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计划(2)
小小的花穴里被两根巨大坚硬的肉棒塞得满满的,一进一出十分默契地刺激着她。灼热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洒在她的喉咙里,脸上,身上,甚至是花穴和后庭里。
就像是淹没在精液里似的,这些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放开我,让我休息一下。”
花穴中的两人终于射出了精液,苏雪已经痛得说不出来了。不想两人刚扯出去,又是两人抬起她的双腿,将下边两张嘴全部填满。被灌满的前后微微隆起着,难受极了。
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用极其霸道的力道继续着。苏雪躲开又想占据她口腔的肉棒,喊道:“楚然,让我休息!否则我会被干死的。”
她的身体她很清楚,已经有隐约到达极限的意思了。双腿早就合不拢嘴,不断地打着颤。哪怕此时是被抱着的,她也觉得痛,觉得站不住。
干死?楚然提起嘴角,命令说:“接着干她。”
“你!?”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过火,苏雪生气地想要张嘴,一根硕大的肉棒就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
只是试药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感受到她疑惑且愤愤不平的目光,楚然隔着玻璃,淡淡地回复说:“宝贝儿,我想看你被轮奸到崩溃的模样。自开始到现在,你才被干了一个小时四十一分钟,只有七个人在你的肉穴里射过,五个人在你的菊花里,还有十个在你的嘴里。”
既然记得那么清楚?苏雪只是想到那个数字就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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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场的都是楚然试药的小白鼠,整整五十个男人排着队,她这才连一半都没有解决吗?而且绝不会只射一次那么简单。
“当然,其实我也想试试这药对女性有什么作用。”
另一侧的玻璃突然透明,苏雪惊恐极了。
包含阿十在内的许多女性试药人竟然全在另一边。苏雪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阿十那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水震惊,害羞,还有些期待和好奇。她们竟然一直在围观自己!
“噢,要夹断我吗?”
早已撕裂无法合拢的下身顿时变得紧绷,男子暗骂一声,狠狠地咬了一口苏雪的乳房。几乎是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大得能将她捅穿的力道碾开花穴,血液混着残存的精液流淌着。
“不,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胃里的精液不断地往外翻涌着,苏雪几乎是呕吐着求饶说:“求求您,不要插我了……求您……啊啊啊!”
然而这个求饶并没有任何作用,心疼只是一瞬间的。男子们根本不敢违抗楚然的命令。
只得加快了速度,尽快射出来。
“不要,要死了。会被干死的……”眼泪都干了,苏雪抓着面前男子的肩膀,不住地摇头:“饶过我,求求你了,饶了我,饶了我啊!”
“主人的命令,早点结束才能解脱。”在她身后的人小声地解释,于心不忍。围观的男子中陆陆续续地开始有人用手为自己纾解着,即将爆发前,来到苏雪的唇边,强迫她咽下去。
毕竟楚然的命令是全射到她的嘴里,无论是哪张嘴。
“呜啊……好难受……拿出……唔!”
一个人刚在她口中射完甚至还没来得及吐出去或吞下去,另一个人又掰开她的唇直接插入咽喉,灼热的精液烫着她的食道。
苏雪只想呕吐,然而总有人挡住她的嘴巴。
身下更是没有停下来过,无论是抽插还是射精,都是满满的。不出一会儿花穴中总是塞着两根性器,一个走了,马上另一个又插入。
“不要……”
往男人身上呕着精液,苏雪嗓子哑得不能再哑。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楚然忽然开口说:“阿十,去,把你的小手臂全部伸到她的花穴里。”
苏雪其实听得不是很清楚,忽然所有男人都离开了她的身子,得以趴在地上喘息。然而当阿十掉着眼泪来到她眼前时,她愣住了。
“对不起。”先是鞠了鞠躬,阿十蹲下来,看着那张大的无法合拢的花穴。伤得惨重,红色的血将精液染成粉红色往外不断躺着。
阿十害怕地缩了缩。
“两个人,不,三个人把她按住。阿十,伸进去。”楚然摘下自己的眼镜,那表情疯狂又执着。苏雪害怕极了。
他到底要试什么药?
当她终于挺清楚阿十要做什么的时候,苏雪疯狂地挣扎着,徒劳无功。整个身子被按在地上,只能摩擦打滑。
“不要放进来!求你了,阿十。求求你,我会死掉的。”
身后小姑娘还那么小,她分明一只手就能掐死她,苏雪却只能求饶。
阿十右手带了个白色的塑胶手套,顶端却是有一点透明的东西。类似于迷你摄像头的小东西藏着,苏雪害怕极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然我会死掉的……”阿十说着,右手弯成小碗状,一点点地往里探着。
“好暖和。”
当整个手伸进去后,阿十鬼使神差地说了这句话。而后是手腕,小臂。
“呜啊啊啊!拿出去……求求你……要死了……”
小姑娘的手臂十分纤细,骨头分明。苏雪全身颤抖,只感到无尽的疼痛自小腹处传来。她现在恨不得能一刀杀了自己。
“啊。”进入到极深的位置,阿十停了下来,用手指戳着她的宫口,说:“主人,她的宫口打开了,三指的大小。”
“嗯,用手指把宫口撑大。然而把你的整只手放进去,就可以了。”楚然兴奋极了,对着摄像头传来的画面无比满意。
宝贝儿穴内满是泥泞和伤口,红色的肉配着白色的精液,每一处褶皱都被玷污过。当看到她的宫口时,楚然兴奋得抓过他的奴隶,直接没入了她的身子纾解着。
“不……不行……”
极度的疼痛和莫名的触感,苏雪几乎失去意识,当阿十将五根手指全部伸入她子宫的时候,楚然叫道:“对!弯曲一点儿,旋转,往右边转一下!还有那儿的子宫壁!”
“呜……”口中呜咽声越来越小,苏雪喃喃说道:“烈,救我……救我……”
真的要死掉了。
正抱着林欢儿的秦烈忽然觉得心里一凉。
拿起电话几乎就要拨了出去,然而被林欢儿哭泣着抢走。小姑娘窝在他的怀里抽抽噎噎,不断地哭诉着自己家破人亡之后的可怕遭遇。莫名地被人绑走,被人裸露身体,关在笼子里拍卖。
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女孩儿了。林欢儿哭着说:“哥哥,我真的好害怕。我觉得我真是最可怜的小女孩……还好遇到了你,否则我一定死掉了。”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秦烈压下同情和心疼,抚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的哄她睡着了。
苏雪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只有白得发闷的白。
除了疼痛她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连声音都听不见太多。
用了好久,她才看见眼前,楚然蹲下来,放了一盘巧克力蛋糕。
不知道楚然说了什么,男男女女顿时疯了一般地上来疯抢。苏雪不过是眨眨眼的工夫,只剩下了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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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蛋糕……拿身体换来的蛋糕,就这么没有了。“宝贝儿,蛋糕给你买回来了。你没有守住可怪不我哦。”
楚然低下身,将她缓缓地抱起来,看着她已经失神涣散的眼睛笑道:“再来一次,再给你买一盘。”
变态。苏雪骂不出声。
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说:“我要杀了你。”
“蛋糕是你自己没有守住,怪我吗?”这个逻辑让苏雪无法反驳。虽然明知道楚然就是为了羞辱她,然而却没有回击的能力。
单薄的床上,苏雪连合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眯着,感受着体内近乎卡车碾过的疼痛。
“对了,宝贝儿。秦烈是不会来的。你再喊他也没用。”给她抹了一把脸,楚然往她体内射入一针药剂说:“放弃吧。”
放弃……放弃……放弃……
苏雪心中冷冷地一笑。她早就放弃了,早在他对自己做那些事的时候她就放弃了。当他宁可把蛋糕扔了也记不起来她的喜好,当然是要放弃的。她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利害关系为什么还要扑进去。
很委屈,甚至很嫉妒。想到林欢儿,苏雪承认她疯狂地嫉妒那个小姑娘。
可是又能怎么样。秦烈选择的是她不是自己,她这样子反而显得更难看了。
迷迷糊糊的,嘴边忽然有好甜的东西。
“你醒了?那个,我给你留了一点儿蛋糕。”阿十的小手捻着一块儿蛋糕塞到她嘴里,眼中充满了不舍,她解释说:“我们很多人几年没有吃过米糊加纤维素之外的东西了,对不起,实在是太诱人了!这个是你的生日蛋糕吧?我努力了好久才抢到这一点,对不起。”
甜,甜的又腥又涩。苏雪努力点点头。
那家甜点店的店长,还邀请她去看音乐会来着。被她残忍拒绝。想起那个笑容腼腆又阳光的男生,苏雪心里难受极了。
“你吃吧。”她似乎并不配吃他做的东西。就像秦烈也觉得她不配吃一样。
她这样的人……光是吃精液就吃饱了。
“真的?”阿十紧张极了,确定苏雪是真的给她之后,一口吞下。还舔了舔手指。
“谢谢,真的好好吃!”
“谢谢你。”看着阿十那小小的脸蛋,苏雪如此道:“陪我睡一会儿,求你。”
她只觉得好冷,孤立无援。
阿十点点头,爬上苏雪的床,从背后轻轻地搂住她,柔声安慰说:“不怕不怕,阿十陪着你,阿十守着你。”
苏雪觉得鼻尖很酸,特别特别的酸。然而哭的力气都没了,感受着阿十瘦小的身板才觉得有些安慰,合上眼睡得很沉。
好吧,作者承认自己写着也觉得有点变态。小虐怡情大虐伤身。于是没节操的作者菌开了本甜文调剂。不是更这本就是更那本,读者宝宝们自由选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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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无原则杀手
自从那次过后,苏雪对楚然从来没有好脸色。不管楚然做什么,她都闭眼一动不动。
“好吧,宝贝儿你既然这样的话。”楚然检查完她那恐怖的伤口,无奈耸肩,“阿十照顾的还可以吗。要不要给你换个更机灵点的?我要离开两天。”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厌厌地睁开眼,冷冷问:“想让我和她相处愉快,然后在她面前再折腾我?”
楚然低声笑了,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别把我想的那么坏。”
可你就是个变态。苏雪心里说。
她现在浑身疼,嗓子也疼,不断地发低烧,除了冷感受不到别的。
庆幸的是阿十虽然很小,身板瘦弱,但抱着她的时候总是尽心尽力地贡献温暖。楚然准备的食物十分丰盛,当然苏雪除了喝白粥加各种调味料之外什么都不能吃。每天光吃药都能吃饱。
那些变着花样的美味餐食全部落到了阿十肚子里。
“雪姐姐~”腮帮子鼓鼓的,阿十小嘴巴吧唧吧唧,含糊问:“这个是什么?有点腥!”
“生鱼刺身,沾芥末和酱油,或者吃点姜片。那个冰不能吃。”苏雪解释,可是阿十并不知道芥末酱油是哪一个。
阿十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寿司,啪嗒,上边的三文鱼片掉了下去。
“直接用手抓,一口一个。”无奈苦笑,苏雪喝完自己的粥,动手亲自喂她。
“这个是什么,里面有软乎乎的东西。好好吃~”
“天妇罗,裹着面糊炸的虾。”等阿十问这问那全部吃完了一餐丰盛日料,苏雪才小声询问:“以前没吃过吗?同伴没有教过你吗?”
上一顿的牛肉面,阿十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似乎除了大米和馒头,她连烧饼都不认识。
“没有。我在到这里之前,都是在做砖头。”
“砖头?”苏雪奇怪,“童工吗?不给你吃饭吗,你爸妈呢?”
阿十低下了小脑袋,很委屈的声,“不记得了。那个老头很凶,不干活就会打我们,每天除了发臭的糊糊什么都没有。一起的小朋友生病了死掉了,不像主人还会给我们吃药……”
难怪。苏雪还隐约记得,楚然还有个身份是热衷于社会公益事业。
这些他饲养在实验室里当做试药的小白鼠,都是从各种各样的地下黑厂子收回来的。据说他每年都要去偏远地区的孤儿院慰问几次,想必也有不少来到了这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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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多少相比于这些自出生开始就是死路的小白鼠们,她还有更多的可能。熬到二十八岁啊……
摸了摸自己的项圈,苏雪伸手揉揉阿十的脑袋,“不哭了,陪我睡觉吧。”
“雪姐姐,外头是不是有好多这样的好吃的?”窝在苏雪怀里的阿十眨着大眼睛,问:“有好多像雪姐姐这样漂亮的人?”
苏雪失笑。阿十这个模样出去,恐怕也就是被各种各样的坏人骗走吧。
只要一根棒棒糖。
“不一定噢。也有很多比你主人更可怕的家伙。”
“其实主人,也不算可怕……”阿十的声音忐忑极了,“多少比那个只会让我们干活的老头子好很多!只是主人生气的时候,很可怕。”
“那就乖乖的不要惹他生气。”蹭蹭她的脑袋,苏雪轻轻笑道:“这样会比较轻松一点。”
相比于什么黑厂子至死都不见太阳的便宜童工好太多了。楚然只是个情趣用品的实验狂,怎么说也伤害不到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小白鼠比楚然的奴隶都幸福一些。
“雪姐姐,你睡着了吗?”
叽叽喳喳问了一大堆苏雪都没有回应,阿十郁闷地嘟起嘴,闷闷睡觉。
对于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苏雪只能归结为安心两个字。
时间过的很快,每天给阿十说说话,偶尔沾水画个图逗她开心,她都能咯咯笑上一天。这种感觉好极了。
“相处的不错。”第三天,楚然回来。风尘仆仆的模样,直接将她搂进怀里狠狠揉着。
“唔?”深得几乎要窒息的吻,苏雪无力地捶着他胸口,努力推开,脸红气喘地低骂,“做什么?”
“检查下阿十照顾得你怎么样。”舔着下唇,楚然戴上手套,掰开苏雪的腿,手指挤入,一寸寸地摸着她里面的情况,“恢复的还不错。”
苏雪闷哼说:“照顾的还行。请换她来给我上药。”
挖着药膏往里头仔细涂抹,楚然摇头,“今天可不行。她正好轮到外出活动,你该不会想剥夺她一星期一次的机会吧?”
虽然内心对楚然十分抗拒,苏雪也的确做不出这种事来。只好乖乖趴着,任楚然涂药。
直到他的性器插入的时候,她才愤愤骂道:“你个变态!色情狂!”
“好几天不用,果然是紧了不少。”知道苏雪现在没有反抗的力气,楚然很贴心地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小腹处,将她的下身微微抬高。过长的肉棒顶着她的子宫口,苏雪吃痛地低叫:“别碰那里。很痛。”
“分明很多的淫液在流。”
话是那么说,楚然只得用最舒缓的方式做着。毕竟才好了一些,太过火的话苏雪说不定又该晕过去了。
没有继续说话,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手段去安慰讨好她。苏雪呜咽着咬住床单,在楚然顶弄同时又掐疼阴蒂的时候泄了身。
“很舒服吧,宝贝儿。”抽出自己的性器,楚然命令她张口含住。没有深喉,只是在口腔里让她舔舐吮吸。最后射在了她的胸上。
的确这一段时间来最舒服的一次了。
苏雪不爽地扭过头,对着楚然往她后庭里插入的姿势开口说:“其实被插后头并没有快感。”
“的确。”小心地将她翻过来,张口将她粉色乳尖啃成诱人挺立的樱桃色,楚然微微抽送,解释说:“只是抽插肠道的话并没有多少生理的快感,然而心理却会受到刺,刚刚分明那舒服成那样的。”耸耸肩,楚然说:“正巧她们该活动完回来了,宝贝儿稍等一会儿。有什么想要吃的?”
“请往我的粥里加白糖,或者干脆不要加调味料。”看楚然那副正经得好似主治医生在询问患者的模样,她就愤愤不平,“你再让人加酱油,孜然,胡椒面,花椒的话,我就全部摔你脸上!看你吃不吃!”
捏捏她的脸蛋,楚然笑的连肩膀都在颤。
这么点小计划就把她惹毛了。如果告诉她其实粥里每次都有加几滴他的精液,她会不会气的当场全部呕出来?
“好吧。我会通知厨房的。”
楚然站起身,苏雪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不想只是几句咕噜声,楚然又回了来。
“宝贝儿,帮我办件事。”
一支暂时提高身体机能的药剂注入她的手臂,楚然眼眸深谙,“有个小白鼠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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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苏雪挑眉,满脸不屑,“你实验楼的安保呢。而且我记得这方圆三公里都是你的地盘,埋了电网,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没错。但是看小白鼠被电死,不是很血腥吗?而且我也不想派人去劝她回来。”楚然给苏雪反手铐住,又给她一些增强体力的功能饮品,以及一丁点儿兴奋剂,“很费时间,很费人力。抓回来也是被折磨死,或许被你杀掉会比较轻松。”
电死,折磨死,被自己杀掉?
逃跑的下场似乎只有这三种。苏雪冷笑,“关我什么事。”
“我命人在楼顶安排了狙击枪,宝贝儿把她找出来狙杀就可以了。务必要一枪毙命,毕竟我也不想对那只小白鼠太残忍。”
“你现在的表情就挺残忍的。”
药效发挥的很快,苏雪站起身来,刚想谈价钱,楚然忽然从他的白大褂兜兜里拿出一部手机。
“他约你20号到甜点店去坐坐,快要过年了,他要闭店了。”念着短信的内容,楚然总结道,“我派人送你去,再给你钱怎么样?”
“这手机怎么会在你手上。”苏雪愣了,那天秦烈抽了她两巴掌之后她就不清醒。这手机本以为落在了岛上,秦烈也不会再去拿了。
“岛上的人给我的。毕竟告诉秦烈的话,恐怕你会伤得更惨。宝贝儿,考虑一下?”
这基本就不用考虑了。把柄和诱惑还有威胁。
“好吧。带我去。”
“乖宝贝儿。”低头吻了吻苏雪红润的唇,楚然笑容加深,“作为奖赏,明天送你去秦烈那玩儿。”
其实压根不想去。一想到那小姑娘,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可偏偏就是……疯狂地想去秦烈身边。只有呆在他身边才会有那么丁点儿安全感。
只是不知道阿十会不会想自己?
心乱如麻,苏雪被两个壮汉一路带至楼顶。楚然并没有跟着,他对于逃跑的小白鼠毫不在意。
一月中旬的天气,雪将化未化。一件单薄的披肩,一条暖和的裹身裙,苏雪看到那个熟悉的狙击枪。到底是秦烈的好友,连她最顺手的型号都准备好了。
“在你的十一点钟方向。”大汉的嗓音十分粗犷,“可能在那片花园里。”
苏雪点点头,俯下身。通过高倍镜寻找着。
不得不说楚然在这片实验楼之外布置得很美,就像园林似的,大型的花圃在冬日里绽放。
“具体是什么情况。”沉下心思,苏雪仔细观察着大约两公里左右的那片花园。”
有点远。尤其是这个型号只能单发。等她换完弹恐怕人都该被电死了。
“一个小姑娘,十六岁,一米五身高,身材很削瘦,短发。”
“嗯……”
脑中勾勒出一个有点眼熟的形象,苏雪忽然看见一个动静,瞄准后惊呆了。
“阿十?”即将扣下的手一顿。
几乎是轰然一声,苏雪大喊道:“楚然,你没告诉我那个人是阿十!”
“很重要吗。重点是她跑了。”一直隐在远处的楚然走过来,离苏雪隔着两个大汉,笑容邪肆,“你不快点的话,她就要被电死了。”
“不能派人把她抓回来吗。”
“抓回来也是砍成一段一段的做花肥。你觉得哪样比较合适?她能逃第一次,哪怕是打断腿,也会逃第二次。”托了托自己的眼镜,楚然声音格外冷静。
苏雪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满脸期待忐忑,往外头跑去的瘦弱小姑娘,心中酸涩。
是她的错吗,告诉她那些外面的东西。可是她出去了能做什么?说不定只是再次被拐卖到那些地方……无父无母无身份,就像苏雪现在这样,连求助都没人信。
“有时候不知道,比得不到幸福多了。”楚然适时地补刀,“宝贝儿,你自己做的事,总该负起责任来。”
“是我错了。”
深深地吸口气,苏雪已经能够看到阿十被电死的可怕模样。
“真的很抱歉。”
锁定,瞄准,狙击。大约两千米之外,砰然炸开一朵血花。苏雪甚至能清楚得听到骨头血肉爆裂声。
冰天雪地里,莫名其妙地觉得很暖和。好像那些血淌在她身上。
“宝贝儿,你果然是最棒的。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楚然登时兴奋地发狂,尖叫道:“是不是还想杀更多的人?是不是?”
