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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严射(H)(6)


那上面隐晦的记载了市长的大半生,风光无限,转眼就成了焦黑浮烬。
市长又从家里收出来些别的文件资料烧掉,虽然现在上头没动静,但未雨绸缪还是比较妥当。收拾的空挡市长也想了一会石久的事。
看这臭小子现在一点事没有,匿名信的说法一准是胡扯淡,还有席以北的儿子在看守所估计呆了有俩月了,得找个时间处理一下。
虽然自己惹上这些麻烦都是拜其所赐,但市长现在已经没之前那么生气了。
觉得自己跟席以北较了那么多年的劲,到老还跟他儿子对着干,之前没那么大仇,现在也不至于,要不是那小子打石久的注意,市长也不会动杀心。
正寻思的时候市长家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电视里檀板鸣响,满戏台的花枪,一个武生正叉腰攒劲儿的唱‘我有心替爷把贼扫,手中缺少杀人的刀,有朝一日时运到,拔剑要斩海底蛟。’
市长看了一下这个陌生的外地号码,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欲言又止的,告诉市长林孔杰等人已经被审查了,上面成立了专案组,没意外的话,应该明天就要来对市长进行党内审查。
石久跟着老刘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栅栏印子。
老刘起初跟石久来的时候还很热络,又递烟又聊天的那叫一个殷勤,毕竟管理局的人在本市还是相当牛逼的,更何况是干部,结果这会儿出来,老刘跟在石久后头脸色蜡黄,半天没动静不说,看石久的眼神儿也格外阴郁。
石久擦了擦脸上的灰印子,转头嘿嘿的笑:“哎,刘律师,刚才严律师谈案子谈的忽然上不来气儿,要犯心脏病……我那是上去给他做人工呼吸去了……不是那什么……你可别多想了。”
老刘干笑了一声,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
寻思严律师睁着眼呢啊,一点没有要晕倒的意思啊,再说自己这辈子也没见过站着脸对脸做人工呼吸的,有这姿势么……
而且这俩人也够能聊的,大冬天自己在外面抽了一整包的烟,嘴都要抽瓢愣了石久也不来叫自己,这不实在受不了就寻思回去,结果一开门,好家伙,可真够闹眼睛的。
石久上了自己的车:“哎,刘儿,你下次再来的时候还带上我啊。”
老刘脸有点僵,跟石久笑了笑:“那什么,石部长,总带人来也不行,这我还好个求人呢……”
石久没搭理他,开门上车。
车里冷的跟冰窖一样,石久把空调开到最大,缩着膀子回味律师嘴唇的味道。
唉……真美啊……就是那老刘招人烦,进来也不打个招呼,整的自己刚碰了个唇尖儿就得松开。
石久正要发动汽车手机就响了。
打电话的是焦林,跟石久要律师案子的情况,所属法院还有关哪个看守所啥的,他也不太懂,就是大概的问一下情况。
石久都听蒙了,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想这大佛自己烧了一个星期的香他都跟死了似的,咋还忽然开始显灵了呢。
还没等石久问焦林就又开口了,告诉石久这事不要声张,他要也没别的意思,也管不着这事,而且严希要是真犯罪的话,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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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政府也绝对不会姑息啥啥的。
到后来这老爷子也没说别的,石久也就没问,总之他跟自己要什么自己告诉他什么,毕竟老爷子能这么直接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年头领导说话都恨不得一个字儿掰俩,签个字横签跟竖签都俩含义,像焦老这样天真直率的领导都要绝种了,真希望这样的人多活两年啊。
挂了电话,石久长舒口气。
觉得自己得赶紧回去把律师家收拾收拾了,这些日子他不在,自己把家造的跟个猪圈一样,别律师回去看见了再跟自己翻蹄子。
90、
市长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哪个高官了,上面要这么弄他。
但市长很镇定。
想着不过就是党内审查,顶多隔离两天,不会有什么事的,别那边还什么都没问呢自己先吓的脸白手抖,反倒显得有事。
市长眼看着六十,从政将近二十年,见多了大风大浪,狂风未起先袖手,引而不发是高人,自己早就是是猛鬼束袈裟,哪里会怕这些小鬼上门索命。
再说这世上皆是黑灰,人人金粉塑身,哪个人身上没点问题?狗咬狗一嘴毛,自己根基人脉如此扎实,根本就不相信这些调查组的人真敢动自己。
照例开了一上午会,得空的时候市长给石久打了个电话。
那边一开始是占线,市长打了好几次对方才接起来。
石久那边吵吵嚷嚷的,他本人的心情听着也很好。
市长听他说话心里莫名一静,后又笑了笑,叫他中午来自己家一趟。
石久直接拒绝了他,只说自己有事得回家一趟,然后没说两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石久的确是有事,这大中午头的,老太太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敢情她们放假放到十五,一天天在家呆着没事就知道练厨艺,顿顿饭都非让自己回家吃,不回去都不行。
把石久给烦的:“哎呀,不回去了,我晚上再回去吧,中午有事。”
“你要见姑娘么?”
“见啥姑娘啊……见姑娘他对象,我这正要去找刘律师……”
“不见姑娘啊……”石久妈一阵失望,“你个兔崽子,大过年的不在家吃上外面得瑟啥?你那个男的不还在监狱里呆着呢么,你就整天在外面浪的不着家,你也不怕等他出来我告诉他?”
“你这老太太可真是……行,我这就回家。”
石久急忙开车回去,上了楼一推门石久妈饭已经做好了,一桌子好菜,那老太太正收拾立整的站饭桌边给石久成汤呢。
话说石久妈家里就她这一个姑娘,爹妈去的也都早,每年过春节家里也只有这娘俩,用石久妈的话,她年轻的时候就没过过一个好年,逢年必哭,石久小时候还不听话,她在这边做饭石久就在那边作,不是点鞭炮崩手了就是搬板凳偷冰箱上面的糖摔倒了,包个饺子身边的小崽子也只知道对着面团练降龙十八掌,拿擀面杖削都不好使。
现在老了老了,石久也懂事了,可下能享享福了,敢不在家陪着你妈?一铲子能把你头顶的荒地铲平了。
石久扫一眼饭桌:“又喝鱼汤啊,多少天了,你这给我下奶呢?”
石久妈冷哼一声:“可以啊,就你个未婚大龄男青年还知道鱼汤下奶呢啊,啥时候给你妈生个玩玩啊?我这眼看着要退休,一天天在家呆着正无聊呢……”
石久也挺不乐意:“拉倒吧,你不觉得咱们家基因缺陷么?整个孩子脑袋生的跟大葱根儿一样干啥啊,我这辈子过的已经很苦了,可别糟践下一代了。”
因为律师的事石久妈早都知道,石久现在也是越发的肆无忌惮:“再说我以后肯定跟严律师过,也不能有孩子,你要是退休了就出去旅旅游,一天在家带孙子多没劲呢。”
石久妈听他这话有点生气,立刻把给石久盛的鱼肉从他碗里夹出来。
“你基因怎么不好了?你上大街上看看,有几个男的像你这样肩宽腿长的?要不是我你能长这样?你还遭罪呢……你知足吧,你没看老石家大儿子那五五短身,那才真可怜呢。”
“我没嫌弃您啊,我嫌弃那谁呢……”石久洗完手,找地儿坐下,拿起筷子,“哎,妈,我有个事总想问问你,你说你到底什么想法啊,我看你老说不同意,严希那次上门你做早餐还带他的份儿,还给弄鞋垫,对他挺好的啊……”
“我当然打心眼里不愿意了,你跟男的过不结婚不生孩子的太没保障,至于对他好那也是没办法,我对他不好给他小鞋穿,他不得朝你发火啊?”
说完听见外头有敲门声,石久妈便示意石久继续吃,自己起身去开门,
“你是我生的,我太了解你了,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好,你看看那个律师在电视上那个精明样儿,你俩一准儿是他说了算。儿媳妇跟婆婆之间也是这个道理,你说我这个当婆婆的,要想让儿子过的好,肯定得对儿媳妇好啊,你想啊,我把儿媳妇哄好了,儿媳妇心里舒坦,也不因为我跟儿子打架,还能把我儿子伺候到位,我看着多高兴啊……跟儿媳妇对着干的老婆婆那都是不懂事,我想的可明白了。”
石久边吃边给他妈比大拇指:“中国好婆婆啊,那啥,妈,快开门吧,外头人敲半天了。”
石久妈开了门:“我就跟你说,你妈可是聪明,唉……这辈子就干错了一件事……个死老秃子害的我好惨……”
石久低头吃饭,打算好好寻思寻思下午上班怎么跟领导说不去青海的事儿。
觉得这帮人也真是的,早就说了不去不去,结果一大早上班红头文件还是下来了。
吃了一会觉得不太对劲,老太太那边没动静,就很自然的回头:“妈……”
石久妈定定神,垂眼看门口的市长:“哎呦,这不是石淼么?你那天走不是跟我说你要去单位加班么?合着您这是加完回来了?你挺可以啊,一加加三十年,从厂子加到市政府,怎么没加死呢?”
