绑……卓楚玉的绳艺极其出色,一刻钟后,申美婷被五花大绑地吊了起来。她离地一米多高地面向地面,双手倒背,双脚大张地向后勾着,脚踝被绳索与脖颈连着,身体成了倒弯的弓型,肌肤被紧绷的绳索勒成一块块粉白色的涨起,孚仭椒扛且钥湔诺姆绞奖┩棺牛炖锒伦趴谇颍娓说母芯跏悄侵中愿校谅俣锌岬拿馈!跋衷诖蠹铱寄闷鸹剩媚忝堑幕授故蚗虐的真谛。”卓楚玉沉声道。
学生们纷纷开始响应卓楚玉的号召,有的拿起铅笔在画板上勾勒,有的以笔支颐,目注申美婷思索着,有的干脆走近申美婷俯身仔细观察她。而卓楚玉则微笑着将纤纤素手在申美婷浑身上下游走,先是轻轻摩挲申美婷的背部,然后滑入她的腰腋间虚握套动着,再探到胸前把玩双孚仭健!斑怼簟鄙昝梨么罂诖⒆牛谙殉纱卮涌谇虻男⊥字杏砍霾⒒洹5弊攀父龌故窃谛Q哪吧⒌拿姹蛔砍裢媾昝梨玫男呷韪泻托朔芨腥缤彼话阌慷弊砍竦氖窒蛳乱贫拇蜃潘耐尾渴保拿勐犊蓟虻孛妗!按蠹铱矗腹妨髀碓橐毫恕!弊砍袼底牛种敢幌禄肷昝梨玫拿蹖谐榕牛翱奔父雠⑷滩蛔〉背⌒Τ錾础!按蠹也灰Γプ∧腹贩⑶榈幕幔媚忝堑幕拾阉那橛椿隼础!br />
卓楚玉并不打算马上让申美婷高嘲,抽弄一阵后,她开始绕场视察学生们的进度。“大家要注意线条的力度与光暗的对比,素描不同于彩画,可以用各种色彩的配比来烘托主题,素描只有黑白两色,所有的意境都要靠线条与黑白来表现,所以素描实际上很考验画家的表现力。”卓楚玉此时恢复了绘画大师的身份,对绘画技艺侃侃而谈,一副传道授业的模样。“老师你看我这个怎样?”一个女生急切地举手道。卓楚玉踱过去扫了几眼道:“你的皴笔运用太多,破坏了整幅画面的流畅感,而你的线条又缺乏力感,表现不出那种情欲在压抑中勃发的感觉。”卓楚玉一拉那女孩的手道:“来,你近距离感受一下。”女孩随着卓楚玉来到申美婷面前,卓楚玉捉住她的手在申美婷身体上移动着。“怎么样?感受到那种紧绷的,澎湃的情欲没有?”女孩一开始还很紧张地握着手指,后来渐渐放松开来,手指灵活游走着,当它们来到申美婷胸前时,微微一顿。“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不伤着她就行。”卓楚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听到这话,女孩马上放开了,一下握住申美婷的双孚仭芥蚁纷牛成弦惨缏朔苤此槎哪Q飨砸彩且晃焕4耸保砍袢〕鲈缫驯负玫募資具穿戴起来,她来到申美婷身后,调动绳索将申美婷微微放低,假Y具插入她的蜜岤抽送起来。
正在揉玩申美婷胸部的女孩一见这光景,眼睛立刻直了,她来到卓楚玉身畔,如同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盯住在蜜岤中狂野出入的胶棒看。“没有试过戴着这个干女人吗?”卓楚玉一边收动腰腹,一边偏头微笑着问,一只手还拽着申美婷的头发往后拉。“没有呢……”女孩艰涩地咽了一口口水,脸上泛着潮红道:“我以前还从没碰过女人呢,今天都是第一次。”“那你想试试吗?”女孩的脸上马上泛起希翼之色道:“我?我真的可以吗?”“当然可以,今天老师就是要让你们充分地了解什么是X虐,也希望你们通过亲身参与X虐活动创作出满意的艺术作品。”卓楚玉诱惑道。她马上将假Y具抽出并脱了下来,递给年轻女孩道:“来,戴上它,好好地体会一下干女人的滋味。”年轻女孩接过假Y具,将裙子褪去,只着内裤,将假Y具戴了起来。她拨弄着胯下的假Y具,有些别扭地走到申美婷身后。“来,站近点。”卓楚玉越俎代庖地握住假Y具,引导着向申美婷的蜜岤缓缓插入。
年轻女孩笨拙地模仿着卓楚玉动作起来,第一次戴着假Y具做嗳,她还不太适应,晃动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引来周围女孩的嬉笑声,这些被卓楚玉调教出来的女学生们,几乎个个都有卓楚玉放荡不羁的影子,对假Y具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重心放低,收腰提臀,幅度再加大些。”卓楚玉在一旁面授机宜,指点着动作要领,不时还伸手加以引导。女孩显然缺少这方面的锻炼,不一会就面色绯红,气喘吁吁,于是卓楚玉索性站到她身后,双手推拉着她的胯部帮着她动作起来,终于申美婷呜咽着攀上了顶峰!第一次跟女人做嗳并且以这种方式让对方高嘲,这名年轻女孩显然充满了成就感:“卓老师,谢谢您。”她感激地道,随即将假Y具脱给卓楚玉。
“我也要我也要!”几个围观的女孩自告奋勇,雀跃纷纷。“卓老师,我不是拉拉,但我也想试试C母狗的滋味,能让我来一次吗?”卓楚玉循声望去,见这名女生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卓楚玉“咯咯”一笑道:“就知道你会按捺不住!”便将假Y具递了过去。女孩很干脆利落地褪去裙子,戴好假Y具向申美婷袭去。由于有了之前卓楚玉的详细讲解和示范,这个女孩比上一个女孩轻车熟路了很多,双手握住申美婷的胯部就大幅高频地抽送起来,边抽边“呜欧”“呜欧”地叫嚣着给自己助兴,两个交欢中的女人都发出急促而粗重的鼻息声。“呜哼……呜哼哼……”申美婷也发出喜悦而哀羞的悲鸣,短短两分钟,她就发出高嘲的呜咽与抽搐……
卓楚玉也是经验丰富的X虐玩家,知道捆绑时间长了有可能给奴隶带来身体伤害,所以接着就解掉了申美婷的绑缚,扶下地来。但女孩们显然积极性很高,不久,一个长发拉拉为自己争到了假Y具,她很快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戴上假Y具后,抱着申美婷坐到沙发上就开始动作起来。这位长发拉拉虽然年纪轻轻,但在X爱方面显然拥有丰富的经验,她游刃有余地把玩着申美婷,一会儿狂野抽送,一会儿甜蜜拥吻,更兼双手不停爱抚申美婷的背部,胸部和臀部,申美婷的蜜汁就象泛滥般涌个不停,湿涔涔流到女孩的身上。女孩伸出手指沾着申美婷的蜜汁吮了吮,突然一把将申美婷掀翻,扳开她的双腿,探首狂吮起来,她大口大口吃着申美婷,不时拼命摇头摆动唇舌刺激申美婷,嗓子里还发出“唔唔”的叹息声,情绪高涨之极。狂热的情欲之火在两个人心中熊熊燃烧,周围的人也被波及,不时有女孩发出惊赞的笑声,这一天,注定又是属于X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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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玩弄之后,卓楚玉取来一支散鞭,命令申美婷坐到大厅中间自蔚供大家欣赏。申美婷一边自蔚,卓楚玉一边频频挥动散鞭抽打她的周身,进一步刺激她的情欲。连续让申美婷自蔚到高嘲三次,卓楚玉才停手,检视着女孩们的作品。女孩们大多交出了三份作品,分别记录不同调教方式下申美婷的表现,对这些作品卓楚玉大多给予了高度评价。突然,她一把抱起申美婷,双手分开她的大腿道:“现在大家完成最后一个作业,给她做一幅荫部的特写素描,说着她的手指开始频频颤动,揉弄着申美婷的蜜蕊地带,而女孩们一个个凑近了仔细观看,开始做起画来,给这个疯狂的下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吕蓓蓓和卓楚玉这两个大忙人都有事单飞了,而调教并未中断。大清早,吕蓓蓓的女司机就将申美婷拽了起来,这位女司机就是上次吕蓓蓓接申美婷回来时为她们开车的那个。只见她一如既往的淡漠冷峻,穿一件黑色紧身短褂裙,裸出的臂膀和腿部结实而修长,充满力感。她一把架起申美婷,如老鹰抓小鸡般将申美婷提到客厅中。随后她摸出一段绳索给申美婷做捆绑,不一会,申美婷手脚大张呈“土”字型被吊在半空。女司机取来一支散鞭,轻轻划圈甩动着……“啪……啪啪……”散鞭一边做圆周运动,一边不断抽打在申美婷体表,痛痒难当,令她不断呻吟。女司机更把甩动中的散鞭探入申美婷胯下,抽击她的阴臀,每抽一下,申美婷就浑身上弹,发出哀叫。
正在女司机鞭打申美婷的当口,客厅大门突然开了,两个少女走了进来。当先一人金黄的短发,苗条的身材,容颜俏丽,一对大眼睛极为灵动。另一个少女火红的头发,扎成两条小辫,模样也颇为可人。金黄短发的少女径直走过来,背着手,偏着头,兴致勃勃地观赏正在进行中的鞭刑。“伊彤小姐,吕总吩咐过,你是未成年人,不能观看调教。”女司机停下鞭子,目注金黄短发少女道。这位少女就是吕蓓蓓的侄女吕伊彤,刚进大学没多久,平时都住在离此很远的学校附近,只有假日才回。她的母亲是吕蓓蓓的亲姐姐,怀着吕伊彤时被丈夫抛弃,伤心抑郁,过世得早。吕伊彤的亲生母亲去世后,吕蓓蓓就担起监护人的责任,两人名为姨侄,情同母女。
“简姨,你忘了?我上月刚过的十八岁生日,现在已经有资格看你们玩X虐了。”少女“嘻嘻”笑道。原来,女司机是一名简姓女子,此时她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红发少女。“简姨,这是我的……我的马子田露。”吕伊彤赶忙乖巧地介绍道,她也是一位拉拉,这可能得归因于潜移默化的作用,有吕蓓蓓作榜样,小姑娘的性取向自然也模仿姨妈。简姨点点头,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她回头继续摆弄申美婷,将申美婷放低,双脚点地,弯腰撅臀。她取来假Y具穿戴好,站在申美婷身后,双手握住申美婷的腰就开始“凶狠”地干着。
简姨也是那种极其严厉的女主,加上身体强健,抽锸的力度既大,频率又高,片刻工夫就把申美婷干得气喘吁吁,不断发出啜泣和悲鸣。而两位十八岁的少女袖手旁观,看得兴高采烈,时不时交头接耳,咭咭咯咯地说笑个不停。待申美婷高嘲后,两位少女凑近申美婷,吕伊彤将手指探到申美婷羞处摸了摸,抽出来笑道:“哇,你看,真马蚤!”只见晶莹的蜜露顺着她的手指淌下,分外显眼。“咯咯……”另一位少女也娇笑起来。“小姐,可以看,但是别动手。”简姨并不因为吕伊彤与吕蓓蓓的关系就娇纵她。“好了啦,简姨,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吕伊彤转着眼睛娇憨地答道,心中却盘算开了……
简姨连续干了申美婷几次之后,又将她拖到洗手间中灌肠。灌完肠,让申美婷撅腚趴着,她又取出一串银白色的不锈钢空心拉珠,将它们浸到润滑油中泡过之后,她便将这串拉珠一粒粒塞入申美婷的肛门。塞好拉珠,她取出一套暴露的服装让申美婷穿戴起来,随后牵她出门遛狗,被遛的自然就是申美婷。简姨带申美婷在菜市场买过菜,又逛了公园和商业街,之后才回到家中。经过一番当街的惊吓和羞辱,申美婷此时脸红扑扑的,受虐G情又被点燃,可惜简姨接到吕蓓蓓的电话,叫她马上驱车去接一位重要客户,所以只好将申美婷锁入地下室的囚牢,进行一番禁闭调教。
黑暗的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申美婷双手背缚,绳索的一头吊在刑架上。她的脚踝和大腿也被束环套在一处,只能蹲在地下,两只弹性孚仭郊屑凶∷逆趤〗头,孚仭郊械牡咔T谛碳苌戏剑坏┥昝梨锰逦还停呔突崆6趤〗夹,带来更强烈的痛楚,所以她只好不停地挺胸并踮脚,却又被背缚的绳索拉得荡来荡去,其状苦不堪言。她的口中被塞进口球,“唔唔”悲吟着,口涎止不住地流淌,而最让她心肝乱颤的,是一只塞进她荫道,又抵住她阴D的跳蛋。这只跳蛋被定了时,每隔三分钟就会跳上那么十几秒,不停折磨她的X欲,却又始终无法登顶,实在让她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眼泪不停地划过她的面庞,蜜露将地面打湿一片,正当她苦捱之际,黑暗的地牢却“喀嗒”一声透进一道光亮,紧接着,地牢门打了开来。这“喀嗒”声不啻为仙音,这光亮不啻为圣光,让申美婷升起即刻脱离苦海的期盼。她扭头望去,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却经不住光亮的刺激而眯缝起来,模糊中她只看到两道苗条的身影……地牢的灯被打开,过了片刻,她才看清眼前的两人居然正是吕伊彤和她的小女友田露。
吕伊彤径直来到申美婷跟前蹲了下来,将系在申美婷脑后的口球取出。“呼……”申美婷长出了一口气求告道:“小妹妹,请你快把姐姐解下来。”“咯咯,谁是你小妹妹?你可是一条母狗 唉。”吕伊彤笑道。她轻轻将申美婷胸前的孚仭郊腥〉簦砩暇臀兆∩昝梨玫逆趤〗房揉玩舔吸起来。“啊不要……”申美婷的孚仭椒勘纠淳捅绘趤〗夹折磨得敏感异常,被吕伊彤这么一弄,顿时加倍地痛痒难当,但吕伊彤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啾啾”地品尝着她的孚仭椒俊:冒胩欤酪镣怕愕靥鹜防矗薜溃骸昂么蠛猛Φ牟ò。褂秩碛只嫫鹄凑婀亍!薄靶∶妹茫隳昙吞。行┦履慊共惶笄竽悖彀呀憬惴趴伞!鄙昝梨醚奂∽约核奈逅甑呐⒍家赐媾约海挥尚耐贩⒒诺匕蟮馈!昂撸』菇形倚∶妹茫形抑魅宋揖头趴恪!甭酪镣返馈br />
“主人”,申美婷不堪折磨地叫了出来。吕伊彤和田露相视一笑,将申美婷解了下来,但随即又用一副金属手铐铐住她。吕伊彤起身脱掉衣裙,露出内里穿戴的皮胸罩和皮短裤。她的身材十分匀称苗条,而皮制短裤上居然附着一副折叠式假Y具,看来也是早有准备。将折叠式假Y具打开后,吕伊彤示意田露和她一起将申美婷横空“举”起,田露站在申美婷前方托住她的腿,而吕伊彤站在申美婷身后托住她的臀,假Y具直入蜜岤,开始干她……“啊……喔……”被两个小妹妹般年纪的女孩J滛,申美婷觉得说不出的羞耻和兴奋,竟也忘情地呻吟着。高嘲后,田露和吕伊彤又交换位置,由田露来干她。高嘲几度来临,三个女孩玩得都很嗨,而吕伊彤和田露的欲望显然不止于此,她们随后竟商量着要将申美婷带到学校去和她们的同好一起玩耍。未等惊恐的申美婷出声哀告,她们便拿出一副眼罩蒙住她的双眼,又用口球塞住她的嘴,接着拎来一个麻袋,将申美婷装入麻袋,塞进吕伊彤轿车的尾箱,驱车向学校驶去。
在距N市八十余公里处的郊区有一所私立女子大学,田露和吕伊彤就在这间学校念书,并与她们的拉拉死党租住了一幢两层的旧式小楼式的学生公寓。她们将车停在学校的停车场,抬着麻袋就向她们租住的学生公寓走去,一路上申美婷不断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8部分

扎,蠕动的麻袋引来不少注目,但熟知她们的人都知道吕伊彤是一个小太妹,手下聚集了一伙桀骜不驯,家境又好的女生,所以也不敢多看。
一进她们租住的学生公寓,田露就咋呼着将楼里的死党都喊了下来,这些太妹加起来大概有20来人,在众多小太妹的围观下,麻袋被打开,露出里面赤身露体的申美婷来。眼罩和口球被摘下,手铐被打开,还没等申美婷看清周围的环境,吕伊彤就拽紧拴在申美婷颈间的狗链开始绕场。申美婷只得踉跄着跟随她的脚步爬行。“看,这就是我以前跟你们说过的X爱母狗,你们都不信,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们吧?”吕伊彤一边牵着申美婷爬行,一边得意地炫耀。“真有好好的人不作,要作狗的女人吗?”女孩们纷纷围拢,个个充满好奇,两眼放光。“是啊!这就是我姨妈豢养的人形母犬,我今天带来玩玩,别看她外表是女人,其实内心很滛贱,就喜欢作母狗被人玩弄呢。”吕伊彤一抖手中的狗链喝令道:“母狗,吠!”“汪汪……”申美婷条件反射地吠道。女孩们的脸上露出瞬间错愕的表情,然后哄堂大笑起来!“啊哈哈……她真的好不要脸哦!”一个女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下贱!”又一个女孩嗔笑着用高跟鞋的鞋根踩了申美婷的背一脚。
“来,大家一起玩母狗!”吕伊彤拍打着申美婷的孚仭椒空泻舻馈R桓鐾反餮忌嗝钡奶靡桓黾蕉椎缴昝梨蒙砗螅种复雍蠓讲迦肷昝梨玫拿蹖榕鹄矗渌靡灿可锨埃焓值纳焓郑斓亩欤魇菇馐媾派昝梨茫昝梨镁说拿烂蚕匀淮碳ち怂堑恼加杏br />
“啊……”申美婷嘶叫着迎来了一波高嘲。“好滛荡!”太妹们笑骂着,又一个太妹将手指插入她的蜜岤……“等等,等等!”大家玩得正兴起的时候,吕伊彤突然制止道。“我把这么好玩的宠物带给大家,你们总不能白玩吧?得给点好处给我才行。”“要什么好处啊,老大?”有太妹笑问道。“我有个主意,大家轮流来,每次给10快钱。怎么样?”“好啊,好啊,都听老大的。”太妹们纷纷赞同。
吕伊彤用口球将申美婷的嘴塞住,又用手铐将她的手反铐,然后将一个假Y具扔向太妹们,抢到假Y具的太妹付过10块钱后,戴上假Y具就开始干申美婷。“卖咯卖咯,母狗卖B咯!”吕伊彤晃着手里的十元钞票嚷道。申美婷被仰面朝天地按着,双腿大张,姿势本已极其屈辱,听到吕伊彤把自己比作妓女,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吕伊彤和田露合伙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就在这样的羞耻中,申美婷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姿势也不断变换:一会儿双膝跪地,撅臀承欢,一会儿单足而立,撂起一条腿被插入……太妹们一个个玩得兴高采烈,申美婷也饱噬到极度的快感。这场轮J大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申美婷被干到两腿发软才接近尾声。
玩得正嗨,突然间,房门洞开,一队人闯了进来。“房东!校长!”吕伊彤抬头一看来人,不由惊呼道。
“哼哼,吕伊彤,没想到你们公然聚众滛乱!要不是房东给我开门,我哪看得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你们,统统给我出来!”只见当先一人约摸四十几岁,白白胖胖,个子高高,昂着头,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势颇足,正是吕伊彤嘴里的“校长”。“校长,请您听我解释!”吕伊彤眼珠乱转,思忖着如何狡辩。“用不着解释了!”校长来到申美婷跟前,此时申美婷正跪伏在地,双手背铐,嘴里塞着口球,臀部高高撅起。“哼!居然敢到学生宿舍区卖滛!把她带走,我要把她当成反面教材让大家好好看看!”校长对身后几名校园风纪队的成员说道。
几名身强力壮,由师生组成的校园风纪队成员立刻上前将申美婷架起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学校的操场走去。虽然是周末,但在校的学生依旧不少,此时又是午饭时间,申美婷赤身捰体,颈套狗链,双手反铐,嘴里塞着口球的奇特“造型”很快便迎来师生们的围观。“同学们,老师们,大家注意了,这个女人不知羞耻,公然到我校学生宿舍区卖滛,和我校学生搞同性恋,对这种败坏风纪的行为,我们校方必将做出严肃处理,必要时不排除送交法办!”校长一边拽着申美婷颈中的狗链前行,一边不时用手中的一杆教鞭抽打申美婷。围绕在她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逐渐达到了数千,说是游街示众亦不为过。围观的女生们或惊奇,或鄙夷,或害羞,或好笑,或兴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面对“卖滛”的指斥,申美婷想申辩,嘴巴却被口球牢牢塞住,羞耻之余,兴奋感也越来越强,本已湿乎乎的荫部渗出更多的蜜露,顺着腿根滴滴淌下,引来更多的轰笑。“你们看,她那里流了好多水哦。”“真不要脸!”一些女生掩嘴笑道。
