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H)(2)
姿色各异的美人们正讨论着等待她们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刚推开门一看,就见屋子内或站或坐的五六个俊俏少年,女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私下嘀咕:“我还以为花娘说的贵客是谁呢,原来是些还没开苞的毛头小子呀。”
“花娘既说是贵客,那便是贵客,我等只管好生服侍便是。”
“姐姐说得对,瞧这些个小子一个个俊俏模样,总比那些个糟老头好多了。”
“既然如此,只管伺候舒服了便是。”
……
诸位美人细语完,就朝堂中的少年走去,那五六个少年愣在桌子边,望着一个个弱柳扶风般飘过来的美人姐姐,顿时傻了眼,不知该如何是好,所有人的目光都瞥向了窗户边靠着的蓝衣少年。
老大,是你带我们出来寻花问柳的,现在,你倒是发句话啊,要知道,没有他的吩咐,他们可是连动都不敢动啊。
他们都是卞南城中几个世家的小少爷,因年纪相仿,自小便玩在一起,后来,更是以面前的少年为首,时常结伴出去玩耍,只不过,往日都是偷偷溜去山上抓些野味,亦或是溜去城外的军防大营里去偷看练兵,来找女人却还是第一次。
他们都不过是十五上下的年纪,往日里碰得最多的都是些四书五经,刀枪剑戟,碰女人的机会屈指可数,所以,纷纷将目光投向窗前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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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直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直到听见身后传来的娇媚女人声,才慢慢转身,有个身穿粉青色长裙的美丽女子率先朝他走来,他张开双臂,将美人揽入怀中,少年们见此,咽了咽唾沫,终于松下了一口气。这意思是在告诉他们,可以尽情地玩耍了?
老大都动手了,他们还在等什么,姑娘们一个个靠过来,少年们不再僵愣着不动,反而欢声笑语地与美人调起情来,亲嘴的亲嘴,摸胸的摸胸,揉屁股的揉屁股。
他们大多是青涩少年,可风月楼的姑娘却是风月场上的好手,一个个被调教地除了会伺候男人就是伺候男人,他们不需要懂诗词歌赋,也不需要精通琴棋书画,她们要做的,就是学会怎么伺候好男人身下的那根东西,叫他们舒服地离不开她们,欲仙欲死。
房间内一片娇吟笑语之声,却唯独少年靠坐在窗前,搂着怀中的女子,半天没有动作,夜风轻轻地吹进来,带着丝丝的凉意,渗透到人的肌肤中去。
而身后的其他少年,早在姑娘们的一番教导之后,便已经开始提枪上阵了。
老二路凌被一个紫衣女子牵到床上滚做一团,女人将她压在身下,纤纤细手解开他的衣带,释放出里间已经微微昂扬的欲根,女人长指按在少年阳物的顶端逗弄,少年欲火焚身,皱眉喘息,连忙坐起身,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欲根上,女人轻笑一声,握住少年的阳物慢慢套弄,“小公子别急嘛,让奴家好生伺候你。”
少年迫不及待地扒开女人的衣服,扯了半天没扯开索性下了力道将其撕开,只听得刺啦一声,紫色衣服被撕成两半,丢落在床下,少年在女人屁股上捏了一把,“听说这后面插起来甚妙,姐姐不若让我先尝尝后面这个小穴的味道。”
女人春情荡漾,浅浅一笑,“小公子既是喜欢,奴家又岂有拒绝之理,只求公子到时候轻些个。”原以为是个不知人事的少年,没想到刚到床上,却先惦念起了她的后面。
老三沈曦是他们几人当中最先尝过女人滋味的,还因此拿出来时常炫耀,只不过每炫耀一次,就被其他兄弟猛揍一顿,如今可以‘光明正大’地玩上一场,虽然依旧是背着家里的,不过,和兄弟们一起玩,总比自己一个人偷着乐却又不被理解要好得多,此时的他抱着女人坐在椅子上,他手脚倒是利索,别人还正在解衣,他却直接解开美人儿的底裤,将肉棒对着美人的穴儿送了进去,欲根长驱直入,被炙热的甬道包裹,少年享受地闷哼一声,”嗯……好紧……好热……舒服。”还没碰就这么湿滑了,比他府上那些个丫头的小穴要销魂多了。
纪南和美人儿拥吻着跑到了纱帐后边躲着,两个人衣衫半褪,美人抬起一条腿,在少年的身上轻轻摩挲,少年的手被她带着在她的私处来回揉弄,“嗯……对,就是那儿……啊……手指插进去……嗯……”
骆云是他们五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对男女之事知之最少,此时在女人的调教下,也懂得握住女人丰盈的奶子揉搓了。
几个兄弟都已经相继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可唯独窗前的那个蓝衣少年,一直静静地搂着怀中之人。
身着青衣的女子轻唤了他一声,不见他回应,女人便大着胆子,先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雪白的奶子袒露在少年面前,她抓住少年的手覆上自己的奶子,声音娇媚道:“小公子,快帮奴家揉揉嘛。”
少年回眸,眼前两团耸立的奶子叫他脑海里不禁映出梦中少女娇俏可爱的乳儿,只是,面前的这张脸浓妆艳抹,与那张清丽可人的小脸蛋相距甚远。
女子见他没有拒绝,胆子也放得大起来,将双乳紧贴少年胸膛,微微磨蹭,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充斥着男女的呻吟声,女人的下面早已湿得难受,可是面前的少年却神情依旧,“小公子,奴家下面难受地紧,你快帮帮人家嘛。”
女人抓住少年的手摸向自己的私处,掌心触到一片湿滑的柔软,少年不禁想着,那个小丫头的私处是不是也是这般?湿热热的,叫人很想蹂躏一番?想到这里,少年下腹窜过一阵热流,体内的感觉都尽数朝下面那一处汇聚而去。
少年脑海里勾勒出那一抹倩影的模样,如画眉头微微蹙起,思索间,身上的女人伸手摸到他下腹的欲根上描摹着它的形状,少年低眸,就见身上的女人低下身,跪坐在他的腿边,丹蔻遍染的十指轻轻扯开他腰间衣带,掏出少年昂扬欲根。
方才见他半天没反应,她还以为自己选了个硬不起来的,现在看着少年这根粗长之物,女人眼中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这少年眉目如画,俊朗清秀,远胜过往日里骑在她身上的那些客人。
美人轻哼一声,抬起头来,媚眼如丝,与少年对视一眼,随即将脸鬓贴到少年肿胀的分身上,唇角贴着欲根顶端若有若无地摩挲。
脑海中蓦然浮现那一夜少女低头含住他欲根的场景,少年猛得回过神来,推开身上的女人,将衣带重新系起,如风般走出房间,甩门而去……
【36】不要她了
正玩得尽兴地少年们见老大突然离开,纷纷停了下来,大家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最先提出来到风月楼寻风月的是他,最先离开的也是他,他是玩得哪一出?
风月楼的大堂内,红衣男子依旧凭栏而倚,不一会儿,他就看见熟悉的身影皱着眉头从楼上匆匆而下,迅速出了风月楼的大门。
柳子陵见他那慌张而走的模样,唇角牵起一抹浅笑,才不过一刻的时间,咱们的这位四少爷看来玩得并不尽兴啊……
柳子瑶自风月出来,心情烦闷至极,径直回了柳府,这一次他可没有屁颠屁颠地跑去沉烟居找那个小丫头,以后他也不会去找她。
不过,他没有想到,当初找她的时候千般万难,如今,他不去找她了,这个小丫头却不知为何自己撞到他怀里来。
这不,他正转身回房呢,刚穿过洞门,就有道身影撞了上来,他本就心情糟糕地厉害,还以为是哪个笨手笨脚的小丫头,拧眉呵斥道,“走路不长眼么!看着点!”
待怀里的小丫头抬起头看他,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水眸儿泫然欲泣,他的心猛然一紧,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好好安慰她一番,可是到嘴的话却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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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别的,“喂,你怎么又哭了,这次又是被谁吓着了?”前两次是被阿雪吓的,这一次难道又是被它吓得不成?
她从他怀里离开,站着没说话,小嘴唇紧紧咬着,眼泪水在眼眶子里滴溜溜打转,一副受尽委屈的小模样,叫他见着十分焦急,却又不知该如何才能安抚她。
他抓住她的手道:“走,我带你去找大哥。”知道她最听大哥的话,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了,谁叫他这个四哥与她生疏得很呢,人家连话都不想与他说。
他正要拉她走,可她却挣扎着将小手从他掌心抽了回去,柳子瑶见她转过身,很显然,她并不想走,“怎么了?”他问她,“连大哥都不要了?”
“是他不要我了……”才不是她不要他,她委屈地喃喃了一句,可是声音太小,柳子瑶没有听清,以为她又沉默着不说话,像个小哑巴似的,木死了,他本就烦躁,如今见她这般对他不理不睬的模样,心情愈发糟糕。
他很想直接甩手而去,再也不管她这个别扭的小丫头,可是看见她眼角啪嗒滴出两颗眼泪珠儿,心里又不忍心。他扳过她的身子,一脸严肃神色,“不许哭!”她一哭起来,他心头就躁得厉害,尤其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既想叫人揽在怀里好好呵护,又想丢在床上狠狠蹂躏,矛盾地叫他逐渐失去控制。
胭脂被他这一声吼吓得泪水如溪流般淌个不停,方才还只是一滴一滴的,现在直接滚成两挂小瀑布了,鼻子一吸一吸的,抽泣个不停,弱小的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情况变成这样,柳子瑶双眉拧紧,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慢慢收紧,他心里叫嚣着,小丫头别再哭,别再哭了,可是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哭越凶,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江河一样,他暗骂一声混蛋,俯首捧住她的小脸蛋,封住她轻颤的粉嫩唇瓣。
他没有吮吸,没有轻舔,亦没有啃咬,他只是紧紧压着她的唇瓣,等待她慢慢冷静下来,泪水从脸上滑落,流入他的口中,透着淡淡苦涩的味道。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唇瓣,静静注视她,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有什么委屈尽管与四哥说,四哥给你做主!”
【37】他的安慰
胭脂似乎还没从方才的吻里反应过来,漆黑的眼珠子在泪水中打着转,良久,终于反映过来他的话,一想到先前听到的话,眼泪又是一阵止不住地往下流。
刚还以为她稍微好转了些,却没想到一转眼情况更糟糕,柳子瑶暗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肩膀,与她目光相对,神色严峻道:“你若是再哭,我接着吻你!”
他作势俯首,欺将下来,胭脂眼看着他的脸又要压下来,巨大的压迫感叫她心里惊慌地厉害,小手抵住她的胸膛,不想让他再靠近,“别……我说……”
柳子瑶听见这句话,才终于停下了动作,看来这个小丫头迟硬不吃软啊,下次不听话,就给她来这招!
“弋哥哥要离开了……”小丫头吸着鼻子,眼泪流得更凶,“他不要脂儿了……”
柳子瑶没想到她一说完就直接扑进了自己怀里,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愣了愣,身体僵硬地像快木头,小丫头在他怀里哭个不停,单薄的小身子一颤一颤地。
“好了,你先别哭。”他僵硬地抬起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轻声安慰她,“大哥那么疼你,怎么会不要你呢,他或许有事要做,所以才不得不离开。”
他知道大哥在京任职,此次回来,定不会逗留太久,上京那边离不开他。
“真的么?”
胭脂抬起脑袋,眼泪汪汪地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柳子瑶,清秀的小脸蛋上布满了泪痕,这可怜的小模样叫他看得实在心疼,他抬起手,拿袖口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当然是真的,你四哥我从来就不骗人,我若是骗你……骗你就变成它!”柳子瑶四处张望了一番,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房门前慵懒而趴着的自家大宝贝身上。
此时,阿雪睁开眼睛,颇为不屑地朝自家主人瞄了一眼,歪过脑袋,闭上眼睛继续睡。
变成它有什么不好,吃饱睡,睡饱吃,偶尔再晒个太阳,人生得以如此安逸,完美!
胭脂瞅了瞅地上安静睡觉的阿雪,眼泪可算是止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擦去眼睛里的泪水,朝阿雪走去。
阿雪半眯着眼睛,见她过来没有动,依旧这般慵懒而闲适地躺着。
胭脂走到它的身边蹲下身,一只手抱着膝盖,一只手伸出去,在阿雪的身上轻轻抚摸,柳子瑶总算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她的身边,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在自家大宝贝脑袋上,‘小姑奶奶今儿个心情不佳,靠你了,兄弟。’阿雪仿佛知道自家主子在看自己,抬起眼皮子看了自家主人一眼。
阿雪甩了甩尾巴,抬起脑袋蹭到胭脂手边,伸出舌头在她手背上舔了舔,“啊!”胭脂它突然这么亲密的举动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身子没完稳重,险些一屁股栽在地上,好在柳子瑶及时扶住了她。
“阿雪是喜欢你才会这样,别怕。”说完,他伸手到阿雪嘴边,阿雪随即配合地伸出舌头在他手心和手背上舔了两下。
胭脂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柳子瑶握住她的手慢慢伸出去,少女的小手十分柔软,握起来柔弱无骨,胭脂抬眸看了他一眼,少年目光坚定,不断在她耳边鼓励她,少女抿紧嘴唇,目光一直盯着靠近阿雪嘴边的小手,紧张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少年此刻正盯着自己打量,看出了神……
【38】起了反应
少女白皙的脸,弯弯的眉,清澈的眸,挺俏的鼻,嫣红的唇,小巧的下巴,雪白的脖颈,映入少年痴痴的双眸之中。
他是柳家的四少爷,虽是年少,却也见了不少貌美的女子,尤其是那一个个踏进柳府想要许配给他三位哥哥的小姐们,哪一个在卞南城不是能排得上号的,可是,却没有一个及她的。
她或许没有倾城之色,也没有无双之姿,却是个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想要揽在怀里呵护的丫头。
虽然他总时不时吓唬她,甚至有些欺负她,可是每当吓唬、欺负过后,他就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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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疼惜她一番,可是她一直躲在大哥的怀中,从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少女此时正伸了手逗弄阿雪,阿雪在她手心手背上舔个不停,俨然一副乖巧又讨好的模样,她似乎已经适应了这只当初把她吓得摔倒在地的大家伙。
少女蓦然抬眸看了一眼头顶的少年,却发现少年的眸子正呆呆地盯着自己,天真的少女似乎并未发现少年眼中的灼热,她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起面前的少年来,这个总是在她耳边自称四哥的少年此刻如此安静,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竟变得沉稳了几分,他的眉目仿若描画,五官俊俏,让她不禁想起了五年前的弋哥哥。
少女望着望着,突然将手伸到了他的颈窝边,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肌肤,他的脊柱忽地一麻,随即回过神来,拂开她的小手,往后退了两步站直了身子。
胭脂也站了起来,见他脸色大变,她又朝他伸出手,他却突然转身走了,径直进了房间,房门砰得一声关上,胭脂疑惑地望了望紧闭的房门,又看了阿雪一眼,此时阿雪已经站了起来,抬头望了望懵懂的少女,一人一狗都不知道少年这是怎么了。
房间内,少年紧靠在房门上长吸了口气,沉默良久,他才低头往身下看了一眼,白衣蓝衫下,有一处微微凸起,那位置正好是他的阳物所在,他回眸朝门外看了一眼,少女一直面朝房门站着,她在看他么?她知不知道他也在门内看着她,可是当他感觉身下的阳物抬了抬头,他便再也不敢看她了,他走向床头,栽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将脑袋盖上,而身下的肿胀却越大难受了。
他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被她的指间碰了一下,身体就起了反应,不对,那只是他在风月阁内被那个女人挑逗的结果,不是她不是她……他努力告诉自己,可是每当他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的模样,身下那处已经完全站了起来。
他疏然坐起身,拉开腰带,从腰间摸下去,握上自己如铁般炙热的欲根,抬眼朝门外看了一眼,那里,早已没有了那抹娇小的身影。
胭脂走了,阿雪跟着她一起走的,她和阿雪回到了沉烟居,谁知在沉烟居等待她的不是先前总是将她搂在怀中,关怀备至的弋哥哥,而是只眸过一次面的柳家二少爷——柳子栾。
她一进门,就见他正襟端坐在屋内,桌子旁放着一把合拢的折扇,他正手持了一盏海棠花白釉底青瓷的茶杯浅斟慢酌,见到她这个新主人进来,也没有抬眼看她,依旧自顾自地品着茶,仿佛当她不存在一般。
胭脂见此,还以为是自己进错了房间,可是她看着屋内的摆设,明明就是自己的房间啊,她在门口愣了愣,见他不理自己,于是便大着胆子进了内屋,没一会儿又出来了,在偌大的房子里走了一圈,好像在找什么,最后又回到他的面前。
“大哥已经走了。”
【39】不需要哄
少女怔在原地,两只小手无措地交拧在一起,如水般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小丫头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重新抿紧了小嘴唇。
弋哥哥走了……他是不是生她的气了?她方才那么冲动跑了出去,这么任性又不懂事,也难怪他没有追上来哄她了。那时候她怎么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听他解释呢?小丫头想到柳子瑶对她说的话,心里一片悔意,自责万分。
她恨不得立即扑到柳子弋的怀中,跟他道个歉,这么想着,她连忙转身朝门口走去。
胭脂打定了主意,可是还没迈出大门,就听见身后一道清冷之声。
“你找不到他,大哥出去了。”
胭脂将抬起的小脚收回,重新站好,扶着门框转身,朝身后的男人望去,少女明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丝胆怯。
“他……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没有。”柳子栾抬眸扫了门口的少女一眼,随即又说道:“或许明天后天,又或许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胭脂丫头听到这里,差点瘫软下去,她以为他方才说他走了,说得只是离开这里,现在她才明白,他不仅离开了这里,还离开了柳府,甚至,还有可能离开了卞南。
小丫头灰心丧气,低垂了小脑袋默默地走回了房间,走到床边,挨着床坐了下来,两只手臂紧紧抱着膝盖,小脑袋深深地埋进臂窝里,她只要一想到那人有可能一年半载才会回来,鼻子便一阵酸……
内室里传出少女哭泣的声音,堂前端坐的男子却无半点反应,依旧神色从容地冷着一张脸,浅斟慢饮。
少女一直哭个不停,而且哭声越来越大,清如在院子里听着,心里实在不好受,人二少爷却一直在前堂坐着,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她借着进去换茶的机会,终于忍不住建议道:“二少爷,小姐这都快哭了有半个时辰了,再这么哭下去,怕是对眼睛不好……”
男子伸手拿起一旁的折扇,目光朝内室淡淡扫了一眼,神色淡漠道:“等她哭够了,自然就会停了。”
清如顿了顿,轻声应了句,“是。”说完,便把杯盏收走出门去了。
若是三少爷在就好了,他平日里最会哄小姑娘了。
内屋里的哭声渐渐淡去,胭脂丫头确实哭累了,靠在床边睡过去了。
此时,一只修长若骨的手轻轻掀开珠帘,一袭淡淡青衫自帘后迈步而来,男子面若冠玉,清雅如竹,一双难得的桃花眼,眸光流转间,却透着淡漠与疏离。
胭脂扒在床上,小脑袋枕在手臂上,露出半张脸,粉嫩的脸颊上全是轻轻浅浅的泪痕。
身前有一片阴影落下,可小丫头没有丝毫的察觉,眼睛紧闭着,一呼一吸,似乎睡得很沉。
柳子栾垂下眼睫,目光在少女身上扫了两眼,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如若不是大哥的吩咐,他怕是不会踏足此地。
他在少女的身前驻足片刻,便弯下身将少女打横抱入怀中……
【40】赖她床上
感觉到被一片温暖包裹,胭脂下意识地往柳子栾胸前蹭了蹭,柳子栾望了一眼怀中沉睡的小丫头,抱着她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正要站起身,拉被子给她盖上,却不料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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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衣襟被一双白嫩的小手紧紧拽住,小姑娘皱着眉头,口中嘤咛,“弋哥哥……别……别走……”柳子栾一怔,双眉微微蹙起,他顿了顿,握上她的手,使了些力道,想将她的手拿开,谁知,胭脂抓得越来越紧,小脑袋不安地摇来摇去,“别走……脂儿错了……不要离开脂儿……”
柳子栾注意到她眼角溢出的晶莹,心头犹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了一下,他凝眸,握住他的长指缓缓松开,翻身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小丫头似乎知道他留下,连忙钻进他的怀中,小手依旧揪着他的衣襟不放,他无奈,只好拉过被子替她盖上,就这样任小丫头躺在她的怀中沉睡。
本以为等她哭睡着了,他便可以回俟竹居,却不想被这个小丫头‘困’在床上。
柳子栾并不知道现在还只是一时,日后,这一‘困’便是一世。
胭脂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是闻到一股清雅的香味,睡得很沉,不过,后来这股香味渐渐变得浓烈醉人,就像新酿的桃花酒,少女的睫羽轻轻颤动,似有转醒的迹象。
身边的男子见此,唇角不由轻轻勾起,殷红色的薄唇就如春日盛开的桃花,灼灼红烈,一连睡了三个时辰,从白天睡到黑夜,总算是要醒了。
胭脂慢慢睁开眼睛,原先明亮的视线已经变得昏黄,她眨了眨眼,视线变得清晰起来,漆黑的眼珠子微微转动,扫着眼前的一切,当她的目光望向身侧躺着的人时,男人浅浅一笑,面若三月桃花,春风荡漾,“小丫头,你可算是醒了。”
男人朝她眨了一眼,长指扫过她白皙的小脸蛋,胭脂顿时一惊,吓得立即坐起身,往床的另一端退去,“你……你……”紧张的小丫头吱吱唔唔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唇角依旧荡漾着如春风般的笑,手撑在太阳穴侧躺着,一副慵懒至极的模样,他抬眸望了胭脂一眼,勾着唇角道:“小丫头,你是不是想念三哥,所以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
他在胡说什么……她明明想问他为什么会在她的床上,自那次被他抱住亲了一口,她便再也未见过他,明明与方才那端坐在外面的男人有着一样的面孔,可那人从来就不会笑,而他,唇角的笑却从未消失过。
相同的一张脸,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你……下去!”小丫头气呼呼说道,伸手往床下一指,柳子陵非但没有下床,反而翻身仰躺在她的床上,“轻叹一声,“嗯……还是家中的床舒服……”
胭脂气得小脸都涨红了,这人怎么这样?他自己有房间,为什么非要赖在她这里?而且,她分明记得,先前搂着她睡的是弋哥哥,怎么醒过来是他?难道是她弄错了?