市长给她损的脸都绿了。
这不给石久打完电话就接到王广琦被逮起来的电话,市长心下一沉,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专案调查组的人就到了。
说是要隔离审查一阵子,地方就定在市长家,可以会见家人,但不能四处走动,市长还有事没跟石久说,怕电话被监听,就主动上门了。
虽然市长之前也有见过石久妈,但这老娘们光不让他进门,每次都是有话都站在楼下说,所以市长也觉得自己这么干挺唐突的。
石久赶紧站起来:“市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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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了也没打个电话呢……那个……你进来吧……”
市长十分尴尬,都不敢抬头看石久妈,完全没平时那点镇定自若,摸摸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这些年……对不起。”
石久妈扭头就进小屋去了,关上门的时候动静都不太对:“石久,给他拿个一次性拖鞋,回头人走了就扔出去,我嫌弃。”
石久也挺不好意思,弯腰从鞋柜里市长翻出来一双,正要拆塑料袋的时候被市长拒绝了。
“不用,我不用进去坐,就是要跟你说几句话。”
市长面色稍微缓和了点:“是这样,我今天上午听说你的红头文件已经下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石久没说话,把拖鞋放回鞋柜。
市长看他没吱声又笑了:“我也没什么时间跟你说太多话,下面都有人等着我呢,长话短说,那个律师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的形式……估计很快就能开庭了,最坏也判不了两三年,还得是在他确实有事的前提下。所以你就没必要继续在这呆着,青海……你最好还是去。”
石久一愣:“现在的形式?什么事?”
市长长叹口气:“我可能……”
要是王广琦没被抓起来自己还有点底,但市长很知道他的德行,这人知道自己那么多底细,又刚受了委屈,不定干出点戴罪立功的事来。
“就是党内审查,暂时要卸任市委的工作,你自始至终什么都不知情,对你不会有影响,但是石炎就不一定了,他在市委呆过……”
话说了一半,市长顿了顿:“我能给你帮的忙差不多也就到这了,那边的人我早打过招呼,都是老同学,多少会念点旧情,你上任后记着我之前教你的,千万不要违纪违法,还有……万一我要有什么事……你也照顾照顾你大哥,这孩子人挺好的,就是倒霉……”
因为还没出正月,所以看守所伙食还算好的。
平时都是白菜,这时候也给加点肥肉,除了咸味儿就没别的味儿,在配上碱面儿馒头,七八十号人也吃的欢天喜地的。
严希根本就吃不下这些东西。
起初不知道规矩,在吃吐了两回后才有个哥们告诉他这里可以单独买炒菜,不过就是贵,一盘炒鸡蛋二十五,少的连个盘底儿都盖不上,就这你还爱买不买,嫌少就去喝刷锅水去,那玩意管够。
这就是监狱的生财之道,正菜又少又差,炒菜副食卖的极其火热,没好吃到哪去还贵的离谱。这不今年过年所里杀了一头猪,光一道猪肉土豆就陆陆续续收了两万块的菜钱,这杀的哪是猪,分明就是猪八戒。
因为严希带着十多万进来的,被捕后警察清点个人财务的时候都登记好了,所以就成了里面为数不多顿顿买菜吃的有钱人。
严希虽然这两年出入都是星级酒店,对吃的却不是很挑,差不多就行,但进来这么长时间也也一直受不了这的伙食,黄瓜炒肉片只能吃的下黄瓜,扔一大盘子油油的大肥肉片子,惹的一堆狱友挨着他捡剩儿。
这天吃完午饭回三仓,严希正琢磨老刘跟自己说要开庭的事,就听见走廊里稀里哗啦的响。
老英一边剔牙一边摆弄手里的钥匙圈:“严希!”
此人严希之前是认识的,那时候严希还是大律师,打交道的都是看守所领导,对这种小狱警有印象是他之前特别热情,每回看见严希跟领导说话,都笑眯眯的跟在后头点烟递火。
严希顿了一下,以往都是小李叫自己,换成这哥们,难不成是公安局又要讯问?
旁边一个枣庄人戳了他一下:“律师,喊你呢。”
严希赶忙起身:“到!”
“收拾东西,取保候审!”
严希当时的感觉说不上来。
三仓里的人都没多大反应,依旧该干嘛干嘛,大多人听不太懂这个意思,严希却很知道,这意思是自己可以出去了。
换了来时候的衣服,严希出门时正好看见石久在跟所长说话,两个人热络的握手,所长脸都笑开了花。
老刘兴奋上前,拍了拍严希的肩膀:“小严,案子有转机了!”
中午的阳光非常好,每个人都朝着严希笑,但有一张脸却是格外的灿烂和煦。
这人理着很短的圆寸,不怎么帅,也没什么钱,脸皮厚嘴还贱,从头到脚也看不出他哪里好,可十多年备尝艰辛,这个人的身边,严希却永远也不想离远。
石久嘿嘿的笑:“哎,严律师,你想啥呢?人老刘跟你说半天话了,你老瞅我干啥啊,我知道我长的帅,你别太明目张胆,影响不好。”
严希耳朵有点烫,一别头,望着旁边青着脸的老刘。
“恩……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刘张嘴正要开口,石久便横插过来,搂着严希的肩膀把人带走。
“好了好了,天不早了,严律师需要回家洗澡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吧……恩……打电话说行了,算了,我刚都听见了,我跟严律师说行了,那啥,老刘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家里正好也有急事,不送了,再见啊。”
91、
严希出来了之后,整个人就跟重新活过来似的。
一扫先前颓气,第二天依旧收拾的人模狗样的去了律师所。
自己的事没像汪律师影响那么坏,但是在业界基本上是人尽皆知。严希对待事业脸皮一向很厚,因为取保候审,但案子还没判,也不管人家都怎么看他,还打算趁着自己在外头的时候活动活动。
这不最先回所里跟老刘了解一下外头的情况,结果却听说了市长被审查的事。
严希在心里冷笑,想着怪不得老刘年前给自己申请取保候审,这么长时间才批,合着是幕后黑手出岔子了。
那案子就更好办了,从当事人身上下手,死咬涉嫌坐假证,肯定一判一个准。
严希跟老刘聊了一天,完事又把市长贪污滥用职权的证据原件收拾了。
这年头反贪局难搞,纪委更难搞,而且据说下来搞市长的都是中央分派的调查组,市长这回是真悬。
之前严希手里这些还都是废纸,现在立刻变成黄金了,更何况去年冬天纪检委发现的才只是一部分,好在自己留了个心眼,把剩余的都转移了。
不过这事还没等严希自己去举报,调查组就上门了。
因为律师出来了,石久也没在本地逗留,先跟石久妈商量了一下一起去青海方便照顾,那老太太果然死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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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石久自己以后也不见的就会一直在青海,便也没强求她,依依不舍的跟律师腻了两天就直接飞去青海。
石久进了那边的石油管理局当了党委常委,职位比之前在这边的油田进步不是一点半点,一去领导就找他谈话,那意思干到这份上,在熬个四五年基本上就是奔着局长使劲了,搞不好四十岁就可以调回中央总公司,到时候混的好了,找个小地方混个市长当当都是十分有可能的。
石久在青海一呆就是三个月,直到后来听说律师的案子要开庭了,便趁着放假的时候回来了。
这期间焦林飞了一趟本市,特意见了俩人一面。
严希最近好像最近挺受瞩目,中纪委一边血洗市政府,一边清查本市法院的,严希有不少违纪违规的事都露了马脚,幸亏都不太严重,小来小去的焦林都给压下来了,但律师执照肯定是被吊销,这辈子再没当律师的机会,老头子的意思,就是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好好工作吧,别干这个了。
这老头跟席以北是老交情,当年在这没少受他照顾,这不听石久说这事,觉得也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眼瞅着退休不干了,就拉律师一把,人情也还的只多不少。
严希的案子十分顺利,因为这一阵子前期工作做的好,而且王广琦已经把这事交代了,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严希被判无罪,当庭释放。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外面是个大晴天,冰雪初融,春风绵密。
石久开车拉着律师,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严律师,你这回得跟我去青海了吧,回头哥给你买防晒霜,保证不把你晒成高原红。”
副驾上的人脸有笑意:“别叫严律师了,以后都不是了。”
“那叫啥,叫媳妇儿?”
