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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著成人版合集(8)


三藏将硬挺的jī巴慢慢靠近姑娘的yīn道口儿,憋了很久的jī巴早已经有透明的粘液渗出,jī巴头儿在姑娘的yīn道口来回地磨蹭着,姑娘那尘封了十九年的禁地里,yín水儿也渐渐地越流越多,三藏的jī巴上沾的粘液在蹭动的时候经常带起丝丝透明的液汁,阳光照耀之下,三藏做出了一道大菜——拔丝jī巴头。
三藏见火候差不多了,俯身在姑娘耳边低语:“姑娘,我可要将香肠放进去了!你准备好。”
“嗯,放进去吧,我准备好了!”姑娘现在只是觉得里面空落,就希望有东西去填充。
三藏将jī巴对准姑娘的yīn道,借助yín水儿的润滑,jī巴头毫不费力地闯了进去。
“哦,好胀!”姑娘只觉得一个庞然大物撑开了自己yīn道,感到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酸胀,yīn道口儿就好像要裂开一样,口部酸胀,里面空虚,姑娘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
三藏可不管那一套,在姑娘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腰部用力,jī巴一鼓作气地狠狠插了进去,姑娘“啊”地大叫了一声,一根火热的硬物已经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三藏没有感到戳破了处女膜,想来应该是姑娘常年劳作,处女膜在运动中早已撕裂,jī巴泡在姑娘的yīn道里,感受着处女那紧窄的yīn道包夹的滋味。
姑娘由于处女膜早已撕裂,并没有感到什么疼痛,但窄窄的yīn道突然被三藏的jī巴插入,那股子胀痛也不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所能承受的,语带哭腔的推着三藏:“不要了,好难受啊,胀痛得要命,我不要试了,快把你的香肠拿出去吧……呜呜……”
“告诉你了,香肠第一次插进去会有些疼痛的,现在拔不出来了,必须等到烤出汁来才能拔出来,我现在先不动,过一会儿就不疼了,等你好一点了,我再接着运动!”
“真是上当,你可千万不要动啊,等我说动的时候再动!”姑娘听三藏说拔不出来,暗恨自己的好奇心,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只好放松浑身肌肉,不去想下面的痛楚,这样一来却深合初次的要领,渐渐地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酸、麻、胀的滋味儿,yīn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哦,不疼了,好奇怪的感觉啊,你动一下试试!”
三藏见姑娘有苦尽甘来的意思,急忙慢慢运动着自己的jī巴,姑娘此时感觉三藏的jī巴慢慢地动一下,那阵子酸麻的感觉就稍微减轻一点,继而刺激大脑的是一阵说不出感觉的快乐,嘴里低声吟唱,附和着三藏的动作速率:“哦……真的不疼了……还好舒服……就这样慢慢地……”
处女的第一次绝对不能急进,娇嫩的yīn道如果急抽猛打,不但不能给处女带来快感,相反,会使女人产生惧怕,三藏深谙此理,只是采取轻抽缓插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活动着,那姑娘渐渐地感受到性爱的乐趣,只觉得随着三藏的抽插,自己就会感到阵阵快感袭来,嘴里低声“嗯、呀”地呻吟着,yīn道随着三藏的抽插有节奏地收缩着。
三藏体力不是很好,这样的速度对他来讲再好不过了(看来三藏适合给处女开苞?呸,我还合适呢,呵呵),见姑娘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也就乐不得地继续慢腾腾地鼓捣着,猪八戒在一边看得实在不怎么得劲儿,一只乌龟趴在一个女孩子身上,他恨不得上前帮忙,欲火中烧之下,也只有掏出jī巴在一边撸了起来。
三藏慢慢动着,jī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姑娘花房的颤动,慢有慢的好处,最起码可以感受到女人yīn道里的变化,姑娘的yīn道在三藏插的时候在尽量地扩张,像要将jī巴整个吞进去,而在抽的时候却是紧紧地收缩,像是要缠住jī巴,不让它出来,yīn道壁也是随着抽插的动作有规律地颤抖着。
就这样干了将近半个时辰,姑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yīn道壁的抖动越来越强烈,三藏知道姑娘就要得到生平的第一次高氵朝了,于是稍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姑娘只觉得那根香肠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很多,自己不但没有排斥和疼痛的不良反应,反而希望他顶得再大力一些再快一些才好:“啊……好……舒服……再快一点……再狠一点……好……舒服……这样子真的很舒服……”
三藏如她所愿地继续加快加大力度,姑娘高声呻吟起来:“啊……好啊……这样是不是……你说的……啊……开关报警了……啊……报警……报警……”三藏差一点为了自己的解释付出阳萎的代价,一边的八戒听得此言却是实在忍受不住了,本来撸得差不多就要射了,这一下子可好,jī巴立马缩水,软了,躲在一边捂着猪嘴“嘿嘿嘿嘿”地偷笑着。
三藏强自忍耐住,决心以行动制止姑娘的胡言乱语,果然,此时的姑娘已经被快感包围住,嘴里只知道“哼哼唧唧”的了,顾不上再说话了,花心之内的吸力越来越大,三藏也越来越是不堪,紧紧的yīn道夹缠得jī巴好不舒服,突然,随着姑娘的一声大叫,花心之内一股花汁激射了出来,烫在三藏的jī巴头上,三藏一激灵,将满腔jīng液一古脑地射了出来。
“啊……飞了……美死了……真舒服……啊……”姑娘被jīng液射得浑身直颤,初次品尝禁果,就与三藏共同达到了高氵朝。
三藏将jī巴静静地泡在姑娘的yīn道里,过了一会儿,待得姑娘的激情稍歇,对姑娘说道:“现在该出锅了!”将已经有些软化的jī巴拔出了姑娘的yīn道,凑到余韵未息的姑娘嘴边:“现在舔干净了上面的汁液!”姑娘听话的将三藏jī巴上残存的jīng液和自己yīn道里流出的淫汁丝毫不落地舔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人的这一番疯狂,足足有将近一个时辰,三藏感觉口渴了,对八戒说道:“八戒,取点水来我喝!”
八戒应了一声,取出钵盂舀了一钵盂河水,自己先喝了几口,递给了三藏,三藏将里面剩下的河水喝了个涓滴不剩,也躺倒在船舱,睡了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三藏被一阵阵肚痛惊醒,坐起身来,见八戒在一边也是哭着脸捧着肚子:“八戒,你也肚痛?”
八戒点了点头:“难道是这河水不净?”
姑娘在此时也醒了,见二人的形状哪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捂着嘴,笑道:“你们可是喝了这母子河水了?”
“母子河水?”二人大吃一惊,急忙求教。
“因为我们这里没有异性,所以生孩子全靠这河水了,想要孩子了就喝上几口河水,过一段时间就会怀上身孕的,真该恭喜你们两个——怀孕了!嘻嘻!”
三藏和八戒哪里想到喝口水会惹上如此麻烦事?操人操到自己怀孕,真要笑掉大牙了,急忙喊来悟空想办法。
悟空和沙僧正在云端聊天,忽然闻得三藏的呼唤,二人急忙降落在船头:“师傅,何事如此惊慌?”
三藏苦着脸,将前因后果一一对悟空说明,悟空和沙僧面面相觑,强自忍耐住笑意,和颜悦色地对着姑娘问:“姑娘,难道就没有解救的办法吗?”
姑娘笑着说:“办法倒是有,离这里东南方向八百里远近,有一座玉泉山,山上有一口‘落胎泉’,我们这里的女子喝了河水以后,如果不想生孩子,就会到那里求取泉水来堕胎,不过现如今那里有一个极其凶恶的道人在看管泉水,见到我们这里的女子前去,就要她们和他玩儿刚才的性爱游戏,很多女子和他玩儿了以后都不想再回来了,弄得我们女王十分头痛!你们和他都是男人,想来有办法解决,如果能取回水来,别忘了,给我留点啊!”
既然能够解决三藏二人肚中骨肉的问题,悟空心里就有了底数了,不禁调笑起二人来:“师傅、八戒,你们确定不要肚中的骨肉了吗?那也是一条生命啊,再者说,我们这可是非法堕胎啊,被查到可是要坐牢的!”