【41】两个要求
“这是我的床……你快下去……”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死赖在她床上不走的,胭脂丫头都快被气哭了,可怜她一个小姑娘家,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柳子陵不急不忙地翻了个身,重新撑起额头,长指把玩着腰间的荷包,“本来就是一家人,三哥的就是你的,你的自然也就是三哥的。”
她才不要他的东西,胭脂气恼地瞥过头,准备下床,他不走是吧,她走好了。
她两条腿下了床,正要站起身离开,谁知手腕突然被抓住,她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拉下,栽倒在床上的一刹那,便有道阴影落下。
胭脂被男人压在身下,柳子陵迅速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顶住她不安分的两条小腿,动作娴熟,而且招招都卡在关键点,叫胭脂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脂丫头现在只有这张小嘴还是自由的。
“只要小妹你答应三哥两个条件,我便立即放开你,如何?”他见少女胆怯的模样,以为他会提出什么骇人条件来,便开口安慰她,“条件很简单,我不会为难你,你三哥我一向最疼人了。”
胭脂别无选择,“什么条件?”
柳子陵笑着幽幽道,“这第一嘛,你唤我一声三哥,我便把你的手松了。”
只叫他一声?这么简单?胭脂顿了顿,暗暗吸了口气,轻轻地唤了声,“三哥。”
“虽然声音小了些,倒也算叫了。”他笑了笑,松开她的双手,她感觉双手的束缚松开,下意识将小手抵在胸前,“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这第二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抓起她的小手在唇角指了指,“在这儿亲一口。”
胭脂吓得瞪大了眼睛,立即将手抽回,撇过脑袋,表示不愿,上次被他抓过去就吧唧一口,这一次还让她主动亲他……
柳子陵眨写眼睛笑道,“或者让三哥亲你一口……”他可没忘记上次那清脆一口,小丫头身上的香甜。
说完,他的唇就欺下来,胭脂吓得撇过脑袋,两只小手抵住他的胸膛使劲推着他,“不要……”
眼看着他那张殷红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里不停的呼唤着柳子弋,可是他迟迟未出现,上一次,她可以侥幸逃开,可是这一次她该怎么逃……就在她放弃挣扎的时候,突然有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子陵,放开她。”
胭脂怔了怔,面前的男人依旧不改笑容,翻身将她松开,胭脂得了自由,立即跑下床跑到声音的主人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轻轻喘息。
柳子陵则悠闲地躺在她的床上,悠闲地瞥了她一眼,“你来的还真是不巧……”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成功了。
柳子栾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小丫头,“跟我走?”
胭脂犹豫了一下,抬头望着头顶清雅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位风流三哥,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她抿了抿小嘴唇,最后点了点脑袋,跟随柳子栾出了沉烟居。
胭脂的房间内只剩下柳子陵一人,他仰躺在少女的床上,望着屋顶长叹一声,看来那小丫头对自己生疏的很呐……
【42】带她回房
胭脂拽着他的衣角出了沉烟居,跟随他栾到了俟竹居,这应该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是那日刚来柳府时误闯,后来她虽然对柳府熟悉了,却从未到过他这儿,顶多从他这院外路过,弋哥哥说他喜静,不喜被人打扰,她本就与他生疏,自然也不会主动来寻他。
他这里青竹遍地,清雅幽静,让她这颗不安心终于定了下来,身着青衫的男子回眸看了小丫头一样,声音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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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清冷,“没事了。”胭脂意识到那那一处被揪紧地衣角,立即将手松开,轻轻地开口道,“谢谢……二哥……”
“你既然唤我一声二哥,我自当护你周全。”这也是他当初答应大哥的。
胭脂虽觉得眼前这人依旧清冷地叫人不敢靠近,甚至说出的话也是冷冷淡淡的,可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话,心中不由一暖,这种感觉,就像柳子弋在她身边一样。
他推开房门,带着她进了房,房间内的布置一如外面的青竹一般,雅致宁静,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似曾相识。
胭脂张望了一眼,听见他道,“坐吧。”她怔怔然点点头,寻了个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有个丫鬟送来了两碟小点心与一杯清茶,她见他在也另一头靠窗的位置坐下,手中不知拿了什么书,低头轻轻翻阅,她闲来无聊,望着一旁的点心便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在他这里终究不比在柳子弋身边自在,倍感拘束的小丫头把点心解决完了,多少觉得有些不自在,她见他依旧在窗边坐着,微倾着头看书,不由佩服他的定力,难怪弋哥哥说他喜静,只怕他这样坐上个三日三夜也不会觉得无聊。
以往,她若是无聊了,便会肆无忌惮地去缠柳子弋,可是现在胭脂丫头只能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碟子上轻轻敲弄,好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她见屋子内光线渐渐暗下,而他依旧倚坐在窗前,一动不动,胭脂望着昏暗的天色,也是该掌灯的时候了,他若是这么一直看下去,对眼睛可不好。
她轻轻站起身,走到最前面的桌案边,寻到火石,将灯点上,光线顿时明亮了许多,回眸朝柳子栾看了一眼,又觉得灯与他距离似乎有些远,小丫头想了想,微微抿了唇,伸手将灯端起,朝窗边的男子走去。
她的脚步一直放得很轻,只因他这儿实在太安静,让人不忍心搅扰,终于走到他的身边,将灯小心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好奇心,放下灯的那一刹那,胭脂下意识低眸瞥了他一眼。
先前她坐的位置离他有些远,只能看见他坐在窗边看书,却看不清他的神色,如今靠近了,见他单手撑额,另一只手握着书卷,男人长长的睫羽落下,双眸阖着,竟是……睡着了?
胭脂低下头,又看了他一眼,甚至还大着胆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无任何反应,这才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小丫头见此,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43】他有洁癖
既然困,就回床上去睡啊……小丫头往内室扫了一眼,转身进去寻了张薄毯出来,小心替他盖上,卞南城的夜犹如在玉梨江上一样,凉得厉害。
其实胭脂是挺想他去床上睡的,只是,他这么大个身子,她实在搬不动,更主要的是怕把他吵醒,若是柳子弋,她早就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吻醒了,没有办法,脂丫头只好在他的对面坐下,他左手撑额,她右手托腮,少女时不时歪起小脑袋,明亮的眼珠子轻轻转动,盯着面前的男子细细打量。
不得不承认,她柳家的这四位哥哥天生长了副好皮囊,或许得益于舅舅与舅母的缘故吧,弋哥哥不论是样貌还是性子,都像极了她那位大舅,而眼前这位,却截然不同,不仅是他,就连与他有着同一张脸的那位三哥,也是如此,不过他眉目之间,倒是与舅母有四五分相像。
他的眉目不似柳子弋那般冷沉,锐利,举止间,锋芒暗敛,倒像是他园中的青竹,清雅中透着三分孤高,同样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柳子弋是身上的凌厉气势夺人,让人不敢靠近,而小丫头面前这人,却仿若片远离世俗纷扰的葱郁竹林,清幽宁静地叫人不忍心靠近打扰。明明生就一双桃花眼,眸光流转间,却犹如沧海之上的一颗明珠,幽幽地散发着夺目清冷的光芒,遥不可及。
胭脂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盯着柳子栾看了许久,当看见他的睫羽轻轻颤了颤,意识到他即将醒来,她惊慌失措地立即将眼睛闭上,装作睡着了。
柳子栾睁开眼睛,对于身上披着的薄毯与明亮的灯火,还有面前的小丫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之色,他仿佛已经知晓了一切,男人的目光停留在胭脂连上,小丫头托腮闭目,倒真像是个睡着的模样在,只是少女不稳的呼吸出卖了她,他知道她在装睡,却也不点破,起身将她抱起进了内室,将她放在床上,帮她脱去鞋袜后,拉过被子替她掖好后,他起身正要去熄灯,却见小丫头突然坐起身,“别熄灯。”
他停下动作,回眸看她,胭脂望着那跳动的明亮烛火,吱声道,“我怕……”
她自小便怕黑,在路府的时候,有娘亲哄着她入睡,再后来,爹娘去世,便是由柳子弋一直陪着她,如今,柳子弋也走了,再也不会有人搂着她入睡了,她心里害怕,便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好。”他将灯留下,“我就在外面,有事直接唤我。”胭脂轻嗯一声,他转身走了出去。
俟竹居的东南角走廊尽头临水,建了一座小凉亭,夜间的俟竹居格外的清幽,缓缓的流水从亭下躺过,月色下,水面上闪着点点波光。
柳子栾从内室出来,就见远处靠凉亭的栏杆上斜倚了一人,一道鲜红的身影,慵懒地枕靠在紫红色的梁柱上,他迈步出门,转身将房门轻轻带上,朝凉亭走去。
凉亭的中央有一方精巧的大理石石桌,此时石桌上放了一壶酒,一壶上好的酒,酒香四溢,漂浮在整个凉亭内,柳子栾停下脚步,朝石桌上扫了一眼,负手走到凉亭的栏杆旁,凭栏望向寂静的水面,“子陵,你明知我不喜酒,为何还要将它带来俟竹居?”
“那我且问你,你明明很讨厌有人进你的房,碰你的床,却为何还要将她带来?”柳子陵淡淡一笑,手中持了一杯酒,仰首将杯中酒饮尽,目光停驻在前方的青衫上,桃花眼熠熠生色。
【44】兄弟赌约
柳子栾沉默半晌,敛眸回答道,“我只不过受大哥之托罢了。”
“是么?”柳子陵勾起唇角,轻轻笑了,“希望一切真如你所说。”
“日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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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戏弄她。”“我戏弄她?”柳子陵长叹一声,辩解道,“我那是疼她。”
“你也知道,娘亲生了咱们四兄弟,一个妹妹都没有,咱们柳府难得添了一位小妹,我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会戏弄于她。”
“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喜欢他又抱又亲的。
“就是知道咱们这位小妹不是一般的女子,我才这么疼她。”若是真换做一般的女子,那他定是不情愿的。
“你若真心疼她,就不该让她先讨厌你。”
柳子陵起身走到柳子栾身边,“虽然我觉得自己疼妹妹的方式没任何问题,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他说着,抬起手,往柳子栾肩上懒懒搭去,谁知,身侧之人反应比他还快,微微一侧身,便将伸过来的一只白皙的爪子轻巧避开。
柳子陵搭了个空,身体没稳住,险些栽了个跟头,“诶,你不是不嫌弃了嘛?”
“我亲口说过?”
“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连那丫头都抱了,而且,人家还哭着在你身上又蹭又擦,你我一同出的娘胎,你不会这么吝啬地,连让同胞兄弟碰一下都不愿吧?”
从小到大,这人除了娘亲以外,谁也不让碰,这副臭脾气尽得了自家老爹真传。
只是,不让男人碰也就算了,连女人也不让碰,四兄弟中,老爹老娘最担心的不是小四,而是他。
他不愿与人接触,就算是以后大婚娶了媳妇,这洞房也成问题,媳妇娶回来难道是打算像菩萨一样供着?
老爹至少是除了老娘谁也不碰,可他呢……如此清心寡欲,难不成要去修道做和尚?
“你错了。”
“我错了?我哪里错了?”他这副臭脾性,家里谁不知道。
“我比你早出娘胎半刻,非是同时。”
柳子陵真想一头撞在身边的柱子上,早半刻就半刻,他至于这么揪着这点不放嘛,当年若不是娘亲生他的时候不小心卡住了,他也不会比晚了半刻,当了老三。
“好,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的好二哥。”他平时鲜少唤他,难得唤这一声,殷勤尽显,柳子栾知道他要靠过来便立即往一旁迈了两步,还是与他保持距离地好,“你身上的脂粉味。”
柳子陵抬起袖口放到鼻前嗅了嗅,“脂粉味怎么啦,挺香的啊,姑娘们都喜欢。”
“过了。”柳子栾道。
整日扎在脂粉堆里,不香过头才怪……
“那刚好,过些给你,瞧瞧你这一身素样,园子里除了这些竹子,也不见其他的花啊草啊的,多单调。”
他的园内,除了竹子,还是竹子。
“不需要。”
他本就对脂粉香无感。
“柳子栾,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没必要。”
这人还真是,连问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否定了。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想赌什么?”
“没兴趣。”
“不要这么言之过早,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柳子栾沉默不言。
“咱们就赌你会不会喜欢上我这一身的脂粉香。”
“不会。”他可以很确定现在就告诉他答案。
“可我赌你一定会。”
【45】是梦非梦(微h)
柳子弋直到第三日夜才回的府,他匆匆回来,甚至都没来得及回房歇上一歇,便先去沉烟居找胭脂丫头。
胭脂根本不知道他何时会回来,先前又被子陵逗弄了一番,这两日一直乖乖地跟在柳子栾身边,直到后来听他说那位三哥出门去了,她这才回到沉烟居。
不过依旧是由柳子栾守着她,直到她入睡他才离开,上次他也是如此,不过他没想到子陵偷偷跑到她的房中,把小丫头吓得直接往他身后钻。
胭脂已经睡下了,他让清如下去休息,自己也正准备离开,谁知他正迈出门槛,转身将房门关上的时候,却见一道熟悉身影匆匆行来。
“你终于回来了。”他望着风尘仆仆的柳子弋,他的大哥看起来稍显狼狈,一回府,便赶过来了么?
柳子弋朝屋内望了一眼,幽深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急切与渴望,“她睡下了?”
“嗯,已经睡下有一会儿了。”
……
柳子栾回俟竹居了,守在门外边的人终究忍不住,轻轻推开了房门,走进屋内,胭脂怕黑,一个人睡得时候,通常会留着灯。
如幕珠帘被缓缓掀开,柳子弋抬眸就看见前面的大床中央缩着一只小身子。
他走到床头,在胭脂面前悄悄坐下。小丫头双眸紧闭,睡得正熟,他就这样静静地盯着眼前的小丫头,疲倦的容颜上渐渐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看来不需要他在身边,她也能睡得很好。
他拨开她鬓边地的碎发,长指在她白皙的小脸蛋上轻抚,最后,他俯下身,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口。
少女身上的清香在他的鼻尖流过,他顿了片刻,正要起身离开,替她将灯熄了。
可当他的唇刚一离开小丫头的唇,就见少女睁着一双大眼睛打量自己,该死,他竟然把她吵醒了。
“嗯……又做梦了么……”小丫头呢喃了两句,便伸手勾过他的脖子,“弋哥哥……别离开脂儿,好么?”
做梦又如何?只要能见到他,她也是开心的。
柳子弋听见她喃喃自语,不由轻笑,原来这丫头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真相,她便抬起小脑袋,将柔软地唇贴了上来,张口4含住他的唇瓣吮吸。
一时动情,柳子弋抱住她的背,将她扶着坐起,胭脂咬住他的唇半点不松口,小手从他的脖颈一路摸到他的胸膛,最后滑过他的小腹,按上他身下的粗长。
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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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今晚没打算要她,所以即便被小丫头索吻,他也一直在控制自己,却不料,所有的忍耐在小丫头按上他欲根的刹那前功尽弃。这个迷糊的小丫头,先前到底做了什么梦,怎么一见到他,就如此勾引他。
他刚从外面赶回来,一身疲惫,只为看她一眼才放心,却哪里想到,这一眼,却直接把火给点着了。
柳子弋握住小丫头不安分的小手,试图将它拿开,不过小丫头却很不情愿,轻哼了一声,小手刚一离开又挣扎着重新伸过去,直到掌心按上他那根已经肿起之物,这才放心地继续与他相吻。
柳子弋拿她没办法,只好随她去,小丫头越发为所欲为,按上他的分身来回抚摸了几下还不够,后来竟然还摸到他的腰间去扯他的腰带,扯了半天没扯开,小丫头心急了,小手开始到处乱抓,他无奈,最后不得不帮她解开。
胭脂找到突破口,小手随即从他的腰间伸进去,少女柔软的小手扫过他的肌肤,与先前隔着衣裳抚摸的感觉不同,直接的触感叫他浑身窜过一阵阵酥麻地快感,浑身血液沸腾……
【46】何来原谅(微h)
温软的小手很快寻到他的阳物,一把握住,柳子弋轻哼一声,张口含住她的唇瓣啃咬,离开的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他本以为回来后,小丫头会继续生他的气,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热情地回应他,虽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即便如此,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含住她的小嘴吸吮了很久才慢慢松开,小丫头剧烈地喘息着,眼睛渐渐睁大,柳子弋笑着问他,“小丫头,睡醒了没?”
胭脂逐渐清醒,眼前之人的容颜清晰地映入她的眼中,她愣了愣,就连身下的小手也停住不动,小丫头声音轻如蚊呐,“弋哥哥?”
“是我,傻丫头,我回来了。”他抵住她的额头,温柔地告诉她。
“我不是在做梦么?”她这话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
柳子弋抬手捏了一把她的小鼻子,“当然不是。”
“真的?”她还是不敢相信。
柳子弋握住腿根处的小手,“你感觉这是假的?”
胭脂低下头,目光落在男人的腿根处,手中之物粗大而灼热,那滚烫的温度自手心蔓延至全身,那么真实而热烈的感受,不会有假。
“弋哥哥……”她唤着柳子弋,扑进男人怀中,声音哽咽起来,“我还以为……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确实未定归期,走得时候跟子栾交代过,此行可能直接回转京城,却不想事情办完,还是抽空回来看她一眼,方能放心离开。
“脂儿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不乱撒气了,弋哥哥,你原谅脂儿好不好?”早在那天她跑来没一会儿,经柳子瑶劝说后,他就气消了,可还是回来晚了,连声道歉都没来得及说。
柳子弋捧起她光滑的小脸蛋,男人幽深的双眸此刻只剩宠溺与温柔,“傻丫头,我本来就没怪你,何来原谅之说?”
