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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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丧父丧母晋国二百三十三年,明历二月初九,镇远将军路韩昭与北夷于雁林关一战,大胜夷敌,北夷撤出雁林关,路韩昭重伤难愈,于明历二月二十五辞世,享年三十二岁。将军夫人柳氏听闻噩耗后大病,卧床不起,两月后,于将军府病逝,享年二十九岁。
路氏一脉世代征战沙场,香火不继,传到路韩昭这一脉,只余他一个男丁了,却不想,如今,连他这唯一的男丁也断了。
路氏夫妇相继离去,只留下一位千金,名唤胭脂,如今正值豆蔻年华,却孤苦伶仃,无人照料。
柳氏出自卞南靖国公府的柳家,虽说是嫁出去的女儿,但胭脂总归亦是柳家血脉,如今路氏一族已若残叶凋零,柳府不忍看这位千金受伶仃之苦,柳府家主命柳家大少爷柳子弋前往和叶城将军府将胭脂接回。
离上一次见胭脂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那时,她是个啥事都不懂的黄毛小丫头,成天只知道笑嘻嘻地玩泥巴,他也只是个翩翩少年郎,不经人事。
五年后的今天,她已经长成了婷婷少女,袅袅婀娜,而他,亦从青涩的少年成长俊俏公子,锋芒暗敛。
柳家派人来接胭脂的书信早在半月前就已送至,只是,柳子弋想着要给胭脂这丫头一个惊喜,在信中并未写明来前来和叶城的是何人。
忙完京中事务,他快马加鞭,未回柳府请安告辞,便直接前来和叶城,十多天的行程,他只花了七日便至,刚一跨进路府,下人要去禀报,便被柳子弋制止了。
由人引着到达后院,直接绕至胭脂的闺房外,房门是关着的,听下人们说,将军与夫人离去后,小姐便未出过房门一步,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饭吃不上几口就把碗放了,再这么下去,下人们怕这位可怜的小姐也会跟着老爷夫人去了。
柳子弋推门而入,房内窗户紧闭,光线昏暗,柔和的光随着轻启的房门投射进屋内,照亮床角一抹纤小的身影。
少女缓缓抬起头,一张姣好的脸蛋如今只瘦得皮包骨头,两只水眸子此刻又红又肿,浑身上下,毫无半点生气,柳子弋定定地站在门口,心口被揪得发疼。
红肿的眸子疑惑地瞧着逆光处的身影,呆呆缩在床角不动,也不说话。
柳子弋缓缓走到床边,朝她伸出手,目光坚定,“脂儿,弋哥哥来接你了。”
“弋哥哥……”少女抬起头,轻声呢喃。
记忆的潮水在脑海中奔涌而来,胭脂吸了吸鼻子,豁然起身,扑进柳子弋怀中,哭泣地叫着:“弋哥哥!弋哥哥!”
“脂儿莫哭,弋哥哥在这儿,脂儿乖。”修长的手轻抚少女的背,轻声安慰。
“爹走了……娘也走了……只留下脂儿一人,弋哥哥,脂儿怕。”少女抽泣,泪如泉涌,纤细的胳膊紧紧拥着男子健壮的身躯,感受对方身上的温暖。
“脂儿不怕,弋哥哥在,以后,脂儿就由弋哥哥来找照顾,嗯?”他抚摸她的脸颊,擦去少女脸上的泪水,与少女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少女轻轻点头。
02】要求同眠
打点好将军府的诸般事务,柳子弋便带胭脂上路回转卞南柳府。
先前前来和叶城,柳子弋快马加鞭,是因为心中惦念,如今,接到这个小丫头,回转柳府之事也不操之过急,于是,柳子弋便取道玉梨江走水路回卞南。
今夜,是船行江的第一晚。
江水悠悠,绵延千里,浩瀚无边,明月升起,悬挂天际,如一弯小巧的月牙,月撒清辉,如霜似雪。
江风烈烈,吹打了室内的房间,发出奇怪的声响,睡梦中的女子口中喃喃呓语,忽地惊醒坐起,晶莹的汗水自鬓边缓缓滑至脖子上,灵动的双眸满是恐惧之色。
而此时,另一侧的凡间内,烛火通明,男子正襟端坐于桌案前,剑眉深目,鼻梁高挺,面若冠玉。
柳子弋正瞧着京中小斯送来的公文,幽深的目光扫过漆黑的字迹,凉薄的唇角轻轻勾起,剑眉微挑,眸色生寒。
房门倏地被开启,男子目光一凛,凌冽逼人,待到看清房门口的来人,锋芒散去,温柔似水。
“脂儿……”柳子弋看见门口光着脚丫子站定不安的少女,深眸生出一股心疼之色。
胭脂抱了一条薄被,循着声音望去,惊慌的神色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面露喜色,脚下蹭蹭蹭地就朝柳子弋跑去。
“弋哥哥。”就如小时候一般,胭脂高兴地跑着扑进柳子弋怀中。
“怎么了?”柳子弋扳过她的身子,好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已经快至二更天,他先前哄了她早早地睡下,如今,这丫头竟然直接跑到他的房里来了。
“脂儿怕……” 胭脂靠上他的胸口,抱起怀里的被子,贴着下巴,微缩了小脑袋,想起方才一个人睡在那个房间里,总是听着奇怪的声音,怎么睡都睡不着,女子的下脑袋向上探起,眼带三分怯色,“弋哥哥,脂儿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柳子弋一听,双眉微蹙,目光沉如江水,轻抿的双唇良久都未开口。
脂儿见他神色为难,疑惑道:“不可以么?”
难道她又要回到那个冰冷的房间里,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她一点也不愿。
可是弋哥哥不同意,她能怎么办,默默起身,欲要离开。
柳子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勾,将她重新纳入怀中,胭脂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见她这般失落的模样,柳子弋不忍再逗她,嗤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那悄挺挺的小鼻子,“傻丫头,弋哥哥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不同意呢?”
“真的?”胭脂灿然一笑,惊喜万分。
“不过……柳子弋言罢,顿了顿,幽沉如水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女子,深不见底,却隐隐闪着夺目的光芒,“弋哥哥答应了,脂儿该怎么回报我呢?”
胭脂两手勾上柳子弋的脖子,凑到他的额上,眉间,两颊分别亲了一口,最后来到他的唇上,吧唧一口,亲得煞是响亮。
她记得小时候,每每央求弋哥哥的时候,他都要求她将他的这张脸亲个遍,虽是五年过去了,她还依旧记着呢。
柳子弋唇角弯起一抹月牙般的弧度,将她抱起身,朝床边走去。
刚到床边,不待柳子弋将她放下,她就先自己跳了下来,先一步跑到床上去,柳子弋脱去外衣,里间是一套苏白中衣,素雅十分。
他靠坐在床榻之上,墨发披散在肩头,慵懒随意,举手投足之间,却又难掩眉宇间的贵气。朝胭脂招了招手,声音清朗如玉,带着无限宠溺,“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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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过来。”胭脂被他招进怀中,两手缠上他的脖子,乖巧地靠在他怀中。
他的怀抱十分温暖而厚实,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爹爹,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赖在爹爹的怀里,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柳子弋拨弄她鬓边碎发,目光在少女身上打量,深眸似月下江水,看似风平浪静,却暗涌内藏,锋芒内敛。
良久,男子轻启薄凉的双唇,语调沉如水,却隐隐透着诱人的气息:“脂儿已经长大了,方才那点回报可不够啊。”
03】无意勾引(微h)
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睫羽如下扇子扑扇着,“弋哥哥还要什么,脂儿答应便是。”
柳子弋浅浅一笑,抚上她的瘦弱得小脸蛋来回摩搓,大掌沿着少女的脸颊缓缓向下,“我要脂儿的这里……”滑过她的脖颈,“这里……”落到她凸起的胸前,来到她的小腹,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进而探到她的身下,贴上她的私处,“还有这里……脂儿,可愿意?”
身体随着大掌的撩拨陡然生出一股异样来,胭脂轻嗯一声,双眼如蒙上一层水雾,对着柳子弋点了点头,“可是……脂儿要怎么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给你?”
她的手从胸前一路摸到私处,直到贴上柳子弋的大掌。
柳子弋轻笑道,“脂儿应了便好,弋哥哥需要之时,便会来取。”言罢,身下的大掌隔着衣物,在女子私处缓缓揉搓。
“啊恩……”胭脂呻吟一声,燥热难耐,“弋哥哥,脂儿热……”
胭脂方才豆蔻年纪,还未经男女之事,原是到了该教导的年纪,却不想,爹娘突然就去了,往日里在将军府被看护得紧,又哪里知道这些,如今身子被撩拨的难受,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只是本能得告诉面前最信得过的男人。
柳子弋心中也不知打得什么念头,声音依旧清朗朗地,堪比窗外玉梨江的江水,清澈动听,“既是热的话,便把衣服脱了。”
胭脂如今只穿了一件单衣,再脱,那便只剩亵衣亵裤了。
他与她终究男女有别,共睡一床本就于礼不合,如今,又让人小姑娘把衣服脱了,实在是荒唐至极,若是传出去,胭脂丫头的声誉便尽然扫地了。
可是,脂丫头哪里能想这么远,她只知,面前这人以后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人,没有了爹娘,除了自己,便只有他了。
胭脂将中衣脱掉,塞到一边,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罩着一件小肚兜,粉红色的,上面以白绿的丝线绣了一枝桃花,而身下则穿了件短小的底裤。
柳子弋倚靠在床头未动,目光却紧紧盯住身侧的少女身上,少女面颊粉扑扑的,两片柳叶眉,清秀非常,鼻子高挺可爱,两片单薄的唇就如新开的花瓣一样,粉嫩嫩的,十分诱人,少女全身肌肤雪白、光滑,映着烛火,浸着夜色,方法染上一层淡而薄的光晕。她的胸脯挺立在粉红色的肚兜后面,虽看不见,却能可以想象那肚兜揭开之后翘挺的模样,再往下,一跳小腰纤细的只用一只大掌就可以轻轻握住。这丫头个子虽算不得十分高挑,一双腿却是又白又长。
再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了呢,柳子弋瞧着面前的可人儿,心中暗自思量,一双深眸中有光华闪动。
胭脂跪坐在床上,正在理头发,她年纪不大,头发却是又黑又长,如今,已经遮到屁股下面了,方才也不知怎么回事,把头发缠到肚兜的带子上面,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小手又扯肚兜又扯头发,肩上的带子早就滑落了大半,里间的半个酥胸跳出来,白白嫩嫩,胸前一点嫣红,随着她的扯弄,那半只乳儿轻轻晃动,勾死个人。
而偏偏这丫头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这番样子有多诱人,只一脸认真的还在解缠上的头发。
柳子弋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此刻,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小腹处,更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一扫自己身下,看着已经昂然挺胸的分身,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丫头勾引的动情了。
04】谁撩拨谁(微h)
五年前,他便对这丫头上了心,并且暗下决心,待日后她长大成人,定将娶她为妻,不想,他婚事未提,姑父与姑姑相继离去,只剩下这丫头一人。
现如今,这丫头已经如斯娉婷,渐渐长成小女人的模样,一张鹅蛋脸,娇俏媚人,杏眸似水,一颦一笑间,都能把人的魂给勾去。
“弋哥哥,解不开……”胭脂扯了半天没解开,终于不得不求助柳子弋,一脸着急的模样让人瞧着都心疼。
柳子弋一扫衣袂,动作自然,挺立的分身被遮了去,欲望攀起,虽是动情,但他依旧镇定自若,“过来,我帮你解。”
胭脂要爬到他身边去,柳子弋伸手拉了她的臂膀,直接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胭脂跌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侧了身子,将后肩处头发缠上的那部分对着柳子弋好让他帮自己把头发与带子解开。
伸手将她那一头的乌发拨到一侧去,少女雪白的双肩与秀美的后背尽现眼底,柳子弋从少女的脖子扫到她的后背再至腰下的底裤处,眼眸渐深,这丫头整日在将军府里都不吃饭么,瘦成这样?
她的背部曲线精巧,独独单薄了些,让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尤其是腰部,那小腰细得都能让风给刮断似的,看来入柳府得给她补补身子,多长些肉,否则,日后做晕了那不就扫兴了?
柳家的大公子深谋远虑,此刻已经想着怎么给怀里的这丫头把身体补壮实,等待有朝一日,美美地饱餐一顿,不,一顿怎够,到那时,定将她日日困在床上,叫她下不了床。
胭脂坐在他怀里,茫然不知身侧的男人对她打得是什么主意,却不知,深沉的男人此刻想的却是未来将她迎娶,狠狠压在身下,不停索取的画面。
修长的手指搭上肚兜上的带子,那上面缠了一缕头发,紧紧地绕在带子上,黑色的发与红色的带子交叠缠在女子雪白的肌肤上,柳子弋解得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其实这头发只要绕个几圈便可以从带上绕下来,可是因为在后颈处,胭脂看不见,所以捣弄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而柳子弋轻轻松松便解开了,带到最后一缕长发从带上脱离,骨节分明的手指话滑过打了结的带子上,逗留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随后胭脂听到他说,“好了。”
她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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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只在那一瞬间,后肩上的带子随着胸前粉红色的小肚兜悄然滑落,两只翘挺的乳房跃然跳出。还没反应过来的胭脂丫头抬眸去瞧柳子弋,只见身前的阴影压下来,眨眼,一张樱桃小口就被堵住,惊讶之声被吞进嘴里,剩下的,只有少女惊讶的双眸。
他不是没亲过她,方才在桌子上,她还在他嘴上吧唧了一口,不过却不够,他贪恋她的柔软,贪恋她身上的味道,他想要的更多,所以,他控制不住地俯下身,压上了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细细啃咬,吮吸,舔舐,她的滋味是这样的美好,让他恨不得将她立即吞进肚子里去。
05】江上风月1(h)
肩上的大掌也不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滑到少女的胸前,转而握上那耸立的浑圆揉搓起来,胭脂身子一颤,口中嘤嘤吐出一句呻吟,两只小手摸到柳子弋得胸前,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松手,只是,这本能的一抓,好巧不巧地抓住了柳子弋的胸前两点,登时,一片激灵。
柳子弋双眼一沉,连忙勾住胭脂的小舌头轻轻一咬,他心知这个丫头什么都不懂,不懂得怎么回应他,不懂他男人的欲望,可是,偏偏她的一举一动又在撩拨他,他真恨不得立即把她压在身下,直接撕了衣服插进她的小穴里,狠狠地要了她,可是年纪轻轻便稳坐朝廷右相之位的靖国公府大公子又岂是那般随便逞欲之人,尤其,怀里的这朵花儿还只是个花苞子。
不过,如今虽然摘不得,摸上一摸还是可以的,于是,柳家的大公子另一只手也不打算闲着了,而是来到少女的小腹处,在她小腹上来回摸了一圈,进而顺着少女白嫩的肌肤缓缓向下,穿过底裤,探到那还未长成的小丛林,寻到丛林下的温热花穴,那里,此刻已经湿润一片,湿热热的,让人忍不住想一探其中的花径幽芳。
长指拔开穴外的贝肉,摸到中间的细缝,缝口此时有花液不断溢出,他的长指沾了她的花液,湿润过后,长指摸索了细缝,慢慢地探了进去……
“呀……”小嘴儿被吻得又红又肿,刚被柳子弋松开,胭脂轻喘一口气,就惊呼一声,两条大白腿登时一夹。
胸前的大掌早已沿着少女的后背一路摸下去,探入花穴的手被少女夹住,后背的手对准了少女挺翘的小屁股轻轻一拍,“脂儿,把腿松了。”
“可是脂儿难受。”胭脂红着一张小嘴儿,在他面前吐着气息,少女的气息喷薄在男子的面前,清香诱人,她不想松,这样夹着很舒服,但又不够似的。
“脂儿松一松,马上就不难受了,还会很舒服。”他的语调一如先前般镇定自若,不过,声音却难掩微微的沙哑。
“真的?”
“我何曾骗过脂儿?”
那倒没有,胭脂抿抿嘴,慢慢地将大腿松开,察觉到她的花穴渐渐放松,长指继续探入,推开里见紧致的嫩肉,继续向前挺进。
少女的花径内潮湿炙热,内壁的嫩肉软软地将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吞进深处,感觉身体里慢慢地钻进一个东西,胭脂觉得下腹又痒又麻,比先前还要难受,小屁股已经不安地扭动起来。
柳子弋重新捉了她的小嘴儿亲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身下,他的长指已经探到了她体内的一处薄膜外,到了那里,他便停下不再前进,长指在湿热的甬道内开始抽插起来。
“嗯……嗯……啊……”胭脂被他弄得呻吟不断,手指的进出越来越快,至高潮,柳子弋却忽然停了下来。
“弋哥哥,别停!别停!”胭脂离开他的唇,叫嚷着,哀求着,难受地拿双乳蹭着他的衣服,声音娇媚地都能把人酥到骨子里。
【06】江上风月2(h)
“弋哥哥让脂儿舒服了,脂儿也要帮帮弋哥哥呀。”柳子弋幽幽道,勾了她的青丝绕到耳后。
“弋哥哥要脂儿怎么帮?”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想让身体里的手指动起来。
柳子弋目光扫到自己身下那挺立的分身上,凑到胭脂的耳边,舔了一口她的耳廓,唇角轻轻勾起,轻声道:“这么多年不见,脂儿想念小子弋么?”
小子弋?胭脂一思量,眼眸倏地一亮。
五年前,他十六,正当年少,她也才八岁,她那时不过才长到他的腰间,那时,她总是缠着他,在他的怀里磨蹭,把他的欲望唤醒,那时,他还来不及遮掩,便被年幼的她瞧见他挺立的分身,她好奇地趴在他身上询问他身下的是什么,他哄她说,那是他的一位小弟。
她天真地问他:“弋哥哥不是只有三个弟弟,怎么还有一个?”
他悄声对她说:“这是秘密,只有你知我知。”
她问他,可不可以见这位小弟一眼,他说,现在不行,等脂儿什么时候长大成人,方可相见。
她听话地点着头,与他约定,待她长大,再相见。
“脂儿长大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它这些年可是十分想你。”如今她虽豆蔻年华,离及笄尚有两年,却也是时候了。
胭脂听完,扫到他那挺立的分身上,双眸瞪得大大的,她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它竟然长得这般大了。一时思量,她不由想起当年,伸出手指在柳子弋挺立的分身上轻轻一戳,那坚硬的分身轻轻摇晃起来。
柳子弋双眉一紧,轻轻咬了胭脂耳朵一口,“脂儿,别闹!”