三藏和八戒明知道悟空是在调笑二人,也只好苦着脸承受着,沙僧笑着对悟空说:“大师兄,你就别再取笑他们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哈哈哈,好,沙师弟咱们走,师傅,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歇一歇,千万别动了胎气!我和沙师弟去去就回。”言罢,悟空和沙僧笑着驾云径奔东南而去。
三藏和八戒果然乖乖地躲在船舱里一动不动,船姑看着悟空和沙僧会腾云驾雾,愣愣地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也没有说话,一时间,船上倒是安静了下来。
再说悟空二人,驾起云头,哪里消得片刻的功夫,二人早就看到一座不高的山峰,说是山,倒不如说是一座山丘。
山前一片空场,空场上建有一座简陋的道观,道观前用竹篱笆围着一口井,井前方一座石椅,上面坐着一位相貌凶恶的道人,只见他年约五十上下,满脸横丝肉,微闭双眼斜靠在石椅背上,身上穿着的道袍半解,露出了胸前一片黑压压的胸毛,身前地上蹲着一个半裸的妇人,埋头在道人的胯下,头部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道士身后另有两位艳妇在为道人捶背,好一幅艳福齐天的景象。
悟空二人按落云头,直直降落在道人的身前,笑嘻嘻地打量着道人,那吹箫的妇人还不知道背后正有两人在看戏,仍然嘬起香唇,吞吐着道人的ròu棒,悟空看道人的ròu棒仅仅有区区二寸长短,看了看沙僧,二人相视一笑,那道人却还是一副闭眼享受的样子,于是,悟空二人也不理会他们,拎着带来的水桶,直奔井边,放下吊桶就打水。
沙僧在一边戒备着道人的反应,待得悟空刚刚降水打到井边,正要往桶里倾倒,沙僧只觉得眼睛一花,一根长长的有如长蛇一般的东西绕过了他的身前,在悟空脚髁上一缠,向后一带,将悟空带了一个趔趄,手一松,那就要到手的水桶又“扑通”一声落入了井里。那长蛇便又“唏唏索索”地撤了回去。
沙僧仔细看其撤回的方向,却正是道人的胯下,心里暗自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这女儿国的女人不肯回去了,原来此道竟有能和大师兄的如意金箍ròu棒相媲美的家伙,而且看来还是经常修炼的那种。见悟空被绊得正要发怒,急忙上前将所见低声对悟空说明。
悟空扫了一眼,心里暗自佩服道人功力的深厚,也不与沙僧多话,径自走向道人:“老道,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俺老孙见猎心喜,怎么样,要不要比划比划?”
道人懒洋洋地睁开双眼,不屑地看了看悟空,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悟空看他表情心头暗乐,这样也好,你轻敌就是我的机会。他装作火冒三丈的样子对老道喊道:“喂,你他妈的是不是聋子?老子说话你没听到吗?敢看不起你家孙爷爷,好大的狗胆!”
老道被悟空骂得沉不住气了,瞪开了双睛,狠狠盯着悟空,嘴里咬牙切齿的说:“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你家道爷出言不敬,好,今天道爷就让你成全了心愿,说,怎么比?”
悟空见道人心气浮动,深以为得计,揶揄的口气说:“老子看你的家伙够自如,想要和你比试一下!”
“怎么比?划下道来!”
“好,第一咱们比试长度,谁的长谁就赢;第二咱们比试运用程度,谁的灵活谁就赢;第三当然要比试操妞了,谁最先让女人高氵朝谁就赢,三局两胜,老道意下如何?”
“好,还算公平,道爷一会儿让你知道是怎么死的!”挥手喝退三个女子,道人站起身,这一站起来,足足比悟空高了半个身量:“来吧,咱们说比就比!你们三个派一个进去拿尺子来,一会儿好量长短!”那个吹箫的女子应了一声急急忙跑进了道观,没多大工夫,里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浪,随在吹箫女身后又出来了一大帮姿色不恶的女子,想来是听说有热闹可看跑出来的。
“爷,尺子拿来了!”
“好,小子,咱们开始吧!”话音落地,老道脱下半开的裤子,将家伙露了出来,抖一抖迎风就长,悟空不甘落后,也将虎皮裙脱下,将饱经战阵的如意金箍ròu棒取出,喝了一声:“长!”那jī巴与老道不分前后的长了起来。
老道见悟空的jī巴竟然也是伸缩自如,心知遇到了敌手,当下不敢怠慢,凝神运气,将一根话儿变得有如铁枪一般“嗖嗖”猛长,一边的女子们充满崇拜的眼神死死地盯住老道的jī巴,嘴里在不停地为老道加油:“大鸟道,加油!大鸟道,加油!”刺耳的声浪充斥着这一片寂静的山谷。
道人憋足了力气,却装作行若无事的样子,回头对众女来了一个飞吻,眼见众女的眼神中出现了诧异、不敢相信和崇拜的眼神,但看的却不是自己,道人急忙回头看向悟空,当即差一点背过气去。
只见悟空优哉游哉的一手掐住jī巴根儿,另一只手叉腰,那根jī巴早就超过三丈长了,再看看自己也就将将刚够上三丈,与悟空相差了一个鸡位,可是已经是自己的最高纪录了,看样子这一阵想要扳回来是不太可能了。
正要喊停认输,吹箫的女子早就拿着尺子奔上前去,抓住悟空的jī巴丈量了起来,其实哪里是丈量啊,老道心知她只不过是为了摸一下悟空的大家伙,心里那个气啊!可是又知道不能生气,再生气的话,下一阵还是要玄。
深吸了一口气,老道冲着悟空说道:“没看出来,你这个小和尚还有这般本领,这一阵道爷认栽!咱们比下一项。”
悟空乐呵呵地收了变化,那吹箫女恋恋不舍地放开手,悟空摸了她的nǎi子一把,感觉肉感十足,不禁对她留上了心:“老道,咱们比下一项?呵呵,好,这一项你来定规矩!”
道人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样吧,咱们比试一下不借助任何外力,将井里的水凭借jī巴的力气打上水来,谁打得多谁赢,又比技巧,又比力度,如何?”
“好!”悟空毫不示弱地答允了,“你先来!”
道人也不客气,到了井边将吊桶取出,解开系着的绳索,将桶放到井边,站到离桶约有四五步开外的地方,将jī巴运足神功,只见老道的jī巴,变得柔软异常,好似一条长蛇卷向桶的把手,在上面绕了两圈固定住以后,jī巴开始变长,慢慢探进井里。
井水离地面有一丈五上下,老道的jī巴正好合适,到了水面jī巴一拐弯,将桶按进了水里,jī巴灵活得如同人的手臂,一个来回就将水打满,运功喝了一声“起”,老道还是真的就将一满桶水打了上来,并无一滴洒漏,老道得意洋洋地看着悟空,将jī巴收拢了起来,众女子又开始喝彩。
悟空早已拿定了主意,虽说暗自佩服,却也没有丝毫不安的感觉:“嘻嘻,老道厉害,这一回,俺老孙认输,咱们比较下一场!真人秀!”
老道一愣,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没有规定不可以认输,虽说自己比悟空多耗费了一些力气,但此时此刻也不能服软,只好点头。
“咱们第三场比试只要是谁能最先让身下的女人得到高氵朝,谁就赢了,记住是真正的高氵朝,这些女人都是你的人,我就让你占一个便宜,但是假的高氵朝可是瞒不过我这老鸟儿!”
道士光棍得很:“放心,道爷绝对不会要她们作假的,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让你先挑一个!”