“你想的美。”
石久笑着看他一眼:“其实不当律师无所谓,我以后会养你的!”
严希冷哼了一声:“我会用你养?我离岸账户还有两百万美金,折合成人民币,你算算?”
石久再也没说话,只沉默着把车开回家。
觉得仇富心理急剧膨胀。
以前光觉得律师有钱,可是没想到这小子捞了这么多钱。
真觉得吊销这个逼的执照都是轻的,政府咋没把他的财产都没收充给老公,真是的,一点不专业。
不过也没事,以后俩人日子还长着呢,过上三四十年的这钱也就跟自己的钱一样。
这么想着石久又有点高兴了。
市长被隔离审查了一个月,被抓捕的所有亲信都扛不住压力,该交代的全交代了。
尤其是王广琦,但好在市长之前跟他口说无凭,一点证据也没留下,但事情终究是有缺口,而且中纪委也不是吃素的,四处搜集证据,直到白纸黑字的铁证压在市长眼皮底下,市长才忽然觉得大势已去。
这次的反腐工作居然不是耍花枪,自己点背撞了枪口,郁闷之余更多的却是慨叹。
习惯了这些年权利纷争,走万丈红毯,防暗枪利剑。
可去走访的时候见了那些活在底层的人民,那些年逾花甲在寒风里兜售商品的老人,还有放学后七八个人挤上一辆金杯的小孩,市长也曾自我质疑过,是不是应该腾出些时间来做些实事,把用于粉饰政绩的钱,来干些更有意义的事?
祖国的经济正蓬勃发展,城市面貌日新月异,却也有人的父母无法养老,有人的孩子不安成长,有人的兄弟还在为工作房子备受煎熬。
好在这一切都会有人接替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市长继续工作,这世上终归还是有浩然正气。
开春后市长被正式宣布双规,三个月后便开除各种公职,移送司法机关。
中秋节放假前夕开的庭,石淼要了一辈子的脸,结果在公开庭审的那几天都丢尽了。
特别是宣判的时候,石淼强忍着没露出点颓势,却在看见严希的时候瞬间就热了脸。
他弯着嘴角跟自己笑,却又好像没笑,石淼年纪大了,眼有点花,看不太清,却朦朦胧胧的想起一个人,想事。
那时候花开正好,彼此年少。
如果重新走一趟,也许自己不再想争名逐利,沉浮官场。
唯愿跟妻儿一起全家幸福,美满安康。
因为严希非要回来听审,又赶上中秋节大家都有假期,石久便格外又请了两天假跟他一起飞回本市。
审判市长的时候石久没去。寻思虽然俩人没啥感情,但毕竟是自己亲爹,而且市长跟自己这也是真使劲,里里外外没少铺路,要不是他自己也爬不这么快。想着万一市长给判个无期死刑啥的,自己看了也怪难受的,所以还是拉倒吧,以后有时间去监狱看看他也一样。
这不就趁着两天把该见的人都见了一面么。
石久最先去见的周文,这小子本来就没判多久,据说在里头表现极好,特别会来事,请狱警抽烟,帮大妈拖地的,说走到哪那赞美声都此起彼伏,嗡嗡的,人周文还特谦虚,一点不自大,用周文那话说,出来大家都舍不得他,都寻思揍他一顿,搞个监狱事件啥的让他再在里面在蹲两年。
周文说这些的时候,眉飞色舞的,一副石久你这辈子没这经历算是亏了的样。
搞的石久整个过程都在反思自己,按理说自己人挺正常啊,怎么就交下这么个人渣呢。
而且他媳妇也够可以的,就这逼样的男的还不跑呢,居然也等了他一年,石久起初还觉得那小娘们看着挺不靠谱的,结果没成想也挺缺心眼,死心塌地的准备跟周文一起去青海投奔石久。
见完周文后,石久给严希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宣判结果后又回了趟家。
石久妈已经内退了,一天啥事没有,整天上广场跳舞,家里一堆扇子手绢,光石久回来这两天就好多老头上门给送点鸡毛菜啊,还有送鸟的。
把石久烦的,说这老头送点啥不好,送这东西总像是性暗示,想想都膈应,最膈应的是自己一回家他那屋堆的都是鸟笼子,翻点东西这家伙叽叽喳喳听了成闹心了。
今天石久妈没去广场跳舞,那意思好像遭到排斥了,也说不准是广场舞跳太风骚还是自己太受老头欢迎,总之三队的老太太都不搭理她了。石久妈也来脾气了,说才不稀罕跟她们一起组队呢,整天顶风在外面跳舞,灌一肚子风不说,破衣喽嗖的惹的路过的人直扔钱也没啥意思,这不正好石久回来了么,在家给儿子做做饭也挺好。
石久这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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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换了不少家具,毕竟老太太岁数大了,自己又不在家,万一家具旧了坏了,老太太胳膊腿不利索修不了,人还节省,一准对付。
这不昨天没弄完,今天回来接着弄,无非是移移地方,调配调配电器给她妈写个简易说明书啥的,等都弄完了后,看石久妈准备的那些一桌子的食材也有点愣。
“你做这么多干嘛啊……就咱俩……吃不完你又舍不得扔你可真是……”
石久妈低着头拾掇鱼。
“哎呀,不是那个男的也跟你回来了么,大过节的,让他自己在外面吃饭显得我做人小心眼啊,再说你小子肯定也吃不好……带回来!你妈今天倒是要看看他人到底咋样!当然儿子妈不是就这么同意了啊,就想帮你看看把把关……”
石久给严希打电话的时候,他似乎有点事,就让自己在外面等他。
把车停在中院外头,石久闲着没事就给蒋云清打了个电话。
石久打回来就一直忙活,连个蒋云清的面儿都没见,也不知道他跟他们家龙龙咋样了。
蒋云清电话接的很快,因为石久用的是外地号,他还一时间没听出来是谁,后来反应过来了,很是低落,觉得挺好个事儿这逼非不配合,有点想家暴吧……舍不得也不敢,真憋屈。
后视镜里停了一辆polo,从上面下来的男的个不高,白白净净的,拎着三杯奶茶就过来了。
严希盯着后视镜,眼睛暗沉。
眼看着蒋云清越走越近,严希忙转过头,看石久正低头闹心呢就把嘴上的烟递给他。
“你尝尝这个,刚在中院别人给我的,从香港带回来的。”
石久看他忽然这么殷勤有点蒙圈。
也这哥们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前一秒还在高冷,这一秒就开始卖骚。
严希勾勾水红的唇角,盯着石久噼里啪啦的放电。
“去你家可以啊,但我第一次见你妈,送她点什么好呢?你帮想想……”
石久想了一会,很诚实的告诉他:“我现在想不了别的,就想跟你睡觉。”
“你好歹是党员,大白天别败坏社会风气。”
“没事儿啊,这不就咱俩么,也没别人,”石久笑嘻嘻的,又忽然想起来,“对了,媳妇儿,我早就想问你了,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是1么,咱俩刚在一起你也老吵着要换你,怎么现在这么消停?”
严希挑了一下眉毛,眼露尴尬。
“恩……别说这个。”
“为啥啊?”
“让你别说就别说。”
“我发现你个逼一天天怎么就……”
黄昏斜阳,连斑马线都镀了一层蜜。
路边的杨树偶尔掉下一两篇枯黄,打着旋的转进敞开的车窗里。
车里先是一阵寂静,很快就有了别的动静,舌头搅着舌头,手指缠着手指。
两个人啃的专注,全然没注意车后头站了个小二椅子,在听说严希是受的时候生生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儿。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轮到蒋云清偷听19一回了。
最后娘家人请放心,律师很幸福,婆家人也放心,石久的媳妇对他很好!
