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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狼同穴(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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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我有个在所有人看来都很凄凉和狗血的身世,我妈当初跟一个据说有那麽点名声地位男人有了感情,她说是爱情,所以怀了那男人的孩子,结果後来才知道人家有正室,而到她这儿就是一个情妇的地位,还排不上前五名。
小姑娘当时也才二十出头点儿,正是清高自傲的年纪,於是双眼含泪独自离开,打算跟那王八蛋一刀两断,做个女强人独自抚养孩子。
我不知道一个怀孕的女人对於肚子里的孩子的感情如何复杂,反正我是觉得这个主意烂透了。而现在看来她也的确吃到了苦头,时至今日还时不时感叹养孩子著实不容易,虽然归咎起来大部分原因是我从小到大都太不省心。
总之,当时她收拾了一个小箱子,除了一个大肚子和一颗伤透的心什麽都没带走,坐了几天的火车到达终点,来到另一个城市打算开始新生活。中间多麽曲折艰辛就不细说了,总之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来了,竟然是对双胞胎,还都是男孩儿。
要是普通人家这得乐死,可对她来说欣喜之馀也意味著雪上加霜,养活一个已经不容易,更别提两个了,总之日子难过著呢。
结果没过几天负心汉那里便找了过来,但来的却是男人的正房太太。
那男人的名声和地位远比想像中的高,说是豪门望族都不为过,就是电视里常演的那种一大家族为了庞大家产勾心斗角的那种。
当时我妈正在租的小破楼下洗尿布,因为屋里连自来水都没有,大太太一来便直奔主题,要她的孩子,虽然男人有儿子,但是不能让家族血脉流落在外。
听听,多麽冠冕堂皇而又让人作呕,有钱人都他妈这德性,现在知道往回找了,当初快活的时候怎麽没管住下半身啊!
我妈当时正是困难的时候,说是饥寒交迫也不为过,想想也是,一个除了碰到负心汉之外没什麽阅历的小姑娘,身上没钱还刚生完孩子,能不能养活两个孩子暂且不提,听大太太的意思如果不从的话今後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後也只得含泪咬牙答应。
而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舍不得就这样都送走,她便决定留下一个。
虽然後来她说那只是不想便宜了那个王八蛋,凭什麽一下子给他两个儿子!
於是我妈对在太太说她上去把孩子抱下来,那破地方大太太那样的贵妇也是不愿意踏进去的。上楼之後,她最後用了一个极其简单但是有效率的办法:抛硬币来决定留下哪一个。
这办法如今电视剧里都不常用了,但她还是用一个一块钱硬币决定了我们的命运。果真是艺术来源於生活。
扔硬币的结果就是我弟弟被带走了,从此成了少爷。而我跟著我妈躲躲藏藏好多年,过著有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这就是命运……我操。
当然,以上这些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而他们也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我也连弟弟现在姓什麽也不知道。从出生第一天起我就再没见过这个比我晚出生五分钟都不到的弟弟,不过他跟我是同样的脸,只要对著镜子便行了,但我想他肯定比我现在这副德性要好很多。
记得很多年以前我妈告诉这些事之後,我异常平静,只问了一句那小子是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她皱了皱眉,已经有些风霜的面孔依然还有几分当年的秀美,仔细考虑了一下,说: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你屁股上有个很小的心形的胎记。
这我还真没发现,谁没事对著镜子照屁股啊。
我又嬉皮笑脸地问她当时大太太给她钱了没有啊?
她白了我一眼,“给了,你还没长大就让我花光了。”
我相信她,钱应该是给了的,但是她肯定没要,要不然从这麽些年我们的日子也不会这麽苦了。
人穷志短,这是真理。我不是一般的穷。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没念过几天书的人白手起家开公司当大老板,也许二十年以前有可能,但现在基本是没希望了。不过我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生意人”,流动个体户。
一个结实的箱子便是我做生意的主要工具,而我卖的东西则是青少年学习生理知识的好教材、中老年丰富业馀生活的好帮手,从亚洲到欧美,从白人到黑人,几乎涵盖了各个领域。
说通俗点,我是个卖黄片儿的。
我不以这个职业为耻,但也没以它为荣,只是个谋生的手段,虽然干体力活也能挣钱,我也干过,但是还没卖片子挣得多。我也知道自己是烂泥扶上不墙,快三十的人了还没个正经工作,但比起以前混帮派拿铁棍西瓜刀砍的日子,我这也好歹算是“从良”了吧。
这几天冷空气骤然降临,这个地方的冬天又不像江南水乡那样湿润温和,不过几天我嘴唇就干得起皮,又不能舔,越舔越干,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动手撕,结果弄得血淋淋的。
晚上九点,我蹲在满是小酒吧和旅馆的长街口抽著烟,面前一个箱子,里面整齐地摆了满满一箱各色碟片。拿货的时候那老东西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卖得火,我姑且信他,如果一星期之内卖不出去老子就回去举报了他的老窝。
抬起头,对面隔著不过一条马路就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灯火通明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全是名车。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我像缩在黑暗中的老鼠一样,在冷风中有点瑟瑟发抖的感觉。再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碟,封面上的光屁股女人都没办法让我热起来,我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些年这些玩意看多了所以性冷淡了?
天冷了,夜里出来逛街的人也少了,而且现在在家下片子也容易,买碟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生意也不能弄个广告板竖在前面,暴露目标啊。
一根烟抽了三分之一被风吹掉了三分之一,我寻思著再过几天我可能真要下海去当鸭子了。
我认识个人,算不上朋友,只是常来我这儿买碟,专挑重口味的,有次我玩笑地问他你看这麽多不怕阳痿?结果人家说这是学习,像看教学片一样。
我理解,他只买gv,就是男人和男人的片儿,因为他很早就告诉我他是个鸭子,专门接男人活儿的那种。
有女人为男人提供服务,也有男人为女人提供服务,时至今日,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男人为男人服务也终於提到了日程上。
後来有次这家伙一边翻碟子一边问我有没有人兽的,吓得我嘴上烟都差点掉了。
“还真有人好这口?”
我问得很忐忑,他笑得没心没肺,说只是提前观摩一下,算是做个心理准备,没准哪天就碰上了。
真他妈敬业!我佩服他,真心诚意的,一个人如果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也是一种勇气。
那人不止一次跟我半开玩笑地说我可以去他们那里挂牌子,说我长得有男人味儿,而且片子看的多,都不用培训直接就能上岗。
当时我只是笑著骂了他一句“去你妈的”。
我是没有接“人兽”这活儿的勇气,但是和陌生女人上床并不是什麽困难的事。以前混的时候没少和小太妹上床,有时甚至直接在厕所里脱了裤子打一炮,连房都不用开。
此时此刻,我在寒风中我冻得鼻涕都要出来了,觉得搞不好可能要被他一语成谶了。
又过了的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正蹲在地上抽最後一点烟屁股,眉头紧皱表情像是便秘,结果一抬眼看到不远处有个人正盯著我。
那人刚从车上下来,因为背光看不清长什麽样,但穿著大衣也感觉高高瘦瘦的,而且那大衣离这麽远我都能断定绝对不便宜,穿成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来买碟的,所以我兴趣缺缺,低头继续抽烟。
结果下一秒那人突然朝我走过来了。
“乔然?”他叫了一声,似乎在试探。
我左右看了两眼,一脸的茫然。
男人一步步走近,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表情……怎麽说呢,可能跟看到外星人差不了多少了。
我自认这张脸还是看得过去的,毕竟我妈长得不差,那负心汉应该也不至於丑到见不得人,不然也不可能被我妈看上。
可他这个表情算怎麽个意思?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要买碟,也不好贸然出声,正踌躇著,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低头看著我,他真的挺高,以至于我蹲在地上看他压力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凭心而论,这人长得挺斯文英俊,有那麽点商界精英的感觉。但谁规定斯文英俊的不能看黄片儿了?
我正准备要站起来,他却蹲下了,然後低头看著箱子里的碟,如果我没看错,嘴角还带著一抹诡异的微笑。
不过看这架式是要买碟了,我立马来了劲头,烟屁股一扔急忙开始推销。
“先生想买什麽样的?我这最全了,什麽样的都有,要不要介绍?”
没说话,男人戴著手套在箱子里翻了两下,然後也不拿出来仔细看,直接抱走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碟。
我愣了,这位大哥,看不出来您这麽……饥渴啊。
“多少钱?”他把碟放在脚边,指了指问。
“啊……哦!”我急忙去数,并且史无前例地准备给他打个七折。
结果还没数到一半他就等不及了,直接从大衣里掏出钱包,一排金卡在夜色中差点闪瞎我的眼。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来,“够了麽?”
我当下有把箱子一起给他的冲动,这样高需求的人这年头真不多见了。
“够了。我再送你一张……”
我正准备挑张积压了大半年的碟给他塞进去,“不必了。”男人说了一句,然後笑了。说实话他笑得有点阴恻恻的,跟他斯文的长相不太相符。
“你每天都在这儿卖?”他又问一句。
这话听著有点别扭,但我还是点头,“是,每天都在,先生要是有需要再来吧。”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脸上现在的笑容多谄媚。
他挑眉一笑,眼睛里桃花乱窜,但我已无暇顾及。
“我会的。”说完他捧著一大堆碟片转身走了,连背影都那麽潇洒。不禁让我佩服了一句:真够男人!
作家的话:
首次尝试np文,好,好不容易凑齐四个攻……汗。
☆、2
做了笔大生意,那天晚上我做梦都差点笑出来。但乐极生悲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结果第二天我就差点被端了。
说起来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警察追得满街跑了,但是这帮孙子像今天这么锲而不舍还是第一次,一个个跟打了兴奋剂的疯狗一样,就差拿条绳子拴着了,也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
好在老子身强体壮,对这片地界又熟悉,在其他摆摊的鬼哭狼嚎的掩护下,我像被猎犬追的兔子在胡同里狂奔了五分钟,终於逃到了安全地界,确定没有人追上来之後一屁股坐在路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人是安全了,可我那一箱子碟却在跑路的时候拿不住,掉了。好在昨天卖出去了一大半,算一算也没赔,我有种劫後馀生的庆幸,拖著两条发软的腿慢腾腾地回了家。
虽然吃饭的家伙没了,我倒也不是丢了那几张片子就过不下去了,再买个箱子重新进货就行了,于是索性休息几天,回去看看老妈和后爹,当几天孝顺儿子。
我妈现在跟一个卖早点的大叔好了,那人没什麽钱,但是对她是真的好,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张罗著摆摊,而现磨的豆浆第一杯总是给我妈,热乎乎的比任何钱买来的礼物都珍贵。话是酸了点,但从我妈脸上几十年没露过的娇羞笑容来看,她现在是挺幸福的。
所以,我就不掺和她的幸福生活了,自己独立在外面租了间小阁楼,每个星期固定回去一次帮两个老人干点活,吃顿饭,我妈说她要求不高,知道我没缺胳膊少腿,还好好活著就行了。
结果还没等我收拾收拾,有人找上门了。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爱岗敬业的鸭子兄弟。我这样称呼他是绝对没有任何歧视的,毕竟我们还没熟到互通姓名的程度,充气量也就是买卖关系。
鸭子兄弟这几天似乎过得不错,小脸看著挺水润,像是吸饱了精气,遇见他的时候我正在家附近的包子铺买包子,付完钱嘴里叼著包子转身的时候有人在身後拍了我一下。
“嘿!可找著你了。”他笑著看我,大大咧咧地问:“最近怎麽不出来卖了?”
我忽略身後包子铺大妈诡异的视线,干笑了两声,“这两天要进货,就顺便休息一下。”
“正好,找你有事。”
鸭子兄弟把我拉到一边,说是他们店有三个帮工一起辞职了,老板气得直喷火,可眼下正缺人,於是愿意出高薪,问我愿不愿去干几天?
说实话,如果那天没做成那麽大生意我绝对二话不说马上就点头了,别说帮工,下海都考虑过了。可一下子卖出那麽多碟还是高价,让我重新认识到了广大群众的需求还是很高的,这个行业的市场前景还是很大的,这麽一想那位“饥渴先生”简直要算是我人生中的一盏指明灯了,当然,只是一次性的。
於是本来我是没什麽兴趣的,可当鸭子兄弟说一晚上三百块钱的时候,我又动摇了。
现今社会物价居高不下,三百块钱在我这里真不是小钱了,而且还是一晚上三百,二晚六百,三晚……
“工作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凌晨二点,有时候可能还要晚点儿,累是累点,但毕竟……”鸭子兄弟笑了两声,一脸“你懂的”表情。
我点头,权衡片刻之後,问:“什麽时候开始?”
“今天晚上,你去这间店报到,说是我介绍的,老板看过之後说行就行了。不过你放心,你这样的绝对没问题。”
接过鸭子兄弟递过来的名片,上面印著他的英文名,我不认识,所以我还是喜欢叫他鸭子兄弟。
我向他道谢,并且承诺拿了钱之後请他好好喝一顿,他一摆手说不用了,冲我挤了挤眼,“请我喝酒还不如和我打一炮。”
他表情轻佻语气却认真,让我吃不准是玩笑还是真的,於是只能呵呵傻笑著敷衍过去。
不过我还是感谢他,这年头,能认识一个介绍你一晚上挣三百块钱的工作的人也不容易了。
六点多锺的时候,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间酒吧,说是酒吧,却不是一般的大,光大门就有二人多高,从里到外透著一股金碧辉煌的感觉。
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我走进去里面光线挺暗,但还开著照明灯,沙发、圆桌、舞池很和谐地分配著,我没什麽品味,只觉得装修得挺高档的。找了个人说明了来意,对方点点头,让我等著他去找老板。
不到五分钟便有人来了,看著四五十岁的男人,头发往後梳了个大背头,微微眯著眼一脸精明,穿得倒是挺正式的,西装皮鞋看著不像酒吧老板倒像酒店经理。
“来面试?”
“是。”我点头,“您好。”
“嗯……”老板上下打量我,因为知道这地方是什麽性质的,所以我觉得他有点老鸨子的感觉。我里面穿了件黑背心,外面套了个旧灯心绒外套,咱是来干苦力的,就不用色诱了吧?
“叫什麽名字?”
“徐洛。”我回答。
“英文呢?”
“没有……”我这辈子接触的最多的英文就是av和gv了。
“行。”对方倒也是个心直口快之人,“看在你那两块胸肌的份上,换衣服去吧。工钱一星期一结,手脚麻利点。”
这就意味我至少得在这里干一个星期,还行,我可以接受。要真是能每天晚上三百,干一年也是可以考虑的。
有人带我去员工休息室,给了我一套衣服让我换上,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自己岗位上准备了,休息室里没什麽人,偶尔进来一个拿了东西又匆匆出去了,当我是空气。
我四下看了一眼,除了两条长椅和几张方桌,墙角还放著一台电视,一整排更衣柜靠墙摆著,上面贴满了各种光屁股女人和男人,口味真是混搭。
我在长椅上坐下换了衣服,也没给我衣柜,我把换下来的衣服卷了卷放到了更衣柜顶上,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穿著酒吧的工作人员的制服,我站在衣柜旁边的穿衣镜前一看,白衬衫黑长裤,规定衬衫得解开三颗扣子,还算是人模狗样的,就是早上起来没刮胡子,显得有点颓废。
“徐洛?”门突然开了,有人进来叫了一声。
“哎!”我急忙回头,对方穿著和我一样的衣服,只不过外面多了件小马甲。
“开工了,跟我来吧。”说完转身走了,从头到尾节奏不是一般的快,容不得多想,我急忙跟了出去。
☆、3
跟著那人出了休息室,对方告诉我今晚需要做什麽,我没有具体的工作范围,送酒搬东西打扫厕所都得干,除了去跳钢管舞哪里缺人我就去哪儿,三百块钱真不是白拿的。
七点锺,酒吧准备开张,陆陆续续有客人进来,人很快就多了起来,有得看上去是下班的白领,几个人一起来喝一杯,还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成群地围在一起,在音乐中时不时传来阵阵哄笑。到八点多的时候,已经有点人山人海的意思了,我这才理解老板为啥要出这麽高的工钱招人,生意真不是一般的火爆。
这期间我替厨房般了几箱酒和食材,又给厕所里换了纸,还替客人端了几次酒,虽然第一次干,除了地方黑了点不好找之外,也还算容易上手,就是人挤人实在不好受。
不过这份工著实不轻松,比在马路边蹲著等人来累多了,忙忙碌碌的快十一点了,我刚想偷著找个地方抽根烟,刚才那人,也就是酒吧的主管让我去打扫二楼包间。
这酒吧有二层,面积著实不小,二楼似乎是更高级的地方,装修比起底楼要雅致不少,也清静不少。我拿著拖把抹布垃圾袋什麽的上了二楼,走廊里没什麽人,经过的服务生也行色匆匆。
找到要打扫的包间,推开门迎面一股异样的味道,我皱了皱眉,打开灯,房间里瞬间一片明亮,布置的有点像唱歌的包间,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但档次要高了不少,别的不说,那又大又软的真皮沙发就价格不菲。
地方是不错,但刚被人用过,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便显得一片狼藉,茶几和地上有各种残骸,纸巾扔得到处都是,地上有几个安全套,其中两个是用过的。
这地方用来干吗的都不用多想,我面不改色地收拾了,紧接著又从茶几底下扫出一条丁字裤,还是豹纹的。看著那块连蛋蛋都包不住的布料和上面可疑的粘液,我在心里骂了句骚包,也扔进了垃圾袋。
主管吩咐了要快点收拾,我麻利地弄乾净了地上擦了桌子,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都弄得了,坐在沙发上歇了会儿。有点想抽烟,可又不能在这里抽。
叹了口气,我拿上东西拎著垃圾袋出了包间,一转身几步远的地方有两个年轻小子正站在走廊里说话,其中一个手上还端著拖盘,上面是一瓶洋酒和两个杯子。
“……心情不好,酒瓶子都摔了二个了。”
“那怎麽办?”
那二人在一起小声嘀咕,我从他们旁边经过,两人同时抬头打量我,我友好地冲他们笑笑,问了一句:“我新来的,有地方抽烟吗?”
两人打量了我几眼,“你新来的?”其中一个问。
我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端酒的那个手一伸连托盘带酒送到我面前,“主管说让你把酒送到221包房去。”
真他妈当我缺心眼儿呢?明显就是想指使我,我为难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我刚打扫完……”
“这些我们替你放回去。”另一个过来抢走了我手里的拖把垃圾袋。
“想抽烟到後门巷子里,十分钟之内回来就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托盘塞到我手里,两个小子转身就下楼了。
我看著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小兔崽子!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在穿开裆裤呢!
不过鉴于如今我已经走上“正道”,所以骂归骂,我还是端著酒去找221包房。所以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话真没错。
到了221包房门口,我先在玻璃上敲了两下,然後端著托盘侧身缓缓推开门,刚推开一条缝就闻到一股酒味儿,突然想起刚才那人说的“酒瓶子都摔了二个”,这味道一闻就是好酒,败家玩意。
我正想著,突然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出来个人差点和我撞个正著,我急忙往旁边闪了一下。
一个挺年轻的女的,长得也挺好,可最主要的是衣衫不整,衣服扣子几乎全开连胸罩都解开了,再加上她一头乱发,一般都觉得应该是被人非礼了。只不过从她愤愤和不甘的脸上,我怎麽都觉得好像是她要非礼别人未遂?