想当年,这丫头亦是使坏地伸手轻轻戳了他的分身一下,差点没被她弄得泄精,没想到五年之后,这丫头还是以前性子。
柳子弋在她耳边低语,胭脂听话地将他的衣裤拨开,两只小手探了进去,刚一碰到里面的灼热,烫得小手都不敢抓。
“脂儿,快,握上它!”柳子弋如咒语般的声音,低沉沙哑,蛊惑着她遵循他的吩咐。
嫩白纤细的小手握上那根巨大,灼热逼人,胭脂觉得手里的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柳子弋满足的轻嗯一声,他让她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可是胭脂哪里懂这些,小手套弄得十分生疏,最后还是柳子弋探进去握住她的手教她,小丫头才渐渐学会。
“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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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么?”“嗯……舒服,脂儿继续,再快些。”柳子弋靠在床头,长发披散,深沉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额上微有薄汗,凉薄的唇殷红若霞,在灯火下,竟透出几分妖异来,随着小丫头手中的动作加快,他埋在丫头体内的手指也渐渐抽插起来。
“……嗯……”胭脂一边扭动小屁股迎合他的抽插,一边握住他的分身卖力地套弄。
“啊…啊…弋哥哥……啊……”胭脂一声轻呼,忽觉得有暖暖流从身下窜往四周,花穴一阵轻颤,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一股花液淋漓而下,打在他的手指上,随后沿着手指与花穴的交合处缓缓溢出。
07】江上风月3(h)
胭脂丫头高潮一至,握着分手的小手一紧,柳子弋闷声低吼,小手中的分身鼓胀一圈,随即,一股白稠液体喷射而出,溅了胭脂一手。
胭脂瘫软在柳子弋怀中,小嘴微阖着喘息,柳子弋却在此时把她身下的底裤脱去帮她清理私处,这裤子上已经被她泄了一身,穿了也难受,还不如褪去,反正这丫头日后也是他的,如今更有了肌肤之亲,还在乎她身上的这条裤子不成。
胭脂如今浑身无力,高潮过后,乏得厉害,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柳子弋又把她的小手擦干净,收拾了一番才上床,他刚躺到她的身边,这丫头就贴了过来,嘤咛了两声,便没了声音,柳子弋轻笑一声,帮她盖好被子,虽是入夏时节,但毕竟在江上,夜里风凉,稍不注意,着凉了可不好,而且这丫头,还是光着身子的,他更得仔细着。
江水绵绵,轻风幽幽,月色皎皎,床上的人相拥而眠。
晨光破晓,江上起了一层蒙蒙的水雾,远处的山林与田野依稀不可辨,隐隐间,江水哗哗流过,船儿继续前行。
船上的窗栏边,此时有一人,一身素色的白衣,临窗而立,江风透过窗栏,轻轻吹进来,拂起男子的衣袂,烈烈作响。
而不远处的床上,一个小巧的身影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少女容颜恬静,一头青丝散落在白色的床褥上,仿佛古树的根,在大地上蜿蜒了一片。
忽而,少女翻了个身,身上盖着的被子悄然滑落,露出半边赤裸的身子,白皙的臂膀,耸立的酥胸,秀美的长腿,清晨的日光自窗栏间射入,映得少女肌肤一片雪白、光滑,就像上好的丝缎,美丽绝伦。
少女睫羽微微一动,仿若蝴蝶颤动的翅膀,胭脂缓缓睁开眼睛,晨光显得有些刺眼,胭脂伸手揉了揉眼睛,放眼看去,前方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满足地眨了眨眼,静静地瞧着那抹身影出神。
似乎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在他的身后,静静遥望他颀长的身姿,那时,他已是翩翩少年郎,而她,不过只是个小不点。
如今,她已是婷婷少女,而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且,身居高位,雍容华贵,他就如沧海中的一颗明珠,闪着璀璨夺目而不可逼近的光芒。
胭脂起身,目光四下搜索,似在寻找什么,耸立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不止,晨光将她的双乳映得一片雪白,凸起的乳头就如晨间未盛开的花蕾,迎着微风,轻轻颤抖,却又鲜艳欲滴。
“嗯?”少女嘤咛一声,声音三分慵懒,三分娇媚,三分稚嫩,终于,目光摸索到床脚挂落的白衣,欣喜地勾过来披在身上,下了床,赤着小脚就朝柳子弋走去。
腰间忽地缠上两只纤细的臂膀,身后,贴上来一具小小的,但却十分温暖的身体,柳子弋眉眼微敛,轻轻一笑,如花下清风,微拂了花叶,悠然而去,深沉如墨的双眸登时间如江水轻波,似水温柔。
只一只大手便将少女交叠的两只小手握住,转换转过身,胭脂抬眸与他相视一眼,唤了他一声,“弋哥哥。”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身后,是一头极长的青丝,漆黑光滑,如缎似锦。
“睡饱了?”柳子弋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秀发。
怀里的小脑袋昂起头,眨了眨眼,点了点头,轻嗯一声。
08】帮她舔乳1(h)
柳子弋目光落到她的胸前,发现这丫头穿衣实在随性,只披了一件中衣,里间的肚兜与底裤一盖没穿,没穿也就没穿呗,中衣的带子也不系好,整个胸脯,包括她的小腹,还有大腿根部都赤裸裸地晾在他的眼前,他方被江风吹得清醒,如今,被这丫头一勾,登时心痒难耐。
“怎么不穿肚兜?”柳子弋盯着她的两只半遮在衣服里的酥乳,那将露未露的乳儿在衣服间若隐若现,乳头顶着衣料,微微凸起,时而探出头来,时而又隐在衣服内,就像那绿叶间的花蕾,你明明看见了它,它却转眼躲进绿叶从中,只那么一点点红色,引着你一路向前,去拨开那一丛绿叶。
胭脂寻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也未觉得害羞,只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理所当然,转而抬眸道:“肚兜扣得紧,胸口闷得难受。”
柳子弋帮她把衣服合上,以免她被江风吹得着凉,“哦?难受便不穿了罢。”但也只限在他的面前,与他独处之时,他是巴不得小丫头这样诱惑他。可抛头露面之时,内中不穿肚兜,那便宜不是叫人瞧了去,他堂堂朝廷右相,怎可让自己的女子被人占去半分便宜。
可是,柳子弋没想到,他家的那几个不吃素的弟弟可是占起便宜没商量,吃起肉来连骨头都不吐的,尤其是他这位哥哥的便宜,能占则占,而且,还要多多益善。
连着一日下来,胭脂都是赖在柳子弋的房中不曾出去,是以,衣服也不曾换过,依旧着了那一身中衣,内中不着寸缕,睡觉的时候觉着热,便把衣服脱了裸着睡,柳子弋在桌案上忙着公务,小丫头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觉,或是拿些书来看,也不扰他。
有时候欲望被这丫头撩上来的时候,便让他像第一晚的时候用手解决,她那私处的小穴至今还被他小心保护着,等待花开的那一日。
如此,在江上行了十多日,船已经行到了卞南成境内。
这一日清晨,胭脂醒了,不过,却是被柳子弋揉着胸揉醒的,小丫头昨晚闹腾的厉害,睡得很晚,今儿个早上又不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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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胭脂呻吟一声,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瞧见男人在她的胸前卖力地舔着她的酥胸,她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小嘴儿。“醒了?”柳子弋松开被他舔弄的双乳,去亲吻她的唇瓣,直到吻得小丫头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胭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少女的酥胸被舔得发亮,诱人。
“赶紧起来。”柳子弋伸手在少女的臀瓣上轻轻一捏,拦腰将她抱起。
“可是脂儿还想睡……”少女声音软糯娇媚,勾着柳子弋的胳膊,被他抱坐起,可是,仍旧一脸贪睡不醒的模样。
柳子弋将小丫头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拨开挡在她胸前的那一缕碎发,发现她的胸前有一点殷红,昨儿个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要做东西给他吃,结果东西没做出来,却把自己烫伤了,昨晚上过药后,红印已经淡去了不少。
待会还要再上一次药,柳子弋指腹在她受伤的地方轻抚,胭脂的身子比较敏感,那灼伤的疼痛中有丝丝暖暖的痒意。
胭脂嘤咛出声,感觉浑身酥酥痒痒的,软软地嗯哼了一声,宠溺地要求道:“弋哥哥,帮脂儿舔舔。”
09】帮她舔乳2(h)
说完,小丫头就挺直了身子,将诱人的乳儿送到了柳子弋的面前,鼻息间,尽是少女的体香。
柳子弋阖上眸,轻嗅少女身上的香味,唇角上扬,声音低沉,沙哑,他的手寻着她的小腰摸上她光滑的后背,“脂儿,你这是在勾引我。”
胭脂一脸无辜地摇摇头,“以前脂儿伤了的时候,都是娘帮脂儿舔伤口的。”
脂丫头说着,秀眉耷拉下来,一脸失落。
柳子弋一怔,睁开眼睛,停止轻抚的动作,小丫头原是思及亲人了,而不是有意要撩拨他。
“以后脂儿若是受伤,便由我来帮你舔伤口,嗯?”柳子弋扳过脂丫头的肩膀,抵上她的额头,宠溺地说道。
胭脂点点头,“弋哥哥若是伤了,脂儿也会帮你舔,但是,弋哥哥要答应脂儿一个条件。”
明明是等价交换,这丫头倒与他讨价还价来了。
“说来听听。”他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些迫不及待要听听这丫头会与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脂儿两手勾住他的脖子,抿了抿唇角,想了想,方启口道:“嗯~~~我要弋哥哥以后只帮脂儿一个人舔伤口,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行!”
柳子弋听完,神色忽地冷下来,一双剑眉微微蹙起。
胭脂难得见他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心一下子吊起来了,声音怯怯道:“不成么?是不是脂儿的要求太过分了?”
当初,她与娘亲这么说的时候,娘亲都将她说了一顿,毕竟,娘亲除了她,还有自己的丈夫,她的爹爹啊。
柳子弋目光对上他,严肃地点了点头。
胭脂低垂了眉眼,神情失落,声音细若蚊呐,两个小手指在手里头来回打转缠绕,“那好吧,就当脂儿什么都没说。”
柳子弋目光落在她那张微微撅起的小嘴上,看来,丫头心情低落的很呀,怎么就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她应该扯了他的胳膊,在他的耳边撒娇地多求两声,可她并没有,她不愿强求。
他拥住她的小腰,将她拉进怀里,神色渐缓,若有所思道:“我是在想,若以后脂儿有了小宝宝,对孩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胭脂蓦地抬头,水做的眸子疑惑地瞧着柳子弋,一眨一眨地,甚是动人,“宝宝?”
“傻丫头,待你及笄之后,便要嫁人生子,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胭脂小脑袋立即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柳叶眉拧在一起,“脂儿不要一个人,我要和你在一起。”
她已经没了爹娘,如今,她只信他,换做他人,她如何都是不愿的。
柳子弋抚摸她的小脑袋,轻哄她,“好,待脂儿及笄,就做我的妻子,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脂儿可愿意?”
“好!”她连想都不想就直接答应了。
“脂儿,你可想好了,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给时间与你慢慢考虑,可一旦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虽是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给她留些思考的余地。
“绝不反悔!”脂丫头一脸坚定,柳子弋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一次她听见谈婚论嫁之事,问及娘亲,她那时便心中想着要做便要做他的妻子。
他的唇移到她胸上的那块红印所在,下方,就是凸起的浑圆,他在看她被灼伤的地方,自然也将脂丫头的两个玉乳看了进去,少女的胸前有规律地一起一伏,须臾,他伸出舌头,轻轻在她的伤口上扫过,被他舔过的地方立即湿润一片,迎着烛火,异常透亮。
10】帮她舔乳3(h)
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过她那块灼红的肌肤,舌尖使坏地时不时滑过少女凸起的乳头,激得脂丫头身子一颤,呻吟出声。
“还疼么?”柳子弋抬眼看她,见小丫头一双水眸儿迷离,贝齿轻咬唇瓣,津液将小嘴儿染得晶莹发亮。
“不疼了…”胭脂摇摇头,小手抓住他的衣衫,“…可是下面难受…弋哥哥不要停……”
“脂儿哪儿难受?”他明知她说的是何处,却装作茫然不知。
胭脂小手捧了自己的奶儿至柳子弋面前,手指指了指中间高高的凸起,似要将那它喂进他的口中,“这儿……也要……”
柳子弋依了她,在她那鲜红色的乳头上面轻轻舔过,小丫头满足地轻哼一声,他又继续舔了两口,张口将那她那诱人的乳头含住,吮吸啃咬,与此同时,一只手抚上他的另一只乳儿握住有力地揉搓起来。
胭脂仰起脑袋,娇喘呻吟,小手不安地在柳子弋身上乱摸,似是在寻找什么,最后来到他的小腹处,无意间扫到他衣衫下的坚挺,便立即握住,按照先前柳子弋教她的方法,隔着衣衫帮他套弄起来。
分身被温暖的小手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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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弋舒服地轻哼一声。“弋哥哥,舒服么……嗯啊……”脂丫头迷蒙了双眼问他,谁知柳子弋含住她的乳头稍一用力,把小丫头咬得直哆嗦。
柳子弋吐出她的乳儿,捉住她的小嘴儿舔了一口,沙哑道:“脂儿,好棒,继续。”
胭脂听了他的话,更加卖地地帮他套弄身下巨物,可是,自己下面的欲望被他挑起,如今湿拧一片,却迟迟不见他将手探下去帮她舒缓,她两腿夹紧,身子也随着手中的套弄扭动起来。
柳子弋岂会不知这丫头此刻想要什么,他迟迟不动作,只是在等着小丫头开口求他罢了,他喜欢听她软语轻喘地撒着娇求他,这丫头,一旦开启口来,那声音绝对能让人骨头都酥掉。
方才她已经主动哀求她帮他舔她的奶子,再过不久,她身下也耐不住,也会开口求他。
果然,没一会儿,小丫头就贴到他的怀里求着,“弋哥哥……”她一直轻唤他,却迟迟不把接下来的话补上。
感觉到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许,欲望胀得难受,柳子弋气息微喘,拨开下身衣服,露出他那肿胀挺立的分身,抓了胭脂的小手重新握住。
“啊……”胭脂被烫得惊呼了一声,方才隔着衣料,还不曾觉得这么灼人,脂丫头虽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位小兄弟,可是如今见了,却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瞧了两眼。
柳子弋见她两只小手握在自己的分身上吃力地套弄,觉得这样的速度还不够,索性大掌包上她的小手帮她一把,想起她方才的软语,他问她,“脂儿方才怎么了?”
“下……下面……流水儿了……嗯……脂儿……好痒……”她支支吾吾把话说完,小脸蛋比那田野上盛开的桃花还要红上三分。
“脂儿想要我怎么帮你?”柳子弋唇角轻扬,呼吸加重。
胭脂被他这句话问得懵掉了,小眼睛一眨一眨地,丝毫没想到人家是故意引她,却还硬往人家陷阱里跳,“像之前一样。”
11】花蕊初露1(h)
柳子弋笑得更深了,皱眉道:“先前是怎样?”
先前是怎样?胭脂回想了下,先前,他总是时不时将手摸到她下边,给她揉着,搓着,接着将手指戳进她下边的小洞了,将她搅地又难受又舒服。
柳子弋还等着她的答案,她却没有说话,反而要将手从他的分身上拿开,他正被握得舒服,又岂会轻易放手,他以为脂丫头是与他闹脾气故意逗他,哄她道:“脂儿,别闹,等下我就帮你。”
他哪里知道胭脂是想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先前他是怎么帮自己的,不过听到他的话,见他一脸难耐的样子,她就只好先忍着。
先前那几日都是他先挑起丫头的欲望让她先舒服了才轮到自己,今日难得这丫头主动些,眼看就要到了,他可不想突然中断,那简直与死无异。
胭脂的小手已经酸麻地没感觉了,要不是柳子弋握住她的手,她早就瘫下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男人头往后一仰,闷哼一声,胭脂忙低头去瞧,却见一股白液自他的那东西里射出,刚好她这一低头,有不少直接飞到了她红润的小脸蛋上。
胭脂轻嗯一声,感觉唇上沾了什么湿湿的东西,伸出小舌轻轻一舔。
柳子弋见了,脸色大变,“脂儿,快吐出来!”
胭脂睁大眸子,一脸惊异之色, 低声道:“……咽下去了……”
“傻丫头!”柳子弋无奈,帮她将脸颊上剩余的精液拭去。
胭脂好奇问了一句,“弋哥哥,怎么了?这个……不能吃么?”还不待柳子弋回答,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可是我看娘亲好像很喜欢爹爹的这个东西。”
柳子弋一怔,手上动作僵住,胭脂握住他的手,拉到面前,盯着他手上的晶莹白液瞧了瞧,凑上去,伸出小舌,舔了起来。
方才舔进嘴里的只有嘴上那么一点,她还没尝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胭脂舔了两口,索性将他的长指含进嘴里吮吸,小丫头裸着雪白的酥胸已经够诱人了,眼下,小嘴含住他的食指一遍又一遍地舔舐,一双眸子还不望抬起来看他两眼,明明似水儿般澄澈,却直勾勾地要把他的魂儿给勾了去。
柳子弋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身下的欲望似在慢慢苏醒。
他原以为,这丫头对于男女之事什么都不懂,往日,都是他在慢慢引导她,可是,方才那一句话,不得不让她重新审视这丫头起来。
其实,胭脂只不过有那么一次无意间去寻她娘亲的时候,刚巧撞上了她爹娘在屋子里亲热,不过,她也未看见多少,当时扒在窗户上瞧的时候,刚好看见她娘就如她这般坐在爹亲身上,爹爹身下有个巨大的似棍子般的东西,不停地吐着白色的液体,娘亲勾了那东西放在嘴里,一脸笑容。
爹亲问娘亲喜不喜欢这东西,娘亲那时还笑着说,‘潇儿爱死夫君的味道了!’
早在前些日子柳子弋握了她的手帮他缓解,每次,手上湿拧拧一片,她都想把小手掏出来塞在嘴里尝尝那湿湿滑滑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奈何每次一结束,柳子弋都帮她擦了,她心里头一直想着等下次,下次一定要央求着他尝一尝,不巧今日,他那射出的精液刚好溅到了她的嘴上,她一伸小舌就给舔了去。
12】花蕊初露2(h)
舔够了,胭脂将他的手指头送出来,柳子弋轻抚她湿亮的唇瓣,目光与小丫头对上,“那脂儿喜欢弋哥哥的这个味道么?”
胭脂连忙点头。
柳子弋将她揽入怀中,“脂儿若是喜欢,那以后都给你。”
他先前不给她碰,是考虑到她还年幼,这些留在日后再与她说不迟,可他没想到,今日她这般主动,着实给了他大大的惊喜。
胭脂窝在他的怀里轻嗯一声。
柳子弋将她打横放在床上,方一躺下,下面就有股湿湿的东西流出来,她连忙并紧两腿,胭脂以为他要让她睡觉,连忙圈住他的脖子不放手,眼睛透着渴望,“弋哥哥,脂儿不想睡觉……”他先前答应过她要帮她的。
她已经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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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待地抓了柳子弋的手往她的身下探去,她那里现在好痒,好难受,好想让像先前那般揉一揉,然后再将他的长指插进去……柳子弋轻刮她那精巧的小鼻子,笑道:“小丫头,等不及了?放心,弋哥哥这就帮你。”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她的腿间,将胭脂的衣裤褪了个干净,抬眸间,少女的美好就在眼前,娇嫩的花瓣吐出花露,似是在着急等待什么。
下身登时传来一阵凉意,胭脂感觉大腿被慢慢打开。
脂丫头双眼迷离,如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儿轻喘,饱满的乳儿随着越来越急的呼吸上下起伏,鲜红的奶珠儿挺立在顶端,期待人的爱抚。
迟迟不见他人,也不见他的手抚摸她的下面,她的心越发的急切,小手抓住床褥,她微抬了头寻找他的身影,却见她口中的弋哥哥,那位深沉稳重的柳家大公子,大晋国高高在上的右相此刻正埋在她的双腿间,柔软的双唇贴上她温热的花穴……
胭脂抿了抿唇,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她说的可是事实。
柳子弋一手摸摸她的小脑袋,一手探到她的花穴处开始揉弄起来,“小傻瓜,你这里一点都不脏,还美的要死!”说完,他两个手指就夹住她穴外的那只肉珠轻柔,轮转。
胭脂感觉身上窜过一阵酥麻,忍不住轻嗯一声。
“我喜欢都来不及,嫌弃什么,以后,你弋哥哥还要尝个够呢,不仅这里要尝。”她对他的话半知半解,也从不知自己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样,不过,她的弋哥哥既然这么说,自不是骗她。
感觉到他的手离开她的小穴,握住她的手从她的唇上抚过,转而又来到他的身下,按上他的分身,“还有它。”胭脂发现他的那位小兄弟又硬起来了,
脂丫头从不知她手中那物要怎么个用法,还以为就平日用手套弄算完了,哪里知道它真正的妙用,便不由心生好奇问了一句,“弋哥哥,小子弋要怎么个用法?”
柳子弋来了兴致,“想知道?”
胭脂忙点头。
“脂儿有多想?”
“很想很想。”
他挪了挪她的身子,让他的下身抵在她的花穴处摩擦。
“可是脂儿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的傻丫头还没长大,等你长大了,小子弋就从脂儿下面的小洞插进你的身体里,这样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胭脂低头又瞧了一眼,发现那挺立的硕大,很是惊奇它要怎么从自己下面进去。
“所以,我的脂儿要快些长大啊。”
“好,弋哥哥你一定要等我!”
