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计划(3)
第二天仍然是芹菜粥,一连七天都是芹菜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虽然对身体有好处,但是她真的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芹菜。
苏雪拨拉着饭碗,看着阿千,又看看上头不间断播放自己录像的屏幕,今天正好是十年前的某些画面。
那时候自己真小啊,虽然已经乱七八糟成了一团,但总比现在稍微干净点。
“烈……少爷他,是不是很忙?”阿千没有说话。
只能依靠进食次数计算日子的苏雪估摸着有一周没见到秦烈了。很快又是一周,再一周。
“他很忙吧?”
自从秦烈不出现后,各种按摩棒和小玩具倒是没有停下来过,苏雪发现很多都是楚然送来的,还夹杂着一张要求她对着监控说出使用感受的纸条。
阿千还是没有说话。苏雪微微笑了笑,“我们做吧?”
阿千只是愣了愣,很快就顺着苏雪的意思,陪着她做了很久。没有任何的声音,任何的制止。秦烈也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冲出来气的想打他。甚至当楚然单独出现,将她弄得晕过去后,秦烈都没有再出现过。
“楚医生……”主动讨好着楚然,苏雪强忍过度压榨身体的不适蹭着他的身体,“请问……”
“嘘,别问。我不会告诉你的。”
很享受她这种热情讨好的服务,楚然捏着她红痕交错的臀瓣,满意道:“皮肤更白了。”
苏雪点头,大大的眼睛直盯着他,充满了委屈和祈求。
“别那么看我啊。我会忍不住把这双眼睛挖下来收藏的。”楚然将自己埋入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顶去,扯出放在苏雪后穴的东西道:“很想知道秦烈去哪儿了?”
“嗯。”甜腻的娇喘声。
“看在宝贝儿那么卖力的份上告诉你?他要结婚了噢。你应该见过吧,言怡,一个不算太火的女星。秦烈正在努力帮她拿影后呢,不出意外下个月就结婚。”
苏雪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不少。
他竟然要结婚了?那自己……
望着周围毫无缝隙的墙壁,苏雪觉得呼吸困难。她之前以为秦烈结婚自己就能从他身边离开了。现在看来,根本没有可能。
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对楚然歪脑袋,“这个呢?”
“不行。秦烈说过,要把你养到死为止。别露出这种表情嘛,反正你出去也是被干,留在这舒服不少不是吗?”恶劣地将她压倒在地,楚然笑容越来越深,“说不定偶尔还能见到你烈哥哥……”
苏雪生气地收缩着下身想把他挤出去,没有牙齿的牙龈啃在他的脖子上。并没有多少作用。
楚然一只手就能将她制服。苏雪对自己感到彻底的无力。
就在这个房间呆到自己老死为止?苏雪每日望着头顶的屏幕,觉得无聊闷烦,她开始揪自己的头发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秃了的话就不能去参加婚礼了。”
于是楚然给她带上了手铐,每天窝在角落什么都不能坐。期间她被楚然独自带走过,苏雪害怕地以为秦烈要把她送走,结果只是迷迷糊糊地吃药打针,被奇怪的东西深入体内刺疼。打入麻药,沉沉睡去。清醒的时候又是在那个房间。脖子上的项圈被取下,一圈伤痕泛红,怎么也褪不去。
“送你的礼物。宝贝儿,我把你手上的筋连回去了,虽然不能像之前那样灵活,好歹不是不能动的状态。不许告诉烈,懂吗?”离开医院前,楚然小声地覆在苏雪耳边说。
“嗯。”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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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漫长的时间并不算久。苏雪已经很少开口说话。身子虚飘飘地浮着。期间秦烈偶尔出现一次,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狂热的索取推回肚子里。
与其说是欢爱,倒不如说更像是狩猎。身体被他一寸寸地啃咬侵蚀,好似剥皮拆骨那样地碾过她的每一处,秦烈似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她身上。纯粹的肉体交易,根本没有别的东西。
苏雪觉得自己离死期越来越近了。秦烈正在一点点地离开她。
“雪,别想逃。”
婚礼开始前半小时,休息室里,秦烈将一众宾客甩在外头,解开苏雪的遮眼罩,亲手给她换上一身白色的短礼服。一朵朵织丝勾勒的花瓣点缀其上,点点钻石绘成奇异的色彩。左胸处一朵红色玫瑰花热烈地绽放着,娇艳欲滴。
秦烈还是不满意,拿出一把梳子,将苏雪快要曳地的长发一点点地梳理柔顺。两边的头发被他用手编拢,用白玫瑰的头饰连着宝蓝色的丝带聚拢。苏雪抬头的时候,似乎还能听到头饰上珠宝相碰的声音。
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编发,微微笑了。十几年没给她编发的人手艺还是那么好,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侧影,就像躺在花丛中等着王子吻醒带她步入礼堂的女人。
“很漂亮,雪。”替她整理着衣服,将白色丝带扎在她项圈的痕迹上,一枚花型的钻石项链绕过她的脖子,落在锁骨中间。纤细的人顿时熠熠发光。就好像花骨朵即将迎风绽放,只待一场春雨滋润。
指间划着她的锁骨,秦烈淡淡道:“礼物,很配你,还喜欢吗?”苏雪没有说话。
秦烈蹲下身来亲吻她的额头,“真想把你干死在这里。”
此时他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整理好,向来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执拗,“逃不掉的,懂吗?”
坐在轮椅上的苏雪没有回答,她的眼光一直瞄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梨形切割的钻石,周边镶着几粒稀碎的蓝钻。她似乎记得,之前秦烈让她挑的东西里面有这么一样。虽然款式很女气,但戴在秦烈手上并不突兀。他今年刚二十八岁,成家立业正好的年纪。
“特意定做的男款。喜欢的话,要试试吗?女款在言怡手上,现在不方便给你试。”
看着她那湿漉漉的迷蒙眼神,秦烈鬼使神差地将这枚戒指脱下来,抓起苏雪的左手,试着比划。白皙得有些病态,纤细的手指并没有多少肉,他低头吻了吻指间道:“雪,你太瘦了。带不上的。”
苏雪凭空绕过那个圈,愣是把它从秦烈的手中勾到自己的指上。戒指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苏雪抱歉地笑了笑。
的确是戴不上的。无论是这个男款还是女款,她都戴不上。
“如果你想要的话……”
苏雪摇头,她一点都不想要。此时她因为太久不说话的关系,已经发不出什么音节。
秦烈有些失落地说:“不祝我新婚快乐吗?”
两人之间漫长地沉默着,直到楚然推门进来,秦烈才退后一步。
“烈,你把宝贝儿打扮成这样是要砸自己的场子?你这架势弄的,说你今天娶宝贝儿还差不多。”楚然看的眼睛都直了,惊喜地走到苏雪身边绕来绕去,“新娘子看了都会吃醋噢。”
说着楚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苏雪上身,将她瘦弱的肩头全部遮住,“走吧?我的女伴。”
苏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里,她尽量收敛着自己的存在感,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之前已经在室外进行一场堪称奢华的婚礼,无数的媒体记者摆弄着镜头,将秦烈和言怡定格在同一张画面里祝福。此时内场清高不少,大部分都是权贵之流。
不只有秦烈生意上的,还有很多秦家的人。甚至她还发现杀手组织里几个她见过面的。都是最精湛的几位新秀或者老人,甚至有几位早已金盆洗手。虽然秦烈一直说讨厌秦家,想要独立出去,最后还是会选择回去。苏雪淡淡地看着,嘲笑自己心中这抹对秦烈的担心。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楚然到底还是被各路人马恭维讨好地拥走。只剩苏雪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场中心笑容洋溢的众人发呆。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端着酒杯上来打招呼,“苏雪?好久不见。”
偶尔才在组里出现的男子,苏雪认出来了。他本职是个运动教练,图刺地说:“其实你该早点退行的,你那么漂亮,做什么都可以啊。组里好多人现在对你还念念不忘呢。”
苏雪仍然只笑不语。
男人看着她这身精致昂贵的短礼服,美丽夺目的扮相,这才想起些什么,坐到她身边递了杯酒,“你别太伤心。他们这种家族不可能只有一个,所以你还可以……”
苏雪歪着脑袋,看着男人脸上同情的神色,摇了摇头。
“啊,你是要放弃了吗?我们都以为……你们会在一起呢。毕竟每次出任务的时候,他都会安排人去接应你。而且你俩也一直在一起不是么?”
苏雪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事。难怪她接再难的任务都会有惊无险,原来是这样。
“之前有人来组里打听你,都被秦少堵回去了。说错话的人可是都是……”男人用手做枪,对着脑袋bong的一下,苏雪一颤。
“而且你比那女星好看的多了,谁知道那女人到底被潜过多少次?脏都脏死了。”
苏雪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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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摇头。也就只有这些不了解她和秦烈关系的外人才会这么说。秦家的每个人都知道她到底和多少人睡过。见她这幅心如死灰,却又努力作笑的样子,男人我见犹怜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再努力一下,秦少肯定是喜欢你的。要不是那女星怀了孩子,秦家少夫人肯定是你。”
怀了孩子?!
简直是晴天霹雳,苏雪看着被人群簇拥的言怡,巧笑嫣然地伏在秦烈肩头,透露着浓浓的小女人幸福。苏雪这才发现言怡的手总是时不时地抚过肚子。秦烈看着她的小腹处也充满宠溺的意味。
“你怎么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见着苏雪这吃惊的死心模样,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举起酒杯道:“不提这些了。说点开心的。苏雪,祝你圣诞节快乐。我记得今天是你生日对吧,二十岁了,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噢。”
第二十六章:真心
“你?”苏雪终于惊叫着喊了出来。
关于她的生日,除了秦烈之外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男人狡黠一笑,“嘿嘿,我也是刚刚才去休息室找人的时候无意看见的。一个大蛋糕上写着你名呢,还有好多玫瑰花,我就想你今天肯定也来了。上边全是奶油花,你这小姑娘肯定爱吃。所以说啊,秦少肯定还是喜欢你的。”
苏雪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还好他刚刚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否则就会发现她口腔里的异常了。
“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很失礼吗?而且苏雪也不喜欢秦烈。”
楚然皱着眉头,走到两人身边,将那个口无遮拦的男子赶走。因为她的那声尖叫,已经有人往这边投来目光。
揶揄的,鄙视的,甚至还有几分情色意味的。苏雪赶紧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很多秦家的人正交头接耳,对着她指指点点。秦恒和秦雅更是对属下说了什么,可能是要将她立刻赶走的意思。苏雪甚至还看见了苏甜。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病床之外的母亲。脸上充满厌恶和嫌弃,还有恨意。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似的怨毒。
其中甚至还有一道赤裸的敌意目光。
是言怡。苏雪害怕地往楚然那边靠,楚然开心地将她推进休息间。
秦烈微微掐了一下言怡,示意她收回那不友好的目光。他想立刻追上楚然,然而却被言怡一把拉住。
“松手。”秦烈愠怒。
“秦少怎么了?”身着白色西服的人款款走来,对着秦烈举起酒杯祝贺道:“秦夫人真是才貌双全,祝你们百年好合。”
瞄着言怡隆起的腹部,季彦低笑道:“早生贵子。”
“季少也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素来不和的秦家与季家人身上,秦烈只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祝季少早日寻得良人。”
这无疑是有些挖苦反击的意味,对于季彦突然阻止他离开的行为很是不满。季彦出了名的生活干净,男人女人一概不碰。甚至有花边传闻说他不能人道。
“呵呵,会的,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请秦少来喝我的喜酒。”瞄着刚刚那一闪而过的人影,季彦笑道。
这笑容让秦烈头皮发麻。他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捕猎的前兆。
“我自己能走。”苏雪模糊地抗议,不想却被楚然捂住眼睛。房间突然漆黑一片,然后有温暖的火光点点亮起。
“suprise!”
倏地松开手,一个巨大的奶油裱花蛋糕混着二十根色彩各异的蜡烛。橘红色的火光下印着生日快乐,是她爱吃的巧克力酱。铺满玫瑰花的桌子上还有放了几个她喜欢的玩偶公仔。
苏雪吸了吸鼻子,看着楚然道:“谢谢。”
“不用谢。”本身也不是他安排的,而是秦烈特意动手做的蛋糕布置下的。楚然并没有明说,而是将刀递给苏雪,“来,宝贝儿自己切一块。生日礼物噢。”
只要她尝到味道就会明白了。
然而苏雪根本没有上前的意思。她真的,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吃奶油蛋糕。太腻了,特别腻。她儿时第一次吃到秦烈做的奶油蛋糕就彻底拒绝这种东西。
人都有些先入为主。彼时秦烈的手艺并不算好,第一次做的成果堪称糟糕,就这么在苏雪心里留下了阴影。
楚然并不想强迫她,而是低头将她与轮椅之间的束缚解开:“一直被绑着很难受吧。下来走走怎么样?”
“我……”苏雪又想摇头,但楚然伸手撩开她的裙子,两根手指夹出她体内的振动棒道:“一直夹着这个很难受?按照秦烈的尺寸定做的,是有些大了。”
体内涌起酥麻的快感,两条腿虚软地摊着,苏雪雾蒙蒙的眼睛看向楚然。
“很不错呢。随时随地,只要一碰就能发情。”看着她湿漉漉的花穴,楚然将自己的硬物挤进她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道:“以后,有想过去哪里吗?”
苏雪摇头,低声叫着。将身体靠在楚然身上承受他的讨要。
“感觉就像在干新娘子似的。”望着她身上洁白的礼服,楚然扯过玫瑰花戴在她发顶,“再带个头纱就可以带你去教堂宣誓了。嗯,不知道上帝会不会接受你那么淫荡的人的宣誓?咬得那么紧……”
“别说了……”主动吻上楚然的唇,苏雪扭了扭屁股,将自己送向他的性器。
楚然用手指沾了点奶油,来到苏雪的身下,一点点地抹进她被撑满的穴口,“这样更香了。”
“嗯……”娇喘着随楚然折腾,苏雪感到快意越来越多,每次他顶到最深处的小口时酥麻的胀痛感都让她爽的快要发疯。楚然更是卖力地咬弄她的脖子,喷洒呼吸。
“这样了还不能丢吗?”感受到她因为快感冲刷却无法开闸的窘迫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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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嘲笑道:“不看着自己被干的录像就没法高潮?真是越来越淫荡了。”苏雪呜咽着夹弄他的肉棒,小穴噗嗤噗嗤地卖力吞咽着,媚肉混着白沫外翻。
直到楚然射在她体内,都毫无作用。
“真可怜。”整理着她凌乱的短礼服,楚然吻住苏雪的耳垂道:“要逃吗?秦烈已经结婚了,以后你会怎么样,也猜到了不是吗?”
是啊,他已经结婚了,还接手了秦家的事务。再也不是那个每天能养她抱她,在她身上疯玩的秦烈了。也不再是儿时手把手将她养大的烈哥哥。
他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爱人与孩子,过着一日三餐工作休息与家人共同相处的日子。
而自己……
苏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快要蹦出来。痛苦和狂喜相交席卷。楚然落下这句话后就走了,留她一人思考。
是的,她想逃。必须得逃。至少在秦烈厌弃她之前,想要杀了她之前逃出去。反正留下来,也只是默默等死,惹他不快而已。
门被打开,苏雪害怕地往外看。她极度后悔自己的当断不断。
“苏雪是吧?你竟然有脸来参加婚礼。”是言怡,她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式旗袍,温婉又雍容。俨然是一副秦家少夫人的模样。
“不过是我老公养的一条狗而已,竟然还有脸出席?好好的婚礼都被你糟蹋了!我要是你就立刻投河自尽,不知道多少男人操过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见她的脸色不断发白,言怡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的主人成家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识相点你就自己走,不要等我和我的孩子赶你。到时候秦烈会向着谁,你自己清楚!”
等秦烈长大了他就懂了,我都是为他好。脑中想起当年秦雅的那句话。苏雪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一点。
一张银行卡甩在苏雪眼前,言怡的语调变为同情,“不知道你和我老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你有手有脚,总养得活自己吧?这里面是一百万,够你离开过自己的日子了。以后会和他过一辈子的,是我!”
苏雪将它拿在手里,手掌用力,掰成两半。甩回言怡的脸上。
下一秒,她迈开腿往外头跑去。她想跑,想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可是现在不能。她得离开这里,离开这让她觉得自己呼吸都有罪的一切。
长长的走廊就像迷宫一样将她困死。苏雪左转右转,往最安静的角落里跑。她生怕自己被秦烈发现。
万一被抓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面对他。
苏雪甚至能听到后头有人在追赶的声音,她害怕极了,就连死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慌不择路地往角落跑去,死路。只有一名男子和他的保镖站着。白色的西装,惊愕但温柔的笑意,莫名其妙地有些眼熟。
“救我!”一瞬间想到了任何可能,苏雪匆忙扑进他怀里,露出最惹人怜惜的神色,“求求你。”
“怎么了呢?”
季彦望着怀里的小人,狂喜只是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令她安心的笑容,“别怕,不会有事的。”
修长的指节温润如玉,仔细抚着苏雪的脸庞,季彦低声问:“怎么瘦成这样?”
他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去年圣诞夜只是惊鸿一瞥,只是在望远镜中借着她枪口的火舌匆匆一眼,就认定了这只勾动他心跳的猎物。就像她此时,一朵来不及盛开就将凋零的花骨朵,迎风瑟瑟颤抖,倔强地不肯离开枝桠。
难怪那么矮,原来是个女孩子。正好,他不用做gay了。
季彦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入腹中。但是他忍住了,转为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怜惜又虔诚,“我带你走,好么?以后,你就属于我了。”
“好。”苏雪连连点头,将自己全部埋在他的胸前。只要谁能带她离开这,她仅剩的这点身体全部可以给他。
婚礼结束之后,秦烈怒不可遏地站在休息室里,恨不得将酒店的人全部绑起来拷问。
“摄像头竟然被关掉了?”他冷冷地看着言怡,右手不断颤抖才没有掐死她,“你和苏雪说了什么?她到底去哪里了!”
望着地上那张被掰断的卡,秦烈越想越害怕。苏雪没有钱,现在连生活的自理能力都很差,她能跑到哪里去?能做些什么赚钱养活自己?只会再像之前那样对男人出卖肉体。
万一真的染了什么恶疾……想到这秦烈挥起一拳就打在楚然脸上,“你竟然放她跑?”
“这怪我吗!我只是想让她自由活动,算作生日礼物!”捂着自己的脸,楚然气的大叫,指着言怡叫道:“罪魁祸首是这个女人啊,关我什么事?她让人关的监控!鬼知道她说了什么刺激宝贝儿跑!我还嫌只干了宝贝儿一次不够味呢!”
“闭嘴!”秦烈阴测测地低吼一声。现在那么多人,楚然竟然说的那么直接,他十分的不爽。
“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也要打我吗?”委屈地流着眼泪,言怡捂着脸痛哭道:“我什么也没说,她自己跑的。竟然在婚礼上和男人做这种事被撞破,有点羞耻心就会跑啊!”
