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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狼同穴(NP)(2)


手插在口袋里我才反应过来,我这他妈是干什麽啊?又不是卖药丸,见了人还得躲……不过又一想也不能扔他脸上是不是?
可赵世维怎麽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他老家?我这趟出门真是没看黄历,遇到的没一个好东西……不过庄司礼暂时就不算在里面吧。
赵世维显然是刚从什麽地方出来,身上大衣围巾一样不少,这家伙每次出现都打扮得挺酷挺骚包,不过也就是烂人一个。可没想到在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都能遇见他,老天还真是爱开玩笑。
在赵世维身後不远处还有二个人,看著像保镖或者秘书什麽的,跟郑易一样,这些个人出门身边不带几个人就好像溜狗不带狗似的,真他妈装蒜,和谐社会你还怕路上被人暗杀了不成?
走到我面前,赵世维又上下看了我几眼,好像在确定真没认错人。
“你怎麽跑到这里来了?”他皱著眉问。
这话我不爱听,更别说他一口质问的语气。
“怎麽?”我缩著肩膀极其猥琐地嘬了口烟,斜睨他一眼,“这里你家开的,我不能来?”
他眉头又是一皱,样子不怎麽高兴,看了我几秒,又突然笑了,“怎麽每次见你,你都一次比一次惨?”
我脸上有伤,三更半夜的出来买烟,站在马路边上一手烟一手套子的形象的确不怎麽好看,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刚才看没看见我拿著什麽了。
“对了,你哪位啊大哥?我们认识麽?”我叼著烟卷儿双手抄在兜里斜眼看他,就差抖著肩膀淫笑了。
果然,赵世维脸色有点不好看了,至少我是这麽觉得的。
“你还真敢顶著这样一张脸乱跑……”他莫名其秒地说了一句。
以前这句话什麽意思我不明白,但现在见过郑易和庄司礼,明天就要见到我双胞胎弟弟了,赵世维什麽意思真不用多想。
我觉得,他也是认识我弟弟的。
庄司礼、郑易,再加上赵世维,我们四个都他妈能开一桌麻将了。
现在看来,那天赵世维很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和弟弟一样才起了歹心,但他和乔然什麽关系,我不能明问。有时候知道得越少越好,况且在这里我顶著这样一张脸,的确是挺危险的,要是再碰到一个郑易那样的,搞不好连小命都没有。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亲弟弟,你跟他们是有多大仇?
喷了口烟,我撇了一眼赵世维,或者说是翻了个白眼,“跟你不熟,没什麽事就拜拜了。”
虽然我跟赵世维干过一回,但大家都是男人,干这事当撸管了。我要是没这点脸皮和承受力早他妈卧轨了。
我是早就打定了把赵世维当成会动的鸡巴自己插了一回,射了精爽过了就算了。
刚一转身,胳膊就被扯住了,我手还插在裤兜里,差一点把套子带出来,这要是被赵世维看见了肯定说不出什麽好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三更半夜的在这儿卖呢。
“操!干什麽?”我扭头瞪著他,一做表情脸上的伤就疼,以至于整张脸可能更扭曲了。
就这副怂样算是让赵世维看著笑话了,他一下子笑了,别过头舔了舔嘴唇,凑上来低声几乎对著我的鼻尖喷了口热气,说:“我说过别再让我看见你,你……”
“你他妈少来这套!”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回了自己手臂,“你以为你谁?不想看见我?我他妈还看见你一次就想吐呢!”
狗东西!真把人不当人了,总有一天踩爆你的卵蛋让你个龟孙断子绝孙!
“行了。”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还挺哥俩好地说:“你这副样子跟猪头似的,大半夜的别吓著人。”
我……我要是能吐血真想喷他一脸。
赵世维半扯半拖就往前走,我一边挣扎一边骂,但也不敢太过火,毕竟这大半夜的在街上撒泼也不好看,路上人不多但也偶尔有路过的,看我们俩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纷纷侧目,可能觉得是喝醉了。
当然,怎麽看我都是那个醉汉,赵世维再变态再下流,表面上还真挑不出什麽毛病。
“放手!操你大爷的……放开!”我衣服都要被扯变形了,路人一走赵世维这孙子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冲他那两个手下一扬下巴,两人立马过来接了他的班,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把他扔到车上!”赵世维理了理衣领,一声令下。
“我操你妈赵世维你个王八蛋!还敢绑架怎麽著……唔!”有人把我的嘴捂住了,我只能瞪大眼珠子狠狠瞪著赵世维。
个王八蛋衣冠楚楚地上了车,我则是像被押送到刑场一样被扔到了车里,这场景太似曾相识了,而且我有感觉,历史可能又要重演。
难道那只套子就是预示?
操……条件反射似的,我屁股一阵发痒,当然不是想挨操了,贱也不是贱到这个份上的,只是回忆起赵世维那驴大的玩意儿,想到屁股可能又要遭殃……
车门“砰”一声关上了,我身上旧伤未愈,摔得直龇牙。
赵世维坐在一旁,翘著二郎腿看著我。
我觉得他喜欢看我这种狼狈样,好像是以前他从来没见过的,我越惨他就越过瘾。说不定那次我被他干得嗷嗷叫的时候,他单纯折腾我的快感比射了精还多。
车已经开了,逃是逃不出去了,我爬起来坐正了,喘息未定地看了他一眼。
赵世维扬起嘴角笑了笑,“我说过别再让我看见你,没想你竟然还送上门了……”他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大腿,“就这麽想被我再干一次?”
我没出息,真的在考虑等会儿要不要提前把口袋里的套子给赵世维……
结果他又来了一句:“对著你这张脸还真有点下不去嘴……”一脸的嫌弃。
衣冠禽兽绝对就是他这样的,一边操你一边说你屁眼儿不紧,我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不过还没等落下就被他一把抓住了,然後低头就啃过来了……
等到了地方,我跟赵世维在车里连十八摸都来了好几回了。
我半躺在椅背上,裤裆里湿了一片,赵世维的手刚拿出去,我气都有点喘不匀实了。当然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大衣解开了,衬衫皱巴巴的,裤裆那里顶起一大块,如果现在是大白天,他要是敢这就麽出去我就真佩服他。
“哈哈……”想到那画面我就忍不住笑了。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对前面司机说了声,“你先回去了,我自己开进去。”
司机应了一声,听话地下车了。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眨了眨眼,赵世维回过头看著我,几秒之後视线又突然往下好像看到了什麽,伸手就过来拿。
愣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刚要伸手去抢却已经晚了。
赵世维拿著那粉红色套子看了两眼,然後抬头看著我狞笑一声,狠狠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骚货!出来还随身带这玩意,屁股就这麽欠操?”
“放你的屁!我他妈的不能自己用啊?”我火了,连带著耷拉在裤裆里的鸡巴都有点抬头的意思。
他看了看我,邪气一笑,“行,现在就给你用。”说著三两下解开了腰带,拉开拉鍊和内裤,拆了套子就往鸡巴上套……
“操!给我用往你鸡巴上套?”
“对啊,”赵世维把套子撸到底,一根粉红色的大鸡巴就这样诞生了,他把内裤又往下扯了扯,然後起身过来脱我的裤子,“给你屁股用啊。”
作家的话:
没想到这麽快就来车震了~
☆、(15鲜币)30
裤子脱到膝盖以下,我撅著屁股跪在车座上,上身跟壁虎似的趴在车窗上,身後赵世维掰开我的屁股,挺著大棍子在我屁股沟里蹭了几下,然後毫不客气地捅了进来,带著套子“吱”一声,一下子就进来了大半个头。
我嗷了一声,倒不是有多疼,而是他鸡巴上的套子太凉,就这麽钻进来了刺形,只是没多久那个被干的人换成了我,我没有那对大奶子,所以只看到一个鸡巴竖在那里,随著下面鸡巴的进进出出像杆旗似的晃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干糊涂了,连上帝视角都出来了,但是下面鸡巴还是一点一点地硬了,跟串肉似的来回晃荡著,其实我觉得我的尺寸不比赵世维小多少……
“想什麽呢?”赵世维突然趴到我身上,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惩罚似的捏了捏,“屁股都吸成这样了,脑子还能走神,看来还赶不上屁股。”
“操!你脑子才是跟鸡巴连一起!”
赵世维哈哈笑了起来,鸡巴“噗”一声拔了出去,往後一坐,然後一手搂著我的腰把我扯了过去。
我面对著他,两腿大开坐在他大腿上,他鸡巴直挺挺地挺在那里,跟我的正好来个面对面,我低头看了看,估摸了一下,一阵郁闷……
赵世维又笑了,捏著我的下巴和我四目相对,“看什麽?”
“哪那麽多屁话!”我瞪了他一眼,伸手给自己撸了两下,仰头哼哼了两声。
赵世维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骂了句骚货。
我是骚货你他妈还干?
我手往下握住他那毛丛里探出的一截肉棒子,胀乎乎像是活物一样,冷笑著问:“你装什麽鸡巴正人君子?”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拉开我的手,双手捧起我的屁股往他鸡巴上按,对了几下找准了位置,一下子捅了进来。
“啊啊……噢……操你妈……”
我坐在赵世维鸡巴上,跟著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颠腾著,靠身体重量鸡巴每次顶得都很深,好像坐在一根肉桩上似的,怎麽看都应该是种折腾,但是因为顶对地方了,我舒服得自己直扭屁股。
赵世维脸上也是一脸爽到的表情,微微皱著眉,全身的劲儿好像都用在鸡巴上了,干得两个人下面像发了水一样,我浑身都汗津津的,感觉要不是屁股里插著他的鸡巴早就掉下去了。
我没研究过男人干男人是什麽滋味,但是鸭子兄弟曾经给我普及过,说男人摩擦前列腺时产生的快感比刺。
半晌之後,那股子爽劲儿差不多过去了,我动了动屁股,皱著眉看著他,“出去。”
看了我一眼,赵世维扬起嘴角笑了笑,说了句:“夹紧了……”然後扶著我的腰慢慢往上提。
感觉那玩意一点一点出去了,我还真下意识夹紧了屁眼儿,像是要留住他似的。
“啵”一声,他那根半软的鸡巴拔出去了,我大腿根一酸,屁股还绷紧著。
“夹紧了,漏出来了就让你舔乾净。”赵世维带著笑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末了还拿手指头在那里捅了捅。
“操……”
他故意的,都到这个地步了,再怎麽小心还能乾净到哪儿去。不过他都这麽说了,我也不能屁眼儿一松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只能把裤子提上,下车准备走人。
结果一下车我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你就打算这样走?”赵世维在一旁说风凉话,个王八蛋裤子提上了又开始装人样了。
我撇了他一眼,站起了挺胸凸肚,“不用你操心。”虽然夹著屁股走路是不好受,但我想回去之前找个厕所把屁股弄乾净了就行。
结果赵世维过来拉住我的手臂,说:“我当然得操心了,都操了这麽久了,就这麽让你走了也太不负责了。”
负责?老子又没怀你的种!
我下流地笑了笑,撇了一眼他的裤裆说:“你这棒子挺好使,比电动的强,咱们爽过就行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转身就走,虽然我以前没少干拔屌走人的事,不过唯有这次不但没有半点儿愧疚,简直都要油然而生一股正义感了。
不过我还没自我膨胀几秒钟,脚下突然一空,眼前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回过神,原来赵世维把我像麻袋一样扛肩上了,我一抬眼就看到他屁股。
这回我彻底炸了锅了,一边扭得跟虫子似的一边怒吼一声:“我操你的赵世维!”
他照著我屁股就抽了一下,恶狠狠地说:“别乱动!再叫就扒光了在这里干你!”
屁股上火辣辣地一疼,我愣了一下,屁股里那点玩意终於是流出来了,夜里凉风一吹,我穿得少被啊……啊!”我骂到一半被狠狠顶了一下,声音都颤了两颤。
属禽兽的赵世维笑了,扳著我两条腿继续打桩,“我是公狗发情?那你不就是被我操的母狗了?”
“操你的……噢……”坏就坏在他这根鸡巴还真是好用,要是感觉跟杀猪似的我他妈早就踹了他的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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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11

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我眯了眯眼,心想女人被干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滋味儿?我干男人的话,又是什麽感觉?
我不太厚道地拿赵世维跟齐星那小崽子比较了一下……後者的确还要多磨练一下。
赵世维双臂撑在我头两侧,我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虽然不整齐,但赵世维身上还穿著衣服裤子,就露出个鸡巴,我们下面连在一起就这麽干著,结果有一下动得太厉害了,他鸡巴一下子滑出去了……
屁股里一下子空落落的,我喘著粗气看著天花板一时没反应过来。赵世维低著头喘息著看了我一会儿,然後又撇了一眼下面,拿起我一只手就往他鸡巴上放。
“自己对准了放进去。”
操……要不要我乾脆坐你鸡巴上自己动?
真要我自己动老子就不是动屁股了……我心里愤愤地想著,没动手,他又拿鸡巴碰了碰我的大腿根,下流兮兮地说:“快点儿,进去了好接著操,干翻你个骚屁股!”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王八蛋平时人模人样的,最放得开的时候也就是打炮这点工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正经装多了,憋得。
“你是鸡巴软得不中用了吧?”我恶毒地笑他。
他一挑眉,阴笑了一声,“我软不软你不知道?”
这倒也是,除了他鸡巴软不软,我还真不知道关於他的其他什麽了。
我伸手掂著他黏糊糊的鸡巴往屁股後面对了对,差不多对准地方了,他一挺腰“嗞”一声又捅了进去。
我叫了一声,舒服刺,看得我有点口干舌燥,凭心而论,我要是女的看到他这模样绝对能湿得淌水了,不过现在我下面“汤汤水水”的也不少,这一路洒上来也挺要命的。
赵世维一条腿跨上床,站在床边伸手扣著我後脑勺就往他鸡巴上按。
第一次在灯光下这麽近距离地面对这玩意,别说上面浮起的青筋了,连他的毛都能数清楚。
虽然同样是男人,但我也不得不叹一声,操!真是根粗长硬全面发展的棍子。
不过想让我给他含鸡巴是门儿都没有的,我伸手一巴掌拍开了他那根玩意,“滚!都他妈插多久了还往嘴里放!”
赵世维拿湿漉漉的鸡巴在我脸上蹭了两下,扬起嘴角微笑著说:“我很爱看你含著我的样子……”
我并不敏感,但总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意味。
作家的话:
总觉得现在的h还是有点意识流……嗯,得再研究一下,往技术流发展一下。
谢谢大家支持这没羞没臊的文。
☆、(13鲜币)32
和赵世维一上一下躺在床上,他几乎把我两个膝盖按到肩膀上了,鸡巴在我下面进进出出,跟装了马达似的速度就没慢过,整张床几乎都跟著微微晃了起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经得住这样,嗷嗷叫得跟狼似的。
“你就不能叫得性感点儿?”
“性、性感你妈……嘶……轻点!”实在不行了我只能把屁股往上抬了一下,然後自己伸手拖著两瓣屁股好让腰上轻松一点儿。
赵世维咂了咂嘴,也喘息得挺厉害,“不过,就是这股子糙劲勾人!”说著鸡巴狠狠顶了两下,又抽出来一点。
我喘得直呼哧,脚指头都绷紧了,鸡巴贴在肚皮上来回轻轻磨蹭著,不仅解不了渴反而越来越痒。
“操!给我摸两下!”我终於忍不住叫了一声,老子都被你那粗棒子捅了这麽久了,连点儿贴心服务都没有!
赵世维看了我一眼,突然狞笑一声,抬起手狠狠抽了两下我竖起的鸡巴,比打耳光过瘾多了。
“啊!操你的……”这一下狠是狠,差点直接把我鸡巴打软了,但是小肚子一热像是要尿了一样涌出一股热流,最後从马眼儿里漏了几滴出来……操这不是失禁了吧?
结果赵世维还他妈手贱,握住了使劲拽了两下,操你妈的!那叫撸吗?那他妈是拔葱吧?
我没法还手,只能夹紧屁眼儿,用了真要夹断他的劲儿,赵世维“噢”一声叫了出来,俯下身扣著我的腰就开始疯了一样干了起来……
赵世维鸡巴插得“扑哧扑哧”响,我整个人抖了起来,眼前一下子模糊得几乎什麽都看不清楚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东西进进出出,这他妈是要疯啊……
到最後眼前突然一黑,我叫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後才发现自己射了。
射了?我竟然被他干射了……竟然被男人干屁眼儿干到射了?
我射了没一会儿,赵世维也到了,一股子精水喷了进来,浇得我一个又变了,仿佛刚才的小心和温柔从来没有过,只是我的错觉。
起身靠在床头,赵世维不知道从哪里摸了包烟出来,自己点了一根,抽了两口之後,问:“你到这里来干什麽?”
看这意思是要跟我聊天了?正宗的事後烟啊,干完了才说这些,我总觉得这有点一夜情的意思。
我趴在床上没动,随便说了句:“没事。”
片刻之後,赵世维过来趴在我背上,一手夹著烟,一手顺著我的脊梁骨从上往下摸,慢悠悠的跟调情似的,我困得厉害,不耐烦地动了动肩膀。
他轻笑了两声,凑到我耳边低声问:“你还有兄弟吧?”
不是“你还有兄弟吗”,是“你还有兄弟吧”,这说明他肯定知道点什麽了。我不知道赵世维和我那弟弟有什麽关系,如果有仇,像郑易那样明著来也就算了,就怕他来个先奸後杀。
“这事得问我妈去了。”我装作无所谓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眼也没睁。
身後,赵世维没再说话,只听到他喘气的声音,我嗓子眼儿都有点要冒烟了,吞了吞口水,就怕他从床底下掏出把枪直接给我一枪。
不过他到底是没继续问下去,而且好一会儿没出声了,我回头一看,他正盯著我屁股上的胎记看。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真切,但是赵世维像看什麽珍贵文物一样盯著我屁股,我也不敢动更不敢开口,怕真说出点什麽不好收场,便回过头闭上眼不出声,让他去看,反正也不能给看掉了。
结果这一闭眼,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但是应该没多长时间,外面天还没亮,屋里开著灯,不过是墙上光线一般的壁灯,淡橘色的灯光弄得四周一片朦朦胧胧的。
坐起来的时候腰眼一个劲的发酸,我龇牙咧嘴地揉了两下,别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赵世维就在边上躺著,仰面朝天看上去睡得挺沉。
床上乱糟糟的一团狼狈,枕头什麽的都掉地上了,被单也皱巴巴的铺著,剩一条被盖在身上。
虽然太丢人,但我在想我刚才是不是被赵世维干晕了……
感觉屁股沟里湿漉漉的,我伸出手猥琐地摸了摸,除了有点胀乎乎之外还有那麽点像插著东西的感觉,啧……叹了口气,我左右看了看想摸根烟抽。
今天我其实憋气憋了一天了,不过出了一趟门,什麽乱七八糟的都让我赶上了,这样什麽都不管地干了一回,倒也觉得痛快了不少。
只是精虫射出去了,脑子也渐渐清醒了,又觉得自己真他妈犯贱,跟女人干没怎麽著,跟男人干倒是热火朝天的,被捅屁眼儿还能叫得那麽欢实……而且还是跟赵世维这厮。
我本来以为日子也就这样过了,是穷是富都靠自己,能把两位老人家照顾好,再找个靠普的女人成个家就行了,结果现在来这麽一出。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玩意,我安慰自己至少还能硬,说明没毛病。
赵世维睡得那叫一个香,想想也是,搞了那麽多,他的体力劳动比我大。
不过看见他睡成那样我心里就冒火,伸手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扯了扯,光给赵世维剩了个被角,盖在他小腿上。
结果这麽一扯,他就赤条条地躺在我面前了,胳膊和腿什麽的不说,鸡巴上还沾著混合了他的和我的精,刚才干到最都这个调调,要是真来出“十八相送”我还受不了。把钱和手机拿出来,我卷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夹在胳膊底下,出了房间。
在客厅里找到我两只鞋,穿上之後我出了赵世维家,到了外面找了个垃圾筒把衣服塞了进去。
打了车回到庄司礼的公寓,我拿门卡开了门,偷偷摸摸地进去了,虽然不是贼但是总觉得比做贼还他妈心虚。
关上门之後,客厅里刚有点光亮,不开灯也能看清楚四周,我舒了口气,刚把腰板挺直……
“你到哪里去了?”