悟空不客气地选了那个吹箫的女子,那女子大喜,看也不看道人,就跑到悟空的面前。老道无奈,其实这个女人一直是他最喜欢的,配合也最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晚了,只好在女人堆里选了一个比较容易得到满足的女人,两对儿男女摆开阵势,就在这道观之前,即将上演一幕肉搏大戏。
众人摒住呼吸,只见悟空和道人两对儿同时倒向地上,只不过悟空那对儿是男下女上,道人那对儿是女下男上。
这就要看出悟空技高一筹了,女人上位容易达到高氵朝,那吹箫女子看了悟空的家伙早就想要尝试一下,这也就造成了骚Bī春潮泛滥,泥泞不堪,使得悟空的jī巴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反观老道,由于采取的是正常体位,身下的女人根本没有准备,xiāo穴还是干涩涩的,使得老道不得不先拿和尚轻叩门扉,待得湿润了才闯关而入,这一来一去就耽搁了一阵子功夫,悟空那里早就真刀实枪地比划上了。
吹箫女看了悟空的家伙就已经心痒难耐,可是见他第二阵认输又有些忐忑,等悟空的jī巴真正插入的时候,她才知道悟空刚才是在隐藏实力,那一根jī巴如同长蛇一般直直地钻进了骚Bī,头儿部还在不停地活动,如同一根手指在Bī里面抠抠唆唆,将所有能够接触到的地方统统扫了一遍,头上还有一丛细毛在不停地刷,美得女人差一点上来就泄了,急急忙忙稳住心神,倒要看看悟空的本领。
悟空从女人yīn道的颤动就知道刚才女人差一点就要高氵朝,暗道一声:“可惜!”
心知女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腰部用力,将一根jī巴舞得忽快忽慢,运用定穴神针七十二式,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迫使女人缴枪投降。
沙僧早就得到悟空暗示,趁着众人忙着观看欢喜禅,他提着水桶驾云而遁,解救三藏和八戒去了。
那道人好不容易闯关成功,哪里还顾得一边的沙僧?
只是知道将jī巴在身下女人的骚Bī里运动,九深一浅,急抽猛打,可是有一点他忘了,平时没有外人在场,这些女人还放得开,此时边上有人,这女人就紧张,yīn道里面也是干涩涩的,浑身绷得紧紧地,那yīn道里面也是万分紧窄,老道一通忙活,倒差一点让自己先射了出来。而所有女子之中只有悟空身下的女人比较开放,人越多越发骚,与悟空配合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如此情形老道偷眼看得清清楚楚,暗自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非输不可,同时,也起了惺惺相惜的念头,准备承认失败要和悟空把臂言欢,就在张口的一瞬间,那吹箫女子已经是忍无可忍,大声呻吟了起来:“啊……我……不行了……”
接着就瘫软在悟空的身上。
老道抽出jī巴,面上带笑走向悟空,悟空戒备地望着他,但是感觉不到任何敌意:“你真是厉害,老道我是输得口服心服,水你随便取用,我只是希望咱们能够化敌为友,好好交上一交!”
悟空见其话说得诚恳,不似有诈,也佩服他那磊落的胸襟,二人把臂言欢,仰头大笑。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新西游记(17)

上回说到悟空和道人不打不相识竟结为好友,二人欢叙,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悟空不禁有些不舍离去,好在此地离女儿国并不遥远,于是邀请道人到女儿国盘桓一阵,道人欣然答允,此时悟空已得知此道人道号为——性因(性淫)。
女儿国的行程正是有了性淫道长的跟随才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道人嘱咐了几位妇人一声,见吹箫女子不舍悟空,于是大方地让她跟随,美得妇人欢跳雀跃,道人苦笑着对悟空说:“看来此女已经对你生情,这也看出你的本事了,此女性情淫荡,名字叫做曹咎来(操就来^-^),带到女儿国也可以给你解解闷儿!”
悟空苦笑,又不好驳了道人的好意,想那女儿国美女众多,带了此女恐怕也是累赘,灵机一动:俺老孙不如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好,就这样,带着就是了。
悟空想好了对策,欣然答允,要知道悟空想的是何对策,在这里卖一个关子,敬请往下观赏。
二人夹带着操就来,又打了一大桶井水,化一阵狂风就来到了三藏等人所在的渡船,三藏和八戒喝了沙僧取回的井水,正在舱内的便桶中排泄,臭不可闻,悟空三人急忙掩鼻,摒住呼吸,沙僧早就躲得远远的了,那船娘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出恭,想来是好奇,要看看男人是怎样拉屎撒尿的,竟然不顾臭气熏天,使得悟空等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力。
好不容易三藏和八戒总算是将胎打掉,恢复了清白男儿身,心情自然欢畅,见悟空带来了一位道士和一个女人,连忙追问。悟空耐着性子解说一遍,船娘在几人谈笑声中继续驶往前方目的地——女儿国。
天色渐暗的时分,终于船到岸边,几人下了船,老道颇有积蓄,自然少不了打赏,船娘一天收获不小,既懂得了男女之爱,又收到了不少赏钱,千恩万谢地驾船回家了。
一行六人一马,施施然地走向城门,守城女兵见来了几个奇形怪状的异类,急忙上前盘查,少不得又费了一番口舌,这才被送到金亭馆驿休息,内有女官迎了出来,是一位年约四十上下、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头戴高冠,身披玄氅,显得异常雍容华贵,几人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接待外国使团的官员!
三藏上前施礼:“阿弥陀佛!贫僧是来自东土大唐的僧人,受我王嘱托,要到西天拜见我佛如来求取真精的,今日路过贵国,想要倒换关文,还请女官上报王上!”
女官早就听得报告,也不吃惊,肃手将众人请进馆驿,安排妥房间,这一回几人的住处可是非常舒服,一人一间不说,甚至连白龙马都是独自一间马厩,为什么?馆驿里没有其他人。一间客房都有两个侍女服侍,弄得几个山野村夫大叫艳福、享受。整个一个乡下人进城。
晚膳过后,操就来就要缠上悟空,悟空将她叫到一边,低声说道:“你看见那个肥头大耳的了吗?”
“看见了,走了一路了,怎么看不见?干什么?”
“他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而且异常雄壮彪悍,你不想试一试吗?”
操就来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极度淫荡的女人,闻言不禁心动。
悟空见有门路,急忙趁热打铁:“他还会作诗呢,不信,我将他前些日子做的一首诗念给你听:操妞日当午,汗滴床上褥。谁知其中苦,让他杵一杵。”操就来边听边乐,心说这个胖子看样子还挺有意思,倒要试上一试,悟空见状心喜,急忙跑到八戒房内,对八戒说到:“呆子,晚上有好事!”
八戒余悸尤存,听到好事两个字,心中哆嗦:“猴儿哥,什么好事?”
“看见我带回来那个妞儿吗?怎么样,漂亮不?”
“漂亮!”
“嘿嘿,那妞儿不光是漂亮,而且在床上还是一个荡妇,晚上,我让她来找你……”
“这个……说句不怕你笑话我的话,这个地方透着邪气,白天喝点水就弄了一个未婚先孕,这晚上再操妞儿,我怕……”
“哈哈哈,八戒,你是害怕了,算了,我找沙僧去!”悟空施展欲擒故纵之计。
八戒果然上当:“慢着,猴儿哥,白天看师傅泄火,我还是真有点那个了,豁出去了,行,晚上你让她找我来吧!”
“这就对了,有妞儿不操那不是傻冒吗!等着吧。”悟空心中暗乐,不过总觉得自己像是妓院里的龟奴,为了摆脱操就来,龟奴就龟奴!
夜深了,操就来摸索着来到了八戒的房间,八戒光着身子,露出大肚囊,挺着那根jī巴,望着房顶正自摸呢!
“哎呦,怎么?忍不住了?嘻嘻嘻……”操就来浪笑着,眼睛盯住八戒那根将近八寸长短的jī巴,暗道:jī巴虽说比不上老道和孙悟空的,但也算是差强人意了。
八戒见美女入室,急忙站起身来,大头、小头一块儿冲着操就来点头哈腰:“来了,您呢!屋里请。”
操就来掩嘴笑着迈步进了屋内,八戒猴儿急得上前就要给操就来宽衣:“看不出你富富态态的,遇到这事还挺心急,别撕,再撕衣服破了!我自己来,脱衣服我最拿手了。”操就来抓住衣襟,还是真怕八戒兴起将自己的衣服撕破了。
八戒拥着脱光的女人急急地走到床边,自己一屁股坐到床沿,面向操就来说道:“听说你吹箫的技术不错,快给你家猪爷爷吹一吹!”
