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同穴(NP)(4)
“别……庄司礼,够了!”我伸手去揪他的头发,但是阻止不了鸡巴被又嘬又吸的,而且庄司礼吐著舌头舔我龟头的样子,简直……操!又硬了!
庄司礼这儿劳动著,赵世维在我後面也没閒著,一只手指头在我屁眼儿里抠了两下,马上又伸了第二根进去。
我叫了一声,倒不是疼的,然後就听他冷哼一声,说:“已经被操得都不用扩张了。”
庄司礼闷笑了两声,嘴里含著我鸡巴抬眼看我。
我红了老脸,不过是被气的。
半晌之後,庄司礼终於把我鸡巴吐出来了,油光铮亮的一根竖在我肚皮上,我喘著粗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因为有好几次都差点射出来了,却被庄司礼用舌头堵住了,这招简直都能算是上刑了。
赵世维起来解开裤子放出鸡巴,掰开我两条腿压了下来,鸡巴在我大腿根上抵著,下流地问:“屁股痒了没有?”
“你他妈……”
“说啊,不然今晚就一滴也别想射出来。”赵世维一脸阴狠地盯著我,好像现在不是在打炮而是逼供。
一旁庄司礼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脸,语重心长地说:“还是听他的吧,这家伙生气了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那你他妈笑那麽开心干什麽?
我一咬牙,大义凛然地喊了一句:“妈的有本事你们今天废了我这根鸡巴!”老子从来没这麽牛逼过,连命根子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两人愣了一下。
然後赵世维笑了两声,“废了你的鸡巴有什麽用?废了你这个骚屁股倒是可以。”
今天他们要是一起插进来,我这屁股也差不多是废了。
不过就赵世维一个人插进来还是不费力的,他也从来不客气,扶著鸡巴对准了,几下就捅了进来。
进来之後还没插到底,就跟吃了春药似的,一上来就往死里干了起来,鸡巴跟打桩似的往里捅,撞得我两瓣屁股“啪啪”直响。
我嚎了两声,觉得屁眼儿火辣辣的,被撑得像要裂开一样,也不知怎麽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眼眶有点湿……
庄司礼在一旁边看不下去了,“你轻一些,他疼了……”
赵世维冷笑了一声,鸡巴一边动一边盯著我说:“这个骚屁股就喜欢大鸡巴狠狠干他,夹得可紧了……”说著狠狠一顶,停下来捧著我屁股缓缓磨了两圈,搅得屁眼儿里“咕唧”响了一下。
“听见了吧?”
庄司礼眯起眼,似乎是笑了一声,这一声让我脸都快滴出血了,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他一抬腿跨到床上,两腿分开站在我面前,鸡巴正对著我,什麽意思很清楚。
作家的话:
奇怪,为什麽汉子遇到的都是渣攻呢?囧
谢谢大家。
☆、(15鲜币)82
赵世维在後面干得跟抽了风一样,我喘得跟条狗一样,两条腿直打颤,现在又来了根“大香肠”送到嘴边,庄司礼叉开腿站在我面前一手扶著鸡巴,用眼神示意我含住。
都这姿势了,他脸上还是一点猥琐的表情都没有,好像这事儿是再正常不过的,太他妈让人佩服了。
要是没赵世维也就算了,可我没想到还真能三个人一起打炮。这俩平时难道没少玩这个?赵世维那王八蛋倒也正常,可庄司礼,我真他妈小看你了!
再说庄司礼那根东西尺寸也不小,但样子也不难看,可屁股里还插著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眼前他这根我吞也不是,不吞……他已经凑到我嘴边往里塞了。
“听话,好好帮我弄。”
帮你弄?我今天绝对会被你们弄死!
这时身後赵世维突然用力撞了一下,这孙子有腹肌,硬邦邦的撞得我屁股蛋子都疼了,整个人往前一拱。
“操……唔!”刚一张嘴要骂,庄司礼的鸡巴正好往嘴里捅了一下,他倒也会见缝插针,进来之後就按著我後脑勺开始动了。
“啧……”赵世维一边干一边冷笑著说:“夹这麽紧,两根鸡巴干你还这麽饥渴!”
我嘴被堵著说不出话,想瞪他又回不了头,只能哼哼著抗议,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庄司礼的鸡巴在嘴里进进出出,尽管他没太使劲儿,至少没赵世维那孙子下手狠,但还是捅得我舌头都有点疼了。
“表面上装得不愿意,但是身体倒是够诚实。”赵世维个王八蛋又开始放屁,停下来伸手在我两腿中间掏了一把,“鸡巴都硬成这样了,嗯?”声音里一股子讽刺。
他下手有点狠,抓得我鸡巴一疼,嘴上差点一个用力咬下去,庄司礼反应倒是快,一挺腰抽出去了,湿漉漉的一根肉棒子像从油里拿出来的一样,亮晶晶的翘在我眼前。
我他妈都不好意思说那是我给嘬的!
“小心点,”庄司礼摸了摸我的脸,笑著说:“弄伤了它以後怎麽满足你?”
赵世维冷哼一声,“直接给你咬掉了最好。”
虽然我本来就没有要咬掉庄司礼那根玩意的意思,但是听他这麽一说,我反而来劲了,一张嘴把庄司礼的鸡巴重新含住,舌头开始动了起来,先是像刷子一样在龟头上舔了几下,又像喝饮料似的嘬了几口,感觉那根玩意一下子就胀了不少,顶得我脸鼓得都有点变形了。
庄司礼和赵世维显然是没想到我还能突然来一招,赵世维骂了句:“贱货!”一股子愤愤不平的劲儿。
老子就他妈贱了怎麽著?
赵世维也开始动了起来,只不过他干我,而我在让庄司礼舒服。
庄司礼叹了口气,声音都感觉乐悠悠的,“真不错,大哥你真是太棒了……”
你他妈别叫我大哥,我叫你大爷都行!
我抬眼瞪他,他却像欣赏一样低头看著自己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我脸被鸡巴撑得变形的样子绝对不好看,但是应该很刺激,男人都爱这个调调的,甚至可能干男人的嘴比干男人的屁股更有征服感,虽然不一定更舒服。
只是我不知道庄司礼看著赵世维干我的样子,心里是什麽感觉……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股子怨气,可真要咬下去弄得一嘴血淋淋的也不现实,而且要咬也是先咬後面的那个才对。
我对庄司礼下不了狠手,憋著一肚子气没处发泄,乾脆狠狠给他嘬了两下,恨不得撸下他一层皮。
结果庄司礼有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别说那声音还真他妈勾人!
“怎麽?吃不够了?”他笑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後把鸡巴缓缓抽出去了一点,再慢慢捅进来,跟身後赵世维干的速度差不多。
“别急,都是你的……”
我一张老脸臊得通红,绝对能跟猴屁股媲美了,可更要命的是他每说一句,赵世维就干一下,但不是只顾著往死里捅那样,鸡巴进得很慢、很深,因为干久了屁眼儿松了进进出出也不怎麽疼了,说实话比刚才那样猛干舒服多了。
没过一会儿我感觉就上来了,从鼻子里哼哼唧唧几声,这时候庄司礼也渐渐主动起来,到後来我基本就不用动了,赵世维扶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干著,每一下都捅在那个地方,干一次我腰就跟著麻一次。
庄司礼按著我的後脑勺也三浅一深地拿鸡巴往我嘴里捅,这样前後夹攻,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这两个像是在较劲,还他妈把我夹中间了!
我光溜溜的跪在床上撅著屁股,赵世维从後面干,庄司礼在前面干,这姿势让我想起了“烤乳猪”,现在也就差我下面点把火了。
整张床都被他们折腾得直晃,我虽然不想,但是鸡巴已经硬得不行,翘在那里晃来晃去的感觉随时可能要射出来……
屁股被赵世维干得直出水声,嘴里塞著庄司礼的鸡巴,口水吞不下去很快从我嘴角淌了出来,偶尔几下赵世维捅得深了,我往前一冲就顺带著庄司礼的鸡巴也捅得更深。
我实在忍不住哼哼两声,结果又被堵得发不出来,只听见身後赵世维鸡巴进进出出和腹肌撞在屁股上的声音。
“唔……”我拧著眉,嗓子眼儿里一阵恶心。
“难受了?”庄司礼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和动作倒是挺温柔,但是鸡巴一点拿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说句更恶心的,要不是前後有两根鸡巴插著,我早就一头拱到床下去了。
他们两个也有点喘,毕竟也算是体力劳动了,但力道自始至终都没减过,我感觉到赵世维贴在我身上的肉都是汗,而且他还一直捏我两瓣屁股,感觉屁股沟里都是湿的。
而眼前庄司礼的大腿根也微微紧绷著,这时他一点儿一点儿抽出湿漉漉的鸡巴贴在我脸上,用下面两颗卵蛋蹭我的嘴,我嘴角发麻,脸上贴著热气腾腾一根大肉棒子,还在微微发颤跟个活物似的,稀里糊涂的就伸出舌头给他舔了两下……
庄司礼很邪气地笑了。
我喘著粗气,一时间觉得脑子有点空白,但是身後赵世维很快大力干了起来,插得我屁股“啧啧”响,整个人都跟著晃了起来,每一下都捅得我直叫唤。
“操……别……啊!啊啊……”
他双手死死扣著我的腰,两个卵蛋“啪啪”地撞在我屁股上,插出来的淫水弄得我屁股沟和大腿根湿漉漉的,我知道他要射了……
而庄司礼一手按著我的肩膀,一手握著鸡巴对著我开始飞快撸了起来,龟头时不时打在我脸上,我像傻了一样盯著他的手,好像没见过鸡巴射精一样,眼也不眨地盯著那根肉棒子……
没过一会儿赵世维低吼了一声,鸡巴一下子干到最深处,叫了声:“屁股夹紧了!”
我浑身一哆嗦,感觉他鸡巴跟爆开了一样,瞬间一股子热乎乎的精水在我屁股里喷开了……
我大张著嘴,脑子里“轰”一声,叫都叫不出声,只觉得肠子像要被烫漏了一样,而这时庄司礼也射了……
一连几股浓精射在我脸上,我看著精水从他鸡巴里射出来,却也忘了要躲,跟没了知觉一样傻愣愣的就仰著脸让他射……
庄司礼射完了,鸡巴还硬著,他伸手抹了抹我嘴边沾的精,然後跪下来亲我,温柔得几乎有点小心翼翼的意思了。
赵世维也射完了,只是鸡巴还插著,屁股里胀乎乎的跟吃撑了似的,直到他缓缓抽出去了,一股子热精从我屁股里淌了出去,感觉就像失了禁……
浑身力气像是被抽乾了,我晃了两下,往旁边一倒,这才发现自己鸡巴也软了,可我连自己什麽时候射的都他妈的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我是晕了还是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怎麽回事……以前看他和乔然是一模一样……”这声音是赵世维。
“现在,怎麽越看越觉得不像呢?”
然後有人笑了两声,应该是庄司礼。
“感觉不同吧……”
操……两个人交流心得呢?
我想跳起来一人给他们一个大耳刮子,可是像是灵魂出壳一样,手和脚都不听使唤,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紧接著就感觉好像有人在抠我屁眼儿……妈的丧尽天良啊!
我现在就他妈跟死了一样,这是要“奸尸”啊?
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始奸,我就睡过去了……谢天谢地。
作家的话:
第一回合结束。
前前後後菊花已经被蹂躏三回了,我怕汉子坚持不住啊。
虽然肉文里的汉子菊花都是钢筋水泥筑成的一般……
从现在开始到下月中旬会忙一些,所以更新暂时不会像以前那麽给力了。请大家见谅~
☆、(6鲜币)83
我以为自己这一觉至少得睡个一天一夜,搞不好醒了之後还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虽然肛裂的毛病可大可小……
不过上天显然不能如我所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还是在庄司礼家,还躺在庄司礼床上,除了腰酸屁股疼嘴角疼之外,倒也没有其他感觉,身上也挺乾净,看来是被洗过了。
房间里点了盏壁灯,朦朦胧胧的,还有一股菸味儿,我别过头一看,操……赵世维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著二郎-
分节阅读30
腿抽菸,也是洗过澡了,穿著不知道哪来的衬衫和运动裤,一边抽还一边看著我,一脸的阴沉。看样子我根本就没晕多久,再看他这副嘴脸,我更是恨不得自己在脑袋上敲一棍,彻底晕过去拉倒。
我别过头,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醒了就醒了,不看我又能怎麽样?”赵世维说了一句,操他妈的!有本事你就来奸尸!
我不说话,闭上眼装死。
不过想也知道这孙子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你在等庄司礼?”感觉到他站起走过来了,接著一只手扳过我的脸。
我睁开眼瞪著赵世维,他好像对我这样看著他很有意见,也拧著眉看我。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赵世维突然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庄司礼是什麽好人?”
庄司礼是不是好人我不清楚,但你他妈绝对不是人!
“被他那张脸骗了吧?”赵世维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和眼神看著我,就跟同情路边的野猫野狗似的,当然,他应该是不会真有这个同情心的。
不过我现在也开始怀疑,庄司礼和赵世维到底有多大差别。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扯掉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著他就是不开口。
躺了一会儿,赵世维没出声,我正努力想让自己睡过去,结果他突然来了一句:“你还在想乔然的事?”
妈的!我倒是想好好想想要怎麽跟他交待,你们他妈的给我时间了麽?
而且怎麽好像就我愁这事,他倒是不觉得怎麽样,脸皮厚也不是这麽个厚法吧?
我正纠结著,赵世维突然跳上床跟抽了风一样一把扯住我,“我都说了对乔然没那种欲望你还想怎麽样?”
我操你妈的这是什麽话!我这被捅屁眼儿的还没要死要活,你个捅人的至於这麽圣的感觉。
可你他妈跟我情圣个鸡巴?装什麽深情啊!
我正想啐他一脸,赵世维突然舒了口气,抓著我胳膊的手也松下来了。
“好吧,刚才的事,我道歉。”
我眉一皱,不明白他说的“刚才”到底是指什麽时候,不过他这一句“道歉”也挺让我惊悚了。
所以,我笑了一声,回了他四个字:“去、你、妈、的。”
赵世维嘴角动了动,很明显是在磨牙,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我一口。这咱不怕,也不是没被狗咬过。
就在我考虑著是不是要先一步去咬赵世维的时候,门开了,庄司礼进来了……
作家的话:
短小一章,虽然很短,但是为什麽觉得很狗血呢……赵世维根本就不深情,别被他骗了!!!!!
☆、(14鲜币)84
庄司礼也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著,身上穿了件浴袍,露著大半个胸口,还挺性感。放以前我可能还会对著这样的他赞美一下,现在只觉得他好像披了张人皮似的,光剩长得好看了。
我觉得自己有点像无知少女,真像赵世维说的,被庄司礼温柔善良的外表给骗了,或者说是自己没擦亮眼,按理说我这样的好歹也算个“老江湖”了,可惜以前没接触过他们这样高等级的,这也就是为什麽老大都能坐在屋里喝茶,而小弟出去砍人了。
一看我和赵世维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庄司礼皱了皱眉,对赵世维说:“才刚几分钟,你的话就不算数了?”
“我又没动他。”赵世维一转身下了床。
我十分好奇他们两人在我晕……不,睡著的时候商量了什麽,看这样怎麽感觉像是达成了什麽协议一样?
我来回打量了一下他们,庄司礼有点严肃,赵世维有点烦躁,明明最倒霉的是我你们这副德性算哪回事?
庄司礼走过来伸手要摸我,我抬手“啪”一下打掉了他的手,他愣了一下,然後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也没说什麽。
现在也的确没什麽好说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可能我来b市就是个错误,要是一开始我他妈就好好卖黄片儿可能就没现在这些破事了!我宁可回去找鸭子兄弟,至少人家服务态度好,退一万步说,老子回去和齐星那小崽子腻味也比在这里跟这两个变态在一起好!
在心里骂骂咧咧,我扶著老腰刚要下床找衣服走人,赵世维倒是快我一步。
“我走了。”说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不看他,管你走不走,快点滚更好。
庄司礼嗯了一声,“记住我们的约定就行。”
赵世维没说什麽,径直出去了。
屋里就剩我和庄司礼,谁都没说话,气氛简直跟葬礼现场似的,这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这麽尴尬,比第一次上床之後还别扭。
“徐洛……”他坐到床边,伸手过来握我的手。
我躲开了,虽然也觉得这样像闹脾气似的没什麽意思,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做,破口大骂或者揍他一顿都不行,只能不出声。
“别生气,我保证没有下次。”庄司礼声音里真带著一股歉意和自责。
我看他一眼,还是什麽也没说。
“徐洛……”第一次看见庄司礼露出这种像受伤一样的表情,还挺招人怜的。
可我他妈才是受伤最深的那个吧?
屁眼儿都要被捅烂了不说,还……算了,就算我自食其果了。
“知道你和赵世维上床的时候,我的确很生气,”庄司礼叹了口气,“也不甘心,觉得自己像是输给他了。”
你什麽时候这麽没自信了?不过这事我也有责任,我对庄司礼是有点意思,但是和赵世维……
“真要争,我一定拼尽全力,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也对赵世维有意思……”
操!我差点从床上翻下去,我对赵世维有意思?你不如说我对他的大鸡巴有意思!
庄司礼摸著我的头,神情凝重地说:“与其我们争你,不如你自己选择。”
选择?选个鸡巴吧!
我压住火气,到底是没办法在庄司礼面前破口大骂,总想要最後留点余地,不想跟他撕破脸。
可昨天晚上的事,我是真没办法接受。
我不懂他们是怎麽想的,但至少我不会同别人一起分享女人,男人也不行。
只有不在乎的东西才能毫不在乎地送出去,所以,赵世维和庄司礼,他们其实根本没把我当个东西,只是个好玩物件而已。
突然头疼得厉害。我闭上眼长舒了口气,说了句:“我困了。”
庄司礼点了一下头,“那就睡吧,你睡这里,我睡客房……”
“不用,我睡沙发就行。”说著站起来,我身上一丝不挂连条裤衩都没有,光著屁股就往外走,什麽都干过了,也不差这点布了。
“徐洛……”
我不是赌气,只是不想再躺在这张床上,庄司礼承受能力强就让他自己睡,说不定晚上还能再梦见点什麽。
到了客厅我也没开灯,直接倒在沙发上,拿了个靠垫挡在下面,屋里倒也不冷,至少冻不死。
闭上眼没多久,感觉有人轻手轻脚地靠过来,然後身上多了条毯子。
然後他也没走,就在沙发旁站了好一会儿。
我是真的累了,盖了毯子又暖和,虽然脑子里很乱,但也不知不觉的就睡过去了,也不知道庄司礼站了多久……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之後问庄司礼借了几百块钱,他一脸无奈地说我和他还分什麽借不借的,直接从钱包里抽出张卡递给我了。
“我不要卡。”我板著脸不伸手接,包小白脸才他妈给卡。
“我要现金,几百就够了。”
庄司礼看了看我,把卡放回去,又掏出一打钞票,张张都是最大的票,让我想起了当初他跟我买片儿的时候,简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我和他还是单纯的客户关系,那该多好……
“我会还你的。”我把钱收进口袋,信誓旦旦地保证。
庄司礼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要跟他拉清界线了。好笑的是我还没来得及跟赵世维一拍两散,跟他到是先一步到这个地步了。
庄司礼是个聪明人,而且远没有赵世维那样霸道,他知道现在跟我说什麽都没用,说得越多我越烦,只是在我走的时候,拉著我手说了句:“我很喜欢你,从来没有把你当乔然的替身,这一点你要相信我。”
我不怕人玩狠的,就怕人讲感情,听他这麽说也不知道怎麽回,只能装作没听见。
离开庄司礼家,我在路上瞎晃了快半个小时,终於下定决心去路边的公用电话厅给乔然打了个电话。
听到电话接通了响了两声之後,我开始後悔了,其实我根本没想好要说什麽,又想如果乔然一开口就骂我个狗血喷头也是好的,就怕他……
“喂?”