这一声问的,我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真像做贼一样上下左右看是哪里来的声音。
这时灯突然亮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开的,庄司礼从一张背对著我的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看著我。
我吓一跳,“你,怎麽这麽早就来了?”
他笑了一下,脸上倒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我昨天晚上走了之後二小时就回来了。”
也就是说他在这里等了我一晚上?
不过看他的气色倒不像是一夜没睡,比我更是好了不止一点儿半点,但我毕竟不是去干什麽好事了,到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能跟人打炮,说出来实在不好听。
“我这不是第一次来,明天又要见弟弟,紧张得睡不著,就出去逛了一圈。”我嘿嘿傻笑了两下,“一逛就逛到天亮了。”
是人都能听出这藉口有多假,我有点後悔,乾脆直接说我去找小姐了可能他还能理解,都是男人麽。
不过庄司礼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听了之後只点了点头,“你想逛的话我可以找时间陪你,三更半夜的,你一个人迷路的话就麻烦了。”
我点头称是,他又问我吃早饭了没有?
“没呢……”
“洗洗脸,收拾一下我们去外面吃。”
我应了一声,他突然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也知道自己穿这一身就跟外出打劫刚回来一样,一身的“赃物”啊。
可说是买的也不可能,大半夜的哪有店还开著。
正尴尬著,庄司礼笑了笑,说了句:“衣服不错。”
作家的话:
啊,计算失误,下章弟弟出场了。
一个糙汉子,一个嬾汉子。
☆、(11鲜币)34
我给送货的那个人打了个电话,说是晚点再去拿车,然後庄司礼开车带我去一间西餐馆吃早饭。
西餐馆环境是不错,可说真的面包咖啡吃著就是没有包子豆浆实在,而且一份的量实在是……没三分钟我就把盘子收拾乾净了,结果一抬头发现庄司礼正盯著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瞬间我他妈就羞涩了……
“呵呵……”他笑了两声,“你胃口比乔然好多了。”
我吃相可能是不怎麽好看,至於胃口,你能理解一晚上又是撅屁股又是爬楼梯又是玩体操有多消耗热量麽?
“要再来一份麽?”
我摇头,“不用了,只是吃的快了点,其实也饱了。”其实我现在是真没胃口了。
庄司礼没说什麽,伸手拿起咖啡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後又说:“中午我们再一起吃点实在的。”
得了吧……看这顿早饭也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所谓的“实在”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碗牛肉面实在。
我也没吱声,拿叉子摆弄著盘子里剩下的那点面包渣。吃完了,接下来就该是正事了,说起来昨天晚上那麽一折腾,倒让我没心思想这件事,不然可能也是一晚上睡不著。
早见晚见都是这样,我放下叉子抬头对庄司礼说了句:“我们走吧。”
他点点头,和我一起站了起来。
在车上,庄司礼告诉我,见面的地方是间私人会所,是他一个朋友开的,隐蔽性很好。
我听著觉得有点别扭,又不是去干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弄得这麽神秘干什麽?可再一想也是,听庄司礼说了乔家在b市是个什麽身份势力,虽然他说得比较婉转,但我也能听出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乔家小少爷的身份还是得有所顾及,更何况我长著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想到这里我开玩笑地问:“听说有钱人找保镖都要找跟自己长得像的,你说我不是最适合的?”
说完我还在傻笑,庄司礼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不会。”他说,“你和乔然,如果你们是亲兄弟的话那你也……”
“行了。”我打断他,别过头看著车窗外飞快过去的街景,“我只是想见他一面,看看他长什麽样过得怎麽样……虽然他长得跟我一样,但还是得亲眼看著才能放心。”
停了一下,我又说了一句:“放心吧,我没当乔家少爷的心。”
这话也许不应该对庄司礼说,但是如果有一天乔家知道我们是双胞胎的事,也许能透过他提早让乔家的人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庄司礼没说话,车厢里一下子安静起来,他这车又是好车,隔音不用说,发动机声音几乎都听不见,静得跟追悼会有得一拼。
我从小就不是少爷,也没有当少爷的意思,倒不是我有多伟大,只是就我这臭脾气和性子,真到了豪门里面那还能有安宁日子过麽?
不过弟弟要是愿意偶尔赞助我点钱发展事业,那我应该也能腆著脸收下,咱跟钱没仇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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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12

到了地方之後,庄司礼把车停在门口,把钥匙交给了过来替他泊车的服务生。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一幢三层别墅,周围绿树环绕的,乍一看跟森林公园里的景点似的,其实不远处就是高楼大厦,这地方倒像是钢筋水泥林里的一块绿地了。
“走吧。”庄司礼过来从後面扶住了我的背,我顺著他的力道被他半推半带进了大门。
一进门二个穿著旗袍的小姐就上来打招呼,其中一个替我们带路。说真的,小姐怎麽漂亮、这里面怎麽豪华我是一点也没注意,光他妈紧张去了。
虽然是去见亲弟弟,但绝对比相亲什麽的都要紧张,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然是赵世维的但好歹也能撑撑场面,就是脚上一双鞋档次低了点,我不是怕丢人,只是想给快三十年没见的弟弟一个好印象,就算从出生没多久就分开,我们也是同一个妈肚子里生出来的。
小姐没把我们带到哪个房间,而是领著我们走到一间像是玻璃花房的地方,很暖和,隔著玻璃外面就是一片绿草地,面里有几张圆桌和沙发座,都摆得很开,周围是各种素凈的鲜花,地上摆著天棚上吊著的都有。
就在那鲜花丛中,有个人背对著我坐著。光看那个後脑勺,我就有一种在看自己的感觉。
庄司礼笑了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过去吧。”
“你不去?”我下意识回头问。
他一下子乐了,我也觉得有点害臊,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陪,又不是真相亲。
“你们好好聊聊吧,我等会儿再来找你们。”庄司礼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笑了笑说:“他又不会吃了你……不过有时候他脾气是不太好。”
没事,我脾气也不好。
庄司礼转身走了,我深吸了口气,走了过去……
到了之後,我直接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了,觉得先打招呼不如直接坐下方便,不然我也不知道说什麽。
这一坐下,我和他都愣了一下,可能他是被我吓了一下,瞪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要说震惊他肯定是大於我的,我好歹知道有他这麽个弟弟,而对他来说我则是突然冒出来的。
当然我也在看他……你说这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怎麽就能长出两种感觉?
我脱了衣服,光著膀子脖子上挂条金链子就能去收保护费了。我这弟弟一身西装皮鞋的,完全就是电视里演的富家少爷商界精英的感觉,是个女的都想往他身上靠。
当然不单是衣服,我要穿他那一身,顶多穿出个失足青年的样子,类似鸭子兄弟那样。
果然是环境问题吧?
足足有一分钟过去了,我终於意识到应该开口了,只是还没等我想好要说什麽……
“你这一脸肾虚的样子是怎麽回事?”他先笑了。
臭小子……我们要是从小到大一起长起来的,我肯定天天揍他。
不过他这一句话倒是把我们之间的陌生感给打消了,我松了口气,想拿出点当哥哥的样子来,可我们俩出生时间就差五分钟,年龄优势几乎没有。
於是,我扬起嘴角,“乔然啊,我是你哥徐洛……我真没整过容。”
作家的话:
弟弟终於出场~
接下来快轮到郑易了,候场已久,准备拔枪!!
☆、(15鲜币)35
我觉得这样感觉更亲切一点儿,要不是他那一身看起来太斯文了让我有种不敢造次的感觉,我可能刚才就照著他背上来一巴掌,再跟他来个“哥俩好”了。
结果好一会儿,乔然都没什麽反应,只是眼也不眨地看著我,我恍惚之中有点照镜子的感觉,直到他“噗嗤”笑了一声。
“我本来以为我们只是长得挺像,庄司礼夸张了,”乔然放在桌上的手一下一下地敲著,“没想到这一见面,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低下头笑了笑,“我其实也没想到我们还能有见面的一天。”或者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还挺快,我前三十年过得都浑浑噩噩的,刚有点走上正途的时候,就见到他了。
乔然叹了口气,“没想到,都快三十岁了还突然有了个哥哥,你比我大几岁?”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五分钟。”
他一下子又笑了,“那我这弟弟可够亏的,就晚了五分钟就成弟弟了。”
觉得他话里有点别的意思,我又不知道怎麽问。
“不过我相信我们有血缘关系,感觉就不一样。”乔然歪著脸看我,都说双胞胎之间彼此会有特殊的羁绊,比如一个受伤了另一个也跟著疼,那样的话乔然肯定吃亏了,以前我在外面没少受伤,搞不好都分了他一半。
“说说我们是怎麽回事吧?”他说,然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於是我把我们的狗血身世告诉了他,完全用的我妈当时告诉我的那番话,不用添油加醋,因为已经够离奇的了。
乔然很认真地听著,有时候笑有时候皱眉,最後慢慢的一脸平静。
然後我说了怎麽在我家那里遇到了庄司礼,然後到b市又遇见了他,当然,中间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那些破坏形象的就不说了,咱也得跟弟弟留个好点的第一印象不是麽。
“她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听完之後,乔然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开始在脑中幻想那个从未谋面过的母亲。
我十个指头交叉在一起握了握,说:“希望你别怪她,她当时也就是个傻丫头……”
乔然笑了,说:“可以理解,年少轻狂嘛。况且现在有些二十岁的小姑娘遇到这事脑子还没她清醒呢。而且,”他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这就是命运。”
嗯,不错,不愧是亲兄弟,跟我当年听完自己身世的反应一样。
想了想,我问了一句:“你小时候他们怎麽告诉你你妈是谁的?”
乔然耸了耸肩,“说我是家里佣人生的,那女人生下我之後就拿钱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我有点心酸,我小时候挺曲折的,但至少还有母爱,虽然她也没少拿棍子打我,并且早就告诉我不准提那死鬼老爹一个字。
而乔然虽然衣食无忧,但也并不会快活到哪儿去。我们那老色鬼的爹先不说,我不觉得那大太太能把他当自己亲生的一样照顾。
“你想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麽?”乔然问我。
他指的自然就是乔家的老爷,也是我刚才说的死鬼老爹,不过这个称呼好像太亲切了点,我觉得我应该叫他“乔老爷”才合适。毕竟,我们并无交集,而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应该,是个挺有本事的人吧。”我随便说了一句。
乔然点头,“那是自然,不然不会有这麽大一片产业……”
我刚要听他继续说下去,那边突然来了个人,我定睛一看,瞬间觉得自己眼花了。
因为那人怎麽看都像是……赵世维。
乔然看到我表情不对,也往後看了一眼,然後笑著朝那人招了招手,“过来。”
结果赵世维还真过来了。
我惊了,你怎麽把他叫来了?
赵世维见了我却并不惊讶,倒不是我们昨晚搞了一晚上,我想他可能早就知道我和乔然要见面了。
他过来在乔然边上坐下,先凑到乔然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说完之後抬起头,这才算是正眼看我。
我觉得这时候应该装得像一点儿,便问乔然:“这位是……”
赵世维正掏出烟要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笑了一下。
“他是我朋友,”乔然停了一下,又笑著看了赵世维一眼说:“没必要瞒他,他也不会乱说的。”
赵世维哼了一声,“你倒是了解我……”
乔然笑了,笑得有点……怎麽形容呢,有那麽点娇羞的味道了……我是不是看错了?
赵世维自己点了根烟,乔然自己手一伸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不用说话赵世维就拿了打火机给他点上了。
抽了口烟,他看了一眼赵世维,有那麽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我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多馀了。
因为赵世维的到来,我跟乔然的谈话似乎有点难以进行下去,倒并不是乔然说不出口,他跟赵世维没有任何生疏,只是我觉得这场面太他妈尴尬。
我觉得,赵世维似乎对乔然……太露骨的不好说,但那举手投足和眼神里怎麽都感觉透著一股子宠溺,好像他才是他哥一样。
这是往纯洁了说,不纯洁的……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不得不怀疑,赵世维跟我干那事的的时候,他心里到底是想著在干谁的屁股?
“喂……”有人推了我一下。
“啊?”我愣了一下,回过神,看著眼前的乔然问:“怎麽了?”
乔然挑了挑眉,“想什麽呢?都灵魂出窍了?”
我总不能说在想和赵世维捅屁眼儿的事吧?
“没什麽,就是……我想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那边人家还等著我回去交差呢。”
“这麽快就要回去了?”说是这麽说,乔然倒好像也没有留我的意思。
我也不好说什麽,挠了挠後脑勺,视线不经意扫过赵世维,发现这家伙一直抽著烟看我,倒像个普通旁观者一样,只是一脸的高深莫测。
“那什麽,反正离得也近,过两天我再来看你,你来找我也行。”想了一下,我说:“我回去告诉咱妈一声,如果你愿意,她其实一直挺想你。”
乔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麽,我也看不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
“还有,”我又说:“关於我,希望你谁都别告诉,你知道有我这麽个哥哥就行了,好不好?”
他笑了一声,把烟送到嘴里,“当然。”
他这麽爽快,倒让我觉得自己想多了,对我来说现在是多了个弟弟,但对乔然和乔家来说,多我这麽一个可能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即便我没那个意思,但谁又能阻止别人怎麽想呢?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点穷鬼进城看亲戚一样的感觉,人家能跟你笑脸相迎聊两句就算不错了。
天下掉下个馅饼就算了,凭白无故掉下来个大老爷们,谁知道你什麽意思?
我越想越觉得这趟来得太唐突,乔然没再说什麽,只是抽烟,偶尔侧过头和赵世维说两句。
倒是赵世维饶有兴致地看著我,一脸的似笑非笑,我瞪了他一眼:少他妈看热闹!
“对了,听说你昨天被郑易打了是麽?”乔然突然问了一句,拉家常似的。
他话音刚落,我好像看见赵世维眉头拧了一下,然後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碾来碾去好像碾郑易的脸似的。
看来他们跟郑易关系都不怎麽和谐……
“误会一场,还得多亏了庄……先生。”我随便带过去,可想了想觉得还是得问问,“你跟他有过节?”
乔然笑了,“什麽过节,就是没让他占到便宜而已。”
“乔然!”赵世维叫了一声,微微皱著眉说了一句:“不许瞎说。”
“哪里瞎说了?”乔然回过头朝赵世维挤了挤眼,“你不是也在?”
赵世维笑而不语,只是看著他。
真他妈像花痴!我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然後不等他们回答便转身走了。
到了厕所,我对著镜子把脸左右打量了好几遍,觉得跟乔然像是像,但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要是赵世维真把我当乔然给干了……这算是画饼充饥还是望梅止渴?还是没鸡鸭也行?
我他妈越想越来气,冲著镜子龇牙咧嘴地做了个表情。
这时身後突然有人叫了一声:“徐洛!”
听声音很熟,回头一看……操!可不是熟,郑易!
一瞬间我就跟浑身过了电似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你说怎麽总是让我遇上他,乔然就没遇到他的时候麽……当然,我不是想让我弟弟送死,只是想不通这乌龙怎麽老是摆到我头上?
郑易还是像那天一样,人模人样的,只要不开口,一开口比厕所还臭。
“小鸡巴,还装不装了?嗯?”
“郑、郑哥。”我乾笑了两声,下意识往後退,“好巧,你也来上厕所?”
他狞笑两声,跟堵截妇女的流氓似的,一边笑一边过来把我堵在墙角,旁边还是一大棵大叶子的植物,我想跑都有点伸不开腿。
“再装啊,你再他妈跟我装啊!”
“装什麽啊……”我茫然地看著他,现在就装傻好使了。
郑易从鼻子里嗤笑一声,很不屑地说:“装乔然,你身上那股骚劲儿就露馅儿了!”
操!这他妈是形容人的麽?
作家的话:
终於轮到郑易正式登场了,花样冠军!
☆、(10鲜币)36
“郑哥你眼神儿倒是好,连骚劲儿都能看出来,”我咧著嘴冲他一笑,愤愤地问:“那人家放的屁你能看出来麽?”
我也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就是看见他那副以为自己什麽都知道的德性就他妈来气!
郑易挑了一下眉,讽刺一笑,“哟?今天脾气倒是挺硬,怎麽?找到庄司礼那个靠山了?”
我也冷笑了几声,“真有靠山上次还让郑哥揍成那样?”
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慢悠悠地说:“你的伤好得倒是挺快,我要真有心揍你,你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那我还要谢谢您了。”去你大爷的!
我在心里骂郑易自然是听不到的,只是我脸上肯定没怎麽隐藏那股子鄙视和怨恨,他抬起眉,说了一句:“你这张脸看著可真讨厌……”
你那张脸看著还让我想吐呢!知道我不是乔然,还一个劲的挤兑我,真他妈阴魂不散。
“行,那我现在就走,以後绝对不出现在您面前,今後我再随身带个面具,就算一不小心遇见了我马上戴上,保证郑哥你看不见我这张脸。”
我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然後就准备要溜,结果一条手臂一下子横在我前面,郑易一手撑著墙,看著我阴笑。
“你小子一张嘴倒是挺会说,虽然表面上说的都是好话,可比一般的坏话还招人烦。”
算算时间我出来时间也不算短了,只要不是闹肚子上个大号都够了,而我也真不想跟郑易在这儿耗下去,谁知道他会不会一声令下再叫进几个人来,再挨一顿我可受不了。而且在厕所里,不把人脑袋按马桶里冲一下简直对不起这天时地利的位置。
“郑哥,你到底要怎麽样?”我叹了口气,口气和表情都软了,“你没占著乔然的便宜,也不能盯著我这个冒牌货不放吧?”你他妈是有多饥渴?
话刚说完,郑易脸色瞬间就变了,那叫一个吓人。
我心里咯登一下,莫非这是揭了他的伤疤了?我发誓我可真一点嘲笑的意思都没有……至少刚才没有。
“谁告诉你的?”郑易撑在墙上的手收了回去,看著我冷冷地问。
“我……就这麽一分析。”其实我不说他可能也知道,无非就是乔然或者……
郑易皱了皱眉,表情更狰狞了,一张嘴抿得跟一条线似的,搞不好下一秒就张开血盆大口咬上来了。
可能是真的踩到人家的痛处了,我正忐忑著,结果郑易突然来了一句:“滚!”
掷地有声,我一下子愣了,啊?
他双臂交叉在胸口,往旁边挪了一步,算是让了条路给我。
就、就这麽让我走了?这情绪转换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我正闹不明白了,怎麽一下子就要放我走了,还在琢磨著他不是害臊了吧?
“郑哥,我真的走了?”一边看著他问,我一边尝试著往门口移。
郑易厌恶地瞪了我一眼,“再罗嗦在这里捅烂了你的屁眼儿!”
操!我飞一样奔出厕所,就差双手捂著屁股了。
这里的厕所没有门,男厕女厕中间用一道t字型的墙隔著,墙上贴著精致的深色瓷砖还挂著油画,并且满室飘香。
我拐了一下出了厕所,站在门口还有点惊魂未定。
这他妈比以前被警察追还累人!