来到操场正中的主席台,几名校园风纪队的成员在女校长的示意下将申美婷反绑到旗杆上,这旗杆平时本是用来进行升旗仪式的,此时却作了申美婷的刑架。“不要脸的马蚤货,看你以后还敢出来卖!”女校长一边羞辱着申美婷,教鞭一边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唔……唔……”在这大庭广众下被捰体鞭笞,受尽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辱,申美婷的受虐G情反倒火山般喷发,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兴奋,终于“呜哼……”一声攀上了顶峰。她浑身颤抖着,潮吹的蜜露“哗哗”喷射出来,溅到了校长的身上,全场一片哗然,有人笑,有人骂,也有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夜深了,操场上一片漆黑。申美婷还被反绑在旗杆上,背倚旗杆,昏昏欲睡。突然间,周围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影影幢幢一片人影,似乎来了不少人。有人慢慢走到申美婷的身边,开始抚摸她,先是一只手,接着便越来越多她的脸,颈,胸,腹,臀,胯下,大腿十几双手在她周身上下游走着,挑逗着静默中,又有人开始亲吻她,吮舔她,“啾啾”的声音弥漫开来。一个人蹲到她面前,双手分开她的羞处,嘬舌顶入,不断舔抵着她的荫道上壁。“唔”申美婷绷紧身体向后紧偎旗杆,感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不一会,她高嘲了,浑身抽搐,蜜露横流,耳边传来女人们的低笑声。一个女人捏住申美婷的下颌取下她的口球,不等她开口询问,舌头就伸进去搅动着,另有几个人女人则同时将手探到她的两腿间玩弄着她的荫部,每过一阵,女人们就很有默契地交换位置。如此又来了两波高嘲,女人们依然兴致不减。“我来C她!”一个年轻而沙哑的女声说。声音的主人随即来到申美婷面前贴着她站定,双手绕到她臀后将她托起来,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戴好的假Y具插入她的体内抽动着,背缚她双手的绳索随着身体起伏不断刮擦旗杆,发出有节律的吱吱声。
黑暗中的J滛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申美婷招架不住,不断求饶,但女人们玩得兴起,毫不理会挣扎中,几道雪亮的手电筒光直射过来。“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中年女声高亢地问道。“校长来了,快跑!”申美婷身边的女人们一片慌乱,四散而逃。原来,这些女人都是在校的学生拉拉,白天目睹过申美婷的容颜,垂涎于她的美色,这才趁着夜色前来非礼。
女生们夺路奔逃,胖胖的女校长和几个中年女教师并不追赶,她们将申美婷从旗杆上解了下来,押着她向校长办公室走去。校长室中灯火通明,申美婷并紧双腿,垂首站在女校长和几个女老师面前。尽管她双手掩住胸部和羞处,依然可以看到下身湿漉漉的一片狼藉,被胖胖的女校长盯住看个不停。半晌之后,女校长才开口道:“小妹妹,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你公然到学校聚众卖滛,如果我们将你送交法办,你不但要坐牢,而且名声也全毁了,看你以后怎么见人!”“校长,不是这样的,我”“不用辩解了,辩也没用。现在我给你指一条出路,就看你自己配不配合了。”女校长说着向旁边的几位中年女教师一使眼色,几个女人同时解开衣服
“小妹妹,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几个都是同性恋,看你长得漂亮,想和你玩玩。你犯的错就用肉来偿,反正你也是干这一行的,只要你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们可以放你一马。”说话间,女校长已经脱光衣服,赤裸裸地走到申美婷面前。她拉起申美婷的双手,向后退着将申美婷引到沙发边,然后躺到沙发上弯开双腿道:“小妹妹,来吧,好好地伺候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申美婷别无选择,只好跪到女校长面前,将头埋到她两腿之间侍弄起来。作为X奴,申美婷的口舌功夫被丁曼云训练得非常棒,再加上她曲意逢迎,不一会就把女校长侍弄得叹息连连,不住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女校长之后,其他几名中年女教师也先后享用了申美婷,此时天已蒙蒙亮了。“校长,我已经满足了你们的要求,可以放我走了么?”申美婷问道。“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小妹妹,你就在这留段时间吧,等我们玩过瘾了,自然会放你走。”女校长说着一把揽住申美婷,将她压在了身下
一个月后,世界著名的美国旧金山同性恋暨X虐文化节正在美国旧金山市举行。这是同性恋者和虐恋爱好者的盛大节日,大批世界各地的同性恋者和虐恋爱好者纷纷赶来旧金山,整个城市沉浸在游行的狂欢中,人群中随处可见奇装异服或赤身露体的男女。S们用锁链牵着M招摇过市,光天化日之下炫耀着他们的主奴关系。有的虐恋爱好者公开进行调教表演,吸引了无数路人驻足观看。
在一条主干道上,一队虐恋爱好者组成的游行队伍正缓缓走来。只见这队人中有男有女,装扮千奇百怪:有女王装扮的,有着三点式的,有一丝不挂的,还有头戴犬形头套的,颈佩奴隶枷锁的而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一对主奴尤为引人注目。这是一对明显的拉拉主奴:主奴看模样都是黄种人,主人30多岁年纪,身着薄如蝉翼的银色真丝装,酥胸半露,风情万种;奴隶爬行于地,20多岁年纪,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淑孚仭椒仄穑鄙系墓妨辞T谥魅耸种胁硬由狻V髋饺硕际峭蛑形抟坏拿琅肀呔奂舜罅课Ч壅撸芏嗬展磁拇蚋排纳硖澹尢咀拧昂门ⅰ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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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主奴就是丁曼云和申美婷。申美婷被女校长扣留后,吕伊彤通知了吕蓓蓓,吕蓓蓓连忙展开营救行动。但女校长贪恋申美婷的美色,不肯轻易放手,在将她足足玩弄了个把礼拜后,才让吕蓓蓓带走。不久,丁曼云从西班牙回国,适逢旧金山一年一度的同性恋暨X虐文化节召开,丁曼云便与申美婷一道飞赴旧金山,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会。
申美婷被丁曼云牵着爬行,围观者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蔑视,只有理解和羡慕,这里是自由的国度,人们思想开放,兼容并蓄,不管是同性恋者和虐恋爱好者都能得到平等尊重。申美婷的心中也溢满骄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丁曼云是自己的主人,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自己的主人有多么优秀,而自己和她是多么的美满和般配。她慢慢地爬行着,打量着周围,忽然,她在人丛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钱丹!
当晚,在旧金山的一家酒店中,丁曼云,钱丹,申美婷进行了一番长谈。“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是我的女儿,我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钱丹对申美婷说。原来,钱丹在大学时代曾和丁曼云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但她并不是M,无法与丁曼云走到一起。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欠了丁曼云,当她发现自己的女儿和丁曼云是同道中人时,马上就想到了撮合她们。钱丹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作为丁曼云的好姐妹,她了解丁曼云的为人,知道丁曼云一定能给女儿带来幸福。“曼云,婷婷以后就交给你了,祝你们幸福!”钱丹拉过丁曼云和申美婷的手,将它们握在一起
从此,小母狗和她的女主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
(全文完)
拉拉的SM生活第三部:沉沦
“干杯!”N市,与XX电影学院一墙之隔的某酒店的一个包厢内,几个女人正在举杯庆祝。她们啜饮着红酒,边喝边兴奋地谈论着什么。“来,我再敬大家一杯。这次《月光》大获成功,票房突破千万,在座的每个人都功不可没,希望我们今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一个约莫40来岁,在几个女人中明显年龄最大的女人举杯致意道。
大家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老K,你也不用谦虚,一部片子想一炮而红,首先就得有个好剧本。作为《月光》的小说和剧本原创,你可是立下了首功啊。”有人对年龄最大那个女人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不是明娟出资,如果不是丽丽和小雪精彩出位的表演,电影也拍不成。”老K道。
老K是N市一位小有名气的剧作家,《月光》的小说和剧本就是出自她手,讲述了一对三十年代女同性恋人之间凄美的爱情故事。剧本创作完成后,老K就开始寻找合作伙伴,欲将它拍成一部实验电影。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几个月的奔忙,终于在N市的女同性恋圈子﹑某电影制片厂以及XX电影学院找到了合伙人:庞明娟,庞氏集团的大小姐,手下掌握着庞氏集团的几个子公司,她不但是《月光》一剧的投资人,而且还在剧中友情出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杜丽,XX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三学生,在《月光》中饰演女主角之一的林月;夏小雪,XX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一新生,在《月光》中饰演另一位女主角许光美;另外还有两个女人,分别是新锐导演唐蕊和某电影制片厂制片人秦筱筱。包括老K在内的上述成员都是同性恋者,她们拍摄这部电影的目的不光是为了经济利益或扬名立万,更有一份呼吁社会关注同性恋权益的良好用心。
又经过几个月的拍摄,电影杀青。《月光》这部戏的尺度非常前卫大胆,对女同性恋的情感和X爱都有深入揭示,首次担纲主角出演电影的杜丽和夏小雪演技出色,不但对人物把握到位,细腻地刻画了主人公的内心世界,而且在剧中几次演绎同性G情戏,表现得十分抢眼。虽然杜丽为人冷傲,喜欢耍脾气,摆架子,俨然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国际巨星,不讨剧组同仁的喜欢,但她的实力还是有目共睹。《月光》一经推出就引起了轰动,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争议,但不管怎么说,电影是成功的,票房过千万就是最好的证明。
“老K,《月光》现在已经圆满收官,能不能透露下你下一部作品的打算?”制片人秦筱筱一边转着手中的高脚酒杯,一边问道。“下部作品么?已经在构思中了,我打算以X虐为主题写部剧本。”“X虐?这可是个敏感的话题啊。”导演唐蕊来了兴趣。“那当然,就是这种敏感话题才容易出彩。”老K有些得意地说。“X虐不就是X虐待吗?”杜丽不解地问。“准确地说,X虐应该叫虐恋,和虐待是有区别的,它是一种很有趣的角色扮演游戏。”老K释疑道。“不懂!快给我们说说,这个所谓的角色扮演游戏是怎么个玩法。”与座人中年龄最小的夏小雪好奇地说。“这可就一言难尽了,你们真的想了解吗?”老K坐直身子,环顾四周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嘛。”庞氏集团的大小姐庞明娟也来凑热闹。
“你们知道汤丽华这个人吗?”老K忽然扯开了话题。“汤丽华?就是那个归国女华侨,富商汤丽华么?”身为庞氏集团的大小姐,庞明娟对生意圈的情况显然很熟谙。“对。你们不知道,这个汤丽华是女同性恋,也是X虐达人,她在市郊的南浮山有一片庄园,名叫葆光山庄,经常不定期地在那举行女同X虐圈内的聚会。”“居然有这种事?我怎么从没听我妈提起过?”庞明娟诧异道,她的母亲庞玉凤就是庞氏集团的掌门人,也是N市手眼通天的人物。“参与这种聚会本来就是高度私密的,参与者都要经过引荐,而且很多还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妈妈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老K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杜丽追问。“我吗?嘿嘿,实不相瞒,我也是圈内人啊。”“什么?你可别吓我们啊,你是喜欢施虐还是受虐?”杜丽显然对X虐不怎么感冒。“我可是S哦。”老K毫不避讳地说。“这样吧,这个周末,汤丽华又要在葆光山庄举办女同X虐的圈内聚会,你们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带你们长长见识,也让你们积累点经验,没准我下部写X虐的戏还得找你们合作呢。”老K这个提议一出,几个年轻女孩面面相觑起来。“你说的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制片人秦筱筱问。“怎么可能有危险?我参加过好几次了不还好好的吗?”老K笑道。
经过一番商议,几个年轻女孩决定周末跟着老K去参观参观。X虐聚会一般在周六夜间举行,她们约好了周六晚上十点钟由老K开车到电影学院后门不远的一处僻巷接她们去葆光山庄。“鉴于这是一个高度私密的聚会,你们一定要严守秘密,到时候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行踪,切记!”老K叮嘱道。话题到这就打住了,此后又是一番觥筹交错,大家尽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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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六。晚上十点钟不到,庞明娟,唐蕊,秦筱筱,杜丽,夏小雪聚到了电影学院后门不远处的一条僻巷,老K的轿车已经在那等着她们了。几个人一坐进轿车,老K就问她们:“没人知道你们今晚的行踪吧?”“你放心吧,我们谁也没透露。”几个人纷纷说。“那我就放心了。”老K说着发动了汽车。
轿车飞驶在通往城郊南浮山的公路上,老K一边开车一边与众人说笑着。唐蕊和秦筱筱略显沉默,杜丽一如既往的冷漠,庞明娟还是那副恬淡的模样,只有夏小雪表现得比较兴奋,“咭咭格格”说个不停。半小时后,南浮山麓黑乎乎的山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轿车沿环山公路开了上去,又行进了一段时间后停在半山腰一处庄院门口的水泥坪上,巨大的水泥坪上已经停着数十部车子,看来今晚的来宾不少。庄院绿瓦红墙,古香古色,黑色的大门紧闭,门口亮着两盏路灯,门匾上用隶书写着四个大字:葆光山庄。老K步出车门来到庄院门口按动门铃,过了一会,大门上开了一扇角门,有人与老K攀谈着什么,少顷,老K回头叫同来的人一起进去。几个人穿过庄院大门,发现里面回廊曲折,别有洞天。一个人——大概是庄院里的佣人——引着她们穿过回廊,又绕过一面照壁,来到一栋楼宇面前。这栋楼宇拔地而起,气势恢宏,占地面积颇广。楼宇中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隐隐飘来笑语喧哗声。
“几位这边请。”佣人打开楼宇的一扇门,请她们入内,几个人鱼贯而入。眼前景象豁然一变,是一个广阔的大厅,约有几百平米,里面摆了几十条长沙发,坐了两百多人。活动还没开始,大厅里人声嘈杂,以老K为首的一行人找了几个空位坐下来闲聊着。“这里哪些人是S,哪些人是M?”夏小雪东张西望地问。“怎么?你对X虐产生兴趣了?”老K笑道。夏小雪脸微微一红,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既然来了就了解了解呗,长点知识嘛。”老K向四周看了看,凑近夏小雪说:“辨别S和M不难,到这来的M,如果是有主的话一般都会在脖子上套着宠物项圈。你看看周围,脖子上戴项圈的女人基本都是M。”夏小雪闻言连忙起身环顾起四周来,片刻后坐下来点头惊叹道:“真有不少女人脖子上戴着项圈呢!”“为什么她们脖子上要戴项圈?”杜丽插话道。“因为她们在X虐游戏中扮演的是宠物,所以就得戴宠物项圈咯。”老K解释道。杜丽撇了撇嘴,看起来很不以为然。
“你刚才说这些是有主的M,那没主的呢?”夏小雪继续刨根问底。“没主的M混在人堆里是很难看出来的,她们和没奴的S都会借着这次聚会提供的机缘寻找自己X虐世界的另一半。不过这个聚会还有一条很特殊的规矩。”老K说着诡谲地一笑。“什么规矩?”“有些没主的M会在领口绣上一个黄铯的‘M’字母,表示她自愿在本次聚会中成为公共玩具,这样的话,只要她有几分姿色,都逃脱不了被众S轮J的命运。因为按规矩,有主的M都是属于她主人的私有财产,其他S没有征得她主人的同意是不能碰她的,但这种领口上绣字的M则不然,因为她是无主的,而且自愿成为众人的玩具,所以谁都可以玩弄她。S们,尤其是那些没有自己的M,还在苦苦寻觅中的S们当然不会放过到嘴的美食。”“轮J?是不是太过分了?”夏小雪听到这里脸上涌起一抹潮红。“说是被轮J,其实是自找的,乐在其中呢。要知道,M都是受虐狂,被羞辱得越厉害她们的性快感就越强烈。”老K内行地说。