写下一下完结感应吧。
在绿晋江写文这么长时间,这次最高兴,真的,没挨骂也没被刷负,为啥这次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捏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帅么哈哈哈哈哈哈【得意仰头指天狂笑三百声
好像我每次都只会说感谢,但是除了这个也不知道说啥。
真的非常感谢。
也自觉非常幸运,我写文没存稿还爱脱纲,喜欢边写边看读者反映,感谢你们给我这么多动力,昧着良心吹捧我,分析剧情,找错补漏,因为你们这文才比初始设定优秀了很多,眼含热泪给大家鞠躬。
【但是有点想批评那个造谣我是秃子的姑娘,编辑都怀疑我了次奥】
新文可能十二月才会有,收藏我的专栏,新文早知道~
等下我还没说完,虽然已经完结了但大家先别走还有番外看还有事没交代清楚还有小树墩子精的艹……哎……都别走啊……哎……【尔康手
19和律师也嫌弃的走了太爱演
番外
92、出狱(上)
花洒的水下来,整个浴室热气蒸腾。
家里简直比看守所强太多。在里面平时洗脸洗头就一个冷水管子,洗澡要去专门的‘澡堂’,连暖气都没有,夏天还凑合,冬天直接能冻死人。
严希平时在家每天都洗,刚进去后硬是挺了一个星期,第一次就差点冻死在里头,而且环境极差,就一块肥皂,还是那种老式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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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皂都不如,洗一次浑身直起皱。
这一次的经历太过难忘,搞的严希这么爱干净的人进去俩月就洗了四回,好容易出来能收拾自己了,严希也没客气,直接在浴室洗了一个多小时。
浴室外面的人就跟闻着肉味的狗一样,在浴室门外来回徘回。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着,石久都没听见,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寻思咋还不出来呢,一个大男的洗澡咋墨迹的跟老娘们一样呢,有那么多要洗的么,难不成是灌肠呢?别再是晕倒在里面了啊,不能啊,自己门都敲两回了,第二次律师直接飙国骂,那动静听着挺有底气的,不像是要晕了啊。
正琢磨,反锁的门忽然开了,律师从里面出来,带出一股水蒸气,整个人都水灵灵的。
这时候的热气扑在石久脸上根本就不是热气,满鼻子都他妈是肉香。
石久直勾勾盯着他:“哎,你咋白了呢?”
严希看他那眼神儿都有点害怕他,什么也没说,习惯性的去老地方拿吹风机吹头发。
石久跟在律师身后,烟都要烧手了。
“你真香。”
回答他的是吹风机的嗡嗡声。
严希知道他什么意思,打从出来到现在,甭管干什么,这哥们都有意无意的碰自己,递给烟都要摸半天手,长相正直眼神猥琐的,幸
好他还知道他是个人,还要点脸,这要是畜生估计早扑上来了。
严希不太想刚出监狱就被干。
总觉得在里面呆着整个人就被打压的不行,一出来还是压有点晦气。
石久一点不气馁,律师吹风,他就站在后看看,也挺过瘾,想这律师这身板子咋这么好看呢,难道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显得比之前白了两个小奶头红润润的,下半身围着浴巾,小腰这叫一个结实,包着屁股的地方鼓鼓囊塞的,真他妈想就拉过来就捅。
严希吹着吹着觉得有人拧自己屁股,便把吹风机往后一挥:“老实点!”
石久一躲,也不想要脸了:“严律师可以做么?”
“不行。”
石久一愣,寻思律师没开玩笑把,不让干洗这么干净干啥,光看啊,再看都要生针眼了都是熟菊大哥了装啥雏菊小男孩啊。
“操,你这人咋这样呢,人家是处男跟的你!你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赶紧的,天都黑了”
“没商量。”
石久当时就不愿意了。
觉得律师太能装逼了,搞的自己好像多稀罕他似的,自己是有定力的男人,才不会因为他在这光个膀子而心神不宁呢。
严希吹了一会头发,还没过一分钟,后面的人又重新上来了。
“帅哥你卖淫么?”
“滚”
“求求你了,卖给我吧,我给你钱”石久掏了掏兜儿,“我操,钱包落车上了,兜里只有买烟剩的两块钱五行么?”
严希把吹风机往旁边一放,跟他笑了一下:“你在这样我走了啊”
石久把烟往烟灰缸里议案,摩拳擦掌就上去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有强奸了。”
严希是给人连拉带扯的摁上床,还没等进门的时候就给扒光了。
本来严希觉得做了就做了也没什么,但是大家都是男的自己被提进去严希实在觉得有损尊严,这不被刚压在床上,便抬腿一使劲就把人踹了出去。
石久差点没给他这一脚镶墙里当壁画。
床上的人倒是挺乐呵,一副看守所早操不是白跑的样。
石久一看律师这个德行简直想把他强奸到脱肛,又不是头一回,玩啥贞洁烈菊的把戏啊,非得让人把他后面捣出汁才算完么?
气的石久把衣服脱吧脱吧就上去了,床垫子吱吱呀呀的响,俩人可了劲儿的在上面翻滚,也不知道谁笑了两声,但很快就给堵嗓子眼里了。
石久本来很着急,但搂着律师亲了一会儿觉得他也挺听话的,就放轻了动作,深吻了他一下:“媳妇,我可想你了”
底下的人没说话,鼻尖贴着自己的脸,眼睛又黑又沉。
还没等石久再开口,就猛的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俯下身来继续亲他。
两个人吻的很凶,使劲的吮舔对方,严希跨坐在石久腰上,胸口被舔的发湿,屁股也被用力的揉搓,有手指后面不停的骚刮后面紧闭的地方,因为没有润滑,加上自己长时间不做有点不适应,伸进去一根手指都费劲。
正想着要不要去拿润滑,结果身下的人一个挺身就把自己压下来了。
石久拎着律师一条大腿将人放躺,然后把舌头覆上那等待开拓的小穴。
舔肛这事严希之前从来不干,总觉的怪那个的,没成想有朝一日这事还能轮到自己,感觉虽说还挺不错,可却实在是太羞耻。
严希跟给电打了一样往后缩,臊的耳根子都红了。
“可别这样”
身下的人摁住他发颤的大腿,掰开臀缝,用舌尖感受着那儿敏感的收缩。
“宝贝儿,听话,把腿张开,张大点,让哥好好舔舔你。”
93
听完这话,严希就尴尬的往后撤了一下,但到底也没退到哪去,最后整个人抵在床头上,给人拉起一条腿压在胸口。
嘴唇吮含着律师臀间的小眼儿,石久能觉出来他缩的很紧。
肌肉环有点硬,不像操开的时候那么软,但偶尔也放松一下,这样舌尖就能稍微推入些,然后被羞耻开拓的地方又重新紧密起来。
律师的大腿哆嗦的厉害,石久不用看也知道他别扭成啥样。
严希耳朵发烫,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堕落的够可以的。
之前风头最盛的时候,那也是夜换数菊枪不倒,现在可好,刚从局子里出来就要挨操,还半推半就的抬个大腿露私处给人舔,任凭身下的人乱揉自己的屁股,把自己那地方含的湿润,越来越痒。
插进一根手指的时候严希皱了下眉,俩人做了这么多回,石久现在很知道怎么弄他,才挖了两下就把人摁的腰都软了,顺着马眼往出冒亮晶晶的水珠。
严希呼吸开始变重,抬手在双腿间活动的头发间摩挲,入口被撑的难受,小腹上却是硬邦邦的被顶住,整个人又疼又爽,直到石久抽出手指,不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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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捏了捏他的家伙。
“媳妇儿,舒服么?”
