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H)(3)
胭脂看见冒着热气的饭菜,不由问道,“荀伯,二哥呢?”
“二少爷有事要处理,叫小姐先吃。”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说是快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等他回来吧。”
“小姐若是饿了,大可以先吃,不必等二少爷。”先前,柳子栾也是这般吩咐他的。
胭脂还是执意要等他,荀伯与仆人退下,俟竹居又只剩下她一人,她扒在桌角,望着眼前的笋丝与鱼肉,还有晶莹的白米饭,不由咽了咽口水,下面的肚子依稀传出奇怪的声音。
真的挺饿的,可她还是忍住了,他说快回来了。
饭菜太诱人,小丫头索性出门去,在外边的桌子旁坐下,托着腮鬓-
分卷阅读55
,没一会儿就打起瞌睡来,突然,有三两滴湿润的东西落在额头上,她抬头一看,下雨了……糟了!院子里还晒得都是二哥的书。胭脂立即站起身,来不及把书简卷起来,直接往怀里揣,然后往屋里跑,雨越下越大,就像是瓢泼下来一般,她的身子被淋了个彻底,她管不了那么多,想着柳子栾的书赶紧收回来要紧。
进进出出地跑了五六趟,她已经喘个不停,还剩下一小半没收,她立即又跑出去,冲入雨中。
此时,俟竹居的大门外,一道青色身影手持了一把白色的油纸伞迈上台阶,雨水从水墨桃花的伞面流下,形成一道雨帘。
柳子栾抬头,便看见雨中奔跑的娇小身影,看着那浑身湿透,却还将他的书简紧紧护在怀中的小丫头,他心中不由一紧,忙迈步上前。
胭脂走路没注意,脚下一滑,正要摔倒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道及时扶住,随即,一把油纸伞伸过来,将头顶的雨水挡去,她眨了眨眼,缓缓抬头,看见柳子栾,欣然一笑,“二哥,你回来了。”
柳子栾二话没说,当即搂过她的腰际,将她揽在怀里,带她进屋。
“二哥,书……”胭脂回眸望着那被大雨淋湿的书简,还剩下十多卷没有收回来呢。
柳子栾搂着她,直接绕过书房,走向后边的卧房。
胭脂还是第一次到他的卧房,先前,都是待在前边的书房厅堂内,她来不及看清房间内的布置,便被柳子栾带到屏风后,“把衣服脱了。”
【80】子瑶闯祸2
【80】子瑶闯祸2
“额?”胭脂默然一愣,柳子栾已经伸手解她的衣服带子,待将她粘在身上的外衣脱去,柳子栾便转身说道:“把衣服脱掉,上床。”
他说完,便出了内室,胭脂仰起脑袋打了个喷嚏,感觉浑身冰凉,她抬手,将剩下的湿衣府解开,爬上床,将被子拉过来盖上,这才觉得暖和了些。
只不过,她的肚子比先前还要饿得厉害,房间的桌子上,摆了些水果,二哥也不知去了哪里,她望着那鲜红的苹果,咽了咽唾沫,最后拢起被子起身,下床,光着脚丫子,走到桌子边,一只手紧紧扣着裹在身上的被子,另一只手伸出来,拿了个苹果,刚送到嘴边打算咬上一口,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将她的苹果夺去,“欸?”她转过身,就见柳子栾站在身后。
“二哥……”一声二哥刚唤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还是异常响亮的那种,胭脂随即垂下脑袋,闭上眼睛,脸颊生热,小手紧紧揪住被角。
柳子栾淡淡道:“回床上。”
“喔。”
她裹着被子,重新回到床上躺好,柳子栾转身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过来,胭脂老远里就嗅到了饭菜香。
柳子栾在她身侧坐下,端起碗,拿了筷子,对她说道,“起来趁热吃。”
胭脂嗯了一声,坐起身,靠坐在床头,因为要接碗筷,她伸出两只雪白的藕臂,刚要从柳子栾手中把碗筷接过来,身上的被子就悄然滑落,她下意识把缩回一只手臂,连忙把滑落胸前的被子拉住。
柳子栾见此,起身去旁边的衣柜内取出一件素白衣裳给她披上,衣服虽然宽大了些,却好在能挡住一些,比方才好多了。
胭脂总算端起碗,扒了一口香喷喷的米饭,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柳子栾起身,为她倒了杯茶过来,提醒道,“慢点,别噎着。”
胭脂点点头,忽然抬眸问他,“二哥,你吃了么?”
柳子栾方才出去见过了荀伯,得知小丫头执意要等他一起吃饭,所以一直未吃午饭,他忙叫荀伯命人把饭菜热了热,这才给她端过来。
“我已经吃过了。”
他因为子瑶一事忙到现在,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哪里还有时间吃饭,因为不想让这小丫头担心,所以便编了个谎骗她。
胭脂目光黯然,原来,她等了他那么久,终究白等了一场,还把自己的肚子一直饿着,早知道,就该听荀伯的话。
柳子栾见她似乎不开心,连吃饭的速度都放慢了,鬓边有碎发落下来,险些被她嚼进嘴里,他及时伸手,帮她将碎发拨回来,别在她的耳后,胭脂愣了愣,继续把饭吃完。
她喝完茶,问道:“三舅叫你过去,是因为四哥的事?”
胭脂一想起先前柳子瑶看她的目光,心中便不由揪紧。
“小四闯了祸,人家找上门,我一时离不开,所以迟迟未归。”
胭脂怎么越听越觉得,他这是在跟自己解释,为何没有回来的原因,可是她现在问的是关于四哥的事。
“是大祸么?”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久不回来。
“嗯。”
“很麻烦么?四哥……他没事吧?”
“已经解决地差不多了,小四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无大碍。”
那就好,胭脂暗缓一口气,先前心绪不宁,总觉得会出什么事,如今听说他无碍,她这颗心也算放下来了。
不过,等她后来去看望柳子瑶,发现他被打断一条腿,瘫在床上半点不能动,胭脂不由重新定义了二哥口中的皮外伤,她也终于发现了柳子栾与柳子瑶有个共同点,但那是后话了。
【81】子瑶闯祸3
【81】子瑶闯祸3
胭脂哪里知道,今日在醉霄楼,柳子瑶与牧修杰撞见,他后来走到人家房门外,听见牧修杰在里间说着将来如何将她这个小妹片上床玩弄,当日在纪府,他就想狠狠揍他一顿,后来被纪南他们拉开了,今日又再听见他对胭脂说出那些个污言秽语,他哪里能忍得住,积攒了一肚子的怒火突然爆发,当即踹开房门,将那牧家小少爷猛揍了一顿。
那牧家少爷也不是个心甘情愿被欺负的主,二人大打出手,在醉霄楼大闹了一顿,惹来众人围观,最后,柳子瑶失手,朝那牧修杰身下踹了一脚,愣是将人家的子孙根给踢断了。
牧家也是卞南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很快,便有人找上门,柳子栾就是出去处理这件事,所以才耽搁了回来。
叶榛儿与二位夫君得知消息后,恨不得立即回柳府一看究竟,谁知却被柳重晏拦住,兄弟二人说这件事有他们处理,叫她大可不必那么担心,可是事关自己的儿子,不担心那是假的。
无奈最后她还是被一人留在蔚山庭苑,而他们兄弟三人则相聚在柳家老宅,与柳子栾一同应对找过来的牧家之人。
虽然这件事缘起牧家那小子的口无遮拦,可最后柳子瑶将人家子孙根断去,闯下大祸,所有的罪责便都转到了他的身上,牧家之人大怒,要求柳家将柳子瑶交出来。
柳重兰二话没说,把柳子瑶拖出来,丢到牧家人面前,让-
分卷阅读56
她们带回去,随便发落。牧家人看见被打得只剩半天命的柳子瑶,没有一个敢碰他,他们想要的是柳家给个交代,而不是闹出人命才罢休,毕竟,按照柳家在卞南的地位,牧家还没这个胆量。
柳重兰当着牧家人的面,当即打断了柳子瑶一条腿,以泄他慕家之恨,牧家之人见此,也不好多做追究,毕竟,柳家二公子已经答应,会尽一切可能,医治好牧小公子。
胭脂丫头并没意识到,因为自己,直接点燃了柳牧两家矛盾的导火索,只不过,这场火,现在还没烧大,只是冒出了点星苗子,终有一日,这星星之火,会逐渐蔓延,直到将两家的恩怨引爆。
今夜的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日早上方停下,因为雨大,柳子栾便将胭脂留下,在他这儿过夜,并让人去沉烟居与清如打了声招呼。
他的房间被胭脂用着,自己则去了书房的卧榻上躺了一夜。
胭脂早上醒来,便看见一道青色身影坐在桌子旁,品着清茶,她看见那笔直的脊背,清冷的身影,心中蓦然一惊,爬起身,唤了他一声,“二哥?”
对方回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把手中被子轻轻放下,起身,朝她走来。
胭脂见他在自己面前坐下,伸手轻抚她的衣襟,长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雪颈,胭脂往后缩了缩身子,这人今日是怎么了,他从不会对自己这么动手动脚不规矩。
她朝眼前这张脸望去,目光注意到微微勾起的唇角,蓦然一惊,“你是三哥?”
被看了出来,柳子陵随即朝她一笑,忙扑到她的面前,嘴唇几乎与她相贴,属于他的气息萦绕在她面前,她倒吸一口气,一双睁得圆圆的水眸里布满了惊讶之色。
“小丫头眼光倒是不错嘛。”柳子陵勾起她胸前的一缕碎发,随后,退到原来的位置坐好,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如何,三哥这身打扮不输你二哥吧。”
打扮虽是一样,可气质终究差了些。
“你为什么会穿二哥的衣服?”
“谁说这是你二哥的衣服,我也有件一模一样的,只是一直未穿罢了,”
那他今儿个,又怎么想起来把这件衣服给穿上了?
【82】子瑶闯祸4
【82】子瑶闯祸4
胭脂见柳子栾进屋,两人今日穿的是一样的衣裳,再加上,原本就几乎相似的一张脸,胭脂不由眨了眨眼,感觉两只眼睛都要看花了。
他将清如送来的衣裳放在她的床头,叫她换上,胭脂点了点头,便见他们兄弟二人去往外屋。
房门被子栾带上,柳子陵见前方的窗户是开着的,还想瞧上一眼,但见柳子栾从窗前走过,随手将窗户关上。
柳子陵不由轻叹一声,“你昨日,倒是消受了美人恩,却叫兄弟多瞧上一眼,也不愿,当真是小气。”
柳子栾神色未有变化,迈步往前,“她昨夜被大雨阻了,便在这儿歇息了。”
“柳二公子,这是在与我解释?”
柳子栾沉默不言。
柳子陵双手负于身后,将目光转向柳子栾身上,“可是本少爷却知道,你二少爷,从来就不屑于解释。”
胭脂开门出来,就见兄弟俩站在门外的栏杆旁,柳子栾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柳子陵朝她笑了笑,她上前,说道:“二哥,三哥,我……先回去了。”
今日雨停了,风和日丽,天气甚好。
柳子栾闭了闭眼,表示应允,胭脂刚准备转身,想起昨日的那些书简,忙抬眸问道:“对了,二哥,昨日的那些书……”
“书没事。”
“喔。”
胭脂转身回到沉烟居,梳洗一番后,吃了些早点,她想起一件事来,便招来清如询问昨日柳子瑶闯祸一事、
清如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昨儿个,四少爷伤得很严重,后来,还被三老爷亲自打断了一条腿,胭脂心下一惊,“他到底是闯了多大的祸事。”
“说是四少爷将那牧家小公子的下边给踢断了。”
胭脂开始没意识到清如所说的下边是个什么意思,还反问了一句。
清如凑到她耳边低声解释了一番,胭脂才明白过来。
“那牧家仅有嫡出的这么一位公子,牧家还指望着他将来继承牧家家主的位子,如今下边没了,怕是也难以继承家主之位,像卞南城这样的世家,若是没有一个当家做主的,便是说垮就垮。”
难怪三舅会气得打断他一条腿,胭脂默然站起身,“我要去看看他。”
清如建议道:“小姐,你还是过两日再去吧。”
“为何?”
“四少爷如今闯了祸,受了伤,腿又被三爷亲手打断,心中堵了气,谁也不想见,清如是怕小姐去了,非但探望不了四少爷,怕是还要平白落顿骂,三爷说了,眼下,叫他一个人冷静冷静最好。”
听清如这么一说,胭脂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不过,入夜,她偷偷地去了趟柳子瑶那儿,并未进屋,只是在门外瞧了一眼,也并未叫下人禀报。只听得屋内时不时传来一阵怒吼与责骂声,还有阵阵哀痛地呻吟。
看起来,脾气暴躁地很,她蓦然转身,准备离开,却见柳子栾正向她走来,她不由多看了两眼,“你是二哥?”
今日他们穿的衣服一样,她生怕自己给弄错了。
“来看小四?”柳子栾问她。
“嗯。”
“为何不进屋?”
“清如说他心情不好,不想见人,我还是不进去打扰他的好。”
“跟我来。”
胭脂跟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迈进屋内。
刚走到内室门口,胭脂就见一只碗砸过来,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来不及躲开,柳子栾及时将她拉到身侧,待她反应过来,只听得砰然一声,清脆地碎裂声在耳边响起,她睁开眼睛,看见碎落一地的黑糊糊的汁液,心中不由揪紧,好在刚进来的不是她一个人。
【83】不愿吃药
【83】不愿吃药
柳子瑶看见门口所站之人,顿时一愣,低声唤了柳子栾一声,“二哥?”在看见他身侧的丫头,他心生自责,又万分庆幸,好在没有砸着她。
胭脂看了他一眼,眼中更多是担心关切,还有一丝丝余悸。
柳子栾握住胭脂的手上前,柳子瑶瞥过头去,不再看她,红肿的脸上颇有些不愿,“二哥,你带她来做什么?”他小声嘀咕。
“知道你出事,脂儿想来看看你。”柳子栾帮胭脂解释。
话虽不是从她口中说出,但他听见了,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暖意。
还算这丫头有点良心,牧修杰那一顿,没白揍,值了。
他心中虽然欢喜她来见他,可是这脸上神色却依旧不高兴,-
分卷阅读57
也是,如今的柳家小少爷,往日里,眉目如画,俊朗无双,意气风发,当真算得上是卞南城中一等一的翩翩少年郎,而如今呢,他一只腿被打断了,脸上都是伤,又红又肿,哪里还有往日的俊朗意气模样。叫她看见他如此狼狈模样,柳子瑶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看完了,便走吧,我要休息了。”他说完,就拉了被子躺下,却望了如今的左腿并不似往常那般敏捷,这一动,疼得他心肝都疼。
胭脂听见他的呻吟,心头一紧,忙唤了他一声,“四哥。”
他不就断了条腿,牧家那小子断了根,这辈子都别想碰女人,跟他比起来,这点痛,他能受得。
柳子栾望着摔碎的碗,问他,“为何不吃药?”
“二哥,那药苦得厉害,我不想吃,你知道,我最讨厌苦东西了。”想起先前陪她在纪府吃的那片苦瓜,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以后还是再也不碰了。
胭脂听他说完,忙与柳子栾打了声招呼,跑了出去。
柳子瑶嘴上叫她快些离开,心里却想着她多留片刻,他不过是呈口舌之快罢了,他来看她,他欢喜着呢。
“不吃药,没必要摔了。”柳子栾说着,已经出去叫人来收拾,并让人重新去熬上一碗。
柳子瑶低下头,“小四知错了。”他方才是心情不好,加上那药又苦涩至极。
“二哥,你医术高明,能不能开些不苦的药,净是些苦的,我还没喝上一口,就吐了。”
“没有。”
柳子栾简单直接的二字,如一瓢冷水,从柳子瑶头顶灌下。
“那药,我可不可以不喝?其实,我这伤也不严重,修养些时日,便会自己痊愈了。”
他宁愿自己忍着痛,也不要喝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柳子瑶知道,他所指的是在醉霄楼揍牧修杰一事,“二哥,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欠揍。”
“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两败俱伤。”他这个弟弟,年纪尚小,沉不住气。
“反正我是一点都不后悔。”他自认没错,却不知,这一次,给牧柳两家惹了多大的麻烦。
后来熬好的药,是胭脂端来的,她回去取了些东西,路上刚好碰见送药的,便顺手接过端了过来。
柳子瑶见她又回来,心情顿时如拨云见月般,胭脂端了药,放在他的床头,从怀中掏出个帕子,帕子里是用油纸包裹的蜜饯果子,“四哥,喝完后,吃点这个,就不苦了。”
【84】二哥揉揉(微h)
【84】二哥揉揉(微h)
柳子瑶忍着苦,把药喝完后,胭脂便与柳子栾回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叶榛儿便派人前来沉烟居唤胭脂,原是柳子瑶不愿吃药,叶榛儿听说昨儿个是胭脂丫头喂药,他才肯喝下,所以,便派了人来请他她过去。
胭脂到了之后,柳子瑶便乖乖把药喝下了,如此持续了三日,到第四日的时候,胭脂便感觉身子开始不舒服起来。
柳子栾过来时候,她依旧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脂儿,哪里不舒服?”柳子栾在床边坐下,胭脂原本躺在最中间,看见他,便拉了被子靠过去,声音迷迷糊糊地,透着不适,“二哥……”
柳子弋临走前便与她说过,有不适的地方便与这位二哥说,起初,她因为生疏,拘谨了些,不过,这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她已经没有当初的那股拘束了,这个二哥虽然人冷了些,可却是疼她的。
她拉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乳房,“胸疼……”
感觉到掌下握着的是一团柔软,柳子栾怔了怔,他眸光微敛,随后,握住她的嫩乳捏了捏,或许是触碰到她的痛处,小丫头皱着眉头轻吟一声,“嗯……疼……”
他放轻了力道,捏着她方才叫疼地一处,“这儿疼?”
小丫头咬着唇,点了点头。
柳子栾又绕着她的嫩乳捏了一遍,把她疼地地方都了解个大概,还给她把了脉。
“二哥,我是不是又病了?”
柳子栾帮她拽好被子,声音温柔道,“没有病,兴许是葵水要来了,所以胸口会有些胀痛,不碍事。”
小丫头探着脑袋,好奇问道,“二哥,什么是葵水啊?”
“……”一向无所不知的柳二公子突然被小丫头的问题难住了,该怎么与她解释?柳子栾想了想,“脂儿若是来了葵水,便长大了,可以嫁人了。”
胭脂一听自己长大了,想起先前柳子弋对自己说的话,欢喜涌上心头,“二哥,那脂儿是不是就可以嫁给弋哥哥了?”
柳子栾蓦然一愣,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反应,这丫头本就是依赖大哥的,如今说出这句话,也是理所当然,可是,他的心中却浮出一丝不快的情绪。
“脂儿喜欢大哥?”
“嗯。”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
“脂儿想当大哥的妻子?”
“不可以么?”少女眨着眼睛问他。
“当然不是。”
明知她喜欢大哥,明知她想嫁给大哥为妻,他却还要再问上一遍,确认一番?是想要得到不一样的答案么?
“等小四的事情结束,二哥便带你去京城看大哥。”
“真的么?”胭脂欣然欢喜,“二哥,你真好!”
她突然坐起身,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这种感激的方式,是她从母亲柳潇儿那里学来的,每次柳潇儿对自家夫君说这句话,都会在他唇角亲上一口,胭脂也是这般对阿爹阿娘,如今,到了柳家,对柳家兄弟亦然。
柳子栾第三次怔住,这一次,她没有喝醉,没有昏昏沉沉,而是清醒地吻了他一口,少女身上的香味自他鼻息间掠过,芳香动人。
“二哥,你再帮我揉揉吧。”
她重新握住他的手,带到自己胸前,方才被他揉的时候很是舒服。
他顿了顿,应了一个好字。
胭脂索性爬起身,枕在他的腿上,柳子栾就这般隔着她的衣裳帮她揉着嫩乳,他的力道均匀,掌心温暖,叫她觉得十分舒服。
只不过,毕竟是敏感的所在,没一会儿,小丫头就感觉体内生出一股异样之感,这种感觉她先前便有过,她一点都不陌生,隐隐感觉下边有湿湿的东西流出,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抬眼,目光复杂地望了柳子栾一眼。
眼前之人不是柳子弋,她很清楚,但是,下面难受地厉害,很想要个人帮她揉一揉,弋哥哥不在,眼前的二哥,是她最信得过的人了……
柳子栾见她脸颊生出红晕,身子不耐,欲言又止隐隐感觉到她想要什么,却又不愿问她,这丫头单纯的紧,万一她提出要求他应还是不应?