又不放心,我又绕回去扒著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没看著郑易,可能是进厕所隔间了。
这回出来我是真松了口气,刚准备要走,脑子里突然闪了一下,对啊……这里是厕所,来厕所的肯定不是来閒逛的……
终於,我意识到郑易可能是来拉屎碰巧遇到了我,现在他这是憋不住了,所以才让我走的。
噗……我也憋不住了,没几下憋笑憋得脸上跟要抽筋似的,正笑著,一低头看到旁边靠墙的地方放了个红色水桶,里面有大半桶水,桶边上挂著一条抹布,应该是清洁工在打扫,有事离开了。
看著那个水桶,我脑子开始飞速旋转,还是那句话: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这人要是气受多了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当然我不是要去杀了郑易,说句不好听的我还不一定打过得他呢。
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此时四下无人,身後厕所里也没什麽动静,我脱了鞋,然後光著脚提著桶轻手轻脚返回男厕所。
进去之後我站得离里面的隔间稍远一点儿,弯著腰从低下挨个找,终於在最里面一间里看见了郑易的脚。
我咬著嘴唇憋得脸都要变形了,就怕一不小心笑出来,更怕郑易中途出来,所以什麽也没想更没犹豫,手一伸把水桶直接就从顶上扔进去了,然後拔腿就跑。
一边跑听见身後“咣”一声水桶掉地上和水洒出来的“哗啦”一声,出了厕所我抄起自己的鞋拎著就跑。
一路狂奔到外面的时候,毫不夸张地说,我已经笑得跟癫痫一样了。
我正站在别墅外面的草地上仰天长笑呢,身後有人叫了我一声,急忙收了笑回头一看,是乔然和庄司礼,不见赵世维。
“你怎麽了?”乔然过来问,“半天没见你回来,怎麽在这里站著?”
庄司礼也是一脸莫名。
我面部表情还有点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说:“没事,出来透透气。”
乔然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我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穿鞋,抽了线的破袜子暴露在两人目光之下,急忙把鞋穿上了。
“我们走吧。”我怕郑易知道是我干的,形象都不要了提著裤子冲出来找我算账,招呼他们两个快点逃离现场。虽然挺过瘾的,但是我也有点後怕,万一刚才那地方有监控什麽的,把我的“犯罪过程”都录下来了,到时候郑易面前赖都不好赖。
乔然一边走一边问:“你这麽急干什麽?”
“我得去拿车,去晚了怕人家不高兴了。”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这时一旁庄司礼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看他,“啊?”
“我送你过去。”他笑得温柔,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连拒绝都忘了要说出口。
那时候,我突然有点羡慕乔然,有这麽一个从小到大的朋友,真的挺好。
作家的话:
小虐怡情,这真的不是虐文~囧
☆、(14鲜币)37
庄司礼说要送我,乔然也没反对,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停车场,乔然先开车走了,他开了辆敞篷车,大红色的那叫一个骚气,再戴上副墨镜,这样上街不招人恨都不行。
你说现在城市空气都不怎麽好,高峰时段汽车尾气都能熏死人,开个敞篷车图什麽啊?
等乔然的红色小敞篷开走了,我上了庄司礼的车。
开车之後,庄司礼问我:“怎麽样?”
“啊?”我还在回味刚才给郑易那一水桶的事,反应慢了一点,“什麽?”然後才回过神,知道他应该是问我和乔然见面的事。
刚才庄司礼不在,但赵世维应该都能看出来,乔然和我并不亲近。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都是快三十的时候才见,不像五六岁的小孩子见面不到十分钟就能玩到一起去。我也能理解,乔然和我毕竟不是同样的环境下一起长大的,他有他的生活方式和圈子,对於我这麽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哥,除了长得一模一样之外,可能一时真没有什麽想法。
也许是反应不过来,需要点时间,不过至少知道他过得不错,健康成长了,回去跟老娘也好交待了。
“他过得挺好,”我舒了口气,“我放心了。”
庄司礼一边开车一边抽空看了我一眼,我也侧过头冲他笑了一下,然後土包子一样装模作样地观察起他的车。
“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看到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和他站在一起,感觉还真是微妙。”庄司礼一边说一边转过方向盘稳稳地打了个弯。
我笑了笑,用食指骨节敲了两下车窗玻璃,“我跟他不能比,虽然长得一样,但他一看就是少爷出身,家教修养一样不差。我不行,连初中都是好不容易才毕业的。”
他没说话,当然也没有嘲笑我的意思,过了几秒才说:“没想到你会过得这麽辛苦……”
小时候是苦了点儿,说自卑倒不至於,毕竟都这把岁数了,但是在庄司礼面前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我卖片儿时的那个怂样他又不是没看过,也没啥好装的了。
说起来,他倒是一直没提我卖片儿的事,难不成他是真的爱看这个?
我觉得下次能带几张碟给他,市面上难找的精品,投其所好又拿得出手。
我们又随便聊了点,庄司礼问了我妈的情况,搞笑的是这些不是乔然问的,而是他一个外人问。
正说到要去看我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把车停到路边接电话,我往外面一看,这不就是我那天走过的路麽?拿车的地方就在前面那条街,我从那里出来然後遇到了小孙。
“我知道了……嗯,我马-

分节阅读13

上过去处理。”庄司礼简单说了两句,但看样子应该是有急事。
他一挂电话,我急忙先开口:“这地方我认识,再往前走两步就到了。”说著指了指车窗外,“我在这里下去就行了,你有急事就快走吧,别耽误了。”
庄司礼的事大概是真的挺急,况且也不是三更半夜,光天化日的一个大老爷们走在街上还能出什麽事?
所以他点了点头,很诚恳地说了声:“抱歉。”
“行了,别这麽客气,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冲他笑了笑,打开车门下了车。想了想又转过身弯下腰看著庄司礼,“谢谢你,庄先生,这次能和乔然见面全是靠你,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找我尽管开口。”
我不认为庄司礼这样的人会有用到我的时候,但客套一下也是应该的麽。
庄司礼微微一笑,又是那种我最喜欢的笑,当然,是纯洁的喜欢,就像喜欢一条好看的小狗那样的。虽然跟男人干过那事了,但我也不是见了个有点人样的男人就想法的。
“那我们再电话联系。”庄司礼用手做了个电话手势放在耳边,很有广告里的感觉。
我哎了一声,起身帮他关上了车门。
看著庄司礼的车开走之後,我转身按著记忆中的路线往拿车的地方走,经过遇到小孙的地方时,下意识加了点小心,就怕从哪个角落里冲出个郑易上来咬我。
结果真他妈好的不灵坏的灵,郑易是没冲出来,几个很像是郑易手下的人倒是一副等我多时的样子,一个个板著脸就差手里牵条恶狗了。
我第一反应是坏事了,厕所里那一水桶暴露了?
可又一想郑易又没亲眼看见是我扔的,他问起来我就打死也不承认,虽然不认不一定能没事,但认了就肯定有事。
那几个毕竟是郑易手下的,手脚麻利,押著我就扔到了路边一辆小型集装箱卡车里,当然我也是配合。
“几位大哥,手下留情。”我举起双手跟投降似的,被人摸走了手机,不是不想跑,而是刚才扫了一眼,这一条街上基本都有他们的人,远远近近的各个虎视眈眈盯著我,我就是腿再快也玩不了这障碍赛跑啊。
本以为这次不管什麽事肯定要先来一顿打当开胃菜,没想到他们把我扔到卡车後面的集装箱,从外面锁上门之後就没有动静了。
箱子里黑漆漆的,就门口那里能透进点阳光,我爬起来,先确定里面没有毒蛇、毒气什麽的,这会儿说不怕是真不现实了,都被人关起来了,下一秒万一这车直接往海里开怎麽办?
这他妈因为一个水桶被填了海,死得也太他妈冤枉了!
过了老半天,还是没什麽动静,我凑到门上那条缝上往外看了看,也只能隐约看到有人站在外面,不过此时此刻还是悄悄放心了一点,能肯定他们不会马上要我的命,看来是准备等郑易来了。
我就跟个等宣判的犯人似的,经历痛苦、紧张、无奈、绝望、无聊等一系列心情,可等宣判只要等几分钟,我这一等就是一天,等他们来押著我去见郑易的时候,天他妈都黑了,外面霓虹灯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这是要情景再现啊?
最要命的是我已经饿得两条腿都跟面条似的了,早上那点面包火腿肠太他妈操蛋了!
有两个人一前一後把我带进了一间店,我一看还真是那天跟小孙来的地方。
不过今天却跟那天晚上不同,一进门里面乌烟瘴气的让我差点掉头回去,音乐开得震天响,到处是各种鬼哭狼嚎的尖叫和女人的笑声,有几个几乎算是光屁股的女人站在吧台和钢管那里往人群里喷香槟。
里面的人都快玩疯了,经过舞池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好像有几对男女一边跳舞一边就在舞池边上干了起来,胸罩都扒到一边了,这他妈整个一淫乱大聚会啊!
穿过人群,我被带进一间包房,用玻璃隔起来的,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情况,郑易就坐在沙发上,衣著光鲜,跟指挥官似的一边抽烟一边看著外面的人群魔乱舞。
看到我来了,他扬起嘴角笑了一下,别说还挺有味道,但我是真笑不出来了。
“今天,是我生日。”
万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心里一惊,这是问我要寿礼?加上白天在厕所里那一出,这寿礼很可能就是我的命了……话说生日当天被人在厕所里浇了一桶水,真是……真是大快人心。
“郑哥,生日快乐。”我一脸堆笑地看著他。
郑易皱了皱眉,拿著烟的手指动了两下,“看著你这张脸露出这种表情真他妈别扭。”
他一直纠结我的脸,我他妈真有给自己脸上拿刀刻个十字架的冲动,但也只是想想,为郑易毁容真他妈是个笑话。
心里这麽想著,我表面上继续跟他胡扯,“你看,我也没准备寿礼……”
“寿礼?”郑易笑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给了?”
难道是指那桶水?
“郑哥你说笑了,”我装傻充愣还是有一定功力的,往身上“啪啪”拍了两下,在车里沾的一身灰都拍出来了,“我这一穷二白的,哪来的寿礼给你?要不改天吧?我这就回去准备……”
他一伸手示意我住口,然後看了看我,扬了一下下巴指了一下,“喝。”
我低头一看,桌上放了七八瓶啤酒,都是开了盖的,看来是早就给我预备下了。
其实七八瓶还好,就怕他给我来瓶洋酒让我灌,喝一半我就得倒。不过我不觉得喝了这些酒郑易能放我走,但不喝的话,就更没活路了。
我走过去,伸手抄起一瓶,对著瓶口仰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作家的话:
终於到郑易了,大家可以拿起笔记本了~
接下来几章都会是肉,以此来提醒大家这是肉文。
☆、(15鲜币)38
在车里被关了好几个小时,这啤酒我就当是解渴了,没费什麽劲吹完了一瓶,我“咣”地一声把空的酒瓶子按到茶几上,抬头看郑易。
郑易面上带笑饶有兴致地看著我,冲我扬了一下下巴,“继续。”
我舔了舔嘴唇,抄起第二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然後就是第三瓶……第四瓶……到第五瓶的时候,说实话,我有点撑不住了。
啤酒这玩意是不太容易喝醉,一般男人都当饮料喝,酒量好的喝一箱都是小意思,可喝多了得去放水啊。
我虽然还没什麽尿意,但是肚子感觉有点胀了,要是把桌上剩下几瓶都喝了中途还不准上厕所,我估摸著我这膀胱可能就废了。
把空瓶子放到茶几上,我暗自打了个饱嗝儿,看著郑易挤出一个笑脸,心里把这王八蛋骂翻了天,嘴上问:“郑哥,您消气了没?”
“消气?”他笑著抽了口烟,还挺帅气地弹了一下烟灰。
凭心而论,郑易长得挺不错的,男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男人味儿,女人绝对喜欢的那种,以前我在外面混的时候他们就说我长得挺男人的,夜总会里骚点的小姐都爱往我怀里钻,而郑易那眼神,怎麽说来著……充满侵略性,碰上意志不坚定的女人他一个眼神抛过去下面都能湿了。
当然,看见郑易湿的男人一定也不少,基本上都是吓尿了。
我虽然还没到被吓尿的地步,但是再这麽下去我肚子里那五瓶啤酒可是要尿出来了。
“你惹我生气了?”郑易问。
“我没惹你生气你值得这麽挤兑我麽?”我酸溜溜地说。
“这麽说,还是我的不是了?”他笑著反问,“那你生不生气?”
我他妈恨不得劈了你!
“郑哥说笑了,打了也打了,喝也喝了,您要是消气了,就放我走吧。”
郑易仰头吐了个烟圈,问:“你跟乔然是兄弟?”
我看了他几秒,“不知道,不过我们长得是真挺像,搞不好真是。”说话的时候我极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著猥琐一点儿,一看就让人觉得不是什麽好东西的那种,越是这样越不容易让人怀疑。
他看了我一会儿,好像在猜我说的话的可信度,我挠了几下胸口,又抓了抓後脑勺,跟身上长跳蚤似的。
结果郑易没再问下去,而是一弯腰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盘面条,上面浇著厚厚一层牛肉酱,我说从刚才开始就觉得香了!
早上那两片面包就不提了,对一个从中午饿到晚上的人,这盘面条简直比满汉全席还给劲,而且还离你这麽近。
郑易把面条和一双筷子放到茶几上,看了我一会儿,可能是在欣赏我快要流口水的怂样,然後才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吃吧。”
还真是给我的?
饿了这麽长时间又空腹喝了那麽多酒,再不吃点东西可能真要顶不住,我也没心思多想,只要这面里没拌屎,我就吃得下,量他也不敢下毒。
端起面条坐到一旁,我拿起筷子飞快吃了两口,味道真是好,不过我现在可能只要不是屎吃什麽都是香的。
“慢慢吃。”郑易像看滑稽表演一样看著我,伸手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低头飞快往嘴里塞面条,“刺溜刺溜”吸得直响。
郑易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像拿我当下酒菜似的,一边喝还一边看著我笑。
不过我也没光屁股,他要看就看去吧。
正吃香呢,郑易突然来了一句:“多吃点,吃饱了好有力气应付……”
“噗~”我差点呛了一鼻子面条,应付?应付什麽?
我抬头一脸警惕地看著他,郑易拿著酒瓶冲我做了个“乾杯”的动作,虽然仰头喝了一大口。
但我是吃不下了,把盘子里剩下的一点面条和筷子放下,我抹了抹嘴,“郑哥,吃完了。”
郑易点点头,把酒瓶子放下,朝我勾了勾手,“过来。”
这好像不是让我去送死,但又好像是比送死还吓人的事……我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外面,不知不觉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还有不少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勾肩搭背的、搂在一起又亲又摸的。
这包间的玻璃应该是特制的,里面看得见外面而外面看不见里面,而且隔音好,外面动静那麽大这里什麽都听不著,也就是说,这里有什麽动静外面也听不著……
“想让我亲自去抓你?”郑易突然说了一句,微笑著看著我,“还是你就喜欢这样的调调?”
我不喜欢,但他好像喜欢……站起来,我往郑易那里走了两步,还没完全停下,他突然一伸手一把就把我拽了过去,我就直接一屁股坐他大腿上了。
操!这古代恶霸青楼里调戏妓女的感觉是怎麽回事?我是不是还得在他胸口捶两下?
“郑哥不带你这样的啊!”郑易身上有股淡淡的烟味儿,让我越发紧张起来,急忙挣扎著要起来
郑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别乱动!”然後就开始解我衣服,他手劲大,速度也不含糊,不知道脱过多少女人衣服了,说不定也有男人的,三两下就扯开了我衬衫的扣子。
“嗯?还和我穿同一个牌子?”
我的娘哎!现在告诉他这衣服是赵世维的能不能凑成他俩的好事?
管不了衣服了,我一把握住郑易那只作乱的爪子,喘息著说:“郑哥,玩笑开过了就不好了,你要打要骂我受著,这事……”
“怎麽?”他抬头看著我,流氓那股子痞劲儿和流氓头子那股狠劲儿全都恰到好处,“不想跟郑哥亲近亲近?”
操……我他妈都要吐了!
鸡皮疙瘩掉一地,我屁股上跟扎了针一样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开、开玩笑了郑哥……”乾笑了两声,我拼了命的把屁股往上抬,就怕一会儿把什麽不该坐的东西坐进屁股里。
郑易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腰,笑得都不止邪恶了,谁知下一秒他头一低,含住我的奶头使劲嘬了一下。
我“噢”地一声就叫了出来,一来是被吓著了,怕他牙关一闭把我奶头咬下来,不过更多的是被刺男人的奶头也有感觉,他这一吸我觉得腰眼都酸了一下,又麻又痒……原来女人喂奶是这种感觉?
此时此刻我就像身为男人刚知道摸鸡巴能舒服一样,就他妈差拍手称奇了。
“郑、郑哥……别……噢~”我是又想推开他又被他吸得爽了,这家伙舌头真叫一个灵活,不知道吸鸡巴是个什麽感觉……
郑易一边嘬著我奶头“啧啧”作响,一只手从腰後面伸进我裤子里,直接就伸到内裤里摸著我的一瓣屁股,捏两下揉三下,好像觉得多好玩似的。
“屁股摸著倒是不错……”他抬头说了一句,我他妈就当是他夸我了。
郑易就这麽一边摸一边轮流嘬著我的奶头跟小孩吃奶似的,时不时还吐出来拿舌尖舔几下,再整个含进去。
我被他磨得有点心跳加快,鼻翼直呼哧,几次想躲又忍住了,又想他这可能是小时候没奶吃受了刺一变,冷冷地问:“你跟庄司礼干过了吧?”
我心里一哆嗦,有一瞬间还狞笑著想这下你可冤枉我了,我跟庄司礼是纯洁的友谊……虽然跟其他男人不纯洁过。
郑易冷笑了一声,但马上又恢复刚才的模样,甚至笑得几乎都称得上温柔了,只不过那双眼睛里还是色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有了经验,我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你喂我吃了这麽久的奶,郑哥得好好回报你一下。”他把我内裤往下扒了扒,至於裤子,刚才早就扒下去了。
我某个地方下意识紧了一下,直觉这家伙的“回报”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起的。
“郑哥不用这麽客气……”我一边说一边想磨蹭著从他身上下来,“这就当是祝您生日快乐了……”操!恶心死我了!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祝别人生日快乐还要给奶喝的!
郑易也乐了,笑得那叫一个开怀,“你这小子可真有意思,嗯……”他点点头,双臂抱著我的腰把我一把拉回他怀里,“啪”一声拍了一下我露在外面的半个屁股。
“乖,今天郑哥心情好,喂你喝点真正的‘奶’。”
作家的话:
来排一个年龄:
郑易>赵世维>庄司礼>徐洛>乔然>齐星
郑易果真是真“大叔”,齐星果真“发育中”~
☆、(10鲜币)39
喝奶?
我他妈的早就过了喝奶的年纪了好吧!
当然我不是不明白他所谓的“奶”是什麽意思,他郑易要是真能从胸前挤出点儿奶来,我叫他一声奶奶都行。
可他上面虽然挤不出来,下面倒是挺容易挤出来的。
“郑哥……”我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看著郑易问:“你不是挺烦我的麽?”
“是啊。”他一点头,回答得还挺痛快。
“那你这是什麽意思?”我咬牙瞪著他。
郑易哈哈一笑,“我说了,今天心情好啊。”
我几乎已经能肯定他是知道白天厕所里那一水桶是我扔的了,我不厚道地想,既然他跟乔然有仇,我现在说那一水桶是乔然给他的,他会不会放了我?