原来他一点都没怪她,那她就更内疚了,现在回想起来,胭脂觉得自己当真任性,她暗暗告诫自己,日后万不可如此。
虽是一番小波折,却也叫小丫头长了教训,她虽出身官宦之家,身娇体弱,却从不娇纵,这次任性而为,也只是因为太在乎眼前之人,父母去世,她最信任的人便是他,如今,他也要离她而去,她怎不绪更不会收放自如,一切,还需要时间的磨炼。
她无法弥补当日的冲动之失,唯一能做得便是取悦他,连日来的相处,她很清楚他需要什么。
她重新吻上他的唇,抓住他衣服的小手去解腰间衣带,晚上睡觉换得是一套真丝的中衣,料子光滑柔软,手指抓住腰带轻轻一拉,衣服便解开来,露出里面淡粉的肚兜抹胸。
她跪坐起来,贴近他,拉起他的其中一只手按在自己的椒乳之上,声音又轻又软,叫人心痒难耐,“弋哥哥,揉揉……”
柳子弋卷过她的小舌吮吸,手掌罩住她的柔软揉搓起来,与此同时,胭脂握住他的肿硬阳物开始新一轮的套弄。
不一会儿小丫头情潮泛滥,私处的水溢个不停,她开始扭动身躯,想要缓解下面的难受感觉。
“弋哥哥,下面也要……”她又握住按在她胸上的手掌,想要他快点到下面去帮她揉揉,柳子弋基本都是按照她的需求来,手掌从她松开的腰间一路向下,掌心贴到她的私处,她满意地呻吟了一声。
她的私处已经春水泛滥,柳子弋一边揉弄她上方地花珠,一边将手指挤开她的花瓣,从穴口探进去,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47】事出突然(h)
久违的刺地望向倒在怀中的小人儿,索性又加了根手指进去,两个长指一起在她的小穴内抽插,掌心不知不觉间被他带出来的蜜水打得一片湿滑,柳子弋低眸朝胭脂的小腹处望了一眼,这丫头的身子越发的敏感了,水竟流得这么多。
胭脂窝在他怀里,迷离的眼睛半阖着,时不时抬眼望向头顶的男人,少女情欲浸染的双眸中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这个男人再一次回到她身边的感觉真好……
她从他怀里起来,扭动起腰肢,配合男人的抽插动作,勾住他的脖颈,再一次覆上他的唇,柳子弋正打算回应这个要不够的小丫头,忽然,屋内的烛火闪了一下,他双眸一紧,动作一滞,离开小丫头的薄唇,随之离开的还有他正在她小穴内抽插的双指。
“嗯……”胭脂不愿的轻哼一声,看见他湿润的手掌,眼神渴求地望着他,“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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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当舒服,他却离开了,叫她如何不着急。他将她正在套弄的小手拿出来,“脂儿乖,弋哥哥出去见个人,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她下面真的很难受,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就差一点点……
“嗯。”她点着小脑袋,轻嗯了一声,松开手中的滚烫阳物,终究没有缠着他留下,她会等他回来。
柳子弋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子上,起身拿起帕子将手擦了擦,又整理了下衣物,他穿的一身月白色的宽袍大袖,身下那处昂扬被挡着看不出异常。
胭脂目送着他离开房间,倒在床上,扯过被子静静等他回来。
柳子弋刚从胭脂房里出来,就见屋顶上飞下一个黑色身影,来人见到柳子弋,正要跪下说话,柳子弋却出手止住,往身后看了一眼,“随我来。”
身着黑衣的男子跟随柳子弋去了庭院中央的一株高大的石榴树下,“可是京城里出了什么事?”
来人是他在京城布下的暗卫,专门负责盯住京城中的风吹草动,他离京的这段日子,应该会有不少动静,有些人可不就是盼着他离京,好趁此耍些动作,他也想借机看看,到底是哪些人这么按耐不住,心甘情愿地往他设得局里跳。
“禀相爷,是宫里头出了事。”
柳子弋蓦然回首,来人立即答道,“宫里遭了刺客,皇上与太后遇刺受伤。”
“情况如何?”
“太后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不过皇上就……”
房间里,胭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那下面的小穴痒得厉害……没有他的手指帮忙,没了柳子弋的手指帮她,她的小穴里面空虚地厉害,好想有什么东西进来将她填满,她心里不断唤着柳子弋,身上的衣服被她动来动去,从肩头滑落,雪肩半露,少女的酥胸在浅青色的纱衣下若隐若现。
胭脂不耐地扭动身躯,双腿夹紧,却还是解不得痒,后来她索性将身上的薄被夹在双腿之间,磨蹭着私处,这才稍微缓解了体内的那股躁动与酥麻……
【48】他之将离
柳子弋掀开珠帘进来的时候,胭脂两腿夹紧,小穴一阵收绞轻颤,正好到达高潮。
少女红唇轻喘,脸鬓生出薄汗,沾湿碎发,四肢懒懒地躺在床上,衣服下的双腿若隐若现,一举一动,媚惑勾人。
柳子弋走到床边,在胭脂身边坐下,将她腿间的被子拿开,撩开她下身的衣服,分开少女雪白的双腿,借着明亮地灯光,他看见刚泄过后的粉嫩花穴湿泞泞一片,小穴犹在一张一阖,似是在邀请一样,穴缝口的蜜液还在不断往外溢,男人幽深的目光正注视少女的私处,突然,少女地把腿一夹,将他的手夹在腿根处,胭脂歪着小脑袋看向他,他抬眸对上少女的双眸,二人目光交汇,少女嫣然一笑,明亮的眼睛仿佛在说,‘看你还往哪走?’
柳子弋勾唇一笑,在她的花瓣上捏了一把,随即将手抽出,他低眸看了眼手上沾着的淫液,唇角笑容更深,抬眸看向胭脂,“小丫头竟然不等弋哥哥,自己先高潮了?”
他教过她怎么帮他缓解,可却从没教过她怎么让自己舒服,不过,现在看来,她已经自己寻到了方法。
他不过刚出去,好不容易将欲望压了下来,却不想回来看见小丫头自慰的一幕,将熄的欲火再一次燃起。
胭脂挪了挪身子,枕在他的腿上,“脂儿真的好难受嘛……”,她若是能忍得住,也不会叫他进来看见那一幕了。
柳子弋给她拭去脸上的薄汗,她拉过他那只刚在她小穴在摸过的手,张开粉色的唇瓣,将他的长指含入,把他的手指吮了个遍。
男人的长指轻抚她的唇角,目光深深地望着身下的少女,但见她语笑嫣然,见到自己回来,她喜不自胜,可若是他告诉她,他即刻便要动身离开……
他欲言又止,小丫头未发现他的异常,不规矩的小手再一次伸向他的小腹处,想要完成先前未做完之事。
就在白皙的小手即将按上他那物之时,柳子弋一把握住她的手,“脂儿……”
胭脂疑惑地看向他,这次注意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弋哥哥不是很喜欢脂儿揉小子弋么?”怎么了这是?
柳子弋将她扶着坐起身,长指一遍又一遍轻抚她的小脸蛋,“脂儿,我……”该如何与他开口,他本想今晚陪她一夜,可是暗卫突然来报,宫里出了大事,他不得不立刻赶回。
“弋哥哥是不是有要事要处理?”她见他的表情便已经猜到了四五分,少女淡淡一笑,握住他的手,“没关系的……有着急的事就去做,脂儿没关系的……不是还有二哥、三哥、四哥,对了,还有舅母舅舅他们也都在呢,就算弋哥哥不在脂儿身边,也没事的……”
柳府那么多人陪着她,她能出什么事,她所需要做的不过是适应罢了。
胭脂强忍着喉中哽咽,依旧保持着最灿烂的笑容面对他,可她越是笑得灿烂,他的心就越痛得厉害,只一夜……一夜……他都给不了……
“脂儿,此行回京城,不知何时……”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胭脂抢了话回来,“弋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又有什么关系,脂儿可以去京城看你啊。”她情愿自己说出来,也好过他亲口告诉她,此行一走,不知归期几何。
“好,你若是想我,便叫子栾带你去京城找我。”
“嗯,脂儿知道。”
这一次,她没有再撒娇,没有再任性,努力克制住自己体内波动的情绪,可她越是如此乖巧,柳子弋越是心疼,越是舍不得她。
“日后有不明白的,尽管问清如,或者是子栾,知道吗?”
“弋哥哥,你放心吧,胭脂早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将她搂在怀中抱了一会儿,纵有万般不舍,却终究还是要离开,他如今给不了她想要的,只能一步一步,朝着那个目标靠近。
透过晶莹地珠帘,胭脂望着那抹月白的身影一步一步远离自己,胸口不禁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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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作疼。柳子弋终于走到门口,抬起手正要开门之际,忽闻小丫头的呼唤,“弋哥哥!”
他的手随即僵硬在半空中,而身后,胭脂不顾一切地从床上奔下来,连鞋子都未来得及穿,就奔到他的身后,将他一把抱住,他以为她会求他留下,可是她没有,她的小手搂紧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声音颤抖:“再让胭脂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49】大病一场
柳子弋长吸一口气,手握成拳,僵在原地,他就这样任她抱着,而外面之人,却在焦急地等待自己的主子出来。
不一会儿,小丫头松开纤细的手臂,转过身,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弋哥哥,你走吧。”
柳子弋没有回眸,他径自开门迈步出去,不是不想看她,只是不敢看她,哪怕只是一眼,他都怕,怕自己再也不忍离开,所以,他只能选择直接离开。
房门被轻轻带上,砰然关起的声音,在胭脂心口猛地一敲,疼得难以呼吸,她转身上前,望着屋外熟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夜里,她靠着房门瘫坐到了地上,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
柳子弋走后,胭脂大病了一场,事情还要从他离开的那日晚上说起。
他走后,胭脂靠坐在门上,这一坐便是一夜,小丫头本就穿少,虽说气候早就转暖,可夜里寒气重,地上的寒气更重,她这一坐,又加上伤心过度,第二日便发起了高烧。
因为她一向嗜睡,所以清如很少去打扰她,待她睡到自然醒,她便进屋伺候她梳洗,今日也不例外,直到辰时,屋内依旧没什么动静。
柳子栾过来之时,已是巳时三刻,见到小丫头房门紧闭,他询问清如,“她还未醒?”
清如答道:“小姐今日好像尤为能睡,以往过了辰时便会起了。”
昨日那人临行前还跑去俟竹居再三叮嘱,他想着前两日来看她,她也是睡得挺晚才起,今日本也想如先前那般时候来,却刚好遇上些事耽搁了,这才来晚了些,到了沉烟居才发现,她依旧还在睡。
是因为昨日大哥离开,伤心不已,所以才一直睡着迟迟不愿醒来么?
她既未醒,那他便在屋外等她,还是先回俟竹居,待她醒来,她自会来寻他?可他为何等她来寻?他是答应过那人要照顾她,可并不代表他要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侧。
柳子栾在碧绿的石榴树下负手而立,打量了眼前的屋子两眼,正要转身离开,却忽闻屋内传来一阵咳嗽之声,她醒了?刚要迈出的步子又默然收了回来,他吩咐清如,去伺候她梳洗。
清如上了台阶,正要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门怎么也推不动,好像被人从里面锁住了一般。
柳子栾注意到异常,也上了台阶,抬起手,稍稍一用力,将房门推开一条缝,他朝门内看了一眼,余光瞥见地上倒落的身影,随即将房门推开,蹲下身接过险些倒在地上的小小身影。
“怎么会是小姐呢?”清如惊呼一声,她哪里会想到致使她开不了门的,却是这屋子的主人。
小丫头刚一入怀,柳子栾就感觉她的身子凉得厉害,全然不是一般人该有的温度,他随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截然不同的热度。
身体冷得厉害,额头却烧得厉害。
“去准备些热水来。”柳子栾朝清如吩咐后,立即将胭脂打横抱起进了内室,珠帘深深,如被风吹起,泠泠作响。
他将胭脂放在床上,随即拉过被子替她盖上,转而搭上她的小手为她把脉,他自幼便学习医术,胭脂的这点病自是难不倒他,本就是体虚之体,受了一夜凉才会病成如此,倒不是什么大病,可若这高烧迟迟不退,却也够她熬的。
他为她号完脉,准备将她的小手塞进被子里的时候,她的小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握住。
【50】有我就好
柳子栾怔了怔,想要将手抽回,却发现这丫头的手竟如藤蔓一样将他缠住,怎么也脱不开,其实他若是稍稍用些劲,挣脱她的小手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一想到她这副柔弱身子,稍一用劲便可能会弄疼她,这是他不愿见到的,
他就这般任她抓着,上次如此,这一次亦是如此,他发现这丫头神志不清之时,总喜欢对靠近她的人又抓又抱,还死缠着不松手,是不是只要换做个人,她都会如此?
若那人不是他,若是换做个不轨之徒,她是不是也会如此,将自己送入虎口?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里,长久平静的心湖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烦躁之感,清如端了热水进来,看见胭脂抓着柳子栾的手,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般,恭敬道:“二少爷,热水来了。”
柳子栾望了一眼眉头紧锁的胭脂,又吩咐她去拿了两条被子出来给她盖上,这才让她退下。
他拿了帕子沾了些热水,拧干后帮她一点点擦去脸上溢出的冷汗,还有……满脸的泪痕?看起来,她昨晚哭得很厉害。
那人又不是此去再也不回来了,何苦哭得这般伤心,日后有的是相见相处的机会。
他从未对人上过心动过情,又哪里能明白她心中的痛,只是淡淡的扫过她红肿的双眸,当初大哥离家赴京,他又何曾哭过?即便不舍如小四,当初也只是窝在娘亲怀里抹了一把泪和一把鼻涕,子陵一拿出他最爱的糖炒栗子,他顿时便将所有的不舍与伤心都抛诸脑后了。
柳子栾后来开了药方子,命清如去杏林馆抓些药材回来,清如拎着药包回来的时候不巧碰见了多日不曾出现的柳子瑶,柳子瑶知道清如一直在胭脂身边服侍,见她手里提着药,不由好奇地问了句,“怎么,那爱哭鬼莫不是病了不成?”
“小姐高烧一直未退,二少爷这才命奴婢去药馆里抓些药回来。”
病得厉害?前些日子他见她还挺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
“二哥既然在,自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先回去吧。”他朝清如挥挥手,朝沉烟居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丫头高烧不退,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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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应该去看看她,只是……他犹豫再三……还是不去见她的好……柳子栾这一陪就是一整日,直到夜深,他依旧守在胭脂的床前,小丫头的小手始终如先前般紧紧握住他不肯松开半点。
主子病了,清如自不敢怠慢,也一直陪着到深夜。
“你先下去歇息吧。”
“可是小姐她……”清如抬眸望了一眼床边的男子,目光刚一触碰到他的双眸,便随即收了回来,低下头道:“二少爷,你已经守着小姐一整天了,剩下的这半夜就由清如来守吧。”
“你也忙了一天了,这儿有我就好。”
是么?有你在便好,可是你又可知,她只是将你当做那人。
这一整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印象中,他连饭与水都未碰一点,她不是没有询问过是否为他准备些吃食,他却淡淡回她一句,“不用了。”
小姐病了,他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是么?
“奴婢告退。”
她终究行了礼,退身下去,转身关上房门之时,她忍不住抬眼望屋内瞧了一眼,还要再守下去么?已经病倒了一个,若是连看病的人也病下了……只可惜她始终是个奴婢,一个下人,他又怎么听她的话,更何况,只要是他决定的,没有谁能改变……
【51】美人相伴
渐入子时,一直昏睡不醒的小丫头突然有了反应,“水……水……”
她双眸依旧紧闭,两条秀眉却紧蹙在一起,小脑袋随着口中的喃喃自语,轻轻摇晃着。
好在清如将该备的东西都在她床头放着,不至于让他一边被她抓着手,一边还要分身出去给她倒水。
水壶就放在她床头的茶几上,他拿了被子,起身倒了杯水坐在她的身侧。
他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脖颈,让她靠在他的胸前,他将茶杯凑到她的唇边,小心地扶起杯子,将水喂到她的口中,湿润的液体自她唇角滑落进来,仿若清甜的甘霖,她本能地大口大口喝着,却又因为迷迷糊糊,还没喝完,就咳嗽了起来,不仅将还没还没咽下去就全都吐了出来,还将杯子里的水弄泼了出来,衣服被沾湿,很快便印出大片痕迹。
她似乎被呛得厉害,还在继续咳,他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了好一会儿的气,才见她渐渐好转。
待她恢复后,他拿帕子将她脖子上流下的水渍擦干。
她的衣裳湿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已经印湿了大片,若是这样直接扶她睡下……他犹豫了一下,双眸微沉,拨开她上身的被子,显示退了她另一只手的袖子,要将她的上衣从颈间剥落之时,他别过脸去才继续动的手。
丝滑的衣服悉数退下,唯一剩下的地方便是另一只死抓住他的小手,只剩下这只袖子未脱,她既不愿松开,也只得这样了,反正湿掉的地方已经给她除去了。
他扶住少女光滑白皙的颈间,让她小心躺下,待为她重新盖上被子,他才回过眸来,眼睛却一直未抬起来看她一眼。
……
晨光熹微,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幽雅的庭苑里,绿叶滴翠,露水如珠,火红色的石榴花开得正热闹。
房间内,少女躺在床上,双眸紧闭,沉沉睡着,而她的身侧,一袭青衫的男子坐床前,手撑着额头,眼睛也是闭着的。
屋内出奇的安静,两个人就这么各自睡着。
不一会儿,少女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胭脂慢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熟悉的场景,她习惯性地将屋子扫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身侧的男子身上。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记得昨晚一直靠在门那边,后来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小丫头并不知道自己昨晚一直高烧未退,柳子栾在这儿守了她一夜。
胭脂歪着小脑袋打量着身前的男子,此刻他双眸紧闭,眉宇间的清冷之色要淡去许多,与往日相比,现在的他更多了三分温润。
少女正要坐起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抓着的竟然是他的手腕,难怪总感觉手心暖暖的?
她连忙将手抽回,手腕上裹着的纱衣被她退去,滑落在地,她手撑在床上坐起身,胭脂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他退了去,直到坐起身,她才发现双臂和胸前凉凉的,低眸一看,这才发现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所踪。
柳子栾本就睡得浅,刚才她收手的动作就已经惊动了他。不过他醒得也是不巧,刚一睁眼,就看见薄被下少女白皙的肌肤,还有那薄薄的肚兜下面挺立的柔软,男人目光微微一沉,随即瞥到一旁。
“啊……”胭脂惊呼一声,连忙揪住被子遮住身子,“我的衣服……”她小心地看了柳子栾一眼,柳子栾则扫了一眼方才从床上滑落在地的浅青色纱衣,“昨夜衣服湿了,我帮你脱下来了。”
湿了?她的衣服怎么会湿了?他帮她脱的衣服……胭脂小脸一热,她昨晚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弋哥哥走了,她便一直靠在房门上,后来便睡过去了。
胭脂正想着昨晚之事,柳子栾突然将手伸过来,贴在她的额头上,她愣住不动,听他道:“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胭脂伸出手又自己探了探额头,“我昨晚发烧了?”
“嗯,昨夜烧得不轻,不过烧既已经退了,便没什么大碍了。”他说着站起身,“你且等着,我去叫清如来。”
柳子栾刚一出门,就见石榴树下坐着一道红色身影,清如见他出来,忙迎上去,他与清如吩咐了两句,清如进了屋,他则下了台阶,朝那抹红色的身影走去。
柳子陵手托着腮,目光懒懒地瞥向行来之人,“今日艳阳高照,天气甚好,身侧既有美人相伴,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52】正经起来
“她病了。”
“我知道。”
昨夜他去找小四,是小四告诉他的,所以他才一早就过来沉烟居了,知道里面有他在,他也就没进去了。
“照顾病人罢了。”
“照顾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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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陵突然放声大笑,他的声音高亮,就连屋子里的胭脂和清如都听见了。清如看见地上掉落的里衣,眸色暗了暗,起身去衣柜里拿一件新的给胭脂穿上,听见外面的笑声,胭脂不由问道,“是谁在外面?”