女人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嗒”地一路远去,事不关己,我推开门进了包房。
房间里很黑,又因为隔音好像山洞似得密不透风,除了墙上被关了声音的电视发出一点微弱的光,我在门口站了几秒让眼睛适应这里的黑暗,然後发现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长条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烟,整个人像一座山似得气场不是一般强大,身後再站几个黑衣人都能拍“黑社会”了。
我瞬间有种“见到大哥”的怀旧感觉,一时间站在门口忘了动。
片刻之後,那人声音低低地问了一句:“站在那里干什麽?”
“大哥”发话了,我急忙过去将酒放在又大又方的大理石茶几上-

分节阅读2

,刚要问他要不要倒,男人又说:“过来替我点烟。”
“噢。”我掏了打火机过去,这麽个人再加上这里黑洞洞的实在压抑,我想著赶紧完事走人,手上动作格外麻利。
男人已经衔著烟等火,我弯下腰打了火凑过去,借著火苗的光亮我看到男人刀锋刻过一般的脸,有棱有角的,说白了就是帅,还帅得很男人。也难怪刚才那妞送上门了,不过那麽好看的都不要……我眼神下意识往下扫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我他妈差点叫出来。
他裤子都没拉上,整根鸡巴露在外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用过了,挺粗挺长的一根垂在那里,说实话我都想拿打火机照照是不是看错了,又怕烧了他的毛……
我正震惊,忘了手里的打火机都差点把烟点成蜡烛了,男人终於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下一秒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我被强迫著抬头,视线和男人对上的瞬间,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如果上次有人见了我像见到外星人,那麽现在他就是和外星人近距离接触了。
☆、4
一个男人捏著另一个人的下巴凑的近得几乎要抵上後者的鼻尖,别管是男是女怎麽看都像是调戏。三年前我绝对打掉这小子的牙,但现在毕竟不是冲动的年纪了,更别提这几年我连性冲动都不怎麽有了。
男人仍旧瞪眼盯著我,他本来就有气势,此时眼神更是像要把我千刀万刮了一样,不过好歹我也是外面混过的,这些年除了卖盗版碟之外也没犯事,不心虚。
“先生……”我想缓解一下这紧张诡异的气氛,谁知刚开口他另一只手突然在我腰上狠狠摸了一下,瞬间我浑身就跟过电似得一抖,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一把推开他,我往後退了一步,义正词严地说:“我只是送酒的。”卖身的事暂时不干。
他没说话,只是一伸手按了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了,四周顿时亮了起来,光线虽然不强但也足够让我看个清楚,包括男人的长相和下面那根玩意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比刚才硬了点……
而他好像也没有什麽生气的感觉,只是喃喃自语仿佛狼见了肉一样上打打量我,“真是像……”
我下意识地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正想装个傻离开,他突然开口。
“叫什麽名字?”
按理说我应该想办法赶快走人,可见他那副盛气凌人的德性又突然嘴贱,於是飞快给自己起了个洋气的英文名,用中文字正腔圆地告诉他:“插尔死。”
他皱了皱眉,“说人话。”
我没说叫“插死你”就不错了,而且大哥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溜鸟”的自觉?真他妈的不知道是他淡定还是脸皮厚。
没等我再开口,他突然说了一句:“过来。”
我一愣,男人扬起下巴看著我,表情和语气那叫一个拽。
神气个鸡巴!我在心里啐了他一口,冷冷地说:“都是误会,先生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表情和语气仿佛都在说:别逼我过去抓你。
我觉得要出事,至於出什麽事……我强迫自己别瞎想,缓缓往前迈了一小步,眼角馀光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子,计算著拿起来抡到对方头上要几秒……结果对方先发制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拎酒瓶子一样把我拽了过去。
他速度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只一阵天昏地暗之後整个人就被按到了沙发上,紧接著“刺啦”一声,裤子从裤裆那里被撕开,大腿根一凉,我这才百分之百肯定,这家伙是真要操我!
难怪刚才不要刚才的女人,敢情人家喜欢插屁股。
“放开!操你大爷的!”我嘴里不干不凈地骂著,一边举起拳头去揍那狗日的,可那王八蛋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光两条腿压著我就让我几乎动弹不得。於是我刚穿了开裆裤,随後内裤也被撕开了,被抽走的时候勒著我的蛋,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想想真是欠,因为心情好我今天还他妈换了一条新内裤,不是超市里二十块钱三条的那种,好几次都舍不得穿,他竟然就一下给我撕了!
“我操你大爷那是新的!”
他似乎是被我的穷酸逗乐了,一下子笑了出来,“这是调情新手段?”
调你妈!我是真心疼内裤。
“给你买新的,现在,乖乖让我操。”
你可能无法想象,一个长得成熟性感的男人说著下流话还道貌岸然的样子,感觉到他下面已经兴奋了,硬硬地抵在我屁股上,我恶狠狠骂了一句:“去你妈的!”时代真是在发展,我不得不佩服鸭子兄弟有先见之明,看眼前这位豪放的架式,可能人兽也不差不了多远了。
“怎麽?”男人微微眯起眼,笑得不是一般的淫荡,“这时候装贞洁烈女?”
老子是豪放猛男,不然你躺下让你试试!想是这麽想,说我是不敢说的,谁知道这变态是不是真有这个嗜好。
“我说了我只是送酒的,”我硬著头皮看著他,“你要找人我可以去安排……”
他没说话,目光再一次从我身上扫过,用个肉麻点的词就是侵略性十足,然後又突然狠狠揉了揉我的屁股,笑著说:“脸上皮肤糙了点,这两瓣屁股倒是够结实。”
这绝对不是夸我,我“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像青蛙一样躺在男人下面的画面我也不觉得会有多好看,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必要客气了,我撇了一眼男人下面那一根,放风放到现在竟然还没软,再看一眼他的脸,长成这样还要玩强奸,真他妈的世风日下。
“强奸是最没种的,你……”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想必是知道我说不出什麽好话。
“你信不信,我就是真在这里操了你,也不会有人出来说一个字。”
我信。不就是万恶的恶势力仗势欺人麽,狗东西!
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我几乎要将一口牙咬碎,有一瞬间甚至恨不得咬得是他的蛋。
被我瞪著,他突然笑了,而且还是少见的温和,“别怪我,实在是你这张脸让人有想强奸的欲望。”
这是什麽屁话!
“强奸犯强奸人还怪人长得好?”我极尽讽刺地冷笑。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犹豫,感觉到他抓著我的手的力道放松了一点,我暗自庆幸觉得他可能是良心未泯,结果他来了一句:“那你替我吸出来。”
作家的话:
有点写不动了啊……orz
☆、5
虽然我手里没有镜子,但我也知道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就像鸭子兄弟问我要人兽片子时,而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我耳背听错了,看这人的派头也应该也是有几个钱的,不然不会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可有时候我真想不通有钱人的思维,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溜光水滑细皮嫩肉的倒也理解,我这一脸胡茬快到三十的大老爷们,这样都下得去手得是多重口?
“怎麽样?”他又问了一句,虽然在问,但是脸上已经有胜券在握的表情,看得我是真想喷他一脸口水。
“大哥,没有你这麽不厚道的。”我严肃地看他,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而他也顺势从我身上下去了,後来我才知道那是为了接下来的事。
“你不想做也行,但是没有我的话,你根本走不出这间酒吧。”他像刚才一样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开整个人懒洋洋的。
德性!
“我查得到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我们可以到你家去。”他别过头看著我微笑。
说实话那笑容其实挺好看,但现在我只能想到一个词——人面兽心!
我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很有可能是真的。这年头你永远不知道遇到的是跺一下脚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小瘪三。基本上我是属於後者,但是从不打肿脸充胖子,而眼前这位,还真有点不好说……
结果我刚想到这儿,门突然开了,酒吧老板一脸谄媚地站在门口,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但毕竟是老江湖了,下一秒就恢复笑容然後问男人,“赵先生,玩得怎麽样?需要再叫几个人进来麽?”
我巴不得他叫一个团的人来,管他们3p还是群p,就是人兽都无所谓,只要我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板……”我刚要向老板求救,一旁的男人突然说了句:“不用。”然後他视线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就他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老板已经点头。
“行,那您慢慢玩。”
老板瞬间化身老鸨,冲我咧嘴一笑,“小徐,好好陪赵先生。”
操你大爷的……我恨不得抄起瓶子抡过去,你个油头粉面的老皮条客!难怪一晚上给三百块钱,早知道要干这个三千块都不多啊!老子亏大了!
门又关上了,包间里又恢复成刚才的气氛,甚至被那老鸨子一搅和更淫荡了。
男人看著我,表情有点玩味,还有点幸灾乐祸。不知道他哪来这麽强的欲望,折腾了这麽久还有心思。
我是想过下海,但绝对没想在这麽个情况下,自己自愿和逼良为娼完全是两码事啊。
“大哥,不带这麽欺负人的,”我咧开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您何必跟我一般见识……”
他乐了,“我就是想欺负你。”
我恍惚有种错觉,比起让我给他吃鸡巴,他是真的更想看我这副惨兮兮的样子。有些变态不就是这样麽,比起真刀实枪的干更喜欢欣赏别人痛苦的表情。
“快点吧,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轻轻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裤裆,“再等一会儿我可能就改变主意……”他没说下去,但什麽意思很明显。
在脑子里把今晚所有发生的事梳理了一遍,我权衡了一下,最後肯定撂倒他和杀人灭口都不现实,只有委曲求全一条路可走。
妈的,不就是一根肉棍子麽?男人都有,我下面那根也不差,到时候你他妈的别自卑。
“行,”於是我抿嘴冷笑,阴恻恻地看著他说:“只要你不怕我一个不小心把你那玩意咬下来。”
他也笑了,伸手招呼我过去,等我走近了之後,又在我脸上捏了两下,慢悠悠地说:“没关系,咬下来我就把你那根拆下来当补偿。”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玩笑,於是瞬间萎了。
他拉鍊一开始就是开的,那根玩意一直露在外面,可等真正靠近了看,我觉得让他自卑的可能性不太大了,因为这家伙的,真的大……
片儿里那些个男的大的也不少,但是难辨真假,有些还是上场前吃了药的,可这家伙我敢打赌绝对纯天然还不带况来看,要真缺胳膊少腿了我後半辈子算是彻底悲剧了。退一万步说,今天我没给他吸出来,他叫人打我个短时间生活不能自理就够我受的了。我一个人,没人照顾我,更不能让我妈担心。
“全含进去。”头顶传来男人的命令,声音冷冷的,我抬眼瞅了他一眼。
呸!还挺镇定,真不行买点药吃去,装什麽阳痿。
但是鉴于我现在的立场,只能委曲求全,又把嘴里那根往下吞了点。感觉那玩意在我嘴里慢慢有了反应,像是充了气一样一点儿一点儿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捅得我嗓子眼儿发酸。好在他那根没什麽味儿,看来是个爱乾净的人。
光著屁股跪在地上嘬男人鸡巴,我他妈都不想浪费这画面,恨不得拍下来弄成碟卖了,当然我脸上得打码。
说到这儿我又得佩服那老鸨子了,我都光屁股了他还能面不改色地拍马屁,果然是见多识广。又一想人家可能连人兽什麽的都见过了,我这又算得了什麽?
“继续,用舌头舔,这麽简单还要我一步一步教你?”
我皱眉,抬眼瞪著男人,他嘴角含笑好像看戏似得,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又好笑又下下贱,但他就是拿我取乐,我越下贱他越开心。
我不想仔细感受含著男人鸡巴的感觉,虽然我一直催眠自己就当是舔黄瓜了。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我,表情那叫一个淫荡,当然肯定没有我现在的样子淫荡,但我觉得他除了享受口交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东西让他更兴奋。
慢慢的,吞咽开始有点困难,他龟头几乎要顶著我的嗓子眼儿,我头慢慢往後移了一下,嘴里的东西也跟著抽了出去……
突然男人揪住我的头发往後狠狠一扯,那根玩意儿也从我嘴里“啵”地一声抽了出去,带出一条银丝,我疼得头皮都要裂开了,被迫扬起头看著他。
他看著我冷笑,表情和语气变得阴狠,“你想咬我吧?”
没错。我真想咬掉他那恶心的玩意,只不过还是被他提前三秒钟察觉了。
我不说话,抹了抹嘴看著他冷笑,算是默认,老子敢做敢当没什麽好狡辩的。
结果他却没有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後说:“今天我下面掉了根毛,我就把你全身的毛一根一根拔下来。”说话的同时流氓地用食指刮了刮我的下巴,“我有得是时间。”
看来他是真要跟我耗上了。
“好了……”他松开手靠到沙发上,用下巴示意我继续。
“不怕我再咬你了?”我问。
“你不会。”他笃定地说,笑得有几分阴沉,“失去了一次机会,你就老实了。一次反击不成功,你就认命了。”
我再一次佩服他,把我看得真透彻。
於是,我乖乖蹲下把他鸡巴再次含进嘴里,开始认真舔了起来,用舌头在头上刮一圈儿,又使劲嘬了几下,再吐出来在棒子上舔了几下。
说句不要脸的,口交这麽点事难不到我,咱是干什麽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片儿里那金发妞大萝卜一样的外国鸡巴都能得吸得津津有味,他这根大是大,再大得大得过黑人哥们?
这次我是真卖力气了,没过一会儿他果然兴奋了,鼻息浓重,胸口缓缓起伏著,“快点……”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我是很久没被人含过了,几乎要忘了那是什麽样的销魂感觉,等到嘴里的东西彻勃起撑得我嘴嘴发胀的时候,我发现还真他妈要跟黑人有得一拼了!
嘴里有一点淡淡的咸味儿,我皱著眉在他龟头上嘬了两下,“嗞嗞”的像喝汽水似得。
“摸我下面,快点!”他显然很受用,催促著。
我知道他让我摸他的蛋,我也真想给他捏爆了让他当太监,但人说得没错,失去了一次机会我就再没机会翻身了,说我窝囊也行,都到这个份上了,再一会儿就能解放了,还冒那个险干什麽?
我一手捏上他两个蛋,把玩了两下意思意思,两个龟蛋真够大的,我不敢多摸,怕控制不住给他揪下来。
他喘息了一声,我抬起眼皮瞅了一眼,他正眼也不眨地盯著我,眼神色情得总让我觉得在意淫什麽,凭良心说这龟儿子长得是挺不错的,此时的表情也比片儿里那些男的还性感。可我刚想到这儿,他突然揪著我的头发猛地往前一按,一下就让我给他弄了个深喉。
“唔!唔!”操你大爷的!我腮帮子都快被顶漏了。
他是爽了,扯著我的头发就开始前後移动,仿佛用我的嘴自慰,不断发出舒服的叹息。
我被迫快速吞著嘴里的东西,有好几次脸都贴上他的毛了,嘴里被他捅得直泛恶心,要不是嗓子被堵著肯定得吐了来。
十几下之後,我感觉他要射了,急忙按著他大腿根往後躲,他力气比我大,弄了几次都没把他鸡巴吐出去,我他妈真急眼了,帮他嘬出来是一回事,在我嘴里“撒尿”又是另一回事了,怒从心中起,我刚想用力咬下去,他突然抽出去了……
“啪”地一声,男人鸡巴打在我脸上,一连几股精液喷了出来,有几滴沾在我脸上,大部分都喷到我衣服上了。
他缓缓松开我,我喘著粗气两眼通红地瞪著他,尽管最後抽出去了,但是还是有点精液射在我嘴里,不想趴在地上吐,太难看,我一扭头抄起茶几上的酒乾了一口再吐出来,一连几次大半瓶酒都让我当了漱口水,嘴里的酒味儿冲掉了精液的腥气,但还是让我有点隐隐作呕的感觉。
男人爽完了,缓缓拉上内裤,提上裤子又是个衣冠禽兽。
“你姓徐?叫什麽?”他看著我问,可能是爽完了所以心情不错,口气好了许多,“不说实话也不要紧,你老板不敢对我说假话。”
我现在後悔当初干吗不编个鸡巴英文名告诉那老鸨子。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突然有人敲门,门外的人像是知道里面在干什麽,只把门推开了一条缝,站在门口说:“赵先生,乔先生的电话。”
一瞬间,男人表情变了,他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也没再问我名字,说了句:“走吧。”
虽然我没打算让他给我个百八十块的,但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什麽叫“提裤子不认账”了。
我指了指下面,“你他妈的就让我光著屁股走?”衬衫勉强能盖住我大腿根,虽然没露阴但也太猥琐了。
可能是高潮之後心情都不错,他笑了笑,在我看来简直已经大发慈悲地对门口的人说:“弄条裤子进来。”
一分钟都不到,裤子就送进来了。
我三两下穿上,也不跟他多废话,扭头就出了包间,一路气势汹汹地都没人敢正眼瞧我。其实我也不太敢正眼瞧我自己,因为我早他妈硬了……
作家的话:
咱们先从含蓄的来吧……
☆、7
我不觉得受了这种刺激硬了有什麽丢人的,老子又不是阳痿,虽然头一回含男人那玩意,但有点反应也不是什麽要死要活的事。
不过再怎麽饥渴我也不至於躲在黑漆漆地小巷子里自己撸一管,况且比起那点欲火我现在更是憋了一肚子怒火。
在巷子里圈地盘似得走了十好几个来回,终於把那股邪劲压下去了,我揉了两下裤裆,啐了一口直接扭头走人。
衣服我也不要了,三百块钱他妈的爱给谁给谁,老了不伺候你们了!
说实话,换三年前我一定拿著刀冲上去剁了那王八蛋,但是现在不是三年前了。
有什麽事看不过去,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年轻的时候跟著一群人到处打架斗狠,风光是风光了,到底没落得什麽好。说忍辱偷生可能严重了点,但我是真想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辈子。
回家之後我脱了那身工作服卷了卷直接扔垃圾筒里了,洗了澡换了条大平角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仅睡不著,还总觉得缺了点什麽。
一般来说单身男人基本都靠手撸,我也不例外,虽然几年前生活糜烂了点,但自从不在外面混了之後,我几乎就没怎麽碰过女人。一是忙著重新开始讨生活,二是觉得花钱去找女人没意思。反正这事儿我是没多想,閒来无事看看片子自己动个手也就解决了。
但是刚才给别人含了一次,我自己也是真被刺激了一下。想起来觉得晦气,但男人最难控制的也就是下半身那点事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我终於手伸进内裤里给自己撸了一次,一般我自己动手做这事的时候都不用看本杂志或者放个片子,前二年片子看多了满脑子都是那些玩意,再加上我次数也不算频繁,到後来只要边想边撸没多久就能出来。
结果今天果然是受刺激受大了,撸到一半眼前突然变成那个男人的脸,瞬间我他妈就软了,任凭我再怎麽撸都没反应。我有点垂头丧气地盯著垂在腿间的那根,它比我还垂头丧气,当然这事也不能怪它。我拿手扒拉了两下,默默地提上裤子,闭上眼睡觉。
天塌下来有大个儿的顶著,没有什麽是过不去的……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外面太阳才刚升起来,我住的地方是幢旧楼,我从一个老大爷手里租了四楼的一间一室一厅,地方是小了点但我一个人也够住了,而且里面还有几件旧家具,虽然破了点但好歹桌椅板凳柜子什麽都算齐了,最重要的房租不贵。
一晚上三百的营生我是干了不了,我一直以为像我这样的跟女人上床可能还有点市场,没想到竟然还有垂涎我这老屁股的。按理说像鸭子兄弟那样的才招男人喜欢吧?
於是,我决定重操旧业,还是卖片儿好,自由职业不用看人脸色,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上次那批碟被缴了,只能再去进一批。进货的地方离我住的地方比较远,得倒好几辆车,而且那老东西不像别人什麽时候去拿货都行,几乎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他偏要和白领上班赶一个点,早上九点准时开门,晚上五点半之後再找他就不营业了。
你说你他妈一倒卖盗版碟的这麽有个性干什麽啊?