不知不觉间,他体内血气翻涌,有什么东西想要自体内冲出,从未有过的燥-
分卷阅读58
热与不安在他体内流窜,他下意识地加大掌心的力道,胭脂觉得奶子被揉地越发地舒服,手背搭在小嘴上,扭起身体,轻哼不停,“嗯……嗯……”小丫头绵软的声音仿佛是勾魂的春药,柳子栾盯着眼前这具娇小的身躯,身下的一处,终于难抑控制,慢慢立起。
与此同时,胭脂也难抑忍受私处的酥痒,拉了他的手,朝他的私处摸去,“二哥,这儿也难受……揉揉……”
【85】兄妹之情
【85】兄妹之情
没有柳子弋,她只能依靠面前这人了。
只不过,他们的手还没落到私处,他便将手抽了回来,胭脂抬眸望向他,他神色缓缓,颇有三分无奈,“脂儿,女儿家的私处,只有你喜欢的人和夫君才能碰的。”
而他,什么都不是。
“你喜欢大哥,想要嫁她为妻,所以,只有他能碰你,知道么?”他细心告诉她这些,心里却不免有些空落落。不让她弄清楚这一切,随便个男人便可能占她便宜。
胭脂眨了眨眼,目光纯净地望着他,“可是脂儿也喜欢二哥啊。”
一句可是,叫他心头不由一震。
他从来没想过也没问过,一直以来,他都是听从大哥的吩咐,大哥把小丫头交给他,他便帮他照顾便是,却从未想过自己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如今细想,他对她,该是疼惜的,喜欢么?他是自己的小妹,他没理由不喜欢。
他目光对上小丫头的双眸,认真问她,“脂儿也想嫁给二哥当妻子么?”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可以慢慢想,不用急着回答我。”他给她时间。
胭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总感觉积着一股沉闷之气,难受,下面也难受。
柳子栾掀开珠帘,出了内室,便看见柳子陵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的墙上,唇角勾着笑,望向他。
柳子栾出了房间,柳子陵后脚跟上,“二哥,我也有个问题请教你。”
他难得唤他一声二哥。
“什么问题?”
“你再问小丫头最后一个问题之时,是不是已经默认了,你想要娶她为妻?”
“没有的事。”他毫不犹豫,“她是大哥的人。”
“你莫不是真想唤那小丫头片子一声大嫂吧?”
他想,他可一点都不想。
柳子栾眸色微沉,唤她大嫂?那个小丫头刚还口口声声唤他二哥,她那乖巧惹人怜的小模样,又如何让他唤出口。
他也不想。
柳子栾扪心自问。
柳子陵搭上他的肩,目光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大哥五年前就对她动了心,小四因为那丫头,把牧家那小子揍得那么惨,你如今又这般护着她,我嘛,是个好看的姑娘就心疼,更不要说小脂儿她了,既然都对她有意思,不如……”
他欲言又止,目光闪烁不定,意有所指。
柳子栾明白他的意思,却说道,“大哥喜欢她,无可厚非,我与小四对她,不过兄妹之情。”
“二哥,你当真敢说只有兄妹之情?”他的目标扫到柳子栾身下,那一处被他的衣袍遮挡,已经看不出端倪,只不过,他们本就是孪生兄弟,有时会心有灵犀,柳子栾往日平静如波,这一次难得动情,心绪异样,柳子陵不会感受不到。
其实先前几次,他心绪起伏,柳子陵便已然察觉,所以才放弃机会,让他与胭脂独处,如今,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若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又岂会对她动了欲念?
“你若真的只是因她身体不适,为她看身子,关心她,又怎会还有心思起别的念头?”柳子陵的话,如针扎进他的心中,他们兄弟心意相通,他没法否认。
他也从来不是狡辩之人。
不解释便是默认,柳子陵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安心,“动情本就算不得什么?”
他说得确实。
先前他与人姑娘厮混,反应强烈,柳子栾不是没感受过。
只是,以往,只是因身体本能所受刺激。这一次,却是截然不同。
“反正,咱们柳家,也不是没开过这个先例。”
“现在言之过早。”他也不知为何突然找了个借口,想要避开这个话题。那丫头不日便会来葵水,大哥如今在京脱不开身,可是可以先将婚事定下,一点都不早。
柳子陵不以为然,“我们四兄弟,除了小四,哪个不是已经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你都不知道,娘这些日子,就差把卞南的姑娘给搜罗遍了。”
他虽说疼女人,可是硬塞给他一个陌生的,又怎能比得上家里的这只小的招人疼。
柳子栾却道,“你也该娶个媳妇定定性了。”这些年,他在外边,惹出的风流债,还少么?
“那你去跟娘说,要么就将那小丫头给我定性,其他的,我一概不受。”
“脂儿是大哥的。”
“你……那大哥还是我们兄弟的呢,她既是大哥的,自然也是我们的。”
“……”
柳子栾沉默半晌,“这件事,先报与大哥知晓,还要遵循脂儿的意思。”
那丫头怕是还惦念着大哥,不知道共妻为何意吧?
【86】体贴二哥
【86】体贴二哥
柳子栾不愿碰她的私处,胭脂感觉下边难受的厉害,便自己夹了被子,小手摸到身下的敏感点,扭动着娇躯,娇哼着自己达到了高潮。
她往私处摸了把,一片湿滑,突然想起方才柳子栾与她说的话,嫁给他为妻?那样他就会碰自己这处了么?突然很想他那好看的手帮自己揉弄,只不过,她已经有弋哥哥了……
胭脂这两天胸涨疼的厉害,匆匆去完柳子瑶那儿便回转了沉烟居,柳子陵趁叶榛儿在柳府照看小四,抽了个时间,把先前与柳子栾说的事提了提,叶榛儿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了,“你说栾儿那块木头对脂儿丫头有反应?!”
“千真万确啊娘,你儿子我亲身感受,亲眼所见!”若不是证据十足,他也不会与叶榛儿透露。
“栾儿既有反应,就说明他对脂儿有意思?你方才说你与小四都对她有意思?可是你大哥临走指明了不让你们染指他的丫头,你们有意思也没意义。”老大不同意,就没戏。”老大不同意的事,他们做长辈的也拿他没办法。
“大哥怎么能一人独享!”以前有好东西的时候,大哥都会与他们弟兄几个分享的,不过,女人就另谈别论了。
“你去京城问他,你以为你爹他们当初乐意?”还不是费了一番挫折,才达成如今的共识,“而且,这其中关键,还是脂儿那丫头,她若是不愿,你们照样没戏,她若是愿意了,你大哥那般疼那小丫头,到时候,叫她去你大哥怀里撒个娇,哄上两句,没准,这-
分卷阅读59
事,也就成了。”“娘,你这个主意不错。”柳子陵打定了先从胭脂身上下手,“娘,您也别闲着,回去写封家书,与大哥说说,咱们双管齐下,各个攻破。”
躺在床上不舒服的胭脂哪里知道柳子陵与叶榛儿的心思,柳子栾虽过来看她,但她因为顾忌先前的话,再也不敢叫他帮她揉胸了,她与他,似乎又恢复成初见时的拘谨了。
葵水来的那日,清如刚好不在,她小腹坠痛难忍,额上冷汗直冒,沉烟居就她一人,私处的热流不断往外涌,床上染了大片血迹,她想起身换衣服,却又不知该如何弄,在衣柜前翻弄了一会儿,便疼地蹲了下去。
柳子栾自门外听见她的呻吟,忙奔了进来,掀开珠帘,却见她咬着唇蹲在地上,额上沁了一片汗。
“脂儿!”
他立即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胭脂抓着他的袖子,口中不停地叫疼,“二哥……下面好痛……”
柳子栾发现她衣服上的血迹,知她葵水来了,忙把她抱到床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清如不在,但他先前就吩咐她备下了月事带,他翻了翻衣柜找到后便给胭脂叫她换上,小丫头哪里懂这些,根本不知该如何下手。
柳子栾见此,只得帮她褪去裙子和里衣,少女雪白的长腿露出,他忙别过头,伸手摸到她的腰间,解她的底裤,她额上冒冷汗,他额上却在不知不觉间冒出了热汗,“脂儿,抬下身。”她不把屁股抬起来,底裤脱不下来。
胭脂听他的话,微微抬了身子,身下衣服被脱光,她下身赤裸在他面前,不由羞地别过脸去,他并未看她的私处,只拿了棉布,帮她清理下身,待差不多擦干净,他拿了月事带,看了两眼,也不知女子该怎么用这东西,只是凭着感觉,给她贴到私处,拉了带子系在腰间,弄好后,又拿了新底裤与衣裙给她穿好。
她将她抱到外屋的榻上,进内屋,把床单与被单换了套新的,才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给她拽好被子,“你先躺会儿,我去去就来。”
她点点头,等他回来。
他端了碗热乎乎的红糖姜汤回来,喂她喝下,她见他额上出汗,拈了袖子帮他把汗擦去,“二哥,谢谢你。”
他神色难得温和,“可有感觉好些?”
“小腹暖暖的,没之前那么痛了。”
一碗姜汤喝完,他起身,她忙伸手拉住他,“二哥,你能留下来陪我么?”今日清如不在,她又很不舒服,沉烟居没有安排其他的仆人,如今只她一人,总觉得甚是孤单。
他发现她的小手冰凉,目光祈求,水色的眸子叫人心疼,他握住她的手,突然不想松开,他在她身旁坐下,胭脂索性把脑袋靠过来,依靠在他的怀里,拉过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他的掌心温暖,仿佛有一股股暖流不断注入,流遍全身。
【87】子栾离开
【87】子栾离开
叶榛儿回去与几个夫君商量了一番,才把家书写下让人给柳子弋稍去。
胭脂醒来之时,怀中之人已经变成了柳子陵,她一看见这副笑,便认了出来,“二哥呢?”
“他去蔚山庭苑了,清如不在,小四病着,便只有三哥能照顾你了。”
胭脂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被他搂得紧紧的,“你现在还是别乱动的好,是不是一动,下面就哗啦啦地流个不停?”
胭脂脸红,“所以你还是乖乖躺着的好,要不要三哥给你揉揉?”
他的手掌摸到她的小腹,同样是透着热度,不过,胭脂总感觉他会对自己
他自认对她已经够手下留情了,如今为了不引起她的反感,只能强忍着。
“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你就那么想他?”开口闭口不离二哥。
“……”胭脂不知该与他说什么,能说的,也只有柳子栾了,而且,她也确实挺想他。
“二哥与爹他们正商量小四的事呢,怕是今晚过不来了。”
“四哥……他的事还没解决么?”不都已经断了一条腿,还要怎样?要他的命不成?
“牧家那小子算是残了,这辈子怕是也解决不了了。”这笔账,他牧家会永远记在他柳家头上。
“那四哥他会不会有事?”她突然抬起脑袋,担心地问他。
“你很担心他?”
那人是她四哥,而且这次打伤牧家那位小公子,也是因为她,她能不担心?
“小丫头你放心,咱们柳家人别的不厉害,不过护短这点,无人能及。”
三舅当着牧家人的面,把四哥的腿打断了,在她看来,一点都不护短。
而且二哥那人,看起来也不像护短之人。
牧家小公子的子孙根断了,柳家总得给个交代,柳子瑶断了条腿,尚可以接回来,可是男人下面那根就不一定了。
这几日,牧家人找遍了卞南城的名医,全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柳子栾查遍古籍,找到一线生机,南沼之泽,相传有味草药,名唤龙须草,传以此药为引,可使男子所断之根重新长出,不过,这只是在一本古籍上提及过,后世并未有人寻到过,算起来,也不过只是个传说,不知真假,总归有一丝希望,柳子栾觉得或可一试,他当即回柳家收拾行囊,连胭脂都顾不得见上一面,就动身去往南沼之泽。
胭脂听说他回来,连忙赶去俟竹居见他,可俟竹居内,哪里还有她的踪影,弋哥哥走了,如今二哥也走了。
小丫头情绪失落,转身,撞到柳子陵怀中,柳子陵见她愁眉不展,知她定是因为柳子栾不告而别而伤心,便将她揽入怀中,“他走了,还有三哥陪你不是?况且,他只是去寻个药,过些时日便会回来的。”
“二哥可有说他何时回来?”
此去南沼,来回的行程,大约有半月有余,在加上寻药的时间,怕是没一个月,回不来,柳子栾并未言明,柳子陵又不想小丫头伤心,便道,“快则一月,慢则三月就该回来了。”
那么久……
葵水过后,胭脂精神气也足了,这一段日子,她时常跑去找柳子瑶,他因为腿伤,终日躺在床上,所以叶榛儿便让她过来陪陪他。修养了十多日,柳子瑶可以下床了,胭脂有时会陪他在院子里走上一走。
这一日,天气不错,胭脂便扶着他到院子里散步,只不过,柳子瑶天生是个好动性子,没走一会儿,就让胭脂松了手,还说自己可以,嘚瑟了一句之后,没看见身后的石头,脚一崴,就朝后摔去,胭脂一直怕他摔着,虽松了手,还是跟在他身后,见他摔倒,忙去拉他,人没拉住,倒让自己被他拉摔在地上,好在,她是倒在他胸膛上,没怎么觉得痛,柳子瑶可就不行了,后背压着一块锋利的石头,骨头被顶得那叫一个疼,-
分卷阅读60
小丫头又压在他受伤的腿上,两重折磨,叫他嗷嗷呻吟。胭脂听见他的惨叫,忙起身,谁知衣服勾着了,又在他身上摔了一次,柳子瑶又叫了一声,“脂儿,下面……下面……”
“四哥,你都疼成这样了,还要吃面?”
【88】来得不巧(微h)
【88】来得不巧(微h)
胭脂抬起脑袋,不解的望着他,也没见他平日喜欢吃面啊。
“不是,下面……”柳子瑶往身下指了指,胭脂朝他身下摸去,很快便摸到一根似棍子般的东西,好生熟悉……
柳子瑶本是没动什么念头,只不过,刚摔倒在地,小丫头馨香的身子压下来,下边抵在他那儿,他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刚她折腾着起身,不断磨着他,他早就控制不住地硬了,本以为她起身自己可以松口气,哪里知道她又摔了下来,不过这一次,却直接压在他的肉棍上,有那么一瞬间,柳子瑶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都快断了,所以才本能地叫着下面。
胭脂摸了摸手中那根东西,想起先前柳子弋身下那物,她脸颊一热,立即松手,从他身上起开,余光还瞥见他小腹下方处一柱擎天。
胭脂瞥过脸,扶他起身到旁边软榻上坐着,她见他腿上绑着的纱布散开了,弯腰想给他重新绑好,就子瑶撩了衣服想将那处遮好,哪里知道他那处挺得厉害,根本遮不住,只能等她弄完回床上去了。
可胭脂还没打好结,他便听见门口传来纪南与沈曦他们的声音,这几个小子挑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是现在,眼看他们要进院子,柳子瑶心下着急,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他这个老大以后就别想混了。
他脑袋瓜子飞速地转着,旁边,阿雪乖乖地蹲坐在一旁,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胭脂打好结,正要起身,却被柳子瑶搂过腰,跌坐在他怀里,她稳稳地将他的阳物坐在身下,柳子瑶猛然皱眉,这是第二次……要断了……
胭脂感觉下边有根硬物顶着,甚是难受,她想要起身,却被柳子瑶搂着,不给。
柳子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小妹,先坐会儿,别乱动,听四哥的话。”
“可是……”她也不想动,只是下面坐着的那根,现在抵着她的私处乱动,敏感之处被磨地微痒,她这副身子先前就被柳子弋调教地敏感,如今,下面那物跳动了几下,抵着她的私处,她便有了反应……
眼看纪南他们过来,她瞥过小脑袋,低着头,脸上染了一圈红晕。
沈曦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看见了朝思暮想的柳家小妹,第一个蹭上前,瞧了胭脂两眼,“小妹,你可还认得我,先前在纪府,帮老大拉架的就是我。”
胭脂知道柳子瑶有几个交好的兄弟,却不记得谁是谁,所以被他问难住了。
柳子瑶不客气地将他推开,“边去,脂儿她最是不喜主动送上门的。”瞧他三哥就知道了,如今,胭脂最不待见的便是他,他往日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拿她半点都没,沈曦与他三哥一个性子,他不用想也知道,胭脂对他躲避不及。
“老大,你这腿都残成这样了,还对美人爱不释怀?”他瞥了眼胭脂,凑到柳子瑶耳畔低声道,“我记得老大你从来不是贪图美色的人啊。”
以往不是,以后便是了。
贪图美色,也比在他们面前一柱擎天要强。
纪南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一来便看出端倪,不过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陆云心性最是单纯,只觉得老大对这丫头疼得有些过分,不过,能为她把牧家小公子的根给断了,这疼得也不是一点半点,简直都能捧在心间上了。
胭脂害羞得紧,始终低了小脑袋,脸颊羞红着,坐在柳子瑶身上,连动都不敢动。
柳子瑶见路凌又不在,便问道,“老二,该不会又被关禁闭了吧?”
见沈曦轻叹一声,柳子瑶知道自己猜对了,“昭姐这么狠?”
【89】送去军营
【89】送去军营
纪南说道,“这次不是昭姐狠,是他要求自己禁闭的。”
“怎么说?”
“上次你打完人后,他回家,不知是不是因为喝多的缘故,拉了个小丫鬟亲亲抱抱,还想要上床,昭姐恼了,抄起扫帚打了几下,阿凌也是性子火,推了昭姐一把,把昭姐又气病了一次,昭姐一直都有心病,不能受刺激,这一个不到的时间,却被气倒了两次,不过这一次,是他将自己关了禁闭。”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是昭姐又罚他了呢。
骆云接了话,“昭姐这次怕是被气得不轻。”
纪南说道,“路家家大业大,柳靠昭姐一人撑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哪像他们,家中多少有个长辈在上边给他们遮荫。
沈曦插了一句,“昭姐放话了,若是老二再不上进,便干脆给他娶个媳妇,立即把孩子生了,一心培养小侄儿继承家业,也不指望老二了。”
二人都已经僵到这地步了……
胭脂这些日子听柳子瑶说起过这几个兄弟,多少有些印象,好像,如今问题最大的就是他们口中的老二路凌。
兄弟几个谈了会,又聊到牧家那小子的事,他们都知道柳二公子去寻药了,心里希望他能寻到那药,又寻不到那药,十分纠结。
能寻到药,牧家自然不会再找柳子瑶的麻烦,寻到了,又觉得柳子瑶白揍了一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纪南倒是说起了件事,叫柳子瑶一直记挂在心。他听纪南说,纪伯父要将他送到江北大营去,当然不止他一个,还包括沈曦,路凌,骆云,柳子瑶。
建议是柳重兰,也就是柳家的三爷,柳子瑶的父亲提的,说他们几个小子又不爱读书,还老瞎折腾,闯祸,干脆送去江北大营历练些时日。
纪南与骆云一向最规矩,倒是没什么,沈曦是舍不得家中的小丫鬟,路凌也没什么意见,就看路昭舍不舍得,柳子瑶倒也没什么,只是他与胭脂丫头好不容易缓上一缓,四哥还没听够……
纪南他们想留下吃饭,柳子瑶可没腿招待他们,所以直接给拒了,他们几个兄弟也不是外人,倒没觉得有什么,柳子瑶说等他腿好了,再请他们吃顿大的。
看着兄弟几个离开,他终于松下一口气,胭脂立即起身,看见他那儿依旧站着,柳子瑶立即下了榻,奔回房间,胭脂本想跟上去,却被他吼住了,“你别进来,等我叫你时,再进来。”
小丫头只好听话,在院子里陪阿雪。
柳子瑶进屋把门关上,连忙脱了裤子查看自家兄弟,他都害怕忍了这么久,会不会没用了,好在没什么大碍,他自己握住分身,匆匆解决后,便出门去见胭脂,晚上本想留她吃饭,-
分卷阅读61
但是蔚山庭苑那边派人过来叫他过去,柳子陵今日不在,他便把胭脂也带了过去。叶榛儿除去叫儿子过来吃饭,也是有件事要告诉他。胭脂见三位舅舅今日都在,吃完饭后,柳子瑶就与他们去了书房,她与叶榛儿在园子里散步。
柳子瑶白日里才听纪南提起,晚上就被爹爹们告知,要将他送去江北大营,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叶榛儿告诉了胭脂,胭脂没想到他也要走了,“四哥他的腿伤还没好。”
别人不清楚,叶榛儿却是清楚这个儿子,他那条腿,早该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想博得这个小丫头的关心与照顾,才一直假装伤重的厉害。
她又不能在小丫头面前戳破,只得帮他瞒过去,“子栾临走前,已经帮他找了卞南最好的大夫与药,约莫再有个七八日便无恙了。”
他能早点好,她当然高兴,只是,好了便要走了,一个个都走了……
【90】不争气啊
【90】不争气啊
胭脂回到沉烟居已是月明星稀,柳子陵已经在石榴树下坐着等她。不过,她眉宇间一片黯然,只看了他一眼,便径自回了房,倒在床上,拉了被子捂住脑袋。
柳子陵在她身侧坐下,摸着她露出的小块小脑袋,声音难得的温润,正经,多了分宠溺,“怎么?谁惹我家脂儿不高兴了?”