“我当然会等你。”他一直都在等她。
13】为卿挽发
柳子弋帮胭脂丫头穿好肚兜,又取来新的底裤给她套上,穿上里衣,柳子弋从她带的衣物中挑了件浅绿的衣裙给她换上。
浅绿的罗裙,衣面上绣了双白的海棠,清新素雅,衬得少女粉面如花,娇艳动人。
胭脂知道柳子弋在等她,这下也不敢怠慢,把衣服收拾好,洗漱一番,坐在铜镜前打理头发。
她的头发修长,这一坐下来,整一个几乎拖到地上去。
柳子弋端来准备好的早点进房,就见胭脂一手握了梳子,一手抓了头发,微红了眸子,巴巴地瞧着他。
男人放下早点,走到她身后,弯腰嗅着她的发香,宠溺问道:“脂儿这是怎么了,眼睛红成这样?”瞧她那双水眸子,就差流出泪水儿了。
“脂儿好没用,连个头也不会梳。”她呛着鼻子,稚嫩的桑音带着些沙哑。
往日里,她在将军府中被爹娘护在手心里,梳头这事儿一直都是娘亲管着的,就连照顾她的丫鬟婢子们也近不得身,只是需要知识远远地吩咐两句。
只因有一次家中招了位女婢照顾她,恰逢那几日她爹娘俱不在家,起初见着那女婢为人本分,路氏夫妇便把女儿托给她好生看着,却不想,那婢子就是个没心肝的骗子,与人计算好了,混进将军府就是想把脂丫头拐了勒索一笔,好在那时柳子弋来的及时,未让那帮贼人得逞,不过胭脂丫头也吃了不少苦头。
那次绑架事件之后,胭脂心中有了阴影,身边再也不要婢子了,小丫头信不得人,除了她的爹娘,便是那日救下她的少年——柳子弋,后来都是她娘亲照顾在侧,府中上下也有不少仆人,但是她与他们都不亲近,是以,柳子弋这次带她收拾行囊离开将军府连半个丫鬟嬷嬷都没有带,将军府中如今无主人,下人能遣得都遣了,只留下几个信得过的老人看守府邸。
爹娘去了,如今,胭脂最相信的便是身后的男子了。
柳子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小木梳,帮她打理起头发来。
很快,他便为她挽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挑了一根白玉海棠花的簪子固定好,又选了两朵浅青的珠花别在簪子旁边,刚好与她这一身衣裳十分相衬。
胭脂丫头好奇地对着镜子瞧了瞧,原先泛红的眼睛登时笑开了花,“弋哥哥,你怎么会挽发的?”
“你弋哥哥天赋异禀,挽发又岂能难得倒我?”柳子弋眸光沉了沉,唇角轻勾,食指在她额上轻点,“快些把早饭吃了,我们准备上岸。”
船早已靠岸了,只是,因为要等胭脂丫头,所以早该下船的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胭脂快速地把桌上的早点解决好,便携了柳子弋的手下船去,“弋哥哥……”上岸的时候,胭脂小手抓住柳子弋的胳膊,对于眼前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城市,她显得十分胆怯。
柳子弋又怎会看不出这丫头眸子中的情绪,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一切都有我在。”
柳子弋带胭脂上岸后,上了早已在岸边等候的柳家马车,她对柳府并不熟悉,因为离家远,母亲鲜少带她回来,唯一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五年前,现在想起来,对于那时候的回忆都已经十分模糊,比较深刻的还是她被娘带回柳家,整日便粘在柳子弋的身边。
好像自己的记忆中除去爹娘,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14】蔚山庭苑
车马粼粼,穿过繁荣的清弄街 ,绕过喧闹的市集,避开拥挤的人群,驶向一条宽阔而清寂的青石大道。
胭脂窝在柳子弋怀中,眼睛蒙蒙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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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都快睡过去了。柳子弋食指轻抚她的额头,拨弄她的秀发,眼中温柔无限,昨儿个知道今天要到柳府,这丫头晚上在他怀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晚上下来,也没睡多少,早上还精神十足,这会儿还没下车,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他掀开帘子瞧了眼,轻声唤着怀里的人儿,“脂儿?”
胭脂揉了揉眼睛从他怀里爬起来,长吸了口气,振作精神,柳子弋帮她整了整衣裳,“我们先去拜见我爹和我娘。”
不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下,胭脂被柳子弋扶下车,看见的不是柳府二字,而是已行书写就的‘蔚山苑 ’三字。
胭脂好奇地盯着匾额上那三个大字,她记得五年前来的时候到卞南城的时候,抬头看见的是柳府二字,脑海里对这&039;蔚山苑&039;三字没有丝毫印象。
“弋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爹娘还有另外两位叔父早在五年前就搬进来住了,柳府如今空下来给我们这些晚辈。”
柳子弋所说的五年前刚好是那一年的冬至时候,而胭脂随母亲归来探访恰好是那一年的春分时节。
那时,柳家的四个兄弟尚年少,柳家尚由柳重鸣等几个父辈们撑着,五年过去了,这四个少年已经年轻有为,越发稳重,柳家诸般事务已经渐渐由父辈移交到晚辈们手上。
搬来这蔚山苑里,一来,是为图个清静,二来,老大子弋,老二子栾,老三子陵也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主母叶榛儿已经在悄悄地帮儿子们物色起儿媳妇来了,只待成功之日,讨杯儿媳妇茶喝上一喝,再上个一年半载再抱上个小孙子抱一抱。
胭脂跟在柳子弋身边,入了大门,看见的不是大堂会客之厅,而是一座蜿蜒的白玉石桥,桥下是个宽阔的池塘,水里荷叶荷花成团成簇,并未将一池子水挤满,而是零星间隔些距离迎风盛开,看起来清爽秀丽,池水清澈,五彩十色的鲤鱼在里面游来游去,自由安逸。
蔚山庭苑的构置与一般的居家大院不同,少了些拘谨与庄严,多了几分随性与洒脱。
穿过石桥,是用形状怪异的石头堆起来的假山,旁边是两从茂密的修竹,中间是一条与比桥宽些的青石路,过了青石路,穿过一条长廊,方看到屋苑亭台。
柳子弋还未让人去禀报便有人先向他们走来。
胭脂见那迎面而来的红衣妇人似与母亲一般年纪,容貌虽好,可是瞧着好像冷了些,看着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不过她却肯定不是她那位舅母。
“大少爷,这位是?”红衣妇人上前,对柳子弋浅浅一笑,目光落在胭脂身上,疑惑道:“这位是?”
“红鸾姑姑 ,这是胭脂,和叶城潇姑姑的女儿。”
红鸾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柳子弋介绍完又给胭脂说道:“这位是红鸾姑姑,常年侍奉在娘亲身侧,脂儿你五年前应是见过的。”
胭脂虽是被爹娘一直娇养着,可脾性却半点不娇纵,听柳子弋说完,忙朝红鸾唤了声:“姑姑。”
红鸾朝她微微一笑,胭脂亦是回以浅笑,她觉得这位红鸾姑姑笑起来温柔可亲,比不笑要好看多了。
“我要带胭脂去拜见爹娘,劳烦姑姑通传一声。”
“大爷不日前刚回来,如今在夫人房里,他打了招呼这几日谁都不见,二爷和三爷昨日出去了。”
15】被吃豆腐
“既是这样,那我过几日再带她过来。”
与红鸾姑姑道别后,胭脂随柳子弋出了蔚山苑上了马车,行了好一会儿方停下。
看着头顶熟悉的两字,胭脂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五年前娘亲馋着自己的小手一步一步跨上这高大台阶的场景。
柳子弋见身边的小丫头神情黯然,握紧她的手温声道:“以后这里就是脂儿家了。”
他牵着她的手,迈上台阶,跨入大门,两侧看守的仆人齐齐行礼。
还未至后院,便有一位身着褐衣的老者恭身上前,微笑道,“大少爷回来了,这位定是胭脂小姐了。”见脂丫头一脸茫然,老者解释道,“老奴是柳府的管家,蒙少爷们不弃,唤一声荀伯 ,小姐若是不嫌,日后也便这么叫罢。”
胭脂只觉得这位面色和善的老者瞧来也是有些面善,些许五年前见过,便试着唤了一声:“荀伯……伯……”
荀伯笑了笑,与柳子弋对了一眼,“小姐太抬举老奴了,没想到五年过去了,小姐还是与以前一样,难得啊。”
五年前,小丫头见他时,也是这般唤他的。
胭脂登时将目光瞟向柳子弋,双眼圆睁,迷惑不解,轻声说道:“弋哥哥,莫不是我叫错了?”
柳子弋摇头,“脂儿若是喜欢日后便这么叫。”
胭脂抿住唇不说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以后叫的时候还是去掉个伯字的好。
打过招呼,荀伯正色道:“大少爷,京里头来了人,说有要事相禀。”
柳子弋面色一凝,“人现在何处?”
“因是昨儿个来的,老奴安排在北厢房住下了。”
“脂儿,前面就是后花园,里面有个凉亭,等会儿我去那儿找你可好?”
方入柳府,胭脂当然不愿一个人,可是眼下他有要事,她当然不能强求,妨碍到她,怎么说这里是她舅舅的家,是弋哥哥的家,总比外面那些个陌生的地方好,这么一想,她嫣然一笑,“弋哥哥你先去忙,我等你。”
言罢,不等柳子弋离开,她自己先朝后院走去,她不断转身与他挥手道别,终于三次过后,他迈步离开,渐行渐远。
她继续前往与他约定的地方,穿过一个拱形洞门,就看见一个十分宽大的后花园。
脂丫头她爹是个实在人,娘亲也一向对府邸无甚要求,不求富贵华丽,只求住的舒心,是以将军府并未大肆扩建,以素净精巧为主,如今再一次看见记忆中的大园子,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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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半分陌生。耳边传来阵阵女子的欢笑逗弄之声,胭脂隐隐看见前方假山边有些个人影,不知在玩些什么,她一心想着要到亭子里等柳子弋,看见前面花丛中央的一处八角亭,欣喜地走了过去。
穿过眼前一丛盛开的蔷薇花柳能达到八角亭,,那蔷薇花长势甚好,有的已经及了她的肩,红粉粉的花散发幽幽的清香,闻之令人陶醉,眼看不足一丈的距离,她正要出去,衣服却被蔷薇花上的小荆棘勾住了。
胭脂正转身低头解衣,衣料刚松开,她的腰突然被一股力道勾住,不待她反应过来,柔软的小身子就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小丫头,可算让我抓住了,看你还往哪儿跑。”话一说完,胭脂觉得脸颊贴上一片柔软,耳边响起&039;吧唧&039;一声清响。
【16】爷来疼你
【16】爷来疼你
胭脂初听声音还当柳子回来了,可是听完话觉得很是不对,待她要转身,人家嘴唇已经贴上来了。
脂丫头连避都没来得急,被人白白亲了一口,声音还出奇的响,好像生怕人听不见似的。
胭脂回眸,见是个陌生男人,双眼蒙了条红绸,忙用小手使劲推开,“你谁呀?快放开我!”
可惜了她那点小力气,把小时候吃奶的气劲儿都用上了,也推不开人家半分,人家倒把她搂得更紧了,可怜了衣裳下的一双娇乳儿,原先还挺的像个刚出笼的嫩白包子,眼下,愣被压成两块饼了。
男子埋手在她的颈边,轻吐热气,“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欲拒还迎了?虽然表现地差了不少火候,不过我却是喜欢,眼下我半点都舍不得放开你了怎么办?”
除了柳子弋,哪里还有人这般碰过她,就连先前绑了她的那帮人贩子后来都被砍去了双手,脂丫头抗拒的厉害,心里头想着柳子弋马上出现把这家伙赶走,可是她的弋哥哥去办重要的事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出现。
娇养的小姑娘被大男人欺负了,无半点反手之力,眼睛都委屈地红了,“我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小姑娘怯怯地哀求,声音带了微微的抽泣。
哭了?
男子的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怎么会哭呢?他看上的女人可都是巴望着他的怀抱与调弄,怎会轻而易举就哭了呢?
一头雾水的男子摘下眼上红绸,却见面前的小脑袋往后缩着,娇柔的脸蛋泛着胭脂般的粉,杏眸儿中晕了水色,怯生生地瞧着自己,像是怕自己会吃了她一样,殷红的小唇儿紧紧抿住,这可怜的小模样怎么瞧着怎么惹人疼。
“你个小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不是老荀新买的丫鬟?好好地怎么就哭了呢?”他的手从胭脂额上摸到眉上再到眼角,耳鬓,下颚,“好了,以后有三少爷我来疼你,别再哭了,多好看的小脸蛋,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原来这&039;吧唧&039;一声亲了胭脂的男子正是柳子弋的弟弟,柳家的三少爷柳子陵。
“谁要你疼了,快放开我!”胭脂气极,懒得回答他先前那一大串问题,鼓了口气直怼他那句&039;我疼你&039;。
人脂丫头如今眼里心里都是柳子弋,就凭他这位三少爷,第一面就对丫头又搂又亲,便宜虽占尽,脂儿心里却嫌弃死了。
柳子陵食指点了点她的小额头,“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换作别的人挣着抢着让爷疼,现在不要你排队,你竟然还嫌弃?你不要我疼,我还偏疼你了!”
胭脂撇过脑袋不理他。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胭脂依旧不理他。
“小丫头,你多大了?”
胭脂继续不理他。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模样更招人疼。”
胭脂还是不理他。
“小丫头,我又想亲你了,刚才那一口可远远不够呀。”
胭脂本想继续不理他,可是这句话不能不理,万一他突然又在她脸上吧唧一口怎么办?
17】青竹幽客1
柳子陵瞧了她的左脸颊,方才亲的是右边,眼下她左边脸蛋正好对着自己,刚好可以一亲芳泽。
胭脂回眸就看见一双含笑得吊韶桃花眼正对着自己,忙制止道:“别……”
柳子陵摆出一脸正经思索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不正经,“不亲左边?右边亲过了,那亲嘴如何?”
胭脂一听那还了得,见他俯身下来忙伸手去挡,小手贴上他的唇,温温的,软软的,时而有气息喷在手心,痒痒的。
嘴没亲到,柳子陵嗅着她的小手亲了一口,“小丫头,你的手好香。”
胭脂吓得立即把手抽回来,两颊烫烫的,比方才红得还要厉害。
柳子陵瞧她那粉扑扑的小脸蛋,竟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咬一口,可是见小丫头一脸害怕的模样,又不敢轻举妄动,怕把这丫头惊吓了,就不好玩了。
思量片刻,桃花眼中闪着如星光芒,薄唇轻抿,“小丫头,你若是愿意在我嘴上亲一口,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胭脂第一念头自然是不要,可是这个家伙一直不放自己也不是办法,想了想,她问道:“真的?”
柳子陵笑道:“自然,若是骗了你,那便让我亲你一口,补偿回去。”
嘴上名其曰补偿,还不是被他占了便宜去?
胭脂虽性子单纯,但不至于不知道这家伙是在逗自己玩,她脑瓜子一转,朝他身后唤道:“弋哥哥!”
柳子陵好奇转身,胭脂趁他一不留神,在他手臂上用力一咬,蓦然一阵疼痛袭来,手臂一松,小丫头借机跑出去。
想是心里怕了,脂丫头一直看见路就往前跑,也不管后面有没有人追,其实柳子陵站在原地,并未追上去。
他摸着手臂上被咬的地方,桃花眼依旧带笑,腰后伸出一双指染丹寇的纤纤白手,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上来,娇语软媚:“三少爷,你不找我们,在这儿看什么呢?”
柳子陵看见面前伸出的一枝蔷薇,枝头有一朵花苞正待盛开,他长指轻抚上那粉红色的花蕾,笑问身后之人,“嫣儿,你说,这花好看么?”
女子笑道:“三少爷,这不就是个花骨朵儿,还没开呢。”
是啊,不过是个含苞待放的小骨朵儿,其中风韵与滋味又有谁人知呢?
柳子陵浅笑不语,一双吊稍桃花眼揽尽园中春色。
胭脂一直跑啊跑,直到最后跑得没力气了才停下来,回头看看后面,也不见有人追上来,她拍拍胸脯,喘口气,总算将那人避开了。
她看看四周,一色的清竹翠叶,庭院栏杆,也不知是个什么-
分卷阅读10
地方。刚才顾着跑,竟然忘了认路,眼下竟不知到了何处。
她一边走一边往四处看,小丫头陌生好奇地望着周围,一步一步向前,耳边忽闻一阵清咳,她刚要回头,身子突然撞上一人,接着是什么东西突然落地,低头一看,见是一把扇子,她忙蹲身去捡。
小手握住扇子仔细瞧了瞧,又吹了吹,擦了擦,好在无破损之处,站起身,抬头,将扇子递给原主人,“不……”
小丫头刚一张口,轻轻吐出一个字就愣住了,“怎么又是你!”
18】青竹幽客2
脂丫头下意识往后退,原是该递还的扇子却被她的小手握紧,颤颤地指向他。
眼前的这张脸,这双桃花眼,不就是刚才那个欺负她的家伙,别以为他换身衣服她就认不得他了。
刚才她还以为摆脱他了,哪里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她竟又与他撞上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轻咳两声,桃花眼蓦然转向她,神情却不似方才般如春花般灿烂,而是清冷的好似这院中的青竹,孤高,幽清,就连声音也是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胭脂眨了眨眼,攥紧扇子的小手已经出了汗。
这个人的样貌明明看起来就和刚才那人一样,可是,却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对方见她不回答,朝她伸出一只手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扇子上,意思很明显,他要拿回他的扇子。
胭脂愣了愣,就在扇子要碰到他手的时候,她忽地将手一收,转身跑了。
力气先前耗得差不多了,这一次她只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喘息,后来,直接瘫坐在了栏杆上。
她打开折扇,扇子是缎面的,不过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真是把奇怪的扇子。
刚才那人,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一双桃花眼,同样的声音,怎么一转眼又像换了个人似的?
胭脂想不明白,也不多想,刚好跑了那么多路,热得厉害,胭脂索性用扇子给自己扇扇,轻风拂面,甚是凉快。
她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与柳子弋约定在花园里的凉亭相见,待会他见不着自己,定会前来找她的,胭脂索性待在这儿等他。
小手耷下来,揪了旁边花丛上树叶玩耍,无意间摸到一团软软的,绒绒的东西。
那东西好像还对着她手心吐出热热的气,不待她将手抽回来,突然有个湿湿柔软的东西贴上来在她上心手被动蹭个不停,那感觉就像……是有根舌头在舔她!
胭脂心下一惊,忙将手抽回,手突然消失,花丛中的东西似乎不满,也有了动静。
胭脂惊得突然站起身,看见花丛里白色大家伙爬起来,抖了抖身子,探出头来,两个前爪一抬,架上栏杆,脑袋扒在爪子上,它缓缓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条红色的大舌头和两排尖利的牙齿。
脂丫头吓得退靠在后墙上,她不敢想象刚才自己碰到的是这样一个大家伙。
弋哥哥怎么没告诉自己柳府里会有吃人的野兽……
一向温顺的小丫头何曾见过这样毛绒绒,张了血盆大口的巨物,登时吓得也不敢跑了,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往边上退。
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能跑得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可是,那个大家伙的闭上嘴巴,见她动,它的眼睛也跟着动,似是盯准了她。
脂丫头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柳子弋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她往四周看了看,却连半个人影都没,她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小心地退到廊外,下了台阶,好在那家伙没有跟上来,胭脂暗喘了口气,提了衣裙轻轻迈步离开。
可怜她还等她转身,一声清叫入耳,胭脂心下一惊,回眸就看见那雪白的大家伙爬上栏杆跳下来,甩了甩自己的大尾巴,朝自己奔来。
胭脂下意识手往后一扶,扶了个空,身后没了墙,胭脂就像失什么支撑,退得更快了,一个没注意,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没稳住,摔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19】如画少年
小屁股险些摔开了花,疼得那叫一个难受,再看那大家伙,猛然一个飞身,从台阶上跳下来,直扑到自己脚跟子边。
屁股再疼,脂丫头却更怕这个家伙,连忙缩了小腿,手抓着地面往后腿。
小丫头慌地两只眼睛蕴了水珠儿,嫣红的小嘴儿微颤颤地半阖着,本就娇怯的小人儿,如今更是楚楚可怜地让人心疼,只是如今她身边除了她面前这个大家伙,最疼他的那个人却迟迟未出现。
葱白的小手在地上摩搓,也不顾搁得疼不疼,突然,手下摸到一片丝质般的柔软,后背好似贴到一面墙?
她蓦地回眸,却见一双雪白色的锦靴,银白绣竹的衣袂轻轻飘动,明亮的丝线晃了她的眼。
脂丫头抬头一看,一张清俊无双的脸,一双桃花眼,眸光流转,他俯视而下的目光正与自己对上。
竟然是他!
来不及扳扯先前恩怨,此刻的脂丫头像是抓到一株救命稻草般,沾了泥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袂,杏眼儿水蒙蒙地哀求。
他淡淡扫了她一眼,神色一如先前般清冷若竹,丝毫没有小美人儿的哀求而有任何波动。
胭脂见他无动于衷,紧攥他的衣角的小手蓦然松开,神色失落至极。
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这样被她放弃了,她可以再多哀求两下。
男人最是挡不住女人的软语哀求,尤其是她这种娇怜惹人疼的小家伙,可这个小家伙却偏偏松手了,即便是先前如柳子弋,她亦是如此。
若是愿,她求一次便够了,若是不愿,她又何必勉强于人,勉强自己。
就在小家伙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小四,玩够了,下来吧。”
感觉他像是在叫什么人?