可也没办法,他货源丰富,价格也低,所以我只能赶早去找他,拿了货之後晚上好直接做生意。
等到了地方,已经快到中午了,我拐进一片看上去像废墟的小巷子里,七绕八绕的终於找到了一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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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墙的二层小楼,木头的门板上挂著两个铜环,二楼一扇破窗半掩著,大半夜的远一看绝对像闹鬼的地方。
我在门板上敲了几下,没一会儿便有人来开门。
“哟?是你啊……”门里探出一个脑袋,光溜溜的跟鸡蛋似得。
老东西其实也不算太老,大概五十岁左右,真名叫什麽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反正都叫他“老东西”。我算是老东西的常客了,自从干了这买卖之後一直在他这里拿货,有时候特别抢手的货他也会给我留一点,人还算不错,就是让人觉得不正经。
我冲他一点头,“拿货。”
“进来吧。”老东西开了门,我跟著他进了屋。屋里不论早晚都是黑漆漆的,老东西带我上了二楼的一间阁楼,拉上帘子打开灯,满当当的全是碟,一眼望去都有点眼晕。
“喏,这边的都是新来的,欧美大片儿,人与自然。”老东西介绍片子的时候表情总是很配合,笑得一脸褶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我多拿点儿,你算便宜些。”我熟练地从桌子底下抽出个纸箱,打开之後开始往里捡碟片。
老东西看著我嘿嘿地笑,“行,别人不行,你还用说麽……”
以前我没什麽感觉,可今天怎麽都觉得他眼神别有意味,看得我浑身上下不舒服,尤其是我蹲下挑碟的时候,都能感觉老东西视线一直在我屁股上来回转。终於忍不住,我回头冲他喊了声:“看个鸡巴啊!”
“看啊!”老东西直点头,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你给我看不?”
我才反应过来这他妈的不是把我自己骂了麽?
“自己照著镜子看去!”我啐了一口,掏出一叠钞票放到桌上,扛起箱子就走人。
老东西还在後面送客,“客人下次再来啊!”
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扛回家,我又去超市买了个新的大箱子,最主要是够结实。回来之後整齐地码上了二层碟,入夜之後我扛著箱子上了街。
几天不来,我平时蹲点的胡同倒是热闹起来,各种小摊子都出来了,卖吃的、卖衣服,还有二个小姑娘在地上铺了块布放了些小饰品,应该都是自己做的。
我这生意跟他们一比实在是见不得光,只能找个不太显眼的角落放下箱子,好在买黄片的都不是光明正大的,哪里暗往哪里找。
我蹲在箱子边上点了根烟,抽了没几口就有人上门了,还是个熟客。
“嗨?”鸭子兄弟穿得人模人样的,看到我有一点惊讶,“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我朝他笑笑。
“你怎麽在这儿?我这两天都没去店里,昨天干得怎麽样?”鸭子兄弟笑嘻嘻地问。
干你娘喔!我在心里骂,嘴上又不好说出来,毕竟跟鸭子兄弟无关,都是那老鸨子助纣为虐。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说老板嫌弃我笨手笨脚,没要我。他点点头,说了几句老板是挺严的,挺可惜什麽的,就也不再提这事。
我跟他随便聊了两句,他看了一眼手表,说:“我时间到了,先走一步,改天再聊。”走之前又冲我一眨眼,“替我留两张好片子。”
我点头,老客户就是好,多几个像鸭子兄弟这样爱岗敬业的,何愁没有销路?
一根烟抽完,胡同里人比刚才少了点,我也不著急,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要有耐心。
期间卖饰品的小姑娘过来跟我搭话,一个劲儿的问我卖什麽的,我阴恻恻地笑著说毒品,结果她们笑得直翻白眼说卖毒品的早发家了,还会在这儿喝西北风?
我一想也是,只好说是成人用品,结果她们非要看看,还说要买。
逼得我实在没办法,扛著箱子说今天收工了,换了个人少点的地方,图个清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我又抽了几根烟,觉得今天可能不会开张了,打算抽完手里这根烟就回家,反正不急这一天二天的。
突然有几个小青年从路那边过来了,我抬头看了一眼,个个穿得挺时髦,有点像出来夜游的大学生一类的。
“喂!”有两个勾肩搭背的过来了,问:“你是卖片儿的麽?”
好不容易有客人,我急忙换上讨好的笑,“是,小兄弟要什麽片子,我这里很齐全。”
“嘿!还真是卖片儿的,我就说嘛……”他抬头朝另几个喊,看样子是喝了酒了。
好在这个时间路上人少,不过有必要这麽有点难以形容,总之我看了不痛快。
“你说声对不起,今天这事就算了……”
“放你爷爷的屁!”我大骂了一句,小王八蛋刁颠倒是非的本事倒是挺大,还道歉?不让你跪地上哭著给我道歉就算老子仁慈了。
反正今天是开了荤了,就当是我帮他爹妈教训孩子了,他离我离得近,我一伸手就要去揪他领子,结果他旁边一闪躲过了。我又虚晃了两拳都没打中他,他往後退了两步,皱著眉看我,显然也是没料到我一上来就这麽冲,连谈判机会也不给他。
我上去左右左右开弓,每一头都往他脸上招呼,他用手臂挡了两下,却一直没有反击。
“动手啊!”我吼了一声,“欺负人的时候挺横这时候怎麽像个娘们似得?”
他显然是被“娘们”这两个字刺油然而生。
“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家出来混,要不要脸?呸!”我扭头啐了一口,回去收拾了箱子扛起来准备回家。
结果刚走出没几步,身後有人叫了一声,“喂!”
眉一皱,我回头一看。
“你……叫什麽?”那领头的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但估计是腿还软著,只能坐在地上,左眼上明显青了一圈,他咬牙切齿地瞪著我,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瞧你这德性,都被人放倒了还发狠。
我轻蔑地看著他,“我就一卖黄片儿的,没什麽本事,也就能收拾收拾你们几个。”
他瞪得我眼睛里几乎能瞪出血,胸口不断起伏气得跟蛤蟆似得,我越看越快活,这几天受的窝囊气仿佛也一扫而空。
“下次记得别欺软怕硬,等毛长齐了再出来混吧。”
我扛著箱子潇洒走人,总算找回点当年意气风发的感觉,还别说,“欺负”人真是挺痛快的,当然前提是“恶人”。
虽然一张碟也没卖出去,不过我心情总算是好了。说起来倒还得感谢那几个小崽子,其他几个我没记住,那个老大的脸倒是有印象,挺标志的一个小子,偏偏不学好。虽然我当年也没学好,但他一看就是家里条件不错给惯坏了,希望吃点苦头能收敛点。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自己都伟大起来。
作家的话:
其实这是篇励志文,大家觉得呢? = =|||
☆、9
伟大的男人徐洛决定更伟大一点,去亲娘那里尽尽孝心。
一大早我买了点水果和营养品,又去早市买了她爱吃的鱼,活蹦乱跳地拎著去了趟我妈那里。
老俩口日子过得还不错,现在有间小门面,也就几坪米,摆了几张小方桌,每天卖点豆浆饭团什麽的,挣的虽然不算多但吃喝是没问题了。
我有时候想等自己老了能和他们一样生活也算不错了。
我来了他们挺高兴,一个急忙去张罗著去买菜,一个拉著我坐在小院子里一边剥毛豆一边和我聊天。
“最近忙什麽呢?怎麽也不见人?”她一如往日那样,语气中有埋怨还带著一丝悄皮,年轻的时候就这个调调,想来是挺招男人喜欢的。
“没什麽,这不来了麽?”我低头剥毛豆剥得飞快,从小我妈就夸我手巧。
“每次来都这个死样,”她伸手用手指头戳我的头,“就知道闷声不响干活,也不跟我说说话。”
我头疼,“你想说什麽就说呗,我听著呢。”
“你什麽时候给我找个媳妇?”
这事她不止提过一次了,每次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於是只能继续剥毛豆。
“说啊!”她板著脸,“以前在外面瞎混也就算了,现在好歹知道干点正经事,都一把年纪了,也该找个人定下来,安心过日子了吧?”
我一直没告诉我妈我卖的是什麽,只说倒腾点电影电视剧光碟,还特意弄了套八十年代的老电视剧给她看,别说现在还真不好找。结果老人家赶时髦,问我有没有好莱坞大片?大片是有,只不过都是成人版,我只能说下次再带给她,暂时先糊弄过去。虽然普通的片子我也卖,但毕竟销路还是那样的好。
有时候觉得这样骗她挺不厚道的,虽然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但总不能说一辈子。
“知道了……”我咕哝了一句,把几粒毛豆扔到碗里,“这事也不是说说就行,总得碰到适合的人。”
“我跟人家说了,有合适的给你介绍,改天我打电话给你。”她很满意地笑了笑,又突然板著脸说:“你可不许找藉口不来,到时候天塌了也得给我过来!”
我硬著头皮说了声知道了。心想要是让她知道我前几天还含了一个男人的那玩意,还不得发疯?
通常对老人总得报喜不报忧,再怎麽得也不能让两个老的替你担惊受怕不是?
吃饭的时候我陪著大爷多喝了两杯,他也有子女,不过都忙,来得我还没勤快,平时喝酒都只能一个人,说有人陪著喝就是痛快。我放下杯子,向他保证以後肯定常常来,老俩口都乐得合不拢嘴。
几杯酒下肚,突然想到,如果我那个弟弟也在的话,其他暂且不说,关於婚事这方面是不是能替我分担一点儿,好歹有两个人,我妈要念叨也得一起念叨。
我也不是想怎麽样,只是突然有点好奇,我那个弟弟只比我晚出生五分钟,说不定现在已经成家,孩子都满地跑了。不过他现在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结婚什麽的马虎不得,多少大小姐等著他挑还得挑个门当户对的。
我有点想问我妈想没想过我那个弟弟,又怕问出来让她伤心。这麽些年她一直没怎麽提那件事,但我知道她心里是放不下的,自己的亲骨肉,就这麽被带走了不说,快三十年也没见过一面,幸好我跟他长得一样,看我就能知道他现在什麽样,不过怎麽都觉得有点画饼充饥的意思。
奇怪的是我以前很少想起他,不知道为什麽这几天时不时会想到这个从未谋面的亲弟弟,难道真是年纪大了,想得也多了?
从我妈那里回来之後,我又重新开始晚上去卖片儿。这两天天气暖和了点,晚上出来的人也比前一阵子多了点。
有几个人认识我,想买那种片子就来找我,有些个年轻小伙子扭扭捏捏地过来问我有什麽片子的,一般都是头一回,开始只敢挑正经的,装模作样的视线却在箱子里乱瞟。我都笑著调侃他们食色性也,没什麽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麽。
通常我这麽通情达理,对方也会被我忽悠著多买几张碟回去。
今天生意还可以,不多不少,也算是慢慢走上正轨。像那天一下买走三分之一的大客户是几年才碰到一个的,可遇不可求啊。
快收工的时候,我数了一遍今天赚的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再拍了拍,颇有点守财奴的感觉。
周围已经不剩什麽人,大多收摊走了。我理了箱子,把剩下的碟整齐地码好,夹在胳膊下面往家走。
我蹲点的地方对面就是繁华的商业区,高楼大厦一幢接著一幢,我平时都不往那个方向走,穿过一条马路,两旁是关了的店面,大门紧闭只有橱窗里的灯还隐隐约约地亮著,照得里面的假人模特阴森森的。
我别过头,突然看见前面路边站了个人。
那人背对著我站在路灯低下抽烟,只露出半个身体,拿烟的姿势还挺酷,再加上头顶灯光一打跟要拍杂志封面似得。
这样美好的画面让我忍不住想去破坏一番,仿佛要是个帅哥买黄片儿能让我心里平衡一点。
我是很久没干兜售的活儿了,今天算是心血来潮,夹著箱子就过去了,万一是又是个大客户也说不定。
“先生,要不要片子?”我一般都这麽直接,反正片子多的是,他要是喜欢看真正的人与自然我也能给他找出来,谁叫咱品种丰富呢。
他也不知道听到没有,没有马上回头,只是衔著烟不说话。
我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还特意加了一句“我这里什麽样的片子都有”,相信他绝对明白什麽意思了。
这回那人终於有反应了,他缓缓转过身,我定睛一看,我操……竟然是那天晚上包房里的男人!
冤家路窄到这个地步,真是世间少有。
作家的话:
终於快要来第一发了,也许,谁是第一个已经明显了吧~?
☆、10
他似乎比是我早一步察觉,看著我笑得异常邪恶加恶心,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那天晚上没动你,今天你倒自己来了?”
我最烦他这个调调,好像一切都是我送上门似得,谁知道出来卖个黄片儿也能碰到这灾星。
脸上极尽可能地表现出对他的厌恶,我翻著白眼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你撒尿了。”然後转身就走,看见他还不如看见条小狗,後者至少不惹人厌。
结果刚迈出一步,手臂突然被扯住了。
这孙子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上次我就发现了,我恨不得把箱子扣他脑袋他,回过头冲他喊了一句:“干什麽?”
他笑了,“不是问我要不要片子麽?”
“不卖了!”卖给他我宁可回家自己看著撸到阳痿。
“为什麽?”
还他妈问为什麽?
“我他妈认识你是谁啊?放手!”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挣扎时候箱子里的碟“哗哗”直响。当流氓当那麽久我都没在道上堵过女人,没想到自己还有遇到流氓的一天。
“不认识我?”他扬起嘴角,笑得跟调戏小姑娘的老流氓似得,我发誓毫不夸张。
“不认识我……”他低头凑近我一点,拉著我一只手往他下面一放,“那认识我这里麽?”
这回我是真没话可说了。转过身,直接把箱子砸到他脑袋上。
“咣”地一声箱子盖都开了,碟片“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他松开我的胳膊骂了句:“操!”
“操你大爷!”我抡起空箱子继续朝龟孙子头上砸。
他应该是没想到我真敢揍他,千钧一发的时候反应过来往旁边躲了一下,箱子砸在他肩膀上。虽然是塑料的砸不死人,但我肯定我刚才那一下绝对挺疼。
挨了这一下之後,他站在原地没动,微微歪著头看著我,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乱了,灯光下衬得他一张脸比橱窗里的模特还阴森几分。
我一手拎著箱子,咬牙狞笑著看他,昨天才打了一架,现在正顺手的时候。
我原本以为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结果他只是盯著我,又是那种见到外星人的表情,还多了点别的什麽。
他不动手我也不想再跟他扯下去,我他妈是真不愿意见到这个人。
“再来烦我下次就直接给你开瓢儿!”我恶狠狠骂了一句,转身就走,连地上的碟也不要了。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绝对会让你後悔。”身後那家伙还威胁我。
我真想问他一声:你他妈的俗不俗?老子当混混的时候都不放这种“你给我等著”的话了,现在还跟我来这套。
我转身冲他啐了一口,“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怕你就不是爷们儿!”
他突然笑了,“那上次为什麽妥协了?”
我也冷笑,“事不过三,糟践人也得能个限度。”那天是在包房里是无处可逃,现在在大马路上我往哪儿跑都行,还用怕你不成。
他看著我笑了几声,伸手把头发往後梳了一把,“你的碟我全买了,再加你一晚上,要多少?”
老天爷这是逼著我提前下海不成?不然怎麽能遇到这麽不要脸的东西,大晚上的-

分节阅读4

在街上问男人要多少钱。
“有钱就了不起了?”我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那我买你一晚上行不行,三百够了吧?”一晚上三百块可不好挣,我现在兜里差不多就三百。
他眉头一皱,是挺有气势的。
换平时有这机会我得多跟他嘴贱一会儿,但是眼前这家伙是真不好惹,所谓见好就收,这道理我懂。
结果刚想到这儿他就朝我过来了,他是真有气势,再加上表情严肃,让我觉得像只狼一样,这次被他抓住了可能就不单是吃他鸡巴了,被撕了都有可能。
察觉到危险我第一反应是把手里的空箱子扔了过去,随後扭头就跑。虽然狼狈了点儿,但这时候也讲究不得了。
一路狂奔了几条街,确定他没追上来,我才停下来喝了会儿。
说实话我也挺怕他追上来跟我干一架的,毕竟对付他我还是挺没底的,能不能打赢先不说,两败俱伤也受不了啊。
而且我发现是不是老天爷不想让我干这行了,一连两次丢了货,再这麽下去上次赚得钱估计都得赔进去。
妈的灾星!我又骂了一万遍那男人,歇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往家走,身後突然有车过来了。我也没在意,只往旁边躲了躲,结果那车过来之後在我旁边一下子停住了。
好车就是不一样,刹车声都听不著,我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车後门突然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把我揪了进去……
作家的话:
前戏稍微长一点吧……orz
☆、11
这场面著实惊悚了点儿,我第一反应就是绑架了!可哪个不开眼的要绑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卖黄片儿的?
可总不至於是来寻仇的吧,我都退出江湖这麽多年了……
直到我以极不雅的姿势摔到车里,然後听到“砰”地一声有人关上了车门,吓得我扑腾了两下急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倒是没感觉多疼,只是觉得好像摔在什麽……操!我摔在那王八蛋身上,如果没意外的话刚才还在他大腿根那里按了几下。
难怪不追我,我两条腿哪比得过他四个轮子。
“你他妈要干吗?”要是手上有把刀,我真保不准就砍过去了,咄咄逼人到这个地步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男人翘著二郎腿看著我,脸上竟然还带笑?
笑……笑你大爷!我脏话刚要出口,拳头也差一点举起来了,他突然冲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回头,我回头一看,副驾驶座上一人朝我扬了扬手,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我,这距离别说爆头了,再往下一点爆蛋都没什麽问题,枪法好的还可能一下爆俩。
於是我又怂了,缩在一旁坐好不再轻举妄动,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虽然不是第一次意识到没钱不行,但这次给我的感触更大,老子要是有钱现在叫一帮人过来一人一把枪跟他火拼都行,现在就不用像孙子似得了。
车开得飞快,我坐在车里看著自己膝盖一言不发,脑子里飞快思考著他抓我要干吗?我跟他的交集也就是那天晚上在包间里给他含了一次,不要脸一点想,他这难道是觉得我技术太好了,想再来一回?
有一瞬间我是真想问问他,但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而且最让我无法淡定的是,男人一直在看我。
从我上车之後,他就一直在看我,那视线说赤裸裸都算含蓄的了,我要是个大姑娘肯定被他看得满脸通红,浪一点儿说不定就往他怀里钻了,可你这样看一个大老爷们变不变态!