正说着,庞明娟喊了起来:“你们看那边!”一行人随着庞明娟的指引望去,几位极品美女进入视野。“你们看那个穿白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她是我的偶像,飞云集团的老总丁曼云。还有那个穿粉色外套的女人是聚聪集团的老总吕蓓蓓!真没想到,她们也玩X虐。”“旁边那个又黑又胖的女人我怎么看着眼熟?她是谁?”制片人秦筱筱问。“她是通天集团的老总,省人大代表梁金艳。”庞明娟答道。“正跟梁金艳说话的那个美女呢?”秦筱筱又问。庞明娟沉吟了一会才恍然道:“对了!她就是金鑫房地产公司新任的董事长苏茜,外号cc,我在业务洽谈会上见过她一面。”“这几个女老总都是S,你们看她们身边的M,个个都很漂亮哟。”老K羡慕地说。听老K如此说,几个人细一打量:果然如此,女老总们身旁都傍着一个面容姣好的绝色女M,脖子上戴着标明M身份的宠物项圈。
老K收回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了身边的几个女孩一眼,心中默默做着对比:杜丽是明艳照人,夏小雪是娇美可爱,庞明娟是端庄秀丽。“这几个女孩子也不差呢,可惜”老K在心里默默地说。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又一次洞开,庄园的佣人领着几个女人走了进来。这一行人直接走向老K她们,就坐在了她们对面的长沙发上。只见来人三少一老,年轻的三个女孩约莫只有十六七岁,染着头发,装扮既Q又新潮。年长的那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波浪发,长相白净俏丽。杜丽的目光一触及年长女子,立刻露出错愕的表情;而恰在此际,年长女子也向杜丽的方向瞅来,当她瞅见杜丽,顿时面色大变,连忙低头。看杜丽和年长女子的模样,似乎都认识对方。“张老师”杜丽冲口而出。原来,杜丽认出这女人就是自己的高中语文老师张翠芳。不过,这位张老师显然不想和杜丽相认,低着头默不作声,好象没听见杜丽的招呼一样。“张老师,有人叫你呢!”与张翠芳同来的一位少女笑嘻嘻地提醒道。张翠芳眼见躲不过,这才极不情愿地抬头冲杜丽不自然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说:“杜杜丽,是你?你怎么怎么来了?”杜丽愣了愣,回答说:“朋友带我来看看,我们电影学院的学生要体验生活。”说罢神色也有些不自在,一瞬间,场面尴尬起来。
很快,与张翠芳同来的少女就打破了尴尬,一个染着红色长发,歪戴一顶鸭舌帽的少女向杜丽伸出手道:“你好啊杜丽,我叫杨娜,也是张老师现在的学生,我该叫你师姐吧?”“你好。”杜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不与杨娜伸过来的手相握,杨娜也不生气,嘿嘿一笑作罢。另外两个少女凑上来介绍自己:她们一个叫傅涛,一个叫孙丹丹。“师姐,你以前玩过X虐么?”杨娜问。“没玩过,今天是来开开眼界。”杜丽一边回答她,一边眼睛瞟着张翠芳,她发现张翠芳颈中也戴着一个标志宠物身份的银项圈,便忍不住盯着项圈问道:“张老师,你也是M吗?”“啊?”张翠芳一副羞臊的样子,语无伦次地说:“我不啊是恩”“我们张老师可是超级喜欢玩X虐,正宗的M哦。”杨娜越俎代庖,替张翠芳答道。“那张老师的S来了么?”一旁的夏小雪也忍不住好奇心来凑热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咯!”杨娜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俏皮地一笑。“你是张老师的S?”夏小雪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准确地说,我们三个都是!”杨娜又伸手点指着其他两个少女道。这下,不单是夏小雪,周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年纪这么小的学生作S调教年长得多的老师,而且还是三对一,这实在是一桩稀奇事。而内行人更知道,X虐游戏中一般是年纪大的一方作S,因为作为施虐方,需要有极好的分寸感和自制力,否则很有可能玩得太嗨收不住手给M造成危险和伤害,年纪大的女人更加成熟冷静,更适合作S。
正说着,有人在大厅中央鼓掌道:“大家静一静!”众人循声看去,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只见她双手合什道:“活动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依照惯例,我们会将大门反锁,活动期间禁止任何人出入。所以请大家考虑清楚了,想退出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女孩说完扫视着四周,见无人搭腔便点点头道:“那好,我现在宣布活动开始”,说完走到大厅门口,推门走了出去,接着传来锁匙闭合的声音,很明显门被从外面反锁了。大厅里静默了片刻,随即开始热闹起来,很多人从座位上起来走动着。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阵喧哗和惊呼,一个女人被她身旁的几个女人同时揪住。“她领口上绣了字!”有人嬉笑道。“把她衣服先剥了!”又有人起哄。混乱中,几双手同时撕扯着她的衣服!“放手啊!你们搞错了,我领口上绣的是花,不是‘M’。”被揪住的女人气急败坏地嚷道。“先放手看清楚,反正她也跑不掉”一些围观的人出来打圆场。众人放开她仔细一看,果然,领口上绣的是一朵小黄花,不是黄铯“M”。“你们也太好色了吧?我一个堂堂的S都差点被你们强J了!”女人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嗔道,大厅里响起一片笑声。
这个小插曲过后才两分钟,又一阵喧哗响起,这次是真的有个领口上绣着黄铯“M”的女人被揪了出来,在她的惊呼声中,七八个S围了上去,不一会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按倒在沙发上滛戏起来而就在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女孩也在遭受同样“可悲”的命运,她领口上绣的黄铯“M”也被发现了。女孩挣脱S们的纠缠冲到门边,漂亮的脸蛋写满惊慌,她绝望地拍打着厚厚的木门,哭喊着:“开门啊!我反悔了,我不想玩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呜”“现在反悔不嫌晚了么?”几个S滛笑着追了上来,将她按倒在地。伴着她的惊叫声,女孩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扯下来抛出人丛
夏小雪,杜丽,庞明娟目睹这一幕脸都红了,露出既羞涩又震撼的表情,毕竟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如此滛乱的场面带给她们的心灵冲击可想而知。“好好过分!”夏小雪满脸通红地喃喃道。老K“扑哧”一笑道:“这只是个开始,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她说着前后左右看了看,叹道:“才两个愿意献出自己的M,今天真是僧多粥少。”老K是一个长相普通的S,这样的S在外表上就先失一分,因为从长相来说,M青睐的S不是美,就是丑。美S能激发M产生被征服的渴望,而丑S的调教则带给M更大的身份落差感和羞耻感,使M获得更强烈的性兴奋。
张翠芳自从认出杜丽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尤其当活动正式开始后,两个绣字的M被揪出来轮J,张翠芳就更加局促不安了,她垂着头,呼吸急促,面红过耳,不时偷偷瞥上杜丽一眼。不久,最让张翠芳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仿佛为了回应老K,正当她感叹M难得时,杨娜摸出一条铁链,“喀”地扣在张翠芳颈上的狗项圈上,命令道:“来,母狗,趴下来吠两声给大家打声招呼。”张翠芳嘴角一哆嗦,扭头看了看杜丽,这才满面羞臊地从沙发爬到地下,“汪汪,汪汪”地叫了起来。这下子,不但杜丽当场石化,夏小雪和庞明娟也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诸位”,将头发染成黄铯,涂着紫色口红的美少女孙丹丹道:“今天我们带我们的母狗来,就是要进行公开调教,大家不用客气,一起来玩玩她。”“真有这么好的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咯!”一个矮个女S反应迅速,将张翠芳一把就从地面抱起,让她坐上膝头,接着开始剥她的衣服,一边剥衣服,一边“啵啵”有声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而坐在矮个女S旁边的一位高颧骨﹑身着豹纹装的女S也站起来解掉了豹纹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吊带装和深深的孚仭焦怠K皇帜笞≌糯浞嫉南买ⅲ科人泛妥约荷辔牵皇痔饺胨鼓诟@螷也按捺不住了,对夏小雪她们回眸一笑道:“送上门来的,不玩白不玩。”随即一个箭步坐到矮个女S的另一侧,搂住张翠芳狂吻起来。
“啵,啵,啵”吮吻声此起彼伏,三名S同时调教着张翠芳。来之前,她只着外套,里面完全就是光光的,既未穿内衣内裤,也没戴孚仭秸郑峁蓖馓缀腿棺颖唤獾艉螅砩暇统嗌砺短澹凰坎还摇0雠甋握住张翠芳雪白丰满的孚仭椒咳嗄笞牛婆甋的手指则探到张翠芳的羞处快速揉弄,还好整以暇地对老K笑道:“这么漂亮的母狗日起来才过瘾,平时都很难日得到呢。”她故意把“日”字说得很重,用粗俗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张翠芳。而张翠芳则被几个女S玩弄得喘息和呻吟不断,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过去的学生杜丽正用难以形容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禁悲叹一声,双眼微合,眼角渗出几滴羞耻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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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开她!”杜丽眼见张翠芳流泪,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师姐,怎么了?”杨娜问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张老师?她可是你们的老师啊!”杜丽愤慨地说。“师姐,我们做的可都是张老师喜欢的事情啊!”杨娜又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什么喜欢?你没看到张老师都被弄哭了吗?”“师姐,这你可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你以前没玩过X虐吧?X虐中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杨娜说着走到张翠芳面前,一弯腰把张翠芳的双腿抄了起来,强行分开她的双腿道:“师姐,你自己看。”只见张翠芳叉开双腿后荫部一览无遗,无毛的荫部光溜溜的,显然荫毛已被剃掉,而整个荫部都湿漉漉的,蜜露横流。“看见了吧师姐?张老师虽然流了几滴眼泪,不过她下面流的滛液可比她上面流的眼泪多多了哦。”杜丽脸一红,反问道:“那又代表什么?”杨娜耸了耸肩道:“代表我们的张老师发情了,她喜欢被大家玩咯!不信问问她自己。”杨娜说着揪住张翠芳的头发,让她转头面向杜丽,命令道:“母狗,快跟师姐说说,你是不是自愿作母狗被大家玩?”张翠芳不敢与杜丽对视,嗫嚅道:“汪汪我我是自愿作母狗的,我喜欢作母狗让大家玩。”杜丽一下呆住了,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她正想出言讥讽张翠芳,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妹妹,你们是第一次见到调教人形母犬吗?”杜丽回头一看,见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女人。
“什么叫人形母犬?”夏小雪离中年女人比较近,不等杜丽开口,就抢着问道,一边问还一边抬头仔细打量着这位中年女人。只见女人手端一杯红酒,穿一件镶钻的黑纱衣,开胸不高,露出短短的一抹孚仭焦担腹胪该鞯暮谏匆驴梢砸伎诶锏男卣郑柿⒌逆趤〗房将胸前的黑纱衣高高顶起。雪润修长的一段脖颈犹如白天鹅。素净的面庞,一对黑宝石般的眼眸沉静而威仪,眼神清亮,仿佛能看穿对方。挺翘的瑶鼻似乎昭示着她是一个性格果决的女人。嘴稍稍有点大,嘴唇红润而饱满,一开口说话就露出雪白的贝齿。下巴与脸颊配合的弧度恰到好处,脸型介乎瓜子脸和鹅蛋脸之间。长长的美腿支撑着高挑的身形,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女人都很漂亮,而她的气质更有一种高贵优雅的味道,往女人堆里一站犹如鹤立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9部分

鸡群,一看就与普通女人不一样。
中年女人摇着杯中的红酒对夏小雪浅浅一笑,吐气如兰,淡雅的芳香混着微熏的酒气立刻充斥夏小雪的鼻端,令她一阵恍惚。中年女人轻启贝齿道:“所谓人形母犬,指的是一类女人。这类女人虽然有着人的外表,但在心底却盼着作一条母犬。她们的本性滛荡﹑下贱﹑没有廉耻,一辈子都需要被人当成母犬圈养,并严厉地调教。”“这么不要脸?难道就象她这样吗?”杜丽一指张翠芳问道。“没错,她就是一条人形母犬。要脸的女人也当不来M。”中年女人淡然道。“那她为什么还要哭呢?”夏小雪不解地追问。“越是不要脸的女人越是喜欢装成要脸的样子,洒上几滴眼泪可以博取同情。”中年女人仿佛看穿了张翠芳。“哼,我要活成她这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杜丽狠狠地挖苦道。
在X虐游戏中,M所受的羞辱越强烈,性兴奋也就越强烈。当张翠芳听见身旁的女人与自己过去的学生一道,如此刻毒地羞辱着自己时,她本来就已经嫣红的面庞加倍涌起一抹血色。突然,她悲鸣着全身抽搐,两腿间蜜汁迸射,攀上了高嘲,而眼角则再次流出了羞耻的泪水
半年多前暑假的一天,张翠芳作为暑期补习班的老师刚结束了当天的讲课。这是下午最后一堂课,讲完课,给个别留下的学生答完疑,张翠芳整理着自己的教案。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静悄悄的。她正收拾着教案,几条人影却偷偷闪了进来。
“张老师,我们想向您请教问题。”一个稚嫩的女声道。张翠芳抬头一看,说话的是她担任班主任班级的学生傅涛,在傅涛身后还站着杨娜和孙丹丹两人。以杨娜为头的这三个女生,一直就是张翠芳班上表现最差的学生,逃课对她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还喜欢欺负同班同学,张翠芳没少批评她们。尽管如此,当她们向自己请教问题时,张翠芳还是和颜悦色地对待她们:“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啪!”傅涛将一叠照片模样的东西拍在了讲台上:“张老师,你好好看看这些照片,自己说该怎么办吧。”张翠芳凝神一看,只见照片上拍摄的都是两个捰体女人在一间貌似宾馆的房间内欢爱的场面,这两个捰体女人一老一少,老的那个正是她自己。“张老师,如果没看错的话,照片上的这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原高三三班学生戴海燕吧?”杨娜笃定地说。“你们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些照片的?”张翠芳捏住照片的手微微发抖,内心一片冰凉。戴海燕是她最青睐的学生,而她也是戴海燕最钦佩的老师,两个人都有同性恋倾向,一来二去就互相产生了忘年的爱慕之情。不过在戴海燕参加高考之前,她们都以礼自持,她不想因为感情问题耽误戴海燕的前途。高考结束,戴海燕的成绩十分出色,接到了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在接到通知书的当天,她请张翠芳一起喝酒庆祝,而且只请了张翠芳一个人。师生俩喝着,聊着,不觉都有了几分醉意,长期压抑的情欲借着酒精的作用冲破了礼仪的堤防,于是她们相携到宾馆开房,没想到一个大意却被人偷拍了裸照。
“我们是怎么弄到照片的不重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老师,如果我们把这些照片交给学校,你说会有什么后果?”杨娜说。“不,求你们别这样!”张翠芳慌神道。她是一个极上进﹑极要面子的女人,国家特级语文教师,所教班级的语文成绩是最拔尖的,年年都被评为市优秀教师,而且她为人谦和﹑善良,在老师和学生中都广受尊敬。一旦她与学生搞同性恋的照片泄露出去,一定会身败名裂,而且她深爱的女生戴海燕也将受到牵连。
“张老师,想让我们为你隐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一定要乖乖听我们的话,明白吗?”三个女孩中个头最矮的傅涛说,她脸上有些婴儿肥,看起来格外稚嫩,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在这稚嫩的外表下面隐藏着一个小恶魔。“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你们替老师保守秘密,老师一定尽力满足你们的条件。”犹豫片刻,张翠芳又急切地道:“你们要钱吗?我我可以给你们钱。老师虽然不是有钱人,但这么多年下来也有点积蓄。”没有什么比自己做了不光彩的事又被人掌握证据拿来要挟自己更让人心烦的了,张翠芳一心只想将此事早点了结。
杨娜一听张翠芳想拿钱收买自己,仿佛听到笑话般“噗嗤”一乐道:“张老师,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们三个不缺钱。我父母是搞进出口贸易的,傅涛的爸爸是车行老板,孙丹丹家是开酒店的,父母每个月给我们的零花钱都好几万,比你的工资还高,我们要你的钱干嘛呢?”“那那你们想怎样?要我给你们辅导功课吗?又或者或者以后考试给你们提前透露考题?我我只是一个老师,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张翠芳讷讷地道。“张老师,不用瞎猜了,我们想要你做的,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现在,先跟我们走吧。”杨娜悠然道。“去哪?”“去我家!”