他接了,我心里咯登一声,一下子跟忘了怎麽说话似的,等乔然又不耐烦地问了一声哪位之後,我支吾了一声,“我……”
他一下反应过来,问:“你在哪里?”
我无言以对,也不敢说刚从庄司礼家出来,再把赵世维扯出来,我真得跳楼去了。
“我在外面,没什麽事……”
乔然叹了口气,一下子好像他是哥哥我是不争气的弟弟了。
“爸爸一早就在找你,我说你和朋友出去了。”他声音里听不出什麽情绪,弄得我更没底。
“你打个电话给他吧。”
我想了想,“算了,你跟他说一声了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後乔然有点讽刺地说了一句:“怎麽?你要逃了?”
他没说走,说“逃”,把我夹著尾巴的狼狈相描述得瞬间生动起来。
也是,我现在要是就这样走了,好像更是做贼心虚一样,虽然我他妈的确够心虚了,但是什麽都不干就拍拍屁股走了,对乔然也没个交待,虽然也交待不出什麽了。
乔然喜不喜欢赵世维、接不接受赵世维都是他自己的事,我不好插嘴,就算赵世维不是个东西,好像也轮不到我说。
“不,我晚上就回去。”想了想,我叹了口气,“对不起。”
“为什麽?你有什麽对不起我的?”
小子你就不能别明知故问麽?
“我不该瞒著你,我和赵世维,其实早就认识了……”
“比我认识的还早?”
“那倒没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敢说和赵世维是怎麽认识的。毕竟第一次见面就给他口交不是什麽光荣的事。
乔然叹了口气,“你喜欢他就早说啊……”
胸口一疼,我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你们要是两情相悦的话,也就没我什麽事了……”
“没,”闭上眼,我恨不得拿脑袋往电话上撞两下,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想多了……”
作家的话:
原本想再来短小一章,但发现比昨天粗长了一点~
接下来是监禁,突然觉得汉子的人生真是……难道是黄片儿卖多了?囧
☆、(13鲜币)85
有些事我现在真是有嘴也说不清楚,我要说跟赵世维只是“纯洁”的打炮关系,不知道乔然会怎麽看我这个不争气的哥哥……
挂了电话之後,我都忘了自己刚才跟乔然说什麽了,不过他一直让我快回去,我现在倒是也不急著走,总得把眼前的事处理好了再回去,不然总是夜长梦多。
而且你说这世界怎麽这麽小,那几个家伙竟然都是认识的,现在要是齐星那小崽子跳出来说他跟赵世维他们几个是朋友或者把兄弟什麽的,我真他妈得跳河去了。
这豪门复杂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这男人和男人关系也他妈这麽复杂,相比之下,以前从我这儿买片儿的汉子们可爱多了,毕竟大家为的只是同一件事——自给自足。
还没想到回去之後怎麽面对乔然,怎麽跟他解释,要真承认我跟赵世维是两情相悦他能不生气……我都开不了这个口。
暂时不能回乔家,也没其他地方可去,我索性在大街上閒逛。今天天气倒是不错,太阳照得暖烘烘的,走累了我就路边花坛、长椅子上坐会儿,快中午的时候也装模作样进了间西餐厅,点了杯咖啡坐了一个多小时,咖啡是喝完了,人也精神了,但还是没想出什麽有效的办法。
下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固定电话号短好记,本来想委婉地告诉她个大概,问问比如不小心跟朋友的朋友干了不该干的怎麽办?
结果她正打麻将,根本没空理我,只问了两句现在怎麽样?乔然怎麽样?有没有干丢人的事?然後一声“碰”之後就急吼吼的挂了。
您真是我亲娘……
灰溜溜地走出电话亭,已经五点多钟了,天都开始擦黑了,虽然今天晚上还没想好去哪里住,我倒也不著急,别说口袋里有钱就是安心,走到哪儿都不怕。况且那杯咖啡喝得我特别精神,一晚上不睡都不成问题。
天黑之後我找了间面馆吃了一大碗面,吃完之後出来街上已经五颜六色的,各种霓虹灯那叫一个闪。
热闹是热闹,但我身上穿得有点儿少,夜里温度比白天低了不少,我站在马路边搓了搓手臂,觉得老在外面转悠也不行,找地方睡觉又早了点,不如找个地方喝酒。
我倒不是有心思玩,而是烦得什麽心思都没有了。藉酒消愁虽然老套,但是真的管用。
热闹地方酒吧夜店什麽的也不会少,走了几条街就看见不少,招牌一个比一个有特色,我找了间看上去挺时髦的,店名一串花里胡哨的英文,亮闪闪的也看不懂叫啥,进进出出的都是年轻男女,而且地段不错,看样子消费不会便宜。不过还是那句话,口袋有钱心里就有底。
进去之後里面倒是跟普通的酒吧没什麽两样,地方挺大,人也挺多,不过音乐不算吵,能听清楚别人说什麽话。穿著衬衫小马甲的服务生上来满脸笑容地问我需要什麽,这身衣服倒是挺眼熟的……
老子有钱,直接大爷了一把,大手一挥:“来个包间!”
说是包间,就是靠墙的沙发座,三二条大红色沙发的围在一起,正对面就是舞池,视野倒是不错,有几个妞正在跳钢管舞。
我一人占了三条沙发,不点洋酒实在说不过去,虽然那瓶酒的价格真是挺糟心的。
没一会儿酒上来了,还送了个果盘,服务生给我倒了一杯之後才走,喝了两口,没嚐出什麽滋味。
放下酒,我往後一仰靠在沙发上,要说为家为国忧愁我达不到那个境界,可一大老爷们为打炮那点破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也真够失败的。
本来跟男人搞在一起也就算了,我娘知道了可能把我打个半身不遂,可跟四个男人搞她非抽死我不可。
我抄起酒杯一口乾了,正打算再倒一杯,旁边那一座不知为什麽开始吵了起来,其实刚开始那边闹得就挺疯,我也没在意,来这儿玩的有些人闹得疯一点很正常。
可现在不对了,都开始哭哭啼啼了,还一个劲儿叫不要、放开,我站起来看了一眼,几个男人正围著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跪在地上,沙发上坐著个染著一头小黄毛的,正抓著那女人的头往他裤裆里按,另一个坐在一旁抽抽嗒嗒的,旁边几个男的笑得特别猥琐,一个个的就差拍手叫好喊加油了。
现在的小混混都他妈混到这个地步了?不靠耍流氓鸡巴都没机会用了是不是?
妈的!正不爽的时候有人送上来让我出出气也是好的。
放下酒瓶子,我绕过沙发走到几个人面前,伸腿踢了一下中间的茶几,酒瓶子“咣咣”倒了两个。
本以为这一脚能让他们怒火中烧,谁知道耍流氓那小子一抬头,看到我竟然乐了。
“乔然!”
操……这又是哪路神仙?
他一把甩开那女的,站起来跟见了亲人似的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嬉皮笑脸的,浑身的酒味儿真他妈呛人。
“你小子最近哪儿去了?这麽久不见人影?哥哥都想你了……”
别告诉我乔然也干过这逼良为娼的勾搭,老子非抽死他不可!
不过我来了,或者说是看“乔然”来了,那俩女的倒是得救了,被那小子两个“滚”字就打发走,然後拉著我就坐下了,不过我怎麽有种跳进火坑的感觉。
这哥们感觉跟我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小流氓差不多,染著一头黄毛弄了个自以为很酷很屌的发型,衣服是假名牌,戴著二百块的大金表招摇过市。眼前这位和他们唯一的区别应该就是身上穿的戴的都是真货,头发倒是相似度很高。
“说说,最近忙什麽,好几个月都见不著你人?”小黄毛拉著我唠家常,但看这样子跟乔然也算不上熟。
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装装样子都有困难,索性告诉他:“我不是乔然……”
“靠!你小子装什麽装啊?不给哥们面子?”他伸手揽住我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也是,乔然有双胞胎哥哥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我往旁边靠了靠,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他的手,又看了看旁边几个明显比他壮了不止一个等级的汉子。
“他们是我的保镖。”小黄毛哈哈笑著说,一副炫耀的嘴脸。
这怂玩意来个酒吧都要带好几个保镖,可见平时缺德事做了多少了,心虚成这样。
实在不想跟他扯下去,我站起来要走,“你继续喝吧,我先走了……”
“别啊!”小黄毛一把拉住我,表情都变得有点不对劲儿了,“乔然,这麽久没见,我都想你了……”
操……不对啊这感觉……我他妈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现在对这事特别敏感。
“我们好好聊聊,我新买了辆车,要不我们兜风去吧?”
你他妈说归说,手指头在我手背上画圈圈是个什麽意思?
“我没空,不感兴趣。”我一把抽回手,要不是旁边有三个壮汉看著我早他妈一拳过去揍这娘炮了。
“别啊!你不答应我就算了,别不理我啊”他站起来就过来搂我,一脸贱样就差流口水了,“一段时间没见你又变性感了,今天怎麽著也不能让你就这麽走了……”
性感你个鸡巴啊!我差点没吐出来,“滚你妈的蛋!”举起拳头照著他脸上就是一拳!
个怂玩意嗷地嚎了一嗓子,捂著脸一屁股坐地上了。
旁边几个保镖跟听著哨响的狼狗似的,一个个的冲上来就要围攻我。老子正准备今天豁出去跟他们大战一场,场子里的音乐突然停了。
喝酒和跳舞的人也缓缓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怎麽回事,整个酒吧里很快一片安静,跟开会似的。
坐地上那怂玩意也不嚎了,因为有人来了。
一看来的人,我差点嚎出来了。
作家的话:
今天网页更新困难,难道是夜店的诅咒?
☆、(16鲜币)86
说来也奇怪,每次郑易出现都他妈跟天兵天将似的,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了。而且这老家伙排场还够大,音乐都停了专门给他开道,就差再给他打个灯光全场人跟著拍手叫好了。
而且不仅我认识郑易,那小黄毛也认识,一看郑易来了也不嚎了,急忙站起来龇牙咧嘴地笑著叫了一声:“郑哥。”
旁边三个保镖也不敢动了。不管怎麽说我倒是有点松了口气,毕竟真跟三个大汉打,我这身板也没什麽胜算。
郑易嘴里还叼著菸,双手插在裤袋里,身上就穿了件衬衫,皱巴巴的像是刚从床上滚起来一样。
他看了小黄毛一眼然後又扫了我一眼,问:“干什麽呢?”也不知道问的谁。
“没、没什麽!”小黄毛急忙摇头,顶著肿起来的半边脸说:“我们是朋友,一起聊聊天而已。”
个怂玩意说瞎话说得挺溜的,“你他妈”我正撸胳膊挽袖子要去再给他一拳,郑易突然一把拉住我,站在我身後说了句:“他是我的人。”
“他?”小黄毛惊了,“他不是乔然麽?”
我也惊了,我真不是乔然啊!而且他这话什麽意思?
“怎麽?”郑易咧开嘴笑了一声,喷了口菸问:“不行?”
“不不!不!当然行!”这小黄毛果然除了身上穿戴的是真货其他的跟小流氓没什麽区别,一碰到真正的老大就他妈怂了,郑易两句话一个眼神都吓得他跟孙子似的,一个劲儿说对不起,就差磕头作揖了。
小黄毛点头哈腰地带著保镖跑了,其实我也想跑,但是郑易那只手还搭在我肩膀上,我怕刚抬脚就被他揪回去。
小黄毛是走了,剩下整个酒吧的人基本都在围观我们,我要是个女的这就是一出完整的“英雄救美”了。
郑易冲他身後一个像是负责人的男人说了句:“继续。”
那人一点头转身走了,没过几秒音乐就又响了,不过不是刚才那种乱哄哄的摇滚,变成了挺柔和的慢节拍的曲子,特别适合谈情说爱的那种。
跑是来不及了,我也没心情跟郑易点头哈腰装孙子,乾脆自暴自弃往前走了两步一屁股坐沙发上,问郑易:“你怎麽在这儿?”
他坐到我旁边,翘了个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回答:“这间店是我的。”
果然……我真想砍了自己这双脚,往哪儿走好偏偏进了郑易的地盘!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的,真是巧,我正好也想找你呢……”说著他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分节阅读31
我後背都觉得冒凉风了。你说我他妈怎麽老是撞在枪口上呢?
而且郑易这孙子不知道又干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心情很好,好得都有点恶心人了。
他眯起眼看著我,跟小流氓调戏学生妹一样,捏著嗓子来了一句:“小洛洛,你最近怎麽都不跟我玩儿了?”
我他妈都要吐了!
“滚蛋!”我抬头瞪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这两天真受刺地坐回去,但这回真的是如坐针毡了。
“放心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而已。”
尽管郑易在笑,但我觉得他现在和拿人涮火锅的感觉是一样的,这家伙是真的不好惹,可我偏偏还惹上了。
“然後呢?”我问,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了解一个人。
郑易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侧过头看著我,“你有没有觉得不甘心?”
我眉头一皱,“什麽意思?”
“乔然比你晚出生五分钟,却是乔家的少爷,虽然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但也能分不少财产,从小也是众星捧月的生活,但是你”他伸手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都没人疼你”
我真想喷他一脸刚才喝下去的酒,太他妈恶心了!
一把拍掉他那只爪子,我屁股往旁边挪了一下,“你少说废话,有话直说别他妈阴阳怪气的!”
我胆子大了,郑易的气量好像也大了,这麽跟他说话都不生气。
两根指头轻轻一弹,菸头被准确地弹进了菸灰缸,他扬起嘴角看著我问:“要不要,到我这里来?”
啥?我一头雾水,“什麽意思?”
“到我身边来吧。”郑易一只手盖在我膝盖上,整个人凑近我,“你这样的,在乔家根本生存不下去,回去卖黄片儿又太可惜……”
“到你那儿干什麽?”别的暂时不管,我最想知道这一点。
他笑了笑,低声说:“我帮你把乔家搞到手怎麽样?”
操……我还以为他说到他身边是让他操屁眼儿真不怪我想的脏,是郑易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他说的“把乔家搞到手”,意思好像跟乔然差不多,而且还说是帮我?
我看著几乎要贴在我脸上的郑易,问:“你刚才不是还说我这样的在乔家生存不下去麽?”
“但是有我啊,”他好像在跟小孩子保证会给他买玩具似的,“有我帮你,我们两个里应外合,绝对不会失败。”
这事听起来挺复杂,其实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他让我当内奸。
妈的这是心有多黑才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而且老子看起来就那麽像会出卖自己弟弟和怎麽说也是亲爹的不肖子麽?
“怎麽样?”郑易问,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已经贴在我嘴上了,每说一个字就好像亲了我一下似的。
如果不是现在说的事太严肃,这样实在太色情了。
我稍稍往後退了一点,问:“那你有什麽好处?”心地善良也不至於到这个地步吧?
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好处?就是你啊。”
我屁眼儿一紧,觉得要是拿屁股换乔家的任务实在艰巨了点儿,而且我这屁股也没那麽值钱。
“郑哥,别开玩笑了。”我往後挪了挪屁股,冲郑易笑了笑。
他皱眉,“你不相信我?”
不相信。不过说是不能说出来的,我摇了摇头,“我对乔家的人是没什麽感情,但乔然是我弟弟,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郑易看了我一会儿,最後叹了口气,闭上眼笑了笑说:“你还真是”
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这时的郑易已经恢复原样了,也就是说,他又成了那个一见面就操我屁股的老流氓了。
然後,我有点儿怕了,我就说最近对这事儿特别敏感。而且,郑易看著我的眼神,让我想起动物世界里看到的夜里捕猎的狼……
“郑哥”我想说我错了,但是他抢先一步。
“既然你这个人没用了,那就留下你那个骚屁股吧。”郑易冲我勾了勾手指,咧开嘴跟大白鲨似的笑著,“至少那里挺好用的。”
这回真他妈变成留在他身边给他操屁眼儿了
作家的话:
监禁还未开始,下一章是羞耻py。
我也觉得好像应该给齐星加戏份了……
☆、(12鲜币)87
“郑哥,这玩笑开得有点儿大了……”我立马又恢复成以前那副怂模样了,配著现在的音乐还真有点凄惨的感觉,要不是知道郑易的脾气说不定我还能挤出两滴眼泪来装装样子。
郑易皱了皱眉,一脸调笑地看著我问:“你看我像在开玩笑?”
不像,但我是真巴不得他是在逗我玩儿。
我抬头往周围看了一眼,刚才音乐停了那一会儿也没人在意,现在音乐慢了,舞池里搂在一起跳舞的人也不少,一片黑暗里五颜六色的灯光扫来扫去的,大家都在各玩各的,谁也没心思注意其他人。
我在算我现在撒腿就跑,奔到门口需要多久,如果不撞上人或者半路不被拦下来的话……
“过来。”
郑易突然冒出来一句,吓得我屁股差点弹起来了。
“郑哥……”我是真不想挨操,刚才还在忏悔自己乱搞男男关系,不能这麽快就犯戒啊!
郑易咂了咂嘴,笑眯眯地说:“你这一声‘郑哥’听起来特别舒服,别人叫我就从来没这感觉,你说怎麽回事?”
你他妈贱呗!
我心里骂著这老贱人,但表面上还得装孙子说好听的,“您开玩笑了,我……”
“不过现在还不是叫得最好听的。”郑易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最喜欢什麽时候听你叫麽?”
我愣了三秒,看著他那个猥琐下流的笑容反应过来了,还能什麽时候?操屁眼儿的时候呗!
这老骚人脑子里除了鸡巴那点事就没别的东西了,你说他平时就不打炮麽,怎麽每次碰上我都发骚?
再一想还是我这张和乔然一样的脸,但是上次我说他喜欢乔然被一脚踹了出去,禽兽果然都是相似的,郑易和赵世维都他妈一个德性,嘴上说不喜欢乔然、对乔然没欲望,那我又算怎麽回事?
别说喜欢我,每次都把老子按住了往死里操,我他妈就是个充气娃娃的角色。
我半天没动静,老贱人等急了,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语气已经比刚才硬了。
这是让我过去坐他腿上?
我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郑易,你放过我吧。我就是和乔然长得一样,其他的什麽也不行,充其量是个混混,您是大哥想找什麽样的没有,别跟我一般见识,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还得回去娶妻生子过日子呢。”
说出来之後,我心里突然平静了,也不害怕了,所谓死生由命大概就是这麽个感觉。
“我同一句话从来不说第三遍,”郑易微微叉开两条腿,两条手臂伸直了搭在沙发背上,半眯著眼看著我,脸上带著笑但是语气可是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拉到舞池里,让你挂在钢管上操你?”
我吞了吞口水,觉得这事他真干得出来。
“脱衣舞我这里时常有,现场cao穴还是头一次,不如就拿你当开场了。”
我脸都要绿了,甚至有点儿想吐,按理说这也不算什麽,群交都见过了,但毕竟看别人和自己上场是两码事。
刚才喝的那点儿酒好像在肚子里开了锅一样,我五脏六腑都有点扭曲了,说白了就是吓得。我挤出一个乾笑,尽量让声音听著正常点儿,“那您也亲自参与,未免太……”
郑易噗嗤一声乐了,“还挺为我著想的啊?不用担心,我只要能操你,在哪儿操都一样。”老家伙一脸得意地说,“我是不怕人看的。”
那是你他妈老不要脸!郑易操谁别人都觉得没什麽,可我不行,刚才那小黄毛都认为我是乔然,万一这里再有人认识或者知道乔然,以後我们俩兄弟这张脸就都不能要了,直接整容去吧!
权衡了利弊,我在郑易狼一样的笑容下,缓缓站了起来像机器人一样朝他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绑了石头,一股“赴死”的感觉油然而生。
到了郑易面前,他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微微扬著下巴看著我,一脸的得意。
他妈的身为一个大老你就在欺负我上找优越感了是不是!