我别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结果他一下子笑了。
然後他说了句好像“表情不错”什麽的,就别过头看关窗外了。
车经过路灯,灯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我实在忍不住,试探著问:“你想干什麽能不能直说?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死也死得明白点儿。”
他缓缓侧过头看著我,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放心,我要的不是你的命。”
那你要什麽……我下意识就想这麽问,但是他又往後一靠,闭上眼开始养神。
我看了看他鼻子很挺的侧脸,又看了看副驾驶座那位,枪到是没对著我,但是跳车对我来说来难实在是高了点。
别说没练过这个,大半夜的,马路上空旷得很,车开得也飞快,一不小心整个人就得交待了。
我一路忐忑,直到车开进一所一看就挺高档的社区里,进门的时候门岗的警卫还“啪”地给敬了个礼。
车在一幢绿树环绕的二层小别墅前停下之後,副驾驶座上那位先下来给我开了车门,然後又拿出钥匙一路小跑去开了别墅的门。
我下车之後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正跟司机说了两句什麽,然後头也不回地先一步进了别墅。我站在原地没动,副驾驶座上那位眼看要掏兜,我急忙跟了上去。
真他妈操蛋。
客厅里灯火通明,那水晶大吊灯亮得直晃眼睛,木地板亮得几乎跟溜冰场似得,大真皮沙发都快赶快上床了。
这时副驾驶的那位也进来了,两手抬了个箱子,我一看,那他妈不是我的麽?连里面的碟都还在,看样子应该是一张也没少。
我有点惊愕地看著已经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副驾驶的那位放下箱子说了句“赵先生好好休息”就走了,直到身後的门“砰”一声关上了,我整个人都跟著颤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门口。
那姓赵的脱了外套,解了领带穿著白衬衫姿势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看著我说了一句:“这不是我家,只是临时住在这里。”
鬼才管你!
“你要干吗?”我拿出当年替兄弟出头找人谈判的架式,就差嘴里叼根烟吞云吐雾了,“有话直说,别弄得像个娘们似得,又不是谈恋爱。”
他笑了,“很有意思的比喻。”
有意思个鸡巴!不知道为什麽,我一见他就有骂人的冲动,大概是从头到尾都没能骂个痛快,憋得我比便秘还难受。
“过来。”他突然朝我勾了勾手,又好像知道我不会轻易过去,补了一句:“想谈判也得坐下谈。”
我知道他这样的,平时肯定没少跟人谈判。说真的,今天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肯定能拿出点架式跟他谈谈,可上次在包间里鸡巴都含过了,现在我还有什麽脸跟他装模作样地谈判?谈个鸡巴啊!
可纠结归纠结,是万万不能让他看出来的,我板著脸脚步沉重地朝他走了过去,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麽?
可等我坐到他对面,个贱人又不说话了。
和刚才在车里一样,他好像买东西看货一样在灯光下仔细打量我,视线像小刀子一样从我脸上刮过来刮过去,仿佛要给我刮掉两撇胡子似得,我真想跟他说我这脸皮是真的,没易容。
被他看的我都怀疑自己光著屁股了,我抬头瞪著他,“看够了没有?”老子脸上又没长花。
“赵世维。”他微微眯起眼,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我三秒锺之後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名字。干什麽?想让我叫他名字?我他妈跟你有熟到这地步麽?
“你叫什麽?”他又问。
“干你娘。”
他皱了一下眉,却又笑了,“信不信我能让你身份证上真叫这个名字?”
那我妈还不得抽死我……
“说实话吧,都到这一步了,你再装也没什麽意义。”
我不太明白他这话什麽意思,可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徐洛。”
他点点头,轻轻重复了一遍,“徐洛……”
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你他妈叫这麽深情干什麽?
作家的话:
终於有个名字了……囧
那个,友情提醒:此文粗糙、粗俗、描写具体(你懂的)。
☆、12
那赵世维不仅叫得深情,还有点深情地望著我,当然,这是美化的词,事实上他眼里那股子淫邪劲早就赤裸裸地毫不遮掩了。
我不想太被动,直接问:“大家出来讨生活不容易,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赵世维笑了一声,“你还没见过什麽叫咄咄逼人吧?”
“咄咄逼人我不管,我看你这意思是要逼良为娼怎麽著?”
我话一说完他笑得更厉害了,一口白牙在灯下光真是晃眼。按理说给人带来快乐是件挺伟大的事,可我怎麽就觉得我在他面前像个小丑一样?
“不得不说,”赵世维缓缓抽了口烟,微微眯起眼看著我说:“每次见到你,我都有点兴奋。”
我完全不想知道他这兴奋从何而来,他自己要发情与我无关。
“你就说今天到底要干什麽吧!”我撸了撸袖子,故意露给他看我两条结实的胳膊,抡茶几完全不是问题。
没说话,赵世维抽了两口烟,然後伸手在水晶的烟灰缸里掐灭了烟,站起来对我说了一句:“把箱子搬上。”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什麽意思?我看著他的背影愣了,不过为了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麽药,还是搬著箱子跟过去了。说实话,这时我还做著“能拿著箱子全身而退”的假想。
跟著赵世维进了一间挺宽敞的房间,除了一套沙发之外就没什麽家具,正前方放了一个超大的尺寸的液晶电视,大屏幕几乎要赶上一面墙那麽大了,旁边还有大音箱什麽的,各种齐全,这玩意叫什麽来著……对,家庭影院。
这难道是要跟我一起看电影?
这时赵世维朝我扬了扬下巴,我下意识就过去把箱子放到地上,他一弯腰随便抽了一张放到前面的影碟机里。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但还镇定地又无所谓地说:“你想看就都送你了,你留著慢慢看,我就不奉陪了。”
“没有我的话,你走不出这里的大门。”赵世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想到大门口那敬礼的保安,我觉得他说的应该不是假的。
“你……”
“陪我看完就让你走。”他坐到沙发上,然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真不知道他这算闹哪一出,费力把人抓回来就是为了陪他看片子?不过又一想我卖的是什麽片子,我一下子就紧张了。
此时我真希望他拿了一张人与自然,动物世界都行,结果老天爷真给面子,第一个镜头就是一男一女光屁股搂在一起直叫唤,场面那叫一个刺况下看到这麽刺吧?我这辈子都没跟别人说过这麽肉麻的话,更别提别人对我说了。
赵世维突然凑近我,低声说:“你想自己摸的话,尽管动手。”
我咬了咬牙,“你把我弄来就是让我撸管给你看?”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表情同刚才相比一点一点的严肃起来,我有点吃不准他这情绪变化。
“我越是不想理会你,你越是要惹我……”
我他妈冤不冤,到底谁惹谁?
“谁招惹你了?”我“噌”地一下站起来,气过头了忘了自己那里还硬著,虽然不是异常明显的那种,但一看也能明白是怎麽回事。结果我这一站,好死不死裤裆正对著赵世维,俨然一个口交姿势。
他看了看我那里,又抬头满眼揶揄地看著我,好像从头到尾耍流氓的都是我一样,臊得我脸差点红了,刚想往後退,赵世维突然野兽捕猎一样一伸手一把就把我按在沙发上了!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嘎巴”一声,瞬间鸡巴就软得跟橡皮筋似得……我操你的赵世维!
作家的话:
应该,每周三到四更是没问题的~咳~ 谢谢大家支持~
☆、13
还没来得及有一点儿反抗就被制住了,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个耻辱。可我总觉得更耻辱的还在後面……
跪在地上,上半身被迫趴在沙发上,赵世维跪在我身後,一手扣著我的两条手臂,凑在我耳边直喘息,跟公狗发情似得,更要命的是我屁股正好撅起来对著他,赵世维按住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回肯定是不止吃鸡巴了,搞不好他还得把鸡巴塞我屁股里。
难道真逃不过这一遭?
“虽然你黑了点,身上也硬了点,不过……”赵世维突然开口,声音里笑意盈盈的,却没把话说完。
本来我已经从骨头差点挫位的疼痛中缓和过来,被他这麽一说我立马又觉得疼了。
“你……”真要干我?这话我真问不出口,况且都这样了,问了基本也是多馀。现在的问题是被他这样压著我动弹不得,裤子一扒他就能直接提枪上阵了。
这一刻不得不承认,我是真有点怕了。
你车祸也好,绝症也罢,那怎麽说也是个事,可无缘无故被人操了屁股,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这难道也是命运?操……
“那个,大哥啊……”我跟人套近乎不管年纪大小一般都叫大哥,反正不错不了。别别扭扭地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卖片子时的谄媚笑容,可能有点扭曲,看得赵世维眉头都皱起来了。
“你想干也行,把我放开,我好好配合你就是了……”
一听这话他眉头一挑,双眼直勾勾地盯著我,“你说真的?”不出意外一脸的怀疑。
我尽可能找点鸭子兄弟向我抛媚眼时的感觉,又朝他挤了挤眼,虽然心里已经快吐了,但为了保住屁股还得忍。
“真的,我也想通了,反正就是捅屁股,两个人都能舒服不是更好?”
“怎麽又突然想通了?”赵世维有点揶揄地说,他著重强调了“又”字,感觉像是见到贞洁烈女一下子变成荡妇淫娃了,表情带著不屑,还有一点兴奋……
我继续瞎编,双臂已经在积攒力气,“我也不是没跟男的好过,只不过……”你他妈给我等著!
“只不过什麽?”
“只不过……”我咬了咬牙,“都是我干别人,被别人干我没经验啊。”
赵世维扬起嘴角笑了,下身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撞得我心里咯登一下。
“放心,被干不需要经验,只要张开腿就行了。”
我要是猴子现在脸都能气白了,可我不是,所以脸上是一片通红,他可能以为我是臊的,又可能对自己太有信心,按著我的力道终於松开一点儿了。我抓住那个瞬间整个人往上一窜,顶得他往後退,我也管不了好看不好看了,整个人像放癫的狒狒一样跳起来照著身後就是一顿乱打乱踢。
大概是从来没见到过我这种套路,赵世维反应是反应过来了,但也只是挡住了我几下,他坐在地上一直没起来,也没机会反击。
“噼里啪啦”一阵拳脚之後,我累得胳膊都抡不起来了,站起来往後退了两步却被沙发绊了一下,一个没站稳滚了一圈坐到地上。
也没急著站起来,我就地坐在那里,和对面的赵世维大眼瞪小眼。
我觉得没把他打得怎麽样,倒可能是吓著他了。赵世维抹了抹下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极为阴狠,但我也不甘示弱,掉出来了。
我们都有点虎视眈眈地盯著对方,感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是男人就他妈干一架,谁赢了谁说的算!”我先一步开口。
赵世维一下子笑了,大概是从未因为这种事打过架,他慢悠悠地问:“你是说,你赢了就要干我?”
“谁要干你!”还真他妈的自我感觉良好,“我赢了就得让我走。”
“你要是输了呢?”他好像是诚心要让我说出来了。
我咬了咬牙,“我输了就躺下让你干,绝不废话!”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大义凛然。
“好……”没想到他竟然这麽爽快地答应。
赵世维缓缓站了起来,伸手把衬衫袖子一点一点挽上去,动作那叫一个优雅,“这可是你说的。”
我也急忙跟著起来,准备好大干一场,又觉得这麽说有点别扭,反正今天似乎只有“干架”和“干炮”两种结果,可干架全身流血也比干炮屁股流血强啊!
“少他妈废话,有种过来!”
结果我话音刚落,他立马飞一样扑过来,我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然後就被他扣住了肩膀,一瞬间疼得我直龇牙,刚想甩开他小腿就被踹了一下,同时扣在肩上的手用力一扯,我整个人往前一倒摔了个大字型,差点撞断了鼻子。
龟孙子真他妈下狠手啊……
我也没见过他这套路,我那是野路子,他这可是正统的,刑警跟歹徒搏斗也就这种感觉了吧。
“嘶……”我趴在地上直哼哼,一时半会儿还真起不来。
然後感觉赵世维骑到我腰上戳了戳我的背,“怎麽样?还来麽?”
我哼哼了两声,“来……怎麽不来?”说完一个翻身把他整个人掀了下去,再腿一跨骑到他身上,和刚才的位置倒了个个。
“哼……”我低头看著赵世维阴笑,这种居于人上感觉真痛快,要不是太变态我真想抽两下他的屁股。
但是被我压在下面,赵世维也没什麽恼羞成怒的样子,一开始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然後竟然笑了。
“你喜欢这个姿势?”
还没明白怎麽回事,他下身用力往上顶了一下,我下意识屁股往下一沉想坐稳了,结果感觉裤裆正好顶在他那里,隔著裤子都能感觉到硬帮帮的拱起来一团。
打个架都能把鸡巴打硬,一想到这我觉得自己那麽多年架都白打了。
“你他妈老实点!”
他看着我厚颜无耻地笑着,然后竟然一挺身坐起来了,这腰力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强。
这回轮到我被他掀翻了,後脑勺“砰”一下撞到地板上,我耳朵里几乎“嗡”一声,再睁眼赵世维就跟狼一样趴在我身上了。
靠得太近,我闻到了赵世维身上淡淡的汗味儿,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浓浓的雄性气息,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就像是野兽之间征服一样。
赵世维在我脖子那里喘著粗气,让我有种下一秒就会咬断我喉咙的错觉,他要是再长两个尖牙就更应景了。
他伸手拉我的裤链,我哆嗦了一下像触电一样想跳起来却被按住了。
“刚才爷们怎麽说的?”他问。
我连爷们都不想当了,哪个爷们混到躺下被人操屁股也算差不多了……
这时赵世维又笑了,“你应该庆幸……我亲手脱你的衣服,一般我看上的人都是直接自己脱光了爬上我的床,就算一开始他们不愿意,也有人会专门教他们怎样服从。”
呸!逼良为娼还他妈挺自豪。虽然我以前挥混蛋的,但从来没强迫过别人,干这事不都是你情我愿的,打个炮都跟打架似得有什麽意思。不过现在看来偏偏还有人好这一口。
话是我放出去的,现在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我喘著粗气看著身上的赵世维,他一副小人得-

分节阅读5

志的模样,恨得我牙根都痒了。
“说话啊。”
我是真想豪迈一点儿,可也不能让我大喊一声“你来操吧”?
四肢用力动了几下,我还想再挣扎一下,不过在他眼里可能也就是苟延残喘了。
“我还没碰过这你麽野的……”赵世维舔了舔嘴角,一只手顺著我的胸口缓缓向下,“刺啦”一声拉开了我的裤链,意识到他是要摸我哪儿的时候,我再无法沉默了。
“你他……”到嘴的脏话又咽回去了,因为骂也没用,他已经毫不犹豫地伸进我内裤里了,握著我的鸡巴开始撸了起来,手法真叫一个熟练。
我想骂他变态,结果一开口只有一声:“噢……”
作家的话:
相信我,徐洛真的是个没节操的……= =|||
☆、14
刚才的片子已经放完了,所以我这一声格外清楚。
这回我是真的臊得想钻地缝了,赵世维笑了,绝对是看笑话的意思,同时手上也动得更快了。
撸管这事男人和女人其实没什麽差别,说到底舒服了就行,最多是心理上有障碍。我是真想管住下面那根,可精虫上脑这词不是白来的,真到这时候别说四肢无力了,连脑子里只剩一下“爽”字了。
“我操……你……”我哼哼唧唧的想推开赵世维,可不管怎麽使劲他就是纹丝不动,唯一在动的地方就是那只手了。
“谁操谁?”他问,说著像拔葱一样狠狠撸了一下,我当下腰都要软了。
徐洛你他妈还不是男人了!
可就因为是男人所以鸡巴才硬成这样的,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我就鸡巴露在外面,两个蛋还兜在内裤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握著我那根上下套弄著,偶尔还在龟头上抠两下,不一会鸡巴都肿得跟充血一样,好像随时能吐出来似得。
前两天我自己撸没撸出来,敢情都憋著准备今天来个彻底了。
“舒服了?”赵世维低头问我,声音低沉,一股子色情气息扑面而来,再加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味儿和鼻间的一点腥骚气,熏得我有点儿昏昏沉沉的。
“操……要弄快弄,少他妈废话!”我动了动屁股,觉得裤裆那里痒痒。
赵世维笑了两声,一低头在我脖子上咬了一下,不算重但也有点儿疼,“等会儿有你好瞧的……”
我打了个地解了扣子拉下拉鍊,裤子和内裤一起扯了下去,然後我不敢吭声了……
他鸡巴早就有反应了,直挺挺地翘在那里,也不知道被什麽刺怎麽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不过你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男人下面爽过了之後,脑子就开始有点不清楚了。
看著赵世维那张笑脸,我稀里糊涂地就伸出舌头在他鸡巴上舔了两下,这动作和画面肯定不是一般的猥琐,但男人肯定都顶不住这刺他还没插到底。
“嘶……你他妈慢点!剁了你个驴养的玩意……”
“你词汇量还挺大,继续说啊。”赵世维笑了两声,那种从胸口发出震动的笑意,连我仿佛都能感觉到。
直到屁股後边感觉有点痒,才知道终於插到底了,赵世维还动了两下让我知道,然後舒了口气,开始前後抽插起来。
我膝盖哆嗦了一下,十根手指头紧紧抠著地板,不得去感受和适应那种被异物插在身体里的诡异感觉。
以前我不止在片子里看过男人和男人搞,当年在外面混的时候,有几个大哥也喜欢搞男人,玩得疯的时候经常当著众人的面脱了裤子抓著人就搞起来了,只不过他们玩得基本都是年轻漂亮的男孩儿,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坐在大哥怀里两瓣白屁股被顶得一拱一拱叫得像个小猫,感觉跟女人也差不了多少。
我别说不会他们那猫叫春,我发现现在我就是嚎得跟杀猪一样赵世维也能当摇滚乐欣赏,再跟著节奏干我。
“嗯……”也不知道是我有这方面的天赋还是赵世维会干,没过多久就有点习惯这种感觉了,没办法,男人有一套万恶的前列腺系统,弄得当了也能靠捅屁股得到快感。而且据说毫不比射精时的快感逊色。
“原来你这里有个胎记……”突然,赵世维像发现了什麽宝贝一样,一下一下在我屁股上摸著。
我屁股上有个心形胎记,形状还挺标准,还是淡粉红色的,除了我妈之外他是第一个看见的。可在我看来一大男人身上有这玩意不亚于纹了个凯蒂猫。
“看个屁看!”我恶声恶地骂了一句,一生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赵世维抽了口气,弯下腰在我腿中间撸了一把,“屁股夹这麽紧,你还真天生是这块料!”
“放、放你的屁!”谁他妈是天生给人操的料,我气得恨不得回头啐他一口,但是屁眼却像自己有意识似的,控制不住地一个劲儿的夹。
“噢”他舒服得直叫爽,抬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啪”地一声异常响亮,“继续!”
王八蛋给老子等著,等会儿不干得你屁股开花操!毒誓还没发完,赵世维突然狠狠顶了一下,鸡巴就像在里面打了个弯,正好捅在那要命的地方,我一下子腰都软了,“嘶爽!”
作家的话:
终於有点肉文的样子了……真不容易。
一开始就想写纯肉文,但是光肉没剧情又觉得少点什麽。
初次在鲜网入v,谢谢大家。
☆、(11鲜币)16
赵世维大笑了起来,语气有点得意地问:“知道爽了?”一边说一边不再停留地动了起来。
他鸡巴长,又粗,捅著捅著屁眼就被磨开了,能很明显地感觉那根肉棒子在屁股里进进出出,这感觉著实挺新奇,而且刚才被捅的那一下真的是有种难以抗拒的、诡异的快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g点?片子里那些男的女的一被顶到那里都立马浪叫成一片,我觉得我这反应算正常,并不可耻。
只是屁股里像是被插了根热棒子一样,到底不能习惯,我牙缝里“嘶嘶”地抽著气,突然想起他没戴套子,回头瞪著赵世维问:“你……你他妈有没有病?”
赵世维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腰上不停前後动著,两手摸了摸我的腰,一脸调笑地说:“有病也来不及了,屁股夹紧!”