手没有颤,心也没有痛。
苏雪只觉得格外的冷静,冷静到疯狂。她脑中顿时想出一百种杀死楚然的方法,下一秒她就已经抬腿扫了过去。
两名大汉顿时将她锁住。
“宝贝儿,别说我是个变态。”蹲到她身前,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眼中泛着红的苏雪,楚然捻着她的下巴,好像毒蛇扑食那般灼热,“你也是个变态。杀人会让你有快感,不是吗。”
“是你命令我的。”她否认。
“你也可以选择不杀她,让她自己死。事实上你连思考都没有就扣下了扳机。杀完人之后也不觉得可怕自责。你看你多兴奋。”楚然声音低沉,诱惑道:“我的那些小白鼠,想杀吗?只要你愿意……”
“滚。”
苏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想杀,想要让他们全部停止呼吸,全部躺在地上流血。
从她第一次杀人开始,就喜欢上这种主宰生命的快感。没有恐慌,没有自责,反而是更加清醒且满足,之后又是无比的空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似乎成了个变态杀人狂,而不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
杀手杀人是有原则的,而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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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任这样的自己在人堆里,一定会伤害到别人。苏雪感到很无措。她求助的心理医师却表示没有解决的办法,这是基因决定的。“拒绝了我的好意呢。不过这么强忍变态的宝贝儿,我更喜欢。”掏出一支镇静剂给苏雪注入,楚然揉了揉她的眼角,低笑,“你也是个变态。从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
简介里说过了呐,三观崩坏,主角全部不是正常人。
来点剧情大家觉得怎么样。
第十五章:我喜欢你
阿十的尸体被包回来的时候,苏雪心里起伏波动很大。
并不是杀人的罪恶感,更像是好不容易得到又失去的空虚。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而又封闭,楚然试着对她做了些过分的事,她也没有任何的抗拒。
“玩坏了?”伸手在苏雪眼前晃了晃,楚然觉得自己这下是过火了一些,“宝贝儿,你还好吗?”
身子快玩坏了不说,精神也快崩溃了。
“还好。”失去血色的唇颤了颤,苏雪别开脸,不去看那渗出血的裹尸布,“我想去……”
想去做什么?找秦烈吗。
对于内心的想法感到恶心至极,苏雪捂着墙壁,俯下身,嗷地全部吐了出来。并没有食物,只有胃酸混着水液。
“知道你想你的烈哥哥了,我这就送你去。”
一杯温水,一块干净的毛巾,楚然笑的很淡,“很难过吗?需要那些镇静剂给你么?”
“想要一支致死剂。”呕得天魂天安,苏雪的声音染上哭腔,“好难受,想死。能不能把我的胃切掉?”
“可怜的宝贝儿。”
蹲下身轻轻搂住她,楚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脑袋,“好了好了,这就送你去秦烈那儿。”
然而来到别墅之后,苏雪却是愣住了。
没有人,秦烈根本不在这里。
“搬家了?”楚然奇怪,这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虽然有些老旧,但却是整个城市地段最好的。耗资巨大的一片地区,说不要就不要,秦烈什么时候那么败家了?
接通电话后,秦烈只是应了声,就解了门锁,“欢儿说不想住那儿。晚上哭的厉害。我带她出门旅游了,还有几天才回来。”
“公司呢?”
“网上解决。”
低着脑袋,苏雪并没有去听的意思,她回到自己的那间很小的房间里,然后愣在了门口。
本就简单的寝具此时全部没了,只剩下一张床板和一个纸箱子。里头的衣服七七八八地扭在一起。
“我的日记本?!”几乎是疯了一样去打开书桌的抽屉,没有,什么都没有。一个个地打开,全是空空荡荡。
楚然眯着眼睛,深思片刻,走到身边搂过她的肩膀,“走吧。”
“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可是秦烈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严肃的语气,楚然继续说:“这些还不是证据吗?他根本就不要你了。”
“至少……我要听他亲口说。”
眼睛似乎有些酸涩,苏雪走到楼下厨房,全是各式各样的奶油点心。
“很少女的喜好。”
到杂物间拿了个薄毯和枕头,楚然递给苏雪后如此评价着。
就算如此,苏雪也没有跟他离开的意思。
“那你好好等他回来吧。我先走了。再见,宝贝儿,希望你别饿死在这里。”
“嗯。”
苏雪在沙发上浅浅睡了一觉,肚子好饿,身子好冷。
厨房没有多余的食物,她更没有钱去叫餐。房屋的电话更没有响起过。
或许秦烈是真的对她很放心吧?怎么样都死不掉。
苏雪觉得自己没什么优点,除了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之外,全是缺点。
白天黑夜往复,那些点心放到坏了,苏雪也没有去动的意思。吃了些最简单的白粥,喝了点水。最开始的饿意让她无法入眠,随后是沉沉然的昏昏欲睡。
“苏雪。”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在捏她的脸。
“少爷?”睁开眼,人形渐渐清晰,却并不是秦烈。而是楚然。
一个香喷喷的餐盒放在苏雪眼前的茶几上,楚然眉头皱得很紧,不由分说就抓过苏雪的胳膊,一支营养针往她明显的血管里流去。
“疼。”缩回自己的手,打开餐盒,瘦肉粥的味道清香动人。
然而苏雪根本吃不下,将将两口,很快又吐了出来。腹部绞痛得像是绞肉机在切割自己,最后楚然只能给她喂了水下去。
“一个星期了,你除了喝水之外什么都没吃吗?”语气并不是很好,楚然苛刻道:“宝贝儿,你这是在绝食自杀你懂么?”
“谢谢。我不懂。”嗓音干涸得像是哭泣许久的人,楚然看她眼神黯淡,只得叹气。
“秦烈和林欢儿去了秦家老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嗯。”竟然能带到老宅去,可见地位之重。苏雪点头,又摇头。
楚然或多或少也能明白她的意思,返回自己的车子拿出生理盐水之类提前配好的营养液,给苏雪打上吊针。
“痛,不要挂水。”伸手去拔,却被楚然立刻阻止。苏雪愤愤地盯着她,可惜这幅憔悴的样子没有多少信服度。
楚然第一次觉得有些心疼了。
他控制不住地在想,如果苏雪等的人是他,他肯定不会让宝贝儿独自神伤成这样。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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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支柱,或者说是底线。显然此时秦烈正在又一次刷新她的底线。“不挂水的话,不用多久你就会死了。你瞧瞧你的身体,连骨架都快露出来了。”揉揉她的脑袋,楚然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宝贝儿,开心点好不好?”
开心?苏雪淡淡地笑了笑。她怎么开心的起来。“楚医生,玩弄我很有意思吗。”
楚然在心里诚恳地答应了,的确很有意思。那种崩溃的凌乱美感,以及她失去念想的绝望模样,的确是勾得他兴奋不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她这幅隐忍克制的伤心模样,会有些心疼。
“挂完水,我带你去那家甜点店吧。”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法子,楚然只能这么回答。
苏雪没有理会。
已经是21号了,哪怕去,也闭店没有人了。
一身单薄的裙子也不觉得冷,窗外又开始飘起雪花。
出乎意料的,店门竟然还开着。黄昏的灯光有些暧昧,温暖而又冰冷,苏雪走进门去的时候,店长背对着她,“不好意思,我们闭店打烊了。”
开了开口,苏雪隔着围巾,小声说:“安澄。”
“雪雪?”
穿着围裙的男生惊讶地扭过头来,几乎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太好了,我果然等到你了。”
“抱歉……我,有些事情。生病了。”
“我看出来了。你怎么瘦成这样,快坐下。热可可怎么样?”
因为十分担心自己会吐出来,苏雪只要了一杯热水。她的口袋空空,一分钱也没有。
“那个……我出门的时候太着急,忘记带钱了。”
“没事儿,本身关店之后的食物也是免费的。雪雪,有什么是你能吃的吗?巧克力蛋糕怎么样?”
望着柜台里唯一的巧克力蛋糕,苏雪脸蛋微微地泛红,点头。
一勺甜的发腻的巧克力酱入喉,只觉得有些苦。苏雪这才看着安澄的模样。他是混血儿,身材高大又帅气,五官立体得像个石膏像,偏偏笑起来格外的阳光动人。
亚麻色的头发扎在脑后,眼神热情又体贴。
“这次闭店之后,可能就不会再开了。”捧着一杯黑咖啡,安澄缓缓说道:“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想要我回去为家族工作。”
苏雪稍微了解过安澄复杂的家庭关系,紧张地说:“他不会对你不利吧?”
据说那位哥哥可是雷厉风行得厉害,手段也十分狠辣。否则安澄也不会大学毕业归国之后,直接来这种地方开了家甜点店。
“毕竟是亲兄弟,不会有事的。可惜的是,以后不一定能见到你了。”
安澄捻起苏雪的长发放在掌心,低头亲吻说:“雪雪,我很喜欢你,十分的喜欢你。从你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一直为你做甜点。我喜欢你那种幸福的模样,也喜欢你现在这样。”
苏雪的脸更红了。一颗心扑通直跳。
这是被告白了吗?平生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在除了交合的时候说喜欢她。
不是喜欢她的身体,而是喜欢她的本身。
“我没有那么好……”自卑感就像阴影一样覆盖着,苏雪觉得嘴唇颤抖,不住地低下脑袋,“我是个很糟糕的女孩子……不值得你那么喜欢。”
“我对你的好感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我是否喜欢你。”轻轻地捧起她的脸颊,安澄接着说:“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吗,你追那只流浪猫咪一路到店门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活泼的女孩。”
“最后我也没有领养那只猫咪……”那天苏雪只是觉得喵咪很可爱,想要摸摸,追了一路最后还是追丢了。
“我知道你经济困难,也知道你有很多不便的地方。如果不介意的话,雪雪,我想要照顾你。”
在苏雪紧张地挪开眼神的时候,安澄已经站了起来,俯下身,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苦咖啡的味道,很深刻,很难忘。
“雪雪,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现在就像那只走丢的喵咪,而我,愿意带你回家照顾你。以后,都不会让你再走丢了。”
告白来得很直接,也很温柔。苏雪只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安澄,说不出一个字来。
如果她能看到自己的眼睛,里面肯定盛满了惶恐和不安。
“别怕,多少给我一个机会。就像我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终于等到你。”宽厚的手掌覆住苏雪的眼睛,眼前昏暗又迷离。
安澄的唇落下得很轻很淡。苏雪感到自己的牙关都在颤抖,他渐渐地加了力道,温柔又无法拒绝地侵入她的口腔。
不知往哪里躲的舌头被他捉住,缓缓吮吸着。分明身体都能做出反应,然而此时苏雪紧张到了极点,紧绷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是初吻吗?抱歉。”退出她的口腔,安澄这才发现她竟然哭了,掌心一片温热的水渍。
青涩得几乎木讷的反应,安澄又心疼又欢喜,走到她身前,想要将她抱入怀中。
“不……不行……”愣愣地推开安澄,苏雪心里乱得连方向都没有,“我……我真的是很糟糕的人……你……我……”
“我是配不上你的!”
低吼着这句话,苏雪夺门而出。
几乎是疯了一样往不知名的地方拐弯逃跑,安澄的喊声消失了很久,苏雪只觉得脚下一滑,啪叽摔在了地上。
“苏雪!”
“少爷?”他竟然出现了?苏雪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很快恐惧感又袭上。
只见秦烈面带怒气,从车上下来,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大声质问:“我这才离开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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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背着我找了男人!说,你们是不是连床都上过了!”刚刚他在甜点店外,隔着窗户,可是一五一十地全部看见了。
“我……”苏雪不知怎么解释,也疲于解释,“您想要惩罚我的话……就随您的意吧。”
这种相处方式她反而会比较适应。
“惩罚你?苏雪,别说的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气的几乎要冒火了,秦烈只觉得内心愤愤不平。
他费劲了所有力气才从老宅脱身出来,本以为她会在家里等着他,没想到竟然到甜点店与人约会。
扯开她脖子上那个缎带,秦烈声音越发阴冷。“把项圈遮起来,你以为你就是人了吗?做梦!”
苏雪轻轻地笑了出来。
仔细她似乎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别笑了。”差点就没忍住抬起的巴掌,秦烈只觉得抓心挠肺地疼。这种脱离了他控制的感觉十分不美妙。
获得主动权和控制权只是一瞬间的事。
打开车门,几乎是用压的,在关上的一瞬间就扯开苏雪的底裤,毫无任何抵抗地进入她的身体。
“嘶……”秦烈只觉得紧得有些过分,拍着她的臀部命令说:“放松点。你这样我怎么干?”
“知道了。”
手指沾了点自己的唾沫,伸手到身下揉捏两下蕊珠,仅仅只是被秦烈盯着,苏雪就觉得自己的身子烧了起来。短短一分钟,湿润的液体就从她的体内往外流着。
秦烈试着动了动,很滑。
“少爷,可以了……”声音有些暧昧的桃红,苏雪眯着眼睛,看着秦烈那副纠结的脸色,歪歪脑袋,“您可以……”
“别说话。”忽然撕开苏雪的衣服,在她丰盈的胸前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串串热烈的吻痕。秦烈将她抵在车窗上,自背后狠狠地插入。
“呜啊……好深……”胸部贴在冰冷的车窗上刺绝不是装出来的,安澄脸色变得又红又白,气急败坏地抓起雪打在车窗上,扭身离开。
“啊!”秦烈忽然用力地顶上她的宫口,苏雪疼得眼泪直掉,“轻点儿,求求你了……”
身子已经很虚弱了,再这么做下去会出事的。
“你不是说喜欢和男人做这事吗?”咬住她的脖子,秦烈怒气越来越大。刚刚苏雪在说那些话时,只觉得有些疼痛感。
“我只喜欢和您做……”
“骗子。分明和楚然做的那么舒服。”
力道之大让苏雪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车窗上,苏雪摇摇头,只觉得眼前开始发黑发昏。
“好了,宝贝儿要被你弄死了。”
敲敲车窗,楚然罕见的没了笑容,“烈,你在吃醋吗。”
“这让你很开心?”没有理会楚然,也没有对他通知自己苏雪在这里道谢,秦烈收拾了下身子,扯出薄毯给苏雪盖上,一脚油门冲回别墅。
一地汽车尾气的楚然咳嗽着,直摇脑袋。
也不知道刚刚给安澄指路这件事,是不是做的不太地道?
离he的结局是越来越远了。(?Д`)作者菌也很苦恼啊。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努力多更新~
第十六章:解释以及逃离
秦烈的车刚开出去没多久,又停了下来。到后座上小心翼翼地把苏雪抱了起来,贴着她的额头,问:“雪,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难耐的,无意识的呻吟。
心里痛得厉害,秦烈只觉得冷汗直冒。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分明已经不想再伤害苏雪了,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地将事态变成最糟糕的情况。
“烈哥哥……”
昏迷中的人并不是做梦,而是在自我催眠。苏雪拽着秦烈胸口的衣服,不断地缩着身子,“别丢下我。”
秦烈张了张嘴,想说不会的,然而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情复杂之极,回到别墅的时候,楚然早就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林欢儿像只警惕的小兽,站在门前,看到秦烈的瞬间眼泪决堤,扑到他的怀里嚎啕不止:“哥哥,欢儿好怕!不要把欢儿一个人丢在这里!”
楚然挑了挑眉,唇角上挑。
“滚。”怀中抱着苏雪,林欢儿竟然无视,直接动手去扒开苏雪。秦烈怒意顿时上涨,将苏雪紧紧抱住,道:“回你房间去!在我喊你之前不许出来!”
“哥哥?”小人儿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秦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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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没有听错之后大喊一声:“欢儿讨厌哥哥!”提着她的公主裙愤怒地跑了,嘭的甩上门,水杯中的水飞溅而出。还好楚然早有准备,提前捂住了耳朵。
“呜……”苏雪缩了缩身子,眉头紧紧皱着,神情痛苦极了。
“别怕,乖,烈哥哥在这儿呢。”
“我感觉你家里埋了个定时炸弹。”楚然托着自己的眼睛,将苏雪抱过来,放到二楼的治疗间大概检查了下,叹气说:“她房间的东西都没有了。”
秦烈疑惑地看着楚然,没等他解释,亲自去核实。果然是什么都没了。
会是谁?几乎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答案。
楚然适时地补充说:“你该庆幸宝贝儿对你的执着,否则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那个模样很可怜,我绝对会心软,答应她摘掉项圈。”
“你喜欢她?”听到这,秦烈讥讽道:“还是一时新鲜?她一直都是我的东西。”
“我只是不想把人彻底玩废掉。”讥笑着秦烈,楚然低头给苏雪打了针安定剂,确定她要好好睡上一整天后,这才给她拉好被子收拾完。
秦烈默默地看着,来到客厅,给两人拿了罐装啤酒。很像学生时代做的事。
“查到了?”看着多年好友纠结至极的神色,楚然很真诚地问:“有必要去秦家老宅的程度?”
“是的。”咕嘟咕嘟全部喝完,秦烈将易拉罐捏成一团,这才小声说:“那些人是季家找来的。”
“哇哦。”
震惊是显然而易见的,楚然不嫌事大地继续分析道:“你是说,宝贝儿真正的亲人,派人把她给毁了?据我所知,她的身份只有你和你父亲知道吧?”
“我母亲,她母亲,阿千,秦家直系的一脉都知道。毕竟当年那事闹的很大。”秦烈的脸色越来越糟糕,楚然赶紧将手里的易拉罐也递给他。
他看上去十分的不安。
“的确。秦家向来一脉单传,你父亲也只有你一个儿子。季家却发信件说你父亲的孩子不是他的,而是季奇的,甚至不惜绑架强抢。这简直是当年最大的笑话。”
“你怎么会知道?”猛的抬起头,秦烈肩膀都在颤,“分明没有几个人知道的!”
当年秦烈刚刚八岁,身手还不足以对抗成年人。几乎是心理阴影。
“当时收留你们的医院是我家开的。”楚然轻轻笑着,给他倒了一杯水,“听我父亲说,你在病房里狂躁了一整晚,还是他用麻醉针让你睡着的。发生了什么吗?”
“那老头!”提起这件事,秦烈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几乎能喷出火来,“我,我母亲,还有苏甜,三个人被同时绑架的时候,他竟然默认的是苏甜肚子里的人是他孩子,我是季家人!他拼了命带走的是苏甜,把我和母亲留在了那里。要不是阿千的父亲及时赶到,恐怕我早就死了。被他活活气死。”
“不过你的确长得不像秦恒。那时候秦恒似乎把命根子伤了,再也没法有子女。”
“活该!”捶着桌子,秦烈愤愤不平,“你能想象吗?分明是亲生父亲,对于脱险的儿子没有任何慰问,而是先抓去抽血做亲子鉴定?直到结果出来的时候,他才在我面前哭着喊着求我原谅他。”
楚然赶紧安抚,“勉强可以理解。所以你从苏雪出生时就想掐死她?”
“当然……”有些颓废地躺在沙发上,秦烈很是迷茫:“我不喜欢苏甜,但我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很期待自己能有个弟弟妹妹。然而最后这个小孩不是自己的血亲,甚至引来那么多的事。我想掐死她有错吗?”
楚然认真地思索了很久,点了点头:“的确没错。”
人都是很自私的动物,尤其是在这种类似于被欺骗了感情的情况下。“早知道还是该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不会有现在那么多事。”
“好歹也是季家人,多多少少有些用吧?”
