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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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请注意:这是一篇剧情肉文(大虐)。含监禁,s调教,强迫等。虐身虐心,结局1v1,暂定he。过程包含女主np,轮奸,乱囵等,雷区注意。口味很重,不喜勿喷。
如果不是重虐文爱好者,不要点开看,可能刷新三观,谢谢!!!
特别提醒:此文里的角色大部分都有人格障碍,绝对不是正常人。尤其是主角,根本不是正常人!三观非常不正常,还请不要代入。
文案:
作为出生就被他抱在怀里,被他险些掐死的女人,苏雪明白她这辈子都没有逃出去的可能。被他欺,被他骑,被他恨。她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最自豪的杀手棋子,更是最满意的调教作品。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了他唯一过夜通宵的床伴。
苏雪这辈子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愿望,活到28岁,解下项圈,远远逃离。
秦烈曾经只有一个愿望,虐她骑她,杀死她。随着心越来越软,不该见光的真相浮出水面,秦烈只有一个愿望,娶她疼她,一辈子不放手。
第一章:项圈倒计时(微h)
滴滴——滴滴——
午夜十二点,红色的数字跳动着,倒计时1小时。伴随着喜悦的钟声和烟火光芒,这间小小的漆黑的屋子中,滴答答地响起冰冷的倒计时。
待烟火结束,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雪雪,圣诞节快乐!”
“节日快乐。”
红色的血自手指流下,落在屏幕上。苏雪皱起眉头,拿起一旁散乱的绷带纱布,并不沾血的一角擦着,思索片刻加上一个笑脸的表情,发送。
随即手机沉默。只是群发的短信,并没有人会再回复。
滴答,滴答。
倒计时40分钟。
拉开那薄薄的窗帘,正东方的房间闪烁着暧昧的粉色灯光。还在进行吗?
将手机放下,赤着脚走去主卧的房门前,一阵阵蚀骨的娇吟自门板缝隙中传出,娇转啼吟。
“噢,烈!你好棒,嗯~你快干死我了!”
“烈,别那么深!啊~再用力点儿,我要被你干坏了!”
不同于女声的动情诱人,男声邪魅诱人:“言怡,你爱我什么?想要么?”
“想要!想要!烈,我想要被你干!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听到这,苏雪靠着墙,深深呼吸着。大概是快结束了。
嘭——
一声媚肉坠地的声音突兀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三十分钟。”苏雪这么说着,轻叩门扉,推门而入。
奢华的欧式大床上,帷幔散乱,空气中满是粘腥的味道。
“啊!你,你是谁!”地上的人满脸惊慌,挂着泪委屈地质问床上的男人:“烈,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推开,难道你想让我和她一起服侍你玩3p?”
苏雪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倒计时的项圈开口,嗓音清冷,“少爷,还有半小时。”
“给我滚出去!带个狗项圈是狗吗!我不会和你玩的!”抓过之前因放纵散落在地的名贵包包砸去,言怡气急败坏地问道:“烈,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分明他们刚刚那么热烈贴合!
包包的准头并不好,本想砸向她那张精致出尘的脸蛋,却砸在了她的右臂上。
“嘶。”定定站着的苏雪倒吸一口冷气,手不自觉的握紧。
“过来。”浅浅一笑,秦烈邪佞地开口,对站着不动的人儿勾手道:“用爬的。”
言怡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玩法?这女孩看容貌绝不是普通人家,哪能接受这种屈辱!就算秦烈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少爷,也犯不着这么自贱讨好。
苏雪没有点头,下一秒,膝盖就直直地跪了下去。秦烈的房间铺满羊毛地毯,很软,很暖和。
“一点都不像狗。”对于爬到床边的苏雪,秦烈很是不满。
“汪。”
“这才像。爬上来。”
言怡惊愕地看着。这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乖成这样?而且秦烈此时竟然笑了,这个两道通吃的少爷可是十足的面瘫。传闻他只有在施虐的时候才会笑。
秦烈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精壮的肌肉上闪着汗珠,胯下的巨物亮莹莹的,沾满言怡动情的液体。
“脱掉。舔干净。”右手撑着脑袋,秦烈的目光放肆直接。盯着苏雪玲珑有致的娇躯,舔了舔下唇。
不寒而栗。
饶是刚刚与他翻云覆雨的言怡,都吓得缩了缩。
没有应是,动作更快。纤细如玉的手指覆上胸前的衬衫,扣子之下的浑圆雪白挺立。没有胸衣,仅仅只是轻轻一勾,就全数暴露在男人眼前。
苏雪低着脑袋,伸手去解自己的长裤。
言怡也不由得屏住呼吸。纤细的骨架,白嫩的肌肤晶莹温润。羡慕,嫉妒。
黑色的长发丝丝缕缕地坠着,划过锁骨,遮掩住浑身青紫泛红的痕迹。本该洁白如玉的背部,充满了放肆狂野的鞭痕,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凌厉的眼刀甩来,秦烈的笑容愈发深刻,“想和我的宠物一起玩3p服侍我?”
“我,我这就自己滚!”晴天霹雳般的惊慌,言怡急匆匆抓着自己的衣服往外逃去。
传闻秦烈养着一只绝对听话的玩伴尤物,是真的!
“抬起头来。”
随着门重重关上,咔哒声震耳欲聋,苏雪的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一些。
“是。”声音平静,但抬起的脸蛋上,美眸氤氲。
哭了呢。秦烈满意地看着这幅勾人的模样,舒服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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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说,要做什么,已经熟悉不过。纤细玉指覆上他堪称狰狞的阳物,滴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一缕耳边的墨发被秦烈捋到耳后。嫣红的唇细腻地磨蹭着他的阳。熟悉的男性气息和陌生人令人作呕发涩的体味,苏雪眯了眯眼,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弄。
张开嘴,将整个头含入,舌努力地舔弄着。嘴角生疼。
“深一点。”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秦烈冷笑:“老头子派的人难道连深喉都没教过你?”
“唔,呜。”
粗壮的阳物在口中狰狞地愈发重大,苏雪抬起眼,看着冷笑的俊美男子。喉咙艰难地发声:“少爷,项环……呜!”
秦烈的手忽的用力,趁着她开口的一瞬,直直地将她压向自己的巨物。
“呜呜,呜!”
喉咙止不住的作呕,被强行捅开的食道火辣辣的痛着。握紧了床单,生怕自己咬下去。强迫自己一再放松口腔,缓缓地搅动舌头,不出一会儿。苏雪主动地来回吞吐着。
秦烈低头看着。
嫣红的唇开开合合地吞食舔弄着自己青紫色的阳物,泪光涟涟。呜咽的声音像是委屈的小猫。分明恨不得咬下去,却怎么都不敢咬。只能张嘴承受着。
真是勾引着他的施虐欲。
双手抓住她的发上下狠狠按压着,温热的口腔喉咙食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欲望。秦烈舒服地闷哼一声,将灼热的白浊直直射入她腹中。
“少爷……”
眼泪最后还是没有止住,清清地挂在脸颊。苏雪捂紧自己的嘴巴,以防吐出来。再次小声说:“项圈。”
“还有十分钟不是吗?”
冷漠的声音,秦烈伸手自右边的床头柜拿出一根长长的狗尾巴。
制作十分逼真,只是它的底端,连着一个黑色的柱状体。那尺寸,苏雪看着脸色发白。比婴儿壁还大上几分。
粗大的颗粒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不喜欢?”秦烈按下按钮,疯狂地震动起来。苏雪摇摇脑袋,语调柔软又卑微:“少爷,可不可以……”
她示弱了。
秦烈笑。挂着眼泪那么低声下气地求他,真是格外的愉悦。也只有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吧。
关掉按钮,心中升起怒气,秦烈将狗尾巴丢到她脸上,道:“不可以。你还有八分钟。将它吞到后头加紧,如果敢掉出来,你就享受人生最后的八分钟。”
项圈的电子音越来越急促。苏雪伸手抓住,点点头。
剔透的津液自她的舌流出,飞快地舔弄在黑色的振动棒上。苏雪舔的很急,也很用心。口干舌燥,但又不得不湿润。
秦烈说的是后头。虽然肯定会裂掉,但肯定会少痛一些。
“还有五分钟,雪,要我帮忙吗?”
依旧噙着邪佞的笑,秦烈忽然起身,将她紧紧地压制在身下。左手捏住她缠着绷带的右臂,目光森冷:“今天的任务受伤了?”
“完成了。”苏雪如实回答:“撤退的时候被流弹击中,没有伤到骨头,我已经用镊子取出来了。啊!”
五指用力地掐着她的伤处,秦烈狠狠道:“我说过,你是我的东西!”
“对不起。”用他最喜欢的软糯语调回答,苏雪侧过脸,不去看他。
“不用道歉。我会让你好好的记住。”
握着骇人的黑色柱体下移,秦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一片泥泞的身下。
粉嫩的花穴没有一丁点儿毛儿阻挡,肌肤滑腻得像是用水做成。微微颤抖着的两片肉唇吐露出淫靡的液体。
“老头子派的人把你教的不错。舔塑胶都会有快感?”
“少爷……”
您知道的事情又何必再问。心中惨然。
只剩三分钟了,苏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媚眼如丝,勾唇浅笑。向来清冷的声音变得妩媚动人,就像是勾火的妖精。
两截雪白的小臂勾住他的脖子,苏雪红唇吐字:“少爷不喜欢吗?雪的小穴,好想被操呢……”
“小聪明。”
血脉喷张仅仅只是一瞬,秦烈的手登时下移,抵住她的后庭,瞬间发力。
“啊!”尖锐地惨叫自她喉间溢出,苏雪努力地放松身子。
“继续。”仅仅只是刺进去一半,她的血已经沾在了他的手上。
恶心地松开,秦烈坐在床头,冷眼看着。
苏雪吃痛地眯着眼喘息,疼,好疼。比枪伤鞭伤疼痛太多。粗暴地捅破肠道,甚至是撕裂肌肉。
然而。又能怎么样呢。
红色的血自手臂,后庭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染出点点妖冶的嫣红。
“唔。”双手怎么也顶不进去分毫,没有力气。苏雪只能夹着那东西来到床下,张开自己的腿,朝着地面重重地用力蹲下。
就在它全部撕裂自己的一瞬间,秦烈按下开关,捣弄着她已经被撕裂的后庭。
“乖狗狗,叫一声呢。”
扯起她那张惨白的脸蛋,秦烈用力地咬着她的耳朵。
“汪。”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滴答——滴答——
秦烈故意等到最后一秒,才将自己的指印按在她的项圈上。
“又是一年。苏雪,你也别想逃开。”
圣诞节的烟花飘散着浓浓的火药味,苏雪努力地扯出讨好笑容:“少爷,我……”
也从来没有想过可以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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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打顿鞭子再去换项圈(不严谨调教)撕裂搅动的疼痛,比针刺进肉更加很好,伸手一抹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粘腻得诱人的爱液混着血稀稀拉拉地流淌。
“没有理由了。”苏雪回答。
“放弃抵抗了?”
冷哼一声,秦烈忽然分开花唇,手指用力地掐弄那粒蕊珠,听到抽疼的呼吸声更是坏心地撕扯着。
“老头子派的人把你教得不错,水都流成河了。”
啪的一声,右掌抬起,重重地拍子苏雪白嫩的臀上。通红的五指印显着,很是养眼。配合着一张一合颤抖的花唇,还能看到里面晶莹的粉色小洞。。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雪,我是不是很久没打你了?”撩开她长长的黑发,光洁的背部纵横交错的鞭痕已经有些泛青泛白。手掌放肆地划过她的每寸肌肤,尤其是在伤处揉搓。
秦烈估计着,再过两三日就会养好了。
苏雪身子一颤,咬着牙没有说话。后庭的东西在疯狂地转动着,鼻尖甚至能清楚地闻到血腥。身体只想要将它挤出去,然而不能。几乎全部的精力都在肌肉上,生怕将它掉出去。
否则秦烈会生气的,很大的气。
“怕了呢?”
手划到她浑圆的双乳之上,两朵红蕊因为被地毯摩擦着,早已坚硬挺立。狠狠一掐,听得一声吸气。
“很敏感。”
轻佻地开口,秦烈拿过柜子里的柳枝条,语调轻缓:“雪,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我下手会轻一些。怎么样,开心么?”
“谢谢少爷。”感受到下身怪异的细长东西,苏雪回应着,皱着眉头。
细长的柳枝条并不细腻,还有些粗糙。被秦烈一点点地往身体里推着,好痛!
“呜!”
轻易地顶上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秦烈笑容渐冷,“雪,求我放过你怎么样?我很疼你的。”
的确是很疼她。
苏雪摇了摇脑袋。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怎么会不了解,越是求他只会虐的更狠。
“不乖呢。”
冷笑一声,秦烈的右手抓着柳枝,重重地戳刺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左手手指来回磨蹭着她的蕊珠。
充血挺立,只要没一会儿,粘腻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外流着。
粉色的媚肉一开一合,甚至主动吮吸着细嫩的柳枝。随着苏雪躯体的颤抖,秦烈忽然柔声道:“雪,泄出来。”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刹那间按下了快感的按钮,一片白光之间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晶莹的小滩。
捡起那被挤出在地的柳枝,秦烈抬起手,刷刷几下边打在臀瓣上。红痕纵横交错,如同花枝那般诱人采撷,延伸向她那销魂的花穴。
“嗯,记性还算不错。就是这个姿势不太好看,把脸埋在地毯里当鸵鸟?”用力地抽下一鞭,秦烈冷冷地威胁着,“看来需要把你送回去重新调教一次呢。”
“不要,不要!”
沙哑破碎的声音,苏雪害怕极了,只觉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一个愣神之间,后庭旋转的东西带着血落在地上。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很害怕?”蹲到她的眼前,手指扼住她的下巴,抬起一张精致绝美的清纯脸蛋,秦烈眉头皱的很紧。
不过是将她寄养在调教所三个月,怎么就怕成这样。自己再过火的手段,效果也比不上一句把她送过去。
心里闷闷的。很是不爽。刹那没了所有的兴趣,秦烈烦躁地将她一脚踹开,“滚。”
结束了?
有些不敢置信,苏雪张了张嘴,看着秦烈那发黑的脸色问道:“少爷,哪里不舒服吗?”
“滚!”
操起床边的小件砸过去,苏雪连忙告辞。
小小的房间连着一间浴室,简单的白色瓷砖,与这金碧辉煌的别墅大院格格不入。
按照以往,苏雪那怕麻烦的性子直接打开花洒洗一下就好了。然而手臂的伤,最终还是做了防水才进入。
水有点冷,不过不碍事。拿过浴巾将整个身体擦得红红的,她这才发现手机竟然还有一条短信。
惊讶,激动。手都变得发颤。
“雪雪,元旦有空吗?我这里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一起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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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一条圣诞节快乐隔了许久。想起那个笑容干净总是有些羞涩的男生,苏雪浅浅一笑。
看来是纠结了很久才发出来的。
“抱歉没有时间,你找别的女孩吧。”删掉已读短讯,许久之后,苏雪如此回复。
待天光破晓的时候,都没有回音。
他应该是很伤心吧?苏雪眨了眨眼睛,蜷缩在被窝里。关上手机,深深地抽了抽鼻子。这样也好。
“对了,消炎药。”
刚要阖上眼睛,苏雪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消炎药。这个身子越来越弱,从小到大一受伤就会发炎,不及时吃药的话肯定会发烧。
“糟糕。”
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滚烫。无奈自纸箱里摸出一大罐药片,洋洋洒洒地倒出几片,也没有数,不用水,生吞。
药力的缘故,雪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
“雪,早安。”
秦烈咬着她的红唇戏谑道:“睡得很好,梦见情郎了?”
“没有。”苏雪摇头,心惊肉跳。不可能的,秦烈那么忙,不光是集团家族的事务还是满地的请人,哪样都够他忙得团团转。
哪里有时间去关注她。自己手机里的短讯从来都是读一条彻底删一条,更是从来没有打过电话。
他不可能会知道的。
“心跳了呢。”
掐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收缩着,秦烈的声音很冷,“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想了想,苏雪才放软语气补充说:“我是您的,少爷。”
“很乖。”
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秦烈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往她身下探去。
“唔……”
圆润的东西被直直地埋入体内,苏雪怪异地扭了扭腰,却被秦烈掐着。三分钟之后,呼吸都有些急促。
“少爷,这是什么?”虽然很像跳蛋,但是没有动,为什么这身子也会有感觉?
只是被秦烈摸摸就有感觉?苏雪心里大片大片地冷着。
“雪那么聪明,猜猜看?”
苏雪咬着唇,没有说话。
秦烈也没了逗弄的兴致,只觉得无趣。直接打开开关说:“普通的跳蛋,外头裹着厚厚一层软膏媚药。雪想要快点解脱的话,就把你的骚肉动起来,早些化掉,早些过药效。”
真的是生气了吧。苏雪心中轻叹。分明过去十几年里,这一天的秦烈都不会动她的。
身体渐渐变得炽热而酥痒。一股无名火自下体来回蹿着。本就没有穿底裤,暧昧的液体很快染透了她的长裤,在真皮的座位上流着。
“少……少爷……”
魅惑蚀骨的声音,苏雪伸手讨好地抓着秦烈,“难受。”
“雪该不是忘了,今天要去换项圈,还要去看你的母亲。”手指撬开她的唇,深入她的口腔,抓住软软的小舌玩弄着。嘴边银丝淌下,脸颊绯红。
看不见她氤氲的水眸,有些可惜。
“忍着。”就在秦烈犹豫的时候,车子已经行到了目的地。秦烈抽回手指,走出车门。
苏雪只觉得身体虚软,根本走不动路。下体的酥麻难耐,以及后庭的疼痛都让她寸步难行。
而且,她还没有吃过早餐。
顺着座椅摸到门边,苏雪的脚刚落地,就失控地直直栽了下去。伤的有点重,这样子走是走不动了,莫不成是要爬过去?
也不是不行。苏雪安慰着自己,努力催眠着。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雪,我让你当狗了吗?”出乎意料的,秦烈竟然折回她的身前,挡住丁点儿温度的阳光。
苏雪一颤,往后一缩。他该不会生气,不带自己去换项圈吧?