杨娜的父母在她过生日的时候送了一部跑车给她,一行四人就坐着她这部跑车驶向杨娜的家。杨娜开车,张翠芳坐在后座,傅涛傍在她身边,而孙丹丹则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孙丹丹不时回头打量张翠芳,并且与傅涛相视而笑,不知怎么,张翠芳总觉得这两个外表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笑得很邪恶,让她隐隐有些心惊肉跳。
跑车驶入N市傍江的富人小区碧水明珠,一栋栋独立的庭园分布在江畔。不一会,跑车停在一栋庭园的大门口,门牌上写着:碧水明珠C区12号。杨娜取出一支电子遥控器打开园门,将车开了进去。将车泊在车库中后,杨娜让张翠芳跟着她们一起走入庭园的主楼。杨娜的父母大半年都呆在国外,对女儿疏于管教,暑假期间正是生意旺季,他们照例不在国内,整个庭园是属于杨娜的天下。
“现在可以说说你们的条件了吧?”一进主楼大厅,张翠芳就马上问道。痛脚捏在别人手里,她的心始终七上八下,无法宁定。“张老师,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有个问题想知道答案。”傅涛答非所问,笑眯眯地说。“什么问题?”张翠芳耐住性子问。“你长得那么白,奶子又那么大,不知我把你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握在手里使劲揉,含在嘴里使劲吸,会是什么滋味呢?”傅涛边说边色色地盯住张翠芳的孚仭椒靠矗衷蚓俚搅臣樟讲嗖欢献龀隹湔诺男樽ザ鳎谒低昊爸螅粥茏煲⊥罚宰耪糯浞肌班`!钡刈銎究瘴弊矗娴娜菅蘸蜏糍舻木俣纬汕苛曳床睢!案堤危”张翠芳万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如小萝莉的傅涛居然如此下流,脸上不由飞起一片红霞。“会是什么滋味,今天就可以知道答案咯!”一旁的孙丹丹走到张翠芳面前就开始动手动脚,解她的衣扣。“你们太过分了!我是你们的老师!”张翠芳一把将孙丹丹的手打开。“你不也是戴海燕的老师吗?怎么跟她日过了?”一直没说话的杨娜也开口就是痞话,很显然,在她的地盘上,她已经肆无忌惮了。杨娜接着道:“张老师,你不是问我的条件吗?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你吧:我们想把你收作我们姐妹三个的X奴隶,好好玩玩你!”“你你们”张翠芳气得嘴唇直打哆嗦,她为人一向端庄稳重,深受学生的敬爱,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她很后悔来到这里,拔脚就向门外走去,想尽快离开。
“张老师,只要你的脚敢踏出这道门,我们立刻就把你见不得人的丑事抖搂出去。你看看这是什么?”杨娜说着将一物举到面前。张翠芳回头一看,见杨娜手里举的是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画面依然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张老师,那些照片我们早就输入了手机和电脑,现在只要我一按键,所有的照片就会被群发到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那里。我们还会把它们发到微博,发到bbs上,到时候,你不但会被吊销教师执照,在N市无法立足,而且不管走到哪都会被人认出来就是那个和学生搞同性恋的无良老师!”
杨娜此言一出,张翠芳立刻全身僵住,再也提不起脚。她是一个把清誉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女人,如果丑事被公开,那真比杀了她还难受。“杨娜老师求求你们放过老师吧!老师一辈子都会感激你们!”张翠芳哀求道。“张老师,等你有朝一日体会到作X奴隶的妙趣,你反过来会感激我们姐妹今天不放过你的。现在,请你自己动手把衣服脱光。”杨娜“残忍”地命令道。张翠芳还在犹豫,杨娜又将手中的手机一举:“我数十声,如果你还没把衣服脱光,我马上就按键把照片群发出去!一,二”杨娜开始数数。“别发!我脱,我脱!”张翠芳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衣扣,将衣裙褪去。“孚仭秸帜诳愣纪训簦凰坎还遥 毖钅燃绦⒑攀┝睢8堤胃纱嘧叩秸糯浞忌砗蟀锼怄趤〗罩,而孙丹丹则蹲到张翠芳身前,一把就将她的内裤捋了下来。
几个少女推搡着赤身捰体的张翠芳,将她按到沙发上。傅涛一把就握住她的孚仭椒磕笈牛纸仿竦剿厍埃罂诖罂诘剜⒆拧!拔颐堑母堤慰墒歉龃蟛嘏叮畎耘说拇蟛ǎ醵枷不逗牛液退锏さざ济簧俦凰阅亍!毖钅取俺猿浴毙Φ馈!澳忝唔”张翠芳还想哀求,却被孙丹丹一口吻住了嘴,舌头探到她口腔内搅动着。杨娜也不闲着,扳开张翠芳的双腿,臻首到她两腿间轻轻舔弄着羞处三个不良少女犹如摆弄活体玩具般把玩着她们可怜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别看她们年纪比张翠芳小了近两轮,叫她阿姨都绰绰有余,但在X爱经验上却远远胜过她。张翠芳在她们熟练的挑逗和爱抚下渐渐潮湿,瘫软,并发出轻微的呻吟。
杨娜嘬起嘴做深呼吸,同时伸出舌尖快速颤动,用气流和舌颤高频刺激着张翠芳的阴D,而她的中指也缓缓滑入张翠芳已经完全湿润的荫道中抽锸起来。这么一抽锸,杨娜发觉张翠芳的荫道壁紧紧裹住自己的中指,很难深入,仔细检查一番后,她忍不住惊喜地喊出声来:“好紧的1B1哟!原来张老师还是C女呢!”“什么?C女?”傅涛和孙丹丹也大吃一惊。“她不是被戴海燕日过吗?怎么还是C女呢?”“估计是戴海燕那个雏儿不会日,没弄破她的C女膜。”“原来张老师是老C女哟,咯咯”“C女日起来才过瘾呢,哈哈。”“这可便宜我们咯!”“待会谁来给她破处??”不良少女们七嘴八舌,俨然把张翠芳当成了玩物,令她倍觉羞耻。那天和戴海燕在宾馆里发生的事,她已经有些印象模糊了,只记得自己和戴海燕一直温柔地吻着对方,抱在一起揉擦对方。她们都是第一次,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对方,虽然彼此都有一根手指进入了对方的身体,但依然保持着C女之身。
杨娜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手嘴并用,中指在张翠芳荫道中频频出入,越插越快,舌头也在讲话间歇快速舔抵着她的阴D。张翠芳过了几十年的禁欲生活,熬得非常辛苦,对上杨娜这几个X爱高手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心灵的堤坝瞬间就在情欲的洪流中被摧垮“啊”张翠芳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终于抽搐着攀上了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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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量延长玩弄她的过程,不良少女们又交换位置,轮流给她口茭和手滛,张翠芳的高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完全沉浸在美妙的X爱中不能自拔。在她过去几十年的生涯中,从未有过如此极致的快乐,几个不良少女虽然违背她的意愿J辱了她,却也给她打开了一扇神奇的门,她的内心世界似乎悄然发生着一些连她自己也没觉察到的变化
在结束了口茭和手滛之后,不良少女们划拳决定谁来给张翠芳破处。划拳的结果是美少女孙丹丹胜出,她马上脱光衣服,并拿来一支早就备好的穿戴式假Y具往身上套当张翠芳目睹这支长约15公分,粗约3.5公分的庞然大物被孙丹丹系在胯下时,脸上瞬间就因恐惧失去了血色。她是一个保守而单纯的女人,这么多年来一直过着禁欲生活,只知道埋头教书,象穿戴式假Y具这种司空见惯的拉拉情趣用品对她来说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孙丹丹特意挑了一条对面有镜子的沙发坐了下来,一手握着假Y具轻轻摆动,一手冲张翠芳勾了勾,笑嘻嘻地说:“张老师,过来让我C吧。”“不不要”张翠芳脸色煞白地盯着那根令她恐惧的粗大假Y具,连连摇头。“别装了张老师,你下面还在流水呢!”杨娜和傅涛走过来一人抱住她一条腿把她托起来,向孙丹丹走去。“不要啊饶了我吧!”张翠芳连连哀告,但杨娜和傅涛毫不理会,一直把她托到孙丹丹跟前。她们站在张翠芳左右,一手挽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另侧的腰,将她张开双腿背对着孙丹丹慢慢放下,直到她的臀略高于沙发坐面;而孙丹丹则用手引导着假Y具从后下方缓缓插入她的荫道一股胀裂的疼痛弥漫开来,她呜咽着,随即孙丹丹双手向后撑住沙发,开始收挺胯部干她。先是缓而深地抽送了几次,然后逐渐加快抽送频率,假Y具在她体内上下做着活塞运动,荫道被胀得满满的,贝肉紧紧夹住假Y具,粘液混着C女膜破裂后渗出的血迹沿黑色假Y具滴滴滑落,映得假Y具黑油油﹑亮闪闪的。
面前不远处就是一面镜子,透过镜子,张翠芳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被干的情形。疼痛和羞耻令她不停地哀泣,但这只是暂时的,抽送了三五十次之后,回甘浮现,疼痛的滋味不再那么火辣辣地难以忍受了,酥痒的感觉在蜜蕊中悄然绽放并向全身辐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春情渐渐萌动,下体再次渗出汩汩蜜露。孙丹丹这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明显在X爱方面“训练”有素,一口气干了几十个回合竟丝毫不觉倦怠,反而越干越来劲,大幅高频地C弄着张翠芳,嘴里还不断“呜欧,呜欧”地叫嚣着给自己鼓劲。在她这种一浪高过一浪的强势“攻击”下,张翠芳终于崩溃了,荫道内壁急速抽缩起来,大量蜜露涌出,“呜啊”她绝望地哭喊着高嘲了。但是孙丹丹并有停止干她,而是继续抽送,不断有蜜露从假Y具与荫道贴合的缝隙中滮射而出,发出“噗嗞噗嗞”的声音。不到两分钟,第二波高嘲又来了,她全身瘫软,几乎虚脱。孙丹丹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而是示意杨娜和傅涛把她平放到沙发上。孙丹丹将她双腿提起,屈膝分开,让她的荫部向上裸露,随即俯身压了上去,假Y具插入她的荫道再次开始干她。汗水从两具交欢中的美妙胴体上不断滑落,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孙丹丹一边干她一边注视着她的表情问:“爽不爽啊张老师?”张翠芳咬住嘴唇,紧闭双眼,不说话也不看孙丹丹,但呻吟声却怎么也忍不住。“张老师正在聚精会神地享受呢,我们别打搅她。”杨娜笑道。杨娜的羞辱之辞似乎起了催化作用,不久,张翠芳又一次悲鸣着达到了高嘲。
高嘲之后,张翠芳躺着一动不动,内心充满了羞耻﹑迷惘和害怕。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在被羞辱﹑J滛,应该很伤心﹑很气愤才对,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内心深处却隐隐然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之情。这种兴奋之情从傅涛用滛秽语言调戏自己时就已产生了,以后随着自尊的外衣一件又一件被剥掉,兴奋之情却越来越甚,直到在孙丹丹的持续J滛之下达到了释放的顶峰。可怜的张翠芳,以往的岁月一直生活在自我营造的象牙塔里,单纯而封闭,根本不知道世间还有受虐狂这个群体,而自己恰是其中的一员,即使偶尔有受虐幻想萌芽,她也会立刻将之扼杀,并暗骂自己不要脸。受虐倾向一直被她用一层厚厚的壳压抑在心间。如今,这层壳却被三个不良少女用外力生生打破,受虐情结立刻如种子开花般飞速滋长起来
“张老师,现在轮到我C你了。”杨娜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将张翠芳拉回到现实中。她睁眼一看,只见杨娜也脱光了衣服,胯下戴上了一支假Y具,并且正拨弄着这支假Y具冲着她笑。张翠芳此时已经有了认命的想法,遂叹息一声又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摆布的态度。杨娜推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镜子侧躺在沙发上,随后将她上面那条腿向上掀起,自己则分开双腿,用正面对着她的头部后仰着坐到了她下面那条腿的大腿上,而将上面那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这样,两个人的胯下正好相对,杨娜将假Y具插入张翠芳的蜜岤,一手搂住张翠芳架在自己肩上的腿,一手向后撑着沙发,摆动腰肢,抽送起来。
这样被杨娜干了一段时间以后,张翠芳的情欲再次高涨起来,她偷偷地睁眼向对面的镜中一瞥,恰好见到自己的正面和杨娜的侧面:自己向上张开大腿被杨娜干的姿势显得很下贱,很滛荡,而杨娜的侧面则很美:五官秀丽,一头火红的长发随着抽送节律不停摆动,四肢健美,肌肤白嫩,淑孚仭椒仄穑尾康那叻浅;朐病Q钅瘸樗椭衅房醇糯浞荚诰抵写舸舻赝蜃约海愠逭糯浞兼倘灰恍Φ溃骸八鹫爬鲜Γ俊闭糯浞剂骋缓欤仙纤卟欢洗囱钅确爬说男ι驮谡庑ι校忠淮胃叱傲
和孙丹丹一样,杨娜也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高嘲一过立刻拽着她的头发拍打着她的屁股驱赶她从沙发上爬下地,一直爬到镜子面前面向镜子趴好。杨娜叉开腿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假Y具从后面插入她的荫道又一次开始干她。蜜露沿她的腿根不断滑落,而杨娜还不断扯住她的头发让她抬头看镜中的她是如何被干的。杨娜的身体素质比孙丹丹更出色,胯部一直保持着大幅高频的前后摆动,假Y具在张翠芳体内抽锸得又深又急,一浪高过一浪,短时间内三次将她送上了高嘲。
杨娜之后紧接着又轮到傅涛来干她。这是一场由女学生对女老师进行的赤裸裸的轮J,但是张翠芳显然已经失去了抵抗意志,她柔顺地听从傅涛的摆布又一次躺到沙发上摆好承欢的姿势。这次她仰面躺着,傅涛面向她侧卧在她身侧,位置与她稍稍错开,大概头部与她的胸部齐平,这样一来傅涛的胯部就比她的胯部更靠下;她双腿屈膝张开,与傅涛同侧的腿勾搭在傅涛的腰上,傅涛戴在胯下的假Y具就从这一侧的侧后方插入她的荫道。傅涛的嘴亦探过来舔吸她的孚仭椒浚惶跏直鄞铀纳硐禄饭兆×硪徊嗟逆趤〗房抓揉着,用这样一个姿势干她,傅涛可以做到三管齐下,让她在被干的同时两只孚仭椒恳苍獾桨Ш屯媾6嗟憬ブ拢糯浞己芸炀透叱傲耍馐保锏さぴ俅渭尤虢矗谏撤⑸戏挚龋钫糯浞寂康剿媲拔谲堤卧蛟谒锏さた谲奔绦谒砗蟾伤U糯浞计绞奔负趺缓团俗龉谲际趸姑蝗朊牛钅染涂诙钥诘厍鬃晕鍪痉叮僖夯熳琶勐对谒强谥写荩皇痹诳谟肟谥涔闯鲆核浚母雠舜耸钡那樽礈裘也豢埃炻抑br />