我现在要是五百斤就好了,一屁股压死他就一了百了了。
咬了咬牙,我刚要往他身上坐,郑易突然来了一句:“裤子脱了。”
我一愣,他笑了笑,“不脱裤子等会儿怎麽操爽了你?”
你他妈有本事就直接操,把裤子操漏了算你鸡巴硬!不过他要是能把裤子操漏了,把我屁股操漏也不是什麽难事了……郑易这样的还是别刺地摸我屁股,很明显是在告诉我等会儿要用哪里“吃”。
我心里火,手上劲儿也大了,握著两根鸡巴开始撸了起来,虽然是两根但就跟给自己撸管一样,而且说真的,两根一起来感觉特别的诡异……又有点刺激。
很快我也有反应了,渐渐也变海参了,一只手握不住了乾脆两只手一起来,两根肉棒子跟较劲似的相互磨蹭著,那股子劲儿还真是……
我喘了两下,也有点舒服了,又不是阳痿性冷淡,都撸这麽久了想没反应也不可能。
“不错……”郑易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一只手一直在我屁股後面做怪,有好几次都伸到我屁股沟里了。
鸡巴是舒服了,屁股却被他弄得怪痒的,我不知不觉开始在郑易腿上一点儿一点儿磨蹭起来,这时候他的裤子倒是正好解痒。
不过郑易倒不乐意了,抽了我屁股一下,恶狠狠地说:“发什麽骚!在男人大腿上蹭都能射了,骚屁眼儿那麽想挨操啊?”
你他妈还说我?我手都湿了,还不是你那根烂鸡巴吐出来的玩意弄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郑易那根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大龟头亮晶晶的……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看什麽看!”郑易又抽了我屁股一下,“光看能饱麽!”
操你妈!
“别打了!你他妈有完没完!”屁股都他妈肿了!
“屁股抬起来!”他声音不像刚才那麽淡定了,也不管我说了什麽。
我腰有点发软,两手扶在他肩上,哆哆嗦嗦地抬起屁股,郑易握著鸡巴往我屁股沟里顶,对准了之後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坐下来!”
“不行……”我咬牙,这他妈跟上刑有什麽区别?
“啧!”他低声骂了一句,鸡巴往上顶了顶,我下意识抬屁股怕他一下子干进来。
“郑哥还是算了吧,我用嘴,用嘴给你弄出来吧?”我临阵脱退缩,还是过不了大庭广众打炮这一关。
“这里人太多了,让人看见了就……”我一边说一边屁股往下放,结果刚感觉有东西抵在屁股沟上,下一秒郑易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鸡巴“吱”一下就干进来了。
“啊!”我嚎了一声,感觉鸡巴在屁股里又往前顶了两下,很快就插到底了。
“别嚎!把人叫来了我可不管……”郑易趴在我耳边阴森森地笑,还舒服的哼了两声,“骚屁股就是紧,吸得这麽卖力……噢!”
“啊……操你……啊!”我哼哼了两声,真不敢叫了,感觉两瓣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插裂了吧?
郑易还搂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他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姿势,从下往上干插得更深,直到就剩两颗卵蛋在外面,终於停了下来。
感觉鸡巴都插到肚子了,整个人跟挂在郑易身上似的,我趴在他肩上直呼哧,屁股一阵一阵的抽抽,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倒是夹得郑易舒服得直哼哼。
好一会儿终於缓过来一点了,我轻轻动了动屁股,感觉就像是坐在一根棍子上。
“娶妻生子?”郑易冷笑了一声,手指头在我含著他鸡巴的地方戳了两下,“你这骚屁股一天没鸡巴插就受不了,还能干女人麽?到时候老婆给你戴绿帽子,生了孩子可能都不是你的。”
操你妈……我气得肺都快炸了,你操归操,怀疑我男人的能力绝对不行。可现在说让郑易试试我鸡巴也不现实,我乾脆一低头照著他肩上“吭哧”一下给他来了一口。
“嘶……”他疼得抽了口冷气,一巴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妈的属狗的啊?胆子倒不小,有这点儿力气不如好好给我屁眼儿夹紧了,今天不干松了你老子就跟你姓!”
我他妈还不想有这麽变态的儿子呢!
作家的话:
好黄暴!!捂脸……从手指缝里看!
以後要让他们四个轮流来,一个个排队,一个上另外三个旁观。
☆、(13鲜币)89
骂归骂,我浑身上下一阵发颤,像是触了电似的,趴在郑易肩上直喘气,郑易两手捧著我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著,有时候是直接抛起来让我往下坠,等於是往他鸡巴上坐,没几下我下面就出水儿了,鸡巴也跟著颤巍巍地抬了起来,夹在我和郑易肚皮中间。
我又偷偷抬头往周围看了看,刚好有两个人勾肩搭背地从前面走过去,吓得我一抖急忙抱住了郑易脑袋拚命往他身後钻。
“嚐到郑哥的好了?这麽迫不及待?”郑易自我感觉良好,笑著拍了我屁股两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那路过的两个有人说了声:“哟?这麽亲热啊?”
郑易没说话,我臊得脸都红了,完了!我也成变态了,这他妈就差旁边架个摄像机拍成片儿了,我这是卖片儿卖多了遭报应了麽?
“哥们你这妞身材够魁梧的啊……腿倒是挺好看……哈哈哈……”另一个说完两人一起大笑起来,妈的两个醉鬼喝到男女不分了,不过也好。
“是啊,”郑哥也笑了一声,一手搂著我的腰,鸡巴轻轻往上一顶,看著好像没用什麽力气但是进得特别深。
“唔!”我差点叫出来,急忙咬住下嘴唇。
“也粘人,就喜欢往我怀里钻。”他一边说一边又顶了一下,这回更用力了,“啪”一声。
操你大爷的……我两条腿死死夹著郑易的腰使劲往下坐,为的是不让他乱动,结果就听见他倒抽了口冷气,小声说了句:“骚货,屁眼儿别吸这麽狠!”
我要真够狠就应该夹断你那根-
分节阅读32
烂鸡巴!我这儿正受折磨呢,那两个醉鬼倒是走了,好歹算是松了口气,这时郑易突然打了我屁股一下,“贱货,越被人看越兴奋,屁股夹得我鸡巴都疼了!”
“知道疼你别他妈往死里干啊!”我也火了,也不管屁股里戳了根棒子,直起上身瞪著他,不过下一秒郑易鸡巴一顶我又怂了。
这姿势真的插得太深了,郑易鸡巴又大,时不时能顶在前列腺上,男人那地方碰不得,一碰就得叫得跟娘们似的。
“嗯……”我一手撑著沙发背一手搭在郑易肩上,哼唧了两声。
“行,我轻点儿,不过等会儿你可别嫌郑哥操慢了……”郑易咬了我耳朵一口,“叫这麽骚还不承认自己屁股欠操!”
早死早超生,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大庭广众的实在受不了,而且现在音乐是挺舒缓的,就怕等会儿突然来个摇滚什麽的,郑易跟著那节奏干,非把我刚才喝的那点酒干出来不可。
我舒了口气,等著他动,结果老骚人又他妈来毛病了。
“刚才被你一夹,郑哥鸡巴都有点软了。”他摸了摸我屁股,“你自己动,把它弄硬了,不然怎麽操得你舒服?”
“你……”你他妈阳痿就直说!
“嗯?”郑易一把扳过我的脸对著他,“还是你想我到钢管那儿操你?”
我冷笑一声,“郑哥你那麽喜欢钢管,下次一定跳一个给我看看!”
他抱著我笑了起来,“好,一边跳一边操你。”
妈的!
没办法,我屁股轻轻往上抬了一下,再咬著牙往下坐,没几下就受不了了,两条腿直打哆嗦,只好换个省力点儿的姿势,坐在郑易腿上前前後後那样磨蹭,鸡巴像在屁股里画圈儿似的,虽然没怎麽大动,但是郑易也有感觉了。
别说他,我自己都有点感觉了,这样动不费什麽劲儿,而且力道能自己控制不会疼了,哪像个王八蛋往死里干。弄了没一会儿,屁股沟里感觉黏糊糊的,我忍著想自己伸手撸几下的冲动,问郑易:“做完了,就放我走吧……”
郑易原本闭著眼睛正在爽,听我这麽说睁眼看著我狞笑一声,“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停下了,喘息著看著他。
“跟你一本正经的谈条件你不愿意,现在再跟我提条件,晚了。”
我算知道什麽叫提裤子不认账了,更何况他裤子还没提上呢!
“说起来,你这屁股好像比以前更容易操了,这段时间男人鸡巴没少吃吧?”他突然说了一句。
我噎了一下,实在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总不能说自己有这方面天赋吧?
可郑易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好像就在等我承认自己淫荡得到处吃男人鸡巴一样。
要不……“郑哥咱们继续吧?”老子也不要脸了。
他眯起眼看我,一根手指头伸到我嘴里轻轻搅了一下,带著一股淡淡的菸味儿,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正尴尬著,突然听见有人叫了一声:“郑哥?”
操!我牙关一闭咬住了嘴里的手指头,跟条件反射似的。那声音就在身後,吓得我马上又要缩成一团。
郑易倒是没怎麽在乎,抽出手指头淡定地问了一句:“什麽事?”
那人也挺镇定,听声音好像也有点耳熟,搞不好就是上次厕所里的那哥们,对自家大哥公共场所玩男人的事见怪不怪了。
“姓李的来了,他说不知道买了我们被人私吞的货,亲自来赔罪了。”
太好了!听起来是大事,肯定比打炮重要!
结果郑易沉默了几秒,说了句:“让他过来。”
我鸡巴都吓软了,跟屁股上扎了针似的就要起来,“放开!老子不干了,你他妈直接弄死我……”
感觉郑易鸡巴刚出去了一截,猛地一下又被按回去了!
“别乱动!嘶……”郑易又疼又爽地叫了一声,狠狠拍了我屁股一巴掌,疼得我差点掉眼泪,更别提屁股里还插了根肉棒子,顶得我差点吐出来。
一手搂著我的腰,郑易另一只手把我脑袋按在他肩上,竟然还有几分温柔地说:“没什麽好害怕的,我不发话谁也不敢乱看。”
那你他妈要是发话了呢?谁也不敢不看了吧!
这老骚人肯定有那个心思,搞不好还是个喜欢露鸟给人看的变态。
郑易突然又换了个语气,“再敢乱动,我直接就这样一边插著你一边出去。”
说实话,这次我不信他真敢玩这种高难度的,刚想吼一句有本事你他妈来啊,却听见有人笑著叫了一声“郑哥”!
这一声太突然了,而且声音跟小姐拉客似的,异常谄媚。
我急忙缩成一团,抱著郑易跟抱著救生圈似的,脑袋恨不得钻他衣服里,他倒是淡定得很,一手放在我屁股上,另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
“郑哥!郑哥你好,久仰大名……”听著倒像个生意人,跟我卖片儿的时候挺像的。
郑易一直没说话。
“这、这位是?”
我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决定当回王八,打死也不抬头。
不过那家伙反应也快,“哦……哈哈哈,郑哥是真男人,真男人就该玩男人……”
操……我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这家伙到底会不会拍马屁啊!
不过郑易好像还真挺受用,笑了一声说:“坐吧。”
“谢谢郑哥。”听声音那人坐下了。
我现在就希望他别看出点什麽来,他肯定以为我只是坐在郑易身上,绝对想不到郑易鸡巴还在我屁股里插著。
正想著,郑易和那个人已经开始说话了。
“郑哥,我真没想到那些货原本是你的啊,谁有货我就买谁的,赵世维说他那里有货我就买了,郑哥我这儿急著要用,等不了啊……”
听见“赵世维”三个字,我一愣,下意识竖起耳朵想听他们说什麽……
作家的话:
我怎麽突然觉得这样当著别人的面暗地里xxoo很情趣……囧
☆、(18鲜币)90
倒不是我特别在意赵世维,只是好奇他和郑易之间到底算什麽关系,本来就觉得肯定不是什麽朋友兄弟,现在一看,连抢生意的事都做了,说是仇人可能都不为过。
况且我现在需要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毕竟屁股里插著根玩意实在不好受,而且时间久了总觉得下面湿漉漉的坐都坐不住,那根玩意又像是要往里顶又像是要往外滑。
你说你他妈给个痛快也就算了,现在感觉不上不下的,好像痒痒了又不能挠,弄得我只能抱紧了郑易大腿夹著他的腰。
郑易对我这个姿势倒好像挺喜欢的,跟抱著只大猫似的,一只手搂在我腰上,时不时捏一下屁股。
“郑哥,我只是个走货的,买了之後再卖出去,只是赚个差价而已,挣点小钱养家糊口,真没有别的意思啊。郑哥,你可得相信我,再说这次只有赵世维那里货足,他开得价钱也不高,我没理由不从他那里拿啊……”
对面那人苦口婆心的说了一通,我也听出来了,原本是他和郑易之间的买卖,结果这次赵世维从中插了一脚。
赵世维做什麽生意我不知道,但郑易基本上也只是偶尔做点正经生意而已,“吃喝嫖赌抽”才是他的主业。
“郑哥,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事到底怎麽办,您给句话吧?”那人可怜兮兮的说。
郑易没说话,几秒之後突然上身往前一探,吓了我一跳,整个人跟受惊的蚂蚱似的,屁股又下意识夹紧了。
“操!”郑易别过头在我耳边骂了一句,咬著牙低声说:“兴奋什麽?就说你他妈是个骚屁股,有人看夹得越紧!”
我他妈那是兴奋麽?不过现在我是一个字也不敢说,怕一张嘴就叫出来。
对面坐的那位不知道对眼前这对“连体婴”什麽感觉,不过他现在可能也没心思管郑易怎麽玩儿男人了。
“我又没怪你,你怕什麽?”郑易语气带笑地说了一句。
得了吧,他越是这麽说越是要命,真要不在乎骂了两句发发火也就算了。
果然,那人也怕了,“郑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今後不管别人有多少货、开什麽价我都不要,只要您这儿拿货还不成麽?”现在要是郑易能扇他两个巴掌他肯定笑得比中了奖还高兴。
郑易刚才那一下是去拿菸,说完之後他不紧不慢点了一根,又不紧不慢地抽了两口,都这时候了能镇定成他这样的也不容易了。
他是镇定了,我可难受了,他顶多是当鸡巴泡水里,我却是被插得都快出水儿了。而且看他这副样子好像也不急著让那人走,不是故意要为难那人好像故意要跟我耗在这儿似的。
妈的……折腾了这麽久我心里那股子邪火也上来了,再这麽耗下去天他妈都要亮了!
他郑易不怕丢人是吧?我今天就看看谁脸皮更厚!
想好了,我深吸了口气,下面使劲缩紧了,像刚才一样抱著郑易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在他腿上磨蹭,然後感觉郑易整个人一下子就紧绷了。
都这样了他还能像没事一样我就真佩服他,这才真叫能“管住下半身”,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鸡巴又不是假的,没几下我就感觉屁股里那根玩意蠢蠢欲动了,本来就硬得不行,现在更是热腾腾的像是马上要爆炸一样。
但是他又不能发作,在我屁股掐了一下,轻喝了一声:“别乱动!”
不让我乱动我还偏就动,抱著他跟抱著颗树似的,屁股使劲儿往下坐,然後夹著他鸡巴跟画圈儿似的磨了两下,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但对郑易来说绝对是折磨,我都听见他咬牙的声音了。
“郑哥?”那人还在等他回话。
我屁股又往前凑了凑,这姿势他妈的有点像公狗发情,反正丢人的不是老子,我管他的!
“行了,我知道怎麽回事了,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郑哥?”对方显然还不太敢相信,弄不明白是真没事了还是假没事了。
郑易被弄得不耐烦了,直接骂了句:“滚!不想死就少废话!”
“是是是!郑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行,您慢用我走了!”那人急忙起来一溜烟儿跑了。
还他妈慢用?我想笑,因为郑易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教训人,其实鸡巴都快炸了,那人要是再不走我肯定他就得射出来。
“妈的!”郑易吼了一声,两条手臂跟钳子似的抱著我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我嚎了一声,鸡巴跟触了电似的一下子就窜起来了,那一下好像插在心口似的弄得我整个人都酥了。
郑易一连干了好几下,终於停下来恶狠狠地瞪著我,“刚才就想直接在他面前操了你!你他妈还不老实!”说著狠狠抽了我屁股两下,“小贱货屁眼儿这麽痒想让人操是不是?”
“郑哥,快点吧……”我张开腿几乎要掉两滴泪下来了,再折腾我他妈就得阳痿了!
“好……”他阴恻恻一笑,“今天不操得你腿软老子鸡巴就不拔出来了!”说完捧著我两瓣屁股鸡巴狠狠往上捅,一边捅还时不时把我屁股往下按。
我一手搂著他肩一手抓著沙发背,整个人跟骑马似的颠著,屁股里鸡巴一进一出插得飞快,在里面泡了半天都没软,这老骚人倒是挺坚挺,每一下干到底,两颗卵蛋打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还好有音乐声盖著,不然能招一群人来参观。
“骚屁股,操出来的水儿把我两颗蛋都弄湿了……”郑易侧过头在我耳边淫笑,鸡巴一下一下顶著,好像恨不得真把两颗蛋也一起塞进去。
这回我他妈不用装了,真被操出眼泪了。
“轻、轻点……他妈的……屁股要裂了!”
“放心,真裂了我给你缝上。”郑易掰开我两瓣屁股,生生的让鸡巴再插进去了一点儿,“再说这麽骚的屁股吃鸡巴吃得这麽香,哪儿那麽容易裂?”
说著又揉又搓了一阵,再使劲儿操了起来,操得狠了,鸡巴一下子掉出去了,屁股里感觉一空,而他直接把我屁股往上抬了一点儿,不用手扶鸡巴又对准了直接坐回去了。
“啊……”我叫了一声,又急忙咬住郑易的衣服,那股子被填满的感觉真他妈要人命。
“射了?”
郑易笑著说了一句,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那一下竟然直接把我插射了,几股精液射在郑易衣服上,我看的时候还有一点儿正从马眼儿里冒了出来……
我脑子里“嗡嗡”的,觉得像在看电影似的,这画面实在够猎奇,好像都不是我的鸡巴了……
郑易把我插射了,兴致大好,抱著我一边干一边说荤话,鸡巴跟条蛇似的拼命往我屁股里钻,我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像个充气娃娃似的任他折腾,没多久之後他也射了,鸡巴跟炸开一样射在我屁股里,我哆嗦了两下,脚指头都绷直了,觉得屁股里热乎乎的简直像灌了水……
终於射完了,郑易长舒了一口气,听著就透著一股子满足,然後低头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咧嘴笑得跟大白鲨似的说:“妈的,下次一定要在钢管上操你一回!”
去你妈的!我白了他一眼,想从他身上下来,他却先一步两手扣著我的腰缓缓往上提,鸡巴一点儿一点儿拔了出来,最後“扑哧”一声滑了出去,瞬间一股精水淌了下来,顺著我大腿根缓缓往下流,有几滴更是直接滴下来的。
把我放到一边,郑易伸手拿茶几上的纸巾把鸡巴擦了两下然後提上裤子,我撅著屁股满地找裤子,也顾不了屁股里那一泡精了,不过没一会儿屁股沟里就湿了,一股子热乎乎的精水顺著我大腿根就淌下来了……
“操!”骂了一句,我勾过裤子三两下穿上,裤裆里湿漉漉的马上就有种尿裤子的感觉。
我刚穿上裤子,郑易的手下就过来了,来得倒挺及时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旁边看著这边办事。
那人凑在郑易耳边说了两句,郑易一抬手让他停下,然後站起来看著我说了句:“在这儿好好坐著,屁股不疼了就跟我走。”
跟你走?我一愣,干都干完了这是还要下半场麽?
“郑哥,你这算是绑架?”
郑易笑了笑,“以我们的交情,请你去我那儿住几天难道都不行?”