胭脂闷声轻嗯了一声,摇了摇脑袋,表示无碍。
“你不说,那三哥走了。”他也不想扰她休息。
胭脂听到他要走,忙抬起脑袋唤了了他一声,“三哥!”
柳子陵正待起身,听见她叫他,索性又不起了,他低头对上她的目光,“不想三哥走?”
胭脂点点头。
方才她听见他说要走,心里十分不情愿,还以为他也要离开却不知是她大惊小怪,他不过是离开这沉烟居罢了。
“那你告诉三哥,为何愁眉苦脸?”
“舅母说舅舅要将四哥送去江北大营。”
“好事啊,那小子早就该去历练历练了,整日游手好闲。”
游手好闲的人不应该是他么?“三哥,你不忙么?”她怎么觉得他是最闲的那一个。
“当然忙,所以三哥那么晚才来看你,不过,忙完这阵,三哥可以休息了。”
“你在忙什么?”她确实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没人与她说过,弋哥哥在朝为官,二哥看似在柳府无事,实则操持这柳家偌大的家业,三哥总是出门在外,回来便是一身胭脂香,四哥如今在读书,不过他似乎总在逃课。
“你想知道三哥在忙什么?”
胭脂真的挺好奇。
“过几日,便带你瞧瞧去。”趁那人出门寻药,他得抓紧时机,争取回来送个好礼给他。
七日后,柳子栾被柳重兰用鞭子抽着赶下了床,胭脂见他躲得那叫一个利索,终于明白他这是为了不去军营,能拖一日是一日,可这一日终会到头。
柳子瑶最后没办法,躲到了叶榛儿的身后,柳重兰只得把鞭子放下,“你小子,给我去把行礼收拾了,明日给老子滚去江北大营!”
叶榛儿连忙给小儿子使眼色叫他赶紧撤,再不走,怕是又要挨鞭子了。柳子瑶忙拉了胭脂去房里,柳重兰还特意提醒胭脂,只能看着他,不许帮他。
叶榛儿见儿子进了房,忙上前拉了柳重兰胳膊,“你莫气了,瑶瑶也是想多陪我两天。”
柳重兰知她护着儿子,“他都陪了你十六年了。”他与她在一起地时间都还没这个儿子陪的久。
叶榛儿勾起他的脖子,打趣他,“你莫不是连儿子的醋也吃?”
柳重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说呢?”他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头,回转蔚山庭苑。
今夜繁星璀璨,明日就要远行,柳子瑶不想早睡,拉了胭脂爬上屋顶看星星,“四哥,你的腿伤还没好呢!”虽然已经好了大半,总归还没有痊愈。
“不碍事,你小心些,抓紧我的手!”他朝胭脂伸出手,胭脂慢慢爬上梯子,够到他的手握住,小心踩在瓦片上,与他一步一步朝着中央走去,
两人一同在最高处坐下,在上面看星辰如海,浩瀚星河,美妙壮阔,真的比在下面要好看许多。
她望着漫天星辰,而柳子瑶却出神地望着她,少女巧笑倩兮,脸颊白皙,眉目动人,她的一颦一笑,无不牵动着身侧的少年。
她嫣然一笑,回眸,对上他痴迷的目光,身体不由愣住,少年目光落在她娇嫩地唇上,粉嫩的小唇如花儿般柔嫩,仿若三月垂柳河边盛开的海棠,柔嫩娇艳,轻风吹过,心间的涟漪阵阵波动,他微微俯首,印上少女的薄唇。
馨香之气扑鼻,沁人心脾,他本想浅尝辄止,可是缺舍不得离开,他如同着了魔般,含住她的唇瓣,加深这个吻,少女目光怔愣,任由少年在她的唇上研磨,吮咬,心中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慢慢化开,她微微张开唇瓣,少年的舌头如灵巧的蛇,钻入她的口中,她沉迷其中,缓缓闭上眼睛,突然,胸口覆上一片温暖,轻揉慢捏,胭脂猛然惊醒,忙拂开胸上的那只手,别过身去,喘息不定。
突然离开的唇,让柳子瑶怅然若失,“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她匆匆忙忙地下了屋顶,始终没有回眸看他一眼,柳子瑶望着那抹远去的娇小身影,又低头看向自己已经昂然挺立的身下,果然不争气啊……
————
昨天忘了更,今天二更,窝建了个q群:【待字不归中:211750989】欢迎妹纸们来浪,只收妹纸~汉纸麻烦绕道~
【91】莫要厮混
【91】莫要厮混
第二日一大早,他便拿了行囊动身,临走时,却不见她来相送,他想是自己昨夜唐突了她,惹她不高兴了。正要上马车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呼唤,柳子瑶立即回头望了她一眼,“四哥,路上小心啊!保重!”
他欣然一笑,“你好好待在家,等我回来。”说完,他正待转身,忽然又想起什么,又上前来,凑到胭脂耳边,低声道:“你就在家里待着等二哥回来便好,别整日与三哥厮混,他那人忒不正经,知道了嘛!”
胭脂还没来得及应一声,便见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揪住柳子瑶的耳朵,柳子瑶立即疼得叫起来,“你三哥再没个正经,也不会给家里招惹麻烦!”
柳子瑶顿时泄了底气,“三哥,我这人都要走了,你还这般欺负我!有你这般当哥的嘛!”
“你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叶榛儿上前,将柳子陵的手打落,柳子瑶这才得了救,趁着娘亲在,柳子瑶本想撒个娇,一对上自家老爹那双警告的双眸,立即乖乖告辞,“爹、娘,三哥-
分卷阅读62
,脂儿我走了……”叶榛儿在他上车的时候,又叮嘱了一番,无非是叫他去营中莫要逞强好斗,本分些,柳子瑶连连应着,马车启程,渐行渐远,柳子瑶一直探着头与胭脂使眼色,要她小心身旁的柳子陵。
柳子陵轻叹一声,“这小子一心只向着老大与老二,他忘了小时候,是谁为他把屎把尿又喂奶的,真真是个没良心的混小子。”
胭脂只把他的话当玩笑,叶榛儿与柳重兰回了蔚山庭苑,柳子陵也与胭脂回了沉烟居。他让清如给她换了身男人家才穿的灰白衣衫,头发也都用玉带束了起来,“三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她现在俨然一副他身侧的小侍童模样,清新羞涩。
“你不是想知道三哥在忙什么?三哥这就带你去见识下。”
柳子陵带她到门口,已经有马车在等候,两人先后上了车,小半个时辰后,便在一处琼楼外停了下来,这处高楼外,人声喧闹,甚是繁华。
胭脂从窗户朝外看去,只见门口上面的匾额上写了风月楼三字,楼上楼下,全是甩着帕子娇笑嗔人的姑娘。
小丫头没见过世面,自然不知道柳子陵带他来了个什么所在。
下了车,柳子陵便牵了她的手,进了楼里,这楼里如今的鸨娘名唤月娘,月娘一见到柳子陵,便笑脸迎迎地前来相迎,“三公子,这位姑娘是?”
她是个眼尖的人,公子身边的这个丫头虽做了男儿装扮,但是只要细心看上两眼,便会发现她就是个十足地女儿家。
“我家小妹,她好奇我整日在忙什么,我便带她过来看看,你且忙你的去。”
月娘应声退下。
柳子陵带她上了三楼,路上,胭脂看见搂搂抱抱,亲亲吻吻的男女,甚至还有房间内起伏的呻吟,不由抓紧了柳子陵的衣袖,“三哥,这是什么地方?”
柳子陵凑到她的耳边,“好地方。”
胭脂还是不解地望着他。
柳子陵正要与她解释,忽见一位女子前来,在他耳侧说了什么,柳子陵回眸对胭脂道,“你先去房内等我,三哥去办点事,然后再去找你。”
胭脂点了点头,被一位姑娘领到一间布置精巧的卧房内等待柳子陵。
房间内的桌案上,早已备好了糕点、果品和茶,胭脂拉了凳子坐下,她一个人在屋内等着,便索性拉了碟子过来,拿了块糕点尝了口,味道还不错,挺香的,她连着吃了三块,又倒了杯茶喝下。
刚把杯子放下,她就听见一丝异样的呻吟之声。她起身,寻着声音,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发现声音是从对面的房间传出的,她推开房门,却见对面房门未关严,感觉声音越来越奇怪,她下意识地迈出房门,刚上前两步,抬眸就看见对面屋子内有两道身影。
【92】对你不好?(h)
【92】对你不好?(h)
【92】
屋内摆着一张软榻,男女赤身裸体,互相亲吻抚摸,男人手撑着额头半烫在榻上,女人缓缓坐起身,捧住自己的奶子喂到男人口中,男人大口地尝着女人的雪白大奶,另一只手握住女人的另一只奶子揉搓,女人将男人抱在怀中,仰头呻吟。
胭脂看得浑身生热,先前弋哥哥也是这般埋首在她的胸前吃她的奶子的,她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胸,他离开柳府那么久,上一次舒服些还是二哥帮她揉的,本没什么,看见屋内那副情景,她觉得胸口胀得难受,突然想起柳子弋,若是他在便好了……
好奇的小丫头重新抬眸,却见女人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黑漆漆的棍子,她转身仰靠在榻上,男人依旧伏在她的胸前吸舔她的奶子,女人分开两条腿,因为是正对着门口,胭脂清楚的看见女人红殷殷的私处,还有上面那一丛漆黑的毛发,奇怪,为什么她的下面没有那黑黑的一团呢?
小丫头哪里知道自己那一处本就还未长成。她放眼望去,眼见那女人伸手在私处摸了把,随后握住那根如她手臂般粗细之物,对准自己的私处,慢慢送了进去。
胭脂口干舌燥地眼看着那根粗壮之物渐渐消失在她的私处,心中不由惊叹,男人在她私处摸了把,似乎很是高兴,女人随即与男人吻做一团,胭脂感觉自己的下边隐隐有东西流出,浑身燥热不堪,她看见女人跪坐起来,手从男人的胸膛抚摸向下,最后握住男人下面的那根大肉棍,胭脂紧紧抓住衣袖,女人起身下榻,跪在地上,男人转过身,女人伏首在男人的双腿间,握住男人的那根近乎黑红的肉棍,先是用脸颊在根身上蹭了蹭,随后伸出舌头舔着男人的阳物,胭脂看见女人得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私处,握住露出来的黑棍一端拉出来又重新塞回去,如此反复,淫靡液体不断从她的私处滑落,滴在地上……
“我的小脂儿,好看么?”耳边传来一道低沉至极的诱惑之声,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肌肤上,叫胭脂烫了一下,她吓得忙忙回过头,惊唤了声,“三哥……”
柳子陵勾着唇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眼睛,胭脂身体绷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柳子陵伸手搂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轻轻一带,胭脂心中一颤,只见他压下身子,眼看着他的脸欺下,小丫头下意识地别过脑袋,她以为柳子陵又要吻她,哪里知道他并没有,而是伸出另一只手,将她身后的房门拉上,男女的呻吟被房门阻断,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握上她的手腕,“随我来。”
他的声音恢复往日的爽朗,胭脂见他转身,忙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步子跟上,脑海里却一直浮现方才男女交欢之景,体内的异样之感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小丫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双颊已经红如朝霞。
重新回了房间,屋内只有他二人,柳子陵站在桌子旁,他扫了一眼桌子上被动过的糕点还有茶,转身问她,“你吃了?”
“嗯。”胭脂点点头。
“过来。”
胭脂挪着步子慢慢走到他的身边,柳子陵拉了凳子坐下,胭脂瞥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小心问道,“不能吃么?”
柳子陵拉了她的手,笑容温和,如春风般灿烂,“当然可以吃,只不过……”
“不过什么?”
柳子陵一把将她拉坐在怀里,“不过会有些不舒服。”
突然撞进一片温热之中,胭脂第一反应柳想离开,柳子陵却圈住她的身子,“你要去哪儿?”
他的声音再不是往日那般调戏轻浮的语调,认真地叫她不由怔住,他枕在她小小的肩头,“大哥二哥,就连小四的怀里,你都入过了,为何偏偏要拒绝三哥?”
“我……”
“三哥对你不好么?”
“不是……”
【93】不想骗你-
分卷阅读63
(微h)【93】不想骗你(微h)
他除了偶尔&039;欺负&039;她一下,其实待她没有哪里不好……
“那便让三哥抱会儿。”他铁了心不肯松手,胭脂也没办法,只得在他身上坐着,她瞥过小脑袋,低着头,脸颊却越来越红,柳子陵瞧着她越发如水蜜桃般的嫩脸蛋,不由贴近她的耳侧,“脂儿,你可知道,自打你入柳府的那天起,三哥便喜欢上你了。”他声音清朗,如小桥下的流水,潺潺悦耳。
“你喜欢三哥么?”他对上她怔愣的目光,似乎想从她的眼神中寻到答案,只不过,这丫头傻愣着,叫他看不透。
难以回答的问题,胭脂犹豫着,喜欢么?虽然他总是让她万分气恼,可是细想来,他也从未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之事,除了偶尔逗弄一下自己,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帮她的。
胭脂想了想,最后给出了一个叫柳子陵哭笑不得的答案,“三哥,我不讨厌你,至于喜欢……”似乎还差那么一点。
柳子陵淡淡一笑,勾起食指,在她额上轻敲了一把,“你这丫头,要不要这么实在,就当说句谎话,哄哄三哥开心也是好的。”
额头微痛,胭脂抬手揉了揉,忙接话道,“可是我不想骗你啊。”
他与其他三个哥哥一样,都是她现在最亲近的人,最亲近的人,又怎能欺骗呢?
柳子陵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轻叹一声,“可是我倒是希望你能骗我一次。”
“啊?”胭脂因为身子燥热的厉害,恍了神,没听清他的话,她扯了扯衣襟,“三哥,你说什么?”
柳子陵见她一脸难受的模样,眸光转动地盯着她,“热么?”
不仅热地厉害,胸乳胀得难受,下面更是空虚的难受。胭脂轻点了小脑袋,柳子陵把手伸到她的腰间,扯开她的衣带,胭脂忙制止住,“三哥,你做什么?”
“你不是热么?三哥帮你把衣裳脱了。”
胭脂不肯松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抬头朝四下看了一眼,柳子陵反握住她的手,“这里没别的人,三哥只是帮你脱去外衣散散热,你就当在自己屋里一样便是,总不至于,三哥也成了外人?”
“当然不是。”她犹豫着,慢慢将手松开,小丫头哪里知道自己体内的药性发作,方才又看了男女交欢之景,如今体内欲望燃烧,不是光靠解衣服就能解决的。
柳子陵见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找不到发泄的所在,常年待在,又岂会不明白她现在想要什么。
“还是热?”
“嗯……”
胭脂揪住袖口扯个不停,柳子陵扫了一眼她素白的衬衣,胸前白衣下,是她挺立的娇俏柔软,他抬眸正色问道,“除了热,有没有哪里难受?”
他明知顾问,没有人比他清楚吃咱们那些糕点和茶的反应,见小丫头的胸脯已经忍不住在自己身上磨蹭,他搂紧她的小腰,将她往怀里拉了拉,胭脂挨近他,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还有炙热的气息,体内的燥热顿时如火般窜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胸前,“这里……胀……嗯……还有……”另一只小手无措地摸到小腹下方,柳子陵目光落在她合拢的大腿根部,手掌从她的后背绕到她的胸前,罩住她的一只嫩乳,揉了揉,“是这儿?”
胭脂抬起手,抓住他的手,“三哥,别……”她想要把他的手推开,却又觉得被揉弄的感觉好舒服,她的小手扯着他的衣袖,“二哥说,除了夫君,不能碰的……”她一直牢记他的话,柳子陵却笑道,“你二哥就是个书呆子,你是我们的小妹,除了我们能碰你,还有谁能碰得?”
他说得没错,可是又有哪里不对劲?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际慢慢往上,抚上她胸上那一团柔软,胭脂抓着他的手腕,小脚酡红一片,樱桃小嘴时不时咬紧,“三哥,别……”
“三哥难得帮你一次,你也要拒绝?”
“可是……”
她终究惦记着柳子栾那句话,心里抗拒着他的触碰,可是当他的手在她的胸乳上揉捏的时候,真的好舒服。
是顺从本能,还是遵循二哥的话,胭脂已经渐渐迷茫了,她抬眸望向面前的这张脸,和二哥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94】记清楚了(h)(100珠加更~)
【94】记清楚了(h)(100珠加更~)
“脂儿若是不愿,三哥不勉强。”他还是给她选择的机会,握在柔软上的手慢慢松开,胭脂犹豫着,疏然握住他的手,“三哥……”她水眸儿与他对上,透着祈求,可怜,“帮我……”
柳子陵勾起唇角,将她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胭脂被他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脂儿,把衣服脱了。”
上次不小心看见一室春色,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看一眼她雪白的娇躯。
胭脂身上只着了件里衣,再脱去便是肚兜和小裤,此刻她被异样的感觉支配,顾不得其他,听着他的话,抬起小手,把上衣扣子解开,内衬的里衣被脱下,里面只剩最后只剩下一层小抹胸。
柳子陵忘着小丫头胸前的两团凸起的柔软,雪白如瓷的肌肤,小腹下面攒着一团火,他不由吞咽了一番,目光炙热,如同夜间燃烧的火焰。
胭脂怯怯地望着他,身体下意识绷紧,她不是没脱过衣裳,不是没被男人这般盯过,只是,那人是柳子弋,是她从来就不会抗拒之人,可是他柳子陵,远还没到她所认可地地步,只不过身体的本能叫她没有反抗。
柳子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轻轻一笑,豁然翻身躺在床上,胭脂对于他这样的反应,愣了愣,三哥这是怎么了?