严希放下腿,长喘口气:“哪来这么多废话。”
石久把律师翻过去,撑起身体,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润滑:“想你呗”
说完还往他腰底下塞了个枕头,毕竟让律师撅个腚要费死劲了,这么着谁都省事。
润滑剂是直接挤到直肠里的,挤的还有点多,搞的石久手指往里插的时候都直往出涌,滴滴答答的顺着腿根往下淌,跟女的一样,抠挖间都是黏滑的水声。
两根手指在里头转圈按压,拇指还摩挲着肛口的褶皱,觉得差不多了,石久抽出手,把律师大腿往两边一分,提枪上马,对着那个湿润的小眼就往里捅。
被硬上的时候严希闷哼了一声。
刚在外头折腾这么长时间,没盖被子,手脚都是冰凉的,眼下全是就后面是热的,给个粗硬的东西翻插,在深入浅出的研磨中滋咕作响。
这时候天还没有彻底黑透,满屋子都是男人办那事的啪啪声。
俩人也没开灯,隐隐约约能看对方泛着汗光的躯体和起伏是胸线,两个多月没做一次,石久憋的恨不得把律师后面这个小洞操烂,而且那小眼儿里的软肉也热烘烘的,干起来十分带劲,起初怕律师疼,石久还耐着性子慢插了两下,这时候得了甜头根本就等不及了,卯了劲儿大力的操开紧缩的肠道,眼瞅着律师的背都弓起来了,拱起屁股往自己身上贴,实在太招操了。
严希不太喜欢后背位,虽说这样自己最省力,可也最容易疼,刚才那两下深插也不知道顶到哪儿了,痛的严希当场就夹起腿想起来换个姿势,结果动起来却有点像撅起屁股往后迎合,姿势没换成反而招来更凶猛的入侵。
不过体位还是稍微有点变化的,而且适应了一会,也比刚才好了很多,严希跪撅着,头贴在床上,一面伸手去摸自己因疼痛已经萎掉的家伙,一面低喘着放松自己后面,配合着石久好让他顺利进出。
两个人干了五六分钟就满身是汗,特别是石久,汗水滴滴答答的顺着鼻子尖往律师背上砸,这会儿也是一个纵腰深埋进去,俯下身体啃律师的脊背,用手指细细的揉搓他的乳头。
屁股里被捅的汁水淋漓,严希稍撑起身体,侧过头去亲身后的人,伸出舌头跟他交缠,石久顺势将律师抱在怀里,俩个人吻的浓烈,完全没注意律师已经坐直了身子,幸好石久觉得不对劲赶紧往后一退,分身从律师后门里滑出来,又重新抵在他的臀缝上。
石久说话都气喘吁吁的:“操差点坐断了”
黑暗里的人幸灾乐祸的笑,还没笑多久就被重新扑在床上,抬起双腿狠操进去。
仰面朝上,严希的屁股被插干的上下耸动,反复的陷入被褥中。
身体彻底热起来了,意识也有点混沌,搭在石久肩膀上的腿开始不安的蜷起,后穴里通塞满胀,湿淋淋的吞吐粗硬,插进去的时候放松,抽出来紧缩,典型的正经人长了个骚xue,脸上忍着底下骚,夹的身上的人差点就这么直接射给他。
石久听见律师嘴里的开始出动静了。
黑暗里看不清他,但一想到他平时在人前那个装逼的死德性,再听他现在哼哼唧唧的拿后穴夹自己,就头皮发麻。
“严希严律师后穴可真爽”
严希攥紧了脚趾,身体里抓心挠肺的痒,肠道一层层绞紧,脑子里浆糊一样,无意识的开始大声呻吟。
上面的人大力的挺动,攥了搭在肩膀上的脚腕猛力往两边一拉,开始加足马力操他。
“宝贝儿叫老公”
严希腿被扯的很开,韧带生疼,贴在小腹的东西在顶撞下硬邦邦的抽动,快感潮水一样慢慢往上淹,整个人都被刺激的全身僵直。
“快点我要射”
石久能觉出来他下面缩的特别厉害,也给裹的受不了,却硬是咬着牙放慢了速度:“媳妇儿叫老公老公把你操射”
严希简直要丧失神智,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说出来的话都是哆嗦的:“你别停”
“乖快叫”
“”
“快叫!”
“老公!石久你个王八蛋你别停啊”
石久彻底满意了。
压着他猛干了一分钟,直到律师呻吟着射出来,自己也正好差不多到了,便直接狠插了几下捅到最里面,把自己的存货射了个干净。
完事后石久还摸黑亲了亲律师,后又歇了十来秒,接着便下地开灯。
没走两步石久就发现自己双腿都直打颤,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石久特意走的很慢,等开了灯屋子亮起来,看一眼表才发现原来这次做了这么长时间,怪不得跟要累瘫似的。
床上的人也没好哪去,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上水汪汪的也是一层汗,走近了一看可是给自己蹂躏的够呛,乳头肿胀,身上一块一块的红,底下就更惨了,糊了半屁股的润滑,肛门都肿成一团了,翕张间正往出淌精液呢。
石久抽了两张纸巾给律师清理,顺便把残留在里面的东西挖出来,
大股的浓白落在床单上,石久都有点惊讶。
想着射了这么多,这律师要是个女的,得生多少小崽子啊。
94、肉丸子姑娘1
等律师带着他那两百万美金的嫁妆到了青海,从此王子跟王子算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了。
当然这只是石久单方面的憧憬,这不费劲巴拉把律师骗过来,正打算卯足了劲睡他呢,结果人是事业型男人,一点不居家。
这不来了就买了辆车整天在外面跑,累的回家倒头就睡,石久长这么大,见过困的,就没见过这么困的,估计把高三班主任整来都不行,扇嘴巴子弹脑瓜崩根本就不好使,这伙计操都操不醒,搞的石久当了两天猥亵迷jian男也受不了,再怎么饥渴也只能老老实实陪着律师在被窝里搂脖儿睡觉。
因为律师不能当律师了,又加上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只能先找个法务干干,石久知道他之前是身价不菲的大律师,忽然一个月拿这点工资钱,律师嘴上说没事,烟却越抽越多。
石久看他也挺心疼,只能皆由职便给律师搭搭线儿啥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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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把这段艰难期度过去,回头安顿下来在跟自己好好过日子。
严希倒是还行,毕竟自己也不是没落魄过,从头开始也无所谓,而且监狱都顿了两个月了,没什么苦不能吃的,顶多心里落差大点。
虽然自己当律师的时候钱是没少赚,但当时严希给自己攒这些钱也是为了海外生活,从没动什么创业的心思,现在更是觉得自己学的就是这个,也挺喜欢干这个,干别的不一定在行,就先找个法务干干,等以后在本地混熟了,人脉关系都出来了,在看看能不能接点法律顾问的业务。
好在这地方的人还得挺实在的,最起码办事还是凭本事,严希虽然不能干律师,但是能力还是有的,当然也没少借家里那位领导的光,呆了一年后便开始接私活,给当地一家实业当法律顾问的事也弄的差不多了,递材料,面试,夏天的时候合同也签下来了,虽是个兼职,油水却是不少,以严希的资历,一年也能有个二十来万,而且这还是刚起步,时间长了门路跟钱都会越来越多。
眼看着律师事业有起色了,石久又开始憧憬跟律师没羞没臊的生活了,结果这好日子才过上两天,严姑娘就降生了。
本来严希也没这个意思,但石久非说他基因好,想要个想他一样的小孩,赶上俩人也比刚来的时候工作稳定了不少,年龄啊经济条件也毕竟适合,一来二去这事就成了。
结果孩子一生出来石久傻眼了。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生的,律师明明是长腿细腰,这小崽子直接就是一个肉丸子精,给保姆包在小花被里,张个小嘴嗷嗷嚎。
那五官根本就看不清啊,全皱巴一起去了,扒开一个褶儿不是眼睛,扒开一个褶儿还不是眼睛,丑的连个孩子样没有,活脱脱一个大肉蛋。
可把石久愁够呛。
寻思这长大了可咋整,肯定是剩女,好在头还挺多,随她爸,总算能省下点抹头皮的老生姜钱。
肉丸子被抱回来后,给事先找好的阿姨带了一个月。
话说这老大姐也是石久拍板决定给律师代孕的重要原因之一,都说这女人活可好了,带孩子来一个胖一个,来一对肥两双,总之业务水平极其优秀,价格虽然高了点,但石久工资高啊,负担起来完全不是问题,这不早早就把大姐定下来么,还找了装修工人在家里装了个隔断,毕竟自己也是想往官场上混的人,老娘们嘴太碎,石久也得避避嫌啥的。
这事让律师看见了啥也没说,赶上邻居想卖房子直接就把对门买下来了,石久请的装修工人也没装成隔断,正好在两家中间开了个门,生生把小两口伪装成住对门的单亲爸爸跟大龄未婚男。
万事俱备,结果那大姐干了一个月就撂挑子了。
也不知道得的啥怪病,头一把一把掉,这不带上钱就要上北京治病么,要是别的病石久一准急眼,但石久一听是这病都有点想哭,临了还要了她的联系地址,寻思万一以后自己老了掉头,这就是病友,得先把关系处下。
大姐走了的第一天俩人就受不了了。
这小崽子整天嚎啊,没白天没黑夜的,特别到晚上,哭的大人连个完整觉都不能睡,石久哪舍得律师起夜,就可着自己一个人折腾,三更半夜的脖子上挂俩奶瓶子晃悠这肉丸子,爷俩猫客厅小声放摇篮曲,到最后都他妈要把石久自己听睡着了,这小崽子也贼精神,不哭了就瞪俩小绿豆眼看石久,咿咿呀呀的,咋整也不睡觉。
别说这丫头是比刚出生的时候好看点了,但还是一脸山药蛋样,怎么跟石久笑石久看她也闹眼睛。
但是律师好像挺喜欢她的,为了她在家把烟都戒了,抱着孩子往窗边一站,身上落点小阳光,比圣母玛利亚抱耶稣还慈祥,而且这小崽子也争气,有屎尿都攒到石久身上,在律师身上从来都干干净净的,点儿事没有。
石久难受的直给他妈打电话诉苦,老太太在那边都闲的不行了,一听这事立刻把大腿一拍,就告诉石久也别找啥阿姨了,麻利把孩子给她送过去,保准十年过后又是一个小石久,还说有那六七千雇保姆干啥,都给她,她给石久拿这钱订机票,俩星期看她一趟还有富余,多好件事。
俩人本来把这话都当笑话听了,但在一个星期没找到新任保姆后,谁也扛不住了,买了机票就飞回山东把肉丸子送石久妈那去了。
把小崽子送走,石久松了口气,又开始憧憬跟律师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结果这个逼可好,平时忙着鼓捣自己那点事,好容易双休放假了,大好的时间不跟对象在家里睡觉增进感情,得空就往山东跑。
石久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有周末,领导阶级就是全年无休,书记一声令下,石久就得跟着下阶层开大会,所以没什么条件能跟着律师一起往回跑,也就在那小崽子白天的时候特意回去一趟,亲手给她照了一套百天照,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全裸露点高清无码照拍了一百多张才算完事,角度极其刁钻,洗出来还装订成册,总算弥补了一下没人过自己大尺度百天照的遗憾。
就这样律师还跑的可来劲,搭飞机搭上瘾了,害的石久只能自己在家打飞机。
跑了两年石久妈都受不了了,打电话告诉石久说丫头挺好的,他俩放心就行,别没事老把严希往回整,这小子太会拍马屁说场面话,人还干净利索会来事,石久妈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认了这个男儿媳。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这老太太根本就这么干的。
律师每次回来都不少带东西,起初还是石久妈给石久坐的鞋垫儿,石久妈给石久炸的他最爱吃的肉酱;后来就全变成石久妈现律师喜欢吃松仁就买的小兴安岭的松子让他带回来,还是扒好的,石久妈知道律师穿的衣服贵,但是总觉得光有个样子料子太薄,就给律师钩的毛背心,还说也不用他在外面穿,没事在家穿穿就行,要是实在不喜欢就给石久,反正那小子也不讲究总之每个月都一堆堆往家拿,都是石久妈给律师整的这,石久妈给律师做的那,直到有一天,律师周末回来,在石久面前掏出个金镏子扔他面前。
“你妈给我这个干什么?”