我和你有个屁股交情!这老骚人套近乎都不带心虚的。
没理我,郑易到旁边跟那手下说话了,我觉得要坏事,刚从乔家出来就被郑易弄回去了,而且他绝对不是为了操屁股那点事抓我的,真跟他回去了指不定要出什麽事?
可现在要逃绝对是逃不掉的,这里是郑易的地盘,连大门口都出不了就得被揪回来。我後悔没带手机,不然现在还能打个电话求救,哪怕发条消息让人知道我在哪儿都行……
我正悔著呢,眼一撇,突然发现沙发上有只手机……应该是从郑易口袋里掉出来的。
我瞄了郑易一眼,他侧身对著我和那人说话,心里怦怦直跳,我一边盯著郑易和他手下一边伸手去勾电话……
好不容易拿到手里,我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高兴,耳边就听郑易问了一句:“你想打给谁?”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手机,一抬头,郑易站在一步之外的地方看著我。
“庄司礼?赵世维?”
你太高估我了,我就记得乔然的电话,还得时不时拿出来看一遍才不至於忘了。
“不,我看你手机掉了,就想帮你拿起来……”我乾笑了笑,把手机放茶几上。
郑易走过来坐到我旁边,一手搂著我的腰把我带进他怀里,“赵世维知道我操了你,开始抢我的生意,看来对你倒是挺上心……”
他这话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怎麽就不想想其他原因呢?”他那只手往下滑到我屁股上,跟揉面团似的一边捏一边笑了笑,“是你这老屁股不安分,谁的鸡巴都能进去捅一捅……”
操他妈的!好像全世界都是我这屁股的错一样!老子又没撅著屁股让你们捅!
我咬了咬牙,“那你倒是别捅啊!你那根玩意又不是钥匙只能插我这一个洞。”
老子屁股又不是卷笔刀,他妈的谁都要进来转一圈儿,也不怕鸡巴脱层皮!
郑易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又被我逗乐了,然後又好像琢磨出什麽来,开始发挥老流氓本事,狞笑著在我耳边说:“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捅开了你这把锁……”
作家的话:
关起来,小皮鞭抽啊抽,抽完屁股抽jj……
☆、(15鲜币)91
锁其实不一定要靠钥匙捅开,真有本事的一根铁丝都能撬开,郑易那根玩意的粗细程度绝对不是一根铁丝的事了。所以我相信他绝对能把我这把“锁”给捅开了……捅废了都没问题。
郑易几个手下各种类型的都有,除了戴眼镜的看上去文绉绉的,更多的是彪形大汉,穿著西装都能看出一身的肌肉,撂倒我这种几乎不费什麽劲儿,拎著我後脖领子跟拎小鸡似的就给我揪到车上了。
我在车上坐了将近五分钟,郑易还是没上来,倒是有个司机坐在驾驶座上,跟机器人似的一句话都没有,目不斜视看著前面。
动了动屁股,我有点坐不住了,先伸手悄悄地去试试能不能开门,结果……开不了。
我本来以为郑易是不屑锁住我的,因为他以为我没那个胆子跑。不过这次他要是不锁的话,我肯定是要跑的。
现在跑是跑不了了,我四处打量著想看看有没有人能求个救什麽的,不过这毕竟不是演电影,敢管閒事的人还真不多,而且在车上也看不出什麽,光敲窗户别人也不知道出什麽事了,搞不好还以为车震呢。
你说这时候来个警察多好,我以前最烦警察,现在是生平头一次这麽渴望警察出现,最好能把我带警察局里去待会儿,我宁可接受思想教育也比被郑易抓回去操屁股强。
琢磨了一会儿,我觉得求救不太现实,於是把目光移到了前面的司机身上,盯著他後脑勺,我估摸著一拳给他打晕了的可能性有多大?
把司机撩倒了扔出去自己再开车跑了,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手上没块砖啊瓦啊什麽的就是不方便,我握紧了拳头正跃跃欲试,结果车门一下子开了,郑易身上带著一股寒气坐了进来,甩了车门说了声:“开车。”
司机接收到命令马上动了起来,发动了车油门一踩就开出去了。
我有点战战兢兢地坐在郑易旁边,他披了件黑大衣,领子竖起来更有大哥的感觉了,再加上脸色有几分阴沉,一点儿也不像刚爽完的。
他不爽就意味著要折腾我,每一次见面就被他折腾得够呛,我跟他真是天生的犯冲……不,我跟b市这地方犯冲!可能我根本就不应该来,回去卖我的黄片儿或者跟去那姑娘家的超市当搬运工都好过现在……
“想什麽呢?”郑易突然问了一句,“一脸的丧气跟死了老婆似的。”
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一脸丧气他倒是挺高兴的。
“怎麽?去郑哥家做客不高兴?”他伸手像摸小狗一样挠了挠我的下巴,“我家可不是谁都能去的。”
我撇了他一眼,别过头说了句:“去了不是没命也得扒一层皮吧?”
他哈哈笑了起来,“听谁说的?我又不吃人,况且比起吃了你……”他伸手在我大腿上摸了两下,然後滑到下面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我更想你吃我!”
我也没少“吃”他了,虽然每次都有点儿难以下咽,但习惯了还真不觉得算什麽了,只是心里不好受。就像办事的时候嘴里喊不要心里却爽翻了天一样,我是真想指著自己骂一句淫荡,可你让我拼死保住屁股贞操我也不行啊,被操了屁股也不至於去死吧?
没办法,我就是这麽没出息,可我再没出息,也不会帮著别人去搞垮乔家。不过郑易是想让我答应他,我要是嘴上答应了回去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他也不能把我怎麽著吧?当然前提是别再被他抓著,不然他可能直接炸了我这把“锁”……
不过骗人我还是挺在行的,我稳了稳心神,“郑哥,我……”一回头,郑易却闭上眼睡著了,也不知道真睡还是假睡,摇摇晃晃的就往我这边倒过来了。
我也没地方可退,只能让他倒在我身上,头正好抵在我脖子那儿,我不敢乱动,下意识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後者好像是从後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
我跟被点了穴一样不敢动,给郑易当靠枕使,不过我其实不太相信他能这麽放心地睡在我旁边,还是他太放心我,觉得我没那个胆子弄死他。不过说真的,我就是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技术。
车又开了大概十多分钟,最後在一幢高层大楼前停下了,站在楼下脖子得抬成四十五度才能看见楼顶,少说也得有三十层。
我本来以为郑易会带我去上次那地方,心想那里庄司礼认识说不定还能找来,结果这老骚人想得跟我一样,七扭八拐的到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车一停郑易就醒了,我更觉得他是在装睡,不过也可能他本身就是个警觉的人,毕竟缺德事干多了,时时刻刻都得小心著点儿。
下车之後郑易没说话,扯了一下大衣给了我一下眼神让我跟他走,於是我跟在他屁股後面进了楼里,就差脖子上栓根绳子给他牵著了。
而且进了电梯才发现郑易住的是最高的那一层,那叫一个安静。
他们这种人就喜欢这种僻静地方,搞点什麽动静出来也没人听见,套用一句电视时常用的话:我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一进门郑易就把我按沙发上了-
分节阅读33
,扒了裤子照著我屁股蛋子上就“啪啪”拍了两下,我屁股沟里湿漉漉的,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水流出来了,看得郑易一阵狞笑马上就要兽性大发。“郑哥,我有话说,刚才……”我在沙发上扑腾著想找机会说话。
“有什麽话等会儿再说,”身後是他脱裤子的声音,“现在郑哥要捅你的‘锁’了。”
然後就感觉一根肉棒子抵在我屁股沟里了,操!你他妈是硬了一路吧?
这麽搞迟早得肾亏啊,我挣扎著要爬起来,“郑哥你悠著点儿吧!说正事要紧……啊!”这老骚人咬了我一口!
咬完了他还咂了咂嘴,摸著我半边屁股上的胎记说:“你这屁股也真会长,还有这麽个玩意……挺好看的。”
我疼得直抽抽,现在不仅有胎记还他妈多了二排牙印!
又感觉郑易的舌头在刚才咬过的地方舔了两下,我都不敢动了,就怕他再来一口直接给我把胎记咬下来。
“郑哥……”我僵著脖子扭头看他。
郑易低头看著我屁股皱著眉说:“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见你就鸡巴硬,就想操你下面这张小嘴……”说完直起身,扶著鸡巴“嗞”一声就插进来了。
刚干完没多久,屁眼儿也松著里面还有他的精水,进来的时候倒没费什麽劲,但我还是被捅得想吐,他说的话更让我想吐。
我趴在沙发上,一条腿折著另一条弯著踩在地上,跟个蛤蟆似的还得撅著屁股,郑易抱著我的屁股插了两下,又伸手去下面抓我的鸡巴,握在手里跟玩具似的揉著玩儿。
“怎麽都软了?”他趴在我背上笑著问,“郑哥的硬不硬?操得你爽不爽?”
“硬……”我咬了咬牙,“你……看见乔然……鸡巴就不硬了?”
握著我鸡巴的手停了一下,然後郑易笑了起来,挺亲热地凑在我耳边说:“知道我讨厌乔然,故意使坏提他好让我软了是不是?放心,你下面的小洞舒服得很,没操够了是软不了的。”
说完他松开我,扳著我的腿把我翻了个个儿,鸡巴没拿出来,生生在屁股里转了一圈儿硬是没掉出来。
这太他妈高难度了!我被这一下搅得打了个哆嗦,觉得屁股里痒得不行,好在郑易这时动了两下鸡巴重新插到底,然後俯下身看著我,伸手把我脸上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
“其实我倒是不讨厌你这个人……但是恨你这张脸。”他的指尖缓缓滑过我的眉眼,像一把刀随时都要切下来一片似的。
“要不,把你这张脸划花了吧?”他突然笑了笑。
我喘息著看他,分不清他现在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或者整成别的样子……乾脆把你变成女人吧?”他摸了摸我的奶头,一副研究的样子,“给你这里装两个大奶子,鸡巴就给你留著,操你的时候奶子和鸡巴一起晃,肯定过瘾。”
我被他恶心得不行,终於忍不住恶狠狠骂了一句:“你他妈有病!”
“对,”郑易表情一变,一把揪著我的头发盯著我,“我是有病,不然怎麽对著你这张脸还干得下去?”
看著他那一脸厌恶的表情,我冷笑了一声,“郑哥,你这是精神分裂症的前兆,趁没发作之前好好去治治吧。”我提醒他,诚心诚意的。
作家的话:
怎麽感觉越来越重口了……==|||
☆、(17鲜币)92
我这辈子难得发几回善心,结果还被好心当成驴肝肺,说郑易精神分裂症,他就索性分裂了个彻底,一边骂我一边操得我几乎要吐白沫了,当然,是下面吐……沙发都被压得“嘎吱嘎吱”的,里面弹簧像是随时要断了似的。
等他在我屁股里射了一泡精之後,这才不骂了,搂著我一起挤在沙发上,两个人身上都是汗,他躺在我身後,一条腿插在我两腿中间,一只手一边摸我奶头一边在我耳边说恶心死人的荤话。
有些人在床上有怪癖,吃屎喝尿那些个重口味的先不说,郑易绝对是荤话爱好者,我这混了这麽多年的老混混都自愧不如,再配上他那个说话的声音跟调情似的调调,听得老脸都要红了。
一会儿像抽风似的恨不得干死我,一会儿又来柔情蜜意这一套,这他妈还不是精神分裂?
不过我是没心思管他分不分裂了,喘息未定,我闭著眼跟尸体似的躺著随他折腾,胡搞了这麽半天射得腿都要软了,只要不把我分尸了就随便他摸吧,也少不了一块肉。
心口还跳得厉害,我迷迷糊糊地躺著回神,後来郑易说了些什麽也听不清楚了,过了好一会儿,奶头突然被揪了一下,疼得我睁开眼,就见郑易笑盈盈地问了句:“想什麽呢?难道郑哥干得你不舒服?”
舒服你大爷!你他妈是舒服了吧!
“郑哥,您要过瘾了,就放我走吧。”我有气无力地回他。其实躺了这麽长时间,我渐渐的也缓过来点儿了,除了屁股里湿漉漉的有点难受……还有屁眼儿有点疼。
“过瘾?”郑易笑了笑,“我还没干过瘾怎麽办?”
屁眼儿又反射性地一疼,我挣扎著要起来,“你倒不怕干过头了以後再也没机会干了?”我倒真希望他鸡巴烂了从此硬不起来,不能去祸害人了,不过不能烂在我身上啊。
我刚坐起来一只脚踏到地上,郑易手一伸手一下子又给我扯回去了,然後像条蛇似的手脚并用又缠住我,胸口硬邦邦的贴在我背上,原本汗就没消下去,这一弄更热了。
“放心,喂饱你是没问题的。”
我真想回头给他一个巴掌,“郑哥,我已经饱了。”都快吐了。
“是麽?”郑易笑嘻嘻地说:“我看看……”说著伸手握住我软掉的鸡巴,我想说你再挤也挤不出什麽了,它再吐也就吐两口酸水儿。
“看看,这不挺有精神的麽?”他握著晃了两下,还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有个屁精神!
不过他倒是挺有精神,那根玩意抵在我屁股後面,跟充了气似的好像又有点硬了。
我怕他又兽性大发,急忙握住他的手说:“郑哥,我想抽菸!”
他停了一下,倒还真松手了。他衣服裤子就扔在地上,郑易伸手捞起裤子掏出菸递给我,我接过来抽出一根点上,刚抽了二口就被他从嘴上拿走了。
郑易靠到沙发另一头,一条腿耍无赖地搭在我腿上,还他妈故意压在我鸡巴上。他抽著菸,吐了口菸圈儿在烟雾中看著我,表情特别认真、眼神特别……诡异。
我被他盯得都有点儿心虚了。
其实我挺不理解我和郑易现在的状态的,在我看来我和他算是一路人。
我跟赵世维、庄司礼、齐星放一起还有点跌宕起伏的感觉,但跟郑易就像是二个猥琐男凑在一起,更猥琐了。当然他比我档次高多了,只是说感觉。
我总觉得我应该跟郑易一起光著膀子站在马路边,一边抽菸一边朝路过的女学生吹口哨,而不是光屁股坐沙发上抱在一起抽菸……
“奇怪,看久了……”郑易突然说了一句,“你跟乔然其实也不怎麽像。”
我跟乔然光看脸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我比他黑点儿、壮点儿,至於现在郑易和赵世维他们都说我和乔然不像了,是因为有了接触,感觉不一样了吧。
乔然一开口仍然是个少爷,我一开口,也就是一股子混混味儿,郑易他们这帮大概是觉得听混混叫床更过瘾吧。
我挠了挠头,看了一眼他搭在我身上那条毛腿,“我早说了,我跟乔然其实不像,你再怎麽看我也变不成乔然。”
“你还觉得我喜欢乔然?”郑易讽刺地笑了一声,“那种富家少爷的德性我看著都觉得恶心,他也就是恶心著我了,我才看他不顺眼的。”
这麽说……我一脸狐疑地看著他,问:“他到底怎麽惹著你了?”
大概是心情好,郑易伸手直接把菸灰弹到了地上那张看著就不便宜的地毯上,说:“我小时候和我妈在乔家干过活,她是打扫的,整幢房子上上下下每天都得扫乾净,有时候我和她一起帮忙,结果有天碰到了十岁左右的乔然,他丢东西了,说是我偷的,然後指著我说我是个小杂种,天生手脚不乾净。”
乔然这小子的确嘴挺欠的,但是……我乾笑了笑,“这都小时候的事了,不用记恨这麽多年吧?”
“不,”郑易冷笑了笑,吐了口菸圈儿,“有时候,就是小孩子说得才是最真实的想法。况且十岁已经不小了,我十几岁的时候都跟我爸他们一起去街上收保护费了。”
这家伙比我还牛,十岁多就已经出山了,我至少是上中学的时候才开始混的,而且还越混胆子越小。
不过,这样一来又觉得他比我可怜一点儿,男人没有女人细心,我妈当年虽然没少打我不让我走歪路,但也照样照顾我,而郑易……
郑易突然拿小腿蹭了蹭我那儿,弄得我差点没把持住叫出来。
“我妈跟乔然的爸爸有一腿,你信不信?”
“啊?”我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几秒之後我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指著他结结巴巴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的话了。
“你、你……”该不会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吧?操!真他妈乱囵了?
郑易噗一声笑了,“行了,别他妈跟看见鬼似的,我妈跟你爸有关系,我们又不一定有关系。我妈只是跟那老头上过床,没有生过孩子。”
我松了口气,一抹脑门上汗都要下来了……人生太他妈跌宕起伏了!
看我吓成这样郑易大笑了起来,起来把菸掐了,然後扑到我身上又开始动手动脚。
“郑哥!”操!你他妈的就不能消停会儿!
“聊天呢,再聊会吧,我还没抽菸呢……”
“聊啊,你聊你的我动我的。”老骚人上来就摸我屁股,下身挺了两下一脸下流地说:“菸没什麽好抽的,郑哥下面这根大雪茄给你抽。”
我被他摸得直呼哧,咬牙瞪著他,“行!你点著了我就抽!”
郑易被我气乐了,一低头照著我嘴上就是一口,“妈的!就喜欢你这小德性和床上这股骚劲儿!”
我操我真想给自己跪下了,我他妈什麽时候这麽有魅力了怎麽都没人告诉我!
沙发上扑腾了一会儿,郑易先握著我鸡巴给我撸了会儿,别说这老骚人手指头真灵活,撸著撸著我觉得不对劲儿了,
两条腿相互蹭了蹭,眼睁睁看著自己那根玩意从软趴趴的一条发成海参,然後他不弄了,改弄後面了
他手指头长,顺著屁股沟滑进去之後在我屁眼儿里戳了半天,前不久他射进去的精水都被搅了出来,沾得我屁股沟和大腿根上黏糊糊的。
双手撑在郑易两块胸肌上,我两条腿一颤一颤的夹在他腰上,前面痒後面更痒,手指头再灵活也没有鸡巴给劲儿……我知道自己是没救了,可是人也受不住这样折腾的吧?
前面鸡巴翘起来了我还能在郑易肚子蹭两下,可後面就算不插也让我自己挠挠吧……
“啊……”郑易第三根手指头捅进去了,我下面都快发水了,他每搅一下就“嗞嗞”地响。
他抽出手指头在我屁股上抹了抹,看著我舔了舔嘴角,笑著说:“骚屁股,下面水都流成河了,比他妈女人还湿!”
还他妈说我,自己那根玩意都快赶上烧火棍了,硌得我腿都疼了。
“痒不痒?”郑易一边问一边又捅了根手指头进去,像鸡巴那样进进出出,还时不时在里面按两下。
我屁股跟坐了钉子似的,真怕他这样玩一宿,只能闭上眼说了声:“痒……”
“哪儿痒?”他鸡巴往前一凑,抵在我屁股沟上。
操……我磨了磨後槽牙,小声嘀咕了一声:“屁眼儿……痒……”
郑易鸡巴往里顶了一点,声音带著笑意地说:“大点声。”
操!我豁出了,“我他妈屁眼儿痒行了吧……啊!”我刚吼完,他鸡巴“噗”一声干了进来,我哀号了一声,觉得屁股是真的被捅漏一样。
老骚人也是憋久了,没心思再玩九浅一深那些把戏了,进来之後也不说屁话了,直接压在我身上挺腰一通猛干,鸡巴动得飞快,撞得我屁股蛋子“啪啪”响。
一开始我还能忍住,後来索性放开嗓子叫开了,操了半天,郑易按著我两条腿给折成九十度,鸡巴狠插了几下,终於射了……
我屁股抽了一下,鸡巴一酸也跟著射出点儿精水,全溅在他肚皮上……
“噢……”郑易一边射一边插了几下,鸡巴又往里插了一点儿,低头看著我笑著说:“射进你子宫里了吧?嗯?给郑哥生个孩子怎麽样?”
我咬了咬牙,等那一阵感觉过去了,瞪著他说:“行,你有本事让男人怀孕就试试!”