不是我卖弟求荣,反正他有庄司礼和赵世维护著,哪像我这麽惨,屁股开花都他妈是常事。
郑易心情看来真不错,或者也可能是真的气疯了,拉屎的时候被从天而降浇了一桶水,指不定变成什麽样了,总之好像今天一定要办了我,他一边又含住我奶头嘬了两下,一边把我的内裤往下扯了扯,脱也脱不下来,就卡在大腿上绷得紧紧的,还勉强兜著我的鸡巴。
“郑哥,我真、真没跟男人干过,业务不熟练,怕伺候不了你啊……”我编瞎话。
郑易在我胸口舔了一下,抬头看著我微微一笑,“没关系,今天我伺候你。”
那你撅著屁股让我干啊?
“而且……”他捏了捏我的屁股,阴笑著说:“你这屁股,没少吃过男人的鸡巴吧?”
“放你妈的屁!”我终於气得口不择言了,这辈子还能当面骂郑易一回,传出去老子也算扬眉吐气一把了。
郑易哈哈笑了起来,“就知道你是个暴脾气,在我面前装什麽孙子,该怎麽样就怎麽样,郑哥喜欢你现在这个调调的。”
这人要贱起来真是不分大小了,我现在真想扑进他怀里叫他一声亲爱的恶心恶心他。
而这时郑易突然隔著内裤摸了摸我的鸡巴,吓了我一跳。
“装什麽装,鸡巴早硬了吧?”他撇了我一眼,双手扯著内裤“刺啦”一声,直接就给撕开了。
这下我算是彻底光著屁股坐在他大腿上了,而郑易还衣著整齐,扔了手里那块“破布”,看著我的鸡巴笑了笑。
“尺寸不还不错麽……”他笑著伸手握住我鸡巴掂了两下,感觉就像要切了当下酒菜似的。
我哆嗦了一下,他手心太热了,感觉还有点粗糙。
虽然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干炮,但是跟郑易干光靠想象绝对就够惊悚的,以前真没关心过他的私生活,不知道他也干男人。还是说今天大寿专门找人来开荤了?可怎麽偏偏是我撞枪口上了?
我正乱七八糟琢磨著,郑易已经给我鸡巴“按摩”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他突然伸手拿了瓶啤酒,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麽,就见他把酒瓶子往我下面伸,摆明了是要插到我屁股里。
“你他妈要干吗?”我伸手就要抢过来抡他头上。
“不想屁股被干烂了就老实点!”他吼得比我大声,我一下就没声了。
一来他比我吓人,这让人闻风丧胆的流氓头子可不是白当的。二来他说得没错,没点东西润滑,干巴巴的屁眼儿非得被捅裂了不可。
可我本以为他是倒一点出来就行了,结果郑易把酒瓶子直接插我屁眼儿里了。
我“嗷”了一嗓子,冰凉的酒瓶子把屁眼儿撑开,啤酒顺著就进去了。我这辈子还没玩过灌肠,重口味的片儿虽然有但我都不看,嫌恶心,灌进去水拉出来屎,有人好那口我不管,我是不好。
不过好在没干过我也知道那个需要工具,光一瓶啤酒是不行的。
我动了动屁股,想把酒瓶子弄出去。
“别动!多倒点,进去的时候就轻松点……”郑易一边拿著瓶子一边在我胸口亲了两下,“不过屁股倒是扭得挺好看,等会儿得让你好好给我扭两下。”
扭你大爷!
“不,郑易……”我屁股里凉得不行,咬牙推了他胳膊两下,“不行了,拿出来!”
可能他也觉得差不多了,终於“啵”地一声把酒瓶子拿出去了,瞬间我舒服了不少,就是觉得有种大便失禁的感觉,屁股里的酒直往外淌……操!
郑易不等我屁股里的酒淌出来,直接拉开拉鍊拿出鸡巴就要往里捅。
感觉那跟热乎乎的玩意要由下往上顶,就像小时候打针似的,我下意识晃著屁股躲他那根大“针管”,那一根要是扎进来,可比打针过瘾多了。
“别乱动!”郑易低喝了一声,感觉还真有点吓人。
我顿了一下,结果就这一下被他抓了个正著,鸡巴对准了“嗞”一下就进来了。
“啊……”我仰头叫了一声,还是觉得紧,嗓子里有种要乾呕的感觉,虽然没看到郑易的鸡巴什麽样,但凭这感觉就知道不会小了。
操他妈的大鸡巴男人都应该去阉了当太监!
郑易鸡巴还在往里顶,同时他扶著我的腰一点一点的把我往下按,我感觉屁股沟都被撑开了,那玩意就跟活物一样往我屁股里钻,进来了一半多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个哆嗦,浑身几乎抽搐了一下。
“唔……骚屁股!”郑易咬牙骂了一句,抬手抽了我屁股一下,“放松点!吸这麽紧想让老子射你一屁股啊!”
我叫了一声,真没觉得自己用力吸了,每到这时候我那个地方就跟脱离我思想控制似的,见了鸡巴就自己开动了。
作家的话:
大家中秋快乐~
本来今天不想更的,不过还是过来更了一章,稍短小,请大家搭配鲜奶食用。
☆、(17鲜币)40
“妈的!说你跟男的没干过我都不信!”郑易在我耳边磨牙,“屁股夹成这样,没少吃鸡巴吧?”
现在他说什麽我都没精力反驳了,目前我需要考虑的是屁股里插的那根棍子,到底是把他弄出去还是吃进去的好?
我双腿大开跨坐在郑易腿上,屁股算是半悬空但是下面还插了根棍子,这姿势真是……而且郑易还一个劲的往上顶,顶两下就抽出一点,然後再左右磨两下,再继续往里捅,我腰力再强也架不住这猎奇姿势,终於还是没办法,一点一点的把他鸡巴吃了进去……
“噢……”屁股终於坐到底,郑易的鸡巴也整个插了进来,我像被串在竹签子上的肉一块,大腿根那里直抽抽,郑易下巴底在我肩膀上,也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呻吟,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奔在我脖子那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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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14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就这麽跟郑易干了?
可屁股里那根玩意是货真价实的,又粗又硬一根,还没带套子,靠著那点啤酒能进来已经不容易了,我屁股哆哆嗦嗦地不敢乱动,但是感觉却已经有点习惯了。毕竟不是第一次了,纵然我有一万个不乐意,屁股倒是被操出点感觉来了,真他妈操蛋!
屁眼儿里含著郑易的鸡巴,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坐了一会儿,我裤子还挂在腿上,衣服也能遮住屁股,远一看我们这样也就是个调情的姿势。
郑易长长舒了口气,一手摸著我大腿,又滑到後面摸了摸我们交合在一起的地方,像是在比量我屁眼儿伸缩性有多强似的,摸得我直哆嗦。
“操……别摸了!”我撅了撅屁股。
郑易笑著说:“你这骚屁股还真不简单,这麽快就把我吞进去了,倒是贪吃。”
行了,别他妈开黄腔了,干都干上了还废个屁话!
郑易仰头舒服地哼了一声,捧著我的屁股开始慢慢动了起来。我双手扶著他的肩膀,膝盖跪在沙发上,跟著他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你里面真是紧,还热乎乎的……”郑易睁开眼看著我,鸡巴动得越来越快。
我没工夫理他,努力适应著屁股里的东西,不管怎麽说那点啤酒还是有作用的,他顶得越来越快,鸡巴动得越来越顺溜。
“嗯嗯……啊……”我被顶得又疼又爽,很快鸡巴也硬了,几乎顶在郑易肚子上了。
郑易也舒服了,嘴里不乾不净地开始说荤话,什麽小鸡巴、骚屁股、小屁眼儿会吃……我听得都臊得不行,但别说还真他过瘾。打炮的时候这都成了情趣,鸡巴就跟爱听似的,越来越硬。
郑易干炮跟他这个人一样强悍,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而且这姿势完全是他在用力我只是坐在他鸡巴上,动都不用动。
干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也终於来劲了,双手用力捏著我两瓣屁股,一会儿抓一会儿揉的,像玩女人的奶子似的,鸡巴在我屁股里操得“扑哧扑哧”响,我那根也随著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著,实在是忍不住我伸手摸了两把,屁股里那根鸡巴不停,我这一摸前後都爽了,也停不下来了。
郑易看到我摸自己鸡巴解渴,咧开嘴笑了笑,下面用力顶了一下,我差点没坐住往他身上倒了一下。
“光知道自己舒服,屁股动勤快点!”
这他妈的怎麽动啊!我咬牙瞪著他,“我们俩换个位置,我保证动得比你快!”
他一下子笑了,搂著我的腰把鸡巴往里顶了几下,深深插到最深处之後,又含住我的奶头吸了两口,我立马就哼哼上了。
“我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而你这位置也不是谁想来就来的。”
想爬上郑易床的人的确不在少数,这麽说我还得谢谢他了?操!
“来,叫两声郑哥听听……”
“操!”我被操得直呼哧,还叫个屁,败类!
“想挨操?”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好,骚屁眼儿夹紧了,给我用力吸!”说完捧著我的屁股稍稍往上抬了点,然後鸡巴“啪啪啪”地向上一阵乱捣。
“啊啊!噢……再操!快点……”那大鸡巴就跟捅到我心上一样,不是一般的刺愿,我还是一边被郑易顶得上下晃荡,一边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噢……”屁股里的鸡巴又粗又长,顶了这麽长时间总有几下能顶在前列腺上,我加快速度握著鸡巴撸了起来,前後一起被刺激,感觉眼前都有点冒星星了。
郑易按著我的膝盖窝把我屁股稍稍向上抬了一点,鸡巴干得“噼啪”直响,两个卵蛋里面又装满了存货,撞在我屁股上感觉沉甸甸的。
我一边自己撸一边扶著沙发,生怕他哪下用力用猛了把我撞下去,不过郑易那鸡巴倒是硬,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要滑下去了,好像都是他用鸡巴给我挑上来的,屁股里刚才他射进去的精早就被操成沫了,白白的一圈沾在他鸡巴上,别说滑溜溜的比啤酒好用多了。
刚才才射没多久,这一回我和郑易都没坚持多长时间,我是前後一起双管齐下,很快就有射的感觉了,而且不光是要射,还有点别的什麽感觉……
“噢噢……”握著鸡巴飞快撸了起来,我仰起头哼哼了几声,终於射出来了,也不多,几股精水溅到胸口,剩下的都是从马眼儿里滴滴答答流出来的。
“哦……骚屁股开始吸了……”郑易正干到兴头上,下身动得飞快,看到我射了便松开了我的腿,俯下身双手按著我的肩膀大操大干了几下,每一次都像要把我屁股插漏了一样,连两个卵蛋也像要挤进去一样,顶得我嗷嗷直叫唤……
“操!射了!”郑易喊了一声,腰上猛一用力鸡巴插到最深处就不动弹了。
一股精在我屁股里溅开,我大腿根抽抽了两下,两瓣屁股绷得紧紧的,夹得郑易直骂娘。
结果他刚射了没两下,突然一挺腰把鸡巴抽出去,然後腿一抬跨在沙发上拿鸡巴对著我的脸,阴笑著说:“下面那张小嘴喝饱了,上面这张也不能亏待了……”
我脑子还有点混沌,只觉得眼前几道白光,一连几股精都射我脸上了……操你妈的王八蛋!玩得还真重口!
一泡精射得差不多了,郑易动手撸了两下,把剩下的一点儿都挤出来了,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後甩了甩鸡巴,又低头看著我,伸手拿手指头把他的精往我嘴里抹了点儿,一股腥味让我一阵恶心,“呸”了一声,怒气冲冲地瞪著他。
他倒也没再强迫我,而是站起来提了提裤子,看著我说:“别瞪了,还没让你直接用嘴喝呢。”
变态老淫棍!喝你自己的去吧!我一边骂一边翻身坐起来,随便从地上捡了件衣服把脸上的精胡乱擦了。
郑易这时套上裤子,身上还穿著衬衫,又恢复成了人模样,点了根菸之後,又过来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屁股撅起来,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还他妈挺体贴!
“不劳郑哥你动手了!我可以走了吧?”
“别说的好像我是强迫干了你似的,刚才你叫得可比我爽多了。”郑易吐了口烟圈,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脸,“我用大鸡巴伺候得你嗷嗷叫,怎麽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操!你他妈的要不是郑易,我真想一巴掌呼死这个败类!
不过他说得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至少刚才两回我是爽了。说句不要脸的,能领教郑易的鸡巴,总比领教郑易的手段强。
以前外面传得最多的,就是郑易把一个叛徒当著众人的面涮了火锅的事,至於郑易吃没吃……目前还没有确定的说法。
但人都被割成肉片儿了,吃不吃也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至於我,别说割成肉片儿了,就是割了下面那“二两肉”也受不住啊。
“快点。”郑易嘴里叼著的烟上下动了动,一脸不耐烦。
妈的,干都干完了,还怕你这个!
我撇了撇嘴,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撅起湿漉漉的屁股,郑易站在我身後,嘴里衔著菸,双手扒开我两瓣屁股往里看,然後伸了根手指头进来抠了两下,很快我就感觉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了……
“啧啧!骚屁股,吃了这麽多……”郑易手指在我屁眼儿里搅和了两下,“你郑哥好几天没射了,存的种今天全喂你了!”
这麽赤裸裸地把那个地方暴露在男人眼前,我脸皮再厚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手指在屁眼儿里做怪,勾得痒痒,我屁股无意识地扭了扭,像是躲著他的手指,又像是想让他再进去点儿似的……
然後听到郑易喘了两下,手指一下子抽出去了,然後扬起巴掌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妈的!骚屁股还勾引我!”
操!我一回头刚要抗议,结果看到郑易正解开裤子,鸡巴“噌”一下就跳出来,踢掉了裤子他上来搂著我的屁股就这麽直挺挺地干进来了。
“噢……”进来的时候倒没什麽感觉,但是屁股里马上又被塞得满当当的,我闭上眼小肚子一阵抽搐,觉得有什麽东西要呼之欲出的感觉。
郑易扶著我的屁股马不停蹄地操了起来,硬邦邦的小肚子撞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顶得我一晃一晃的。
没几下我就觉得忍不住了,我想撒尿。
“郑哥……先停下……啊!”
“嗯?”他正操得起劲,刚才射进来的精都被操出来从我大腿上往上淌了,“怎麽了?”
“我……”我实在不敢说,就怕他兴起了让我直接在这里尿。
“说啊!”郑易鸡巴往後抽出了一大截,然後“扑哧”一声又顶了进来。
“啊!”我晃了一下,鸡巴也跟著抽搐了一下,要再来这麽几次非尿出来不可,憋红了一张老脸,我闭上眼说了一句:“我要上厕所。”
“嗯?你要什麽?要鸡巴?”郑易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这不是正给你麽?”说著动了动腰带著鸡巴在我屁股里转了一圈儿。
操!“我他妈要上厕所!”我吼了一声,小肚子急忙用力缩了缩,就怕把尿漏出来。
郑易哈哈笑了出来。
“好……”说完他一下子干了进来,大鸡巴顶得我“啊”了一声。
进来之後停了几秒,郑易把我扶起来站直了,然後双手在我膝盖窝那里一撑,一下子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更要命的是鸡巴还插在我屁股里。
这姿势我连片儿里都没见过!
郑易往前顶了两下,然後在我耳边亲了一下,说:“来,郑哥这就带你上厕所。”
作家的话:
中年男人力量大!托举不成问题~
话说郑易是不是破了赵世维目前的记录了?挠头……
☆、(14鲜币)42
一听郑易说要带我上厕所,我他妈瞬间尿都快吓出来了。
这是要干著屁眼儿往外走?别说厕所是近还是远,姓郑的皮厚鸡巴烂的不怕丢人,我是宁可尿在这里也不出这个门!
而郑易捧著我屁股,小孩把尿似的一边走一边操,鸡巴跟个支点一样插在我屁股里。
“不、不行!郑哥……郑易你他妈放我下来!”我跟条虫子似的扭来扭去,挣扎著要下去。
“别乱动!”郑易停下来拿鸡巴顶了顶我,威胁著说:“再乱动就直接给你扔外面去!”
“噢……”这姿势本来就够刺激的,他这一下顶得又特别深,我两条腿一下子软了,真被他扔出去了光屁股跑都来不及。
不过这孙子力气还真够大的,抱著我这一百四十多斤的大男人还能有力气边走边操,而且力道速度一点都不减。
不过郑易没真这样抱著我出去,而是走到了包间里贴在墙面上的一块大花玻璃前,上面雕著彩色的大牡丹花,仔细一看竟然是扇门。
“把门踹开。”郑易在我耳边说,也有点喘,呼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的全钻我耳朵里了。
腰眼一阵发酸,屁股里那根玩意还在三浅一深地进进出出,每动一下就“嗞嗞”响,屁股上一阵凉飕飕的,应该是里面郑易射进去的精被操出来了。
後面的水是出来了,我前面也快憋不住了,小肚子胀乎乎的不说,鸡巴直挺挺地竖在那里,也分不清是兴奋的还是给尿憋硬的,加上郑易的鸡巴在下面一下一下的顶,再不快点解决就真的变成把尿了。
“你轻点儿……”我咬了咬牙,抓著郑易的手臂恨不得五个指头都抠进去。
郑易笑了两声,鸡巴停下不动了,在我耳边催促:“快点啊,你要是不急我们就继续,干完了再尿,或者一边干一边尿。”
干你娘!我深吸了口气,抬起一条腿绷直了脚尖,碰到那块玻璃门之後猛一用力把门踹开了。
原来厕所在这里,妈的吓死我了!
门後面就是厕所,而且除了马桶洗手台什麽的,竟然还有个大浴缸,亮晶晶的跟个小游泳池似的。
不过现在我是看不进其他东西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马桶,恨不得蹦过去开始放水。
可惜屁股里还插著根棍子,我动了动腿,几乎都有点恳求的意思了,“郑哥,放我下来撒尿吧……”
感觉到郑易鸡巴往外抽出去了点儿,我正要欣喜,结果下一秒他又顶了进来,还用阴毛在我屁股沟里磨了两下。
“急什麽!”郑易笑了笑,“说了郑哥带你上厕所,我怎麽著也得给他服务到家啊。”说著又抱著我朝马桶那边过去了。
虽然他没接著干,但是每走一步鸡巴都在我屁股里若有似无地滑动著,跟挠痒痒似的却又挠不对地方,弄得我实在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屁股痒了?”郑易抱著我停在马桶前面。我也顾不得他说什麽了,扭著就要从他鸡巴上下来。
“放我下来,真的快尿了!”
“屁股别动!”郑易低喝了一声,“自己站地上去,鸡巴要是掉出来了我就把你当马桶尿了。”
操你妈的变态……我还没来得及骂出来,郑易手一松就把我放下了。
脚一沾地我急忙往前一弯腰扶住了马桶後面的墙,身後郑易的鸡巴果然还插在我屁股里,像生了根似的,他又往前顶了两下,感觉好像是要射了,又生生胀大了一圈,我张开嘴大喘了几下,总有种要被他插得喘不过气儿的感觉。
郑易摸了摸我的两瓣屁股,还掰开看了看,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正低头看著自己鸡巴插我屁眼儿里的样子,扬起嘴角说:“你这屁股真是个好玩意,郑哥怎麽操都操不够,你说怎麽办?”说完又“咕唧咕唧”的操了几下。
放你他妈的屁!找一百个屁股撅著给你操,鸡巴操细了看你还够不够!
心里是这麽骂的,但现在被他撅著屁股操的可是我。
“啊啊……啊……”我哑著嗓子叫了两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随著郑易的操干前後晃动著,倒是正对著马桶,我一只手撑著墙,另一只手哆嗦著想握住了开始尿,但是身後郑易一下一下地顶著我,那股子尿意生生的憋在那里出不来。
“啊!”
“怎麽不尿啊?”郑易弯下腰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看笑话似的问,然後一把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来,郑哥帮你一把。”说完还小孩把尿似的在我耳边“嘘”了两声。
“别……”你他妈的就别添乱了!