“是三少爷。”清如将新衣服递给胭脂,“三少爷听说小姐病了,一大清早就赶过来了,不过见小姐未醒,便在外面一直等着。”
原来是那个总是想占她便宜的三哥。
房间外,柳子陵意味深长地看向面前不动声色的男子,“二哥……”他难得唤他一声哥,“我可是一直记着,当初我冒天花的时候,你可是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非是我不见,而是你觉得自己容貌丑露,拒不见人。”
柳子陵被他一句话堵得险些喝茶呛到,“我那是情绪绪愿地张开小口,把勺子含入口中,柳子陵见她这气恼的小模样,笑道,“丫头,你悠着点,可别将勺子咬断了。”
胭脂瞪了他一眼,含住勺子当真狠狠地咬了一口才松开,柳子陵故意眯着眼盯着银制的勺子瞧了一眼,“还真咬出牙印来了,丫头你这牙齿还真是厉害。”
胭脂好奇地凑过去想要看一眼,结果他倒好,把胳膊一抬,她一时兴起,想把勺子夺过来,却不料脑袋一沉,身子瘫软下去,上半身倒在他的怀里,“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柳子陵随即着急的问了一句,胭脂看在他的怀里,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头有点晕。”
“还想不想喝粥了?”他声音温润,再没有刚才的不正经。
胭脂闭了闭眼,头晕,肚子也饿。
“那再喝点,喝完再休息。”
胭脂对上他关切的目光,不由眨了眨眼,他让她靠在他的肩头,继续喂了她半碗粥,这才扶她重新躺下,“把病养好,三哥便带你出去玩,大哥还没带你出去玩过吧?”
确实,她来卞南有些日子了,却一次都没出去逛过,胭脂点了点头,小手按在柔软的被褥上,“三哥,其实你正经起来也没那么讨厌。”
“那可就麻烦了。”
胭脂疑问,“怎么了?”
柳子陵突然凑到她唇角亲了一口,“因为你三哥很多时候都是不正经的。”
胭脂:“……”
【53】玉体横陈
虽有柳子栾这位医者在侧,可是胭脂的病还是时好时坏。这不烧刚退下去,精神一天天恢复,柳子陵还打算带她出去散散心,却不想三日未过,胭脂又烧了起来。如此反复,转眼便过去了十多日。
而在三日前,也就是胭脂病情反复的第七日,柳子弋便八百里加急,日夜不休,终于在日落之时回返上京城。
此时,正值城门关闭之时,两匹奔腾不息的快马在巍峨的城门口停下,身着黑衣的男子忙高唤一声,“且慢!”
正在关闭城门的守卫回道:“城门已闭,不得入内。”
黑衣男子从腰间掏出一物,高高举起,“奉太后懿旨,急召监国丞相柳子弋入宫觐见。”
“原来是相爷!”守卫们大惊失色,忙将城门打开相迎,柳子弋持马缓缓从城门下驶过,黑衣男子跟在其侧,城门守卫纷纷下跪请罪,“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相爷恕罪。”
柳子弋默然离去,守卫们你看我我看你,茫然无解,他们这到底算有事还是没事?
“爷,是先回相府,还是……”男子话还未说完,柳子弋望向已经降下的无边夜幕,双眉微皱,神色冷峻,“进宫。”
白衣男子言罢,勒紧马鞍,直接向着城中央的巍巍皇城奔去,黑衣男子紧随其后。
马儿驰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黑一白两道颀长的身影便在雄伟的皇城门口下了马。
黑衣男子一路出示令牌,侍卫,宫女,内监,见了无一不下跪相迎。
柳子弋一路直奔当今天子的寝宫景阳殿,终于赶到殿门外,却被守在门外的大宫女霜芝拦下。
“相爷,皇上昨日方脱离危险,如今已经睡下。”女子抬眸望了一眼面前神色冷峻的男人,复又低下头,“相爷,太后已在凤鸣殿等候多时。”
“知道了。”柳子弋朝殿内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凤鸣殿,太后所居之所。
如今天子年幼,少不知事,是以,先帝临终之时,便下旨,由太后解迎蓉摄政,丞相柳子弋监国辅政,朝中上下都在暗自私传,这大晋国的天下都由他解柳两家霸占了。
更有甚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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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与柳相暗通款曲,暧昧不清,不过,这些也只是大家私底下相传罢了。此时的凤鸣殿内,灯火通明,香烟缭绕。只是无人驻守,所有的宫人早已被殿内的主人遣散。
柳子弋在殿门外停下,霜芝低头道,“相爷,请。”
殿门被推开,柳子弋迈步踏入,黑衣男子想说什么,却又闭上双唇,就此止步,待柳子弋进去之后,殿门便被重新关上。
幽香的大殿内,一身白衣的柳子弋朝殿内深处走去,霜芝说太后在宫中等待多时,可是殿内除了跳动的烛火,飘动的纱帐,却不见半个人影。
男人眸色深沉,径自朝内室走去,目光所及之处,宽大的床榻上隐隐躺着一道纤秀的身影。
柳子弋负手向前,走到床榻边,不待他抬手,便有一只纤白柔胰伸出来,掀开紫色纱帐,男人目光落下,一道玲珑身姿斜躺在床上,美貌的女子披散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浑身上下只着了一件杜鹃红的纱衣,纱衣单薄,遮掩下的身躯清晰可见,挺立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不盈一握的腰肢……纱衣只到腿根处,露出下方雪白色的纤长大腿,两条腿互相交叠,暗藏的幽谷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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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晚上码完放上来
【54】臣还要脸
柳子弋打量了女子一眼,幽深的眸子平静无波,纵使美色在前,却在他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欲望。
“急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没有行礼,没有尊称,男人笔直地站立在床头,目光淡淡从女子身上扫过,声音亦是淡地没有任何情绪。
女子轻轻一笑,跪坐起身,长指勾上柳子弋的脖颈,几乎贴上他的唇,挺立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前。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子弋你。”女人笑了笑,转而贴到他的耳鬓,抱住他,轻吐兰息,“你离京这么久都不回来,当然得用点法子催一催。”
到达景阳殿被拦在门外之时,他便已经清楚,什么皇上与太后遇刺,一切,不过是召他回来的幌子。
“其实此番召你前来,也没什么别的,就是……”女子说着望了他一眼,染了大红色丹寇的长指沿着他的脖子滑落,抚过他的胸膛,一点一点,朝着他的下腹方向而去。
就是什么,答案昭然若揭。
就在女子的手即将按上男人身下的阳物,突然,一股力道遏制在手腕上,叫她动不了分毫。
“太后请自重。”
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面前的男人竟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女子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愠怒,随即又恢复成勾人的轻笑模样,大腿贴在男人的下腹处,轻轻磨蹭,“子弋,别这样……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不是么?”
她目光深情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可他的双眸一如既往的冷沉,没有因为他的勾引而生出哪怕半点欲望,什么都没有……
“太后是君,子弋是臣,君是君,臣是臣,祖宗礼法不可违。”
“若你愿意,祖宗礼法于你,又算得了什么,我不要当什么太后,就让我……当你的女人好不好?”言罢,她贴上他的唇,这张已经思之若狂的薄唇,已经不知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柳子弋终于看了她一眼,“太后只能是先皇的女人。”
“先皇……他不过是个死人罢了,就算在世,也还是个病秧子,我伺候他这么多年,他又给过我什么?子弋,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他一人?哼,当初这话,他似乎也在那人的病榻前听她声泪俱下地说了一遍。
“臣担不起太后这份厚爱。”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却不料被她从身后抱住,女子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子弋,别走!留下来好不好?”
就在他离开卞南的那一晚,那个小丫头也是这般抱着他,可她并没有求自己留下,只是抱一小会儿,她便让自己走了。
柳子弋脑海里浮现那张娇俏的容颜,心头有什么地方逐渐融化了一般。转眼已经离开顾府七日,也不知脂儿她如何了。
他蓦然转身,俯下身,贴上她的耳鬓,手掌伸到身后握住她的手,她心头一喜,以为他终于上勾了,却不想,男人冷不低地丢下一句,“太后不要脸,可臣还是在乎这张脸的,整个大晋,也还要这张脸呢!”
说完,他一把剥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凤鸣殿。
女子怔愣在地,眼中怒火燃烧,手掌紧握成拳,柳子弋,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爬上本宫的床。
【55】不缺男人1(h)
殿门大开,柳子弋从殿内走出,霜芝与黑衣男子一同朝柳子弋看去,这位大晋国的年轻相爷脸色比先前还要冷沉。
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霜芝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吓得立即低下头。
“长凌,回府。”
“是。”
两道颀长的身影从凤鸣殿门口消失,霜芝依旧待在门口,等候殿内之人的吩咐。
主仆二人一回相府,就有道身影现在门口相迎,“爷。”
门口的少年也是一身黑衣,不过与柳子瑶差不多大小,眉宇间英气逼人。
柳子弋轻嗯一声,二人一同跟在柳子弋身后前往书房。
还未到书房门口,柳子弋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长凌说道,“连日奔波,长凌你先下去歇息吧,长聿留下就好。”
“是,属下告退。”
长凌转身退下,书房的房门打开又关上,少年跟在柳子弋身后,不解地问了一句,“爷,你也奔波了这么多天,要不要去歇息?”
柳子弋揉了揉额头,他是需要先去好好睡一觉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件事要办,“长聿……”
转眼已至深夜,巍巍皇宫中,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高墙屋檐之上越过,向着后宫方向而去。
凤鸣殿内的灯火未熄,殿门前却无一人驻守,黑色身影在殿门外敏捷落下,上前轻轻推开大殿之门。
屋内燃着的熏香叫人目炫神迷,黑衣身影朝内室走去,行到床边,掀开紫色纱帐,偌大的床上却不见人影。
“你来了。”
属于女子特有的柔细之声从身后响起,黑衣身影立即回头,却见身着一层薄薄杜鹃红纱衣的女人从黑暗中慢慢走出。
温暖的灯光下,来人的目光落在女人玲珑有致而又若隐若现的身体上,惊慌失措,连忙撇过头去。
女人却好似无所顾忌,唇角勾起一抹笑,迈步上前,走到来人身边,纤白的手轻抚对方脸颊,“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不敢看哀家了?”
说话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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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正是先前勾引柳子弋不成的大晋国太后解迎蓉。前不久才刚&039;送&039;走一个柳相,如今,又迎来另一个男子。
男人低垂了双眸,沉默不言。
解迎蓉贴上男人的脸鬓,长指从男人的脖颈滑至男人的胸膛,来到男人的腰间,长指轻轻拉开他的衣带。
女人气息温软,透着淡淡的幽香,轻轻吐在男人的脸颊上,仿若轻烟扫过,“你该不会现在想起来对不起他了吧?”女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目光盯着面前的男人打量,“后悔了?”长指抵在男人小腹下方的一抹凸起之上,“早和哀家上床的时候干嘛去了?嗯?”
女人轻轻一笑,声音悦耳,勾魂醉人,男人突然握住女人的手腕,将女人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往床上狠狠一丢。
解迎蓉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会动作起来这般粗鲁霸道,不过她就是喜欢他这份野蛮,这样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她撑起身子,将身上这层似有若无得纱衣褪只腰间,女人雪白诱人的胴体呈现在男人眼前,男人压抑的眼眸中欲火大盛,小腹下的欲望迅速勃起。
女人单手撑额,纤长的大白腿伸出去,脚丫子抵在男人的腿根处轻轻磨蹭。男人目光落在女人抬起的腿根处,那隐秘的私处什么都没有穿,粉嫩的幽谷仿佛在静静等待什么。
【56】不缺男人2(h)
男人的喉结来回滚动着,下一瞬,他就坐在床上,抓住女人的脚踝,俯首贴上女人的脚背亲吻不停。
解迎蓉坐起身,贴上男人的后背,细密的吻从男人的后颈落下,女人柔胰从男人的腰间摸到下方挺立的欲根之上。
苏醒的阳物被握住,欲望爆炸,回眸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含住女人的薄唇使劲啃咬起来。
解迎蓉被男人压在床上,她抬起腿勾缠住男人的身体,任由男人揉弄她的奶子,舔过她的小腹,最后含住她黑色耻毛下的小肉珠。
“嗯……”酥麻的快感窜遍全身,女人的呻吟开始响起。
男人抬起头,离开女人粉嫩的花穴,看向床上赤裸伸去的女人,解迎蓉刚被男人的嘴舔得正舒服,此刻突然停了,心里自是难受,脚踝勾住男人的脖颈,“不要停……继续舔,吃哀家的小穴……嗯啊……”
她敞开双腿,把淫水横流的私处对着男人大开,染了丹蔻的长指从黑色耻毛间扫过,覆上下方那柔软的一点揉捏起来,“啊……嗯……”
女人春情荡漾,覆粉的脸上布满炙烈的欲望,“给我……快给我……”
男人看着女人抚摸自己的私处,听到她的哀求,拿开她的手,再一次俯身贴上女人的小穴,疯狂的舔弄,解迎蓉两腿合拢,夹住男人的脑袋,扭动身子,“嗯啊……嗯……舒服……”
男人一边吮吸她穴口流出的淫液,另一边,握上自己勃起的欲根套弄,吮咂的水声在大殿之内回荡不停,女人的呻吟持续高涨,一阵痛快地惊呼,淫水从小穴里一股脑儿地流出,男人随即坐起身,将套弄已久的阳物掏出,对准女人的小穴挺送进去,终于被女人的紧致包裹,男人闷哼了一声,解迎蓉勾住他的腰,拉下他的身子,勾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压着她的身子开始挺送起来,解迎蓉张口浪叫,“嗯……再重些……”
男人依言,放缓动作,每一下如打桩般钉入,“嗯……舒服……干死蓉儿吧……”
“贱人!”一直开口不言的男人开口第一句就是骂当朝太后贱人。
可女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享受,祈求男人再插地快些,男人的动作越发的勇猛起来,解迎蓉被这激烈的动作干得快爽翻了,“还是就属你的这根最大最舒服了……再快些……别停!”
男人压着女人的唇猛地一阵啃咬,“令尊那根物事满足不了太后?”
“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又怎能与你相比?”
“干脆以后别叫他干你了,让我干死你这个贱人!”男人说到最后又是一阵猛干,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响起。
解迎蓉直到被男人干得痉挛,高潮之后才回答道,“你以为哀家想伺候那个老东西,若不是解氏一族与他马首是瞻,听命于他,哀家又需要以解氏一族相助,又何必委身于他。”
“解岑这个老色魔,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解迎蓉听男人这么一说,不禁潸然泪下,男人又哪里知道,当初若不是她解迎蓉下药勾引,解家那位家主又怎会爬上自家女儿的床,自此贪恋上她的身子,枉顾人伦,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抚去女人眼角的泪水,安慰她道,“别哭,有我在。”看见女人哭得像个泪人儿,男人心痛难抑。
解迎蓉点点头,紧紧抱住男人,她抵在男人的脖颈上,眼眸里的哀伤渐渐蜕变成一抹得意的笑。
男人抱住她,耸动腰肢,重新对着女人的小穴挺松起来,女人的娇喘之声再一次在殿内响起……
大晋国的一国之后,虽然没了夫君,可从来都不缺男人。
【57】鼻子歪了
胭脂大病痊愈的第三日,是柳子瑶的把子兄弟纪南纪老四家的小叔大婚的好日子,在柳家待了大半个月的胭脂姑娘,就此被柳子陵与柳子瑶带了出去。
胭脂不喜欢凑热闹,是以没有应下,这一日,到俟竹居来找柳子栾,柳子弋走后,她现在也就在他那儿能待得住。
只是,她刚到他这儿没一会儿,柳子陵后脚就找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扯了她的胳膊往外走。
“哎……三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柳子陵倒是听话,趁她没注意就把手给松了,胭脂没刹住,直接往他怀里撞去,看不出他这人总是一副慵懒地像条蛇似的的,到哪里不适靠就是躺,姿势别是妖娆,可是这胸膛却比石头还硬,胭脂这一磕,撞得鼻子都有些痛。
她从他怀里离开,揉了揉小鼻子,没好气地瞥了柳子陵一眼,柳子陵也是无奈,“方才可是你叫三哥松手的,来,让三哥看看……”
胭脂连忙转过头去,才不让他的手捧她的脸,柳子陵突然惊讶道:“呀,丫头你的鼻子!”
“啊?”胭脂愣了愣,摸摸自己的鼻子,“怎么了?”
“歪了。”柳子陵一本正经地叹息道,“你这鼻子也太娇嫩了些,怎么这么不经撞。”
胭脂本是不信的,可是男人一脸认真的模样,叫她怀疑了,“真的歪了?”
柳子陵伸手在她鼻子捏了捏,软软的,尤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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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舍不得松手,不由多捏了两把,“丫头,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歪了?”胭脂正想摸来着,可是鼻子里面痒,被柳子陵这一捏,就更痒了,她仰起小脑袋,张开小嘴儿,‘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直接喷了柳三公子一脸。
柳子陵陡然闭上眼睛,食指在额上缓缓扫过,胭脂不好意思道:“三哥……对不起啊,我一时没忍住,不是故意的……”谁叫他一直捏着自己的鼻子不松手,“我帮你擦擦。”胭脂立即捏了袖子,给他擦起脸来。
鼻间流过少女衣服上的幽香,柳子陵唇角微微勾起,倒是变得享受起来,手指在脸颊上指了指,“这儿……”又在眼睛上指指,“还有这儿……”最后又在嘴上指了指,“这儿也有……”
少女的柔软的小手擦过他的薄唇,柳子陵唇角弧度弯得更深,“还有,没擦干净。”
胭脂盯着他的薄唇瞧了瞧,“干净了呀。”她的手即将离开,柳子陵连忙握住她的手,重新按上自己的唇角,“这儿还有呢。”
胭脂凑近他的唇仔细看了两眼,柳子陵低眸注视面前的少女,如远山般的眉黛,明亮的眼眸,精巧的小鼻子,可爱的唇瓣,看得他口干舌燥,恨不得俯首在她脸上亲一口,不过,他还未得逞,小丫头就眨着眼睛离开了,“三哥,真的擦干净了。”
柳子陵不再戏弄她,胭脂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转身朝柳子栾房间跑去,她进去做什么?
柳子栾此时正在籍,见胭脂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在找什么?”
他抬眸,目光落在小丫头身上,胭脂转身,顿了顿,难为情地问道:“二哥,你这里可有镜子?”
柳子栾回答:“我这里没有镜子。”
“喔。”
既然没有,那便算了,她耷拉两只小手出门,却被柳子栾唤住,“你要镜子做什么?”
胭脂怔了怔,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敢与柳子栾对视,她似乎很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目光,“三哥……说我鼻子歪了。”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说完之后,她才想起来忙把鼻子遮住。
柳子栾朝她走来,一步一步朝她靠近,胭脂正准备出去呢,见他过来,便没有动了,连捂住鼻子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白衣青衫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手握书简,眉目清冷,胭脂总感觉这人生在尘世,当真可惜了,待他靠近,胭脂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四处乱看的目光终于收回来与他的双眸对上,心不知为何突然颤了一下,“二哥……有事么?”
她恍惚地问了一句,柳子栾没有回答,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了一句,“鼻子没事。”
【58】独领风骚
胭脂怔怔地点了点头,柳子陵的声音突然在门边响起,“丫头,出来,咱们该走了。”
“去哪儿?”