郑易哈哈大笑了起来,低头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啵”一声,然後一挺腰把鸡巴抽了出去,一翻身从我身上下去,下了床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估计是差不多了,铁打的身体也顶不住这麽折腾,再射也射不出什麽了,再要干就只能吃药了。
不过我两条腿都快合不拢了,他还能下床满地跑,可见体格是真不错,不只是看著结实。
我倒是希望把郑易榨乾了成一副空架子,不过这任务实在太艰巨,我是不行了。
作家的话:
花样冠军的一项技能就是在最小的空间弄出最大的动作!
谢谢大家的礼物~
☆、(10鲜币)93
我琢磨著我是真被绑架了,不过看情况说“囚禁”可能更贴切点儿,毕竟被绑架的人一般不会有我现在这麽好的待遇。
郑易把我带到这高层公寓打了二炮之後,就把我关在这儿了,既没打我也没折磨我……如果打炮算折磨的话。
总得来说就是除了屁股有点儿疼之外没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一早郑易走的时候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起来,等醒了之後才发现整个屋里就剩我一个了。这房间装修得不错,虽然收拾得也乾净但就是感觉不常有人住。冰箱里倒是装得挺满,各种吃的喝的够我一个人吃个三、四天了。
於是我先吃饱喝足再洗了个澡,换上了郑易准备的衣服,然後开始研究大门。可捣鼓了半天也没办法从里面把门打开,这锁实在是太他妈高级了。
门走不出去,窗就更别说了,你要说三层楼我都敢跳,可现在是三十层啊!打开窗外面冷风呼呼的往里灌,光站在窗口往下看都他妈有种要吓尿的感觉,要自杀我觉得八层就够了,三十层一般人真不敢挑战,就算我站窗台上吼一嗓子也不一定有人能听见。
至於电话,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著有一点儿像电话的东西,可能这屋里根本就没装电话。
像侦查员一样在屋里勘察的大半天,最後我实在累得不行了,身体累心更累,一屁股坐地上算是无计可施了。
郑易是一点出路也没给我留,可也不认为他只是单纯的想把我关在这里,难道真打算把我当小白脸养起来?
不过我又觉得即便现在跟郑易说我答应和他一起搞垮乔家他也不会相信,一开始信誓旦旦地说不行,结果打了二炮又说行了,傻子都知道不可能,有些事真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逃是逃不了了,接下来一整天我都在想接下来怎麽跟郑易谈判,不过这事实在不好说,谈判是要有资本的,我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什麽能跟郑易谈的,完全是他想怎麽样就想怎麽样。
结果那天郑易根本没回来,我等到凌晨两点都没见著他的人影。突然想到难道他要把我在这儿关个十天半月的不成?或者乾脆让我自生自灭,到时候让人来收尸就好了……
不至於吧?没这麽大的仇啊!
就算我是乔然也不至於小时候骂了他两句不好听的就把人弄死吧?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第二天我都没敢多吃,省著点儿好多撑几天,实在饿得不行了就啃一根冰箱里的黄瓜。
我决定了,要是东西都吃完了郑易还不回来,我就在我还有力气的时候把桌子从窗口扔下去,只要不砸死人,到时候判我个扰乱社会治安都行。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找我,不过我不是乔然,不然别人不说,赵世维都得反了天……不过我是不指望他来救我的。
翻了个身,我摸了摸有点瘪的肚子,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结果第三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郑易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的瞬间,我他妈都有点出狱那天等狱警来开门的感觉了,不过马上又平静了,靠在墙边继续啃黄瓜。
郑易进来之後先把一张卡扔到门口的小矮柜上,一抬头看到我似乎是有点吃惊……他该不会忘了我还在这儿吧?操!
不过马上他就像什麽事也没有似的,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然後坐下了。
老骚人好像是喝多了,一手扶著额头皱著眉,颇有点儿忧郁气质,我一边啃黄瓜一边看他还要干什麽。
屋里很静,就听见我“卡嚓卡嚓”啃黄瓜的声音,说真的有点搞笑,跟气氛不符。
半晌之後,郑易终於睁开眼抬头看过来,一脸的嫌弃。
“一点眼力都没有,不会过来帮我按摩一下麽?”
我操……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话!还他妈帮你按摩,你给钱麽你!
不过我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没资格摆谱,大哥让干什麽就干什麽呗。
三两口解决了黄瓜,我伸手一抹嘴,走过去站到沙发後面,伸手在郑易肩膀上按了起来,按了几下我还真找到一点当小白脸的感觉。
“嗯……”郑易似乎是挺满意,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了。
“技术还不错嘛,”他突然说了一句,然後睁开眼抬起下巴好笑地看著我问:“今天怎麽这麽听话?”
大哥,我哪天不听话了?我要敢不听话还会让你关在这儿,早他妈跟你拼命了!
我撇了他一眼,手上使了点劲儿,“听话点儿,等郑哥你开心了好早点放我走。”
“你就这麽想走?”他问得特别奇怪。
我停下叹了口气,看著他说:“郑哥,我也就这样了,做不成大事也上不了台面,你跟乔家还是赵世维他们有什麽恩怨与我无关,你要再想让我干点什麽出来,是不可能了……”我皱了皱眉。
郑易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你现在的眼神有点儿危险……”
我没说话,刚想伸手继续给他按肩膀,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看著我说:“你都上了我的床了,还说跟我没关系?”
我要笑死了,“上了你郑哥床的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他一下子笑了,猛一用力把我扯过去摔在他身上,“别瞎说,肯定不到一百个。”
操!还挺光荣?
我坐在他大腿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这老流氓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按著我裤裆就是一通乱揉。
“昨天我不在,自己有没有弄过?”
你他妈当谁都像你一样饥渴啊!我白了他一眼,“没郑哥那麽神勇,金枪不倒。”
他大笑著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这词儿我喜欢,下次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金枪不倒。”说著拍了拍我的屁股,我以为他又要干一炮,结果他推了我一把让我站起来。
“现在不弄你,我今天有客人,你换件衣服跟我一起去。”
我一听立马来精神了,要出去?此时不跑还真等著跳楼啊!
作家的话:
齐星也会出场的,大家不要急。
四个人坐在一起讨论糙汉子怎麽分配的画面已经想了很久了~
☆、(9鲜币)94
总算有逃跑的机会了,能不能跑得了先不说至少不用跳楼了,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洗脸梳头换衣服跟要去约会似的。
在房间里刚换了衬衫准备换裤子,一弯腰发现郑易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门口,正叼著菸看我。
裤子都脱了,撅著屁股对著他总觉得有点尴尬,不过我光屁股的时候他也不是没见过,现在我至少还穿著裤衩呢。
“你这麽兴奋干嘛?又不是去相亲。”郑易两根指头拿掉了菸问了一句。
“呃……我这不是给郑哥你争点面子麽?”我贱兮兮地笑著说,“要是蓬头垢面的出去您脸上也没光啊。”
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骂了句:“狗腿。”
於是我赶紧狗腿地笑了笑。
“快点,又不是女人还得化妆,屁股包严实点儿就行了。”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朝他背影竖了个中指,急忙把裤子换上,穿好了站镜子前一看,差根领带就跟个上班族似的了,还是傻愣愣的那种菜鸟。
我总觉得郑易是知道我要跑的,但是他意思好像是“我敢带你出去就不怕你跑”,不过怎麽著也得试一次,逃不了就拉倒,顶多再被捅次屁股……我他妈现在好像对这事儿都麻木了,不好!回头是岸,一个男人,用屁眼儿高潮的次数比用鸡巴还多,这他妈还是男人麽?
我衣冠楚楚地跟郑易下了楼,楼下车已经在等著了,车还是那天晚上那辆,但开车的司机好像换人了。
上车之後,郑易一言不发地闭目养神,我是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他要带我去哪儿?说是有客人,可他的客人跟我有什麽关系?
带过去炫耀?我这德性有什麽好炫耀的?除非……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是“乔然”的脸,说不定还能有些用处。
那天酒吧里那小黄毛以为我是乔然,还以为乔然和郑易有一腿了……
可光有这张脸有什麽用?现在又不是古代,“狸猫换太子”的事哪那麽容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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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电话就露馅儿了……我正胡思乱想,膝盖上突然一沉,郑易把手搭在我腿上,我抬头看他,他笑眯眯地盯著我。
“在想怎麽逃跑?”
“没……”之前一直在想,就刚才想了点儿更复杂的。不过他这一说倒提醒我了,还是想儿实际的吧,比如怎麽逃跑。
车开了将近半个小时,外面天也黑了,路灯和霓虹灯不知不觉的也亮了,过了一会儿车拐进了一条街,我左右看了看,街倒是挺宽敞但是没什麽人。
这郑易不会是跟人谈判来的吧?要谈判也要多带几个人啊,带上我算什麽?
我正费解呢,郑易突然问了一句:“怎麽开这里来了?”
司机啊了一声,“对不起郑哥,走错路了。”说著放慢了车速要调头,结果突然熄火了。
“对不起!车好像出问题了,郑哥我下去看看。”司机一边低头道歉一边急急忙忙地下车了,“嘭”地一声把车门关上了。
我刚想说要不我下去帮他一把,结果那小子扭头一溜烟儿就跑了……
我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儿不对。
郑易好像也察觉了,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不说话光看著都有点吓人。我这退休的小混混都感觉出来不对了,他这老江湖更是不用说了。
我们俩坐在车里,静得喘气声都听得越来越清楚了,我吞了吞口水,总觉得这场景似乎在电影里见过。
一般黑帮火拼之前都是这个调调……
果然,马路两边不知道从什麽地方冒出一群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个,都不是空著手的,西瓜刀磨得铮亮看著都晃眼。
“郑哥……”我觉得有点腿软,别怪我怂,当年我在外面混的时候都没碰到过这麽大的阵势。
“下车!”郑易喝了一声,打开车门扯著我的手几乎是把我拖下车的,“快跑!”
我是想跑,可不是跟你一起跑啊!
郑易拉著我的手就往回跑,身後的人举著刀一窝蜂地冲了上来,看来是早有准备今天就要把这大哥砍死。
可我他妈招惹谁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郑易跑得飞快,我胳膊被扯得生疼,甩都甩不掉。
“郑哥,你、你这是打算跟我私奔还是怎麽著?”我一边呼哧著一边问,咬牙看著他那只扯著我的手,“要不咱们就在这儿分了吧?分开跑也好跑……带著我会拖累你啊……”
生死关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咧开嘴又笑得跟大白鲨似的,“放心,郑哥舍不得你这骚屁股,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去你妈的!这时候装什麽深情啊!除了鸡巴屁股你他妈还能有点儿别的事不?
我欲哭无泪,恨不得冲身後的人喊一声我只是路过的,不过应该也没人相信就是了,最後只能拼命跟上郑易的步子。
跑了一会儿,感觉身後脚步越来越近了,郑易拉著我往旁边一拐,窜到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周围看不清有什麽,就在前面几米远的地方,地上竖了个粉红色的霓虹灯招牌,灯光微弱,上面写著:按摩。
作家的话:
我感觉到了“病受”的痛苦,这两天咳的厉害,尤其是凌晨咳醒……捂胸口。
☆、(9鲜币)95
开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绝对不是什麽正经按摩店,不过郑易好像就对这种地方特别感兴趣,扯著我就往招牌那地方冲过去了。
“郑哥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想著按摩啊?”我他妈算是服了。
“少废话!”他吼了一声,拽著我跟拖油瓶似的冲进了那间黑咕隆咚的按摩店。
挺小的一间门面,进去之後里面光线也暗,也没什麽人,右边有个柜台,正前方有个楼梯通二楼,可能平时来的人都是猥琐中带点儿小心翼翼的,像郑易这煞气腾腾一副扫荡的架式著实把人吓了一跳。
“干、干嘛啊?”从柜台里出来一个男的,胖乎乎的有点娘们叽叽的,穿了件粗线的毛衣,上下打量我和郑易,看到郑易之後突然就笑上了。
“两位,来按摩吗?我们这儿……”
郑易都没理他,扯著我就往里走,“不用,自己带人了,给个房间!”
我跟长在他手上似的,也完全放弃抵抗了。
身後那胖男人跟上来了,一边走一边叫唤,“哎哎哎!你们到底要干嘛啊?哪有自己带人来玩儿的,这里又不是旅馆……哎我们这儿租房间收费可高啊!按高级技师算的价!”
我知道他想在这里找个地方躲,这种地方人多地方又乱,黑漆漆搞不好还真能让他混过去。
不过越是跟著郑易危险就越大,趁上楼的时候我扯了扯他的手,“郑哥,要不我们分开藏吧?两个人目标也大……”主要是他才是目标,就算我被找著了应该也没什麽事,那帮家伙应该没看清楚我长什麽样。
郑易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分开?万一你给他们通风报信呢?”
操!我还真没这个意思,不过他这麽一说我倒是觉得可以试试,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还是郑易这样的人渣!
上了楼郑易拖著我一边走一边按个房间踹门,里面有正在“干活”的,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啊,偶尔也有男人的尖叫。
“你想让他们砍死我,然後自己逃走?”郑易说了一句,终於找到一间空的房间,小得跟厕所似的,也就够放一张单人床,墙上一盏小灯亮著黄光,地上扔著各种乱七八糟的杂志包装纸什麽的。
一把把我扯进屋,我转了一圈儿差点倒地上,他关上门转过身看著我狞笑一声,“砍一个是砍,砍二个也是砍,你难道觉得这种事他们会留一个活口?”
我气都还没喘匀实,看著他咬了咬牙,没说话。他说得也是,砍别人倒不一定,砍郑易这样的,绝对是要赶尽杀绝的,不能留一点儿後路和把柄,不然郑易要是没死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们了。
总之,这回我算是上了贼船了。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听著像有五六个人的样子,像刚才一样一间一间的开始查房了,然後好像是刚才那胖男人在说话,“你们别乱来啊……我们这儿两个男人一起来的多著呢……”
“把衣服脱了!”郑易说了一句,然後自己脱了外套扔到床底下,就要往底下钻,“他们应该不认识你,你躺在床上就说什麽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想干什麽了,可这样根本藏不住啊。万一他们进来搜呢,床底下能藏住人就怪了,到时候一群人冲进来把床掀了,直接就能把床板当案板,三下五除二就能连他带我一起剁了。
我他妈招惹谁了!
“你愣著干什麽?”郑易回头看我站著不动,伸手就要过来拉我。
操!真他妈作孽!我骂了句,上前一把把他按倒了,上去就开始扒他衣服。
郑易大概是被我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还想著干一炮的精神给震住了,硬是没动让我给扒个精光。
扒完了他我开始扒自己,衣服裤子卷起来扔床底下怕等会儿被他们认出来,然後光溜溜地趴到郑易身上,他也明白我什麽意思了,看著我笑了一声,倒没反对,这时候也顾不了什麽面子问题了。
头一次压在郑易身上,我自己都有点紧张,随手在枕头底下一摸,竟然摸出个白色的胸罩来。
我和郑易看了看,好像都有点儿不认识那玩意似的,然後我勾著那两片布在他面前晃了晃,真心地问:“要不,郑哥你把这胸罩穿上吧?”好歹也算个掩护。
他伸手狠狠掐了我屁股一下,瞪著我咬牙切齿地说:“小子,别得寸进尺,不然有你好瞧的!”
我他妈还是把他供出去吧……
门口脚步声近了,那帮人马上就要过来的,我也顾不得其他,壮著肚子扯著郑易给他翻了个身。
“屁股撅起来!”我照著他屁股上抽了一下,妈的终於报仇了。
郑易瞪了我一眼,虽然一脸的不乐意,但还是跪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来,毕竟现在命最重要。
看著郑易趴在床上,整个脸埋进枕头里一副挨操的样儿,我觉得有点可惜,你说这要是高级点儿的地方多好,s套房,各色工具齐全,我就把这王八蛋绑上挨个试一回。
不过你还别说,以前光看他鸡巴了,这家伙的两瓣屁股形状还真是不错,还结实。
我刚把鸡巴对准了郑易的屁股勾,门“咣”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我吓得一个越来越阴沉了,这麽长时间我一直看见的都是他老不正经的样子,像现在这样带著一股杀气的脸还是第一次。
看样子真是被气得不轻。他这身份的,被人在街上砍那简直就是一种“丢人”啊。万一还真被砍死了,那就更成笑料了。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後怕,这家伙到时候不会把我灭口了吧?妈的虽然我打过他的屁股但好歹也算救他一命啊……
出去的时候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怕郑易也怕那帮人再杀回来,郑易倒是镇定的很,好像真的是刚完事似的。
楼上柜台里那胖男人正坐著看杂志,封面全是光屁股猛男。一见我和郑易下来了,脸上笑得都快出花了,一点儿也不像刚被吓著的人。
“两位这麽快就完事了?”他凑过来不停在我和郑易之间打量,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看著我们在床上的体位了。
“不该说的别说,我会记著你的。”郑易看了他一眼,言简意赅,还真有老大气派。
胖男人娇羞一笑,“那是,别人不管你郑哥的面子我肯定得给的,下次再来光顾啊。”
敢情认识啊……不过我在琢磨郑易所谓的“不该说的别说”到底是指他被人砍还是他被我打屁股……
出了按摩店,郑易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後径自往大路上走,我跟在他後面,路灯底下,生生从他背影里看出几分失魂落魄的意思来。
“郑哥,”我叫了他一声,“你没事吧?”不知为什麽又有点儿想笑。想到刚才郑易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的样子,还有那胸罩,要是真给他戴上了……
“噗!”完了,没忍住笑出来了。
郑易停下来,回头冲我吼了一声:“滚!”
操……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子还不伺候了!当我愿意在你这儿待著……妈的我才反应过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我跟刑满释放似的,人来救你麽?”说著舔了舔嘴角,也不知道咂摸出什麽滋味来。
我一听“小情人”,下意识回了一句:“庄司礼?”
郑易脸上明显僵了一下,眯著眼低头看著我,几乎是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赵世维。”
操……我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你他妈到底有多少个男人?”这回郑易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动了,乾脆直接掐著我脖子了,“骚屁股就他妈会撅屁股招男人操!”
我七手八脚扯开他的手往後退了两步,“滚你的蛋!老子爱跟男人操关你屁事!你他妈管住自己那根鸡巴就行……”我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捏得我下巴生疼。
郑易过来凑到我面前看著我阴恻恻地笑著,那样子还真有点吓人……
“我每次想对你好点儿,你却总有办法让我生气。我算是知道了,你个骚屁股就是欠操,只要操得你嗷嗷叫你就舒坦了。”说完他往上一蹲直接把我扛起来就往黑漆漆的小巷子里走……
他这是现在就打算报仇了?我只是打了他屁股两下,他却是要直接操我的屁股,我他妈後悔救了郑易这个人渣中的人渣,一点都不知道感,不过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一个月之前打死我也不敢这麽跟郑易说话,可现在我发现只要豁出去了没什麽是不敢的,虽然比起涮火锅和脱裤子挨操我一般是选择後者的。
“哼……”郑易突然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觉得这一声笑得好像有点愉悦。
然後他没说话,突然就往下一蹲,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鸡巴就被含住了,感觉又湿又热的就像插进热水里似的,当下“噢”了一声……
“放松,这次让你舒服……”郑易一边含著我的鸡巴一边说了一句,然後就开始吸了起来。
以前都是我替他嘬鸡巴,自己何时有过这种待遇,今天他突然来这麽一出我还真有点闹不清楚是怎麽个意思。不过脑子不清楚,鸡巴是清楚了,被郑易又吸又嘬,时不时还吐出来舔两下,只要不是阳痿都得有反应。
而且一想到现在嘬我鸡巴的人是郑易,我就有种没出息的满足感,郑老大给几个人嘬过鸡巴?现在还不是蹲在老子面前伺候著……
我两手揪著郑易的头发,鼻孔里直呼粗气,上身靠在墙上时不时动两下让鸡巴顶得更深,这要是给来个深喉就更爽了……
我正意淫著,鸡巴被吐了出来,郑易往下含住了我一颗卵蛋,我低头一看,他正抬眼看我,旁边就竖著我的鸡巴,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足够刺了……
郑易又含住我在龟头上嘬了一下,我“啊”了一声差一点儿就要射了,下面突然一凉,他把鸡巴又吐出来了。
“操……”我咬了咬牙,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伸手就要自己去撸,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
“自己不准动。”他阴笑一声,“今天非把你操射了不可!”说著把我转身按在墙上,然後伸手勾著我的腰往後一带,我下意识两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撅著屁股就是个现成的挨操姿势,最适合在巷子里打野战。
郑易在手上吐了口唾沫,大部分都是从我鸡巴上抹下来的,在我屁眼儿里抠了两下算润滑了,然後解开腰带扶著鸡巴就插了进来……
“啊……”我闭上眼,十根手指头扣著粗糙的墙面,两腿有点儿发抖。
郑易进来得很慢,像是故意要让我感觉鸡巴一点儿一点儿插进来似的,说真的我又想起了齐星那小崽子当初拿棒球棍插我的时候了,感觉……基本上差不多。
当然,他郑易再粗再壮也没有棒球棍那尺寸,但再怎麽说肉的也比木头的好用吧?