言罢,胭脂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道声音,“二哥,你真是扫兴!”
这院子里竟然还有人?她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
突然,面前的大家伙站起来朝上面叫个不停,胭脂朝上看去,高大的海棠树间隐隐有一抹晃动的蓝色。
海棠花如雨落下,只见一个蓝衫少年自花间跃过,轻轻然落地。
少年白衣蓝衫,眉目如画,气宇轩昂,手中把玩了腰间的一根玉带,走到胭脂跟前,那雪白的大家伙见到他,立即贴到他腿上蹭个不停,他在它脑袋上揉了揉,大家伙嘤咛了两声,蹭得更欢了。
少年弯了腰,目光在胭脂身上打量,“你是哪里的丫头?面生的很,怎么才被阿雪盯了两眼就哭了?胆子也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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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胭脂一看见那大家伙上前吓得立即闭上眼睛将脑袋贴在她身后男子的腿上,哪里有心情听少年说得什么。
而她原以为要扑上来的大家伙此刻也是贴在人家的大腿上,乖巧得蹭个不停。
“没事了。”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脂丫头慢慢抬起头,扇子的主人淡淡扫了她一眼,两手负于身后,丝毫没有要伸手帮衬人小丫头的意思。
可怜的胭脂自己手撑了地准备爬起来,谁知眼前突然伸来一只手,她怯怯地望过去,白衣蓝衫的少年正微微笑着,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好似装了银河繁星般,闪亮剔透。
【20】一损再损
知道是这个家伙在捉弄自己,胭脂瞪了他一眼,无视他的手,自行爬起来。
小姑娘不领情,少年尴尬地收回手,胭脂站起身,暗吁了一口气,拍拍小手,再拍拍衣裳,看见他身边的大家伙她又往后退了两步。
“喂,本少爷问你话呢,你是哪处的丫鬟?我怎么没见过你?”少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越瞧越觉得陌生。
怎么一个个都把她当做府里的丫鬟,还一个两个都欺负她,胭脂气恼地回了一句,“才不是丫鬟!”不过她声音小,少年没听清,“你说什么?声音大些。”
胭脂吸了口气正要大声告诉他,白衫的男子突然接话道:“她是和叶城姑姑的独女胭脂。”
少年愣了一下,上前两步,围着胭脂看了一圈,他身边的大家伙也跟着他,将胭脂看了一圈。
胭脂也愣愣地回眸看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呢?刚才在花园她自报家门的话可什么都没说。
少年盯她看了好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食指对她指点道:“噢……原来你就是当年的那个胆小鬼丫头呀!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不过,胆子依旧那么小,哈哈……”少年难以置信面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就是当年那个胆小爱哭鼻子的小不点儿,说到后面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胭脂气得斜他一眼,她胆子本来就小,小就小呗,有那么好笑嘛?“你……你又是谁?”
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识得自己,可是自己对他却没半点印象。
少年凝眉,忽地凑到她面前,胭脂吓得往后往了身子,她退到哪儿,他贴到哪儿,与她保持分寸距离,食指在她额上戳了戳,“你这丫头不仅胆子小,就连记性也不好,这个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不过,这丫头的脸蛋倒是长得不错,可惜了这副脑子,白瞎了这张好脸蛋!五年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额头被他这一戳痛痛的,胭脂忙用手揉了揉,她一直被爹娘疼在怀里,养成了一副温和乖巧的性子,就连柳子弋,也是将她护在手心里的,何曾被人这样说过,明知被人说了也不知该怎么顶回去,心里又气恼又委屈,眼睛红红的,小嘴儿抿着不说话。
本是和她开了几句玩笑,却好像要把她惹哭了,方才在树上被花叶挡了看不清,如今凑近了,看见这丫头可怜委屈的模样,他的心里生出一股不忍来,忙安慰她道:“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你什么,怎么又哭了?”
他伸手要摸她的小脸蛋,被她撇过头去,摸了个空,少年苦笑,看来这丫头对自己还挺有意见,连碰都不给碰,他又不好意思把手直接收回去,见她肩上有片落叶,便顺手摘走,目光越过胭脂看向银白长衫的男子,“对了,二哥,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胭脂抬头望他,他并没有转头,也没有转身,眼睛看向前方,声音依旧清冷不可靠近:“大哥在找她,她对柳府不熟悉,你带她去吧。”
“原来是这样,丫头,走吧。”
【21】孪生兄弟
先前少年那声二哥她因为怕得厉害没太在意,如今听清了,又想起方才在花园遇见的那位好像自称三少爷的家伙,她想起来她的四个表哥中,有两个是孪生兄弟,难怪她见到的是同一张面孔,但又觉得分明是两个人。
柳子弋与她说过,她的二哥子栾与三哥子陵虽是一同出的娘胎,但子栾打小身子弱,这么多年来痼疾缠身,所以幼时无法与兄弟们玩闹,他始终在一边旁观,时间久了,连旁观的兴致都没了,变得寡言少语,性子是他们四兄弟中最冷淡的,而子陵却恰恰相反,卞南城有谁不晓得柳三少爷温和近人的,不过,这其中的九成九是女人。
子陵风流,谁人不知。
就连那郊野上放牛的小童都是知道的。
是以,这两人虽是长了一副相同的样貌,但性子却天差地别。
胭脂五年前来的时候,这二人随舅母出去了,并不在府上,她只听娘提及,因未亲眼见到,是以没什么印象,今日,也算第一次相见,不过,这见面的方式却让人捏汗。
有人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把她思绪拉回,“丫头,发什么呆呢?”
说话之人除了那少年别无他人,他既唤子栾一声二哥,自然也是府上的少爷,柳家四位公子,其中三位她已知晓,最后剩下的这位无疑是排行最末的老幺子瑶,也是年龄最与她相近的一位,只比她大三岁。
难怪他说她没记性,五年前可不就是他总是逗弄自己,好几次把她惹得哭鼻子,如今再相见,却还是他在捉弄自己,以后定要躲得他远远的!
人虽都似乎清楚了,但毕竟生分得很,胭脂僵硬地应了声,正要随他去,忽然想起一事来,忙自怀中取出先前那柄折扇转身递给柳子栾,“这个还你……还有……谢谢你。”
方才若不是他解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家人,不必见外。”白皙修长的手接过扇子,淡淡七字,却让胭脂觉得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多瞧了他两眼,但她发现他的眼睛从未正眼看过自己,那么好看的一双桃花眸子,却似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
胭脂随柳子瑶走了,走出几步开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回过头又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咳嗽,身子看起来十分单薄。
小丫头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情绪低落,手臂忽地被人抓住,整个身体被一股大力拖了往前走。
“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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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她扯了扯胳膊,被握得太紧,扯不动。她尽力跟上他的步伐,但还是没避免地踩到了他的脚后跟。
一下……两下……三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事不过三,他柳子瑶尚可以忍,可是,这丫头已经踩了他六下,嘶……再加一下,七下,他绝对有理由怀疑她是故意的!
一把松开她的手,他蓦然转身,胭脂没想到他这么个松法,一时没刹住,闷得一声撞到他胸口上去,她个头只到他的下颚,额头磕在他的下巴处,好疼!
他也没好哪里去,下巴被她顶了下,脚背终究没逃过她的荼毒,“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
22】柳家小五
胭脂揉着额头,脑袋似拨浪鼓似得摇了摇,抬头望他,目光真诚,一脸无辜。
柳子瑶暗叹一口气,他承认,见到她这样,他半点怒气都撒不出来,只好转身,继续向前。
他放慢了速度,她也跟上来了,两人这才平安无事地走着。
穿过方才所在的花园终于到了前厅,柳子弋正在那儿等她。
“弋哥哥!”小丫头一看见他就兴奋地扑进他的怀里。
柳子瑶见他二人相拥的情景,心里中登时生出一股不快来,同样是哥哥,见了大哥就往人怀里扑,见到他就像见到狼一样,他有那么恐怖嘛!
其实若不是他叫他那只雪獒逗弄她,她也不至于吓得对他避之不及,幸好他那只阿雪没跟来,若不然,打死胭脂也不会跟他走。
“怎么不在花园等我?柳府你不熟悉,没人带路,容易迷路。”他方见人回去花园亭子与她见面,谁知找遍整个花园不见她人,想她定是去了别处,便让府中下人寻她,柳子栾那时正因扇子之事寻她,听下人说了这事,再配合她的身形样貌一对,就明白了。
“我……我等得有些无趣,就到处逛逛,哪里知道一逛就迷了路。”她还是没好意思将柳子陵欺负她的事告诉她,他们是兄弟,因为她闹得不快她心里也不好受,而且她那位三表哥也没对她做成什么,而且他好像也不认得她。
柳子瑶还说好在她遇上自己与二哥,这就给带过来了,略去他使唤阿雪欺负她的事,胭脂愤愤地嗯了声。
柳子弋定定地看她,此时门外响起一声轻叹,“唉……”
胭脂回眸看去,只见一道红影悠然而来,金丝牡丹绣制的大红衣袍无风自动,举止间自有一番风流韵致,“我说要陪她一起,免得不小心迷了路,她还嫌弃我,着实是个不领情的小丫头!”
来人语调慵懒,桃花眼眸含笑勾人,可不就是先前搂了她的柳家三少爷——柳子陵。
他与柳子瑶相视一眼,二人大有相惜之感,目光同落在胭脂搂在柳子弋腰间的细胳膊上,登时觉得扎眼极了。
柳子瑶知道五年前这丫头就喜欢粘着他大哥,如今依旧一样,心中虽不快,但也算清楚其中缘由,不过,柳子陵却不甚清楚了,他不禁好奇他的大哥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小人儿甘愿投怀送抱的,什么时候也往他怀里扑一次。
依照他这位三弟的性格,柳子弋定能猜到其间发生了些什么,只是他与她都不说,他也不便多问,转头对上柳子陵的桃花眼,切切叮嘱:“娘一直想要个女儿,却奈何苦求不得,如今姑父姑母不在了,往后脂儿就是柳府的五小姐,我们的小妹,她年纪尚小,日后在府中你们定要好生照顾她。”
“自然。”柳子陵桃花眼笑若春风,红衣金线好生扎眼。
“知道了。”柳子瑶薄唇勾出一抹浅浅的月牙。
“大哥放心,难得多了个可爱的小妹,我们定会好好疼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嗯,我一定像疼阿雪一样疼她!”
胭脂闷闷然在他二人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还是安心地落在柳子弋身上。
一个是睁眼说瞎话,一个是直接将她当宠物,呵…呵呵…
23】清如沉烟
与几位兄长见过之后,胭脂就随柳子弋去她的居处,她住的地方名唤沉烟居,是先前柳夫人叶榛儿的居所,后来她随相公搬去蔚山庭苑,这里便空了下来,柳子弋打算接胭脂回来的时候就在家书里叮嘱,命荀伯将这里收拾出来,并且按照她的品味重新布置了一番,好让脂丫头来了可以放心住下。
与柳子弋前往沉烟居的路上胭脂看见了一片青翠如水的竹林,那里好似她先前误闯的地方,“弋哥哥,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是子栾的俟竹居,他一向喜静,你方才应该见过他了?”
“嗯,他们两个长得真像,简直一模一样,可就是……性格差得太远了。”
一个喜静谧,一个好热闹,一个清冷淡泊不易接近,一个却风流倜傥与人亲近,性子还真是分得鲜明,想分不清都难。
“日子久了就会习惯了,子栾也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冷漠。”
胭脂听得似懂非懂,直到后来她才明白他从来不是天生的这副性子,他的内心也曾如烈焰般炙热滚烫。
他们一路往后,越走越深,柳府比她记忆中还要大很多,穿过四道回廊,走过一处又一处屋院,亭台,假山,行过一座短桥,她才看见那碧绿翠柳尽处的一间雅致屋苑。
胭脂进来才发现她的这个地方大得可怕,像是另外置的一个院子,茂林修竹,石山清池,幽栏翠亭,碧树红花,布景丝毫不输前院花园,而且更多几分闲雅,倒更像她先前在蔚山庭苑所见。
柳子弋知她不喜丫鬟,这沉烟居并没什么仆人。但因着她刚入府,平时若没个可使唤的人尤为不便,他还是给她找了个稳妥的丫鬟,名唤清如。
得知大少爷带了姑娘回来,她早就来收拾等候了。
清如年芳十八,比胭脂大上五岁,先前一直在柳夫人身边伺候,她的命是由柳夫人救的,入柳府的这些年一直尽心服侍,叶榛儿十分喜欢她,是以柳子弋才向他娘将人要了过来。
她脾性极好,得人亲近,胭脂与她一见面,二人相视一笑。
她唤她一声五小姐,她唤她一声清如姐姐。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有的人即便陌生不识,初相见却有种十分的默契,而有的人,即便说不尽的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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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语,却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她的话不多,诸事却都安排得甚为妥当,柳子弋问及的事她都已经办好,无一落下。
领着胭脂进房,屋内熏香缭绕,紫纱轻罩,珠络隔帘,美轮美奂。
胭脂发现那床也是大得离谱,她一个人,却要躺在足足可以睡下三四人的床上,会不会太浪费了?
她正要问柳子弋可不可以换个小些的,给她一个人睡就够了,可外面突然来了人,说是蔚山苑的大老爷,也就是他爹要见他,柳子弋与她叮嘱一番就过去了,胭脂由清如带着将整个沉烟居认了遍。
沉烟居以她的房间为中心,四周零散了不少屋子,其中离得最近的三间亦是卧房,有一间屋子连着走廊直通她的内室,那是先前修葺的浴室,专供沐浴所用,还有一间在她房间右前方,以前是叶榛儿的书房,胭脂只是在外看了一眼并未进去。
柳子弋回来的时候,胭脂已经吃了午饭睡下了,他走到床边坐下,熟睡的小丫头似是察觉了他的到来,忙钻到他的身边,他索性脱了外衫在她身边躺下,她贴到他怀里,小手儿一阵乱摸,最后摸到他身下那物按了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握住又继续睡了去。
在船上睡觉时候,他与她玩弄一番便叫她握了他那根东西睡,如今可好,他刚办完事回来这欲望就被她抓住,她睡得挺香,可苦了他这陪睡的人。
一觉醒来已是天黑,感觉到丫头的小手终于松开他的分身,柳子弋拿开她揉眼睛的小手,手背贴到唇边亲了一口,“饿不饿?”
24】浴室缠绵(h)(新鲜出锅的肉肉10000+,捂脸奔走~~)
胭脂点点头,两手勾住柳子弋的脖子,将小脑袋使劲往他怀里蹭,仿佛恨不得蹭到他的骨肉里去。
柳子弋低头,刚好贴住小丫头光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口,“脂儿,先松手,我去吩咐清如给你弄些吃的来。”
小丫头不情愿地将手松开,睁着一双水润透亮的眸子,“那你要快些回来!”
这几日她一直腻在他的身边,早已养成了习惯,他若是不在自己身边,就好像少了什么。
“傻丫头,我就在门口。”说着他就起身下床,套了外衣,掀开珠帘而去。
胭脂拉了被子起身靠在床头,眼睛巴巴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的那道珠帘出神。
柳子弋掀开帘子进来,就看见小丫头在发呆。
胭脂一看见他,忙挪了地让他上床来,小丫头还不肯起床,他便只有上去了,他一躺下来,小人儿就贴到他的怀里,甚至连两条小腿都架在了他的身上,深怕他逃掉似的。
“弋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丫头趴到他的身上,因为先前在船上被柳子弋调教,习惯脱了衣服睡觉,所以,怀里的小人儿浑身赤溜溜,就连肚兜儿和小裤都没穿,两只如水蜜桃似的玉乳儿压在他的胸前,小丫头脑袋动来动去,那两团乳肉也跟着变化形状,雪白的两团,十分诱人。
这几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丫头光着身子在自己怀里,可是,看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他体内的欲望仍抑制不住地慢慢涌动,他真希望这小丫头马上长大,这样他就可以一尝她的美好,而不用总是忍耐克制。
“大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见你睡得正香,索性就上床来陪你。”他的手在小丫头的美背上来回抚摸,享受她那如锦缎般光滑的肌肤。
胭脂将脑袋枕在她的胸前,静静感受他的抚摸,在船上的这些日子,两人闲来无事,动不动就互相舔弄对方,脂丫头以前哪里享受过情动的感觉,被柳子弋这一伺候,小婶子十分敏感,只要柳子弋在她身上轻轻挑逗,那下面就忍不住开始溢出水儿来,止都止不住。
柳子弋沿着她的美背来到她的屁股上,大掌刚好将小丫头的半个臀瓣罩住,臀瓣上的肉紧致而富有弹性,手感不必揉她的两只乳儿差。
揉捏完后,他的大手并不急着抚摸她下面的小穴,而是沿着小丫头的股沟而慢慢滑下去,手指挤进她的股沟,指甲在她的菊穴外勾勒,那从未开拓过的后庭如受刺激一般收紧起来,手指推开她的臀肉向下,摸到小穴处,拨开她那处粉嫩的花瓣,紧闭的缝隙处正在分泌花液。
“我的脂儿又在流水了。”他的长指在她的花缝处上下摩挲,胭脂细细哼着,架在他身上的大腿已经不安地扭动起来。
“脂儿想不想弋哥哥插进去?”他勾起小丫头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胭脂正要点头,谁知外面有人在敲了敲门道:“大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已经过了晚膳时候,清如见他二人仍在休息,又不便打扰,于是只叫人先把饭菜给热着,所以,才准备的这么快。
“知道了。”柳子弋在房内应了一声,胭脂听到有饭可以吃,忙从柳子弋身上爬起来,她的小肚子正饿得紧呢。
柳子弋大好的兴致被打断,也只好起身,也罢,先吃饭,等吃完饭再让这小丫头好好低喂饱自己。
胭脂从被子里爬出来,小屁股在柳子弋面前晃个不停,她到处找她的肚兜和小裤,先前睡觉的时候随便脱了直接丢的,现在又找不到在哪儿,在大床上到处翻找。
柳子弋直接拿了一件外衣给她,道:“不用找了,吃过晚饭,我们就去洗个澡。”
所以,只披件外衣就好。
胭脂听了他的话,直接将外衣套在身上,用腰带简单打了个结。
和柳子弋出来的时候,清如已经布好了最后一道菜。
菜不多,却也有五道菜,还有一个汤,都是脂丫头爱吃的。
布置妥当后,柳子弋就让清如退下了,并吩咐她准备沐浴后的衣服待会送到后面浴室去。
偌大的房间里,灯火灼灼,柳子弋去了内屋,直接将脂丫头抱出来了。
小丫头连鞋子都懒得穿,两只脚直接箍在他的腰间,因为里面没穿裤子,两只大腿光溜溜地悬在男人腰间,被火光照得雪亮。
待到了桌子边,柳子弋才将她放在凳子上,,他给她又是夹菜又是舀汤的,胭脂饿得直摸肚子,口水而都差点流出来了。
先前在船上吃得东西有限,如今上了岸,只要是她想吃的,柳子弋都会尽量满足她。
胭脂抓了筷子,先夹了一块小炒的鸡蛋放进嘴里,她没有咽下去,而是凑到柳子弋面前,小嘴凑上去,小舌挑开他的双唇,将嘴里的鸡蛋送过去给他。
柳子弋满足地舔了舔小丫头的小嘴儿,才松开,示意她先吃。
“合不合胃口?”桌上的这几道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做的,是他特意吩咐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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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娘亲的手艺相比差了些,但已经够了。”她的娘亲做的菜是她最爱的,可惜娘不在了……柳子弋揉揉她的小脑袋,细心地帮她捋起鬓边掉落的头发,她的小脂儿一直都是十分知足。
胭脂饿得慌,所以起先连着吃了好几口饭菜,开始还没什么事,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就噎着了,柳子弋先前还劝她,让她慢些吃,这不,饭菜扒多了,终于噎着了,柳子弋忙将汤端给她。
她连喝了两三口,好像渐渐缓过来了,第四口汤,她没有咽下,而是含在嘴里,站起身,走到柳子弋身边,扶住他的肩,弯腰,两片小唇贴上去,送到他的嘴里。
他伸手勾住她的小细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胭脂跌坐在他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与他唇贴着唇,嘴里的汤早就送到他嘴里给咽下去了,可是他十分享受她口中的美好,舌头卷了小丫头的小舌过来吮吸个不停,等舔弄够了,再将小舌送进她的口中,与她一起品尝她口中的滋味,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壁依依扫过,吸了小人儿分泌的津液咽下,又将自己的津液渡给她咽下,两人你来我往,分泌的津液越来越多,最后从两人相交的缝隙处滑出,银白的丝线在明亮的烛火下悄然滴落。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碗里的汤正氲氲冒着热气,白色的气体一缕缕升起,飘散在空气中,室内的温度似乎在慢慢升高。
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呼吸困难,柳子弋才松开胭脂的小嘴。
胭脂的小脸因为呼吸的缘故,闷得红红的,就像那碟子里的红辣椒一样,在烛火的映照下,亮亮的,十分迷人。
“叫你吃慢些,又无人与你抢,个傻丫头!”柳子弋见小丫头正在剧烈喘息,又忍不住在她那鲜红的唇瓣上咬了一口,看见她的嘴角和下巴,还有脖子上有方才溢出的汤汁,他又伸出舌头帮从她的嘴角舔到她的下巴,再添上美人儿的细脖子,将滴落的汤汁一一舔尽,露在肌肤外面的都舔完了,他将她的外衣挑开,脂丫头里面白皙的肌肤乍然映入眼底,柳子弋看见那衣服下面的凸起,不禁咽了咽唾沫。
小丫头现在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如果他继续将衣服拨开,那两只水蜜桃就会跳出来,还有她雪白的双肩,勾人的下腹,还有那正在吐着嫩水儿的花穴。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刚才选择让她披了件衣服,就是怕小丫头直接光着身子在他面前吃饭,他最后会忍不住将她吃了,可是现在,这小妮子欲露未露,同样也把他折磨地半死。
胭脂哪里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只是应声点点头,她现在的身体虽然敏感,可是,小丫头还未真正尝到被人疼的滋味,平时与柳子弋的摸摸亲亲只道是她与柳哥哥亲昵,所以,没良心的小丫头哪里知道他现在憋得有多么痛苦,她自己倒转身要去拿碗筷,伸手去桌子上夹菜吃,尝到味道不错的,自己咬了回来再喂柳子弋一口,这一次,小丫头放慢了速度,吃得十分规矩。
她是规矩了,可是,身后的人却开始不规矩起来。
她今日穿的这件衣裳的领口本就宽大,又无什么暗扣,只用一根腰带绑着,他的手未将小丫头的衣服继续挑开,不过却是伸了进去,大掌熟悉地寻到她的两只玉乳儿揉了起来,食指绕着乳晕打圈圈,而后又按在她的乳尖上按压捏搓。
饶是方才接个吻,还尚不足让小丫头分个神,可如今,这乳尖儿被他这么玩弄,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小丫头本是正夹了一块肉准备放嘴里,却敏感地嗯哼轻吟一声,手里的筷子一软,掉落在桌子上。
“弋哥哥……嗯……肉……”她的肉,就这样掉桌子上了,可怜了她的肉……她还想再吃两口肉呢,可是,她身后的男人用着不同得力道揉搓她的双乳,将她捏得十分舒服,先前在床上被勾起的欲望渐渐燃了起来,手哪里还有力气握得住筷子。
柳子弋看见小丫头可怜巴巴地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块肉瞧,于是空出一只手握了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她嘴里,另一只手则继续揉着她的两只翘乳儿。
胭脂嚼着嘴里的东西,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哼,心神早就被柳子弋玩弄得荡漾不堪,哪里还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如何咽下的。
是肉么?她为何一点肉的味道都没吃出来?