可是已经很勒人了,现在都不敢大喘气。再过一两个月,就该掐死她了。
“起来。”秦烈冷声吩咐。
苏雪努力了两下,没成功。反而是把膝盖摔得通红,隐隐渗着血珠。
“少爷,老爷今天也来了。”秦烈得力的心腹阿千恭敬地说:“他想要见您,说是有事与您商量。”
“老头子又来看那贱人?”怒不可遏的声音,秦烈抬脚踢上苏雪的肚子,问:“那贱人醒了没有?否则让她看看自己女儿的活春宫,倒也不错。”
“少爷……”阿千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转身将在远处缩成一团的苏雪抱起来说:“您快走吧,我会将小姐抱到手术室去的。”
“哼。”秦烈气的咬牙,但是又没办法。他的命一半是阿千救的,虽然阿千只是他的保镖,但也是他最重视的人。
就是对苏雪太好这一点让人头疼。
“背叛者的女儿,有什么好疼的。骨子里都是一样,养不熟的!”秦烈冷冷哼着,“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非要留着她。”
苏雪缩得更紧了。有些冷,有些疼。
“她还有用,多少她在我们手里,季奇还会有所忌惮。”
提起秦家几十年来的老对头,秦烈不爽,也很不屑:“那老头不是早该死了吗?昨天雪才把她儿子的一笔大生意毁掉,估计现在正在气得吐血。雪,昨晚看见你哥没有?我记得季彦长得很不错。”秦烈轻轻嘲讽着。
“没有,少爷。”苏雪如实回答。
“那可真糟糕,我还在想你们会不会来个感动的兄妹相见。嗯,不过他肯定也不想有你这么个妹妹,对吧?”想起那与秦家势均力敌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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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头季家,一直都是光辉鲜亮的名门望族。虽然私底下手段也黑的比乌鸦还黑,那脸面却高贵不少。“不如这样吧,雪。你去把季彦杀了,我解下你的项圈,放你自由怎么样。”
说到这,秦烈呵呵地笑了起来。
苏雪沉默着,没有作答。
“少爷,别逗她了。这事还得老爷决定呢。”
“老头子,哼。”提起秦恒,秦烈就一肚子火。闷闷地走开老远。
阿千抱着苏雪隔着有段距离,小声说:“小姐别放心上,少爷只是开玩笑的。”
“叫我苏雪就好了。”苏雪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很真,很暖。
阿千算是在秦家对她最好的人了。
小姐小姐的,说的好像别人不知道她是秦烈胯下人似的。眼睛被蒙得一丝光也透不进来,摇摇晃晃的,苏雪觉得困意袭上,又睡了过去。
咔擦——
冰凉的钢铁锁住四肢,苏雪猛然睁开眼。望着炫目白光的手术灯,呼吸急促。
第三回:在病房里(h,雷区注意)
苏雪眯了眯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影。冷意自他的眼神袭上脊背,好似毒蛇那般蓄势待发,正对着她虎视眈眈。一击致命,却又要掌握在手中玩弄破碎。
“宝贝儿醒了。”
“楚医生。”这次竟然没有口塞,苏雪赶紧挤出笑容谦顺地说:“好久不见。”
“乖宝贝儿。”
男人笑容妖冶,穿着白大褂的身形偏瘦,容颜俊美得堪称妖孽。一缕长长的黑发落在他的眼前,平光镜片遮住了眼中各种各样残虐的想法。
就在苏雪刚开口的时候,楚然带着塑胶手套的手直直地捅进了她的花穴。
“嗯~”
被媚药软膏勾引着的肉立刻紧紧地咬住,主动吮吸摩擦着那冰凉的手指。苏雪刹那间涨了红了脸,难耐地低吟着。
想要更多的东西。
“伤的有点重。”
忽然将五指并拢弯成小碗的样子,全部没入她的体内,楚然来回探弄,勾划着那最敏感的肉,语气却无比正经,“烈,你把宝贝儿伤的太重,媚药会让她的伤口发炎充血。喔,别咬。”
楚然暗暗啧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已然是湿漉漉的一片,咬的那么卖力,不愧是他经过手的宝贝。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好像很怕你。”
一直环着手站在门边的秦烈冷声道:“她身上的哪一点儿都是我的,可别想打她的主意。”
“我能对她做什么?”推了推自己眼镜,楚然无辜笑答:“你啊,还是太宠她了。只要不断地打破她的底线,她就会害怕。”
“底线?”
抿着这两个字,秦烈疑惑,看着床上急促呼吸泛着暧昧粉色的雪白娇躯,再看看穿着白大褂的好友,英俊的眉头紧紧皱着。
“雪现在的底线已经很低了,想要打破哪有那么简单。”
毕竟是从调教所回来的人,秦烈早就没有把她当人看。她自己肯定也是那么想的。
“要不怎么说你宠她呢?”楚然淡淡地笑着,却仿佛透着血腥味,他的手指覆上苏雪的后庭,直直地刺入。
“最开始的底线是后面这张嘴,然后是3p,接着是轮奸,表演自慰,上一次刷新她的底线是在观众面前表演轮奸调教。”
语气正经地像是在谈论机密要是,楚然感受到手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道:“接下来表演人兽乱交怎么样?宝贝儿一定会成为最精彩的表演。”
“不……不要……”
苏雪连连摇头。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哭的这么干脆。”
秦烈心里闷闷的。分明苏雪自从长大了之后很少哭,尤其是习惯疼痛之后,想让她哭除非是恐惧和威胁。
在楚然这个外人面前哭的那么可怜,真是让他不爽。
“人兽应当是不行,她的身子受那么重的伤,保不准会被弄死。”
将冰凉的药膏涂好,楚然啵唧一声收回手指,苦恼道:“烈,你觉得还有什么好法子吗?”
“去你母亲面前怎么样?”秦烈忽然笑了起来,来到苏雪身边用力地吻下去。
口腔被霸道的撬开,舌头被他用力地吸吮撕咬着,秦烈甚至不忘伸手去掐弄她挺立的红樱。
“唔,唔。”
要窒息了。
直到苏雪示弱地闷哼一声,秦烈才从她的口腔退出。手指抹去她唇边留下的暧昧津液,轻声哄着:“雪,待会换完项圈去你母亲那儿看看?”
提起母亲两个字,苏雪的心紧张无比,疯狂地跳动着。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接触过的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所有的安全感和人生动力都在那人身上。
只可惜从小到大,她似乎从来没有醒过。也没和苏雪说过一句话。
从苏雪有记忆开始,而且大家都说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是秦烈亲自把她养大的。
“要做什么?”
只要看见秦烈的笑容她就怕。他肯定在谋划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到那就知道了。乖,把项圈换了。我给你选了个漂亮的铃铛,你一定会喜欢。”
新的项圈依然很硬,卡在脖子上很突兀很难受。但比起之前那个勒人的好太多。
“谢谢少爷,谢谢楚医生。”
终于能从钢床上下来了,苏雪飞快地远离,这才虚着眼恭敬地道谢。
“这么说谢谢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呢。”楚然嫣红的舌头舔着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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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手套,就像个食人魔那么疯狂。上面满是她的液体。
“给我操一次怎么样?”
“楚然!”抬起右拳直冲他的门面,被楚然笑嘻嘻地躲过。
“真是小气呢。反正都要给那些人享受,给我又怎么样?那三个月可是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苏雪低着脑袋,没有动作。
“这些话等你我需要你帮我调教的时候再说,现在她可实打实全是我的东西。”秦烈用力捏着她的肩膀,语气十分恶劣:“如果有我的命令,雪也可以杀了你。”
“饶命,饶命。”
楚然无奈地举手告饶,啧啧摇头:“宝贝儿真是好用呢,能干能操,还能替你杀人,替你赚钱工作分担忧愁。真叫我心痒痒。”
“心痒痒就自己去养一只!惦记别人的可不是好习惯。”
说完秦烈拉着雪就往外走。
“少爷!”自己现在还是裸着的!
苏雪。只要一想到就暴躁得要发疯。
秦烈来到监护病房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好出来。秦恒今日穿着一件厚重的皮衣,两个保镖跟在他的身后,虽然已过半百,但那股血腥暴戾的气息压迫着周围的一切。
“儿子。”见到秦烈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些紧张,“苏甜没有醒,不用去看望了。”
“她醒不醒关我什么事?”不同于所有人的毕恭毕敬,秦烈对自己的父亲态度极其恶劣,“我要她有用,让开。”
“少爷,请您尊重老爷。”保镖如此道,下一秒就被秦恒一拳打倒在地。
“少爷是你能教育的吗?”充满歉意和纵容地看着秦烈,最后秦恒还是让开了身子,几乎是请求地提醒:“烈,别玩得太过火。有时间记得回本宅一趟,你的母亲和爷爷奶奶很想你。”
苏雪这时候悠悠转醒,看见面前的老者,害怕地从秦烈身上爬下。直挺地跪下去,“老爷。”
秦恒厌恶地看着,语气满是鄙夷:“烈,玩她虐她可以,杀了不行。”
“我会杀了她?我还想娶她呢。”
看着父亲面色忽青忽紫,秦烈满意地抬起下巴,当着众人的面就和苏雪来一个法式深吻。
“这可是您的绿帽子呢,您要不要来尝尝?”十分恶劣地用上了敬语。
秦恒气的发抖,最后叹息着立刻走了。
“来,雪,进去看看你母亲。”稍微俯下身理着苏雪的头发,秦烈笑容越来越深。
“少爷?”有什么可怕的打算,苏雪往后缩。
将苏雪拉进门内,监护室里除了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丽女人,只有滴答的电子仪器声。
苏雪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有些暖暖的东西在里面躺着。她总是觉得很冷,唯有靠近母亲的时候才会有活在人间的感觉。
如果有亲人的话,她只是那么想着,肯定会很疼她的对吧。
“雪,过来。”拉住她想要上前去亲密接触的手腕,秦烈忽然将她狠狠拉入怀中,直接抵在墙壁上。
“少爷?”疑惑地看着秦烈,苏雪有些紧张。分明这种时候,他都不会碰她的。
说是圣诞节不宜见血,或者生日礼物的特赦也好,秦烈唯独在这一天对她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所以虽然换项圈很难受害怕,但每次她的情绪都很平稳。不至于像第一次戴上的时候大吼大叫。
“现在可以叫我烈。”低头撬开她的唇瓣。秦烈吻的十分仔细小心,堪称温柔。
缓缓地吮着她发痛的小舌,扫过她口腔中柔软的肉,牙埂。
苏雪的回应有些青涩,许是太久没有被这么温柔的吻过了,脑袋发昏,探寻地将自己的舌与他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真乖。”从她口中退出,秦烈唇边的笑容邪肆又勾人,“给你一点儿奖赏如何。”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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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简单裹着的黑色风衣被全数扯掉。秦烈的舌自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在精致削瘦的锁骨处暧昧地打着圈儿。一片粘腻的水渍。
“少爷……别这样……”
感受到他胯下微微抬头的样子,苏雪眯起眼睛。虽然她的母亲十几年来都没有醒过,但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能接受。
“奖赏都不要?很不乖呢。”
苏雪的饮食本就被严格控制,身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背了过去,秦烈右手探到她的身下,两片花唇微微开合着,滑嫩的液体滴答答地流着。
身下已经是晶莹的一小滩。
“很敏感呢。雪,把那玩意挤出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
随着苏雪闷哼一声,啪嗒的声响在这监护室里格外刺耳。
就在她喘息的时候,硕大的肉棒已经直直地挺了进去。不用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的提醒,她的身子时时刻刻都可以被他讨要。
“少爷,轻点儿。”密密麻麻地疼痛自脊背蹿着,还有奇怪的快感。苏雪抵在墙上小声地请求:“我们出去做,好吗?”
“走廊有人。”坏心地顶弄一下,秦烈满意地吸口气。发烧的人体温更高,火热得让他难以自拔。本就紧致的花穴因为害怕的关系,紧紧缠绕着他的每一寸。恨不得将他夹断似的贪婪索取着。
“没关系的。”咬着唇,努力不让呻吟溢出唇边,苏雪委屈地低头:“烈,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就这么求我?很没有诚意呢。”
将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上她狭窄的肉穴,果然引来一阵阵难耐地抽搐。秦烈的声音就像包裹着蜜糖地毒药,轻轻地低头啃着她的脊背,肩膀,“雪,叫声哥哥来听。就说求哥哥不要操我,嗯?”
“啊!”
苏雪害怕地尖叫,脑袋直摇。现在两个人的关系都变成这样了,还要喊他以前那个称呼。
她做不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不愿意?”伸手狠狠地将她的乳峰揉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秦烈目光渐冷,“雪,不说的话,就到你母亲的病床上干你怎么样?”
“不,不要。烈,轻点儿,痛,真的好痛!”
苏雪这才发现病床上的人心率变快了些。会醒吗?万一被母亲发现自己是这样的人,会不会像所有人那样讨厌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
苏雪想都不敢想,狠狠地咬着下唇害怕极了。
“真紧!”看到身下人紧绷的身体,秦烈更加卖力地冲刺着,恨不得每一下都能将她撕碎。
啪啪的水声和白肉相交的声音不断响着,秦烈简直满意极了。害怕地瑟缩着身子的苏雪简直让他欲罢不能,忽然从她体内抽出,又将她腾空抱起,往自己的肉棒狠狠按去。
“呀!”止不住地尖叫,苏雪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摔下去。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更紧了,交合的地方全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刺欲,却倔强地问着。
秦烈真的对她那么狠吗?苏雪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高烧的原因,眼前有些虚影。
她怎么可能会想要泄身。哪怕身体再怎么敏感,再怎么训练过,内心仍然是接受不了。
“不?我不介意叫十个人来,把你干到愿意为止。”
就在苏雪震惊的时候,秦烈只感到一阵几乎蚀骨的紧缩,几乎让他难以自持。
“小骚货!”
将她高高地抬起重重地抛下,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宫口,将她撞的生疼。
“唔,少爷,太深了。”无力地攀在他的脖子上,苏雪挂着眼泪直摇脑袋。
几乎要被他戳穿了!身体的快感几乎由不得她选择,能将她抛入云霄,又跌入地底。粉身碎骨的快感让她难耐地呻吟着。
被撩拨得心神荡漾,秦烈忽然一个重重的插入,将灼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撒在她的体内,这才亲了口她的脸颊说:“雪,不泄给我看呢。”
“对不起。”软糯的嗓音满是疲惫,苏雪讨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脖子,“肚子里热热的,好暖和。”
这是在夸他将她干的很舒服?秦烈满意地哼了声。而后眸光森冷:“小聪明呢。”
说完将她丢在地上,随意地处理下自己的身体。最先进来的是阿千,给秦烈拿过换的衣物。
苏雪有不好的预感,往墙角缩了缩。
“进来吧。”阿千打开门,十个穿着单薄的精壮男子鱼贯而入。
“雪,给你奖赏不要,惩罚是逃不掉的呢。”
秦烈像是看物件似的,冷冷说道:“怎么样,这生日礼物还满意么?”
第四章:崩溃至逃跑(轮奸雷区,慎入)
“别过来!别过来!”
惊恐万分地往后跳去,此时身上的伤还是药效都被遗忘脑后。苏雪第一反应是在房间里扫视,有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东侧有扇极小的玻璃窗,虽然盖着薄薄的窗帘看不见外头,但是她能挤得出去。把关节卸下来的话可以提高速度。
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几层。很可能是高空,摔下去不死也残。外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任何可以缓冲借助的平台,全是未知数。
房间内没有任何可以当做武器防备的东西,苏雪警惕极了,缓缓地往窗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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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着。“雪,别怕。又不是第一次了。”
啪嗒的响指声,十个男子立刻顺从地脱掉衣服,精壮的肉体散发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
不好的记忆袭上,苏雪呼吸急促,惨白着一张脸,赶紧捂住嘴巴。
要吐了。
“少爷。我们回家好不好?”眨眨眼睛,声音柔弱得像是小白兔,“您要做什么都可以,别在这里……”
“如果我说,偏要在这里呢。雪,我可以坦白告诉你,跳窗逃跑的话你会死的很惨,血肉模糊。”
秦烈从来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骗他。苏雪将跳窗的心思收回来,小心地警惕着门口。
跑出去吗?按照她的速度和反应,也不是不行。
阿千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只是合上,她注意的很清楚。
一台小型的手持型录影机被阿千递给秦烈,又被摇手拒绝。秦烈闷闷地说:“阿千你拍就是,把套给他们,一人五个,用不完不许走。嘴里的不算。”
就在秦烈懒懒地往沙发上靠去的时候,苏雪忽然整个人冲着门口窜去。
速度很快,甚至由不得在场的人反应。
啪嗒——
够到门的那一瞬间,众人只是震惊地看着。苏雪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逃。她只是想要逃离开这里,就算是在外头,也比在母亲面前发生这种事好得多!
即将得胜的喜悦不真实地响着,然而,门没有开。
怎么可能!分明阿千进来的时候没有锁的!
苏雪惊慌失措地往旁边跳去,秦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摔到地上。皮肉撞地的声音闷响,脑袋晕乎乎地天旋地转。
“从外面锁上的呢,雪,乖一点儿。”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秦烈轻笑:“开始吧。”
“不要。”
本就受伤的身子不适地抽痛着,还有渐渐涣散的精神。双腿已经站不起来了,刚刚跑的太快将下身的伤口拉扯得更大。五脏六腑都像刀绞似的痛着。
监护病室并不算大,十个男人将苏雪围住的时候,几乎能将她闷的窒息。
离母亲远一点吧。苏雪绝望的闭上眼睛,然而下一秒,身子却是被人扯了起来,被迫跪在病床旁的地面上。
“拔出去!唔!”
粗壮的性器带着乳胶套触感十分怪异,扯着伤口疼痛至极,苏雪难耐地尖叫。陌生人的碰触简直能让她发狂,下一秒腥臭的男性味自直直地挺入喉中。
“放心做,她不会咬的。”
秦烈冷声道,看着那个男人只是将性器送入一半,很是不满,“雪,不许反抗。反抗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母亲,再把你剁碎喂狗,就算老头子也保不了你,懂么。”
“呜。”
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苏雪害怕地点头。秦烈说得到做得到,她很明白。
“乖。”捧着阿千递上的茶,秦烈索性欣赏起来。
娇嫩可口的躯体被两人一前一后紧紧地夹击着,淫靡的爱液混着红色的血被肉棒在抽插时带出,熏人的暧昧气味。
下巴都要被撞脱臼了。口腔被男子的性器满满地撑着,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无论怎么去卖力的讨好,分明肿得喉咙生疼,竟然还没有射的意思。
吃了药的吗?苏雪心里很冷。秦烈之前就计划着这些,几乎可以肯定。
浓烈的白精全数喷在她的脸上,迷住眼睛,腥臭的气味让她作呕。
“吞下去。”秦烈说。
“少爷……”
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苏雪现在害怕极了,看着阿千正拿着录影机对准自己。
身体忽然被身后的人全数提起,站着的姿势被他狠狠操弄着,苏雪不断地摇脑袋,依然躲不开众多男子的夹击。肉棒塞进她的口里,手中,突突地跳着。
无论哪一个都是她现在无法承受的尺寸。
“要射了。”
第一个使用她花穴的人忽然加大了力道,将她撞的支离破碎,苏雪害怕地抱紧眼前的男子,却将她自己的花穴送得更深。
要结束了吗?难耐地闭上眼睛,苏雪感受到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别人碰她的时候,除了口腔,还是会带套的。苏雪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激,体内除了血和爱液没有别的东西,这感觉已经是恩赐了吧。
“呀!不……不要碰那里……唔……”
咬在口中的男子忽然将肉棒抽出,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脸颊,然后将灼热的精液全数撒在她的胸前。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着,两根狰狞的性器挺立,直直闯入了她下面的两张嘴。
早就站不住的人只能任由男子腾空抱着,全身的力气被交合处抽走。
花穴和后庭都被满满地抽插着,苏雪难耐地哼着,小声求饶:“轻点儿,求你,轻点儿插……”
“大声点,听不见。”秦烈的耳朵最为好使,笑容恶劣极了:“不说大声点,谁听得见呢。”
苏雪紧张地闭上嘴。万一把母亲吵醒了怎么办。
事实上她的娇喘声早就被埋没在躯体互相拍打的淫靡声响中。
火辣辣地痛着,粗壮的性器就像是一把尖刀用力刺痛,苏雪努力地调整呼吸,将自己的唇送到面前男子口中。
双唇交缠,啵唧的亲吻声暧昧又露骨。
“好紧,真是骚。”感受到花穴蚀骨的紧致收缩,男子闷哼一声,缴械投降。
“被操的好舒服,想要……想要更用力一点呢……”苏雪的语调变得十分的勾人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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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胡乱地摸着身后的男子。刹那间男子的力道变得极大,几乎能将肠道的褶皱全部撑开。
根本禁不住她那销魂的收缩,男子也缴械投降。
苏雪终于可以有了喘息的时间,抢在另外几人上来前,她主动坐到地上分开自己的双腿。纤细的手指将湿漉漉地花穴翻开,粉嫩的媚肉一张一合地颤着。
这么诱人的画面几乎是血脉喷张,饶是秦烈都觉得口干舌燥。吃了药的男子们顿时欲火焚身,只想赶紧将她操得不能再骚为止。
身上哪里都没有被放过,甚至是双乳都被男子用力揉捏,夹着肉棒疯狂动着。
苏雪眯起眼睛,细细地数着每个人的次数。口中是两个男人的性器,身下的男子在后庭里搅动着,身前的男子则对花穴攻城掠食。
“恩啊~好腥,好好吃。”嫣红的舌舔着白色的灼液,张开嘴来回搅动着,满脸满足的表情。
已经套上的男子甚至将套子扯下,抓过她的脑袋狠狠抽插着,恨不得将她的口腔和肚子填满。
“小聪明呢,雪。你以为这样就能快点结束?”