“啪”一声,郑易抽了我屁股一下,“骚屁股这麽爱吃鸡巴,还没全插进去就自己撅起来了!”
血口喷人!我想骂他,结果一张嘴他鸡巴“嗞”一下插到底了,我又只剩哼哼的份儿了。
“啪啪啪……”胡同里安静,插屁股的声音就格外清楚,一下一下每次都带著水声儿,我忍不住哼哼了两声,整个上身和脸都贴在墙上还是烫得厉害。
郑易扶著我屁股一下一下撞著,时不时插到最里面狠狠顶一下,再毫无章法地干了起来,两颗卵蛋活蹦乱跳地撞在我大腿根上。
“啊……”我叫了一声,整个下身被他撞得直晃悠,“轻点……操!”
“我不是正操著呢?”郑易俯下身贴著我的脸磨蹭了两下,“我和他们谁操得你舒服?嗯?”说著鸡巴顶著屁眼儿缓缓磨了两下。
这他妈绝对是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说他好我不乐意,说他不好他就不乐意了,不乐意的结果还是我屁股遭殃。
我咬住嘴唇等那股劲儿过去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妈哪来这麽多废话!鸡巴没劲儿了是不是?”
刚说话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有没有劲儿了,我觉得屁股後面“噼里啪啦”跟挨板子似的,却又是种说不清的疼,只觉得屁股沟里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怎麽能操出那麽多水儿,顺著大腿根就流下来了……
郑易正挥著他的肉棍子在我屁股里搅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声,一眨眼的工夫就有车停在胡同口,而且还不止一辆,车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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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吓得我腿一软鸡巴也差点软了。“有人!有人来了……”
郑易却像没看见一样,鸡巴继续往里顶,我他妈服了这老贱人了,真的不要命了?
那边马上有人从车上下来了,我实在顶不住了,起来缩了缩屁股想把他鸡巴吐出来,结果个老贱人突然猛插了一下,直接把我整个人顶在墙上了,鸡巴贴在墙上冰凉凉凉的,差点要软下去了。
不过突然被这麽一刺愿地让我干。”
作家的话:
到头来,郑哥和汉子还是没有在床上好好来一发……囧
☆、(7鲜币)98
我自由了?
这两天一直想著逃跑,结果现在就这麽容易地被放了,我裤裆里的精水还没凉透,风一吹凉飕飕的倒像是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胡同口郑易已经在手下的簇拥下上了车,派头十足地走了,大概是去找人报仇了。
我左右看了看,周围是真没人了,又琢磨了一下郑易刚才最後说的话……滚你妈的蛋吧!还让我自己回去撅著屁股心甘情愿地给他操?我他妈是有多饥渴啊?
而且老子再饥渴也不缺你一根鸡巴!
“呸!”我啐了一口,转身往别的方向走了。七扭八歪走了好一会儿才出了胡同上了大路,现在正是晚上热闹的时候,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
我屁股沟里湿漉漉的,总觉得像是尿裤子似的,步子迈得跟鸭子一样,还好晚上看不大出来。
身上没钱、没手机,也不认识路,我沿著马路走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往哪儿去好。最後在公交车站底下的椅子上坐下了。
按理说应该是回乔家,这几天没跟乔然联系不知道他找没找我,应该不至於报警吧?说不定以为我是没脸见人所以暂时躲起来了。
不过的确是够丢人的,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你说洗澡也就算了,还能招呼他过来一起洗,可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撅著屁股挨操,是个人都得惊悚。
现在想想我倒是真有些佩服乔然了,换成我的话……我叹了口气,想抽菸,浑身口袋都摸了个遍连个菸屁股也没有,心里更烦了。
我他妈怎麽混到这个份上了!
说真的,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的思想开始有点变化了,以前我无权无势,就街上混的一个小瘪三,是个人都能骑到我头上来,但如果我是乔家的少爷……我知道这麽想有点没出息、不要脸,拉完了屎往回坐,以前口口声声说不想回乔家不想当少爷的,可现实就是这麽回事。
如果一开始我就和乔然一样有身份有地位,也不至於到今天这一步。虽然也有我自己不争气的原因在里头……
公交车停了又走,等到第八辆开走了之後,我决定走了。
只是现在这副样子回乔家也太惨了,我犹豫了一会儿,最後决定先去找庄司礼。
我对庄司礼家的地址是熟得不能再熟了,而且到了之後发现竟然不是很远。
庄司礼家楼下那管理员对我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我这次又腆著脸去让他打电话给庄司礼下来付钱,结果人家直接拿出钥匙递给我。
“庄先生说要是你来了让我直接把钥匙给你。”然後还主动帮我把车钱付了。
我拿著钥匙上了楼,开门进去之後,竟然有种“回家”的感觉,真他妈叫一个窝心。几天前我还在这里跟庄司礼和赵世维三个人挑战高难度呢,结果外面耍了一圈儿又回来了。
熟门熟路地找了衣服裤子,我先去把自己洗乾净了,收拾完之後又给乔然打了个电话。
他一听是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後又松了口气的感觉,“你哪儿去了?说好回来怎麽又不见了,爸爸都派人出去找你了!”
我觉得还是暂时不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他比较好,“那个,对不起啊……”
“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庄司礼这儿。”
电话那头乔然沉默了几秒,然後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总觉得他那一声有点讽刺的味道……
“不是在赵世维那儿?”
我没话了,然後又听他说:“他也在到处找你,还真是……”
後面他说的什麽我没听清楚,因为门开了,我一抬头,庄司礼站在门口眼也不眨地看著我,脸上表情有点微妙,好像既愤怒又有点惊喜。
我正寻思著怎麽跟他打招呼好,他突然几个大步冲过来一把就把我按倒在沙发上,照著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还知道回来?”
他手下一点儿没留情,疼死我了……
作家的话:
短小一章~ 齐星快出场了!
☆、(15鲜币)99
说真的我有点懵了,除了疼之外,这打屁股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怀念了,当然打炮的时候不算。
小时候我没少让我妈按在腿上扒了裤子打屁股蛋子,大了点儿之後就改成拿著扫帚满院追著抽了。
虽然这把年纪了让人打屁股有些丢人,但比较其他人庄司礼已经算是温柔的了,尤其是打过之後他又轻轻揉了我屁股蛋子两下,叹了口气。
我爬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龇著牙说:“我今天没三十也有二十九岁半了……”
他挑了挑眉,又轻轻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管几岁,不听话就是不行。”
我瞪了他一眼,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刚想起来刚才还在跟乔然通电话,拿起手机一看他已经挂了。
於是我放下手机,又问庄司礼:“你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他刚才进门的时候明显是知道我在的样子。
“我跟管理员说了,如果你回来了让他不管任何时候都打电话给我。”
我有点不好意思,真是太麻烦人家了……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庄司礼终於问到正题了。
我觉得如果我把这几天的遭遇和前不久胡同里那一场“恶战”跟庄司礼说了,我和他其中一个可能得疯。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事实在不露脸,一大老爷们被人绑了去,既没严刑也没拷打而是干屁股,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算特殊对待了。
“没……碰到个认识的人,”我摸了摸鼻子,别过头把手机放下,“去他那里住了几天。”
庄司礼没说话,我也不是第一次骗人,以前卖片儿的时候我常常骗他们女主角长得像哪个电影明星,然而现在骗庄司礼和骗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有点心虚,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突然笑了笑,问:“男的女的?”
“男的……”还是我说女的更安全?
庄司礼眯了眯眼,眼神那叫一个犀利,我被盯得有点招架不住,赶紧瞪了他一眼说:“想什麽呢?你当是个男的就喜欢干男人屁股啊?”
他过来伸手握住我的手,笑著说:“别人不知道,我是喜欢的。”
看著他凑过来我以为他是要亲我,结果他却突然来了一句:“吃饭了没有?”
“没……”他这麽一说我倒是有点饿了。
庄司礼点点头,站起来说:“穿衣服吧,带你去吃饭。”
说是到附近吃饭,我就直接穿著身上的t恤和运动裤,外面套上庄司礼的外套出门了。
下了楼,庄司礼的车就停在下面,这个时间吃饭的地方还是挺多的,庄司礼带我去了一间日本料理店。
所谓的高档精致场所,穿和服的妞在前面领路,进去之後屋里是地上铺草席直接盘腿坐垫子上的那种,吃的就更别提了,一个豆腐大的碟子里放块小豆腐都是一盘菜。
我心里的理想晚饭是大碗牛肉面,吃著热乎又过瘾。不过有地方吃就行也不去在乎了,倒是拿了菜单一看有荞麦面,赶紧点了一份。
庄司礼又点了很多东西,甚至还来了个刺身拼盘,标价1288大洋!
“这也太多了吧?”等服务员走了之後我问,我们两个人打死也吃不了这麽多生鱼肉,不如给我多点两碗面。
他笑了笑没说话,钱是他的他爱怎麽花都行,我也管不了那麽多,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是不爱这种地方,坐得那叫一个难受,没过一会儿屁股就受不了了,刚动了两下,庄司礼突然伸手在他旁边拍了拍。
“过来。”
我一愣,“干嘛?”
他没说话,看著我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好看得不得了,是个人都不忍心拒绝……
我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关紧的拉门,放下杯子直接抬起屁股用膝盖走了过去,刚到他能够得著的地方,庄司礼伸手一把把我扯了过去。
我一屁股坐在他怀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干嘛啊?公共场所啊注意点……”挣扎著要起来。
“没事。”他两条胳膊搂著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好像一般情侣都爱用这姿势,“进来之前他们都会敲门的,我们不同意他们不会进来的。”
听著怎麽好像这地方就是专门干这事儿的……
虽然我一开始就不讨厌庄司礼,甚至有段时间还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意思,在脑子里意淫过他,不过上次他和赵世维一起干的那事,我怎麽都有些介怀。
他在我脖子上来回舔了几下,然後侧过头要亲我,我躲了一下,伸手推他,“别闹了,饿著呢……”
“你还在生气?”庄司礼问。
我没回答,也不看他,“饿了,吃饭吧。”
他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捏著我的下巴转过头对著他,缓缓地说:“吃饭之前,我想吃你。”
不得不承认他这一招真挺厉害的,那滴出水儿了,一般女人或者男人可能都得被蛊惑一下。
我也就愣了这麽一下,他就亲上来了,不是那种像要吃人一样的亲法,温柔到几乎有点呵护的意思了,先是轻轻在嘴唇上亲了两下,然後舌尖顶开伸了进来,在牙上划过,最後吸了一口含住了我的舌头……
这一套程序下来我腰都有点可耻的软了,当下有点软在他怀里的意思。
“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弄过?”庄司礼问了一句,一只手已经伸到我裤裆里去了。
“没……”我自己真没弄过。
他笑了两声,“那我倒要检查一下了……”说著一把扯掉了我的运动裤。难怪他说不用换衣服,敢情是脱起来方便啊!
“不行!”这真他妈越来越重口了,我又羞又臊,去扯他的手,“吃饭的地方你想什麽呢!”
“别动!”庄司礼抱著我的腰呵呵地笑,别看他长得斯文秀气,力气绝对一点儿不比我小。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折腾了一会儿,庄司礼按著我的屁股在他裤裆里磨了两下,很快我就感觉到他那里顶了一块,隔著裤衩顶在我屁股沟里。
“我看看我们小徐洛硬了没有?”像小孩子一样,他一手搂著我的腰把我按住了,另一只手伸进来把我鸡巴掏出来了。
“嗯,已经有点儿硬了……”庄司礼握著我那二两肉掂了掂,像是准备切下来下菜一样。
他今天玩儿心好像特别大,我他妈都臊死了,他又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给我撸了几下,一边撸一边说:“我都想你了,你想我了没有?”
话是好话,也挺动听,就是配上这姿势实在不雅,但是……还真他妈有点刺地盯著我和庄司礼连著的地方。
我正臊得想让他别看了,谁知这家伙竟然拿起筷子吃了口东西!而且还是一边吃一边看庄司礼干我!
操!这也太他妈镇定了!
庄司礼好像也是要配合赵世维似的,干得更起劲儿,我被顶得直哼哼,而赵世维则在对面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著我们俩操屁股……简直就是三个变态!
“干得你舒不舒服?”庄司礼一边插一边伸手在我们下面连著的地方摸了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气赵世维,手指头竟然还伸进去把我屁眼儿撑开了一点!
我浪叫了一声,鸡巴都跟著抖了两下,缓过来之後看了赵世维一眼,他这会儿倒也没目不转睛地看著了,而是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可是那眼神……
吃了几口东西,放下筷子,赵世维拿起小酒瓶倒了杯酒,然後拿起酒杯抬头看著我,“乔然要到了,你们最好抓紧时间,或者……”他仰头一饮而尽,然後“喀”一声把酒盅放到桌上,扬起嘴角说:“让他来一起看你们干。”
上次是撞见和赵世维,这次要是看见我和庄司礼,这得多大刺激……我觉得乔然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操!不行……你快起来!”我往後推了庄司礼一把,抬起屁股就想把他鸡巴吐出去。
可他突然一个挺身把我撞到桌上,盘子碗什麽的掉了一地,他鸡巴还插在屁股里,一手按著我就开始一通猛干,小腹撞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
我趴在桌上两手扣著桌沿,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而前面就是赵世维的下巴。
我看著他拿著酒洒往嘴里送一口,然後好像有点儿似笑非笑的,身後庄司礼突然狠狠顶了一下,我仰头叫了一声,视线和赵世维对个正著,他看著我,突然冷笑了一声,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贱货!屁眼儿都被操肿了!”
我被庄司礼干得摇摇晃晃,两只手差点没把桌沿抠掉一块,看著他那副嘴脸,我一咬牙,咧嘴笑得跟郑易似的,“那你还看得那麽入神?想操我这贱货的你又是个什麽东西?”
这一骂我是从头爽到脚,跟农奴翻身做了主人似的,虽然是精神上的。
赵世维脸色就跟被戴了绿帽子一样,可我还没来得及多欣赏一会儿,屁股里庄司礼鸡巴飞快插了十几下,最後关头他大发慈悲地没射进去,而是抽出来射在我屁股上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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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觉得有点悲伤的味道?囧幸好是np,不然这不就是“当著心上人的面被别人强x”的戏码麽?
当然,一般人不会有赵渣这种定力。(我怎麽也叫他赵渣了……)
齐星,其实也能算是出场了吧…… 好吧他真的快出来了。ojz
谢谢大家的礼物~
☆、(17鲜币)101
我哆嗦了两下,鸡巴在桌子上蹭了半天早就射了,身後庄司礼把裤子提上,扯了扯衣服又是个人模狗样的。
我也从桌上起来,幸好日本菜没什麽油水,衣服上也没沾到什麽,刚要提裤子,庄司礼拿纸巾替我擦屁股,我一把抢过来不用他,自己抹了几下之後赶紧把裤子穿好,又拿了几张把我在桌上的精液擦乾净了。
赵世维看著我的动作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我都没理他。
确定“罪证”全擦乾净了我暂时松了口气,至於那些擦屁股纸,我纠结了半天觉得扔哪儿都不行,最後一狠心揣兜里了,准备走的时候再扔外面去。
“别生气。”这时庄司礼凑过来搂住我在脸上亲了亲,“你走了这麽长时间却不跟我说实话,所以我有些生气,不做点什麽的话……”他眯起眼笑了笑,又恢复成以前温柔的样子,最後哄人,“我想让人知道你是我的。”
他这麽一说,我倒真冒出点对不起他的意思……
赵世维冷笑了一声,“说得好听,想干屁股就干屁股,找什麽理由。”
我瞪了他一眼,推开了庄司礼又回头问他:“你说乔然要来?”
赵世维笑了一下,又倒了杯酒,“大概还有五分钟就能到了。”
我操!我急忙跳起来收拾,这跟打了架似的被看见了不知道要怎麽向乔然解释了。
掉地上的吃的我直接用手给捡回去了,管他乾不乾净反正也吃不死人,赵世维和庄司礼两个王八蛋也不来帮忙,都跟看笑话似的看我一个人忙活。
我刚把最後一盘东西放回桌上,正想著地上的酱油拿什以能擦乾净,门又开了。
乔然穿了西装,外面披了件大衣连围巾都还没拿掉,他先看了看屋里三个人,然後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桌子和地上的盘子碗,一挑眉,问:“怎麽了?”
“不小心撞到了。”我解释了一句。另两个都没说话。
乔然没再问,也不知道相不相信,进来之後先脱了大衣然後解开西装扣子坐到了赵世维旁边,和我面对面,跟照镜子似的。
这相亲一样的饭局是什麽时候凑的?我怎麽不知道?
“这两天去你哪儿了?”乔然坐下之後第一句就问。
我低下头,觉得自己倒是像被哥哥教训的弟弟。
“不过出去玩儿几天,不用这样追问吧?”庄司礼说了一句。
我感!不过想也知道他能说什麽,像是我浑身上下除了一个屁股就没别的能拿出手了。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庄司礼笑著说了一句,他好像比乔然还乐观。
“你只要出个面陪他顿饭,多说点有诚意合作的话就行了。”乔然又说,“到时候我的助理会带你过去和对方见面,之後就想著法儿的哄他开心就行。”说著他冲我一挤眼,“男人嘛,就那麽点事了。”
别,现在的男人嗜好太广泛,喜欢走水路还是旱路都不一定。比如你旁边两个。
这时候有人敲门,是服务员上菜来了。
等菜上齐之後他们三个就开始吃著喝著聊别的了,好像刚才的事就这麽被定下了。
我还有点没回过神,怎麽觉得好像这三个人设好了套让我往里跳似的?
不过又一想弟弟的忙也不能不帮,反正陪吃陪玩儿我擅长,就是可劲儿疯呗。
当天晚上我和乔然回了乔家,先去跟乔老先生打了个招呼,乔然一早就替我想了理由,说我去见朋友了,所以他也没怀疑,很慈祥地问我最近怎麽样,改天要带我去公司看看什麽的,我都没吱声。
回房之後,我熬到半夜看了那些资料,基本上只有字认识,至於说了些什麽完全跟天书似的。
後来我索性不看睡觉了,反正明天也不是去正经谈生意,吃喝玩乐这些不用教我都会,实在不行带那小子夜店酒吧桑那逛一圈儿,反正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就行了。
生意这玩意,基本都不是在办公室里定的,酒桌上谈生意,会议桌上签字,铁打的规矩。
第二天我换上乔然给我的西装,然後和他一起出门,他亲自开车把我送到了谈判地点,在饭店门口让我下了车。
“去吧!加油啊哥!”他冲我笑了笑,“如果这次成功了,我会告诉爸爸有你一份功劳的。”然後不等我说话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突然有点反应过来,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打著这个主意……拉我下水?