她回眸望去,此时,有只手自她后腰揽过,轻轻一带,胭脂随即猝不及防地趴在他的身上,大腿正巧抵在他的小腹,那里,有一团正在燃烧的灼热。
“小丫头,别紧张,三哥又不会吃了你,嗯?”他贴近她的耳侧,轻吐气息,呼吸滚烫,胭脂心下一颤,体内的感觉越发地强烈。
“三哥……”她张开樱桃小口,低声地唤他,“嗯啊……”私处突然覆上一只大掌,指腹正抵在她那敏感的一点上,轻轻揉弄,一股酥麻地快感如过电般窜过全身,好舒服……
“舒服么?”柳子陵一边揉弄底裤内的那颗小花核,一边将修长的手指扫过下方的柔软,感觉到一片湿润,他唇角深深勾起,他家的这丫头,比他想像地还想要呢,这才没一会儿,瞧这水儿流的。
胭脂咬着小嘴唇,羞涩地点了点头,“还有更舒服的。”现在,才只是开始。
他蓦然抱着怀里的丫头翻了个身,胭脂被他压在身下,仰视着他,柳家的男人,一个个,都五官精致的很,但却又各不相同,柳子弋沉稳中透着三分阴郁,-
分卷阅读64
柳子栾清雅出尘,小四字瑶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他柳子陵, 却是四兄弟中最是风流不羁的。胭脂从未如此细细的打量他,以前只觉得他与二哥有着近乎一样的脸,细看了才知道,他的眉眼要更斜长些,眼尾微微上翘,眼珠子要亮上一些,唇角轻扬,让人看起来,总是在笑的感觉,所以,他比二哥,更多了分亲近之感,所以,面对他的挑逗,她才能任性地顶他一句,因为这人,没有给她丝毫地压迫感和距离感。
“小丫头在看什么?这般入神,莫不是想二哥了?”他这张脸,与那人,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胭脂摇摇头,又点点头,柳子陵压下身,修长的手不知不觉间来到她的胸前。握住她一只柔软,胭脂怔了一下,这一次的反应没有那么欲在少女的眼睛里盘旋,胭脂迷迷糊糊地轻嗯一声,男人轻轻攫住她的唇瓣啃咬起来,她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气,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过,香味虽浓,却不刺鼻,她很喜欢。
她没有主动回应他,却也没有拒绝,只是任他带着自己,一点点,满足体内那股强烈的渴望。
少女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膛起伏,海棠红的小肚兜兜着下方两只柔软起起落落,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她腰间地肌肤上轻轻扫过,宛若春风拂柳般,轻盈柔软,探进她的小衣内……胭脂颤栗着身子,在男人的手掌重新罩在她那一团丰盈上,胭脂张开小口呻吟了一声,“嗯……”
少女的声音如同早晨枝头的三月春,清清软软的,纯净而勾人,柳子陵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加重唇齿的力道。
此刻,他已经不满足于对她的轻抚,他体内膨胀的欲望此刻就如同出笼的猛兽,想要将身下的这个小丫头吞进肚子里。
嘴唇被使劲地研磨和吮吸,甚至他还时不时咬她一口,胭脂震惊地看着他,她习惯了被柳子弋温柔地对待,何曾这般强烈过,虽然不适应,却觉得莫名的刺欲之色,这样诱人的小丫头,真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下,他的长指再一次寻到她的幽谷处,灵巧的手指摸到她狭窄的幽径挤了进去,胭脂轻轻拱起娇躯,长指在她花穴内刮着媚肉,往前探寻。
当遇到前方一片轻薄的阻碍,柳子陵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望向身下难受的小丫头,原来,大哥,还没有破她的身子。
原本既定的念头,突然间,被他打消了。
他只用手指帮她到达高潮,待她泄过之后,小丫头躺在他的怀里,安分地睡了过去,他本想脱去衣服,陪她一起躺下,可是,当他听见小丫头口中喃喃自语,他转而起身,替她将被子盖好,理了理衣裳,转身出门,出门刚好碰见月娘,他便叮嘱了月娘,叫人看好这间屋子,莫要叫人打扰了她休息。
月娘谨遵他的吩咐,是以,昨儿个,夜里,风月楼的外边,有人因为争抢姑娘,大打出手,甚至打破了脑袋,闹出不小的动静,可她所在的房间内,却异常的安静。
胭脂睡了一场好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衣裳都完整地挂在旁边的屏风上,只是,三哥柳子陵却不见了踪影。
她推开房门,外边的走廊中没有人影,她迈出房门,寻着昨晚来时的路线,往前走去。
待走到长廊尽头,她这才依稀看见有三三两两的女子打着哈欠懒懒走过。
“姑娘醒了。”胭脂听见声音,回眸一看,这人她认得,三哥曾唤她一声月娘。
胭脂点了点头,“我三哥他……在何处?”
“三少爷在楼上歇息。”月娘说着,侧身唤来一个路过的小丫鬟,“雀儿,你带这位姑娘去楼上找三少爷。”
“是。”小丫头领了吩咐,对胭脂说道:“姑娘请随我来。”
胭脂与月娘道了谢,跟着雀儿上了楼,这楼上与楼下的布置十分相似,不过,看起来要更精巧些。
这风月楼的白日里,倒是十分的安静,也没什么人,可是,昨儿个晚上却十分喧闹。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快走到尽头的时候,胭脂便看见一道黄色的身影靠在门口,娇笑个不停。
雀儿领着胭脂上前,正要进去,却被那女子伸手挡住,“干什么呢?”
【96】天真如她
【96】天真如她
雀儿低头应道,“是这位姑娘,要找三少爷。”
黄衣女子把目光转到胭脂身上,面前的小丫头,一张粉扑扑的小脸蛋,五官精致,眸子里像是含着水一样,晶亮剔透,月娘是从何-
分卷阅读65
处弄来了这么个清秀出尘的小丫头,这张小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她将胭脂打量了一番,沉默了半晌,才颇不屑地问了句,“她是谁呀?新收的丫鬟?”
“雀儿不知,雀儿只是得了月娘的吩咐,带她前来。”
“小丫头,你是何人?又为何要找三少爷?”她说着,回眸朝屋内看了一眼,“咱们这位三少爷,可不是谁想见,便能见的,我可不能随便放个来历不明之人进去,扰了三少爷的雅兴。”女人打定了主意,不问清楚,不放行。
胭脂一向不喜被陌生人盯着,更不喜欢被人这般质问,她看起来是个温柔可人的性子,可是也有脾气不好的时候,如今,有人故意拦着不让她见三哥,她心中自是不快,这女人摆明了故意给她脸色看,她抿了抿唇,抬起头,微蹙了眉头,说道,“我找的人不是你,所以,你的问题,我似乎没必要告诉你。”
“你……”女人气急,看不出这丫头娇弱可人,性子倒是傲得很,不过,她也不是好欺的,更何况,真算起来,她也算是这风月楼中颇有资历的前辈了,敢与她这般说话,她站起身,横了手臂按在门上,高扬了声音道:“今儿个,不将话说清楚,就别想进去。”
胭脂抿着唇,冷下脸来,她没想到,不过是来找柳子陵,却遇到这个这么难缠的人。
她无意与她多做纠缠,视线从她身上越过,朝屋内望去,一抹熟悉的红色撞进她的眼帘,那抹张扬的红衣,那道风流的身影,可不正是柳子陵。
她心中生喜,张开小口,正打算唤他一声,“三……”
一声哥哥还未唤出口,却不想,他的身后,一个娇笑的女子从他身后绕到他的面前,一只雪白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女人将手中之酒含入口中,随即覆上他的唇,把酒送入他的口中。
酒水沿着二人的唇角流下,滴落在他微敞的胸膛上,胭脂震惊地望着远处的那一幕,望着他松开女子的唇,如往常般浅浅笑着,捏住对方的下巴,在女人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原来,他那笑,从来不曾只对她一人。脑海中,他戏弄她的场景,与远处的情景交相重叠,本以为,那些,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欺负’她罢了,现在看来,似乎是她天真了。
黄衣女子注意到胭脂惊愣的神情,也转头看了一眼,她倒是没有胭脂那么意外,反而得意一笑,回眸对胭脂道:“看见了吗?三少爷如今没空理你这小丫头。”
胭脂攥紧衣袖,默然转身,离开。
屋内,柳子陵余光瞥见门口那道离去的娇小身影,眸色微沉,唇角的笑渐渐隐去,旁边的女子娇媚地唤着他,他没有半点回应,当黄衣女子端着新送来的糕点迎上来,他忙将女人拂开,夺步出了门。
黄衣女子摔倒在地,她揉着胳膊坐起身,望向门口,眼看着那抹红衣消失,她气恼地把袖子一甩,“三少爷是怎么了?他以前从没这样过。”
“对啊。”
“谁知道呢。”
其他女人各自附和着,却没一个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胭脂出了风月楼,一路问着人,才回到柳府,清如见她回来,总算松了口气,“小姐,你这出去了一晚上,什么话也没留,可叫我担心。”
“我这不是回来了。”胭脂淡淡地回了一句,便转身进屋,掀开珠帘,靠坐在床上,一张小脸失落的厉害,不一会儿,她便拉了被子,盖住脑袋闷声睡去。
清如见她不喜,也不知发生了何故,她既要睡,她也不便扰她,便由着她睡下。
胭脂这一觉醒来,已经过了晌午,清如将饭菜重新给她热了,她只吃了几口,便将碗筷放下。
清如见她睡了一觉,仍是没精打采,便劝道:“小姐若是闷得慌,便去园子里走走?”
胭脂点了头,起身去了花园,如今正值初夏时节,园子里的花儿开得正是热闹,可是偌大的花园里空荡荡的,除了她,再无别人,二哥走了,四哥如今也不在了,三哥……三哥现在正抱着别的女子又亲又抱,根本无暇顾及她。
一想到柳子陵,她便蹙起眉头,转身,朝柳子栾的院子里走去。
来到俟竹居,青葱的竹子依旧,可是房屋的门却都紧闭着,她走到廊檐下,对着一池青莲缓缓坐下,小丫头扒在栏杆上,下巴枕在胳膊上,望着青青的莲叶发呆。
“脂儿。”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之声,小丫头蓦然回首,却见那抹青衫站在翠竹前,屋后温暖的日光从竹林掩映间打下,照在他的身上,闪着微微的光芒,叫她看不真切,“二哥?”
————
断了几天,对不住,等窝后面补回来,么么哒~
【97】携手入京(1)
【97】携手入京(1)
胭脂愣在原地,只见那抹青衫朝自己缓缓行来,二哥……他真的回来了?
熟悉的面容,清冷的双眸,小丫头抬起目光,望向面前之人,嘴唇微动,又唤了他一声,“二哥……”她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来人。
那抹青衫来到她的面前,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定定地望着她,那目光,既像是多日未见的思念,又像是……要将她吃了的模样。
胭脂只念着他已经回来,心中不甚欢喜与激动,哪里察觉那炙热眸光中的异样。
这些日子他不在身边,她思极了他,也念极了他。
自爹娘去后,能叫她牵肠挂肚的也就只有柳子弋,而如今,却又多了这么一位二哥。
她眼中不知何时染了丝丝水光,莹莹双眸,明动可人,少女咬住小唇,忽然张开双臂将来人抱住。
来人目光微动,似乎并未料到面前的小丫头会扑进他的怀中。
他亦张开双臂将她抱住,过了良久,小丫头才从他怀里离开,仰着小脑袋望向她,“二哥,药都取到了么?”
前段日子柳子瑶将那牧家的命根子少爷揍惨了,柳子栾常年研习医术,医道过人,再加上这货又是他柳家之人闯出来的,他去医人取药责无旁贷。
来人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直接印上了少女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叫胭脂措不可防,她瞪大了双眸,怔在原地,一双水嫩的小脸蛋刷地一下便红了个彻底。
“嗯……二……哥……”她张口唤他,却被他大肆闯入、侵占,只觉得一根湿热的东西滑进她的口腔内,汲取她的所有,卷住她的小舌,似要把她吞了。
胭脂不明白,二哥从来不会对她这般,那人一向都是清冷的难以靠近,又怎会如此吻她。
她握起拳头捶打在他胸前捶打,想要将他推开,只可惜,她那点力气,又怎能推动一个欲望汹涌之人。
口中的空气被吸取殆尽,脑中渐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的,便-
分卷阅读66
是眼前这人含住她的舌儿啃咬,她呼吸渐促,挣扎的双拳也缓缓松开,小手无措地抓住他的衣服,任由他吻着她。此时此刻,她心中在想,即是他想要,那便给了他。
她其实并不知道,在她内心深处,她从来都不会拒绝他,就像从来不会拒绝柳子弋那般。
她想要拥住他,想要将自己都交给他,可当她隐隐间嗅到鼻息间飘动的脂粉香,她心中陡然一惊,忙伸手将他推开,可是眼前这人屹立如山,推不动分毫。
心中泛慌,她别无他策,情急之下,便倏然合下牙关,狠狠地咬了一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合着清新口气而来的浓浓血腥味。
胭脂喘着气,目光恼怒地瞪向对面之人,“三哥,玩够了么?”
柳子陵伸出长指在唇上轻抚,一抹鲜红染指,他唇角轻勾,轻笑回答,“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竟然敢咬他?
他又不是没吻过她,昨儿个在风月楼,她还如小兔子一般,险些叫他没忍住吃了她,想不到今日却变得如只小刺猬,恼了。
胭脂没再回答他,只是瞪了他一眼,便从他身边离开,柳子陵回眸望着她那跑地飞快的身影,喃喃自语道:“真生气了?”
————————————
我回来啦!抱歉停更这么久,后面会加紧把这篇更完!
【98】携手入京(2)微h
【98】携手入京(2)微h
胭脂闷闷地回到居处,清如见她神色似有不妙,便问了缘由,胭脂只淡淡摇了摇头,“我无事!”
她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天,除了睡上一会儿,便坐在屋内的窗台前发呆。
柳子陵不是没来哄过她,只是她正恼在头上,他即便是来了,她也对他视而不见。
柳三公子频频吃自家小妹的闭门羹,哪里是滋味,向来都是女人围着他转,哪有他整日跟在女人屁股后面转的道理,是以,几次三番见胭脂没有好脸色给他,他心中也不是滋味,索性去风月楼中转转。
胭脂见他不再来烦她,心中也乐得自在。
彼时,柳子陵在风月楼最上等的雅间内闭着双眸听着小曲品着酒,琴音袅袅,不知不觉间一曲已经结束。
若是换做往日,一曲闭,柳子陵定要美美地夸上一番,可是今日,柳三公子却自顾自地斟酒独饮,很不寻常。
“三少爷似有心事?”
柳子陵抬起双眸,见弹琴之人已经走近了他的身侧。
“嗯?结束了?”柳子陵有些恍惚,他撑了撑身子,挪出点位置,抬手拉了女子的手便让她靠坐在他身侧,“来,明月陪我喝两杯。”
弹琴的女子名唤明月,她的琴艺,这风月楼里无人能及。
明月轻笑,“三少爷忘了,明月不能饮酒。”
被她一提醒,柳子陵才反应过来,“对对对,你饮不得酒,瞧我这记性。”说完又是斟满一杯仰头饮尽。
“三公子有心事?”
柳子陵轻笑,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你啊,观人入微,什么都瞒不了你。”
“只因公子把一切都写在脸上,很难叫人不发现。”
“是么?”柳子陵起了起身,靠坐在榻上,一只腿半屈着,姿态慵懒,他将明月揽入怀中,“明月你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公子说错了。”
“嗯?”
“女儿家的心思从来不难,难的是有心人。”
柳子陵不解。
“倘若是对那姑娘上了心,便会时刻想着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的喜,她的怒,她的一切,你都会小心翼翼,可倘若不是,那她的一切你也就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柳子陵一知半解。
“公子是遇到什么姑娘了?”
柳子陵悻悻道,“哪里是什么姑娘,就是个嫩丫头,着实叫人头疼。”
“那公子可是对她上了心?”
柳子陵未答,他也不知,他想了想道,笑道,“那丫头,身子骨都未长全,有何让我上心之处。”
“原是这样。”明月淡淡一笑,并未再说下去。
这位三公子口中对那姑娘贬来责去,没一句好词,可是她看得出,他心里着实在乎,否则,便不会提到她,他便变了神色。
想他在风月楼中从来都是姑娘不离身,他又何曾对楼中的姑娘说过这么重的话,对她们,他向来都是宽容与疼爱。
“原是怎样?”柳子陵还是不解,他很惆怅,那丫头总是生他的气,莫不是真的不喜欢他?
柳三公子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却从不从自身上找找原因。只因他平日里围着的那些个姑娘个个恨不得贴到他身上,从来不需要哄,所以,对胭脂那丫头,他头疼的厉害。
先前他逗弄她,她过会儿气便消了,只这一次,他连着三日去给她道歉,她都闭门不见,着实叫他头疼。
沉烟居内,胭脂自屋内走到院中,手持了半根绿枝无聊地散着步,他几次三番来寻她,每次都是变着法地想让她开心开心,消消气,她都看在眼里。
对他闭门不见,不是因为她生他的气,故意不理他。其实,她的气早就消了,不愿见她,是怕再见他,却忍不住想起二哥,让她一人待在沉烟居内静静也好,见不到他,也就无需多想多念。
沉烟居内有四五间屋子,胭脂来到柳府有些日子,除了自己卧房与后边的浴室,其他房间便再未去过。
清如告诉她,其他那些房间原也是卧房,后来夫人与老爷搬走后,屋子便就空出来了。
胭脂对其他房间倒是没什么兴趣,却走到一处阁楼前,阁楼修建了两层,听说原是做书房用的,里面的书有不少都搬走了,不过也留下了一部分。
她闲来无事,便上前将门推开走了进去,这沉烟居内的屋子清如都会命人定期打扫一番,是以,阁楼内很是干净。
楼内虽比不得柳子弋书房开阔,空间倒也不小,摆放整齐的书架上零零散散放着一些书。
胭脂一排又一排书架扫过,后来到了阶梯旁,便沿着阶梯走了上去。
楼上与楼下无异,她本欲扫上两眼离开,可走到最后一排书架之时,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册子。
她弯下腰身将那书捡起,随手翻了翻,不料却瞧见书中所画之物,若是换做别的女子,定会羞红地将书丢下跑到一边去,可她却像来了兴致,转身走到窗边的床榻边,坐下翻阅了起来。
她所捧的书并非什么正经书,正是坊间所绘的男女云雨之欢的图册,只是描绘精致,不论是画功还是用色,都比那些个粗制滥造地要好上许多。
胭脂随手翻了一夜,却瞧见一对衣衫半褪的男女相拥在一起,女子媚眼如丝,正圈坐在男人身上,而那浑圆下的私处-
分卷阅读67
正含着男人粗长欲根吞吐。她又翻开一夜,却见书中男子躺在榻上,女子俯身在男子身下,小舌探出轻舔男子那粗长的欲根……瞧到这里,胭脂不禁吞咽唾液,这些,她也对弋哥哥做过,再翻至后面,她瞧见男子跪在地上,女子靠坐在榻上,张开双腿,将私处朝男子大开,男子俯身吻上女子小穴舔弄……她越瞧越觉得脸颊滚烫,口干舌燥,脑海里萦绕的是男女交缠的身体,还有先前她与柳子弋缠绵的场景,她长吸一口气,低眸,一页接着一页,少女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如红苹果一般滚烫的脸颊不断透出惊讶之色。
柳子弋虽带她体验了男女之事,可因顾及着她的身子,尚未真正与她做到最后一步,胭脂多少也知道了些,可却不知道这其中姿势竟然如此之多。
她红着脸把手上册子翻完,又起身跑到原来捡架上下翻了一遍。
果然又叫她找了许多类似的书,有些是赤身裸体的画,有些却是话本册子,那册子里虽说的都是故事,可多是淫词浪语,胭脂自小就识的字,可却不爱看书,不过,却对这些书起了兴趣。她索性将书包起来,搬回屋内慢慢看。
只是,那些个没羞没臊的本子册子看了叫人免不了脸红心跳,生出欲火来,胭脂时常感觉自己下面会流出水来,实在忍不住,柳子弋不在她身侧,她只得夹了被子,扭着身子自行解决。
这一日,外面下着小雨,屋内甚是闷热,胭脂只着了一件薄衫,她披散了头发懒懒地躺在床上,虽是着了衣裳,可是她那腰间的带子早就散开不知去向,盖了一半的被子只遮了少许肚子,上衣半敞着,两只白嫩的乳儿在薄衫间若隐若现,红色的丝绸软被上,交叠着两条细嫩而修长的腿儿。
少女并不知她这一番姿态有多么诱人,她自顾翻着话本子,正好瞧见书中的男人与女人躲在架后边偷偷行那男女之事,她瞧得揪心,生怕正对做得正火热的两人被别人发现,因为书架外,刚好有人在议事,他们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行欢,胭脂真替他们捏把汗。
她想起上次四哥子瑶来书房寻她,她刚好俯身在弋哥哥身下含弄他那硬物。
想起柳子弋,再看书中那香艳露骨的描写,感觉私处有液体流出,她不由夹紧两条白嫩的大腿,试图寻求那销魂的快感。她松了手中话本子,小手无措地摸到胸前,覆在自己嫩乳上揉弄以缓解不适。
少女在床上扭动着柔软的身体,轻轻呻吟,沉浸在寻求快感的过程中,却并未注意到那晶莹地珠帘外,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胭脂闷闷地回到居处,清如见她神色似有不妙,便问了缘由,胭脂只淡淡摇了摇头,“我无事!”