舔了舔下唇,秦烈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这么迎合的人儿,全然没有平时清冷疏远的模样,就像是欲火焚身的妖精贪婪地祈求精液。
让人恨不得将她射的满满的。
为了能快点结束而已。就能说出这种话来吗?秦烈有些不甘心,分明在他床上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冷淡而又拒绝的模样。
一想到她换了个人就不断地发骚,秦烈几乎要爆炸了。他从来都知道她的床上功夫很好,然而从来没有真正见识到她魅惑人心的那一面。
苏雪没有回话,并不是不想回,而是不能回。
口中被肉棒塞满,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狠狠搅着。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混沌,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会死掉吗?在母亲面前被十个男人轮奸致死。
这种事,怎么想怎么难以接受。
半个小时后,地上已经落了十几个盛满白色液体的套套。而男人们的体力明显还有余力,苏雪无奈地张着腿承受着,连哭泣都没有声音了。
“少爷……饶了我吧……”
被迫跪在地上,被人从后头深深地顶着,苏雪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好累,好想睡。被调教过的身体依然散发着快感,爱液仍然在流淌,但是心里只剩下冷。
“这么求我不对呢。”秦烈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迷乱的样子,还是没有出声停止。
这时,一个男子将苏雪抱了起来,半截性器没在她红肿的花穴中。另一人用她流出的液体湿润手指,抚着那颤抖的花唇,试着往里探去。
“不,不行,会裂掉的!”苏雪蜷缩着身子,却将男子夹得更紧。
“该死,手指都抽不出来了!”用力抠弄着她的媚肉,男子坐到了一边,将硕大的性器顶着。
一旁的人也来帮忙,用力地分开她的腿,分开花唇。
小小的洞硬被扯开,露出里面的媚肉,滴答答地淌着水。
“啊~不……不行……饶过我吧……”
第二根也插进来了!苏雪咬着唇,眼前一阵阵泛黑。早该干涸的泪水扑簌簌地掉着,狂乱地咬着脑袋。
两人只是喘息了一会儿,就以你进我出的方式用力占有着她。
“不行,不行,会裂掉的……”
血已经顺着两人的性器流淌,苏雪委屈极了,声音都变得扭曲:“少爷,求你……”
啪嗒啪嗒的抽插声并没有停下,待她适应些后,两人几乎是合拍地抽插着,将小腹捅出可怕的轮廓。
要死了,真的会死掉的!
苏雪眯着眼睛,看着皱起眉头的秦烈,呜咽道:“烈哥哥……放开我……”
“放开。”秦烈对于这个称呼很满意。
抽插瞬间停止,从她血流成河的下身退出来,苏雪躺在地上喘息不止。就像是快干死的鱼,伸手抓住秦烈的裤脚。
“乖,雪,现在泄出来给我看。”
左手将她的双手手腕紧紧抓住,拉到她母亲的病床边,秦烈笑容渐深。右手只是轻轻揉着她红肿不堪的蕊珠,不时刮过两片花唇。
“不……不要……”
在母亲面前这种事,她做不到。意识都快被逼疯了,苏雪眼神渐渐涣散。
“乖,来,泄给哥哥看。”
用力地狠狠揉捏着,苏雪只觉得腰部发麻,命令像是电流扫过每一处。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染湿了苏甜的床单。
“呜呜。”低声抽泣着,依然止不住下身的水液。
“真乖,现在就给雪奖赏。可以休息了。”沾满她爱液的手覆上她的眼睛,秦烈柔声说。
软软的身子就这么躺在了他怀里,简直比麻醉药更管用。
阿千立刻收起录影机,给男子们眼神示意离开。秦烈拿过墙角黑色的风衣将苏雪裹紧,依然是不断发着颤。
“这么怕我吗?”
在她耳边小声问,几乎是下意识地嘤咛着。秦烈心情很好,只是对着病床上的人闷哼一声,抱着苏雪离开。
午夜十点,秦烈拿着储存器来到病房,打开房门。
冷峻的面上满是轻蔑,“苏甜女士,你现在似乎过得很好。”
正被秦恒喂着夜宵的苏甜紧张起来,见鬼似的大吼大叫:“你到底要怎么样!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你要我装作没醒我也答应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秦恒都原谅我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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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严肃地责怪说:“烈,玩的太过火了。竟然让她泄在苏甜的床单上,清理起来很麻烦。”“父亲,我觉得。雪都比这个女人好一百倍。多少雪还知道是谁操的她,不像这个女人,明明被人干了怀了孩子,还推说不知情!”
苏甜的脸色一青一白,咬牙道:“我对秦恒是真心的!那小贱种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
“好了!”秦恒猛的站起,看着苏甜道:“当年的事你自己清楚。”
“喏,你女儿的录像。寂寞的时候可以消遣。”将手里的储存盘甩给苏甜,秦烈忽然冷笑,“她是我的,对于雪而言你是昏迷之中的母亲,懂么。”
“懂!”苏甜连忙点头。
秦烈是秦恒唯一的子嗣,秦家唯一的继承人。本就暴戾乖张,权利更是一度超过秦恒,与他作对,等于寻死。
苏甜连忙补充道:“秦少爷想要怎么玩她都可以,我绝对不会做出让您苦恼的事。”
“知道就好,别想给我搞小动作。”
离开病房,秦烈往手术室赶着。苏雪下午还是伤的有些重,可千万不能死了。
“噢,烈,你可算来了。我差点死掉!”
手术室里遍地狼藉,楚然俊美的脸颊带着血,倒在门边。还好伤不重。
钢床上的项圈格外显眼,楚然难受地叫唤:“宝贝儿太辣了,拿刀逼迫我。我可不能丢了命。”
“雪呢?”秦烈登时暴躁地将他提起来,大声质问:“她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项圈,没有生命威胁,谁知道那个不要命的人能做出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宝贝儿可是个职业杀手,我哪里……”
话没说完,秦烈就将他放下往外跑去。
着急了呢。楚然推推自己的眼镜,嘿嘿一笑,望着窗外浓重的夜幕小声道:“宝贝儿,加油逃。我期待你被抓回来的模样。”
第五回:色诱楚医生(h,清洗,排泄,暴力慎入)
时间回溯到几个小时以前。
苏雪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钢床上,四肢依然是被禁锢着的状态。不同的是没有秦烈,只有楚然噙着笑容打量着她。
“宝贝儿,醒了?先喝点水。”
“谢谢楚医生。”
水杯在她头顶高高的地方,哗啦倒下。她只得张大嘴去喝,不出一会儿便顺着口腔和脸肆意流淌。
“烈对你还不错,用了套的。”
带着塑胶手套,轻轻地掰开她红肿撕裂的两片花瓣,探入体内。苏雪难受地皱起眉头,哼着:“楚医生,疼。能不能给我上点止痛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打一针止痛剂。”
真的是太疼了。
密密麻麻的伤口折磨得她快要发疯。整个下身都不像是她自己的。虽然之前这些并没有发生过,只是这下伤全部凑到一起,很难捱。
“止痛剂会影响你的神经,对你的杀手生涯有很大的伤害。宝贝儿,不能。”
挖起一大坨软乎乎的膏药,楚然笑容很温柔,一点点地抹着她的穴内。将手臂都插进去的时候也很正经。
苏雪难受地蜷着脚趾,不断抽气。
“伤的很重,宝贝儿,想不想逃。”
摇摇脑袋,苏雪吃力地半合着眼睛,“逃不掉的。”
从小到大秦烈都没有给她过任何的可能。手机是秦烈给的,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就连自己穿的衣服喝的水都是秦烈决定。
钱,她一分都没有。身份,更是没有。
哪怕逃掉了,也是寸步难行。更何况秦烈那可怕的占有欲根本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且不提母亲的性命压在他手里,自己脖子上这个项圈就是个随身炸弹和gps定位。
天上地下,都逃不掉的。
“宝贝儿在担心项圈的话,我可以给你解开。”将药膏全部抹在她的两张小嘴里,楚然脱下手套,伸手抚摸着她细腻白嫩的脖子。
就像是在抚摸最好的织锦,来回温柔地磨蹭着。
两手落在她的胸前,不大不小刚刚的圆乳擒入手掌,轻轻揉捏。
“嗯,不要~”
“宝贝儿真的是好敏感。”低头含住她左侧的红樱,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舌尖挑逗着乳尖。楚然右手狠狠地用力掐着她右侧的乳尖,不出一会儿,听见滴答一声。
“流出水了呢。”
抬起肆虐的唇齿,楚然拉过椅子,将钢床太高。苏雪红肿的花穴在手术灯的照射下暴露无遗。
爱液混着药膏还有血,粉色的粘腻流着。
好闻的铁腥味。
楚然狭长的眸子满是欲火,他揭下自己的眼镜,看着苏雪发红的脸色,调侃道:“宝贝儿,媚药的感觉怎么样?你应该很熟悉吧。我记得秦烈从你出生开始每天喂你很少的剂量,难怪把你养得这么敏感。随便一碰就湿成一片。”
“不知道。”
委屈地咬着唇,苏雪声音沙哑而清冷,“楚医生,少爷似乎没有允许你碰我。”
“宝贝儿这么听他的话,我都嫉妒了。”
楚然说着打开钢床旁的显示器,里面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正是之前她在监护室里被轮奸的画面。张着自己的腿儿邀请着男子们进入操弄,还说着淫荡至极的话渴求着精液。
苏雪脸色惨白,挪开脸不去看。
“宝贝儿,让我操一次怎么样?”手指在她的穴口暧昧地打着圈,不时划过她肉唇下的蕊珠,楚然笑的魅惑至极:“好久没操过你了,甜美的味道我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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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怀念。当初在调教室里,你可是求着哭着让我操你呢,忘记了?”“没……没有……”
当时的记忆苏雪怎么可能会忘记得了。各种各样古怪的道具刑罚,只有求他狠狠进入她身体时才会有喘息的时间。也就是在那时候,苏雪才发现原来那些话和小动作,真的会让男人发狂。
“当做生日礼物怎么样,宝贝儿。我给你解开项圈,你主动服侍我一次。”
苏雪的心理防线在渐渐崩塌。楚然,这个医生是医学的天才,却比秦烈更变态。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她头皮发麻,再也不想见识。
他会帮助自己?可能么。苏雪自己很明白,他不过是想羞辱她而已。
“好……”短短一秒钟,苏雪就做出了决定。
多少应该试一试,不是么。
“雪会好好服侍主人的,请让我先从床上下来。”
“不用,宝贝儿就这么四肢大开的服侍我就好。”满意地舔舔下唇,楚然伸手拿过一个喷头,往她的花穴里塞去。
“啊,主人,轻点儿~雪好痛。”泫然欲泣的脸,楚楚可怜的嗓音,正对着楚然最喜欢的弱小模样。
要不是知道她是个职业杀手,楚然反而会觉得无趣。
“洗干净才能服侍我。”
温热的水自喷头细细地撒着,苏雪难耐地皱着眉,哼唧着。
楚然总是若有若无地撒过那最敏感的媚肉,惹得她低低呻吟。
“流出来可不行呢。”说着扯过天花板上的绳子,解开她双脚的禁锢,用粗糙的麻绳绕过纤细的脚腕。
两条腿被直直地吊起来,打开。连腰部都是腾空状态。
柔韧地身体以奇怪的弧度弯曲着,苏雪甚至能够看见那个喷头插在自己的下身。钢床被放低,整个下体全数暴露在楚然的面前。
“嗯,主人,好涨,好满。”小腹渐渐隆起,苏雪难耐地哼着,换来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塞子。将花穴狠狠地填住。
“后头,尿道,也得洗呢。”
一条极小的尿管拿在手里,楚然伸手拨开她的花唇,浅浅的指甲磨蹭着她的尿道口。
“有点痛,忍一下。”
话是那么说,几乎由不得苏雪反应,那尿管就这么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低叫一声,苏雪绷紧了身子,有生怕将花穴的塞子掉出,霎时间满头冷汗地呼吸着。
“宝贝儿,乖一点。”
将尿管插好,楚然这才奖励似的探出手指,沾了点她的爱液,揉捏着她的蕊珠。
“恩啊~主人~轻点儿~”
小小的珠子被他这么捏着,带来的是数不清的快感。
“后头也得好好洗洗,今天被操了几时回?”楚然眼中闪着暴虐的光。
将她的三个地方都撑得鼓鼓的,给她戴上肛塞,楚然这才满意地掏出手机,右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
“宝贝儿看上去就像怀孕一样,真动人。”
“主人,想要流出来了。雪忍不住了~难受,真的好难受~”媚眼氤氲地小声说着,楚然点点头。
只是增加点情趣而已,浪费太多的时间可不好。在随时可能回来的秦烈之前,他可得好好将她吃干抹净。
“就这么流出来吧,宝贝儿,把自己弄得脏。”
啵的一声拔掉她两张小嘴的塞子,排泄的快感让苏雪尖叫起来,所有的肉卖力地动着,污渍自她下体流下,滴滴答答地淌在身上。
“真脏。”
忽然扯开她的双腿,楚然脱下裤子,将他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埋了进去。
“啊!主人,酸~”
腰部还是腾空的姿势,苏雪难耐地抽泣着。楚然的性器虽然比不上秦烈的可怕,但格外的长。每次都恨不得顶进她的子宫口。
“宝贝儿,就是这样,再咬得紧一些,嗯~真棒~果然操你才是最舒服的。”
楚然可不管她说些什么,抓紧她的双腿狠狠地没入。那刚刚被洗过的媚肉格外润滑,还在发烧的人儿火热滚烫。
苏雪叫主人的时候,总是虔诚的让他想去疯狂破坏。
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呜咽求着不要遗弃她。
狭窄的甬道因为被刺激而疯狂地收缩着,此时毫无着力的状态,苏雪只能不断靠近他,用自己的媚肉紧紧攀着他才能找到一丁点儿借力。
“噢,我的宝贝儿。你这样子真是天生欠操!”
将她的腰微微放下来一些,只要手腕用力就能撞进她的体内,楚然满意地哼着,看着身下人氤氲的眼神。
“有快感吗?”
“有……”苏雪如实回答。
哪怕不是秦烈,不是楚然,是别人或者只是一根柳枝,碰到她的花穴都会有快感。
虽然楚然生的俊美,又有些病弱的模样,仿佛只是个偏瘦的医生。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并不差,尤其是在这方面格外的暴虐。
长长的肉棒次次顶上苏雪的子宫口,将她操的又痛又麻。
楚然强迫她转过脸,看着显示屏上她被轮奸的样子。
“主人,主人。”暧昧地吐着气,苏雪柔声告饶:“求求您慢点操我,好深呀,小穴要被您操坏了~恩~”
“很好用的手段。宝贝儿,你这模样很可口。”
猩红的光闪在他的眼底,楚然的笑容妖孽至极,“一边被操一边看着自己被轮的录像感觉怎么样?你的骚肉缩得更紧了。”
苏雪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
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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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来回绞着,楚然满意地低哼,双手用力掐她的大腿根,留下一串青紫的痕迹。本就受伤的地方更痛了,苏雪呜呜咽咽地低声迎着,被他弄得快要背过气去。
灼热的精液喷洒子宫口,恨不得能顶进子宫,楚然动作一僵,抽出他的性器,扯过一旁的湿巾擦干净,穿回裤子。
依然是那俊美的瘦弱医生。
红肿的花穴点点吐着他的精液,楚然满意极了,拿起手机不断拍着。直到苏雪开口问什么时候能解开项圈,他才点头说:“当然,答应宝贝儿的事怎么会忘记。这是你自己求我操你的,懂么?”
“是的,是雪自己求楚医生上的我。”
感受到脖子轻松无比,苏雪感受到自己的四肢被彻底放开。
“那个,楚医生,能不能麻烦您借我一件外套?”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身子,苏雪有些紧张。
楚然无辜地耸肩,“我会成为你逃跑的帮凶吗?”
下一秒,苏雪一拳揍去,楚然应声倒下。
“哎哟,宝贝儿别杀我。你要就拿去吧。”
“谢谢。”对于这个楚然,苏雪又怕又恨。赶紧剥下他的白大褂裹上,趁他不注意拿玻璃瓶摔在他的脑袋上,确定他晕了之后苏雪才吞了止痛药往外跑。
秦烈被老爷喊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家医院到底在哪里,她也不清楚。
只能顺着大致结构,往没有人的地方跑。
能逃多远逃多远!苏雪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一路上格外顺利,夜色深沉,灯光模糊。白大褂在黑暗中太显眼,雪稍微化开的泥潭里抹了点脏泥,苏雪往深处不断跑着。
这是一场豪赌。她本就带着伤,更只有白大褂裹身。体力只能支持两个小时。而体温则会渐渐下降。
黑夜中她的视力优于常人,医院的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她在里头穿梭而过。
灌木枝扯过小腿生疼,但也没有降低她的速度。
一个小时左右,她似乎看见了前方的光芒。
是来到公路了吗?苏雪迷糊地想着。
只要搭上车,或者强行将车上的人拖下来,她自己都能顺着路开走。
远处一个光点闪烁着,苏雪内心绪。让他担心了,她真的很抱歉。
“抱歉,少爷。”
啪——
重重的耳光抽在脸颊,苏雪只觉得喉中一甜,还没直回身子,又将她反手抽了回去。
“苏雪。你想逃?你以为你逃得掉?”冷笑着像是地狱来客那般偏执,秦烈抬起脚踩着她的后脑勺朝下,不断用力。
“少爷,会出人命的。而且会伤到脸。”阿千出来劝阻,秦烈愤恨地改为飞踹一脚,这才命令道:“把她关进笼子里,带上项圈,回家!”
眼前都是自己的血,苏雪看见楚然那一张意犹未尽的脸。
“宝贝儿,才逃了那么一会儿,我有些失望呢。”
新的项圈带着倒刺,割入脖子十分的疼,苏雪脱力地回道:“您喜欢看,不是么。”
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都喜欢看她挣扎不得的样子。
苏雪笑自己蠢,只怪那条件太诱惑,无法抵抗。
一言不合就加更
第六章:暂时先饶过
秦烈回到江城的时候,已经聚积了一堆的事务。忙得天昏地暗,甚至连饭都没吃上几顿,看企划案,开会决定,应酬。
尤其是道上的几批人,遭到不知道何方的打压,接连损失了好几人。明显的打击报复。
“秦少,之前我们在芸山购入的地,已经准备开工建造高级休假区。但说好搬离的孤儿院忽然不答应,院长带着一群孩子天天抗议。媒体和群众都很关心。”
投资不少的计划就这么被耽搁了一个月,秦烈紧紧皱着眉头。
按照预定时间,紧赶慢赶可以在今年暑期营业,现在已经严重搁置,恐怕得等到明年了。
“之前说给他们建造一个新的孤儿院,不是答应了么?有谁在其中煽风点火,去查,查不到别回来!”
秦烈暴跳如雷,嗓音阴冷得刺骨。
助理吓得赶紧告辞,秦烈倒在座椅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头疼,无比的头疼。分明这些开会决议的事,交给雪就能搞定的。一时间少了她在旁边尽心尽力的帮扶,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元旦假期已过,秦烈回到家中的时候冷冷清清。只有二楼治疗间里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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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楚然在陪床。“情况怎么样了。”
买的夜宵分给楚然一半,秦烈脸色很是不好,“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吗。”
床上的人面色憔悴,时不时颤抖,怎么都叫不醒。左手挂着营养液的点滴,削瘦的有些渗人。
额头的伤缠着纱布,好的很慢。
“你知道给人希望,又在最后一刻让她彻底绝望是什么感觉吗?”楚然笑的残暴极了,推着自己的眼镜,手中的番茄酱就像是血一样地滴着,“你还将她坚守的底线打破了,现在她恐怕是死,都不愿意再醒过来。”
“她必须醒过来。这么装死的话我把她母亲杀了。”
这简直就是最有用的威胁,屡试不爽。然而秦烈说的很大声,苏雪也没有动静。
“放弃吧,她现在听见了也不会醒过来。这是情绪崩溃的反应,高烧不退,伤口不愈。这次的确是玩的太过火了一些。”楚然把番茄酱抹在苏雪的嘴唇上,红彤彤的有些恶心。
秦烈没好气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把她放走。”
“你不是也很喜欢欣赏她徒劳挣扎的样子,要说过分,我俩同谋。”拿起纸巾抹着自己的唇,楚然潋滟的丹凤眼瞧着秦烈,把他拉到床边。
“不出意外再烧两天就会醒,毕竟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再不起来营养针也救不活。所以你就在旁边好好守着吧,我要回实验室了。”
“不行,她明早就得醒过来!有几个任务非她不可,而且我快忙的疯了!”