“尿啊,还不好意思?”郑哥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揉了揉我的鸡巴,还没尿都被他挤了点出来,从龟头里滴出来落在马桶里,我红了。
操你大爷的……我是真想尿,觉得膀胱都他妈快炸了,可鸡巴在郑易手里,屁股里还含著男人的鸡巴,胀乎乎的,夹著那玩意我使不上劲,明明憋得快受不了了就是尿不出来。
偏偏郑易还在後面一个劲儿的又顶又磨的,眼看著再顶下去我五瓶酒下面没出来就得先从上面出来了,我一把扯住了郑易握著我鸡巴的手。
“你、你先拔出去……”我咬了咬牙,闭上眼吼了一声,“你插著我尿不出来!”
郑易呵呵笑了起来,我知道他就喜欢看我被逼急了的怂样,哪天我要是求著他插屁股他肯定鸟都不鸟我一眼,他们这样的大哥都这德性,越是跟他对著干他越来劲!
“厕所我带你来了,你尿完了我们接著干,如果你再尿不出来,”郑易捏了捏我两个卵蛋,“我就继续在这儿操你,操射了之後就直接尿你屁股里。”
这绝对不是人说的话!
我以前说让赵世维拍片儿肯定能大卖,可郑易要是去拍的话,好不好卖先不说,肯定能满足一群重口味性变态。
郑易说到做到,松开手站直了,双手扣著我的腰开-

分节阅读15

始专心地操我的屁股,小腹撞得我屁股“啪啪”直响,我整个人被郑易撞得一颤一颤的,膝盖都要跪到马桶上了。
我琢磨著他可能也要上厕所,要真尿不出来,他可能就要尿我屁股里了。
实在没办法了,我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然後咬著牙先轻轻撸了两下,然後闭上眼开始催眠自己放松,尿意终於越来越大,连带著鸡巴都酸了,我狠下心,小肚子用力缩了缩……
“噢……骚屁股又开始吸了!”郑易喊了一声,两手掰著我的屁股蛋一通乱揉,还一个劲儿往中间挤好夹他的鸡巴。
“吸这麽用力,想吸出我的尿是不是?”
我他妈吸乾你个人渣的精!骂完了又觉得这话有点不要脸,而这时郑易操得更用力了,一边干一边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荤话。
“小骚xue这麽能吞,吃了我这麽多精……操出来都成沫了……噢……吸这麽紧鸡巴都抽不出来了……干!”
我面红耳赤,一想到他是在说我的屁股就觉得自己真成了他嘴里那个骚屁股。
突然想起了鸭子兄弟,他在床上被男人干的时候是什麽样的……
刚想到这里,屁股里突然一热,一股子精水在我肠子里喷开了,郑易射了……我整个人的玩意,真有感情了才能接受嘴对嘴交换口水,那不是鸡巴插穴能比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就是这麽个意思。
可现在郑易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和著,时进时出的,口水什麽的吸著“啧啧”响,真不是一般的色情……
他好像故意在模仿性交的感觉,偶尔还咬一下我的嘴唇,十足的挑逗。
不过亲嘴儿比射尿好了不止一点,至少正常,我伸出舌头跟他嘬了几个来回,有点较劲的味道,直到郑易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的时候,我趁机屁股往前耸了一下,把他鸡巴“啵”一声吐了出去……操,屁股里终於不用再夹鸡巴了,但屁眼儿还有点合不拢的感觉,好像还夹著东西似的,而且刚才郑易射进去的东西也开始流出来了。
郑易也没在意,可能是发泄够了,前前後後也射了好几回了,再射就真只能射尿了。
我转过身和他“嗞嗞”地亲了一会儿,然後又有点腿软了,郑易这王八蛋舌头还真是灵活,而且肺活量大,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了,终於别过头躲了一下,“郑哥……够了啊……”再亲下去我都要觉得在和他谈恋爱了。
和郑易谈恋爱……还不如干炮呢。
郑易低声笑了笑,终於放开了我,随手在一旁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鸡巴,说:“你在这里洗洗吧。”
我现在这德性真出了不门,尤其屁股里那些玩意,看了一眼那小游泳池似的浴缸,我狗腿地说:“要不郑哥你先洗?”
“你自己洗澡。”郑易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垃圾筒里,又回头看我,笑著问:“还是你想我帮你洗?”说著还竖起一根手指头做了个下流的动作。
“不敢劳烦。”操……我还真怕他跟我一起来个“鸳鸯戏水”。
郑易出去了,我急忙过去打开花洒,坐到浴缸边上,抬起一条腿支著,伸出手指头往屁股里抠了两下,把里面的精水都弄出来了,又拿花洒对著冲了好一会儿,就差拿把刷子捅进去刷一刷了。
里里外外收拾乾净了,我才发现这里没毛巾,只能带著一身水珠光溜溜的出去了。
郑易已经换了身衣服,白衬衫黑长裤,衣冠楚楚地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我光著屁股站在厕所门口,就跟看脱衣舞似的,扬著嘴角上下打量。
我都不知道该遮前面还是後面了。
“站在那里干什麽?”郑易眯著眼吐了口烟,事後烟抽得那叫一个惬意。
虽然干都干完了,但在郑易面前我还是有点不自在,身上又没个裤衩背心的,只能双手放在前面捂著鸡巴走过去。
郑易一看就笑了,“还遮什麽?你身上有哪儿是我没看过的?”
看看,老子还看过你的鸡巴毛呢!
我低头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赵世维的名牌质量果然不错,这麽折腾衣服裤子都还挺整齐的,就是不太乾净,我也顾不了这麽多了,背对著郑易就开始穿衣服。
穿差不多了的时候,郑易突然说了一句:“除了这张脸,你跟乔然还真不像。”
我和乔然也就是这张脸和身高一样了,至於身材肤色完全是两个极端。
而这时他又感叹了一句:“乔然那身板,干起来肯定没有你爽……”
操他妈的……果然是吃不著真的拿假的代替,就是没占著便宜装什麽正经人啊!
鼻孔里出了口气,我转过身看著郑易,几乎都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郑易,你要真喜欢乔然就去跟他好好说,成不成的至少也……”
“你说什麽?”郑易眉头一皱,盯著我,一双眼睛里除了不解之外更多的是意外,连我直呼他名字都不管了,“你以为我是喜欢乔然才一直找他麻烦?”
我屁股还疼,觉得不能把话说得太绝,万一刺”了?
屁!一奸锺情吧!
更别说我和乔然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了,他也说我和乔然除了脸之外其他地方一点都不像,对男人来说这事关了灯都一样,只要脸和“乔然”一样,我想我就是多俩大奶子郑易那禽兽也不会在意,照样干得不亦乐乎。
不过不管怎麽说我这算是自由了,郑易这个流氓头子体力真不是一般的好,一场干下来天都快亮了,我站在马路边上扶著腰,腰眼儿和屁股眼儿一个劲的发酸,寻思著下一步怎麽办?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把车拿回来,然後回家,这地方太他妈邪门了,虽然见著了弟弟,但是代价也太大了,前一阵子我还只能躺在床上看片儿自己撸,结果现在几天下来屁眼儿都要阖不上了,风水轮流转也不是这麽个转法吧?
身上就剩十几块钱和一只破手机,我找了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买了杯热豆浆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打算等天亮之後就去拿车。
一杯豆浆喝完了,又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外面路灯已经灭了。
出了快餐店,我按著记忆往那天交货的地方走,那里本来就离郑易那间夜总会不远,中途又问了个清洁工大爷,确定方向没走错。
现在时间还早,路上行人很少,太阳还没出来,温度也低,我搓了搓手臂,刚才喝豆浆攒下的那点热量又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冷风一吹,我吸了吸鼻子,眼眶被吹得发酸,觉得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背。
被人操一了晚上屁股不说,一大清早的还弄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这世道还有好人生存的空间麽?
当然,要在平时我也知道自己不能算好人,可跟郑易他们一比,我觉得自己都能称得上善良和蔼了。
我一边腹诽一边走,绕到一条僻静小路的时候,前面突然有人过来了,我抬头随意地看了一眼,是个老头,看上去五十多岁,挺精神,穿著套运动服和跑步鞋,一看就知道是早上出来锻鍊的。
结果快到我面前的时候,那老头不知道被什麽东西绊了还是踩到什麽滑了一下,一下子就跌倒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他,“大爷,没事吧?”
好在他是屁股先著地,不然摔出点好歹来一大清早的就白锻鍊了。
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两个大眼睛眨了又眨,好像摔迷糊了一样。
“大爷,没摔著吧?”我把他扶起来。
“哦……”终於回过神,他冲我微微一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呵呵……”
我扶他到一旁的花坛边上坐下,老头敲了敲後腰,看著我说:“谢谢你啊,刚才没注意,地上有什麽东西踩上去滑了一下。”
看著他揉腰,我把自己揉腰的那股子欲望生生压了下去,说:“没事就好,您一大早的就出来锻鍊啊?”
“不行了,老了,”他笑著摇头,“年轻的时候踢球踢整场都行,现在跑个几千米就差点喘不上气。”
仔细一看那老头的确挺精神的,年纪虽然大但是身材保持得挺好,脸也挺精神,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帅哥,一头半白的头发剪得整整齐齐的,换身衣服应该也是衣冠楚楚。
我也笑了笑,说:“现在也行啊,看您够精神的,一看平时身体就不错。”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年轻人,你住在这附近?”
“不是,我外地来的,今天也就走了。”再待两天搞不好就得腰肌劳损了。
又随便聊了两句,我和老头道了别,又走了不到十分钟,终於到了地方。
对方也是个好说话的人,对我无故失踪没多说什麽,直接把车给了我。“老坦克”虽然算不上焕然一新,但好歹也有点改头换面的意思。
上车之後,我想如果那天不留下来修车的话,是不是就没後来那麽多事了?
不过,能见到乔然我是不後悔的。
车修过之後感觉的确是不错,不过因为身体原因,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将近两天才回家,到地方之後已经是傍晚了,交了车拿了工钱,我奢侈地打了回车,从车上下来之後,看著熟悉的街道和马路我差点滴两滴眼泪下来表示庆祝。
终於到家了,终於摆脱了郑易那个禽兽……还有赵世维,我简直都有种历经千难万险总算活著回来的感觉。
可等我走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发现有人蹲在楼梯口,一开始我没在意,结果走近两步一看,竟然是齐星那个小崽子!
操!好好的气氛又被破坏了。
齐星嘴里叼著菸门神一样盯著前方,要是四条腿都放地上就是标准的看门狮子。一抬头看到我回来了,眉头一皱,吐了菸站起来就朝我过来了,一开口就是:“你去哪了?”还他妈理直气壮的。
我去哪儿你他妈管得著麽?你又不是我老婆!
“你管得著麽?”我故意板著脸,一脸嫌弃地看他,“你是谁啊?我们很熟麽?”
他一下子笑了,过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屁股,“熟不熟你问问你屁股後面的小洞?”
“滚!”
我现在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了,本来心情就差,受不得他这调戏。而且小崽子不好好上学跑我这里干什麽?
没心思跟他瞎扯,我一转身就要上楼,没想到小崽子脸皮倒是够厚,还跟上来了。
“我感觉你今天会回来。”臭小子语气里一股子得意。
我不理他,可到了家门口,开门之後小崽子也要进来,我转过身瞪著他,“你他妈到底要干什麽?”
齐星一手搭著门框,摆了个挺帅挺酷的姿势看著我,他身上穿著白衬衫和黑色的夹克,深色牛仔裤脚上蹬了双低帮的靴子,时下年轻人的骚包打扮。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怎麽说也做过一次夫妻了……”
“放屁!”我恨不得呸他一口,“你他妈做夫妻是拿棒球棍子捅人屁眼儿的!”
“那我那天晚上不是给你口交了麽?”小崽子早就准备好说辞了,“你爽得都射了,喷了我一脸……”
“你……”我怎麽不记得这事?
我刚要反驳,楼下有人上来了,表情有点不自在也不知道听著什麽没有,眼神直往我和齐星身上打量,我丢不起这人,一狠心一把把齐星拽进屋。
关上门之後,转过身小崽子满脸邪笑,我是身心疲惫,看著他这个笑就觉得屁股疼。
“你到底想干麻?不就和你干过一次麽?我他妈被强的都没怎麽样,你这一趟一趟的算是怎麽回事?”
他要是敢说想再干我一次,我就直接抽死这小崽子!
齐星可能是看出来我怎麽想的,倒没说得这麽直接,而是过来和我面对面站著,“我就是忘不了你……”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上过你之後我再跟别人干那事就提不起精神了,满脑子里都是你。”
你他妈的先去看看病吧,鸡巴不能用了别怪我!
“你要是觉得棒球棍的事咽不下这口气,我让他们几个给你赔罪就是了。”
操!合著没你什麽事啊?你不是老大麽,不是你带的头下的令麽?
“怎麽样?”他过来拉我的手,还冲我抛了个媚眼儿,“你要是还生气,我好好伺候你一回,保准干得你舒舒服服的,欲仙欲死。”
我……我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写了“欠操”这两个字,一个二个的都想著干这事。
“小屁孩滚蛋!”我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毛还没长齐就玩男人!”
齐星扬起嘴角一笑,“我毛长没长齐你会不知道?”说完开始动手解裤腰带。
耍流氓啊!
可等他脱了裤子,我收回刚才的话,也忘了耍不耍流氓这事了。
这小子毛真的……挺齐的。
更标准的形容应该是“浓密”,我被这两个字恶心到了。
作家的话:
齐星又登场了,话说他的人气还在吗?囧
这个月争取让庄司礼登场,他都让人以为他是路人了……orz
庄司礼:=_,=+
☆、(18鲜币)45
我正恶心著,齐星蹬掉了靴子,脱了裤子扔了裤衩,光溜溜的站在屋里就开始溜鸟。
就算这不是公共场合也太他妈放肆了吧?
“你他妈要干嘛?”我火了,撸胳膊挽袖子做了个防备姿态。
他一下子笑了,“脱都脱了,还能干嘛?”
“你……”
“借你浴室洗个澡。”说著小崽子就自顾自的往浴室去了……他怎麽知道浴室在那儿的?
看著他的背影我有点发愣,这绝不是我思想黄色,而是这小崽子一直就在干黄色的事,只是他辛辛苦苦在楼下当“门神”,就是想上来洗个澡的?
我不信。
可也不能现在进去把他拽出来,憋著一肚子气,我翻出两件家里穿的衣服换上,本来这时候我应该洗个澡然後好好睡上一觉,结果全让那小崽子给搅和了。
没过五分钟,齐星就出来了,别说还真坦荡,一丝不挂的身上水珠都没擦乾净。
我正泡了碗方便面填肚子,还放了根香肠,结果一看他下面那根大“香肠”,瞬间觉得自己碗里这根恶心起来。
“你也去洗洗吧。”齐星看了看我,“身上一股子怪味儿,你几天没洗澡了?”
这他妈到底是谁家?
“少废话!你洗完了就快走。”我胡乱把剩下的面吃了,香肠剩在碗里。
刚放下碗要站起来了,他突然凑到我边上问:“还有没有?我也饿了……”
这皮得有多厚啊……我瞪了他一眼,“要吃自己出去吃!”说完拿了换洗的内裤就去洗澡,走到一半,想想又回头对小崽子说:“你澡也洗完了就快走,没工夫搭理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我是真没心思搭理这小崽子,但是不客气什麽的倒也只是说说,依我现在的体力,要把他扔出去是困难了一点。
把水温调到高温状态,我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热水让每块肌肉都放松下来,舒服过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疲惫感,洗完了头冲乾净之後,我拿毛巾胡乱擦了两下,脑子里满是床和枕头,就想好好睡上一觉。
心里祈祷最好那小崽子已经走了,结果出来一看,齐星正躺在我床上,背靠著床头拿著遥控器换台,也不穿衣服或者拿被盖上,就那麽大咧咧地叉著腿,露著毛茸茸的一团和中间一根软绵绵的大棒子,一边换还一边皱著眉问我:“你不是卖片儿的麽?拿点好的出来看看啊……”
“看个屁啊!”我吼了一声,抓了抓毛湿的头发,指著他问:“这里又不是旅馆,你他妈到底要待到什麽时候?”
齐星放下遥控器冲我一笑,那笑容是真好看,再加上他光溜溜躺在床上的样子,我要真是好那一口的,绝对忍不住扑上去办了他。
不过现在我就是有那个意思也没那个体力。
“我在你这儿睡一晚,就睡觉,什麽也不干。”
你想干也得问问我有没有兴致吧!
我拧著眉看著齐星,他支起一条腿,微笑著摆著若有似无的诱惑姿势……
“我都在楼下等你一天了,现在又这麽晚了,你忍心赶我走?”
我绝对不相信他能在楼下当“门神”当一整天,而且现在也就七八点钟,交通高峰时段都没过。
“我保证就是睡觉,什麽都不干,我看得出你累了,我也累了,今天上午学校有篮球赛,我打了个全场,也累著呢。”他又伸了个懒腰,然後盘腿坐在床上,一条手臂支在大腿上,撑著下巴冲我眨眼。
这搔首弄姿的算怎麽个意思?
这要是个女人躺我床上这样肯定是勾引我,但齐星是个男人不说,还操过我屁股,他这麽卖力气难道是想让我再过去让他操一回?
操吧!真当我傻子?还是以为他那根鸡巴是个宝,是人都喜欢?
“行不行?”齐星又问了一遍,然後冲我眨了一下眼,“你不会真怕我强了你吧?虽然你是打不过我……”
“行了!”我闭上眼,脑袋一阵阵的疼,刚才实在思考太多东西了,体力脑子都消耗太大,折腾了这两天,身心疲惫不说,精血严重亏空。
“你要睡就睡,别烦我就行。”我过去从另一边上了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齐星笑了笑,“那当然。”
他又说了几句什麽,我也没听清楚,我这床本来就不大,勉强能睡下两个普通身材的男人,可我和那小崽子都算得上人高马大了,躺在一起就有点挤了。
我也是实在累得不行,不然怎麽就答应让他住下来了,妈的……
头一沾枕头,睡意就上来了,我正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感觉身後的人动了两下,还扯了扯被子。
“哎,说真的,你那些片儿呢?时间还早,拿出来一起看啊?”
“滚蛋!要看自己去电影院看去!”我一撩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再理他。
我是累了不假,可更要命的是我卖的那些片儿哪敢给这小崽子看,不管看男的插女的还是男的插男的都不安全。
隐约听见齐星嘀咕了几句,然後没一会儿电视的声音也没有了,然後“啪”一声灯也关了。
身後又轻轻动了几下,感觉到齐星贴在我身後躺下,我穿著背心裤衩,他是一丝不挂,感觉到他膝盖抵在我大腿上,我浑身僵了一下,闭著眼像刺猬一样防备著。要是这小子敢动一下老子就踹爆他的卵蛋!
结果好一会儿过去了,小崽子倒是老实,躺著半天都没动,我渐渐放心了,再加上实在是太累,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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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舒服,却不知怎麽就醒了,还没睁眼,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什麽东西在我屁股上磨蹭著……耳边还能听到一声声沙哑的喘息,我浑身一百倍,急忙把姑娘招呼进来,“这是我儿子,徐洛!”怕她认错人,先介绍。
我冲姑娘笑了笑,她也挺落落大方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的庄司礼。
我没回头看庄司礼什麽表情,不过觉得这事对他来说应该挺搞笑的。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庄司礼和我妈以及那姑娘相谈甚欢,看庄司礼那样子觉得他开口闭口应该都是经济文学什麽的,结果家长里短连麻将扭秧歌都知道。至於那瓶酒则把大爷彻底收买了,喝得那叫一个香。
我低头吃菜,陪大爷喝酒,偶尔和他们搭个两句,相亲的时候当妈的好像总喜欢拿自己儿子小时候的傻事当调料,我被狗追得边尿裤子边爬树的事让所有人都乐得合不拢嘴,当然,也包括庄司礼。
“汤没了,我再去盛点儿……”我默默端起汤碗进了厨房,刚揭开锅盖,那姑娘突然也进来了。
“我筷子掉了,拿换双新的。”她说。
“哦。”我拿双乾净的递给她。
拿了筷子,她也没马上出去,而是站到我旁边看我盛汤。
“你和你朋友都挺有意思的。”她笑著说了一句。
我抓不住重点,不知道她是想说我还是庄司礼。
“呵呵,他的确挺不错的。”我拿勺子在汤窝里搅著,再三犹豫之後,问:“我……那个朋友那麽帅,经济条件也好,你就……啊?”