操就来桃花眼瞟了八戒一下,也不多说,径直墩身下去,将已经硬邦邦的jī巴拿在手中,伸出舌头在guī头上舔了舔,八戒美得一激灵,操就来眼睛盯着八戒的反应,将jī巴吃进了嘴里:“嗯,好大一根冰棍儿,好吃!”嘴里含着东西,弄得说话也是含含糊糊地听不真切。
八戒只觉得自己的jī巴被暖暖的口腔包住,很舒服,女人的舌头很灵活地在jī巴上来回舔食着,随着口腔里一股一股的吸力,自己根本就不用活动也能够享受到操Bī的乐趣。
“哎呦,你的肚子太碍事了,人家脑袋活动两下就撞上一次,真是的,你可是该减肥了,挺大的男人,这么大的肚子,就好像孕妇!”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正好戳在八戒的伤心处,一把揪住操就来的头发,将她提溜起来,瞪大了一双小眼,恶狠狠地对操就来说道:“骚娘们儿,不许在我面前说‘怀孕’两个字,记住了!”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笑声,八戒急忙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向外观瞧,就见悟空、沙僧和性因道长正在窗根底下躲着偷笑不止,原来三人跑过来偷看,见到八戒如此避讳怀孕二字,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见八戒发现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指着八戒,三人大笑了起来。
八戒看着三人,再想一想刚才,不禁也笑了起来,悟空笑着说:“好了,八戒,我们走了,你忙活吧!”三人大笑着,走了。
八戒关好窗子,回身走到床边,操就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八戒,八戒有点儿不好意思,就将自己和三藏在船上的糗事讲述了一遍,操就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到最后也是掩着嘴偷笑不止。
“好了,别笑了,咱们赶紧办正事要紧,你看,一耽误,jī巴都软了!”
操就来心知适可而止的道理,急忙服侍八戒仰面躺倒在床上,自己也跨了上去,趴伏在八戒两腿之间,伸舌头将八戒的jī巴舔了个遍,当然也没放过那两个卵蛋,使得八戒很快重振雄风。
然后自己跨坐了上去,将jī巴对准自己的骚Bī,坐了下去,其实操就来是藏了私心的,知道八戒那个大肚子办事的时候肯定碍事,趴在自己身上,肚子顶着肚子,jī巴够不着Bī口,到时候不定又怎么样呢!这样正好,仰面向上,肚子不碍事。
八戒还是头一次这样操Bī,也说不清到底是谁操谁了,反正这样挺舒服,又不用自己活动,累出一身臭汗,好,以后操妞儿就这样操。
jī巴包在操就来暖暖的yīn户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女人上下摆动着屁股,jī巴在yīn户里一入一出的,八戒本来应该可以看到那番迷人的景象的,可惜了,那个肚子阻挡了视线,操就来算上此次也只是第二次在男人身上驰骋,性具接触的紧密可不是其他体位所能比拟的,闭着眼享受着这不同的感觉,汗珠开始随着动作的加快也开始流淌,操就来心想:男人也不容易,这样真的很累。
八戒躺在那里,眼睛也只能看见操就来的头部,见到那副累样,不禁说道:“你趴在我身上,我来搞两下!”
操就来也不客气,身子一伏,趴在了老猪的肚子上,八戒肚子用力,jī巴上挺,来回地抽插着。由于有了肚子的高度,性器的结合仍然紧密,稍微抬高一点屁股方便八戒的抽插,女人随着八戒的动作波浪起伏,渐渐地攀上了性的顶峰,这女人性欲强,高氵朝来的快,否则的话,悟空与老道比试的时候,也不会找上她了!
八戒明显感到了女人yīn道里传来的阵阵有规律的收缩,这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让女人得到高氵朝,一股自豪感犹然而起:我老猪终于学会干女人了。更加卖力地耕耘着,女人的高氵朝仿若浪头,一浪接一浪,嘴唇发白,身上发红,女人陷于半迷离状态。
终于,经过了半宿的奋战,老猪交货,女人昏迷,这一幕盘肠战役结束了。
天亮了,二人自沉睡中清醒,操就来自此缠住了八戒,八戒也喜欢操就来的一插就到高氵朝,二人在女儿国的一段时光倒是非常美好。
“八戒,起床了,咱们该到王宫去了!”
三藏一行四人径直奔赴王宫,准备拜见女王陛下,到得王宫门前,见有两位女官正在相候,却原来是馆驿的女官早已经上报,故此女王陛下专程派人在此迎接。
三藏道句“辛苦”,随着两位女官迈进王宫,由于害怕悟空等人相貌丑陋,惊吓了女王陛下,所以三藏只是单独前往。
走过前殿,后面即是女王大会文武百官的正殿,三藏整整袈裟,低头迈步进入正殿,眼角的余光瞥见两旁站立的百官果然全都是女性,而且是一个赛着一个的漂亮,官职越高越美丽,难道这里选择为官者是“以貌取人”吗?三藏不禁暗自纳闷儿。
女官上前跪倒在地:“启禀女王陛下,现有大唐高僧唐三藏觐见!”
“宣!”一把珠圆玉润,温柔动人的声音传入三藏的耳鼓,听起来是那么的舒服,光听声音就知道此女肯定是国色天香,三藏不禁有了抬头观望的念头,但又被自己强自按捺了下去。
“高僧,我家女王陛下有请!请随我来。”女官来到三藏面前低声说道。
“有劳了!”三藏亦步亦趋,紧跟在女官身后来到离女王十丈远近的地方站定了身形,对前方深施一礼:“阿弥陀佛!女王陛下福体安康,贫僧有礼了!”
“唐朝高僧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三藏谦逊了两句,也就老实不客气地侧身对着女王坐了下来,这女王自侧面观看三藏,只见其大耳垂肩,面白如玉,一双眼睛微闭,双手合十抱在胸前,确实不愧为有道高僧:“高僧,为何不敢面对本王?”
“丑陋容颜,深怕吓坏陛下!”
“恕你无罪!且转头一观!”
三藏巴不得女王早点说出此话,正要看看这个女王是何容貌,闻言急忙转过头来,望向女王陛下。
两人这一对上眼,不禁都愣在了那里,怎么回事?原来三藏仅从声音就听出应该是一个美女,但乍一看,只见女王面罩一层黑纱,头戴王冠,只露出一对清澈的秋水,浑身上下被王服遮挡,根本看不出长得到底是何模样,心道:我操,捂得这么严实。
而女王看见三藏的仪表,眼前不禁一亮,这三藏放在当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靓仔,绝对可以蒙骗到不少小姑娘,但见他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双眼有神,那五官放在脸上显得是那么的协调,并无半分瑕疵,女王呆呆的看着三藏,两人都忘了说话,也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就这样王八看绿豆,大眼瞪小眼,大殿之上一时间静悄悄的。
“咳咳……”宰相位置上一个绝色女子轻咳了几声,这才将二人惊醒。
蒙着面的女王看不出表情,淡淡地说道:“圣僧可否将一路之上的故事讲给本王和众位大臣听?”
“好啊……”三藏于是将路上所遇到的一切惊险艳遇娓娓道来,从收悟空、八戒、沙僧,到车迟国斗三妖,再到欲火山,这一路讲来不禁已是日头落山,王宫门外的悟空三人早就不见了踪影,给饿跑了。
听完了三藏的述说,女王和一众大臣才醒起已经一天水米没沾牙了,一时间大殿之上“咕噜噜”的肚鸣声音四起,上自女王,下自群臣,不由得相视娇笑了起来,女王急忙吩咐摆宴,招待大唐的高僧。
“对了,圣僧,为何不见你那三位徒弟?”
“启奏陛下,小徒三人生的丑陋,怕污了陛下的法眼!惊吓着陛下和列位大臣!”
“无妨,宣他们一起来此赴宴!”