柳子陵见她一脸茫然,忍不住上前,伸手在她额头上戳了戳,“前两日与你说好的,今日去纪叔家吃酒,瞧瞧你这破记性!”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胭脂皱了皱眉头,“我又没答应要去。”
“病的时候你窝在沉烟居,病好了,你又窝在老二这儿,当心窝出一身的霉来。”柳子陵说着,又在她额头上戳了戳,胭脂索性把额头遮起来,不让他再戳,柳子陵见额头被她的小手挡住,转而去捏她的小脸蛋,肉嘟嘟的,质感堪比女儿家胸前的柔软,“走,跟三哥出去,见见太阳,晒晒一身的霉味。”
胭脂撇过脑袋,把两边脸颊捂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柳子栾,谁知柳二少爷转身就走,低头看向手中书简,对她丝毫不理会。
他也不管她了么?胭脂气呼呼地瞪着柳子陵,却忽然听见柳子栾开口说道,“与子陵出去透透气未尝不好。”
他这是让她出去?可她更情愿和他出去,“二哥……那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柳子栾轻笑一声,胭脂疑惑地望着他,“你叫他出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家伙,简直就像是一尊大佛,就连爹娘的话他都不一定会听,而且那种热闹场合,他从不参与。
他既然开口了,那她去就是了,胭脂正打算转身出去,背对他们的青衫身影慢慢将手中书简卷起,转身朝胭脂看了一眼,说道:“也好。”
虽然只是简短的两个字,柳子陵却险些摔倒在地,他朝外面看了的太阳看了一眼,“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胭脂听到这两字,心中不由浮出一丝欢喜,知道他会一同前去,心中无比踏实。
纪府的小三公子纪南是柳子瑶的拜把子兄弟,这场宴席自是少不了他,柳子陵让人去叫上他一同前去,不过准备出发的时候,柳三少爷嫌弃胭脂姑娘穿的一身白很是晦气,人家办得是喜酒,穿一身白过去就好像是给人去奔丧似的,于是,出发前,果断把小丫头带回沉烟居,叫清如重新给她梳妆打扮,衣服也都由他亲自挑的。
“这都是些什么衣服,这么素!还这么丑,什么品位都是,怎么穿出去!啧啧……”柳三公子一边在衣柜里翻弄,一边嘴里喋喋不休地各种嫌弃。
素就不能穿出去了?胭脂对他积了一肚子的怨气,那些衣服是柳子弋临走前叫人按照她的尺寸和喜好定做的,都是偏素雅的,如今被他说得这么不堪,她心里不怨才怪。
“既是不能穿出去,那便不去了。”胭脂把床上被他丢得一团乱的衣服收拾起来,不理柳子陵。
清如笑着解释道:“三少爷,这些都是大少爷命人按照小姐的喜好做的,姑娘平日里喜欢的紧。”
她是在给他提醒,爷您方才说话那般重,不留余地,把姑娘惹了吧。
柳子陵愣了愣,随即嬉皮笑脸地走到胭脂身边,帮他一起收拾,“我刚说什么来着,这衣服虽然素,可却是素得好看,选这些衣服的人还当真是有品位。”柳三少爷的目光与胭脂姑娘对上,胭脂当即冷嘲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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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及三哥品位独领风骚。”柳三少爷皮笑肉不笑,“小妹谬赞。”
【59】断子绝孙
柳子栾站在石榴树下,听见屋内的争吵,唇角不由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即刻唤了下人过来,让人去蔚山庭苑走一趟,不一会儿,那下人便回转沉烟居,并且将手中的一个包裹送进了屋内。
柳子陵打开包裹一看,一件绯红色的窄袖对襟短袄和一款淡淡鹅黄色的长裙,短袄上绣以白梅,而裙摆则绣以红梅,相互映衬,大红配浅黄,明艳却不失素雅,既符了柳子陵的要求,又合了胭脂的喜好。
柳子陵随即将衣服拿起给胭脂比了比,“就穿这件了,清如,赶紧给她换上,娘亲那边什么时候做了这般小女儿家的衣服?他倒是心细,这都记得。”
这套衣服他开始没认出来,见胭脂正在换上,才渐渐有了印象,好像是好些年前爹让人给娘做的,不过后来衣服堆多了,便一直收着没穿,却不想,今天算是派上了用场。
胭脂正把短袄穿上,听见柳子陵口中嘀咕,好像是在说二哥?
衣服换完后之后,柳子陵尚且来不及看一眼,便叫清如给她梳妆,胭脂面对铜镜坐着,从铜镜内看见身后双手抱胸靠在衣柜上的男人,不由瞪了他一眼,她的头发原本就好好的,这人就是嫌弃,先前把她的钗子一根根都给拔了去。
这一次,清如给她梳了个稍微复杂一些发髻,头发挽了一半,剩下的一般披散在身后,头上的簪子也珠花也都是改成与衣裳相配的颜色,描眉施粉后,还在眉心点了一朵梅花状的花钿,柳子陵虽站在远处,却能看见铜镜中那张小脸的变化。
待梳妆结束,胭脂转身站起,柳子陵抬眸对上少女的容颜,眸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绯红色的袄子配一袭鹅黄色长裙,白梅盛开,红梅点点。红衣衬得少女皮肤白如新雪,薄唇粉嫩鲜艳,漆黑的眼眸明亮如星,睫羽扑扇扑扇的,仿若蝶翼。红色虽艳,却也大气,将少女脸上的稚嫩掩去,淡色的长裙又给少女增添了三分清新秀雅之气,这般看来,倒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的模样儿。
柳子陵不禁倒吸一口气,双眼眯起,审视地目光将少女从头看到尾,此时此刻,他的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扑上去把眼前这丫头吃抹干净。
胭脂并未发现面前男人危险的目光,低垂了眉眼,小手还在翻折袖口。待她抬起眼眸,男人的目光早已恢复如常,眼中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走吧,二哥和小四还在外边等着呢。”
其实一直在等他们的,只有柳子栾而已,柳子瑶才到的沉烟居,刚唤完一声二哥,就见柳子陵与胭脂出来。
柳子瑶看见胭脂愣了半天没说话,柳子栾蓦然转身,看见缓步走来的红衣少女,唇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明显的笑意,胭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好像看见那人笑了?
兄妹四人一同出发,唯独差了老大柳子弋一人,此时的年轻相爷正在府中忙着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离京好些日子,他路上虽带着处理了一些,可是京中迅速堆下的似乎永远也忙不完。
四个人坐在一辆马车里,柳子陵很不客气选择和胭脂坐在一侧,柳子瑶原本是个活泼性子,可是自从出现之后,话不过三句,马车行了没一会儿,他竟然还说觉得车里闷,掀开帘子出去与车夫同坐。
柳子栾倒是一如既往,没什么话,神色也没有多大变化,胭脂两只小手缩在袖子里,几根手指暗暗地捏来捏去。此时此刻,她倒是想起了柳子弋,若是他在就好了,她也不用像现在这般崩着,就连动也不敢乱动。
柳子陵倒是慵懒地很,靠在车壁上,一只胳膊从胭脂肩膀越过,小丫头慌了一下,还以为她要搭过来,谁知他只是搭在了她身后的车窗上。
胭脂低垂了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没一会儿,柳子陵凑到她的耳边,吐着热气,声音低沉了笑道:“丫头, 去吃个酒而已,你紧张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嫁人呢。”
她现在低着脑袋抠手紧张的小模样,还真像极了一个出嫁的小媳妇。
灼热的气息打在脸鬓,浑身窜过一阵酥麻,胭脂下意识缩了缩脑袋,正要撇过头去,忽然,车子剧烈晃动了一下,她本能地将手按在软凳想要稳住身子,谁知,却不小心按到柳子陵小腹下方那一处,她按住也就罢了,却也下意识地紧紧抓了一把,男人的阳物被突然这么刺激一下,柳子陵随即闷哼一声,险些跳起来,他低头看向小腹下方那只小手,“丫头,你这是想要三哥断子绝孙么?”
【60】自行解决
胭脂低眸一看,立即把手抽回,道了一声,“对不起。”她着实被吓到了,起身跑到柳子栾那一侧去坐下。
柳子陵也没多说什么,眼中笑意依旧,小丫头离开,这一侧便都是属于他的,他索性抬起一条腿,靠坐在软榻上,单手枕在脑后,把所有的地方都占了去。
胭脂瞧着他这一派懒散样,这人还真是,不论哪里都是这般模样,等下去喝酒,他莫不是还要躺在人家酒桌上不成?她不知柳三少爷看似如常,其实此刻正在煎熬的厉害。
柳子陵余光扫了一眼小腹下方的凸起,没想到,被那小丫头这么一碰,下面那根家伙就立即不听话的站了起来,眼下他又不方便解决,就只能干熬着。好不容易熬到了纪府,柳子瑶先下的马车,柳子栾扶了胭脂随后下的车,只是……柳三少爷子陵此刻却变得扭扭捏捏,迟迟不见下车。
“三哥,快下来,到纪府了。”柳子瑶朝车里唤了一声,胭脂回眸朝车里望去,真是奇怪,先前不是他一直积极地叫她来纪府,如今到了纪府了,他却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三哥?”柳子瑶索性转身上前,掀开帘子,正要把头探进去,却凭白挨了一拳,“我还有件事要办,你们先进去。”
柳子瑶连忙痛呼了一声,随即抱怨道:“就算有事也犯不着打人啊。”还刚打打在他的眼睛上,胭脂看见他的眼睛顿时变得如熊猫一般,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女烂漫的笑容被少年看见,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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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瑶愣了愣,对上胭脂的目光,连忙错过去,径直向前,胭脂见此还以为他见自己偷笑,生气了不理她呢。柳子栾回眸朝车内看了一眼,眸色微敛,对胭脂道:“我们先进去。”
“嗯。”
车夫把马车赶到一旁停下,柳子陵还在车内,他下面肿得难受,不自己解决,根本没法出去,早在先前看见那小丫头梳妆打扮后的模样,他下面便有了反应,只不过后来被他强行压下了,方才被她那只小手一抓,下面反应太快,他想压都压不住。
自家兄弟还在等他,他的手埋在腿根处,掌心正握着自己的肿胀套弄,桃花眼蒙上一层明显的欲望,脑海里此刻浮现的竟然是那小丫头在他面前脱去一身红装,赤身裸体贴上来的场景,柳子陵蓦然闭上双眼,倒吸了一口气,掌心喷出一股滚烫的白浊,虽未尽兴,不过至少缓解了他目前的窘境,眼中情欲之色慢慢退去,柳子陵简单收拾了一番,起身下车。
清风徐来,柳三少爷红衣飘飘,俨然又恢复了往日的一派风流,看见府门前的各家小姐,柳子陵唇角的笑越发的荡漾了。
进了纪府,柳子瑶将贺礼送上,胭脂认生的很,便一直跟在柳子栾身侧,哪里也不乱走。
她以为就这样跟在他身侧就好,可是没一会儿,便有位老伯恭敬上前,笑着说他家老爷有请,柳子栾让她在这儿等他,他去去便回。胭脂目送他离去,便自行下了台阶,到了一方小院里,盯着一盆盆形状各异的盆栽打量。
柳子瑶去送贺礼之时,正好碰上沈曦、纪南、骆云他们。
“咦,老大,你这眼睛是怎么了?”兄弟几个一看见柳子瑶那黑了一圈的眼睛,不由十分好奇,到底是谁下的手。
“我三哥,不小心打的。”柳子瑶注意到兄弟五人少了一个,排行老二的路凌却不见踪影,“路凌呢?他怎么没来?”
年纪最小的骆云轻叹一声,颇有些委屈道:“老大,二哥可是被你害惨了。”
【61】他看上的
柳子瑶不解,他这人一向最重义气,从不做伤害兄弟的事,把路凌害惨了,这话从何说起?
沈曦解释道:“是这样,老大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府上不曾出来,不知道情况,前段日子,你不是带我们兄弟几个去了风月楼一趟,谁知道,老二玩过一次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总是一个人偷偷跑去风月楼去找姑娘逍遥,后来被昭姐逮个正着,这几天一直被关在家中禁足呢,哪里都不许去,我们兄弟几个去求了半天的情,照样没用,昭姐那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们几个后来还是被她直接给轰出来的。”
骆云补充道,“还有呢,二哥因为那风月楼的姑娘还和昭姐姐顶了一架,吵得可厉害了,昭姐姐都被气病,今儿个路家只派了管家过来道的贺。”
路昭是路凌的姐姐,为人沉稳持重,路家男丁不济,如今全靠这位大小姐主持着家务,路昭更是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培养路凌这个弟弟身上,对他管教甚严,路凌也因此心中生出一股叛逆劲来,表面看上去冷沉不言的少年,骨子里却叛逆至极,经过这一次的事件,路凌终于抵不住长姐的训斥,与她顶了一顿,谁不想,路昭被他气倒,路凌被禁足府中,断了与他们的一切来往。
柳子瑶这么一听,好像还真是和自己脱不了关系,那一日,他心烦气躁地带着兄弟们去风月楼,也只是想图个发泄,却根本没想过后果。
沈曦对柳子瑶说道,“老大,你也别自责,是老二那性子太经不起诱惑,只尝了一次就迷上了,日后,女人还会少了他的不成。”
纪南不由一笑,目光瞥了沈曦一眼,“那是,你沈三少爷身边从不缺女人。”
几个兄弟当中,就属沈家的管家较为宽松,他也是第一个尝过女人滋味的,这不,还没到娶媳妇的时候,身边陪睡的丫头就已经有三四个了。
骆云也打趣道:“三哥,你什么时候也给个丫头叫我睡上一睡?”
他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胆子也是最小的一个,一向只敢说,不敢做,是以,沈曦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啊,你若是有这个胆量,明天就来三哥家中,我把房里的丫头全叫来伺候一个人,保证叫你舒舒服服地回不了家。”
骆云立即摆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就一个人,玩不了那么多女人。”
沈曦朝他小腹下方轻拍了一把,勾着唇笑道:“也是,你这儿……还是等过个几年再说吧。”
骆云气呼呼地把沈曦的手拍开,他不就是年纪小了些嘛,等着,日后他定会超过他们的。沈曦与纪南笑个不停,柳子瑶却双眉皱起,一脸严峻之色。
兄弟几个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便上了一处长廊,沈曦一直追着纪南询问,今日来了哪些人家的千金,纪南被他问得头都大了。
柳子瑶一直板着一张脸,其他兄弟三人私下使着眼色,感觉老大今日神色不太对劲,不止今日,这些日子不见他出柳府找他们,安安分分地待在府上,却不知在忙些什么。
这种不对劲,似乎还要追究到那日突然兴起叫他们去风月楼说起。
“哎,那边那姑娘谁家的,你们认识么?认识么?长得可真标致,不论是样貌,还是气质,还是年岁,看上去都与少爷十分般配。”沈曦突然注意到不远处一株海棠树旁的红色身影,顿时扒在栏杆旁赞个不停,他回眸询问纪南,纪南与骆云也朝远处望了一眼,“不曾见过,陌生的很。”
“待本少爷上前一问究竟。”沈曦都爬上栏杆准备翻过去直奔美人身后,却不想衣领被人从后拉住,沈曦半个脖子随即缩进了衣服里,柳子瑶的声音在他耳旁冷冷响起,“不许去!”
“为什么啊?”
柳子瑶目光深深地看了沈曦一眼,沈曦只好乖乖下了栏杆,既是他家老大看上的人,那他就勉为其难地不跟老大争了。
纪南一向心思细腻,他察觉到柳子瑶目光有异,便试探着问了一句,“老大,那姑娘……你认识?”
【62】关你何事
胭脂将这院子里的盆栽都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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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遍,却还是不见柳子栾回来,倒是刚才看见三哥柳子陵与一帮姑娘结伴朝后院去了,她本想唤他一声,却见他与身边的那些个姑娘有说有笑,压根就没看见她,胭脂半张的小口最后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又默默地抿了起来。先前在柳府还口口声声说带她出来透气,她如今出来了,他倒好,与别的姑娘小姐说说笑笑,玩得甚欢。
胭脂回眸朝远处看了一眼,想看看柳子栾回来没有,结果没找到柳子栾的身影,却刚好与柳子瑶的视线对上,不过那人也是奇怪的很,她明明感觉他看见自己了,她正打算唤他一声,却见他转而目光又错过去,与身边的其他少年笑着说起话来。
胭脂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失落落的,那原先陪自己前来的三个哥哥,如今一个也不在身边,有的人明明就在她的眼前,却好像隔了好几重山那么远。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弋哥哥没走那会儿,那年少的四哥还总是来找自己,后来还是他安慰的自己,转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不理不睬,眼下,也只有那位二哥,虽然为人清冷不易相处,但对她却一直都挺好。
胭脂垂下眼睫,抿了抿唇,转过身,望了一眼面前开得正盛的海棠花,有只白色的蝴蝶正在花蕊中流连,她忘出了神,以至于身后有道身影悄然而至都没察觉。
不知是谁突然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她心下一惊,回眸就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压下来,猥琐笑道:“姑娘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胭脂惊呼一声,立即往边上退去,这人年纪轻轻,长着一双狭长的双眼,眼里和唇角都透着笑,就如柳子陵一般,可这人笑起来半点都不及她家二哥好看,叫人心底生恶,十分不舒服。
她走到台阶旁,男人也跟她到台阶旁,“姑娘还未报上芳名。”
显然,他是缠上她了。
“在下牧修杰,敢问姑娘芳名?”对方此时对自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胭脂却不领情,方才还对她十分无礼,现在倒对她装起君子来了。胭脂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侧身从他面前绕过,上了台阶,只是刚迈上第二个台阶,就被那人抬起手臂拦住去路,“姑娘这是急着去哪儿呢?”
“你……”胭脂斜了他一眼,她根本不认识这人,就在她为难之际,忽然有道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去哪儿,关你何事!”
不待她回眸寻找那人的身影,那人已经步入她的视线,眉目如画的少年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严肃的神色中透出一丝不可一世的狂傲。
沈曦与骆云望着柳子瑶朝那姑娘走去,沈曦望了纪南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牧修杰……是牧家之人?”
纪南点了点头,“没错,今日牧家派了二小姐牧云月与四公子牧修杰过来道贺。”
骆云挠了挠脑袋,说道:“牧家与咱们几家一向不和,竟然也会派人过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看那牧什么杰就知道了,明知道是你纪府大婚之喜,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戏人姑娘家,真是过分!三哥虽然也喜欢女孩子,却也不曾像他这般,不知羞耻,有辱斯文。”
沈曦握拳对着骆云的胸口轻轻一锤,最后两句话,他真是无比赞同,不过,转而,沈小公子却轻叹了一声,“阿云,这所谓不和,也只是私下争斗,真要放到台面上,量他牧家也不敢。所以,这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这卞南,世家之多,纷纷以柳家为首,怎么轮,也轮不到他牧家。
【63】他护得紧
三人目光又同时朝柳子瑶那处望去,只见他在胭脂面前停下,少年的目光淡淡扫过少女被抓住的手腕,蓦然抬眸,“松开你的脏手!”
牧修杰对胭脂一笑,目光转向柳子瑶,见他一只眼睛红肿着,轻蔑笑道,“你是何人?本少爷握这位姑娘的手,与你有何干系?”
他牧修杰看上的人,想握便握,就算是拉上床,他看谁敢说个不字。是以,他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柳子瑶见此,眼中暗含的怒意更甚,垂落的五指慢慢收拢,握紧,骨节暗暗作响,“你碰她,便是与我有关。”
走廊上的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他们的老大什么时候看上人姑娘了?
牧修杰不屑一笑,“多管闲事。”
胭脂蹙眉望向面前神色冷峻的少年,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脸色这般难看,虽然有只眼睛又青又肿,可是那眼中的虎视眈眈就如被夺了食的狮子,愤怒而冰冷,她收回视线,目光与牧修杰对上,“他是……”
她要告诉这人,他是她的四哥,他帮她,护她,才不是多管闲事。只是她的话未说完,突然,柳子瑶一拳头挥出来,直接迎着牧修杰的面门打过去,沉闷的撞击声与男人的痛呼声一同响起,只一拳又怎么够,胭脂被牧修杰抓着手腕带到台阶下,她刚抬头,又是一拳狠狠落下,砸在旁边男人的脸上,眨眼间,第三拳落下,牧修杰口鼻迅速流出鲜血,把胭脂下了一跳。
沈曦与纪南见此,神色大变,立即上前拉住柳子瑶,骆云挡在柳子瑶身前紧紧将她抱住,“老大,息怒!息怒!”
沈曦连忙劝道,“是啊,老大,今天是纪南小叔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
胭脂挣开牧修杰的手,上前抓住柳子瑶的手臂,“四哥,我已经没事了,你……你放过他吧……”她看见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朝他们这边投过来,胭脂不想因为她,将事情闹大,毕竟这是人家在办喜事。
三兄弟听到胭脂唤柳子瑶一声四哥,不禁傻了眼,“老大,你什么时候认了个妹妹?”