“你这话说的和那老头一样。分明心里恨得要死,却把她一直留着,等着干嘛?将来哪天和季家谈判的时候把她切成片威胁他们吗?”
无奈地耸耸肩,楚然将话题绕回苏雪身上,“所以现在你是准备……?”
“我也不知道。”两个易拉罐都捏成一团,秦烈想了好久才说:“一方面我的确很讨厌季家,苏雪又是被季家欺负的,我的确不该这样对她。但是她本身又是季家人,可以说是……活该吧?”
“活该?”品着这两个字,楚然低声笑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挺无辜的。最过分的不该是苏甜和秦恒吗。”
“我没有傻到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己老头作对。苏甜有老头保着,我也动不了。”
这种怨气没地发泄,最后还是得记到苏雪头上。
“准备向她坦白吗?”指了指楼上的方向,楚然问:“看得出来你有些后悔。”
“的确是有一些。但是我能怎么说?告诉她当年的事不是她的错,都是她亲爹的错?这也……”想想就可怕极了。
楚然用他高于常人的智商思索了很久,最后得出结论,“那只能维持现状了。不过你可不能再把宝贝儿虐成那样,管好你自己的手。下个月她答应了我去参加调教所的比赛,请你好好地将宝贝儿交给我。”
秦烈挑眉,冷笑,“她能答应这种事吗?你哄诱她了对吧?”
“不管什么手段,宝贝儿就是答应了。调教所是季家的产业,你确定不想去看看?”
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仔细想想,那岂不就是当着季家人的面折腾他们的小孩?等到将来把苏雪身份曝光的时候,季家人的脸色肯定十分的……精彩。秦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那个叫林欢儿的,注意点。”楚然起身道:“保不准有些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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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沉思,的确是巧合的有些过分。而且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把苏雪的东西全丢掉?分明和苏雪也没见过几次。有必要如此针对?
“留下来吧。”拉住起身的楚然,秦烈坦白,“我还是没有准备好。”
“我?留下来做什么,指导你如何温柔地和宝贝儿做爱?防止你把她弄死在床上?”看着秦烈那闪烁的神色,楚然心情突然好极了,坐下来拍拍他的肩膀:“身为你的私人医生,我觉得我有这个义务指导你。”
内心叫一个崩溃。秦烈本想说滚蛋,但还是最后时刻刹车制止。否则,像之前那样忍不住去欺负苏雪的话,说不定真会把她弄死。
苏雪迷迷糊糊地醒来时,眼前是一碗凉透的粥。
粥有秦烈手艺的味道,苏雪默默地全部喝完,这才披上衣服往门外走去。时钟指向午夜,她应该睡了一整天。
“少爷?”秦烈的房里没人应,估计是睡着了。出来的是他隔壁间的小姑娘,不由苏雪反应就把她拉了进去。
“做什么?”毕竟是秦烈的新妹妹,也算是半个主人吧。
林欢儿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示意苏雪小声。
别吵到秦烈?苏雪点头。
“你……你能不能走开?”小姑娘哭的很可怜,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委屈,“自从你回来后,哥哥对我不闻不问的……”
“那只是对病患的照顾。”苏雪给她擦眼泪,心里有些可怜她。虽然不知道秦烈是动了什么心思,但多少领回来之后,还是该好好负责的才对。
否则变成自己这模样,就很搞笑了。苏雪很不想看见有人步自己后尘。虽然很嫉妒很委屈,但秦烈的选择,她还是得好好接受。
“可是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他一直在看你,一直在看你!从来不看我!”林欢儿气呼呼地拎起拳头捶苏雪,恨不得把她的肉咬下来,“他是我哥哥了!你能不能识趣点走开?”
苏雪没有躲,有些顿疼。的确是该识趣一点走开,这么拖着对所有人都不好。
然后林欢儿就哭哭啼啼地开始诉苦。从林家千娇万宠的小公主,一夜之间沦为拍卖物品,所幸有秦烈出手搭救才不至于毁了一生。
“你哥哥叫林从?”听完之后,苏雪问,“送货路上被人枪杀了?”
“是的……都怪那个人,把我家害成这样!他肯定不是人,他不配做个人!我们没有招他惹他,他为什么要杀了我哥?”林欢儿愤愤不平地咒骂,苏雪脸色有些发白。
好吧,咒骂的对象就是她自己,的确是不适合做人。
这么想,秦烈能对她那么好也不是没有原因。本想给季家一点颜色,却把无关人士拉了进来。
从骨子里来说,至少在苏雪幼年的记忆里,秦烈对他人还是很温柔的。尤其是他不小心伤害到的人,都会负责到底。
“好了,别难过。秦烈会对你很好的。”揉揉林欢儿的脑袋,苏雪接着说:“他既然能把你当妹妹,当然不会丢弃你了。”
“真的吗?”哭泣的人这才抬起头来,期待地看着苏雪,“真的不会吗?”
“当然。他对他妹妹一直很好。你去秦家老宅的时候也看见了吧,他对他的那些堂妹十分好。”
林欢儿点点头,“好像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至于自己算什么?苏雪抿嘴笑了笑,她自以为是还差不多。秦烈从她出生起就抱着圈养的主意,只能算是个顺口叫的习惯的妹妹吧。仔细想想,除了自己叫他烈哥哥之外,秦烈的确是从来没介绍过或者承认过,自己是他妹妹。
想明白这些事之后苏雪也没有多停留,给林欢儿整理了下仪容,哄她上床之后。窗外夜色很深,深的不见五指。
作为感谢苏雪的礼物,那些林欢儿没来得及丢掉的衣服被还给了苏雪。
“那个……对不起,我把你的日记本丢了。主要是里面都在写哥哥的事情……我……”扭着被子,林欢儿欲言又止。
“别放在心上。不过是些我的臆想。白日梦而已。”穿上自己熟悉的长裤长袖,一件暖和的黑色羽绒衣,苏雪忽然问:“你有钱吗?能给我一些吗?”
她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这些够吗?”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把零散的现金全部倒出来,林欢儿认真地计划说:“机票是买不起的,但是大巴车票可以……”
苏雪点头。的确是该走的远一些。
“啊,还有这个,是哥哥随手丢给我的。对你有用吗?”林欢儿突然举起一个干扰器,好像纽扣模样,十分的精致。苏雪接过来,扣在自己项圈的背侧。这个东西秦烈都给甩给她玩,真的是十分宠爱啊……
“那么我就走了。以后和秦烈好好相处。他做饭很好吃,你养的胖一些会比较可爱。”苏雪看着自己瘦弱的样子,再看看林欢儿,如此道。
“嗯嗯,再见。”林欢儿笑眯眯地和苏雪摆手告别。
没有走前门,这个房间的阳台十分方便翻越下楼。揣着百来块钱,苏雪估摸了下自己的体力,确定了方向之后翻身而下。
脖子上的项圈只要秦烈启动就不会爆炸,离开得足够远的话也会失效。现在有干扰器,他应该不可能会发现自己。
那么,就放自己和他还有林欢儿自由好了。回头望着秦烈的房间,苏雪默默地说了声再见,希望他不要担心自己。
临近年关的深夜冷得出奇,积雪嘎吱嘎吱地响着,苏雪哼了个不成曲的小调,裹紧自己的围巾。待她走来到公路边,被好心的货车司机带上的时候,她这才松了口气。
可以说是一步一回头了。她有意磨蹭,秦烈也没有追上来。自己也是想太多。
“姑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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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你这么乱走要出事啊。怎么,和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了?”司机年纪四十开外,车载的开水壶里倒了杯热水给她,还特意将暖风调高一档,“还是有什么难处?要我送你去警察局不?”苏雪苦笑说:“和男朋友吵架,他把我丢在公路上自己开车走了。”这显然是有些酸意。
“那可真不是个东西!没事,姑娘你长那么好看,总会有好男人喜欢的。”
“那就谢谢了。我家在洲岛,师傅要是顺路的话……”这车的车牌是洲岛的,苏雪上车前就注意到了。
“嘿,老乡啊!正巧过年最后一趟货送完,往家赶呢!你家是哪片的?”
苏雪报了个地名,司机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地方挺偏僻的。”
“不然我也不会来江城打工啊,谁不想离家近一点?”
这话说完,司机也长吁短叹起来。行车到傍晚的时候,洲岛终于到了。苏雪要去的是单独的一个小岛,只能坐船。司机师傅怎么也没收她的钱,分别时还祝她早点找到好男人。
“好男人啊。”拉了拉自己的围巾以免项圈露出来了,苏雪踏上摆渡的小船,摇了摇脑袋。
相比于男人,她现在还是应该先找个落脚地。看着黄昏的晚霞,苏雪忽然在想,秦烈现在会不会暴跳如雷?不会打林欢儿吧?应该不会。毕竟是妹妹嘛。
他还是担心自己怎么和林欢儿相处才是吧……不住地摇脑袋,踏下船,苏雪忽然觉得很迷茫。
逃离了秦烈身边,反而心里空落落的厉害。
女主穷的没有小钱钱吃饭,能做些啥养活自己是显而易见的了……
第十七章:意料之外的解释
苏雪怎么也没想到,秦烈会来的那么快。
好不容易摆脱了风餐露宿,租到了一间简单小屋子,甚至还来不及彻底地打扫卫生。午夜出发,凌晨分拣完海货,手上厚厚的塑胶手套还没脱下,拎着一杯热豆浆,嘴里叼着半只包子,却发现门是虚掩的。
“早上好呀,宝贝儿~”穿着一件厚厚的毛皮大衣,楚然搓着手,一张俊美的脸冻的皱巴巴,“怎么连个暖气都没有!不嫌冷吗?”
“还好。”
苏雪看着沙发上满脸阴郁的秦烈,将手里的热豆浆递过去,“要喝吗?”
“你的手。”命令苏雪把塑胶手套脱下来,本来白皙滑嫩的手指泛红肿胀,有几处地方还开裂得厉害,“这么不爱惜?”
“还好。少爷不喝的话,楚医生要吗?”
“谢谢宝贝儿~”这可是屋子里唯一暖和的东西,楚然笑嘻嘻地接过去灌了一大口,夸赞道:“甜甜的,很好喝!”
秦烈眉头一挑,显然是生气了,“坐。”
苏雪这才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低下脑袋,一言不发。
沉默间,楚然走到苏雪身后,解开围巾,轻松地拆下那枚干扰器丢给秦烈,“喏,给你。”
下一秒,只听得一声骇然的枪响,那枚干扰器碎成了渣渣。
苏雪缓缓抬起头,黑色的枪口指着她的脑袋。
“为什么要跑?”
秦烈问的很冷静,丝毫不像以前那样暴怒。平静地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十分糟糕。
“喂,烈,你这样……”
还震惊于刚刚那声枪响,楚然吓得几乎跳起来,显然是没想到秦烈带了枪出门。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再次低下脑袋,苏雪也放弃了去夺枪的意思,她的身体本身就不如秦烈,此时更是状态极其糟糕。
“你猜我怎么从这没有监控的小岛找到你的?我只是问哪里有便宜的小姐,就有七八个人向我指了你这地方!”
秦烈的语气变得尖锐至极,枪口甚至直接抵到苏雪的额头上。
“我也是需要吃饭的,少爷。”有些烫人的温度,苏雪小声说,“这个方法最快也最适合我不是吗。”
“最快也最适合?”秦烈几乎是被气笑了,手都在发抖。
“烈,先把枪收好。我带宝贝儿去做检查。”楚然抓住秦烈的手腕,看着两人说:“这里太冷了,不适合聊天。”
然而苏雪根本不想和秦烈聊天。她并没有什么想说的话,甚至连开口都觉得累。
“最好不要染上什么病。”愤愤然地收起枪,秦烈冷声道:“据说你连套都不用?”
“那也需要成本。”苏雪笑了笑,“能买一杯豆浆。”
到底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秦烈举起枪托朝着苏雪的后脑勺抡了一下。
“晕过去了。”戳戳苏雪的脸,楚然问:“我扛还是你扛?”
秦烈收好了枪,脸色难看至极,“我来抱她。”
阿千开着车在外头等,看到苏雪这模样,忍不住开口问:“小姐还好吧?”
楚然听着忽然笑出声,“秦家还有人会管宝贝儿叫小姐吗?”
“只是阿千。”
“原因?”
“问他。”心烦意乱的秦烈不耐道:“你还是快点准备给雪检查身体,万一……”感染上了什么可怕的不可治愈的疾病。
车内的暖风吹着,四个人同时沉默。等开到江城时,已经是夜晚十分。楚然拖着酸痛的身子加夜班,拿到结果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宝贝儿运气不错,没有染上可怕的病,只要好好调养按时吃药抹药就好了。”一大包各种各样的药被丢给秦烈,楚然只是甩了张条子,立刻赶人走。
“你的医德那么差吗?没有什么注意事项?”秦烈生气地抱着手,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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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还是你不准备回家过年,想亲自照顾雪?”“和你说了你会记得吗?”楚然讥笑说:“这些药大部分宝贝儿都用过,她肯定还记得。我给你的医嘱就是,好好监督她上药,别再加重她的病情。老实说事情变成这样,我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的确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秦烈想揍楚然,也没有立场。
“林欢儿我就带走了,至于你们秦家和季家的事,祝你好运。还有,当年你们的亲子鉴定是我老头经手的……”说到这,楚然顿了顿,推着自己的眼镜淡淡道:“我随口问了一句,他的态度十分的不自然。秦烈,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准备。”
“怎么?你是想说苏雪是我亲妹妹?”心里一惊,但秦烈摇头说:“我早就派人做过了,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说到这,床上的人忽然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哼唧着,秦烈赶紧越过楚然来到床边,将温水递给苏雪。
经过这么久的折腾,甚至没来得及屯年货,除夕夜就到了。
别墅里只剩下苏雪和秦烈两人。本身是杂物间的小房间上了锁,苏雪无奈只得睡在秦烈床上。
对于不知所踪的林欢儿,苏雪每次刚开口,就被秦烈打断。显然是不能提及的问题。
“辛苦做了那么多,不多吃一点?”
坐在位子上,秦烈看着桌上十几道菜,叹了口气,抓过苏雪坐在他自己的膝盖上,舀了碗鸡汤一点点地喂给她。
才从厨房出来的苏雪身上满是油烟味,她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努力不贴着秦烈。
秦烈却是主动贴上。
“少爷今年也不回老宅吗?”只觉得尴尬无比,苏雪躲开喂到嘴边的勺子问:“老爷和夫人很想念少爷的。”
一句话成功地让气氛冷至冰点。
“下去。”
“哦。”苏雪赶紧听话地从秦烈身上爬下来,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那碗鸡汤被推到她眼前,秦烈也没吃几口就走了。
这地段算是江城极好的,周围很大一片都被秦烈买下,往日里十分僻静,然而也逃不过除夕夜的噪音。
五颜六色的花火在空中炸开,远远地忽闪忽闪,苏雪也不知道睡在哪里,索性披了件厚外套坐在后院的长椅上。
只是还没半个小时,秦烈又下楼来,给她递水。
“药,别忘记吃。”
亲眼看着苏雪吃完一大把药,秦烈皱着眉头,指着被放在一边的两个药盒:“为什么不吃?”
是嫌苦吗?秦烈把藏在掌心里的巧克力递过去。有些融化的迹象。
苏雪轻轻地笑了,“外用药,不能吃的。”
“哦……”秦烈这才了解到楚然话语的意思,只觉得有些难堪,“以前用过?”
“偶尔。”
“我怎么不知道?”想到苏雪总是背着他吃药,秦烈心里就不断地发闷。他自以为苏雪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以为她绝对不敢逃,所以那晚才放心睡觉,没想到醒来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一次彻底地慌张,几乎是将整个江城翻了个底朝天,连下水道都没有放过,才找到苏雪的踪迹。
“唔……”苏雪显然没感觉到他那丝醋意,认真解释道:“没有麻烦少爷的必要吧。”
毕竟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我对你很差吗?总是背着我吃药!”将苏雪一把抓进屋内,秦烈的情绪有些不正常,“大晚上也不睡觉!你想把自己折腾死是不是?”
“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的确是有些发烧。苏雪赶紧道了声谢,不想却被秦烈堵住了嘴。
只是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进入口腔之后秦烈立刻放缓了态度,甚至是以极低地姿态讨好着。轻轻地吮着苏雪的舌尖,生怕她逃开似的用手锢住她的腰肢。
“少爷?”只是轻轻一推就将秦烈的脑袋推开了,苏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抬头望着他黑色的眼睛,半响无言后才开始主动脱自己的衣服。
秦烈的呼吸变得紊乱,在苏雪将自己的胸口露出来后伸手替她拉上,“小心着凉。”
“可是……”惊讶地张了张嘴,苏雪摇头,“没事的,少爷嫌冷的话,我们可以去房间里。”
有暖风很舒服,至少比在外头好一些,看着未化的残雪,苏雪朝秦烈送去询问的眼神。
“我不是这个意思。”几乎是低吼,秦烈又放缓语调,“我是说……你的身体不适合做这件事。”
什么事?苏雪疑惑地皱起眉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事的。”
之前再不合适的时候都做过了,现在来说这句话显得很奇怪。
“因为我染了什么重大疾病吗?”看着秦烈纠结的神色,苏雪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可怕的疾病,例如艾滋病,梅毒,淋病等。
好吧。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也许是自己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原因,岛上的男人并没有几个用了套。感到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几,苏雪缓缓地松了口气。
“那……用手可以吗?”
伸手去解秦烈的裤子,已然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他的身子直挺挺地绷在那里,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苏雪只好安慰说:“刚刚才洗过手,不会传染疾病的……”
“我……”秦烈只说了一个字,就咬住了唇。苏雪的技术不错,娴熟得抓住他的柱身,或浅或重地捏着他的囊袋。
感受到秦烈几乎喷薄而出的样子,苏雪仔细想了想,还是跪下来张嘴问:“不能用嘴的话,射在脸上可以吗?”
秦烈哼了声,毫无抵抗地被苏雪带上巅峰。
热乎乎的东西落在脸上,苏雪皱起眉头,这个量,不太对,大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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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了。“呛到你了?”丝毫不在意昂贵的衣服,秦烈脱下自己的外衣就给苏雪擦着脸。
苏雪只觉得语塞,别过头,浑身不自在。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潮中起伏翻滚,然而她却连根独木都抓不住。
手无足措地坐回沙发上,苏雪看着秦烈那副认真的模样,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雪,重归于好吧?”秦烈显然比她更慌乱,脸色都变得有些赤红,“当年的事是我误会你在先……所以我……”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秦烈最后仿佛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样了。”
“我怎样?”挑着眉,苏雪笑容很淡,也很冷,“你觉得和那么多男人睡过之后,还能怎么样?就算我现在失忆了,恐怕身体的反应也停不下来。你从我出生就开始喂我吃药,不就是希望我现在这个样子吗?”
“我是说你七岁之后的事!”起身抓住苏雪的胳膊,秦烈几乎是用吼的,“我承认从你出生开始我就把你当做我的私有物看待,但是,多少没想这么对你。”
“所以?”苏雪用眼角看着他。
“当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是我误会你了。”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秦烈才承认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那么对你了……”
苏雪也愣在了原地。
“你都知道了?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用力地甩开秦烈的手,苏雪的情绪也变得十分暴躁。
秦烈赶紧去抓他,几番缠斗下来,苏雪就被他扭在了地上,艰难地喘着气。
“苏雪,不要耍脾气!我怎么也不会放你走的,不会再放你去做那种事!”
“你们秦家都是那么出尔反尔的吗?”喘息好一会儿,苏雪才冷冷地笑了一下,脸色憔悴至极,“当年不是说好如果你知道了,就放我走的吗?”
“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看着苏雪,秦烈只觉得有些冷。他派人去查了季家,查了医院,查了秦家,得到的结论都是季家派人折腾的苏雪和他。特意寄过来的录像盘,只是季家对于这次事情的挑衅而已。
她还瞒了他什么吗?别人瞒了他什么吗?