“少爷!少夫人还有身孕。”阿千赶紧上前拦住秦烈的拳头,劝慰道:“手下人已经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将小姐找回来。”
“对,你还有身孕。”秦烈愤愤地打了阿千一拳,让他退开。来到言怡身前居高临下地紧盯着她,“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言怡哭的更委屈了,“我知道我不该乱跑,对不起。但是,哪怕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怀上的……我肚子好痛……”
楚然赶紧上前把她扶住,示意秦烈后退。
众人手忙脚乱将言怡抬上车送去医院,一直到午夜,楚然才从病房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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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别紧张,那女人装的。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楚然给秦烈递了一罐咖啡安慰:“放心吧,你和宝贝儿的孩子好得很。”
秦烈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以后我会注意的。”
“不过你可真过分。一共就那么两个卵子能用,你竟然全要了。”楚然愤愤不平道,“我还想和宝贝儿生个孩子呢。”
“还不是你医术太差。”
“时间紧急,只能取到这点。你又不乐意宝贝儿呆在我那!到时候生下来的两个小孩得给我一个。”
秦烈闻到危险的气味,“你不只换了言怡的卵子?不会还把我的精子也换掉了吧?”
“哪能呢,呵呵。”楚然笑的意味深长。
多亏现代的医学水平,秦烈倒是不太担心孩子父亲到底是谁的问题,生出来一查就能明白。眼下他最着急的,是苏雪不见了的问题。
真真切切地消失不见。在他的婚礼上就这么跑了。
他用了所有的人力去找,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秦烈将言怡手上的戒指收回来,和自己的那枚收在一起,对着发呆。
“咖啡作用那么大?还不睡?莫非你想给言怡陪床?”
楚然挖苦秦烈道:“这一点都不像你。难道人当了父亲之后真的会改变?”
“今天读结婚誓词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拿起自己的那枚戒指,仔细抚摸,秦烈缓声道:“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永远爱她珍惜她对她忠诚。其实我想说不。”
“就是走个形式。你还那么在意?”楚然嗤笑着坐在秦烈身边,“这种人哪里找?秦烈,你还不明白吗。地球上有六十五亿甚至更多的人,茫茫人海想要遇到一个相守一生的人,这种运气不是你我能肖想的。”
运气吗?这种几十亿分之一的概率。秦烈苦苦地笑了笑,原来他之前有那么幸运。“是啊。那时候我在想,如果站在我对面的人是苏雪就好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愿意,甚至求她将那句誓词再念一遍。我一定会录下来,永远珍藏。”
楚然沉默。他看着秦烈那怅然若失又如梦初醒的神色,露出可惜的笑意。
“我一直她会和我永远在一起。从她出生到现在,我们从来没分开过。之前我从没想过结婚家庭这种事,如今不得不想,我还是觉得苏雪比较好……”
“可是她不喜欢你。秦烈,她只是除了你之外别无选择。”楚然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不会爱上你的。宝贝儿没有那种能力,你很理解不是吗?你从来没让她被人爱过,更不提教她怎么爱别人。你只教她如何用身体讨好。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太虚伪了一些?”
“是啊。谁会爱上一个囚禁自己虐待自己的人?”秦烈捂着额头,嗓音干涩,“我以为将她圈养在身边,不让她逃,就会一直拥有她。爱上我什么的只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现在我发现我错的离谱。迟早有一天她会离开,而我竟然不敢去想。”
楚然拍拍他的肩膀,“多少,你还留下了她的孩子。”
“我会找到她的。”望着那枚戒指,秦烈一字一顿道:“不管父母反对或者别的什么,我要将她找回来,留在身边,再也不放手。”
下章给女主发糖,让她做个小公举谈恋爱。哎嘿嘿(^-^)v今天加更了是不是很开心,作者菌也觉得很开心。虐男主其实也挺快乐的~
第二十七章:摸索前行
夜空中飘着雪花,纷纷洒落,星点白茫之间忽地燃起火光。
苏雪坐在车内,裹着毯子,本不住发颤的身子愣住了。她看着酒店越来越远,流光溢彩的烟花呼啸而上,碎裂成莹。噼里啪啦的响声似是在祝福什么。
秦烈和言怡结婚了呢。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她。
“很美。”季彦坐在她身侧,看着她的脸蛋在烟花映照下变幻着不同色彩。薄唇印上她的额头,“很冷吗?你不停地在发抖。”
温润的嗓音让苏雪放松不少,她确定自己已经彻底脱离了秦家,这才看着身边这人。
眉目含笑,英姿俊朗,一身白西装就像在月光下等待爱侣的痴人。
“你叫什么名字?”将自己的身体靠近她给予暖意,季彦替她掖好毯子,将她裸露在外的白玉小脚细心盖好。
苏雪微微红了脸。如此细致的温柔,她不知如何应对。张嘴想说话,但又发不出清晰的音节。呜呀地说了名字,但他根本听不清。
张开口腔,伸手指着空无一物的牙龈,她歉意地笑着。
“你的牙?”季彦惊讶地看着,愤怒和心疼一闪而过,立刻挂上温和的笑容,“没关系,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写字。”
他拿出一本不大的笔记本,封面是深海中的一头鲸鱼。钢笔中墨蓝色的水液润开,苏雪笨拙地写了一个雪字。
她下意识地害怕男人知道自己本来的名字。这种早该被磨灭的羞耻心在他包容的笑靥前滋生疯长。
“很好看的字。”季彦说着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包裹住她冰凉的手,写了个彦字。
苏雪只觉得手都在发颤。他的掌心好暖和,格外暖和。
自己的字本就只算清秀,现在更是木讷生涩,他真的是个特别好的人呢……苏雪不自觉地笑了笑。
“手是断过骨头吗?很不方便。”
手指被一根根地抚摸着,好像是最珍贵的宝物那样珍视得小心翼翼,忽然被他吻了吻左手的无名指,他笑意浅淡又认真:“会治好的,别担心。”
苏雪第一次觉得世界上还是有好事。
她惶惶不安地在一处不大的别墅里住了两天。他带她去看医生,做了一副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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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等待的时候他拿出一罐温热的咖啡和一盒牛奶,问:“你喜欢哪个呢?”苏雪手指落在咖啡上,又挪回牛奶。巧克力奶,她很喜欢。现在不是在秦烈身边需要时刻提心吊胆回应他索取命令的日子了。
“小笨蛋,两个都是你的。”将吸管戳进盒子,递到苏雪嘴边,“小心烫。”
甚至连手都不用动。苏雪靠在医院的墙壁上,喝着温热的巧克力奶,扭头看见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别分心,小心呛到。”他用手指替她抹去嘴角的奶渍。
苏雪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手指,听见宠溺的低笑声,“那么喜欢巧克力奶?”
其实是喜欢他……
被撞破小心思的苏雪脸蛋通红通红的,眼神清澈又羞涩,在季彦眼里比任何牛奶都来的香甜可口。若不是正好假牙制作完成,他肯定会忍不住当场将她吃入腹中。
“有点磨。”第一次带假牙很不适应,苏雪皱着眉头哼唧道:“有点痛。”
“忍忍,过几天就好了。虽然我不介意将东西咬碎了喂给你。”揉着她的发顶,男人将她抱在怀中往外走去。
苏雪惊呼一声,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做什么?”
大庭广众抱着她走,好害羞。
“因为你不舒服。”
又不是腿疼!苏雪将脸埋在他肩窝,怎么也不肯抬起来。一直回到别墅,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倒水给她时,苏雪才开口:“彦?”
“怎么了?”第一次被称呼名字的人很是喜悦,放下手边的报纸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还疼吗?我去给你拿些冰块。”
“不是这个。”拽住他的袖子,苏雪从未如此紧张过,她声音又小又轻,甚至不敢看他的脸。
“我……我想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嗯?”
男人忍俊不禁,俯下身来捏着她的脸颊,“小笨蛋,因为我喜欢你啊。如果要问我多喜欢你的话,就是我爱你这种程度吧?”
苏雪彻底迷糊了。她惊讶地看着男人,确定自己耳朵没有问题。
眼前的男人身形稍显瘦弱,但总是健身的关系肌肉结实。晚上抱着她睡觉时,苏雪还瞥见过他的人鱼线。外貌俊朗,谈吐优雅得体,出行的时候还有保镖陪同。
绝对是世家子弟,最少也是个富商。
“为什么?”苏雪想不明白。他分明有比她之外更多更多,更好的选择。她当时扑进他的怀里,早就做好了卖身度日的打算,甚至被他直接拒绝。
“其实没有原因。一定要说的话,一见钟情?”他含着笑,俯下腰,双手撑在苏雪的肩侧。
苏雪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但又很快放松。第一次被男性气息笼罩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可怕。分明是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在他那张温和的笑脸下也显得温柔至极,就像是爱侣之间互诉衷肠。
“你以前……见过我吗?”
他摇摇头,“雪,你知道这地球上有多少人么?六十五亿之多。宇宙甚至是无穷大的,而人类又是无比渺小。时间轮回,新旧交叠,遇见与错过,这些不稳定的条件下,能遇到让我爱上的人,可遇不可求。”
男人说的很慢很缓,深情又感迷意乱,身下泛滥一团。
“湿了呢。”感受到她双腿间的异样,季彦勾起嘴角,“你也喜欢我。”
苏雪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如果能够和他这样一直在一起的话,她会不假思索地说她也是。不想知道他的过去,甚至可以不知道互相是谁。仅仅只是此刻的温暖就足够让她欢心哭泣。
“其实我还是第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将苏雪抱起来放回主卧床上,解开她的衣物,将她纯白色的棉布胸罩往外解开,一双白嫩的乳团被抓入掌中。季彦抱歉说:“应该要先洗澡?但是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嗯~”
苏雪娇吟一声,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虽然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但并不熟悉,似是在寻求她的肯定。
“看来我做的还不错?”掐着她硬挺而起的乳尖,季彦俯下身将它含入口中。湿润的口腔吮吸得啧啧有声,舌苔划过乳晕,偶尔舔过乳尖。快感来得十分迅速但柔和,苏雪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来。
“小笨蛋,叫出来也没事。并不是什么淫荡的声音。”季彦挪开她的手,心疼地吹了吹,“别咬着自己。”
她感觉身下已经泥泞不堪。身体火热,双手早已不自觉地攀上眼前人的衣物往下脱扯。
“对不起……”苏雪小声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确是第一次。碰她时都充满了尊重的青涩,甚至是讨好和试探。
并拢双腿,苏雪觉得流出来了。
“别哭,我不是想欺负你。”正在努力尝试挤进她双腿间的人立刻停下动作,转为拥抱,“是我太心急了。”
“不,不是。”
苏雪彻底哭了出来。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嚎啕大哭。
其实不管她做什么直接上她就好了啊。她很想这么叫出来,可偏偏那又燃起的羞耻心和小小的贪心占据了全部思想,她越哭越凶。
季彦安抚了很久,直到她抽着鼻子睡着,才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回。
“真是个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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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哭成这样……”舌尖舔着她脖子,感受到皮下那不断鼓动的血管,只要割断就会将她一击杀死,他强忍着喃喃自语,“还不想那么快征服你。”睡梦中的苏雪觉得浑身一冷,往他怀里缩了缩。
做了个很好的梦,苏雪早起摸进厨房给两人做了早餐,正在熬粥的时候被抱个满怀。
“这种事让佣人做就是了。你的手不方便,伤到自己怎么办?”
“可是我不想每天吃饭睡觉变成猪呀。”苏雪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做饭很好吃噢。”
季彦揉着她的脑袋,认真道:“不许伤到自己。小笨蛋,否则我会生气的。”
因为他每天小笨蛋小笨蛋地喊着,苏雪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养成个笨蛋了。每天他上班后苏雪就会在佣人的帮助下在做些手部复健,和健身。下午空闲时则会在书房捧些各种各样的书看。
偶尔还会在他那本鲸鱼封面的笔记本上写几行喜欢你。
苏雪觉得或许自己恋爱了,自然而然地和他亲吻,拥抱,再滚床单。
“我从来没想过……和人做这事是这么舒服……”黑夜里,季彦将自己的欲望全部埋在身下人的体内,一下有一下的重顶,“舒服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串低泣的呜咽。
才尝到欢爱甜头的人似乎将三十年来所有的精力都积攒着,在她身上冲撞驰骋讨要。并没有太多的手法和技巧,与他温柔的外貌截然不同,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赤裸裸地宣示着主权。就像最原始的野兽用蛮力来解释一切。
苏雪觉得自己要被他一口口吃掉了。
“彦……太深了……”双脚被他捉住环在腰上,臀部被迫抬高,承受着更深刻的入侵,苏雪委屈道:“我想洗澡……”
“做完再洗。”季彦俯下身咬住她胸前乱颤的白乳,“你也还没尝到快乐不是吗?”
苏雪连连摇头,眼泪不住地往外流。她根本不会高潮的,她的身体早就在地下室变得古怪又可怕。如果不是看着自己那些画面,根本没有泄身的欲望。
哪怕再多的快感也只会变成痛苦折磨。
“分明很舒服吧?小穴都湿透了。咬得那么紧。”起身将她抱在身上,季彦伸手揉捏着她的蕊珠,“雪,你看得见吗?自己不停地吞着我咬着我。难道是我不够好才不愿意被我干到丢吗?”
“不,不是的!”苏雪上下摆动着腰肢,不住摇头,“我只是……嗯……不行……”
“果然还是我不够好吗?”
近乎莽撞地碾开她的宫口,季彦将自己全部顶了进去。被宫口箍紧的些许疼痛和媚肉绞合的快感让他爽的近乎发疯,又是近百下的大力抽插,将精液全部射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疼痛和折磨的快感让苏雪不住地哭泣,季彦抚摸她的背叹气道:“小笨蛋,别哭那么凶。下边流水上边也流,我真怕你被我榨干。虽然你哭的样子很漂亮,但我还是不希望你那么强忍着。”
“才不会。”喝着他喂的温水,苏雪努力笑了笑,“放心吧。”
她的身体才不是那么容易被榨干的东西。毕竟被秦烈调教了十几年,虽然难以承受,但离极限还差很远很远。
“那以前呢?”揉着她的脑袋,季彦眼神变得晦暗又炙热,“以前和人做这种事也一直那么忍着吗?”
苏雪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那么问。
虽然两人之间有默契地不去互相干涉,只是每日吃饭睡觉相处,偶尔用身体互相安慰,但果然是逃不掉的。
“以前的话,偶尔会……但并不是很开心……这种事果然还是要和喜欢的人做才会开心吧?”
“现在呢?开心吗?”
感觉到埋在体内微微发软的巨物又有抬头的迹象,苏雪抽了抽鼻子,点点头,“很开心。”
她真的好喜欢彦。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不想离开他的地步。
苏雪从来没想过世界上还会有人对她那么好。
小别墅里并没有别人,因为整夜放纵又或者格外安心放松的关系,苏雪每天都起的很晚。佣人们早已清理干净,早餐放在楼下的餐桌上,还有每日一篇的报纸。
时间过的缓慢而迅速。这日苏雪到花园里散心时忽然发现有个礼盒放在门口。缎带扎得精致又漂亮。
“蛋糕?”苏雪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上边只有一张手写的贺卡,短短的一句哥哥生日快乐。字迹清秀,微微斜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串英文。
她将蛋糕收进冰箱里,猜测今天是彦的生日。急急忙忙地想要做些好吃的给他,却不小心切到手。
“笨蛋!我不是说过不许伤到自己吗!”季彦心急火燎地要带她去看医生,苏雪不住地说只是皮肉伤没有关系。仍然架不住他的执着,大晚上飙车去了一趟医院。
年过半百的院长亲自给她消毒包扎,握着她的手仔细检查。
“楚院长,怎么样了?”季彦紧张问。看他的表情似乎很严重似的。
苏雪觉得这人的脸似乎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哦,没事。”放下她的手,院长深深地看着苏雪的脸,这才道:“给她做复连手术的人医术不错,复健也做的很好,小心不要碰水不要再受伤。再过几个月就能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原来楚然的医术那么好的吗?苏雪迷糊地点头应着。
季彦一直没有说话,就像发怒的前兆一样。苏雪赶紧将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解释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吧?我没有别的东西,所以才想给你做点好吃的庆祝。”
“三十岁并不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季彦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苏雪揽进怀里,“不如庆祝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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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同居一百天?”“啊……”苏雪的脸倏地就红了。他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难道人长大了就不过生日了吗?”苏雪小声道,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幼稚。虽然比他小了十岁不假,但怎么觉得自己好笨?
季彦抿着笑摇头,将蛋糕盒上的贺卡扔进垃圾桶,“我不喜欢过生日。尤其是这些弟弟给送的礼物,简直是不安好心,谁知道有没有下毒或者加什么恶心的东西?”
“怎么会!这个蛋糕看上去很漂亮。”苏雪说着主动沾了点上边的果酱,“很好吃的!”
就像是安澄做的蛋糕一样好吃,甜而不腻,美丽又温柔。她盯着这个造型简单的方块蛋糕,忽然觉得可能是安澄做的。他又开了一家店吗?可是现在又快过年了,应该不营业才对。有机会的话真想再去光顾一下,能看见他的笑容苏雪就觉得很开心。
“小笨蛋,你不懂。”
捧起她的脸蛋,啄了啄她嘴角蛋糕屑,季彦淡淡道:“我的父亲有很多情人,很多很多。生了一窝又一窝的阿猫阿狗。”
“他还是很……爱你的吧?”苏雪看见过他手机里父亲的短讯,每次的措辞都温柔宽厚。虽然彦每次都会一笑置之,彻底删除,也丝毫不介意在苏雪面前点开阅读。
世界上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小孩呢。苏雪以为只有她自己是个例。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我更希望他只爱我一个。因为我是大哥的关系,在我三岁之前,我一直以为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
“不是的你的错。”苏雪回身抱住他,“没有人会喜欢私生子的。”
就像没有人会喜欢自己一样。
“要是他们也像你那么善解人意就好了。”季彦低头吻著她的唇,仔细研磨,尝到甜味才松开。“他们只想认祖归宗,在我父亲面前讨得更多的好处。虽然表面对我恭恭敬敬,内心却一直希望我早点消失好让他们正名。很可笑是吧?偏偏我父亲还一直放纵他们,毕竟是亲生的孩子啊……”
“你已经足够好了,你父亲一定最爱的是你。”苏雪拉住他的手认真道,“彦是最好的。”
季彦淡淡笑着,抵住她的额头,“因为你是小笨蛋,才会那么说。”
他一点也不好。他想要捕猎她,占有她,再将她全部吃掉。他也会贩卖人口,赚着不干净的钱让那些私生子滚蛋甚至消失。
虽然他努力地学习,广交人脉,想要从父亲底下脱离却又无法控制地想要得到认可。
“我父亲最爱的不是我。”季彦苦涩地说:“他在我母亲之前有个爱人,最后没有在一起,那个女人下嫁他人后我父亲还对她念念不忘。两人之间有个孩子,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再一起。那个小孩可能现在早就死了也说不定。”
苏雪听得出恨意和杀意,她缩在他的怀里,抱着他。
“如果他死掉就最好了。不用我亲自动手。”季彦看着苏雪迷茫的眼睛,道:“如果有那一天,我发现那小孩还活着,雪,你可以帮我杀了他吗?”毕竟弑亲这种事太过沉重。
“好啊。”苏雪毫不犹豫地说,“我不会让他惹彦不开心的。”
作者菌觉得已经算是给女主发的糖啦。φ(≧w≦)?