操你大爷的……我想是这麽想,屁股却真的不由自主地夹了夹,想是为了适应他那根玩意好让自己舒服点。
身後传来赵世维的笑声,夹了那麽点性感的呻吟,听著我一阵面红耳赤。
插著插著,屁股里那股胀乎乎的感觉终於好了一点,也渐渐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这回我的鸡巴完全硬了,随著赵世维的动作一下一下前後晃动著,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有点庆幸自己没啤酒肚,不然一坨肥肉垂下来,什麽兴致都他妈败光了。
“噢……”赵世维呻吟了一声,突然用力顶了一下,鸡巴一下插到深处,我叫了一声,他按著我的腰狠狠顶著我,鸡巴停在里面不动,像是诚心要让我感觉。
片刻之後他就著这姿势扭了一下腰,鸡巴好像在屁股里转了一圈似的,我仰起头哼哼了两声,鸡巴退了出去,下一秒又重重顶了进来。
男人干男人原来是这麽个感觉……
我也找著舒服的地儿了,撅著屁股自己抖了两下,“往那儿……嘶……”
赵世维笑了,双手掰著我两瓣屁股用力往里捅,感觉他鸡巴进进出出的越来越顺畅,连结的地方也越来越滑溜,我仰起头吸了口气,屁眼用力紧了紧……
赵世维跟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在我屁股里捣著,我被操得两条腿都有点发颤了,好几次差点要倒但都挺住了,我憋著一口气也不能让他给干倒了,手上全是汗,抓不住地板了,我索性放开手随著身後的撞击晃动著,嘴上也没把门的了,哼哼叽叽的什麽动静都出来了。
我越是叫,赵世维的鸡巴就越是硬,顶得也越是够劲。
“啪啪啪”……屋里全是肉和肉撞击的声音,夹杂著两个男人的喘息和汗味儿,屁股里被插得翻天覆地,赵世维进出之间都带水声,我下腹也一阵酸胀,鸡巴硬得没处发泄,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麽,好像就差那麽临门一脚了。
终於,我喘著粗气伸手自己握住撸了起来,结果没撸两下,随著身後赵世维的一个深入,嗷地叫了一声,射了……
“扑哧扑哧”……白花花的精液一连几股射到了地板上,我他妈爽得都快虚脱了,上身缓缓倒在地上,只剩屁股还撅著,插在里面那根还硬著,抽插的速度丝毫没有慢下来。
喘著粗气,我别过头朝後看著赵世维,後者脸上身上到处挂著汗珠,嘴角抿直了盯著我,几块腹肌不停撞在我屁股上,有几次撞得狠了,蹭得我脸皮都疼了。
“你他妈快点!”我骂了一句,故意紧了紧屁眼,这动作现在做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赵世维被我这麽一夹差一点射了,他皱著眉停了一下,然後低头狞笑著看著我,“骚屁股,老实点!”
“你他……”我刚要开口,他突然俯下身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说话,身後一下一下地顶著。
耳边都是男人的喘息,饥渴得跟要吃人似的,赵世维压在我身上操著我的屁股,这姿势和动作让我觉得自己像只狗一样被骑著干了。
很恶心,但也他妈的很过瘾。
人有时候就是贱,或者总想当著别人的彻底贱一回,没有一点底线的那种。我想今天晚上我是做到了。
赵世维干得正欢,没过多久突然加快了速度,知道他是要射了,我急忙挣扎著起来,让人操了是一回事,让人在屁股里射精又是另一回事,要让那玩意射在里面总让我感觉像是狗撒尿占地盘一样。
“出去!操你妈的给我出去!啊!啊……”结果还是没来得及,感觉屁股里一湿,紧接著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肠道里,有点凉凉的,但是多了之後又好像热乎乎的,好像被烫著了一样,这种陌生的感觉刺激得我整个人直哆嗦,忍不住哼了两声,“操……”
赵世维舒服地低吟了一声,一边射还一边前後轻轻的抽动,直到射完了,还像挤存货似的转了两圈,连喘气都透著满意。
我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大张著嘴喘著气,口水都不知不觉流了一滩。
我鸡巴没硬,但是被射进来之後,生生又流了点东西出来,简直像是又高潮了一回。
从赵世维插进去之後到他射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但你看电视二十分钟和让人捅屁股二十分钟绝对是不一样的境界。片子里那动不动就干一小时二小时的,不是剪接的就是吃药的,干到後来都没快感了,只是为了射出来。
赵世维能干二十分钟绝对是正常的持久了。
像两具尸体一样躺在地板上,喘息声由大渐小,最终慢慢平静下来。
回过神之後,我这才发现赵世维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射都射完了鸡巴还在我屁股里不拔出来,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他妈快拔出来!”我挣扎著要起来,扭著屁股想把他鸡巴弄出去。
赵世维身子没动,笑著摸了摸我肚子,然後又握著我软掉的鸡巴开始轻轻撸了起来。
我伸手要拉开他的手,“少来这套,该我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这麽说了,别说以前我从来没想过干男人,就是干至少也得鸭子兄弟那样的吧?
可被赵世维干了一回之後,我觉得怎麽著也得干他一回,哪怕干不到高潮也得让他嚐嚐老子鸡巴的滋味!
作家的话:
第一次如此黄暴,但是真的很过瘾……orz 我整个人仿佛都升华了……
☆、(18鲜币)17
听到我要干他,赵世维稍稍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仿佛听到蚂蚁要强奸大象似的,抱著我笑得胸口都震动著。
後来想想,我当时可能是真的精虫上脑以至於色胆包天了。而且还有点荤素不忌,赵世维那身板不比我差,更别说他目测还比我高小半个头了。
不过就算他这大块头压起来有征服感,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别说干赵世维了,屁股还被人家插著,我几次想起来都被赵世维抱著不能动,两人挣扎了几下在地上滚了两下,屁股里那根玩意算是彻底硬了。
“操……”我皱了皱眉,觉得腰眼发酸,刚才被干得直哼哼时的感觉又来了。
赵世维挺著鸡巴插了两下,低头咬了咬我的耳朵,“地上硬,我们到沙发上做……”
他在身後顶著我,带著我一起站起来,鸡巴就这样插著我往前走了两步,刚开始差点掉出来,都是他扣著我的腰往後按又给送了回去。
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实在不好掌控,我两条腿都有点打颤了,第一次有了觉得自己可能要肾虚的感觉。
等离前面沙发还有小半步的时候,赵世维在我身後使劲一顶,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屁股朝後撅著,不用看都知道是个挨操的姿势。
王八蛋还挺会玩儿……我喘了两下准备起来,身後赵世维却骑到我屁股上,湿漉漉的鸡巴在屁股沟里蹭了两下就要往里捅。
这他妈是要疯啊!我喊了一声,“操你妈的不能再干了,再干就脱肛了!”挣扎著要起来,结果屁眼一松又被他捅进来了。
刚进去的时候有点疼,我敢肯定我他妈屁眼都被插肿了,可是进来之後感觉就好多了,再加上刚才射进去的精,那地方就像活的含著男人的鸡巴,赵世维动了两下就“啧啧”作响,吃得有滋有味的。
妈的……
不过也不是什麽贞洁烈女,精都射了再害臊说不干也没什麽意思,我双手扶著沙发靠背承受身後的撞击,赵世维的肚子“啪啪”地撞在我屁股上,硬邦邦的每撞一下我就下意识的绷紧大腿根,连带著那儿里夹紧了……
“这麽会夹,想让我射进去?”赵世维笑著说了一句,停下来掰开我两瓣屁股揉了揉。
“少他妈废话!”我喘了两下,回头看他正低著头看我屁股,从我这里看过去,他一截鸡巴露在外面,然後又缓缓插了进去,只剩一把毛抵在我屁股上。
“操,鸡巴软了就拿出去!”
赵世维挺了挺腰,“想我拿出去还夹这麽紧?”说著搂著我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他鸡巴上撞。这姿势仿佛是我主动似的,除了被干屁股干舒服了之外,还有了点异样的快感。
我就这麽撅著屁股趴在沙发上和赵世维干得昏天黑地,这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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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好矫情的,舒服了就叫,不舒服了就骂,反正不用跟那王八蛋客气。
从後面插腻了,中途赵世维拔出去了一下,让我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躺在沙发上,姿势是舒服了不少,他跪在沙发上扳著我两条腿,扶著鸡巴面对面地插了进去,动了两下之後继续干了起来。
从正面看赵世维,他一丝不挂,身上肌肉一块一块地,尤其是肚子上的腹肌,随著他一下一下地干著而微微抽搐著,有几滴汗水落到我肚子上,我舔了舔嘴唇,伸手握著自己的鸡巴撸了起来……
赵世维一边动一边盯著我阴森森地笑著,我也咧开嘴盯著他,像是拿他的脸下饭似,手上越动越快,都这时候了谁他妈笑话谁?
又干了几个来回,我终於要射了,赵世维在我屁股里大出大进顶得我整个人前後乱晃,我全身绷紧了叫了几声,“操!快点!快干……啊!”手上快动了几下,我哼哼著终於射了自己一手,有几滴还溅在赵世维肚子上。
我张著嘴喘息未定,他皱著眉俯下身发疯了一下又干了十几下,次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最後死死压在我身上射了。
“啊……”我两条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像只蛤蟆一样左右大开,赵世维轻轻晃了晃屁股,在我耳边重重喘息著……
精液再多也就那麽点儿,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把精射成喷泉,可他捧著我的屁股往里射的时候,我总觉得像往里灌酒似的,“咕咚咕咚”一股又一股的,我张大嘴想喘口气,结果就再也没合上,像条快被乾死的鱼一样无声呻吟著……
等赵世维泄完了,我觉得自己肚子都有点涨了,操他大爷的他没把尿射里面吧?
我有这麽奇葩的思维是因为看过这样奇葩的片子,不是一般的重口。
我正闭著眼咂摸著最後一点高潮的余韵,突然感觉腿被往上抬了抬,然後脸上被拍了两下,听到赵世维说了声:“看著……”
我不明所以,睁眼一看,他鸡巴正好慢慢从我屁股里抽出来,深紫色的肉棒上了带著白乎乎的精液,看得我一阵口乾舌燥,他是故意要刺比看片子还认真,嘴角还带了一丝微笑。
“看鸡巴看啊!”我火了,扔了纸巾合上腿,站起来满地找衣服穿。
赵世维笑了起来,拿掉烟说:“下回不想让人操,就别在人面前把腿张那麽大。”
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刚才一个劲的掰我的腿,现在倒他妈装起圣人了,你他妈怎麽不管住你那根鸡巴!
“你是本地人?”
他这麽问,说明他可能不是本地的,都干完了还来这套,还想谈个心是怎麽著?
“你管不著。”我叼著烟说了一句,头不抬地套上内裤,又从茶几底下找到了袜子,“干完了炮还想聊天,没这麽好的服务。”
他笑了两声,“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你这性格还……”话说到一半赵世维突然闭嘴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表情都不对劲儿了,盯著我说了句:“以後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愣了一下,这是干完了就翻脸啊?
结果赵世维又笑了一声,开玩笑似的说:“除非,你想再被我干一次。”
“放你妈的罗圈儿屁!”我用力把烟头扔到他胸口,“少他妈提上裤子就装正经人,应该是别再让我看见你,晦气!”
结果我一说完他笑得更厉害了。
我想我今天晚上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成功地取悦了赵世维,可屁股还没洗乾净再扯什麽都是白费。飞快穿上衣服套上裤子,动了几下之後屁股沟里又湿了,黏糊糊的感觉让我恨不得弄块卫生巾垫上。
收拾完了,我抬头看了一眼赵世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眼神里好像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可赵世维这样的人,感觉哪怕毒瘾发作了也不会跪地求饶。当然这麽说可能夸张了点,反正意思就是我还不至於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
见我看他,赵世维突然站起来了,就这麽光著朝我走过来了,我正揣摩他要干麻,结果他拿掉了嘴里的烟,一把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就咬……我是说他在亲我,而且舔了舔我嘴角之後整根舌头就伸了进来……
我是很久没跟人亲嘴儿了,感情到了两片肉乎乎的嘴唇吸起来那叫一个有滋有味,可我跟赵世维哪来的感情?干一回炮就干出的感情也太廉价了吧?
所以我没觉得这滋味有多好,甚至想在他舌头在我嘴里乱搅和的时候咬他一口,不过可惜的是关键时候他退出去了。
“怎麽办……真想再插你一回……”赵世维贴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欲望。
我瞄了一眼下面,他鸡巴真的有点硬了,神气活现地抵在我小肚子上。我抬头看著他狞笑一声,“自己塞你屁眼里插吧!”
真他妈痛快!我笑著转身往外走,不理会他什麽反应,刚走了两步脚下突然踢到了什麽东西,低头一看是张碟,又一抬头我的箱子就在桌上。
行了,赔了屁股不能再赔钱了,我过去抄起箱子夹在腋下,出门的时候身後传来赵世维的笑声,不是生气,听起来真的是很开心地在笑。
从赵世维的别墅里出来,我瞬间腿就软了,其实最主要是屁股疼,里面好像还插著东西似的总是有种合不拢的感觉。
捧著箱子,我一路骂著一路迈著小碎步,鸭子一样走到外面,好在这附近属於高档居住区,来来往往的出租车不少,招了辆车回到家,好不容易磨蹭上了楼,我有种“胜利就在眼前”的感觉。
走廊里的感应灯本来就不怎麽好使,平时反应不是一般的迟钝,今天却像是回光返照,我刚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就亮了。
这一亮不要紧,我一眼就看见墙上多出来的一副“艺术品”—— 一个大大的红色骷髅,血淋淋的还冒著一股子颜料味儿,别说乍一看还挺有立体感……
操!这谁他妈这麽变态,搞涂鸦都搞到老子门口了!
作家的话:
终於写完了,快要升仙了……= = 不过终於找到肉文的感觉了,我的设定没错!
☆、(9鲜币)18
到家之後,我赶紧脱了衣服去洗澡,结果裤子一脱我才发现自己把那姓赵的内裤给穿回来了,真他妈晦气!虽然那内裤穿著挺舒服,包得屁股和蛋那叫一个服帖,还透气。
後面使用过度,我屁眼肿得跟长了痔疮似得,怎麽都感觉里面像插了东西一样。
家里到处翻了翻,倒是找到一支开了封的消炎药膏,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买的,不过没过期,我也记不起来当初买回来是治什麽的,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直接挤了往屁股沟里抹了一层,里面也不知道加了什麽,一整晚裤裆里就跟灌凉风似的。
不过效果还是有的,早上起来那里就不怎麽肿了。
我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的时候眼皮都有点睁不开,还没起来就先揉了揉发酸的腰,昨天真是玩儿疯了,我这把年纪还能玩那麽高难度的姿势,还真有点宝刀未老的意思。
有些事看著挺不可思议的,但真要是发生了,倒也没觉得怎麽样了。我这人没什麽优点,随遇而安算是一点,从出生那一刻开始我这人生已经够狗血的了,不就是跟男人干了一回麽,况且昨天晚上我也舒服过了,就是干完了提上裤子也不能否认啊。
又不是被干了一次屁股就能转性了,我鸡巴能硬生理正常,又不是只能靠捅屁股射精,我还是很爱女人的奶子的,再说我妈还等著我相亲呢。
而且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屁股里又没膜,被根棒子捅了几次就要死要活的,不至於。
就当是根仿真情趣用品了,而且还挺好使,动得那叫一个勤快,我躺床上琢磨著情趣玩具要达到赵世维那个速度和效率,那得换多少节电池啊?
屁股是不疼了,跟赵世维这事就当翻书一样,这一页算是揭过去了。
然而现在还有一件事等著我处理,就是门外墙上的“艺术品”。那骷髅让我想起以前讨债往人家门口泼红油漆,一边泼一边威胁再不还钱下次就泼血了。但泼归泼,偶尔写两个“死”字就差不多了,谁他妈有空画这麽立体的骷髅。
我倒是不介意,就怕房东来收房租的时候吓著他,老人家心脏不好,在门口吓出点事儿来我可担不起。
提了桶水往里面倒了半瓶清洁剂,我拿了刷马桶的刷子想把那骷髅刷掉,结果不是用一般颜料画的,防水不说搞不好还防蛀。
没办法,只能去商店里买了桶白涂料和刷子,把整面墙都刷上。嘴里叼著烟,我一手叉腰一手刷墙,一边刷一边想谁能干这事?
我早就没在外面混了,按理说仇人寻上门不太可能,也没欠人钱,讨债也说不过去,如果真只是有人无聊在墙上画的也就算了。
麻利地刷完了墙,我动手煮了碗面条,吃饱了之後看了会儿电视,等外边天刚擦黑就又躺下了。
都说男人一滴精等於十滴血,这回我算是精血两亏了,好几个礼拜的份儿一晚上就都倒腾出去了。
这玩意还是细水长流的支取比较好,一次全用完了再壮的汉子也受不住。
我老老实实地在家休息了两天,精神养好了,屁股也消肿了,那管消炎药膏还是有用的,我还特意摸了摸,跟以前一样紧。
一切都恢复原样,我琢磨著也该出去做生意了,坐吃山空可不行。好在那天我把箱子拿回来了,剩下的货够我倒腾一阵子了。我又从家里翻出些存货,把箱子装满了,准备天黑了之後就去蹲点儿。
可当我夹著箱子下了楼之後,走了没几步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住的是旧楼,周围没什麽路灯,天黑之後只能靠远处马路边上的路灯给点亮光,勉强能看清路就是了。
平时我也没觉得怎麽样,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有人劫道不成,倒不是我说,真要碰著了还指不定谁劫谁。
可今天晚上这感觉著实有点诡异,我两旁看了看,一边是车棚,一边是绿化带,都没什麽动静,也没其他人。整条路上就我一个,静悄悄的只有箱子里的碟偶然摩擦一下发出点动静。
我提了一下箱子,加快步子往前快走了几步,结果刚走没两步眼前突然一黑,一连窜出几个黑影并排拦在了前面,动作齐得跟事先排练过一样。
操他妈的还真有打劫的?
这几天真是什麽事都被我遇上了,我看了一眼对面几个,虽然看不清长相但看轮廓基本都不比我矮,而且个个站得笔挺一点不像劫道的。
“哥几个要干吗?”我冲他们大声喊了一句。
没人回答,其中两个还冲我过来了,这阵势绝对不是什麽好事,我转身就要跑,结果身後猛地伸过来一只胳膊就把我脖子勒住了!
速度那叫一个快,出手那叫一个准!有这身手还劫道也太大材小用了我手上一松箱子掉了,“哗啦”一声,我也顾不了别的了,下意识去掰勒著我的胳膊,可还没等用上全力,脖子後头一疼,我立马就失去意识了
作家的话:
作为肉文,漫长的前戏之後,终於可以有点肉文的样子了~
☆、(13鲜币)19
要不是我脑子还清醒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我他妈都要以为自己是个亿万富翁了,走到哪儿都能遇到绑架这种事。可你说绑架我除了一箱子黄片儿还能有什麽好处?
醒的时候我脖子後面还一阵阵抽筋似的疼,想来应该晕了没多久,这手法真是一个稳准狠,绝对专业肯定不是普通劫道的。
脖子轻轻一动疼得我“嘶”了一声,还没睁眼就伸手想去揉揉,结果手却动不了……
睁眼一看,屋顶上黄灿灿的灯光刺得我急忙眯起眼,然後才发现我手脚都被绑住了,整个人像个“大”字一样躺著,头顶那边还有人在说话,几个人一边说一边笑,还有开易拉罐的声音,到处都是烟味儿。
我还搞不清楚什麽状况,突然听见有人笑了一声,“醒了?”紧接著身後响起一阵脚步声,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人围了过来。
五六个人在桌子周围围成一圈低头看我,我瞬间有种要上手术台一样的感觉……不是真要解剖了我吧?