“我什么意思,你既然都知道了就去问你母亲什么意思!”愤怒地踹开身上的秦烈,苏雪努力坐起身来,咳嗽得险些吐血。
“说清楚。”暴怒之下的秦烈反而冷静地过头,他掐住苏雪的脖子,一字一顿地质问着。
空气在飞速流逝,苏雪只觉得眼前都出现了幻影,氤氲一片。
反正他都查到了,那么说出来也什么吧。埋了太多年的事情忽然开口,苏雪并不觉得如释重负,反而压抑得更深。
“那个女人,是你母亲。”苏雪艰难地回答说:“她想要弄死我,她也不想你护着我……”
“原因呢?”秦烈手指松开了一些。在他印象里的母亲,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家世显赫。秦恒娶她多少有些高攀的意思,然而借着她的家室秦家大部分的产业也洗白了不少。甚至开了不少公司,秦烈能够以总裁的商业精英形象活跃着。
“大概是因为,她讨厌苏甜吧?”苏雪把膝盖屈起来一些,感觉眼角发涩,“她说我和我母亲都是一样的,所以要在你喜欢上我之前……”
彻底地让你讨厌我。
这话苏雪说的很轻,也不敢抬头看秦烈。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几乎是咬着牙,秦烈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崩溃,他抓住苏雪地肩膀大吼大叫:“为什么这十几年来都不告诉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分明只要你说出口就好了啊!”
苏雪又笑了笑,直摇脑袋。当时秦烈母亲自信的模样她现在还记忆犹新,嫌弃的表情,猖狂的神色。
这一切都是她为了秦烈好。没有谁会觉得这有错。的确,没有哪个母亲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养虎为患。当时她说,如果哪天秦烈知道她的用心良苦,肯定会理解并且认同。
“说出来,你会信吗?为了我这么个人去和秦家作对吗?秦烈,你不会,谁都不会,世界上没有人会。我不想你过的那么难受。”
伸手抹了把秦烈的眼睛,苏雪觉得自己把自己捧得太高,有仔细想了想后认真地说:“之所以留在你身边,只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去了。”
她原本以为会被秦恒扔到古怪的风俗场所勉强吊着一口气,没想到秦烈竟然还是将她要了回来。那时候苏雪的确是有些感动的,恨不得再也不要从秦烈身边走开半步。
哪个选择都糟糕至极,相比之下,虽然秦烈的行事一天比一天狠,也比别的选择好上一些。
“你母亲想我死,苏甜想我死,季家如果知道我这个样子,肯定也想我死。我原本以为我活不了太久,现在……其实怎么样都好了……”
指了指窗外零星的烟花,苏雪站起身子来,背对着秦烈说:“天亮的时候,就放我走吧。”
“我不许你走。”
出乎意料的,秦烈从背后抱住苏雪说,“你敢走的话,我就把你腿打断。或者做到你下不来床。”
还真是霸道的不行。
秦烈这番熟悉的样子,苏雪只觉得身子一软,整个人昏昏欲睡地倒在秦烈怀里。
第十八章:身患重疾
苏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
整个身体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趴在床上,准确地说是跪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全是秦烈舔舐啃咬留下的津液,双手竟然被拷在背后。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着,苏雪用了很久才清醒过来。
“醒了?”撩开她的头发露出迷糊的脸蛋,秦立俯下身揉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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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苏雪赶紧将上身抬起来一些,想要让秦烈出去。不是说她患了可怕的疾病吗?怎么可以再做这种事?
酸,腰特别酸。苏雪难耐地呜咽一声,秦烈立刻退出丁点,又全数顶入。
“别动,我来动就好。”显然是加快了速度,秦烈的声音变得沙哑。
随着他动作的开合,水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着。然而小腹酸痛的感觉很深刻,苏雪难受地说:“少爷,别射在里面,快点退出去……”
“带了套的,放心。”低头吻着她的脊背,秦烈按照自己的节奏冲刺着,直到结束才缓缓抽离,一股股的水液往外流着,不知道秦烈趁她睡着的时候往里面注了什么东西,清洗液?润滑液?苏雪想不透。
她挪了挪腰,又被秦烈按住。
“我带你去洗澡。”
“我自己来……”
苏雪觉得很尴尬。脸颊不正常地泛红。虽然之前并不是没有过这种,但都是秦烈把她拉起来,直接动手还让她接着睡的情况简直是不敢想象。
就在她犯迷糊的时候,已经被秦烈抱到浴室,浴缸早就放满了水。
“腰酸吗?”帮她简单地清理过身体,抱入浴缸后,秦烈并没有立刻按下按摩键,而是亲自伸手揉着苏雪的腰。
“唔?”被吓得不轻,苏雪整个人滑倒在浴缸里,呛了一口水才被秦烈一把拉起来。
“捏疼你了?”秦烈紧紧皱着眉头,“还是水太热?太凉?没有放泡澡剂?”
苏雪直摇头。不敢看秦烈的脸。
“那乖乖地泡一会,出去喝点牛奶。”
至于这个牛奶怎么喝,苏雪根本没有手,只能由秦烈端着全部喂了下去,纸巾给她仔细地擦过嘴角后秦烈才关灯睡觉。双手圈在苏雪的腰肢上,不似之前用力,很轻。
“怎么了?”好一会儿,秦烈才幽幽开口。苏雪不断地扭着身子,似乎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手拷在后头很难受。”有些委屈地眨着眼睛,苏雪低头说:“可以解开吗?”
秦烈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啃住她闪躲的下唇说:“不行。”
“为什么?”
“怕你跑了。”轻轻地笑了,秦烈趁机将手伸到她的臀瓣中间,或轻或重地捏着,“而且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苏雪无奈地皱着脸,好吧,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
只是这个生活简直不便到了极点。
半夜口渴想喝水,苏雪只得偷偷摸摸地挪下床,用饮水机倒了杯水,却只能伸舌头沾了点。最后无奈到水龙头底下喝了点生水,刚回头就见秦烈气呼呼地站在楼梯上。
“为什么不喊我?”
苏雪没回答。本以为巴掌就要落到脸上,却没有。反而是一杯温水凑到她嘴边,“喝完还睡吗?”
“睡不着。”她现在紧张得要死,怎么也猜不透秦烈想玩什么把戏。看见他就口干舌燥,浑身警戒,哪里有睡觉的心思?
“那吃夜宵?”从冰箱里拉出一大排甜点,秦烈放到茶几上排开,将她搂进怀里问:“看电影?新闻?还是动画片?”
最后几个字音微微调高,苏雪有些不开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动画电影?”
“关掉!”几只愚蠢的兔子和狐狸在画面里跳来跳去,苏雪耳朵烧的通红,刚想站起身又被秦烈拉了回来。
“怎么了,不喜欢看?那换动物世界?”忍笑的辛苦,秦烈将她搂在揉着苏雪的脑袋,“还是想看恐怖片?”
苏雪有些生气了,“我不要看。”
在她目光的控诉下,秦烈无奈关掉了电视,房间顿时又安静无比。只剩下心跳声和水龙头滴答的水声。
“明天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苏雪疑惑,大过年的,买福字鞭炮烟花吗?
揣摩了一晚上秦烈的心思,第二天被开车带到市中心的时候,苏雪是彻底的迷糊了。他们先去了家具店,秦烈让苏雪按着她的喜好选样式。
“家里什么东西坏了吗?”她不理解。
“你房间里的东西,该换了。”秦烈说的很平静,内心却是波动不已。如果不是林欢儿将苏雪的东西全丢了,他也不会发现原来苏雪真的是一穷二白的状态。当做卧室的杂物间十分尽职,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书桌只剩个纸箱子。
见苏雪一直大脑空白的模样,秦烈无奈地揉她的脑袋,“好吧好吧,还是让烈哥哥来给你挑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不喜欢粉红色!房间里放不下这个衣柜!”着急地低叫,苏雪拉住秦烈直摇脑袋。
“谁说是以前那房间?我隔壁那间,本来就是你睡的。”
脑袋被轻轻地敲了敲,苏雪看见秦烈唇角勾起的弧度,怎么也想不通。那房间的确是预留给她的,只是小时候秦烈和她都舍不得分开一定要睡在一起。当初说好等她上了小学就分开睡,可是发生了那事之后苏雪就没去上学了,房间也变成了杂物间。
“不想和我分开?”瞧着她复杂的眼神,秦烈笑着安慰说:“只是做个准备,还是睡在一起的。”
苏雪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愣愣地任秦烈牵着手逛完家具店,定了一整套卧室家具,她才发现已经到中午了。
午餐在一家清幽的日料店,大过年的并没有什么人。
“楚医生?”撩开帘子,苏雪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秦烈怀里缩。
“新年快乐宝贝儿~新年礼物。”一盒生巧克力,苏雪不知道该不该接,犹豫时秦烈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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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怕苦,不能吃生巧。”秦烈对于怒气冲冲的楚然如此解释,赔偿就是这顿他请。苏雪并没有什么胃口,鲜美的刺身不小心落在桌面上,她忽然想起了阿十。还好,自己也很快会下去陪她的……
“怎么笨手笨脚的,来,张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秦烈将他嘴边的生鱼片喂到苏雪嘴边。
然而苏雪就是不张嘴。秦烈试了几下没有成功,有些怒气。
“我怕传染给少爷……”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会不会唾液传染,但总归还是小心为上。
“你说什么?”铁青着脸,秦烈看着她这幅委屈谨慎的样子顿时没了任何胃口。
他特意带她出来用餐,竟然来这句话。
“的确是该注意噢。”一直闷头吃饭的楚然抬起头,嘿嘿笑了一声,“性交必须带套,而且有唾液传染的可能,所以不要接吻。”
“很严重吗?”苏雪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秦烈直直的盯着楚然,只见他表情很是心痛,“很严重。按时吃药的话大概有一年,不按时吃药的话可能也就三个月。这些毛病都是潜伏期长,发作起来要命的。”
“谢谢。”拿过筷子,苏雪夹起面前的菜就往嘴里塞,毫不忌讳地把整盘寿司拖到自己跟前不给任何人。
似乎从来没见过她吃那么多的东西,秦烈看的脸都黑了。
其实苏雪想的很简单。反正都要死了,再不赶紧吃岂不是亏得慌?前十九年一直在想怎么活下去怎么不死,现在突然有个死期摆着,还不如想想怎么死的不算太亏。
楚然憋笑的辛苦,脸上却维持着一副关心病患的模样,对秦烈送去安慰的眼神:“好好监督她吃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一旦有发作的迹象就送到医院来。”
秦烈哼了声,没理他。
“宝贝儿,秋葵吃吗?”
“吃。”
“生菜呢?”
“吃。”
苏雪吃的很痛快,秦烈却不高兴,他怎么记得苏雪最讨厌吃蔬菜了。她喜欢吃肉,各种蛋奶制品。
到最后楚然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一餐日料吃的七八分饱,出门后楚然街边买了个冰激凌递给苏雪,果然没有任何拒绝直接开吃。
“不卫生。”秦烈皱着眉头,看着那只要五块钱一个的东西很是不开心,“会拉肚子。”
苏雪埋头吃,根本不理他,指着街边的那家西点店说:“华夫饼,配冰激凌好吃。”可是她兜兜里一分钱也没有。
楚然赶紧听话地去买。一天下来俩男人几乎是有求必应。虽然秦烈嘴上说路边摊东西不健康,只要苏雪张口要,还是给她买了一串又一串。
贴心的就像对待将死之人似的。
夜色深沉,苏雪坐在江边,右手捧着热可可,左手抓着棉花糖,盯着江水发呆。身边的俩男人替她拎着炒栗子和绿豆糕,模样十分古怪。
苏雪在想,是不是自己有些太得寸进尺了?
因为自己快死了就这么麻烦别人,真的是不太好。苏雪的眼神瞄着栏杆,淹死肯定十分难受。
“不许跳江。”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秦烈捻着绿豆糕喂进她嘴里,“还有什么想吃的,给你买。”
语气像极了哄闹脾气小孩的无奈家长。
苏雪歪了歪脑袋,认真地思索她到底还想吃什么。
“消食片。”
“嗯?”秦烈没有听清。
“消食片。我……吃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苏雪小声说。
楚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手里的东西交给秦烈,“好了,我该回去了。今天玩的很开心。”
几乎算是江城名小吃一日游。
确定苏雪不会跳江之后,秦烈才将楚然拉远一些,阴测测地问:“为什么要骗她患病了?”
“这样子很可爱不是吗。”指着不断嗦吸管的苏雪,楚然语气十分开心,“不这样的话,你想你们怎么相处?互相不说话变扭过?既然要死了,宝贝儿就会放下很多东西,她很聪明,知道让自己怎么舒服一点。”
“死的舒服一点。”秦烈字字重音,“你又在计划什么?”
要知道因为这,他可是没法和苏雪好好深入研究身体了。一想到以后不能接吻不能感受她的火热,秦烈就暴躁抓狂。
“你说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让她好好养身子。而且适当禁欲有提升性功能的作用。”意味深长地朝苏雪甩了个飞吻,楚然告辞。
秦烈脑袋里闪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句子。忽然充满了紧张又忐忑的好奇。
他坐到苏雪的身边,将她揽进怀里,问:“雪,如果真的只剩下几个月……你想跟谁过?”
苏雪愣了愣,歪着脑袋看着秦烈,淡淡地笑了,“当然想和少爷一起过。”
“为什么?”秦烈觉得一颗心快跳出来了,从俩没有这么眩晕地幸福惊喜过。
“因为……”苏雪依旧浅笑着:“少爷有钱呀,供我吃喝穿衣。我不想饿死在荒郊野岭也没人收尸。”那样一定十分十分惨,她可不想吓到别人,吓到阿猫阿狗野花野草也不好。
“那如果你自己有钱呢?”
咯噔一下,秦烈觉得心凉的厉害。自己真的只是最差的绝境中唯一可以选择的?并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没得选。
“那我就提前去火葬场旁边租个房子,混吃等死,雇个护工每天看我死没死,死了就抬去火化。”想到这苏雪指着江里的鱼笑呵呵道:“骨灰撒江里就好,说不定能把鱼养大一些。”
嗯,她的计划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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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秦烈第一次庆幸苏雪没有钱。
第十九章:扳回一分
江城的冬天总是下雪。本还在纠结到底回不回本宅的秦烈也有了正当的理由放假。家具送到的第二天就大雪封路,新闻报道不间断地重复着雪灾情况。尤其是秦烈所在的这片小山头,开车往下简直危险至极。
“不如年假多放一个星期?”压榨工人的秦烈终于迷途知返。
他看着苏雪担忧的样子,将她搂到怀里亲了亲脸颊,“去南方海岛过冬旅游怎么样?”
怀里的人摇摇头,趁机溜开,对着空荡荡的冰箱发呆。
“我开车去趟超市吧?”窗外的天气还算晴朗,雪下的不算太大,苏雪去找车钥匙,却被秦烈拉到书房的电脑前。
“阿千会送过来的。你看看有什么想要的衣服?派人一并去买回来。”
屏幕里各种零吓得苏雪脑袋直摇,秦烈却硬要她选,无奈只得随意点了两件看上去还合适的。
“应该中午就到。”秦烈打完电话之后说的很轻松,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方袋咬住,问:“现在来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苏雪很想拒绝,但是仔细想想似乎两个人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在床上,就是跪在地板上,或者是在做家务忙公事。现在后者都不是,那自然是第一个。
秦烈做的很认真,很轻柔,完全不似以前那样过分。但苏雪却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么大的雪,开车很不安全,阿千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雪,专心一点。”用力地顶弄一下,秦烈眼中很是不满,“隔着一层很不舒服吗?”
“还好……”嗓音格外的甜腻娇媚,苏雪侧过脸,小声说:“少爷的都好。”
成功将这件事翻了过去。
事实上这个担心格外多余,中午时分,螺旋桨轰鸣声将躺在沙发上浅寐的苏雪吵醒,她有些不开心地裹了裹毯子。不知道是不是带了套的关系,每次秦烈的时间都格外久,她的身下也酸痛得厉害。此时此刻只想呼呼大睡,根本不想去搬东西。
偷懒的想法只存在了一秒钟就被否决。
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俨然是认真工作的状态。然而等苏雪穿上外套打开门的时候,阿千已经带着另外两人将东西全部搬进房子,秦烈甚至还整理好了冰箱。
“我睡了很久吗?”紧张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苏雪觉得脸颊泛红,不知所措。
“小姐。您要的衣服。”一个名品袋递给苏雪,阿千笑地宽慰她说:“只是一些普通的东西,少爷没喊你,我们已经搞定了。”
“啊?嗯……”苏雪赶紧说谢谢,阿千直摇头,指了指秦烈。
然而秦烈连寒暄都没有就将三人赶走。雪花稀稀落落地透过阳光,苏雪只觉得一阵迷糊,伸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似乎真的是病了,那么大的动静也没发现。
换个正常人,家附近停了架直升机都该跳起来了吧?
苏雪不知道自己的寿命大概还多久,三个月?六个月?她虽然有乖乖吃药,但是并没有什么想多活几天的意思。于是当秦烈询问她午餐做什么的时候,她忽然来了性子,“少爷想吃什么呢。”
总是问她吃什么,她怎么知道吃什么嘛!
说完苏雪就后悔了。秦烈很不喜欢别人把问题抛给他。
秦烈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雪想吃什么?鱼片粥怎么样?”
“好啊……”
莫名其妙地,极度不怕死地接了话茬。苏雪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上看秦烈穿上围裙,淘米洗菜开火,一直到吃完饭,她都紧张得要命。生怕秦烈会不会突然摸出一把刀捅死她。
然而并没有,秦烈反而是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蛋糕,带着苏雪来到游戏室。
苏雪慌了神,几乎是被拉了进去。还好里面摆着的不是各种情趣用品,此时都收拢得很整齐,只有角落里打游戏用的电脑开着。苏雪坐在一边的小沙发上,捧着蛋糕,看着秦烈发呆。
“雪,一起玩吗?”
“打游戏的话……”苏雪刚想拒绝,但是秦烈并没有给她这个选项。将办公用的笔记本放在她面前,秦烈给楚然去了个电话,很是期待的口吻:“楚然,我把雪叫上了。”
“你玩游戏上瘾?有这时间不去赚钱?”楚然比苏雪还震惊,然而秦烈的回答无法反驳,“有人在搞我公司。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大过年的,放个假不是挺好?现在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不如消遣时光,看对手着急。”
事实上秦烈想带苏雪出去旅游。但苏雪很不喜欢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
无奈三人完成组队,苏雪握着鼠标,先浏览了下攻略,然后看着自己那个丑丑的光头角色。
“只要捡到枪把别的人都杀死就行了吧?”苏雪说的很理所当然。
“话是那么说。但过程很艰难。不是只靠枪法就行的……”
秦烈和楚然两个人给她说了许多注意的地方,不出意外,游戏还没进行到一半他俩就被人射倒在地。秦烈只能坐在苏雪身边看着她玩,“雪,加油。赢了的话我就亲你一下。”
“哦。”
苏雪说着按了下左键,嘭的一声,屏幕显示击杀玩家。
“这是怎么看见的?刚刚那有人?”楚然在耳机里嗷了一声,苏雪皱皱眉头反身又射了一枪,根本没有搭理他。
这下就连秦烈也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串红色血花炸开。
两个人选择闭嘴,苏雪操纵着角色一路扫荡,一直到最后还剩三人的时候,忽然被人爆了头。
“嗯?分明没有人啊……”她咬着唇,很困惑。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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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那个小台子上,有bug,你看不见但是别人能射击。”秦烈解释着,揉揉苏雪的脑袋,“雪很厉害了。”说了在她额头轻轻地亲了一口。苏雪的脸顿时红彤彤的,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得厉害。“宝贝儿玩这种游戏有天赋?”楚然的语气格外真诚,“天生的杀手吗?”