谈恋爱的小公举。
第二十八章:各怀心思
“你啊……真是个小笨蛋……”
季彦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答应的那么迅速而果断。买凶,杀人,弑亲,这些都是耸人听闻的事。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黑暗面,挂上笑容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明知是错的,他的内心却在渴望着不可能得到的认同理解。
然而怀里的小人分明还那么小,却答应的坚定又决绝。明亮的眼中透露中自信和果断,丝毫不做任何顾虑和犹豫。
季彦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女孩了。
这么黑暗又自私而且狭隘的模样也被她全盘接受。可爱的脸蛋上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盯着他无比认真地说只要他会开心。
全身心被一个人喜爱甚至膜拜的感觉舒爽得堪比沐浴圣光。可以卸掉全部的伪装,不管世俗的眼光与道德,只做自己。季彦感觉自己似乎插上了小翅膀,自由得无拘无束。而怀里的小人儿就是给她无限包容的天使。
“真的,雪很厉害的。如果彦不相信的话,我会努力做复健,一定一定会比以前更厉害的!”苏雪双手握拳,从季彦身上跳下,连饭也顾不上吃就跑去健身房做运动。
季彦呆呆地坐在那里,掏出白色的小药片咀嚼,捂着额头很痛苦的样子。
“这可不行啊。雪……”他喃喃自语。
真的喜欢上她了。这种想要将她当做同等生物珍藏在手心的喜欢。不再是捕猎的饵食,也不再是他当时膜拜惊羡的强大,而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共枕而眠。生怕她受一点的伤和委屈,不是因为会折损她的能力,而是因为他会心痛。
苏雪发现他在她面前越来越随性。总是肆无忌惮地亲吻拥抱,无时无刻不在吐露爱意。就好像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全部掏出来的样子,她激动又害羞,充满感激和喜悦。
某日午后,两人沙发上相拥小憩,季彦忽然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嗯?”苏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抬头正好吻住他的唇,交缠中只有暧昧的水声。她没有听清刚刚他说了什么。
“小笨蛋。”替她捋着额前的碎发,季彦毫无余地地进入她的身体,将她紧紧圈在身下一次次深撞紧逼,“给你三秒钟,不拒绝的话,就答应我了?”
“唔?什么……嗯……轻点啦……好麻,好胀……”
“偏不。”季彦低笑,咬着她敏感的乳珠,用力往深处狠狠一顶,道:“就这么说定了。”
苏雪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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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身体舒畅又快意。毫不计较他刚刚到底问了什么,因为她觉得根本不会拒绝这个男人。几个月来,秦烈一直没有放弃对苏雪的寻找。他翻遍了所有的监控记录,然而根本没有任何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地彻底消失。
秦烈怀疑苏雪会不会被季家接走,或者被那个叫安澄的混血儿藏了起来。所以当安澄将甜点店再度开业的时候,他亲自走了一趟。
“你说雪雪丢了?”听见秦烈说苏雪凭空消失,安澄抬起左手就给了他一拳,“难道你不知道报警吗?”
被揍得有些迷糊。这话的意思就是安澄根本不知道苏雪的事。秦烈觉得血液越来越冷。
秦烈努力冷静问:“你对苏雪的了解有多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不,准确地说是制作者与品尝者,追求者与拒绝者。”安澄冷冷地笑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强迫雪雪做那事。关于你秦烈的传闻可不少,我以为你圈养女孩当性奴的事只是江城的一档传说,但仔细想想,是真的。”
“不是性奴。”秦烈也揍回一拳纠正,“别把苏雪想的那么龌龊。”
“真是虚伪又搞笑。我忽然觉得雪雪不见了也好,免得看着你这张面皮发呕!”安澄收回自己的拳头,理着领口,保持着绅士的疏离模样,“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见过雪雪了。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应该报警举报你控制奴役人口!”
“这种事你们季家首当其冲。”秦烈坐回椅子上,观察着安澄那忽青忽紫的脸色,“所以你真的没有苏雪的一点儿消息?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半个残疾人。”
“你怎么知道我姓季?这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我无比厌恶这个姓氏!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呆在爱琴海不回来。”安澄咬着牙愤恨道:“所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天知道我现在有多想知道她的消息。早知道当初我就该砸了你的车窗,哪怕她拒绝我也要将她从你身边救走!”
一场硝烟味四溅的会谈结束。秦烈渺茫的希望彻底断裂。
他回到别墅,将自己关在地下室,开始仔细地思索自己所做的一切。他亲自去查了安澄的信息,自小在国外长大,完成大学学业后成为一名烘焙师,一直居住在爱琴海附近的城市。因为季彦对兄弟不放心的缘故才被迫回到国内,受到严格的控制和打压。事实上安澄和季家根本没有多少联系,更多的是害怕和厌恶,终日生活在季彦的阴影之下。
也就是说,季家根本没有发现苏雪,苏雪也根本不知道安澄是季家人。秦烈怀疑自己做了十分武断的决定,他反复思考,为什么当时他就那么果断地确定苏雪已经和季家接头,想要逃,并且想要对他下狠手?
脑中反复闪过各种画面。母亲的劝告,自己的鲁莽,楚然的旁敲侧击,以及苏雪的默然无声。
秦烈对周边的一切都产生了怀疑。他去找季彦,希望能够得到某些更准确的信息。和季彦的接触总是恰到好处,两人之间存在某种宾客尽欢的默契。
“看来季少好事将近?”会馆中秦烈与季彦谈完某笔合作。看着季彦面带春风的脸,秦烈有些好奇,“很快就能喝到你的喜酒了?”
“是啊。”毫无顾忌地与他碰杯而饮,季彦爽快道:“请柬很快就会到你手上。”
季彦丝毫没有去计较秦烈所说的那个杀手已经死了的事。毕竟每天死的杀手那么多,那年平安夜虽然开枪的只有雪,但暗中也有不少杀手或接应,被他派的人击杀几个。雪这么一个女孩单纯又害羞,怎么会入得了秦烈的眼。秦烈的口味一直很固定,找的情人热情主动。就像现在的妻子一样,先孕后婚,可谓十足的火辣。
“恭喜。”秦烈与他碰了碰杯,“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如果是我认识的话,还能和你说点儿趣事。”毕竟这个圈子就那么大,大家都或多或少认识眼熟,到底是清纯还是放纵,黑还是更黑,其实一问就心知肚明。
“这个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肯定不认识。她就像从小被养在圈内的小宠物,可爱又单纯,一双眼睛大大的、亮莹莹的,声音也很软。”说起雪,季彦毫不保留赞美之词,“而且很坚强,就像小天使一样。可惜翅膀被折断过。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她就是特别单纯可爱的女孩。除了有点笨,别的什么都好,哪里都特别好。一块巧克力就能把她哄笑一整天。”
秦烈的手一抖。圈养的小宠物?可爱又单纯?他恍惚间想起苏雪,她最能装出这种样子。这几个月来他拼了命地去寻找,根本没有任何的消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秦烈越加担心。他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母亲派人杀了苏雪。
但这是不可能的。母亲虽然讨厌苏雪,但做不出这种事。她温柔大方,甚至连鸡都不敢杀。
在秦烈发愣时,季彦滔滔不绝地继续说:“嗯,她还很喜欢睡懒觉,捏她的鼻子会发出可爱的哼哼声。噢,对了,她不喜欢吃芹菜青椒,但偏偏爱给我做炒芹菜,她说对身体好,然后就会捏着鼻子跟我一起吃。傻得可爱是不是?“
“恭喜。”看着季彦这幅沉醉其中的模样,秦烈感到深深的刺痛。
以前他也拥有。
“我知道有一家巧克力店很好吃。”秦烈说了个很生僻的名字,“在城东,每周三上午会限量出售五十份生巧克力,口感独特包装别致,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
“我家那位最讨厌吃生巧了,她很怕苦的。”
秦烈心尖都颤了起来,“能看一眼照片吗?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可人儿?”
“不~行~”季彦神秘兮兮地竖着手指摇摆拒绝,“我可是十分自私的人。恨不得将她全部藏起来才好。哪怕是太阳晒到她,风吹到她,雨滴淋到她的发尾,我都心惊胆战。更不提让别人见到她了。”
蛮横又自私这点倒是一模一样。秦烈感受得到季彦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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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些自愧不如。或许当初他对苏雪好一点,稍微认真地听她一些,再多一些信任,哪怕只是多给她一块巧克力,说不定她就不会跑了。
然而并没有如果。秦烈苦苦地笑了。
“抱歉,一时间忘我了。秦少不也娇妻在怀?应当是快要临盆了?”季彦推算着日子道:“真快啊。”
“是的。很快。”想到言怡肚子里的孩子有苏雪一半的血与肉,他才感到些许安慰,“一定是特别漂亮的小孩。”
就像他的苏雪一样漂亮。
秦烈恍惚间在想,如果哪天苏雪看见了,会不会一眼认出来?
雪,你看,这是我俩的孩子。
秦烈甚至能想到那时候自己脸上期待的邀功表情。
她会不会给他一个机会?
秦烈越想越远,最后才被季彦喊回思绪。
“其实今日我有个问题想要确认。希望你如实地回答我。”季彦忽然变得无比严肃和认真,“我父亲口中的那个孩子,是否真的还在秦家?现在到底是好是坏?生或者死?他是否知道季家?”
“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竟然又提到了苏雪,秦烈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他紧紧握着酒杯,有一种被问责的窘迫。似乎苏雪的亲人正在追问她的下落似的。
但他很快放松下来。因为季彦的杀意已经明显而赤裸。
季彦观察着秦烈的神色,接着道:“其实我还有点期待他会不会是个女孩。毕竟我父亲生了那么多猫猫狗狗,全是男的。导致我只能用男人的方式去限制控制他们,鸡奸这种事还是太残忍了点,弄不好鲜血淋漓。女孩就不一样了,只要轮上几回就会自杀,省很多的力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镇定自若。那股语气就好像是在赦免和怜悯。
秦烈可以肯定,如果让季彦知道苏雪的存在,并且她内心其实十分地渴望家人,季彦一定会杀了她,哪怕用尽任何方法。
或者就像他对待安澄那样,表面装作温柔款款的大哥,实际上却在从四肢百骸侵蚀监视着一切,将他逼到毫无选择的困境才满意。
“她已经死了……”
秦烈强作镇定道,“死的很彻底。”
“噢?是吗?”眼中闪过危险的光,季彦抿着酒冷声道:“他几年几月几日出生?究竟是男是女?生前的照片可还在?骨灰或者遗物可否交由给我?或者死亡鉴定书。我希望得到他尸体的照片。好让我父亲彻底死心。”
“不能。”秦烈果断地回绝,“她只是有你们季家的血脉而已,除此之外,和你毫无关系。”
说到如此地步,秦烈也不再任何保留,戾气和霸道的占有欲全部席卷而上:“因为她是属于的东西,就算是死了,她也只能是我的!”
“秦烈,我们还真是相像。”
举起手中的透明酒杯,与他相交而碰,季彦咧嘴一笑:“难怪你和那女星火速结婚怀孕生子。”
季彦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偏执的同性恋。秦烈冷着脸,没有回应。
“对了,你最近似乎在找人?”
“嗯。我养的宠物……地下情人跑掉了。这让我很苦恼。”秦烈努力将问题的方向引开,“她的身体很棒,花了我很久的时间调教,这么跑掉我很担心。”
“听上去真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需要帮忙吗?但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把她的手脚全部砍掉,只留下销魂的那部分就够了。”
“暂时不用。多谢。”秦烈喝完酒,和季彦告别之后,又忍不住担心起苏雪来。
她该不会被人绑走了吧,消失的那么彻底。万一真的被卖到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季彦的那种做法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要请求季彦的帮助?以政府的力量全城搜索甚至是通告。
与此同时,苏雪在季彦的怀里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季彦说着将空调调高一度,薄毯拉上,盖住她印着吻痕的双肩。
“没有啦。”说着苏雪又打了个喷嚏。
“有人在想你呢,雪。”季彦调笑道,低头吻住她的唇。有些吃醋的意味,勾卷着她的唇舌,毫不给她拒绝和推搡的余地。
苏雪心跳得厉害,在他怀中软成一团,“不要了……才做过……好累的呢……”
趴在他胸口,湿漉漉的无辜眼神跟小动物似的。
“嗯,不要你。过几天跟我去见我父母还有几个弟弟。”
季彦从床边拿出好几本名录,翻开放在苏雪面前,揉着她的发顶,“来,挑你喜欢的婚纱和戒指的款式。”
苏雪嗡地一声愣在那里。
“怎么了?这么傻傻的模样。”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季彦含笑问:“之前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这么快就忘记了?”
“没……没有……”
原来他问的是这件事!苏雪后知后觉,又兴奋又紧张,随即而来的是不敢置信。
她真的可以吗?
“小笨蛋。我非你不娶。”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季彦缓缓道:“放心吧,我会给你最好的。”
季家的一切,权利,人脉,金钱,地位,这一切都会给她。让她永远做个天真烂漫的小可爱,哪怕有过不能诉说的过去,从此也要被他人高看和尊重。
“可是……我……”苏雪咬着唇,不安又惶恐,忍不住撒了个谎,“我逃出来的时候,什么身份证都没带。而且我也记不住。如果用那个身份的话,会被发现的……”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身份,仅仅只有苏雪这个代号的名字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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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会解决的。”将她拥在怀里,季彦认真道:“就跟我姓好了。”“好。”
苏雪第一次有些好奇他到底姓什么了。一定是特别特别好听的姓氏吧。
肯定比秦或者季什么的强多了。
糖吃多了也有点腻啊……(?Д`)
第二十九章:游戏内的追逐
电子竞技类的游戏对手部复健很有帮助,苏雪呆在别墅里百无聊赖,某日打开电脑,发现竟然有一款之前玩过的游戏。
“雪很喜欢这种射击杀人游戏吗?我还以为只有男孩子会喜欢。”
发现她竟然在玩,而且玩的水平还相当的高,季彦拿了一叠蛋糕放在她手边,笑着问:“小笨蛋,怎么不换掉这个光头角色,那么丑。”
“别的角色也很丑啊!喏,这个还有这个,好难看的。”苏雪完结全部击杀后回到大厅,翻着角色解释,“女性角色穿的也很丑,所以无所谓啦。”
反正是开枪杀人的游戏,无所谓角色怎么样。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自己的背,哪有那么多讲究。
然而季彦并不那么想。他想要给苏雪最好的。
于是当晚,他就将书房的电脑换成专业的游戏设备,一张椅子舒服的根本挪不开屁股。苏雪登陆游戏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角色扎着单马尾,白色小西装配小短裙,一双牛皮靴蹭光发亮。愣是在一个杀人游戏里穿出了可爱的学院风。
拿着枪的模样就像个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杀手女高中生。
“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连昵称也被清空了。之前她只是随手注册了个1234的昵称。
“我的雪那么漂亮,角色当然不能丑。”季彦喂了她一根巧克力棒,趁机低头亲了亲,“还喜欢吗?其实还有一套短热裤的,暂时还没开到,等待会再开。”
苏雪差点一口巧克力噎死。
“等等,你是花了多少钱?”
“嗯?差不多两万吧。”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三四块那么轻松,“美金。运气不好,总是开不到想要的。”
苏雪差点咳出一口老血。一个外观毫无作用的杀人游戏也能这么花钱,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爆发富二代。两万美金啊!够她买好多好多的消炎药止血药绷带,唔,还够她去旅游。
她之前看见出国游的旅行团只要一万八!而且还是人民币!
越想越肉疼,苏雪只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感觉自己成了个乱花钱的坏蛋,她很难过。有一下没一下踹着桌子来缓解不适。机箱发出嗡嗡的声音。
季彦觉得自己遭到了侮辱,偏偏他还无法反驳呵斥。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缓缓开口,“小笨蛋,那个机箱花了两万美金,小心踹坏了。”
“啊!”苏雪吓得差点跳起来。
呜呜,她可赔不起这个东西!把她卖了都不够两百块。
“你身上那件衣服。”见她这幅傻乎乎的模样,季彦忍笑得辛苦,又故作严厉道:“可是最新的名款,一万九千欧元的售价,还不算税和运输费。”
就这么一件白色的小睡裙?苏雪承认的确穿着很舒服很漂亮,但万万没想到那么贵。
标签上几个字符她根本没有了解过。
“所以呢?要脱下来?”季彦坏心道。
脱,必须脱,立刻脱!苏雪只想把它小心翼翼地供起来。她不知道彦到底有多少资产,但他工作很努力,时常加班晚点。作为一个混吃等死,张腿就来的闲人,她根本不敢接受这一切。
“你啊……”季彦不知做什么表情。
见她真的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甚至还谨慎地看着那条薄薄的底裤,惊慌问:“这个该不会也很贵吧?”
“还好,一千人民币。”
“我不穿了!”连小底裤都脱了下来放到一边,苏雪赶紧跳回房间去找最简单的棉布睡衣,不想却被季彦拉回怀里。
男人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柔软温热,贴在肌肤上触感温润。
“小笨蛋,我还没有穷到这种地步。”解开自己的上衣想要给她披上,不想苏雪还是惊恐地拒绝,“这个该不会也很贵吧?我还不是穿了。万一不小心弄脏了刮破了……呜呜,还是不穿了!”
“雪!”
忽然在她的臀瓣上狠狠一捏,惩罚性地施力,季彦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难道我看上去像是很穷的人?”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浑身被捏的酥软无比,苏雪软绵绵地躺在他的怀里,委屈得快要哭鼻子了,“我真的用不着那么好的东西。给我……真的很糟蹋……真的,不骗你。”
“胡说些什么。”
温热的手掌撩开她长长的发,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掌心略带薄茧,在白皙柔嫩的皮肤上留在动情的热痕。指间擦过尾椎骨,最后来到她的身下,季彦轻轻地划过她那两张小嘴,最后轻轻浅浅地捏着她的臀瓣。
柔软的臀瓣十分漂亮,圆润细腻,简直让季彦爱不释手。
“嗯啊~彦的手……好暖和……”
苏雪眯起眼睛,很喜欢他的抚摸。
“那么主动的脱掉,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在勾引我?”坏心地勾起嘴角,季彦从沙发上微微坐起来一些,正巧苏雪那不算大的可爱胸脯对着他的嘴唇。
两粒小小的朱果因为主人的鲁莽行为暴露在空气中,冷冷地颤着。
他张口将一粒含入,身下立刻感到一阵粘腻。
“这么快就湿了?这条裤子也很贵呢。”季彦调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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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羞窘的神色,右手绕过股间,戳着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两片花唇一颤一颤的,带着晶莹的液体。他揪住其中一片往外扯动,苏雪只觉得喉头发腻,呻吟声不住地倾泻而出。她努力地扭着屁股,想要从季彦身上下来,但是他的左手却用力地箍着腰身。
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反而在他的腿上留下一串水渍。
“呜呜,彦,坏蛋,欺负人……”
手指只是进入一节,苏雪的小穴立刻闭拢。紧致的快感让季彦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他试着往里探入,又是一个指节。
男人的指节分明,骨感明落,苏雪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下因为迫不及待的吞咽而发出的咕叽声。
“真可爱。”季彦松开欺负她乳尖的唇,舔着她的脖子,“流了好多水。分明咬的那么紧,嗯……拔都拔不出来,水却不停的在流。待会干你的时候,会不会被我榨干?”