其实就是觉得是个明眼人都会觉得庄司礼比我好吧?
姑娘笑了一声,挺娇俏地撇了我一眼,“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没错,他帅是帅,看上去好像也挺有钱的样子,可是咱们能高攀得起的吗?”
我愣了一下,觉得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能有这个觉悟的还真不多。倒不是说她这样的就不能找个有钱的好人家,但比起那些成天做梦嫁入豪门的女人来说,她真算是朴实的,适合一起过日子。
“而且我觉得你也不差啊。”她又说,还左右看了看我,“长得不错,体格也好够结实,一看就是能干活的,我们家超市正好需要你这样的。”
我听著怎麽像是超市在招搬运工?
聊了两句,盛了汤回到饭桌上,我陪著大爷又喝了好几杯,庄司礼带来的酒还真给劲儿,老头酒量也不是一般的好,我喝得连他的一半都没到,吃完饭的时候已经要趴在桌上起不来了。
“臭小子,怎麽嘴上没个准,不能喝还喝这麽多……”
迷迷糊糊的听到我妈在抱怨,旁边那姑娘说不要紧……
“还想让你送小惠回家的!”脑袋上被戳了一下。
“没关系的阿姨,时间还早,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这怎麽好意思……”我妈又回头抱怨大爷,“死老头,叫你一个劲儿的让他喝……”
其实我还算清醒,就是觉得身上没力气,一动也不想动,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到庄司礼的声音,“伯母,不用担心,我送徐洛回去就行了……”
结果再睁眼的时候,我已经在庄司礼的车上了。
“你醒了?”庄司礼问,外面路灯的光不断打在他脸上,时明时暗的。
我动了动脖子,缓缓坐直了问:“咱们走多久了?”
“没多久,你睡著了我就直接抱上车了。”
抱?刚要琢磨怎麽个抱法,我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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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阵翻涌,急忙让他停车,等庄司礼把车停在路边之後,我跌跌撞撞地下了车,觉得脚像踩在棉花上似的,一弯腰“唔哇”一声吐出来了……
吐差不多了,庄司礼在我身後拍了拍我的背,然後递给我一块手帕,“没事吧?”
“没事,好多了……谢谢。”我接过来抹了抹嘴,手帕上带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这年头还有男人出来带手帕的,果真是高品位。
吐出来之後感觉是好多了,连带浑身都轻松了。
“走吧。”我直起身,结果还是高估自己了,站起来之後我一转身,脚下突然一软就一屁股坐地上了,还正好坐我刚才吐的那地方。
我一下子尴尬了,心情不亚於坐在一堆狗屎上,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接下来要怎麽办。
庄司礼回头看著我,脸上也说不清楚是什麽表情,但我自己是臊得不行了,喝醉了不说还尽给人添乱。
“要不……你自己先走吧?”我朝他乾笑了两声,我自己怎麽折腾都行,让他陪我在这里折腾实在不好意思。
没说话,庄司礼扬起嘴角无奈地笑了一声,走过来朝我伸出双手,“起来吧,手别碰地。”
我听话地把双手交到他手上,然後借著他的力站起来。
起来是起来了,屁股後面还是脏的,坐车是不行了。结果庄司礼倒也真没客气,直接开始动手扒我裤子。
“哎?”我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干、干嘛?”
“裤子脏了,扔了。”
别啊……我新买的,想是这麽想,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脱了。
“抬脚。”庄司礼像给小孩儿换衣服一样,一口一个命令。
我脑子也迟钝了,还真听他的话,抬了两次脚把裤子就脱下来了。
好在这时马路上人不多,庄司礼把裤子卷了卷扔到不远处的垃圾筒里,回来的时候看我还穿著裤衩站在那里,一下子笑了,比他以前任何一次都笑得厉害。
看著他笑得这麽豪爽,我光著两条腿凉气直往上窜了都没反应过来。
庄司礼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脑勺,又像哄小孩儿似的,很温柔地说了一句,“回去之後我赔你一条新的。”然後就牵著我上车了。
等车又开了一分钟,我这才有点回神了,有点想不通自己在庄司礼面前怎麽就这麽傻呢?
“你闭上眼再休息一下吧。”庄司礼说。
我眯著往窗外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这是去哪儿啊?”
庄司礼微微一笑,“这里离我住的酒店很近,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那里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还光著屁股……”
最後一句就不用说了吧……我噢了一声,也没反对,反正住哪儿都行。
作家的话:
庄司礼在徐洛心中是个“圣洁”的存在,所以,待遇也会不同地~
☆、(14鲜币)48
车开了之後,我又开始有点迷糊了,酒劲是真没过去,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靠著窗一路摇晃著,很快庄司礼就开到了酒店。
可下车的时候我为难了,怎麽说也是公共场所,我下面就穿了条裤衩,怎麽进去啊?
“我不能就这样进去吧?”我看著庄司礼指了指自己下面。
庄司礼噗一声笑了,看著我笑盈盈地问:“要不……我的给你穿吧?”
“这怎麽好意思……”知道他是跟我开玩笑,我还是傻乎乎地说了一句。
庄司礼笑得更厉害了,我坐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的尴尬,拿手指头勾了一下裤衩包著屁股的地方。
“不要紧,我们走特殊通道,直接上楼就行了,不用穿过大厅,没什麽人会看到的。”笑完了,他像是安慰我一样说:“就算看到了也只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不要紧。”
看来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哪怕祼奔也能行动自由。
不过说是不用担心有人看见,下车之後我还是脱了外套围在腰上,其实这样从前面看反而好像更猥琐了点儿,不过至少感觉能稍微安心点。
跟著庄司礼一路从车库进了电梯,上到了十二层,出了电梯之後四周还真没什麽人,我本来腿就有点软,现在踩在地毯更是觉得有点飘飘然的,停下来站了一会儿,身後好像有什麽人过来了,我急忙提起精神小跑著跟上了前面的庄司礼。
中途有酒店的人像是认识庄司礼,跟他打了招呼,庄司礼只是点点头没说话,那人也看见我了,还冲我微笑点头,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这副猥琐的样子。
如果不是庄司礼在,我肯定早被扭送出去了。
直到进了房间关上门之後,我才算彻底放心了。
“随便坐,别客气。”庄司礼一边说一边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然後转过身看著我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我是没什麽好脱了,酒喝多了浑身酒气不说,脸上还一阵阵的发热。
“那个,我先去洗个澡。”
庄司礼一点头,“浴室在那边。”
“哦。”我低头就往他指的方向走,也顾不得参观一下这豪华的套房了。
“有什麽需要就叫我。”他在我身後又说了一句。
洗澡能有什麽需要?总不见得让他进来给我搓背吧?
进了浴室,里面有个似曾相识的大浴缸,不过我是没心思泡澡了,只想洗洗乾净把酒味儿冲掉。
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我一边冲澡一边琢磨,说真的,现在我心里还真有那麽点……蠢蠢欲动的感觉。要换成别人肯定不至於,但对方是庄司礼,没办法,我对他印象实在是太好了,长得怎麽样就不说了,关键是感觉。
我要是有这样一个朋友,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站在身後听话又乖巧,有什麽事我肯定第一时间保护他。我是自小跟乔然分开了,不然也许也能这样。
不过,你要说我有没有往那方面想……其实也有点。
自从那什麽了之後,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按了开关似的,以前从来没想到被干屁股还能有那麽大快感,比干女人还带劲。
真要比喻的话那屁眼儿是锁,鸡巴就是钥匙,一旦被钥匙开了锁,某方面就算是觉醒了,接下来就该源源不断了……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那根,操……好像还真有点硬了。
说起来,不知道庄司礼下面那根长什麽样……意识到自己在意淫庄司礼,我急忙收了心思,关掉水拿毛巾擦了擦,穿了酒店里提供的浴袍就出去了。
从浴室里一出来,房间里没看到庄司礼,左右找了找也没找著,我正疑惑著呢,庄司礼从另一扇门里出来了,身上和我一样,穿著浴袍头发还半湿著,明显是也刚洗完澡。
“这里有两个浴室,”他看著我笑了笑,“我用另一个洗了。”
他头发虽然湿著,但发梢还有点卷,乱蓬蓬的别有一番美感,更别说他浴袍下面隐约露出来雪白的胸口和两条长腿了,连腿毛都不怎麽明显。
看著这“美男出浴”,我觉得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点上升了。
“要不要喝点什麽?”庄司礼一边走过来一边问。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头还有点晕……”
“头疼麽?”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光注意他那一截白脖子了,要是啃一口不知道什麽感觉……我今天绝对是酒喝多了,平时打死也不可能有的念头一股脑儿的全出来了,意淫就算了,还是对著一个男人……
我可是真想把庄司礼当朋友的,前提是他能看的上我。毕竟我和他有交集,只因为我和乔然长得一样而已。
“没事,不疼……”我低头咳了一声。
庄司礼收回手,“那就好,你今天晚上喝得不少,早点休息吧。”
“好……谢谢。”
他看了我一眼,“不用跟我客气。我和乔然是朋友,和大哥你自然也是朋友了。”
他这声“大哥”直接让我性欲降低了十分之八,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总之,快点睡觉吧。
我上床躺下,别说大酒店的床就是舒服,软硬适中还够大,横躺竖躺转三百六十度都没问题。
大字型躺在床中间,我闭著就有点睡意朦胧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见有人低声说话……
“给我点地方……”庄司礼的声音好像近在咫尺,像趴在我耳朵边上说得一样,痒痒的有点勾人。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身边的床陷下去了一点儿,猛然回神睁眼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庄司礼抬腿上了床。
这是今天晚上要一起睡一张床了?
我实在不好意思问他,况且看也知道了。本来这也没什麽,但是我自己思想不纯洁,以至于心虚,急忙给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地方。
庄司礼上了床,上身靠在床头,两条腿交叉叠在一起,大腿根若隐若现……我能肯定他跟我一样--都没穿内裤。
我和庄司礼就这麽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一时间有点大眼瞪小眼的意思。
片刻之後,庄司礼突然一下子笑了。
“笑什麽?”我眨了眨眼,我和他都一个造型了,没什麽好笑的吧?
庄司礼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扬起嘴角说:“脱了衣服看,你跟乔然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不知怎麽的,我突然一下子放松了,觉得这麽跟他说话挺惬意的,於是笑了笑说:“其实我真有跟他最不一样的地方……”
“哦?”庄司礼很感兴趣地看著我,“什麽?”
我指了指自己屁股,“我屁股上有胎记。”
他微微挑了一下眉,看了我几秒,突然低声问:“能让我看看麽?”
“啊?”我愣了愣,觉得好像没听清楚。
他扬起嘴角,笑得眼睛微微眯起来有点像月牙一样,一只手撑在床上,上身凑近了我一点,问:“能给我看看你屁股上的胎记麽?我想看看……”
看看……就看看呗,反正看一眼也少不了一块肉,况且已经光屁股了。
秉承著“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的念头,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伸手掀开浴袍露出屁股,“喏……自己看吧。”
庄司礼起身跪坐在我边上,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屁股上来回扫视著,突然就害臊了。
这毕竟是在别人面前光屁股啊……也不知道我他妈刚才哪来那麽大胆子,还是酒喝多了脑子抽筋了,自己光了屁股往别人面前送啊!
幸亏不是别人,不然我现在屁股里铁定插了根棒子翻来覆去的捅上了。
“真可爱……”
庄司礼突然说了一句,我正羞臊呢,听到之後瞬间有种屁股也要跟著红了的感觉,然而紧接著屁股就被摸了一下……
庄司礼在摸我屁股!?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头已经在我屁股蛋子上轻轻的划来划去了,感觉有点痒痒,我实在忍不住哼哼了一声,然後马上就後悔了。
跟他妈猫叫春似的!
我有点恨自己这个屁股,别人说你骚你他妈还真骚上了!
作家的话:
最温柔庄司礼终於出场了,至少第一次是温柔的……囧
☆、(13鲜币)49
在别人面前骚也就算了,在庄司礼面前撅屁股叫得这麽淫荡,实在让我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他要是不摸我屁股我也不至於这样啊?
其实一开始我还真以为是自己酒喝多了出现幻觉,庄司礼摸我屁股还不如我摸他屁股的可能性大吧?
可屁股上那只手又摸又揉的,五根指头修长灵活好像揉面团捏馒头似的弄了好一会儿了,我才肯定真不是在做梦。
“你……”我有点战战兢兢地回过头看庄司礼,要命的是他还盯著我屁股,手还放在那块胎记上,好像真的感兴趣,想摸摸是不是真的一样。
“是真的……不用摸。”我有点尴尬地说了一句,想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气氛。
庄司礼视线从我屁股上移开,看著我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此时他的笑里多了点淫荡的味道,而庄司礼这样的人这样笑,就特别勾人。
我吞了吞口水,被摸的是屁股,我前面却好像开始有感觉了。
“这胎记真的很可爱,”说归说,他的手却还是没收回来,像对待什麽珍贵易碎品一样用手掌缓缓摩挲著我半边屁股蛋子,微笑著说:“你的屁股也很可爱。”
下腹一紧,我差点喷出点什麽来,看著庄司礼有种下一秒化身为狼扑上去的冲动。
但要是真这麽干了,可能以後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人家是乔然的好朋友,跟我顶多是个认识的人,怎麽能干这种禽兽一样的事!
这时庄司礼突然动了两下,我往下一看,这才发现他浴袍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解开一大半,又是跪著的姿势,两条大腿已经全露出来了不说,还能看到大腿根那里若隐若现的……毛。
今天晚上我心里仿佛有团火,从刚才就一直烧得厉害,洗澡的时候好不容易降下去点,可又让庄司礼这衣衫半解的样子给勾起来了。
我舔了舔有点发乾的嘴唇,虽然此时此刻做这个动作猥琐了点,但我是真忍不住了。那大长腿,圈在腰上不知道是什麽感觉……
突然,庄司礼轻笑了一声,在我还看著他大腿意淫的时候,他弯下腰凑到我耳後,脸上带著笑意低声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勾引你?”
下一秒我跟屁股上挨了一鞭子的驴一样跳起来就把他扑倒了。
都他妈到这个地步了,我要是再不干点什麽就是禽兽不如了。我压著庄司礼一起倒在床上,跟著床一起上上下下弹了好几下,好在床够大能让我们随便折腾。
像压抑了好久的色狼一样,我照著庄司礼的嘴就啃了上去,以前这样亲女人的时候她们都叫得又响又浪,说我这样真野性真男人,可没想到庄司礼也是个猛男,舌头在我嘴里翻来覆去的一点也不比我差。
“呼……”好不容易分开了,我竟然有点支持不住了。低头看庄司礼,他眯起眼一脸色情地看著我,勾死人了……一个没忍住,我又亲了下去,两人顿时在床上抱成一团。
我和庄司礼身上穿的都是浴袍,动了几下便松散了,里面又什麽都没穿,下身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我忍不住扭著腰和庄司礼磨蹭起来,像自慰一样,没几下鸡巴就被磨硬了。
说真的,最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怕庄司礼後悔,或者一脚把我踹下去,精虫上脑的後果一般都比较严重。
现在看来他是真有那个意思的,既然是他先开的头,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仿佛重新找回了男人的雄风,我拿出以前在床上把人干到虚脱的劲头,从庄司礼身上坐起来,伸手扒开他的浴袍。庄司礼穿著衣服的时候看著挺瘦,没想到脱了衣服还挺有料,男人该有的肌肉线条一点也不少。
这样一具鲜美的肉体,管他是男的女的,我往後退了退,趴在庄司礼腰上,藉著酒劲儿一低头含住了他还有点软的鸡巴,跟吃冰棒似的咂得直响,舌头动得那叫一个灵活,没过一会儿那玩意就硬起来了,很快撑得我嘴里满满的。
“啧……”我吐出来那块肉,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两下。
还别说,庄司礼看著斯文,鸡巴虽然不小但是味道挺淡的,隐约还有那麽点香味儿,也可能是刚才的沐浴露的味儿。
“嗯……”庄司礼呻吟了一声,双手摸著我的头,更高招的是我含他的鸡巴,他支起一条腿用小腿时不时地蹭我的,弄得我一边给他嘬一鼻子里一边抽气。
再这麽下去搞不好没插进去我就射了,我急忙把他鸡巴吐了出来,油光银亮的,湿漉漉的一根,比庄司礼长得野性多了……
“爬上来,我帮你。”庄司礼突然用小腿碰了碰我的屁股。
他要帮我含鸡巴?
我“噌”一下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臊,但是身体已经先一步自己行动了,两手撑在两边,我往前爬了几步来到庄司礼头顶上方,鸡巴正好对著他的嘴。
庄司礼抬眼面带微笑地看了我一眼,我臊得不行,心里却是期待,人不动鸡巴自己都有点抖了。
“噢……”庄司礼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那舒服得……我直接射了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憋住了,我稳了稳心神,垂下腰更靠近一点,享受著庄司礼含著我鸡巴吞吞吐吐的感觉。
“噢……啊!轻点儿……啊!”鸡巴像钻进一泡温水里一样,我舒服得两腿直发颤,腰眼一阵一阵的酸,爽得简直要仰头狼嚎一声。
以前都是直接撅著屁股挨操,虽然也能爽,但什麽时候有这麽好的待遇了?
庄司礼的舌头那叫一个灵活,翘著肉棒四周舔上一圈,又在两颗卵蛋上嘬了两下,真他妈刺。
“那个……我……”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射精射得这麽无措的。
庄司礼舔了舔嘴角,搂著我腰的那条手臂稍稍一用力把我往前带了带,“你射出来的,就自己舔乾净吧……”
他难道真看那些片儿了?这重口味的节目我以前都没试过啊?
而且虽说那玩意是自己的,但自己吃自己的东西怎麽都觉得别扭,於是我犹豫了一下。
“不愿意?”庄司礼眉头微微一挑,那叫一个风骚,难道有人脱了衣服果真能变另一种性格?
我还真不好意思说不愿意,人家连我鸡巴都嘬得“嗞嗞”响了,我还射了他一脸,不善後一下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庄司礼这张脸……舔一舔还真不吃亏。我甚至有点猥琐地想如果可能的话再舔舔他屁眼儿,一会儿好插进去干得痛快。
庄司礼的两条大长腿和翘屁股我都见识过了,摸起来绝对带感,那两瓣屁股也绝对不会比女人的差。
想著想著,准确地说是意淫著,我又有点蠢蠢欲动了,看著庄司礼那张面带微笑的俊脸,我伸出舌头先舔了舔嘴角,然後颤巍巍地凑上去在他脸上舔了起来……
庄司礼轻轻嗯了一声,应该是满意的意思,还配合著闭上眼。
舌头触到他的皮肤,滑溜溜的还挺有弹性,这男人真是从头到脚都精致,先舔掉了沾在他脸上的精,然後移到下巴,再上去舔那高挺的鼻梁,到後来我也不管了,乾脆在他脸上胡乱舔了起来,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像条大狗的似的,在主人怀里撒娇请他疼爱……操!我真他妈离变态不远了!