石久垂眼看了一下:“想知道?你跟我骑乘我就告诉你。”
“就你还骑乘?你不是僧人么?这么大开色戒不太好吧。”
石久当时正在抽烟,听这话差点没把烟嚼肚里去:“我算看清了,你个逼根本就不是亲对象,离!”
严希坐在沙上摘手表,冷笑着弯弯嘴角。
“除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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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金戒指你妈还给了我五个存折,你这嫁妆没少攒啊,现在还离么?”
“宝贝儿,答应我,永远在一起做彼此的天使好么。”
95、肉丸子姑娘2
也不知道是金镏子的问题,还是石久今天格外的帅,反正律师晚上终于松腿给搞了两次。
第一次律师骑在石久身上这叫一个剧组聘去当化妆师去了。
结果到了这自己跟律师两个大男人谁也不会,而且石久记着律师那点见不得人的小毛病,就直接把梳辫子的活揽了下来,第一天就败下阵,猴皮筋都绷断仨也没给梳好。
好在后来石久想出招儿来了,委托单位的一个时髦的姑娘帮自己去买个发箍,又宽又光溜,还金灿灿的,给严久久兜头搂个大背头,虽然看着有点像清朝孩子但总归是比披头散发强不少。
接送梳头的问题都解决了,严久久还有个最招人烦的毛病没解决。
就是这小崽子在山东跟大人睡习惯了,到了这死活不自己睡,每天晚上都死皮赖脸的往自己跟律师的床上爬。
石久那是相当的不愿意了。
这多影响父叔夜生活啊,怎么说她都不行,说多了人家直接张嘴就嚎,因为俩人都要上班,律师不管,石久也没功夫跟她墨迹,这不都连续睡了两星期了,还怪知道的,就睡在石久和严希中间,石久算是烦她烦的透透的。
这天晚上石久闷闷不乐的躺下,眼巴巴的隔娃望妻,看了一会眼皮子有点沉了,刚有点睡黏糊就觉得身边的肉丸子一个劲往自己身边的拱,小肉手热烘烘的往自己耳朵上贴。
“石久”
“恩?”
“你为啥跟老跟我爸爸睡一个被窝啊?”
“你爸怕冷,我这不无偿他暖被窝呢,你可以叫我雷锋,或者红领巾都行。”石久拿开一直揉自己嘴唇的小爪子,依旧闭着眼,“你贴我耳朵上说悄悄话干啥?”
“我睡不着,有点想聊天,但又怕吵醒爸爸,所以才想出这个悄悄聊的好办法”
“你这办法够坑人的啊,这么小岁数就这么坏你跟谁学的?先天遗传啊?”
石久睁开眼,扒拉掉身上一长一短两条腿。
“还有这骑人的毛病,你怎么不挑点好的遗传呢!”
96、过年
回山东过年的日子是非常惬意的。
在被窝里睡到自然醒,身边的哥们脑门子贴着自己的胸口,刘海全掀起来了,翻个身那一脸红印子,嘴角还带点亮,看的石久都有点闹心。
平时人模狗样的,这睡相是越来越不咋地了。
昨天飞到市里已经晚上了,从机场坐车到家小崽子困的眼皮子都粘上了,律师可是挺有精神头,进了门好听话一套一套的,还给石久妈带了礼物,明码标价那叫一个贵,老太太嘴上说浪费,脸也不好看,结果回头自己猫屋戴上老花镜端详,石久从门缝全看见了,那脸笑的,丸美都白擦了。
没小崽子的被窝是真舒坦,虽然还是石久那个单人床,可俩人睡上去一点不嫌挤,都恨不得叠着睡,热乎乎的抱在一起啃了一会,因为在家不方便办事就什么也没干,老实的睡了一晚上。
石久撑着头,看律师睡觉看好半天,后来觉得自己笑的有点傻,便一个打挺,结果也没从床上起来,还把律师胳膊压了。
严希疼的直皱眉,却没睁眼:“你有病吧。”
石久失落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开始套衣服:“恩,对,我爱你爱的病入膏肓。”
身边的人因为闭着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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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翻白眼,就扯一下嘴角:“那你什么时候病死?”
“亲个嘴我就告诉你。”
“算了吧,你没刷牙。”
“你那意思好像你刷了似的”石久把自己收拾完了,掀起被窝在律师腚上来了两把:“对了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床上的人揉了揉眼,双眼皮都睡没了:“说。”
“是这样”石久遮遮掩掩的问他,“那啥这不是我两年才回来这么一次么,你说我去不去监狱看看老头呢?要没他不也没我的今天么当然了,如果为了你跟我妈我肯定是不应该去,但是我好歹也是他生的”
严希知道石久什么意思,正想答应,可抬眼看他在那装就来气,便假装没听出来。
“我听你好像也不怎么想去,那就别去啊。”
石久一愣。
寻思自己话都说这么露骨了律师都没听出来,不应该啊,便又在心里组织半天语言才开口:“啊不是,我那意思是觉得你跟我妈都是很豁达的人真的,就这小事我连问都不用问我妈,她一准告诉我让我去别显得我们做人小气,再说了,他不是判了个无期么,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也没几次看头了”
话没说完,石久手机就响了,接起来竟是蒋云清的电话。
严希一开始没当回事,穿好衣服就起来去洗漱,老太太跟小崽子早就起来了,一个在厨房做早餐,一个跟在后头啃鸡蛋,一身小碎花秋衣秋裤看的严希眼皮一跳一跳的,想着自己来的时候给姑娘带了很多好看的睡衣啊,怎么一到这就成了村妞了。
石久正好也举着电话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屋里的移动矮山炮就来气,“哎哎哎,严胖子,你这穿的是啥?”
小崽子一侧脸,手上一个鸡蛋黄,张嘴里面全是嚼碎的黄泥儿,边说边掉,也不知道说啥还把石久恶心够呛。
石久打着电话实在懒得搭理她,就直径去了洗手间,从杯子里拿出牙刷往正在刷牙的律师前头一伸。
严希腾出手来给他在牙刷上挤了一点牙膏:“谁啊?”