“不要……”
苏雪俯在他肩头小声说,精致的脸蛋因为害羞通红通红的。一双眸子迷迷蒙蒙,忽闪着不敢看她。
“不要什么?”惩罚性地忽然全部刺入,季彦故作冷声,“不想被我操吗?分明骚成这样了……”
“不……不要待会……”
抛去许久不见的羞耻心,苏雪忽然直起身子,双手将他在裤子里早已昂扬充血的性器解放出来。
她膝盖跪在沙发上,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那泛红硬挺的巨物,几滴爱液从季彦的手指落在龟头,充满情欲的甜腻味。
“想要……现在……就被彦干……现在就想被大肉棒填满……”苏雪小声道。
季彦脑海中的弦瞬间崩断。
噗的一声抽出手指,双手抓着她的腰,由不得苏雪惊呼,他将她往往按去,同时腰部用力往上一顶。
咕叽的粘腻声混着苏雪变了调的尖叫,快要爆炸的肉棒一下子顶到她的花心。根本不给她任何的反应时间和适应的机会,季彦抓着她的腰肢上下抛动。
“好滑。”
随着每一次的伸入和抽出,她的小穴就像小河一样泛滥,爱液甚至弄湿了沙发。季彦低头看着那粉红色的肉唇被他碾磨得红肿充血,每当抽出时都有不知餍足的媚肉翻出,交合处白沫翻飞。
“啊啊……彦……好棒……好喜欢……好喜欢……”
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口,苏雪努力迎合,只觉得身体被狠狠地顶开。爽的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被过大的巨物填充的不适丝毫不影响她的动情。
湿润的层层肉壁被季彦全部顶开,肉棒被吞咽着,索取着,他眼中渐渐泛出猩红色的凶光,恨不得将她干死在身上才好。
水声和私处相交的声音充斥耳膜,越来越多的蜜液四处翻飞,落在苏雪的小肚子上,胸上,还有季彦的下巴上。
“真湿啊,你看看,被操得不停流口水呢。雪,很喜欢被这么干?瞧瞧你那爽的样子……”
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体湿润放荡,今天却是第一次那么动情,季彦忍不住继续欺负她,“骚xue咬的那么兴奋,是求我把你操坏?真想知道把它操坏之后还敢不敢到处吐水……嗯?”
季彦说着抬了抬下巴,淫液格外醒目。
“对……对不起……”
苏雪呜咽着靠近他,伸出小舌舔掉那些液体。
“啧……”
爽的险些精关失守。季彦忽然撤出她的身体,在苏雪疑惑时,又全部重重地顶入。
伴随着她的尖叫声,一下又一下地碾开她的宫口。
“不……不要……好痛……”体内越来越热,刺痛感混着情欲无比高涨,苏雪不住地摇头,“太大了,彦,你要把我操坏了……不行的,不行的啊!”
“怕什么,又不是没被操进去过?嗯?”用力地揪住她的头发,撬开她的牙关,吞咽着她口中的一切,季彦低声骂道:“哪张嘴都是那么诱人,雪……真想把你全部插满……”
被深深的抽插撞得说不出一个字,当季彦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时,苏雪只觉得喉咙沙哑,小脸蛋上全是泪痕。
“爽得晕过去了?分明还在咬我……”
微微虚软的欲望被她诱人的小穴伺候得无比舒服,季彦将自己抽出来,仅仅只是这个过程又让他坚硬如铁。
“不要啦……彦……小穴,好酸……”苏雪哼唧道。
红肿的模样十分可怜。季彦低头亲了她一口,“好,不干它了。”
随后扶着肉棒,一点点地送进苏雪的后穴。
“呜……啊!彦?不可以……”
感受到后穴被渐渐填满,苏雪绷紧了身子,害怕道:“我没有灌肠……脏……”
“用我的精液洗一遍就不脏了。”季彦丝毫没有介意,认真道:“我喜欢你,所以这些事无所谓。”
本不该有快感的地方竟被他干出近乎天堂的快意,苏雪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喜欢你,彦……好喜欢你……”
“喜欢我,还是喜欢被我干?”
“都喜欢……都喜欢……啊!好深,要穿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几乎灭顶的快感从身后传来,苏雪感觉被折磨得快要高潮,然而却缺少了什么东西。痛苦和快意之间,她忽然感到身下一热。
竟然被他操到失禁了……
羞得晕死过去,她只想找个地把自己埋了。
将她下边的两张嘴都射的满满的,季彦这才抱着晕过去的苏雪仔细清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竟然自己能容忍一个女人在他身上做出这种事。之前的三十年想都不敢想。哪怕只是被他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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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打了个喷嚏,他都会嫌弃厌恶地想要宰了那人。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她哪里都好,就连体味都特别好闻。季彦嗅着她发间仍带着腥膻味的体香,勾起嘴角。
“小笨蛋,我爱你啊。”
苏雪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
因为要去见父母的关系,苏雪十分紧张,紧张到大脑空白,整个人都处于卡壳状态。
季彦又心疼又好笑的哄着她,“放心吧,就是走个形式。什么我都会安排好的,别担心,相信我,嗯?”
苏雪茫然地点头。仍旧紧张地坐立难安。
“雪,你还是坐下来打会游戏吧……”
真是个十足的小笨蛋,季彦无奈,将她抱到椅子上说:“赢够10把才能下线,知道吗?”
“10把?”苏雪估摸着可能得玩到黄昏,运气不好的说不定得玩到晚上。
季彦宠溺地揉着她的发顶:“加油。等我下班回来我要检查。如果做不到的话,你就等着被我干到屁股开花。”
“知道啦……”苏雪立刻将不安抛之脑后,看着自己的角色提起全部的注精神。
彦给她取了个新昵称,snowwhite。
其实原本只想取snow,但已经被人占用。于是就成了这个略显古怪的白雪公主的名字。
想象一下,原本是柔弱可人的白雪公主在一个杀人游戏里举着枪四处厮杀狙人,简直就是七个小矮人的噩梦。偏偏彦还特别喜欢,说是十分适合她、
跳伞,落地,摸枪,杀人。苏雪的手指已经十分灵活,每一下子弹都格外精准。
曾经身为杀手的敏感也用在了游戏中,高配置的耳机与画面,她能隔着老远就清晰地听到敌人的脚步声。
最后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苏雪站在一个塔楼上,她记得这里有个bug。
嘭的一枪,一个。
暂时没有看见他的伙伴,但肯定会被游戏内的限制区弄死。苏雪此时所在是位置是唯一的安全地点,也就是说只要她呆在这儿,那人只有被电死或者跑出来被她一枪爆头的份。
“嘿嘿。”苏雪笑眯眯地捧起水杯,等着屏幕上出现ner。
她瞄了眼那个男性角色的尸体,发现他那身大风衣还挺帅的。苏雪思考是不是也该给自己搞一件,但是似乎已经绝版了,很少见。还是不要浪费彦的钱了……
就在这时,那人的尸体开口说话了。
“喂,你个混蛋!躲在阁楼里阴人还是不是男人?枪用的那么准,是不是开了挂!你个老阴x!取的什么破名字!我看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苏雪愣住了。
这个声音……好耳熟……
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慌乱中按到了键盘上的所有人说话。
那个声音越骂越凶,苏雪不知怎么的哭了出来,抽噎声似乎吓到了他的同伴。
“喂,烈,那是个女孩子啊!你没听见吗!”
是楚然的声音,只听得他解释道:“抱歉,我朋友的最近心情不好,暴躁的很,请见……”
还没说完,楚然的角色就被电死了。游戏瞬间结束。
苏雪空落落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秦烈不开心吗?他不是那种会对路人破口大骂的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绪不好,真的很抱歉。希望你不要生气。”
他说着给苏雪的账号发来一封邮件,全是抽取服装的稀有箱子。
苏雪点击拒绝。
“只是对他不当言辞的一些补偿。”楚然发来消息。
“我都有。”苏雪严厉拒绝,她下意识地想要删掉好友关系,删掉角色,再删掉游戏。
可是花了彦好多钱的……苏雪呆愣在那里。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发送消息给楚然问:“他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的心上人跑啦。”连带着一个调笑的可爱表情,楚然接着道:“你玩这个游戏真厉害,要不要一起组队?我朋友已经暴躁很久了,只有赢的时候才会开心一下。看在他那么可怜的份上,考虑一下?而且女孩子玩这个游戏真的很少见,我们可以给你当移动背包,人肉诱饵,公主缺不缺开车的司机?”
苏雪沉默了。难道言怡和别的男人跑了?还是说……自己呢?
然后苏雪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以后出新的衣服我们给你买。”楚然抛出金钱攻势。
“我要他身上那件大衣。”应该值不少钱。苏雪坏心地想,总得从秦烈身上坑点什么东西。
“没问题!”
于是三个人开始组队。苏雪很快就收到了一封邮件,只是那件大衣因为是绝版的关系,早就将秦烈的游戏id刻在了领口。
liar。说谎者。
游戏里,楚然叽叽喳喳地活跃气氛,不断问公主你要不要这个,公主我们去哪里,公主你怎么不说话。
苏雪都没有再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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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她将游戏设置成了无法说话。麦克风也被她拔了下来远远地丢掉。“好吧,公主都是比较矜持的。”楚然无奈地看着snowwhite一枪又一枪地击倒敌人。
“说不定是个哑巴呢。”秦烈没好气地说。
“公主别和他计较。他心上人跑了,这两天去酒吧买醉还和人打了一架,手受了伤呢。”楚然毫不留情地拆秦烈的台,“看在他是半个残疾人的份上你就别和他计较啦。”
苏雪的角色点了点头。
他竟然去打架了……分明都成家的男人竟然还去酒吧买醉打架。苏雪不由得叹口气,秦烈可能真的成了半个残疾人,并不是因为手,而是脑子。
连赢两把之后,秦烈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你的技术不错。很像我的……女朋友……”秦烈接着道:“不过她比你技术更好一点。”
他的语气充满浓浓的自责和思念。像是悠久的月光,只为伊人等待。
“有机会让她来和我对枪吧。”
苏雪心惊肉跳,留下这句话就要下线。只见秦烈发来一句:“等我把她追回来就有机会了。”
那天晚上苏雪哭的很委屈。
“彦,我们结婚吧?立刻……”抓着他的手,苏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好害怕。”
“怎么了呢?我不会不要你的。”季彦将她搂进怀里,心疼不已,“睡吧,乖乖睡一觉。我会解决的。一定尽快结婚。”
吃糖吃的腻了。赶紧腻完。按照这个情况月底就能完结啦~
第三十章:暗灭
苏雪是被突然加大的重力压醒的。身上系着安全带,彦的右手与她紧紧握着,她觉得有些耳鸣,赶紧张开嘴缓解。
“之前乘过飞机吗?”季彦趁虚而入,低下脑袋,研磨她的唇瓣与小舌。
深吻结束之后飞机已经平稳地飞行,苏雪感觉好受多了。
“坐过几次。”她想了想又解释道:“很久以前的事了。”
季彦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反应,直到苏雪窘迫地扭过脸,他才低笑道:“你不恐高就好。”
解开她的安全带,伸手将她抱过来放在膝盖上圈住腰肢,季彦拉开遮光板指着窗外。
“好漂亮……”
层层叠叠的白云混着烟波,初晨的阳光从远处照耀着,璀璨的小彩虹正挂在一处雨云之下。苏雪好奇地张望着脑袋,感觉自己就像在云海里游泳。
之前陪秦烈坐飞机都是有重要的办公事宜,她哪怕起飞降落的时候都忙着工作,根本了无心思去观看景色。
原来云层之上的景色这么漂亮。
恍惚间觉得自己之前错过了太多的东西。
“小笨蛋,小心被太阳晃着眼睛。”
一方手帕覆上眼角,细密的走线绣着富贵的图腾,被泪水沾湿的地方开出一朵小花。
自己怎么哭了?苏雪急忙用手背去擦。却不想越擦越多。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彦面前总是在哭。
“不哭了,乖,喝点水吧?还要一会儿才到,接着睡一觉还是吃早餐?”
苏雪拒绝了他的水,扭了身子,整个人窝在他身上,努力让不该有的眼泪流回去。她做的很失败,还是将他的前襟打湿一片。纯白的衬衫被她印得湿漉漉的,锁骨清晰可见。
“抱歉。”一直到飞机落地,苏雪才停止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用道歉。我安排了保姆车,正好换件衣服。”
“保姆车?”
于是苏雪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坐了飞机,下了飞机,进了保姆车。在专业造型师的服务下打扮得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因为被训练过的关系,她很不喜欢穿繁琐的衣物,尤其是可能限制行动的。
所以她拒绝了可爱的蓬蓬裙,也拒绝了曳地的长礼服。无奈造型师只得给她穿了一件样式简约的白色长裙,裙边处是镂空的花朵图案,一双修长的白腿若隐若现。
清纯也不显得太过古板保守。那早就拖地的长发被造型师毫不留情地剪了一刀,只剩看看及腰的长度,刘海被微微卷起,两条小小的麻花辫编至脑后,用红丝发带打了个漂亮的结。
樱色的唇瓣被涂抹晕染,透着熟透的红与粉。红水晶的耳钉,晶莹剔透,造型师对她脖子上的伤痕很不满意。那伤痕看山谷去很像上吊未遂的纪念。
一条白色的丝带绕过脖子,调整宽松,一个蝴蝶结的正中央带了一颗红色的水滴子。
苏雪怎么觉得像是在包扎礼物。
“没有别的办法了。”造型师给她挑选着合适的鞋子,抬眼瞄着自己满意的作品,“小姑娘,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你看看你现在多漂亮。要是没有那道疤更漂亮。”
乍一眼就像十八岁刚成年的小姑娘似的。苏雪羞涩地低着头,没有接话,将脚伸进那双高跟鞋里。
结果才走出两步,就啪叽一声摔了下去。
膝盖磕的红红的,不仅吓到了造型师,还把在前头的季彦也惊动了。
“大少爷!”造型师吓得魂不守舍,只差语无伦次。
“走开。”季彦完全不听他解释,走到苏雪身边将她抱起,来到前头的座椅上放好,仔细检查。
苏雪甚至能感到他的鼻息喷在膝盖上。
“没事的,铺了地毯不痛。就是有点崴脚……”苏雪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能不能不穿高跟鞋?”
可是这件裙子不配高跟鞋似乎很奇怪。
“好。”季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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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给她揉着脚腕,待车停,直接将苏雪拦腰抱了起来。她害羞地抱住季彦的脖子,不敢看周围人震惊好奇的目光,甚至连这处奢华大宅的宅名都不敢看。
好吧,这样的确不用穿鞋子,只要进屋穿拖鞋就够了。
他一直把她抱到沙发上,才接过佣人递过的拖鞋给她套上。
苏雪不好意思地低着脑袋,不住道歉。她似乎添了很多麻烦的样子。
“没事的。因为我突然就决定提前日期,所以父亲的交际还没有结束。几位弟弟也还没有来。”季彦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安慰说:“稍等一会儿见个面一起吃顿饭。我吩咐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苏雪感动得差点飙泪。这个男人总是在她尚未察觉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阿彦,回来了?”
进来的是一位笑容温和的太太,苏雪赶紧站起来问了声阿姨好。但是她有着一双迷人的蓝色眼睛,卷卷的金发风姿绰绰,高挺的鼻梁与深刻的五官,开口说话时还有好听的长音。
“妈。”季彦只是平静地答了一声,问:“今天在家?”
“是呀。好巧。”彦的母亲上下打量着苏雪,“有客人来?在这儿放松点。”
她走到苏雪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皮肤真好,小姑娘长得真漂亮。”
“手拿开。”啪的一声,季彦冷着脸将她的手打掉。
女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季彦,这才笑盈盈地上楼去了。
苏雪紧张得不行。她是彦的母亲吗?可分明是个欧洲人。
“不用太在意,她是我二弟的生母,希腊人。”
季彦给苏雪倒了杯茶,拿手帕擦擦拭她刚才被捏的地方,解释道:“我母亲去世的早,待会见完我父亲带你去后山见见?如果天色还早的话。”
“其实我不怕黑的。”
“小笨蛋。我怕你摔着自己。”季彦说着看了眼她微微发肿的脚踝,“还疼吗。我去请医生过来看看?”
苏雪连忙说不用,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崴了一下而已,她又不是什么易碎品。
然而苏雪和季彦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的父亲。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都没有什么讯息。季彦黑着脸,满是山雨欲来的阴鸷。
“彦,不开心吗?”
咬着他夹给她的糯米团子,苏雪歪着脑袋说:“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
“不是你的问题。”
盯着手机得到的新讯息,季彦的气息越来越冷,险些将手里的筷子捏断。他努力平说:“可能要晚点才能见到了。”
“怎么了?”
“我父亲……去找那个女人了……而且说,那个小孩,还活着……”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完,季彦抬头看着那坐在客厅自如的女人。难怪今天见了他还敢上来打招呼,原来是听说了这个消息。
苏雪握着他的手,软软地示意他安心,小声问:“那要我……去搞定吗?”
“我还不知道那个女人和小孩具体是谁。等我查到了……再说吧。”季彦捂着脑袋,很是痛苦的样子,“有人说,父亲想要将他手里的家产全部给那个女人的孩子,当做是多年来的补偿。”
“不会的。”
额头凑到季彦的脑袋上,苏雪努力压制着情绪说:“不会发生那样的事,雪不会让它发生的。”
就在季彦不知如何下手的时候,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阿彦?提前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声音从远远的玄关处传来,带着浓浓的责怪和不悦,季彦赶紧牵着苏雪走去,“因为有件好事想要提前告诉你父亲您。”
似是没想到季彦竟然会出自前来迎接,一个和门声又响。苏雪透过玄幻隐约的遮挡,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在他耳边轻语几句便离开。风姿绰绰,一身古典的长裙。身形竟是有些眼熟。
但具体是谁呢?苏雪只是迷糊一下,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唔,她想不起来。可能是错觉。
苏雪发现彦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后,手却是抓得紧紧的。
警惕和杀意交织在一起,苏雪歪着脑袋,刚刚那个女人看了自己一眼,莫非并不友善?
“噢,我也有件好事要告诉你。”他沉默许久,忽然愉悦。
季奇从玄关处缓缓踱步而来,看着两人,又看着被护在身后的苏雪,露出温和的笑容:“苏雪是吧?”
“是……”苏雪没想到彦的父亲竟然叫得出自己的名字,吓得浑身一哆嗦。
但是他的笑容十分的友善。
“快别站着了,过来陪我坐坐。阿彦,去把我柜子里第三格的茶叶拿出来泡上。”
“爸?”季彦愣住了,看着自己的父亲绕过自己,牵着苏雪的手坐到沙发上。而且还要拿出他珍藏的茶叶,那可是多年前朋友赠送从不舍得拿出手的东西。
身份再大的客人来都没有开过封。
如今竟然……要拿出来……
难道是父亲对他的态度忽然转变?他要全力支持自己的选择?
季彦心中狂喜,又惊愕。但很快变为巨大的失落。因为他发现,父亲的目光和心思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看着苏雪。
“让我仔细瞧瞧。”季奇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苏雪,甚至握住了她的手仔细查看,“最近过的不怎么好?”
“彦对我很好的,他很会照顾人。”
惊慌失措地收回手,苏雪有些害羞和紧张,只得挑没有错的话说:“您面色红润,精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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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呵呵,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不出门了。这都那么晚了,肚子饿不饿啊?来,吃点糕点,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季彦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那个向来冷脸且苛刻的父亲,今日怎么那么反常。
他泡茶的手一颤再颤,心里有股冷意蔓延而开。
“季彦。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凯丝不知何时站在了季彦的身后,用带着连音的普通话说:“老爷找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孩子也还活着,而且很快就会回到季家。他会将自己手中大部分的资产权利全部弥补给他。”
“所以你呢?”倒茶的手因气愤不停颤抖,季彦眼神凌厉而阴冷,望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你你以为这样,季澄就能代替我的位置?做梦。”
凯丝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我只知道你要完蛋了。季彦,这季家还轮不到你手里!等那个女人和孩子回来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日子会怎么样!”