后来柳子弋问她可吃饱了,她稀里糊涂地点着脑袋,感觉他的手在自己下面摸了一把,她听到他说,“既然脂儿饱了,那接下来就要喂饱我了。”
“好……”小丫头哼着回应他,因为在船上,胭脂就明白了他这喂饱的意思,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她原以为他要带她去床上的,因为,先前他们大多在床上做的,可是,柳子弋却将她抱起身,往她屋子的后门走去。
她这个屋子的前门就是正门,而后门,就是浴室所在。
“弋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小丫头先前还听清如介绍了她这沉烟居的布局,可是现在倒给忘了。
“没记性的小丫头,方才还与你说过的,才一顿饭的功夫就给忘了?这后面是你的浴室,我们现在自然是去沐浴了。”
她还真给忘记了。
柳子弋抱着小丫头穿过那段短小的回廊,回廊两边种的都是紫藤萝,因晋国靠南,所以花开得十分早,这不,廊上爬满的紫藤已经开始开花了,紫色的花一串串的,在夜色下绽放,倾吐芬芳,儿怀里的小人儿,因为欲望被挑起,如今下面的小穴儿也在不停地吐着嫩水儿。
推开浴室大门,屋内的热气迎面扑来,胭脂眯着眼将浴室扫了一眼,先前清如带她看的时候,她只在外面看了一眼,并未看清里面是个什么装扮。
如今所见,里面空旷得厉害,除了中央一个四四方方的池子,东南西北四角分别伫立着四根如蛇般的铜柱,铜柱顶端似是镶嵌了什么珠子,淡淡柔和的光晕自珠子内散发,与浴室内其他角落的珠子一起,将整个室内照亮,而水就是从蛇的口中不断流出,一股股注入到池里,一层层热气从池中升起。
池子上面,淡紫色的轻纱自屋顶垂落,一层又一层,似云又嘶雾般,最里面是休息的卧榻,浴室内,轻纱暗自拂动,白气流转,让人觉得好似置身在仙境一般。
即便在将军府,胭脂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浴室,小丫头看得一愣一愣的,柳子弋在她的身后已经将衣服一件一件褪去,玉冠摘去,墨发散落。
他如今贵为当朝右相,虽属文职,但他自幼就学习武艺,后来从文,但这副身体却半点不弱,他身姿挺拔,如今脱去衣服,更显英挺。眉宇间虽然难掩文人之气,不过,那双深沉如渊的双眸锐气逼人,隐隐透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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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势,也正是如此,胭脂在他的怀里感觉十分安全,他就像她头顶的一片天,虽然失去双亲,可是还有这个男人为他遮挡一切。胭脂转过身,就见浑身赤裸的弋哥哥像自己走来,虽然往日在船上也见过了他的身子,可是这一次,小丫头看见他那高出一个头的身体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目光落到他下腹处的巨物上,只见那个大家伙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而且昂然挺立着。
柳子弋走到她身前,伸手去解她的腰带,长带被轻轻一拉,掉落在地,小丫头的外衣散开,那雪白的奶子就如蜜桃般跳出来,因为刚才一直被他揉弄,所以两只玉乳儿此刻十分坚挺,中间的两个乳尖儿红润润的,真想让人凑上去咬上一口。
外衣脱了去,小丫头光溜溜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一把将胭脂抱起,走到池子边,沿着修葺的汉白玉台阶慢慢走进池子里。
这段时日他们在船上洗澡甚为不便,都是将就着来,今天是回来的第一天,一定要好好清理下身子,胭脂搂着柳子弋脖子,好奇问道:“弋哥哥,你们家为什么会修那么大的浴室。”若是换做爹爹,定会说,那得多浪费。
这浴室的规格,一般也只有皇室才用得起,不过,若真说起来,柳家在卞南一带,就相当于京都的皇室了,所以,也算不得什么,胭脂见到的那些,在他柳家几位少爷看来,再正常不过。
“爹想哄娘开心,所以就建了。”他们的爹是有多疼他们的那位娘亲,没有谁比他们几个儿子清楚。
原来是这样,之前就听娘亲说过她的舅舅十分疼爱舅母,有时候,娘亲同爹闹脾气的时候还将她的哥哥搬出来,她的哥哥都能做到这般宠爱嫂子,为何他不能?
“脂儿,以后柳府就是你的家,没有你们,只有我们,明白吗?”柳子弋对上小丫头的眸子,认真说道。
胭脂嫣然一笑,“脂儿明白。”
进了池子,柳子弋将胭脂放下,温暖的水自四面八方将自己包裹,胭脂感觉从未有过的舒适,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池子里撒了不少红色的花瓣,香气扑鼻,胭脂双手捧起花瓣,放到嘴边嗅了嗅,闻完之后,小丫头又随手拿了片,张口放进嘴里,轻轻嚼着,似乎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早已准备好的沐浴之屋都放置在池子边的银制盘子里,柳子弋去拿擦身用的棉布与胰子过来,转身,池面上却不见小丫头身影。
“脂儿?”柳子弋轻声唤她,池面上飘得都是白色的雾气,让他看不清,也不知这小丫头突然跑哪里去了,他往池面上看了一眼,心想着小丫头除了钻到下面去,似乎也没其他地方可去,只是,池面上都是花瓣,还有雾气,这小妮子到底在哪儿呢?
就在他打算潜下去找她的时候,忽然感觉下腹处的巨物被什么东西包裹住,只是一瞬间,那包裹了他的东西就离开了,接着,水里钻出个身影,一头漆黑的长发,将小人儿的屁股隐隐遮住,胭脂似是被呛到了,咳个不停。
柳子弋又是给她拍后背,又是拿棉布给她擦脸蛋,小丫头呛得不轻,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一张小脸此刻红得能和那水里的花瓣一较高下了。
“你个小丫头,明明不熟水性,还钻到水里去,有没有伤到哪儿?”小丫头咳得眼泪水都出来了,可把他心疼的。
“没……没事。”胭脂靠在他的身上,小腹碰到他身下的那根挺立的分身,张了小口,解释道:“我……我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柳子弋拿着她的手按上他的昂然欲根,“方才碰它的,可是脂儿的小嘴儿?”
胭脂一双沾了水雾的眸子呆呆地瞧着他,然后呆呆地点了点小脑袋。
“脂儿不嫌脏么?”柳子弋继续问她。
胭脂又摇了摇小脑袋,“弋哥哥不嫌弃脂儿,脂儿也不嫌弃弋哥哥。”
她怎么会嫌弃他?
“那……脂儿帮我可好?不过,这一次,不是用手,而是用这儿……”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描摹……
浴室内,情欲正燃,浴室外,沉烟居里正来了一位客人。
不过人未至,却有个大家伙先一步跑进来,甩着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抖着身子直接朝胭脂的房间奔去。
清如看见来人,忙上前行李,“见过四少爷。”
柳子瑶朝院子里,胭脂的房间张头望了一眼,问道:“那丫头呢?可睡了?”
清如双眸微敛,低垂眉眼道:“小姐正在后面沐浴。”
“既然这样,我去里面等她。”说完,不等清如开口阻止,他就朝胭脂房里走去。
“四少爷,小姐今日乏了,不如你明日再来找她吧。”清如忙碎步跟了上去。
“哦?是吗?”可是他先前看见她往他大哥怀里扑的时候,还是很有精神的嘛!
他说着,已经步进了胭脂的房间,他正要去往屏风后面的珠帘,却被清如上前拦住,“少爷,里面是小姐的卧房。”
她在暗示他,那是女儿家的闺房,而他身为男儿身,并不适合进去。
可柳子瑶是谁,他若是想进的地方,又有谁能来得住,估计也就除了他爹,想当初,他想找他娘说个话抱怨下子,结果却被他爹给哄了出来,又有一次,他爹没有哄他,而是将他拎出来的。
他轻挑眉梢,“那有什么,那丫头是我小妹,哥哥进妹妹的房间,天经地义。”
这天经地义的话,也只有他柳子瑶说得出来。
清如拦不住,因为他柳子瑶已经进去了。
柳子瑶以为清如这般拦着,是因为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然而,这房间一切如旧,与他娘当初住的时候差不多一个样,不过,就是这张床凌乱了些。
他看见床上丢的衣服不禁感叹,原以为他是个不愿收拾的,没想到这丫头比起他来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瞧瞧这些个衣服,裙子,上衣,中衣,肚兜……柳子瑶依依扫过,脑袋咯噔了一下,他刚才没看错吧,肚兜?
这也能乱丢?
兜转回来的阿雪在他身边一叫,柳子瑶低头就看见他家大宝贝嘴里叼了一件小衣过来,他随手拿过,摊开一看,立即丢到一边,“没志气,竟然衔女人的亵裤!”
阿雪被他这一声喝,忙扒在地上不出声。
柳子弋手托起下巴,思量道:“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教教我这个小妹妹?。”
阿雪吱呜了一声,扫着尾巴表示赞同。
他撇过头,对着床上的那抹牡丹红的小肚兜瞧了两眼,弯腰,伸手,拈起胭脂的肚兜儿正反打量了一圈,肚兜正中央绣了一支含苞待放的白牡丹。
想不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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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家用的这物这般小巧可人,只是不知道那小丫头穿起来是个什么样?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竟不自觉地浮现出小丫头身着这一抹肚兜,散发倚榻,长腿妖娆,美目流转的勾人模样来!
一闪即逝的画面,柳子瑶暗骂一声该死,她是他自己的小妹,为何会想到那般可耻的画面来,该死!
清如也不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待了一小会儿就出来,唤了阿雪,匆忙道了一声,“今晚让她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找她。”话一说完,人就走了。
四少爷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清如望着少年远去的身影,回眸看了一眼后屋,跨出门槛,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紫藤廊沿后边的浴室里,紫纱轻飘,水雾缭绕。
俊朗无俦的男子披散墨发,站在汉白玉砌成的台阶上,身上不着一物,他的双眉微微轻蹙,如墨的眸子如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水雾中,透着幽深的欲望,薄唇轻阖,鲜艳勾人。
男子的身下,扒跪着一个少女,少女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发漫过少女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后臀,一直拖到白玉台阶上,浸在浅浅的水里,青丝一根根飘散在水中,宛如上好的云锦丝线,幽然浮动。
少女贴身在男子的双腿间,一张娇怜的小脸蛋埋在男子的小腹下,小手在他的欲根上来回抚摸。
“脂儿知道该如何做?”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居高临下,俯视腿间的小人儿,眼中的情欲之火在慢慢燃烧,修长的手指在少女的发间轻抚。
胭脂抬头望他,摇摇小脑袋,“弋哥哥,你教我。”
她不懂就直接问他,只要他教她,她就会好好学。
“好,先握上它。”他开始引导她。
胭脂点点头,小手张开将他的粗长握住。
“再往后去点。”他示意小丫头往他的欲望根部挪了挪。
胭脂小手挪到他的耻毛处,露出分身顶端。
一想到小丫头正要含住自己的分身,他马上可以进入小丫头湿滑温热的口中,他的分身就忍不住跳动,进而肿大一圈,
胭脂感觉手里的家伙突然间又大了,小手都快握不住了。
“脂儿,吻它。”他吩咐着,小丫头倾下身子,凑上他的欲望顶端,小唇覆上去,亲吻他的分身,胭脂想起以前吃的糖葫芦,便又伸出可爱的小舌头,在他的顶端轻轻一舔。
感受湿滑的小舌扫过自己的欲根,柳子弋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脂儿,不要停……嗯……继续……对,就是这样……”
胭脂的小舌又继续绕着他的分身轮廓舔了一遍,辗转来到他的顶端,看见有晶莹液体从他的顶端流出,再一瞧,发现那里有个小洞。
胭脂食指沾了那液体送入口中,随即俯下身,张口含住欲根顶端,对着那小洞用力吮吸了一口,她记得,弋哥哥咬住她下面的时候,也这样吸过,所以,她便照着他的样子来做。
“嗯啊……”意想不到的快感突然袭来,柳子弋忍不住低吼一声,若不是及时收住,他此刻就直接射出来了。
听到他的低吼声,胭脂吐出口中巨物,抬头看他,“弋哥哥,脂儿是不是做错了?”
柳子弋摸摸她的唇瓣,手指勾了她唇角溢出的津液,“没错,脂儿做得很对,很舒服,小丫头快继续,含住它,快……”
胭脂感觉手中的大家伙在跳动着,似乎是迫不及待地等着她来吃它,她乖乖张口,将它含进嘴里,细密的小牙齿压上来,柳子弋闷哼一声,“脂儿,不要用牙齿,放松……嗯……再含深些……啊……”
欲根一寸一寸送进她的口中,柳子弋享受她口中那温热的美好,他早就爱死了她这张小嘴儿,先前不是没想要要让她这张小嘴帮他解决,可又怕小丫头不同意,今日小丫头这般主动,他又怎么会拒绝。
她的小嘴紧致,湿滑,小丫头尽力避开牙齿,可是因为不习惯,她的小牙齿还是能时不时地刮搔到他的分身,那种感觉反而十分刺激舒爽。
“脂儿,再帮我揉揉它。”他伸手抓过胭脂的手覆上他欲根下方的两个软软的肉囊,胭脂小手兜起两个球囊,放在手心轻轻揉捏。
“嗯……舒服……脂儿真棒……”往日深沉稳重如他,被小丫头这般伺候,口中也不禁叫好,他当真是爱死了他身下的这个小丫头。
“呜……呜……”胭脂毕竟是第一次含住男人的欲根,柳子弋的这物,本就要比一般的男人更粗,更大些,她年纪又小,小口自然塞不下那么多,入得太深,塞得太满,只觉得嘴里弥漫着一股腥甜之气,她又方吃完饭,只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翻涌出来。
柳子弋察觉到她的不适,忙把分身抽出,蹲下身,查看他的小人儿有没有大碍,“是不是难受得厉害?”