这话说的苏雪有些不适。她摘下耳机,转头看着秦烈,“少爷,我想去午睡。”
在玩游戏和睡苏雪之间,秦烈几乎不用选择,他当即将楚然抛得远远地,完全忘记了是自己把他叫来的事实,抱起苏雪就往卧室里走。
这样的日子进行了两天,秦烈就感到了危机。
家中的避孕套储量告急了!因为之前他和苏雪做这事从来不用带套,所以根本没有准备多少。然而此时苏雪已经是确信自己身患重病,连吃饭都分成两份杜绝任何可能感染的途径。
于是当秦烈蹭着苏雪的穴口准备进去时,苏雪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语气十分严厉,“带套。”
“雪……”
“带套,否则用手。”
“苏雪!”秦烈愤愤地看着苏雪,微有怒气。
然而苏雪根本没有认错的打算,反而是裹紧被子,扭过脸,“带套。否则我要睡觉。”
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啊。
秦烈泄了气,无奈地苦涩笑笑。要是以前他这么喊苏雪的名字,她早就瑟瑟发抖地听话照做了。这样的感觉,秦烈仔细地品了品,似乎也不算坏。
当然这腔想吃吃不到的怨气最后还是撒在了楚然身上。
被蛮远的人憋笑地十分辛苦,最后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秦烈你也有今天!快把你现在的臭脸拍下来发给我,我要珍藏留念。”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雪现在每天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好吧,别生气。作为补偿,我送你一些礼物怎么样?要知道性爱也不是非要身体接触才行的。”
秦烈登时就反应过来,“你又开发了什么新东西?”
“送到就知道了。记得好好提供使用感受。”
到底谁是奸商?秦烈此时只想敲死楚然。效率快得令人发指,早上通的电话,下午就有人涉雪而来,放下一个大大的纸箱子。
箱子正上方用透明胶沾着一个套套,秦烈气的一噎,立刻扯下来赶人。
“楚医生派的人?”苏雪从二楼下来,看着那个送货人的半张脸,有些眼熟。似乎当时在实验室有过接触。
“嗯。雪要来试试吗?”
秦烈将箱子搬到客厅,打开封口,一件件地往外拿出。
“我能拒绝吗?”
每拿出一件苏雪的脸色就白一分。呜,她被自己坑了!她还以为是什么药品之类的东西,早知道是这种情趣用品,她就不该下来。虽然迟早逃不掉,但晚一些也好啊。
“不能。”
似乎是对这批货十分好奇,秦烈拆开箱子上写着的“已消毒”三个大字,扯开保护层,伸手调高室温说:“雪,脱衣服。”
下章吃肉吧……道具py……容作者菌去多做点功课……
第二十章:讨厌
苏雪垂着眼睛,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下身还很酸疼,虽然没有伤,但现在不想做这事。双手抓着衣服,几乎是祈求似的看着秦烈。
“过来。”察觉到她的退意,秦烈很是不悦,虽然喜欢苏雪偶尔的小拌嘴,但这种行为的反抗他可不能接受。伸手将苏雪拽到沙发上,扭过她的肩膀按住。用顶端将她的内裤往侧推开,没有任何润滑,用力地将硕大的按摩棒推了进去。
“疼……”
几乎是撕裂血肉的不适,苏雪咬着下唇颤了颤。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放弃抵抗,任秦烈撕扯衣服。红色略带粗糙的绳子自脖颈绕过胸前,手臂,最后双手被紧紧地缠在身后。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淡淡的血痕,秦烈顿了顿,从箱子里找出一些并不陌生的液体。捻起一些,打开苏雪的腿,将粗大的按摩棒往外抽出一些,食指将液体揉进粉嫩的花穴里。被绞得格外的紧,秦烈心情大好,毫不介意地将剩下的抹在上方那颗蕊珠上,不时揉搓两下。
快感上涌得很快。苏雪眯着眼睛,却发现这是在沙发上,连咬床单都做不到。
“叫出来。”
找到遥控开关的秦烈打开最低的档位,嗡嗡的声响很轻,但溢出的爱液却十分夸张。呼吸变得沉重,秦烈强忍拎起她头发的冲动,将苏雪上半身抱起来,去吻她的嘴唇,想要舔舐她的口腔。
“别,别这样!”
匆忙地别过脑袋,眼眶里有些水雾。苏雪挪了一步,又被秦烈按着腰圈在身下。
“苏雪?”秦烈字字重音,“嫌我做的不够?不喜欢做前戏?想要直接被干?”
“我……”她很想说当然不是的。只是相比于直接做和做前戏再做这两者之间,她更想选择不做。到底是哪里来的幻觉?苏雪看着秦烈拿出一小罐粉色的媚药,心有些凉。
“张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痛着做。”可以说是最后的让步了,秦烈的手指用力地捏在一起,像是在强忍暴戾。
可偏偏苏雪就是不想喝。
痛着做,也比有奇怪的感觉好一些。
“不喝?”试了两下也没打开她的牙关,秦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只觉得一切脱离掌控。右手甩掉媚药,摊开成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两声。
苏雪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色彩诡异地跳着,摔倒在地上。
柔软的地毯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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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从箱子里拿出口球,命令道:“叫出来。”似乎有血腥味,苏雪摇摇头,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她想喊疼,但刚开口,圆圆的塑胶就闯进牙齿,固定在内,压着舌头,一个字音也成不了。
“不愿意喊,那就算了。”
伸手揉着她摔乱的头发,耐心地理好,秦烈笑了笑,将苏雪重新抱回沙发上,“刚刚是我的太心急了。这东西,待会再用。”
抽出她身下的按摩棒,秦烈看着上边的水渍,好似奚落地看着她。苏雪脸颊泛红,索性闭上眼,不想去看。
“雪,别着急。待会你就会求我了。”
大量催情的药膏抹在凹凸不平的小球上,秦烈打开她的腿,蹲下身仔细打量着才被强入过的花穴。湿漉漉的嫩粉色很诱人,因为太过粗暴的关系有些媚肉翻卷在外,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戳就会颤动。
犹豫再三还是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些于事无补的扩张,感觉到苏雪整个人都僵硬得像是待宰的牲畜,秦烈无奈叹口气,将手中的跳蛋往里塞去。手指进入得深度并不能碰到最底部。拿过一旁仍然挂着体液的按摩棒,往里压去。
“嗯……唔……”
苏雪难受地睁开眼睛,看着在腿间震动着的东西,有些想哭。
“嗯?感觉到舒服了吗?”
仍然有一小节露在外头,秦烈显然不满意,然而体内的跳蛋却已经顶在宫口进不去分毫。
“雪,自己把他插进去?”拉过苏雪的手按身下,秦烈笑容渐深,“怎么样都可以,把它全部吞进去。”
他本想看苏雪用按摩棒自慰的画面,但苏雪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将它按进去。粗糙的颗粒顶在宫口和内壁,细密的冷汗自鼻尖渗着,秦烈觉得扫兴极了。
“好好咬着,不许掉出来,乖一点。”
直接调开了最高档,秦烈将苏雪拉起来。
双腿不住地打着颤,口边的血已经变成津液。秦烈低头啃了啃她的脖子,双手绕到背后捏着挺翘的臀部。一串冰冷的东西抵在后头,苏雪惊慌地扭了扭屁股,但第一颗已经塞了进去。
一串堪比鸡蛋大小的肛珠一颗颗地往里塞着,苏雪只觉得疼痛难忍,不断地摇脑袋看着秦烈。
“想说话了?”看着她这幅委屈的样子,秦烈良心发现地解开她的口球,居高临下地看着,“说吧。”
“不要了……少爷,不要放了。”
感到他仍然在往体内塞,苏雪难受地低泣,“好痛!会坏掉的!求求你了……”
“怎么会?楚然说这个大小你正好受得住。”
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秦烈左手挽起她的腿,右手仍然不断地往里塞着,同时严厉道:“轻松点,全部吞进去。”
“呜呜,真的痛……肠子要坏掉了,真的!少爷,真的好痛!”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涌着,苏雪只能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秦烈身上,甚至不敢再大声说话。
前头的按摩棒有些掉出来的迹象,她吃力的吞回去,又被秦烈塞进去一颗。
“真的不要了……”
语调委屈至极,连鼻音都是颤的。秦烈甚至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去摸能明显感受到震动。
“乖,再忍一下。会舒服的。”
“不要!已经进到厂子里去了!少爷……我……”
整整十颗肛珠全部塞了进去,苏雪浑身汗淋淋地站着,刚想缓上一口气,忽然被秦烈推倒在地摊上。
乳尖被他全数含住,粗糙的舌苔吮吸着乳晕,酥麻的快感伴随着另一侧被掐痛的触觉上升。秦烈忽然用力地咬住乳尖,左手来到她身下或浅或重地捏弄着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时不时刮过被翻开的花唇。
“嗯啊~别那么咬……好痒……”
“很舒服吧,雪?只是被吸乳头都能高潮。”
在她到达之前,秦烈忽然坏心地抬起头来,看着苏雪欲求不满的表情轻笑,“想要丢吗?”
苏雪没回答。乳房被大力捏住,揉搓成各种古怪的形状,白花花的乳肉和红粉色的乳果自秦烈的指间颤着,突然间停下动作,右手来到苏雪的身下,用力往外一扯。
“啊啊啊!”
填充在后穴的东西忽然被全部抽出,苏雪尖叫着只觉得头脑空白。疼痛和诡异的快感自脊椎爬上脑袋,大量的爱液从下身涌去,险些掉出去的按摩棒被秦烈用力推回。
来自甬道的压迫感让她失神得难以回复。快感就像是海浪一波波地吞噬着,浑身酥软之间,秦烈将她抱了起来,没有用套就直接闯入。
“不……不行!”
怎么可以这样?苏雪迷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秦烈那副疯狂的样子,着急的喊:“拔出去!会传染的!”
“我干都干了,还跟我说这个?”恶狠狠地往她的肠道里顶去,秦烈现在只想好好干上一次,然后将楚然打一顿。这送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诱人得要命,却又吃不到。
“呜……真的不行……”
“为什么?”见苏雪哭得撕心裂肺,秦烈被闹的心情极度烦躁,退出来扼住她的下巴问:“那么怕感染给我?那当时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出去卖?”
这些问题苏雪当然答不上来。例如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她也想不懂。
她只知道绝对不想感染给秦烈。
“不想……和你一起死……”
“你说什么?”
这是摆明了拒绝他?秦烈气的抓狂,手从下巴移到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和你一起死!讨厌你!”
死亡的窒息感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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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几乎是全数爆发出来,苏雪低喊道:“讨厌你!最讨厌你!死都不要和你死一起!从我身上滚开啊!”待秦烈清醒过来的时候,苏雪已经面色铁青,俨然是窒息的摸样。
手忙脚乱地给她解开绳子做复苏。然而明显有了心跳和呼吸,却根本没有清醒的迹象。几乎是将楚然的电话打爆,秦烈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她说她死都不想和我在一起。”
夜深后,秦烈颓然地躺在沙发上,捧着酒杯喃喃道,“我有那么讨厌吗?分明从小把她养到大的人是我。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确定你知道?”脱下自己的外套,楚然吃力的坐到他身边,抢过他的酒杯叹气,“至少没有人会喜欢被掐死。”
“是她惹我生气!”
“秦烈,你清醒一点。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冷静地打断秦烈即将发癫的可能,楚然毫不留情地指出,“你只是想和苏雪玩之前的主仆游戏,自然掐死都无所谓,更无所谓强奸。但是你想把她当妹妹那样宠,你做的这些足够牢底坐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一连说了好多句我不知道,秦烈揉着脑袋只觉得头疼欲裂,“我觉得我病了。我似乎不想睡除了她之外的人。”
妹妹?性奴?这些都是过去式,不完全也不准确。秦烈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是一个完全听话顺心的圈养物。
这种自己一手养大的温顺小羊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十分不喜欢。
“那就别玩什么所谓的温情游戏,单纯地睡她。干到她不敢拒绝,干到她喜欢你,主动求你干她为止。”楚然托了托眼镜,挂上笑容,“需要我指导你怎么循序渐进吗?宝贝儿现在可是十分抗拒你的求欢。”
看到楚然这笑容,秦烈心底就知道他又在做什么打算。让苏雪完全地顺从于他,秦烈一直都很自信。无论是幼时的除了他之外隔绝所有人,还是长大后对他的恐惧,完全掌握她的一举一动。秦烈从来不屑于用肉欲让她臣服。只是此时似乎也不是个坏招。
秦烈答应的很干脆。一旦想通了这个问题,确定了目标,接下来要做什么水到渠成。
“你之前的喂的媚药只是改变体质,交合的时候会敏感而已。这次这个可是会让人欲罢不能。”拿过地上那罐被丢掉的媚药,楚然充满信心,“已经实验过很多人了。宝贝儿的身体应当受得住。”
“然后?”
秦烈皱着眉头,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几秒钟,他就觉得这计划可行。
“等她醒了喂下去,每天一次。不出半个月就会整日缠着你求欢。”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吧?”秦烈可不能接受苏雪之前那样。分明心里拒绝的要命,但脸上还一副享受的表情。那样很扫兴。玩几次还可以,玩多了会觉得腻。
“当然。不过你想要的那种效果,可得付出努力。”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避孕套,楚然贼兮兮地笑着,“要来比比谁用的多吗?”
第二十一章:完全囚禁(可能引起不适,慎入)
大虐,慎入。请谨慎选择阅读。
苏雪睡了很久。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说的话。她讨厌秦烈?最讨厌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讨厌一个人。因为她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尤其是这种耍性子的气话更是不可能说。说爽了,日子就不好过了。而且仔细想想,她讨厌秦烈的话,她又喜欢谁呢?
干过这副身子的男人有很多,欺负过用过压榨过的人也很多。在苏雪为数不多的,除了性交之外接触过的人中,秦烈对她算是好的了。会给她吃喝,穿用。儿时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把他当哥哥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既然有讨厌,就会有喜欢。苏雪昏昏沉沉地想了很久,她似乎找不到喜欢的人。阿十可能算一个,因为那个小姑娘的身子很暖和,抱着睡觉很舒服。可惜已经被她杀了。
安澄算一个吗?想起他阳光又腼腆的笑容,苏雪微微一笑,又立刻冷了下来。
苏雪喜欢他的样子,喜欢他做的点心,喜欢他说话时温柔的语调。但是……不喜欢他这个人。苏雪很明白这份感情绝对不能产生,不会有回应,只会成为负担。
楚医生?苏雪迷糊了一下,嗯,她喜欢楚然给她精心上药的体贴。只是更讨厌他上药时的小动作,以及别的各种调教行为。
心里乱糟糟的,苏雪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此时是深夜。窗外的雪有些融化,她估摸着肚子饥饿的空旷感,大约有两天时间了。
身上的红痕已经消散,身下也没有强烈的不适感。床边有一杯水,还有几片不算干硬的面包。从药物胡乱的摆放来看,绝对是秦烈留下的。
“其实……不讨厌烈哥哥的……”
苏雪啃着面包,小声咕哝。虽然谈不上喜欢,但远远不及讨厌,最讨厌什么的更是无从谈起。
她早就已经明白秦烈只是把自己当性伴侣来对待,甚至是性宠物,那为什么还会去顶撞他?苏雪思前想后,反复琢磨,一定是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
之前的几日秦烈对她实在是太好了些。做的很温柔,主动给她喂药,抱她睡觉,甚至还给她做饭。
拍拍自己的脑袋,苏雪直骂自己的不识抬举。
现在道歉的话,还来得及吗?现在这幅身体已经破烂成这样了,还惹他动怒,会不会被抛弃?
再努力一下,表明以后绝对会乖乖听话,这样的话说不定所剩的时间不会过得太惨……
忐忑中,苏雪把药全部吃掉,面包渣都没有剩。像极了乖乖听话的宝宝,打开门想去秦烈那道歉。
她敲了敲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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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是睡着了吗?苏雪索性回自己房间换了件暖和些的长裙,跪在门口等他起床。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苏雪觉得脑袋有些晕,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自楼底下冒出来。不可能的吧。苏雪想。怎么可能在这时候装修地下室?吵着秦烈睡觉,他会跳起来杀人的。
努力撑着身体跪好不倒下去,过了不一会儿,苏雪就只剩下意志力在坚持。外界的声音响动完全漂浮游离。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楚然正在地下室里,看着秦烈新装修的这个房间惊讶,“你确定要那么狠?”
“当然。”
看着工人将最后一个消音海绵装上软布,秦烈蹲下来试了试毛茸茸的地毯,很软,绝对不会伤人。整个空旷,喊出多大的声响也没有回音。只有几盏灯亮着,没有白天黑夜。天花板上镶嵌着一个巨大的屏幕,十分怪异。
几个柜子藏在墙后打通的空间里,可以拉出来的把手却极高,只有秦烈这样一米九的个子才能伸手够到。楚然将各式各样的情趣小物放进柜子里,确定不会被苏雪打开后,又去卫生间看了一眼。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宝贝儿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闷死在马桶里吧?”
“智能的,我不按下按钮不会打开。”秦烈哼着,又继续说:“这扇门平时也藏在软包后头,除非我允许,她进不来。”
“原因呢。”这可以说是真正的囚禁了,楚然有些疑惑,“只是睡她的话有必要做成这样?”
苏雪睡了三天,事实上第一天秦烈还很正常。只是当阿千来了一趟之后,秦烈突然就将地下室重新装修了一遍,动作之大让人咂舌。
“她骗我。”
确定万事无碍之后,秦烈这才走出这个房间,带着楚然道一旁按照他要求准备的简易治疗室里坐下。缓缓道:“苏雪说当时那个女人,就是镜头中一闪而过的腿,是我母亲。”
“这……”
楚然对此表示很吃惊,秦烈摇头,“她给的理由很确凿。我母亲讨厌她母亲,恨屋及乌,当时我又特别宠她,所以才派人毁的她。还说母亲当时威胁她说,这是为了我好。”
“从宝贝儿的方面来看的确很合理。”倒了一杯水,楚然问:“可你调查的结果是?”
“没错。那批人分明是季家人。”说到这,秦烈的手指不断用力,玻璃杯发出喀拉的声响,“我母亲虽然认识季奇那老头,但是当年我们共同被季家绑架,就已经彻底决裂了。更何况,那时我母亲为了救我,更是双腿骨折,到现在都没有站起来过。如果十二年前是我母亲安排的,我怎么可能会挨那顿毒打?”
秦烈露出很痛苦的神情,显然是很难以承受的回忆,“那块玉我儿时见过,只是母亲已经弄丢了很久,世上长得相像的玉那么多,我母亲更没有脚上带玉的习惯。”
“你和你母亲感情很深。”楚然适时转开话题。
“我很讨厌秦家,讨厌秦恒。”这话很多年前,第一次和楚然相识的时候秦烈就说过了,只是此时的厌恶没有那么深刻。不再是儿时对自身家世的拒绝和叛逆,毕竟也是奔三的人,现实了许多。
秦烈松口气道:“阿千调查过了,那个和苏雪在一起的甜品店老板,是季奇在外的私生子。”
“宝贝儿已经和季家联系上了?”这简直惊得吓人,楚然连连摇头,“那她为什么不回去?她分明对于家人很执着……”
“肯定因为季奇不会认她吧。”秦烈嗤笑一声,“虽然那死老头花名在外,不知道多少私生儿女,但无一例外都是潜心培养,都算是人才。尤其是正室出的那个季彦,不出意外该高升了。苏雪呢,除了会被男人玩,还会什么?这样的女儿,除了用来干扰对手,还能做什么?”
楚然大致听懂了秦烈的意思,“你是说宝贝儿从那天回来开始,都是在演戏?”
其实楚然还打算替苏雪说句话。她的确没有经受过学校教育,但秦家给她的培养也不错,知识尚可,办事能力很强,更是天生的杀手。尤其是长相十分出落,仅仅只是因为这份外貌基因,都可以给她打个高分。
只是秦烈才是她的所有人,楚然只好憋回心里。
“不然怎么会你说她得病了,就那么乖乖信了?别看她一直单纯的样子,她可是个杀手……”秦烈顿了顿,好似有些纠结,又狠下心道:“不过是演,她会。而且,如果季家让她做这些就许诺接受她的话,她肯定会屁颠屁颠地答应。”
想起苏雪对家人的执着,秦烈心里就有股闷气。因为儿时苏雪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不断地向她灌输亲情的重要,所以苏雪只会每天缠着他喊他烈哥哥,听话又懂事。
再到后来,苏雪知道苏甜之后,哪怕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见过苏甜几次昏睡的模样,秦烈都发现苏雪会在梦里喊妈妈。
这是养虎为患?秦烈苦笑,直叹自己太蠢。
“好吧。既然这样,的确是没有什么说的。对于背叛者不需要有善心。”楚然看着那张钢床,心里升起一丝喜悦,“真的可以吗?”