秦烈指着漆黑的夜色,满脸疲惫和怒意,手指用力掐着苏雪的脸,“再装睡,我……”
“嘘,别威胁她。你要温柔地叫醒她,就像王子唤醒沉睡的公主。”
“你在说什么国际玩笑。”
“难道没有过吗?”楚然将自己的手指抵在唇边,笑容灿烂,“在她七岁之前,你可是把她当公主那样宠的。”
秦烈低着脑袋,闷闷地没有回话。楚然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提醒道:“秦烈,你讨厌她恨她可以,只是等到真的玩死的时候,你还是会后悔的不是么?”
“收起你那恶趣味,想看我的笑话,门都没有。”用力地拍掉他的手,秦烈厌烦地把楚然赶了出去。
后悔?秦烈冷笑,他会后悔?做梦。
苏雪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秦烈在她床边。
肚子好饿,好像胃部是个巨大的空洞在挤压疼痛着。身下两个棍状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感觉,疼痛减轻很多。
“嘶……”动了动手,好疼。右臂的弹伤情况十分糟糕,竟然那么久了还没有结疤愈合。
“雪,醒了?”
抬起自己黑色的眸子,秦烈现在的形象十分邋遢。头发乱糟糟的,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缺乏睡眠。
“少爷,早安。”紧张地咬着唇,苏雪想要从床上下来。不是说把她丢到笼子里吗,怎么会是在床上,而且秦烈还没有和她计较逃跑的事。
万事小心为好。
“别动,营养液还剩一点,输完再起。”伸手把她按回床上,秦烈去楼下端了碗白粥上来,温温热热的,苏雪鼻尖一酸。
好香,特别香。
眼前的场景在十几年前还是很常见,秦烈对她巨细无遗的照顾着。每口饭甚至是一滴水都由他亲自喂到口中,不舍得她动一点点的力气。
苏雪原本以为他是最疼自己的人,所以自己没有父母陪伴也没关系,母亲一直躺在病床上也没关系。她有秦烈就够了,别的什么都无所谓。
直到那天之前,秦烈就是她的全世界。
那天之后,她才知道这只是他报复自己的局而已。
“乖,张嘴。”
勺子递到嘴边,被牙齿堵回,秦烈耐心地哄着:“怎么了呢?糖加的少了不喜欢吃?”
苏雪很迷糊。自己莫不成是死了,现在是天堂?不然秦烈怎么会这么关心地对她。
张嘴,温度很真实,软糯香甜。
“少爷,我……”
“嘘,别说话。你正在发烧,等病好了我们再谈,嗯?”
额头抵着她的脑袋,秦烈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别动,我给你换下药。”
“我自己来就好了,嗯~”
秦烈伸出右手探入被子里,两根手指缓缓没入花穴之中,将那棍状的药膏棒缓缓往外抽着,“好的很慢呢,这样子痛不痛?”
“还好。”苏雪眯起眼睛,难耐地低哼着。棍状的药膏划出穴内,秦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紧张,总是戳到那些敏感的点。
“疼?揉揉,不疼不疼。”抽出后,秦烈手指借着水液的润滑,将两片消肿的花唇缓缓研磨着。
就连顶上的蕊珠也没有放过。揉的十分用心。
“嗯~别~痒。”
“乖,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秦烈语调变得很哑,低头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右手大拇指或轻或浅地揉着她的蕊珠,擦过花唇。一根手指缓缓没入,十分的轻柔。
“嗯~啊~”
下身湿漉漉地淌着水,苏雪伸手抓住秦烈的袖子,皱着脸满是难耐的表情,“不用……不用这样的……”
根本没必要给她做这么温柔的前戏,想要操她的话直接上就是了。
“别动,你还有伤。”左手覆上她的乳房,白嫩的肉被薄茧的手掌摩擦着。淡淡的红痕浮现,秦烈张口将她挺立的乳尖全部含入口中。
“呀!”就在这时,三根手指全部伸了进去。预想中粗暴的扩张并没有出现,而是缓缓地开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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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磨蹭着她那一层层的肉,湿漉漉的水声噗噗响着。“少爷~嗯~”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一点,秦烈用力地咬了一口她的乳珠,只感到苏雪的身子一颤,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粉色的穴儿往外流着。
秦烈抽出手,喂到她的口里,调笑问:“想要泄吗?”
小舌舔弄着,有些腥,还有药膏清凉的苦味。
“想。”涨红着脸,苏雪小声说。下边好空,不同于后庭之中还有根药膏棒插着。
湿漉漉的穴只想被什么紧紧填着。突然空了,好不习惯。
脸颊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神好像乞食的小狗,秦烈满意地蹭了蹭她的唇瓣,将手指从她的嘴里抽出来。
“雪。”
忽然,秦烈伸手关了床边的灯,房间瞬间黑暗。温热的身子钻进被窝,苏雪害怕地颤了颤。
“少爷?”
出乎意料的,竟然不是到她身下,而是直接睡在了她的身侧。结实的胸膛把她整个脑袋埋了进去,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嗓音格外的轻柔:“乖,好好休息。”
这到底是怎么了,苏雪心惊肉跳。秦烈今天又想玩什么花头?她想不到,也猜不透。
脑袋紧张的快绷断了,可以说是根本睡不着。
“为什么不睡觉。”大约十分钟,秦烈冷冷一笑,“雪,对你太好了反而不习惯?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苏雪点点头,又摇头。
最后索性放松身子,“少爷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反抗的。”
突然对她这么好,不就是想玩得更凶一点?
“说得视死如归三贞九烈的样子,你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不是么?”
轻而易举地掐住她的脖子,秦烈好像失去了玩心,严厉全是暴虐的冷意,“苏雪,你以为你能逃去哪里,倒不如乖乖的让我满意一些。这次的事先记着,看你日后表现。”
听到这,苏雪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她最怕摇摆不定的事,最怕犹豫不决的气氛。还好,已经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人一旦有了计划,一切都会变得井井有条。
吃了大把大把的退烧药,苏雪下床前楚然还特意来了一趟。
“宝贝儿,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不行,多请几天假休息嘛。反正也不开你工资,没必要为了烈那么拼命。”
话是那么说,往她手臂推针筒的手却稳稳的。
“分内的事,我再多睡一天,少爷就该倒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宝贝儿~”捧起她的脸想要吧唧亲一口,结果被苏雪稳稳地推开,楚然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你那么甜,让我尝尝嘛。”
“少爷。”指了指门外,秦烈正黑着脸环手而立。
好吧,被正主抓了个正着。楚然悻悻地放开手,对秦烈调笑问:“烈,你最近那么忙,不如把雪送给我玩几天怎么样?下面总是不用的话,是变紧的噢。再撑开的时候会痛。”
“我有按摩棒,不需要你代劳。”
哼了一声,秦烈抓起苏雪往外走,忽然扭头问:“你最近在研究一种媚药?”
“没错,快要成功了,正缺几个合适的人实验呢。所以把雪借我怎么样?”推了推平光眼镜,楚然舔着下唇目光十分炽热,“只要一点儿,哪怕是性冷淡的人都会求着上呢。但是脑袋很清楚,不像别的媚药有致幻的作用。”
听上去倒是十分的诱人。
“等雪忙完这阵再提。”秦烈心里生出几分期待来。
好歹挂着个总裁助理的名头,苏雪的办公室却是在他的下一层,和整个秘书处的人在一起,小小的桌子摆满了文件报表。电脑屏幕旁一盆仙人掌已经被底朝天地翻了过来,贴着的便利条也面目全非。
撕的撕,毁的毁。涂涂画画十分恶劣。
苏雪抿了抿唇,眼底有些冷意。这些工作事宜毁了无所谓,她向来是提前完成,能记在心里的全部记在心里,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是这个仙人掌,是秦烈送的。
被他发现的话,恐怕会生气。不对,是绝对会生气。
“哎哟,我们的苏大小姐可算是回来啦~”
方茗走过来,将厚厚一摞繁琐的日常报表摔在苏雪桌上,砰的一声,十分刺耳。
苏雪脸色微白,不自觉地低下头。
“哎哟哎哟,你这幅委屈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元旦都没放假呢,你倒好,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连个请假条都没有就玩消失!该不会出去偷男人了吧?苏雪啊,不是姐姐说你,你才十八岁,不要总想着走些旁门左道。”
“方姐,请把秦总这几日的行程安排给我,我很忙。”
在明面上的这些事,大部分还是苏雪安排的。暗地里的那些事,苏雪也做不了主,秦烈让她去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方茗被气的一噎,但这么多的秘书,总裁助理只有她一个。
阴阳怪气地骂了几句,甩下材料走了。
苏雪这才揉了揉脑袋,坐下来开始工作。
“哎,我的抽屉?”私人抽屉竟然被撬开了!里面有各种各样秦烈随手丢给她的香水化妆品,首饰小东西。丢了个七七八八。
苏雪抬眼,只见各个同事正围着方茗,安慰着。同时对她指指点点。
她的各项感官本就优于常人,自然听得清楚。
“方姐别难过,那小姑娘也就是靠后门走进来的。你没看总裁都不待见她么?一天能训她几十次!”
“也不知道是睡得哪个董事老头子,方姐你别生气,说不定过几天她就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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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材料全毁了,哪还能做事啊!不像方姐您名牌大学毕业,工作那么好,哪样都比那小丫头好几百倍!”
“你们瞧瞧她那傻样子,东西被拿了都不敢吱声呢,哈哈哈!”
苏雪皱着眉头,埋头整理各项资料,听得倒是清楚。
午餐的时候,果不其然,部门订的饭又少她这一份。
“苏雪啊,你也知道那送饭的总是漏,你今天要不自己去餐厅吃吧?”方茗好心提醒道:“不过你要早点回来,总裁那催的紧呢!”
“没事,我不饿。”
苏雪眼皮都没抬,习惯性地伸手去自己柜子里抓饼干。好嘛,饼干都被拿完了。
“哎呀,真的不要紧吗?要不我给你去买吧?”方茗连忙走过来,不小心把她桌上放仙人掌的花盆打翻了。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苏雪眯着眼,叹口气。低头收拾完接着工作。不去理会她的道歉。
“什么人嘛!方姐给她道歉还爱理不理的!不就是被人包养了,还那么大牌?”
快下班的时间,苏雪在洗手间多呆了一会儿。胃部有些抽痛,难受,吐了些酸水,
“谁让人家命好,长得漂亮有男人喜欢上呢?”方茗的语调满满都是怨毒,“那些东西都是国际名牌啊,哪一样都是我们几个月的工资。”
“说起来,她不会是我们总裁包养的吧?”
“放屁,总裁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哪个不是名媛,再不济也是个影后,瞧得上她这种?”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唯独方茗说突然来了小意外,多留了一会儿。
苏雪刚好吐完,舒服一些,走出洗手。
“哎哟,苏雪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偷听?”
见到苏雪的时候,方茗吓了一跳,又立刻张扬跋扈地抬起下巴:“识相的快点滚出秦氏,你以为你能耐很大吗?秘书处不欢迎你!”
凭什么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占着总裁助理的名头,比她们辛辛苦苦几年的人高出半级,没有一个人能接受。
“我不会滚的。”抹了把嘴角,苏雪忽然笑道:“能开除我的只有秦总,你去和他提要求。”
“你个不要脸的!”就是吃准了没有敢在秦总面前提要求。
方茗气急,抬起一巴掌就冲苏雪打去,“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本分!”
啪,清脆的巴掌声,却是落在了方茗脸上。
“打我?你不行。”苏雪面容变得十分冷淡。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妆容花了的方茗大声叫着,又想动手。苏雪轻松躲过,右膝盖直直地顶上了她的小腹。
稀里哗啦吐了一地。
“别动我柜子。”嫌弃地把她丢在地上,苏雪估摸着自己下手的轻重,恐怕子宫有破裂的风险,最少也是个不孕。
方茗疼痛无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见了鬼似的去拿手机,被苏雪一脚踹飞。
“还有,午餐记得给我订,不吃饭我会难受。仙人掌是你翻的么?”抓起她的头发往墙上狠狠一撞,咚的一声闷响,方茗害怕地摇头。
说出个苏雪并不熟悉的名字后,被丢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下手那么狠!比她看过的警匪大片里还要可怕!
得到答案的苏雪站起身,又去洗手池洗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敢这样,我会报警的!你蓄意伤人,秦氏,秦总不会……”见她没有下杀手的意思,方茗骂道。
“哦,你尽量去。”甩干自己的手,苏雪歪歪脑袋,看着窗外黄昏将近。
一脚将聒噪的人踹晕,她这才往自己的办公室走着。
糟糕糟糕,完不成任务,秦烈该生气了。
其实女主也不是个正常人
第七章:被人盯上了(公司内h)
苏雪刚刚走出洗手间的门,一个人影就挡在了她身前。巨大的影子笼罩着,苏雪认命地低下脑袋。
“让我等了很久。”
掐掉手里的烟,秦烈皱着眉头,语调不满又阴郁,“方茗是么,她欺负你了?”
“没人可以欺负我,除了少爷。”她现在打不过的人,除了秦烈寥寥无几。
苏雪往日里嫣红的唇现在有些淡,好像樱色,秦烈眯起眼睛,“你把我送你的东西弄丢了。”
“下次会注意的。”
说是送,其实也不过是随手甩。秦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兴起或者买多了,就会丢到苏雪这里。
“还想有下次?”
浓浓的威胁升起,苏雪紧张地绷紧身子,往后退去。
抵着墙,没有退路。
“怕了?”
秦烈抓着她的下巴,直直地啃了上去。全然不似一个吻。
用力地咬着她的下唇,似乎能咬出血来,将她顺从的小舌搅成一团,同时手不断地往下移。胸衣轻而易举地被打开,挺立的乳尖被他狠狠一掐。
“嗯~”
苏雪轻哼一声,疼。嘴巴好麻,“少爷,里面还有人。”
“正因为有人才要做。”揉捏着她堪堪一握的腰肢,秦烈嘴角渐渐勾起笑意,“全秘书处都在说你被老男人包养的事,我倒想知道,哪个老男人能包养你?”
苏雪摇摇头,咬着唇努力不发暧昧的声音。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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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释?”手指恶劣地掐住她的乳尖,雪白的双乳被扯成诡异的形状,秦烈并没有停,而是将她抵在墙上紧紧圈在怀中。“没有解释的必要。”
轻若蚊蝇的声音,苏雪涨红着脸小声说:“没有会相信包养我的人是你。”
“圈养。”秦烈认真地纠正。
不屑地笑着,秦烈将她轻而易举地扭了过去,扯下她下边那层薄薄的短裙。一条简单的丝质内裤湿漉漉地挂着,很明显能够看到粉红的穴儿正在一张一合。
“药膏全化了呢。”
手指顶开略微红肿还没痊愈的花唇,花瓣似的媚肉立刻一层又一层地紧紧绞上。秦烈皱了皱眉,紧得有些过分。
这么想想,的确是有三四天没干过她了。脑子里闪过今早楚然说的话,本该直接进入的动作一停。
两根手指缓缓地将她撑开,苏雪惊讶地低叫一声。秦烈这是,在给她做前戏?
“少爷?”
“怎么,等不及了?”
等秦烈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顿时心里闷闷的。他竟然在给她做扩张,真是发了疯要委屈自己。从小圈养至今,甚至仔细地全套地派人调教过,不就是为了能随时随地要她么?
粉色的花穴早就准备好被他进入,湿哒哒地颤着。
秦烈低哼了一声,苏雪立刻明白过来,转过身蹲下,用牙齿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裤子。粗壮的性器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张开嘴,轻轻地舔弄着。右手揉捏着他的阴囊,苏雪抬起眼睛小心打量着秦烈的反应。
“再深一点。”被温热的口腔全数包围,秦烈的肉棒更胀大了一分。
浓烈且具有侵犯性的荷尔蒙味道萦在口腔,苏雪努力地放松自己,一点点地将肉棒没入喉咙,捅进食道。
火辣辣地痛着。
“乖。”满足地叹息一声,秦烈抓住她的后脑勺,前前后后地律动着。
灵巧地小舌吮吸舔弄,被紧窄的食道紧紧包裹,秦烈低头仔细欣赏着苏雪那副想吐又不能吐,强装出来很享受的表情。
心底升起莫大的成就感,只想将她狠狠弄哭为止。
“方姐,方姐?方姐你在吗?”
有人来了!
苏雪想要将肉棒吐出去,却被秦烈压得更深。食道被狠狠地顶开,眼泪由不得她反应,扑簌簌直掉。
“呜,呜~”苏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秦烈晦涩的表情。他是想被员工发现吗?
“别哭,待会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退出她的口腔,在来人绕过拐角发现之前,秦烈抓住苏雪长长的黑发拉起。右手挽起她的左腿,噗嗤一声,直直地没入她的体内。
“啊!”
粗壮骇人的性器就这么进入,苏雪疼痛尖叫,只剩右脚尖勉强垫着地。秦烈比她高出一个脑袋,整整一米九的身材,她只能踮着脚让自己不那么痛。
“嗯~少爷,轻点,轻点儿~”
眯着眼睛全是诱人的祈求,苏雪两只手抵在秦烈的胸前,欲拒还迎地推着。秦烈的肉棒用力地插进她的体内,恨不得将肉穴捣烂似的那么用力,噗呲的水声也挡不住他狂野的冲撞。
“嗯啊~别这样~”
呼喊声越来越近,苏雪摇着脑袋,紧张极了。
“雪,很紧。”微微地放缓步调,将她两条细瘦均匀的腿全部挽起,就像拥抱似的让两人紧紧贴合着。苏雪吃力地包住秦烈的脖子,低哼:“少爷,太深了~雪吃不住的。”
“你当然吃得住,雪,乖乖受着。”
不到百斤的瘦弱人儿忽然被高高抛起,花穴甚至能感到那暴起的青筋血管,抽插间不时磨蹭到她的蕊珠。电流般的快感自被撑满的下身传来,苏雪抱紧了秦烈的脖子。
“少爷……插到底了~”绯红的脸颊,渐渐起了血色的唇紧紧咬着,秦烈眸光渐深:“喜欢吗?”
“喜欢~嗯~”
虽然身体十分的愉悦,丁点的疼痛都化为催情剂不断发酵着。心里却难受极了。
要被发现了,秦烈到底想做什么?她猜不透。
“方姐?方茗!你在吗?”
女性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秦烈反而更加卖力地冲刺着,几乎能将花穴捅穿。
“少爷,不要~嗯~太深了,好痛,好痛啊!”
“小骚货,咬的那么紧!不就是求我更用力一点?”猩红色的光漫在眼底,秦烈一口咬上她纤细的肩头,苏雪尖叫一声,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肉棒。
一层又一层的媚肉紧紧咬合着,粘腻的水液不断润滑,秦烈用力地顶上她的宫口,将灼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的穴内。
“少爷,烫。”哆嗦着身子,苏雪楚楚可怜地抬起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管了,被发现什么的,秦烈去解决就是。她也做不了主。
就在这时,那个人终于拐过了拐角。她之前就听到这有奇怪的声音,本不想过来,但四处都找不到方茗的下落,这俩人竟然还堵在厕所门口玩活春宫,真是越想越气。
而且那个娇吟不止的女声,怎么都像是苏雪。犹豫再三,她终于掏出手机,调开录像,对着两人走来。
“苏雪,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公司里偷男人!”
“呀!”不想就在被看见的时候,秦烈竟然恶劣至极地又狠狠顶弄一下。
白浊顺着爱液自两人依然贴合的下身流着,淫靡极了。苏雪红晕未退,攀在秦烈的身上,看着来人,“宁菲,翻坏了我的仙人掌。”
“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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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么。”秦烈本低头咬着苏雪的脸蛋,耳垂,脖子,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吻痕。听到这,英挺的眉毛皱起,抬起脸来看着宁菲。“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在这里做些什么!这里可是秦氏!”
宁菲拍摄着视频,破口大骂:“我要把这视频上交给秦总,让他开除你!”