胭脂被柳子弋接回柳府一事并未声张,柳子瑶也从未对他们兄弟四人说过,对于柳家如今的这位五小姐,众人并不知晓。
柳子瑶望了胭脂一眼,随即甩开胳膊,将她的手拂开,他上前两步,走到她的面前,俯首,目光紧紧与她对视,胭脂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你就这么喜欢让他碰你?放过他?”柳子瑶冷冷一笑,“好啊,我就听小妹的,放他一马,你就让他碰个够,四哥我再也不会多管闲事!”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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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目光仿若嗜血般,他朝牧修杰一眼,随即甩袖离开,沈曦与骆云立即追了上去,纪南留下处理那牧家少爷之事,人毕竟是在他的府上受的伤,若真追究起来,他纪家也有责任。纪南吩咐人立即将牧家少爷送到客房去休息,牧修杰临走之前,还望了胭脂一眼,那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笑。
纪南转身走到胭脂面前,“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胭脂摇了摇头,方才被牧修杰扯下台阶,手腕不知是不是拧到了,有些疼,她暗暗揉了揉,又听纪南说道:“方才之事,我定会禀明家父,为姑娘做主。”敢在他纪府闹事,他又怎能轻易放过。
胭脂忙摆摆手道:“不用了……四哥不是已经教训他一顿了?”还把人家打吐血了,这样还不够么?
纪南不由轻笑,那种人,光吐血又怎够,如若换做是他,也会如老大那般,揍得他连爹娘都不认识。
“听闻姑娘方才叫我大哥为四哥?不知姑娘与他是何关系?”
“大哥?”他不是在柳府一直被唤作小四么?怎么突然变成大哥了?
纪南忙笑着解释道:“我们是结拜兄弟。”
原来如此,胭脂见面前这人与柳子瑶差不多年岁,面容俊朗,说话温和,举止有礼,与方才那冒犯之人截然不同,也让她的戒备与紧张放松了不少。
“……他是我表哥。”她没有说太多,方才就是因为多言,惹了那人不开心。
纪南轻轻一笑,看了一眼面容精致的小丫头,倒真是个标致的小丫头,家里藏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妹,老大连吱都不吱一声,真是不够义气。
胭脂举目四望,看见远处梨花树下的一抹青衫身影,她立即朝纪南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纪南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笑了笑,转身去找柳子瑶,也不知他气消了没,这个表妹,他还真是护得紧。
【64】他的克星
胭脂小跑到走廊尽头,在台阶上停了下来,前方的雪白梨花树下,那人白衣青衫,站在树下,花瓣如雨,轻轻落在他的肩头,胭脂瞧愣了神,被路过之人不小心撞了下,这才回过神来。
她长吸一口气,朝他奔去,当她两只小手终于抓住他的胳膊,喘喘地唤他一身,“二哥。”转眼却看见他面前站着的不是先前那位老者说的老爷,而是位端庄秀美的女子,胭脂愣了愣,慢慢将手松开,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失落落的。他叫她在那儿等他,她等了许久不见他回来却等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还对她动手动脚。
柳子栾尚未说话,却听见那女子浅浅一笑,“子栾,这位是?”
柳子栾抬手,将胭脂头上落下的一朵海棠花摘下,“小妹,胭脂。”
胭脂朝女子点了点头,女子看了她一眼,对柳子栾笑道,“我记得没错的话,贵府一直都是只有少爷……却不知……”
何时多出来一位小姐,她的语气渐渐放慢,胭脂听得心中不适,却见自己的手被柳子栾握住,男人外表清冷如雪,掌心却炙热似火,“那是以前,此后柳府有且只有一位小姐。”
他未提及胭脂身世,也是避免说起她过世的爹娘叫小丫头伤心。
胭脂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暖意,感觉掌心的那股炙热化作温暖,渐渐流到她的心里。
女子身子蓦然一震,她很快恢复如常,淡淡笑了笑,“如此,便要恭喜你们兄弟多了位小妹,柳府多了位千金。”
胭脂觉得这位小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下意识地紧紧握了握柳子栾的手。柳子栾察觉到身边小丫头似乎尤为的不自在,便借口离开,女子望着他们牵手离开的身影,含笑的目光渐渐变得幽深阴暗。
小妹?小姐?下一个叶榛儿么?
兄妹俩在院子里闲走,柳子栾知道她怕生,特意避开人多之处,寻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僻静之路。
刚迈上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柳子栾清冷的声音便传入胭脂耳中,“发生什么事了?”
“嗯?”胭脂突然愣了一下,明眸好奇地抬起,望向身侧那张如玉般无可挑剔的容颜,随即,她垂下眼睫,想起方才之事,低声问道,“二哥,你怎么知道有事发生?”
柳子栾突然伸手在她眉间轻轻一抚,温暖的指腹尤如轻羽扫过,胭脂身子微微一怔,只听柳子栾解释道,“你的眉头从方才见到我便一直皱着未松开。”他的目光落到她那只紧握住他的小手,“掌心出汗未停,若不是有事发生,你不会如此紧张,愁眉不展。”
被他都看穿了,胭脂只好老实交代。
“二哥,我好像惹四哥不开心了……”,她低下脑袋,脑海里便会浮现出那人对她怒目相对的模样,那时,她或许什么话都不该说。
“小四性子冲动,不怪你。”他目光落在少女的脸蛋上,本来白皙明媚的容颜,此刻委屈地低垂着,来到柳府,她一直小心翼翼,如今出了府,再没有父母相护,她只有他们,而方才,他们兄弟三人却无一人陪在她身边。
他闭了闭眼,“是二哥的错。”
“诶?”胭脂蓦然抬头,没明白柳子栾话里的意思。
突然,远处响起一声两声三声清脆的掌声,胭脂朝声音的来处忘去,只见那一抹红色身影,粉红色的蔷薇花丛中走出,眉眼中是那抹不去的肆意之笑,不是柳二少爷又是何人。
“二哥。”柳子陵松松懒懒地迈步走到胭脂面前,阴阳怪气地唤了柳子栾一声,“想不到我们的柳二少爷,也有认错的时候,难得!真是大大分难得!”
胭脂小脸茫然,柳子陵凑到胭脂耳旁低声道,“你这二哥自问从小到大从未做过什么失策之事,却不想今日在你身上栽了跟头,竟然自己认起错来,小丫头,你可真是他的克星啊!”柳子陵唇角微微勾起,桃花眼轻扫柳子栾一眼,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能让他破多少例呢?
【65】真是无趣
胭脂心头一震,神色黯然,克星……这样的话,她也曾在将军府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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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战死,娘亲病死,只剩下她一人,当时府里就有人在私下里传,她是不是这将军府的克星,把爹娘都给克死了。如今又有人说她是克星,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柳子栾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子陵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立即冷冷唤了他一声,“子陵。”听起来十分不友好的语气,柳子陵知道那人定是不满自己在丫头耳边说他坏话,他正要回眸对他打趣一番,却见纪府的下人过来唤道:“二位公子,小姐,已经开席了,少爷请你们入席。”
“这么快就开席了,小丫头,我们走,听三哥慢慢与你说。”她随手搂过胭脂的肩头,带着她朝前厅走去,柳子栾跟随在他们身后,目光不禁落在胭脂肩头的那只手上,子陵这只手一向不规矩,以前他见多了,也就习惯了,可今日,却觉得尤为碍眼。
牧修杰调戏胭脂一事,不待纪南禀报父亲,便先被他娘亲知晓了,只因纪家夫人去后院取东西之时,看见那牧修杰被人扶到房中,纪南随后跟来,纪夫人便询问他发生何事,纪南将事情告知母亲,纪夫人想着今日是府上大喜,府中人多手杂,难免会闹出点事情,如今那牧家少爷罪有应得,被柳子瑶教训了一顿,便就此作罢,叫纪南莫要再提。
纪南心中多有不平,却又看在母亲的面上,暂时先将事情压下,全府上下今日已经够忙了,定然没心思再处理这件事,他若是抓着不放,倒不是解决麻烦,而是添麻烦了。
兄妹四人入了席,柳子瑶坐在胭脂右手边,子陵坐在她左侧,二哥子栾则坐在子瑶另一侧,柳子瑶的脸色冷峻,本来被沈曦他们几个劝了一会儿,渐渐压下去了,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丫头身上,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就因为三哥夹了块肉给她,她便眉开眼笑,全然忘记方才怎么被人欺负的事了,她自己都不放心上,他这个四哥白为她操什么心。
胭脂刚对柳子陵说完一声,“三哥,谢谢”便回眸看了柳子瑶一眼,见他脸色依旧沉沉的,不太好看,她握住筷子,伸出胳膊,夹了片翠绿而又有亮的苦瓜放到他的碗中,这菜最是去火,他如今火气正盛,刚好给他去去火。
见她突然给自己夹菜,柳子瑶怔了怔,积压的怒火顿时消散无形,可当他低头看见碗里躺着的是片孤零零的苦瓜,神色又变得复杂起来,他平生最讨厌吃这苦东西,满满一桌子菜,她什么菜不选,却偏偏选中他最不喜欢的。
胭脂刚给柳子瑶夹完蔡,柳子陵不干了,也要她夹菜,还点名不要素,要肉,胭脂就近给他夹了块色泽不不错的鸡肉。
柳子瑶本想不乐意地告诉她,自己不吃苦瓜,谁知却听到柳子陵委屈道:“小妹,你这目光也是独到,盘子里那么多肉,你偏偏夹了个鸡屁股给我?”
胭脂看见他筷子上那块鸡屁股,顿时低下脑袋,脸颊生粉,奇怪……她明明看见是块肉的……怎么就夹成了屁股……
柳子瑶抬眸看见那片鸡屁股,忍不住一笑,他望了一眼碗里的苦瓜,再怎么,也比鸡屁股强。一时,就像个失去味觉的人。”
胭脂朝柳子栾看了两眼,这一看,便细细打量了良久,看出了神,她也不明白,这人为何始终一副清冷的神色,什么情绪起伏都没有,就像一池平静的春水,即便轻风拂过,也起不了任何波澜。
柳子陵趁她注意力在柳子栾身上的时候,夹了片桌子上最辣的鱼肉放到她的碗中,“尝尝这鱼,可鲜了。”
柳子栾突然抬眸看向她,胭脂连忙像只惊吓的兔子转过头去,只是,刚撇过头,目光就对上刚上完药前来大堂入席的牧修杰,她不仅看见了他,还看见他身旁所坐的那个女子,正是先前与她二哥子栾站在梨花树下的那个女人,她见他们二人有说有笑,似乎很熟的样子?
穆修杰的目光也透过来看见她,胭脂连忙垂下眼眸,对柳子陵轻嗯一声,夹起鱼肉尝了一口。
方才吃菜的时候,柳子陵就已经知道她吃不得辣,却偏偏夹了块最辣的鱼肉给她,胭脂脸色顿时大变,眉头紧锁,胭脂辣得如同火烧般,瞥见旁边装满酒水的杯子,不管是酒还是水,仰头就一口灌下,柳子陵勾唇一笑,随即听见胭脂咳个不停,“这是什么?”
柳子陵见此,惊讶道,“丫头,你怎么把三哥的酒给喝了?”
原来是酒,难怪那么辣?她的小脸随即浮出一片红晕,柳子瑶起身去给她倒了杯茶水过来,刚回到座位上准备落座之时,却看见旁边桌子上坐着的牧修杰,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人猥琐的手覆在她臀瓣上的场景,原先散去的怒火顿时燃了起来,柳子瑶眼见那人依旧色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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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他身边的丫头,恨不得起身把他那双眼睛挖出来。他性格冲动,险些站起身,却有股力道抓住他的手腕暗暗压住他,柳子瑶望了柳子栾一眼,桃花眼眸色微敛,柳子瑶又岂会不明白二哥眼中的意思,他将怒火慢慢压下,将茶水递给胭脂,胭脂喝完水后边与柳子陵有说有笑,全然没有发现远处那双眼睛如饥似渴地盯着自己,真是把她气死了。
酒席散了之后,胭脂站起身,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重心没稳住,险些倒了过去,好在柳子瑶及时扶住了她,小丫头柔软的身子往他胸前倒个不停,柳子瑶烦躁地厉害,立即将她让给柳子栾,“二哥,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沈曦他们去。”
柳子栾扶着胭脂与柳子陵出了纪府大门,柳子陵望着小丫头迷蒙的双眼,生晕的两颊不禁笑了笑,“才喝了那么一小杯,就醉成这样?”
“她大病初愈,你不该让她碰那么烈的酒。”
“这不是有你在,我才放心让她碰的嘛,而且,这酒……迟早要碰,既然免不了要碰,不如趁早?”柳子陵眨了眨眼,灿然一笑,看见柳府的马车行来,理了理衣袖,“你先带丫头回去吧,我还有事,就先不回去了,走了!”
他双手负在伸手,下了台阶渐行渐远,柳子栾望着怀里昏昏沉沉的小丫头,知道她现在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便将她打横抱起,下了台阶,上了马车。
牧云月刚与牧修杰从纪府大门内走出,就看见柳子栾抱着胭脂上了马车。
牧修杰望着那辆马车渐渐驶远,眯起双眸,“姐,想不到那丫头竟然是柳家的人。”
“既知道是柳家之人,就少去招惹,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也不差那丫头一个。”
牧修杰冷笑一声,“姐姐不觉得,这样才有意思?”
【67】吃他豆腐
【67】吃他豆腐
马车里,胭脂红着脸靠在柳子栾身旁,小脑袋晕乎乎的,不断从他的肩头滑落,柳子栾低眸望向正在小鸡吃米的胭脂,本想将她固定在怀中,却不料小丫头直接寻到他的大腿直接扒了下去,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口中喃喃自语,“好舒服……嗯……”
柳子栾愣了一下,伸手揽过她的肩头,将她固定在怀中,胭脂手搭在滚烫的额头上,半眯着眼睛,痴痴地望向头顶之人,起初,她依稀认得是柳子栾,可是后来,她瞧着瞧着,越来越觉得模糊,后来竟不知为何,那张脸逐渐变成了她所思念的人的模样。
“弋哥哥……”她呢喃地唤了他一声,柳子栾目光落到她通红的小脸上,又将他当作了大哥?每一次,她意识不清的时候,都会将他当作大哥,看来,她很是想他,大哥如今……应该已经回到京城了。
他可知,因为自己的离开,她大病了一场……他想起那个此刻身在千里之外的男人,没注意到胭脂迷离的双眸一直盯着自己打量,以至于小丫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目光落在她揪紧的小手上,他正要低头看她,却不料她突然坐起身,将两片柔软贴了上来……
少女身上的脂粉香与酒香混杂,世上最是醉人的两种香此刻近在咫尺,弥漫在他的鼻息间,平静无波的一池春水终于泛出波澜,柳子栾怔了怔,眸色微微一沉,他的手臂慢慢抬起,正要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推离,不过胭脂不等他自己动手,便松开他的唇,滑落至他的肩头,昏睡了过去。
他的手微微滞,贴上她绯红的衣裳,不是将她抱离,而是将她揽在怀中,让她舒舒服服地枕在自己的肩头继续睡。
胭脂小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臂膀不松手,他低眸望向怀中终于安静的小丫头,桃花眼中终于浮出一抹不同往日的明亮之色。
吃了他的豆腐,占完他的便宜,便昏昏大睡?
……
柳子瑶今日心情糟糕透顶,从酒席上退下来以后,便去找沈曦他们继续喝酒,酩酊大醉。
“老大,你醉了,别喝了!”纪南见他连站都站不稳,好不容易扯下他手中的酒壶,叫骆云扶住他。
“我没醉,把酒给我,继续喝,大家喝。”在场的兄弟四人,只有他一人大醉。
沈曦托着下巴,十分好奇,“老大……今天是怎么了?感觉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他奇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老二出事后,他便再没找过我们,今日咱们几个兄弟难得聚在一起,他却一直闷闷不乐。”
纪南在他旁边坐下,把酒壶死死地护在怀里,就是不给柳子瑶碰,柳子瑶靠在骆云身边,一直朝纪南伸着手,想要酒,可纪南就是铁了心不给他。
沈曦摸了摸下巴,思量着道:“依我看,老大定是揍人没揍够,我们当初就应该放手让老大将牧家那小子往死里揍。”
骆云插了一句,“二哥,往死里揍的话,老大是爽了,但是三哥他家就不好交代了呀。”
纪南给了骆云一个赞扬的眼神,随即又道:“我总觉得,老大现在这样子,跟今天的那个小姑娘脱不了关系。”
“老大虽然平时从不给人姑娘家好脸色,可是今天那小姑娘怎么说也是他的表妹呀。”
沈曦轻哼一声,“表妹,就算是亲妹也不一定有好脸色,想想老二他们家,老二还是昭姐的亲弟弟呢,照罚不误!不过,今儿个那位小妹,样貌着实不错,你还别说,我要是能有这般漂亮的小妹,疼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吼她。”
骆云打趣道:“三哥,你屋子里的那几个还不够你疼的?”
沈曦摘些身旁一朵花朝骆云砸去,“那能一样嘛。”
“如何不一样?”骆云把花儿接住,“都是疼,你若真心疼,何不娶回来,当不了小妹,可以当媳妇呀。”
沈曦两手一拍,“阿云,你终于聪明了一回!这个主意甚好,待我回去就与爹娘说!”
骆云汗颜,三哥这话说得他好像先前一直就挺笨似的。
纪南问道:“你不会来真的吧?那丫头看起来尚未及笄呢。”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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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及笄,我可以等嘛,关键是先把婚事定下。”“就这么见了一面,你就想娶人家了?”
“没听说过一见倾心嘛?”
纪南回答道:“我只知道日久生情。”
“不知趣!你三哥也可以娶回家慢慢生情。”
纪南朝柳子瑶望了一眼,“你还是先过了老大这一关再说吧。”
此时,人口中喃喃自语,唤得都是胭脂的名字,他们几个也是今日才知道柳府新来的那位小姐,名唤胭脂。
【68】彻底沦陷
【68】彻底沦陷
柳子栾带胭脂回到柳府之时,已是日近薄暮,夕阳渐落,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
胭脂一直在她的怀中沉睡未醒,他将她抱回沉烟居,珠帘轻飘,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少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小丫头盖上,本想就此让她好好休息,却不想小丫头在此时睁开了双眸,模糊不清地唤了他一声,“二哥?”
胭脂揉了揉脑袋,将屋子扫了一眼,原来已经回到沉烟居了。
“清如去煮醒酒汤了,你等会沐浴过后,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嗯。”
“那我回俟竹居了。”
胭脂目送他离开,脑袋还是沉得厉害,她下了床,去衣柜里拿里晚上睡觉穿的里衣,转身前往浴室。
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虽然脑袋的胀痛仍未退去,不过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她穿上衣服回房,清如正好将煮好的醒酒汤端过来,胭脂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清如也不勉强她,给她拉过被子,服侍她上床歇息。
胭脂上床后,清如便离开了,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继续睡了过去,房间里的灯一如既往地亮着,等到熄灭的那一刻。
柳子瑶被沈曦与骆云送回了柳府,纪南家中还有事,就没同行了,两兄弟望着门口走路跌跌撞撞的柳子瑶,骆云不禁担心,“三哥,就这样放老大回去了?确定不用直接将他送到床上去吗?”他怎么看着他随时会跌倒呢。
沈曦轻叹一声,“是老大不让我们送,有什么办法?放心好了,反正已经回到柳府了,走吧,回家睡觉。”
“哦。”
兄弟俩转身离开,柳子瑶扶着额头,脚步踉跄地朝自己房间方向走着,管家荀伯见他醉得不行,想要扶他回房,却被他拒绝了,荀伯无奈,只好退下。
已经过了戌时,府里的仆人都已经忙完歇下,整个柳府静悄悄的,唯有长廊里的灯还继续亮着,柳子瑶从未觉得自己的房间那么遥远,他感觉自己走了好久,依旧没有到达。
终于看见房门了,他长吸一口气,提了步子向前,却见迎面走来一道身影,手中提着灯。
“四少爷?”
柳子瑶眨了眨眼,呢喃了一句,“清如?”
他朝周围看了一眼,奇怪,我怎么跑她这儿来了?