不多时,悟空三人随同一位女吏来到,刚看到,众人确实感到有些害怕,但见那猪八戒,见面前一溜的宴席排开,桌上素斋丰盛,哪里还顾得客套?找了一个方便的地方一坐,甩开了腮帮子就是一通猛啃,眨眼间,一桌子的素斋就报销了,看得女王众人目瞪口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
就在众女笑做掩口葫芦的时候,三藏低声对悟空说道:“悟空,这个女王一直面罩黑纱,怎生想个办法好让咱们一睹庐山真面目?”
悟空看了女王一眼,转头对三藏说道:“小意思,您就看我的吧!想当初保您取精的时候,菩萨送给我三件护身法宝。”
“哪三件?怎么没听你说过?”三藏勾起了好奇心。
“嘿嘿,一直没用上,我也就忘了提了,这三宝可不得了,菩萨说这一路上会有很多女妖捣乱,怕俺老孙应付不了,其实有一件宝贝一直在用,这三宝就是:如意伸缩金箍屌一根,救命jī巴毛三棵,强效春药一大包!待俺老孙给她们来点春药尝尝,保证让您如愿以偿。”
趁着大家围观八戒的吃相,悟空将春药取出一点,扬手泼洒到空中,无色无味的药粉立马消失在空气中,悟空冲着三藏使了一个眼色,原来三藏怕被春药迷到出丑,展开大袖捂住了鼻子,悟空对三藏摆了摆手,意思是这种春药只是对女子起效,三藏这才放心。
女王此时发现不对了,自己这些人光顾着看八戒了,把正主儿给忘了,急忙招呼宰相邀请三藏等人入席。
宾主落座,女王举起酒杯:“难得大唐圣僧到此,我们表示欢迎,来,满饮此杯!”说罢,撩起黑纱一角,将杯子送到口边,三藏不眨眼地盯着,但见露出来的是白嫩的肌肤,尖尖的下颌,红润的双唇,小巧的嘴巴,天,只看到这么一点点,就要把三藏迷晕了,完了,那粉嫩的香舌在酒入喉咙之后,还伸出来舔了舔珠唇,三藏看得发傻。
“圣僧,不舒服?怎么流鼻血了?”
“噢,没事,没事!”急忙低头擦拭干净,看也不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不停念叨,让春药来得再猛烈些吧!
说来话长,其实这春药的药性还是真的很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这些女人感受到一种出奇的燥热,那还不是平时天气中的感觉,而是由内心深处发散出来的一种莫名的烦躁、莫名的希望,女人们个个脸泛桃花,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手脚也好像不受控制,不知道放到哪里好。
女王伸手将蒙面的黑纱一把扯了下来,三藏等这个机会好久了,那还不眼珠子长到女王的脸上?这一看,行了,那眼睛就差长到上面去了,但见那女王:眉如柳黛,杏眼桃腮,肤如凝脂,嘴角含春,好一副美女容貌,确实,这个女儿国里,仅就目前所见,无疑是此女最美。其实又何尝是三藏一人失态,悟空三人同样是目瞪口呆,三人身前都凸起了一个大包。
三藏见状,暗道不好,急忙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三位徒弟不要和我争,那三人这才醒悟过来,心中不约而同地骂道:妈的,这时候又摆出师傅的架子了。
最后悔的是悟空:早知道,就不让这个秃驴尝到女人的滋味了,这倒好,有了好看的,他先把上了,俺们可是只能喝点他的刷锅水了,操!
众女被春药所迷,可怜又不知如何发泄,只是撕扯着自己的衣物,不多时,殿上已经是一片活色生香,一阵阵女人的肉香钻进了四人的鼻孔。
悟空暗自咂舌:菩萨的春药还是真厉害,这么一点就让这百官同时裸奔,呵呵,算了,女王就让他独占好了,这么多美女,搂上俩仨也将就了。他可没有想到,这菩萨的春药是让他对付妖精的,用来给凡人,那还不是药到生效?
“女王陛下,你们这是?”三藏抓住机会,明知故问。
“噢,圣僧,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心里好热!”
“你们难道连自慰也不会?”悟空插话道。
“自卫?什么自卫?谁打我们?”
“哈哈,此慰非彼卫也!是安慰的慰啦!”
“噢,自慰?应该是自己安慰自己?那应该怎么做?”
“女王陛下,您就不必学自慰了,让俺老孙的师傅来慰藉你就行了!不过你的百官可是就要学习一下了,我们只是剩下三个,一个人照顾个两三个还成,太多了,jī巴也不会分身术!”
“jī巴?什么是jī巴?”女王听到这个名词感到新鲜,急忙追问。
“这个……”悟空立马哑火,喏喏地道:“jī巴是什么,一会儿让俺师傅给你看!”冲着三藏一使眼色,三藏巴不得地上前搂着女王进入后殿,这是下一回的节目,咱们暂时放下不表。
好大圣,蹿上桌子,大喝一声:“停!”大殿上叽叽喳喳的声浪立时停了下来:“俺老孙知道你们心里有股子火,烧得自己很难受是不是?”
“是啊,好难受啊……”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许再喧哗,听俺老孙的,保证让你们解决!”
百官立即望向悟空,果然不再喧哗,悟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八戒和沙僧说道:“你们看自己的能力,选上几个,告诉我!”八戒和沙僧大喜,很快地选中了目标。
悟空又对众女说道:“你们听好了,一会儿我们三人会从你们当中选出来几个来进行安慰,让你们心中的火焰熄灭,但大多数人我们无法照顾,只好以后再说,可是也不能看着你们火焰焚身而死,怎么办呢?我会教你们一些自己解决的办法,你们要注意听,仔细看!”
说到这里,悟空将裤子脱掉,露出了毛茸茸,红通通的jī巴,对准了众女:“你们看好了,这根宝贝叫做——jī巴,跟我念一遍——jī巴!”
众女哪里见过这种宝贝,异口同声地说道:“jī巴!”声音整齐嘹亮,悟空很满意,只有八戒和沙僧躲在后面暗自窃笑。
悟空接着说:“这个宝贝是专门用来扑灭你们心中那股子火焰的,可惜每个男人只有一根,一次安慰两三个已经是极限了,那么其它人怎么办?”说到这里,悟空俯身自桌子上拿起一样东西,举在手里问众女:“这是什么?”
众女一愣,但立即同声说道:“黄瓜!”
“呵呵,答对了,其它人就靠它来安慰自己了!怎么安慰?很简单,你们自己尿尿的地方知道吧?”众女点头,“那么就把它插到尿尿的眼儿里面去,不明白?好,你过来!”悟空指着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女官。那女官既好奇,又有点紧张,早已一丝不挂的身上泛起一阵红雾,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来。
“躺倒在这张桌子上,对,两腿分开,好,呸!”悟空啐了一口唾沫在黄瓜上,抹匀了,“你们看仔细了!”说罢,将黄瓜慢慢插进女官的yīn道:“刚刚插进去会有一点点痛楚,但过一会儿就好了,怎么样,疼不疼?”女官摇头,这春药已经将众女的痛感降到了最低。
“噢……”随着黄瓜插到深处,女官感到心中火焰愈加旺盛:“不好,心里火焰越来越厉害了!”
“呵呵,这就对了,这棵黄瓜要动!”说着,悟空开始活动起那根黄瓜,黄瓜在女官处女的yīn道里来回抽插着,带出来的不仅仅是yín水儿,还有那处女的鲜血,果然,黄瓜运动起来了,女官感到了一股异样快乐的感觉,心中欲火慢慢减轻,快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啊……好舒服,原来弄下面会这么爽啊……”
“呵呵,爽吧?自己来吧!”悟空说着,将黄瓜交到女官手里,这女官接到黄瓜,立即加快动作,狠命地抽插起自己来。
“看到了吗?除了左右宰相、兵马元帅和先锋、再加上宫廷总管,其余的人一人一根黄瓜就地自己解决!”