而我刚开始舔庄司礼的时候,他的手也开始活动了,先是继续在我屁股上又揉又捏的,不过没多久就从单纯的摸屁股变成直接开发屁眼儿了。
这感觉不对啊……刚才就是他那一下把我搞射的,现在又来?
我停下来看著他,庄司礼也早就睁开眼,笑盈盈地看著我,表情跟他手上下流的动作一点也不相配,但还是好看的。
我劈著腿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他鸡巴顶在我两腿中间仿佛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清了清嗓子,把刚才脑子里幻想的庄司礼撅著屁股被我干的画面赶出去,有点尴尬地问了一句:“我说,咱们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虽然我以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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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进了厕所直接脱了裤子就能干一炮的,但是自从和赵世维郑易搞过之後,我觉得这事真得循序渐进一点好。
干不干炮先不说,就当男人之间相互帮忙了,我是愿意帮庄司礼用嘴嘬出来的……或者在他屁股里射出来。
庄司礼一下子笑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凑上来就堵住了我的嘴,我也不甘示弱,卯足了劲儿跟他嘬了起来,四片嘴唇吸得“啧啧”响,两条舌头跟蛇一样缠在一起,一会儿到你嘴里玩一会儿,一会儿到他嘴里玩一会儿,亲嘴能亲得这麽惊心动魄的还是头一回。
上面亲著,我下面也开始有点把持不住了,虽然刚才不能马上硬起来,但是鸡巴想插穴的心思是止不住了。
想著不能马上插解解渴也好,我下意识地抬起屁股在庄司礼腹部和大腿根上蹭了蹭,结果刚动了没两下,他手指头突然顺著我屁股沟就滑进去了,在屁眼儿周围按了按,然後一使劲就插了进去。
操!我差点跳起来,想起来却被他搂得死死的,还在不停地亲我,我哼哼了两声让他把手指头抽出去,但听起来就他妈跟叫春似的。
实在不行我乾脆自己抬起屁股一通乱晃,想把他手指头弄出去,虽然这时候他好像差不多都插进去大半截了。
我腰眼一酸,觉得鸡巴颤了一下,操……难道我真长了个骚屁股被捅两下就开始发骚了?
终於,庄司礼松开了我,两人嘴分开的时候中间拉出一条银线,我整个嘴都有点胀乎乎的。他手指头也从我屁眼儿里抽出来了,而我几乎都快成一滩烂泥了趴在他身上,酒刚醒没多久现在好像又醉了。
“怎麽,你不想跟我做?”他贴在我耳边低声问,跟催眠似的。
想是想……我可想干你啊……
这话我怎麽说得出口,而且更要命的是他鸡巴已经抵在我两腿中间了,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好家伙……雄赳赳气昂昂,跟要打鸣的“小公鸡”似的。
我脸“噌”一下就红了,不是我纯情,而是想到刚才自己嘬人家鸡巴嘬得这麽起劲,在庄司礼眼里是不是就是找操啊?
“喜欢麽?”庄司礼突然问了一句。
我急忙抬头看他,他眯起眼笑著看我,眼睛里都有点妩媚的意思了,一只手在我大腿上来回抚摸著,气氛简直好得要命了。
头一回我觉得这回事不能叫“干炮”,太粗俗,应该叫“做爱”。
庄司礼的手顺著我大腿根往上,摸到我的鸡巴,握住了像是调戏一样把玩了几下,然後凑过来在我下巴上亲了亲,“让我进去好不好?嗯?”
我觉得自己是真被催眠了,被眼前这张好看的脸迷惑了,稀里糊涂地就说了一声:“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像乌龟一样背朝天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对著身後的庄司礼准备挨操了。
我咬著被角骂了自己一万遍,意志不坚定就算了,这主动点头答应让人干屁股是怎麽回事?
正骂著,屁股上突然一疼,紧接著就是一阵湿热,庄司礼咬了我一口,然後在他咬的地方舔了起来……
作家的话:
我觉得舔肛目前来说似乎有点重口了……要不放在後面3p的时候吧……愁啊~
☆、(20鲜币)51
屁股上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著又湿又热的一条舌头舔在上面,在被咬的地方来回划著圈儿,庄司礼像啃苹果似的摆弄我的屁股。
有一瞬间我真有点怕他再给我一口,可舔了好一会儿他也没再咬我,反而专心地侍弄起来,还在我屁股沟那里舔了几下,我一颗心“怦怦”跳得跟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比直接被捅了屁股还紧张。
“还疼麽?”庄司礼温柔地问了一声,
我整个人臊得快熟透了,哼哼了一声:“不疼……”
身後庄司礼轻笑了笑,“很快就舒服了……”他一边说一边舔,一根手指头已经一下一下地往我屁眼儿里捅,我屁股上的肉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庄司礼每弄一下就跟按著我的穴道一样,说难受吧也不是受不了,说舒服吧,那感觉又有点怪……
我闭著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心想敢情他摸了这麽久,一直在预热啊?
庄司礼两只手又在我屁股上揉捏了几下,突然一下子把我鸡巴握住了,而且紧接著凑上来在两颗卵蛋下面舔了舔。
这可真是什麽刺。
啧……我动了动屁股,开始一上一下晃荡著套他鸡巴,一只手和他握著掌握平衡,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著自己的鸡巴,简直是天衣无缝。
“嗯……不错,”庄司礼舔了舔嘴角,看著我一边卖力吃他鸡巴一边自己手淫的样子,一脸色情,看得出来他也在舒服著。
这事为的就是一个舒服,怎麽爽怎麽来,自己动了就等於掌握了主动权,我坐在庄司礼腰上前後左右晃著屁股,後来索性两手撑在他胸口动了起来,他花样也多,抱著我的屁股固定住,然後猛地一通往上捅,干得屁眼儿里“唧唧”响。
重新坐起来,我往下坐庄司礼往上顶,几下就干得我想喷精,突然一下动得狠了,他鸡巴一下子从我屁眼儿滑出去了。
屁股里一空,我停了一下,有点茫然地低头看,他一根大鸡巴湿漉漉地垂在肚子上,上面亮晶晶的像从油里面泡过拿出来一样。
“过来。”庄司礼抱著我起身,一个翻身让我躺下。
我身上那股子劲儿还没过去,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弄。
庄司礼跪在床上拍了拍我的大腿,微微喘息著说:“翻身背对著我,屁股翘起来……”
我赶紧照办,别说撅屁股,就是自己撅著拿屁股往他鸡巴上套都行。
翻了个身,我四肢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对著庄司礼,他伸手在我屁眼儿里抠了几下,滑溜溜的带出一点精精水水的,然後一手扶正了我的屁股,一手拿著鸡巴凑上来,先在屁股沟里来回磨了几下。
感觉到那根大肉棍子夹在我屁股沟里,我低头哼哼了几声,屁眼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还没插进去就已经有感觉了。
“嗞……”一声,龟头顶开
“噢……真紧……”庄司礼“嘶”了一声,双手扣著我屁股带著我一起晃了起来。
他鸡巴在我屁股里插得起劲,我鸡巴也垂在两条腿中间一下一下地晃著,想伸手摸两下,身後庄司礼却突然松开了手,只用鸡巴连著我“噼啪噼啪”地干了起来。
没有他扶著,我差一点倒了,赶紧两手撑住了,嗯嗯啊啊地叫了一通。
没过多久,那股高潮的感觉越来越近,我摸不著鸡巴,但是已经感觉到要射,只希望庄司礼捅得再给力点,干得再快点儿。
“再快点……快,使劲儿捅!就是那儿……啊!”
庄司礼也没让我失望,腰动得几乎都称得上飞了,像是非要一次把我干翻了似的,鸡巴插得“啪啪”直响……
“夹紧了!要来了……噢!”他突然用力顶了一下,撞得我屁股蛋子打了个浪,干到最深处就停下了,双手把我屁股死死按在他鸡巴上。
我闭上眼嚎了两声,紧接著瞬间屁股里热乎乎的,我眯起眼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精水喷在屁股里,自己也射得乾脆利落,喷得床单上一道一道的,那叫一个舒爽……
“啊……真想射穿了你这个屁股……”庄司礼仍然扣著我的屁股,腰一挺一挺的延长射精的时间。
射穿是不太可能,射满的话……倒也差不多了,热乎乎的精水灌进了屁股里,我有种小肚子都要胀起来的感觉,还插在屁股里的鸡巴像个塞子一样堵著不让漏出来。
终於,高潮结束之後,庄司礼松开了手,我身上没力气顺势往下一倒,屁股里的鸡巴也滑了出去,像从水里拔出来一样带出一股热流。
我趴在床上闭著眼喘著粗气,身体里存著一屁股精水,屁眼儿自己一缩一缩的,没一会儿整个屁股沟里都湿漉漉的……
庄司礼这一泡精比安眠药还管用,射完了之後我就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了过去。
朦胧之中听到庄司礼好像在和谁说话,然後感觉有人分开我的腿,拿什麽东西在我屁股和大腿上擦了擦,又有东西插进屁眼儿里动了动,一股热液流了出去,也不难受,我也没理会,很快就睡过去了……
作家的话:
大碗肉,我得找点东西吃补补~
以前没机会写的现在全能写出来了,过瘾!
谢谢大家支持~ 继续糙汉子的淫荡人生吧~
☆、(13鲜币)52
一般来说,电影里“酒後乱性”之後男人醒过来都会抱著头哀号一声,要麽是身边躺著的人不对,要麽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没什麽记忆。
我倒是没“失忆”,身边躺著的人也没不对,但是仍然想抱头嚎一嗓子。
我是败类!我不是人!竟然勾引弟弟的朋友……虽然跟赵世维也干过了,但跟庄司礼可是实打实的我主动的。
尽管一开始是庄司礼说他在勾引我,可最先把人按倒的可是我啊。
其实我们这也不能算酒後乱性了,毕竟办事的时候都是清醒著的,至於我心里这股别扭劲儿,应该说和庄司礼上床,让我有种近乎乱囵的罪恶感,虽然被干的还是我……
而且让我更别扭的是,从赵世维到齐星,再到郑易,现在再加上庄司礼……我他妈要是个女的早就成荡妇淫娃了,可就是男的也不能这麽放纵吧?我这屁股还能不能要了?
低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庄司礼,那眉眼真是挺勾引人的,我一直以为自己对男人没那个意思,说要干男人可能也就是因为被男人干得多了心里不平衡,换句话说就是变态了……
不过庄司礼那小模样,看著就招人,喜欢男人的肯定想和他干一回,不过谁干谁就不一定了。
我正看著庄司礼的睡脸胡思乱想,他突然皱了皱眉,我一阵心虚赶紧别过头,左右看了看,突然听到一阵“嗡嗡”声,反应过来是我的手机,我急忙下了床撅著屁股在地上摸了好一会儿,终於在衣服堆里找到了手机,一看是我妈来的电话,一阵头疼。
也顾不了其他的了,我光著屁股拿著手机直奔厕所,跟小偷似的关上门背抵在门上,接了电话放在耳边,“妈……”
我妈耳力不是一般的好,或者说对他儿子太了解,一听我声音就问:“还没起来,这都几点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是昨天晚上运动了一宿,睡得晚点儿也不算过分吧?但这话是万万不敢说的。
“您有什麽事?”
“还能什麽事?昨天那姑娘怎麽样?什麽感觉?”
什麽感觉……屁股疼。
“还可以……”我挠著头胡乱应付著她,一时间也说不出什麽。
“什麽叫还可以?你难道还看不上人家?”电话那头一阵尖叫。
我痛苦地闭上眼,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我们才见一次面,一次面能看出点什麽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会装的人装一二年都不是问题……”
“那就在一起谈谈看啊!又不是让你马上娶她,跟人家姑娘交往一阵子,相互了解一下再看看适不适合,牵个手谈恋爱你总会吧?”
话倒是这麽说,但是现在说到谈恋爱我真提不起精神,尤其是刚跟一个男的干完那事,再说跟女人谈恋爱的事,总觉得像在骗婚似的,罪恶感更重了。
“妈,这事过一阵子再说吧……”我硬著头皮说。
“还过一阵子?条件这麽好的姑娘你哪儿找去?”
“我最近忙……”我在马桶上几乎缩成一团。
“忙个屁!除了忙著卖盗版片儿你还能干什麽?”
“我这不是忙著换个职业麽?到时候说起来也好听啊……”
好不容易把我妈糊弄过去,挂了电话,我拧著眉看著手里的手机,再一抬头吓了一跳,厕所门不知道什麽时候开了,庄司礼站在门口一手扶著门框,面带微笑地看著我,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早。”他说。
“啊……早……”我有点愣了,庄司礼身上穿著浴袍,我则是一丝不挂,左脚在右脚上搓了搓,一股子尴尬涌了上来。
庄司礼笑了,走进来问:“在跟谁讲电话呢?”
“呃……我妈,昨天喝多了,她打电话问问我怎麽样。”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先去找件衣服穿。
庄司礼看著我微微一笑,“饿了麽?”
“没……”事实上我现在还觉得肚子有点胀乎乎的。
虽然不算酒後乱性,但现在的感觉倒跟“一夜情”没什麽两样,我是真不知道要跟庄司礼说什麽,说什麽都觉得尴尬,只能装傻充愣冲他傻笑了笑,然後走到洗脸池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点水。
昨天晚上做完了就睡了,但是我身上倒是挺乾净,想来应该是庄司礼帮著收拾的,我正想拿架子上的牙刷牙膏刷牙,身後庄司礼突然靠了过来。
“你怎麽都不看我?”他贴在我身後,我一抬头,就见他笑意盈盈地看著镜子里的我。
“没啊……”我傻笑了笑,觉得气氛又有点那什麽了……早上醒了之後来一炮,几乎是心照不宣的程序啊。
不知道庄司礼是不是看出点什麽来了,虽然我自认为表情一点也没猥琐,也没怎麽想下流的事,但是昨天晚上跟庄司礼干的时候,那几个浪得可以的姿势此时此刻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庄司礼弯下腰凑在我耳边低声说:“昨天晚上怕你累著,所以只做了一次,现在,你得补给我……”
他浴袍只在腰上系了根带子,轻轻一扯就开了,很快我就感觉到一根硬硬的肉棒子贴在我屁股沟上,腰眼儿一阵泛酸。
说真的我还有点腿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我朝後看了一眼,很郑重地问:“这频率是不是高了点儿?”
他扬起嘴角笑得让人无法拒绝,低头和我亲了一会儿,“腿分开点儿……”两瓣屁股被分开,庄司礼贴著我的耳边小声说,下面鸡巴早就抵在我屁股沟里来回磨蹭著,有好几次都差点要顶进去的感觉。
我舒了口气,双手撑在洗脸池上,屁股微微朝後撅了撅,下一秒一根又粗又硬的热乎乎的肉棒子就顶了进来……
“啪……啪……啪……”
庄司礼干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好像想让我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说一脸淫荡都是轻的,然而庄司礼的脸却好看得不行,白里透著一丝红晕,闭著眼偶尔皱一下眉,发出一声被夹得爽的呻吟。
想到他这个样子是因为在干我的屁股,我就有种像自虐一样的快感,屁股夹得更欢了。
以前干炮尽是激烈的,每次都干得汁水横流,第一次碰到庄司礼这样细水长流的,鸡巴插得缓而有力,慢慢的好像全身都要融化了,我闭上眼,一手撸著自己的鸡巴,跟著他的节奏哼哼起来……
不过虽然庄司礼看著斯文,但他有时也爱说点荤话,比如现在……
“感觉到我的形状了麽?”鸡巴一个用力插到底。
“嗯……”我皱了皱眉,脚尖都踮起来了。
“粗不粗?干得你爽不爽?”他咬著我的耳朵,一点儿一点儿把鸡巴抽出去了。
“爽……啧!”我咬了咬牙,“你快点!”
他乐了,“如你所愿。”说著猛一下又捅了进来……
十几分钟之後,庄司礼终於给了我一泡“鲜奶”,我整个上身几乎要趴在洗脸池里了,屁股里被射得一抽一抽的。
“嗯……胀死了……”我拧著眉抱怨。
庄司礼在我屁股上揉了揉-

分节阅读19

,“你屁股被射精的时候最好看了,连胎记都会动,噢……”
我是看不见那画面了,静静地趴著等他射完,至於我自己早就射了一地了。
“今天有人要见你……”
我正在高潮之後喘息未定的当口儿,听到庄司礼说这话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刚想问,他鸡巴一下子拔出去了,我哼了一声,没几秒就感觉到稀稀拉拉的精水流到了大腿根上。
回头看庄司礼,他拉上浴袍,双手把头发往脑後梳了梳,脸上欲望和迷乱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凈,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作家的话:
还是要面对乔家的~
我突然有点怀念赵世维了……= =
☆、(15鲜币)53
从浴室出来之後,庄司礼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套衣服给我,从里到外连内裤都准备了,大小还真合适,不过我还是舍不得刚买的那套,卷起来塞到口袋里准备带走。
庄司礼也换了衣服,又是个文质彬彬的贵公子模样,而且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推著车送来吃的,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知道我不爱吃面包夹火腿肠,所以这次竟然有碗面,清汤细面上盖著一层厚厚的肉酱,撒了点小葱花,看著就有食欲。
东西摆好了桌,我和庄司礼面对面坐著,我低头“刺溜刺溜”吃面,他一手端著咖啡低头看报纸,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精英气息,看一眼我连吃面时的声音都下意识小了点儿。
一碗面很快下肚,浑身都舒服了,而且感觉身上也有劲儿了,放下碗和筷子,我觉得接下来该说正事了。
“吃饱了?”庄司礼却先一步开口,从报纸里抬起头微笑著看著我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拿了张纸巾抹了抹嘴角,问:“你刚才说今天有人要见我?”
看了我一眼,庄司礼缓缓合上报纸放到一边,双臂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看著我,“没错,其实昨天晚上我就想告诉你的,只是你喝多了……”
你不如说昨天晚上忙著那啥没空更像那麽回事……
“我是受你父亲的委托来看你和伯母的。”
我一下子愣了,什麽时候冒出来个父亲?
然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乔然的爸爸,从生理学角度来说,也是我爸爸。
“他今天会来这里,想跟你见一面。”庄司礼说,“他早就想见你,只是前些天一直脱不开身……”
“等一下,”我抬手示意他停一停,“你从昨天晚上开始,不会就是为了留住我才跟我干那事的吧?”
问完了我才觉得这问题有点矫情,好像吃了亏似的,但是万一庄司礼真是因为那个才跟我上床的,我心里还真不能平衡。
这事有单纯为了快活和别有所图的,为钱自然也是别有所图的一种,所以要是庄司礼也属於别有所图这一种,我……我这一晚上屁股摇得还真不值!
还是自己送上门的,这不就是贱麽!
庄司礼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却和平时不太一样,透著一股子犀利,然後也没说话,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著我的下巴一弯腰就亲了上来……
我吓一跳,这堵嘴方法电视里常见,亲身体验到的机会可不多,别说还真他妈霸气,不过要换成是我堵他的嘴就好了。
“想留住你有什麽方法不行?”亲得差不多了,他抬起头看著我,嘴唇上亮晶晶的,表情有点讽刺地笑著,“我不让你走你会走麽?我又何必勉强自己跟人上床?”
我舔了舔嘴角,“我也就是随便那麽一说……”
他眯起眼看著我,邪气一笑,“伺候了你一晚上了,刚才又喂饱了你,你还真没良心……”
他这谦谦君子好像是分时段的,过了时间就变身了,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顶著那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说著下流话,还真……他妈带劲。
转身回去坐下,庄司礼喝了口咖啡,“吃完饭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接伯父,晚上你们还可以一起吃个晚餐。”
这又是个问题,快三十年没那负心汉老头的消息,怎麽今天一下子就突然要见我了?