“噢?你想让我开除谁?”
抬起脑袋,秦烈双手紧紧抱着苏雪,不时轻轻地顶弄着,唇边笑容邪肆:“打扰我的好事,你是活腻了?”
待宁菲看清面前这不知羞耻的男人之后,响彻楼层的尖叫吓得苏雪脸色发白。
“别怕,我在。”狠狠地没入她的身子,火热的性器灼烧着她,秦烈脸色微微放缓,低头亲着她的额头。
还是和以前一样怕这种突然提高的分贝,可怜极了。
“秦总?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摔得黑屏,宁菲睁大了眼睛手足无措。被秦烈那几乎杀人的气势吓到,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开。
细密的冷汗在额头渗着,苏雪脸色发白,随着秦烈每次的律动轻哼,“烈……难受……不要动了……”
“吓坏你了?”轻轻地从她体内退出来,秦烈将她抱进洗手间,放在洗手台上,极其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左手沾了点儿她的爱液,顺着动作缓慢揉着她的蕊珠。
“别怕,别怕。乖雪儿,我在呢。”
无论怎么用心都是惨白着一张脸,秦烈心里被什么锤了一下。
真的是玩的太过火了吗,总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痛,烈哥哥,难受。”樱色的唇轻轻颤着,苏雪盯着他就像很多年前的眼神,“我想回家……”
“好。”
强忍欲火从她体内抽离,秦烈小心地将她抱起来,看着地上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方茗。
“你被开除了。”秦烈冷酷地说着。
回到家的时候,果不其然,又是楚然在门口晃悠。
“我就知道,你和宝贝儿在一起就没好事!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哎?没有伤啊,被吓的?”仔细地替苏雪检查过身体之后,楚然怪异地看着秦烈。
“被吓的。有个女人尖叫得像是外星人,把她吓坏了。”
“难怪。”
听到这,楚然呵呵地轻笑,毫不客气地讽刺道:“我猜,她肯定是像小时候那样求你对吧?不然你会委屈自己硬着回来?”
“闭嘴。”闷闷地回应,秦烈起身想去冲个凉。
“大冬天的,冲凉会感冒。喏,最新研制的飞机杯,按宝贝儿的尺寸特别订制,包你满意。”
“给我滚!你留着自己用吧!”不耐烦地砸了回去,秦烈这才注意到楚然手里的袋子。
黑色的简简单单,却薄得过分。完全不像是楚然这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抗,恨不得连拿在手里的外套都丢掉的人,会带的东西。
“这个啊,是放在你门前的东西。我怕被打湿就替你提着了。”
打开,一张光盘。没有任何的图案。只写着几个数字。
“十二年前的圣诞节。”秦烈的脸色一沉再沉。
“哦?”楚然向来玩世不恭的模样变得正经起来,“你被人盯上了。”
第八章:当年的集装箱,含重要剧情(慎入!包含幼奸可能引起不适)
本章慎入!包含幼奸可能引起不适
“等等,别掰!”
眼看着秦烈就要把光盘掰成两半,楚然赶紧伸手抢过。
“做什么?”怒气一寸寸地爬上,秦烈此时的脸色黑的像是要吃人,“立刻毁掉!那天的事我再也不想看一遍!”
“万一,有什么新东西呢?总不会有人那么不长眼,拿些陈年往事来特意来毁你心情。”
“随你。”
看着楚然那隐在平度眼镜之后的光,秦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能立刻揍他一顿。心情被扭成一团,乱七八糟地缠着。
“收起你那恶趣味,想看我的笑话,门都没有。”
来到放映室,秦烈冷哼道。
楚然笑眯眯地从酒柜里拿来红酒,给两个人都倒上,看着这间配置豪华的房间赞叹道:“烈,你这里收集了那么多宝贝儿的东西,什么时候复刻给我一份?想吃吃不到,很难受的。”
“滚。”见楚然伸手去拿柜子里陈列的光盘,秦烈拿起被丢弃的木塞子丢过去,正中他的左手。
“哎呀!我这可是做手术的手,受了伤你能赔吗?”指控秦烈的暴行,事实上只是轻轻的,根本没有下重力。
角度,力量,精准,刚刚好。
“哎,这不是宝贝儿刚出生的照片吗?瞧瞧你那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她都被你吓哭了。”
“宝贝儿十二岁的照片,天呐,你竟然逼她和别的男人性交?眼睛都哭肿了!”
“她自找的。”秦烈闷闷地回道:“哭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楚然兴致勃勃地欣赏完好几本相册,几乎将苏雪从出生到现在全部涵盖,这才坐回沙发上,拿起红酒慢慢抿着,“我调教宝贝儿那三个月的录像要不要?一千万,我就给你。”
“滚。”
“可棒了,”舔着嘴唇,楚然近乎疯狂地说:“被迫在人前表演自慰,还有被干到失去意识依然动着腰,被轮奸的时候还在喊烈哥哥救我,简直可爱得让我想把她一口一口全部吞到肚子里。”
秦烈的手一颤,怪异问:“你确定你没听错么。”
“当然!所以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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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千万,很合算对不对?”楚然嘿嘿直笑,“所以说你还是太疼她。你要是不信,也可以派人把她关到码头的集装箱里,干到她喊为止。”码头的集装箱?秦烈顿时变得杀气四伏,锐利的眸子盯着楚然,将红酒一口喝下。
就像血似的滴在唇角。
十二年前的事,秦烈那时候还只有14岁,苏雪刚刚七岁。还是被他娇生惯养,整日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今天的状况虽然自她出生时就有所预计,只是秦烈也没有想到,会来的那么早。
他本打算将苏雪好好养到十八岁成年之后再吃她的。没想到提前了十二年。
“把那个光盘打开看看。”
不好的回忆捶着胸口,秦烈高高在上的命令着。楚然无奈耸肩,打开播放机将光盘放入。
巨大的幕布,3d环绕,简直就是影院级的享受。光影一起,楚然就笑开了,坐在沙发上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画面中的苏雪,小小的就跟个洋娃娃一样,十二年前就长的楚楚动人。大大的眼睛黑溜溜的,像是成色极佳的黑玛瑙。此时却盛满了近乎绝望的惊骇。一件纯白的公主裙,可爱的小披肩已经被人撕坏,身上有些脏。
声音奶声奶气地响着,堪比小奶猫,楚然忍不住闷哼一声。想要去凌虐的想法充满他的脑袋,想起苏雪在他身下乞求哭泣的样子,身下一柱擎天。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颗颗晶莹的眼泪不断往下淌,只见一个男子给用麻绳缠住两只小手被在腰后,黑色的布厚实地裹住她的眼睛。红色的痕迹浮现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可怜极了。
“干!”楚然忍不住低骂一声,“竟然蒙住她的眼睛,真是太扫兴了!”
“闭嘴。”
“噢,烈,难道你没有感觉吗?这模样简直可口到让人血脉喷张啊!”他俩可是兴趣相同的虐待狂,楚然对于好友的性趣第一次产生疑惑。
看着秦烈不断咬着手指的紧张模样,他皱起眉头,难道真的是以前不知道的事?
画面不断地移动着,背景从有集装箱的空地变为集装箱内部,又脏又乱。似是感受到即将进入阴冷的环境,苏雪终于止不住地哭泣起来,“你们要带我去哪?烈哥哥在哪里?你们分明答应我,只要我离开就会放烈哥哥安全的!”
“小乖乖,你再往前走一点,你的烈哥哥就会安全了。”
男子轻声哄着,事实上却是用手掐住苏雪的脖子,几乎是拖着进了集装箱。
门被重重的关上,苏雪吓得一颤。倒在了地上。
“我记得十二年前,你俩是共同被绑架了对吧?”楚然慢条斯理地倒着红酒,摇晃着问:“我怎么记得,你告诉我是宝贝儿把你丢下独自跑了,而你被殴打了一天一夜才等到阿千来救你?”
“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形虽然秦烈再也不想去回想,但依然历历在目。
几名人高马大的男子将两人分开,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两个人。那个男子分明告诉他的是,赎金只够放一个离开,让秦烈自己决定。
秦烈当时犹豫了,看着苏雪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本想让她走,但又没有决定。赎金只够一个人,自己的父亲要换的肯定就是自己,而决定将苏雪扔在这里。
苏雪要是逃出去,也会被秦恒丢到一旁,面临不知道多少的指责。所以秦烈决定不走,留下来陪着苏雪,无论发生什么情况。
然而就是在那个时候,离他隔着十米的苏雪被附耳说了几句之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烈,忽然往外跑了。
“苏雪!”
好像多年前被人狠狠抛下的场景,秦烈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尖声大叫。绝望得咆哮着,只能看苏雪毫不犹豫的小小身影越来越远。
他亲自养大,连委屈都不舍得委屈一下的小姑娘,就这么义无反顾地抛下他了。狼的孩子,怎么样也是养不熟的。
“难道我错了?”
秦烈眯着眼睛,已经有些迷糊。不可能的。分明是他的父亲,还有母亲都确认过的事实。当年正受到季氏的疯狂报复,财政危机,他俩的确只给了一份巨额赎金去换秦烈。
最后苏雪是以背叛者的身份,被老头子用最难堪地刑法折腾三个月才被秦烈捡回来的。秦烈当时已经觉得她脏,不是很在乎她了,但最后仍然觉得,自己养到那么大的人,被别人吃了太可惜。这才带回身边以玩物的姿态一直养到现在。
之后秦烈不是没有询问过苏雪当时的原因,然而都是闭口不答。以极其消沉的态度默认着。也正是因为此,秦烈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到底是谁在说谎呢?”楚然看着画面上渐渐靠近苏雪的人,如此暧昧地问着,忽然他惊讶道:“哎呀,这个人脚上的玉不便宜啊,那么有钱还来绑架?真是吃饱了撑的。”
“脚上的玉?”
秦烈抬起眼,将画面倒回去,定格。
一双保养精致的女性双腿,正交叠坐着,充满了不屑的姿态。大冬天的也依然穿着美丽的单裙,可见十分的在意外貌。左脚上的那翠绿色玉坠,红色的细绳。
秦烈呼吸一窒。差点被心里可怕的想法拍晕过去。
“你没事吧?”从来没见到过秦烈这么,开始朝着不堪入目的方向展开。先是重重的巴掌往苏雪脸上招呼去,打的她喉中吐血,天旋地转,根本就站不住。
秦烈的心猛地一疼。
那时候的苏雪,还是他连抱都不舍得用力,生怕箍疼的心肝宝贝。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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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些什么?血气不断上涌,秦烈眯起眼睛满是危险,问:“这袋子,你见到送来的人了吗?”
“没有,送来的时候底部沾了水,按照它的纸质来看,应该有一个小时左右。”
“嗯。”
拿起手机给手下的人布置任务,秦烈抬眼看着依然进行的录像。
“宝贝儿招惹了什么人吗?”楚然问,“那时候她还那么小,连猫都不敢杀,怎么会有仇家?”
秦烈也很迷惑。
那些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对苏雪进行着身体殴打,眼看就要扒掉她的衣服,楚然好奇问:“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绑架勒索,完全不是为了钱来的,更像是绑架凌辱?”
秦烈看着,没有头绪。
“烈哥哥在哪里?他有没有事!”被拍的眼罩一歪,苏雪忽然露出莫大的惊吓表情,又被人紧紧蒙上。
“你要是听话,秦烈不会有事。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就杀了秦烈。你听。”
手机拿到苏雪的面前,里面传来秦烈嗷的一声惨叫。
“烈哥哥!不要动他!”然而她这边却是静音键,根本传不出去。像是绑匪的人伸手撤去苏雪的衣服,吓得她大叫,“你们要做什么……”
委屈的泪水将厚厚的黑布染湿,小脸蛋满是慌张和绝望。
“你要是再乱叫,秦烈就死了!”
小小的身子忽然被扯开,三个男人似乎看了眼那个女人的方向,经过一会儿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痛,拿出去,好痛啊!”
“啧,好紧!”粗糙的手指掰开苏雪那条窄窄的粉痕,毫不怜惜地往里探去。重重地抠弄着,不出一会儿,血丝就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宝贝儿的第一次,竟然给了手指?”楚然看的有些气愤,“简直就是暴遣天物!”
秦烈却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再见到苏雪,她已经被老头子派人调教成了伺候男人的玩物。分明还那么小,却能顺从地吞着男人的性器。根本不可能不厌恶。只想狠狠把她揉碎。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痛!”
就在苏雪哭泣求饶的时候,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硕大的青紫色肉棒挤上润滑液,对准那粉嫩的窄穴,拨开花唇,缓缓没入。近乎是撑裂的画面。
苏雪小小的下身被粗暴的填满,小腹甚至被戳成一个诡异的形状,苏雪只敢抬高脖子哀求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痛……不……不要……”
“如果你将我们伺候的舒服了,秦烈就不会有事。你要是晕过去,秦烈可就不好受了。”
抓起她那头青丝,男人语气恶劣极了。
“别动烈哥哥!”
“那就看你表现了!”一把将她丢开,男人从不知道哪里取来一块冰,对准苏雪的后庭用力推去,“在它化掉之前,不许晕过去!”
“呜呜,呜……”
根本没有任何的爱抚,只有不断地索取侵占。秦烈被眼前这堪称暴行的画面弄得反胃,快进着跳过。
“晕过去了。”
一桶冰水将被撕裂的人浇醒,手机里的声音秦烈倒是很熟悉。当时他被殴打时难堪的惨叫。以及他自己不断的咒骂声:“苏雪,我要杀了你!”
“别,别动烈哥哥。我会听话的,别动他……”苏雪惨白着脸不断掉眼泪。
“站起来,自己坐上来。”
眼睛被蒙住的苏雪颤悠悠地站起来,小手摸着男人的身子,坐到他的腿上,青涩地对准位置,缓缓坐下去。那尺寸并不算可怕,然而对于刚刚七岁的小女孩而言简直就是肉刃。
“宝贝儿对自己可真狠。”舔着下唇,楚然评价道:“坐的那么干脆。难怪现在怎么虐她,都不会磨磨唧唧。”
“够了!”
猛的按下退出键,秦烈现在心乱如麻。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他被殴打的时候,苏雪就在另外一个集装箱里被虐待?她分明逃了不是吗!
这么大的出入,一定是有人在搞鬼!秦烈觉得一股冷意从头凉到脚底。
有人在骗他,这个人甚至可能是自己的父母!苏雪为什么要瞒着不说?秦烈想不通。
立刻站起来,不想楚然却是把他拦住。
“秦烈,虽然我很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有一点我务必提醒你,宝贝儿没有你想象中坚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然推着眼镜,冷静评价道:“可以看出来,当时她对于自己晕了过去让你挨打,心里充满了内疚。这盘录像也不是全部,可能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导致她对这段事情保持沉默。但从这十二年来她对你尽心尽力,任劳任怨,仅仅是你的威胁和六年照顾,恐怕不至于。”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宝贝儿很有可能一直活在对你的歉疚里,这才在你身边支持到了现在。你现在原谅她或者解释,只会让她的精神支撑全数崩塌。不如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你不小心撞了个老太太,照顾她十二年任她打骂指责差遣,突然知道老太太是碰瓷的,你会怎么样?”
“我会觉得自己是个蠢材,我会想杀了那老太,再杀了自己。”
秦烈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他忽然扼住自己的喉咙,只觉得可怕极了。
楚然轻轻地笑着:“当然,我不介意看到宝贝儿崩溃的画面。怎么选择在你,我只是作为医生的提醒而已。”
“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我的笑话让你很满意?”秦烈挑眉,只觉得眼前这黑心黑肺的好友像是在奚落他。
“当然,简直是我这几年来看到的最好的笑话。”楚然嘿嘿直笑,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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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疯狂的想法,“当年的人,若是让我找出来,他要把他的手指切成片。竟然敢这么拿走宝贝儿的第一次,我不会饶过的。”对于毁了原本可能是珍馐美味的人,楚然向来很残忍。秦烈也是如此,拿起手机,看着属下们的报告,疯狂的计划在渐渐形成。
因为看到有读者问看不清女主的个性。所以今晚就将这章贴上来了。当然啦,女主的武力值<男主的武力值,打也打不过的。
看在我那么勤奋的份上,就给个留言再走吧~打滚撒娇~
感谢各位读者宝宝,超爱你们的!
第九章:为什么要骗我(微h,s,前面有糖)
“宝贝儿醒了。”
两人沉默许久,楚然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提醒道:“那个项圈的倒刺是割进肉里的,你有好好给宝贝儿消炎吗?”
秦烈没有回答,想来也是没有的,“她会自己吃消炎药。”
“那可不一定。”楚然笑得花枝乱颤,看着秦烈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情好极了,“你也不用过于自责,从你初次见到宝贝儿的时候,就决定将她吃干抹净了不是么。不过是中间出了点小问题。”
“立刻给我滚。”
“ok。”无奈地耸肩,楚然这才将新的消炎药从衣服外兜里拿出来,堪堪躲过秦烈砸过来的拳头,笑眯眯地走了。
苏雪醒来的时候,床头亮着一盏幽幽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照着,充满奢华古典的西式风格家居。
“这里是?”揉着发痛的脑袋,苏雪回忆着之前的事。秦烈在公司走廊要她,然后听见宁菲一声惨叫,自己似乎就被吓晕过去了?
真有够逊的。
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苏雪无奈地叹口气,这才从床上走下来。意外的是,身下竟然没有平时那么疼。
“抹了药的?”手指伸到花穴里沾了沾放到鼻尖下,清凉的药膏味还沾着她体内和秦烈精液的味道。
撕裂处也被很小心地抹了药,是谁,楚然吗?苏雪有些不寒而栗,楚然在上药的时候肯定会动手动脚,还特别喜欢把整只手都伸到体内,自己竟然没有醒!看窗外的天色,睡了也不过两个小时候的模样,刚刚八九点钟的光景。
“雪,醒了?”
“少爷?”听到秦烈的声音,几乎不用经过脑袋,苏雪的膝盖就跪了下去。地毯很软,依然有扑通一声。
秦烈蹙着眉头,心里有些诡异的感觉。分明之前都很习惯的。苏雪这么乖乖顺顺的样子,低着脑袋,让她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我现在去做晚餐。”见秦烈好久没有动静,苏雪这才小声问:“吃咖喱可以吗。”
秦烈的口味很挑,他自己也很会烹饪。只是自从苏雪被秦恒派人仔细教过之后,家里的家务全部都到了她身上。
“随你。”说的语气很不好,苏雪心里一惊。
果然是惹他生气了吧?之前只是说先饶过,恐怕今天突然晕过去,要新仇旧恨一起算账?不禁加紧了双腿,苏雪发现自己竟然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
脸一下就红了。实在是太露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地方。这些都是秦烈给他的情人们准备的。很有可能其中哪一个,就是未来的少夫人吧。
生怕油烟味染上衣服,苏雪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折好放回床上,这才光着身子下楼,带上围裙。
冰箱里的食材并不是很新鲜,看来秦烈这几日也没有补过。他不喜欢有佣人在别墅里,所以这些事从来都是苏雪亲力亲为。
挑出土豆胡萝卜还有洋葱,苏雪洗得很仔细。待土豆和胡萝卜都去了皮切碎,这才开始切洋葱。有根胡萝卜太大了,全部切掉太多,考虑到自己和秦烈都不喜欢吃,最后苏雪就将它放在了一边。
秦烈喜欢吃细细的洋葱丝,苏雪切的很用心,泪眼汪汪的看着。
这种敞开式的厨房,秦烈坐在沙发上就能是不是看到苏雪的模样。雪白一片的娇躯,随意扎起的长发,一条可爱的嫩黄色小鸡仔围裙在她的腰肢处打了个蝴蝶结,让他忍不住去解开。
隐隐还能看见她胸前红樱突起的点,白嫩的臀瓣偶尔会露出粉色幽穴。看着苏雪泪眼汪汪,甚至有些笨手笨脚切菜的样子,秦烈不禁又喝了一杯红酒。口干舌燥,心里乱糟糟的,只想多靠近她一些。
“少爷?”