众女见示范女官那副舒爽的样子,春药的作用再次涌上了心头,不约而同抢到桌子前,蜂拥狂抢黄瓜,为了一根黄瓜甚至大打出手。
“猴儿哥,这么点黄瓜可是不够分呐!要是因为抢黄瓜抓破了脸可就不好看了!”八戒在一边提醒。
“嗯,说的对!停,大家不要抢,看我这里!”悟空说完,伸手揪了一根jī巴毛下来:“这可不是普通的jī巴毛,这是菩萨送给我的救命法宝,左相,你过来,将这根jī巴毛放到嘴里嚼碎了,可别咽啊!嚼碎了以后吐出来给我,俺老孙自有妙计!”
左相只想尽快解决这里的问题,好跟着三个男人去灭火,也不嫌脏,将jī巴毛放到嘴里嚼了起来,嚼碎后,吐到了悟空手里,悟空攥着细碎的jī巴毛,掐咒念道:“变!”霎那间,一根根黝黑的假yáng具出现在眼前,在悟空站立的桌前堆了一地。
“好了,不要抢了,一人一根,左相负责分发!”
很快,众女一人分配了一根假yáng具,大殿之上众女横躺一地,将假yáng具插进自己的处女穴中,一时间是血流满地,哼哈之声四起,这正是“女儿国初次拜女王,众女官皇宫喋血。”

贾宝玉番外篇

“一二三谷满仓一二三四五家中进老虎一二三四五六七生个儿子象老七”四面环山的贾家村,自古荒僻。相传祖先是两个贾姓兄弟,当了逃兵,躲到这儿,繁衍生息,成了此地一方大姓,村子因而得名贾家村。
村里流传着几句顺口溜,那个“老七”指的是以前村里一个教书先生的孙子,名叫贾瑞的,这贾瑞在族中同一辈里排行第七,貌丑,一事无成,终生不娶,败家子一个。平生就有一样奇处,便是他的屌子特大,异于常人。
他平日既不干活,空得很,仗着这样一个宝贝,成天偷鸡摸狗,勾引妇女,不管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外姓的本家的,村中女人没少遭殃。此后,村中便一直流传着许多关于他的风流趣事。
贾瑞十三岁那年,与十几个伙伴一道上山砍柴。大伙儿用柴刀敲击着扁担,“咣当,咣当”一路热热闹闹往白谷山去。半途中,一个伙伴尿急,一说,大家忽然也觉得想尿尿。于是,排成一排,全都掏出小鸡鸡,十几道尿柱划一道弧线,落下坡去。
有道是:江山如此多屌,数风流之物,还看今朝大家觉着有趣,嘻嘻哈哈,一边尿尿,一边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忽然发现只有贾瑞的尿射得特别高,也特别远,大家尿完时他还久久没完。
于是嘻嘻笑着都围了上来,人群中也不知谁“咦”的惊叫一声,大家同时也都发觉贾瑞的那东西与众不同,累累垂垂,根处还长着奇怪的黑毛。大家于是“哄”的一声,纷纷刮脸羞他,嘲笑他,又把他推下坡去,不让他跟大伙一道砍柴。
有道是:天降大屌于厮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小贾瑞被推到坡下,衣裤都弄脏了,脸上也沾了带尿的泥,见大家不理他,撇下他孤单单一个人,不禁“呜呜”委屈地哭了。
正哭着,听见耳边一个细细的声音:“小瑞瑞,干嘛哭啦?”小贾瑞抬头一看,是刚嫁到村里的一个新媳妇。她正含笑望着自己,嘴里含着根水草,脸白嫩嫩的,唇鲜滴滴的。
小贾瑞看了她一眼,脸不知怎么就红了。那新媳妇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跟人打架了是不是?”小贾瑞抽抽泣泣:“才不是呢!”一边流泪,一边委屈地将刚才的事讲给她听。
那新媳妇听了,白嫩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安慰小贾瑞:“别哭了,你先跟嫂子去打猪草,嫂子再帮你砍柴,你爷爷就不会骂你了,啊?”小贾瑞点点头,顿时高兴起来,跟着她到一个小山凹找猪草。
路过一处小溪,新媳妇儿叫小贾瑞蹲下,掬了一把水替他洗脸,小贾瑞感觉她的手轻柔地从脸上拂过,好新鲜,好舒服的,一种奇怪而亲近的感觉,正在乱想,听那新媳妇笑道:“好了!起来吧!”领着小贾瑞到一畦菜地,放下篮子,挽起裤脚,露出雪白的脚丫,又褪高衣袖,见小贾瑞呆呆的看着她,笑道:“呆站着干吗?帮嫂子拾猪草,啊?”弯下腰,拨开菜叶,去捡地下的草。小贾瑞就跟在她后头,蹲下干活。昨天才下过雨,地里还有些新湿,吧唧得脚丫凉爽舒服。又有微风吹来,飘起新媳妇的花衣裳角,很耀眼好看,草儿嫩,菜叶绿,泥土的气息也很好闻。
过了一会儿,小贾瑞累了,直起腰休息。见新媳妇儿还在干活,她薄薄的花布衣裳,弯着腰,裤儿紧绷着两瓣屁股,衣裳落下些,裤腰处露出雪白的一截,靠下边微微凹下,是露在外边的屁股沟儿。
小贾瑞霎时脸涨得通红,眼直直的盯着那儿看。新媳妇听见后面没动静,扭过半边脸,向后笑了一下:“累啦?”又回过头,屁股尖儿向前挪了挪。小贾瑞下边登时腾的热涨起来,撑得裤头鼓鼓的,一时又惊,又怕,又难受,带着哭腔叫了声:“嫂子!”新媳妇儿停下活儿,问:“咋啦?”
“我下边涨得难受!”
“涨着?那就解个手吧。”
“我不想尿尿,就涨得慌!”新媳妇听了,往他下边一看,见那儿顶得裤子高高的,轻轻的抖呢。脸一红,走上来,嘴里说着:“让嫂子瞧瞧”手就乱了,在那一碰,底下藏的活物歪了歪身,要躲呢,脾气不小!
新媳妇的脸变的好难看,声音都不一样:“瑞瑞别怕,嫂子有办法,啊?”牵着小贾瑞到旁边小山坡上,角落里,要小贾瑞解下裤子,先看看。
裤子落下了,新媳妇要晕,惊叫了一小声,嫩白的手轻点在上头,小心的样,好象碰的是一条蛇。脸烧的嫩红,要滴出水来,头发垂下一缕,象心一样乱飘。
小贾瑞呆站在那儿,腰下直通通地耸着根东西,临着风,身子要发抖。
新媳妇喃喃道:“嫂子帮你变小些,啊?”嗓子眼变了腔,就象夜里去偷黄瓜。手去腰旁,在解裤带儿!才一褪下,小贾瑞说:“嫂子你尿裤儿啦?”
“没有哪。”
“那怎么你的花裤衩湿了呢?”新媳妇“噗哧”一笑,脸在发烧,眼睛水水的。
又将花裤衩褪下。小贾瑞看见了一个雪白雪白的屁股,白嫩白嫩的大腿儿,几乎如透明一般,隐隐透着青根,中间黑黑的一片,真奇怪,竟是那样!下边烧得越胀,急叫:“嫂子,它又大了些,胀人呢!”新媳妇道:“马上就好,甭急,你先躺下,啊?”小贾瑞便顺着她的话,躺在松松的土上。新媳妇的身子云一样压过来,遮住了蓝蓝的天,又矮了下来,看清了她的脸。翘着的东西碰到了肉,滑滑腻腻,是她的屁股。茎身就贴在那块肉上,一个好凉,一个好烫!