孙丹丹的X欲非常强烈,虽然张翠芳的口茭技术并不出色,但她的高嘲还是来得又快又猛,潮吹的蜜露全喷在张翠芳脸上。孙丹丹之后,张翠芳又轮流为杨娜和傅涛口茭,对于如何取悦女人渐渐有了初步的体悟。
四个女人都有些疲劳。略事休息后,杨娜再次命令张翠芳趴到镜子面前撅起屁股。杨娜她们三个则来到她的身后。张翠芳以为杨娜她们又要象先前那样干自己,心中倒有些许期待,因为受虐欲被激活以后,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这样的J滛当成一种享受了。可惜她还是低估了杨娜她们的恶毒。
杨娜单腿跪到张翠芳的身后,分开她的两瓣屁股,让她的肛门露了出来,随即一手握着假Y具,将端头凑到肛门口轻轻一插敏感的肛门一受刺激,张翠芳立刻如触电般全身一弹,绷紧了。杨娜嘿嘿一笑,旋转假Y具蹭着肛门口道:“张老师,接下来,我要日你的屁股了哦。”“不要!”张翠芳惊恐地尖叫一声,迅速爬起来逃到一旁,她万万没想到,杨娜强J了自己还不满足,居然打算进一步鸡J自己。虽然她已开始学会享受被虐,但象鸡J这么残忍和肮脏的事情,她还是万万无法接受。
“张老师,别跑啊,光着身子你能跑到哪去呢?”杨娜挺着假Y具,一步步向她逼来。“别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能这样对我!”“老师又怎样?刚才你不是被我们日得很爽吗?”“可是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肛茭对吗?”杨娜替她答道。张翠芳脸一红,拼命点头道:“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但是请别别”“张老师,你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你将来不喜欢,等我们日过你的屁股,你就能体会到肛茭的乐趣了,等你习惯了肛茭,你会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爽的呢。”“不我不要!”张翠芳几乎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此时,孙丹丹和傅涛也向张翠芳包夹过来,张翠芳从大厅跑到了庭园中,三个少女也嬉笑着裸奔追逐,胯下的假Y具在奔跑中一颠一颠的。四个人如老鹰捉小鸡般在庭园中扑腾,张翠芳终于没能逃脱三个少女的魔掌,被抓住放倒。三个少女捉住她的手脚将她抬回大厅,扔在地板上。她们摆弄着张翠芳将她呈趴姿按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杨娜用手引导着假Y具缓缓向张翠芳的肛门中插去,假Y具的前端刚刚有一点没入肛门,张翠芳的胯下突然“哗”地喷出一股水柱,原来,强烈的恐惧令她小便失禁了。“哇”她泪如雨下,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杨娜见状微微一愣,随即若有所思
“张老师,看你这么可怜,我们就暂且饶你一回。”杨娜说着从插入的临界点上收回了假Y具。“杨娜!”孙丹丹招招手将杨娜喊到一边低声说:“你真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这不象你啊。”杨娜微微一笑道:“急什么?只要把她调教成一条母犬,我们想怎么玩还不是随心所欲吗?现在暂时放过她,这叫欲擒故纵。既然她这么害怕被日屁股,我们就以此作为要挟,逼她以后乖乖听我们的话,还可以享受精神折磨她的乐趣”“嗯”孙丹丹与杨娜相视一笑,彼此对未来的调教战略了然于心。
张翠芳坐在地上“呜呜”地啼哭着,虽然得到了杨娜的宽赦,但她还是很伤心,很害怕。从一名受人尊敬的教师沦落为一名任人鱼肉的X奴隶,连最羞耻最隐私的肛门部位也差点被玷辱和玩弄,这只不过是一天之间发生的事。“张老师,别哭了!”杨娜蹲到张翠芳身边,亲了亲她的脸颊,又递过一张纸巾。待张翠芳的哭声平息下来,杨娜道:“张老师,既然我们答应暂时不日你的屁股,作为报答你也得答应我们一些条件才行。”“什什么条件?”张翠芳抽泣着问,她一听杨娜又提自己的屁股,心再度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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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坦白地对你说吧,傅涛﹑孙丹丹﹑还有我,我们三个喜欢玩X虐,也就是X虐,不过我们三个都喜欢施虐,不喜欢受虐。我们找你来,就是当我们的X虐玩伴,作受虐者陪我们一起玩X虐游戏。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受虐的,否则刚才也不会高嘲不断了。”张翠芳被她说中了心事,脸一红,低声问:“你们要我怎么陪你们玩?”“我们要你作人形母犬。”“什什么人形母犬?”听到这个含义不祥的词汇,张翠芳心头再次涌起不妙的感觉。“就是放弃一切人的尊严,成为一条外表是女人,实质是母犬的性宠物。”杨娜云淡风轻地解释道,丝毫没有歉意或不忍,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不,我不能不能,我要作人,我不要作狗!”张翠芳惶急地说。“张老师,你这个态度就不好了。”身后传来孙丹丹的声音:“我们放你一马,你也要有所报答才是。”“孙丹丹说得对,张老师,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作我们的人形母犬,要么被我们日屁股。”杨娜与孙丹丹一唱一和道。“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张翠芳又羞又气,更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蜜岤中又开始渗出蜜露,很明显杨娜和孙丹丹刚才的一番语言羞辱又一次让她兴奋起来。她很担心杨娜和孙丹丹看出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连忙夹紧了双腿,但这样一来就显得欲盖弥彰,精明的孙丹丹很敏锐地捕捉到她细微的动作,目光锋利如刀地往她两腿之间一扫,笑道:“张老师,你又流滛水了吧?”说着探手就往她羞处摸去。“我没有!”张翠芳惊叫着夹紧双腿躲避,但一旁的杨娜也不闲着,马上从身后抱住她,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孙丹丹的食中二指一下就滑了进去,略加摸索后笑道:“好湿的1B1哟,张老师,你还不老实承认吗?”她将两根手指抽出,伸到张翠芳眼前“剪”动着,只见湿漉漉的手指之间带出根根液丝。
“张老师,其实你心里很想作我们的母犬吧?要不怎么一听我们要你作母犬,你就流滛水呢?”杨娜打趣道。“我我”张翠芳脸涨得发紫,无地自容。“张老师,作我们的母犬天天被我们调教,你会很‘性’福的哟!”一直看热闹的傅涛也插嘴道。“我不要作母犬!我不要作母犬!”张翠芳尖叫着掩住双耳,拼命摇头。“哼!不识抬举!张老师,你屁股又发痒了吧?”孙丹丹一把将张翠芳推倒,用手引导着胯下的假Y具伸到她的肛门口旋转蹭进着说:“不作母犬就日你的屁股!”“不要日我的屁股!不要日我的屁股!我愿意作母犬,我愿意作母犬,呜”张翠芳的意志崩溃了,双手护住自己的屁股,声泪俱下。三个不良少女相视一笑,她们实现了调教计划的第一步:将老师变成自己的母犬。
“张老师——不,以后应该叫你母犬了。既然作了母犬,就得有母犬的规矩,遵守母犬的礼仪。以后你得自称母犬,每次开口说话之前先吠三声,表明你的母犬身份。另外你对我们的称呼得改改,叫我们主人:杨娜主人,傅涛主人,孙丹丹主人。来,先练习一下给我们三位主人一人请声安吧。”杨娜说着轻抚张翠芳的背脊,恍如把她当成了一条真正的宠物犬。张翠芳泪眼婆娑地瞅瞅杨娜,又瞅瞅傅涛和孙丹丹,只见三个少女眼中都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听话又将遭受凌辱,只得含羞“汪汪汪”地吠了起来。“母犬给杨娜主人,傅涛主人,孙丹丹主人请安。”张翠芳抽泣道。
“不许哭!作我们的母犬是你的荣幸,难道你还觉得委屈吗?把眼泪擦干净!”杨娜扯过纸巾为张翠芳擦干眼泪,又从桌上拿起一个银灿灿的开口圆环递到张翠芳眼前道:“这是一只专门给母犬佩戴的宠物项圈,我们早就为你备好了。”张翠芳呆呆地看着这只宠物项圈,只见圆环的表面镂饰着精美的云纹,沿圆周方向缀着不少雅致耐看的小铃铛,稍一晃动就发出密集的“叮铃叮铃”声,开口几公分宽,开口末端笔直地插着一根粗粗的锁闩,给本来精致的宠物项圈平添几分野性残酷的气息。与开口相对的另一侧伸出浅浅的耳孔座,专门用来栓链条。“来,把宠物项圈戴上!”杨娜扭动锁匙取下锁闩,将项圈沿开口扳开套到张翠芳脖子上,然后“喀”地一声插上锁闩,再将钥匙取走。
“母犬走路得四肢着地,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你直立行走,好好练习一下怎么爬行吧。”说时,傅涛取来一段铁链,将铁链扣到耳孔座里,一抖铁链道:“跟我爬!”张翠芳驯顺地跟着傅涛绕大厅爬行起来。杨娜和孙丹丹走在她身旁不时俯下身来拍打着她的屁股命令她吠叫或者爬快些。而傅涛牵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张翠芳只得气喘吁吁地奋力挪动着四肢跟上傅涛的脚步并不时地吠叫,浑身大汗淋漓,样子说不出的狼狈。经过这样一番羞辱和调教,张翠芳的情欲再度受到刺激,蜜露不断渗出。等她和傅涛停下来歇息时,孙丹丹对杨娜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母犬的1B1肯定又湿透了,不信咱们看看。”说罢踢了张翠芳一脚道:“母犬,把你的1B1翻开让主人检查一下。”张翠芳此时是侧躺在地下,闻言只得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张开双腿,一手探到胯下将荫唇分开,让女主人检查荫部。孙丹丹和杨娜居高临下望去,只见荫部一片蜜露涔涔,两人“咯咯”娇笑起来。孙丹丹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她就是喜欢被当成母犬玩。”“确实够滛荡,够下贱!”杨娜说着分腿跪到张翠芳两腿之间,将张翠芳的腿叉开架到自己腿上,假Y具挥戈直入插进张翠芳的荫道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说:“母犬,再教你一条规矩:主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C你。只要主人想C你,你就得摆好姿势让主人C,明不明白?”“汪汪汪,母犬明白。”张翠芳此时被杨娜干得非常舒服,而对于杨娜她们加诸自己的母犬身份也渐渐不那么抵触了。
又一波高嘲后,孙丹丹拿来一支刮毛器对仰面躺在地下的张翠芳道:“低贱的母犬是没有资格留荫毛的,以后主人每隔几天都会为你剃荫毛,保持你的荫部光洁,方便主人随时赏玩。”“汪汪汪,是,主人。”张翠芳已经慢慢喜欢上这种被羞辱的滋味。
“嗒”的一响,孙丹丹摁动了刮毛器的开关,刮毛器发出低低的嗡鸣声。孙丹丹一手按着张翠芳的荫部,一手持着刮毛器,开始给张翠芳剃荫毛,随着一片片荫毛被剃掉,整个荫部逐渐粉粉白白地裸露出来,格外诱人。被剃荫毛的羞辱也刺激着张翠芳的情欲,荫部又有蜜露渗出。孙丹丹忽然一低头含住张翠芳的荫部,“吸溜吸溜”地大口品啜起来。“唔”张翠芳扭动着发出呻吟,一旁的杨娜见状也按捺不住,躺到她身边捧起她的脸就吻。“啵啵”两人舌吻,美味多汁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榨取和吞吃着对方的唾液。孙丹丹和杨娜的嘴,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为张翠芳掀起情欲的风暴。
经过这样一番惬意的欢爱,张翠芳如同饮下醇酒,脸蛋红扑扑的娇羞动人。“母犬听不听主人的话?”杨娜问。“汪汪汪,母犬听话。”张翠芳答道。“那主人得出道题目考验考验你。”杨娜拽起张翠芳颈中的铁链将她牵进了盥洗室。“躺下!”杨娜命令道。待到张翠仰面躺到地下,杨娜蹲到张翠芳脸部上方,将荫部凑到张翠芳嘴边道:“你不是听话吗?现在主人要你喝下主人的小便作为考验,快点把嘴张开!”张翠芳一呆,脸上露出委屈﹑羞耻﹑紧张﹑害怕等诸般情绪掺杂的表情,被人在自己嘴里小便,这是多么屈辱的事啊。她略一犹豫,杨娜立刻紧了紧手中的铁链道:“不想听主人的话吗?”“汪汪汪,母犬听话。”经过连番调教,张翠芳的自尊已被击垮,她深知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无用,只得强忍着屈辱,张大嘴巴做好了饮尿的准备。杨娜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即一股水箭自胯下“哗”地射到张翠芳口中。“咕嘟咕嘟唔”张翠芳大口大口吞噬着杨娜的尿液。“啊哈哈真贱!”感受到凌虐的快意,杨娜边尿边对张翠芳笑骂道。“确实够贱的!”不知什么时候,傅涛和孙丹丹也跟到了盥洗室里,围观着杨娜给张翠芳喂饮小便。杨娜并没有将全部尿液都喂给张翠芳喝,尿到一半,她就调转方向,将剩余的尿液全部淋在了张翠芳脸上。
到了这个地步,另外两位女主人也不可能放过张翠芳,杨娜尿完后,孙丹丹也蹲下来给张翠芳喂饮小便。“咕嘟咕嘟啊唔”张翠芳被逼着吞饮小便,这是一场真正的凌虐,可怜的她只得逆来顺受。孙丹丹也将另外一半尿液淋在了张翠芳脸上,接下来又轮到了傅涛给她喂尿。“哗”的一声,傅涛的小便射入她的口腔,当她吞了几口后,突然全身一阵猛烈的抽搐,两腿间也喷出蜜露,原来,就在不断被逼喝下小便的剧烈羞辱下,她的性兴奋不克自持,终于高嘲了!“贱!”“好贱!”“真贱!”女主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10部分

们纷纷笑骂。杨娜一个箭步跪到她腿边,将她双脚往自己肩上一架,系在胯下的假Y具就插入她的蜜岤中抽送起来。“贱母狗,爽死你!”杨娜边干边骂。“啊啊”张翠芳也完全失去了羞耻和顾忌,尽情享受着X爱的销魂,不一会,她又一次迎来了极乐的高嘲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杨娜打电话叫来了外卖。四个女人开始吃饭,不过杨娜﹑孙丹丹﹑傅涛是坐着吃,而张翠芳必须以母犬的姿势趴着舔吃,而且还不能用手。饭后,杨娜命令张翠芳写一篇作文,题目就叫:《我第一次作母犬的心得体会》。“你不是语文老师吗?写作文可是你的强项,要是写不好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杨娜威胁道。张翠芳无奈,只得曲意逢迎,写了一篇讨好女主们的作文,其中一句写道:“第一次作母犬让主人C,感觉自己好下贱,也好幸福,我希望永远作主人的母犬,今后每天都被主人C。”看得杨娜三人连连赞道:“不愧是当过语文老师的母犬,文采很不错嘛。”作为对张翠芳佳作的奖赏,女主们又一次与她欢爱起来,直到很晚很晚