“你们这是干什麽?”我一边问一边四肢暗自用力挣了挣,但也不知道他们用什麽绑的我,好像越扯越紧。
几个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有人拍了拍我的脑袋,嬉皮笑脸地说:“大哥,都这样了,你还不知道要干什麽?”
我是真想喷他一脸唾沫星子,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都被绑成这样任人宰割,就别嘴硬了。
“几位,有什麽地方得罪的大家说出来慢慢解决,何必来搞这一套?”
他们又是一阵嬉笑,感觉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因为其中一个还他妈说了几句英语!这年头混混都深造到这个地步了?
正惊讶著,又有一个人过来了,其他人给他让了个地方,那人双手交叉在胸前,嘴里叼著烟看著我。
说实话前面几个我是真一点印象也没有,可看到这位才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晚上被我揍趴下的几个小崽子麽!
到这儿我总算彻底想起来了,他们就是那天晚上我卖碟时来找茬,说要看干屁股结果被我教训了一顿的几个小子。
“上次问你叫什麽你不说,但是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找到你,包括你住哪儿,家里都有什麽人。”他看著我笑得有一丝得意。
还别说,这小子笑得挺好看但也挺狰狞,那天晚上被我揍得跟猪头一样,敢情现在养好伤了来报仇了。
连人都绑来了,我怀疑家门口那个骷髅搞不好也是他派人画上去的,为的是给我提个醒,有人来报仇了。
可我真没想到得罪的是这小子,按理说这绑架得有多大的过结才下得了手,这麽兴师动众的,就为没买著黄片儿你至於麽?
不过我敢肯定刚才打晕我的绝对不是这几个小屁孩,我两旁看了看,这地方像是个储藏室,墙边乱七八糟堆了一些东西,就我身下这张大方桌最乾净,可能平时他们在这儿喝酒打牌什麽的,今天专门腾出地方绑我了。
“别看了,是我让保镖把你弄来的。”那小子笑了两声,伸手在桌上“笃笃”敲了两下,“我已经让他们回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们几个照样能照顾得你舒舒服服的。”说完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得好好谢谢你上次的关照了。”
事到如今,事情可能有点麻烦了。虽然是他们有错在先,可看这几个小子这股睚眦必报的劲儿,今天可能弄不好要脱一层皮。
深吸了一口气,我咧开嘴冲他笑了一下,“小哥,不打不相识,有必要弄到这个地步麽?你要是气不过,现在放开我我站著让你打,你什麽时候打舒服了什麽时候算,绝对不还手……”等把我放开的,老子让你跪地上叫爷爷!
“哈哈哈,倒是条汉子!”其他人嘻嘻哈哈地笑著,人在他们手里想怎麽折腾都行,所以一个个的那叫一个欢快。
其他几个我不管,我只盯著那个领头的小子,他没另外几个那麽兴奋,站在一边还有点悠閒的感觉,伸手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看著我。
“徐洛……”
我暗自吞了吞口水,觉得这小子可能不太好对付。
“我问你叫什麽不说,那我告诉你我叫什麽,”他一边说夹著烟的手在我脸上拍了几下,“啪啪”地有点疼。
“齐星,记住了。”
齐星?放平时你就是叫齐天大圣我都不管,可眼下还是要想办法先弄断绑著我的绳子。虽然不认为他们几个能把我在这儿分尸了,可这几个小子一看就不是善类,放年轻人里也属於败类那一群。
“你到底要怎麽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少他妈叽叽歪歪!”t
“行,既然你这麽说了,我们也就不浪费时间了。”他笑著一点头,朝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有二个人不知从哪儿摸出剪刀,一人一把剪刀上来“喀嚓”一下就开始剪我的衣服裤子。有好几次剪刀几乎贴著我的肉划过去的,吓得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生怕他们一个手滑剪掉我一块肉。
到最後连内裤他们都没放过,不到一分钟我就光溜溜地躺在桌上了,这下真成案板上的肉了。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料。”有人嘀咕了一句。
几个臭小子虽然平时胡作非为,但在家里娇生惯养的,一个个都跟白斩鸡似的,肉都没几两,看到我这一身肌肉个个羡慕嫉妒恨。
我是不怕看,老子没啤酒肚鸡巴也不小,就怕他们几个小崽子自卑,结果一个小子突然嚷了一声:“老大,这家伙被人干过屁股!”
操……你他妈倒是挺有经验啊,看一眼屁股就知道怎麽回事!
“放你妈的屁!”我吼了一声,倒不是心虚,而是觉得这事被他们知道了,可能要出事。至於出什麽事……
带头那小子挑了挑眉,走到我对面往我腿中间看了看,冷笑了一声,“上次装得那麽正经,还不是个被人玩屁股的贱货。”
你他妈才贱货!我真想一巴掌抽烂他这张臭嘴,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後槽牙磨得咯吱响,恨不得变成疯狗冲上去撕了这帮兔崽子。
“有种就放我开我再打一场,玩阴的算他妈什麽本事!小鸡巴玩意不敢啊?”我也顾不得什麽低头不低头了,把这些年会的脏话都骂出来了,把几个小崽子骂得脸都绿了,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准备揍我。
就那个叫齐星的小子没说话,我抬头往下一看,操!小王八蛋正眼也不眨地盯著我屁股呢!
他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眼神绝对不是什麽好眼神,我下意识屁股里有点痒,但还嘴硬,“看鸡巴看!自己没有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你这麽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我愣了。
“你上次不是问我有没有鸡巴麽?”他阴恻恻地看著我笑,“今天我就给你看看我有没有……”
操!是我想多了吧?肯定是我想歪了……
可我还没出声,有人问了一句:“老大,你要上他?”
齐星没说话,反倒有点默认的意思。
要是没跟那姓赵的搞过一回,我是绝对想不到报复一个陌生人还有操他屁股这一招,至少我是使不出来。
“操你妈的小王八蛋!敢乱动老子废了你!”我扯著四肢大喊,希望能叫来个人。
可不管我骂得再怎麽难听,那小子都一副老神在在的,看笑话似的,我叫得越欢越惨他就越开心。
“我劝你不如留点力气。”说完,齐星扔了烟,弯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拿到我面前。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根棒球棍!
这回我知道我是真想多了……也想歪了,原来他没打算自己干我。但是我肯定他的鸡巴一定没这根棒子粗……
作家的话:
总受的重要武器之一:强大的菊花~
☆、(13鲜币)20
就现在这情况,我基本上能肯定这帮小王八蛋要是干什麽了,只是拿棍子揍我的话根本不用又绑手脚又剪衣服的,当然,更不可能是要跟我光著屁股打棒球了。
除了打球,棒球棍还是个好“凶器”,又能打架又能防身,但我第一次知道这玩意还能这麽用?
那叫齐星的小子把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说:“上大学之前我是校棒球队的主投手,有几年没碰这玩意了。”
你他妈真当自己齐天大圣,还耍起金箍棒了?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就这群玩意还是大学生?
我对现在的教育事业深感担忧,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要真把那棒子捅我屁股里,我後半辈子可能连卫生巾都不够用,得直接垫尿布了。
操你妈的小子真够毒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都没想到这麽损的招数!
“你要是现在求饶,我还可以考虑一下……”那小子又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一手拿著棒球棍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敲著,好像随时会抡起来给我一下似的。
我死死盯著他,瞪出血了,虽然以前在别人眼里我是条有血性的汉子,但跟眼前这麽一帮东西讲血性,实在是没什麽意义。
把自尊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我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那小子突然又摇了摇头,扬起嘴角笑了。
“还是算了,我比较想看你屁股里插棍子的样子。”
“操你妈的小鸡巴!干缺德事你不得-

分节阅读7

好死!”我终於忍不住破口大骂,一瞬间连死都不怕了,就恨不得骂完他们祖宗十八代,“有爹生没娘教的玩意儿!你他妈的烂屁股烂鸡巴……”
我几乎要把这辈子知道的骂人的脏字都骂出来了,气得这帮人直嚷嚷著要弄死我,有人骂骂咧咧地上来扇了我一巴掌,我骂得正欢结果一下咬到舌头,瞬间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儿,但也顾不了。
直到有人用胶布贴住了我的嘴,这回我终於无计可施,喘著粗气瞪著他们和那个领头的小子,叫齐星的,眼神恨不得化成两把刀扎穿这帮龟儿子的脏心烂肺。
“骂够了?”齐星一转身屁股靠在桌沿上看著我,“说了你有骂人的力气还不如省下来等会儿用在动屁股上。”
我死死瞪著他,恨不得嘴里的血是他的。
他妈的当初要是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那天晚上就应该让这帮小王八蛋凑成对儿挨个操屁股,操完了把鸡巴挨个塞碟片中间的眼儿里!
“说起来,其实也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哥几个不能被你白打一顿,”齐星拿棒球棍捅了捅我的肚子。
“这样吧,你自己把它吞进去,能进去就这麽点就放了你。”他拿手在棒球棍上比划了一下,差不多公分。长是不长,可你他妈的把拳头粗的棍子往屁眼里塞塞看!
“怎麽样?”他看著我。
操你妈的还能怎麽样?
我动也动不了,也没办法开口,这回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他挑眉一笑,然後抬头说了一句:“拿点润滑的东西来,等会儿捅得血淋淋的看著也倒胃口。”
“我这儿有套子!”有人应了一声。
他把棒球棍递给另一个人,那人拿著棍子,旁边的人拆开套子往上套。
“等一下,套另一头。”齐星突然喊了一声,然後看了我了一眼,“从细的那头开始,一点一点来。”
真他妈谢谢你了!
眼看著棒球棍把手那一头套上了粉红色的套子,我一颗心怦怦直跳,上刑也没这麽恐怖。
而一旁齐星那小子一直盯著我,好像不想错过我脸上任何一点表情变化,我琢磨著如果现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他是不是能大发善心放了我?不过又一想不可能,这帮龟儿子就喜欢糟践人,绝对没这个好心眼。
套子套好了,“我来吧!”一个满头黄卷毛的小子拿著棍子跃跃欲试。
齐星没说话,站到一边,扬了扬下巴表示同意了。
小崽子兴奋得跟奥运火炬手点圣火似的,举著棒球棍就过来了,站到我对面,拿著套著套子的那头往我屁股底下捅。
滑溜溜的套子抵到我屁眼上,我浑身白毛汗都要竖起来了,嘴里不清不楚“呜呜”地叫著,发疯似的扯动著手脚。
“别乱动,等会儿屁眼儿捅破了就有你受的了!”那小崽子狞笑著说,“那天晚上打人的时候倒挺神气,现在你再神气来看看?”
屁眼还是被顶开了,我大腿根一下子绷紧了,感觉那粗棍子像活物一样硬邦邦地往身体里钻,我跟烫著似的窜了一下,整个腰都悬空了,操你祖宗八代的……
“快点捅啊!这家伙屁股早被人干过了,指不定吞过多少东西呢……”
“急什麽,真捅漏了你补啊?”
有人上来拍了拍我的脸,笑著说:“你把它想成操你的男人的大鸡巴,屁点就能吞进去了,哈哈哈……”
旁边的人嚷嚷著看好戏,一个个的跟著起哄,所有人都在笑,除了那个叫齐星的,他只是扬起嘴角,饶有兴趣地看著我的反应。
操你们祖宗的……生活是得多空虚才能拿棍子捅男人屁股找乐子!
棍子还在往里面捅,我“呜呜”叫了两声,虽然已经尽量放松了,但屁眼著实疼得厉害,我这辈子也拉不出这麽粗的屎,说句不要脸的,我他妈都有点开始怀念赵世维的鸡巴了。虽然人不是什麽好东西,但是至少那玩意正常,能把人操舒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里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然後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牙关咬太紧,屁股里还插著棍子,不知道进去了多少,只觉得屁眼里一阵火辣辣的……
有人过来撕掉了我嘴上的胶布,下一秒我张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怎麽吸都喘得厉害,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冒了一层冷汗,顺著额头、胸口还有大腿往下淌,眼前一片模糊,汗水沾在眼皮上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周围比刚才安静了不少,不知道为什麽那帮小王八都不怎麽说话了,耳边全是我自己的喘息声。
齐星站在我对面,我看不清楚他什麽表情,气喘吁吁地骂了句:“操你的……你、你他妈给老子等著……”绝对要剁了这帮小鸡巴……
片刻之後,那小子掰开我的大腿,低头看著我屁股里插著棍子的样子,我不知道那里现在什麽样,但肯定不好看,想想都觉得恶心。
我知道有些人喜欢往屁股里塞东西,说是调教,蔬菜水果或者成人玩具都有,但塞棒球棍已经不属於这些范围了。
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要怎麽折腾我,谁知道那小子突然伸手把棒球棍拔出去了,“噗”地一声,我肚子里的一股气也跟著排出去了,瞬间舒服得我几乎要掉眼泪了。
我有点气若游丝地骂了一句,而这时齐星放开我的腿走过来,手伸到两腿中间,捞起我软绵绵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没法动,但是我注意到,这小子硬了……
作家的话:
棒球棍实在凶残了点,所以还是换真的来吧~
当然,以後可以放点别的,情趣麽~
☆、(11鲜币)21
牛仔裤的裤裆里拱起一大块,他还像没事一样,他妈的装得跟什麽似的,看男人被捅屁眼也能硬!
我想大笑两声臊他两句,不是看不上男人捅屁眼儿麽?看不上你他妈硬什麽?
可现在自身难保,怕刺这帮倒霉玩意真有相互看别人干的爱好!
“我要玩点重口味的,怕你们看了有阴影。”臭小子笑著说了一句,眼睛一直看著我。
不过那几个小崽子还真听话,真的乖乖出去了,还一个劲叫他悠著点,门关上之後,屋里就剩我跟这个叫齐星的小子。
清场都清完了,不过他倒也没猴急猴急的,而是站在一边先用眼神将我视奸了一番。
我被他盯得浑身上下连鸡巴毛都不自在了,可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一个不小心刺要两手抓,攻三快要出场了~ 那可是真流氓啊~噗~
☆、(13鲜币)23
“刺啦”一声桌子差点被撞翻,我和小崽子一起滚到地上,俩光屁股男人抽疯一样缠在一起打了起来。
我不是抽疯,是真忍不了,小崽子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当老子是充气娃娃。弄死你不行,再让你小子当几天猪头是绝对没问题的。
而且要不是我没那个爱好,真恨不得把鸡巴捅进去插死这个小王八蛋!
打架打得动静挺大,桌子椅子都撞得东倒西歪,可都这样了还没人进来,可能都以为还没完事。
小崽子倒也硬气,没喊人,可惜的是屁股开花疼得我使不出什麽力,那一拳没对他造成多少影响。
我举起拳头像雨点一样往他身上招呼,不过他也不含糊,竟然几次都接住了我的拳头。打著打著我觉得不对劲了,上次我几拳就把他揍趴下了,这次按理说不应该这麽费劲啊?就算我刚被折腾过也不至於软到这个地步吧?
这时我一记拳头被他接个正著,小崽子一个翻身把我压到地上,又得意又嘲讽地看著我笑。
“怎麽?还有力气,还想被我再干一回?”
跪在地上膝盖磨得生疼,我气喘吁吁地瞪著,“干你娘!”
这小子完全没有那天那副软脚虾的怂样,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认错了人了。
似乎是看出我在想什麽,他按著我的手用了用力,压得我骨头都有点“嘎巴嘎巴”响,疼得我又差点冒冷汗。
“那天我喝多了,你以为你每次都能用同样的拳头打我?”他冷笑了两声,一把松开了我,站起来左右扭了扭脖子,说:“我每次做完心情都不错,所以不跟你计较了。”
我撑著上身从地上起来,恶狠狠地瞪著他的背影和两瓣屁股,真想上去咬一口解解恨。
小崽子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点了一根,坐在桌上眯著眼吞云吐雾,一副事後烟的架式。
干也干完了,也不能把他怎麽样,我实在不想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再讲。
结果刚要转身往外走,那小崽-

分节阅读8

子突然问:“你就打算这样光著出去?”
“关你屁事!”其实我是准备到外面从他那几个狗腿子身上抢件衣服的。
可能真是发泄完了心情好,他竟然弯腰捡起了他地上的长袖t恤扔给我。
杀千刀的小崽子会这麽好心?
“爱穿不穿,你要喜欢祼奔我也不管。”他耸了耸肩。
我咬了咬牙,低头看了看那件应该不便宜的t恤,一狠心还是套上了……结果刚穿上我就後悔了。
这他妈上身穿著衣服下身光著屁股,怎麽看都不是一般的猥琐。还不如祼奔呢!
“噗嗤”一声,小崽子笑了,嘴里烟都差点喷出去。
我脸都要臊红了,这他妈故意耍我呢!刚准备把衣服脱了,小崽子竟然比我动作还快,又脱了身上的牛仔裤扔给我。
这是要变上帝啊?
当然,我是不会为了两件衣服就感谢他的。
小崽子光溜溜地坐在桌上,坦荡地大张著腿溜鸟,小鸡巴发育倒是挺好,身材跟我差不多,就是瘦了点。
“送佛送到西,”他朝我扬了一下下巴,恶心兮兮地笑著说:“而且你身上就这两瓣屁股性感,白白给人看了我还舍不得呢!”
舍不得你大爷……
不过有衣服穿不用祼奔回去总是好的,我也不跟他客气,光著屁股穿上t恤套上牛仔裤,想了想又找著自己的鞋,趿拉著就往门口走。
“喂,真就这麽走了?”手拉住门把手的时候,小崽子突然叫了一声。
他妈的还想让我给你亲个嘴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冷说了一句:“一根鸡巴,犯不著放在心上。”然後看他稍稍皱了下眉,转身出了门。
门外,那小崽子的几个小狗腿个个脸通红,原本趴在门外,一看我出来了急忙别别扭扭地给我让了条路,装作有意无意地不让我看他们前面。
也难怪,听了那麽久墙角肯定硬了。几个脸皮厚的还冲我吹口哨,问我爽不爽?
我心里烦得想杀人,吼了一声:“自己脱了裤子相互操一操就知道了!”听著够解气,但我知道,现在的我还是像只丧家犬一样,比当年被人打得扔到垃圾筒里还要惨。
出来之後,才发现这是个室外体育场,刚才的那间屋子应该是体育场的一间储藏室,也不知道那帮王八蛋是怎麽进去的。
我按著指示牌走了出来,牛仔裤有点硬,走了没多久我两瓣屁股就被磨得疼了,操他妈的,干了这麽久我屁眼儿没肿屁股倒是肿了。
到了马路边,来来往往的车不少,我摸了摸口袋想看看能不能摸出点钱坐车回家,结果一伸手摸出一张学生证,一看上面那大学名我就惊了,打开一看,里面贴著那臭小子的照片,拽得让人恨不得抽一巴掌,但更惊悚的是上面写著:齐星,xx级美术系油画1班。
我操……还他妈美术系,还油画……幸好他不是医学系的。
算一下他今年应该大三了,以这小子的德性,能考上大学还混到大三不是家里塞钱了打死我都不信。
一帮子渣滓!
捏了捏手里的学生证,我对著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发誓:小王八蛋,你他妈给我等著!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我帮很多兄弟报过仇,也替人打架撑场子,还讨过债收过保护费,但被干了屁股这事真不好办,想来想去最靠普的也就是再去干对方一回。
可虽然我被男人干过屁股,但让我去干男人的屁股还是……有障碍。
我说过我以前虽然挺不是东西,但奸污妇女的事从来不干。所以,奸污男人也不行,人渣也不行,没这个心理素质。
不过有些事还真他妈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这屁眼儿没怎麽样,就是屁股肿了点,消炎药膏也用不上,睡一个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
醒了之後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这两天有事,过两天再去看她。
她问我是不是不想回来相亲?