啪——茶盏碎裂的声音传出,苏雪紧张万分。
“阿彦怎么那么不小心?”
季奇听见这异动,很是不快地前去,斥责道:“泡个茶都泡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抱歉。”季彦将自己被烫伤的手晃了晃,“我去抹药。”
“我陪你。”
苏雪赶紧跟上。她觉得气氛很怪异。虽然那个西方女人和彦的父亲表面毫无波澜,笑容和蔼,但内心里具体在想什么她都猜不透。
“雪。”
刚进门,季彦将苏雪紧紧搂在怀里,不住地揉着她的头发,“我想杀人。”
“雪会去杀的。彦不用自己动手。”
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唇,苏雪浅笑道:“要相信我啊。”
季彦松了口气,内心却更加慌张。他顾不得自己被烫红的手,走到一边拉出暗藏在内的柜子。
许多枪械子弹整齐地排列着,苏雪只觉得想杀人的心渐渐提起。
没待彦开口,她已经拿起一把手枪,仔细观察着,试了试手感,很趁手。当彦开口时,她已经将子弹填入,并且扣下了保险。
“我很抱歉……”季彦小声道,“我原本不想再让你碰这些了。雪以前是杀手对么,那样的生活很可怕吧?”
否则也不用被敲去了牙齿,手部更是有刀口的痕迹。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警惕着。季彦以为是因为杀手生涯的关系,苏雪才从来不提之前的事。
“虽然很危险,但是我还挺适合的。”
仔细地查看着手里的枪,苏雪唇边笑容不变,“杀人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很可靠的噢。”
并没有那种罪恶感和恐惧,反而是兴奋。苏雪很明白自己不是个正常人。
“你会讨厌我吗?”她看着季彦,谨慎又慌张。
“怎么会。我爱你。”
一身白裙的少女被鲜血染红,那画面只要想到,就刺道义。
与他意念相违的人,全部杀掉就好了。
季彦内心中的猛兽犹如开闸的洪水冲泄而出。
第三十一章:骗子
此时此刻,秦烈正坐在产房门前,握着双手很是紧张。
“放心,全国最好的产科和儿科医生都在待命。不会有任何问题。”楚然坐在秦烈身边安慰他,“而且检查也不是没问题么?”
“那怎么会突然破水见红?如果孩子有什么事……”
秦烈甚至不敢接着往下想。他已经没有了苏雪,现在如果把她的孩子也弄丢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忐忑不安中,两个声音嗷地哇哇哭着。
“恭喜!母子平安,少爷千金,正好!”两个医生抱着孩子出来,递给秦烈说:“产妇体力透支,待会才出来。家属先把孩子抱回病房。”
医生左看右看,也没看到孩子的爷爷奶奶,只有一个大男人等着。只觉得有些奇怪。
秦烈伸手将两个小孩都抱进怀里,仔细瞧着。皱皱巴巴的模样,分明一点都不可爱。
此时哭的声音还有些吵人。
但偏偏就是心悦无比。他感觉自己兴奋得快哭了。
很多年前他还只有八岁,也是呆在产房外,把皱皱巴巴的苏雪抱在怀里。
医生本还担心他抱不稳,第一次当父亲的男子向来都抱的不是很好。但没想到秦烈轻车熟路。奇怪,分明产妇说是第一胎。
“他提前做过预习。”楚然对于好奇的同事如此解释,随后凑上去看。两个小家伙倒还算乖,只哭了一小会儿,不过半天就睁开了眼睛。
“真是像宝贝儿一样漂亮。”
分明才刚出生,黑乎乎的大眼睛上挂着长睫毛,小鼻子挺翘白腻,小嘴巴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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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长得像我。”秦烈不满意地哼了一声,熟门熟路地给两个小家伙换上尿垫和小包布。楚然在旁看得直叹:“你啊,真是有当奶爸的潜质。带大宝贝儿不说,还要带大她的小孩。啧啧啧。”“我喜欢,我乐意。”
哼哼地笑骂两声,秦烈多月来的阴郁情绪终于扫去不少。坐在小床边看着两个小人微微笑了起来。
然而问题接踵而至,言怡并没有奶水喂给宝宝。
“抱歉,我真的……”泪眼汪汪地看着俩孩子饿得嗷嗷叫,言怡伸手去抱,结果宝宝哭得更凶。
“别哭。”秦烈无奈地摇头,将事先准备好的奶粉泡上,“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而且喂奶是个辛苦的工作,没有关系。能把宝宝生下来已经很累了,其实喝奶粉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就像他的苏雪,从小也是喝的奶粉,更没有妈妈照顾,还不是照样漂亮又可爱。
言怡感动得无以复加,连连点头。她很明白秦烈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但她赌对了,生了孩子就会有改变。
因为秦恒的身体不适在卧床修养,并没有赶来江城的医院。然而秦雅却也迟迟未见,秦烈有些担心地在房门外踱步。
孩子出生的时间是第一天的早晨,但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时分,秦雅才匆匆赶到,风尘仆仆且两手空空。但可怕的是,她竟然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妈!你的腿没事了?”
秦烈赶紧去搀她,秦雅摆摆手拒绝,眉眼带笑又绪,秦烈双手按住母亲的肩膀,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问:“妈,我知道你不喜欢苏雪,但这是我的孩子,我不希望你也讨厌他们。而且苏雪已经下落不明那么久,很可能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这么……”
“胡说她死了!”秦雅面容扭曲地冲秦烈咆哮:“这两个小孩立刻弄掉!否则不要怪妈狠心!和谁不是生,就是不能和苏雪生!”
“妈……”
“还有一件事,过几天陪我去见个人。听我的话,不许再自作主张,懂不懂?我都是为了你好!”
伸手理着自己身上的长裙,秦雅的肩膀仍旧在颤,她转身离开前冷声道:“烈,我是你妈,我不会害你。”
医院的走廊泛着苍白的灯光,秦烈靠着墙,头疼欲裂。一根烟叼在嘴边,却没点火。
本身他就抽的不凶,在言怡怀孕后已经戒了。
“在想什么?”
之前从办公室走来的楚然站在他身边,递过打火机,“你妈很奇怪。你说她已经坐了近三十年轮椅,但是她的腿部肌肉并没有萎缩,只是比较瘦弱。”
秦烈低着脑袋,他想解释说因为家里一直的护工和秦恒一直有帮她按摩,但选择沉默,听楚然继续说下去。
“而且她的情绪很不正常。这俩孩子有你一半的血肉是事实,她却能说出赶紧弄掉。只能说明,她不能接受苏雪在任何意义上的存在。”
“所以?”到底还是点上了烟,秦烈狠狠地吸了一口,轻声道:“她讨厌苏甜,所以讨厌雪。但是这不关孩子的事,多少不至于到杀死我的孩子。一般能够影响到下一代的,无非是继承……”
可是苏雪是季家人,又关她什么事呢?
秦烈头疼欲裂。
“先把宝贝儿找到才是重中之重。听你母亲的语气,她似乎能肯定宝贝儿还活着,既然她连你孩子都舍得下手,更不提下手杀了苏雪。”
“我知道了。”
到底还是要这样吗?秦烈掏出手机,点开季彦的号码,沉默许久,将苏雪的照片发了过去。
“请帮我找到我的……地下情人?”
深夜十分,焦躁不安的季彦收到这条讯息后险些将手机砸掉。
他坐在偏厅的沙发上,饮着浓茶,仔细反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分明是在秦烈的婚礼上碰到的人,他怎么就能一口断定只是来宾呢。
他怎么就一口断定秦烈口中死掉的杀手不是苏雪?
说谎。
季彦深深地感受到被隔阂的孤寂与惶恐。
他抬头看着客厅中被自己父亲拉着聊了一整天的苏雪,内心的不安持续反复地发酵。秦烈身边的毫无身份的人……
一切都指向最可怕的情况。
“不知不觉都那么晚了。该早点睡了。阿彦,好好照顾她啊,可别亏待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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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奇拉着苏雪的手反复摩挲,面上心疼又惋惜,“你这孩子实在是太瘦了,让厨房做点夜宵吃了再睡吧。这些年来肯定没好好吃饭!”
“伯父放心,彦将我照顾得很好。”
推不掉季奇的强烈关心,苏雪吃了一碗面条才上楼。因为季奇的安排她的房间和彦隔开了,正要道别,却被一把拉进了房间。
“聊得还开心吗?”季彦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微微用力,低头看着满面笑容的苏雪问:“很少见我父亲这个样子……”
他虽然喜欢孩子,但每个都表现得淡淡的,更像是个严厉的父亲,从来不见对谁亲热或者宠爱。
但是他对苏雪的模样,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溺爱了。拉着聊天到深夜,甚至还主动问候打点她的饮食起居,更是反复嘱咐季彦将她照顾好。
与其说是带回来的结婚对象,儿媳妇。
更像是带回来个亲女儿。
季彦不自觉地咬住牙,“雪的父亲是怎么样的呢?”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
苏雪窘迫地低下头,没有发现季彦的异常,努力往好的方面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像伯父这样,其实就很好了。”
“你之前一直在秦烈那里吗?”
“啊?”
画风忽然一转,苏雪愣在了那里,看着季彦深沉的脸色脑袋短路,“彦……你怎么会知道……”
瑟瑟发抖的模样简直可怜极了。
季彦伸手将她抱住,顺着头发安慰道:“有你的寻人启事,联系人是秦烈。我也是偶然知道的。毕竟你长得那么不一般,很难不认出来。”
季彦将声音压得很低,努力将自己发颤的语调盖过。
他无比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不要联系他!”苏雪紧紧抓住他的手,泪水断线,“我不要去他那,彦对我就很好……我不想离开你……”
“那……如果我对你不好了呢?”
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季彦摇着脑袋,“时间在继续,世界在变化。”
“我也不想离开你!”
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吼了出来,苏雪看着彦冷淡的平静面容,忽然失了底气,退开些低下脑袋小声嗫喏着,“而且彦真的对我很好……真的真的……”
他不会骗自己的。苏雪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
“人也是善变的。不过……”默默地叹了口气,季彦拿手背给她擦眼泪,“今晚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弟弟们就来了,到时候宣布我们的婚期,嗯?”
苏雪在紧张恐惧与憧憬中与彦告别。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看见凯丝微笑着站在门外。
“能谈一谈吗?”
“请进……”苏雪谨慎地往后退开两步。
凯丝大方地坐到沙发上,打量着苏雪,笑着开口说:“你确定你要进来这个家庭吗?它比你想象中可怕多了。”
“这和彦没有关系。”苏雪站直了身子,看着这个气场温和却强大的女人,毫无友善,“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如果彦想要这些东西,她能帮上忙的话,她自然会帮。
“他才是最可怕的那一位。很可能会丧命噢?”凯丝用手比着脖子,笑容加深,“你可能被利用了呢。”
“那又怎么样。”苏雪将脚后撤一步,双手渐渐握紧。
她更讨厌这个女人了。
“放轻松,小宝贝。你是个可爱的女孩,我不想和你吵架。让我们来谈谈吧,你喜欢他什么?事实上我有个儿子,很符合你们这些女孩儿对男友或者丈夫的要求,而且能让你衣食不愁,更不用卷进纷争。”
凯丝换了个动作,用手托着下巴,看着苏雪似笑非笑,“怎么样?要考虑下吗?你应该也很清楚吧,阿彦和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能让他更好的女孩,而不是你。”
“是伯父让你说的吗?还是你真心为了彦好?或者说,你的儿子?”
苏雪见凯丝的神色动了下,但很快又隐藏在眼眸下。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凯丝低声劝告,随后又转为威胁,“继续呆在这里,对你没有好处!”
“我一个没有任何来历的女孩,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为我好?除非我妨碍到了你……或者……”
没想到苏雪的眼神如此锐利又冷静,凯丝被看的慌了神。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孩,竟然在长辈的施压下毫无顾忌,到底是季彦看上的人,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不屑地站起身道:“我劝你好自为之,否则只会落得难看的下场。要不是我儿子的话,我现在已经动手打你了,懂吗?”
“替我谢谢他。”微微翘起的弧度,苏雪做了个请的首饰。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瞧不起我吗!”这种傲慢的冷淡态度让凯丝浑身发麻,“不就是个被睡过的女人!仗着自己年轻想要一步登天吗?做梦!这家里我容不下你!”
苏雪歪了歪脑袋,“你说的都对,然后呢,可以离开了吗?”
凯丝摔门离去。苏雪靠在墙边,关上灯,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喂着。
黑暗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家子人的态度都有些古怪。尤其是在玄关处碰见的女人,虽然只是个残影模糊,但眼熟至极。唯一想到可能的人被她立刻否决,毕竟秦雅已经坐了几十年轮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天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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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早餐已经摆在桌上,而她的位置竟然安排在主位旁边。主位上的男人今日穿着深黑色唐装镶着暗线,严肃至极的模样。“父亲,有什么事要宣布吗?”季彦被安排在小辈的末位上,凯丝的位置靠着他。看着空荡的位置,他奇怪道:“是在等弟弟们来吗?”
“不,不等他们,我安排他们在偏厅等着,你的事待会去那儿宣布。现在我有件最重要的事宣布。”
“什么事……”
季彦的声音变得很小,他看着坐在父亲一边的苏雪,只觉得慌张难耐。
“都这样了就不要兜圈子了。阿彦,你这次把你妹妹带回来做的不错。我不会再计较你出去抛头露面的事。同时我名下的资产在阿雪加入族谱的时候,就会全部转移给她,弥补我这些年的亏欠。”
季奇说完笑眯眯地看着苏雪,伸手揉着她的脑袋,“以后就叫季雪了。改口叫声爸好么?”
“爸……?”
苏雪几乎是大脑空白地看着面前这位相谈融洽的男子,“这里是……季家?”
“当然,你回家了。把你留在秦家那么多年是我做的不好,让你经历那些事我很抱歉,所以现在我会尽努力补偿给你!你看,这些原本是要给阿彦他们分配的东西,全部给你。只要季家在一天,你就不会有事了。”
怎么会是这样?
苏雪茫然地看着季彦,他的神色比她更复杂,良久才变回失落道:“只要您能开心就是好事。”
“我当然开心了,阿雪,以后要跟你哥哥好好相处知道吗?有什么委屈不开心的就告诉我,爸爸全听你的,好不好?”
“我知道了……”苏雪觉得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借口肚子疼跑去厕所,不断地用冷水扑着自己的脸。扭头问路过的佣人,“请问,老爷的名字是什么?”
“您父亲的名字是季奇,小姐。”佣人很是恭敬地低头鞠躬小声回答。
苏雪彻底慌了神。
她看着自己的手,感觉罪恶感渐渐地浮涌而出。真的是季家,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和自己的哥哥睡觉了?
想吐。
苏雪忍不住抱着洗手池吐了出来。
天昏地暗中偏厅的笑声传到她的耳朵,还有季彦怒吼的森冷声音。
“怎么办?惹彦不开心了……”握着之前季彦给她的枪慢慢走去,她隔着竹帘远远看着。
凯丝的笑容得意地近乎狂喜,她指着季彦哈哈笑道:“季彦,你也有今天!睡自己亲妹妹的感觉怎么样!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快说啊,说你把你亲妹妹睡了,搞大了她的肚子,要娶她!”
“闭嘴!”抬起的拳头被人拉住了,各种劝架的声音十分混杂。
怎么办,要不要去找季奇?苏雪觉得很害怕,她不敢见自己的父亲。
“没想到你竟然那么脏,欺负排挤弟弟还不够,连个妹妹都要上!现在老爷要把财产全给她,不用你付嫖资了,是不是很开心!季彦,你早该知道有这一天,季家根本轮不到你手里!”
“凯丝!你这是在逼我动手!”季彦愤愤地低骂,“给我放手,否则……”
“否则能怎么样?反正季家的财产都归了那个女孩,我们还落个清白,而你,则是个乱囵的混账!”凯丝尖锐的声音惹来附和的唏嘘。
砰——
竹帘破了个孔。苏雪站在外头,将枪伸过帘子,冷冷道:“把彦放开。”
中了枪的人捂着胸口,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竟然在家里开枪?
“雪雪,你疯了吗!”熟悉的声音,苏雪拿枪的手一愣。她绕过帘子,看着安澄抱着凯丝的身体,冲她恶狠狠地喊道:“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雪雪,你这个虚伪的骗子。你应该去自杀!”
苏雪手里的枪顿时落了下来。
世界变得混沌又黑暗。她怎么没想到呢,安澄和凯丝长得那么像。安澄说想带她去爱琴海,那里才是他的家乡。他有个十分苛刻的哥哥。
人群乱作一团,在抓住苏雪之前,季奇终于走了过来。
“闹够了没有!再说这些不中听的,全都该一个子弹毙了!”
将地上的枪捡起来,季奇命令道:“所有人都散了!阿彦,带你妹妹上去休息。”
季彦沉默地拉着苏雪上了楼。
他的房间内,两人甚至不敢看对方。苏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第一次杀人之后那么惶恐。
“苏雪?季雪。很好。”
将她按倒在床,季彦用力地咬着她的脖子,“雪,你和我弟弟也有关系是不是?他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然而求之不得,刚刚我看到了他偷拍你的照片。说吧,你到底付出多少努力才接近季家?想要得到什么?”
“不,我不是……疼……”
并没有什么眼泪,苏雪不住地摇头,有些哽咽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喜欢你……”
除了能确定喜欢彦这件事之外,她似乎觉得自己都不真实了。
“不为什么?那你是什么意思?秦家派来的奸细?这么多年来被秦家养成了一只听话的奴隶,故意来算计我?”解下自己的皮带将她的双手缠在床头,确定无法松绑之后,季彦冷冷地笑了一声,“我被你骗了。”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苏雪想不出别的解释,忽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躺在床上,“如果彦觉得是的话……就杀了我好,我也不想这样子下去了……”
“你以为我不敢?”扣下保险的枪指着苏雪的脑袋,季彦笑的很疲惫,“我以为我遇到了对的那一个,结果是我妹妹,还要抢走我所有的财产,甚至还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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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的父亲。你很成功,爱情,亲情,甚至是金钱,全部都归了你。”“杀了我的话,就不会了。真的很抱歉。”她或许该早点死掉才是最好的。
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苏雪感觉眼眶很涩,她觉得这个世界好黑。或许见到红色的血才会稍微暖和一些。
“你以为我不敢吗!”
子弹穿透手掌的声音伴随着血肉炸裂声,苏雪终于疼的哭了出来,眼泪不断地往下掉,“疼……”
“我也很疼,雪,我真的以为我这辈子很幸运。实际上我是个倒霉蛋。提防了那么多年的人,却是你,真是太讽刺了……”
透着热度的枪口沾过她掌心的血,绕过头发,抵住额头,“我只要轻轻一枪,我就能杀了你。可是,我又该如何和我的父亲解释?你已经赢了,我失去的东西再也得不回来。”
“就说是我畏罪自杀。”苏雪努力笑了一下,“或者说,害怕乱囵的丑闻?”