“是乔然跟他说了我的事了?”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说的。
叹了口气,庄司礼深深看了我一眼,“是你自己说的。”
“我?”我眉头一拧,“什麽意思?”
“只能说这是天意。”庄司礼一脸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站起来拿了外套穿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继续吃,我很快就回来。”
“喂……”我还想说点什麽,但庄司礼行动迅速很快就出去了,留下我一脸莫名地坐在桌前,对著一桌子吃的却不知从哪里下口。
说真的有那麽点被出卖的感觉,但听庄司礼的意思是他和他乔然都没说,那又是怎麽回事?
况且除了突然冒出来要见面的爸爸,我总觉得还有什麽地方不对,直到一低头看到面碗里我的倒影,这才恍然大悟。
庄司礼和乔然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而我跟乔然又长得一模一样,那他昨天晚上是用什麽心态和我上床的?
庄司礼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突然有人敲门。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忐忑中,感觉就像自己单身了三十年突然有人冒出来说是我儿子一样,有种哭笑不得的惊悚。
以为是庄司礼回来了,我跑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的不是他,而是一个老头。年纪六十上下,身高跟我差不多,西装笔挺头发全部朝後梳得锃光瓦亮,一看感觉就是有钱的企业家董事长,站在那里派头十足。
我倒是没被他这股派头震慑到,只是觉得他看起来眼熟……
“您是……”
他朝我笑了一笑,一句“好久不见”让我顿时醒悟,这不是那天在b市遇见的那个老人家麽?天刚亮就出来锻鍊的,结果摔了一跤……
“是您啊!”我乐了,“您怎麽在这儿?”
他也笑了,两眼有点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就是来找你的,司礼没告诉你麽?”
几秒之後,终於意识到他是谁,我他妈彻底惊悚了……
难怪庄司礼说是我自己说的,这果然就是天意。
想也是,早上出来锻鍊都能碰到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模一样的人,肯定不会只是长得像这麽简单。
那天不知道他什麽身份,自然不会多想,也没怎麽仔细打量,可现在再看,这位乔老爷子真的和我挺像的。
我不喜欢这个负心汉的爹,所以也不喜欢自己有任何像他的地方,但是现在我肯定我老了之後就像他现在这样,尤其一双眼睛……
可我又不能自戳双眼,所以只是低头当没看见。
房间里,我和他在沙发上面对面坐著,庄司礼大概是为了让我们单独聊聊,所以很善解人意地回避了。
他是善解人意了,我却是尴尬了,连怎麽称呼眼前这位都不知道。
叫爸爸是不可能的,叫乔先生又觉得有点狗血,好像父子两个反目成仇似的。
“你不用不自在,”他突然笑了笑,从刚才就一直在打量我,“你长得跟乔然真是一模一样,不过你比他壮实多了,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直瘦得厉害。”
我不知道怎麽回应,只有低著头不说话。
“你今年,几岁了?”
我抬头看他,“快三十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和乔然同岁,我比他大五分钟。”
他点头笑著,“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个哥哥,还是双胞胎……”
我不觉得这有什麽想不到的,如果真在意的话,生了双胞胎这事也不是能瞒到死的秘密,有钱这点事都查不出来?只不过是没当回事罢了,能要回一个乔家的骨血就行了,谁管其他的。
“你妈妈……她还好吗?”
难为您还记著她,我扬起嘴角微笑著说:“不错,跟老伴感情很好,日子过得挺幸福。”
这真不是插刀,事话实说而已。
他有点惶惶地点了点头,“我一直对不起她……”
场面话我就不说了,全当没听见。他又说了些别的乱七八糟的,无非是这些年怎麽过的、有没有成家之类的,像是要从家常这方面跟我拉近一点距离感。
我当然不指望他这样的人物在我面前哭著忏悔,要哭也是到我妈面前哭才对,毕竟是他们那一辈的恩怨。
我只是单纯的对这个“父亲”没感情而已,这西装革履的老头还没我那开早点店的大爷亲,跟後者我们还能勾肩搭背喝一杯呢。
“徐洛是麽……”大概是自己儿子不是跟他一个姓觉得别扭,他犹豫了一下,说:“你,跟我回乔家吧?”
什麽?我不确定自己听清楚了,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一脸慈祥,“回去住段时间也好,不一定强迫你留下,毕竟,我们俩父子从未亲近过……”
我不想跟他亲近,也没有去乔家的意思,他用“回”这个字本身就不对,我又不是乔家的人,为什麽要回去?
“不必了。”我摇头,“我从小到大都是姓徐的,以後也不会改。”
“你不想当乔家的少爷?”他没有太过吃惊,却只是有点好笑地看著我。
“乔家少爷”的确很有吸引力,我也不是有骨气,有钱谁不喜欢,但还是那句话:有人给我钱我一定要,反正不是我偷来抢来的。
但是有钱人家的钱也不是好拿的,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都快三十的人了,现在来认祖归宗这一套,现学都来不及了。
我是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的,“乔家少爷”这个头衔真不适合我。
咧嘴笑了笑,我看著眼前这个我从来没叫过一声爸的男人说:“这就是命吧,乔然能成少爷是因为他有那个命,但是我没有。”
作家的话:
真不虐文,是肉文……我一点都不心虚……真的……
虽然替身什麽的,赵世维的确是有那个意思……囧
☆、(17鲜币)54
我和这位“乔老爷子”没聊多久,表明了立场之後我也不想再多说什麽,直接跟他道别,也顾不了庄司礼先前说的“一起吃个晚饭”什麽的了,我肯定一口也咽不下去。
出了酒店站在大马路边上,我心里还在琢磨著这件事,那人没问我妈的联系方式,但是真要找也难不住他,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一定会来找我妈,但总是要先跟她说一声,以防万一,先打个预防针也是好的。
隐藏了快三十年的秘密就这麽一下子暴露了,我心里感觉还是有点微妙的,总觉得今後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
不过,从那天晚上遇到庄司礼开始,我这日子好像就没太平过。
我没回家,直接去了我妈那边儿,老俩口刚关了铺子,大爷正在院子里扫地,我妈则在一旁摆弄她那几盆心爱的花,两人时不时聊上几句,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可又真没办法。
我进去叫了一声,一看我来了,我妈眉头一皱,“你怎麽来了?”
“您不是找我麽,我都送上门了还不好?”
“少跟我贫嘴!”她撇了我一眼,眼里还是在笑的。
我接过大爷的扫帚替他扫地,老头高高兴兴地进屋拿了棋去公园找人下棋了,院里就剩我和我妈两个人。
她在一边说著昨天那姑娘的事,还问庄司礼哪儿去了,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偶尔应个一声,心里琢磨著这事要怎麽开口。
您旧情人可能要来找你了?
我一不小心暴露了,亲爹找上门了?
我和亲爹和亲弟弟见面了?
觉得说哪个她都得先抽我。
“你怎麽了?想什麽呢?”我半天没吱声,她终於觉得不耐烦了。
我放下扫帚,转过身看著她,“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一脸凝重,她吓了一跳,急忙放下花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坐下,低声小心翼翼地问:“有人怀了你的种?”
亲妈,您能想您儿子点好的麽?
我白了她一眼,满脸鄙视,她拍了我一下,“那你说啊!到底出什麽事了?”
“他来了。”我看著她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去b市的时候见到弟弟了,他叫乔然,挺巧的是,庄司礼也认识他,然後,今天姓乔的那个人来了。”
我妈先是茫然了几秒,随後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年轻的时候跟错了人,不过都说女人恋爱的时候智商都普遍降低。
别过头,她一言不发地看著地上,有些焦躁地绞著手指,这是她年轻时就有的习惯,披著长头发坐在那里眉头微皱的样子很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良久之後,她终於叹了口气,“他叫乔然?”
我点点头。
“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你们自己遇上了,”她低头苦笑了笑,“我时常在想要不要想办法让你们见上一面,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又怕说了你不高兴……”
其实这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以前从来没去想过的事,真到这一天,反倒茫然了。
“乔然,我生他但是没养他,说起来,我也真是对不起他了……”她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他现在过得挺好,当少爷的哪能吃苦。”我急忙转移话题,老人家好多年没哭过了,可别让她再掉了眼泪。
她一仰头,眨了眨眼,问:“你说姓乔的也来了?”
“嗯,”我一点头,“我刚跟他分开没多久……”
“他来干什麽?”
“就是来看看吧……”我别过头,有点左顾右盼地说,“嗯,还问问我想不想去乔家住几天,和乔然培养一下感情。”
“屁!他才没这麽善解人意,肯定是问你愿不愿意回去当少爷!”
您果然了解他,不愧是……我清了清嗓子,“他是有这个意思,我这不也没答应他麽。”
我妈看了看我,眼神慢慢的又软了下去,“其实我也没那麽恨他了,当年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好几了,不可能是单身,虽然他没说,也是没想到我会那麽认真……”
我也知道我妈的脾气,给人当情人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姓乔的那种家大业大的男人,也不会轻易跟正室夫人离婚的。
“现在过了这麽久了,我和他已经没什麽关系了,但是你毕竟是他儿子,乔然……也是你亲弟弟。”她叹了口气,伸手拨弄了一下手边花盆里的花,又像是觉得那一朵不太好看,两指一捏把它掐掉了。
重新抬头看著我,她面色平静地说:“你去看一看他也好,毕竟你们从小就分开,现在有机会能在一起,培养一下感情也好,等我死的那天……”
“行了行了!您别说了,”我急忙制止她,“还没到生离死别的时候呢,我知道了,有空的话我就去看看,我还跟他说了让你们见上一面呢。”
她点了点头,扬起嘴角微微笑了笑,又低下头不说话。
我知道她心里可能难受,想安慰两句又怕越说她越伤心,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一个人什麽都能挺过来,别人一安慰就更不好受了。
但是没一会儿,我妈站起来说:“早上的包子还有剩的,我去给你热一热。”
我噢了一声,刚要站起来,她又回头说了一句:“那个爸爸,你认也好,不认也好,我都不会说你。”说完一转身,“你自己做决定。”
从我妈那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我陪她上了次街,大大小小的东西买了好几包,她爱逛爱买,我也就由著她。
好不容易哄得她开心了,我没留下吃晚饭,自己往家走。
中途的时候庄司礼来了电话,我看著手机犹豫了半晌,终於还是没接。现在我就想一个人待会儿,结果没过一会儿他又发了条消息来。
‘我今天得回b市,晚点再联系你。’
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马路边上,周围灯光交错霓虹闪烁,人来人往的,凉风迎面一吹,我还是有那麽点落寞的。
昨天晚上刚折腾完,今天就走人,还真有点“一夜情”的意思。
而且我在想要是乔然知道我和庄司礼干过了,不知道他会是怎麽个反应?
这要纠结的事实在太多,我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回到住的地方,快要到楼下的时候抬头一看,“石狮子”又蹲在楼梯口了,嘴里还叼著烟,跟那天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怎麽才回来?”齐星站起来,一开口又抱怨上了。
我想说这真不是你家,这麽理直气壮的要不要脸啊?
“你在这儿干嘛?”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准备上楼。
他一把拉住我,也不生气,笑著冲我一扬下巴,“别上去了,我们去吃饭。”
我是真没什麽胃口,但被他缠得不行,最後只能被他拽著走了。
可本以为就是到外面的路边排挡随便吃点,结果齐星非拉著我上了出租车,一路开到一间有名的大酒店门口,下车的时候服务生脸满微笑地替我开车门,我他妈都呆了。
那小崽子却熟门熟路地直奔酒店二楼的餐厅,直到服务生给带到了座位上,我跟他牵著的小狗一样跟在他屁股後面,不明白这算怎麽回事?
“想吃什麽自己点吧。”他把菜单递到我面前,然後朝服务生一抬手指说先来两杯什麽咖啡,英文我听不懂,但翻开菜单一看价格,最便宜的一杯咖啡都要顶我一星期的饭钱了。
操……
“你要干嘛?”我瞪著他,有种站起来就跑的冲动。
齐星笑了,“吃饭啊。”
废话!我知道吃饭,但是谁付钱?
大概是看出我这一身穷酸了,小崽子大方地说他请客。
可说是这麽说,等会儿他要是双手一摊一毛钱没有,我他妈怎麽办?
咖啡先送上来了,这玩意贵是贵,可喝起来味道真不怎麽样,除了苦还是苦,闻著倒是挺香的,我是正宗穷鬼,喝不惯这有钱人的玩意。
对面齐星拿起咖啡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举手投足倒是优雅起来,他不说话的时候给人感觉挺成熟的,不像二十出头的大学生,而且跟庄司礼感觉还有点像……
齐星正在翻菜单点菜,服务生半弯著腰替他记著,我抬头四处看,突然看见有人正要出去,仔细一看,其中一个人竟然是鸭子兄弟!
他和一个年纪差不多能当他爸爸的男人在一起,那男人长得倒也还行,举手投足挺气派的,看穿戴打扮应该也有点本钱……不然也不会包鸭子兄弟了。
看来是碰到大客户了,我叹了口气在心里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叹哪门子的气。
“怎麽了?”齐星突然问了一句。
我回过神,说了声没什麽,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
“点了菜再去吧?”
“不用,你随便帮我点一点儿吧,我不怎麽饿。”要不是服务生在旁边,我真想让他点两杯水就行了。
厕所就在餐厅旁边不远的地方,装修得有点古色古香的,而且中间地上还铺著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站到小便池前面,刚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想放水,耳边突然听到了什麽,“呼哧呼哧”的好像有人在喘气。
提上裤子,我往旁边的隔间凑了凑,声音越来越清楚了,再仔细一听,有人在说话。
“小骚货屁……再夹紧一点!”
“啊……啊……舒服啊……”
这声音……不是鸭子兄弟还能有谁?
以前只知道鸭子兄弟专接男人的活儿,今天算是见识到他工作时的状态了,别说,动静还真挺勾人的。
“啊……鸡巴真大,真舒服……”
“知道舒服了?屁眼儿一个劲儿的吃……噢……”
“啊再用力,使劲儿捅……”
接著就是一阵压抑的喘息和干炮的声音。
那两位干得热火朝天,我听得面红耳赤,总觉得像是看见自己被干时的那副浪样,说不定比他还浪……
尿也不想撒了,我转身要走,却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齐星站在厕所门口,一脸笑意地看著我。
我急忙上去拉他想快点离开,虽然是公共场所,但是听墙角这事还是有点不厚道。
没想到他突然圈住我的腰,凑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叫得比他好听多了……”
作家的话:
继续洒狗血,犹豫要不要让徐洛和鸭子兄弟比一比……啊哈哈~
☆、(11鲜币)55
听这意思难道是想让我在这儿跟鸭子兄弟比一比?
我狠狠瞪了齐星一眼,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少他妈废话!”然後也不管他,自己先出了厕所。
身後听见齐星笑了一声,然後也跟上来了。
厕所没上成,我这一顿饭吃得也不太自在,而且一边吃,对面齐星总是一脸微笑地看著我,说好听点是温柔,说白了他妈的就是淫荡,好像在计划著吃完饭就进厕所搞一场似的。弄得这一桌子牛肉海鲜的我愣是没吃出什麽滋味,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以前觉得这小子是真混蛋,後来又觉得他不是一般的烦人,结果现在竟然好像都有点习惯了。
饭终於吃差不多了,我心里开始有点忐忑,我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摸不出一百块,估计那杯咖啡的钱都不够。
可奇怪的是从头到尾压根儿没人过来让我们结账,出餐厅的时候也没人拦著,齐星带著我跟在他身後,两个人就这麽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喂,我说……”我左右看了看,生怕走了没两步有人冲上来将我们按倒,齐星却是头也没回。
这时身後餐厅门口站了个经理模样的男人,穿著西装冲我们一鞠躬,“齐少爷请慢走。”
少爷?我一愣。
齐星回头看了我一眼,没什麽表情地说了一句:“别紧张了,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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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酒店。”
操……果然是个少爷,货真价实的。
我腰板一下挺起来了,瞬间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不过鄙视了一下自己之後,更加确定齐星果然就是个吃饱了没事干到处胡作非为的有钱人家的混小子。虽然他平时怎麽胡作非为我没看见,但我自己算是亲身体验过了。
下楼的时候我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要不是惹不起你老子早废了你了!
这次回去不是坐出租车了,到了酒店门口,一辆高级轿车已经停在那里等著,齐星像是早知道这车是专门来接他的,回头冲我说了句:“上车,送你回家。”然後自己先进去了。
一开始我的确是怕他把我带到什麽地方去,不过他既然说是送我回家,也没必要骗人。
上车之後,司机叫了他一声少爷,问去哪儿?
“问他。”
还真他妈少爷派头,我报了地址给司机,还怕他不认识路把周围路线也说得挺详细,想来这高级车也是没开过这贫民区的路线。
车开得挺稳当,一路上齐星都闭著眼没说什麽话,格外深沉,偶尔睁眼看一眼窗外,然後再看我一眼。
我感觉他好像是在等我问他为什麽不开心,操!老子吃饱了撑得也不会问,管你那麽多屁事!
他不说话我也不吱声,一段路就显得有点慢长了,好不容易到了我家楼下,我松了口气,冲司机说了声谢谢,然後又冲小崽子一抬手,拜拜。
我想他肯定是要坐著车走的,结果我一下车他也跟下来了。
司机把车开走了,剩下我跟他两个小大眼瞪小眼。
“你怎麽不走?”
齐星笑了一下,“你就这麽希望我走?”
这不是屁话麽!
“你爸妈不担心你麽,成天在外面混,你还上学麽?”不知道是不是刚跟弟弟见面,此时面对齐星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他走过来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带著我往楼梯口走,“放心吧,他们眼线多,知道我在哪里。大学我也去,没差多少课时。”
我脑补了一个有钱人家夫妻两个貌合神离,平时对儿子疏於管教,导致儿子缺乏关爱成为不良少年最後走上犯罪道路的故事。
可能是我眼神里的同情明显了点,齐星看著我笑了笑,“想什麽呢?电视剧看多了吧?哪儿那麽多狗血故事?”
我是一点同情心都不应该有的。
稀里糊涂地跟著齐星上了楼,感觉好像是我跟著别人回家,他开门进屋坐沙发上的动作那叫一个熟练,一点陌生感都没有。
等他去洗澡的时候,我看著扔在地上的衣服裤子和内裤,都有点被人占了老窝的感觉,也有点自己在照顾孩子的错觉。
洗完了澡,小崽子还真是一点也不避讳,光著屁股就上床了,还摆了个姿势抽烟,两条腿时不时抬起来放下去在我眼皮底下晃,挡著我看电视。
“你就不能穿条裤子?”我瞪了他一眼。
他可怜巴巴地看著我,“我没有内裤,要不你的借我?”
我借你只袜子把鸡巴套上得了!套上了再拧下来直接拿出去扔了,世界就彻底清静了。
眼不见为净,我别过头继续看电视,连续剧里那女主角长得真叫一个抽象,脱光了站在你面前都硬不起来的那种,其他台除了广告也没什麽,实在看不进去了,我问了齐星一句:“你还要在我这里待多久?”这麽久了怎麽著都应该玩够了吧?
他本来也在看电视,听到我问抬起头看著我,似笑非笑地问:“你不想我在这里?”
他这副气定神閒的样子好像我们过去多他妈亲热似的,虽然干过那事,但那一棒球棍的事怎麽著也是个越不过去的坎。
“我和你有熟到这个份上麽?”我鄙视地撇了他一眼。
他凑上来伸手摸我的小腿,一边摸一边笑眯眯地说:“还生气呢?虽然开始是我不对,可你不也舒服了麽……”
“屁话!”我火大,说得老子就像靠一个屁股生活似的,屁股爽了什麽都无所谓了,“光舒服就行了?那我把你插舒服了你也能躺下给我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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