他要抱她起身,胭脂却制止他,“弋哥哥,没事,让我帮你……”
她眼中带着哀求和不舍,她不想做到一半就结束,她想让他继续舒服下去,手再一次摸上他的欲根,她可以的。
“傻丫头,若是不舒服,告诉我。”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重新站起身,胭脂喘息了几口,如方才般,小手包裹住分身的根部,舔了舔分身前段,张口再一次含上去,小嘴包住他的前端,慢慢地吃进去。
方才因为担心小丫头而压下去的欲望再一次被唤起,他一边享受小丫头吮吸舔弄,一边看她是不是有不适之感。
因为方才的教训,他已不愿她含得太深,只是前端,他已然足够,他不急于一时,待她的小脂儿长大,他们有的是时间。
可是胭脂却想着尽自己最大力量满足头顶的这个男人,她一点点地将他的分身送进喉咙深处,直到顶到喉咙口才停住,“脂儿,可以了,吐出来……再含进去……对……就是这么做……做得真好……嗯……”
他教她该如何吞吐自己的巨物,开始,她的动作有些慢,甚至笨笨的,可是,慢慢地,她加快了速度。
“呜……呜……”口中进出了这么大根分身,津液早已吞咽不下,那不断分泌出来的津液只能随着脂丫头的唇角流出来,顺着她的脖子流到白嫩的奶子上,她的身体不知何时起了异样,燃起了渴望,乳儿希望头顶的男人来搓弄,还有下面,好痒,好想要弋哥哥的手指插进来帮她揉弄。
身体里燃烧的欲望让胭脂更加快了口中套弄的速度,可是,这样也让她的小嘴变得酸麻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压也已经泛酸了,她不得不用手扶住她两侧的大腿根部,好稳住身子继续吞吐口中之物。
发觉小丫头好似没什么力气了,他的欲望正燃得厉害,现在不可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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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挺腰抽送起来,“脂儿,再等等,再一会儿就好……”“呜……嗯……”胭脂抬眸看他,告诉他自己无碍。
柳子弋随着她的动作一起,加快了欲根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浑身的欲望已经慢慢聚拢,只等着某一瞬的爆发。
流水声声,伴随男人的轻喘之声,少女的吞吐之声,一切,响彻在偌大空旷的浴室内。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铜柱口中的流出倏然停止流淌,室内一片乍然无声,柳子弋忍不住闷哼一声,猛然一个挺腰一送,将欲根送进胭脂的喉咙深处,粗长的顶端爆发,一股灼热之液从欲根前端喷射而出,充满了脂丫头的小口,因为堵得太满,小丫头被呛得直咳嗽,一张俏脸蛋咳得一阵通红。
柳子弋忙将分身抽出,可是,那顶端还不断有精液射出,有的喷在了胭脂的小脸上,脖子上,头发上。
蛇口内的热水再一次注入,哗哗的水声响起,白汽升起。他蹲下身,将胭脂拥进怀里,小丫头还是轻咳着,他的精液从她的口中溢出,他伸手想要将小丫头口中的剩余精液弄出来,可是她搂住他的脖子,吃力地贴身上来,将口中的精液渡到他的嘴里,“累不累?”他咽下自己的精液,亲吻她的唇瓣,轻声问她。
胭脂摇摇小脑袋,慢慢地将口中剩下的精液咽下,柳子弋帮她擦着脸颊,“我的好丫头,吃不下去不要勉强。”
胭脂将他沾了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口,“脂儿喜欢你的味道。”
他将小丫头抱起,就像抱小孩的姿势那般,拖着她的屁股,走向水中,大手在她的小穴里摸了一把,触到一股湿意,小丫头吃饭的时候就被他撩拨动情了,只是,方才她一直在帮自己口交,全然没顾自己,如今,该换他帮她了。
他帮她擦洗身子,方才一番劳累,小丫头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让他上下搓弄,从脸蛋到颈部,香肩,胸前,小腹,最后拿着棉布在她的花穴外擦拭揉弄。
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穴口,还时不时按压她花穴上的小肉珠,胭脂开始喘息呻吟起来,嘴里不停地唤着:“弋哥哥……嗯……啊……”
柳子弋拿开棉布,改换手指在她的穴口揉弄,手指拨开花瓣,修长的中指在她那不断溢出花液的缝口摩挲了一会儿后就推开两边嫩肉,挤了进去,因为是在水里,他手指一撑开花穴,温柔的水寻到空隙与之一并钻入,那穴壁上的嫩肉如受刺办完了,他亦该回京了。
他若是回去了,这个小丫头该有多伤心,可他现在又不能将她带回京城,带回相府,有宫里那双眼睛盯着,那个女人容不得他身边有半个女人,带她在身边,无疑将小丫头往火坑里推,柳家扎根在卞南,如今的她,待在柳家是最安全的。
“脂儿……”他轻抚胭脂胸前的长发,那沾湿的墨发滑溜溜地,就像缎子一样。
“嗯?”水眸儿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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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地望向他,他欲言又止,浅浅一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事,只是想叫叫你。”他的脂儿呀,若是他现在告诉她,他要走了,要离开柳府了,要将她一个人留下,他可以肯定这个小丫头的眼泪会涌得比那铜柱里喷出来的水还快。
这一路,这小姑娘对自己有多依赖,有多信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天知道他有多舍不得她,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好好疼着。
“好了,终于擦完了。”小丫头拍拍他的胸脯,瘫坐在地上,轻喘了一口气,两只胳膊可把她累得酸死了。
柳子弋上了池子,将小丫头打横抱起,走向层层紫纱后面的软塌上去休息,地面虽是不冷,但总归凉性大。
胭脂趴在她的身上,两人还未穿上衣服,小丫头身子又是敏感的很,他如今正值精力旺盛之期,一番摩擦下来,欲火一点就着,方洗完的身子,再他二人发泄之后,她的淫水,他的爱液沾了大半个身子,两人又不得不下池子重新再洗一遍。
许是想着不日他就要离开,今晚,柳子弋似乎对小丫头索求无度,即便如此,她亦未破她的身,只是让小丫头用小嘴或者手帮他解决。
本该早就洗完的澡,结果两人愣是整到大半夜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小丫头早就累得躺在他的怀里,浴室里有清如准备好的衣服,他直接拿来搭在她的身上,然后抱了她回房。
方从后门踏入,就撞见了清如,烛台上的蜡烛快燃尽了,她刚好拿了支新得来给换上。
清如没想到先前这两位主子一直在浴室不出来,刚好出来就不巧被她撞上,她这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
她忙将蜡烛点好,给柳子弋行了个礼,唤了一声大少爷。
柳子弋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刚好此时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了大半,露出里面光滑的肌肤与赤裸的双峰,清如安静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柳子弋帮胭脂重新拉好衣服,吩咐她退下,抱着胭脂去了内室。
清如走出门外,将房门小心关好,便回房歇息去了。
26】被它轻薄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床上的人儿还未醒,便有人敲门来了。
来人一身白衣蓝衫,少年风流,正是昨夜前来找脂丫头没见到人的柳家四公子柳子瑶。身边那只雪白的大家伙似乎与他形影不离,屁颠屁颠地迈着步子,摇着尾巴,晃悠悠跟
在柳子瑶身侧。
刚好清如不在,他敲了敲门,里边一直无人应答,门倒是被他这轻轻一敲,开了。
他正要推门而入,却被身后的一道声音唤住了。
“四弟。”
“大哥……”柳子瑶回眸,就见自家大哥一身素色衣袍站在身后。
柳子瑶转身下了台阶,而阿雪却没跟上去,而是将门蹭开,硕大的身子跻身进去,很快就没影了,柳子瑶走到柳子弋身前,笑道:“大哥,你怎么也来了?一定是来看那个小丫头的对不对?可是刚敲门都无人应,想来她应该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说着,朝屋子里头扫了一眼,他家这位大哥,应该是他们四个兄弟里面最疼那个小丫头的,五年前,那个小丫头就一直赖在他身边,别的人再难入她的眼,五年后的今天,依旧没变过。
想起昨日,那小丫头见到他大哥那高兴坏里的模样,眼里,哪里还能容得下他们。
大哥疼她,他们就不疼她了?
昨日她才刚到,对柳府都不熟悉,日后,他也会像大哥一样疼她,二哥三哥他不敢打包票,二哥天生冷漠,对什么人和事都瞧不入眼,上不了心,难说。三哥总是一副笑眯眯,热心肠的模样,凡是个姿色过得去的女子,他都疼着,就是不知道能拨出多少心思给他这个小妹,所以,也难说。
他一直很好奇,这人只有一颗心,二哥将自己的心闭得死死的,生怕拿出来被人抢了去,三哥呢,见人姑娘家就疼,他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娘亲,她那颗心也只……
“脂儿一向嗜睡,不睡够是不会醒的。”柳子弋突然的一句话将他的思绪打断,他哪里知道,面前的这位大哥昨晚就宿在这沉烟居内,抱着脂丫头睡了一夜,只是,早就起来了而已。
昨夜,那个小丫头将他伺候舒服了,却把自己累个半死,昨儿个下午本就休息够了,大晚上与他一番折腾,先前攒够的精力又给耗尽了,今日,怕不到晌午时候她是不会醒的。
柳子瑶两手抱胸,撇撇嘴道:“是是是,就大哥你最了解那小丫头了。”
“四弟,你随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大哥若是劝我多读书,往后与你一样入仕途,那还是算了。”他最怕读书,也最怕人家劝他读书,就连爹娘都已经放弃他了。
“若是劝你有用的话,爹娘也不会费尽口舌了,我与你说有其他事情要说。”
柳子瑶嘿嘿一笑,双眉一挑,“只要不是让我多读书,其他的,都好谈。”
他与柳子弋去了沉烟居后边园子里的亭子里说话去了。
而此时,屋内的大床上,脂丫头正趴在床边睡得正熟,整一个能容下三四人大大床,她也不知怎地就滚到边沿去了,身上的被子也有一半散在了地上,露出大半个光滑的背部和勾人的雪肩出来,还有悬在床沿的一只嫩白的小脚丫子。
睡梦中的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搔她的脚心,痒痒的。
她迷迷糊糊地嘴里喊着,“别……痒……嗯……”
【27】 为你做主
小脚晃了晃,想把脚心的东西踢走,可是却什么都没碰到,她又继续睡,可是,那东西又继续在她脚心搔个不停,她一翻身,侧了身子,把脚丫子缩进被窝里,这才得了清静。
脚丫子是不痒了,可是颈边却不知怎地开始痒起来。
她以为是柳子弋在吻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弋哥哥……嗯……啊……”
小丫头被弄得吐出细碎的呻吟,伸出手想抱住颈边之人,哪里想到会触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撩得她整个光着的手臂都痒痒的。
胭脂慢慢地睁开眼睛,当一双半醒的水眸儿对上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目光落在它那布满白毛的脑袋上,吓得浑身一震,惊叫出声,“啊……弋哥哥!”
外面的兄弟二人听见屋内的惊叫,不约而同地奔进屋内。
柳子弋先一步进到胭脂房内,脂丫头一见到救星,忙不迭地扑进他的怀里,呜咽着嗓子不停地唤着弋哥哥三字,像是被吓破了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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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上披的是厚重的被子,她一扑进柳子弋怀中,两只手死死地抱住他,被子没有手拉住,自然就从身上滑下去了。
这些日子,脂丫头睡觉一向是不穿衣服的,昨晚又与柳子弋折腾到那么晚,直接被他赤身裸体地抱回床上,放进了被窝,当然也不会穿衣服,如今这被子一滑,小丫头雪白的身子就这么露出来了。
“小丫头,怎么啦?”身后传来柳子瑶的声音,柳子弋眸色一沉,地顺手拿过一旁早就备好的衣物往胭脂身上一披,腰带一绑,打了个结,小丫头瞬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柳子瑶掀开珠帘走进来,看见窝在柳子弋怀中的脂丫头,总觉得这一幕瞧着扎眼的很,怎么他每次见她,她总是对他大哥又是搂又是抱的,昨天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而且,这丫头也不管是什么场合,不论有没有在,反正她想抱就抱,考虑过旁观者的感受没?
他大哥的怀抱就那么香?怀里是长了蜜还是长了什么东西,让这丫头这般留恋。
胭脂此刻心里只有柳子弋,方才被吓得心惊胆战,这心惊还没有过去,哪有心情理那压根不熟的柳子弋,更何况,那只骇人的打家伙还是他的宠物!
他的宠物不好好待在他的身边,竟然跑到她的房里来,舔她的脚丫子也就算了,竟然还上起脸来了,连她的胸都不放过。
他柳子瑶到底养了个什么怪物,不好好看门守户,竟然轻薄起女人来了。
这哪里是养的狗啊,是只色狼还差不多。
“小丫头?妹妹?胭脂?脂妹妹?”柳子瑶真是什么称呼都叫上来,指望胭脂能抬起头来瞧他一眼,“告诉四哥,发生什么事了,四哥为你做主!”
柳子弋注意到趴在旁边吐舌又扫尾巴的阿雪,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子瑶,先让阿雪出去。”
柳子瑶回眸看了一眼自家乖巧的大宝贝,双眉一皱,眼睛与他家大宝贝对上,眼珠子转个不停,似是在问它,到底是不是你闯的祸?
【28】凭生醋意
明明他已经叮嘱过他家阿雪,以后见了他的那位小妹,可要好生疼着,不能再吓她了。
阿雪转身,‘呜呜’地哼了两声,两腿弯下,脑袋趴在地上,一脸乖巧又委屈的模样,叫人瞧着心疼。
自家主人的吩咐它能不记着嘛,还时刻记在心上呢,所以,方才偷偷溜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它就十分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它态度友善,可是人脂丫头先前就被它吓过一次,哪里那么快就能接受它,刚才它不打招呼就直接在她身上舔来舔去,胭脂醒来一见到它,当然害怕地要死,不叫才怪呢。
柳子瑶见它软趴趴地卧在地上,不愿动,心里也不忍心,“大哥,不是我不让它出去,是阿雪它自己不想出去。”
它非要死赖在这儿,他能有什么法子?
难道还要他亲自动手将它拖出去不成,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他可做不出来,他如今除了胭脂这个妹妹可以疼,剩下的就只有阿雪了。
哪像他自己,光头上就有三个哥哥疼着,再上面还有爹娘,疼他的人可多得是,但是,能被他疼的人却少之又少,偏偏他性子又不如他三哥柳子陵那般乐善好施,只要是见着好看的姑娘家就来疼上一番。
胭脂微微抬起了小脑袋,最先瞧到的是眉目如画的柳子瑶,他脸上挂着笑,就如昨天见到的时候一样,虽是好看,但是脂丫头本着与他不熟的原则,只是怯怯地瞧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地上那团雪白身上,也是小心地看了看,就重新窝回柳子弋怀中。
“小丫头,阿雪昨天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别当真,它其实很乖的,大哥你说是不是?”柳子瑶试图说服胭脂,单膝蹲下,伸手在阿雪白绒绒的背上摸来摸去,阿雪抬起脑袋,眼神无辜地瞧着胭脂,胭脂感觉到此时的它好像对自己并无恶意。
胭脂又抬头望向柳子弋,柳子弋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目光温柔。
“小丫头,过来!”柳子瑶朝她招招手。
胭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柳子瑶身边,柳子瑶轻扯她的衣服,示意她蹲下。
她慢慢蹲了下来,但是因为她个子小,两条腿一蹲,登时比柳子瑶挨矮了大半截,一头长发散在身后,大半拖到地上去了。
柳子瑶握住她的手,朝阿雪的身上摸去,胭脂害怕,想要抽回,“丫头别怕,有你四哥在呢。”
说完,他又觉得少了什么,又继续补充了一句,“大哥不也在嘛,怕什么,阿雪不吃人的。”
阿雪一身雪白的长毛,胭脂触在手心,感觉比那床上的被子还要软,暖暖的,滑滑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丫头,四哥没骗你吧,平日里,阿雪最喜欢四哥这样摸它了。”他握住胭脂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在阿雪的背上抚过,手中的小爪子柔弱无骨,就像他家阿雪的毛一样,触感可好了。
柳子弋的目光一直未离开阿雪背上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第一次,他看见小丫头与其他男人靠近,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他的心里仍旧觉得不是滋味,过几日,他走了,小丫头不在身边了,日后照顾她的都是他的弟弟们呐……
【29】不如女人
阿雪最喜欢柳子瑶为它梳毛了,如今,又多了一只小手给它梳毛,它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呢,歪过大脑袋,凑到胭脂手心轻轻舔
一口,胭脂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开,却以为没蹲稳,要栽在地上的时候,刚好被柳子瑶接住了。
小丫头只披了件外衣,这一摔,把衣服摔松了,里间春色若隐若现,柳子弋双眸一沉,忙上前去将胭脂拉起身,“时辰不早了,脂儿,快梳洗下,我们去见母亲。”
“我也要去!”柳子瑶来不急细想方才那扫过的一眼看见的是什么,就被柳子弋拉了出去,“大哥,你扯我干嘛!”
“女儿家梳洗,你凑什么热闹,在外边待着。”
“不凑就不凑,你也犯不着扯人啊,我又不是不会走路。”柳子瑶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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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句,就见清如走了进来。“清如,你去伺候脂儿梳洗。”柳子弋见了清如便吩咐道。
“知道了,大少爷。”
不一会儿,珠帘被人掀开,胭脂换了一身翠衫红裙出来,翡翠色的窄袖衫子,海棠红的褶裙,因她尚未及笄,又是在府上,无需盛装打扮,发髻也只是简单梳就,用两根相映的碧色簪子挽着,另有两朵珠花点缀在侧,小丫头肌肤底子本就生得好,五官更是精巧,只需薄施粉黛,就已经够娇媚动人了,若是日后长成了,再细细打扮一番,那不还得将面前的两人魂儿给勾了去。
还别说,昨儿个,柳子瑶都没有认真瞧她一番,如今,见丫头重新梳妆出来,总有种今日才见到这个小妹的错觉。
“我昨儿个都没发现,小丫头你竟还是个美人胚子嘛!”柳子瑶绕着她瞧了一圈,停在她的面前,伸手就在她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这红润润的小脸蛋,简直比外面开出的花还要娇美,真想捏住不放手。
胭脂想不到他突然来这么一着,脸蛋虽然没觉得疼,可还是觉得不舒服,忙绕过他,跑到柳子弋身边去了。
柳子瑶暗自叹了一声,回眸,身后哪里还有那两人的身影,“哎?你们两个!真不够义气!等等我啊!”
柳子弋和胭脂走出门外,听到他的声音停了下来,柳子弋眯了眯眼,朗声道:“你又不是不会走路!”
柳子瑶:“……”
好吧,今儿个不知怎地,好像把大哥惹生气了?
柳子瑶一人站在原地,阿雪走上来,抬头看了看他,又看向渐渐走远的那两道身影,大脑袋倏地凑到柳子瑶小腿上蹭了蹭。
那样子似是在安慰柳子瑶,没有大哥和小妹,还有它不是?
可怜的老四,就这样被丢下了。
柳子瑶蹲下身,摸上阿雪的脑袋揉了揉,“你老实告诉我,刚才是不是你把丫头吓得惊叫的?”
阿雪‘呜呜’了两声,两腿一弯,趴在地上不动了。
它没有吓人嘛,其实是胭脂自己吓自己,它没有恶意的。
柳子瑶见它一副乖巧样,知道这家伙虽然看起来魁梧凶猛,可他知道,他家阿雪最听话,最温柔了。
“没有怪你的意思,赶紧给我起来,我们去追上他们。”
阿雪像是受了委屈般,脑袋趴在地上,闲闲地扫着尾巴,就是不肯起来。
“嗨?你还跟我倔起来了啊?你不起来是不是?”柳子瑶起身,双眉轻蹙。
阿雪依旧不理他,他不过昨日才见到那个小妹,今日就为了她一二再地误会自己,到底谁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啊,简直太没良心。
这狗啊,始终还是比不得人,更加比不得女人。
【30】柳家主母
见自家的大宝贝一副不理人的样子,柳子瑶也不强求,站起身,往前走去,也不哄它起来了,让它在那儿凉快去,只是,他挺直了身子,昂首说着,“改天,我得选个好日子带上那丫头瞧瞧毛毛去。”
阿雪也不知怎么了,一听见柳子瑶这句话,连忙拔腿站起追了上去,柳子瑶见它追上来,抿起唇角笑了笑,果然这招百试不爽啊。
从柳府到蔚山庭苑的路上,柳子瑶一直跟在胭脂身侧,与她说一些柳府里好玩的事情。
可是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有趣,时不时就笑两声,而胭脂只是紧紧挽着柳子弋的胳膊,时不时瞥眼去看柳子瑶,一双水灵清澈的眸子装满好奇之色。
真的有那么好笑么?为什么她一点都笑不出来,而他却总是哈哈哈笑个不停。
柳子瑶笑完后,发现大家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好像只有自己是情绪激动的那个,就连自家大宝贝也是抬头不解地望着自己。
他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继续往前,心里却不停地问自己,他说话真有这么无趣么?
柳子瑶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深深地挫折感……
来到蔚山庭院,胭脂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舅母,因着五年前跟随母亲过来,这位舅母并不在,所以,这也是胭脂第一次见她。
端庄貌美的妇人由人扶着缓步走进内堂,胭脂由柳子弋牵着手,与柳子瑶并排站在一侧,懵懂年少的小姑娘望着进来的妇人,脑海里不禁浮现了自己母亲的模样,心中顿时一阵苦涩,小手不由地紧紧握住柳子弋的手掌。
柳子弋以为她是要见长辈心里紧张的缘故,低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告诉她,一切都有他。
小丫头对上男人的目光,会心一笑,爹娘不在了,还有他在身边不是?
一旁的柳子瑶无意间看见这一幕,眸色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往常的明亮神采,朝堂前的妇人甜甜地叫了声,“娘。”
叶榛儿宠溺地看了自家小儿子一眼,就你小子嘴甜!
柳子弋牵着胭脂的手,走到叶榛儿面前,给母亲行了一礼,胭脂也学着柳子弋的姿势,唤了叶榛儿一声舅母。
叶榛儿忙笑着应了声,握住胭脂的手,细细地打量面前的小丫头,当年本该有机会见上这小姑娘一面,可惜却错过了,如今却已是个聘婷少女了,这小丫头的样貌像极了她的母亲,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难怪这些年来,她家这个大儿子会这牵挂于她。
懵懂地少女好奇地盯着面前的妇人,这位柳家的当家主母虽然已是身边男人的母亲,可是眉目间丝毫不见岁月流过的痕迹,一身青底描兰花的素色长裙,头上仅簪了两只海棠珠花的簪子,薄施粉黛,眉若描画,十分素雅的装扮,却隐隐透着一股雍容之气。
有个这么出挑的母亲,也难怪柳家的四位少爷一个个人中锦绣,龙章凤姿。
妇人她言语之间温柔可亲,尤其笑起来,更是好看地叫她放下了所有戒备,后来胭脂才发现,原来第一次见这位婆婆无甚生疏之感,是因为自家的相公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她。
叶榛儿揽着小丫头寒暄了几句,不多,也不少,刚好把握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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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分寸,少了,会让人觉得做长辈冷落晚辈,多了,会让这个初来柳府的小姑娘觉得厌烦,所以,她适当地问了几句,便将小丫头送回了柳子弋身边。不过,对于两个儿子日后对这位小妹妹的照顾,叶榛儿却是叮嘱了半天。
胭脂一句一句地听着,时不时望向堂前的妇人,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暖意,对这个陌生的地方也慢慢多了一分亲切之感。
“尤其是你,瑶瑶!你给我记明白,清楚,记仔细了,你听明白,听清楚,听仔细了没?”
柳子瑶就差给叶榛儿三跪九叩地求饶了,“娘,我真的听明白听清楚听仔细了,不就是只许疼她,不能欺负她,我知道啦!”