“雪,你害怕死吗?”季彦的眼睛透着绝望,“我一直很害怕。”
“我怕疼……”
苏雪抽了抽鼻子说,“彦的话,下手会比较利落吧?不要疼的太久就好了……”
一枪结束掉就好了。他想要的还是他的。
自己答应他会把那个孩子干掉,依然会做到。苏雪闭上眼睛默数心跳。
临死前的几秒,脑子里冒出很多的东西。胡乱的疼痛和迷茫,以及秦烈那张脸。不知道他现在心情好些没有。
“的确,我该一枪杀了你,但是……”
枪口继续往下,季彦漂浮道:“但我不想就这么杀了你。我对你的身子,还有所迷恋。反正都是乱囵了,再乱一些也无所谓吧?”
“什么?呜!”
带着余温的枪口直刺入内,苏雪疼痛得扭起身子。
“别动,小心擦枪走火。”
季彦冷冷地笑着,手握着枪来回抽动进出,“其实不杀你也有解决办法。雪,你被很多人干过吧?只要让父亲不能认你就行了。虽然之前的证据没有了,但以后会有的。因为你而让我的手亲自沾血,很不值得啊。”分明现在杀掉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季彦却怎么也做不到。
“彦?”
撕裂的疼痛让苏雪觉得有些意识模糊。
到底谁才是骗子呢。苏雪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被季彦注射了麻醉剂,迷糊中被季彦丢进了冰冷的东西里,一路往不知名的地方开。
天黑时季彦才从房间里出来,他将带血的寝具换去,却没有立刻送洗。
“阿雪呢?”晚饭时,季奇坐在主位上,严肃又冷淡地问。
“她说不舒服,想要回江城,我已经送她回去了。”季彦小声说。
这种拙劣的谎言在场的弟弟们都看得出来。
“哦,好好照顾她。”季奇只是随意应了一声,不再追问,用完晚餐后他连夜出门。
第三十二章:岛
耳边有嘈杂的声音。因为失血的关系,疼痛都变得得虚浮且难以捉摸。
苏雪睁开眼睛,强烈的白光很是刺痛。她发现自己就像条砧板上的鱼,而面前这个类似于医生的人就是屠夫。
他用看货物的眼神看着苏雪。
“身材还行,五官极佳,外形偏清纯。你叫什么名字?”
“苏雪。”
“嗓音偏冷,你的牙齿是假的?”
“是的。”
苏雪听话地回答,张开嘴让男人碰了碰。她此时感觉十分糟糕。谨慎地如临大敌。这个房间并不复杂,除了这个男人和一个女性助手,只剩下各种膏药和诡异的器具。有情趣用品,也有充满杀伤力会导致出血甚至死亡的武器,还有各种医疗用品。
她还记得秦烈说过季家背后的灰色产业,人口贩卖。现在很可能就在过筛查。
到底是被卖作什么样的奴隶,她不敢想象。
“性格很温顺,很冷静,手部有明显残疾。”男人仔细地摸着苏雪的身体,机械性地说:“肌肉手感很好,没有赘肉,体脂较低。臀部和胸弹性极佳。”
戴上手套,他沾了些润滑剂往苏雪的下身探去,从一根手指开始往内探,直到将整只手都放进去之后才结束。
“下体很近,后穴也可以使用。”他看着面色泛红的苏雪问:“以前被调教过吗?”
“有。”
“很好。等三小时后体检报告正常就收入进岛。”
男人脱下手套,这才仔细地给苏雪处理有枪伤的左手,末了忽然说:“对疼痛反应很强烈。”
这也是测试的项目?苏雪迷茫地眨着眼睛,但男人已经转身离开。
助理给了她一条堪堪遮身的白色布裙,苏雪还没来得及好好套上,门口进来两个健壮的男子就将她架走丢进了某个房间的笼子里。
苏雪仔细观察着周围,除了她还有五个女孩三个男孩。
年龄很分散,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岁出头的样子。她旁边的那个男人看上去比她大两岁左右,神情憔悴,胡渣凌乱。
大家都害怕地缩着,抽噎声和求救声来回交织,苏雪索性闭上眼睛开始浅眠。
“你很奇怪,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自己会去哪里。”沙哑又低沉的嗓音,苏雪抬起眼皮望着那个男人。
“害怕有用的话,他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男人神情有些震惊,又立刻笑了笑,伸出手对苏雪自我介绍。
然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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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她只说了句别烦我,就挪到另一边开始睡觉。手好痛,哪里都好痛,除了强逼自己睡觉之外她不知道怎么过下去。
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像吸毒的模样,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没有办法掐死她。她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死的彻底一点。
绝对不要出现半死不活,或是之前被秦烈关在地下室的状况。
一群人被蒙上眼睛送了很远的路程。苏雪觉得自己有些晕船,旁边的男人也是。
出乎意料的,她竟然有晕船药。
“你不吃吗?那给我吧。”男人看着苏雪手里的药片,露出讨好的笑容,“浪费不好,对不对?”
“喏。”
苏雪甩手就给了她,引来一片躁动。
其实苏雪并不是不想吃,只是她吃不准这到底是不是晕船药,或者是什么毒药之类的。
这种优待持续到每一顿饭,渐渐地引来嫉妒与愤恨,直到下船前,苏雪才发现优待的原因。
并不是季彦的特别关照,也不是因为自身受伤,而是她是要被直接贩卖的货物。
漆黑色的项圈和楚然给她的十分相似,只是这个里头并不是微型炸弹,而是一圈致命的毒药。墨绿色的就像致命毒蛇的尖牙。
助理给她戴上的时候很贴心地解释:“你是今晚拍完会倒数第二个出场的,很不错的位置。起价五百万,只要有人愿意带你走就能少吃很多苦头。”
“如果不能呢?”苏雪歪着脑袋,试了试自己脖子,“有点勒。”
“不能的话就会成为表演,当场死在台上。毕竟卖不出去的东西,没有必要压库存。”助理笑容很甜美,同时又有些抱歉,“如果你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你可以指定想吃的晚餐,100克以内。前提是不影响到你晚上的展示,你也不想那么快死,对吧?”
苏雪回笑一下,“我能知道晚上的展示内容吗?”
“调教师给你决定的是承受极限。他说很想知道你下边到底能吃多少东西进去。”
那还真是糟糕的选择。苏雪低下脑袋,想了想说:“巧克力蛋糕可以么?”
“当然可以。需要给你插上小蜡烛吗?”
这可真是相当人性化了。苏雪摇摇头,表示希望吃冰冻过的。
一叠巧克力蛋糕入腹,她被带到一个房间,仔细地清洗过身体的每一处,子宫和肠道甚至还有洗胃。
“早知道就吃炸鸡了……”
苏雪无奈又好笑。
她被穿上一件类似于婚纱的白礼服,胸口和背部搂着,长长的裙摆正中间分开,两条腿和下身显露无疑。白色的丝袜和水晶鞋,还有细心编制过的长发。
指甲被涂成淡淡的粉色,点缀着图案。左手的伤口被丝带包裹,正中间一朵红色的玫瑰花遮掩血迹。
苏雪捧着一束白玫瑰站着,她被白丝带蒙住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能静静等待调教师来带她。
只要不怎么配合,表现不出任何让人购买的价值,就能直接死在台上。
这应该不算难,多少这身衣服还不错,死的不算太惨。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这种地方,再被丢到海里喂鱼,节能又环保。苏雪那么想着。
“嗯,不错。”
一个声音响起,苏雪身子颤了颤。
她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人牵起,一枚环状物套在无名指上。闪耀的光泽透过丝带十分耀眼。
“无名指戴的是结婚戒指噢,宝贝儿。好久不见了。”
“楚……楚医生?”
“很好,还听得出我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又会装哑巴。”一个吻隔着丝带落在她的眼睛上,楚然含笑道:“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相对我说的话吗?”
当然有一肚子话要问。
抢在苏雪开口之前,楚然伸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嘘,别说话,待会有你喊的时候。”
“唔?”
“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调教师的天堂啊,我自然会出现。而且老头子告诉我你在季彦那,我就知道你有朝一日肯定会出现在这里。身份败露了吧?其实你当时一直留在那个地下室,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楚然低声笑着,心情十分愉悦,“现在要被当做奴隶贩卖了,可惜我不能买你,否则真想把你买下来带回实验室永久珍藏。”
“是你?”
大脑飞速转了很久,苏雪才强压情绪道:“你要求秦烈带我出来,你解开我的绑带,再告诉言怡我在那里。”
“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呢,比秦烈聪明多了。这是你的缺点也是你的优点,如果你再情绪化一些,就像在季彦身边那样,就会舒服很多。”
在她的脖子处狠狠地印上吻痕,楚然舔着她的血管问:“在想秦烈吗?他不会来的。没有人会来救你,你的尸体会成为我的收藏品。来说说你喜欢什么罐子吧?想被分成几块?”
苏雪低着头没有说话。
“当你跑走之后,秦烈终于发现他喜欢你了。真可怜是不是?那模样好笑极了。不过这样对他而言才是最好的,宝贝儿,你今晚想死还是想活?”
低低的耳语甜腻抓挠,苏雪摇了摇头,“你希望我死。”
“没错。我一直苦于收集不到你的尸体。你是第一个我想要做成标本收藏的女人,很荣幸吧?”
“秦烈呢,你不怕他发现后与你友谊决裂吗?他很可能会杀了你。”’
苏雪可以很肯定,楚然从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就想杀了她泡进福尔马林里。只是一直碍于秦烈才没有得逞。他和秦烈的感情很好,好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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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共享女人。“无论他怎么想,这对他而言都是最好的。”
又是一样的话。苏雪的牙龈都快咬出血来。
“只要我死了,是不是对所有人都好?”
“现在的确是的。宝贝儿,你真的很有自知之明。”楚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舔了一口,“你的表情很棒,死后能一直维持就好了。”
具体是什么表情呢。苏雪现在内心只有不甘心和大片的绝望。
好像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希望她早些死掉。
只有儿时的烈哥哥或多或少还会希望她好好活着,不管是抱着什么心态,都是好好照顾着。
“如果我没卖出去,会影响你调教师的名声吗?”
此时楚然正将她左手的伤口解开,仔细观察着,穿着调教师的黑色服装手里拿着小镊子给她更细致地处理伤口。每次都会十分谨慎,生怕她落下病根似的。刺痛的感觉消去不少后,苏雪问。
“这事很常见,毕竟奴隶这种东西层出不穷,不是谁都有机会一次就被买走的。你被选作死亡表演的事想必也是季彦的主意,他给了你机会呢,爱你很深,不是吗?”
大概是吧。苏雪点点头,听着楚然问:“宝贝儿,反正都要死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会回答吗?”
“会。”
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楚然默默地拿出录音笔,严肃地问:“你喜欢秦烈吗?”
“不。”
冷静地毫无犹豫地回答一个字。
楚然掐断录音笔,笑着拿过一旁的道具,“很配合,我很喜欢。”
“如果你开心的话,能麻烦多抹些润滑剂吗?”
苏雪扭了扭腰,很是真诚的声音。
“无论抹多少,最后都会流血的,真的有必要吗?”楚然好笑地拿过润滑剂往假阳具上抹,“先放一根吧?虽然决定要死了,总得做个样子不是吗?”
“好吧。”
苏雪不情不愿地张开腿,感觉这个尺寸绝对是恶趣味。完全是按照秦烈的形状做的。
“别急,待会还有我的。”楚然满意地笑起来,“秦烈不会来的,你的尸体我也不会留给他,对他而言,你已经是个彻底失踪不见的人了……”
这样真的对所有人都好吗?苏雪想不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医院的走廊里秦烈忙得团团转。言怡已经提前出院回家静养,而两个宝宝却忽然发高烧,反反复复,只能住院。
所有的私事都被推到了九霄云外,秦烈只能在病房里办公。
他收到一条短信,是季彦的,邀请他去参加岛上的拍卖会。
“连请柬都没送我怎么去?”望着从家里拿来的各个快递包裹,秦烈古怪地回了一句,却得到“你不来就算了。”的回复。
具体是怎么回事?
秦烈打电话回别墅,是秦雅接的。自从那次不欢而散之后,秦雅就住在了秦烈江城的别墅里,美其名曰照顾儿媳妇,事实上还是想说动秦烈。
“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份快件没送到医院来?”
“都给你送去了!”秦雅不耐烦地说:“你有事就自己回来找,那俩孩子死了就死了!”
不欢而散。秦烈索性将电话扔的老远,抓紧专心处理工作。
一直到傍晚时分,直到阿千用力地敲门,他才有闲心抬起头斥责:“宝宝在休息,不要吵到他们,安静一点儿。”
“不,少爷,您必须立刻走!”
将一封邀请函连着一本小册子递给秦烈,阿千的声音十分紧张和忐忑,几乎是催促命令:“小姐出现在季家的拍卖会上了!而且没人买的话,她就要死了!”
“什么?”
秦烈立刻翻看起册子,果然有张苏雪的笑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他立刻打电话给季彦,强压愤恨冷静地谈判说:“季彦,我要的人出现在你们季家的拍卖会上,你想要多少钱,我要买她。”
“这不符合程序,秦烈,都邀请函我今早就给你发到了,你现在才看见,恐怕已经晚了。”
“我根本没看见!我现在才收到!”
“那就怪不了我了,不是吗?你告诉我那杀手已经死了,的确,她已经死了。”
季彦坐在最高的位置,看着整个会场内的人走人去,捧着酒杯饮下一口。他现在心里比秦烈还乱。
分明父亲说要把所有的资产给雪,但又毫不关心她之后的去向。他就不担心自己会对她下手吗?
就如今天的拍卖会,季奇却是全权交给他去打理,与友人的接触越来越密切。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季彦又倒了杯酒,仔细想着。就好像父亲希望自己弄死苏雪一样……
借刀杀人?因为怕丑闻暴露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季彦想不通,他只能肯定,只要今晚杀了苏雪,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这是对他最有好处的事。
他也不能理解为何会给秦烈发请柬,甚至贴心地附带了册子。这么做无异于是在对秦烈说快来这儿领人。
“大少爷,您要求送检的东西已经送去了。”属下俯身在季彦耳边小声说,“您的样本和老爷的样本都一起送去了,需要催吗?”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
季彦思考后又补充道:“拿到结果后不许过目,直接拿来给我,懂吗?”
“了解。”显然属下对于季彦如此的谨慎有些疑惑,他小声地询问了一声,“老爷都能肯定的事,真的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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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太肯定了,我才觉得奇怪。哪个弟弟不是他查了几遍才确定带回来的?苏雪竟然没有查,只是通过他的消息几乎是单方面确定,虽然她的确在秦家长大这件事相吻合,但是最主要的是……她的母亲呢?”属下顿了顿,看着另一边准备间内正在被楚然触摸准备的苏雪,更加疑惑,“既然那么存疑,您为何要将苏雪送到这儿来?”
“如果她是,她必须死。如果她不是,她也必须死。”
季彦拿起酒杯,透过深色的液体观察,折射出暗淡的色彩,“如果她不是我妹妹,那可以肯定,我父亲和某些人也想弄死她。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具体是什么原因,只能肯定如果她活下去,会有更不好的事发生……”
具体和自己有关,还是和他人有关,季彦无法肯定,但他直觉能肯定都得遭殃。
总觉得有些埋在最深处的东西在往上挣扎漂浮。
与此同时,秦烈却焦躁又急迫。他看着这封被拆封阅读过的请柬,冷声问:“为什么不早点送来?”
“这是我偶然从夫人的垃圾篓里看见的。”阿千低着头小声说,“我偷偷摸摸将它拿过来的。”
“她想杀了苏雪。”
一直以来都是!秦烈几乎可以肯定。
自从苏雪离开自己的身边之后,秦雅的杀意已经无比强烈,不再限于软磨硬泡的劝说。会不会有更过分的?秦烈愣了愣,立刻打电话给楚然。
直到第三次才被接起。
“你不在医院,在哪里?”
“当然是在休假,我也是需要休息的。”楚然无奈地笑着,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几颗带粗糙花纹的钢珠挤上润滑剂之后往苏雪身下塞去,同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在季家的岛上吧?那么大的拍卖会,你肯定会去!”
“没错,我是作为调教师受到的邀请,所以现在我要享受人生了,你能不能守好你的宝宝别来烦我?”
楚然下手很重,苏雪难以自持地哼了声。
然而这个声音秦烈并没有注意到,他咬牙道:“苏雪在那里,帮我把她带回来。”
“真抱歉,调教师是无权购买拍卖品的。而且呢,宝贝儿一点也不喜欢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楚然,你在说些什么?你和我母亲谈过之后就很奇怪!”秦烈觉得自己的脑袋生疼,他捂着头,冷汗不住地往下落,“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事情?”
一个是他母亲,一个是多年来的好友,看着从小长大的衷心下属,秦烈大口喘气道:“不说也没关系。阿千,现在就去机场。”
“烈!你疯了!这么晚你要开飞机过来?你这样没有意义,对你没有好处!”楚然着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你过不来的,我已经将你的飞行员征用了。相信我,这是为你好。”
“苏雪就是最大的好处。你等着,等我把她带回来之后,我要好好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挂断电话,秦烈平复着情绪,看着阿千一直低着的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愿如此。你留在这里看着我和苏雪的宝宝,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令我失望的事。”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两个小人,秦烈走近亲了亲他们的小脸,“乖啊,爸爸这就把你们的妈妈带回来。”
“请少爷放心。”阿千用力地点头,看着秦烈神情复杂,“一定要将小姐带回来……”
“烈说要过来。”
楚然看着因吃痛喘息的苏雪,很是心疼地帮她擦去额前的冷汗,“不过你估计等不到了。从江城飞到这里就要三个小时,他还要去机场,找飞行员,调度测航。最好的结果是他来了,你的尸体还没凉。”
“疼……我要吃药!”
完全不管楚然在说什么话,苏雪根本没有听的意思,体内的两颗钢珠碰撞摩擦,花纹已经将娇嫩的内壁擦伤肿起,只要轻轻一动就可能会出血。待会还会放更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苏雪只想吃点止痛片。
“就是要你疼啊。这幅表情才比较诱人,让人有购买的欲望。”
伸手将她体内的钢珠小心地拿出,楚然瞄着台子上的东西问:“那你想放什么?要不要试点刺激的?”
“什么东西。”
“活的。例如蛇,小白鼠之类的?哦对了,这个黑布下的小家伙最怕光,如果将它对准你的穴口,只要把黑布掀开,它哪怕用咬的也会钻到你体内。”
“听上去像是中世纪的刑法。我做错什么了吗?”
苏雪索性放松身体,软软地靠在楚然身上,清澈的眼睛此时泛着疑惑和绝望,“你们好像都希望我立刻死……既然这样的话,在这里杀了我也没有问题吧?”