她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天,除了睡上一会儿,便坐在屋内的窗台前发呆。
柳子陵不是没来哄过她,只是她正恼在头上,他即便是来了,她也对他视而不见。
柳三公子频频吃自家小妹的闭门羹,哪里是滋味,向来都是女人围着他转,哪有他整日跟在女人屁股后面转的道理,是以,几次三番见胭脂没有好脸色给他,他心中也不是滋味,索性去风月楼中转转。
胭脂见他不再来烦她,心中也乐得自在。
彼时,柳子陵在风月楼最上等的雅间内闭着双眸听着小曲品着酒,琴音袅袅,不知不觉间一曲已经结束。
若是换做往日,一曲闭,柳子陵定要美美地夸上一番,可是今日,柳三公子却自顾自地斟酒独饮,很不寻常。
“三少爷似有心事?”
柳子陵抬起双眸,见弹琴之人已经走近了他的身侧。
“嗯?结束了?”柳子陵有些恍惚,他撑了撑身子,挪出点位置,抬手拉了女子的手便让她靠坐在他身侧,“来,明月陪我喝两杯。”
弹琴的女子名唤明月,她的琴艺,这风月楼里无人能及。
明月轻笑,“三少爷忘了,明月不能饮酒。”
被她一提醒,柳子陵才反应过来,“对对对,你饮不得酒,瞧我这记性。”说完又是斟满一杯仰头饮尽。
“三公子有心事?”
柳子陵轻笑,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你啊,观人入微,什么都瞒不了你。”
“只因公子把一切都写在脸上,很难叫人不发现。”
“是么?”柳子陵起了起身,靠坐在榻上,一只腿半屈着,姿态慵懒,他将明月揽入怀中,“明月你说,你们女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公子说错了。”
“嗯?”
“女儿家的心思从来不难,难的是有心人。”
柳子陵不解。
“倘若是对那姑娘上了心,便会时刻想着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的喜,她的怒,她的一切,你都会小心翼翼,可倘若不是,那她的一切你也就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柳子陵一知半解。
“公子是遇到什么姑娘了?”
柳子陵悻悻道,“哪里是什么姑娘,就是个嫩丫头,着实叫人头疼。”
“那公子可是对她上了心?”
柳子陵未答,他也不知,他想了想道,笑道,“那丫头,身子骨都未长全,有何让我上心之处。”
“原是这样。”明月淡淡一笑,并未再说下去。
这位三公子口中对那姑娘贬来责去,没一句好词,可是她看得出,他心里着实在乎,否则,便不会提到她,他便变了神色。
想他在风月楼中从来都是姑娘不离身,他又何曾对楼中的姑娘说过这么重的话,对她们,他向来都是宽容与疼爱。
“原是怎样?”柳子陵还是不解,他很惆怅,那丫头总是生他的气,莫不是真的不喜欢他?
柳三公子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却从不从自身上找找原因。只因他平日里围着的那些个姑娘个个恨不得贴到他身上,从来不需要哄,所以,对胭脂那丫头,他头疼的厉害。
先前他逗弄她,她过会儿气便消了,只这一次,他连着三日去给她道歉,她都闭门不见,着实叫他头疼。
沉烟居内,胭脂自屋内走到院中,手持了半根绿枝无聊地散着步,他几次三番来寻她,每次都是变着法地想让她开心开心,消消气,她都看在眼里。
对他闭门不见,不是因为她生他的气,故意不理他。其实,她的气早就消了,不愿见她,是怕再见他,却忍不住想起二哥,让她一人待在沉烟居内静静也好,见不到他,也就无需多想多念。
沉烟居内有四五间屋子,胭脂来到柳府有些日子,除了自己卧房与后边的浴室,其他房间便再未去过。
清如告诉她,其他那些房间原也是卧房,后来夫人与老爷搬走后,屋子便就空出来了。
胭脂对其他房间倒是没什么-
分卷阅读68
兴趣,却走到一处阁楼前,阁楼修建了两层,听说原是做书房用的,里面的书有不少都搬走了,不过也留下了一部分。她闲来无事,便上前将门推开走了进去,这沉烟居内的屋子清如都会命人定期打扫一番,是以,阁楼内很是干净。
楼内虽比不得柳子弋书房开阔,空间倒也不小,摆放整齐的书架上零零散散放着一些书。
胭脂一排又一排书架扫过,后来到了阶梯旁,便沿着阶梯走了上去。
楼上与楼下无异,她本欲扫上两眼离开,可走到最后一排书架之时,不小心碰掉了一本书册子。
她弯下腰身将那书捡起,随手翻了翻,不料却瞧见书中所画之物,若是换做别的女子,定会羞红地将书丢下跑到一边去,可她却像来了兴致,转身走到窗边的床榻边,坐下翻阅了起来。
她所捧的书并非什么正经书,正是坊间所绘的男女云雨之欢的图册,只是描绘精致,不论是画功还是用色,都比那些个粗制滥造地要好上许多。
胭脂随手翻了一夜,却瞧见一对衣衫半褪的男女相拥在一起,女子媚眼如丝,正圈坐在男人身上,而那浑圆下的私处正含着男人粗长欲根吞吐。
她又翻开一夜,却见书中男子躺在榻上,女子俯身在男子身下,小舌探出轻舔男子那粗长的欲根……瞧到这里,胭脂不禁吞咽唾液,这些,她也对弋哥哥做过,再翻至后面,她瞧见男子跪在地上,女子靠坐在榻上,张开双腿,将私处朝男子大开,男子俯身吻上女子小穴舔弄……她越瞧越觉得脸颊滚烫,口干舌燥,脑海里萦绕的是男女交缠的身体,还有先前她与柳子弋缠绵的场景,她长吸一口气,低眸,一页接着一页,少女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如红苹果一般滚烫的脸颊不断透出惊讶之色。
柳子弋虽带她体验了男女之事,可因顾及着她的身子,尚未真正与她做到最后一步,胭脂多少也知道了些,可却不知道这其中姿势竟然如此之多。
她红着脸把手上册子翻完,又起身跑到原来捡架上下翻了一遍。
果然又叫她找了许多类似的书,有些是赤身裸体的画,有些却是话本册子,那册子里虽说的都是故事,可多是淫词浪语,胭脂自小就识的字,可却不爱看书,不过,却对这些书起了兴趣。她索性将书包起来,搬回屋内慢慢看。
只是,那些个没羞没臊的本子册子看了叫人免不了脸红心跳,生出欲火来,胭脂时常感觉自己下面会流出水来,实在忍不住,柳子弋不在她身侧,她只得夹了被子,扭着身子自行解决。
这一日,外面下着小雨,屋内甚是闷热,胭脂只着了一件薄衫,她披散了头发懒懒地躺在床上,虽是着了衣裳,可是她那腰间的带子早就散开不知去向,盖了一半的被子只遮了少许肚子,上衣半敞着,两只白嫩的乳儿在薄衫间若隐若现,红色的丝绸软被上,交叠着两条细嫩而修长的腿儿。
少女并不知她这一番姿态有多么诱人,她自顾翻着话本子,正好瞧见书中的男人与女人躲在架后边偷偷行那男女之事,她瞧得揪心,生怕正对做得正火热的两人被别人发现,因为书架外,刚好有人在议事,他们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行欢,胭脂真替他们捏把汗。
她想起上次四哥子瑶来书房寻她,她刚好俯身在弋哥哥身下含弄他那硬物。
想起柳子弋,再看书中那香艳露骨的描写,感觉私处有液体流出,她不由夹紧两条白嫩的大腿,试图寻求那销魂的快感。她松了手中话本子,小手无措地摸到胸前,覆在自己嫩乳上揉弄以缓解不适。
少女在床上扭动着柔软的身体,轻轻呻吟,沉浸在寻求快感的过程中,却并未注意到那晶莹地珠帘外,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99】携手入惊(3)微h
【99】携手入惊(3)微h
望着珠帘内将要到达高潮的少女,清如敛眸转身正要离开,却见前方一片阴影落下,她抬眸看见来人,心中一惊,“三……”
她正欲唤出声,却被柳子陵止住,他朝清如挥挥手,示意她退下,清如点了点头,行礼离开,待走出门外,她停下脚步暗吸一口气,三少爷是何时过来的?
屋内,柳子陵如旧一身红衣站在珠帘后,透过稀疏的水晶珠帘,隐隐可以看见内室,少女半褪了衣衫躺在床上扭动身躯,耳侧传来少女轻轻的呻吟声,柳子陵唇角不禁微微勾起。
胭脂靠夹了被子,扭动身躯轻哼要达到高潮之际,却不想瞥见珠帘后的那抹红衣。
她心中大惊,忙停下动作拉了被子把身子遮住,沙哑了声音道:“谁在那儿?”
知道藏不住,柳子陵轻抿薄唇,抬手掀开珠帘,“是我。”
“三哥……”胭脂往后缩了缩,她没想到他会来,她这些日子对他闭门不见,他后来索性也不来沉烟居了,如今偏来得不是时候,“你来做什么?”瞧见半条腿还露在外边,她正要伸手把被子遮住,却不料他先一步在床边坐下,长手勾了被子用力一拉,叫她那半裸的娇躯又暴露在空气中。
“你……”胭脂害羞地并拢双腿,拉了臂上的衣裳把胸前遮了遮,“三哥,把被子还我。”
她伸手去抢,柳子陵非但不给,还给丢远处去了,“你身上哪处三哥没看过,都是自家人,又何必多此一举。”
不仅看过,他还摸过、尝过,就差……柳子陵抬眸,目光扫过她双腿根部,这丫头双腿合得可真紧。
胭脂不知男女有别,自然也不会抗拒柳家兄弟的亲热,不过,她心里多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却又无人真正教她,柳子弋只陪了她几日便回京了,最是正经的柳子栾如今也出去寻药了,柳子瑶本就少不经事,剩下一个最不正经最是风流的柳子陵。
柳子陵挪了挪身子,坐得靠她近些,他俯身凑到她面前,目光扫过她的酥胸,轻声笑道:“既是难受,便继续,三哥不会碍着你的。”
看她小脸潮红的模样,实在叫人想好好疼爱一番。
胭脂噘起小嘴,扭过脑袋,她才不会听他的。
“想来大哥一定没有告诉你,若是这里难受了,该怎么解决。”柳子陵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她大腿根部摸去。
温柔的长指扫过她的肌肤,惹得她浑身如过电似的,胭脂定定地望着眼前之人,抿住小唇,感觉他的手摸到他的大腿内侧,她紧闭的大腿竟然不听话的被他打开了。
若不是她那小穴里难受的厉害,她也不会这么忍不住被他轻而易举扳开。
她未全然明白这男女之事,但是这些日子也渐渐明白了些,下面小穴难受她知道该怎么缓解,不需要他来提醒。
“-
分卷阅读69
可要三哥帮忙?”柳子陵凑到她的耳边,吐着热气,轻声道。被他这般撩得身子愈发难受,胭脂伸手推了推他,“才不要。”
“怎么,还在生三哥的气?莫不是要三哥给你三跪九叩你才能原谅三哥?”
胭脂与他赌上气了,“好啊,三哥你真给我三跪九叩,脂儿这便原谅你。”
这丫头倒是学精明了,柳子陵扶上她的私处,长指甚是灵巧地钻进她湿润的小穴内,“想不到我们家的小丫头这般会刁难人了。”
“嗯……”私处被他长指探入,胭脂忍不住呻吟一声。
“你这小丫头,是想大哥,还是想二哥了,下面竟然湿得这般厉害?”她的小穴炙热湿滑,里间精致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若是他那物进去,还不得被她给绞断了。
胭脂眯起双眼,咬了咬小唇,她倏然转了转眸子,勾起唇角道:“我想大哥,也想二哥,还想四哥……”
就是没在想他。
她明摆着刺动,小手抓住他的一只手臂,“嗯……你出来!”
【100】携手入京(4)h
【100】携手入京(4)h
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地她好难受,被刺激地仿佛要尿出来一般。
柳子陵非但没将他的长指退出,反而侧身在她身侧躺下,他一手撑了额头低眸打量身侧的小丫头,他左手贴在她的私处,长指在她湿滑的小穴内进出抽插,“脂儿,告诉三哥,舒不舒服?”
“嗯啊……”胭脂双眸微眯,小手扯着他的衣袖,“三哥……不要……”
“三哥记得第一次脂儿是未拒绝的。”
他忘了,第一次在风月楼,她饮了些加了药的酒,神智不清。
“弋哥哥……不让……嗯……”小丫头缩着身子,说话断断续续。
“小丫头,大哥是叫你莫让柳家之外的男人碰你,而我们可是一家人,自然能碰得。”
“是这样么?”胭脂仰起脑袋,一脸天真。
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脂儿记住了,你的身子,只有咱柳家的男人能瞧能摸,换了别的任何人都不行。”
他还有句话未完,待日后她身子骨长成了,也只得他们能操。
胭脂抿了抿唇,心念道,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二哥也可以?可二哥从来不会这样……
“可记下了?”
胭脂轻轻点了点小脑袋,乖巧地应了一声。
“以后,若是哪里不舒服了,尤其是这里……”柳子陵说着,长指特意在她花穴上方的小肉核捏了下,“一定要及时找三哥。”
“嗯啊……不要三哥……”她迷蒙着双眼,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钻,“三哥……坏……”
柳子陵听见她的抱怨,不由轻笑一声,放在她额上的长指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她挺翘的嫩乳上轻轻握起,“不要我么?可脂儿这里却将三哥咬得死死的,不让三哥离开呢!”他的长指每一次进去,都能感觉到她里间的软肉死咬着她不放。这丫头小穴异常紧致,他不敢想象日后他那物进去,该是如何销魂。
“嗯……三哥,我好难受……”欲望攀升,胭脂不再计较其他,只想向面前的男人求救。
“脂儿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嗯?”他长指在她湿滑的私处快速进出,胭脂缩在他怀里,只盼着那高潮到来。
终于,在他卖力地抽插下,少女的小穴一阵紧缩痉挛,一股热潮流出,柳子陵将长指退出,胭脂抬眸看见他的那只手沾了不少液体,她本要拿衣裳给他擦去,却见他伸手将食指送入口中舔了一口,“味道真好。”
胭脂羞红,小声嘀咕道,“你怎么也和弋哥哥一样。”
“好东西当然要好好品尝。”柳子陵转身靠坐在床上,他揽过胭脂的小腰,将她拉入怀中,伸手替她理了理杂乱的头发,“脂儿一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叫人着迷,三哥真想把你吃了!”
“嗯?”胭脂抬起脑袋,懵懂地瞧着他,“你方才还说只疼我一人,现在却言要吃我,骗子!”
她只当他所说的吃如豺狼野兽那般个吃法。
柳子陵噗嗤一声笑个不停,他该怎么与她解释才好。
胭脂气呼呼地挪了身子,却感觉身下硌得慌,仿佛有什么硬硬地东西正抵着她屁股。
被小丫头一屁股坐在苏醒的欲根上,柳子陵痛的轻哼一声闭上眼睛,“脂儿,你是要我的命么?”
见他神色疼痛难忍,胭脂忙问道,“三哥,你怎么了?”
柳子陵搂着她身子下边挪了挪,“你这丫头没轻没重,我这东西若是给你坐断了,日后可该如何是好。”
胭脂低头瞧见他大腿根处一根如棍子般的突起,想到那话本子上说的,男人若有了那感觉,下处那物便会硬如铁棍,高高立起,而女子下身之小穴便会流水不止,得男人之龙根插入女子那穴内进行多翻活动方可缓解,这也是先前柳子弋与她说的。
胭脂正要从他身上起来,柳子陵又将她拉进怀中,他嘴唇紧贴她的耳鬓,吐着炙热的气息,“脂儿,帮帮三哥可好?”
【101】携手入惊(5)微h
【101】携手入惊(5)微h
柳子陵言罢拉了她的手按上他那挺立的欲根,隔着柔软的布料,胭脂感觉到那根粗长炙热而坚硬。
先前被柳子弋调教过,这两日她又一直在看那的个没羞没臊的话本子,当然知道男人下面硬了应该怎么缓解。
最好的办法便是插进她的小穴,可她是不愿的,她要等柳子弋,当然还有别的办法,用手或者用口,都可以帮他,只是……
感觉到小丫头似有为难,柳子陵眼底黯然,是不是若换做大哥,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帮他?
胭脂心下纠结,她咬了咬唇,终于暗暗下了决心,却感觉握着的手被人松开,掌下的如铁-
分卷阅读70
滚烫也不见了,胭脂抬眸不解地望向柳子陵,却见他淡淡一笑,已经将她放在欲根上的小手拿开了,“脂儿若是还没想好便慢慢想,只是这一次怕是不行了。”因为他忍不住了。
“啊?”胭脂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他起身朝外边走去。
“三哥!”胭脂匆匆披了衣裳起身,连鞋都未来得及穿就掀开珠帘跑了出去。
柳子陵低头扫了一眼身下,暗骂自己不争气,往日他都能克制地挺好,这一次却像洪水倾泻,他急需要缓解,不然非得胀死了不可。
出了内室另一侧有间休憩的小房间,柳子陵便大步迈入,胭脂赤着小脚追来,正待进去,便见室内之人褪去下裳,一根紫红色的长物露出,吓了她一跳。
她忙背过身,长吸一口气,等缓上片刻,便轻轻转过头去,只见柳子陵此刻正手握着他那根肿胀的粗长套弄。
胭脂瞧见他一脸难受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她应该帮他一把不是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闷哼之声,便知道他已经解决了,瞥见他收拾衣裳正要出来,她忙退到一侧。
柳子陵从里间走出,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在胭脂身前停下,转过身,胭脂迎上他的目光,心中一颤,“三哥,我……啊……”柳子陵二话没说将她打横抱起,“怎么光着脚就下来了?”
他语气温和宠溺,胭脂无措的手轻轻握住他的衣裳,刚不是心急追他,这才匆匆下的床。
回到内室,他将她放回床上,胭脂手不小心碰到床头摆着的话册子,有一本落到了地上,柳子陵帮忙捡了起来,目光扫了扫书中内容,他抬头看了胭脂一眼,“这里间的故事你都看了?”
“看了一些。”
“可看懂了?”
“……有些不甚明白……”
“倒是不难,日后遇到不明白的,来问三哥便好。”
“……”
其实这事,他完全可以请个教习嬷嬷来教导她,不必他亲自来,只不过如今他难得与她独处,自然得亲力亲为,省得如后这丫头与他不亲近。
刚好,现如今老大老二老四都不在,不正式他的机会?
胭脂心中还在未方才的事愧疚,他既这么说,她便低声应了。
柳子陵把书放下,在她身侧坐下,张开手臂把她搂在怀里,胭脂抬头对上柳子陵双眸,“三哥,你不走啊?”
他不生气?