正当苏雪用左手去抹眼泪,结果将洋葱汁抹在眼睛上疼的眼泪直流的时候,秦烈忽然伸手从后头抱住了她。
“怎么那么笨,切个洋葱都能哭。你的眼泪很不值钱吗?”顺着从后抱住她的姿势,身后将她的脑袋抬高,低头舔着她眼角的泪水,秦烈忽然觉得有些腥。
看着苏雪大大的水眸里满是紧张,好笑问:“怎么,怕了?”
“没,没有……”小心地握住菜刀,苏雪只觉得脸颊不断泛红。秦烈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温柔,只有对待情人时才会这样。
到底是她发疯了,还是秦烈想玩什么别的花头?
发现她眼里的慌乱,秦烈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锤在胸口。分明小时候抱着她玩亲亲,她从来不会这么怕的。真的是虐惯了,对于温柔反而不习惯了?只是看着她这幅瑟瑟发抖的紧张样子,就有一股火热的感觉往身下冲去。
他喜欢这个样子的苏雪,恨不得将她狠狠地干穿,弄到她哭不出声音为止。
无论有没有十二年前的那件事,苏雪都会是他的。
“雪。”
想通了这件事,秦烈笑容邪肆,拿起那根过大的被遗弃的胡萝卜,伸到她的眼前命令道:“舔。”
苏雪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那个形状,不可见地握了握拳。
嫣红的小舌舔在红橙色的胡萝卜上,泪光涟涟,秦烈有些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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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不时转动着那根胡萝卜,刺着她口腔里的敏感点。“嗯~”湿润的唾沫将整根胡萝卜舔得有些光亮,秦烈忽然有些羡慕这根蔬菜,身下已然肿胀不堪。
“少爷,要做吗?”
修长的两条细腿打开,苏雪主动弯下腰,将花穴全部展示在秦烈眼前。左手放到自己的口中舔弄两下,缓缓下移,主动掰开两片花唇。
湿漉漉的滴答着爱液,可以清晰地看见小孔里的媚肉颤抖着,好似是在邀请秦烈快点进入研磨。
花唇顶端的蕊珠充血挺立,苏雪主动伸手去摸了几下,娇媚无比地邀请道:“少爷……快用您的肉棒操进来吧……”
咕嘟。秦烈承认,自己对着这个模样的苏雪有些迫不及待。
分明干过她无数次了,这番主动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格外的火热。
“你做错什么事了吗?这么主动。”没有去解裤子,而是握住她的腰,秦烈伸手将那胡萝卜抵着她的穴口。
“啊~少爷,不要……雪想要您的肉棒……”难耐地眯起眼睛,苏雪楚楚可怜地哀求着。
在冰箱里放了许久的胡萝卜格外的冰,硬邦邦的让她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俯身顺着她的脊背留下一串红痕,秦烈的动作可谓极其温柔。
胡萝卜沾了点她的爱液,缓缓地打着圈,这才顺着花穴一路没入。
“啊!”
冰凉的硬物入体,苏雪脸色微变,抓着台子的手不断用力。冷汗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秦烈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
“雪,你在害怕?”感受到她超乎寻常的颤抖,秦烈的动作没有停。抓紧了她想要逃避的腰,甚至是更用力,将那根冰人的胡萝卜全部没入。直直地顶在她的宫口。
“不要了,少爷,拿出去。”有些脱力地绷着身子,苏雪软声哀求:“好冰,好难受。”
花穴都要被弄坏了!
“这样子很好看呢,雪,你自己看一眼。”
掏出手机对着她被撑满的花穴咔擦一张,秦烈将照片放到苏雪眼前。雪白的双臀之间,肉呼呼的两片粉色花唇夹着一根硕大的红橙色。因为阴唇被过大张开,小巧的蕊珠格外显眼。丁点儿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儿的缝隙往外淌着。
苏雪自己都觉得有些色情,挪开脸不敢去看。
“难道是不会动,让雪不满意了?”或浅或重地拍着她的屁股,秦立突然用力掐了一把,手感好的让他叹息。
“少爷,不要打趣雪了……”苏雪半眯,有些脱离地撑在台面上。
浑圆的双乳就这么被秦烈握入手掌,揉的格外用心。
“乖,待会肯定把你干得晕过去为止。在这之前,先把胡萝卜挤出来,嗯?”
将苏雪翻过身子,直直面对着他。秦烈将她抱上微凉的石台,眼神赤裸地打量着她的身子。
“别……别看……”
媚肉层层翻动着,苏雪感受到秦烈的目光,整个身子羞得通红通红。
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敏感至极的身子酝酿着快感,苏雪低低叫着,不想被秦烈忽然深入口腔。
“雪,叫出来。我想听。”食指逗弄着她的小舌,呜咽声连着水声,自唇角淌下银丝。
“不,不要了。”
啪嗒一声,湿漉漉的胡萝卜掉在了秦烈的手,苏雪喘着气,看着秦烈鼓胀的身下。
“少爷,我来给您……”
“别那么心急。前面被喂过了,后面还空着不是吗?”
依然冰凉的胡萝卜被缓缓没入后庭,捅开肠子,秦烈欺身而上,咬着苏雪的耳朵问:“雪,你的第一次给的谁?你后面的第一次又是给的谁?”
嗡——
脑子一炸,苏雪看着面前的秦烈,呼吸变得急促极了。
“拿出去,拿出去!”冰凉的感觉刺人又可怕,苏雪的眼泪开闸是的往下掉,“拿出去啊!”
“别动,乖。告诉我,我就拿出去。”
忽然一个用力的顶弄,将那截胡萝卜全部塞入苏雪的后庭,秦烈的眼中满是执拗:“告诉我,十二年前到底是谁要的你身子?你离开集装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
眼泪纷飞,苏雪几乎是崩溃地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少爷,别问我了……是雪不好,是雪不好,都是我的错……”
“苏,雪!”扼住她的下巴,忽然全数侵占她的口腔。
硕大的性器就在这时直直挺入她的身子,将她的花穴用力得撑开,冲撞,碾磨。
“啊~啊~少爷,少爷~”眼中布满绝望的情欲,苏雪撑着身子,将自己的下身送到秦烈的肉棒下,让他操的更深。
“说啊!”
巨大的肉棒狠狠顶上她的宫口,秦烈用力地掐住她的腰,不断抽送发出骇人的啪啪声。
“不……慢点……啊~”
撑满的快感加上秦烈那几乎要将她吞下去的眸子,苏雪难耐地祈求者。不同于她身下光溜溜的一片,秦烈的耻毛在他每次没入的时候都会刮过她的蕊珠,骇人的快感连着被全数占有的安定感,苏雪的眼泪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十二年前要了你的身子?那个女人你看见了对不对!”
“我,我不知道!少爷,饶了我吧……苏雪真的不知道……”
整个人都要被秦烈干的散架了!苏雪抓住秦烈的衣服,求饶说:“别这样,小穴要被干坏了……”
“你被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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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干过?”对于她的誓死不答,秦烈心中充满了怒气,毫不犹豫地出言讽刺道:“七岁就被男人干过,到现在害怕被干坏?苏雪,你和我装什么纯!”
咬着唇,苏雪看着面前的人,不语。只剩下口腔中的呻吟偶尔继续,不再说一个字。
“说啊!”
秦烈再次开口,将抽送的肉棒停了下来,右手狠狠地捏着她的蕊珠。恨不得掐断似的,看着苏雪吃痛的喘息。
“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是雪的不好,是雪自己贪生跑了。少爷,雪真的不知道……”
“你!”竟然还在骗他!
残忍的笑爬上嘴上,秦烈忽然抽出自己的性器,又狠狠没入。直直地捅开紧致的花穴,同时下口啃着她的乳房。
血的味道顺着口齿蔓延,秦烈是真的生气了。丝毫不顾她的叫嚷,以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出来,秦烈这才抽出自己微微发软的性器。
看着因为疼痛怎么也合不上,流着白浊的花穴,秦烈命令道:“胡萝卜,挤出来。”
“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苏雪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好痛,真的好痛。
“真的不说?”伸手将苏雪抱起,来到二楼的调教房间里,秦烈最后一次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什么女人。”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无辜,还有认罪的自责内疚,“当年是雪对不起少爷,自己逃了……”
“你确定?”
打开灯,看着各式各样调教的器具,秦烈将目光放在角落里那张从来没用过的木马上。
两个骇人的阳具满是花纹颗粒,只要通上电,恐怕能将人干到晕死。
“真的不说么。”粗糙的红绳自苏雪脖子处开始缠绕,将她的乳房全部突出,又将她的双手紧紧缠在背后,秦烈最后一次问。
苏雪屏住了呼吸,害怕的瑟缩着。
“真的不知道……”
“雪,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伸手将苏雪腾空抱起,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可怕的木马前,秦烈心有不忍,放缓了不少语气:“现在说还来得及,只要你说出来,烈哥哥相信你。”
烈哥哥?抬起氤氲的水眸,苏雪惨惨一笑,“真的不知道。啊!”
身子被秦烈狠狠地往下按去,近乎撕裂地捅穿,苏雪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歪倒。
“没事,你可以你在这里慢慢想。”
秦烈气急了,拿过粉色的媚药往她口里灌去,同时电击贴片放在她的两粒红樱,身下的蕊珠上。
给她戴上口塞前,秦烈叹了口气,“雪,你为什么要骗我?”
“烈哥哥。“低低地喊了一声,苏雪摇了摇脑袋,“是雪对不起你。”
“我不想听你说这种话。”暴戾的气息全数而起,秦烈给她戴上口塞,黑色的眼罩紧紧蒙住。
打开开关,可怕的嗡鸣声自她身下响着。
“呜呜呜——呜!”
“别想逃,想都别想。”按着她的双肩将她更往下,脚铐缠着苏雪的双腿,两条几乎是锁链的东西将她紧紧固定在上面。
“在你想起来之前,好好体会吧。”按下前后摇晃的开关,苏雪的声音霎时间变成惨叫。
黑色的柱体疯狂搅动着她的两张小嘴,前后晃动时抽出一些,又被狠狠没入。秦烈看了片刻,只觉得心烦意乱,将开关放进兜兜里走了。
刚走出没两步,就见楚然的短讯传了过来。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么?”
秦烈烦躁无比,没有回。过了许久,楚然又来了一条:“可别把宝贝儿虐死了,我还等着她来试药呢!”
“那么多男人都没把她干死,我能弄死她?”几乎是赌气地回完消息,秦烈只觉得浑身不爽。
换了身衣服,秦烈开车出门,同时给楚然去了条消息:“去夜色,我请。”
“真的?那好,我要点十个妞!”
“也不怕被榨死!”愤愤地骂了一句,秦烈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苏雪当然听得见秦烈重重摔门出去的声音,身体被快感和疼痛折磨着,还有腹部空空如也。
大概会死吧?苏雪那么想着。
第十章:玩腻了(口交微h)
夜色是一家制的酒吧,秦烈亮出白金的会员卡之后,带着楚然进入最里间。
与外头那些纸醉金迷的奢华不同,这最里间的天地却是淫靡得不像话。前来引路的兔女郎身着黑衣,将身体紧紧包裹,最隐私的部位却是大开,只有几条细细的铁链勉强遮住。
“客人来的真是时候,今晚我们有几个上好的货在拍卖呢。您俩现在来,正巧赶上压轴拍品。”兔女郎摇着臀,将秦烈和楚然引到位置极好的楼上包间里,倒上酒水后询问要求就走了。
秦烈当然没有去看什么拍卖的心思,他现在心里又闷又乱,只想找几个听话的来纾解一下。
“季家的地盘服务不错啊,瞧瞧这几个妞。”对于送上来的五个美人,楚然伸手就把一个短发小野猫装扮的人揽到怀里,巨大的按摩棒塞在她的后庭嗡嗡直响,小姑娘却露着虎牙,可怜又倔强地说:“客人,去房间里做。”
羞耻心吗?楚然呵呵一笑,揪着她的尾巴进进出出。身为医生他对人体极为了解,不过几下,肠道就撕裂了,红色的血顺着黑色的粗壮棒子留下来。
“有你提要求的份么?”楚然冷声道。扯出她后庭里的东西,一脚将她踹开,楚然伸手拉过另一个长发翩翩的女子。身体娇美,泪水涟涟。
“客人,请您随意地……”下一秒,楚然掰开她的双腿,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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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在旋转的按摩棒直接没入。“啊啊啊!客人~嗯~好舒服,还要~”
摆弄着腰肢,微微青紫的肉穴一寸寸地往里吞着,女子覆上楚然的身,想要更卖力一些。
“滚。”又是一脚将她踹的老远,楚然斜靠在沙发上,看着被三个女子伺候得一柱擎天却眉头紧皱的秦烈,出言嘲讽道:“烈,感觉怎么样?哪个都没宝贝儿味道好吧?”
女人的舌头来回舔着秦烈的喉结,此时,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都滚开。”一把扯开正埋头于他胯下深喉的人,秦烈只觉得浑身都是气。一拳头砸在楚然脑袋旁的座椅上,“你故意的!”
“我可是无辜的。我只是想你现在在用什么手段对宝贝儿?”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楚然摘下平度眼镜,捋着自己微长的头发问:“把她借给我几天怎么样,在这事结束之前。放心吧,绝对弄不死。”
秦烈拿过一边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只觉得难受。满脑子都是苏雪,都在想她为什么骗自己,为什么不说话。又想杀了她,又有一丝隐约的酸涩情绪。
就好像深渊一样吞噬着,想逃,又忍不住去看。
秦烈这才打开自己的手机,接通家里的摄像头。
“哇哦,竟然是木马!不错不错,心真狠。”凑过来的楚然直言不讳地夸奖,对着画面评价说:“宝贝儿的两张嘴都要被干坏了,你看那口水都流的,你喂了媚药对吧,明早就会出现脱水症状。”
“你是在提醒我早点把她放下来吗,楚然,你什么时候对苏雪那么关心了。”秦烈眼中闪着阴郁的光,锐利森冷,“她是我的东西,你想都不用想。”
“当然,不过借用一下也是可以的吧?或者说是,寄养。”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是渴望,楚然声音无比真诚:“你既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我很乐意在这段时间内接手。”
秦烈没有说话。他伸手把手机的音量调高。
“呜呜呜——啊——”随着来回摆动的木马,喉中那几乎惨叫的哀嚎就没停过。秦烈拿出外兜里的遥控器,试着往上调了一度,并没有看出明显的作用。
“你不是说这玩意整个江城都能收到信号吗?”
“当然,你没看见宝贝儿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吗?”
对于自己的瞎,秦烈觉得又被楚然看了笑话,闷闷地收回遥控器关掉手机画面。
“喂!为什么要关掉,宝贝儿这模样多可口!”楚然连忙尖叫,秦烈却恶劣地笑着,看着他抬头的下身说:“接着放让你意淫她?门都没有。想要她的话,明早去我家把她接走。借给你十天。”
十天,够秦烈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楚然高兴得抱住秦烈转圈,“你可不能反悔啊!”
“我秦烈什么时候反悔过。”从鼻尖哼着,忽然,台下传来一阵骚动声。
台上的红布被缓缓拉起,一个美丽的女孩看上去刚刚成年,一身简单的白裙子,黑色的遮眼布。瘦弱的有些过分,身上还有红色的伤。手铐和脚铐发出闷响。
调教师将她的身子每一处打开,展示。鲜嫩得让人垂涎。
是个雏,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那不是林家小姐吗?季家的反应可真够快的。”吹了个口哨,楚然靠近窗口,品着红酒笑眯眯地说:“你让宝贝儿毁掉的那桩大生意,被射杀的人就是这林欢儿的哥哥呢。季家那群记仇的人,这才几天就把他们的女儿抓来抵债了?”
秦烈当然还记得在圣诞节前派苏雪去做的任务,射杀林从,将他送货的车队整个毁掉。季家的钱早就被林家拿去抵亏空了,这下丢了货物又没钱收回来,季家可以说是吃了个闷亏。
这个小姑娘能抵多少钱?秦烈嘲讽地笑着。只是当那调教师把手指伸到雏儿未开的穴中时,觉得有些头晕。
“哥哥,救我,救我!”
锁链喀拉喀拉地想着,林欢儿哭泣声越来越大。
这句话就像是针一样扎在秦烈的心里。有些愧疚感,就这么涌了上来。
本来只值两百万的人被秦烈以五百万买了回来,楚然吹了个口哨,眼神晦涩,“怎么,觉得自己做的事过分了?”
“闭嘴。”将哭的晕过去的小人儿抱进怀里,秦烈命令楚然开车回去。
路上,林欢儿怯生生地睁开眼睛,喊了一声哥哥。被秦烈抱了个满怀。
“以后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揉着她的脑袋,秦烈的语调温柔得能腻出水来,“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再丢回去。”
“你是,秦家少爷?”林欢儿不敢置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忽然放声大哭,“我还以为除了哥哥谁都不会来救我了,呜呜,秦少爷,秦少爷……”
哭的连楚然都觉得心碎。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被人当做拍品,的确是有够惨的。
作为始作俑者的秦烈当然没有解释,只是揉着她的脑袋,体贴地将自己当做人肉枕头,听着林欢儿嘴里念叨着哥哥地睡了过去。
这话简直就像是催情剂,秦烈只觉得血脉喷张,将林欢儿直接带进卧室。
楚然耸耸肩,拿过秦烈丢给他的开关往调教室走去。
“宝贝儿,想不想快点解脱?”伸手解开苏雪的口塞,给她喂了点儿清水下去,楚然揉着她的臀瓣,声音十分的轻,说:“你的烈哥哥,似乎有新欢了呢。”
苏雪的嗓音破碎又沙哑,喉中依然是止不住的吃痛声,“少爷的情人有很多,不是我能插手的。嗯~”
“真是可怜的宝贝儿。”俯下身,楚然咬住她的耳朵,湿漉漉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里打着转,道:“这次带回来的可不是情人,而是他的新妹妹呢。就像当年抱养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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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的身子一僵。就这么直愣愣地定在那里。在她开口反驳前,楚然不介意玩得更大一些,“情人有很多,妹妹却只有你一个。现在,似乎不是了。怎么样宝贝儿,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跟我走吧。”
“你说谎。”
带着明显的哭腔,苏雪倔强地回道:“不可能的,他不会的。”
分明说过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吗,分明无论她做过什么秦烈都不会放手的不是吗。苏雪那颗早就冰冷的心忽然变得更冷了,一寸寸地往下坠着,噼里啪啦摔得粉碎。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背叛了他,他怎么会还留着你呢?”咬住她的耳垂,楚然低低地笑着,好似无边的嘲讽和奚落,“玩腻了,自然该换人的。宝贝儿,跟我走吧,我要你。”
果然还是因为当年的事吗?苏雪只觉得如坠冰窟。
身下的痛已经感受不到了,她只觉得心有点痛。
“如果哪天,你也玩腻了,我会去哪里?”在回答楚然之前,苏雪开口凄凄地问着,“你也会把我送给别人吗。”
“宝贝儿想去哪儿呢。”修长略带凉意的手指抚摸着她干涸的唇瓣,楚然笑的十分无辜,“玩腻了的,自然就是丢掉或者送人。”
就像秦烈这样的。
“可不可以,杀了我?”苏雪缓缓道,唇边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如果主人也把我玩腻了的话,杀了我,好么。”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辗转男人之间。只觉得世界一片黑白,没有丁点儿色彩。其实她很怕死,很怕痛。自杀这种事,她做不到。
“说什么傻话,宝贝儿,你该不是忘了还有你的亲人在世上等着你?好好活着,到28岁,秦家就会放你走了。”解开自己的裤子,楚然诱惑说:“宝贝儿,含住它。”
干涩的唇很粗糙,小嘴包裹住楚然长长的性器,苏雪抽动着小舌卖力讨好着。
“宝贝儿,你果然是最棒的。”这幅泫然欲泣绝望的模样,楚然简直爽得要发疯了。直接将开关调到最大档,楚然双手抓着苏雪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挺进她的食道。
“呜呜,呜,啊~”
身下近乎撕裂地转动着,苏雪觉得好痛,但是没有几滴眼泪。长长的肉棒顶在她的食道里来回摩擦。世界是一片黑,孤海无援。
秦烈都已经不要她了,她还能去哪里呢。
“宝贝儿,别分心。”用力地一顶,楚然无不嫉妒地说:“这时候还在想你的烈哥哥么?待会就带你去看他。”
温热的口腔变得更加卖力。不用楚然伸手去按,苏雪自己就能全部吞下,吐出。粉色的小舌舔在他的马眼上,晶莹的液体被她甘之如饴地全部卷走吞下。暴起的血管很是骇人,苏雪用唇和舌不断吮吸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一点点缓缓地强忍呕吐地将楚然的性器全部吞入,喉咙微动,紧锁着舔弄着他。
“噢,宝贝儿~”
忘情地喊了一声,楚然将烫人的白浊全部射在苏雪的脸上。欣赏过后,又伸手将它们一点点地全部喂进苏雪的嘴里。
“乖宝贝儿。”
手指刚碰到她的唇,苏雪主动张嘴吞咽。柔嫩的小舌细细地扫过他的指间,指甲里,甚至是指节的褶皱。温柔虔诚得像是在祷告一样。
开关上就带着钥匙。楚然伸手解开她的锁链,捆绑,解开她的蒙眼布。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轻轻颤着,害怕极了。
“别怕,我不会杀了你的。”伸手将她抱起,苏雪难耐地哼着。两个可怕的阳具从她下边退出,已然是合不拢两条腿。楚然毫不介意施舍他的温柔,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上,道:“来,宝贝儿,去和你的烈哥哥道别吧。”
秦烈的房门前,却是一阵阵的娇喘和白肉相交的声音。
“嗯~哥哥,哥哥,好深!欢儿要被弄坏了……”
“乖,这样呢,这样舒服些没有?”秦烈低头吻着她的唇,为数不多的耐心全部捧上。
苏雪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秦烈其实在床上很温柔,技巧很好。能把每个女人都弄得欲罢不能。简直能让他们沉浸在欲海之中不想离开。只想和他彻夜缠绵。
“恩啊~哥哥,喜欢……欢儿喜欢~”青涩的娇羞声,楚然推开一丝门缝,场景印入苏雪的眼睛。
秦烈竟然跪在那女孩的双腿间,用舌头细细地舔弄着。好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苏雪只觉得脸都白了。
“门外的人,立刻给我滚!”察觉到这丝门缝,秦烈没有抬头,而是恶狠狠地道。林欢儿一颤,呜呜咽咽地说:“哥哥,好凶,欢儿好害怕……”
“不怕,乖,不怕呢。”
苏雪伸手拉好门缝,道:“走吧。”
“宝贝儿不去道别吗?”