“我希望你死的有意义一点?”楚然低下头吻着她的唇,“死的那么简单,太不像你了。宝贝儿。”
“你真是个变态。”
还能用的右手抬起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响,楚然舔着自己嘴角的血,喊来两个男人将苏雪架住。
“还好给你洗过胃,否则我可能会失聪。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宝贝儿,你该感到荣幸。待会台上见。”将那个包着黑布的小笼子提起,还点了一堆道具,楚然离开前特意吩咐说:“把她下边好好洗干净,不许喂药。”
下章大虐。基本就是最后一次虐完然后准备完结了。请谨慎阅读。
第三十三章:结局(前)
苏雪什么都看不见。
白色的丝带仅仅缠在眼睛上,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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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一切的图像,就连光都只剩下模糊的模样。楚然牵着她的右手往前走,本就不习惯的高跟鞋磨着脚踝,磕磕绊绊,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台上。
“来,坐在这儿。”楚然扶着她的腰让她坐下,并不算舒服的椅子很小,半个屁股处于腾空状态。双腿被分开到极大的姿势,小腿与大腿贴拢,捆绑。
分开的很慢,苏雪能够听到台下此起彼伏的声音,混着情欲和好奇,还有啧啧的观赏声。
就像是在选购商品时的评价。
“很粉嫩的穴口,对吧?“丝质手套的触感。,苏雪不爽地扭了一下身子,楚然好笑地将两根手指直接没入撑开,接着透过麦克风对在场的人说道:“实际上这名奴隶从七岁时到现在已经被上百个男人干过了呢,还能保持这个色泽真是个奇迹……”
“什么嘛,还上去那么青涩,原来是用过的?”
“而且都用烂了!根本不值五百万啊!”
季彦看着台上,心有些疼。主管急匆匆地上来询问:“少爷,这名调教师的言行不符合规则,要终止表演吗?”
“不,继续。调教售卖只是一半,没人的话,死亡表演也可以……”季彦说着笑了下,“她身上那件婚纱裙很漂亮吧?”
“啊?是,是的……非常漂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而且此时已经被剪开,完全就是淫靡的几块布。看得出来那裙子价值不菲,他有些迷糊。
“我给她订的。”
一句不知所谓的话让主管难以捉摸,只好点头应是,吩咐底下人让表演进行。
得到认可的楚然笑的很开心,他继续道:“但是她的身体很棒,从小就被男人的肉棒喂养,这里能吞下不少东西。客人们不好奇么?这么一个女孩的小嘴能吞下多少?”
台下的声音小了很多,苏雪甚至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根本不是以售卖为目的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楚然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想法在行动。
“哦对了,她很怕疼,所以待会儿各位要捂好耳朵。”
楚然说着将手指蜷起,只是几下就抠弄出咕唧的水声。几点晶莹的液体从两片花唇下流出,沾染着手套显得十分魅惑,他拿起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圆润玉珠送到她的身下。
“呜……”
苏雪缩紧了脚趾,因为看不见的关系,感官无比敏锐,无处安放的双手不知如何是好,她伸手去推楚然继续往内的手,被一把按住。
“这里就进不去了吗?”
圆润的珠子碰到子宫口,楚然拿起一根特殊的黑色棍子,缓缓没入,同时在苏雪耳边小声说:“我想知道你的子宫里能吃进多少?”
轻轻的语调被麦克风传到会场里,顿时人群就发出惊呼声。
“不要!”感受到那根棍子抵着珠子,苏雪害怕地哭了出来,“不要这样!很痛!会坏掉的!”
“相信你自己,根本不会坏掉。只是开宫口的时候会有点疼而已。”
“不……不要……”
强大的力量一直往内,苏雪第一次发现楚然的力气竟然除此之大,任凭她的双手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对于禁闭的宫口而言那粒珠子实在是太大了。
“进去了噢。”
一小半卡在宫口,楚然低头舔了下苏雪满是冷汗的脸庞,几乎能听到噗嗤一声的用力捅刺。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秒钟,因为楚然关了麦克风,对她十分衷心地劝告说:“还有十颗呢,现在就叫的那么卖力,晕过去的话可是会被打兴奋剂弄醒的。你也不想把疼痛放大对吧?”
“呜……”苏雪泪眼汪汪地点头。
“乖宝贝。”
他伸手拿起那颗带着花纹的钢珠往里塞去,疼痛比上一次更激烈,棍子抽出时带着血丝。
台下已经噤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苏雪的下身和脸上。白嫩的小脸挂着汗珠,唇瓣颤抖,楚然这时取过两枚乳夹将她胸前的乳尖夹住,伸手逗弄两下。
“呜啊~”丝丝快感传来,苏雪难耐地喘息一声,听见楚然的笑声,“很舒服吧?其实疼痛的时候会放大你的快感,流出更多的体液,这算是一种保护……”
他按开麦克风道:“这些都要好好吞下去。”
玉珠混着钢株,有大有小,一点点地往里没入。小腹都隆起一个弧度,仔细看还有凹凸不平的模样,台下的人不由得屏住呼吸,都在好奇她到底能吞下多少。
苏雪感觉自己没有力气喊疼了,就像一条离水的鱼躺在那里大口喘息却没有空气。
“小腹很胀吧?”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缓缓地没入她的花穴里,将花唇粗鲁的分开,粉色混着黑色的模样十分刺激眼球。楚然总觉得不够,伸出手指沾了点她的口水,顺着缝隙一点点地往内探入。
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就在客人们反应过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另一根假阳具已经不由分说地往里插了进去。
“不……不要了……好痛……裂掉了……”
苏雪努力摇了摇脑袋,因为疼痛和胀满嗓音变得十分怪异,“不要这样……”
呜咽的小声哭泣声像是崩溃又不敢。生怕一动就扯动体内的珠子。
“还没坏,这样才可能。”
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楚然小声道:“不许叫的太大声。”
“呜?啊!”
苏雪甚至能听到体内珠子摩擦的声音,撕裂血肉和内膜。本就不剩多少的子宫内膜被碾得破碎不堪,喉中的叫声早已消失不见。
血液落地的声音滴答答地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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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晕过去,还没结束呢。”苏雪看不见此时楚然的脸色,但肯定十分愉悦。
后头被他用润滑剂抹了一遍,随即是个古怪的东西。
她还没来得及思索具体是什么,台下就有狂热的喊声和惊叫声。
“配合一些,否则可能会死。”
楚然说着将一块布掀开。苏雪听到一声动物的尖叫声,随后是自己恐慌的声音。
一只白色的啮齿类动物受到极大的刺绪和身体在秦烈碰到她的一瞬间几乎昏厥,苏雪抓住他的手干哑道:“好痛……”
“乖。马上就好了。”
抬手将她彻底打晕之后,秦烈望了季彦和台上的楚然一眼,几乎是命令的口吻:“立刻喊医生过来,否则我不介意屠了这里!”
“秦家少爷!”认出秦烈的身份后,有的人落荒而逃,抱着看戏态度的人也不少。
季彦将拳头握紧再松开,他问:“鉴定结果呢,拿来给我。”
“是,少爷,刚到……”
属下将一份文件送上,季彦看完之后,脸色黑的可怕。
“要不要将秦烈和那女孩杀掉?”
杀还是不杀?季彦此时的心里几乎是天人交战。他看了眼秦烈,又看了眼苏雪,感情冲破理智,“派医生,送他们走。这份结果转交给秦烈。”
苏雪醒来得很快,因为疼痛真的可以将人唤醒。
她看见白花花的墙壁,还有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楚院长?”
“别说话,我再给你清理伤口,小心撕裂。”老者的嗓音很低哑,透着浓浓的愤怒和悔意,“我儿子下手不知轻重,希望你能原谅他。”
苏雪心里咯噔一下,缓缓摇了摇头。
“抱歉,是我要求太过分了。”他露出很伤心的表情,苏雪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事。
并不是不想原谅,也不是想原谅。而是原谅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且没有意义。
苏雪缓缓合上眼,感觉肚子还是很疼。
“子宫里的珠子再从宫口取出来会有很大的风险,我们需要商量下。只要你不动,暂时不会有问题。”
“会死吗?”
“不,最坏的结果是切除子宫。”院长觉得自己说的比较残忍,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而言无法生育无异于判重刑。他赶紧换个话题,“很疼吗?如果你身体吃得消的话,需要再打一针止痛剂吗?”
“如果可以的话,谢谢。”苏雪对这名老者努力微笑一下,“其实子宫切掉也没什么问题。”
“只要处理得好还是会怀孕的。”
“我的子宫内膜被楚然刮掉了,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苏雪说的很轻松,好像是在为他排忧解难,“所以切掉……”
老者顿时愣在了那里,手不住地发抖,一滴浊泪从眼眶里流出,说了很多声抱歉和对不起。
“抱歉,我不是责怪您的意思……我只是说……切掉会让您比较轻松……”
苏雪才真的是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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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就在这时被推开,进来的人除了秦烈,还有很多。苏雪害怕地缩了缩。她现在还是浑身赤裸的状态,两腿大开。被医生看见没问题,被他人看见……其实也没有问题。
“你们做什么!”楚院长赶紧拿过一旁的布给苏雪盖上,愤愤地低骂,“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没看到这是手术室吗!”
“是我,爸。”
楚然走到前头,立刻挨了一拳,他强作笑脸说:“您别着急打我。”
“我楚家医者仁心,没有你这么个败类!你给我滚出去!”
“噢?您就没有做错过事吗?当年您替换的东西,已经被查到了。”楚然嘿嘿笑着,走到苏雪身边亲着她的额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家老头特别好?别那么天真啊。”
苏雪彻底迷糊了。她看着眼前的人,都是见过的面孔。
秦恒是被秦烈用轮椅推进来的,阿千则是扭着秦雅进来。
“爸妈,我希望你们解释一下这份亲子鉴定。”
秦烈将季彦给的那份结果打开,“苏雪和他还有季奇不存在血缘上的兄妹或父女关系。能够解释一下吗?”
“什么?”
这话不仅是秦恒,就连苏雪也惊愕地脑海空白。楚然很贴心地将复印件拿来一份,同时道:“宝贝儿,你还是该早点死的。现在这个情况……真糟糕啊……”
苏雪听不懂。
她看见秦恒的脸色煞白,秦雅却是怒气冲冲地大喊:“那又怎么样?说不定是苏甜那个女人在外头怀上的野种!”
“是吗?楚院长,当初我和雪的亲子鉴定是你经手的对吧?”秦烈扭头看着老者,冷声道:“您能保证它准确无误吗?”
“是的……两个孩子中的确只有一个是秦恒先生的骨肉也是真的……”老者看着床上的苏雪,又看着秦烈,本就枯槁的身体渐渐地颤抖。他靠在墙边,险些倒下去。
楚然赶紧去扶,抬起脸来对苏雪小声说:“你开心了?”
苏雪心惊得厉害。
她能感受到秦烈也在抖,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她自己都在发颤。仿佛即将被海潮吞噬一般的无声无息又可怕至极。
“所以呢?”
秦烈看着众人,正要逼问,忽然被秦恒的吼声打断。
“这又怎么样!苏雪不是我女儿,烈,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儿子!”努力从轮椅上站起,秦恒紧紧抓住秦烈的手问:“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已经知道当时做错了,现在你这是在做些什么!”
秦烈看着面前的父亲不语,只听得秦恒扭头对阿千说,“去,把床上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杀了。”
“老爷?您真的要杀您的亲女儿?”
阿千惊慌地睁大眼,同时楚然的父亲也剧烈地咳嗽起来。
“对,现在立刻去把那小贱人杀了!”秦雅挣脱阿千的手冲到苏雪床边,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你立刻去死啊!”
秦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住秦雅的手,将她摔倒在地。
“妈,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爸,我也没想到你有那么绝情。”秦烈坐到苏雪床边,将她搂进怀里,指着门外道:“乖,你妈妈来接你了。”
“什么?”
苏雪看着秦烈写满悲伤的眼神,又看着门外。
苏甜几乎是疯了一样地破门而入,她拿着一纸报告,嘿嘿大笑道:“秦恒,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雪是你的小孩,真的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现在可以确定了!”
“喂……”苏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有血卡住。说不出话来。
“是我错了。当初是我利益熏心,把你俩的结果调换了。”老者扶着楚然站起来,缓缓道:“你叫苏雪是吧。其实当初那份报告,你才是秦恒的孩子。我收了秦雅的钱,才做出这种事……我希望……不,你肯定不会原谅我。”
“爸,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秦烈指着门外的季彦,无奈地笑了笑,“我说我俩怎么有些神似,原来是亲兄弟。妈,你从最开始就怀的季奇的小孩,想要替他吞下秦家,对么?”
“分明是秦恒他强取豪夺,趁季奇不在对我……对我……”
被自己的儿子用鄙视的目光盯着,秦雅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无所遁形。她努力笑道:“烈,这样哪里不好?秦家是你的,季家也是你的,分明都是为了你好啊!如果这个小贱人早点死,你会好上一百倍!”
“所以当初我俩被绑架也是你干的?就为了让我讨厌她?”秦烈强压着颤音冷声道:“所以你装作瘫痪,这几十年来一直在家,就为了让我对你感到愧疚,继承这些我讨厌的事,好让你去讨好季奇?”
“不,不是的!我真的是为了你好!”秦雅冲上来抱住秦烈的腿,被一脚踹开。
苏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下意识地窝在秦烈怀里。好痛,哪里都好痛。
“够了!闹够了没有!”
秦恒用尽十足的力气将苏甜推开,看着所有人无比严肃,一字一顿地说:“我秦家,只有秦烈你一个孩子。你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
“秦恒?!”秦烈愣了。
“我觉得秦老爷说的很对。”季彦将手里的鉴定书撕成碎片洒落,看着苏雪和秦烈,摇摇头,“秦烈,你可以选择当秦家少爷,或者季家少爷。前者你和我是朋友,拥有数千亿的资产和身份,后者,你将一无所有,甚至被我杀死……雪,你希望他怎么选?”
“烈,他说的没错,多少秦家的资产你不能不要啊!”
“算我求你了。烈,爸真的只有你一个儿子……”秦恒往前走两步,声音格外苍老,“我养了你近三十年,无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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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产业,你都是我儿子了……只是一点血缘而已,我不在乎。”“你们?”
怀中的人忽然剧烈地扭动起来,秦烈太过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苏雪有那么大的力气。就好像最后的挣扎一样,她从床上跳了下去,拿过一边手术刀抵着秦烈脖子的大动脉。
“放我走,否则我就把他杀掉。”
至于自杀什么的,估计在场的人都求之不得。
“雪,你要做什么?”秦烈害怕地大叫,“你身上有伤,不要动,快躺下!”
“别伤害秦烈!”几乎所有人都在叫。
“嘘,你乖乖当我的人质,让我走就好了。”苏雪努力笑一下,“算作我求你?”
秦烈看着她腿间渗下的血,赶紧点头,“都听你的。”
将秦烈一步步地带离,苏雪看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色,楚然的笑意,楚院长的歉意以及惊慌。秦恒则是复杂的怨恨,还有秦雅那赤裸的杀意。她看见苏甜那惊慌的脸上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
“你有伤。”季彦站在门口,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缓缓开口:“我带你走,好吗?”
“谢谢。”对于他的关心并没有拒绝,苏雪努力维持笑脸说:“之前,谢谢你。我想了很久,我并不喜欢你,只是喜欢你对我好而已。”
“我是被放弃了?”
“就像你放弃我一样,再见。”苏雪如此宣告道。
苏雪拎着秦烈跑出去老远,根本没有人追上来。也许是因为阿千的安排,也许是因为忌惮苏雪现在浑然亡命之徒的模样。
天色很黑,这处医院坐落最幽静的郊区,并没有多少灯光。
“雪,够了!你再这样会失血死的!没有人追来,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抱歉,把你弄伤了。”
苏雪收回那小小的手术刀,扯了点自己手上的纱布给秦烈抹去血,“这样就没问题了。”
“你要去那儿?你父亲和你母亲都在那里!”见苏雪毫无回去的意思,秦烈着急地拉住她问:“你是在生我气吗?怪我抢了你的身份?我可以全部还给你……以后绝对不会再欺负你,肯定会补偿给你的。”
“不,你补偿不了。”
摇了摇脑袋,苏雪这才哭了出来,“我才知道原来楚然说的是这个意思。早知道我还是早点死了算了。”
被自己的父亲亲口否认。这种事简直比诛心还可怕一点。她觉得八月末的天气冷得彻底。
“秦家只会有你一个少爷,至于我,就当我死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苏雪将那柄手术刀自秦烈的手腕,绕过五根手指,血液混着刀光来到秦烈的脖子,之前被抹去血的位置被她划拉开。
“很痛吧?”苏雪问。
“很疼,抱歉。”秦烈强忍住眼泪说,“以后不会再对你这样了。”
“我只是在生气。我知道这样于事无补。”将手术刀扎进他的左臂,苏雪努力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你好像很害怕。”
“谁都在骗我。”反手搂住苏雪的腰,秦烈将吻加深,丝毫不介意自己正在流血。他体贴又不容拒绝地吻住她,“父亲在骗我,母亲在骗我,就连楚然和阿千也在骗我。仔细想想,这二十八年来,似乎只有你没有骗过我。”
“其实我一点也不疼。”苏雪眨眨眼睛喘气道。
“小骗子。”秦烈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开她,“跟我回去?”
虽然秦烈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本说这句话。认不是自己父亲的人喊爸爸,还是认一个二十多年来没见过的男人喊爸爸,被季彦追杀针对?
无论哪一个,都难以接受。
他现在的感受并不比苏雪好多少。虽然每件事都有一个轻重,但人心能承受的伤痛只有那么点儿,越过了界,哪怕再大的痛楚也不会让它更疼一些。
“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怎么办吧。嗯,仔细想想你比我还惨一点,多少我没有被信任的人背叛过。”苏雪扯了扯嘴角嘲讽,“其实我以前,最喜欢你了。”
“以后呢?”秦烈的心痛的厉害。他的苏雪又在说谎了。
“不喜欢你。甚至很讨厌你……所以,再见。”
不知何时苏雪的手已经绕到他的脑后,只是轻轻一捏,就将秦烈捏的晕了过去。昏迷的一瞬间秦烈无奈地哀嚎,这手段,都是他教给她的啊。
待秦烈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里。身边除了楚然没有任何人。
“雪呢?”
“谁知道。大概是死了吧。带着十几颗珠子还能那么跑,说不定她就是想把自己磨死?”楚然笑着给他递了个没削皮的苹果,“作为你朋友,我能帮你的只有那么多。”
“你的手怎么了?”秦烈注意到他的怪异。
“被老头子打废了。基本和手术台无缘了。真是过分啊,分明能救那么多人的。”
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他继续说:“不过老头子自己也引咎辞职了。这医院现在是我哥在管,所以治疗费会贵上一点。”
秦烈捧着苹果没有说话。
良久的沉默之后,楚然才开口问:“现在季彦在外头,你选择怎么做?秦烈还是季烈?认贼作父还是夹着尾巴做人?”
“把你的笑容收回去,别想看我笑话。”秦烈恶狠狠的说,但又丧气地垂下脑袋。
他脑中思考了很久,直到楚然将录音笔,那句你喜欢秦烈吗,不,反复播放。
“还是做秦家少爷好了。”他从下床后整理了下外貌道,“多少这样,还有养雪的资本。”
“即使她可能已经死了?”楚然怎么也没想到秦烈会这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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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些发抖,“你是个爱情疯子?”“那我至少该给她买个坟墓,将她和我埋在一起。说不定来生还有机会再见。”秦烈如此道。
第三十四章:结局(下)
不能接受he,男女主在一起的读者宝宝们可以忽略此章。将上一章当做结局也可以!