新媳妇伸了手下去,老半天,仿佛黑夜里穿针头,终于对上了,美美地坐了下去。
小贾瑞要喊叫,东西进了热水里,暖融融的真舒服。新媳妇则皱了皱眉头,新鲜上市的货,碰上了大主顾!比家里的那根大了不只一圈的东西,一下坐不到底,涨满的感觉让心底别提多踏实。
一下,两下。新媳妇开始腾悠悠的一起一落。骑着的和躺着的,两张脸都变了形。躺着的,丑得更不能看,骑着的,嘟嘟的一团,娇得更让人心疼。
三下,四下。所有的感觉都要在脸上写了出来。新媳妇的俏脸要哭了一样,终于趴在了小贾瑞的胸上,喘着气,身子酸的提不起劲。
小贾瑞小猴儿上树梁,翻在了新媳妇的身上。大屌子戳在新媳妇的毛丛里,僵硬地死顶着。停在里面,一涨一涨的,喘息的野兽找不到方向。
新媳妇就将他的屁股一推一按,小贾瑞黑懵懂里见了天光,这一下的痛快,就象小孩刚会了新玩具。又象脱了缰的野马,踢撒得欢。新媳妇忍不住咿咿呀呀的叫唤,手脚缠上来,雪白的大腿压在他背上。小贾瑞陷进一片泥地里跋涉着,挣扎得象头小牛,乱冲乱撞,把新媳妇的魂儿丢到了天上这时候叫唤也没有人听见,野地里,只见白色一团,蠕蠕的在动,有人尖叫一声,一只白白的大腿举在空中,一抖一抖的。远处几只小鸟飞过,四下里看不到人影,也没有声息,只有山坡上的长草无风自动。
新媳妇大张的嘴,久久没有闭上。直到身上爬起一个人,僵直的身子才慢慢变软,涣散的眼神才开始聚拢,看清眼前呆站着一张塌鼻裂嘴的小脸,这个丑弟弟,从今后要当个宝了。
小贾瑞说:“嫂子,它真的变小了耶。”新媳妇“噗哧”一声,忍不住直笑,全身颤动,扯带起小丘上鼓着的草一耸一耸,小贾瑞好奇地蹲下,翻看那样东西,小手怯生生的摸触,痒得让人捉不着。
一会儿一股校寒渗出溪口,躺着的人耐不住了,拿起小贾瑞的一只手,送进衣裳底下去,在那儿,小贾瑞又见识了许多惊奇,凹下的是肚脐,平滑的是小腹,鼓起的是奶,豆腐一样,热暄暄的,抓捏开去,又弹回原样。这一回小贾瑞不用教了,小牛耕地,象模象样的。
小贾瑞毕竟年小体弱,躺在地上,不爱起来。新媳妇则象喂饱了的母鸡,那股精神劲儿,就要“咯咯”欢叫了似的,拽叶断枝,一会儿柴堆得小贾瑞挑不动。
两人捆好了柴,提了猪草篮子,踏着软软的田梗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说着话。
“小瑞瑞,喜欢嫂子吗?”
“喜欢!”
“喜欢嫂子什么?”
“嫂子的逼!”
“还想干嫂子的逼吗?”
“想!”
“那以后,嫂子打猪草,你砍柴,来不来?”
“来!”从此,小贾瑞开始了他的性福生活,最后也遭了报应,终于落在了一个厉害妇人的手上,丢了性命。
正所谓:淫荡是淫荡者的通行证,风流是风流者的墓志铭。

童年-贾宝玉篇

宝玉十岁那年,上午在村子了转了半天,跑到村里的戏院时,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已有十几个小孩围坐在焦大前了。
正值冬日,阳光从破窗射进来,照在十几个小脑袋上,从后面望去,后脑勺细黄的发边镶着一轮微微的金光,焦大面朝这边,正得意地笑着,露出一口稀落的黄牙,几处乌黑。
宝玉知道他已经开始讲故事了,悄悄走过去,从兜里摸出几根烟头,放在焦大面前,那里已堆了一大摊烟头。
几个小孩看了他一眼,静悄悄的,谁也没吭声打招呼,又将目光集中在焦大脸上,气氛很神秘。宝玉也知道规矩,屏着呼吸,在旁边坐下,听焦大说些什么。
虽然是严冬,焦大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大袄,有几处裸露出焦黄黑瘦的肌肤,跻着一双破军鞋,裂口处脚趾探出一动一动,一只飞虫绕着他上下飞舞,最后停在他嘴角的唾沫上。
焦大见十几双眼专注地盯着他,不禁有些得意,他焦黑的手抖抖地伸向破口袋里,掏出几根烟头,用白纸一包,搓成一棍,点燃了,烟在一束阳光下升腾散开。
焦大是村里的孤老头,烟瘾很大,专捡别人扔在地上的烟头抽。据说他早年参过军,打过仗,以前还是国民党的一个团长呢。
他肚里装着许许多多的故事,有打仗的、有古代的、有动物的,吸引着村里的小孩捡来烟头换故事听,但最神秘的、让小孩捡最多烟头来换听的,却是黄色故事。什么小贾瑞打猪草呀、什么河里洗澡屌被猫刁走呀、什么谁摸黑偷进寡妇屋里呀、谁在地里野合被人看见呀,着了魔的一帮孩子成天四处找烟头,攒够了就到戏院的一堆废弃木料旁,要求焦大讲故事。
这次讲的是焦大自己的故事,他当团长的时候偷的一个女人。宝玉到的时候故事已讲了一半,听到的第一句是:“她的水很多,哗啦哗啦的,湿了一床.”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忍不住问:“她的逼长得什么样?”这下几个小孩呼吸都不敢出,脸憋得红红得,他们最好奇的就是女人的那个东西。
焦大舔了舔嘴唇,说:“女人的逼都长得差不多,她的就是毛更多一点,肉更厚一点。”那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又问:“女人长得差不多的逼又是怎样的?”焦大想了半天,终于说:“女人的逼跟上面的嘴差不多,只不过上面是横着的,下面是竖着的,还长胡须。”十几个小孩“啊!”的一声,都吃惊地叫起来。宝玉脑袋里就塞进一张嘴,长着胡须,还一张一张地动,一下子有点迷糊得要晕了。
正在这时,宝玉听到他奶奶的呼唤声,该吃午饭了。奶奶倚在门边,直等他走近才开始骂:“死到哪去了?那么好玩的?饭都不知道吃了?”又在他后脑勺用力一戳,宝玉矮身一笑。心里却热乎乎的,他渐渐喜欢奶奶的这种疼爱方式了。
宝玉的父母亲都已开始吃了。母亲正要板起脸,却见奶奶叮叮颠颠的在后戳骂宝玉,宝玉却一路笑嘻嘻过来,也忍不住好笑,骂了声:“野种!成天就知道到处疯跑!”宝玉见父亲停下碗盯着自己,不敢再笑,乘了饭,沾着凳角,低着头一个劲儿扒饭吃菜。
一撇眼,见母亲张着嘴一口一口的嚼着,不由想起焦大说的女人下边长着胡须的嘴,一阵古怪的感觉让他走神,米饭漏出不少。
母亲王氏见了,忍不住又数落:“你看看你,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真是个野种!”宝玉无疑是父母亲的亲生儿子,一直不明白妈妈为何总爱骂他作“野种。”他却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小秘密。
原来宝玉的父亲贾政算是村里的文化人,读完高小,娶了邻村教书先生王家的女儿,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却没生个儿子,家里隐隐的不活气。
十年前的一天,贾政和他老婆王氏带上午饭到黄坑陇田里爬草。黄坑陇离村里十几里路,是村子里最远的一处田地。队里的人大都只种晚稻,为省事。但贾政家中等着张口吃饭的人多,于是种了两季稻,指望多收成些。
两人一地里挑着东西,很少搭话,到了地里,绿茫茫的一片田里空无一人,整个山谷就贾政与妇人,静得可怕。