不过我现在西装革履一身名牌,头发上抹了二两头油,板著脸往镜子前一站我自己第一眼都有点认不出自己。只要不出大问题,我想基本是不会露馅儿的。
“经理!”
我刚进酒店的大厅,一个穿得挺职业的漂亮女人背著个小包朝我小跑著过来了,高跟鞋踏在地上“嗒嗒”直响。
“嗯。”我很深沉地朝她一点头。
“我刚联系过对方公司代表,他人已经到了,我们上去吧。”她一边走一边向我说著今天的行程,先和对方见面,然後一起吃饭,下午带对方去度假区参观,之後的行程由我自己定,然後晚上她替我们预定了高级餐厅的位子。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好,连乔然身边的人都没认出我,别人就更别提了。我信心满满地跟在她後面,进了电梯上了楼,然後到了地方她一指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的身影。
“就是那位。”
对方好像察觉我们来了,一个回头看过来,操……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狗眼,因为那人怎麽看都像是……齐星啊!
我刚才建立的信心瞬间就被打得稀巴烂,别人不说,这小崽子能认不出我?
你说这世界这麽大,为什麽我总是能碰到这帮家伙?
我都差一步要拔腿就跑了,可看到他脸上比我还夸张的惊讶,我又冷静下来,觉得可能还有点希望。
我要是蓬头垢面地出现,这小崽子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我然後笑死。可现在我是老母鸡变鸭了,他还真不敢认。
不过你说你这小子家里开酒店的,不学金融管理什麽的,学个屁的油画!他爹妈倒也同意。
我跟在助理小姐身後朝齐星走了过去,他站起来眼眨也不眨地看著我,可能还没搞清状况。
“你好,我是乔然。”到了跟前,我抢先一步来个“自我介绍”,先表明身份好抢先机。
小崽子皱了皱眉,可能也是被我这副精英范儿给震住了,一时间有点不太肯定,又觉得这场面不太像是开玩笑。
他今天穿得跟我也差不多,西装革履看著还真成熟了不少,跟个大人似的,其实我看著也有点儿不习惯。
“这位是我们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乔然先生。”助理小姐很尽职地介绍,她也没认出来我不是乔然,所以一点儿也不心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位是酒店的代表,齐星,齐先生。”
反正是正大光明的冒充,我越坦荡就越不会被认出来,所以我朝齐星一咧嘴,露出自认为这辈子最文质彬彬的微笑。
“齐先生是吧?年纪轻轻真是一表人才。”嗯,鸡巴也挺大。我在心里补了一句。
作家的话:
齐星:小爷我终於出场了!!!!!(脱裤子)
谢谢大家的礼物~留言我也都一个个看的,谢谢~
☆、(11鲜币)102
齐星这小崽子见过我蹲在路边猥琐卖片儿,见过我光屁股在床上嗷嗷叫,但绝对没见过我这麽……英俊潇洒的时候。
当然我自己都是第一次这种状态,别说还真有那麽点脱胎换骨的意思。
我和他握了握手,小崽子也客气的打了招呼,但是仍旧是一脸狐疑地看著我,那眼神,跟第一回见到男人似的。
我虽然还是挺紧张的,但又觉得有点意思。
我和齐星还有助理小姐一起入了座,点了二杯饮料之後,齐星先开口了。
“乔先生……你有兄弟吗?”
我心里噗嗤一笑,表面上很正经地说:“有啊,不过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长得也不像。”
乔家的确还有儿子,这麽说也不会露馅儿。
他点了一下头,眼神在我脸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著,都有点赤裸裸的意思了。
我说你个小崽子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别人,跟他妈勾引似的。我低头拿起饮料喝了一口,一旁助理小姐也说话了。
“听说齐先生现在还在上学是吗?”
小崽子微笑著一点头,“是,不过虽然没毕业,但也很想追求你这样漂亮的小姐。”
虽然助理小姐很有工作经验,年纪也不算大,但是碰到齐星这样长得人模人样的富家少爷还是招架不住了,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齐星说完看了我一眼,我急忙冲他一笑。
不过毕竟不是正式的会谈,为了活跃气氛话题也挺轻松。助理小姐和齐星谈得那叫一个热络,妈的小崽子这时候嘴够甜的,把女人哄得恨不得能马上跟他结婚的架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嘴怎麽就那麽臭呢!
就是现在身份不对不能揭发他,不然我早就吐他一脸了!
齐星和助理小姐聊著,偶尔也问我几个问题,每个基本都带著旁敲侧击的意思,我嗯嗯啊啊地应付著,努力摆出一副高雅淡定的样子,喝水的时候都透著优雅。
聊了一会儿我叫了服务员过来点菜,吃饭的时候说到下午去度假区看一看,小崽子说没问题。
“不过,度假区还在施工,工地那种地方又乱又危险,刘小姐就不用去了吧?”齐星看著助理小姐,笑得那叫一个绅士温柔,我也从来没见过。
“让这麽漂亮的小姐受伤就不好了。”
助理小姐早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感觉她挺想跟齐星一起去的,不过她脚上那双高跟鞋著实不适合去工地上跑,便一脸为难地看著我。
我看了齐星一眼,觉得要带著个女人,晚上去玩也不带劲,於是也点了点头。
“是啊,安妮,”安妮是助理小姐的英文名,乔然告诉我的,我一副体谅下属的样子,“那你等下就自己先回公司吧。”
齐星笑了笑,感觉好像有点得逞的样子。然後他突然笑了下,双手十指交叉抵在桌子上看著我,“说起来,乔先生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咳!”我放下杯子扬起嘴角笑著问:“是麽?”
“嗯,不过,你的气质比他好多了。怎麽说呢,他浑身散发著一股……猥琐气息。”
助理小姐哈哈笑了起来,“长得像我们经理的人也会猥琐吗?好奇怪。”
妈的……我磨了磨牙,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谢谢,你过奖了。”
我真应该把这小崽子在床上光屁股露屌的样子拍下来,让别人看看他有多猥琐!
一顿价格不菲的中饭,我什麽滋味都没吃出来,光憋一肚子气了。
刷了卡结了账之後助理小姐便依依不舍地走了,齐星站起来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也走吧?”
“好。”我今天笑得嘴角都快僵了,“我来的时候是司机送我的,所以没开车,齐先生不介意我们打车过去吧?”
“当然。”他笑著说,“有你陪著,怎麽样都可以。”
这话怎麽听著这麽别扭……
打车去了度假区,因为里面有公司安排的专门负责接待的人,所以也不用我干什麽了,戴上了安全帽,那人带著我们两个在里面转了一圈儿,边走边为我们讲解。
我也是头一次到这种地方,各种重型机器到处又挖坑又打桩的,再加上今天有点风,漫天尘土飞扬,一趟下来我发型都没了,就算戴了帽子也沾了一脑袋的灰。
齐星倒是还好,没抱怨什麽不说还挺认真地到处看,还跟工地上的负责人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施工进程,看起来比我还像老板。
“前面是水上游乐场,目前工程进度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左右……”
负责人一边走一边解说,我跟在齐星後面也不懂装懂地嗯嗯啊啊著,一个不留神脚下被绊了一下,眼看著就要一屁股坐地上的时候,突然被人伸手在腰上拦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一抬头和齐星视线撞个正著,他一手搂著我的腰,看著我问:“没事吧?”
“啊……谢谢。”我愣了愣,赶紧站稳了,可齐星的手并没有从我腰上拿走。
我也不好意思说,有点尴尬地看著他,“齐先生?”他这不是要兽性大发吧?要发也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下吧?
他一动不动地盯著我,几秒之後,咧开嘴笑了。
我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觉得他这一笑好像别有意味。
“小心点儿……”他松开我往後退了一步,看了我一眼之後又继续参观去了。
我松了口气,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儿危险,这小崽子其实挺精的,虽然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只有精虫上脑,除了鸡巴就没用过别的玩意,不过就凭他拿棒球棍捅过我,我到现在都还没报复他反而跟他搞过好几次,这小子就不傻。
度假区终於参观完了,负责人替我们叫了车,恭恭敬敬地把我们送出来了。临走前我装模作样地嘱咐了几句,拿出了老板的派头。齐星站在一边,脸上一直是带著笑的。
上车之後我问他感觉怎麽样?
他嗯了一声,“是个不错的项目,b市现在旅游业发展得很好,而且还有很大空间,酒店虽然很多,但是在度假区里的话入住率应该还是能有保证的。”
我连连称是。
他突然侧过头看著我,“我虽然不是第一次来b市,但是都没怎麽逛过,乔先生能不能带我到处逛逛?”
“当然。”我就是为这个来的,“齐……齐先生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也就是跟他客气客气,谁知道他皱著眉想了想,伸手掸了掸肩膀说:“泡澡去吧。”
操……小崽子够精的!我第一反应就是他想看我屁股上有没有胎记?
作家的话:
昨天齐星自己脱了裤子,现在该他脱汉子裤子了~
☆、(10鲜币)103
“泡澡?”我乾笑了两声,“这个”毕竟这大白天的,才刚见面没多久的两个大男人就去泡澡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结果小崽子又说:“刚才尘土飞扬的,身上头发上都是灰尘,先去洗洗吧。”还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了额前两缕头发。
不过这理由真是太正当了,连一点儿拒绝的余地都没有,毕竟身上是真脏。
可你还别说,昨天晚上我特意看了一下b市的旅游指南,还真找了找桑那浴场、会所之类的地方。那种地方,你懂的
可我不知道来的是齐星这小崽子啊!别人要看屁股也就罢了,齐星要是看见了,搞不好能直接把我按在浴池边上就给办了。小禽兽绝对做得出来!
“行。”想了想,我笑了笑说:“的确,一身的灰也不舒服,要不找间酒店开个房间吧,也方便……”虽然跟这小崽子去酒店有点危险,但再怎麽说酒店里能各洗各的洗,他总不见得拉我进浴室一起洗吧?何况他现在不能肯定我到底是谁,我就不信他能逮个屁股就插!
“还是去桑那浴场吧。”
操
小崽子冲我笑笑,“那里环境设备好点,我很想和乔先生交个朋友,男人之间一起泡泡澡聊聊天对增加感情很有帮助啊。”
鬼才要跟你增加感情!我在心里唾弃,但表面上还得笑得很洒脱,装作毫不介意地点头,“那好,我也很想交齐先生这个朋友。我身边还没有像你这麽年轻的小伙子呢,哈哈哈”
他看著我笑了笑,“乔先生也很年轻啊,各个方面都是。”
我觉得这小崽子一定是知道了什麽,可能早就看出来了,现在就差从我屁股上确认了。
去桑那浴场的途中,我和齐星山南海北地聊著,但是因为心里有鬼,总觉得他和我都有点各怀鬼胎的意思。
司机把我们送到一间大酒店,里面有专门的洗浴中心,说是吃饭唱歌洗澡一条龙服务。
我付了车钱,和齐星下了车,进去之後问了洗浴中心在哪儿,酒店便有人直接把我们带过去了。
地方的确是高级的,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服务员都是年轻的小姑娘,更衣间都是单人的,我和齐星拿了毛巾各进了一间换衣服。
脱衣服的时候,我叉著腰低头盯著自己的大花裤衩看了半天,这条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跟外面那套西装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产物,反正穿里面也没人看得见。
可现在,等会儿穿还是不穿成了一个难题。
不穿吧,好像不保险。穿吧哪有穿著裤衩泡澡的,而且有欲盖弥彰的意思,好像专门等著人来扒似的。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把裤衩脱了,浴巾围在腰上还特意打了个两上结,确定轻易扯不掉之後,扯了扯嘴角练习了一下微笑,确定没什麽不对劲儿的地方之後才挺胸凹肚出了更衣间。
齐星已经站在外面等我了,这小崽子一段时间没见好像壮了点儿,而且这麽说来好像也黑了点儿,不会专门去锻鍊的吧?
“走吧。”他冲我一扬下巴。
我扬起嘴角,很绅士地朝他走了过去,“请。”
洗浴中心的人带著我们去了淋浴房,把身体冲乾净之後再去大池子里泡澡。
等到了大池子一看,我乐了,一池子大老爷们,差不多七八个人正在泡著。
这下小崽子想有什麽不轨举动也不行了。我彻底放松下来,拉著齐星进了池子,水烫得正舒服,还带循环波浪的,墙上还有二个狮子头,热水从狮子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跟以前电视里见到的一样。
我土包子一样四下打量著,齐星则是在池子边上坐了下来,闭上眼泡著。我在他旁边找了个舒服位置,然後跟旁边几个大叔聊了起来,心里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样。
可没到五分钟,那几个人说泡够了要走了,结果一个个站起来,整个池子里的人跟约好了似的全出去了。
我傻了,这帮人他妈组团来的,说走就一起走啊!
结果不到一分钟浴池里就剩我和齐星还泡著,我彻底傻了,回头有点忐忑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崽子,他冲我一笑。
“真好-
分节阅读37
,就我们两个了。”好个鸡巴!
“那个,要不咱们也……”
“怎麽了?”他突然问,“脸色不太好啊?”
“啊?啊……脖子不太舒服。”我急忙伸手扶著脖子扭了两下,“天天坐办公室的,脖子啊腰啊都有点毛病。”
齐星笑了笑,“我经常帮爸爸按摩,他也是颈椎和腰不舒服,正好,我也帮你按一下吧。”
“不!不用了!”我赶忙摆手,“不用麻烦了。”按著按著就该按到屁股上了。
“没关系,乔先生不用客气,趴到边上吧。”他过来伸手就拉著我往浴池边上靠。
他现在一口一个“乔先生”我怎麽听都觉得别扭,好像故意的一样。
“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齐星三两下把我按了,“先按一下腰吧,把浴巾拿掉吧,戴著不方便,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我就知道!
我在水里直扑腾,跟溺水的鸭子一样,扯著浴巾不让他动,“不行,不能拿。”
“为什麽?”他好笑地看著我。
“那个……”我尴尬地笑笑,“我有痔疮!”
“没事。”小崽子大度一笑,“我不怕,你痔疮再大还能长到屁股外面?”
“啊!真的!真的长外面的,葡萄一样要多恶心有多吓人!”我急得也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他噗嗤一声笑了,“你那到底是痔疮还是肿瘤啊?”
我以为他不闹了,松了口气,结果小崽子看著我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一下,一低头在我嘴上狠狠啃了一口。
“妈的,跟我装!你装得过我麽?”一只手伸到浴巾下面在我屁股蛋子上捏了一下,“再装老子直接干了你个老屁股!”
操!他也不装了。
作家的话:
齐星专门锻鍊过,为了更持久,好挑战赵世维的火车便当。
☆、(10鲜币)104
齐星戏演完了,又恢复了以前在我记忆中的那个小崽子的模样,别说看著还真有几分亲切。
可能他也是带著“演戏”模式出来谈生意的,结果碰著我了,好在现在两个人都不用装了,说实话演了半天戏我也腻了,跟他妈精神分裂似的,尤其是面对这小崽子。
不过……“你什麽时候看出来是我的?”我还是有点不甘心。
齐星眯起眼笑了起来,趴在池子边上看著我,“我第一眼就知道是你,但是又搞不清楚你要弄什麽名堂,所以就跟著你一起演戏,看看你到底要干嘛。”
他是没见过乔然,不然大概也不会这麽肯定我是假冒的了。
“你别得意,我真有个双胞胎弟弟,我们俩要是站一起你不一定能分得清楚谁是谁。”
“真的?”他挺意外,“那有机会我一定要见一见,你这样的活宝还能有两个?”
什麽叫活宝?不过他没说老骚屁股我也知足了。
“你到底来干什麽的?”我问。
“考察酒店项目啊。”他说,“我家开酒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爸让我开始接触家里的生意,把这次的项目交给我,所以我就来了。”
我就说……你学个鸡巴油画!吃饱了撑得麽这不是。
“你这又是怎麽回事?这麽久没见怎麽换了个身份?”齐星问,然後突然又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诈骗啊?放心,我不会把你供出去的,不过这事以後可别干了,你这智商不行啊……”
操!我真想弄死他。
“放你的屁!”我伸手朝他泼了把水,“我也是来谈生意的!”虽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假冒”的,不过就算被揭穿了绝对不用负法律责任。
齐星用一眼异样的眼光看著我,“你不是卖黄片儿的麽?”
你他妈就这麽喜欢揭我老底麽……
不过我现在身份复杂,尤其是齐星来了之後,感觉更复杂了,怎麽就像摆脱不了他们几个似的,走哪儿都能凑到一起,都够一桌麻将的了。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动了动屁股,往身上浇了两把水,“跟你说不清楚,反正也不关你的事,别问了。”
小崽子半晌没吱声,我看了他一眼,结果他一脸哀怨地盯著我。
“干嘛?”
“我还想问你呢……”他划著水过来坐到我边上,一副逼问的架式,“你走了就不回来了?要不是今天老天爷安排让我们凑巧碰上了,你是准备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停了一下他又说了句:“靠诈骗维生?”
“操!说了不是诈骗!”我真要崩溃了,“我今天是代替我弟弟来的,诈个屁的骗啊你以为诈骗是那麽好诈啊!”
“那你是准备和你弟弟一起在这里生活了?”他紧接著问,非要问出我今天什麽打算。
我自己都没想好,又怎麽回答他。
“不知道,”我叹了口气,“还没决定。”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还是跟上次你家里那个男人?”
我想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赵世维,话说你怎麽记那麽清楚?
一说这事我就有点尴尬,要是他知道赵世维和他一样只是“其中之一”的话,不知道小崽子会什麽反应?
想想都挺吓人,虽然庄司礼和赵世维以及郑易好像都……承受能力挺强的,但是他们再怎麽说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了,小崽子毕竟年轻气盛,万一要跟我来个同归於尽什麽的,真吃不消。
不过应该也不至於,感觉齐星好像就是在我面前的时候有点像小孩子,第一次在街上遇著,他带著一群小混混招摇过市的样子真和现在感觉不一样。
“想什麽呢?”齐星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眯著眼问,“想那个男的?”
我皱著眉拉开了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有人进来怎麽办?”
他笑了笑,左右看了看说:“现在又没人。我帮你按摩吧,过来。”说著又要动手动脚。
“滚一边儿去!”他就是那点儿龌龊心思,那麽长时间没见了,我都怀疑他不是想我而是想我屁股。
“公共场所你注意点儿!”
“没事……”他凑在我耳边小声说,还带著一股恶心扒拉的得意,“这间酒店也是我家的。”
操……这小王八蛋是早就计划好了啊!而且还真是按照他的步骤一步一步来的。
“我摸摸看,这麽长时间了你屁股长肉了没有?”说著小崽子在水下摸到我毛巾里了,妈的说是摸屁股你拽我鸡巴干什麽啊!
“滚滚滚!”我推了他一把,他又一直劲儿的往我身上贴,两人扑腾得直溅水花。
我是真怕现在有人突然进来,两个大男人光屁股在池子里戏水,已经不是光用猥琐能形容的了。
“你变态你自己来!这麽大一池子水你弄脏了别人还洗不洗了?”
我一说完,齐星很严肃地看了我几秒,竟然一点头,“行,这次就听你的。”说完“哗啦”一声从池子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那我们更衣室吧。”
你他妈的先把底下那杆“枪”遮一遮行不行?都快从毛巾里伸出来了!让人看见了丢不丢人啊!
齐星站在池子边上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转过身看著我咧嘴阴笑一声,“今天不在你屁股里射一炮,我鸡巴就得憋炸了。”
他真是一脸的饥渴,看得我他妈一瞬间都有点儿过意不去了……但下一秒就被一股怒火取代。
我两手一伸往他身上一连泼了几把水,浇得他湿得透透的。
“干干干!你们几个王八蛋他妈的就知道干炮!”