我说不是,这事我可放在心上了。连想跟人同归於尽的时候都想著呢,能不放在心上麽?
跟她约好了下次过去的时间,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挺尸。
这次我那箱子货是彻底没了,也不想去进了,这段时间卖片儿没挣著多少钱,从某种方面来说还他妈赔得一塌糊涂。
可能是真应该找点别的事做了,万一真要相亲,对方一问我干什麽工作的,说卖片儿的也不好听,我妈他们老俩口是不知道,一般年轻人谁不知道卖片的基本都是那种。
不上街卖片儿了,我閒著也没事干,找新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我算了算手里的现钱,天黑之後下楼去对面一条街的大排挡吃饭。
还没到夜里大排挡生意最好的时候,我去的时候桌子基本都是空的,要了一碗面条和烧烤,然後找了张稍远一点的桌子坐下了。
面还没上来,突然听身後有人叫了一声,“你也在这儿啊?”
我一回头,鸭子兄弟正笑嘻嘻地朝我过来了。
可能是最近人渣见多了,我从未觉得鸭子兄弟如此可爱,那小脸蛋,那小细腿……我也朝他笑了笑。
“这麽巧,来吃晚饭?”他坐到我旁边,一身很时髦的打扮,右耳上还戴了个钻石耳钉,在大排挡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是啊,你呢?吃了没?”
“没,刚收工。”鸭子兄弟在我面前向来坦荡。
我皱了皱眉,“这天才刚黑,你……”
“昨天晚上就开始了,玩了一天一夜,才放我走。”
我顿时觉得现在什麽工作都不容易啊……
“哎?你朋友来了?”
朋友?看到鸭子兄弟一个劲的朝我挤眼,我茫然地回过头,不知道什麽时候身後站了个人,他拖了椅子坐到我旁边,冲我咧嘴一笑。
“久等了。”
我操……我什麽时候等你个小崽子了……
作家的话:
攻三还要等一下才出场,而且……
大家的思维真的太跳跃了,囧 我就不一一解答了,会剧透啊。
☆、(16鲜币)24
最初一瞬间我以为自己饿过头出现幻觉了,可那张脸实在太真实,况且又近在咫尺,那隐藏在好看笑容下的一股子淫荡劲实在太熟悉了。
我一下子傻了,仅仅一天一夜又再见到这小子,就好像伤还没好就马上又被人血淋淋地揭开了。
可鸭子兄弟不知道我和小崽子那点破事,哦,我记得他叫什麽,齐星,但我还是习惯叫他小崽子,或者小畜牲也行。
还没等我开口,鸭子兄弟倒是先一步跟他聊了起来,“你好啊。”
小崽子笑容未变,朝鸭子兄弟点点头,问:“你是他朋友?”说著还看了我一眼。
“是,我们认识有段时间了。”鸭子兄弟一点也不含糊,朝我挤了挤眼,一脸羡慕地说:“你朋友真是帅哥啊!”
我能说什麽?这人物和场面实在太诡异,我他妈有种夹在他们中间两边不是人的感觉。
所谓“冤家路窄”,但我怎麽看都觉得这小崽子是故意找上门的。我还没找他,他倒是先找来了?
有鸭子兄弟在,我也不好什麽话都说,只能忍著一肚子火看著小崽子和鸭子兄弟聊天,偶尔被迫应付两声,结果这两人越聊越来劲,鸭子兄弟提议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饭,机会难得,他请客。
小崽子是不稀罕这一顿饭的,但他肯定稀罕看我铁青的脸色,因为我刚打算找个藉口走人。
“你们等著,我再去叫几个菜,还有至少也得一箱啤酒吧?”鸭子兄弟站起来,一脸兴奋雀跃地朝排挡老板过去了,剩下我和小崽子坐在原地,简直不让人有活路了。
“不会是他操的你吧?”他看了一眼鸭子兄弟远去的背影,刚才那副亲切嘴脸也消失了,回过头一脸讽刺地看著我,“他一看就是个在下面的,难道是你操他?”
操你大爷的,没一句人话。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你他妈到底要干什麽?”
“吃饭啊。”他一脸坦然地回答,拍了拍身下有点褪色的塑料椅,“我还没在这种地方吃过东西呢,挺有意思。”
操……你要过饭没有?没有赶快拿个碗去对面跪著去,离我远点老子心情好了还能赏你个块八毛的!
憋著一肚子火不好发泄,我朝不远处朝我们招手的鸭子兄弟乾笑了两下,咬了咬牙问:“你不是说那事就算过去了麽?”
小崽子点点头,“那事是过去了。所以现在是我跟你的事。”
你妈的……还干上瘾了?
“少废话,想干什麽直接说,要打架我奉陪,别他妈阴阳怪气的!”
他不紧不慢地摸出烟,又不紧不慢地点上,抽了一口之後,侧过头微笑著看著我说:“你穿走了我的衣服裤子,难道我不能要回来?”
他绝对不是穷得会在乎一套衣服裤子的人,所以我更肯定他是故意来找我麻烦的。
“而且还拿了我的学生证。”小崽子朝我吐了口烟,跟电视里勾引人的骚娘们似的。
当然,我没觉得他勾人,只觉得有只白眼狼在我面前翻白眼。长得好看不干人事的人,照样是面目可憎的,这应该也是我觉得鸭子兄弟顺眼的原因。
大庭广众的,我也不能拿小崽子怎麽著,只好头顶一个忍字,鸭子兄弟叫了一桌子菜,啤酒一下子就开了半箱。
我的面和烧烤也上来了,肥瘦相间的肉片烤得“嗞嗞”响,还洒了孜然,小崽子毫不客气地拿了两串吃了起来,气得我要翻白眼儿了,噎不死你……
小崽子来了,鸭子兄弟对他的兴趣明显大於我,一个劲的问他是干什麽的,在哪里工作?小崽子也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有问必答。结果知道他是大学生还是学油画的,鸭子兄弟目光已经从羡慕变成崇拜了。
他要知道这小崽子最爱在别人家门口画骷髅……可能会请他去自己家门口画一个。
不愧是混夜店的,鸭子兄弟的酒量真不是盖的,喝多了也不发酒疯,就是话多,一开始夸小崽子长得帅,跟他喜欢的一个明星似的,然後又开始说我身上肌肉性感,认识这麽久最想扒了我的裤子看看我鸡巴大不大……
小崽子听了笑得牙都露出来了,看著我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我头一歪往旁边喷了口酒,“嗙”一声把酒瓶磕到桌上,吼了一嗓子大有什麽用?
“再大也只是干屁眼儿的!”
三秒钟之後,小崽子和鸭子兄弟笑得直拍桌,周围没一个不看我们的,我脸皮再厚也顶不住了,缩得跟乌龟似的趴在桌上,脸蛋臊得跟猴子屁股还冒热气。
一箱子啤酒喝得一点不剩,好像又拿了不少酒,最後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走的时候自己脚下就像踩了棉花,背後长对翅膀就能当蝴蝶了。
离开了大排挡,我迷迷糊糊地被人架著走,睁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还真是到自己家楼下了,刚想问鸭子兄弟怎麽知道我家在哪儿,结果一抬头身边的人却是齐星那小崽子……
“你……嗝!你怎麽在这儿?”
他撇了我一眼,一点儿醉的感觉都没有,“放心,只是送你回家而已。”
我他妈能放心麽!我晃了晃脑袋,伸手想推开他,“不用你他妈好心,跟你不熟……”
刚靠到旁边,结果他又贴上来了,一手搂著我的腰凑在我耳边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嫌我上次操得你不舒服,那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好好做一次,怎麽样?”小崽子舌头在我耳朵上舔了两下,一只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小王八蛋手艺够熟练的,我一把按住他的脸往外推了一下,“滚……滚一边去!”
老子屁眼儿又不痒,用不著你们给止痒,操蛋的……
我晃晃悠悠地进了楼梯口,楼里的感应灯一直不太好用,我摸著黑要上楼,结果第一阶台阶还没跨上去,身後小崽子上来一把扯著我的胳膊,我本来就有点晕,被他这麽一扯眼前都黑了,再回神已经被按在墙上了。
“操你妈你要干吗!”我吼了起来,结果感应灯还是没亮……
“嘘……”他伸手在我嘴上点了点,“小声点,叫出人来就不好了,我倒是不介意,反正也没人认识我。”
我头虽然晕,但脑子还没停工,总觉得他这话听起来不对劲,四周黑漆漆的看不清什麽,但那小崽子的眼神却是亮亮的,就差冒绿光了。
他比我矮小半个头,但一扬头就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然後一下又一下,最後咬住了就没松口……小崽子舌头滑溜溜的,灵活得跟泥鳅一样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我稀里糊涂的跟他搞了一会儿,再回过神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下身像是泡在水里,热乎乎的真舒服……
我忍不住哼哼了两声,而就在这时,感应灯在没有任何影响下突然亮了,眼前陡然一亮,吓得我一哆嗦差点泄了。
再一低头,只见齐星含著我的鸡巴吞吞吐吐,吸得“啧啧”响,还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比这画面还色情,我冷汗都要下来了。
“操……你他妈的……噢……松开!”
我不爱操男人屁股,但不管是谁肯这麽伺候你鸡巴的,还真有点难以抗拒。自己动手撸管的时候可以幻想在操哪个女明星或者洋模特,同样现在我也可以把含著我鸡巴的人幻想成另一个人,可我这喝了酒之後的脑子想象力也直线下降,想来想去都是那小崽子亮晶晶的眼睛……
终於,感应灯又灭了,周围重新漆黑一片,我松了口气,但是小崽子嘬我鸡巴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了……
“你……”我难耐地在墙上蹭了蹭,仰起头,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又想爽又怕有人突然出来,“你他妈快点!嘶……”
底下传来他的闷笑,然後疼得我小声哀叫了一声,操!小崽子拔了我一根毛!
我嘴里不干不凈地低声骂著,狠狠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恨不得揪秃了他。他双手伸到我屁股後面捧著我两瓣屁股又揉又捏的,吐出鸡巴吸了吸我两颗蛋,爽得我直把屁股往他跟前凑。
“老骚货!”他笑著骂了一句,“啪”一下打了我屁股一巴掌,又含住了我的龟头,感觉到他一根手指滑进我屁股沟,在我屁眼儿上抠了两下然後捅了进去,我揪著他的头发,两腿一紧,射了……
睁开眼,天已经大亮,我从脖子到腰酸得厉害,後脑勺一阵一阵的抽著疼,昨天晚上真是喝多了……想起昨晚和鸭子兄弟还有那小崽子一起喝酒了,然後那小崽子在走廊里给我口交……我整个人一哆嗦,宿醉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急忙掀开被子,身上穿著背心和内裤,屁股後面倒也没有被插过的感觉,只是……我咂了咂嘴,觉得嘴里有点怪味儿,又不是像是酒味。
可我怎麽回家的……想来想去,也只能是齐星那小崽子摸了我的钥匙把我送回来的。不过他什麽都没干,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下了床,我去厕所放了水,然後对著镜子洗脸刷牙,镜子里一张憔悴的脸怎麽看都是副纵欲过度的肾虚模样。
我摸了摸下巴新开出来的胡茬,眉头拧得跟打结似的,这他妈要坏事啊……
作家的话:
最後倒数第四段“嘴里的怪味儿”……没错,请大家多想一点,往歪了想一点。
☆、(16鲜币)25
这两天我挺烦,比碰上警察抄摊还烦。
按理说男人到我这年纪应该烦的是事业和家庭,事业暂时不提,家庭这方面我还是有点心思的,毕竟年纪也不算小了,就算不结婚也该找个女朋友谈谈。
其实以前我挺有女人缘,但那时身边来来往往的不是舞厅里的小姐就是外面混的太妹,没一个正经女人,想发泄了才凑在一起干一回,提上裤子连脸都不记住。
现在我也从良这麽久了,想找个本分女人一起过日子,不用多好看,性格好就行。真的,我不是那麽看重长相,一个人再好看也有老的一天,相貌会变,本性是不会变的。
可最近我这感觉明显不对了,女人没著落,招来的都是些他妈的什麽玩意!
姓赵的就不说了,感觉就是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变态有钱人,玩鸭子玩腻味了想换换口味,我倒霉遇上了。不过至少我也舒服了,就当拿他那玩意爽了一回,瞧咱这气度!
可那姓齐的小崽子就不对了,都找到家门口给我含鸡巴了,我不能说他暗恋我,但肯定又再玩点什麽的心思,说白了也是一个小少爷想换口味了,拿我当消遣。
我穷、没势力,说难听点儿就跟躲在角落里的臭虫似的,他们这样的不是我惹的起的,也不是我玩儿得起的,更不想跟他们扯上什麽关系。
所以,我琢磨著搬家。
只是想找个和现在住的地方房租一样便宜的地方真不太容易,虽然房子旧,但现在外面想找个房租便宜的旧房子还不一定找得著。
结果我正犯愁,机会就来了。有个朋友打电话给我,以前也一起混过,现在他和朋友合开了一间货运公司,不大,但据说生意还可以。
他说有批挺急的货要送到b市,身边能开车的都有活儿了,一时间实在找不到人,马上就想到我了,问我愿不愿意,报酬从优。
我觉得这事不错,先不说我有转行的意思,最近这运气我自己都觉得实在太背了点儿,不搬家,出去走走去去霉气也好,便答应了。
虽然我有段时间没开车,不过技术还在,路上开慢些、仔细些就好。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去找他开车的时候,我看著眼前一台“老坦克”,“你确定这玩意儿不会半路上散架了?”
“开玩笑,”他挺著肚子指著一辆锈迹斑斑的小型破卡车,“别看它旧,结实著呢!再开个五千公里都不成问题。”
你他妈来哪来自信……我真想过去把轮胎卸下来套他身上,虽然他那发福的肚子不一定套得进去。
不过想想给的工钱和出去散心的目的,也就拿了钥匙上车了,反正就一个来回而已。
发动了车,我有点心惊肉跳缓缓把“老坦克”开出了大门,就怕它熄火,上了路之後,前几百米有种开拖拉机的错觉,这下不怕手生了,这老破车最快的速度大概也就比摩托车快点。
去b市一般的车要开一天一夜,这还是这几年修了高速,放在以前得坐火车。
上了高速之後,我也找回感觉了,别说,这老破车速度其实还可以,至少能上高速。
为了赶在规定时间内把货送到,我一路上没休息,一直到後半夜才在休息区加了次油,躺在车里眯了一会儿,等第二天到b市的时候正好上午九点多。
b市真是个好地方,又大又繁华,马路又宽又平,到处是高楼大厦,我开著那辆老破车跟土鼈进城似的, 再看马路上开得飞快的跑车,自己就跟老牛拉车一样。
人生地不熟的,问了好几次路才找著交货的地方,还好不算太晚,等对方卸了货核对了数量之後,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接著对方留我吃了顿午饭,然後给我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儿,我昨晚没怎麽睡好,开车也累,一觉就睡到下午。
醒了之後准备回去,对方却说让我把车留在这里,他们给检修一下,明天来拿,并且开玩笑地说这辆车我开来的路上不掉零件算我技术好。
一想也好,那辆老破车真要坏在半路上也麻烦。
留下了车,我上街上逛了逛,准备在附近找了间小旅馆开间单人房,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这季节天黑的早,街上路灯刚亮没多久。
走到一片热闹的地方,我正琢磨著找个地方吃晚饭,听到有人叫了我一声,“徐洛!徐哥?”
我一回头,一个挺高挺壮的男人在前面朝我招了招手,一看我回头了,一脸欣喜地过来了。
“徐哥真是你啊?我是小孙啊!”
小孙?想了几秒,我恍然大悟,这小子以前算是跟我混的,後来我走了,也就没消息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我们站在路边聊了两句,彼此都有点感慨,我问他:“你怎麽到b市来了?”
“嗨!”小孙叹了口气,“在哪儿混不是混?换个地方换个山头,跟著新大哥照样当小弟,没什麽差别。”
小孙说久别重逢,怎麽著也得一起喝一杯,就拉著我进了一间夜总会。跟以前相比,小孙现在还是有点小权力的,夜总会里的服务声见了他一口一个“孙哥”,他也一股子大哥的派头,手一挥让人找了个宽敞舒服的雅座,我们二人独占三条大沙发,洋酒水果摆了满满一茶几。
“你混得不错啊。”他给我点烟的时候,我笑著说了一句。
“这场子是我在看,替人管事呗。”小孙笑了笑,又有点惋惜地说:“徐哥你要还在的话,肯定不止我这样。”
我笑了笑,没说话。
倒不是後悔,每个人走的路都不同,我不能说後悔以前的日子,但也不会後悔现在的生活。
和小孙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叙旧叙得差不多了,有人带来了几个小姐陪著我们一起喝,又是讲笑话又是撒娇的,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小孙坐到我旁边搂著我肩膀大笑著说:“今晚兄弟请客,徐哥你好好吃、好好玩儿!”然後看了一眼坐我旁边的女人。
女人一头大波浪,嘴唇涂得鲜红,穿了件黑色的细肩带长裙,倒是挺风骚的。
小孙冲我直挤眼,凑在我耳边说:“这小妞儿是出了名的火辣,床上功夫一流,保准伺候得徐哥你舒舒服服的。”
我想了想,没拒绝。
那女人带著我去了旁边一家小旅馆,也没登记,-

分节阅读9

直接拿了钥匙就上楼了,看来是常客。
进房之後,女人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我也没废话,脱了裤子坐了过去。
“先生,你这家伙真大……”她一脸淫荡地凑上来摸我鸡巴。
我很久没跟女人干了,想起那滋味就有点血气翻涌,从床头拿了套子拆了戴上,也顾不得什麽调情前戏,一把把人推倒,扒了内裤就捅了进去……
女人一个劲儿的叫慢点儿、疼……轻点儿,但是两条腿却勾著我的腰不放,声音骚得都快滴出水了。
可看著眼前两个乱晃的大奶子,我觉得一阵腻味,索性闭上眼只管动。闷声不响地插了一会儿就射了,我意兴阑珊地从那女人身上下来,摘了套子扔到垃圾筒里。
“先生,”那女人躺床上冲我抛媚眼,“再来呀……”
来个屁!我还第一次碰到这麽饥渴的小姐,到底谁嫖谁啊?
我不想在那里过夜,直接给那女人扔了二百块钱,虽然小孙说是他请客,但也得给人家点小费不是?
出了小旅馆,夜风中我抽著烟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晃,看著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但其实我在思考问题,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是不是从现在开始要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可按理说不至於啊……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鸭子兄弟了,我曾经跟他閒聊的时候,问他接男人的生意的人是不是对女人都没反应了?
他说不一定。有的是真的gay,只能对男人硬。有的则是因为挣钱多,有不少说等赚够了钱,还要回老家娶老婆生孩子。
我很惊讶地问真的啊?
他讽刺地笑了一声,一脸不屑说:谁知道。
可能他们是自己骗自己,不然就真觉得自己没救了。
可我不想干这自欺欺人的事,就是得了绝症也得面对不是麽?
这辈子头一次为自己的性向操心,我烦躁地把烟头扔到路边的垃圾筒里,正打算往回走,前面大酒店的旋转门里突然走出一帮人,五六个人前呼後拥的围著一个男的,披著一件黑大衣,叼著烟牛得跟电影里的黑帮老大似的。
我也就是一路人,多看了两眼,结果那人一抬头也看我了,然後突然把烟扔到地上,几个大步就过来了……
“乔然!”