夜晚来临,四个女人进入了睡乡,她们同卧在杨娜卧室中的大床上。傅涛果然如杨娜说的那样,睡觉都含着张翠芳的大波。大概睡到清晨的时候,张翠芳突然被一阵异常的响动惊醒了,她睁眼一看,只见杨娜和傅涛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正在激烈地做嗳。张翠芳是侧卧,正好面对她们,而孙丹丹则躺在她的另一侧,也就是她的背后。张翠芳没有惊动杨娜和傅涛,只是眯着眼偷看。杨娜和傅涛从床头战到床尾,不断交换着假Y具,一会是杨娜戴着它干傅涛,一会是傅涛戴着它干杨娜,体位和姿势几乎不带重复的,花样之繁多令张翠芳暗暗咋舌。欣赏这样一场X爱教科书式的做嗳令张翠芳赏心悦目,兴奋不已,蜜岤中也开始渗水。
正当张翠芳看得入神时,一条臂膀却悄无声息地搂住了她,有人在她耳边低语道:“母犬,是不是看得很过瘾啊?”是孙丹丹,她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张翠芳偷看被抓住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哼,还要继续装睡吗?”孙丹丹的手蛇一般环过张翠芳的身体,探入她的两腿之间抚弄着:“母犬,你的1B1全湿了。”孙丹丹说着,嘴也探过来含住她的耳垂吞吐咬啮。“啊”张翠芳忍不住了,她低声呻吟着。孙丹丹扳过她的头,与她吻在一处,两人品啜着对方的舌头,吞吸着对方的唾液。孙丹丹的手指探入张翠芳的蜜岤快速抽锸。“嗯啊好好舒服。”张翠芳呢喃。抽锸了一阵,孙丹丹将张翠芳上面那条腿撂起来,架在自己的腿上。她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戴好了假Y具,假Y具从后方探入张翠芳胯下,插入荫道内高频抽锸起来,一时间,张翠芳被孙丹丹干得直哼哼。“吠呀母犬,大声点,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你叫床的声音。”孙丹丹有点气喘地咬着张翠芳的耳朵说。“汪汪汪唔”张翠芳一边吠一边呻吟。“叫得不够浪,再浪一点!”孙丹丹道。“汪汪汪主人,使劲C我,C我汪汪”张翠芳G情地回应。孙丹丹的征服火焰也被彻底点燃,更加狂野地抽送起来,一直将张翠芳送上极乐的云端
杨娜和傅涛的“战斗”也处在白热化阶段,现在又轮到傅涛干杨娜。杨娜仰面躺着,双脚架在傅涛肩上,床第间弥漫着她们交合时的喘息和呻吟。孙丹丹见状对张翠芳道:“母犬,咱俩也用这个姿势做。”说着摆弄张翠芳让她躺好,将她双脚架到自己肩上开始干她。此时杨娜和张翠芳并排躺着,两个人肩挨着肩。杨娜一把捏住张翠芳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自己也偏过头去与张翠芳吻在一处,两个人一边激吻一边分别被傅涛和孙丹丹干,不久之后,她们几乎同时攀上了高嘲
张翠芳开始了她的X虐生活。白天,她作老师为学生上课,夜晚,她是三个不良少女的母犬。她们不断驯化她,在精神和肉体上对她进行双重征服,让她越来越深地认同自己的母犬身份并沉溺到虐恋的深渊里不能自拔。她的X爱技巧也在主人的调教下获得了长足的进步,更懂得讨好和伺候主人。不过,主人们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她们要的不是暂时地霸占她,而是永久地拥有她,所以,她们对她的调教与考验也在不断升级。有一天,三位主人告诉她,她们打算让她到孙丹丹家开的酒店里去卖滛,专门为女同性恋者提供性服务。“主人,你们缺钱吗?我可以把我存折上的钱都给你们,但是请别让我去作作妓女!”张翠芳垂泪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主人对你的考验。既然你真心作我们的母犬,就要彻底放弃一切属于人的脸面和尊严。对于没有脸面和尊严的母犬来说,卖滛难道不是小菜一碟吗?”杨娜正色道。
当天晚上,张翠芳被迫进驻属于孙丹丹家的酒店——海云天。在一间套房里,张翠芳按主人的吩咐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等候着“恩客”上门。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为人师表,居然有一天会堕落到作妓女接客,不由心乱如麻,忐忑不安,可是强烈的受辱感又让她有些兴奋和期待。孙丹丹她们三个俨然成了老鸨,通过网络,电话﹑广告﹑传单等多种手段将张翠芳隆重推出,引介给那些喜欢光顾风月场所的女同性恋者。没多久,第一个约好的女嫖客上门了。这是一位打扮艳丽﹑20多岁的女人。一进房间,她就径直走到张翠芳身边坐了下来,而张翠芳自觉没脸见人,此时已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女嫖客用手轻轻挑起郑翠芳的下巴,让她转头面对自己,仔细打量着她。“长得不错嘛,就是年纪大了点。”女嫖客品评道,语气犹如鉴定货物。张翠芳默不作声,脸火辣辣地发烧,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哟!啧啧脸红这样,挺会装纯情的嘛,别告诉我你这么大年纪是第一次出来卖哟!”女嫖客娇笑道。“我不是出来卖的!我不是,我不是”张翠芳喃喃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她这副裸裎以待样子,说她不是出来卖的谁又会相信呢?女嫖客也斜眼看着她,脸上似笑非笑,一副“装什么装”的嘲讽神情。张翠芳情知解释无用,便垂头默不作声。“是不是第一次出来卖不要紧,只要把我伺候好,我会多付你小费的。”女嫖客说罢褪光衣物,躺到床上:“来取悦我吧!”她冲张翠芳勾勾手道
半小时后,女嫖客悻悻地穿好衣服道:“哼!当脿子也讲点职业道德好不好?躺在床上象条死鱼似的,难道还要我倒过来伺候你?拜托!要装纯情就不要出来卖,我是要付钱的!”女嫖客说完掏出钱包拿出几张百元钞票甩在张翠芳身上,忿忿地摔门走了。张翠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作妓女都被人嫌弃不合格,这是多么巨大的羞耻和悲哀。她正在伤心,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杨娜﹑孙丹丹﹑傅涛三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手里拿着藤条。杨娜来到张翠芳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道:“贱母狗,早叫你好好表现,你居然还让顾客投诉!”孙丹丹和傅涛也举起手中的藤条抽打着张翠芳,把她打得扭来扭去去,不断哀叫。打完后,孙丹丹又威胁道:“母犬,你今晚要是再让顾客投诉,回去就日你的屁股!”“是,主人,我一定好好表现。”张翠芳颤抖着回答,复苏的那一点自尊又让女主们的一顿藤条打得没影了。
第二位嫖客是一名保养得很好的五十多岁老妇。当她看见赤身捰体的张翠芳时,顿时两眼放光,赞道:“好美的女娃儿!”说着拉起张翠芳的手让她原地转圈,并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犹如鉴赏宠物,嘴里还啧啧叹道:“不错不错,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奶子挺,屁股大”她拈住张翠芳的两粒孚仭酵菲幼庞职阉只返秸糯浞纪魏笞ツ笞潘耐稳狻5彼哪抗馍ü糯浞剂酵戎涫保蛔 翱┛毙Φ溃骸坝矗×蔡炅耍∶妹茫愕姆裉然拐媸呛茏ㄒ的亍!彼档秸猓吧细救艘话呀糯浞及吹乖诖部裎瞧鹄矗嗤芬缓龆斓剿炖锝涟韫脆ǎ缓龆蛭逆趤〗房,手也探到她光滑的妙处玩弄。“唔”张翠芳如同温驯的母犬,竭力忍受着老妇人的亵玩,羞辱感渐渐高涨,下体濡湿了。陌生老妇人的手指滑入张翠芳荫道内抽锸,同时不断与她舌吻,几分钟后,张翠芳高嘲了。老妇人分开张翠芳的双腿,将头埋到她双腿间为她口茭,一边口茭一边又将手探到自己裙内自蔚。“啾啾啵啵”陌生老妇人不断品尝张翠芳充血的荫部,荫道中溢出的蜜露悉数被老妇人舔净,而用来自蔚的手指动作频率也越来越快“啊”随着张翠芳的呻吟,两个人终于同步达到了高嘲,而当张翠芳高嘲时,老妇人紧紧吮住她的荫部,将她潮吹的蜜露汩汩吞掉。
高嘲后,陌生老妇人将自己的衣裙褪光,露出还算光洁的躯体。虽然她很懂得保养,但岁月的痕迹依然明显,曾经丰满坚挺的孚仭椒肯衷诿飨杂行┫麓购退沙冢共恳参⑽⒙∑穑冻鲎溉狻K挚茸酱采喜⒂谜硗方约旱耐尾康娓撸疽庹糯浞脊虻剿酵燃湮谲糯浞既崴车卣兆隽恕5闭糯浞嘉谲保乃忠泊恿讲嗵降秸糯浞夹厍埃兆≌糯浞嫉乃趤〗揉捏把玩着,不一会儿,她再度高嘲了。老妇人又用六九式和磨豆腐等姿势各与张翠芳做了一次,然后从随身带来的挎包中取出硅胶制的穿戴式假Y具佩戴起来。这是一支硕大无朋的肉色假Y具,比平时杨娜她们佩戴的假Y具还要大上一号,前端仿真式地做成巨大竃头的形状。老妇人让张翠芳平躺在床上,臀部正好搁在床沿,两腿屈膝呈“M”状分开,压向身体,而她则立在床边,用手引导着将假Y具插入张翠芳的荫道,随即双手撑住张翠芳身体两侧的床面,俯身抽送起来。
老妇人卖力地干着张翠芳,假Y具每次都尽根而入,巨大的竃头有力地冲顶着芓宫口,每次冲顶都会让张翠芳吐气哼鸣,显得极其的柔弱无助。随着老妇人C弄频率的加快,张翠芳的哼鸣声也越来越密集,变成了连续起伏的哀叫:“哼哼哼哼啊”这哀叫声明显刺激了老妇人的情欲,抽锸频率越来越快快,如同疾风暴雨,终于将张翠芳送上了巅峰。之后,老妇人又摆弄着张翠芳变换姿势,用不同的体位,不同的插入方式来干她,两个人完得非常尽兴。
激烈的X爱之后,老妇人意犹未尽地拥吻张翠芳,一双手也遍体游走爱抚着她。“妹妹,你做这一行多久了?”老妇人问。“今天是第一次。”张翠芳答道。老妇人“噗嗤”一笑,轻拍着张翠芳的脸蛋道:“小傻瓜,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俩都这样了,还用得着在姐姐面前装嫩吗?现在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虽然你是做皮肉生意的,但你也是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姐姐不会嫌弃你的。”老妇人越这样解释,张翠芳就越觉得羞辱,只得默不作声。老妇人又道:“你每天都在这里坐台吗?姐姐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以后还会经常照顾你生意,和你尝试更多X爱花样。不过价钱方面,你也得给姐姐优惠点。”说到这,老妇人又嘴对嘴重重地亲了张翠芳一口道:“象你这种既漂亮,床技又好的小姐不愁没生意做。姐姐还有很多姐妹可以介绍给你认识,她们都和姐姐一样结了婚但又喜欢女人,最乐意光顾你这种专做同性恋生意的小姐。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光顾你的人越多,你的知名度就越高。你放心,姐姐一定会介绍很多很多象姐姐一样的女人来光顾你的生意,让你艳名远播,成为N市名妓哦对不起姐姐说错了是N市名小姐的!”老妇人说着又来了情绪,翻身压住张翠芳道:“妹妹,姐姐又想要你了,多给你点小费,咱们再做两次吧。”张翠芳也被老妇人话语中无意间流露出的浓浓的羞辱之意激发了情欲,两个人一拍即合,G情二度,房间里再次传出床铺的晃动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继老妇人之后,张翠芳又接待了几波女嫖客,嫖客的类型也各不相同。有结伴前来玩3P的,有不肯脱衣的纯T,还有喜欢被鞭打的,张翠芳不得不一一满足她们的癖好。后来又来了一位比先前的老妇人年纪更大的,约莫有六十多岁。虽然她年纪已有六十多岁,但打扮华贵,举止高傲,俨然是位阔太太。在享用过张翠芳提供的性服务之后,这位阔太太非常满意,并提出要包养张翠芳。“小妹妹,我老公是搞船运的,家里有的是钱,只要你跟了我,包你穿金戴银,受用不尽。这样吧,我在市郊有一套双层别墅,以后你就住到那去,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块零花钱,这样你就再也不用接客伺候那么多女人了,伺候好我一个就行。怎么样,小妹妹?”“对不起大姐,我不能接受。”张翠芳不想被这阔太太包养,况且决定权也不在她这,一旦杨娜她们知道她背着她们与女嫖客签订什么包养协议,一定会对她施予酷刑,痛加折磨的。阔太太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妓女居然拒绝了自己这么优厚的包养条件,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小妹妹,你可要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大姐,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张翠芳说。“你们这种出来卖的就是为了钱,会有什么苦衷?你不会是嫌弃我年纪大吧?哼!我不嫌弃你卖1B1,你还嫌弃我年纪大,真是不识抬举!”阔太太出来泡女人,最大的心病就是自己这把年纪不招女人喜欢,张翠芳拒绝她的提议无疑触动了她的敏感神经,导致她最后口出恶言,她随手摸出几张百元大钞扔给张翠芳,悻悻地走了。
当夜,在碧水明珠C区12号,杨娜她们正在给张翠芳做第一次卖滛的经验总结。客厅的大屏幕液晶显示器上正播放着张翠芳整晚接客的全过程,原来,孙丹丹在张翠芳接客的酒店套房里专门为安装了针孔摄像器,将房间里的所有情形都清晰地录了下来。看着镜头中自己与众多女嫖客滛乱的画面,张翠芳满面通红,羞得头都抬不起来。“母犬,你现在捏在我们手里的把柄更多了,不要再幻想从我们手中逃脱,知道么?”杨娜道。“汪汪汪母犬明白。”张翠芳知道,自己卖滛的证据就掌握在三位女主人手中,只要她们愿意,随时可以让自己身败名裂,成为N市最大的丑闻,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讨得她们的欢心,作一条忠实的母犬。
“母犬,你现在可是真正的为人师“婊”咯,不过是“脿子”的“婊”,咯咯咯”女主们大笑起来。笑毕,杨娜道:“母犬,今天是你第一次接客,我们就再给你布置一篇命题作文,题目就叫:《我第一次当脿子出来卖的感觉》,写不好不许睡觉哦!”可怜的张翠芳,就这样被三名不良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再也没了逃脱的希望。此后一段日子,她每晚都在酒店接客,她的艳名在N市的女同性恋圈子里越来越响,恍如真成了老妇人口中的“名妓”,直到这次在女主们的带领下参加葆光山庄的女同X虐聚会