“当然。她都敢踹我,拒绝我。保不准待会做出些什么。以防意外,这些还是要做的。”
苏雪感到一个很熟悉的怀抱,她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但是身体好重,眼皮子抬不起来。
“怎么在这里?”天光泛白,没想到苏雪竟然倒在自己的房门外,秦烈心里一抽,但是看见她穿着外出的衣服就有些紧张。
“逃跑失败?”楚然走上前来,探了探她的体温,“发烧的厉害。”
“直接带下去吧。”一想到苏雪可能又要跑,秦烈烦躁不已,直接弯腰将她抱起来往地下室走着。
舒服地地哼了一声,苏雪听不清秦烈说了什么,但是她很确信这是秦烈。安心感袭上,她满意地缩了缩身子,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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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蹭,“烈哥哥……对不起……”“嗯?”秦烈没有听清,她的嗓子实在是太干哑。对不起三个字他倒是听了大概,果然是被抓了现行。
咔擦的声音将苏雪强行拉回现实。身上似乎扎了针管,是营养液吗?
她看着这个不熟悉的白色房间,以及无影灯,猛的一颤。她不是在秦烈房间前吗?怎么来到了这里!
“宝贝儿醒了?”楚然带着口罩,一双眼睛里闪着暴虐的冷光,一支已经调配好的针剂往输液管里扎去。
“这是什么东西?喂,放开我!烈……”苏雪急的大叫,努力抬头看着旁边的秦烈,喊出口的名称又收回去,变为恭敬的声音:“少爷,要做什么?要打什么药吗?”
“不要乱动。我已经对你很好了。”秦烈不悦地皱着眉头,冷声吩咐,“不要惹我生气。”
果然,苏雪委屈地垂下眼睛。她还是把他彻底惹怒了吧……
很想说对不起,但是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她这才恍惚意识到,楚然给她注射的是麻醉剂!
“等等……少爷……我……”剂量之大,几乎只是瞬息之间,苏雪甚至来不及多说几个字就晕厥了过去。
秦烈接了个电话,是阿千的报告。公司的年假已经结束,只是仍然受到季家的针对,两个项目开展的十分不顺利。而且据说季彦有可能会被调职来江城任市长,这可是仕途平步青云的大好开端。以后的日子,秦烈可以想到,绝对会被极度针对。虽然开公司只是他个人的喜好,秦家最大的最悠久的底蕴还是在军火上,他仍然不住地头疼。
“开始吧。”挂了电话,秦烈心底的不耐烦转为怒火,看着苏雪那副晕过去的样子很不爽,“把她声带也割掉吧。指不定以后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反正都是叫春,有声音就够了。”
“你确定?那样很可惜的。她也不能再喊你烈哥哥了噢。”话是那么说,楚然的手却十分麻利地准备起手术工具来,最后他还是停下手,“那得去医院做。在这里很容易感染。”
“有哑药吗?”秦烈已经决定把苏雪圈养至死,既然不能割,下药也是可以的。
“有。但有副作用,而且要天天喂。”楚然说着将苏雪的嘴巴打开,固定,往她口腔里注射麻药之后一颗颗地往外拔。
秦烈思索了下,看着苏雪那脖子沾着点血,点点头。吃药就能解决的话,比开上一刀好很多。
“手筋已经全部割断了,在恢复前不要碰水,不要大动作。”给她绑上夹板,楚然收回刀,伸手碰了碰苏雪的眼睛,“眼珠呢,可以挖下来吗?”
之前的计划是挖下来一颗,楚然想要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当收藏。
“还是算了。有点吓人。”
“好吧,到底还是心疼了?”无奈地耸耸肩,楚然脱下手术的一身衣服,清理完微量的出血,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膝盖骨就不剔了,只能跪着的话会小腿肌肉萎缩,影响美感。”
“好。到时候绑起来就可以了。带上镣铐也行。”
见楚然接着脱自己的衣服,秦烈皱了皱眉头,“喂,你该不会想要现在上她吧?”
“不可以吗?麻醉状态下可是做什么都可以。”楚然低声一笑,没入苏雪的花穴,开始大力地抽送,“反正已经当做玩物了,借我玩玩也没事吧?”
秦烈不爽地哼了一声。虽然两人的关系足够好,但这么突如其然地用他的东西,他有些不满意。
“不介意的话,后头那儿还空着。”将钢床调整了一些,楚然看着苏雪空荡荡的口腔说:“以后宝贝儿用嘴做的时候肯定很爽。”
“希望是那样。媚药可以喂下去了吧?”因为有血的关系,秦烈并没有和楚然共同享用的打算。他不是医生,可不能保证哪个动作会伤到苏雪。
“待会,等她醒了再喂。旁边那房间不错,但是她要是被呛死了,也不是不可能。”
“多谢提醒。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会注意的。”好像是彻底默认了楚然的行为,秦烈转身离开,电话又响。
是他的母亲。秦烈觉得有些难过。上次因为苏雪的事和她大吵了一架。
接起来,并没有太多的责怪。而是语重心长地询问:“烈,你也老大不小快三十岁了。什么时候结婚生个孩子?女人那么多,你怎么心思就全在那小贱人身上?”
“我知道了,妈。”以往这时候秦烈都会有些不快,此时只觉得好笑,“快了,您想要儿媳妇的话,我会赶紧找个合适的,给您生个孙子孙女。”
秦雅简直是谢天谢地,喜滋滋地嘱咐秦烈注意身体挂掉电话。她根本不在乎秦烈会娶谁,只要他不再将心思放在苏雪身上,怎么样都好。
“结婚啊……”
秦烈仔细想了想。他似乎还真没考虑过结婚这种事。他睡过很多女人,谈过很多恋爱,动心的不动心的都有。他为了她们的身体,她们为了他的钱和势力。真的有感情吗?有,但也很复杂。
这么多年来,秦烈一直没有决定过。他下意识地认为,以后会和苏雪一起过。睡她抱她,虽然生不了孩子,无所谓,他也不喜欢。只是现在还有家族延续的大责任,他恍惚间觉得还是需要一份婚姻的。只是自己圈养了一只苏雪,该怎么让那个女人接受?
似乎有一个人,是见过苏雪的。
“言怡吗?”拨通一个电话,秦烈勾起唇,声音低沉蛊惑,“什么时候见一面?”
“秦少?”正身陷丑闻的言怡喜极而泣,连连点头。
这事,大概就这么定了吧。秦烈收回手机,回到治疗室里,看着仍旧卖力的楚然问:“我可能要结婚了。你呢,家里不催吗?”
“我?嗯……当然要找个最优秀的基因配我。”楚然伸手捻着苏雪的乳房,忽然道:“宝贝儿长得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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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配我。把她的卵子给我怎么样?试管婴儿,代孕。”“你确定?”秦烈有些惊讶。
“当然咯。既然不给我她的眼睛,卵子总可以吧?”
“好吧。”原本答应楚然的事作废,秦烈有些心虚,小声答应,“但她的身体那么差,你确定要?”
“当然不是现在。她才十九岁,再过些时间的卵子才好。”
嘿嘿一笑,楚然满意地解决完需求,抱着苏雪的脸亲了亲,“给我生个孩子吧,宝贝儿?不说话的话就当你答应了。”
仍然在深度麻醉状态下的苏雪当然不能说话。楚然开心地穿好衣服,“答应了。”
“你还真是……”秦烈失笑,抱起苏雪,放到一边完全隔音柔软的房间中。
当苏雪醒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只感到疼。
纯白的房间里只有深褐色的地毯,一张悬在正上方直冲地板的大屏幕。
“哎?我的手怎么回事?”
相比于自己被绑住夹板的手,苏雪更惊慌地发现,自己的口中有血腥味。面部的麻药还没退去,她扯不动肌肉。但是舌尖只舔到了柔软的牙龈,一颗牙齿都没有剩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雪恍然记得,秦烈说过这已经对她很好了。
那不好的是什么?
所以……之前……是想要直接杀了她吗?
浑身寒毛倒立,苏雪害怕地瑟缩成一团。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惹怒了秦烈,道歉已经无济于事。她得逃,必须逃。
虽然她的寿命所剩不多,可是她不想被杀死。尤其不能接受被秦烈杀死。心里还存着一份幻想。苏雪甚至嘲笑过自己,总是在和记忆里儿时的秦烈交流,诉苦,聊以自慰。
这份幻想让她活了下来。以及已经不可能的活到28岁就解开项圈让她去做想做的事。当时秦烈给她带上项圈的时候本就是随口一说,偏偏她还傻乎乎的相信了。都是自己骗自己啊。苏雪摇了摇脑袋。
她似乎找不到除此之外轻松些的方法。
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房间,苏雪试着站起来,又跌坐回去。这下真的逃得出去?恐惧像潮水袭来。苏雪用脑袋碰到像是门的地方,识图用肩膀和后背去撞。
“她果然想逃!”透过监视器看见苏雪寻找出口的行为,秦烈冷笑一声,拿起新到的沉重脚铐,往地下室走去。
基本上离所谓的he是越来越远了,还是尽量不be吧。如果本章引起不适,那作者菌只能抱歉(p_?)。以及,作者菌的良心不会痛,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上肉了,请放心,肉肉会有的。
第二十二章:她觉得无所谓
门忽然被打开,苏雪惊慌地抬起头,看见秦烈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漆黑的眼眸盛满了令她恐惧的情绪。
他手中的镣铐看上去更可怕。
“想逃?”
将试图从他腿边逃跑的人抓回来,秦烈微微摇头。还好现在麻药未过,否则可能真的会让她逃出这扇门。不过没有关系,外头还有一道。
秦烈没有立刻给她戴上脚铐,因为苏雪紧抿着唇,浑身颤抖,好似戴上就会崩溃一样。
她刚刚看见了,外头仍然是一个房间,虽然堆满了杂物,但她能认出来这是别墅的地下室。只有一条道能出去,连窗户都没有。逃跑可能性无限接近于地震,陨石。
“乖了?”伸出舌头舔着她牙龈流下来的血,有些涩甜味。秦烈感觉到她发抖得像是个死刑犯,低声笑道:“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唔……”面部肌肉很僵硬,空荡的口腔更是发不出什么字音。苏雪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张开嘴,又将手抬起来些,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
秦烈顺势将她抱进怀里揉着她的胸脯,“只是觉得你适合这个样子。雪,乖乖的不好吗?我对你不够好?”
他是真的生气了……苏雪泛起绝望,努力抬头看着秦烈,凑上去碰着她的唇。
僵硬的舌头并不灵活,她努力地去碰触他的薄唇,虽然不能亲吻。
“勾引我?卖乖?”手指用力地掐住她的乳尖,秦烈微微后仰,看着她那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冷笑,“晚了。苏雪,我对你好不要,现在你只能呆在这里当个性爱玩具。满意吗?”
苏雪害怕地直摇头。
会疯掉的。将任何一个人,不,只要稍微有灵性的生物关在一个密闭空间里都会疯掉。甚至不用很久的时间,至少比她剩下的几个月寿命短。
她看见秦烈微微蹙起的眉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连连点头,发出嗯嗯的声调。
“现在很乖。”
秦烈很满意。命令她坐在那里,伸直手臂拉出藏在墙面里的暗柜,从冰箱里拿了盒冰块。
三块冰块被喂进苏雪的口腔,因为拔牙而出的血很快就止住。秦烈看着手心中微微融化的东西,捻起,伸到苏雪的身下。
“呜呜?”竟然想要塞进去?苏雪努力地摇头摆手,又不敢说话,生怕口中的冰块掉出去。
“你下边刚被楚然干过。”锐利的目光直盯着她,秦烈开口,低沉得骇人,“现在不能洗澡。用冰块清洗一下。还是你想一直带着他的东西,嗯?”
花穴立刻收缩挤压,一股白浊流出来,落在冰块上。秦烈顺势将冰块推了进去。
“呜……”
好凉!好冷!还很痛!
柔嫩火热的内壁被这种低温刺激着,甚至还有些粘连的痛意。苏雪呜呜啊啊地哭泣起来,秦烈倒是很是受用,又拿起冰块沾了她的泪水往里塞。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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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口,口中化了大半的冰块掉了出来,亮晶晶的挂着血。秦烈皱起眉头,将那三个冰块拾起,推进了苏雪的后穴。几乎是痉挛似的抽痛着,苏雪只能弯下腰,缩成一团,努力收缩着身体让冰块快点化掉。
“雪,舒服吗?还想要吗?”冰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秦烈笑容更冷,“特意为你准备那么多,你就吐出来糟蹋?下次让你流血不止才好?”
不是的,不是的!苏雪想大声喊叫,却只有破碎的字音。她低下脑袋,靠近秦烈,蹭着他的胸口。
她真的不能再惹他生气了,否则剩下来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惨。
说不定一怒之下杀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是很喜欢。”看着她双腿乖顺地打开,不断颤着,秦烈满意地又塞了几颗。确定苏雪实在吃不住后才停下。
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顺时针画着圈轻揉。
“会不会暖和一点?”秦烈舔弄着她的耳朵,待苏雪的脸变得红润些许后,他才用手指沾了点苏雪口中的津液,缓缓地揉搓着她的阴蒂。
疼痛混着快感翻涌,苏雪难耐地哼出声,不敢抬头看秦烈此时的表情。
她搞不懂,秦烈忽然又这么温柔,到底是想玩得凶一些还是玩坏掉?如果是前者就好了,心里开始祈祷。反正她只剩下几个月好活,熬过秦烈这段时间的暴虐,以后就会好了。至少会死得不那么惨。
秦烈不像秦恒。虽然玩的凶,收手也很快。平时不虐她的时候,还是很好的。秦恒只会不间断地找人训练她,甚至亲自监工。苏雪想到这忽然委屈,咕哝了一声,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着秦烈。
想要他的亲吻。可是现在不能。
平生第一次感到后悔的味道。很苦很涩。可是选择是自己做的,苏雪又缩回头去,靠在秦烈的胸口,听着他沉静的心音。快感就像是小水珠聚集,越来越多,最后化为一道溪流不断往外溢着春水。
“乖,泄出来。”手指忽然戳进她的花穴里,秦烈低声命令道。
“啊……”
温热的水液就这么从花穴中四溢而出,弄湿了秦烈的整只手。苏雪眯着眼睛,不断地抽着身体,害羞地埋在秦烈的胸膛里。
“太简单了呢。”
秦烈忽然开口,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戳进口腔,捏住苏雪的舌头来回搅弄,“这种方式让你泄身还是太便宜了,不是吗?”
“唔?”
努力地卷动着舌头去讨好秦烈,苏雪疑惑地看着他那渐渐勾起的嘴角,害怕地颤了颤。
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屏幕打开,苏雪抬头后脸色顿时煞白。
嗯嗯啊啊的喘息和白肉交合的声音萦绕在房间里,音响效果极佳。望着屏幕里或赤裸或半露的人影,苏雪僵住了身子,赶紧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成了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
“张开眼睛。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挨操的。”啪的一声抽在她的臀瓣上,秦烈甚至好心地讲解起来,“这段,还记得吗?是你十岁的时候。”
“不……不要说了……”
极度的惊慌和恐惧甚至让她吐出了模糊的字音,苏雪不断摇着脑袋,泪水直掉,“不要看!”
“这段,是你被楚然调教的时候。三个男人操着你,是不是很爽?”扼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秦烈按了下一段,“这是你破处的时候呢。雪,第一次被干就能吃下那么粗的肉棒,我真的很惊讶呢。”
为什么会有这段录像!?
就是从这一天开始,苏雪有了许许多多恐惧的东西。原本单纯的人生也变得灰暗不堪。分明录像里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秦烈到底为什么还会生她的气?
果然,他还是站在他母亲那边的吧。苏雪想起他母亲的那句话,感觉碎成了一片一片。
要是不被生下来就好了。就不用碰到这种事情了。苏雪觉得自己快要哭死过去,她不想要看见这些东西。
“别哭了。”
见她哭的快要吐出来,秦烈按下暂停键,厌恶地掐着她的脖子,“不许哭。再哭掐死你。”
“掐死我吧……”
立刻现在马上!苏雪将自己的脖子往他掌心里伸,毫不顾忌手上的疼痛去挠他。
“想死?”
冷哼一声,秦烈将怀里发疯的人推到一边,开口道:“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死。”
苏雪无声地哭着,感觉浑身都疼的厉害,似乎已经游离天外。她发现这房间根本连寻死的可能都没有。
他是故意的。他想要玩坏掉,而不是玩的凶。
绝望中,苏雪突然止了眼泪。她记起楚然说的话,只要不吃药,也就只能活几个月而已。六个月,180天,她,说不定可以熬过去。当时秦恒派人教导的将近一年时间她都熬了过来。
现在明显比那时候舒服很多。
只是当时脑袋里想的是秦烈,现在,该想写什么呢?一旦确定了死期,一切都变得百无聊赖起来。快乐,趣味,希望,打算,这些都成了云烟消散。同时,所谓的痛苦也减轻不少。
反正都要死了,随便吧,无所谓吧。苏雪苦苦地一笑,窝起身子,不再去看秦烈,挪到墙角缩成一团开始睡觉。
“雪。”见她去裹地毯角,秦烈好笑地扯出一床轻柔的羽被盖在她身上,“怎么,又不想死了?”
苏雪点头。秦烈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只要现在能让她死前过的好一点,哪怕她真的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她也会答应。
“呐,你知道吗,季彦要调到江城当市长了。”
这个名字很耳熟,但没有见过面。苏雪恍惚半天才想起来是她同父异母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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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但她甚至不知道是哪个字,更没有去调查过。她害怕见到季家人,他们如果知道自己这样,肯定会嫌弃厌恶恨不得她去死。不知道不去查,她还能心存幻想。她看着秦烈又摇头又点头。
“季家人多,勾心斗角手段都脏。唯独这个季彦不一样,他对他父亲的私生子女都很好。他前几天接受记者提问的时候,还表示挺想要个妹妹呢。”
果不其然,苏雪已经失神的眼睛里又汇聚出一些神采。秦烈冷笑,这到底是演的好还是装的好?
“不过你觉得他们会认你吗?”凑近她的脸蛋,秦烈用力按压着她的牙龈,“除了这幅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身体,你还有什么?你现在甚至不能替他杀人。还是你想用这副身体去勾引你哥哥?”
苏雪下意识地摇头。她没想过乱囵这种事。但很快又脱力似的瘫在那儿。
的确是什么都不剩下来了。
彻底的心如死灰。苏雪闭上眼睛,任秦烈掰弄她的手指。痛感很强烈,但只能忍受。反正都是要死的人,随他开心就好。
“你是不是在想,反正自己要死了,无所谓?”忽然咬住她的脖子,秦烈将手指按到她的穴中,往外扣弄出大量的爱液,“骗你的。你根本没有病。”
“唔?”
终于给了个字音。苏雪瞪大眼睛,看着秦烈从里头抠出来的白浊。
“不然楚然怎么敢内射你?”似是身体力行地证明,秦烈解开了他的裤子,抱着苏雪坐在了他的性器上。火辣的痛感和肿胀分外真实,苏雪却没有更多的想法。
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骗她?他们都在骗她?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所以……之前……也都是假象吗?