我吓了一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犹豫著,他上来一把就捏住我的下巴,笑得异常狰狞,“你个小鸡巴玩意儿敢在这儿出现,找操啊?”
大哥语出惊人,我下巴差点掉了,当然不是被他捏掉的,而是惊掉的。
我第一次见到能把脏话说得这麽邪气的,真是……
“说话啊!”他邪里邪气的看著我笑,眼神里却是一股子凶狠,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乾笑著伸手去拉他的手。
他眉头一挑,上下左右打量我,好一会儿才嘿了一声,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嘴跟要咬人的狼似的。
“还真不是……”
作家的话:
攻三终於出场……
这几天的速度几乎已是百年不遇了……希望我不要太快萎掉……orz
多谢大家~
☆、(8鲜币)26
眼前这位长得人模人样,但是一笑起来给人一股子煞气横生的感觉,说白了肯定不是什麽善类,更别提他身後那几个人高马大的,我要是敢轻举妄动绝对没好果子吃。
不动声色地往後退一步,我冲那男的哈哈笑了两声,“既然认错人了,那我就走了。”说完转身要溜,结果还是慢了一步,二个大汉一个箭步窜到我前面拦住去路,跟两堵墙似的。
身後传来那人的笑声,“敢在我郑易面前开溜的人,只有两种可能,要麽乖乖回来,要麽再也回不来。”
这话我听著很有熟悉感,在道上混的并且混得挺好的都喜欢说这种充满暗示意味的话,虽然很欠但的确挺能吓唬人的……等会儿,他说他叫“郑易”?
我不认识郑易,但听过他的大名,出名基本分二种,“流芳百世”和“遗臭万年”,郑易绝对属於後一种。
他是个顶顶有名的大流氓,挺不是个东西,可据说势力也大得吓人。
但我所知道的郑易不过是听过他的一些事迹以及那个和他极不相配的名字,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还真有那麽点“生不逢时”的感觉。
如果我现在还在道上混,见了郑易绝对得客客气气上前握个手,叫一声“郑哥”,但现在我还是别跟他扯上关系的好,只是看现在这样子好像不太可能。
我转过身看著眼前的男人,咧开嘴尽量笑得好看一点、憨厚一点,“原来是郑易哥,听过您的大名,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
“哦?”他笑了,“你认识我?”
“郑易哥你威名远扬,”我搓了搓手,“道上混的有几个不知道您的?”
郑易挑了挑眉,想笑又不太想笑的样子,看得我一阵尴尬,拍马屁功夫我不太行,只能拿出卖片儿时的推销劲头。
“看著还真他妈别扭……”郑易皱著眉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又点了根烟,然後老神在在地抽了一口,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我,那种眼神和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又见著外星人了一样。
“别说,还真是像……简直一模一样啊……”
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说我弟弟,出生没几天便被带走的双胞胎弟弟。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以前从未见过郑易,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除了我弟弟还能有谁?
难道他也在b市……亲娘,你不厚道啊,怎麽跟我说那负心汉在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敢情现在一天一夜就到了?
“你叫什麽?”郑易突然问。
我觉得报假名也没多大意义,要是被发现了死得更惨,便老实说了,“徐洛。”
他眯起眼,一脸的算计,“没想到乔家的小少爷竟然还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他要是我弟弟的朋友就算了,可他刚才叫我什麽来著?小鸡巴玩意?就算是朋友之间的昵称,那也不用咬牙切齿的吧?
现在不知道郑易跟我那双胞胎弟弟有什麽恩怨,所以打死也不能认,而且在世上知道我们是双胞胎的可能就我妈和医院大夫了,千算万算,我也没想到这次出来竟然能被揭穿身世,出门前果真应该看看黄历。
“郑哥,我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讨好地笑笑,恨不得脸上五官能移个位。
“我知道你不是他,”郑易叼著烟走过来,拿手指头捅了捅我的脸,十足流氓气,“那小子一身细皮嫩肉的,摸一把滑得都能……”
你他妈摸过是怎麽著?
我是皮糙肉厚,可你一个大老爷们管人皮嬾不嫩干麻?
但也只能在心里骂,强龙不压地头蛇,可眼前这位岂止是条“地头蛇”啊?
“那郑易哥你……”
“我想找他报仇却没机会,而你长得像他,……”他不再说下去,而我已经知道他要干什麽了。
真他妈作孽,我又不是你仇人,拿假的当替身过乾瘾有意思麽?啊?
“郑易哥,我只是个送货的,跟你无冤无仇的……”但我知道说这些也於事无补,郑易这样的人,你要真跟他有仇早就废了你了。而且有没有仇,也不过是他一句话而已。
在外面混的,道上的人和道上的人讲义气,但从来不和别人讲理。
我觉得今天这事要坏,左右看了一眼想找个机会逃跑。但他们一个堵一个方向就能将我包围了,更别提郑易像狼一样盯著我,好像在说我敢跑他就敢追上去咬死我。
“嘶……”郑易仰头朝半空吐了口烟圈,抱怨了一句真冷,又看著我笑著说:“好不容易遇到你这麽个有意思的东西,我怎麽能放过?”
王八蛋果真不是东西……
这时一辆车跟算好了时间一样在我们旁边的路边停了下来,郑易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大衣扔给一旁的手下,看著我一副准备大展拳脚的样子。
“正好今天晚上我没事,有时间好好找找你跟乔然有什麽地方不一样的?”
作家的话:
流氓虽然是个性欲狂人,但他真的是个流氓……
下章攻四也要出场了~
☆、(12鲜币)27
郑易的手下把我塞到车里,一路风驰电掣,郑易就坐在我旁边,也不看我,仰著头闭著眼一脸回味的表情,好像在琢磨什麽美事,时不时轻笑几声,後来竟然还哼起歌了,怎麽看都像精神有点问题,虽然我一直这麽觉得。
我不敢开口,跟郑易这样的人打交道基本就等於跟个神经病打交道,一不小心不知道触到他哪根神经就要倒霉。
现在我这张脸就是倒霉的源头,我不能承认,也不能让郑易知道我们是双胞胎,不然可能要出事。
不过现在我肯定是要出事了……他妈的,想出来走走去去霉气,结果更他妈倒霉了!
想到这里我牙根都痒了,握著拳头恨不得给自己两拳,更想给旁边的神经病两拳。
其实郑易想干什麽并不难猜,一般来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见不著真人,对著照片意淫一下也好。恨一个人,打不著真人,找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揍一顿也挺过瘾。
果然,没过多久车停下,车门一开,我几乎是被拖下车的,郑易一路哼著歌走在前面,我被二个人架著跟在他後面,进了一幢高楼,抬头一眼望去至少有三十层。
自动玻璃门唰一下开了,大堂里一片明亮,虽然没什麽人但他们就这麽大摇大摆的把我架进电梯了。
一路上我都有点脚不沾地的意思了,跌跌撞撞地进了电梯,郑易靠在电梯墙上看著我,脸上始终带著笑意,或者说是不怀好意。
我不怕被揍,但怕被揍死。而且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还多了一样怕的事……以前我真不知道有这麽多男人喜欢干男人的屁股。
事实上我猜得还真是八九不离十,到了地方之後,不用郑易出声,几个人先把我撂倒,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刚出来混的时候没少挨过打,疼是疼,但抱著头也能顶住,只是那帮人不是普通人,身手都练过,力气不是一般人可比。
等他们打完了,我蜷缩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五脏六腑都有点移位的感觉,松开抱著头的手臂,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几步之外郑易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一手拿烟一手拿酒跟他妈看戏似的,时不时阴险地笑笑,我要是吐血了他可能就要拍手叫好了。
王八蛋,就这德性还敢叫“正义”,叫“败类”都不嫌多啊!
咬了咬牙,我一使劲从地上起来盘腿坐著,感觉嘴里有什麽东西要流出来,我头一歪往地上啐了口血,还好牙没断。
再抬头看郑易,只见他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说:“不好看,你这副样子真不过瘾。”
还要怎麽过瘾,把我一截一截拆了才叫过瘾麽?但郑易未必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按理说,看到你折腾成这样我该很解恨才是,”他看著我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麽干挺孬种的?找不著真人,拿你这个长得像的代替?”
你他妈知道还问!
我咬了咬牙,吞了口带血腥味儿的口水,看著他说:“郑哥,我说了我只是个送货的,也不住在b市,你要是想拿我出气我也认了,但出完了气就让我走,家里还有人等著。”
“啧啧啧……”郑易摇了摇头,放下酒杯站起来朝我走过来,“说得好像我多没人性似的,不过……”他蹲到我面前,一副跟宠物狗说话的姿势,“谁叫你长了乔然那张脸呢?”
乔然应该就是我弟弟的名字,我是真有冲动问一句他怎麽惹到你了?可不是时候。
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郑易一直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著眼看我,表情渐渐有点高深了,我却有点心惊肉跳,不知道他接下来准备怎麽折腾我。虽然我吃不准该不该求饶,但总觉得郑易这样的应该不喜欢人服软,脾气硬一点儿搞不好还能让他网开一面。
结果刚想到这儿,郑易突然伸手一下把我衣服撩起来了,还真他妈要来这个?
他看著我的肚子笑了一声,“这一身肌肉倒是挺顺眼的,应该是个干体力活的吧?”
我喘了两下,乾笑著说:“穷苦人家的孩子,出来混口饭吃而已。”
“小子,就是想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是不是?”郑易笑了两声,突然揪了一下我的奶头,倒是开玩笑的感觉,但还是吓得我差点一屁股蹦起来。我他妈现在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一点儿风吹草动都受不得了。
而这时郑易却突然饶有兴致地看著我,好像发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
“你……”他刚要开口,身後人过来叫了一声,一手拿著手机有点急地说:“郑哥,庄司礼来了。”
郑易眉头一皱,站起来骂了句:“妈的,他来干什麽?”
我不知道谁来了,但觉得这人应该来得挺及时,看郑易那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就知道了。
而且这位速度的确够快的,不到三分钟,门铃就响了。郑易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在想把我藏起来,但又觉得没必要,一转身坐回沙发上,冲手下一扬下巴。
有人去开了门,然後进来一个人,高个子、米色风衣、皮手套,光看著就觉得眼熟。我擦了擦眼角的汗,再一看,几乎要掉泪了……这不是“大客户”麽?
那天晚上一次买走了一半碟的大客户,短时间内我是忘不了他的,竟然出现在这里,效果简直可比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
虽然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此时此刻我真有种见到亲人一般的欣喜。
大客户面无表情地进了屋,先看了郑易一眼,但明显没怎麽把他放在心上,然後视线转到我这里,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是来带我走的。
大哥,早知道你这麽够意思当初那些碟全送你了啊!
我正感动著,郑易脸上就不怎麽好看了。
“庄司礼,你什麽意思?”
大客户一派淡定,颇有大将之风,不紧不慢地说:“我来带乔然回去。”
郑易眉一拧,视线马上落到我身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问:“他是乔然?”
“当然。”大客户一脸好笑地说,“不然你以为他是谁?为什麽把他绑到这里?”
这是在斗志斗勇啊……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多做表情,只好故作平静地看著他。
郑易眉头紧皱,几秒之後突然又咧开嘴笑了,“少跟我来这套,庄司礼,他根本不是乔然,想骗我没那麽容易!”
“不装得像点怎麽能骗过你?”大客户胆子和魄力都不小,一边说一边过来伸手把我扶起来了,看了看我被打的脸,说了声:“走吧。”
“操!”我步子还没迈出一步,郑易那边已经站起来开骂了,“妈的,你们把老子这里当宾馆了,想走就走?”
我一句“操你妈”差点就出口了,但关键时候还是咽了回去,不能刚有了靠山就小人得志啊。
不过大客户是个文明人,也没什麽生气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郑易,说:“郑易,今天你要麽让我们自己用脚走出去,要麽让人把我们抬出去,没有第三种选择。”
郑易一脸阴狠,冷笑了一声,“庄司礼,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作家的话:
剧情h两手抓~
马上会有h,但不是和庄司礼的……他难道真是最苦逼的攻四?囧
☆、(17鲜币)28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这句话就跟最後通牒似的,按一般黑社会电影里演的,火爆一点儿的话接下来就该枪战了。
我们这边就我和大客户兄弟两个人,就算一人一把冲锋枪都没救了,不过好在郑易真没枪战的意思,只是盯著我们俩的表情实在挺吓人,阴沉著一张脸,真有黑道大哥的阴狠。
我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两眼,郑易是个爆脾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要是真在这里拔枪也不意外。而另一位则是文质彬彬的,就算是买黄片儿的时候也是一股子精英感觉,仿佛这是一件多麽高端洋气的事。
完全极端的两人,碰在一起有点“以柔克刚”的意思,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两位平时有什麽恩怨,但现在我的全部希望都放在大客户身上了,如果今天不能走出这间房,我实在不敢想象会有什麽後果。
不过好像有一个人比我胆子大多了。
“行啊,你试试吧。”大客户兄弟朝郑易扬了一下下巴,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还看了一眼让我跟上。
这他妈太也霸气了吧?我有点傻了,毕竟没见过这麽大场面,一位我不知道什麽来历,但郑易是什麽货色我可是知道的。
不过眼看著大客户都出了门了,也没人去拦他,我也回过神了,急忙就跟了上去,生怕晚一步就走不了了。
只是走了没两步,突然感觉背後跟针扎似的,浑身上下连骨头都觉得痒痒,不自觉回头看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回就就看见郑易正盯著我笑,笑得……怎麽说呢,感觉他手上再拿把刀就更应景了。
我浑身一并不是在帮郑易说好话。
不过我也觉得身上好像的确就是些皮肉伤,这麽说郑易个龟孙子算是手下留情了?可我他妈招谁惹谁了?走在路上都能让人绑了打一顿……
不过先不管别的,好歹他算救了我。
“那个,谢谢你了。”我真心诚意地道谢,连带著语气都斯文了点,又想让他知道我记得他,於是又加了一句:“我今天没带碟,改天亲自给您送到府上……”
果然,他一听“噗嗤”一声笑了,问:“你还记得我?”
这辈子第一次碰见一下买那麽多片儿,想不记得也难。
我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那个,你怎麽知道我在那里的?”
他微微一笑,低声说:“郑易身边有我的人。不过,我身边也有郑易的人。”
这他妈日子过得闹心不闹心……
“说起来,还没自我介绍,”他冲我微微一笑,“我是庄司礼。”
点点头,我说:“徐洛。”
他扬起嘴角笑了笑,感觉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庄司礼,他跟我弟弟应该是认识的,而且看样子应该关系还挺近。别问为什麽,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我有很多事想问他,但又怕问多了就牵扯不清了。
我正矛盾著,庄司礼突然叹了口气,别过头一双眼微微眯起看著我,我这才发现这男人有点桃花眼的意思,平时看上去斯文儒雅,眼睛里一带笑就有点色气了……
“没想到你会到b市,”他说,“世事难料,我以为你在那里挺安全的,没想到你这麽不老实……”
我心里咯登一声,总觉得他好像早就盯上我了。
“你……”
“时间也不早了,”他打断我,很温柔地笑著说:“你再找地方住也麻烦,不如在我那里将就一晚吧。”
他说得这麽客气,我反而越来越没底了。
“放心,不会吃了你的。”
庄司礼的确不像是会吃人的样子,至少跟郑易比起来感觉安全许多。放以前我绝对不会想歪,但此时此刻他这个“吃”让我……好吧,应该是我龌龊了。
庄司礼住的地方是幢中小型的精装公寓,地方不算太大,但是很现代化,装修布置什麽的也挺小资的,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你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说完他进了里间屋。
我在客厅里左右看了看,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从茶几底下拿了张碟出来,低头一看,觉著眼熟,跟我以前卖的碟挺像的……操!可不都是我以前卖的那些碟麽?原来他真爱看啊……而且还保存得挺好的样子。
听见身後有开门声,我急忙扔碟放回原处。
庄司礼换了短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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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手里还拿著一瓶喷雾,过来对著我脸上的伤喷了两下,一阵冰凉的感觉倒也挺舒服的。
弄好之後,他又去拿了两瓶水过来,递给我一瓶。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又问:“这麽晚了,真的不麻烦麽?”跟庄司礼说话,我总有点放不开。
“当然不会。”他坐到我旁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滑动著。喝完之後,他看著我说:“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吧,有个人……他很想见见你。”
我立马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谁。
“你认识……他?”
庄司礼点点头,“我是他的朋友,从小大到的。”
我没说话,觉得这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他继续说:“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吓了一跳,没想到世上还会有长得这麽像的人。虽然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但我觉得这事不应该瞒他,毕竟,你们是兄弟。”
我笑了,“你怎麽肯定?不用去验个dna麽?”
他沉默了几秒,说:“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只告诉了乔然,说见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管你们是不是亲兄弟,他只想见见你。”说著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你不愿意,我和他都不勉强。”
听上去的确挺人道的,撇开其他的不说,其实我也想见见他,乔然……跟我一模一样的亲弟弟,分开了快三十年,小半辈子的时间了。
就当是替我妈见见他了,虽然她一直不说,但我知道她时常在想他,有时候虽然看著我,但也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睹物思人,更何况我们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你们……还真是一模一样。”这时庄司礼突然稍稍感叹了一声。
我一抬头,他正面带微笑地看著我,遇到一个和你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应该是挺有意思的。
“是麽?”我笑了笑,“我都没见过他。”
虽然我们是双胞胎,我也常常对著镜子想象著另一个我是什麽样子,他应该过得比我好,没有曾经的煞气,和时不时的愁容。
庄司礼一看就是个有心思的人,觉得气氛不对,便换了个方向,“当然,还是有不一样的,他没你这麽壮实,小时候经常生病。”
我怎麽听著不像是在夸我……
结果庄司礼没在这里睡,当然我不是盼著他在这里睡,他只说让我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他来接我,还问我要了手机号码。我从裤袋里摸出我那只老破手机,按了半天终於把“庄司礼”三个字给存了进去。
“晚安。”走之前,庄司礼站在门外回头向我道别。
“哦……再见。”我有点别扭地说,这明明是他的房子,跟他说再见还真有点不习惯。
等他走了之後,我百无聊赖在房子里随便看了看,他这里吃的喝的用的什麽都有,就是没有烟。
平时我烟瘾倒也还好,但今天晚上实在睡不著,想抽烟的欲望就越来越强。
躺在床上好一通翻来覆去,最後终於憋不住,拿了钥匙,开门下楼去买烟,就当散步了。
这公寓旁边还是挺繁华的,虽然时间不早了,但还有不少饭店、便利店开著。
所以这地方盖房子,小是小,但是寸土寸金啊。
我去便利店买了包烟,结果付钱的时候店员多给了我一个安全套,说是商家促销,晚上十点以後来买东西的男性客人都免费赠送一只。
出了门,我站在路边先点了根烟,然後一手拿烟一手拿著粉红色包装的套子嘴角直抽,这他妈什麽促销,十点之後一个人来便利店买烟的男人还用得著套子麽?
我正猥琐地想著怎麽处理这个套子,要不当气球吹了?或者回去装个水球?
身後突然有人问了一声,“你怎麽在这里?”
声音近在咫尺听著好像还挺生气,我吓了一跳,差点把套子当烟塞嘴里,一转身,只见几步之外有人正拧眉瞪著我。
说来惭愧,看到他我最先想到的是他的大鸡巴……几秒之後才反应过来,他叫……赵世维。跟他妈条件反射似的,我做贼一样下意识就把套子塞口袋里了……
作家的话:
又粗又长一的章~
要见弟弟了,不过要先把套子用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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