现在,大厅中的X虐活动正在渐入佳境,越来越多的女人加入滛乱的团队。豹纹女S戴上假Y具开始干张翠芳,一切似乎都朝着大家期待的方向发展。突然,大厅中的灯猛地齐齐熄灭,整个大厅堕入一片黑暗之中。“发生什么事了?”“停电了!”“这时候停电真扫兴!”拉拉们纷纷抱怨。几分钟后,电力供应恢复,大厅重放光明,拉拉们齐齐松了一口气,开始各自尝试找回先前中断的感觉。没有人发现在刚才的黑暗中地面似乎打开了暗门,也没有人发现大厅中少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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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雪是最先苏醒的一个,她睁开酸涩的眼睛打量着四周,脑袋依然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她朦胧记得昏倒之前被人用布巾蒙住了嘴,大概布巾中藏了吸入式麻醉剂吧。她的目光所及是一间色调幽暗的房间,虽然房间中灯火通明,但整个房间都是用青石砌成,房门统统是乌黑厚重的金属门,看起来就象一座地牢。“小妹妹,醒来了?”身边传来的磁性中年女声令夏小雪浑身一激灵,她此时是倚在一张海绵长沙发上,扭头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长沙发的另一端赫然端坐着一个女人,正目光幽深地望着她,是那个在大厅里手端红酒向她们搭讪的中年女人。“你是谁?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夏小雪有些心慌,一口气地问道。
“小妹妹,别紧张,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汤丽华,是葆光山庄的主人,也是你所参加的X虐聚会的发起人和主办人。”“什么?你就是汤丽华?”夏小雪坐直了身体。“不错,我就是汤丽华。我的祖先汤允祯在清朝嘉庆年间移居荷兰,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代了。我两年前才回到国内发展,葆光山庄是我们汤家的祖产。”见汤丽华直白地介绍了自己,夏小雪的心略略安定,又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嘛,哼哼”汤丽华玩味地注视着夏小雪,发出一阵低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汤丽华暧昧的笑容,听到她柔腻的笑声,夏小雪突然心头狂跳,脸上也有些发烧:“快说啊,我到底在哪?”她嗔怒道。“你很想知道?”汤丽华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边问边欣赏着夏小雪的表情,大概是觉得夏小雪生气的样子很有趣,打量她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笑意。夏小雪用力点点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汤丽华。
“这里是葆光山庄的地下,更准确地说,是葆光山庄的地牢,是我用来囚禁女奴和母犬的地方。”“女女奴?母犬?”夏小雪心头生起强烈的不妙感。“不错,你来参加活动之前大概也听说过,我是一个S。不妨告诉你,我是一个很狂热很严厉的S,不管多么高傲的女人,进了我的地牢,经过我的关押调教,等她走出去——不对,应该说是爬出去的时候都会变成驯服的母犬。”“你难道你在这里关押过很多女人?”夏小雪颤声问道。“小妹妹,我玩X虐的时间很长,可能比你的年龄都长。”汤丽华答非所问地说。“我从小就有很强的统治欲,十五岁就调教了自己的第一个M。我有记录的习惯,每调教一名M都会做下记录。在国外这么多年,经我调教过的M总计六百零七人。她们来自世界各地,有白种人﹑黑种人,也有黄种人。她们的职业各不相同,上至政要,下至妓女。她们当中有些人与我的关系维持长达十年,但更多的是短期关系甚至一夜情。岁月无情,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经过这么多年的漂泊,我倦了,也更懂得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回国发展,既是叶落归根,也是想寻找与自己的伴侣:一个服从和享受我的统治,能让我呵护一生﹑虐爱一生的女人。这座地牢就是我特地为她准备的,从它的设计﹑建造,到装潢,每一个细节我都亲力亲为,历经两年建成。现在,它迎来了它建成后的第一个囚犯,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汤丽华说完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夏小雪,犹如母狮逼视着自己的猎物。
“你说的囚囚犯,是是指我?”夏小雪结结巴巴地问。“没错,小妹妹,你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为什么是我?我跟你以前根本根本不认识。”夏小雪的表情惊慌中带着羞怒。“因为”汤丽华从长沙发的另一端款款挪移到夏小雪身畔,高出夏小雪一头的她俯视着夏小雪的眼睛,目光清亮如水,仿佛洞彻夏小雪的心扉:“因为你是一个受虐狂,一条人形母犬!”“你胡说!我不是!”夏小雪尖叫一声,象受惊的小鹿般逃到门边用力掀着门道:“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小妹妹,没用的,我们现在地下二十米深处,这门是隔音防震的高强度合金门,门锁是磁性密码锁,不知道密码根本打不开。整座地牢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内衬青石,就是给你铁楸和铲子你也挖不穿。”汤丽华不紧不慢地叙说着。
“汤汤大姐,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夏小雪眼见陷入绝境,只得转身背靠着金属门哀求道。汤丽华起身踱到夏小雪面前,璀璨的镶钻黑纱衣衬得她格外雍容高贵,她悠然道:“我是一个资深S,阅人无数,凭我的阅历,一个女人是不是受虐狂,从她的言行举止尤其是从她的眼神中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何况我们已经研究你很久了,夏小雪妹妹!”“什么?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夏小雪的脸色再次变了。“名字算什么?我还知道你很多很多。我知道你自幼父母双亡,是奶奶把你带大。我知道你小学和中学是在哪间学校念的,班主任是谁。我知道你去年才考入XX电影学院表演系,而且接拍了《月光》作你的第一部戏。我甚至知道你最喜欢的歌手是玛丽亚?凯莉,你在课余还喜欢喝点价廉物美的卡斯伯格红酒,小雪妹妹,我说得对吗?”
“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夏小雪只觉得寒意从脚后跟升起,心一直往下沉。“小雪妹妹,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是超乎你想象的,不知你听没听说过拉拉S联盟?”“拉拉SS联盟?”“不错!X虐是一种关乎权力和性的游戏,拉拉S联盟是一个由有权势﹑有地位的女S构成的组织,它有很严格的组织秩序和保密制度,用来确保女S们既能享受X虐的乐趣,又不必担心暴露隐私而危及她们的名誉和地位。”“你是说,你也是”“不错,我也是拉拉S联盟的成员,而你,则是我们的猎物。我们拉拉S联盟雇佣了很多经验丰富的X虐圈内人作猎头,专门为我们在社会上寻觅有潜力﹑高质素的M供我们调教和玩乐,你也幸运地成为其中之一。”汤丽华说着拿起一只遥控器摁动开关,只见沙发对面墙壁上悬挂的几个液晶显示器同时打开,播放出一些画面。这些画面的主角都是夏小雪,有她在校园内行走,有她在教室里上课,有她在食堂中吃饭这些画面有很多近景特写,清晰地反映出夏小雪的面容,很明显来自高清摄影机,从画面映射的角度看,都是偷拍的。此外还有她出演的电影《月光》的剪辑。
看到自己被人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夏小雪惊怒交加,她竭力镇定着自己的情绪道:“所以所以我现在被绑架了是吗?”“小雪妹妹,你要搞清楚一点:如果你不是受虐狂,我是绝对不会强留你的。如果你是受虐狂,那么我此刻做的就是你内心深处期盼的。”“可你凭什么说我是受虐狂?”夏小雪的语气透着有些虚弱。“因为你的眼神。你的眼中满含热望,也满含乞怜,就象一条寻找主人的小狗,是典型的受虐狂的眼神。这么多年的X虐生涯,我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结识了无数X虐圈内人士。我有几位外国朋友是顶尖的性心理学家,我把你的个人资料和视频寄给了他们,他们得出的结论和我一样:你有90%的几率是一个受虐狂。”汤丽华不带感情铯彩地﹑平静地说道。“你胡说!胡说!”夏小雪喊道。“小雪妹妹,不用再伪装自己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直幻想着有个强有力的女人来保护你﹑宠爱你﹑控制你吧?你是不是还幻想被她玩弄﹑羞辱﹑虐待呀?”汤丽华继续她的攻心战道。“你别说了!我不听!不听!”夏小雪捂住耳朵喊道,心脏因为被人说中了心事而砰砰乱跳着,汤丽华的话仿佛一把利剑刺穿了她的重重伪装
自幼缺失母爱的夏小雪一直渴望着一份母亲般的关爱。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开始迷恋和崇拜那些成年女性,幻想着得到她们的疼爱。而随着年岁的增长的,她的性意识逐渐萌芽,学会了自蔚。有一次,她看见一个小女孩被妈妈打屁屁。随着妈妈手掌的落下,小女孩的屁屁被打得通红,旁观的她呼吸急促,脸发烧,脚发软,有一种想尿尿的冲动。自那以后,小女孩被妈妈掌臀的一幕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并反复回放,在她自蔚时的幻想中又多了被成年女人掌臀的内容。再后来她上了学,有一次,学校组织看一部反毒教育片。在片子里,当一个女毒贩因贩毒被抓时,她知道自己贩毒的重量很大,极可能被判死刑,顿时吓得两腿发软,跪在女警察面前大叫“饶了我吧”,但女警察不为所动,而是很严厉地将她的双手反扭,用绳索五花大绑起来。坐在电影院里的夏小雪当场下体就湿得一塌糊涂,似乎盼望着那个被女警察绑缚人的人自己。从此她意识到,自己对那种女人惩罚女人﹑女人虐待女人的场面特别敏感,特别兴奋。她的受虐幻想越来越频繁,喜欢虚构自己被成熟性感的女人绑架﹑羞辱﹑玩弄﹑J滛,沉浸在这样的故事中不能自拔。等到她念高中的时候,她终于知道自己这种情结叫虐恋,也叫X虐,并且知道原来这世界上有很多人也和自己一样喜欢X虐。不过,夏小雪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自幼失去父母使她很早就懂得了生活的艰辛,她学习勤奋,知书达理,从小到大都是一个表现优异的学生,所以尽管她很喜欢X虐,但也仅仅停留在幻想阶段。那晚,当老K提出带她们几个去参加X虐派对时,她表面装出懵然无知的情状,内心却雀跃不已。X虐派对上汤丽华与她们搭讪的那一刻,她一下子就被迷住了,这个集成熟﹑高贵﹑性感﹑美丽﹑优雅于一身的女人不就是她的梦中情人么?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迷住自己的女人就是葆光山庄的主人汤丽华。
但是,当夏小雪被汤丽华囚入地牢而汤丽华又提出要她作母犬时,她对汤丽华的感情变得十分矛盾:一方面是深深的倾慕,一方面是对她冷酷﹑霸道的逆反和抗拒。以前,她对X虐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但今晚参加过X虐派对后她才了解到X虐残酷的一面。她看见杜丽的高中语文老师张翠芳——一个温婉俏丽﹑气质高雅的中年女人——被大家作为人形母犬当众玩弄﹑J滛,最隐私的部位和最羞于启齿的生理反应都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遁形,一切言行都要模仿真正的母犬,这是多么可怕的羞辱。而夏小雪还认识到,人形母犬甚至连真正的母犬都不如,因为即便真正的母犬也不可能遭到主人的J滛和如此肆无忌惮的玩弄。人形母犬完全被剥夺了自尊和廉耻,沦为彻底的性宠物和性玩具。她感到作一条人形母犬实在是太恐怖了,超过了她所能容忍的极限,自幼养成的强烈的自尊心绝不容许她这么做。
现在,就在夏小雪捂住耳朵时,汤丽华忽然拦腰一把抱起了她。作为一名S,汤丽华一直很重视身体的锻炼,体魄非常匀称﹑结实,因为在X虐调教过程中,S往往要完成提拉﹑托举等力量动作,必要时还得擒拿和制服M,而穿戴式假Y具的使用也要求有很好的腰腹力量。汤丽华抱住夏小雪后,尽管夏小雪尖叫着拼命挣扎,舞动双拳捶打她,还是无法脱出她的怀抱,双方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何况夏小雪还那么娇弱。汤丽华一直将夏小雪抱到沙发上平躺好,一手从她脖子下面环绕过去,捉住她另一侧的手腕,身体也紧紧压住她,这样夏小雪被固定住不能动弹了。汤丽华另一只手捏住夏小雪的下颌,伏身吻了下去。
这是夏小雪平生第一次被人吻,汤丽华温香的舌头探入她口中舔吸着,搅动着,并很快捕获了她的舌头交裹吮咂。汤丽华如兰似麝的体香和口腔中的温热气息混在一起冲击着夏小雪的嗅觉神经,而唇舌间柔软滑腻的摩擦以及唾液的交换刺激着她的味觉神经,“唔”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松软下来,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通体舒泰,情欲之火一点点被点燃。汤丽华开始边吻边解夏小雪的衣服,外衣解掉后又来解内衣,内衣剥到一半,夏小雪洁白的臂膀和半截酥胸裸了出来。“不姐姐不要!”夏小雪捂住自己的扣子低声哀求。这哀求反而刺激了汤丽华的征服欲,她柔和而坚定地将夏小雪的手扳开,解掉剩下的扣子,把内衣扯了下来。随即她推转着夏小雪翻了个身,将手探到夏小雪背后打开了胸罩。胸罩一脱落,夏小雪那对小巧而坚挺的孚仭椒康顺隼矗咨囟プ帕降沔毯觳览龌乃忠话丫臀兆∷悄﹃嫫鹄矗﹃嬉徽蠛螅稚熳旌∷谴罂诖罂诘仄粪ā4耸保男⊙赡谝丫蹁醯牧耍胍髯牛肷砣砣淼奶岵黄鹨凰苛ζ础!敖憬悖笄竽惴殴野桑 彼嫒牡馈!靶∩倒希搅苏飧龅夭剑憬阍趺纯赡茉俜殴隳兀俊碧览龌低瓯哙ㄋ逆趤〗房,边褪她的裤子,很快就把她的外裤和内裤褪了下来,宽大的手掌随即探到她下身“流连”,反复出没在大腿内侧﹑臀部﹑胯下等敏感位置,每个位置都细细地抚摸和触弄。外围“扫荡”过后,汤丽华的手掌向核心地带进发,伸到夏小雪的荫部抚弄起来,她的手指覆着荫唇和阴D不断划圈揉擦,偶尔还轻轻扯弄荫唇。“唔”夏小雪的呻吟带着哭腔,很明显已被这样细致的爱抚撩拨得情难自已。这样玩弄了一盏茶的功夫后,汤丽华感觉夏小雪的情欲已被充分调动起来,遂并起食指和中指,缓缓插入夏小雪的荫道抽锸着。在抽锸过程中,她不断微调着抽锸的位置和角度,并仔细感受夏小雪的身体反应。慢慢地,她发现当她以某个角度抽锸某个位置时,夏小雪会全身绷紧,呼吸加速,表现得特别敏感,她知道触到了G点,于是保持这个姿势并骤然加大了抽锸的频率和力度。“啊啊啊”夏小雪的兴奋点被一浪接一浪地命中,毫无喘息机会,情欲如坐上了火箭一般飙升,不到两分钟就高嘲了。