“只是觉得那样逗你很好玩啊。”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控诉神情,秦烈加快了动作,重重地顶进她的花心,有些变扭地开口:“偶尔对你温柔一下,我还以为能多持续几天。可惜,你不喜欢。”
三分违心七分怒意,秦烈抱着苏雪站了起来,将她高高地用力抛向自己的肉棒。
“嗯……”终于被刺激得发出了声音,苏雪呆呆地迎合着,抱住秦烈的脖子。这下眼泪都哭不出来了。
每一下的抽送都直插入底。多日没有被她的肉穴咬过,秦烈只觉得快感几乎灭顶。毫不在意地加快抽送的频率,只剩下噗嗤的水声。苏雪往下瞄了一眼,红肿的穴口流出许多水液,但都被磨成了白浆。
“快……快点……”不住地紧缩着身体,苏雪模糊地吐字,伸出舌头去啃咬秦烈的耳垂。
“你这个!”敏感的地方被苏雪这么刺激,秦烈忽然将她丢到地毯上翻过去,以极重的力量自她身后没入。
“啊!”
几乎要顶穿了。苏雪难受地低叫,又转为娇媚的喘息,主动运起腰肢往秦烈的肉榜上撞去。
“很乖。雪,嗯,真骚。”甚至不用出力就能感受到被小穴吞咽吮吸的快意,秦烈索性停下来,看着苏雪卖力服侍。手指伸进她微微开合的后穴中,弯曲,用力抠弄。
“嗯啊……少……少爷……”
被同时被秦烈玩弄前后,苏雪难耐地咬着唇,晦涩道:“要……”
“要什么?要被操?是这张嘴还是后头那张?”俯下身将苏雪捞起,秦烈找到被扔在一边的遥控器,又打开上头的录像道:“好好看着。”
“呜……”
苏雪已经有些意识模糊。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刺激让她难以自持,她觉得天旋地转,只能任由身体去主动讨好秦烈。
录像里的自己很小,哭的很委屈。秦烈甚至开始照着里头的动作干她,“怎么样?雪,我操得你更爽吧?”
“嗯。”
她小声回应,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许晕过去。”
秦烈索性躺在地毯上,将苏雪抱在身上,拍打她的臀瓣道:“自己动。”
“累。”苏雪真的累极了,她现在只想睡个天昏地暗,似乎就能暂时逃离这一切。但身体早已听话地上下摆动。
双腿大开地蹲在秦烈身上,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支撑在结实的腹肌,秦烈能够明显地看见她红肿的粉穴吞吐着硕大的紫红色巨物。每次插入都将他全部吞进去,抽出的时候因为太紧的关系还有粉红色的媚肉往外翻卷。
“乖。”伸手揉捏她的双乳,留下红色的指痕,秦烈动起自己的腰,就着她坐下的力道往她最柔嫩的花心处插弄。
“嗯啊~嗯……哈……”
舒爽的呻吟声自口中流出,苏雪眯着眼睛看着秦烈,“少爷……好舒服……”
字音很模糊,但秦烈能听懂。
“怎么很舒服?”他坏心地用力一顶,同时将她两粒乳果重重地往外掐弄,苏雪尖叫着被干的泄了身。
“说,怎么很舒服?”
见她失神地微微套弄,秦烈不满,转而掐弄她柔嫩的蕊珠。
“被……被少爷的肉棒……操的很舒服……呀!”苏雪觉得已经没有害羞的余地了,她脑袋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秦烈往下狠狠拽着她的头发,她只能睁大眼睛看见屏幕里的自己。
“真紧。”
每次这么逗她的时候都会被紧紧箍住,高潮后的花穴又软又滑,秦烈咬着牙关,仍旧是喷薄而出。
毕竟有几天没这么亲密地干过她,堪称日思夜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秦烈这才将上头的屏幕关闭。退出她的身体时,一大股精液自她的穴口流出,落在地摊上,白色的一滩。秦烈忽然起了玩心,“雪,舔干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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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迷糊的苏雪摇摇晃晃地支撑着身体,许久才明白秦烈的意思。她想摇头,但秦烈在这之前说:“舔干净。否则你就要饿肚子了。”
苏雪选择饿肚子。她想,自己如果被饿死了也挺好。
“我不介意给插根食管到胃里。”
这个威胁相当有效,苏雪知道秦烈绝对干得出来。她低头舔着毛茸茸的地毯,腥涩味并不是很强烈。
“乖。你要在这里呆上几十年,到你老死为止,雪,早点习惯才好。”
那么久?
苏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感觉到秦烈在给她带脚铐。确定舔干净之后,她努力地找到刚刚那条小被子,缩成一团昏睡过去。
“忘记喂媚药了。”
秦烈这才想起自己太心急,苦笑不迭。苏雪会讨好他,会迎合他,但却不喜欢他。怎么才能让她彻底地喜欢他呢?再也不敢跑呢?秦烈思索再三,还是把苏雪拉起来,将媚药喂了下去。
“每天两次,必须得喝。”
将两支尺寸尚可的按摩棒塞进她的穴里,秦烈哄她睡觉说:“乖一点儿,会对你好的,嗯?”
苏雪点头。信与不信,做到与否,都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剧情进行到这里,女主对男主已经没有任何类似于恋爱之类喜欢的感情了,也没有讨厌。至少前头还是有那么丁点的。
感觉可以改个书名,就叫做:男主如何花式作死失去乖巧宝宝(笑)
第二十三章:死了才好
年假之后的公司变得异常忙碌。因为苏雪睡得近乎晕厥的关系,秦烈晚了一天才到公司。秘书处属于苏雪的桌子已经搬走,空荡的位置立刻被其他人占领,放满了杂物。方茗和宁菲的位置已经有人替代,新来的两个姑娘不算害羞,和大家相处火热。
秦烈只是远远地站在门外看着,想起苏雪之前坐在角落里的消瘦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小姑娘被辞退了?”
“早该被炒鱿鱼了!不就是脸长得好看一点,被人包养了吗?一天天装的那么清高给谁看!”
新来的姑娘好奇地问:“她是不是只知道摆弄风骚,都不干活,做的满是漏洞啊?”
“当然咯!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捅篓子。”回答的没有一点心虚,“不然独一份的总裁助理怎么会被开除?肯定是总裁忍无可忍。”
“秦总啊……”顿时话题又转到秦烈身上,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没结婚原来有那么多人关心。
回到办公室总是心神不宁。秦烈眼前的报告越来越多,能让他开心起来的却没有几个。季彦已经就任市长,从两家的世仇来看,不搞他简直说不过去。
“秦总,芸山那块地已经可以开工了。您在听吗?”
“嗯?”秦总回过神来,“具体情况,原因。”
之前那私人孤儿院可是受人指使闹的特别凶,将赔偿提高两成也不答应,甚至还上新闻媒体求助,闹的满城风雨。
“新到的市长要推行福利政策。正好涵盖这批人。预计明天他们就会到政府的福利院,您看是立刻开工还是……?”
季彦。念着这个名字,秦烈提起十足的警戒。只听得属下接着问:“今晚新市长有晚宴邀请,总裁您要去吗?”
“当然去。”秦烈没有拒绝的理由。
晚宴的人并不多,就像季家在外的名声一样,低调又内敛。
“秦总。不介意的话直接称呼我名字就好。”出乎意料的白西装却毫不显得突兀,季彦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朝他举起酒杯,“祝世界和平?”
秦烈差点将手里的酒杯捏碎。他到底是怎么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这话来的?分明军火生意季家一直想插手分一杯羹,手段也比秦家温柔不了多少。世界和平,怎么不去和季家贩卖的那些人口说?
“彼此彼此。相比于世界和平,我倒是希望周边的人更安全一点,每年失踪的少男少女都能把警察局的门槛踏烂。我可不希望自己缴的税拿去换新门槛。”
“呵呵,自然。”露出个苦笑,季彦在晚宴结束后将秦烈单独留了下来。会客厅里,他脱下外套,随意地请他入座。
“我觉得我俩之间有什么误会。”将一份招标案放在桌上,季彦含笑道:“事实上我还挺佩服你的。能够从秦家的产业中独立出来从事商业,吃了不少苦吧?”
秦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不喜欢从事军火,更不喜欢秦家的杀手组织。儿时秦恒对他的训练都被拒绝得彻底,要不是后来为了制服苏雪,他一辈子都不要去学哪种伤人的手段。
“季少爷不也是吗。季家从来不抛头露面,都是躲在后头开些岛屿买卖人口。银行的业务还算不错?”
“所以我觉得我俩应该做个朋友。上一辈的恩怨和我们没有关系。没必要让老头子一直纠缠着自己,对吧?”将招标案毫无顾忌地打开展示,季彦笑容十分真诚,“而且我觉得我俩长得挺像,也算是缘分。不知你怎么看?”
“十个亿的项目。”秦烈粗粗扫了一眼,不算大,不算小。仔细打量着季彦的容貌,秦烈隐隐觉得有种缘分的惊奇味。只是季彦看上去更温和一些,自己身上则透露着阴鸷的味道。
“这只是开始。据我所知秦总现在也很想往这方面发展,这个开头应当还算有诚意?”
“说吧,想要什么。”的确是正中秦烈的计划,他甚至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起来。这季彦是真是假难以猜测,然而仅仅只是今天这行为捅出去就够他卷铺盖走人了。
“去年圣诞夜,那个杀手是你选的人吧?办事能力不错,我见过的杀手那么多,他是最准而且最自信的一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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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想雇佣他来当保镖。不知秦总可否帮忙引荐一下?”“这种事去秦家的组织里不就行了?难道季家没给你配保镖?”秦烈挖苦道。
季彦抿了口酒,笑的很疲惫,“正因为是老头给配的才要处处留意。那个杀手的身形不算高大,枪法顶尖,但是一流的那批人中但没听说过有这号人。似乎没有名气,很少接活。正适合我。”
“真抱歉。去年圣诞夜什么的我毫不知情,如果你有需要,去找专门的组织就是。”捻着自己的西装扣,秦烈站起身来冷静道:“秦氏集团并没有这方面的业务。”
这是生气了?季彦也不勉强,将招标案收好,递给他一杯酒,“好吧,希望我们之间合作愉快。”
在秦烈离开之前,季彦用十分私人的方式问了个问题,“我的弟弟还是妹妹,在秦家过的还好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有这么个人,或许我该要求你抚养费。”秦烈眯着眼睛,语气十分锐利。
“字面意思。事实上,我还是很人道主义的,并没有将那群猫猫狗狗拒之门外。只是我家老头近来念叨得厉害,不知他到底死了没有?秦烈,你懂我的意思吧?”
“秦家并没有你的弟弟妹妹。”握着拳,秦烈一字一顿道,“你喝醉了,在胡言乱语。”
“值得,值得。”得到肯定的季彦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忽然开口道:“秦烈,我不喜欢我父亲。你懂的吧?”
同类人的味道。秦烈点头,将他的那杯酒喝完,淡淡道:“我想我们的理由或许差不多。”
“我儿时身体并不是很好。因此他并不怎么指望我。”至于后来的故事,又是一大片苦水了。
“希望合作愉快。”将酒杯放回桌上,秦烈冲他笑了笑。上一代的恩怨的确没必要扯到他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他独自脱离秦家建立公司的原因。
“上次的那个杀手,很抱歉,不能引荐给你了。”看着季彦露出疑惑的表情,秦烈真诚道:“他已经死了。”
他说的是真的。哪怕是再会逢场作戏的人,也无法骗过季彦的眼睛。季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不是说谎,很失落地送走了秦烈。
事实上,秦烈的确没有说假。那个作为杀手的苏雪在他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算作死亡。
待秦烈走后,季彦习惯性地倒出药片咀嚼着。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加急促。
死了,竟然死了?怎么可以死?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起兴趣的人竟然死了?
“去查!查出来那个人到底是谁!”唤来自己的手下,季彦脸上近乎偏执的怒意。
“可是……大少爷……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消息,很可能只是半路出家。而且秦少也说那人死了……”
“去把他的尸体,骨灰挖出来!”
手下几乎是逃串而出。
秦烈愈加觉得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苏雪对他的吸引力堪称致命,对其他人竟然也如是。
“所以还不能把宝贝儿借给我玩玩吗?”
“你那么闲,难怪你老头不喜欢你。有这时间能救好多人。”对着在他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的楚然,秦烈没有好脸色。楚然试着让秦烈把地下室的摄像头打开给他看,被拒绝。只好拿起秦烈放在书柜上的相册打发时间。
果不其然,全部都是苏雪小时候的照片,他一边翻一边评价道:”宝贝儿长得真好看。小时候就很漂亮,长大了那双眼睛就跟水似的。身体也是,水汪汪的特别软。“
“既然那么饥渴,干嘛不出去找女人?想攀上楚家的女人也成群结队不是么?”
“她们只是看中我的脸。”楚然不以为然地说,“林欢儿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拿来当小白鼠还差不多,解决对象的话,还是宝贝儿最棒。”
秦烈冷静地分析了一下。林欢儿是娇生娇养的小姐,脾气糟糕点了点但外貌也不差。虽然比不上苏雪那种清纯中带着疏离的模样,也算是个瓷娃娃讨人喜欢。身材出乎意料的靠谱。
“调教一下就会很好了。”秦烈总结点评道。
“还是调教宝贝儿有趣。快把摄像头打开,我要看宝贝儿!”
“那样会没法工作,我很忙!”秦烈挑眉,有些生气,“你喜欢苏雪?”
楚然毫不介意地点头,“当然。对于宝贝儿的身体我相当喜欢,甚至想要永久收藏。如果哪天你玩腻了,记得把她送到我这里。”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说的十分肯定。
然而秦烈却变得迷惑起来。楚然能肯定他喜欢苏雪的身子,那他喜欢又苏雪什么呢?一时间能找到无数的理由。听话乖顺的,从小养大的,主动迎合的,然而似乎哪一种都不准确。无论是她哭的样子还是笑的样子他都喜欢,又不完全。只是喜欢身子?似乎也不是。最初分明是讨厌她恨不得立刻掐死的,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喜欢?
秦烈急切地想要确认,然后打开了地下室的摄像头。万万没想到,里面竟然上演着活春宫的戏码。
“哇噢。”充满赞赏的味道,楚然语调轻盈,“这个药的效果不错吧?宝贝儿这个样子更漂亮了。”
屏幕霎时关掉,秦烈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喂,你不工作了?”楚然急忙喊住他。今天他来主要是给秦烈检查身体,已经连续在公司加班了一星期的人需要一些格外关怀。而且显然还有继续忙碌下去的势头。
“属下会解决的。”
秦烈冷冷说着,一脚油门往家冲去。楚然感觉自己上的不是车,而是飞机……
禁闭并不好受,苏雪发现自己的睡眠越来越少。随着手上的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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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龈不再出血,她甚至难以入眠。苏雪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丈量这个房间的大小,大约有三十个平米。四面墙的软包个数总共是一百三十一个,有两个特别大的是门。藏在墙里的柜子总共有六个,打开的点都在很高的地方,她试着去够,这辈子是做不到了。
没有牙齿,每天能吃的只有流食。
苏雪原本想试着用水或者米粥噎死自己,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负责送给她食物的人是阿千。在秦家唯一没冷言冷语嘲讽过她的人。甚至偶尔还会在秦烈面前帮她说上两句话,虽然收效甚微。
苏雪捧着蔬菜粥一饮而尽,打量着阿千今天的白衬衫。领口比昨天的稍微垮下去一些,他手背上有条小伤口。
洗漱上厕所都变成了阿千全程监视,好像生怕苏雪一头撞死在盥洗室里。秦烈这一招直戳软肋,因为苏雪做不出让阿千为难的事。
然后,阿千手背上的伤结了痂,退了茄,变得粉红白嫩,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第几天了?”
拨弄着碗里的米糊,苏雪开口向面无表情的阿千询问。
阿千脸上的肌肉动了动,但没有任何回应,就像这么久以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拿起碗就走。
苏雪无聊到开始数地毯上的绒毛。她数的头晕眼花,数到没有一小半就开始忘记了自己的数。
每次苏雪都有乖乖地喝下媚药,身体变得火热滚烫,然而只有那两根不算大的按摩棒聊以慰藉。早就没有电,只能起撑满的作用。最开始她还会用手为自己纾解,过了没几顿,她就连纾解都懒得。
索性任身体被逼到发疯,只要轻轻一捻,就能被快感刺况下一旦情绪出现裂缝,就会飞快地决堤,难道极限就是在这里了?
无计可施的绝望蔓延开来,苏雪嚎啕大哭,然而体内的需求并没有任何减少。她抱着自己的膝盖不断地念着:“放我出去,我不要这样……我想死,想死,反正谁都讨厌我,我死掉也无所谓吧?我肯定特别糟糕又特别脏,谁都能睡我,我活着就是惹人不开心……我死掉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种事了?是不是谁都会开心了?”
这副对欲望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身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不是的。”
已经合上门的阿千又回来,坐在苏雪面前把她的脸抬起来一些,动作生涩地给她擦眼泪,无奈只能越擦越多。
“小姐一点都不脏。我不讨厌小姐。”他努力安慰道,“小姐,别哭了,阿千喜欢你。”
下一秒,苏雪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唔,小姐?”显然没想到苏雪会如此主动,阿千顿时愣在那里,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任凭苏雪舔弄着舌头甚至不知道回应。
直到他的身体也升起热度,苏雪的眼中已经不剩下多少理智。
“小姐,请住手。你吃了药……不能和我做这事……”硬邦邦地说着这句话,阿千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苏雪的手努力去解他的衣服,然而无法活动的手指变得异常困难。好不容易才脱掉他的外套,苏雪没有多余的耐心,伸手去解阿千的裤子。灵巧的舌头打开他的裤头,柔软的牙龈吃力地将他的内裤咬下。一根颜色浅淡的肉棒跳出来抽打在苏雪脸上,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全部含了进去。
“要……想要……”将阿千尺寸巨大的肉棒全部吞进,苏雪呜呜说着,眼睛里蒙满委屈的水雾。
“嗯~”几乎没有做过这事的人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等到阿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手按在苏雪的脑后,前前后后地按压着她的脑袋。
“小姐……不行……”努力保持最后一丝底线,阿千压抑道:“我们不能做……”纵然再喜欢她,也不能做这事。阿千身体早已叫嚣着将苏雪填满,满足他多年来的意淫。
“想要!”
肉棒已经挺立着蓄势待发,苏雪满脸潮红,委屈又执拗。只一眼,就让阿千彻底沦陷在私心里。
将埋在体内的按摩棒挤出去,同时还有大股大股晶莹的爱液流出,阿千望着苏雪粉色泛红的蜜穴,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扣了扣。
又软又滑。只是轻轻一碰,就迫不及待地收拢闭合,好像吞咽着什么好东西。手指几乎是被她嘬进了蜜穴里,里头的媚肉格外滚烫,细细软软地咬着阿千粗糙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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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被插入的苏雪难耐地低叫,挪着身子,将阿千的手指整根吞入。
“小姐……”
喉结上下耸动着,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里头扣弄,带出大量水液。咕叽咕叽的水声暧昧得让阿千面红耳赤,苏雪努力笑了笑,却十分难看。
她知道阿千很少做这事,从他粉嫩的颜色和干净不苟的外表来看,肯定十分挑剔对象。现在和他做这个……肯定是因为可怜她吧?所以才会忍受着她这幅模样。
“抱歉…阿千,我真的忍不住……”哭泣的声音挠着阿千的心脏,他想张嘴安慰她,然而苏雪立刻将他推倒在地。
带着脚铐并不方便,苏雪几乎是粗鲁地对着他昂扬的性器坐了下去。
“弄疼你了?对不起……真的……好舒服……嗯……”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苏雪看着阿千泛白的脸,感觉到他突然绷紧的身体,眼泪愈发混着淫叫声。
“小姐的身子,好烫。”抓住苏雪的腰,阿千努力恭敬地说:“一点都不疼。”
柔软的甬道里满是爱液,阿千的性器尺寸偏大,但苏雪没有叫疼的力气。随着腰肢上下运动越来越看,穴口甚至能清晰地碾出白沫,甚至还有血丝。
“小姐?”那缕血丝将阿千的意识拉了回来,“你受伤了!”