“蒋云清。”石久想也没想,只顾着继续讲话,“啊,跟律师说话呢行啊,我晚上没事,几点找你去?”
旁边的人先是往外看了一眼,后又单手搂着石久的脖子,眼神儿那叫一个深邃漆黑。
“久哥,你晚上真没事啊?”
石久盯着律师沉默好半天:“恩,云清啊,哥晚上有点忙,怕是不能见你了,要不咱改天吧。”
严希勾勾嘴角:“改哪天啊?你哪天晚上想有时间?”
“啊算了,云清啊,咱俩还是别见面了,打打电话也挺好,俩男的干巴坐一起不吹牛逼光唠家常也没啥意思,最主要你家龙龙太能吃醋啊,哥这是为你着想,怕给你找事你俩再打架,要真那样你说你大过年的多闹心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俩人在洗手间勾肩搭背的刷牙,一个俏一个笑的,把路过的老太太膈应够呛,咬牙强装着没看见,把小崽子抱腿上开始喂饭。
结果那小崽子吃饭也堵不住嘴,嘚吧个没完没了:“奶奶,他俩干啥呢?”
“谁知道了,刷个牙不好好刷,得了吧瑟的也不怕戳了小舌头真是的我小久不跟他俩学!”
“恩,哎,奶奶,咱家咋没爷爷呢?”
“你爷爷很多年前就掉粪坑淹死了,死老惨了。”
“妈呀老爷爷这么可怜呐”
石久妈喂她一勺稀饭:“不可怜,怪他个太矮,要是高点一直腿儿估计就从粪池里冒头了,也不至于淹死。”
97、减肥
吃过早饭石久准备去看市长。
结果大衣都穿好了,刚出门,寻思寻思又回去了,拉着准备跟石久妈斗地主的律师就往里屋走。
“严律师,我有话跟你说。”
对面人手上还握着几张牌:“干什么?”
石久拿掉他手上的牌,把他的手指攥在手心里玩:“我不想自己去城郊啊你陪我一起呗你看之前咱俩天天都上班,白天见不着面,晚上回去也是在照顾严胖子,好不容易咱俩都放假,就应该形影不离,这回让我自己单独行动心里难受,光想带着你”
“你这么大岁数能别这么少女么”严希听的直起鸡皮疙瘩,“再说你这是去看石淼,你觉得我去好么?”
石久继续捏他的手:“走吧,也不用你进去,你就开车送送我呗。”
“你自己开着去行了”
“哎呀,我想一手开车一手拉着你么,咱们两个手拉手去监狱玩一圈呗,我进去一小会就出来,真的,我不跟他久聊,而且监狱离市区那么远,我自己开车太没劲了。”
“”
“走走走,”石久攥紧了律师的手,把人往外拉,临出屋前又低声来了一句,“其实你要不排斥,见见面也行,这也是见家长啊,到时候咱俩一起改口,我也没管他叫过爸呢。”
严希一拳砸在石久后背上:“你有病。”
俩人出了屋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外头刚下过一场大雪,北风呼啦啦的,石久看看四下没人赶忙上去搂律师的腰,一边往上靠一边装冷,律师给了他好几下子都没松手。
车还是之前的帕萨特,石久在青海已经开上了奥迪,这车当时走的急也没卖,又因为石久妈死活不想去青海,石久想着反正节假日也得回来,在家没车用太不方便,就一直把车停车库里,这回正好开着去城郊监狱。
因为空手去不太好,但送礼也没必要,还不如日用品和食品来的实用,石久便在路边随便找了个连锁便利店进去买东西。
严希被石久拽进去,看他站在货架前一脸认真便阴笑了一下。
“你不用看洗发水,进了监狱都刮头发,基本也就不需要这个了。”
说完还顿了顿:“而且就他那基因,估计刮一次顶三回,这辈子基本可以告别洗头了。”
石久听他这话有点不得劲,便干笑了一声:“是啊,我都给忘了,你进去过啊,老有经验了,我早该问你啊,媳妇儿,快哥说说里面都需要啥?”
严希肚子里的坏水开始翻腾,慢条斯理的旁边走:“你算是问对人了”
后又走到保险套货架前:“我当时在里头最缺这个,别的都有卖的,就这个没有,太不卫生了”
石久给电击了一样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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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轻生,懊恼,拆监狱,揍狱警等等的想法在脑里过了个遍儿,头皮都气红了,直到后来看律师笑的奸猾才反应过来,咬着牙往出蹦字儿:“你妈你小子找收拾呢?”
严希顺手拿一瓶润滑:“不过我估计他那体力,也就是用这个的料,来两瓶吧,要不不够用。”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人怯生生开口:“石久”
严希一回头,看蒋云清正站自己身后,手上还拿了一根烤肠,眼珠子瞪溜圆。
明显长胖了,不像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么水灵。记得刚认识的时候这小子笑起来能把人甜化了,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儿来,现在虽然也没大变化,但是脸上年龄感重了,加上他又有点娘,给人感觉很奇怪。
严希真觉得自己以后不用担心石久了。
石久看见他还挺高兴:“哎,这么巧,你怎么在这儿啊?”
“哦,我跟小赵来买点日用品,”蒋云清说话间脸慢慢的红了,把脖子上的小围脖往上推了推,遮遮双下巴,挺不好意思的望着严希:“恩这个牌子的不好用,总干”
严希烫了手似的,赶忙把润滑丢回货架,刚想转身走,就被石久从背后圈在怀里。
“小清啊,你可别多想,他就随便拿着玩玩而已,没想换牌子,”石久隔着厚厚的大衣都能觉出来律师在拿手肘狠顶自己,就笑嘻嘻的,“怎么不见你家龙龙啊?在外面么等你么?”
严希耳朵尖有点热,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给石久呼出的热气喷的,后来想想也觉得没必要,转0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再说自己那是因为这个人是石久才愿意一直给他上,才不是生来就喜欢被男人压,跟他们不一样。
石久跟蒋云清聊天的空挡,赵梓龙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了,这哥们正当年,比刚毕业的时候壮了不少,人高马大的,还留了点胡茬,从旁边的货架拐过来,手上拿了几盒酸奶,看见石久正想笑,结果那笑容却在瞄见石久怀里的人凝固了。
虽然自己当年出事还是他帮着弄的取保候审,但因为蒋云清的关系,赵梓龙实在瞧不上严希:“唉,这不严律师么?你不是进去了么?什么时候出来的?”
严希从来都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就笑了一下:“出来挺久了,你消息很灵通么”
听严希这么说蒋云清更不好意思了,扭头埋怨赵梓龙一句,就开始跟石久说要走了。
石久才不乐意呢。
觉得这人咋这样啊,光戳人痛处,正想问他爸啥时候从监狱里出来,一想自己爸还在里面蹲着呢,就硬把这话咽下去了。
“那啥,龙龙啊,你没事关心人家啥时候出狱干啥?看看你家小蒋都胖啥样了,没事领他在家里多运动运动,又能减肥又增进感情,多好啊”
赵梓龙走道蒋云清身边:“那是他嘴太馋才胖的不过我也不嫌弃他。”
严希眼睛黑黝黝的:“我认识蒋云清的时候他也很馋,可也没胖这样”
蒋云清早就面红耳赤:“啊不要说啦”
赵梓龙脸都绿了,一把拉住蒋云清:“小清!走!咱们回家锻炼去!”
石久看这架势赶忙揪着律师往外走:“那行,看见你俩挺好我也挺放心,我俩也有事,就不耽误你俩了啊,拜拜。”
俩人出了超市上了车,石久也不开车了,坐在副驾上直勾勾的看着律师。
严希给他盯的浑身难受:“你又干什么?”
“没啥,就刚才对比了一下,觉得你身材可真好。”
“别在这废话了,赶紧开车,这都几点了。”
“哦其实也不着急去看市长,”石久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觉得我最近也有点胖了,要不咱俩也找地方减减肥?”