“回去将我的话转给老二与老三。”
“知道了。”柳子瑶低着脑袋唉声叹气地应了一声。
【31】欲火焚身
其实最该叮嘱的应该是三哥才对!只是他今日不在,这才让自己背了锅。
四少爷暗暗问自己,刚才他怎么就脑子犯抽,屁颠屁颠地非要跟过来?
柳子瑶正在抱怨自家三哥,抬头往小丫头那儿瞟了一眼,却发现这个一直闷声的小丫头正在抿唇偷笑,四少爷顿时觉得有种颜面尽扫的耻辱感,以至于后来,他私下里三番四次地求着自家娘亲在这小姑娘面前堆自己手下留情点,给你家儿子留点面子。
柳子瑶并不知道,人小丫头笑得看不是叶榛儿对他的叮嘱,而是那剪短的‘瑶瑶’二字。
一个像极了女儿家的名字,却是按在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少年郎身上,小姑娘不偷笑才怪。
很快便到了午饭时候,三个人被叶榛儿留下来吃饭,直到饭菜都上好,大家落座的时候,胭脂才见到了这位柳家的家主——柳重鸣。
这位大舅与五年前相比,并没有多大变化,依旧丰神俊朗,眉若墨画,身上透着执掌一方的霸气与威严,较之五年前,身上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沉稳与冷酷。
五年前,胭脂对他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五年后,胭脂的印象依旧如此,而且,脂姑娘似乎发现身边的这位气质好像与他十分相似,但是对于柳子弋,她无半点惧意,可对于这位舅父,小姑娘想着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不过,小丫头没一会儿就发现,这位看上去不易近人的舅父在面对身边的妇人之时,眉宇间的温柔仿佛能化出水来,娘亲曾说过,舅父极其疼爱她这位舅母,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有的时候,不需要多余的关心与问候,只需一个眼神就够。
胭脂拜见过柳重林后,一家人便入了席,席间,一向话最多的柳子瑶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自顾自地闷声闷气地扒着饭,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少年的目光时不时朝自家娘亲瞟去,一个劲地使眼色,叶榛儿看见他求救的目光,暗自叹息一声,手中的筷子突然滑落,身子软软地往身边的男人倒去,男人连忙将她接住,揽在怀里,双眉微蹙道:“怎么了?”
妇人皱起眉头看了男人一眼,媚眼如丝,神色难受道:“夫君,我有点不舒服,你扶我回房好不好?”
叶榛儿说着抬头揉了揉额头,另一只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按在了男人的昂扬上,想要起身从柳重鸣怀里离开,可是,因为身子柔软无力,还没起到一半又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小手再一次重重地按在男人私处,食指调皮地在男人已经肿胀的分身上摩挲。
男人的欲望被撩起,眸色微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妇人,眼底的欲火慢慢燃起,可随即,又被他掩饰地不见分毫。
叶榛儿爱死了他这副明明已经欲火焚身,却还要佯装无事的模样,不规矩的小手越发地放肆起来。
“我送你回房。”柳重鸣扶着叶榛儿站起身,打横将她抱入怀中,扫了眼桌旁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在对面的少年身上,“瑶儿吃过饭后留下。”
柳子瑶原本还正欢喜自己逃过一劫,可是转眼,又被打回了原形。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逃不掉的。
与其做个饿死鬼,不如做个饱死鬼,柳子瑶端起碗,对着碗里的饭又是一阵猛扒。
现在就连母亲大人的美人计也没用了?
那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娘,为了您的小四不饱受爹爹的摧残,您可一定要下足功夫,将爹困在床上,反正先前已经困了十多日,再困个三四日,不成问题的。
柳子瑶想当然的以为柳子弋去接胭脂的那段日子,是自己的母亲大人将父亲困在床上,却哪里知道,真正被困的那个反而却是叶榛儿,为此,柳家的另外两位爷还被自家的大哥赶出蔚山庭院喝西北风去了。
胭脂并不知道这一家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柳子弋看着自己的目光有多么灼热。
他过几日就要离开卞南去往京城了,从叶城回来,不过才与旁边的小丫头温存了十多日,眼看着就要离开……柳子弋不舍地望着旁边乖乖吃饭的小丫头,伸手拉过胭脂的小手紧紧握住。
【32】勾引夫君(h)
这边,柳重鸣将叶榛儿抱回卧房放在床上,拉开被子给她盖上,“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找二弟来给你看看。”说着,柳重鸣正要起身,叶榛儿连忙起身拉住他的手,“夫君,你别走。”
柳重鸣抚了抚她的脑袋,温声道:“放心,我不走,你身子不适,得找二弟来给你看看。”
叶榛儿抱着他不肯松手,“夫君,你别走嘛,陪着榛儿好不好?你走了,榛儿会更不舒服的……”她现在才不想见到那个人,昨儿个将她折腾个半死,害得她今儿个险些没爬起来。
“好,我不走。”男人的声音低沉,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柳重鸣低眸,对上叶榛儿的媚眼,女子唇角勾着浅笑,拉开身上厚实的衣服,青衫自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女人的身上,竟然除了外面的这件素色青衫,什么都没穿。
男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好在她身上仅裹得这件宽厚,看不出什么,连他都给骗了过去,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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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会好好‘教训’面前的美人儿。“里面怎么不穿衣服?”私下里,她就算不穿衣服在他面前瞎晃,他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一旦出去,他可不会叫任何人瞧了他的女人的便宜去,包括自己的儿子。
叶榛儿委屈道:“阿晏不许我穿。”她那时都已经将肚兜和小裤穿上了,可是却又被男人脱了下来,直接就套上了一件外衣。
柳重鸣没有多说什么,压低了声音问她,“榛儿哪里不舒服?”
男人看见女人半裸的身躯,尤其是胸前那两只挺立的雪白色奶子,眸色微微一沉,喉结上下滚了滚,叶榛儿跪坐在柳重林面前,拉过他的大手覆上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阿鸣,榛儿的乳儿好胀,好不舒服,帮榛儿揉揉。”随即,美人儿又拉过男人的手摸到自己的私处,女人湿滑的私处绑着一根玉势,男人布满茧的手掌探到粉嫩的花穴上,按住已经探出头来的玉势,稍稍一用力,又将其推了进去,叶榛儿颤着身子轻哼了一声,“夫君……这儿也难受……嗯……”
叶榛儿靠到柳重鸣的怀里,柳重鸣依言握住她的其中一只奶子揉搓起来,舒服地叶榛儿哼叫个不停。
美貌的妇人柔荑在男人身上摸个不停,小手从男人的领口钻进去,来到男人的胸膛上,长指夹住一抹小点拉扯玩弄,刺欲。
叶榛儿握住男人身下的那根硕大玩弄,小脑袋蹭到男人半敞的胸膛上亲吻,声音绵软:“夫君,人家想你的大肉棒了呢。”
他不过才一晚没碰她,更何况,昨晚有人陪着她。
柳重鸣改握她的另一只奶子揉搓,低头问叶榛儿,“昨晚二弟没伺候够?”
“他坏死了!昨晚一直玩人家后面。”反而冷落了她下面这个该真正被疼的地方,好不容易玩够了,指望着他好好喂喂她下面的这张小嘴,他却拿了根假的塞到里面去,还使坏地让她这样去前厅见弋儿他们。若不是常年来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插入这东西,方才在大堂内,不知道要丢人丢到哪里去。
“有没有伤着?”男人继续揉着女人雪白的大奶子,手指绕着乳晕打转后按在乳尖上研磨。
“那倒没有。”这点分寸,那人他还是知道的,柳家的这几个兄弟一直疼她胜过爱自己,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抱在怀里呵着护着,哪敢弄伤她一丝一毫。
柳重鸣揭开女人腰间的带子,将那根玉势从女人小穴内抽出,如玉般剔透的玉势上被女人的爱液沾得晶莹透亮,小穴内没有东西堵住,昨儿个高潮后的爱液一下子全泄了出来,打在男人的手上。
叶榛儿拿过柳重鸣手中东西丢在一侧,软语哀求,“夫君,榛儿不要这东西,用你的大肉棒喂榛儿好不好?”
这东西,一般是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她身子难受得紧,才会拿出这么个东西自我疏解一番,终究是个死物,怎能及得上她家夫君又粗又长的真家伙。
柳重鸣对上女人的双眸,双眼眯起,“所以,方才在大堂,你不舒服就是因为这个?不是帮瑶儿解围?”
小儿子那眼色就差把眼珠子拿出来用了,一惯的伎俩,他又怎会看不透,只是,他还是想听听自家夫人的解释。
“阿鸣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叶榛儿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卖起了关子。
“都要听。”
“那这样都没意思了。”
“只要是榛儿说的,不论真话假话,我都想听。”
听见这句话,方才还在蹙眉的叶榛儿顿时眉开眼笑,“根本就没有什么真话假话,都是骗你的,我能回答你的只有一句话。”
柳重鸣手掌在女人私处摩挲,因为私处早就遍布了淫水儿,所以摸起来十分光滑,长指轻巧拨开女人的肉瓣,探进女人的小洞内,沙哑了声音问道:“什么话?”
花穴上的小珍珠被男人用力揉搓,叶榛儿呼吸急促,扭动腰肢,软在柳重鸣怀中,“人家刚刚已经说过了。”
“哦?你方才说过什么?”男人吻住女人的红唇,又在女人的小穴内挤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轮流在女人的甬道内进出。
叶榛儿感觉到男人的长指正摩挲地搜刮着自己的内壁,里面瘙痒非常,很想要夫君的大肉棒填满,她的柔荑在柳重鸣身上乱住,“想要夫君的大肉棒!阿鸣,快给我!”
常年被调教的身体,如今敏感的要死,男人的手指已经无法女人的yin穴,叶榛儿一直都是被夫君的大肉棒伺候惯了,这小小的手指哪里能够。
男人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掌,站起身,将被女人拉扯开的衣服尽数脱去,男人结实健壮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叶榛儿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青衫褪去扔到一边,一看见男人下腹间的昂扬之物就靠了过去,双手握住紫黑的昂应硬物,贴在鬓边亲吻了两口,张嘴含住硬物顶端吮吸舔弄。
柳重鸣帮她将头上的簪子摘下,女人的长发如墨般倾泄而下,柳重鸣轻轻抚摸叶榛儿的头发,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含弄自己的分身。
叶榛儿吐出口中的紫黑之物,抬眸,媚眼如丝地看了头顶的男人一眼,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在欲根地顶端轻轻地舔了一口,湿滑的小舌带过一根将断未断的银丝,随后,又张口将整个顶端含住使劲一吸,柳重鸣呼吸加重,喉结上下滚动不停。
妇人吐出男人口中的肉棒,转而吻上男人的额大腿内侧,接着,沿着他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舔过男人的小腹,含过男人的乳尖,小手攀着男人的身子慢慢站起,双臂勾上柳重鸣的肩颈,叶榛儿低头含住男人的喉结舔弄。
柳重鸣低下头,叶榛儿抬头复又吻上男人的双唇,两人唇齿相接,小舌儿互相交缠。
夫妻二人一阵缠吻,直到喘不过气,才慢慢松开彼此的双唇,叶榛儿勾住柳重鸣躺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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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腿贴在那人的腿根处磨蹭,“夫君,你快进来嘛!”叶榛儿双腿大张,穴口处的淫水儿不断从小洞里流出,柳重鸣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美人儿捞起,靠坐在床头,“榛儿想要什么,自己动。”
叶榛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夫君……明知道我没力气……”还故意让她自己来。
男人冷淡的唇角此时终于勾出了一抹浅笑,“榛儿力气尽了,还有为夫。”
为了满足小穴内的瘙痒,叶榛儿只好自己动了起来,他从柳重鸣小腹处退到他的腿根处,微微抬高了身子,扶住他的紫黑色巨物,拨开自己穴肉,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好舒服……”将整根肉棒吞进穴内,叶榛儿扶住柳重鸣的肩膀,慢慢地扭动起来,她喜欢这种被男人阳物填满小穴的充实感觉,腰身如水蛇般扭动,好缓解体内的酥养。
男人的双眼渐渐迷离,呼吸加重,感受女人紧致的内壁将他的肉柱包裹,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脸上的情欲终于尽显,伸手罩住女人的奶子揉弄,“榛儿,再动快些。”
叶榛儿尝试再加快速度,可是,这速度没加以会儿,就软倒在男人的怀里,不干了,“阿鸣……我动不了……”
柳重鸣看见她眸中闪过的狡黠,知道她在偷懒,也不揭穿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挺腰抽送起来。
“嗯……嗯……夫君你好棒!再快一些,狠狠地插榛儿嘛……”叶榛儿握住男人的手,十指相扣,洁白如玉的身体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撞击而晃动起来。
柳重鸣依言俯身贴上叶榛儿的身子,加快抽送的速度,“榛儿,你越来越淫荡了。”
叶榛儿张去舔柳重鸣的双唇,调笑道:“夫君不喜欢么?”
柳重鸣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咬了一口,喘息道:“喜欢,不论榛儿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叶榛儿抬起头在柳重鸣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男人与她唇舌吻了一阵,低头含住女人挺俏的奶子,舌尖勾着鲜红的乳头灵巧地打着转,交合的私处,紫黑色的巨物毫不懈怠地继续挺送,男人的肉柱在女人紧致的小穴内快速进出,带出一片淋漓水渍,打湿二人大腿根部。
肉体啪嗒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婉转娇喘在房间内想个不停,时而急,时而缓,时而重,时而轻。
“夫君……再重些……嗯……榛儿快到了……”叶榛儿紧紧扣住柳重鸣的双手,红色的丹蔻鲜艳如血。
柳重鸣感觉绵软的穴肉不断收紧,猛然在女人体内一阵重重地顶弄,美人儿惊呼一声,身子一阵痉挛,滚烫的花液淋漓泄下,打在体内的肉棒上,一重又一重地不断刺激男人的神经。
待怀里的美人儿休息一阵后,柳重将叶榛儿拉起,抱在怀中年,又开始顶送起来,“嗯……嗯……夫君……好深……”方泄过的叶榛儿被男人一番抽查,欲望又重新燃了起来,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身子随着男人一下又一下顶送而上下晃动,“啊……阿鸣……好棒……榛儿爱死夫君……的大肉棒了……”
柳重鸣突然放缓了动作,唇角勾着一抹笑,神色如一只狡猾的狐狸,“榛儿到底是爱死为夫,还是爱死这个?”
男人说着,猛然一阵顶送,将紫黑色的巨物贯穿女人的甬道,埋到深处。
“啊……”叶榛儿惊呼一声,伸出小舌在男人唇上舔了一口,手指点在男人左边胸口处,“爱死了夫君的大肉棒,更爱死了夫君这个!”
柳重鸣喜欢极了她这个答案,低头含住叶榛儿的奶子一阵猛啃,叶榛儿垂下眼睫就看见自己夫君像当初弋儿他们吸她的奶儿一样正在吮吸她的乳头,两只手交叉到男人脑后,将他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前,“阿鸣,榛儿的奶子好吃么?”
叶榛儿狡黠地一笑,将另一只雪白的大奶子喂到男人的嘴边,柳重鸣在女人鲜红的乳头上舔了一圈,嗤笑道:“榛儿的奶子美味极了。”
他恨不得天天将怀里的美人儿带在身边,整日吸着她的奶子,只是现在卞南诸事未定,他又时常不在家中,也只有偶尔得空回来一趟,与娇妻温存一番便又要离开了。
柳重鸣一想到此处,张口狠狠含住叶榛儿的奶子,吮吸、啃咬、拉扯,恨不得将她怀里的美人儿吞进肚子里。
“榛儿,真想把你给吃了,这样,你就时时刻刻与我在一起了。”
柳重鸣粗重的喘息着,埋首在女人的乳峰之间,嗅着女人身上的味道。
叶榛儿又何尝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柔荑轻抚男人的发丝,“阿鸣,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到那时,榛儿每天都伺候你,下面的小穴时时刻刻都让你插着,再也不让你走,我要让夫君的肉棒待在榛儿的小穴内再也不离开!”
柳重鸣轻笑,“我若是时时刻刻都占着你,阿晏和阿兰也不会同意。”
“他们两个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晏就喜欢弄人家后面,兰兰最喜欢人家用嘴给他舔了,只有阿鸣你是最正常的。”
那两个,一个比一个男伺候。
“那到时候,我们一人堵一个。”柳重林说着,长指夹住叶榛儿的奶头使坏一扯。
叶榛儿一听吓了一跳,那怎么可以,后面让人堵着就难受了,嘴上还要一直含着兰兰的那根粗大,她会死的。
这二十多年来,不是没同时与他们兄弟三人玩过,只是每次被他们三人疼爱过后,整个人就像死了一次似的,就家男人的精力简直太可怕。
这些年,她喂着欲求不满的兄弟三人,若不是他们一直给她调养身子,怕是早就被玩坏了。
也因为如此,她这副身子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轻轻地一撩,就想要男人狠狠疼爱,也正如柳重鸣所说,她越来越淫荡了,可夫君们也越来越爱这样的她。三人各行其事,却总会留下一人在家中陪着她,好不让他们的美人儿这敏感的身子独守空房。
“阿鸣,你怎么也像阿晏一样,学坏了!”女人抿住小唇,食指在男人鼻头上轻轻一点,一双眉眼责备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含住她的小指头一阵舔弄,抽出紫黑色的分身狠狠往女人的小穴深处顶送,叶榛儿娇吟一声,“嗯……夫君……像刚刚那样……狠狠地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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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男人勾起一抹邪笑,慢慢抽出紫黑色的巨物,抬高女人的身子,食指按在女人穴肉上的小肉珠上使劲揉弄,“榛儿告诉为夫,像哪样?”
叶榛儿看见自己夫君的大肉棒就快从小穴里滑出来,里面顿时空虚难耐,她死死抓住男人的胸膛,眼神乞求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夫君……别……榛儿要大肉棒……阿鸣……快插榛儿的小穴……你快进来嘛……”被男人经常填满的小穴,如今最讨厌里面空空的。
柳重鸣松开她的身子,叫她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的小屁股对着自己,女人的阴户大开,里面被搅的翻白的淫水儿不断从那幽深的小洞里流淌出来,滴落在锦被上,很快,就印湿了一片。
叶榛儿脑袋枕在软被上,翘着白嫩的屁股,朝男人摇晃着雪白的臀部,声音媚到骨子里,“夫君……快进来干榛儿的小穴嘛……”
她歪着脑袋瞟向男人私处的紫黑色硬物,方才因为在她小穴里面抽插,阳物周身沾的都是她的淫水,晶莹水亮的,叫美人儿看得口干舌燥,小舌儿伸出来在红唇上四处舔着。
“榛儿乖,为夫马上就给你。”男人不急不忙地跪坐起身,扶住巨大的阳物,对准女人的穴口,扶住女人纤细的腰身,猛然顶送,一贯到底。
“嗯……好棒!夫君继续……啊……”叶榛儿撑在被褥上一阵浪叫,小手伸出去四处乱抓,柳重鸣拉住她的手,彼此紧扣,交合的私处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叶榛儿爱死这种每次都能顶到深处的感觉,仿佛魂魄都要飞散了一样,经过这些年的调教,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每一次,她都要求她的夫君们狠狠地干她,她喜欢这种极致的快感。
柳重鸣依了自家夫人的吩咐,又狠又重地伺候她,每一次贯入,身下的美人儿就是一阵浪吟,柳重鸣喜欢极了她这样的淫语浪叫,简直能酥到人的骨子里。
男人体内的快感正在如潮水般朝那一处顶端汇聚,在寻找适合的时机喷射出来,柳重鸣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呼吸粗重道:“榛儿,我要射了。”
叶榛儿朝柳重鸣嫣然一笑,媚眼勾人,“阿鸣,快射进榛儿的小穴里,榛儿很想夫君的味道呢。”
“好,都给你。”男人最后一阵顶送,闷哼一声,握紧女人的十指,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射出,打在女人的内壁上,叶榛儿的小穴被烫得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男人的阳物,泄出一大股淫水儿,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柳重鸣将叶榛儿翻了个身搂在怀里,美人儿双眼迷离,身子轻颤,额上浮着一层薄汗,脑袋枕在男人的怀里,松开的手指在男人胸前来回轻抚:“阿鸣,你的精液好烫,刚刚险些把榛儿的魂烫丢了去。”
柳重鸣拨开她额上沾湿的碎发,男人冷峻的目光此刻已如春水般化开,“榛儿还难受么?”