“雪想快些回去伺候主人,不行吗?”主动亲了亲楚然的唇瓣,苏雪低着脑袋,不断打着颤。
楚然满意地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一整晚,秦烈都没有将林欢儿破处吃掉,可谓极其的温柔体贴。天光破晓,林欢儿早已睡了过去。
“真是个羞涩的小丫头。”看着被他吻得满身红痕的人儿,秦烈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指引她用嘴给她释放的时候,只能将将吞进去半个头,就委屈得哭了。
放在她脑后想按下去的手就这么缩了回来,指引着她用手给自己纾解。
不出一会儿林欢儿又说手酸,想睡觉。秦烈只好应允。
冲了个澡,他想起来调教室的苏雪。忽然觉得有些愧疚,楚然说过一整晚她会脱水。
打开门,空空荡荡。
“这么干脆就跟楚然跑了。”竟然连告别都没有!秦烈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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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地捶了一拳墙,只觉得饲养了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作者菌知道剧情是多了点,这说到底还是一片肉文。下章开始会调整肉肉的量,让楚医生和苏雪过上性福的啪啪啪生活
当然秦烈也会和林欢儿性福的啪啪啪,可惜小姑娘比较青涩,秦烈会十分的辛苦,笑。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py可以提意见留言,作者菌会努力加进去的。最近脑洞匮乏,都不知道写什么肉肉吃,委屈qaq。
第十一章:囚禁(h)
苏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白,脑子里嗡嗡地响着秦烈的声音。滚,立刻滚。
背后的门紧紧关上,没有人追出来,项圈的警报声也没有响。这十几年来逃离失败过无数次的大门,就这么关上了。
她脸色煞白,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挪步往前。
“舍不得吗?”楚然靠近她,舔去苏雪脸颊上的水珠,轻轻笑着,“真感人。”
这好似毒蛇玩弄猎物的语气,苏雪抬眸,看着笑容渐深的楚然,淡淡一笑。来到车子前,就在楚然掏钥匙开车门时,右手握拳冲他的后脑勺打去。
“宝贝儿,这样很不乖呢。”
手无缚鸡之力的楚然躲过苏雪飘忽的拳头,将浑身酸软的她拥进怀里。摸出车里的手铐反锁住她的双手,笑的一脸无辜,“别这么看我,宝贝儿也该理解我对吧?毕竟我不是秦烈,没有制服你的本事,不下点药还不是分分钟被你弄死?”
苏雪愤愤地盯着楚然。想开口,但是浑身酸软的没有任何力气。他刚刚喂给自己的清水里绝对有问题,真阴险。
“真可爱,只要有秦烈在的地方你都那么放松吗?宝贝儿,告诉我,你有多喜欢他?或者说是,爱他?”
车子开出去好一段路,黑洞洞的没有任何光。楚然停下来,将苏雪所在的副驾驶座放平,扯去遮在她身上的毛毯,毫不避讳地问。
“没有。”顿了顿,苏雪觉得似乎不太合适,又纠正说:“我也不知道。”
“真是爱说谎的宝贝儿。”
解开自己的拉链,楚然掏出肿胀不堪的性器,放在她的腿间来回磨蹭着。
“嗯~”若有若无地擦过两片花唇,苏雪低哼一声,声音虚软,“楚医生,车震很容易被人偷拍。你的光鲜形象很不容易。”
医学世家,悬壶济世。楚然在人前的身份永远是妙手仁心的再世华佗。比秦烈那黑白通吃手段诡谲的所谓总裁或者少主光明正大了不少。
暗地里,却是研究各种媚药催情的变态,同时还成立了一家小公司,生产各种可怕的s道具。
调教师,对于楚然这个身份,苏雪心里充满恐慌。不同于秦烈的助兴,楚然是实打实地认真无比地在进行性虐。好像只有欣赏那种极度的疼痛折磨,他才能获得快感。
“放心吧,这儿还算是秦烈的地盘,别说是狗仔,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楚然将她背过去,仍然十分周密地用脚铐锁住她的两只脚腕。
虽然无法分开她的双腿,但是挺翘的白臀下花穴清晰可见。此时可以说是惨烈不堪,暗红色的血凝固在腿间,仍有鲜红的血丝丝缕缕地往下流着。翻出的媚肉以可怕的姿态露着,可以说是被操坏了。
后庭也难以闭合地流着血,真皮车垫上点点血渍。
如同大多数医护人员一样,楚然有洁癖。然而对于这幅画面却没有任何的厌恶,相反,他甚至没有带塑胶手套,直接将手指伸入了苏雪的体内。
向来紧致的甬道因为撕裂的伤口难堪地撑着。苏雪吃痛地呜咽,没有出声。她很明白,求饶只会让楚然更起劲。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玩车震呢。”
手指在她的穴内旋转摩擦着,楚然一边估计着受伤的程度,一边调侃说:“能够和宝贝儿经历第一次,我很荣幸。”
“真抱歉,我可不是第一次车震。”
没有秦烈在,苏雪的态度极其恶劣,像极了她小野猫的本性。毫不留情地回击着。
“我当然知道,你除了两张嘴儿的第一次不是给秦烈的,人生中的哪个第一次都是给他的,对吧。”
颀长的性器沾了点苏雪的爱液,还有血,楚然缓缓地没入她的身子。哪怕是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又被他下了药,此时身子瘫软得像一滩水,那些花瓣似的媚肉也会立刻覆上。
小嘴儿似的吮吸着他粗长的柱身,完全不给他抽出去的可能。反而只想更加用力的冲刺,干到她哭为止。
“嗯~轻点。我还有伤,你这样的医生,可真是……啊~没有职业道德!”
苏雪尾音不自觉地染上魅惑,说的语气却十足锐利。
毫不介意她此时的言语攻击,楚然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按摩棒问:“反正都是伤上加伤,后头这张嘴儿也不能闲着不是么。”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吃力地扭了扭自己的腰,却让楚然进入得更深,苏雪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脑袋抵在座椅上呜咽不已。
“逞强的宝贝儿,我很喜欢。”
楚然嘿嘿一笑,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被绳子勒破的皮肤,舌尖舔着她细腻的血珠。楚然抽出自己的肉棒,将那形状如同男根的按摩棒狠狠插入苏雪的花穴中,又狠狠抽出。
“啊!啊~不,不要了……”吃痛地眯着眼,苏雪委屈道:“太硬了,很难受。这个东西,太劣质了!”哪有那么硬的按摩棒!苏雪怀疑楚然根本就是故意来折磨她才放的。
“我这可是在为你做润滑呢,宝贝儿,你也不想它借着你后庭的血插进去吧?”
如此反复抽插十几下,泛滥的淫液顺着她的穴口混着血往外流出,楚然这才觉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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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东西顶在后庭,苏雪晃了晃屁股想要逃,却被楚然扣住腰。
“呜……啊……疼……”
“没事,过会儿我动起来的时候就不疼了。”调了最低档的旋转,楚然确定苏雪不会将它挤出来之后,这才又托着自己的肉棒进入她。
更紧了。
舒爽地叹了口气,楚然眼中的冷静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欲火。不再有任何的顾虑,楚然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用力往前顶去。一层层的媚肉被顶开,又立刻咬合。
他几乎能够听到那媚肉吮吸的淫荡水声。苏雪的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只是这么操弄两下,爱液就像开了闸似的浇在他的肉榜上。
“宝贝儿,你的骚xue好紧。被秦烈按在车里操的时候,也是这么咬他的吗?”
话语一出,明显感到更紧了。泛滥的水液滴滴答答地流着,不用楚然抽动,就顺着微微张合的穴口往外直流。楚然承认,此时此刻他有些羡慕秦烈。只要提他的名字,苏雪都会更加敏感。
楚然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只要秦烈盯着她,不用做其他任何的动作,只是命令她泄身,她就会泄出来。
全身心忠诚的性爱娃娃,甚至还能替他杀人。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嗯~别操那里,别……别往那里顶……呀!”
身体内升起罪恶的快感,穴中最敏感的肉儿被楚然长长的肉棒顶着,操弄,苏雪低声吟叫:“不要,不要……会丢的……再这么操下去,啊~会被操丢的……”
“被主人操丢不好吗?”
猛的将右腿跨上座椅,楚然以几乎跨坐力道入侵占有着她。如此猛烈的操弄让苏雪疼得尖叫。这副绝望的情欲让楚然涨红了眼,伸手抓起她的长发,使她只有两人的交合处和膝盖着力。
紧致的花穴全部咬着他的肉棒,不出一会儿,穴口的爱液被他碾磨成白沫。
“饶了我吧……主人,饶了雪吧……”
本就重伤且中药的身子疲惫至极,苏雪被快感狠狠地拍着,出声求饶:“要被……要被操死了啊……”
“不会的,宝贝儿。”楚然此时真的想把她操死为止。
车厢内已经弥漫着情欲和血腥味,楚然转而托着她的双乳,进攻着她的宫口。
每次深入,苏雪的身子都如同过电般的颤抖着。哭腔越来越明显。
“主人操的你爽不爽?说!爽不爽?”楚然狠狠地捏着她的双乳前后摇摆,几乎是发疯一般失控地问道:“我和秦烈,谁操得你更舒服?”
“呜呜呜……啊……不要,不要了……主人,放过雪吧……求求您了,饶过雪的小穴吧!啊~不要,不要啊……”
摇着脑袋,苏雪觉得自己快被情欲痛死了。楚然的性器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割着她。
“不愿意说呢?”残忍地笑,楚然猛然将她后穴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
“啊啊啊!”惊恐的尖叫声响起,随着楚然抵着她宫口喷洒着灼热,属于苏雪动情的阴精自她身下喷涌而去。
几乎是晕了过去,楚然放开手下瘫软的人儿,深深地吸口气。
“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楚然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发疯了。从多年前第一次看见秦烈身后的这个小姑娘时,他就惦记上了苏雪的身子,疯狂地想要干她虐她。成为调教师最初的时光里,他总是想要找类似于苏雪这么一个奴隶。然而无论长得像的,气质像的,或者是同名同姓的,都没有苏雪能够勾起他施虐的欲望。
但是他怎么会说出那种吃醋的话?说到底,她只是好友圈养的一只玩物而已。
为了一只随手可以丢弃的玩物,吃好友的醋,这一定是疯得彻底。
抽出湿巾给自己擦了擦下身,楚然用了三分钟才恢复平静。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给苏雪堪堪遮上毯子,这才往他的实验室开去。
他忽然生出一种私心,希望秦烈能够不那么早查出事情的真相。
脑内顿时规划出上百种将苏雪折磨至崩溃的方法,楚然舔着下唇,迫不及待。
“呜……好痛……什么东西……”
苏雪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布满镜子的房间里。惨白的灯光照着,她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正被黑色的胶绳吊在半空中。双腿被打开,捆绑。
身下一条带锁的贞操带,其上两个阳具正没在她的身体里。
“真是有够过分的。”苏雪挪了挪,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口中虽然没有任何口器,但是头发却被一根绳子吊起,只能微微仰着脖子才舒服一些。更不提用牙齿去咬开绳子了。
似乎是考虑到她双手的灵活性,十根手指都被细心地缠绕着胶带。
“楚然……”愤愤地咬着他的名字,苏雪杀意十足。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姿势十分羞耻,每一处都被展示着。尤其是她的身下,不断旋转着可怕的东西。苏雪只能分散全部的注意力不去感受,免得被这种玩具折腾得泄身。
“啊,你醒了。”一个软糯的少女音响起,苏雪抬起眼睛。
一个只有十五岁左右的瘦弱女孩儿,短短的头发可爱极了。然而身上只穿着一片前后连体的白布,大腿处用一根细细的带子连着,不至于在走动的时候飞起。
在她的锁骨处,一个烙印的10号印记十分明显。
“你是?”苏雪眼神一暗。她听秦烈说过,楚然饲养了很多男孩女孩。相当于小白鼠。
“我叫阿十,我是主人派来照顾你的。”
女孩儿大大的笑容勉强极了。怕极了楚然。
阿十从门外拿过水和软面包,小心翼翼地伸手喂进苏雪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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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还饿不饿?”喂完两片面包之后,阿十小声地问。
“你不害怕吗?”苏雪只觉得活过来了,眼底却充满疏离,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此时难堪到极点的淫荡姿势说:“还是说你见多了?”
阿十努力保持着笑容道:“不是特别害怕。每个主人看上过的人,都会在这里这样呆上几天的。”
“难怪。”并没有和人攀谈的心思,苏雪也不客气,开口道:“我想喝牛奶,还有我需要消炎药。麻烦转告楚然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姿势。”
“额。这个,主人直接就听得到的。”指了指上边的监控器,阿十的身子瑟瑟发抖,泪水凝满眼眶:“我让您生气了吗?我伺候得不好吗?”
如果工作做得不好的话,会有十分可怕的惩罚。想到那些画面,阿十就脸色苍白。
“别哭,挺好的。”
对于自己这种冷淡的性子,苏雪此时只觉得手忙脚乱。她并不想苛刻这个小姑娘,只是对于楚然如此玩弄她十分的生气。之前是因为秦烈的命令让他调教自己,她会努力配合。
这次却是将她送给他。但并不代表着自己应当对他言听计从。送出手的东西,自然是不听话的。
“那就好!”
立刻破涕为笑,阿十听见门外传来咚咚的叩门声,竟然是一杯温热的牛奶被递了进来。
“我来喂您。”许是从没见过对他人如此言听计从的主人,阿十的手有些颤。
一杯牛奶半杯倒在了苏雪下巴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地上,还有一些流过脖子,双乳。
阿十紧张地道着歉,弯腰道歉,苏雪赶紧挪了挪避开。然而起身苏雪却是避不开,阿十的脑袋就这么撞在了苏雪的胸前。
“嘶——”
胸腔一阵抽疼,苏雪无奈地拧着眉毛,看着可怜的小姑娘道:“谢谢你的照顾,没什么事就走吧。”
苏雪不想被人这么欣赏。
而阿十的脸上则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苏雪的胸格外的软。这种肉体相碰的温暖让她分外有安全感。
“阿十,滚出去。”
一直呆在门外的楚然黑着脸,往里面走着,冷声说:“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你应该去做花肥。”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不要杀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阿十不断地磕着脑袋。
“差不多得了。”厌厌地看着楚然,苏雪哼道:“杀人可是犯法的。”
“这话由身为杀手的宝贝儿来说,可真是不合适呢。”
笑容扩大,楚然走到苏雪的身前,舔着她白皙的脖子,“很香。”
“嗯……”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苏雪眯着眼睛问:“你该不会想用这种姿势干我吧?”
“不好吗?”来到她的身后,楚然解开贞操带的锁,将下腹火热的性器抵着她的穴口,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没有任何借力点,你只能被我不断地操着来舒缓。而我只要微微摇晃你,就能全部没入你的身子,很轻松便捷不是么?”
轻松便捷,苏雪冷笑。真是一个变态。
“保存更多的体力,才能多干你几回。不然怎么能看到你被干到崩溃的美妙画面?”楚然的解释有理有据,苏雪无奈点头。
不同于秦烈的压制,全方面监控,能逃却不敢逃。楚然可以说是从各方面断绝了她可能逃走的路。望着这个不算太大的房间,苏雪心里有些冷。可能自己就算在这里被楚然玩死了,尸体都被做成花肥了,秦烈也不会知道吧……
还是挺肥的一章吧,作者菌在努力学习写肉,希望吃的开心吃的愉快。
求读者宝宝们留言爱护,珍珠什么的我就不奢求了。qaq
不知道这种剧情大家还喜欢吗?作者菌内心充满了忐忑!
从网上找了一张感觉气质还挺符合作者菌对女主设定的图当做封面。(?)
第十二章:巧克力蛋糕
“宝贝儿大可放心,这种姿势只会让你的感官更敏锐,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镜子中的楚然身形仍旧单薄,他将平度眼镜摘下来放在苏雪的掌心,“抓好,可不许松手掉下来。”
稍长的头发落在他的额前,偶尔划过高挺的鼻梁,俊美得有些不似男人,常年呆在实验室的皮肤透露着苍白。苏雪觉得,哪怕楚然现在像是中世纪传说中的吸血鬼那样咬开她的动脉,她都不觉得奇怪。
“在思考什么?”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全部没入她的身子,几乎没有任何的前戏,只是微微抽动几下,就有温热的液体覆上。楚然低声说:“我研制的媚药还算不错。你的身子的确很棒。”
苏雪咬着唇,没有说话。
只要楚然轻轻地推她的屁股,整个人就会往前,再撞回。硕长的肉棒就会用力地顶上她的宫口,发出暧昧的啪嗒声。
别人告诉过她,最后秦烈也承认了。自苏雪出生开始,喝的奶,水,甚至是汤,果汁中都掺了一些楚然研制的媚药。再加上秦烈多年的调教圈养,几乎可以承受任何突然的入侵,而且还会涌起快感。
“不过毕竟是我第一次的成果,还是有很多的不足。例如它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神经,分泌一些本不该有的。”
一个重重地顶入,苏雪几乎是握紧了手中的眼镜。太深了,实在是深的过分。如果不是宫口无法打开,他肯定会操到子宫里去。
“你想说什么?”她吃痛地问。
“这还不懂吗,宝贝儿。你对于秦烈的感情,不一定是真实的。很可能只是药物的副作用而已。”
感受到身下人绷紧的身子,楚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转为温柔地抽送。肉棒一点点地磨过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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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慰她的敏感点。晶莹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涌着,他伸出手指,往她的花穴里探去。“嗯~别这样。”苏雪小声讥讽:“难道你是对自己的性器没有信心?还得加上手指才能填满我?秦烈可是只用肉棒就能将我塞满的呢。”
虽然身体有快感,但是苏雪的内心是极其的不爽。可能是因为楚然刚刚说的话,也因为俩人现在的姿势。苏雪毫不怀疑现在的她对于秦烈除了恐惧和愧疚外没有任何的所谓爱意。那些在他身上才能获得的安全感都是来自于幼年的记忆。
可是真的如同楚然这么说,自己幼年的感觉也是假的?那就十分可怕了。
但不管怎么说,多少在性爱这方面,苏雪的确更喜欢秦烈一点。比起楚然这种强迫式的,根本连选择都做不到的性爱,她觉得哪怕是轮奸都会好受一点。被吊在空中没有任何的支撑,太没有安全感了。好像随时会被摔死似的。
“宝贝儿,你这样只会自寻苦吃。”蹙起秀眉,楚然停下胯下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抠弄着她的花穴。
微微蜷起,带出啵唧的水声。楚然小小地调整了姿势,让她的花穴全部暴露在他眼前。
往外拉扯分开,果不其然听见苏雪低骂的声音:“变态!不要扯!”