“”
“我跟你保证,就一小会儿
98、晋江文学
石久在回青海前到底还是去看了一趟市长。
一大早律师也不知道怎么了,死活不想去,石久见状也就没勉强他,这不吃过早饭便自个儿开车去了城郊。
去了没等多久就见着人了,市长脑瓜给剃得锃亮,一身藏蓝色的囚服。
以前见他觉得他虽然年纪大,但是举手投足都很有派。眼下整个人气场都不对了,老了非常多,之前还有点黑头发,现在两边冒出来的毛茬全是银白的,脸颊凹陷,脑门子上还青了一块也不知道咋整的,见了石久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市长先是问了问石久的工作,后又啰啰嗦嗦地给石久讲了一大堆为官之理,到最后才问石久结没结婚的事。
听说石久没这打算,市长眼里难掩失望,但也没说啥,只随意岔开话题。说石炎上个月底来了,挺感谢石久对他的照顾啥啥的,虽然石炎从市政府被调到下面区政府做一个闲职,但总归也是国家公务员,吃喝不愁,就是没孩子挺可惜的。
石久也不知怎么的,见了他总觉得有那么多话说,可张了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一个劲儿抽烟。直到老树墩子耷拉个眼皮子在那开始慨叹无后,石久脑子一热,就把手机掏出来:“这是我女儿。”
看市长一脸惊讶,又动动嘴角:“代孕的。”
市长接过手机,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个老花镜,戴上后仔细打量照片上的小胖丫。
老头眼睛都湿润了:“不错,不错,生得很漂亮,你看看,这眼睛,眼睛有一点像你……也不太像啊,这闺女是个丹凤眼……”
“……”
“我觉得这孩子身材有点像我啊,呵呵,隔这么远也能遗传到么?”
石久都不知道咋说他好,这孩子这么点当然矮挫了,再说这是律师的种儿,他怎么想的能看出跟自己像来。
市长脸上笑意深刻:“你看这手,这手也跟我一模一样……”
“对……短粗。”
“很好,很好,她叫什么名字?”
“……严久久。”
“严久久?怎么不姓石?”市长很是震惊,但沉默一会儿还是笑了笑,“虽说姓什么都不要紧,但最好还是跟自己的姓,不要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孩子的以后……对了,我要送她一样东西,我母亲当年嫁给我父亲从娘家带了小金锁,就在石炎家,你直接去找他,就说我让的。石炎到现在也没有孩子,我要送给我的孙女……”
“……”
“你可一定要给她良好的教育,让她离你妈远点。女孩儿要富养,这样的姑娘长大了才会有气质,不被物质利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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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她说有我这样的爷爷,让小孩子知道家里有人坐牢总是件不光彩的事,等她懂事了你再说,然后带来给我看看,等她十八岁……唉……也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活那么久……要不就十五岁吧。”
石久本来想让他高兴高兴,可一看他这么高兴,自己也有点心虚。
但转念一想,反正他也只剩余生,留点好念想总比知道断子绝孙了强。怪不得电视里老说,你跟谁家有仇就把姑娘嫁过去,从老到小都给他们整服帖了。
还是老丈人牛逼啊,人都去那么多年了,生个儿子直接把仇家连后代一起办挺了。
探监回来后,在自家楼下石久碰见周文了。
这哥们当初吵吵嚷嚷要跟着自己上青海,可到了也没去,他爸妈靠着关系给他在本地重新找了个工作,待遇也不错,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那小子比严胖子大一岁,一天跟个跳马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没个老实劲儿。这不趁着石久跟他爸妈说话的空当,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石久手里的车钥匙。
俩人在那边胡咧咧半天,谁也没注意,正说得来劲,就听旁边“嗷唠”一声:“石久!有人偷你东西!”
紧接着一个移动的肉球子就冲上来了,一头就把周文家的小子拱出半米远。
俩小崽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团来,一时间耳包手套全飞起来了,把旁边的石久跟周文看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上去拉架。
周文一把捞起儿子:“久哥,你这丫头够生猛的啊,这么点就敢跟我儿子练?随谁啊这?”
石久把严胖子夹胳膊底下:“不知道啊,看见没?以后别惹我啊,小心我姑娘削你。”
旁边呼哧带喘赶上来的老太太怒斥石久一句:“你这夹白菜呢?也不怕把孩子摔了?”
说完就把孩子抢下来,给那棉猴擦眼泪:“你说你一个女的,咋还跟你哥哥练上了呢?有点素质没有啊?关键你又打不过他你往上上啥呀……等你长大了再跟他动手啊,到时候也可以赖他非礼你不是……”
“嗷嗷嗷……”
“行了,别哭了,丑死了,你爸都生病呢,你这么嚎他就好不了了……”
小崽子一听赶忙闭紧了嘴,眼泪还是一对儿一对儿地掉。
石久正猫腰捡地上的小熊手套,听这话也愣了:“啊?打针?严希咋了?”
周文把儿子交给孩儿他妈:“久哥,注意点,大白天姿势别这么性感。”
一只手套直接飞周文脸上:“滚你妈的。”
石久妈皱了一下眉,低头收拾小崽子:“他发烧了,这不我去给他请诊所大夫上门么,哎,本来留了大夫的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
明天回青海今天就发烧,严希也觉得自己怪倒霉的。
不过这点小病也无所谓,只是严希一点也不想让石久知道,这哥们就爱在自己身上小题大做,小病小灾都看的很重,这不在这儿待最后一天了么,各种原因导致石久都拖着没去看石淼,要是知道自己发烧,这哥们铁定扛着自己跑医院,就不一定去了。
所以严希想想就觉得还是算了,直接跟他说不想去,叫他自己去。
本来想着吃点药算了,结果翻药的时候给石久妈看见了,死活让严希打吊瓶,说这样好得快,还说她认识小区门口的诊所大夫,那老头子原是本市三甲医院的主任,今年退下来了,技术相当过硬,而且在医院打个吊瓶能冻死人也不如在自家舒坦。这不一来二去就让严希自己在家歇着,她领着严久久下楼去请大夫,运动运动也当遛弯了。
严希挺不好意思的,可这老太太动作极快,两下把自己跟孩子都收拾利索了,一会儿工夫屋里就只剩下严希一个人。
现在是正午,阳光染了金,层层铺在大理石窗台上,浮光点点。
严希头有点沉,迷迷糊糊地想着年后要做的事,还有手里的那几个业务。
虽然现在也是认识两个人,但严希还是不敢随便乱接挂顾问的业务,毕竟自己走过夜路,深知一些实业看上去资产数亿,实际上高层多少都有点事,万一东窗事发卷着公司里的钱跑了,自己有石久有孩子的实在跟他们折腾不起。
严希不想蹚浑水,就只接知根知底的业务,老老实实赚钱。
没之前那么疯狂倒也不是毫无恶意了,虽然市长倒台这事很让自己感慨,但更多的是严希觉得自己可能还需要反思一段时间。
严希其实还是严希,也没什么变化,曾经颠倒浮沉,跟人斗得头破血流。现在依旧老于世故,算不上个好人,只是不想再作恶。
几年前有些东西倒塌了之后,换来的不是一声讥讽,而是一只手。他拉着自己,让之前那些浊流漩涡、逆水行舟都成了一场梦。
梦醒后自己也有了家,有一大一小,还有心心念念惦记着孩子的一老。
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可以过得这么好,有点太好了,好得自己都受不了。
门把手转动,进来的两个人带进来一股凉气儿。
小孩子的红脸蛋儿上还挂着眼泪,却是笑得阳光灿烂:“爸爸,我刚在外面揍了个小偷,我可厉害了,一下就把他顶了个跟头!”
“你可拉倒吧,你给人一腚撅出三丈远你忘啦?”石久的声音里也带着笑,“帅哥,你生个病老实坐着行了,在窗台边晒什么脸啊?”
严希摸了摸扑过来的严久久:“想事。”
“想啥呢?想我么?”
“我在想,我要是没认识你……”
石久直接给他堵回去:“你烧糊涂了吧?咱俩孩子都睡出来了,你现在想装不认识我是啥意思?”
也不知道是光线问题,还是律师发烧的原因,石久觉得律师脸有点红。
眼毛低垂,嘴角微翘,特别招啃。
底下的小崽子一个劲地在俩人中间蹦跶,石久盯着律师,把底下的小崽子控制住,捂住她的眼,后又凑上去亲律师嘴,一下又一下。
严久久眼前一片漆黑,使劲儿地掰着脸上的大手:“干啥呀,我都看不见了……爸爸,好像有人在吃东西,是开饭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网上番外到这里就全部完结了。
定制已开,里面有两个番外,一个是钢琴肉番,一个是严久久十八岁日记,共四千字。
广播剧授权已给出,有结果会挂微薄。
小伙伴儿们可以散了,这四个月里谢谢大家。【哭着飞吻
最后第一次定制因为我的失误已经取消了qaq,有两个已经购买的小伙伴需要重新来一遍,顺便检查一下晋江币有没有回到账户里【被自己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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