高嘲后的夏小雪瘫软在沙发上,紧闭双眼,不好意思看汤丽华。片刻后,她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忍不住睁眼一看,只见汤丽华正坐在她脚边脱衣服待到最后一件衣服剥落,汤丽华傲人的躯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她的肌肤凝滑如脂﹑雪光致致,白得耀眼,似乎有中世纪欧洲贵族的遗风。她的孚仭椒扛吒咚柿ⅲ挥幸凰恳缓恋南麓埂3て诘亩土度盟凶沤∶赖纳碜肩宽,腰挺,臀翘,腿和臂都很长,小腹平坦而光滑,肩部﹑腹部﹑臂部﹑腿部都有结实而柔美的肌肉线条。当夏小雪欣赏着汤丽华的身体时,头脑中就闪现着一个词汇——性感尤物。现在,这性感尤物又向夏小雪俯下身来:“小雪妹妹,你经常自蔚吧?”她突然问了一个很出乎意料的问题。“你怎么知道?”夏小雪冲口而出,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有“语病”,脸一红,连忙改口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因为刚才做嗳的时候我发现你还是C女,通常情况下,两根手指插入就足以刺破C女膜,但是我用两根手指插入,你的C女膜却完好无损。唯一的解释是,因为你长期自蔚,将C女膜的孔洞弄大,导致我的两根手指也未能刺破。”说到这,汤丽华一把将夏小雪拉起来,按到自己膝盖上道:“小雪妹妹,你还真是一条滛荡的母犬呢,姐姐一定要好好惩罚惩罚你。”说着扬手抽打起夏小雪的臀部来。“啪,啪,啪”玉掌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夏小雪的臀部被抽出一道道红红的掌印。“啊别打别打我不是母犬!”夏小雪呻吟着发出抗议,内心却有一种梦想成真的兴奋。被成年女人掌臀,这是她自幼就萌发的性幻想,这么多年来一直只能停留在脑海中,但在今朝变为现实,羞辱的感觉是那么刺激,令她春潮涌动。
掌了一阵臀后,汤丽华的一只手又一次并起食中二指插入夏小雪的蜜岤中做着活塞运动,同时,另一只手依旧不停地掌臀。对G点的准确把握加上掌臀带来的羞辱令夏小雪在很短的时间内又一次高嘲了。之后,两个人拥吻在一起,仿佛一对轻怜密爱的拉拉情侣。“小雪妹妹,其实你一看见我就喜欢上我了吧?”汤丽华问。“才没有呢,我干嘛要喜欢你?”夏小雪红着脸嘴硬道。“因为我是一个超漂亮,超有魅力的女人啊。”汤丽华自负地说。“臭美!”夏小雪心中泛起一股甜意,对汤丽华的自负和霸道,她是既抗拒又欢喜

拉拉的sm生活1-3部+外传-第11部分

。“现在想通了吗?愿不愿意作我的母犬?”汤丽华再次直奔主题。“姐姐,干嘛一定要我作母犬呢?我作你的女人不好吗?”“作我的女人就一定要作我的母犬。”汤丽华斩钉截铁地回答。“为什么?”“因为我对女人的爱是虐爱啊。我的女人必须服从我,崇拜我,奉我为主,对我加诸于她的虐罚要欣然承受,就象我的宠物一样。”“对不起姐姐,我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作母犬。”汤丽华微微一笑,她知道,对这个女孩的征服才刚刚开始。汤丽华起身从一个壁橱中拿出一大捆白色棉绳,一把剪刀和几叠湿毛巾放在长沙发上,对夏小雪道:“小雪妹妹,你以前没有被人捆绑过吧?接下来,姐姐就要把你绑起来好好玩玩。”说着向夏小雪逼来。“不不不不要!”夏小雪作势要躲,其实心头窃喜,那个萦绕多年的女警绑女毒贩的情结又一次浮现。汤丽华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夏小雪,将她背过身按倒在沙发上,并用一只脚的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将她双手反扭过来,开始捆绑。她在夏小雪的大臂小臂等缠绕绳索的部位都垫上了湿毛巾,白色棉绳一道又一道密密地将她的双手倒背着缚住,随即穿过两腋环绕打结之后挽十字节,再绕过肩部,紧贴着孚仭讲嘞滦小=幼牛览龌恢皇纸艚粑兆∠男⊙┑逆趤〗房,另一只手将棉绳沿孚仭礁疲男⊙┑囊槐哝趤〗房勒住,让它暴凸起来,孚仭酵芬餐比暺穑缓笊魃闲校蚓焙笕迫ィ吕粗笤儆猛姆椒ú×硪槐叩逆趤〗房。接下来,绳索沿胸腹环绕并打结,挽十字节后向下,再环绕,再挽十字节向下这样挽出几道环后,汤丽华开始上下勾勒,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四边形,直到腰部。在腰部的脊骨处打结后,绳索笔直向下,从后面穿入胯下,再沿一侧的腹股沟出来,直到胯部,继续环绕,在另一侧胯部挽十字节,并沿腹股沟下行,再次穿过胯下后,回到腰部打结。这样,初步的捆绑完成了。只见夏小雪苗条的身体似乎被棉绳改变了形状:双手叠在背后,两只孚仭椒靠湔诺赝α⒆牛浅闪撕焐馗购捅巢勘纠囱┌啄刍募》粢脖焕盏靡豢榭榇臃礁褡吹耐壑屑烦隼矗史凵挥形淳Π蟮牧教醮笸然贡3肿庞窠嘤牍饣6谙男⊙┳陨淼母芯趵此担肷硎腔鹄崩钡穆檠鳎趤〗房酸胀无比,穿过胯下的两根棉绳更是紧紧地勒住她的荫部,折磨着她。
汤丽华搀起夏小雪向另一个房间内的刑架走去,这么一走动,胯下的棉绳强烈地摩擦着她的荫唇和阴D,当即令她两腿发软,差点摔倒。汤丽华搀着她一步步来到刑架之下站好,随后拿来棉绳,将她往刑架上绑。首先是两条大腿靠近膝盖的一端被双股棉绳密密地缠缚,犹如上了两个套子,绳头分别绕过两侧上方的悬挂点。汤丽华站在夏小雪身后顶住她,先拉动其中一截绳头,将夏小雪一条腿吊张起来,缚紧后,再将另一条腿如法炮制。夏小雪的背部和手部则在原有棉绳的基础上套缚或穿绕进多股棉绳,向斜后方吊起,头发则被棉绳扎成一束,吊在正上方。踝部和小腿分别被棉绳缚住,水平拉向两侧并缚紧。这样一来,夏小雪就变成双腿屈膝大张,平躺在半空的姿态,而臀部的高度恰与汤丽华齐平。
吊缚好夏小雪后,汤丽华取来一支散鞭,开始抽打她。被绳索勒得一块块凸起的皮肉被散鞭抽击得一片通红,格外疼痛,尤其是暴凸的孚仭椒勘换髦惺保男⊙┨鄣媒辛似鹄础L览龌蒙⒈藿男⊙┑纳习肷硐赶赋榇蛄思副椋婧竽贸鲆欢枣趤〗夹,用孚仭郊屑凶∠男⊙┑牧街绘趤〗头,给孚仭酵反匆徽笳蟠掏础<被丫畈欢啵览龌惆岩桓龃┐魇郊資具系在了胯下,她“骑”站到夏小雪的颈部位置,将粗大的假Y具蹭着夏小雪的脸。夏小雪以前虽然没见过真正的假Y具,但一见假Y具的样子就知道是用来干嘛的,不由双颊飞起一片羞红,脸部表情也有些害怕,毕竟假Y具的尺寸摆在那,一想到这个粗大的家伙待会要插入自己的荫道,夏小雪就感到恐惧和晕眩。“小雪妹妹,姐姐等下要用这个C你,先张嘴尝尝滋味吧。”汤丽华欣赏着夏小雪羞涩中掺杂惊恐的表情,施虐的快意更加高涨。夏小雪含羞张开嘴,汤丽华向下一蹲,一挺胯,假Y具就深深插入她的喉部,噎得她一阵干呕,汤丽华随即双手箍住她的头部收挺着胯部,假Y具就在她的口腔和喉咙中抽锸起来,带来一阵阵压迫式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呛出她一片眼泪,同时刺激唾液腺大量分泌唾液,将整个假Y具打得湿漉漉的。
汤丽华开始前戏的最后一步:她取来一支旋转式皮拍虐打夏小雪的下半身。她手握旋转式皮拍旋动手腕,打谷机滚筒般的皮拍叶面发出“忒儿忒儿”的啸声,将皮拍凑近夏小雪的大腿内侧,顿时发出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噼噼拍拍”声。她不断旋动手腕并变换击打部位,皮拍拂过夏小雪张开的两边大腿的内侧后,略作停顿就直奔着荫部而去。“噼噼拍拍”声再度响起,夏小雪的荫部遭到了密集的击打,汤丽华同时还用手指扒开两根穿过荫部的棉绳,让荫部充分裸出来接受击打。这种击打初始不会觉得有异状,但时间稍长就刺痒难当。“啊”夏小雪只感觉两腿间一片麻酥酥,火辣辣,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羞处渗出大量的蜜露。汤丽华突然蹲了下来,并拢指尖摩擦着夏小雪被击打过的大腿内侧部位,同时伸舌舔弄着她的荫部,“啊”夏小雪发出一声尖叫,痛痒的感觉贯彻心肺,羞辱感高炽,下体一片火热,整个人都被情欲之火灼烧着。这时,汤丽华站直身体,用手引导着假Y具探到夏小雪荫部。她并未将假Y具马上插入夏小雪的荫道,而是在外围顶弄﹑抽打着阴D和荫唇,偶尔顶开荫唇也只做微微的插入,并在荫道口旋转蹭进着。“小雪妹妹,想要姐姐C你吗?想要姐姐C你就求姐姐呀。”汤丽华戏谑道。夏小雪此时已经被汤丽华的一番前戏挑逗得欲火焚身﹑亢奋异常,一心只想让汤丽华赶快进入自己的身体,对假Y具的恐惧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姐姐,C我,使劲C我!”她完全不顾羞耻地喊了起来。
汤丽华双手握住夏小雪的腰,用力一挺胯部,假Y具就尽根没入夏小雪的荫道,令她发出一声闷哼,很明显,粗大的假Y具穿破了她一直以来保持完好的C女膜,疼痛在所难免。汤丽华也不急于抽锸,而是让假Y具保持尽根没入的状态。她轻轻摆动腰肢,假Y具便在夏小雪体内微幅震动着,给荫道带来一阵阵悸动,这样轻轻摆动一阵后,她突然用力收挺胯部,做一次深而长的抽锸,随后又恢复微幅震动,如此循环往复,不断解除夏小雪的心理防御机制,直到她彻底松弛下来。这时,汤丽华开始了她的驰骋,不断大幅度收挺胯部做着抽锸,令夏小雪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出来。汤丽华一边抽锸,一边将手伸到夏小雪胸前取下那对夹了半天的孚仭郊校质种改笞∠男⊙┝奖叩逆趤〗头用力搓弄,“啊”被孚仭郊信傲税胩斓逆趤〗头再经过这样的搓弄,顿时痛痒钻心,夏小雪忍不住又一次发出尖锐的痛叫,作为一个M,她平生第一次领略了“辱”和“虐”带来的极度快感,很快,汹涌而至的高嘲就淹没了她
在X虐的捆绑游戏中,对上肢的重度捆绑是不能超过20分钟的,否则很有可能造成终身残疾。虽然汤丽华在捆绑夏小雪的手臂时垫入了湿毛巾,但这个时间也不宜过长。所以在夏小雪高嘲后,汤丽华马上松脱绑缚,将她抱到沙发上休息,并给她按摩手臂和大腿。汤丽华还取来软膏为夏小雪涂抹在绳痕处轻轻揉捏,避免捆绑对皮肤造成损害。这时的夏小雪柔顺地听从着汤丽华的摆布,享受着被她虐过之后又百般呵护的美妙感觉。
“小雪妹妹,想吃海鲜吗?”汤丽华忽然问了一个夏小雪莫名其妙的问题。“吃海鲜?”“呵呵,就是给姐姐口茭啊,小傻瓜。”“想吃,我想吃!”夏小雪对汤丽华给自己带来的极度快乐满怀感激,对这个女人的感觉由最初的爱慕渐渐发展成迷恋。
汤丽华让夏小雪仰面平躺在沙发上,脑后垫上一个软枕,自己则骑坐在她胸前,荫部就凑到了她嘴边。汤丽华那迷人的荫部与夏小雪的眼睛近在咫尺,纤毫毕现:荫毛非常旺盛,又黑又密,阴沪微微隆起,肥厚多姿的荫唇如同花瓣,将花芯掩映得格外幽深。淡淡的尿马蚤味,腿根的汗酸味,混着汤丽华身体的热香味充斥夏小雪的鼻端,这样的气息令夏小雪感到特别的性感和迷醉,下体又一次潮湿了。她伸嘴含住汤丽华的荫部,开始细细品啜起来。这是夏小雪第一次为女人口茭,技艺生疏得很,汤丽华就轻抚她的头发,挑逗和指导着她。在汤丽华专家级的挑逗和指导下,夏小雪越来越挥洒自如,嘴部不断变化花样刺激汤丽华的荫部,而汤丽华也将一只手向后探到夏小雪的荫部为她手滛,两个人的兴奋程度不断攀升,终于一起登上了高嘲。
事毕,夏小雪和汤丽华久久地拥吻着,从她的眼神中,汤丽华知道自己对这个花样女孩的肉体征服已经初步见效,现在还必须进行心灵的征服。汤丽华起身取来一支高脚酒杯和一瓶早就备好的红酒,倒了小半杯红酒,擎着坐到夏小雪身边道:“姐姐知道你喜欢喝红酒,特地为你准备了一瓶法国顶级红酒——罗曼尼康帝,和你一起分享。”夏小雪伸手想接过红酒杯,汤丽华含笑摇头,将酒杯举到嘴边啜了一小口,噙着酒向夏小雪的嘴巴凑来。夏小雪明白汤丽华的用意后内心也涌起一股热流,张口迎了上去。“啾啾”夏小雪啜吸着汤丽华的舌头,酸涩的酒液混着汤丽华的唾液流入夏小雪口中,又被吞到颚部“抿”住,股股回甘和醇香由那里散入整个鼻腔,夏小雪感觉自己被甘美的酒香和所爱女人的馨香包围着,犹如置身天堂。两个人忘情地品味着,吞噬着,不知不觉间,大半瓶红酒下肚,夏小雪的面庞云蒸霞蔚,一片嫣红,酒气微醺的她靠在汤丽华的怀里,完全就象一个偎依着爱侣的幸福小女人。
汤丽华见时机已到,便扶着夏小雪倚在沙发靠背上,自己走到屋角的一个保险柜边,拨动密码打开保险柜,摸出一只金光灿灿的项圈。汤丽华拿着这只项圈走回夏小雪身旁递给她道:“小雪妹妹,这是姐姐特地为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夏小雪接过项圈一看:这很明显是一只狗项圈,纯金打造,约三公分厚,十五公分高。 沿项圈圆周方向均匀分布着金钱样的纹饰﹑凸起的铆钉﹑搭扣以及皮革包边。项圈有一个密码锁开口,与开口相对的方向缀着一个硕大的金制金元宝璎珞,璎珞的三股须上分别吊着三颗龙眼大的金铃铛,整个项圈的款式和色泽俗气到极点,戴上这种项圈的狗无疑就是传说中的富贵犬。夏小雪举起元宝璎珞仔细观看,只见上面蚀刻着五个大字:母犬夏小雪。看到这五个大字,夏小雪的脸“腾”地一下火辣辣地发烧,强烈的羞辱感令她的荫道都有些抽动,蜜露再次渗出。
事实上,经过汤丽华的一番入门调教,夏小雪已经对X虐中的羞辱情趣食髓知味,她知道羞辱带给她的快感确实无与伦比。她想起很久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X虐的真谛就是追求羞辱的极致。”当然,X虐的羞辱与普通的羞辱是有差别的,X虐的羞辱是一种游戏式的性羞辱,它能充分唤起M的X欲。但在X虐游戏中再怎么喜欢受辱的M,回归现实生活后也接受不了普通人对她施予的人格羞辱,这是因为两类羞辱性质不同。
现在,汤丽华就利用这只狗项圈羞辱着夏小雪,她笑嘻嘻地慢慢道:“小雪妹妹,这只项圈是姐姐亲自为你设计和监造的,和你很相配哦。”原来,汤丽华将狗项圈设计成如此俗不可耐的款式,本身就蕴含着羞辱夏小雪的意思。夏小雪呆呆地盯着狗项圈,“母犬夏小雪”这五个大字就好象拥有魔力,紧紧擢着她的视线,令她喉咙发干,脸上一阵阵滚烫,而酒意也恰在此刻推波助澜,令她燥热无比。汤丽华坐到夏小雪身畔,紧紧搂住她道:“小雪妹妹,如果你想通了,愿意作姐姐的母犬,就把这只狗项圈戴上吧。”“可是姐姐,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夏小雪喃喃道。“小雪妹妹,你用不着害怕,一个人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面对自己的欲望。你内心潜伏的欲望,只有姐姐才能引导你释放出来。姐姐早就看出来了,其实你很喜欢受辱,你的内心深处是渴望作母犬的。”汤丽华说着将手探到夏小雪羞处摸弄,然后举到夏小雪眼前说:“你看,只要你一受辱,下面立刻就湿了。姐姐可以保证,如果你作了姐姐的母犬,每一天都会让你生活在受辱的快乐中。作母犬是你的最佳归宿。姐姐一定会把你调教成一条最没有廉耻﹑最优秀的人形母犬!”汤丽华的话既象在催眠,又象在施魔咒,夏小雪听到汤丽华这番话,脸更红了,她咬紧嘴唇,明显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对羞辱的强烈渴望刺激着她答应作人形母犬,而她残存的自尊心却不容许她这么做。汤丽华补充道:“姐姐答应你,一旦姐姐发现你的内心真的不想作母犬,姐姐会立刻给你自由,放你走,好吗?”这最后一句补充无疑给夏小雪吃了定心丸,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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