今年冬天的雪落得格外的大,白茫茫的一片,苏雪窝在床边,努力地直起身穿上衣服。
一路步行前往教堂,她坐在最僻静的位置,看着前方的人们渐渐聚拢,唱诗祷告,直到最后的一句阿门落下,他们仍然聚拢在一起。并不像别的时间一样分散而开。
苏雪恍然记起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她也立刻做了个手势,念了句颂词。
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有几个熟人路过的时候对她表示关心。
“身体还好吗?”修女用手试探着她的体温,“雪,你越来越瘦了。真的不去看医生吗?或许你该信奉主,他一定会让你免除病难,多少不至于那么难受。”
“他能帮我遇到你们已经足够了,我不想再奢求更多的东西。而且我也不适合信奉他。”
相比于纯洁的天使或者忠诚的信徒,苏雪明白自己是个手然鲜血的暴徒,毫无信仰可言。更是污秽不堪。
如果上帝真的有那么多的精力拯救她,还不如用来拯救更多的人。
“好吧。今晚的圣诞聚会你会来吗?还是照例给你留一份?”
“一片蛋糕就好,谢谢。”
苏雪笑容很甜,修女点头离开。虽然流言蜚语很多,但这位善良的修女仍然将她留了下来,请教会的医生为她做了手术取出珠子。那些肮脏的东西被苏雪收集起来偷偷摸摸地卖掉,虽然钱不多,但好歹够她吃些素食。
眼下已经没有更多的钱财去看病了。她觉得眼前很模糊。
连续多日的高烧让她难以忍受,但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她捧着蛋糕,听见信徒们在恭祝上帝圣诞快乐。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声二十二岁快乐。
至于会不会有二十三岁,那就得看造化了。
苏雪住在一处僻静的小屋子里,之前只是个杂物间,并不算舒适,只能勉强居住而已。
这一夜她做了很久的梦,梦见以前和过去,现在和未来。白茫茫的一片除了疼还有不算暖和的人和物。
她感觉自己大限将至。离开那些纷扰一年多的时间,她心情轻松又愉悦,显然增加了不少寿命。然而此时已经接近尽头。至少这场莫名其妙的高烧让她束手无策。
第二日她穿着自己最厚的衣服,扣响了修女的门。
“我能借用下你的电视机吗?实在是有些无聊。”苏雪不好意思地说。
“当然可以,请进,我去为你倒杯茶。”
修女赶紧将她扶到沙发上问:“肚子上的伤口还会痛吗?”毕竟只是教会的医生,医术并不算上乘。
“不痛,谢谢你。”
捧着热茶,苏雪将自己缩成一团,看着电视上的某档综艺节目。有些吃惊。
“那俩孩子很可爱对吧,就像小天使一样。”修女有些羞涩地道,“我也不是只看上帝相关的内容。”
“很可爱。”
嗯,莫名其妙的还特别好看。他们走路的样子还不是很稳,有些蹒跚,时不时会被奇怪的东西磕到绊到。随后被一个女人搂进怀里。
苏雪的笑容顿时僵住,但又立刻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说怎么那么漂亮可爱呢。原来是言怡生的双胞胎。
秦烈的孩子啊,果然基因十分优良。
“对吧对吧,他们很可爱的。男孩叫秦傲,女孩叫秦冰。”修女如数家珍地解说道:“他们现在可有不少的粉丝呢,全国上下的人都很喜欢他俩!”
“这名字取的一点也不可爱。”苏雪再一次对秦烈的取名水平产生怀疑。
他给自己取这名字也仅仅是因为出生的时候下了雪而已。
“对吧对吧!不过孩子的父亲亲自解释过,说是男孩希望能够傲雪凌霜,能够保护妹妹,而女孩则希望她冰雪聪明。”
“那还不如都叫秦雪算了。”
苏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是什么有的没的。
“那不就和你重名了?”修女冲苏雪眨眨眼睛,很是感慨道:“雪,你今天心情不错。难道因为知道最近要发生什么好事?”
“回光返照?”
对于这位比她大上十几岁的善良修女,苏雪并没有什么戒心,也毫无遮拦。
“胡说!”生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修女孜孜不倦地开始教导她珍惜生命,只有多行善事热爱生活才能升入天堂侍奉上帝。
苏雪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那恭喜你呀,得到了一笔投资,能够将教堂翻修一边。牧师也很开心吧?”
“嘿嘿,不出意外那名善良的信徒今天就会到这里来!”
苏雪并没有兴趣听信徒对上帝的忠诚之举,她关掉电视,披上外套,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所剩的时间并没有很多,她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地离开,不想要吓到修女。嘎吱嘎吱地踩着雪,苏雪的心情格外好。脑子里响起刚刚那俩小孩的脸,又难免有些失落。
雪地中还有别人的脚印,来来回回兜转了很多,她有些生气地嘟嘴,蹲下身给那个脚印画上几笔,变成可爱的图案,但发觉工程量实在太大只好放弃。她从灌木丛上捧了点雪下来将脚印填平。。
苏雪起身对自己冻僵的手指呼气,有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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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前。“很可爱。”那人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她戴上,“小心点,不要冻着你。”
苏雪抬头看见秦烈那张熟悉的脸,此时有些憔悴,又透露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珍视。那双颜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好像询问着什么。
谨慎又慌张地给她缠着围巾。
“你给这家教会资助了三百万?”苏雪缓缓道:“好像有些少,再翻三倍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从我身上捞油水?”秦烈好笑地刮着她的鼻子,“你不觉得对一个教会而言,捐三百万已经太多了吗,还是这种偏远郊区乡下的教会。”
“那你想怎么样?”
苏雪从他怀里离开,歪着脑袋看他,“你该不会反悔吧?那样很没品。”
“怎么会?这里面一部分钱是给教会翻新用的,还有一部分是给你的。他们的募捐书上说,有个病人需要大量的钱财治疗,附带你的照片。”
难怪秦烈会找到自己。苏雪默默地叹了口气,“如果我说全部给教会,你会答应吗?”
“不会。只有一百万会给他们。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倒是可以将一百万翻三倍。”秦烈笑呵呵地将苏雪搂进怀里,捏着她的手,“决定好了吗?”
根本没得选择,苏雪不爽地看了他一眼,点头。
她跟修女还有牧师告别,临走前神父将十字架置于她的额前,说了很多美好的祝词。
“愿上帝保佑你。”他们真诚地说。
“谢谢。”
苏雪跟着秦烈到了海边的城市,市中心的公寓里,她泡在圆形浴缸里发呆。
“雪,趴起来一点,我给你洗下背。”
此时秦烈正卷着袖子,拿着浴球给她一点点地清洗身体,脑袋上还贴了一个退烧的冰贴。苏雪迷迷糊糊地趴在浴缸周围,看着周围的大理石闪着璀璨的光泽,“花了很多钱置办的吧?”
“在海边买了套别墅,但现在很冷。等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了再带你过去住。泡澡剂的味道还喜欢吗?”
好闻的清爽味道,苏雪点点头,看着秦烈左手上的戒指好笑道:“你这算是金屋藏娇吗?老婆孩子不管了?”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我和言怡的婚姻也不过是交易而已,她替我生孩子,我给她资源和保障,互不干涉,很好不是吗?”见她的心情很好,秦烈凑到她身边轻轻地啄了啄。被苏雪伸手抹掉。
“你可真无情。”苏雪嫌弃地说。
“可能对别人是,对你,现在不是了。”
扯过柔软的浴巾将苏雪从浴缸里捞出来紧紧抱住,秦烈额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蒸汽,他将她紧紧抱住问:“不生气了,好不好?”
事实上生气也没有什么用。
苏雪又觉得很好笑,“我像是个会生气的人吗?”
“像。你看你现在,就在生我气。”秦烈将她小心地放到床上,扯过被子,却被苏雪拒绝了求欢。
他委屈地说:“自从你走之后,这一年多里,我已经成苦行僧了……”
胯下的东西简直可怕。苏雪瞥了一眼,摇头,“我不想和你做这事。”
至少现在不想。
“我技术很好,包你满意。”
“滚。”苏雪一脚把埋头到他腿间的人踹了下去。
“苏雪!你真敢踹我?”猝不及防滚到地上,秦烈有些生气。
他可是为了找她用尽了全部的心力,竟然还被拒绝得那么彻底!
下一秒,苏雪把脚直接踹到了秦烈的脸上,“我说,我不想和你做爱,懂吗?你要是生气不爽的话,现在杀了我啊。”
死猪不怕开水烫。苏雪显然无所畏惧。
从这个角度,秦烈能看到她修长的双腿,此时变得更纤细了一些。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粉色紧致的穴口依然诱人。他还能看见她平坦小腹上的一道疤痕。
就像生过孩子似的。
“雪,你喜欢小孩吗?”
抓住她的脚踝吻了下,秦烈认真道:“我是说,那种小婴儿,从小一手带大的那种……”
他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是说秦傲和秦冰吗?”
抽回自己的脚,苏雪坐起身托着下巴,冷静地思考了很久,“长得倒是挺可爱的。挺讨人喜欢。但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
“为什么?”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个回答,秦烈打开手机点开他俩的照片,亲了口苏雪的脸蛋,“他们很像你。”
“你拿我卵子做的吧?就在楚然把我带出去那次。”
秦烈沉默地点头。
苏雪摇摇头说:“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我是个特别不负责任的人。至少,我不适合当母亲。言怡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对吧?可能她并不是一个好妻子,但她绝对比我合适当母亲……”
苏雪很明白自己是个有缺陷的人。
杀人不会有罪恶感,对于疼痛只有恐惧却能毫无顾虑地对他人造成伤害。她所谓的喜欢只是因为别人会对自己好而已。
势力又功利。
她觉得自己很适合当一名妓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很怕染病。
当时她从那片郊区里不知往哪里走,不是没想过死,到底还是害怕了。
看着自己的血越流越多,死亡的恐惧和疼痛让她难以接受。
如果按照修女神父的话来判断自省,她就是彻头彻尾自私的人,应该下地狱,而不是上天堂。
“好吧。我不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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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相,永远也不会让他们知道。你先去看病,如何?”“你付钱,我就去。”
苏雪笑了笑。
并不是多严重的病,只是需要长时间的调理和悉心照顾。
期间苏雪见到过一次双胞胎,他俩对苏雪并没有什么警戒心,反而很粘人。苏雪用尽全部的耐心陪他俩玩了一个下午,就直喊烦闷。
“我突然觉得,你也挺不容易的……”
晚上她累的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刚将双胞胎送走的秦烈说:“将我养大很累吧?”
苏雪记不起来的幼年时光里,秦烈才刚刚八岁,竟然一手把她养大了。怎么想都很不可思议。
“是啊,所以才特别不想放手。”
秦烈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关掉灯,感受着苏雪的心跳和呼吸。许久才低头吻着她的发梢。
“以后也一直在一起吧?”
苏雪没有回答。
“供你吃供你住,渴了给你倒水,饿了给你做饭,无聊陪你出去玩,生气给你撒气。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如果那方面有需求的话,我很乐意提供帮助。任何你提出的要求和建议,我都会改。”
“签合同。”苏雪不屑地说了一声,“你是商人,我是杀手,感情很靠不住,对不对?”
“当然,我早就准备好了。”
震惊中秦烈掏出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甚至还有公证过的律师盖章。
苏雪发现里面的条款真的如同秦烈所说的那样。全部的资产都移交苏雪名下,只要苏雪不开心就可以让秦烈连裤衩都留下滚蛋。
至于言怡和宝宝的那份已经被提前分了出去。
“很诱人。”苏雪捏着笔挑眉,“但是我的身份呢?今天我可以叫苏雪,明天可以叫任何名字。”
苏雪只是个代号,并不是身份。她就像是这个世界上孤孤单单的飘荡幽灵,不知从哪里来,不知到哪去。
“早就做好了。小笨蛋,我不会骗你的。”一张身份证被递到苏雪手里,同时还有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
她这才发现这合同的封面写的是结婚协议。心里有些诡异的暖意。
“你这是重婚罪啊。”苏雪声音很低。不只是该笑该哭。
“只要你不让我光着身子滚出去,没人会知道我的妻子实际上是你,至于我的心在你这里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苏雪随意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看着欣喜若狂的秦烈,勾起嘴角问:“那么,请问我们的蜜月去哪里过呢?”其实只是没有地方去了而已。苏雪很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在利用秦烈对她的不知是愧疚还是爱意的情感为自己谋利。
“第一站,天台。”
秦烈将她用公主抱抱到这幢公寓的楼顶,看着满天繁星,几分钟后竟然有流星星星点点地落下。
“天琴座流星雨?”
流光摇曳间,苏雪扭头看见秦烈正在认真地双手合十进行许愿,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三十岁了吧?还相信这种三岁小孩的玩意?”
“我许愿你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秦烈认真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看你不也相信吗?”
被戳破的苏雪红着脸,望着遥远的天空试着合了手。
“许了什么愿望?”秦烈将她抱在怀里不会有事的。”
“不告诉你!哼!”
其实苏雪许下的愿望是,如果有来世或者重来的机会,绝对不要和秦烈纠缠不清了。
喜欢讨厌,爱或者恨,哪一个都好。不要像现在这样,模糊得难以判断。
“由爱生恨,由恨生爱。”
秦烈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雪,我爱你。”
如果按照他这套歪理来说的话……苏雪笑了笑,缓缓道:“我也爱你。”
end
正文结束,希望各位阅读愉快,也感谢一直以来支持的读者宝宝们。后续可能会补个平行世界里的甜腻番外给女主吃糖。可能会收费(预计定价是整个番外5po币),因为真的挺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看的。最后真的很感谢各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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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无忧无虑的秦家小公主(甜)
平行世界,与正文剧情不同,人物相同。这是认真谈恋爱的秦烈x变扭好哄的苏雪。
落日余晖照在校园的走廊上,苏雪穿着校服裙一步步地往前走,漂亮的小脸皱着,黄昏将她染得楚楚可怜。同学们都已经结束高考离开学校,只剩下几对情侣或者哥们依依不舍地缓缓离开。苏雪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朋友。
校门快关了。她回头望着行政搂,不知道该不该去等秦烈。
她在纠结一个思索了很久,似乎从出生就存在但一直没有搞清楚的问题。
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心里好酸。苏雪咬着下唇,正要扭头迈步的时候,忽然被人喊住。
“苏雪!你……你好……”
“你好。”
有些不爽地回头看着男生,他很高,快有一米九,只比秦烈矮一点点。苏雪恍惚记得他是篮球队的,此时穿着一双白净的球鞋,笑容腼腆又青涩。
男生手里捏着很不相称的粉色信封。
他一直不敢看苏雪的脸,分明低着头,脸也红彤彤的,他胡乱地进行了一通自我介绍,最后紧紧低着脑袋将手里的信封倏地往前一推。
“我从开学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喜欢了你三年!我知道
分卷阅读92
你没有男朋友,所以希望……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做我的女朋友吧!”苏雪愣在了那里。
并不是因为这种司空见惯的各式各样告白,而是这个男生的手碰到了她的胸。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
苏雪气的发抖,没想到那男生似乎浑然不知的模样,手还是落在她的胸上,继续说:“因为你真的很漂亮啊,成绩又好,什么都好!但是从来没有人表白成功!虽然你性格很冷淡,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我不介意的!”
因为性格冷漠的关系,苏雪并没有什么朋友,还被人恶意中伤过。
只是第二天那个人就被开除了,一时间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刁钻又蛮横的标签全部贴了上来,人们都对她敬而远之。
苏雪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她并不是每次都拒绝得彻底分明,只是没有人能撑到第二天还不退缩。
“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总是一个人,不觉得很孤单吗?我可以陪你!”
男生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说出这句话。
苏雪沉默。她的愤怒化为心酸,苦苦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到喉咙,脸庞,眼角。
其实接受也没关系吧?她在心里想。
反正……自己喜欢的人又不喜欢自己。
男生似乎在这时候才发现不对的地方,他动了动手,贴上苏雪的胸前,轻轻地捏了一把。
“好软。”他鬼迷心窍地说。
“滚啊!”
果然还是不能接受!
下一秒苏雪的巴掌就落在了男生的脸上,随即是拳头和手肘,最后是膝盖重重地冲向这男生的胯下。哀嚎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只持续了一会儿,男生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苏雪感觉自己应该是哭了。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知道怎么办。
“校内私斗,应当记停课七日在家反省处分。”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苏雪抬起水蒙蒙的眼睛,哼了一声不去看他,“我已经毕业了!”
“那也要回家反省。”
秦烈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趁着深蓝的暮色丢进车子里,保险带将她牢牢定住。
苏雪试着挣扎了下,秦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别乱动,再乱动把你丢在路边自己走回去。”
“那就丢啊!”
她解开保险带喊道:“停车,我要下车!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虽然明知道车门上了锁苏雪打不开,秦烈更怕她做出比跳车更可怕的举动,将车停稳在路边的。
此时离山上的别墅并不太远,暗淡无光的道路周围只有树影。
秦烈深呼吸,强压怒意,点开车灯前又收回手。
他听见眼泪砸在沙发垫上的声音。
黑暗中他伸手抹了把苏雪的脸,发现泪痕交错。柔嫩的肌肤水润滑腻,简直爱不释手。
“为什么哭,为什么生气?今天考砸了?”秦烈努力用平静的声音问。
“才不是!而且我不管考得怎么样,你都要把我送出国不是吗!”苏雪抽噎着,愤怒又委屈的语调变了音,像是小兽那样充满攻击性,“因为你是个混蛋,我现在只想揍你!”
她试着挥了一拳,被秦烈的掌心稳稳接住。
“你哪些不是我亲手教的?还想打我?”秦烈好笑又无奈,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里反复摩挲,“长大了反而越来越不听话。”
“坏蛋,大坏蛋!讨厌你!”
抓过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秦烈吃痛地嘶了一声。
“分明不久前还说喜欢我,现在又讨厌我了?雪,我是不是宠得你太过了点?”
“现在不喜欢你了!”苏雪大叫。
“为什么?”
因为苏雪的厌恶让秦烈感到失落又愤怒,他直起身绕过,伸手将不断挣扎的苏雪按在座椅上,有些压抑许久的感情在呼啸,“不喜欢我,你想喜欢谁?那个毛头小子?”
“总之就是不想再喜欢你!”
秦烈像小时候一样将苏雪翻过来,啪啪两下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你……你这个变态老男人!!”
她都多大了还打她屁股!
怪异的疼痛和酥麻感还有羞耻心让苏雪红了脸,委屈瞬间占领了全部心思,“反正,你又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你?你这个负心汉!”
“我没有不喜欢你。”秦烈叹着气说。
原来是因为多日前表白的事。秦烈终于后知后觉地抓住了苏雪这几日怪异的源头。“我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要亲手把你养大?为什么你读的每一所私立学校我都参与入股,甚至不惜放下公司事务去当什么无聊的校董,看那些傻子似的高中生围着你打转?”
秦烈几乎是咬着牙怨气十足,他重重地说:“雪,我是你哥,我当然喜欢你。而且我不希望有人伤害到你。”
可就是这样,还不够啊。苏雪垂下眼睛,她觉得更委屈了。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她终于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表白,却被秦烈淡淡一笑地越过。
“我不想做你男朋友。”秦烈将她抱起来,揉着她被捏红的手腕,声音低哑得近乎阴沉,“现在这样不好吗?”
只是这样还不够。苏雪想要喊出来,又噎了回去。
“你这个混蛋!”
苏雪的右手用力地甩向秦烈的脸,将他打的眼冒金星。分明挨打的人是他,苏雪却哭得无比委屈和难过。
口腔甚至被打出了血。
腥涩味刺激着秦烈的全部神经,他强忍住自己将她按倒吞食的冲动。
下一秒,薄薄的软唇忽然贴了上来。
“唔?”
温香软玉一般的小人撞进他怀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