“三哥想多陪陪你,今夜便不走了。”
总算也让他可以陪她一宿,虽然这丫头能看不能吃。
胭脂未多言,只任他抱着,往日里,她虽不喜他这一身脂粉香,可今日,她却是第一次在他怀中一夜好眠。
-
携手入京(06)
接下来几日,柳子陵去风月楼的次数比不上往她这里跑的次数,他总是守在她旁边,倒叫胭脂有些不习惯。虽然他还是时不时逗弄她,可都是些小玩笑,渐渐的,胭脂也就习以为常了。
有个人陪,她便不觉得无聊,那些个淫词艳曲的书也被她放置一旁了。
过上两日,便是牧家老太爷的七十大寿,柳家虽与牧家明争暗斗,可到底是卞南一带两大世家,虽是以柳家为首,可是这些年一直都是由太后辅政,太后身后的解家与牧家早有联姻,如今的牧家背靠太后,如日中天,不可小觑。
柳牧两家是死对头没错,可是两家之人在朝中任职多有来往,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毕竟,现在谁也不敢擅自动谁。
柳子瑶前些日子因为胭脂把人牧家的唯一命根子的根给打断了,牧家怀恨在心,如今柳子栾取药未归,柳子弋尚在京城,柳家几位长辈又早已退身事外,这担子便暂时由咱们的柳三公子来挑了。
为了准备贺礼一事,柳子陵可是伤透了脑筋,这一日清晨,胭脂便已经梳妆打扮好,昨儿个柳子陵便与她打过招呼了,她原是笃定了主意不去,毕竟在纪府那日,牧家那小子调戏她,她如今想起来扔觉得不适,可柳子陵哄了她半天,她不好拂了他的一片好心,这才答应与他一同前去。柳子陵答应她,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带着她,不叫她受半点欺负。
“小脂儿,可收拾好了?”
柳子陵还未进屋,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胭脂回道:“三哥,好了!”
她自屋内走出,衣裳是先前做的新衣,一件绣了清荷的薄烟罗浅绿长裙,秀气端庄,大气典雅,她没怎么穿过,如今穿来倒也合适。
柳子陵瞧着她移不开眼,一双桃花眼如着迷了般痴痴地盯着她。
“三哥,走了。”胭脂走到他身前提醒他。
柳子陵拍着手中扇子笑道,“走!走!”说完他就握了她的手朝院门外走去,胭脂愣了愣,跟随他的步伐,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没有拒绝。
上了马车胭脂想起一事,转头问柳子陵,“三哥,你说去牧府会有惊喜……是什么惊喜呀?”
若不是他说的惊喜,她也不会答应前去,可她想了一夜都想不出来是个什么样的惊喜。
柳子陵挪了挪身子,用扇子指了指身边空出的地儿,胭脂犹豫了一番最后起身坐过去,柳子陵理所当然地搂住她的身子,将她拥入怀,他侧眸望向她娇嫩的小脸蛋,故作正经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先答应三哥一个条件怎么样?”
这人要求真是多!
“嗯,什么条件?”她欣然答应。
柳子陵把扇头抵了抵鬓角,答案不言而喻了。
就知道他会提这种条件,胭脂白了他一眼,转头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幽幽的胭脂香扑鼻而来,不过现在胭脂倒不那么反感了,相反,她越来越觉得这香味闻久了,似乎还不错。
“现在能告诉我了么?”傻丫头仰着脑袋等他的答案。
柳子陵抬起手,轻轻刮了刮她挺俏的小鼻子,“乖,再忍忍,到了牧府便知晓了。”
胭脂气恼,“你誆我。”说完她便张开小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她下口很轻,柳子陵瞧她生气的小模样,不由嗤笑一声,“傻丫头,说出来的惊喜就没意思了。”
胭脂目光与面前这双桃花眼对上,好!她听他的便是。
马车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到的牧府,柳家前来恭贺,牧家虽心里怨恨,可明面上却还是摆了阵仗,做足了面子功夫,而柳子陵自然也给十分配合。论笑,这天底下没有谁能比得过柳子陵,是以,两家看起来和睦而处,分为和谐,外人看来并无任何异样,可明眼人心里清楚的很,这柳牧两家,终究得决出个胜负来。
柳子陵带了胭脂去贺寿献礼,厅堂拜见的时候,牧家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胭脂身上,外人不知道他牧家小公子因何而伤,可他牧家人知道,所有的缘由都是这个小丫头片子。
胭脂注意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它们一点都不友善,她浑身不适,不由暗暗抓紧柳子陵的衣角,柳子陵虽面上含笑,可早已注意到不对劲,眼下小丫头向他求救,他当即打过招呼带她离开厅堂。
走出大厅,胭脂长吸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小手已经挽住了柳子陵的胳膊,柳子陵低眉扫了一眼,笑着带她前往东边的花园,那边人似乎少些。
刚走到半路,就被一道软软的女声唤住,“三公子!”
胭脂回眸望向那如弱柳扶风般的女子缓缓行来,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知姑娘是……?”他着实想不起来迎面走来的女子是何人。
“三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几日不见,就不记得小女子了……”
胭脂无心听这女子说话,她转过头,迎着风,朝远处望去,原是无心的一眼,却见一道身影自她面前闪过,她心中一动,不敢相信,目光急切地寻找那道身影。
胳膊上的小手松开,绿色的身影匆忙跑开,柳子陵唤她,“脂儿!”
胭脂仿若没听见,只身跑进了来往的人群。
柳子陵转身望向胭脂跑去的方向,只见前方石桥处白玉栏杆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款款向前。
他轻摇折扇,轻叹一声,自己终究比不得他啊。
——————
出差回来,开更~
【103】携手入京(07)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103】携手入京(07)
胭脂跟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一路到了花园后边的一处院门外。她看见那人与一个女子进了里屋,她一路多次想喊出口,都忍下了。
一路跟过来,就想看看那个女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待房门关上,她提了裙子轻轻跟上,蹑手蹑脚到了房门外,她偷偷朝屋内望去,刚一抬眼,她就瞧见他的身影。
他站在窗边,多日未见,依旧是那般模样,清冷如竹,高贵地叫人难以接近。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脂儿有多想你…你回来了,为何不回柳府?
她抿住唇,眼中闪着泪光,恨不得此刻扑到他怀里,可当她目光移到他身后,却见那女人解开衣裳,露出双肩,她大惊,就在女子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她突然起身把房门推开。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屋内却是一片寂静,柳子栾缓缓转过身,看见门口站立的身影,他眼中并无任何惊讶之色,冷漠的目光变得异常温柔,“脂儿。”
他轻唤她,胭脂突然微微一笑,负起双手欢快地朝他走去,“二哥,你回来不先回家报个平安,倒先来这里幽会美人来了!”
牧嫣然把衣服重新披上,她没想到好事被一个小丫头打扰,心里十分不爽。她没好脸色地瞧向胭脂,这丫头是谁?她可从没听说过柳子栾身侧有女人。
“并无此事。”柳子栾否认。
胭脂打量了面前女子一眼,笑着走到柳子栾身旁,挽起他的胳膊,“好啦,你也别忙着解释啦,阿雪这几日一直不适,萎靡不振的,着实可怜,二哥你快回去看看,不然阿雪有什么万一,四哥一定会伤心死的!”
“我这就与你回去。”柳子栾目光转向牧嫣然,“牧小姐,在下告辞。”言罢,他便带了胭脂出门。
“子栾!”
牧嫣然留他不住,暗自气恼。
刚一出别院,胭脂顿时收了笑,冷下脸来,自觉把手抽离,径自往前走去,柳子栾跟在他身后,察觉到她生气,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路跟着她。
走了一段路,胭脂开始迷茫了,刚从哪条路来着的?她站在面前岔路口,咬着唇,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迷路了……
柳子栾薄唇轻抿,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牵着她往左边走去,“跟我来。”
胭脂盯着那只紧握的手,眸光中的气恼渐渐淡去,转而变为欢喜之色,她一路跟着他,走到了牧府大门,管家唤了他一声,他道,“在下的事已经完成,先行一步了。”
“二公子慢走。”
马车就停在门外,胭脂随他上了车,丝毫没想起陪他一同前来的子陵。
此时牧府大门内,柳子陵叹着气望着渐行渐远地马车,心里很不是滋味……
马车内,胭脂与柳子栾各坐两边,相对无言。
她目光时不时往柳子栾身上瞟,多日不见,如今凑近了看,发觉他消瘦了。
柳子栾也看了看她,这些日子她气色好了不少,脸蛋也越发圆润了。
两个人就这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空气静地可怕,她似乎在等他解释,可他却一点都不急着解释什么。
终于,他先开了口,唤她,“脂儿。”
胭脂原是别过脑袋望向窗外的,听见他的声音,眼眶顿时湿润了,她身子一怔,缓缓转过身望向他,他也看着她,目光温柔,有如车窗外的缕缕清风。
看见她眼中闪动的泪光,他正要抬起手,想要抚去她眼中即将流出的泪水,谁知面前的小丫头突然扑过来,钻到他怀里,拥住他,轻轻抽泣。
“二哥……”她哭泣地厉害,小手揪紧他的衣服,死死抱住他,“你混蛋!”
【104】携手入京(08)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104】携手入京(08)
柳子栾怔了怔,抬起的手抚在她的后背安慰,“是二哥的错。”
胭脂仰起小脑袋,吸了吸鼻子,“我以为你会先回柳府的。”
“二哥,你告诉脂儿,我见到的都是误会,对不对?”
柳子栾见她神色紧张,分明很担心他。
他拭去她眼角的泪,“我去牧府,不过是去送药引。”
“那……”胭脂欲言又止,那那个女人是谁,为何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她叫牧嫣然,是牧家大小姐,此番取药,她也一同前去了,不过受了伤。”
“那二哥是在为她看伤?”她怎么看都不像,她以为他一人前去寻药的,哪里知道身边还陪了个美人。
“她的伤早已痊愈,此番叫我前去后院,想来另有所图。”
胭脂小声嘀咕,“是呀,人家摆明图你的美色。”
“你说什么?”{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我是说,那牧大小姐想必看上二哥了,二哥此行去采药,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那牧小姐与你一同寻药,我听三哥说,那南沼凶险非常,二哥与牧小姐想必是一同出生入死。她特意加重了一同两个字,意有所指,“动情也是难免的吧。”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胭脂垂下眼帘,柳子栾看不见她眼中满是落寞之色。
她原是不懂这些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如今说的头头是道,是因为这段日子瞧不少话本子,多少通透了些。
她虽然不认识牧嫣然,可是方才所见,只要不是个傻子,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那牧姑娘想做什么。
“此番前去南沼,并非与她一同前去,不过路上相遇罢了。”
胭脂抬眸,目光与他双眸对上,她唇角轻勾,笑道:“那二哥与她还真是有缘呀。”
柳子栾神色微敛,他动身前往南沼之前,牧嫣然就来寻他,请求一同前去,不过被他拒绝了,后来,在南沼相遇,虽然看起来是‘巧’,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这‘巧’字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脂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
“二哥,我们都是自家人,这种事,你没必要害羞的,我先前听舅母说,你这年纪,也是时候找个媳妇了……”
“脂儿!”柳子栾打断她的话,“我与她,不可能。”
胭脂吓得一愣,二哥这是生气了么?因为那位牧小姐。
他还一直解释否认,那话本子里说,这人越是解释,就越是掩饰。
柳府与牧家如今的形势,因为牧修杰的事,她从柳子陵口中多少知道了些,两家如今恩怨难断,她知道他难为。
“二哥,事情总会有出路的,这件事总归因脂儿而起,只要能帮到你,脂儿做什么都行……”哪怕是牧家要将她碎尸万段也没有关系。
“胡说什么!”柳子栾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这是第二次,他打断她的话,语气一次重过一次。
胭脂见他神色冷得可怕,是彻底生气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脸色这么难看,心里不禁慌起来,她暗自责备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多嘴,他的事,他自己管就好了,她能帮什么忙?
胭脂委屈地抿上小嘴,再也不多言了,她错了还不行嘛!
她把手从他掌中拿开,无奈他握得有些紧,“二哥,松一下手……”
她声音压得很小,柳子栾仿佛没听见,只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少女,她今日精心打扮了,面颊带粉,双唇日三月海棠红,染了泪光的双眸,着实叫人心疼。
脑海里恍惚忆起,那一日,也是在这样的窄小的空间,她喝醉了,倒在他怀中,迷迷糊糊地她凑上来吻了他……少女薄唇诱人,仿佛一股无形的引力在牵引他覆上去……
眼看他的容颜逐渐靠近,胭脂抓紧他衣服,轻屏呼吸,二哥这是……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之际,就在她心头小鹿乱撞之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胭脂一个不稳,险些撞飞出去,柳子栾即时搂住她,将她护在怀里,“小心!”
车帘外,车夫及时道了声歉,柳子栾吩咐继续前进,胭脂小脑袋贴在他胸口,小手死死抱住他,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不停。
从未有过的紧张,不是被马车颠簸吓到了,而是这般被他抱在怀里。
他没有松开那双拥紧的手臂,她也再没有要从他怀里离开,车内一片静谧,胭脂希望这马车永远行不到尽头。
可是没一会儿,马车就停了下来,柳府到了,她立即从他怀里离开,低着头,匆匆下了车,“二哥,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如惊慌失措的小兔子溜得飞快。
“脂儿。”
他一唤她,她这双不听话的腿立马停了下来,她转身望向他,他走上前,“我先去看看娘,晚些时候再去找你。”
她乖乖答应,默默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听着马车渐行渐远,她不禁转身,他果然不在了。
【105】携手入京(09)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105】携手入京(09)
柳子栾说到做到,晌午时候,他果然来到了沉烟居。
胭脂心情不好,回到沉烟居便待在屋内不出,清如不知她为何会回来的这般早,三少爷未陪在她身边,莫不是二人又赌了气不成?
她一个当下人的,没有资格过问,只到了晌午时候,准备了午膳,去房中请胭脂出来用膳。
“小姐,该是时候吃饭了。”
胭脂扒在桌子上,转着手中的茶杯,她见清如走来,抬眸望了她一眼,无精打采,“清如姐,你吃吧,我没胃口。”
“小姐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没事,就是不想吃。”
“小姐……”清如试探地问了一句,“是不是三少爷又惹小姐生气了?”
提到柳子陵,胭脂忽然想起来,临去牧府时候,那笑容灿烂,‘放心好啦,此去三哥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不叫任何人欺了你去。’
三哥……没想到这一次,不是他将她丢下,而是她把他给丢下了。
她这般不告而别,他找不到自己,会不会着急?
胭脂立即站起身,“清如姐,你去命人去一趟牧府,找到三哥,就说我已经先回家了。”
“好,我这就去。”清如临行前还是劝了一句,“小姐,多少还是吃些吧,免得饿了身子。”
“嗯,我知道了。”胭脂见她离开,又扒回了桌子上,继续玩杯子。
清如刚从内屋出来,正要出门,半只脚刚跨出门口,迎面就碰上一道阴影,她抬眼一看,惊讶道:“三少爷,小姐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打断,“我是子栾。”
清如蹙起眉头,又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他不再是那一身青衣,而是换了一袭素白长衫,一月不见,他看起来消瘦了些,眉眼间隐隐透着风霜之色,此去南沼之泽,路途艰辛,他一定吃了不少苦,不过能平安归来,总算叫她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
“二少爷,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她一脸欢喜,“我去告诉小姐。”
“不用了,我进去找她便可,你先下去吧。”
她没想到他那么快地就秉退她,心中不是滋味,奈何隔了这层身份,只好低头行礼,“二少爷回来的正是时候,小姐不知发生了何事,打从牧府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房中,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她提了两句,便退了下去。
胭脂盯着手里的茶杯,抿着小嘴,闷闷不乐。她没有注意到,此时一道颀长身影已经从堂外走了进来,直到那人走到桌子的另一头,敛了衣角在她对面坐下,胭脂抬眸瞧了一眼,“二哥!”
她愣了下,“二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刚过来,脂儿有心事?”
胭脂怔了怔,摇头道:“没有……”
她有,只是不愿告诉她,这心事都写在脸上了,他没有多问,“随二哥出去吃点,可好?”
“嗯?二哥你还没吃么?”她以为他会在舅母那儿吃过了。
叶榛儿的确留过他,只不过他有事先走了一步,胭脂当然不知道他是特意过来陪她一起吃午饭的。
柳子栾轻嗯一声,他起身,朝胭脂伸出手,小丫头仰起脑袋看着他,不知为何,这人来到她的面前,她顿时变得精神起来,仿佛拨云见日一般,她抿起唇角,目光中隐隐透着欢喜,小手正想去触碰他,可一转念,她就把手按在了桌子上,站起了身,“二哥,我们去吃饭。”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柳子栾敛眸,从容将手收了回去,转身跟在她身后。
原是一顿再寻常不过的饭,却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有所不同。
胭脂一口一口吃得尤为慢,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总希望时光走得慢些,她心中尤为渴望能和他多相处一刻。
此时她与他,又仿佛回到了先前,她去俟竹居的那段日子,如今,这一切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此时的她,心中多了些心事,女儿家的心事。
午饭吃到一半,柳子陵回来了。
还未进门,远远就听见他的声音,“你们兄妹俩还真是我的好兄…妹……”他一进门就抬起折扇指向柳子栾与胭脂,“这牧府的酒席不吃,非要回来偷偷地用膳。”
“三哥,我……”胭脂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脂儿不舒服,就先带她回来了。”柳子栾吃了口饭接了胭脂的话。
柳子陵勾过凳子,在胭脂身旁坐下,立即伸手在胭脂额上探了探,“怎么了这是?”
胭脂放下碗筷,拿开他的手,“三哥,我又不是发烧。”他有事没事,总是喜欢占她便宜。
“还不是因为你这身子单薄,最易发烧,三哥这不是关心你嘛,没好心的小丫头。”柳子栾转过折扇轻敲她的脑袋,“说吧,哪里不舒服,三哥给你瞧瞧。”
“我没事了。”胭脂低下脑袋闷声回答。
柳子陵与柳子栾对视一眼,他意有所指,柳子栾却当做无事一般,叫他摸不着头脑,这两人,在玩什么把戏?不对劲啊……
迅速把碗里的饭菜挖完,胭脂借口去午睡回了内屋,柳子栾准备回俟竹居,柳子陵想留下来陪她,正要跟胭脂进屋,却被柳子栾顺手扯过衣角,“你随我来!”
他几乎是被柳子栾拖着回俟竹居的,二人回到俟竹居内的八角亭内,柳子栾这才松了手。
柳子陵将衣服理了理,抱怨道:“一个月不见,你转性了?”
“为何要带她去牧府?”
“自然是去瞧热闹了。”柳子陵悠然转身,在一侧栏杆上屈膝坐下,“你都不知道她整日待在这偌大的府中,有多无聊,我是担心她会闷出病来,眼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带她出去透透气嘛。”
“你明知牧府视她为眼中钉。”
“那又怎样!”柳子陵不屑地轻哼一声,“我就是要让他牧瞧见,小脂儿是我柳家的人,当初既然敢欺负人,就得付出代价,小四总归下手重了,若是换做我呀……”他顿了顿,展开折扇,轻轻摇动,“可不是断个子孙根那么简单!”-
【106】携手入京(10)
“眼下动牧府,尚不是时候。”“我知道,你和大哥一样,一向都是深谋远虑,未雨绸缪,可是,有些事,你们能忍,小四却不能忍。四兄弟中,你看起来总像个旁观者,不问世事,可是我们都知道,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出了事,你比谁都紧张,也比谁都拼命,我们四人当中,也属你最狠。”
明知那江北大营的主事将军之位是他牧家人把着,明知小四前去会吃尽苦头,可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将他送走,若不是这人与自己长着一副相同的相貌,柳子陵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亲兄弟。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不顾娘的反对,将小四送去江北大营。”
“小四此番前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说是去历练,大可送去淮上。”淮上位于淮水一带,那里有柳家的驻军。
“远远不够。”
柳子陵不懂,“你这是要把小四往死里折腾啊。”他这是下猛料啊。
“小四不会让我们失望。”
“哼。”柳子陵轻笑一声,“我当然信得过他,我只不过会心疼他,不像你,跟块木头似的。”他没好气地白了柳子栾一眼,“眼下你回来了,小脂儿就还予你了。”
“你要去何处?”