叶榛儿扭了捏身子,“里面堵得太满了,有些胀。”
“那我出去。”说着男人就要起身将阳物从她小穴内抽出,叶榛儿忙制止道:“夫君,别出去,帮榛儿揉揉这里就好了。”塞了那根硬硬的东西那么久,好不容易把她男人的大肉棒盼回来,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让它离开。
“好。”男人厚实的大掌按在美人儿的小腹处轻轻揉捏,叶榛儿舒服地叫了一声,张开小唇儿含住男人的唇瓣轻舔,“阿鸣,今晚不出去了好不好?”他难得回来一次,她贪心地很,想要他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给她。
“今晚我会陪着你。”
“夫君,你真好。”
叶榛儿笑靥如花,勾住男人的脖颈,长腿往男人身上一搭,翻了个身,将男人压在床上,美人儿倾下身,将白嫩的乳儿送到男人唇边,柳重鸣伸出舌头在红色可爱的乳头上轻舔,宠溺一笑,“个喂不饱的小妖精。”
【33】失踪丫头
柳子瑶在蔚山庭苑的大厅从午饭时候等到过了晚饭时候,等得人都犯困了,依旧不见父亲大人的召唤。阿雪趴在他的脚边,耷拉着脑袋,都已经睡了一觉了。
后来,红鸾姑姑来通知他说,“夫人不舒服,大爷一直陪着离不开,小少爷不用再等了。”
脑袋正在小鸡吃米的柳子瑶一听到这句话顿时精神抖擞起来,“姑姑,你说真的?那我可回去了啊。”
红鸾姑姑闭了闭眼,柳子瑶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立即闪没了影,毛茸茸的雪白家伙屁颠屁颠地往前直奔,追逐着少年前进。
红鸾望着如风般离开的少年,笑着摇了摇头。
柳子瑶一回到柳府,就直接奔去了沉烟居找下丫头,可是小丫头并不在,问了清如,清如告诉她,那小丫头自上午跟着他们去了蔚山庭苑就一直不曾回来过,想来是大少爷带着她去别的地方玩了。
四少爷刚还正因为逃出父亲大人的魔掌欢天喜地呢,一转眼,就失落地不行。
怎么每次找这个小丫头,要么不在,要么就在睡,少年靠在沉烟居的大门上,摸着下巴想心事,目光对上身边蹲坐在地上的大家伙,“哈~阿雪,你说那丫头现在在哪儿呢?一定是跟大哥在一起……”
说完之后,柳子瑶发现自己说了一通废话,不和大哥在一起,她能和谁在一起,来柳府不过两日,除了和大哥最亲,其他人根本就不熟悉。
“你说,她现在和大哥在干嘛呢?大哥会不会带她出去玩了?”柳子瑶轻叹一声,双手抱胸,望着面前的屋子,“算了,还是不问你了,问了你也不知道,唉……”
少年叹完气转身离开,本来兴致颇好地前来找这个新妹妹玩耍,却又扑了个空,此刻柳子瑶兴致颇缺,不知该去往何方。
找二哥?二哥一向喜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
三哥?他现在不知道在哪儿搂着小美人风流。
最乖巧的小妹又不在,不知道会不会和大哥在书房呢?
柳子瑶反正也闲着无事可干,没有父亲大人的传话,他乐得自在,领着阿雪蹦蹦哒哒超柳子弋书房去了,虽然柳子弋如今已在京为官,但是这柳府上的书房依旧留着。
此刻已是傍晚刚过,夜幕已临,柳府里早就掌起了灯,柳子瑶随便拿了些点心,一边吃,一边去往柳子弋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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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与他一直形影不离。一人一狗在府里慢悠悠地终于逛到了柳子弋书房外,房间里灯火明亮,大哥还真在啊,少年忙将最后一口凤梨酥送入口中,拍了拍手,上了台阶,抬手正要敲响房门,突然又顿住了。
少年低头看了阿雪一眼,对阿雪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阿雪并不知道自家主人在玩什么把戏,只见少年扒在门框上,使劲往里面瞄,如画的面孔都变得扭曲了,阿雪在他身侧悠闲地摇了摇尾巴。
还没瞧清楚房间里的人在做啥,忽然房内传来一道熟悉地质问之声,“谁在外面?”
【34】桌底春情
阿雪听见柳子弋的声音,忙十分配合地叫了两声,雪白的大尾巴甩地更开了。
柳子瑶嫌弃地瞥了自家大宝贝一眼,一副想揍它的冲动,到底我是你的主人还是大哥是你的主人,大哥一回来,你就叛变!出息!
阿雪被他瞪得趴倒在地,一脸受委屈的狗样。
柳子瑶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大哥,是我,小四……”
“何事?”
“也没什么事,这不是许久不见你,想你了,所以想过来看看你嘛,我能进来嘛?”
这样站在门外被问话的感觉,就跟在蔚山庭苑被那位父亲大人被训话的感觉一个模样,大哥果然尽得了父亲大人的真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那样的爹已经够了,竟然还有一个相似至极的大哥,四少爷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是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残酷’现实。
屋子里沉默了下来,少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直接推门而入,“大哥,我进来啦。”
不说就代表默许,反正往日里他也是这么干的。
房门一被推开,少年迅速地扫了一眼书房,房间里,除了正在桌案边端坐的自家大哥,并没有其他人,柳子瑶疑惑道:“奇怪,小妹不在大哥这儿吗?”
柳子弋抬眸看了少年一眼,复又低眸,在手持的公文上用沾了红色墨水的毛笔批下一行行备注。
“脂儿已经回去休息了。”柳子弋将手中公文阖上,伸手又取过另一张过来打开阅览。
“不对啊,我刚从她那儿过来,没见着她人啊。”柳子瑶走到书桌边,扫了案边的男人一眼。
“她刚走,你与她错过了。”没有或许,也没有应该,而是直接给出的肯定答案,他就那么肯定他们在路上错过了。
“好吧,还真是不巧,既然小妹回去了,我也回去了。”柳子瑶兴致乏乏,“大哥,我走了啊。”少年转身离开,却被柳子弋唤住,“脂儿一路奔波劳累,这几日需要休息,今晚莫要再去搅扰她了。”
被猜中了心事,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头应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的。”
柳子弋没有再说什么,少年出去后,替他重新将门关好,正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屋内传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声音,却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那丫头真的回去了么?少年心中怀疑,如若没回去,那她人呢?
少年朝身后看了一眼,屋子里依旧一片明亮,他想听清房间内方才传出的声音,可是等了良久,都没有再次传出,难道是他听错了?柳子瑶最后甩了甩脑袋,迈步离开,阿雪忙起身跟上,与少年渐行渐远。
寂静的书房内,温和的烛火将男子的容颜映照得俊朗夺目,柳子弋正提笔写字,忽然,他停下动作,微微蹙了蹙眉,烛火轻轻跳动了那么一下,男子的眉目慢慢舒展开,放下手中纸笔,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此时,男子的两腿间钻出一个小脑袋,少女抬起娇俏的小脸蛋,嫣然浅笑,双眼眯成月牙状,鲜红的唇上挂满了白色的浊液……
【35】胭脂春梦(h)
什么脂儿已经回沉烟居了,什么路上与柳子瑶错过了,柳子弋分明是在诓那位小弟,而且还诓得这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胭脂自与他从蔚山庭苑回来后,便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后来还被他带着在书房的榻上解了衣裳如先前在床上耳鬓厮磨了一番。
先前在母亲那儿,他不是没看出娘对爹的心思,自然也知道他们回屋要做什么,昨儿个他带胭脂回来的时候,爹连抽出空相见的功夫都没有,可不就是一直在陪着多日不见的母亲,这些年,他早就习以为常,想到爹娘恩爱,他也忍不住揽着胭脂疼爱一番。
只是他和胭脂终究比不得爹娘,自己不日就要离开,小丫头尚未长成,如今只能看不能吃,实在让人心痒难耐,也只有靠舔着小丫头的奶子和花穴勉强解渴。
胭脂中午休息了一阵,吃过晚饭后便在他书房里闲来无事地瞎打转,柳子弋被她的小身影晃得心神不定,想起昨晚在浴室的销魂滋味,先前刚被小丫头用手伺候完的阳物又慢慢抬起头来。
胭脂在他身边转溜,无意间把他的笔弄掉地上,笔滚落到桌子底下,小丫头伸手去够的时候,小手不小心按在了他微微抬头的肿胀之物上。
柳子弋轻叹一声,伸手握住身下的那只小手,将她拉了起来,谁知小丫头一直盯着他的身下瞧个不停,最后竟主动提出要给他含那物,他喜不自胜,如今既吃不得她,也只有这张小嘴最让他舒服了。
胭脂坐在地上,埋在他的双腿间,两手扶住男人腿间肿胀的紫红色阳物,张开小嘴巴轻轻含住分身的顶端,帮他舒缓。
柳子弋一边享受小丫头的舔弄,一边继续扫这公文,直到柳子瑶过来,他拉起衣服,将小丫头遮在身下,示意她别乱动,可是身下的人儿却调皮地偷偷地吸着他的肉棒顶端,极致的快感叫他舒服的差点露馅。
确定子瑶走后,柳子弋将小丫头捞起来搂在怀里,抽出她腰间的帕子给她擦掉唇角的白色之物。
“难不难受?”
胭脂摇了摇脑袋,将口中剩余精液尽数吞下,眨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问道:“弋哥哥,舒服么?”
如何不舒服呢,他现在喜欢极了她上面这张小嘴儿,不过昨晚才教得她如何舔弄男人的阳物,今日不过第二次,她学得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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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快。“很舒服,辛苦脂儿了。”他的可爱的小丫头,恨不得叫他时刻抱在怀中疼着。柳子弋抱住她狠狠地亲吻,吮吸着小姑娘娇嫩如花瓣儿一样柔软的唇瓣,舔舐她口腔内的津液咽下。
胭脂被他吻得娇喘不停,小唇儿红得像被春雨刚滋润过的红牡丹,娇艳欲滴,“那日后小子弋难受了,一定要告诉脂儿。”
柳子弋展颜一笑,男人幽深的双眸晕开一层温柔,“好,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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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瑶出了柳子弋书房,本来是朝着自己屋子方向走的,可是走着越觉得不对,便又绕了路,再一次去往沉烟居找,他心中仍有怀疑,一定要亲自见到才会定下心来。
很快便到了沉烟居,夜色如魅,院子里的灯火恰到好处的闪着一抹暖色,先前他来这里,首先见到的就是清如丫头,现在却不见身影,小丫头房间内的灯是亮着的,他犹豫片刻,迈步进了内屋。
“爱哭鬼?”少年朝空旷的屋子里唤了一声,不见回应,难道睡着了?
柳子瑶抬手掀开琳琅珠帘,进了内室,室内燃着上好的檀香,幽幽的香气萦绕在整个房间里,馥郁芬芳。房间的烛火不比外面明亮,灯火暗暗的,镀着一层金黄色的光晕,将馨香的内室照得暖意融融。
少年看见床上叠得四四方方的锦被,并没有小丫头的身影,果然大哥骗她,那个爱哭鬼根本就没有回来。
被自家大哥深深欺骗的四少爷低头看向自家的大宝贝,可是身旁哪里有那雪白色的身影,阿雪呢?柳子瑶张目四望,内室不见阿雪的踪影,那家伙跑哪里去了?少年转身正要离开,却见少女站在自己的身后,柳子瑶被吓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这丫头什么时候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他竟然丝毫都没有发现?
“小丫头你回来了啊,刚叫你半天你也不应,突然就出现在我后面,被你吓死了。”少年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心里正奇怪这个爱哭鬼今晚怎么这么不对劲,一直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倒叫他不适应了。
“小胭儿,你没事吧?”少年朝她挥了挥手,胭脂终于有了反应,朝他走来,少女一边靠近他,一边伸手揭开腰间的衣带,柳子瑶愣在床上,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好端端地怎么宽起衣解起带来了,“你要睡觉了?那我走了啊,不打扰你休息了,大哥说你这些日子坐船累得紧,你好生歇息吧,夜里别乱踢被子,小心着凉。”
少年嘀咕了几句正要起身,却见少女已经退下了外衣站在他的面前,硬将起了一半地他又给重新吓坐在了床上。
这一次,不是被她突然出现吓着,而是……而是这丫头里面穿的衣服……为啥这么薄,这么透……他只要一抬眼,就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女玲珑有致的身子,胸前挺俏的乳儿,紧致的小腹,还有……身下那还未长成的隐秘在双腿间的幽谷。
柳子瑶脸上顿时一阵火烧,低着脑袋正要从起身从一侧离开,肩膀却忽然被一股力道按住,他下意识抬头,却见胭脂两手按在他的双肩上,抬起那两只纤瘦的嫩白大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透着水光的灵动眸子正定定望着自己,少年脸上一阵火热,忙撇过头去,心脏扑通扑通地正在加速直跳,仿佛都要从胸口处跳出来似的。
“床……床在后面……”柳子瑶声音压得很低,敢情他以为小姑娘将他当做床了,所以才靠了过来。
少女仿佛没听见他的声音,勾住少年的脖子,贴上了他的唇,少女的温软唇瓣突然压过来,柳子瑶顿时如石像般僵住了,少女含住他的唇瓣描摹,长指从他的脖颈探了进去,抚过他的肩膀和脊背,柳子瑶浑身战栗,待他反应过来,才发现上身赤裸,衣服已经被少女褪到了腰间,柳子瑶连忙双手抱在胸前,“你……你要干嘛,人家可还是……还是……”
少年话没说完,身上的小丫头已经从他的唇上移到他的耳鬓,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廓,柔软的小手沿着他的颈间摸到他的胸前,柳子瑶想伸手将她推开,可是,将手伸出去之后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将小丫头推离,反而却将她身上那层如薄纱般的衣料扯开,少女白皙的胴体显现在他的面前,少年呼吸一紧,视线落在少女胸前那两团可爱的雪白之物上,下腹顿时一紧,不止是脸上,整个身体一下子好像烧了起来。
胭脂离开他耳鬓,与他四目相对,少女唇角含着一抹浅笑,眼睛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少年,柳子瑶起初还有点不敢面对她,可是当他的视线与她对上,便再也移不开眼,此时的小丫头仿佛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不似往日般的懵懂怯弱,反而多了几许风情,柳子瑶仿佛着了魔般,从小美人儿的红唇看到少女胸前的雪白,咽了咽口水,少女似是唇角一勾,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圈住他的脖子,手掌贴上他的后背,迎身将自己的乳儿送到少年的唇边。
柳子瑶紧贴少女柔软的乳儿,鼻息间,是少女身上独有的芬芳,他闭上双眼,双臂拥住少女的后背,张口含住挺俏的雪乳,少女婉转的呻吟在头顶响起,柳子瑶抬头看了她一眼,少女眼中闪着迷离的水光,抓过他的一只手抚上旁边的另一只雪乳揉捏。
正如柳子瑶所说,他还是……个雏儿……并不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所以,只是本能地啃咬,也不知弄疼了她没,少女抱住他的脑袋张口浪叫,似乎很享受他这么对她。
内室里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躺倒在床上,少女压在少年身上,饱满的乳儿从口中退出,柳子瑶意犹未尽,少女坐在少年身上,笑着望了他一眼,食指从他的唇上轻轻滑过,仿佛柔软的翠羽。
娇媚的少女俯身从他的肩颈吻过,一路向下,柔软湿滑的小舌扫过他的胸膛,小腹,劲腰,少年粗重地喘息,手掌抚过少女墨黑的长发,他的脑海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想要起身,却又发现身体柔软无力,又或者,他很享受这种被这个小丫头伺候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云端神游。
少年游走在云端,忽然,感觉有一股炙热将他包裹,柳子瑶撑起身子,却看见那个爱哭的小丫头此刻正埋首在他的腿根处,掏出他的腿间的那根东西握在手中,柳子瑶倒吸一口气,只见小丫头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水润的眸子含着一抹笑,勾魂摄魄,少年浑身一震,身下的少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他那根坚硬的顶端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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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嗯……”柳子瑶一把抓紧床褥,蓦然睁开双眸,坐起身,望着屋内的情景,长舒了一口气,往床头一靠……好在,只是个梦……
少年伸出手臂,在额上上擦了擦,瞄了一眼窗外,此时,已是黎明时分,天际已经浮现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鸟儿在外面清亮地叫个不停。
柳子瑶低垂了眉眼,十分疲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做那种梦,偏偏现在还记得特别清楚,小丫头拿雪白的身子,挺俏的乳儿,还有最后她埋首在他的腿间舔弄他的大家伙……想到这里,他不由屏住呼吸朝身下看去,被子松散地盖在他的腿间,白色的中衣上湿濡了大片,小腹下面撑出一点,柳子瑶口干舌燥,伸手握住自己的阳具,闭上眼睛,想着梦中的场景,想象着小丫头拿对雪白的奶子,曼妙的身体,神秘的幽谷,想象着少女此刻正扶着他的阳具张口含住舔弄……
少年暗吸一口气,觉得隔着衣裳套弄并不尽兴,伸手探进衣服内,直接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欲根,使劲套弄一番,口中轻唤一声,“小胭儿……”,闷哼一声,“嗯……”,将那股逼着的快感彻底释放……
接下来的几日,沉烟居出奇的安静,只因先前那动不动就跑过来找小妹的四少爷这几天一次也没来过,胭脂去找柳子弋的时候,偶尔碰见过他一次,小丫头正想着要不要唤他一声四哥,可是还没等她叫出口,他却像是没看见自己一般,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十分奇怪。
这些时日,胭脂除了在沉烟居里休息,就去找柳子弋,住上了几日,她已经对柳府变得熟络起来,早已没有第一日的陌生与惧怕。
胭脂本以为可以一直和柳子弋这样过下去,她甚至在等待柳子弋与她说得那一天的到来,可是她还没来得及等到,却得知了柳子弋还有两日就要离开卞南去往京城的消息。
那一日的午后,她在内室休息,醒来后迷迷糊糊地听见屋外传来两人的对话。
有一个是柳子弋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淡淡的,十分清冷,很好听,但她并不知道是谁,似乎有点熟悉。
“你找我来,所为何事?”那人开口,直截了当,声音清冷地仿佛银盘上滴落的珠玉。
“后天我就要动身赶往京城,日后,脂儿就有劳你多照顾了,三弟一向风流,四弟尚且年少,我放心不下。”
“所以你便找了我?”
“没错。”
“大哥就这么相信子栾?”
来的那人正是柳家久居不出的二公子柳子栾。
“你以为我还有别的选择?”
如果有的选,他恨不得将小丫头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只是,如今将她放在柳府远比待在他身边要好。
两个男人在外面你一言我一语,却没人注意到此时已经转醒的小丫头,胭脂掀开珠帘,双目通红,眼中布满闪闪的泪花,柳子栾最先注意到这个梨花带雨的小妹,神色波澜不惊,柳子弋蓦然回首,看见小丫头含着泪望着自己,心痛地轻唤了她一声,小姑娘嘴唇轻颤,往门口退去,声音抽泣道:“骗子……骗子……弋哥哥是骗子……”
胭脂哭泣着跑了出去,连鞋都没穿,就跑没影了,柳子弋连忙追了出去,留下柳子栾一人站在屋内,折扇轻摇,神色依旧无任何波动,他总是如此,仿佛这世间,无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撼动他分毫。
大哥,你何时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了?那个小丫头,如此值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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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楼是卞南城的第一名楼,之所以有名,是因为楼里出了许多貌美的女子,这些女子将卞南城的男人们一个个勾得丢了三魂七魄,流连忘返,是以,才如此有名。
柳家的三少爷是这风月楼的常客,更是贵客,卞南之境世代由分封在此的柳氏一族掌管,是以,就算是柳家的一位仆人出来,那也是卞南城诸人羡慕与巴结的对象,更不要说是出自嫡系的三少爷了。
此时,柳子陵一身鲜艳的上好绫罗,衣面上以绣以锦团花纹,花纹奇异精巧,如墨长发竖以白玉冠,一手持了鎏金酒壶,另一只手握着雪白色的龙窑瓷酒杯,半倚在二楼地栏杆上自斟自饮,端得是富贵雍容,风流无双。
有美人路过,他便径自将美人搂过来抱在怀里亲上一口,再倒下一杯酒,亲自送到美人儿的檀口边,美人儿喝下去才允许她离开。
送走怀里的美人,柳子陵靠在柱子上,继续斟满一杯,就着美人儿留下的唇痕仰头饮下,男人余光瞥见此时大门口走进来一众身影,风月楼的大门口,此时有五六名少年结伴而入,柳子陵视线落在其中一道浅蓝色鲜衣少年身上,含笑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犹疑之色,那个臭小子怎么来了?
花娘笑脸相迎,将一众少年领到三楼上的一处雅间内,随后,便叫了五六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过去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