清如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见他一脸醉意,便知这位四少爷饮了不少酒,“四少爷是来看小姐的么?可惜天色已晚,小姐已经睡下了。”
柳子瑶朝屋内看了一眼,已经睡下了么?“我进去看她一眼就走。”
清如望着少年拖着重重地步子迈进胭脂的房中,转身离开。
他虽然醉了,却还知道轻轻将房门推开,生怕吵到屋内之人休息,透过玲珑珠帘,看见屋内躺着的熟悉身影,柳子瑶犹豫了半晌,还是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他走到床边,见小丫头睡得深沉,便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少女两只手臂放在被子外边,衣服卷起,露出两只白皙纤瘦的手臂,温暖的灯光将少女的肌肤映得雪白,双唇粉嫩,生晕的两颊浮出一抹浅浅的桃花色,十分诱人。
柳子瑶看得口干舌燥,小腹生热,意识到自己所动的念头,他连忙别过头去,看不见她的容颜,心里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又渴望着想要再看一眼。
他告诉自己,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他就离开,但他太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又或是低估了少女的诱惑力,只这一眼,他便彻底沦陷。
【69】初尝味道(h)
【69】初尝味道(h)
少年灼热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少女脸上,少女如樱桃般诱人的檀口透着光泽,柳子瑶本是打算起身,却不知为何脑子一热,俯身覆上少女的薄唇。他屏住呼吸,眨了眨眼,少女此刻就在他的眼前,依旧安静沉睡,他不想惊扰了她,只吻这一下就好。
他闭上双眸,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半天都没有动作。少女檀口香甜柔软,如同娇嫩的花瓣,让人逐渐沉醉,真想这样一直亲吻着她。
偷亲少女的少年羞红了脸,正准备离开,却不想唇下的柔软突然张开,湿滑的小舌探出来,在他的唇上舔了一口,柳子瑶心头一震,顿时觉得浑身如过电般,小腹处仿佛燃起了一团火,身下那一处,更是胀疼得厉害。
他虽未真正尝过女人的滋味,多次的反应却也让他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尚能因为梦到她,想到她,下面挺立如柱,如今她诱人的身体就在她的面前,她柔软的花瓣就在他的唇下,他又怎会什么反应都没,只不过他一直在克制,忍耐,但被压抑的欲望却敌不过少女这轻轻一舔。
欲望彻底爆发,柳子瑶随即压着她的唇碾磨吮吸起来,他从没有碰过女人,唯一的那一次,在风月楼,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他只是本能地含住她的唇瓣,将舌头探入少女的口中,舔弄她的小舌,品尝她的味道。
只是亲吻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他越发放肆起来,伸手将胭脂身上的被子揭开,手掌在她身上到处抚摸。
他想起那日在风月楼路凌他们的动作,想起沈曦往日里与他们闲聊说的那些,想起梦里与她缠绵的场景,长指从她的腰间探进去,一路向上,寻到她上方的一处凸起的柔软握住。
他从她的唇上离开,移到她的雪颈上继续吻个不停,无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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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少女的奶子不敢乱动,只是轻轻地揉捏,长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少女的乳尖,沉睡的少女突然呻吟一声,娇软的声音叫他心头一麻,柳子瑶随即停下动作,伏在她的身上不敢再有动作。本以为把她惊醒了,可是胭脂呻吟了一声,便再没有反应,柳子瑶慢慢抬起头,看见少女依旧在沉睡,这才大着胆子,继续握住她的雪乳揉捏。
他将她的里衣扣子一个个解开,揭开她的上衣,胭脂里面没有穿抹胸,两只雪白的奶子直接暴露在灯光下,她如今年幼,奶子自然比不得风月楼那些姑娘,却也十分饱满,等日后她长大了,这奶子定不会比风月楼中的姑娘差,柳子瑶低头注视着她两柔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下的肿胀越来越厉害。
少女胸前的两点仿若盛开的花蕾,静静挺立在顶端,柳子瑶伸出食指,在她其中一只花蕾上轻轻摩挲。
“嗯……”头顶又传来一道呻吟,柳子瑶按住她的乳尖打转,少女身子轻颤,微微弓起,口中呻吟不断。
柳子瑶爱极了她这勾魂的叫声,长指玩弄着她的乳尖,一时间都舍不得离开,不一会儿,指尖下的乳头变得硬起来,更加挺立,柳子瑶移开手指,低下头,张口含住她的奶子,柔软的乳肉在他口中被舔弄成各种形状,仿佛要融化了一半,柳子瑶抬眸看了胭脂一眼,见她双眸紧闭,便勾住她的乳尖吸舔起来。
“啊……嗯……”少女的呻吟再一次在房中回荡,柳子瑶舔完了一只,又去舔她的另一只奶子,少年的薄唇从她的胸前移到她的小腹上,舔过她可爱的小肚脐,手掌摸到她的腰后,轻轻抬起她的身子,将她的裤子从腿间褪下……
【70】如梦初醒(h)
【70】如梦初醒(h)
柳子瑶目光落到她的小腹下方,那还未长成的丛林下方,没有底裤遮掩,只要他伸出手,就可以摸到她私处的花瓣。
他分开少女的双腿,痴迷地望着少女诱人的私处,那粉嫩的花瓣犹如暗夜下正在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柳子瑶凑到胭脂的大腿内侧,嗅着少女身上的淡淡幽香,不禁咽了咽口水,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口干舌燥,小腹处窜起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欲望在炽烈地叫嚣。
他的手掌在她的双腿上来回轻抚,少女肌肤光滑,如同上品的绸缎,指尖扫过一片片温热的肌肤,柳子瑶半眯起双眼,如同着魔般地将胭脂地双腿分开,柳子瑶屏住一口气,俯首贴上这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粉嫩花瓣。
“嗯啊……嗯……嗯……”私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渐渐地,胭脂口中不再唤弋哥哥,而只剩下令人酥软的呻吟,柳子瑶发现,每当他的舌尖扫过她上方的一处凸起之时,小丫头的身子就颤个不停,呻吟声也大了些,这一点好像极为敏感。
后来,他的舌尖抵在她上方这一点迅速地扫弄,随后,长指拨开她下方的花瓣,舌尖探进去,沿着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扫弄一圈,没一会儿,柳子瑶听见胭脂惊呼了一声,小穴颤个不停,他吓得连忙退开,目光紧紧注视着少女的私处,一小股水儿从穴缝口流出,滴落在床褥上。
柳子瑶这是第一次见女子高潮,以前虽然也听沈曦那小子提起过,却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女子私处,上一次,在风月楼,他本想与那个女人好好玩一场,却不想脑海里除了这个小丫头,什么心情都没有,最后悻悻离去。
此刻,见到胭脂高潮,蜜水泛滥的小穴颤抖不停,柳子瑶不禁咽了口唾沫,长指沾了些少女的花液送入口中品尝一番,与他先前从她小穴里吸出来的那些没什么区别,可是一想到,这是小丫头在他的伺候下流出来的东西,他的心间不由生出一股暖意。
柳子瑶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替胭脂将下身的衣服拉好,他在她身旁躺下,拉过被子替她将小腹盖上,胭脂突然翻了个身,柳子瑶随即僵住不动,没想到小丫头正好翻过来面对他,还往他怀里蹭了蹭,柳子瑶心头一阵欣喜,他将自己衣带解开,掏出自己的阳物,随后轻轻拉过她的手,覆在自己如铁的阳物,丫头的小手又暖又软,这样将他的分身握在掌心实在舒服,柳子瑶皱起眉头,轻哼一声,险些没忍住直接射出来,他的手掌紧紧包裹住胭脂的小手,带着他,给给自己的兄弟套弄起来。
他望着面前的小丫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又在她的眉头上亲了一口,随后,又到了眼睛,鼻子,嘴巴,脸颊,下颚,小耳朵,最后又掀开被子,含住她的奶子吮吸,胭脂不是什么反应多没有,有好几次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个不停,柳子瑶将她抱在怀里,眼中有抹不去的欣喜。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低头轻吼了一声,一股灼热喷出,不待收拾,他便搂着胭脂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日光正好,从窗栏间照进屋内,柳子瑶缓缓睁开眼睛,低眸看见怀中一道娇小的身影,少女衣衫半解,两只如雪的椒乳正抵在他的胸前,粉红色的乳尖挺俏如花骨朵儿。
柳子瑶脸色大变,他连忙坐起身,却看见自己身下那物正好被一只小手握在手中,心中尤如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般,他立即将胭脂的小手拿开,把阳物匆匆塞回衣服内,穿好衣服起身,正待要离开的时候,他回眸看了床上熟睡的小丫头一眼,又转身拉过被子替她进盖好,便转身离开。
珠帘声声,如风拂过,轻轻飘荡,温暖的室内,少女依旧睡得香甜。
柳子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从胭脂房间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侍女清如。
清如正端了衣服准备去洗,哪里想到,走得好好地就与柳子瑶直接撞了个正着,“四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小姐定还没醒吧?”她笑说着她朝屋内看了一眼,远远便看见胭脂还在床上睡着呢。
少年什么话都没说,沉着一张脸,径直离开了沉烟居。
【71】撞见春色
【71】撞见春色
清如疑惑地望着少年离开的身影,回眸朝屋内望了一眼,眸色微敛,也转身离开了。
许是因为昨日喝酒的缘故,今日,胭脂睡到日上三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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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而且还不是自己醒的,而是被门外的声音唤醒的。“小丫头,太阳早就晒屁股了,快起床!”
熟悉的声音自屋外传来,胭脂轻嗯了一声,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她朝窗外看了一眼,光线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珠帘外响起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胭脂坐起身,感觉头还是有点沉沉的,她揉了揉脑袋,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没看见鞋子,她索性直接站在了地上。
柳子陵正巧掀开珠帘进去,往穿头抬眸一看,却是一片春色。
胭脂小丫头上身只套了件单薄的衫子,衣衫半露,胸前挺立的雪白全然露出,而身下……身下什么都没穿,赤着一双小脚丫子站在地上。
迷迷糊糊的小丫头正低头打量自己,奇怪,怎么扣子全解开了,裤子也没了,她昨晚睡着以后究竟干了什么?明明昨晚扣好扣子也穿了裤子的?
胭脂蓦然抬眸,疑惑的目光正好与柳子陵的视线对上……屋内的空气有那么一瞬是冷窒的。
少女愣住的视线随着柳子陵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双眸圆睁,吓得立即转过身去。
转过身……她以为转过身他就看不见了?
她那间上衫虽刚好将臀部遮住,可是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而且,她转过去的地方,刚好对准梳妆台,梳妆台上的一面大铜镜刚好将她上半身映照出来,柳子陵虽是在她身后,却透过铜镜将她那挺俏的香乳,光滑的肌肤,还有平坦的小腹……
柳子陵唇角微微扬起,迈步朝她走去,他随手扯过衣柜上叠好的一件衣物,轻轻一甩,湖水蓝的纱衣倏然展开,柳子陵三两步走到胭脂身后,为她将衣服披上。
胭脂侧眸看见肩头多出的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不由愣了愣,柳子陵目光从少女雪白的两只椒乳上略过,重新回转到她白皙的颈子上,“我都不知道,原来小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
灼热的男性气息喷薄在少女的雪颈上,胭脂连忙从他的身旁离开,“我穿不穿衣服睡觉,与你何干?”
柳子陵抿唇一笑,“三哥只是好心提醒你,你才刚病好,光着身子睡觉本就没什么,可若是再着了凉,病了就不好了。”先前烧了又退,退了又烧,被折磨得难道还不够?
“你二哥虽然医书高明,却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毕竟,照顾人,对他来说,一次已经够了。”不过,若是再来一次,他其实也挺期待的,只不过,要以这丫头的身子骨为代价,那还是算了,这一副娇嫩的身子若是一病再病,他不得心疼死。
胭脂一时语塞,她知道,先前大病,一直都是二哥在身边照料,这样劳烦他,她本就过意不去。
“知道了。”胭脂抿了抿唇,低低地回了柳子陵一句,她把衣服拢了拢,随即又说道,“三哥,可以不可以麻烦你先出去,我……我要换衣服。”
“好……”柳子陵拖长了声音,双手负在身后,转身离开。
胭脂站在床边,默默地瞪着他离开,“小妹,三哥非出去不可么?你身上哪一出处我方才没有见过,嗯?”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胭脂突然缩了缩脖子,转身,就将柳子陵退出珠帘外,“你出去!出去!”
柳子陵双脚刚迈出门槛,转身,房门就砰然关上,好在他这分寸把握地刚刚好,如若不然,他这漂亮的鼻子可就毁了。
胭脂靠在门上,整个脸颊如火烧一般,她低头看见自己又重新散开的衣服,随即将衣服拉紧,转身进了屋。
小姑娘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在想,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待衣服都一件件穿好,胭脂也没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从浴室出来后上床,头昏昏沉沉地,便睡了过去。
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个梦,她梦见了柳子弋,与他在梦中缠绵,脑海中浮现一些零碎的画面……只是,不知为何,她一点都看不清他的模样在,只有脑海里的一个声音告诉她,在她身上不断亲吻的人是他。
她除了与他这般亲密,再没有旁人了。
【72】多此一举
【72】多此一举
胭脂换好衣裳,自屋子里出来,柳子陵如往日般在石榴树下等她。
“三哥……你又找我做什么?”胭脂朝他一步一步走去,到了石榴树下,却与他始终保持一段距离,不敢靠得太近,这人,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贴上来,实在让她措手不及。
柳子陵笑了笑,“怎么,无事三哥就不能来看你了?”听这丫头的口气,对于他的到来,似乎有些不耐烦嘛,是因为来得人不是他?
“……当然不是。”
“你昨日喝酒之后反应挺大,后来我又没有陪你一同回来,是以,今日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大碍。”
他是关心她,所以才来看她的?
但她为什么总有种他是来轻薄她的感觉,莫不是先前被他欺负怕了,所以现在对于他的靠近十分抗拒?
明明是两张相同的脸,这张脸,虽然是笑得就如头顶的石榴花开得那般灿烂,可就是让她不敢靠近,而另一个,清冷若竹,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她就是不有自主地想要靠近。
“我没事啊。”她如今好端端站在他的面前,能有什么事?
柳子陵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把,胭脂惊呼一声,摸了摸额头,皱眉道:“你干嘛打我?”
“还知道疼,那也就是没什么大碍,挺清醒的嘛。”柳子陵双手抱胸,面对胭脂皱得越来越深的眉头,他去一脸灿烂的笑容。
这人欺负她之后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胭脂咽不下这口气,小手握拳,踮起脚尖,也想朝柳子陵额上敲一下,只不过她个头不够,柳子陵又反应快,她额头没敲到,脚下一时没站稳,却反把自己栽到了人家怀里。
柳子陵搂着她的小腰肢,低头一笑,贴到她的耳边,“丫头,这么想让三哥抱,直接说就是,何必这么多此一举呢?你若是喜欢,三哥可以天天抱你。”
谁要他抱?胭脂随即从他怀中离开,脸颊生热,她气呼呼地瞥了柳子陵一眼,转身从他身边走过。
“丫头,你去哪儿呀?”
胭脂没理他。
“不如三哥抱你去?”
胭脂依旧没理他。
……-
分卷阅读51
醉霄楼,卞南城最是繁华的酒楼,聚集在此的,不是世家之人,便是家境富贵的。路凌在自家祖宗祠堂内跪了三天四夜,终于倒了下去。路家如今就这么一根独苗,他这么一倒,没有人比她更着急,更心疼,全卞南最好的大夫被请去路家,最后诊断出来,路少爷是因为三天四夜不吃不喝,给饿昏过去的……
路少爷大病初愈,宴邀兄弟几个在醉霄楼大吃一顿,兄弟五人在三楼包下一间房,路凌苦苦诉说着这些日子被禁足家中的苦处。
纪南听完后说道:“昭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是在罚你,但心里比谁都疼你。”
骆云点头同意,“就是啊,二哥,昭姐如今就你这么个亲弟弟,她不疼你疼谁去。”
沈曦却不以为然,“疼人可不是这么个疼法,昭姐明显用错了方式,她这样对老二,只会适得其反,好在这次运气好,没有被饿死,但若是出了个什么万一,后悔都来不及。”
纪南将胳膊搭在沈曦肩头,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沈少爷,恨不得把人搂在怀里,捧在心口,小心呵护着?”
他们三兄弟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只有相对而坐的两个人,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一句话都没。
沈曦看了眼柳子瑶,又回眸看了眼路凌,凑到济南耳边,“你有没有发现,老大…与…老二,很不对劲?”
骆云也把脑袋伸过来,“我也看出来了,我们明明在说二哥,但是大哥却一直默不作声,喝个没完,莫不是被二哥给传染了?”
沈曦拍了拍骆云的脑袋,“老大最近一直都不对劲,老二,或许刚脱离昭姐的魔爪,在痛饮呢。”
【73】子瑶出事
【73】子瑶出事
一壶酒,转眼就被柳子瑶与路凌喝了个干净,剩下的最后一小杯,路凌让给了柳子瑶,他本想起身叫店内的小二再多拿几壶过来,却被柳子瑶按住了肩膀。
柳子瑶涨红了一张脸,将壶里的酒给路凌斟满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扒在窗台上就是一阵呕吐。
骆云连忙倒了杯茶过去给他漱漱口,“老大,你没事吧?”他伸手帮柳子瑶拍拍后背顺顺气,却见柳子瑶什么反应都没,目光盯着楼下看出了神。
骆云顺着柳子瑶的目光望去,热闹的醉霄楼门前,迎进来一波新的客人,只是其中一人看着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想不起来那方才入门的客人是谁,可是柳子瑶却一眼就将人认出。
少年目光变得幽深起来,柳子瑶怎么会忘记前几日,在纪府,就是那人对胭脂动手动脚。想不到,今日竟然会在醉霄楼再次遇见,柳子瑶眸色顿时暗下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老大,你在看什么呢?”骆云跟过来扒在栏杆边,四处张望着,这醉霄楼到处都是客人,十分热闹,他也不知柳子瑶究竟在往哪里看。
柳子瑶沉默不言,脸色越来越冷沉,一双如画的双眸分毫不离地盯着正在上楼的牧家小公子牧修杰。
房间内,店小二重新送了两壶酒来,路凌眯着一双醉演,伸手就要去接,“二哥,你不能再喝了。”
骆云余光配件路凌又伸手拿酒,连忙跑过去,路凌把手伸过来之前,把面前的三壶酒捧在怀里抱走。
曦朝骆云招招手,示意他把酒抱过来,“诶,老二不能喝,你三哥与四哥还没喝呢。”沈
骆云不愿意,“大哥都已经喝吐了,三哥、四哥,你们也不劝劝。”不劝也就算了,他们竟然还有心情喝酒。
沈曦淡淡一笑,伸长了身子,趁骆云不注意,连忙从他怀中抢过一壶酒来,利索地给纪南与自己分别斟了一杯,“劝?今天可是老二得释的大喜日子,当不醉不归才是。”
骆云把怀中酒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都喝去吧,喝醉了,可别指望他背他们回去。
路凌随即把手伸过来拿走一壶酒,仰头,张开嘴,就是一阵猛灌。骆云轻叹一声,抬眸朝门口望去,咦?老大人呢?他出门,将整个楼上都扫了一圈,并未看见柳子瑶的身影。
“三哥、四哥,你们看见大哥了么?”方才人还在门口,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沈曦与纪南表示不知,沈曦举了杯子笑道:“这醉霄楼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来,老大指不定酒喝多了,下去上茅房了,出不了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总觉得……”他见柳子瑶神色不对劲,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拉了板凳坐下,朝身旁的路凌望了一眼,满满地一壶酒,又被他喝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骆云还不见柳子瑶回来,凳子坐不住了,“二哥、三哥、四哥,我出去找找大哥。”
沈曦与纪南正在小酌慢饮,只是还未尽兴,旁边的酒壶连着面前的酒杯一并被两只手顺了去。
沈曦回眸看见路凌站在自己身旁,喝得倒是痛快,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破碎之声,原是路凌不小心将手中的酒壶摔碎了。
路凌皱着眉头望着破碎的瓷片,口口声声说道:“路昭!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
“不好了!不好了!”路凌醉话还未说完,就被气喘吁吁跑来的骆云打断,屋内三人齐刷刷回眸朝门口望去,只见骆云软趴在门上,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大大哥,出……大大事了!”