柳子陵笑容非常,“自由要事要办,喔,对了,大哥捎来了信,要你回来去京城一趟,信已经放你屋里了。”他做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转身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去南沼之泽寻的那什么龙须草,真能使男人那玩意再长回来?”
他虽不懂医术,可是也没听说过这天底下真有能让男人男根恢复的神仙药草。
风月楼中奇人异事数不胜数,也没见哪个断了根的家伙再长出来的。
柳子栾没有明确回答,只说了一句叫人捉摸不透的话,“尽人事,听天命。”
“嘁,忽悠!”
柳子陵要离开卞南一趟,胭脂听他说是要去拜访一位故人,临行前的一天晚上,他来沉烟居找胭脂,准备带她去市集转转。
自打子栾回来后,胭脂鲜少去俟竹居找他,她再也不是先前那个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小丫头了。
柳子栾偶尔来看她一眼,兄妹两个关系似乎疏远了一般。
柳子陵要带她出去散散心,她自是乐意的,只不过,出了大门上了车后,胭脂后悔了。
她没想到柳子栾也会出去,见他上车,她特意往里间缩了缩,似乎有意避开他。
她来卞南有三四个月了,却是第一次晚上出去,白日里,她只听清如说了卞南的风景,她身子单薄,这三个多月里,基本都在休养,鲜少外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块闷木头竟然也想着出去透气散心了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待在俟竹居当一株成精的竹子,再也不出来了。”车内无人说话,柳子陵最是耐不住寂寞,最先开口打趣柳子栾。
他早就察觉出了两人不对劲,但这两个人没一个人愿意同他说,他只得把他们两个都叫出来,美其名曰是散心。
柳子栾目光在胭脂身上停留了一下,“出去走走也好。”
“脂儿。”胭脂缩在一边出神,忽然听见有人唤她,她随即一怔,抬起脑袋,不知道该看谁。
“待会下车,跟紧些,莫走丢了。”
“嗯。”胭脂听清是柳子栾的声音,目光与他对上,轻轻点了点头。
绿柳轩是卞南城内有名的茶楼,与醉霄楼的繁华不同,绿柳轩清静雅致,最有名的是糕点和茶,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一些文人墨客,喜静的公子小姐。
像柳子陵这种喜欢热闹的人,断不会选择这么‘闷’的地方。
柳子陵瞧着头顶整齐隽秀的三个大字,皱了皱眉,他转过身,走到柳子栾身边,抬起扇子在他肩头拍了两下,“我觉得你这根闷竹子还是待在俟竹居比较合适。”既然都出来了,就该寻些热闹,跑来这种闷地方。
“子栾!”
兄妹三人一同回眸,只见绿柳轩内,款款走出一道蓝色曼妙身影,见着美人,柳子陵两眼顿时亮了,柳子栾却神色未有丝毫异样,胭脂微微蹙眉,她怎么觉得这个女人很是眼熟。
“牧小姐。”见牧嫣然上前,柳子栾先开口打了声招呼。
胭脂想起来,她是先前在二哥身后宽衣解带的牧家大小姐牧嫣然。
牧嫣然看见面容几乎相同的柳家兄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早就听闻柳府二公子与三公子乃是孪生兄弟,生就一副相同的容颜,如今看来,当真是一模一样,难以分别。”
柳子陵接道:“很明显,我比他生得好看。牧大小姐……还真是巧啊。”
牧嫣然笑道:“并非巧遇,是嫣然有事约的子栾。”
开口闭口子栾,唤得这般亲昵,这位牧大小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柳子陵心中轻笑。
“我说他今儿个怎么突然想起来出来逛街了,原是有佳人邀约。”柳子陵说着风流话,目光与胭脂碰上,看见小丫头阴沉的小脸色,顿时把这张嘴给闭了。
“子栾,里边请。”待在门口多有不便,牧嫣然邀请他们进里面雅间。
柳子陵一点都不想进去,“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请!”
他说完正要转身去向人群,手腕突然被一股温暖包住,他低头一看,胭脂两只小手正抓着他,“三哥,我与你一起。”
“诶?”柳子陵看了看柳子栾,‘这丫头不是一直对你形影不离么?’
柳子栾并未回应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他身后的胭脂,胭脂往柳子陵身边靠近了些,“二哥,你先陪牧姑娘,不用管我,我跟着三哥就好。”
“也好,子陵,你照顾好脂儿。”没等柳子陵接话,柳子栾已经先一步叮嘱了。
柳子陵长嗯了一声,“行行行,小脂儿包在我身上!咱们就……不打扰你和牧姑娘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感觉握着的小手一紧,他侧眸瞧了一眼胭脂,张开手臂将她搂到怀里,“心情不好呢?三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107】携手入京(11)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107】携手入京(11)
柳子陵带着胭脂在街头闲逛,一会儿带她去瞧首饰,一会儿又带她去买衣裳,可胭脂没精打采,活像个木偶,被他牵着走。
“小脂儿,这个喜欢不?”
胭脂摇头。
“那这个呢?”
胭脂望着他手中的青色衣裙发呆。
柳子陵只当她犹豫不决,“那便拿了吧。”
“走,三哥带你去瞧瞧另一家。”
胭脂拉住他,“三哥……”她沉默了一下,“这些东西我都有,不用再破费了。”
“现在用不着,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机会,为你破费,那是值得的,况且,咱柳家又不缺这点银子。”
买完了衣裳,柳子陵又带她去了一家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老板娘一见着他,便欣然相迎,“三公子,您来了。”
胭脂抬眸望了柳子陵一眼,老板娘认得他?
“上次杏儿姑娘要的海棠凝露已经到了,还有彩儿与琳琅姑娘的昙华也都到货了。”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去拿货,柳子陵还未来得及阻止,便发现胭脂正疑惑地望着她。
那眼神仿佛在问,‘杏儿姑娘是谁?彩儿、琳琅又是谁?’
柳子陵抿嘴干巴巴地笑了笑,他忙展开扇子扇了扇,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带她来买什么胭脂。
他没解释,胭脂松开他的手臂,自顾去屋内转了一圈,老板娘拿了东西交予柳子陵,打趣道:“三公子当真艳福不浅,不知那位姑娘又是那户人家的小姐?”
“翠娘你莫瞎说,她是我小妹!”
“噢……三公子何时竟多了位妹妹?”
“三个月前的事了,表妹双亲过世……”柳子陵解释道,“诶?我似乎没必要告诉你这些啊。”
翠娘笑道:“原来是表小姐。”
“翠娘,把你这儿最好的胭脂水粉拿来。”
“三公子请稍等。”翠娘转身去了里屋,柳子陵回眸看向胭脂,见她意兴阑珊地走了一圈,最后回到他身旁,“没瞧得上眼的?”
胭脂平日不兴用这些,梳妆打扮都是由清如帮忙,她方才是因为无聊走着随便看看罢了。
“三哥……”胭脂往他身上靠近了些,轻轻嗅了嗅。
“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平日里用了什么香草这般香,原来是这里的脂粉香,你一个大男人,为何学女儿家,擦脂抹粉的,不害臊。”
柳子陵急了,“你看二哥像是这样的人么?”
“约莫有些像!”胭脂嫣然一笑。
“你这丫头,皮了不是!”
“我才没有!”胭脂见他作势要打自己,忙提了裙子跑了出去。
柳子陵刚要追,便听到翠娘唤他,“三公子,这是春风烬……”
翠娘还未把话说完,他便接了东西离开,只是出门已经寻不到胭脂了。
“脂儿!”柳子陵四处张望寻找她的身影,可人群中哪里还有少女熟悉的身影,柳子陵眉头紧锁,该死,他竟然将小丫头弄丢了。
“脂儿……”他跑进人群中,不断寻找她,这丫头对卞南城一点都不熟,又不会自保,若是遇到了什么歹人,且不说大哥二哥会剥了她的皮,他自己心中定会愧疚一辈子。
就在柳子陵头疼的时候,忽然,一只雪白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初,他因为焦急,并未注意,随后,那只手又拍了拍,柳子陵不耐烦地回眸,却见窈窕少女站在他的身后,眉目如画,唇角带笑,“三哥。”
少女轻柔地唤了他一声,柳子陵先是傻傻地笑了一下,随即一把拉过她,将她搂入怀中,“你这个丫头,跑哪里去了!”
她不知道,他方才有多担心她。
胭脂被他抱地喘不过气,她静静地靠在他胸前,隐约听见他的心脏跳地飞快,“我……我只是去买了些芙蓉酥。”
柳子陵缓缓松开她,胭脂刚想将怀中的糕点拿出来给他尝尝,手腕却被柳子陵拉过去,“三哥,你这是做什么?”见柳子陵从腰间撕下一块布料,将他与她的手腕绑了起来,她十分不解。
“这里人太多,子栾可是吩咐了,叫你跟紧些,莫走丢了。”方才她险些就丢了,好在他没有离开。
“三哥,你尽管放心便是,我这么大个人,不会那么轻易走丢的,即便是丢了,问个路,自然能寻到回家的路。”
柳子陵抬起扇子敲了一记她额头,“你说得倒是轻松,这世道人心险恶,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故意诓骗你,好将你拐了卖了去。”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丢嘛。”胭脂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不正经的三哥,其实还是会担心她的。
“真丢了,问题就大了。”柳子陵握住她的小手,五指紧紧相扣。
胭脂被他拉了前行,二人穿过人群,来到河边,柳子陵本想找处人少的地方,却不料天公不作美,突然飘起雨来。
眼看旁边停了几条船,柳子陵便雇了条船,急忙拉着胭脂跑到船舱里躲雨。到了船上,她可不会乱走了,只会乖乖待她身边。
船只不大,不过船舱内容纳二人还是绰绰有余,二人挨着坐下,胭脂忙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柳子陵想起胭脂的芙蓉酥,忙从怀中取出,看是否淋了雨。
打开油纸,倒是没怎么淋雨,可是却因为跑地太急,慌乱之中全碎了,“你既爱吃这芙蓉酥,回去叫厨房做些给你……”
他话还未说完,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他的面前,小手捏了袖口,轻轻帮他擦去脸上的水珠。
柳子陵目光痴痴地盯着身侧的小丫头,他瞧见少女认真专注的模样,心中不由一暖,恍惚间,觉得身旁的这个小丫头长大了。
替他擦完雨水,胭脂刚把手收回,突然感觉腰间一紧,随即,一阵天旋地转,船身摇晃,胭脂惊呼一声,一道宽厚的身影便已经欺身压下。
对上柳子陵灼热的目光,胭脂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热了,明明方才雨水打湿了衣裳,冰凉一片,可此刻,一股温热的无形之火从体内慢慢窜起。
柳子陵伸手在她小鼻子上轻轻一点,宠溺道:“你这丫头,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啊。”
【108】携手入京(12)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108】携手入京(12)
柳子陵压在她身上,目光寸步不离少女晶亮的杏眸。
“你是我三哥,我自然是要关心你的。”
少女眨了眨双眸,一双明亮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仿佛会说话一般。
柳子陵瞧入了迷,不仅仅是因为这丫头的这双眼睛,而是她的一言一行,她流露出对他的关怀,那么自然。
他慢慢俯下身,即将触碰到她的唇的时候,突然停下动作,他与她,不过隔着一指宽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柳子陵抬起头,他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这小丫头难得对他转了性,他可不能将这段的辛苦白费,又叫她认为是自己轻薄了她。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胭脂抬起胳膊,两只小手圈过他的脖子,不待他反应过来,两片柔软的唇瓣便已经贴了上来。
柳子陵身子一怔,他不敢相信这个小丫头竟然会主动吻她。
往日里在花丛中流连忘返,手段不计其数的柳三公子,如今竟然失了措,不知该如何反应。
见他没有动作,胭脂只好自己动了动唇,柔软的唇瓣在他唇上轻轻研磨。
柳子陵屏住呼吸,不由将胭脂搂紧,待反应过来,他随即发动攻势,转而含住胭脂的唇瓣吮吸。胭脂小舌被他勾过去品尝,口中的空气逐渐散尽,二人的呼吸越来越凝重,柳子陵感觉到她的吃力,却又舍不得放她离开,仿佛他这一松口,她就会立刻消失一般。
终究这份舍不得抵不过他的心疼,他粗喘着松开胭脂的小舌,离开她的双唇,目光灼灼盯着被他咬得鲜艳的唇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胭脂见他笑如春花,不由好奇,她声音沙哑道:“三哥,你笑什么?”
柳子陵坐起身,将她抱在怀里,与她额头相抵,“三哥只是高兴,太高兴了!”
“三哥高兴什么?”
柳子陵低下头,在她唇上吧唧一声,又偷了一口,“我们家脂儿实在是美味。”
“……”胭脂娇俏着瞪了他一眼,“你平时都是这么哄人姑娘家的么,“就好比如杏、彩儿、琳琅什么的。”
柳子陵乐得停不下来,“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即便要吃醋,也轮不到我啊。”
瞧瞧平日里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个莺莺燕燕,何时轮到她了。
“别人吃醋我不在乎,三哥啊,只在乎咱们家的小脂儿吃不吃醋。”柳子陵实在是乐坏了,“你若是不吃醋,为何会亲三哥?”
“我……”
胭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方才见他对自己那般关心照顾,他顿时想起来了弋哥哥和二哥,一想到二哥,她就十分不烦躁,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才主动地搂住他亲了上去。
这些心里话,她当然不能说出来,否则定会伤了她的心。
她其实不太懂,吃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一提到他身边的那些个姑娘,她心中会生出不适之感,隐隐有些生气。
见他目光热切,胭脂感觉脸颊生热,她别过头去,试图逃离他的目光,只是无意地朝水面上瞧了一眼,只这一眼,她便怔住了。
远远水面上,泛起一层薄如烟的水雾,在那雾色朦胧的另一头,一条精致画舫上,那人一袭青衫,迎风而立,她小唇轻颤,几欲唤出声来,可当她看见他身侧站着的女子,她屏住呼吸,抿起小唇,默然转过头来。
她多么希望自己看错了,可是他那道青色身影她尤为熟悉,又怎么会看错。
“三哥,我不舒服,咱们回家好不好?”胭脂目光祈求地望着柳子陵。
“可是被雨淋着了?”柳子陵忙探了探她的额头,似乎真的有些烧,他忙摘下外衣,给她披上,“来先披着,三哥这就带你回家。”
胭脂轻轻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前,安静道:“三哥,你真好。”
柳子陵轻拍了拍她后背,忙命船夫掉头靠岸,不一会儿,船便到了岸边。他冒雨出去买了把伞,再回到河边,伸手握住胭脂的小手,将她拉上岸。
“脂儿,拿着。”他讲伞递给胭脂,胭脂刚一接过伞,就觉得身子一轻,双脚离地,她忙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臂搂住柳子陵,“三哥,我可以走的。”
“没事,三哥就喜欢抱着你。”他抱着她转身之际,目光朝西南边的水面瞥了一眼,当看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他微微蹙眉。
目光重新落到胭脂身上,一片温柔,“我们回家。”
他抱着她渐渐远离河边,她注视远处的目光也渐渐收回 ,转而落到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
雨淅沥沥地下着,长街上人群来往,轻风带着微微凉意拂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曾想,在他怀中,也会这般静谧、安好。
她借着不舒服回柳府,不过是借口罢了,却不想,回去睡了一觉,真的就病了。
而卞南城的这一场雨,一下就是半个月。
她这场病随着这场雨,一养就是半个月。
而这个半个月里,柳子栾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侧照顾她。
半个月后,她的身子终于好了,可是,却听见一则惊人的消息。
若不是她叫柳子陵陪她出去散心,她又怎会听见,牧家有意与柳府联姻,而对象正是牧嫣然与她的二哥子栾。
三哥安慰她说,这件事尚未定下,就算不得真,可近日来,那牧大小姐来柳府甚是勤快,没有哪一次前来不是寻她那位二哥。
先前他还与她说,他对她无意,如今她看来,他与她是郎情妾意才对。
“三哥,我记得你先前说,大哥来了书信,你还说,得了空,便带我去京城瞧瞧大哥,如今,我这身子养好了,你……”她望向远方,“可否带我前往京城,我想弋哥哥了。”
“你既然想去,择日我便叫旬伯安排安排。”
终于得了可以离开柳府的机会,不用再瞧见那人与别的女人成双成对,她总算是松了口气。
定下的日子是七月二十六,约莫半个月左右到达京城,彼时正是中秋时节。
临行前的那一日,她甚至都没有去向子栾道别,三哥说他会在马车上等着她,可当她掀开帘子上车,她不由抱怨了一句,“三哥,你这个骗子!”
【109】携手入京(13)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109】携手入京(13)
柳子陵当初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将她平安送去京城,可现在呢,他人跑没影,反而,她最不想见到的柳子栾,端坐在车内。
他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晓 。
胭脂待在车门口,这会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她正气恼万分,此时,柳子栾朝她伸出手,声音如往常一般温和,却透着熟悉的三分清冷,“上来吧。”
胭脂闭了闭眼,长吸了口气,抬起手,扶住一旁的门框,爬了上去。
她坐在靠门口的一端,离柳子栾有多远就有多远。
“三哥呢?”骗子,就这么把她给丢下了。
“子陵临时有事离开,此行由我带你去京城。”柳子栾拿出一封书信,封面上写的是她的名字,胭脂把信接过来,急忙打开一观,‘小脂儿,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恨极,怨极了三哥,但是无奈三哥真的有急事需要离开卞南一趟,所以临时拉了你二哥送你前往京城,此行路途遥远,好生照顾自己,待三哥回来,任你处置。”
说什么有急事,她看他是去招蜂引蝶还差不多。
胭脂望着斜前方的衣角,有一股想要下车的冲动,可不等她作出决定,柳子栾已经吩咐马车启程了。
一路上,胭脂自上车问了一句柳子陵,再也没说过话,她就像个小哑巴一样,乖乖坐在自己的角落,闷声不吭。
她不说话,柳子栾自然也没有多言。
一赶就是三天的路,他们早已离开了卞南城,很快,夜幕将至,只是附近荒山野岭,没有客栈和人家,他们只能在附近的草地上歇上一夜。
柳子栾生了火,胭脂坐在一旁,拿了些干粮,又觉得有些口渴,便去找水。
找到了水袋,却发现只剩下一口水了,不够他们喝的,她想起方才马车行过的地方有条小河,她站起身,拍拍屁股,打了声招呼,“我去找点水喝。”
不等柳子栾答应,她就转身走进了树林。夜色将至,这一带荒无人烟的,她一个小丫头往哪里跑都不安全。
柳子栾立即追上去,可胭脂已经跑没影了,这丫头什么时候竟跑得这么快了。
“脂儿!”柳子栾唤她,没有回应,他看天色越来越暗,很担心她会不会出事。
胭脂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觉得头很沉,身子很重,仿佛大病了一场。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却感觉额头剧痛,身体也使不上力气,想要开口说话都觉得费力,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地上。
她隐约想起来,先前去找水的时候,走进丛林里,走着走着脚下一滑,滚到了地上,后来……好像撞上了什么人坚硬的东西,接着她就昏了过去。
她望着漆黑的夜空,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她到底昏迷了多久。
她试着摸了摸额头,又湿又黏,撞破头了么?{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她双手撑地,费了好大的劲才慢慢爬起来。
这林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月光,她总觉得头晕沉沉的,也不知道二哥他现在在哪里。这么黑,她怎么找回去的路。
她拖着步子摸索着路前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隐约看见前方有火光闪动,会是二哥吗?