“嗯?没事的……啊~别停……”苏雪咬着唇,泪眼汪汪地求着阿千,只是最外出的小撕裂而已,不过几下抽插那血丝就被淫水冲的无影无终。
成千上万的快感从身下涌上,苏雪甚至将自己的身体前倾,委屈道:“这里……也要……”
虽然根本听不清她说的话,但阿千心领神会,张嘴将她摇晃不止的乳房咬入口中,仔细地品尝着她的乳果。
“啊!好深……好胀……”
终于得到安慰的身体敏感异常,仅仅只是被吸着就达到了高潮。交合处纷飞的水液很快变成白色的精液流淌,阿千喘着粗气,退出苏雪的身体,“抱歉,小姐。我……”
“别走……”
因余韵微微失神的人抓住他的手,惨惨一笑,“别走。”
她可以确信自己成了个疯子。
“滚出去。”门被打开,一声怒喝之下,阿千急忙跑开。
含春带怯的脸蛋露出惊恐的神色,但随即又像是解脱似的笑了,“少爷。”
“苏、雪!”竟然敢背着他,不,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偷人!秦烈怒不可遏,抬起的巴掌倏地收回,他阴郁地笑着,抽出柜子,对着一排鞭子仔细挑选起来。
“第二排第三个不错。”楚然的声音充满趣味,建议道:“牛皮的蛇鞭,有些粗糙。会出血但伤口好的很快。”
相比于为了让人受伤用的,这个已经算是最疼的一种。秦烈的手本就在这上头,立刻拿了起来试试手感。
虽然买了很久,但还是第一次用。有些硬,痛感估计很强烈。
见楚然已经好以整暇地靠在门边环手而立,秦烈更是一步步往前走来,苏雪试着往后退。
“雪,我不想杀了你。”盯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秦烈冷冷道:“再退一下,加十鞭。现在是三十鞭,你想再加上多少?想被抽死的话,继续往后退。”
第二十四章:药效显著(3p,慎)
脑袋里危险叫嚣。苏雪只看眯着眼睛看漆黑的鞭子,混着秦烈的冷笑和楚然等待好戏开场的表情,似乎有一条毒蛇已经缠上了她的身体。紧紧绞着,抽离呼吸,碾碎血肉根骨,苟延残喘中咬住她的脖子,注入毒液。
会死吗?不一定。
想死吗?当然了……
苏雪倏地往后退去。镣铐声悉悉索索,直到她窝在角落才停下。没有露出自己的背,而是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将脸紧紧埋住。多少她希望不要亲眼看着秦烈把自己弄死。
“苏雪?”她竟然真的敢往后退?怒意已经变成杀意,秦烈手指泛白,下了十成力的鞭子在空中倏地转变方向,最后抽在软包上。
仅仅只是空挥一下,破空的嘶啦声饶是楚然都听得有些疼,“这可少说要几百鞭呢,宝贝儿,你想秦烈的手挥断吗?”
“不是!”
戏谑声让苏雪惊慌地抬起眼,又缩回去。她不是想反抗或者报复的意思。
“不如我来代劳?烈,你冷静一下。”
阴森刺骨的杀意已经遮掩不住,楚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问:“还是你想直接抽死?那还不如送给我。”
到底要不要她死,这个问题秦烈考虑了一下。就相当于到底还要不要留下她一样。
“别放水。”
秦烈盯着苏雪半分钟后将鞭子丢给了楚然。
“这个姿势不错,宝贝儿,你很懂自己保护自己。我舍不得抽你的脸和脑袋。”楚然轻笑。
轻轻挥了一鞭,两条白嫩的小腿立刻渗出一串红色的血珠。细细点点,就像在雪地上新生的红蕊,瑟瑟发抖的样子似乎正被寒风拂过。
心中的施虐欲顿时全部燃起。口干舌燥也不为过,楚然将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露出一双狭长的捕食者似的眼眸,紧盯着苏雪。
“到底抽几鞭好呢?”他噙着笑问。
没有人说话。一鞭落在苏雪抱着膝盖的手背上,只见她顿时紧绷着四肢,手掌紧紧抓着。下一鞭仍然是相同的位置,力道更重,三鞭之后,细密的血珠已经绘成一道往下落。
“把脸露出来。”
苏雪听话地抬头。因为不是秦烈,所以看着也无所谓。心中某些破碎的声音并不算太扎人。
一双水涟涟的眼睛没有看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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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紧盯着秦烈。到底在想写什么呢?楚然挥着鞭子的手忽然停住。他对自己下手轻重有数,抽的都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然而苏雪的眼睛平平淡淡的,不为所动地紧盯着。偶尔因抽疼收缩的脸部肌肉也带不动那双死灰无波的眼睛。
“别露出这个表情啊。”鞭子上已经沾了血花,楚然只觉得身上冒出许多汗,不知是欲火还是什么。他走到苏雪身边,蹲下来,凑近她的耳边小声问:“喜欢秦烈?”
依然是没有什么反应。
楚然用鞭柄往她的伤痕上划着,起初只是用血画着纹路,最后力道加重,尚未破开的皮肤也流出血来。
仍旧是这么盯着秦烈,什么都没有。
“真想把你的大脑和心脏挖出来。还有这双眼睛。”楚然忍不住低头吻着苏雪的脸颊,“一定在想特别棒的事情吧?”
心如死灰的毁灭,精神上的烟花甚至能比得上宇宙爆炸。
秦烈早就扭过头去不看苏雪。他心乱如麻,怒意和不为名状的感情交织着。做什么都好的急迫感以及什么都不能做的忐忑来回拉扯,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疯了。
如果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左和右的选项十分折磨人。两边都是深渊又无处可退的现状简直就是酷刑。
“宝贝儿,我们做吧?”
得不到回应的楚然开始按照自己的需求进行。他解开身上早已汗湿的衬衫,露出削瘦均匀的身体,把苏雪往怀里捞:“想要怎么做呢?”
苏雪摇摇头。
“不知道?”楚然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那我就按照我喜欢的来了,嗯?”
其实她想说的是不要做的意思。
“烈,能帮个忙吗?她身下好脏。而且镣铐太重了点,我抱不动。”
秦烈哼了声,解开苏雪脚上的镣铐,将他从楚然怀里接过来。抱去浴室仔细地清理着下身。
“站好。”将水流对准她的花穴口,秦烈不爽地啧了一声,拿沐浴液当润滑才放了进去。温热的水流冲击在身体里,苏雪忽然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水汽的关系,一双眼睛雾蒙蒙地看着秦烈。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实在站不住的话,撑着我。”他小声道,苏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抵着秦烈的肩膀,力道之轻甚至不能算撑着。
如果是之前的话,早就全部贴上来,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再也不松手。
其实苏雪是个很会撒娇的人,尤其是对秦烈而言。哪怕再怕他,确定不会再做那事之后,苏雪也会乖乖地顺着秦烈的意。此时这幅疏离的模样,他一点也不喜欢。
于是在自己开口前,秦烈伸手就将苏雪带进了怀里。苏雪惊呼一声,水流忽然落进了后头。
“每天有好好灌肠吗?”秦烈抚着她隆起的小肚子问,用力地按压一下。
“有……别这样……难受。”苏雪试着往后躲,又被秦烈拉回,这下几乎是被挤压而出。被拉到花洒下冲的湿漉漉的,秦烈扯了条浴巾给她裹上。
“站好,吹头发。”
苏雪迷迷糊糊地站在那里,伸手去拿吹风机。秦烈早她一步拿过,“你的手能用吗?”
只剩下嗡嗡的暖风声。暖和得苏雪快睡着了。看着镜子里秦烈的模样,苏雪忽然觉得许久不见的困意袭上,长长的头发干透的时候,她已经靠在秦烈身上发出浅酣声。
秦烈皱起眉头,将苏雪抱了出去。
楚然本还想问为什么两个人在浴室里折腾那么久。久的他连欲望都消去大半,理智占领高地,到治疗室里拿来消毒水和膏药。
“哇,竟然睡着了。”
检查着苏雪那鲜血淋漓的两条腿,楚然夹着棉球往里按压,将消毒水触到肉里。苏雪颤了第一下,仍然没有醒的意思。
“这是多久没睡了?”秦烈觉得有些不舒服。
“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可能有三天没睡过了。”上好药,楚然将手指戳进苏雪身下的粉色小洞里,“嗯,很紧,咬得不停。还不算睡死过去。”
“抽出去。”见楚然将手指全部没入了还不够,竟然还往里面加手指,秦烈不爽道:“连病人也不放过,你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有些病人的味道很棒噢,虽然比不上宝贝儿这种……”
已经消下去的欲望被小穴里的紧致全部勾起,楚然脱下自己的裤子,看着秦烈问:“要试着做吗?试着把她在睡着的时候干到高潮。”
“你还真是个变态。”秦烈咬着牙,心里痒得厉害。
“别说我,你不也一样?瞧瞧。”指着秦烈身下勃起的东西,楚然嘿嘿笑着:“我俩彼此彼此。”
秦烈扯了一床羽被垫在地毯上,将苏雪趴放着。
“我要她下边这张嘴。”
楚然扶着自己的性器送进苏雪的花穴里,抽插的幅度很小。但是从他那眯起的眼睛来看,感觉应当十分刺况,几乎不用思考,立刻放松自己的口腔,舌头灵活地舔弄着秦烈的巨物,低头吞咽。
“不痛吗?”竟然一下子就全部吞进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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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多饥渴?秦烈眯着眼,觉得这个媚药还不错。“唔嗯……嗯……”努力地运动舌头舔弄着,感受到他又胀大一分,暴起的青筋在口腔里格外骇人。苏雪咕叽咕叽地吞吐,秦烈忍不住低声喘息,伸手拉扯她的头发,前后抽送。
“宝贝儿,好紧。咬的我都快射了。一边给秦烈口交一边被干很舒服吗?”楚然重重地顶上她的花心,惹的苏雪眼泪直掉,然而口中却没有任何放松,喉咙吞咽刺激着秦烈的身体。
“真爽。雪,咬的那么急,是想喝吗?”
“嗯~”压抑的呻吟声,苏雪水涟涟地看着秦烈,喉咙耸动。秦烈用力地抽送了上百下,最后全部插在她的食管里射入。
“哈,哈……”
吐出粗大的巨物,苏雪已经彻底从睡眠中醒来,神色娇艳欲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丁点儿白浊沾在嘴唇上,她用嫣红的小舌舔回。
“想被我干吗?”
“想……嗯……”身后的人好似不满她的回答,惩罚性地顶上她最敏感的地方。伸手弹弄着小唇里的蕊珠,只是几下就将苏雪送上了高潮。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楚然勾起一抹笑容,“好像是我赢了?”
“起来。”
秦烈不爽地哼了一声,将苏雪抱起来,粗大的性器直抵着她湿漉漉的花穴,在外磨蹭的时候甚至能感到她在主动张合。
“真骚啊。”只是前段被嫩肉吮过,秦烈只觉得身体一紧,直接将肉棒插入苏雪的身体。
“啊!太……太深了……”尖叫着仰起脖子,被秦烈狠狠咬了一口。
“这就受不了了?雪,你什么时候那么娇贵了。”拍打着她雪白的臀瓣,秦烈试着动了动,果然粘腻得像滩水。虽然说着太深,却不住地咬合,好像要把他弄断一样,紧致销魂的快感比处女还来得诱人。
“我的媚药不错吧?”
楚然抹了点苏雪的津液,撑开她的后穴,缓缓道:“被插后面也会爽得高潮。虽然宝贝儿之前一直说不舒服,但现在不会了。你看……”
说着楚然往上一顶,果不其然,苏雪前头的嘴咬得更加厉害。“宝贝儿两张小嘴之间的距离正好,很适合被一起插满呢。”
当楚然抽插的时候,甚至能感到苏雪紧绷的身体,虽然她努力放松,但水液不住地往外流。好像在邀请他不要停下来一样。
秦烈额头甚至迸出了青筋,赶紧停下动作,才险些没有失守。
“宝贝儿的身体很棒,你没有早泄的毛病。”楚然抽插的时候仍旧一本正经地点评道:“将精液射给她的话,她会很开心。对吧宝贝儿,想被射满吗?”
下边被填的满满当当的苏雪不知如何答话,开口只剩咿咿呀呀的淫叫。两条手臂无力地挂在秦烈身上,满脸春意,“想要……想被射满……呀……”
“真听话。”
楚然单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胸前捻弄着她的右胸,略微冰凉的修长指尖掐着乳果。本就挺立的乳尖忽然被拉长,苏雪哼叫着,险些被弄得泄身。
“宝贝儿真敏感。只是玩奶头都……咬的那么紧!”
秦烈不甘示弱地伏下头,张嘴将苏雪颤动的左乳含入口中,粗糙的舌根划过浅粉色的乳晕,卷弄着挺立的小果子。秦烈用力地往外吸了一口。
“呜啊!烈……”颤颤巍巍地推就着,苏雪还想说什么,然而身下的快感已经难以开口。
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抽出的同时另一个人又进入,无时无刻不被抽插的感觉让她羞愤难当。尤其是第一次和秦烈做时有别人,苏雪只得将脑袋放在秦烈的肩膀上,呜咽道:“别看我……”
“很漂亮,雪。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特别可爱。”说着秦烈往上用力顶弄,在她耳边小声道:“乖,泄出来。”
春潮冲击在秦烈的肉棒上,一圈圈紧咬的快感让他舒爽地叹气。
“干。烈,你故意的。”
抽出自己的性器,楚然黑了脸,“真是爽到发疯。后穴都能咬成这样。”
“是我赢了。”伸手抠弄着苏雪吐着白浊的后穴,秦烈微微动了动腰,苏雪难耐地哼着,“别动……”
“不想要了吗?被楚然喂饱了,不想吃我的了?”
“不是!”苏雪委屈地张嘴,怯生生地讨饶声,“要……要被少爷干……想被少爷全部射满……”
这无疑刺激着秦烈的荷尔蒙。
将她压倒在地,从伸后抓住臀瓣重重地按压向自己,他愤愤道:“想被怎么样?”
“啊……想……想要……”
扑哧扑哧的水声混着抽插声,苏雪羞红了脸,用掌心紧紧抓着被子。
“叫出来啊,宝贝儿。你淫叫的呻吟特别好听。”楚然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揪着柔软的小舌卷弄,“乖,含住我。”
他又挺立的性器十分腥涩,还有自己的咸味。苏雪委屈地呜咽,却被秦烈狠狠拍了一巴掌,“咬成这样,舔别人也那么爽吗?”
屁股摇摇晃晃地想说些什么,秦烈忽然见到一旁的按摩棒,拿过来对着苏雪的后穴全部推入。
“啊啊……不……”
“哇偶,玩的那么刺激。全部被插满了呢。”抓着苏雪的头发,楚然低笑,“很棒的玩具。”
秦烈没有说话。他低头卖力地在苏雪花穴中驰骋冲撞,将她干的淫水直流也不满足,直到强大的冲击顶开了那难以打开的小口,他才满意道:“要射进去了。”
“呜呜?”
感觉到身下灭顶的快感和痛意,苏雪惊恐地睁大眼睛。然而秦烈巨大的肉棒已经插了进去,仅仅只是一个头,挤在子宫口酥麻阵痛。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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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骚……”竟然能被干进子宫还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吮吸,秦烈低吼了一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
“好好含着,不许流出来。”
苏雪想回答做不到,但是楚然没有给她机会。抱着她的脑袋用力抽送着,喉咙都要顶穿了才射入她口中。
“别吞下去,张嘴。”
粉红色的口腔里是白色的灼液,苏雪觉得又腥又冲。委屈得快哭了。
“好吧,不逗你了。可以吞下去了。”
感了。反正会一直养在地下跑不出去。
到底怎么用,谁在用,秦烈的理智告诉他根本没有计较的必要。
“莫名其妙。”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又点了一支烟,缓缓抽完之后将心思全部收了回来。
秦烈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种不知所谓的地方。秦家的生意处于稳步上升的状态,秦恒却已经心有乏力想要让秦烈接受全部。
对于私底下的军火生意,秦烈提不起太多的兴趣。
“你爸老了,你该早点担起责任。他就你一个孩子,除了你还能交给谁?”妇人的面色红润,美目依旧,看着秦烈笑吟吟说:“都那么大了,闹脾气也该闹够了?”
“秦恒……爸的身体还好吧?”听说秦恒卧床不起的消息,秦烈这才急匆匆赶回本宅。但仍旧没有见面。
“还好。他要求和苏甜那贱人住一起,我呢,正好随他的意。反正我儿子也已经长大了,倒不觉得怎么样了。”秦雅说的风轻云淡,并没有太多的悲戚。
她把玩着一块翠绿的玉佩,新换的红绳显得十分讨喜。
“那岛上就是进出麻烦点。医疗好,风景好,对身体不错。妈,看开一点。这个玉佩找到了?”替秦雅叹气一声,秦烈谨慎地问。
“嗯,在你小时候的铅笔盒里找到的。你啊,还真是从小就爱藏东西!”笑呵呵地刮着秦烈的鼻子,秦雅将那块玉佩仔细收好。
秦烈没法深究,他发现接手秦家全部的事已经提上日程。一波接一波的人前来交接,他连本宅都迈不出去。
忙得天昏地暗,公司那边挑了个几个信任的手下处理。因为季彦照应的关系,两头都没有落下。本就在外的名声更是高涨,联络他的新欢旧爱一个完了还有一个。
“早点结婚,生个孙子孙女给我。”秦恒只有这一句话,秦雅的意思也大概如是。
见过言怡后,秦雅十分满意。咯咯笑着让两人确定婚期。她在书房里看着秦烈道:“苏雪那小贱人怎么样了?反正留着也没有用处,不如……”
秦烈皱起眉头抢过话题:“听说季奇要来江城?上个月的那笔单子被人莫名其妙地抢走,他怎么有空?”
“也不一定是季家搞的鬼。”秦雅包容又溺爱地看着秦烈,“现在秦家是你当家。不如和他正式谈谈?当年季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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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私底下的关系又黑又乱,现在你爸也退了,总这么暗地较劲也不是办法。说不定还能合作一下。”“那苏雪……”想到可能要把苏雪交回去,秦烈很拒绝。
“杀了。”秦雅依然噙着笑,淡淡道:“谁知道苏甜和多少男人有染?那种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女人,见个有点钱的男人就张腿,怀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也很正常。”
秦烈拿着杯子的手一颤,“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季奇怎么就能说秦恒替他养了孩子?爸竟然还信了。竟然说的是真的……”
“这就要问你爸了。我要知道就不会让你吃这个苦。”抹了把泪,手中仍旧是那块玉佩,秦雅对于这失而复得的东西十分上心,整日不离手。
这些让秦烈厌恶的东西真正到了手中之后,反而没有那么难受。只是一旦沾了,就再也脱不了身。秦烈还是给自己挑了几个保镖,他下意识地想要让苏雪跟着自己,比这八个男人来的靠谱放心不少。可只是一瞬间的事。
杀了吗?秦烈倒在沙发里,独自思索很久。
苏雪从最初的提心吊胆,到后来的寡淡如水,她明显地感觉到秦烈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认真点。”迷糊中秦烈掐了把她的腰窝,刺疼的感觉让苏雪回过神来。
头顶的大屏幕还在播放着自己各种各样的画面,苏雪眯着眼睛,摇头讨饶:“嗯……轻点,别那么深呀……”
“看来这两个月是没让人干过。”
感受到苏雪格外紧致的身体,秦烈心情很好地亲了一口她的嘴角,“很乖。”
“明天……不想吃芹菜……”
在被秦烈要求泄身之后,苏雪作势瘫在他身上小声说。她已经吃了一百多顿芹菜粥了。
“好。”从她身体里抽离,秦烈从柜子里拿了些让鞭痕不会留疤的让苏雪自己抹。本来该亲自动手的,因为苏雪的手指并不能用,抹得并不均匀。
苏雪显然没想到秦烈会这么干脆地走人。好歹把浴室门开了让她去洗澡也好啊。
但是阿千已经在门外催促:“少爷,您约的言小姐还有半小时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