【74】夫君给我(h)
【74】夫君给我(h)
蔚山庭苑。
布置精巧的卧房内,檀香缭绕,妇人容颜姣好,依偎在男人怀中,双眸紧闭,睡得十分香甜。
她面前的男人虽已过而立之年,却面容俊美,唇角微微勾起,剑眉斜飞入鬓,经年的岁月让他这张脸看起来尤为稳沉果决。
此时,外面艳阳高照,天气晴好,百花妖娆,竞相绽放。只是,屋内的柳家当家主母叶榛儿却依旧沉睡未醒,昨儿个晚上,她被折腾地厉害,辰时时候醒了一次,又被身后之人狠狠要了一回,这才又继续睡了过去。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颀长的青灰色身影迈步进来,正是柳家家主柳重鸣,鼻息间,流淌着幽幽的檀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情欲之气。
雅致的房间内,男人与女人的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地,柳重鸣朝床头望去,看见床上紧紧相拥的二人,他神色未有丝毫变化,平静如波,沉稳如山。
他负手走到床边,在叶榛儿身旁坐下,目光在她的雪颈上扫了一圈,叶榛儿儿的脖颈与胸前,布满了或青或紫的吻痕,只一眼就可以看出,昨晚,她经历了什么。
柳重鸣望着身旁沉睡的人儿,伸手在她鬓边轻抚,不一会儿,身下的女子嘤咛一声,翻了个身,面对柳重鸣,缓缓睁开双眸,秋瞳剪水-
分卷阅读52
般的眼睛倒映出一张俊朗的容颜,叶榛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夫君,你来了。”她伸出手臂,握住鬓边的手掌,感受他掌心的炙热,光滑的锦被从她的胸前滑落,雪白的香乳在锦缎下若隐若现。
柳重鸣轻嗯一声,“弋儿来信了,他已经平安抵达京城。”
叶榛儿听到自家儿子寄了家信回来,脸上一片欢喜之色,“信在何处?”话没说完,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在柳重鸣身上翻了起来。
柔软的手指很快将柳重鸣浑身搜了个遍,可叶榛儿并未找到想要的书信,“夫君,你将信藏哪儿了?”叶榛儿在他胸前,腰间,袖口,就连后背都摸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摸到。
柳重鸣见她这副着急模样,却迟迟不将信交出,叶榛儿抬眸看了一眼,秋水眸中透着一抹狡黠的笑,“你莫不是将信藏在这儿?”
不规矩的手掌贴到他的腿根处,掌心包裹住身下那根炙热,叶榛儿抬起哀求的眼眸,乖巧询问柳重鸣,“夫君,信呢?”
她的手掌在他的身下摩挲,沉睡的巨龙在她长指的抚摸下迅速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眼见他身下那物慢慢立起,叶榛儿离开他的阳物,小手摸上他的腰间,将他衣带拉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看她夫君身下那物挺立的模样。
谁知,衣带解了一半,柳重鸣却站起身来,叶榛儿以为他要离开,也想跟着起身,见他将外衣脱去,她这才乖乖躺下,头顶有片阴影落下,她回眸望去,男人俊美如妖的一张脸正笑望着她,叶榛儿怔了怔,“阿晏,你醒了?”
男人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露在锦被之外的香乳上,俯首含住,叶榛儿随即溢出呻吟,她扭动身子,左手默默地钻进锦被内,在身下推拒着什么,“阿晏,别……”
这人刚一睡醒,就开始不规矩起来,她试图推开私处的那只手掌,却反被他握住,柳重晏卷住她的乳尖儿轻舔了两下,抬眸一笑,“榛儿,你下面都已经湿了。”
他带着她的手掌在她的私处摸过,湿滑一片,叶榛儿望着柳重鸣轻吟一声,“不是……嗯啊……”那分明是先前堵在穴内的淫液,早前醒来做完后,他与她的爱液便一直堵在体内,方才,她动了动身子,将他的阳物从体内滑出,这才都泄了出来。
柳重晏带着她的手指按上她小穴上方的花核,轻轻揉弄,“可它告诉我,榛儿很想要。”
“嗯……啊……”叶榛儿朝柳重鸣望了一眼,看见他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的书信,立即伸出手去,“夫君……给我……”
【75】为他磨墨(h)
【75】为他磨墨(h)
“嗯啊……”她的话还未说完,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女子雪白的娇躯,柳重鸣贴在她身后,二人私处相连,男人粗长的阳物深埋在她的体内,叶榛儿想不到他会突然闯进来,她回眸望了柳重晏一眼,颇有些气恼,柳重晏勾起唇角,握住她的手,继续在她的花核上揉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如夫人所求。”
“我要的是弋儿的信。”叶榛儿向他解释,她好不容易将她那根粗长之物从体内弄出去,好休息一会儿,他未经她同意,又闯了进来,叶榛儿无奈,只得由着他在她小穴内挺送,早在她方才逗弄柳重鸣之时,就已经想要了。
只不过,昨夜与柳重晏做了一晚,反而是面前之人,一夜未碰她,她想给他,却被柳重晏抢了先。
柳重鸣穿了中衣,走到叶榛儿身边,把信交予她,“我去给弋儿回信。”他深深地望了柳重晏一眼,转身朝前方的书桌走去。
叶榛儿望着他身下那处微微耸起,都这般模样了,他还要先回信?
她拿起书信,一只手拆不开,另一只埋在私处,被柳重晏按在花核上,怎么也拿不开,她示意柳重晏帮她将信取出,“阿晏,你先别动,待我看完可好?”
知道她心疼儿子,柳重晏随随即将她抱着坐起来,帮她把信取出,叶榛儿随即认真地看起来,柳重晏在她身后,也将柳子弋寄回来的信扫了一遍。
“弋儿信中字字句句要你帮忙照顾胭脂那丫头,到底是你这个娘亲,还是那丫头亲?”胭脂来柳府半月有余,他至今虽未见过,却时常听怀中之人提起过,好像弋儿对那丫头上心的很。
“弋儿只是放心不下脂儿丫头。”她家那儿子的心思,她这个做娘的,又岂有不知的道理。
“那他就能放得下你这个娘亲?”
叶榛儿回眸在柳重晏唇角吻了一下,“我有你们啊,弋儿自然能放一百个心。”
柳重晏趁她的小嘴离开之际,随即撅住她的唇儿吮了起来,二人唇舌交缠了好一阵,柳重晏才将气喘不停的叶榛儿松开,“不知夫人,如今为夫可能继续了?”
天知道他硬顶在她的体内不动弹有多么难受,她小穴的炙热包裹地他几乎都快炸了。
叶榛儿愣了愣,朝前方书桌边提笔的柳重鸣望了一眼,她还想再等等他,只是,感觉到体内那根不安分之物正在抗争地跳动,她抿了抿唇,最后点点头,柳重晏见她应了,立即叫她趴跪在床上,扶住她的小腰猛干起来。
“阿晏,你轻……轻些……啊……”她手指紧紧揪住床褥,身后的男人狠狠在她体内冲撞着,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
叶榛儿眸色迷离,瞥向书桌边垂眸静坐的男子,那人不论何时,面色都沉静如水,“夫君……嗯……”她了枕头垫在胳膊下面,轻软地唤了她一声,柳重鸣抬眸看了她一眼,沉声唤道,“阿晏。”
柳重晏听见自家大哥这一声呼唤,当即慢下动作,缓缓在她体内进出,叶榛儿刚觉得舒服些,身子就被提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被柳重晏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朝柳重鸣走去,“阿晏,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大哥,去帮她磨墨如何?”
叶榛儿摇摇头,“夫君在给弋儿回信,我们别打扰他。”身子已经离了床,男人粗长的巨物在她的小穴内抽插不停,交合的淫液自她的穴缝口滴落在地。
到了柳重鸣身旁,柳重晏将叶榛儿放下,叶榛儿赤脚站在地上,柳重晏取过砚台放到叶榛儿面前,先往砚台内加些清水,随后握住她的手,拿起墨条,轻轻研墨……
【76】一同伺候(h)
【76】一同伺候(h)
叶榛儿另一只手撑在桌角,一边磨着墨,一边承受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两只雪白的香乳被撞得一阵摇晃,她浑身柔软无力,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手中的墨条时停时动,这哪里是磨墨,简直就是折磨。
她娇喘着,将目光投向面前端坐之人,柳重鸣神色认真,落笔若云烟,叶榛儿就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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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专注模样,生怕惊扰到他,她紧紧抿住双唇,不让呻吟溢出。不过,她不叫了,但是肉体啪打的声音却在身后显得尤为刺耳,她脸红心跳,扶住桌子起身,回眸勾住柳重晏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耳语,“阿晏,你轻些好不好……嗯……”
刚一张口,呻吟就忍不住地从口中蹦出。
柳重晏依了她,放缓些动作,叶榛儿笑着在他耳际舔了两口,她复又扒在桌子上继续研墨,见柳重鸣终于放下手中之笔,叶榛儿忙朝他张开手臂。柳重晏将阳物从她小穴内抽出,叶榛儿软着身子被柳重鸣拉入怀中,她一坐到他的身上,就勾住他的脖子,“写完了?”
柳重鸣轻嗯一声,将她唇角站着的一缕碎发撩起,别在耳后,叶榛儿忙坐直身子吻上他的唇,小娇妻主动投怀,柳重鸣又岂会拒绝,他主动回应,勾住她的小舌儿吮吸。
柳重晏被冷落在旁,低眸看了一眼身下孤零零的昂扬之物,果真有了大哥,便将他抛到脑后了。
叶榛儿余光瞥见柳重晏,忙朝他招招手,柳重晏笑着上前,叶榛儿伸出一只藕臂,握上他胯间阳物,帮他套弄,如此,也不算冷落了他。
她一边与柳重鸣吻个不停,一边将手臂从他颈间滑落,摸到他的胸前,从衣襟内钻进去,柔弱无骨的手掌在他胸膛上来回抚摸,随后扯住他的衣服,想要将他这身碍事的中衣解开。
柳重鸣见她这副急躁模样,扯了半天,也没扯出个什么动静来,索性出手帮他,他不急不慢,将衣服褪去,叶榛儿离开他的唇,胸膛一起一伏地喘息着,趁着他解衣服的空隙,叶榛儿抬眸看了柳重晏一眼,柳重晏随即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神情,“榛儿,你瞧瞧它有多可怜。”
这人是什么性情,她与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又岂会看不透,自家儿子都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他却还时不时像个小孩一般,不过,这人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如此。
叶榛儿小手停止套弄,长指按在他顶端的小洞上轻轻摩挲,与他开起玩笑,故作一脸天真道:“确实可怜,阿晏想要榛儿怎么帮你?”
她软着嗓音说完,还不忘抬眸,直勾勾地与他对上一眼,柳重晏感觉浑身血液沸腾,三魂七魄都要被眼前女人那双魅惑的眸子给勾了去。
柳重晏倒吸一口气,伸手在她的小唇儿描摹一番,“不如,榛儿帮我舔舔它可好?”
叶榛儿扶住他的阳物,她抿了抿唇,微仰了脑袋,凑上去,伸出小舌,在欲根顶端轻舔一口,“可是这样?”
柳重晏舒服地轻哼一声,叶榛儿勾起唇角,灵巧的小舌在他的分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张口将他的欲根含入口中,玩得差不多,叶榛儿含着他的阳物套弄,以缓解他的难受,柳重晏心知他的小榛儿心疼自己,忙将她拉起身,炙热阳物从口中滑出,随之印上来的便是两片柔软,他含住叶榛儿的小舌吮吸了两下,见柳重鸣中衣已经尽数褪下,便对柳重鸣说道:“大哥,你且转过身来,今日,叫榛儿一同伺候我们。”
叶榛儿早已料到他不会放过自己,如若不然,他就该见柳重鸣进屋,就识趣地穿好衣裳离开了,又何须这般玩弄她,就连为她家夫君磨个墨,都不消停。
“阿晏,就你最坏!”
【77】有些心酸
【77】有些心酸
她离开他的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后,柳重鸣已经将椅子转过来面对他们。
柳重晏在她的翘臀上先是抓了一把,随后又轻拍了一下,“要不我去叫红鸾把三弟也叫上,你有多久没有一同与我们三个做了?”
“三弟不在府上。”柳重鸣将叶榛儿拉过来,叶榛儿见他身下龙根挺立,背对着他,将湿润的小穴对准男人的欲根慢慢坐下去,空虚的小穴重新被男人阳物填满,柳重晏走上前,扶住自己的阳物,送到叶榛儿唇边,叫她继续给他含,“那咱们大可先玩着,等他回来,大哥,你今日应该无事吧?”
柳重鸣道:“今日在府中陪榛儿。”
叶榛儿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吞吐口中阳物,上下两只小嘴一刻也不闲着。
三人刚说到三爷柳重兰,不巧,此时柳重兰正提着柳府小少爷柳子瑶回柳府,胭脂正与柳子陵前去俟竹居找柳子栾,路上刚好看见这位三舅提着柳子瑶过去。
胭脂目光与柳子瑶撞上,只见他鼻青脸肿,唇角沾着血迹,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子狠劲,她蓦然一惊,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般狼狈模样。
“四哥……”她见三舅提着他匆匆离开,不由轻轻唤了他一声,他怎么会弄成这样。
“四哥他这是怎么了?”胭脂回眸望向身边的柳子陵。
柳子陵双手抱胸,“想来,不是他被人揍,就是他揍了别人,就是不知道是谁运气这么不好?”
他家老四的脾气他还是清楚的,这小子虽是他们这几个兄弟中排行最小,可不是沉不住气之人,若不事惹到他不快,他不会轻易动手。
“三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你先告诉三哥,是想去看他笑话,还是因为担心他,对他放不下心,才想去看他?”他转过身,望向她,“若是第一种,那三哥马上带你去,可若是第二种,那三哥就不奉陪了。”
胭脂不明白,“四哥都被人揍成那样了,你这个当哥哥的,竟然一点都不心疼?”
全然没有一副当哥哥的样子。
“一点皮肉之伤,有什么可心疼的,再说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经常这样?”
“倒也不是经常。”柳子陵叉起腰来,捏住她的小下巴,问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对他这么上心了,三哥这几日一直陪着你,也不见你多问我两句?”
胭脂拂开他的手,低声嘀咕了一句,“也没见你被人揍。”
“你说什么?”
胭脂随即笑道,“没什么……。”她笑弯了眉眼,“三哥,你若是闯了祸事,我一定会叫二哥带着我去看热闹的。”
柳子陵当即勾起食指,在她额上轻轻顶了一记,“个没良心的小丫头,你看笑话就看笑话,为何一定要带着子栾前去?”
还有,她就不能抱着担心他的心态,为何一心想着看他的笑话。
“因为二哥总是一个人待着,难得有热闹,当然得叫他出来。”她揉了揉额头,转身就朝柳子栾的俟竹居跑去,生怕柳子陵又给她一记。
柳子陵苦笑一声,四哥兄弟中,这丫头就想看自己的笑话,是不是也算对自己‘特别’了些,可是这种‘特别’似乎有些叫人心酸。
【78】不能出去
【78】不能出去
柳子陵将胭脂送到俟竹居,便离开了,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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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自看见了子栾,眼中便再难容下他。他也省得留下,看着别扭。胭脂问他去往何方,他笑得意味深长,“三哥要喝花酒去,你可要与三哥一起?”
胭脂丫头鲜少去过外面,对那烟花之地的事一窍不通,哪里知道他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花酒,是什么酒?”她问柳子陵。
“这个……三哥解释给你你也听不懂,不如与三哥一同去尝尝?”
“还是算了。”胭脂虽是好奇,却还没想过要同他一起出去,上次在纪府,拿错了酒,沾了一点点,就醉得不省人事,难受地厉害,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再也不想尝第二次。
“你一直说你二哥独自一人,却不知,三哥也是独自一人,你总是陪着你二哥,什么时候也陪陪你三哥我啊?”
柳子陵突然想到,带她出去玩一趟,或许会大有收获,上次,这丫头喝醉后,陪在她身侧的不是他,下一次,他定不会拱手相让了。
“三哥你不是最喜欢热闹?四哥还说你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又何须我陪?”胭脂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柳子陵也瞪大眼睛望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寻到点异样神色,却见她一脸正常模样,对于他身边所围绕的那么多女人,她竟无半点反应?
他托起下巴,一脸认真神色,“小四净瞎说,三哥身边的那些个女人,都是些外人,又有哪个能如你这般亲近,你说对不对?”
胭脂点点头,似乎、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所以,今日便陪三哥出去吧,你身子好后,也就去了趟纪府,这卞南城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你都还没见识过呢,难得今日三哥也有空,如何?”
胭脂咬住嘴唇,想了想,被他说得有些想出去了。
她仰起小脑袋,张开唇瓣,正要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之声,“今日,她不能出去。”
柳子陵不解道:“为何?”
“稍后我要带她去蔚山庭苑,娘要见她。”
“娘什么时候吩咐的,我怎么不知道。”
“半个时辰前,鸾姨来通知的。”
柳子陵轻叹一声道:“看来,只能等改日了。”
柳三少意兴阑珊地离开,胭脂转身进屋,方才说话之人,此时正站在书架后,似乎在查阅什么东西,胭脂站在门口,望着书架之后那道青色身影,忽然,她听见柳子栾说了一声,“脂儿,过来。”
“啊?”她惊疑一声,缓缓绕过书架,走到他的面前,“二哥……你找我有事?”
“嗯。”
柳子栾正低头翻阅手中的书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随后,他把书简卷起来,放在她的手中,胭脂连忙伸手接住,柳子栾又转身拿了四五卷书简给她,胭脂感觉这书简越来越沉,到了第八卷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咬紧牙关了。
柳子栾又拿起了一卷,胭脂望着那厚厚的书简,胭脂瞪大了眼睛,希望这一卷千万别放上来了,因为她不一定能兜得住。
眼看着那卷书简朝自己伸过来,胭脂仿佛认命般,等待它的落下,谁知等了半天,却见那卷书简被柳子栾收到了身后,柳子栾抬眸与她视线相对,清冷的目光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把这些搬出去,放在外边的长桌上,摊开,晾晒。”
“好。”
胭脂看着面前摊开的一大堆书简,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不是说要去见舅母,但她却怎么在这儿帮他晒起书来了?
小丫头进进出出,一卷一卷帮书简摊开,还拿了帕子擦去上面的灰尘,认认真真,似乎没意识到,这晒书的小事,他随便找几个仆人来做就可以了,根本无需她这位小姐着手。
将最后一卷书简摊开铺平,她长嘘了口气,站起身,正要回去告诉柳子栾已经大功告成,转身赫然见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二哥?”她惊讶地唤了他一声,却见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块帕子,抬起手,柔软的布料缓缓从她的额上擦过,胭脂眨了眨眼,愣是怔住没动。
【79】子瑶闯祸1
【79】子瑶闯祸1
“日后,子栾若是叫你出去,需得先报与我知晓,知道了么?”
胭脂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柳子栾唇角微抿,胭脂见他刚把手放下,此时,管家荀伯进了院子,上前说道:“二少爷,三爷请你去祠堂一趟。”
“我这就过去。”他回眸望向面前的小丫头,“脂儿,你先待在这儿,等我回来。”
“嗯。”
胭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转身,在旁边的矮书桌上坐下,看着面前铺着的书卷,胭脂感觉,忙活了半天,倒也算值了。
她随手拿过一卷书简,低头看了两眼,发现上面的文字生涩难懂,便又重新放下了。
小丫头双手托着下巴,抬头望向天空,今日这天,并不算好,虽然东边在出着太阳,但是西边天色昏暗,正有大片乌云汇聚过来,真不明白二哥为何选这种时候晒书,而且,如今都已经过了晌午时候。
胭脂在俟竹居等他回来,结果等了两个个时辰,也未见他回来。
日落了,她这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她想要回沉烟居把饭吃了再过来,可又念着他的话,等他回来,万一她这一走,他回来见不到她的话……胭脂思来想去,只好决定再等等看,而且她也不知道这些书要不要收回去?
半柱香时间过去,她没等到柳子栾回来,却等来荀伯。荀伯命人送来了热乎乎的饭菜,刚好可以让她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