“二哥……”她试着唤了一声,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求生的欲望逼着她忍受疼痛往前进,可是为什么那道火光离自己越来越远,二哥,别走!她心里叫着,咬住唇,加快步伐。
额上凝固的血血崩开了,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太阳穴流下,挂到了脖子上。
火光似乎即将消失,胭脂疯了似的往前跑,脚下被灌木丛绊住,她身子踉跄着摔出去,她以为自己又要重重地摔在地上,却不想,突然一股大力搂过她的腰间,将她稳稳地接住,她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柳子栾。
是二哥……她皱了皱眉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脂儿?脂儿?”柳子栾没想到才一个时辰不见她,她竟伤成这样,实在是该死!都怪她一时大意没陪在她身侧。
他立即将她打横抱起,回到马车上给她清理伤口,从始至终,她的小手死拽了他的衣服没有松开。-
【110】携手入京(14)
晨光透过窗户撒下来,胭脂慢慢睁开眼睛,额头依旧隐隐作痛,她抬起头,柳子栾正闭目沉睡。她口渴的厉害,想喝水,但被他搂在怀里,她怕自己一动,就会扰了她休息。
别无他法,她只有等他醒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身上裹着的是他的外衣,而他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素色衣裳,她又抬眸注视他,目光如水,心中生暖。
她定定地瞧着头顶这张好看的脸,瞧出了神,柳子栾突然睁开眼,她尚且来不及闭眼假睡。
两道目光对上,胭脂脸颊生热,她忙不知所措地别过眼去。
柳子栾伸手探了探她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胭脂咬了咬唇,既然都醒了,她也就没必要死赖在人家怀里不起来了,她手扶住旁边凳子,从他怀里起身。
还没站起来,就被一股力道拉坐下去,胭脂心中一动,她不解地望向柳子栾,他这是什么意思?
“该换药了,别乱动。”胭脂刚一张口,话就被他堵了回去。
胭脂耷拉了双睫,抿住小嘴,任他捯饬自己的伤口。
她的额头昨晚摔下坡去,撞在一颗石头上,那石头尖锐,把她额头撞出了个小窟窿,上药的时候,胭脂疼得咬牙,背后冒了一层冷汗。
好不容易忍着痛换好药,她忙从他怀里离开,坐到对面去,柳子栾把车夫叫来,继续赶路。
马车行驶了一天,胭脂终于在路上看见些人,只是这些人衣衫褴褛,面色枯槁,颇像行乞之人。
“奇怪,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乞丐。”他们一路过来,已经看见不少这样的乞丐。
柳子栾朝外看了一眼,面色严肃,“他们不是乞丐,是流民。”
“流民?”
“如今,全国各地相继进入了汛期,玉梨江主干在湘南,湘南一带已经连续下了半月的大雨,玉梨江中游江堤崩溃,江水肆虐,现在大半个湘南已经是一片汪洋,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便只有背井离乡,另谋生路。”
竟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灾情,她却一点都没听闻。
这件事早在卞南城传开了,只是她一直与柳子栾赌气,其他事又岂会入得了耳。
胭脂望着窗外那一张张面无血色的脸,心中不忍,便把窗帘拉下,不再看,也不再多言。
一天过去,马车行驶到一处村落外,这个村落距离最近的城,也有两百里的路,柳子栾便带了胭脂寻了村落外的一处客栈歇下,明日再入城,买些药材和干粮。
村落虽小,可是近来这里来往的人挺多,平时冷清的客栈如今生意火热。
“老板,三间卧房。”
“满了!没房了!”掌柜的一脸不耐烦。
柳子栾拿出两定金子,拿掌柜的眼睛随即一亮,“可还有房间?”
掌柜为难道:“我再找找,嗯……只剩下一间房了。”
车夫去了柴房,柳子栾带胭脂上了楼。
房间不大,只摆了一张小床,勉强够两个人挤挤,柳子栾向掌柜多要了一条被子,打算睡在地上。
“先将就一晚,明日我们进城。”他给胭脂拉了被子,她如今受了伤,又颠簸了一日,想叫她早些休息。
胭脂轻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躺下去,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柳子栾在地上躺下,合衣而眠。
今天的夜色被乌云笼罩着,看不见星辰和月光。
胭脂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翻到外边,睁开眼睛,夜色漆黑,她看不见他,但她知道,他就在那儿。
柳子栾也睁开了双眸,朝床上望去,床上那小丫头的动静太大,他本就敏感,稍微一点动静,他便会醒了。
黑暗中,两道目光各自相望,心事重重,却谁也看不见谁。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响了一阵又一阵的吵闹声,柳子栾起身,叮嘱道:“待在屋里哪里也不要去,我出去看看。”
胭脂见他打开房门出去,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安。
客栈的大堂内,灯火闪烁,陆陆续续走出被吵醒的客人,有人抱怨地问了句,“什么事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突然,有道身影踉跄地跑进客栈,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快逃!马匪来了!”
说完,那人就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众人看见他身后插着的两只剑,被吓得胆战心惊。
“什么!马匪!快逃啊!”
顿时,整个大堂炸开了锅,人影四处逃窜,只听得门口传来一道又一道凄惨的叫声,相继有人倒下,门口跑进来三道黑色身影,脸上带着铜制的面具,狰狞可怖,“全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是!”
随即,几十个脸上蒙了黑布的人从前后门涌入,见人就杀,抓人就砍。
白日繁荣的客栈,眨眼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处处弥漫着血腥味。
柳子栾隐在一旁的柱子后边观察了一番,这帮马匪大大小小不下百人,来势汹汹,想来不屠完村,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了眼楼上胭脂所在的位置,楼梯口刚好被那三个戴面具的人给堵住了。他朝四周扫了一眼,打算从一侧的桌子上小轻功跃上去,却忽闻身后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他回眸寻着那道哭喊声望去,只见一个妇人正抱着她的孩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妇人捂住孩子的嘴巴,不让他再哭,这么大的哭声,一定会将马匪引来,果不其然,柳子栾已经看见有三人提着寒刀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栾随即踢倒了身边的桌子,将妇人和孩子遮住,他闪身出去,出现在那三人面前。
“什么人!”他动作迅速,如风般朝后院跑去,那三人随即追上去。
后院燃起了冲天的火光,大伙食从村子那便烧过来的,眼看马上要将客栈吞没。
胭脂听见屋外的惨叫声,打开门缝朝外看了一眼,却见一道道血光洒过,她吓得连忙把门关上,怎么办?二哥!二哥还在下面!
她还未缓过来外面发生了什么,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她往前撞倒在地上,两道高大的黑色身影跨了进来。
借着漫天的火光,男人看见屋内的美人,眼睛顿时一亮,他们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偏僻地方,竟然还有这般姿色貌美的小丫头。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唇角轻勾,笑容猥琐,胭脂爬起来跑到窗边,眼看他们二人将要过来,她朝窗下面看了一眼,心一横,爬上窗,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啊!”胭脂惨叫一声,脚踝仿佛错位了一般,她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就往前跑。
可是那两个人男人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也从窗户上跳下,并一直朝她追来。
胭脂疼得两眼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在打算,二哥,你在哪里……她心底在呼唤柳子栾,身后,却是两只禽兽在向她靠近。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逃了,可是前面是一堵高高的墙,草垛堆成的高墙,没有路了。
“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111】心悦君兮(01)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shuise
【111】心悦君兮(01)
男人得意地笑着走到胭脂跟前,拉开衣带,脱下裤子。
胭脂痛地摔在地上,她不停地往后退,身后是堆得高高的草垛,已经没路了,男人的裤子从腰间滑落,露出一颗紫黑色的男根,丑陋而恶心。
“这么小的丫头,怕是还没开过苞吧,今晚,老子就叫你尝尝荤。”男人笑得阴险得意,仿佛猎物盯着眼前的肉餐。
“不要!别过来!”胭脂泪水从眼角流下,她抓紧手下的稻草,死死缩在角落,从小到大,除了那一次,她何曾受过这种虐待,何曾这般畏惧与绝望。
“小丫头,老子保证,会爽死你的哈哈!”另一个男人上前,抓住胭脂的衣服,大力一扯,刺啦一声,衣裳被撕去大半,露出大半个雪肩和海棠红肚兜。
男人看见那雪白的肌肤和肚兜下若隐若现的浑圆,男根顿时挺立起来,“老子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了,今晚一定要爽个够。”
“瞧瞧她这个奶子,呦,真有弹性!”扒她衣服的男人伸手在她嫩乳上捏了一把,“这么小的丫头,奶子就这么肥了,cao起来一定爽翻了。”
男人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的脏手摸完胭脂的嫩乳,又伸到下方去脱胭脂的裙子。
胭脂并紧双腿,小手使劲推开男人的脏手,“别碰我!”
男人一把抓住她柔嫩的小手亲了一口,“就连这手都这么香,真是个宝贝!”说完他对脱了裤子的男人道,“过来帮忙,把咱们这宝贝的裤子给脱了!”
“不要!”胭脂踢脚不让男人靠近,“啊!”男人抓住她得脚踝,她痛得直流泪,再也挣扎不动了,男人为了省事,直接摸到她的裤子,连同小裤一并扯去!
胭脂感觉下身一凉,整颗心如同山石崩裂,碎了一般,二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救脂儿……
心底的哀嚎得不到任何回应,她流着泪,突然低下头咬住男人的手,恨不得咬下他的皮他的肉。
“哎呦!这丫头还挺野!”男人痛得尖叫,他扯不开手,一把抓住胭脂的头发,扯过她脑袋,狠狠撞在一旁的柱子上,胭脂只觉得一阵剧痛,随即撕拉一声,背后生凉,她上衣被剥了个干净,只留下一件肚兜遮着,而下身,裙子底下毫无衣物。
男人一把扯过她丢在草堆上,拉开她双腿,扶着紫黑色的男根正要向裙底伸去,突然,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迷迷糊糊间,胭脂感觉有一股热液低落在脸上,她努力睁开双眼,却见她面前的两道身影无声倒了下去。而他们的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毅然而立,仿佛神祈临世,胭脂缓缓抬起手,声音沙哑,“二哥……”
胭脂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逃离那片人间地狱,火海汪洋,她只记得,从始至终,她都被面前这人揽在怀里,直到耳边传来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哒哒地马蹄声一直往前,清风徐来,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开,一轮明月挂在枝头。
马儿跑了大半个时辰的路终于停下,柳子栾胭脂从马背上抱下来,放到前方一棵大树下靠坐着,前面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河,他起身想去河边弄些水,衣服却被一只小手紧紧抓着,“二哥,别离开我!”
胭脂满怀希望地抬头望着他,惊慌的眸子里含着泪。
柳子栾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她,“脂儿,别怕,已经没事了,乖,二哥去前面接点水,不离开你的视线。”
胭脂慢慢把手松开,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膝盖,她目光寸步不离地追随那道颀长的身影。
柳子栾接了些水回来,帮她擦了擦脸和小手,“有没有伤着哪里?”
胭脂指了指脚踝,柳子栾借着月光看了看她的小脚,抬头看向她,“忍着些。”
胭脂咬紧牙关,柳子栾握住她小脚,稍一用力,骨头一阵响,胭脂痛得闷哼。
“好了,没事了。”他摸着她的小脑袋,胭脂眼眶含泪,一双眼睛变得水汪汪的,柳子栾心痛不忍,伸手抚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他动作很轻,很温柔,神情关怀,胭脂望着他,突然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小丫头再也忍不住,在他怀里抽泣,单薄的身子颤颤发抖。
“二哥……我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他抬起双臂,搂住她,“脂儿不怕,二哥在。”
一向清冷如玉的他,此时却像哄小孩子一般,温柔地不像他。
发觉小丫头身子发冷,他将给她裹着的衣服搂紧些,今夜他们势必要露宿在这野外,她的衣裳都被撕了,也只有他这件外衣裹着,稍不注意,便会着了凉。
本想着此次带她上京,却不想,还未离开卞南几天,她先是伤了额头,接着又险些被那写马匪强暴,九死一生,都怪他没有护好她。
胭脂并不知道此刻的他心中万般自责,她贪恋他怀中的温暖,不停地在他怀里磨蹭,想要汲取更多的热度。
她心慌意乱,抬起脑袋,注视着这张叫她放心的面容,柳子栾低眸,看见她那双晶莹含泪的眸子,心弦忍不住揪紧。
夜风轻轻扫过她的眉间,吹拂起她散乱的青丝。胭脂眨了眨眼,随即仰起身,干燥的小唇凑上去,印上他的唇。
她主动含住他的唇瓣,疯狂地吻着他,而他却没有回应,放在她腰间的手僵硬着,没有动作。
胭脂盯着他,与他相距咫尺,他的目光是如此清澈,干净地看不见一点情欲,他就一点都不想要要她,除了疼惜,她想要的更多。
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思潮和情感,在今夜彻底崩溃,她咬住他的唇,小舌想要钻入他口中,可是他却如一块木头般,死死地定住,不给她半分回应。
她想他,念他,喜欢他,可却得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回应,他给她的,除了哥哥对妹妹的疼惜,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泪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下,流到她的口中,透着微微的苦涩,她闭上双眸,咬住他的唇,用力一咬。
浓浓的血腥混着泪水的苦涩蔓延到彼此的口中,柳子栾的心弦一崩再崩,他的手紧握成拳,终究狠下心,将她从怀中推开。
【112】心悦君兮(02) < 胭脂色 ( 南锦 ) | popo原創市集
来源网址:
shuise
【112】心悦君兮(02)
“你受了伤,早些休息。”他的语气有恢复了往日的那副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胭脂泪水湿润地望着她,小丫头的眸子里浮现少有的不甘,他叫她去休息,她偏不!
她张开双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又贴上去,含住他的唇,她就是想要他,想要他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笑,又或是一个个轻轻的动作,她都会心满意足。
他不回应是么?那她便一直等,等到他回应为止!
她含住他的双唇,再一次的,试图侵入他的口中,他的长衣从她的肩头滑落,月色下,她的双肩,后背,雪白一片,海棠色的肚兜单薄地裹着里侧两只似乎要跳出来的浑圆。
夜风吹过,带着丝丝的凉意,她将身子贴紧他,试图寻找些暖意。
柳子栾眉头紧蹙,这一次,对于胭脂的主动,他没有立即推开,不是因为他的情欲之火已经被小丫头点燃了,而是,他怕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她会崩溃。
今夜她本就受了惊吓,情绪一度崩溃,此时的她,不过想发泄罢了,只可惜,最应该陪在她身侧的是大哥。
他只当胭脂一时冲动地不停撩拨他,是因为把他当做了柳子弋,他哪里知道她的心思,他一直将她当做至亲的小妹看待,却还理所当然地以为胭脂也将他当做哥哥。
可是多日的朝夕相处,他在她的心里,早已不是那个不可亲近的二哥,而是她打从心底里时刻惦念的人。
只是这些,她自己都没摸透,他又何尝知晓。
胭脂寻到他唇上被她咬伤的位置,一遍又一遍,探着小舌,舔舐他的伤口,舌尖泛过一层又一层的血腥,她此时后悔不已,后悔为何要一时冲动咬伤了他。
见他久久未拒绝,她的心中生出丝丝欢喜,她开始放缓动作,松开搂着他脖子的双手,寻到他的双手,拉到后背,她贴着他的双唇,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好冷,抱紧我。”
柳子栾想要将手收回,替她把衣服披上,可是胭脂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松开,“抱紧我……”她终于离开他的唇,却在他怀里蹭个不停,水汪汪的眼睛乞求地望着他。
柳子栾暗自吸了口气,声音平静如水,“脂儿,听话,把衣服披上。”
他最后把手从她的掌心里抽离,扯过地上的长衣,准备给她披上,胭脂摇着脑袋,轻哼着抬起胳膊推开他靠近的手,此时的她,就像个耍小性子的孩子。
她一向乖巧听话,如今这般闹腾,他竟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若顺从了她的意思,和她行云雨之欢,求得一时的欢愉,可当她清醒了,发现他不是大哥,她势必会难过不已。即便是将来,她会成为柳家主母,那也得是她心甘情愿。
他丝毫不想委屈了她。
此时的胭脂被欲火烧得难受,她从他的双唇吻到他的脖子,小手寻找他的衣带。夜色漆黑,她摸了好一会儿都找不到他的衣带,不禁气恼,眼看面前这人衣服裹得紧紧的,怎么都解不了,她索性直接摸到他的下身,小手迅速找到男人的修长之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明显感觉那粗长之物已经苏醒,他不是没有感觉的。
胭脂心中欢喜,刚要抬头质问他,却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柳子栾放下手,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丫头,目光淡淡扫了一眼身下,轻叹一声,真不叫人省心。-
【113】心悦君兮(03)
第二日清晨,胭脂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柳子栾的怀中,她想起昨晚莫名其妙地晕倒,分明是她这个好二哥把她敲晕了。她撇着小嘴,心中生气,便立即从她怀中起身,他既然都拒绝了,为何还要搂着她。
她的动作惊醒了他,柳子栾刚一睁开眼,怀里的小人儿就起身离开了,他并不知道胭脂正生他的气,只当她已经起了,他也跟着起身。
两个人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各自在河边洗个了脸,便赶起了路。
一路随行的车夫昨儿个晚上已经被马匪杀害了,柳子栾牵来马儿,剩下的路,得靠他们自己了。
两个人同乘一匹马,胭脂被柳子栾揽在怀里,为了在天黑之前入城,他们必须加快步伐,所以,马儿在路上跑得飞快,一路上,可是累坏了胭脂。
她昨夜险些遭那两个马匪强暴,衣服几乎都被脱了去,只剩了半件裙子和一件小肚兜,外面罩的是柳子栾的长衣。
她连小裤都没有,长衣下面,赤溜溜的一片,马儿跑得飞快,阵阵凉意从她下身扫过,让她觉得十分不自在,再加上坐在马背上颠簸的厉害,那长长的马毛时不时扫过她的私处,叫她瘙痒难耐,一路下来,她口干舌燥,小脸通红,心跳加快,因为动了情,柳子栾又在她的身侧,她便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蹭。
柳子栾见她额上冒汗,还以为她身子不适,加快驱使马儿前进。
马儿跑得飞快,胭脂私处反应更强烈,小穴不断有蜜水流出,她咬了牙关,尽力忍着。
日近薄暮,他们终于看见了远处的城池,胭脂总算松了口气。
一入城,柳子栾便找了间客栈,定下两间客房,胭脂要了些热水,把身子擦了擦,这期间,柳子栾外出替她买了套衣裳回来。
房门被敲响,“脂儿,是我。”
“二哥,进来吧。”
柳子栾刚一推开房门,就看见少女雪白的身躯,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色肌肤,挺立的双乳,叫他心中大惊,柳子栾连忙转过身,这丫头,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他忘了,胭脂并无衣服可穿。
他背着身,将衣服递出来,“脂儿,把衣服穿上吧。”
一双小手从他手里把衣服拿走,柳子栾暗自松了口气,他正想走,又怕开了门,叫他人瞧见她的身子,便只得站在原地等着,他等了好一会儿,感觉一只小手拍了拍自己后背,他以为胭脂已经换上了衣裳,便转身回眸。
少女雪白的娇躯再一次映入眼中,柳子栾大惊失色,他随即又别过身,清冷的声音终于带了三分催促之色,“脂儿,快把衣服穿上。”
胭脂瞧见他惊慌的模样,心情总归好了些,她还以为这个二哥,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从身后,微微侧头望去,瞧见他的脸上,隐隐浮出微微的红色,她偷偷一笑,丝毫没有要穿衣服的打算。
柳子栾镇定下来,他方才一时心乱,竟没注意到身后的小丫头丝毫没有穿衣的动作,此时定下心,便知道这丫头依旧没有乖乖把衣服穿上。
他不知她为何戏弄他,或许是因为昨晚之事,他敛了敛眸,转身朝门口走去。
胭脂瞧准了他要离开,忙跑上前,张开双臂拦在门口,“不准走!”
小丫头光溜溜的身子站在他的眼前,柳子栾别过脸,压下乱动的心弦,“脂儿,不许胡闹。”
“我没有胡闹,只是想让二哥多陪我一会儿。”
分明是一副勾引人的模样,她却一脸天真。
“你……”柳子栾拿她无法,“先将衣服穿上。”
“脂儿若是不穿,二哥是不是又像昨晚一样,把我敲晕?”-
【114】心悦君兮(04)
“啊!”胭脂刚一说完,身子突然一轻,她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臂揽在怀里。胭脂抬眸望向柳子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嫣然一笑。
她以为他终于接受了她,可下一瞬,柳子栾便拿了桌子上的肚兜给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