“为什么不呢?紧紧地吮吸着我的肉棒,还不知足地舔着我的手指,不正是宝贝儿的骚xue吗?”能够清晰地看见粉红色的媚肉正在颤抖。温热的内体暴露在空气中,十分的可怜。楚然笑得很满足,手指向两侧不断用力。
“放开我!变态,你这个变态的黑心医生。嗯~拿出去,拿出去啊!”要被撕裂了。
“宝贝儿的夸奖很好听。”猛然抽出自己的手指,被分开的花穴立刻紧紧闭合。超乎寻常的紧致覆上,楚然双手抓住她的臀,轻轻地用力晃动。
“啊~你……别摇,不许摇了!”苏雪急的大叫,透过镜子,用满是氤氲情欲的眼,恶狠狠地盯着在她身上驰骋的医生。相比于她的全身赤裸,楚然只是解开了裤头而已。
白大褂看上去可怕极了。
“瞧瞧你吞得多开心。宝贝儿,为我怀个孩子怎么样?”情欲覆盖的人毫不停歇地刺激着她,同时计划道:“我想要看宝贝儿小腹隆起,一边怀着身孕一边被我干的样子。满足我的想法,如何?”
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楚然就兴奋极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变态。”
口中的呻吟声呜呜咽咽,苏雪感受到他将炙热的精液撒在宫口,不由得哆嗦。汗水顺着她的脸庞落下,她冷冷的开口嘲讽道:“楚医生该不是忘了,我根本没法怀孕。当年我刚来初潮,子宫内膜就被你刮得只剩薄薄一层了不是吗?”
想起当时的场景,苏雪仍旧是充满阴影。秦烈为了不让她怀孕,但又不想影响她身体的发育,也不想尝试吃药这种可能万分之一的失败率方法。
在楚然的建议下,秦烈重重地关上大门,然后将她按在钢床上。楚然绝对是故意忘记打麻药,直接用刮钳将她的体内捣得血流成河。几乎是痛晕之后又被痛醒。
半年之间同样的行为重复了三次,苏雪虽然仍在分泌着雌激素,然而连例假都几乎不来了。
对于这点,秦烈似乎很满意。楚然也是。
“对呢,我差点忘记了。”退出她的体内,楚然处理了自己的下身。这才慢条斯理地从镜子中间的墙壁拉出一溜柜子,拿出一个扩张器说:“当时你才刚刚十二岁对吧。被撑开观赏的时候害羞的不得了,我现在倒想再见见。”
苏雪第一次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楚然在这个房间里暗藏了那么多东西,绝对是想都用一遍。但是第一次就来这个,她很难受。
“放心吧,消过毒,绝对不会让你感染的。”许是考虑到苏雪仍然带伤的身子,楚然在放进去之前无比温柔地宽慰着。苏雪只想甩给他一个白眼。
然而白眼还没甩出来,一个冰凉的金属制品就这么进入了她的身子。
“嗯……别,别再张了!”
“你的身子远比你想象中柔韧。”说着将扩张器调到了最大。
楚然的话不知是夸奖还是嘲讽,苏雪只感受到屈辱。
“梨花带雨的模样呢。”凑到她身前,舔了舔她的眼角,有些咸,楚然笑着问:“哭了?”
“没有。”厌厌地回话,苏雪十分的不给面子:“什么时候能放我下来,我觉得我快被勒成一块一块的了。你有碎尸的爱好吗?”
“我对于尸体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它们无法给我任何反馈,有些糟糕。”楚然说的很正经,手摸着她的肌肤好像是在打量,“不过如果是宝贝儿的尸体,我想我会充满兴趣。甚至想要将你的某些器官切下来永久保留收藏,例如这儿。”
指间掐住她胸前挺立着的乳珠,两根手指轻轻地揉弄着。
“恩啊……”
“很敏感呢。”对于她的小声吟叫,楚然有些得意。用力一扯,粉色的乳尖被拉长。淡淡的乳晕十分滑腻,摸着又软又香。许是刚刚有几滴牛奶流淌的关系。
伸手将她高高地吊起,高的过分。楚然张开嘴,将她的乳果全数含入。
“别,别这样。”高得苏雪眩晕,她哆嗦着身子,嗓音如同小猫一般地啼叫着:“嗯~别舔~别咬那里……”
“宝贝儿其实很诚实。”松开紧紧咬着她的牙齿,楚然笑容真诚,“每次说的话都很乖,穴儿也特别配合。”
苏雪刚想说怎么可能,就被楚然放到身下抹了一把。
湿漉漉的水液。
楚然按下她的脑袋,头发都要被扯掉了,才勉强看见地上晶莹的一小滩。
“你看,你骚xue里的肉都在一张一合,求我去安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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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她的身后,楚然又将她放下来,打量着她的甬道。粉嫩呢的肉,透着情欲的红色,还有几丝鲜血挂着。以及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春水,黏黏糊糊地顺着褶皱往外流。淫靡地来回颤动着。
“今天就先这样吧。宝贝儿,你还有伤。”取出一根棒状的药膏放入,缓缓地抽出扩张器,苏雪咬着牙,问:“能我放下来了么?”
“可以。不过得戴上手铐和脚链,以免你伤害我。”
苏雪只想揍他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
将她一直被捆绑的双腿放下,苏雪试探性地踹了一脚,弄疼了自己不说,还被楚然早就有预见地躲过,果不其然后穴被也被塞了一根药棒。
好吧,多少从时候抹药这方面,楚然比秦烈强上一丁点。秦烈只会让她自己去吃消炎药。
当然,如果楚然在用手抹药膏的时候不把整条手臂探进去就更好了。
脚上的铁铐几乎有二十斤重,哪怕有绒毛覆盖在肌肤处也能擦出血痕。苏雪无奈,开口喊:“阿十,能进来帮个忙吗。我想睡觉。”
她总不能脚放在地上,以坐着的姿势往后躺休息。
“好,好的。”
眼眶红红的,阿十几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苏雪的双脚放上床。因为双手仍然被靠在身后,苏雪只能趴着或者侧着睡。碍于身下的东西,最后趴着睡才比较舒服。
原以为楚然会拿她试药,但是似乎并没有特别着急。只是不断的用各种古怪的法子吊着她干着她,苏雪倒是习惯。每次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余力讽刺他几句。
虽然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太美好就是了。
房间里并没有白天黑夜,苏雪的生物钟大概到第四天的时候,楚然派人给她仔仔细细地清洗了身子,换上一身丝滑贴身的纯白小礼服。
“你要我替你杀人?”看着自己这身不正常的衣服,苏雪试了试打开手铐,没有成功。她认真道:“我接私活很贵的。”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优秀的杀手,还没有出过失败的前例。
“嗯,并不是私活。如果说是的话,可能需要你给我钱。”对于她这幅小财迷的样子,楚然低低地笑起来,发动车子说:“去见秦烈。他的妹妹今天过生日,想要多两个人热闹点儿。”
见苏雪眼神渐渐失焦,楚然故作正经地问:“嗯,宝贝儿是没有钱买生日礼物吗?我可以先替你垫付,只要你今晚被我干三次就好了。”
“听上去我似乎十分廉价。”苏雪觉得心又开始痛了。
好像有血液的滴答滴答声在流。
所谓礼物,苏雪并没有购买的心情。任何的事务都得了解才能做,但她从来没收到过生日礼物。在七岁前,秦烈给她的生日礼物都是一个吻。
七岁后,就是这项圈。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委屈,楚然在挑选好一套首饰后,又给她选了一颗贵重的蓝钻,要求弄上黑丝缎带。然后俯下身,给苏雪小心翼翼地系在脖子上,遮住了项圈的位置。看上去就像个去参加盛大舞会的女孩。
“补你的生日礼物,希望宝贝儿喜欢。”吻了吻她的额头,楚然浅浅的弧度十分温柔,“蓝色很配你。”
“谢谢。”虽然此时被解开了手铐,苏雪却觉得手足无措。一时间脸颊泛红,抚着那颗蓝钻很是不好意思,“很贵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将钱补给你的。”
“不需要。只要给我多干几次就好了。”楚然靠近她的耳边,小声道:“下个月调教所有个比赛,当我的奴隶参加怎么样。”
想起在人前展示的不好回忆,苏雪就脸色发白。然而她现在心跳的十分厉害。
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这种事情,哪怕晚了许多天,但还是太过瞬间化为怨气。语气十分的恶劣。
“哥哥,好凶。欢儿害怕。”林欢儿穿着可爱的白色公主裙,软软呼呼的就像块大蛋糕,她无视了楚然和苏雪,往秦烈怀里钻着,手指点了点一块巧克力蛋糕说:“这个,好难吃。有点苦。”
苏雪皱起了眉头。开玩笑,秦烈的手艺她十分清楚,这东西太甜反而不好吃。而且这巧克力蛋糕绝不是市面上的巧克力,而是从巧克力豆开始,每一步都由他亲手制作的。当年秦烈还请了意大利的巧克力大师来教导他。
怎么可能会难吃?
“那就丢掉。苏雪。”扬了扬下巴,秦烈命令着。
没有应声,苏雪走上前去,拿走那盘蛋糕,心里生出罪恶的想法。她也有十几年没尝过秦烈的手艺了,有了之前丢掉的心痛,这个她偷偷摸摸放在屋外,然后趁着离开的时候带走应该没问题吧。
“记得丢远一点,真的好难吃!”林欢儿娇声娇气地说,秦烈点头,“嗯,以后都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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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这个奶油蛋糕怎么样?”苏雪只得将这个巧克力蛋糕也丢了出去。
“甜,好吃。哥哥你也吃一点~”主动将自己嘴边的奶油印在秦烈的唇上,林欢儿笑嘻嘻地抓过一块蛋糕,直接砸在秦烈的脸上。
“别闹了,还有客人在呢。晚点儿再吃奶油,嗯?”
想到这几日还无法将林欢儿吃入腹中的折磨,秦烈只觉得下身肿胀不堪。但是他偏偏喜欢,偏偏爱她委屈地哭泣喊他哥哥求他饶过的样子。秦烈每次都会乖乖地举手投降。
如果当年苏雪没有发生那些事,现在应当也是这样。
想起这事,秦烈只觉得胸闷。看见那从屋外回来,冻的有些瑟瑟发抖的人很是不爽,道:“苏雪,你没有准备礼物吗?”
“没有。我没有钱买礼物,您很清楚的。”这种明显的护短苛责,苏雪怎么会听不出来。可她从来都没有钱。为秦烈工作,陪他睡觉,替他杀人,一分钱都没有给过。
苏雪只有偶尔趁着秦烈出差带不上她,接一单私活,来满足她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的开销。再多出来的钱,她会去一家甜点店坐一会儿。
“烈,你的手艺不错。”将首饰盒随手扔给秦烈,楚然看着那恃宠而骄的小姑娘笑的阴柔,“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呜,哥哥,我怕。欢儿怕。”缩成一团圈在秦烈的怀里,林欢儿泪珠断线似的掉。不给她礼物的人,都是大坏蛋。
秦烈拧着眉头,不断安抚着,毫不介意脸上的奶油,语气格外严肃:“林欢儿。你就把她当做我妹妹吧。”
“哦。”暧昧的尾音,楚然看了看苏雪,又看看秦烈,贼兮兮地说:“新的药剂,需要吗。”
“滚,她不是那种……”说到这,秦烈觉得有些胸闷,看着苏雪道:“不是苏雪这样的。”
秦烈没有把林欢儿当做长期性伴侣的打算,这也是现在还没吃掉她的原因。虽然这小姑娘很可爱,当做妹妹养养很有趣,但是能够和他睡在一起交换体液,甚至值得他用心去圈养,调教的人,还是只有苏雪一个。
然而这句话就跟刀一样刺在苏雪心里。果然是,嫌弃她了吧。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脸色变得刹白,苏雪往外走去。
秦烈愣了愣,是他说错什么话了吗。不过本来他在弄清真相之前也没做好心理准备,心里很乱,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她。在楚然起身追出去,苏雪关门前,秦烈吩咐说:“嗯,这段时间不用再过来了。不送。”
门外依然寒冷,苏雪看着垃圾桶的方向,心里很复杂。
“宝贝儿,翻垃圾桶很不美观。”额头抵上她的刘海,楚然柔声道:“说起来我还没试着在小白鼠前面做过,今晚试试怎么样。我给你买个巧克力蛋糕。”
听上去真是廉价极了。
然而苏雪此时就是发了疯一样地想吃巧克力蛋糕。
“好呀。”亲昵地蹭了蹭楚然的唇,苏雪娇笑说:“秦氏大楼不远处有家甜点店的巧克力蛋糕很好吃,你给我去买,我就答应你。”
“还要指定哪一家?有点难呢。我要求两次。”楚然趁机加深这个吻,擒住她的全部呼吸。
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关系。混着接吻声,苏雪答应得十分干脆。
“哥哥,那个姐姐出门穿的那么少,冷不冷呀?”林欢儿发现屋外的动静,将自己可爱的披肩脱下来说:“哥哥你去给那个姐姐吧,别冻着她了。”
“欢儿真乖。”抹了把自己脸上的奶油,秦烈接过披肩,他可算是有了正经的理由。
然而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人拥吻的画面。
一瞬间只觉得好心当作驴肝肺,又悄无声息地关上门,抱着林欢儿狠狠地亲了一口。
“哥哥怎么了,生气了?”涨红着脸蛋松开唇,林欢儿努力安慰道:“不气不气。欢儿给哥哥讲故事。”
“去床上讲故事?”
心中莫名得烦躁极了,秦烈一把抓起林欢儿,往二楼走去。
第十三回:放弃吧(雷区慎入)
林欢儿被秦烈摔在床上,小脸粉扑扑的,语气柔得像是小白兔,“哥哥,欢儿饿,欢儿还没吃多少呢……”
“我也饿。”
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秦烈望着床上的人,却满脑子都是苏雪苏雪。
如果当年苏雪也是像这样,安安静静地长到十八岁,然后被他推倒享用。秦烈哪怕从她出生就恨她,也不会虐的那么过分。可是现在发生的已经不可避免,而且秦烈对于那样虐她充满了欲望和满足。
以后到底该怎么办?他怎么也想不好。
“哥哥,怎么了。”粉嫩嫩的小嘴唇蹭了蹭秦烈的唇,林欢儿忽然豁出去了似的,两只小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她那小小的胸顶在秦烈身上,道:“如果哥哥想要的话,欢儿会……会努力的!不过欢儿是第一次,哥哥要对欢儿负责哦~”
秦烈解她衣服的手一顿,眼眸中渐渐覆满暴戾。
“呜呜,呜,是欢儿哪里做的不好了吗?欢儿,会努力的,会努力的!”
可怜极了,林欢儿脸颊上全是眼泪,来到秦烈身下。两只小手解开他的裤子,掏出微微勃起的肉棒,不断地掉着泪珠,张开嘴含了下。
“啧。”秦烈皱了皱眉。林欢儿的技术青涩极了,小嘴无比的小。
尚未完全抬头的肉棒就撑满了她的口腔。粉色的唇覆在性器上,林欢儿楚楚可怜地抬着脑袋,看着秦烈,喉中有干呕声往外吐着。
往常这时候,秦烈就该心疼的结束了。
“呜,欢儿,会好好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舌头,满是男人的腥味,林欢儿被呛得直吐,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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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努力可不是这样的。”
秦烈将手伸到他的脑袋后头,直直地往下按,心里已经没了耐性。当年苏雪才七岁,小嘴儿简直就像樱桃似的,宁可撕裂了嘴角也将他的性器全部含了进去。
而不是林欢儿这样委曲求全地敷衍着。
“呜呜呜,啊!”
猛然被插入,林欢儿控制不住地狠狠咬了一口秦烈。还好秦烈反应快及时停下,只是吃痛地定住身子,否则恐有危险。
“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捂着自己的嘴巴,林欢儿哭的更凶了,“欢儿不是故意的,欢儿只是……”
“够了。你现在十六岁,不是六岁。”抬起的巴掌最后还是没有落下,秦烈叹气说:“你去自己房间休息吧。我想睡了。”
苏雪,秦烈此时此刻只想要苏雪。喜欢她那样被他无论怎么操弄都不会反抗的样子。
待林欢儿走后,秦烈来到放映厅里。几乎是浑浑噩噩的,他随手打开了一卷十六岁时将苏雪按在床上讨要的视频。花穴仍旧粉嫩四溢,脸蛋还有点稚嫩,红着眼睛可怜极了。
“呜……少爷,轻点儿好不好?雪很难受,雪的小穴很难受。”
“哪里难受,那么多的水。”将她对着摄影机的方向掰开腿,霎时间画面变得极其香艳。尺寸硕大的青紫色肉棒埋在她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
“雪。”秦烈感觉自己疯了,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性器,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直到脑海失神,他看着满地粘稠的大量精液,第一次,脸红了。
他他他,他在做什么!竟然对着苏雪的录像打飞机?
几乎是一番天人交战,他拨通楚然的电话,不耐地命令着:“把雪给我送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干嘛?难道是想念宝贝儿的滋味了?这可不行,今天宝贝儿哭的可凶了。我舍不得把她送过去。喏,你听。”
然而里面传来的却是一阵淫靡的水声,还有苏雪破碎不堪的呻吟。
“楚然!你敢找人轮奸她!?”愤愤地砸下一拳,秦烈提起裤子,往外走去,怒火已经无法遮掩,“现在立刻停止!不许动她!等我过去!否则我拆了你的实验楼!”
“抱歉,这是在试药。而且,是宝贝儿自己答应的。你之前也答应我把她用来试药了不是吗?”
“你没说清楚是轮奸!”
“你也可以当做是人比较多的性爱。”楚然轻笑,话题一转:“和你那娇人儿进行的怎么样?反正都有新妹妹了,苏雪丢给我也没有问题吧。”
提起林欢儿,秦烈忽然觉得有些闷。那小姑娘纯得就跟牛奶似的,然而,总觉得古灵精怪了一些。
“我没有让她代替苏雪的打算。”秦烈一边上车,一边说:“不管怎么样,苏雪是我的。”
“好吧,既然你都那么说了。”耸耸肩,楚然退而求其次,“等这药试完了我会给你送回去的。作为朋友的提醒,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苏雪对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她今天哭的很可怜。”
楚然当然很明白苏雪在自己心中的定位,有趣的实验品,调教奴隶,味道极好的交合对象。现在送回去了,也有再拐回来的时候。苏雪是个极重注重承诺的女孩。心思单纯,一哄就上当。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秦烈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楚然,什么时候成了情感专家了?她今天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哭的很可怜?真是莫名其妙。
“哥哥,不要走!”就在即将发动车子的时候,林欢儿从屋子里赤着脚冲了出来,直接趴在他的引擎盖上,哭喊着:“不要走,不要丢下欢儿!”
小姑娘连鞋和衣服都没穿好,秦烈无奈。下车将她抱了回去。
这以边,苏雪当然没听见楚然的电话声。她眼前全是各种各样的男人,锁骨处烙着不同的数字印记。
嗓子都快喘痛了,还只是第一波而已。
“宝贝儿,新的壮阳药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持久?”楚然高高在上的坐在外头,透过麦克风问。
苏雪很想白他一眼,做不到。现在两只肉棒塞在她的嘴里,根本连脑袋都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