作家的话:
没有浴池py……下一章是更衣间py~
总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肉了,是我的错觉麽?囧
☆、(17鲜币)105
话一出口,齐星还没怎麽样,我自己先回过神觉得不对劲儿了,然後那小崽子好像也反应过来了,脸上的淫笑也慢慢的消下去……
“几个?”他眉一挑,眼也不眨地盯著我。
我一阵心虚,虽然也不明白自己心虚个什麽劲儿,我又不是他老婆,也不是他男人,说炮友都有点勉强,再怎麽著也轮不到他来管我吧。
“不关你的事。”我佯装镇定,站起来跨出了池子。
齐星还一动不动地盯著我,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脸的高深莫测,不知道又琢磨什麽呢。我急忙移开视线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快走了,换衣服去。”
他没说话,倒是老老实实跟上来了。
出去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进来泡澡,真的太危险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齐星,他倒是挺镇定的。
出去之後我直接回我那间更衣室了,进去之後我还把门反锁上,这下才觉得安全了。不过这只能顶一时,也不能赖在这里不出去,我打开更衣柜准备先穿上衣服,这西装是男人的战斗服,穿上之後底气都足了。
结果我刚把裤衩穿上,身後突然有动静,好像是门开了。
我一惊,回头一看,齐星正站在门口正反手关门,他没换衣服,身上还围著毛巾。
“你怎麽进来的?”
他没说话,看了看我然後“噗”一声笑了,我愣了几秒,然後才反应过来他笑什麽,气得我鼻子都要歪了。
“笑鸡巴笑!老子爱穿带花的你管得著麽?”
小崽子又别过头笑了两声,然後又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裤衩说:“没,挺好看的,和你很相配,真的。”
放你的屁!
“快说你到底怎麽进来的?”我明明锁门了!
“我刚刚才说了,这间酒店是我家的。”他举起手朝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是串钥匙。
我气得想骂娘,“你小子滥用职权啊……”
他腆著脸笑嘻嘻地过来抱住我,“今天我们想待到什麽时候就待到什麽时候,放心吧,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
我觉得我和他真没什麽旧好叙的……除了打炮就是棒球棍了。
“你想我了没?”小崽子凑到我跟前,跟我鼻尖对鼻尖,看得我都快斗鸡眼了。
我脑袋往後靠了靠,几乎抵在更衣柜上,“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笑了一声,没说话,直接堵住了我的嘴。然後还不是那种普通的亲法,好像带著一股子占有欲似的,舌头在我嘴里来回搅和著,连牙缝好像都没放过。
“唔……”我有点喘不过气,伸手推他胸口,他乾脆一把把我按到更衣柜上,空出一只手把我裤衩扯了下去,捏著我屁股蛋子就开始揉。
我觉得这小子好像有点……有点变态了?
说真的,虽然齐星这小崽子挺烦人,但是跟郑易他们一比……真算是个不错的小崽子了。除了棒球棍之外也没什麽缺点,好好管教一下也能走上正途,绝对不会变成赵世维、郑易这样的禽兽败类……但是他现在按著我又亲又捏屁股的,总让我感觉他和郑易他们差不了多少了。
齐星後面揉著我的屁股,前面用硬了的鸡巴顶著我,还时不时把我往他裤裆那里按,他下身还围著毛巾,但是很快鸡巴就从毛巾里探了出来,刚才没发生的事终於发生了,虽然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白毛巾里面探出根紫红色的肉棒子,总觉得比直接露出来还下流。
我那条大花裤衩早就被踩在脚底下了,等我嘴角都流出口水了,齐星终於亲了完。
然後,他又顺著我下巴、脖子、胸口一点一点亲下去,跟做标记似的一路来到小肚子上,我那里怕痒,他又是亲又是舔的,好几次我几乎要笑出声了,又怕太丢人破坏气氛,生生憋著。
直到他又往下……我不想笑了,小崽子在他家的酒店里今天是打算服务到家了,蹲下之後一口含住了我鸡巴就开始嘬,刚泡完了澡,那里就跟条热香肠似的,他嘬得那叫一个起劲儿。
我哼哼了两声,下意识挺了挺腰,觉得像是干他的嘴似的。
他撇了我一眼,眼睛里能看出来在笑,然後吸得更卖力了,但一只手却伸到我屁股後面,顺著屁股沟滑下去,戳在我屁眼儿上。
“操!你他妈别乱动!”我揪著他的头发骂了一句,低头瞪著他,“要弄就专心弄,敬业点行不行!”
齐星吐出我鸡巴笑了笑,手指头却没拿出来而是一点一点往屁眼儿里抠。
“我这还不敬业啊?不帮你把後面弄松了,等会儿我干进去苦的可是你。”他笑著伸出舌头在我龟头上舔了一下,眯起眼慢悠悠地说:“比起口交……你更喜欢别人操你的屁眼儿吧?”
“滚你……啊!”他手指头一下子捅了进来,我屁股一紧差点就要一屁股坐地上。
他又含住了我鸡巴吸了起来,手指头在我屁眼儿进进出出,我仰头哼哼著,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但是前後都被人这麽弄,感觉是挺那什麽的……
过了一会儿,齐星缓缓把我鸡巴吐出来,手指头也从我屁眼儿里抽了出来。
他抬头看著我,笑著舔了舔嘴角,“我就说,才捅了几下,你屁股就出水儿了……”
更衣间里有条长凳子,上面包了皮的那种,坐上去软绵绵的,凳子不高,我趴在上面撅起屁股角度刚刚好,齐星在後面站直了就能干我了,一点劲儿都不费,简直就像是专门为打炮做的凳子。
他扯掉了毛巾扔到一边,光溜溜地贴了上来,先在我屁股上揉了几把,鸡巴夹在屁股沟里来回蹭著。
“你这胎记真是越看越好看……改天在旁边纹个我的名字吧?”他突然说了一句。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说真的还是开玩笑,想回头看看他什麽表情,结果屁眼儿上一热,紧接著龟头就顶进来了……
“操……慢点儿!”我腰眼儿一酸,感觉那条大肉棒子一点儿一点儿的跟个活物似的往里面钻,说不上难受还是舒服,但是就是觉得痒痒。
终於全部插进来了,我身上都冒了层薄汗了,齐星在後面呻吟了一声,一边动一边说了句:“真他妈紧……”
我低头往後瞥了一眼,正好能看见自己垂下来的鸡巴,跟面小旗子一样晃荡著,再往後是齐星的两条腿,还有他两颗时隐时现的卵蛋,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想象他鸡巴插在我屁眼儿里干我的样子,不想还好,一想就觉得口乾舌燥……
我刚想伸手给自己撸两下,齐星突然说了一句:“说吧。”
我一愣,他突然抽出鸡巴,湿漉漉的在我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後再插了进去。我两条腿一阵哆嗦,“说……什麽?”
“你到底有几个男人?”小崽子鸡巴还插在我屁股里,就开始逼供,“上次那个肯定跟你有一腿吧?他操过你几次了?怎麽操的?鸡巴有我的大麽?”
操……你他妈还想我给你描述一遍是不是?
“关你屁事!”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膝盖往前爬了一下想和他分开,鸡巴在屁股里缓缓抽出去了一点儿,结果下一秒“啪”一声,小崽子就一下子顶了进来,撞得我晃了一下差点儿趴凳子上。
“今天不说清楚了你就准备好被操到失禁吧!”他一边干一边恶狠狠地说,“你个老骚屁股到底吞过多少男人的鸡巴?看著挺土的屁眼儿倒是够骚,不吃鸡巴就痒痒是不是?啊?”
我倒是想说点儿什麽,可他干得太狠,小腹撞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我跟著前後晃来晃去的,一开始就是哼哼唧唧的连句完整话都说不清楚,十根手指头抠著凳子几乎要把皮都抓破了。
“你……你他妈干就干……不能干得舒服点儿!”我吼了一声,“不然要你这根鸡巴有什麽用?”我他妈还不如买根按摩棒,轻了重了还能自己掌握。
小崽子停了一下,还在喘粗气,但是被我这一吼他倒是笑了一声,“那些男人有我操得你舒服?”接下来他动作明显轻了点儿,而且很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地往我那地方顶,偶尔能撞对地方,舒服得我直哆嗦。
“噢……”
“爽了?”他笑著问,两手摸著我两瓣屁股,时不时掰开了再往里顶,“妈的!骚屁股真能吃,两颗蛋都要吞下去了!啧……”
我知道他在看那个地方,臊是臊,但是下意识屁眼儿又缩了缩了,像示威似的,听见他抽了口气,我有点恶狠狠地笑了笑,再狠也就是根鸡巴,一夹就喷水儿。
“这麽爱吃我的大鸡巴?”他飞快插了几下,鸡巴就著水儿“扑哧扑哧”的捅得我一阵哼哼。
“大不大?”小崽子一边问一边把鸡巴一下子抽了出去,我屁眼儿里刚有一点儿空虚感,他又一下子干了进来,一连几下干得我鸡巴都要滴出水儿了。
“比他们干得你舒服麽?”他也舒服得直哼哼,捧著我屁股跟捣蒜似的一阵狠干。
你鸡巴还真没他们大……不过这句话我可不敢说,不然小崽子发起疯来可不好收场。
我深深吸了口气,屁股撅了撅,回头看了一眼,小崽子也在看著我,上身不动,腰一下一地下动著,让鸡巴时轻时重地在我屁股里动著,他头发还湿著,一缕一缕地垂在额头前,脸上还有几滴水珠,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水,盯著我的眼神里满是欲望……还真挺男人的,就这时候一点儿孩子气也没有了。
嗯,他虽然鸡巴比其他人要小一点儿,但的确是个真男人。
而且应该还有点发育空间。我被小崽子操得屁股直出水儿的时候,总觉得他鸡巴好像比以前大了点儿似的……
作家的话:
终於又有肉文的感觉了!
这阵子突然发现自己不黄暴了,我当初要写小黄文的决心哪儿去了!!!
☆、(8鲜币)106
我不敢让齐星知道我在心里琢磨他鸡巴大小……而且总结下来他还是最小的那个,一边神游一边嘴里哼哼著,不过这倒也不全是装的,捅屁眼儿要是捅对了地方是能舒服的,绝对不是谣传,我亲身体会。
小崽子好像有段时间没开荤了,在後面干了半天嚷著要换姿势,虽然是他自己家的地方,但是玩得也有点过了吧?
“你他妈一直待在更衣间里……被人发现了什麽办……啊!操你妈轻点!”屁眼儿都他妈要松了!
“不要紧,没人会在意的。”他鸡巴插在我屁股里不动,抱著大腿生生让我翻了个身,我还没从这高难度的动作中回过神,蛤蟆一样仰躺在长凳上,他又从正面压上了又开始干了起来。
“真爽……”干了几下他又起身抄起我一条腿扛在肩上,一边干一边看著我,又时不时往下看了一眼,一脸的淫笑。
我身上都是汗,被他一撞一撞的几乎都要躺不住了,偏偏又觉得小崽子的视线直勾勾地盯著我。我是不知道这时候自己是什麽表情,但龇牙咧嘴的应该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倒是小崽子不嫌弃,看得津津有味的。
不过这种时候我也顾不了其他的了,屁股里那根肉棒子进进出来,我鸡巴也跟著一下一下地晃著,屁股里痒有根肉棍子捅,前面痒只能自己动手了。
我伸手握住了鸡巴开始撸了起来,一边撸一边不由自主地哼哼著,反正周围也没别人,又不是拍片儿不怕看。
“妈的”我正自己撸得爽著呢,齐星突然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突然动得快了起来。
“操你他妈慢点儿!”我骂了一句,鸡巴都握不住了,整个人都像要掉下去似的。
小崽子没理会,按著我的腿“噼噼啪啪”就是一通乱捅,好几次他鸡巴滑出去了,不用手扶著一下子又捅了进来,比他妈的扔飞镖还准。
我咬著牙两手抠著凳子,正有点要射的感觉,屁股里那根玩意突然一下子抽了出去。
“哎?”还没明白过来什麽回事,齐星突然伸手一把把我拽起来了,我晃了两下才站稳,他自己倒躺下了。
这是累了要歇会儿?
“上来。”他朝我勾了勾手,还不要脸地拍了拍竖起来的鸡巴。
这是要玩儿“乘骑”啊?
我愣了一下,看著小崽子活色生香地躺在那里朝我笑,一脸的勾引。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刚才干了半天力道速度丝毫不减,鸡巴也没见软,雄赳赳气昂昂地竖在那里,偶尔轻轻抽动一下好像个活物在找洞插似的。
怎麽弄都是挨操,不如往舒服了操。何况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再装贞洁也没什麽意义了。
我舔了舔嘴角,觉得比在池子里泡著还口乾舌燥。
走过去分开腿跨坐在齐星腰上,低下头,我一手扶著他那条鸡巴对准了自己屁眼儿坐了上去,一开始还不敢使劲儿往下坐,小崽子倒是等不急了,“啪”一下抽了我屁股一巴掌。
“磨蹭什麽?骚屁股刚才吃鸡巴吃得那麽欢,现在倒不急了?”
“叫个屁!”我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一把握住他鸡巴揪了一下。
“啊!”小崽子又疼又爽地叫了一声,两手捧著我屁股笑了起来,“你个老骚屁股胆子越来越大了,说你骚还不乐意了?”
他一边说一把抬起腰把鸡巴往我屁股沟里顶,感觉屁股沟里湿漉漉的,我咬了咬牙,扶著他那根肉棍子对准了地方缓缓往下坐了下去
刚才被插了那麽久,屁眼儿早松了,进去的时候也没费什麽劲儿,就是从下往上插的感觉挺那什麽的……终於坐到底了,小崽子两颗蛋都被我压扁了,他舒服得直抽气,我仰起头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这次感觉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他那根玩意儿好像都插到我肚子里似的,热乎乎的……
“快动啊!”
我正体会呢,屁股上又被拍了一巴掌,小崽子脸都憋红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我他妈都被钉在板子上了还动个屁啊!
骂归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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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这副样子又觉得有点好笑,我看著他笑了一声,“年轻人,定力不行啊……啊!”话音刚落我嚎了一嗓子,差点儿被顶翻了。“鸡巴行就够了,”齐星扶著我的腰冷笑了一声,“能操翻你就行了。”
作家的话:
齐星表示他最大的优势是年轻体力好。骄傲挺胸!
☆、(13鲜币)107
小崽子口出狂言,我心里一股子邪火也上来了,骑在他身上低头看著他,我冷笑了两声,也不得什麽羞啊臊啊,屁股夹著他鸡巴上上下下动了起来,虽然也就是干屁股这麽点儿事,但是关系到男人的尊严问题,哪怕是被干的那个,老子也照样让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男人!
“啪……啪……”
我两瓣屁股坐在齐星小肚子上,小崽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肌肉倒是锻鍊得不错,坐在上面硬硬的跟石头似的,没一会儿屁股下面就湿嗒嗒的……
两手撑在小崽子胸口,我忍不住摸了两把他的胸肌,屁股悬空,他就趁机自己顶了上来,我往前倒了一下,屁股一歪他鸡巴滑出去了。
“妈的!”小崽子叫了一声,两手把我屁股扶正了鸡巴顶住了一使劲儿就又插进来,我哼哼了两声,屁股下意识摇了两下,然後听见小崽子又骂了句不乾不净的,鸡巴“啪啪啪”一阵乱捣,插得我屁眼儿里都是水声,跟发了河似的。
这姿势挺费力气,插了一阵子小崽子松开手躺平了,任由我坐在他鸡巴上,看著我拍了我屁股两下。
“自己动!怎麽舒服怎麽来,让我鸡巴操你的穴!”
妈的体力不支就说体力不支,装什麽蒜!我在心里鄙视他,但是屁股还是自己动了起来,被这麽插著不上不下的感觉是不好受。我一边坐小崽子的鸡巴,一边伸手自己撸了起来,他那里的毛弄得我怪痒痒的,我坐住了屁股前後磨了两下,有种异样的快感,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妈的!骚成这样!”小崽子骂了一句,捧住我屁股狠狠往上顶了几下,“就你这样的还想干别人?老老实实躺著让人干吧!”
操!
“少他妈废话!”我瞪著他骂了一句,“小崽子别以为你多厉害,你这根玩意也不怎麽样!”
我这句“小崽子”显然是伤害到小崽子了,他瞪了我一会儿,咬了咬牙,“你等我睡饱了的,非操烂你个骚屁股!”
我差点儿没乐出来,“要给你买瓶肾宝不?”
“不、用!”他脸上几乎要滴出血了,看得我几乎要笑出来,这样的小崽子倒是有点可爱,比他当老大作威作福的时候有意思多了,虽然我们现在这状态想这些不太适合。
在更衣间里也折腾这麽久了,齐星的钥匙肯定是别人给他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俩男的在这里干得热火朝天的,背地里指不定得传成什麽样。
想到这里,我动了动屁股,含著里面的玩意晃了两下,屁眼儿缩紧了夹著不让他抽出去,小崽子额头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一下子坐起来抱住了死命地顶了起来。
折腾了这麽久,我也有点顶不住了,想出精,於是索性放松了不动,趴在小崽子身上任由他干出力气的活儿。
两个人跟体婴似的抱在一起干了一阵子,齐星喘了几口气,鸡巴动得稍微慢了一点儿,两手捏著我屁股前前後後在他鸡巴上磨著……
“爽不爽?”
“爽个鸡巴!快动!要射了……”我骂他。
他“嘿嘿”笑了起来,“鸡巴爽的是我,你是这儿爽……”说完手指头在我屁眼儿後面按了一下,好像要插进来似的。
我浑身一哆嗦,鸡巴胀得厉害,也没伸手去撸,而是贴在齐星肚子上磨蹭,他每顶一下我鸡巴就在他肚子上蹭一下,还真是一举两得。
“啊……快点!插深点儿……用点儿力……噢……”
齐星笑了两声,捏著我两瓣屁股蛋子跟面团似的揉起来,鸡巴抽出去又插进来,“舒服死你个老骚屁股!”
说完他捏著我屁股飞快往他鸡巴上按,十几个来回之後,我们俩一起哼哼起来……太他妈爽了!小崽子下面的毛扎在我屁股沟里,有好几次我恨不得连他两颗卵蛋也一起吞进来。
正顶得舒服著,齐星突然在我耳边喘息著说:“我要去见你弟弟,改天你安排一下吧。”
“啥?”我傻了……别说傻了,鸡巴瞬间就有点萎了!
不过小崽子说完这句话之後就射了,我肚子里一热,也跟著出了精,因为被吓了一跳脑子一片空白,等他射完了鸡巴缓缓拔出去之後,我才开始回神,也不顾得一屁股精水,起来问:“你刚才说什麽?”
齐星站起来用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後梳了一把,舒服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鸡巴,说:“我要去见你弟弟啊。你不是说你们长得一样麽?”他抬起头看著我笑,“我总得见一见,免得以後认错了,多尴尬?”
开什麽玩笑?你不如直接说去见我爹妈!
这怎麽有点儿“上门提亲”的感觉?我拧著眉琢磨著,直到齐星突然过来拉起了我一条腿。
“干什麽?”我往後一倒急忙撑住了。
他站在我对面低头看著我两腿之间,一脸淫笑,“好风景。”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射进去的精水正一点儿一点儿流出来,滴在凳子上白白的一滩。我倒也不是怕看,反正也早他妈从里看到外了,只不过怕这小崽子看得再兽性大发,我撇了一眼他两腿中间的玩意,显然还没完全恢复成平时的尺寸。
“滚蛋!”我踢了一下挣开他的手,站起来去找东西擦,没走几步大腿根上就湿漉漉的,妈的……腰有点儿酸,难道真是老了体力也差了?
“我跟你说真的,”齐星突然从身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说,“既然来了,怎麽得也得见见你家人吧?”
“我家人不在这里。”我拿著毛巾擦了擦大腿根,头也不抬地说,“再说你凭什麽见我家人?”
小崽子没说话,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我刚想回头看看他怎麽了,他突然抢走了我手里的毛巾说:“手扶著前面,屁股撅起来,我帮你弄出来。”
“不用……啊!操!”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按到了更衣柜上,然後小崽子手指头戳了进来,抠我屁股里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