贾政卸下化肥,在空地上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调理肥料,妇人先下田爬草了。
这天热得跟什么似的,才八九点钟,日头已毒辣辣的,田里的化肥经这么一晒,漫起一股气味,窝在田里,使人气闷难受,两人都没什么说话,只顾闷头干活。
实在忍不住了,才直腰站一会儿,望望四周,直想到岸上休息一会。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该吃饭了,两人歇了活儿。
贾政爬上岸,赤脚踏着温热松软的田埂,一种疲惫之后那股轻松劲儿令他感到无比的惬意。走到小溪去洗手脚,才一入脚,冰凉的溪水从脚底浸透上一股凉意,十分舒畅。
贾政忍不住一下歪在溪水里,任溪水从身上、耳边流过。冰凉的溪水浸泡全身,头上是悠悠白云,贾政似乎又回到调皮的孩童时代,一改平日的稳重正经模样,孩子气地“噢哦”直叫,把妇人逗得吃吃直笑。
贾政望着妇人,见她衣裤都沾了泥,头发纷乱,有几处掉下来遮住了眼睛,白嫩嫩的脸被太阳晒得晕红,带着点疲倦,比平日添了一股动人的味儿,裤脚高高掠起,露出雪白的腿儿,在清清的溪水里分外白嫩。不由性起,一手水泼向她身上。
妇人笑嗔道:“你作死啦,没大没小的,象什么样。”两人俱已三十出头,婚后很少这么嬉闹。贾政笑道:“这儿没一个人影,要那模样干吗?”说着又掬起一手水扑向她脸上,妇人笑骂着,一边躲避,一边也将水掠向他。贾政玩得兴起,渐迎着水儿靠近她,一把将妇人掀翻在水中。妇人忙手忙脚,乱舞乱踢,口中早呛了一口水,爬起身,咳嗽着,笑骂着。
贾政笑道:“先别骂,你看看你那模样。”原来妇人一身穿着薄薄的衣裤,给水一浸,湿淋淋的紧紧裹住全身。没带乳罩,上衣贴着那乳,整个如裸露出一般,下边裤子包着两瓣屁股,更是不堪入目。
妇人忽然一阵害羞,脸上飞过一片红晕,别过身子去整理。贾政自结婚后从未见她如此情状,一时恍恍惚惚,感觉一股冲动汹涌而至,一把推翻妇人,两人就在岸边草地上翻天覆地弄将起来。
事毕,贾政扶起妇人。那妇人身子依旧是软的,红晕遍颊,如醉了一般。
累过之后,吃起饭来特别香,贾政碗中菜吃光了,还只顾大口大口扒饭。忽然碗中多了块沾着饭粒的肉,耳边听得妇人的骂:“就给饿死啦,象从梁山上放下来的。”贾政含了一口饭,鼓着腮帮,向妇人望去,见她已低头吃饭,感觉心头热乎乎的一阵受用。
吃饱饭,两人找一处树荫,将稻草铺上,软软的躺在上头。贾政靠近妇人。
手伸进衣裳下扪弄她的双乳。那只大手长着厚茧,粗糙干热,沾着些稻草屑儿。
时而轻轻逗弄那乳,惹得妇人身子骨俱是痒的,时而又把rǔ头紧紧一撮,妇人一痛之后,那处却热辣辣的久久余下股蚀骨的舒服劲儿。两人早已疲倦,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贾政先醒来了,见妇人兀自酣睡,两颊如醉,鼻尖上细细的渗出汗珠,黑发沾着稻草,纷乱地散着,十分迷人。下边那物于是一点点的涨大,悄悄从背后将妇人搂过,推开妇人双腿,隔着薄裤顶着妇人私处。妇人给他一拨弄,便醒了,迷迷的侧头望了他一眼,兀自闭眼要睡。贾政便让妇人夹着那物,将身子紧贴妇人后背,也闭眼不动。
不一时妇人因两腿间那物火热滚烫的偎着,中间早渗出水来。贾政发觉了,却只顾装傻不动。
妇人忍耐不过,轻唤了声:“喂!”贾政不应。妇人偷将手在贾政大腿捏了一把,见他还没反应,便两腿夹着那物微微蠕动。贾政攒着妇人乳房的手不由一紧,疼得妇人痛叫一声:“死鬼!”将那手甩开,下边夹着那物一用力,贾政却不觉痛,反而如心尖尖一紧,有股不可名状的快感,笑喘着,咬住了妇人耳朵。
妇人便两腿夹紧,不住的扭动搓移。贾政大喝一声,手一使劲,搂着妇人从身上翻过。两人在道上滚了几滚,那曾注意到,一下滚到田里去了。
妇人弄得满身泥浆,便欲上岸,却被贾政一把拽住,急急地去扯她裤子。妇人一边挣扎一边叫骂。那当得他力大,“嘶啦”一声,裤子被他拉下,就按在泥地里狠命地干起来。
妇人身子在烂泥中,不住扭动,便如一个泥人一般(呵呵,泥人大大,笑)。
贾政那棍一样的东西,插进拔出,也分不清是妇人的淫液还是泥浆,夹带着,鼓捣得起劲。两人象泥地里的牛一样,搅得一片田地狼藉糟乱,妇人竟破天荒地达到了高氵朝,趴卧在泥水里,起不来。
也许是这次贾政雄性颠峰创造的奇迹。十个月后,妇人生下了盼望已久的男娃宝玉。
那时正是春末季节,宝玉的族堂兄刚在街上打散了一对交尾的狗。产房里就响起一阵婴儿落地的哭声。这小孩一下地,手拳得紧紧的,哭声嘹亮,小鸡鸡竟是硬挺的,一副精气十足的光景。外婆一把接过,喜得合不拢嘴:“亲家,你看,你看!是个男娃!”贾母早已一手抢着接过,更喜得不知如何作嘴,竟忘了手里还拿着剪脐带的剪刀,一边小心捧着摇着,一边直念佛:“阿弥托佛,我贾家总算有后了,小祖宗罗,哦哦哦.”一边说快拿衣服过来:“小心凉着了!”一边才匆匆放下剪刀,接着又指指点点小孩的长相。一下又叫他父亲快来。
贾政在外听见生了儿子,喜得傻傻直乐,上上下下跑动,不知如何忙是好。
一回头把倒澡盆的撞了,水流了一地,裤子都弄脏了。几个姐姐听说生了个弟弟,都挤进来了,乱糟糟的直嚷着争着要看小弟弟,围得满屋子转不动。王氏躺在床上,听着忙闹一团,望着传抱争看的小儿子,疲倦而满足地一直微微笑着。
这小宝玉长得粉妆玉琢,钟灵清秀,竟比他几个姐姐还水灵些。几个姐姐将他打扮成女儿模样,活脱脱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他照见镜子中自己的样子,嘻嘻直笑,穿着到处疯跑。连贾政也喝止不住。因贾母宠爱备至,异常的调皮,在家中便象个混世魔王,花样百出,约束不住。
一次,小姐姐探春正坐在马桶上尿尿,宝玉从外头进来,将一枝芦苇管藏在背后,悄悄走近,突然用芦苇管去戳那白白的小屁股。探春忙下地,尿了一裤儿,又羞又急,大声哭叫:“爸,你看看弟儿!”贾政才应了声:“什么事?”宝玉一溜烟跑了。下次碰见探春时,将手刮脸羞她:“羞羞羞,这么大还尿裤儿!”探春气得眼瞪圆圆的,却拿他没法。
几次姐姐们洗澡,他在外嚷着也要洗,待得姐姐们肯时,他跳进澡盆乱扑腾一气,一个劲儿捣乱,弄得几个姐姐光着身子,澡洗不成,满屋子俱是水,王氏知道了,也只笑骂一声:“野种!”骨子里透着的却是溺爱,王氏将他的调皮归结到那次野地里怀上的。
过了年不久,春寒料峭。最是孩子们贪睡的时节。这一日,贾政夫妇才刚起床不久,宝玉没添衣服,竟自个起床,跑到隔壁姐姐们睡觉的房间,爬上床,一下扑在棉被上。几个姐姐齐声叫唤,小宝玉越发得了意,竟颤颤的站起在上头乱跳起来。踩着的俱是姐姐们的脚,曲曲叉叉的,便摔倒了,却又不痛,咯咯笑起来。底下小姐姐探春给他踩到脚,痛叫起来,小手扯过宝玉,在他屁股上使劲拍打了几下。宝玉挣脱了,在棉被上滚开去,隔着被子擂她的脚。大姐元春说:“弟儿,外边冷,快进被窝里热热身子。”说着让开身子,掀起被角,探春立刻叫:“不准他进来,死皮赖脸的!”宝玉笑道:“偏要进来。”身子一骨溜就钻进被里,双脚一下乱扑腾,搅进一阵冷风。二姐迎春说:“弟儿别胡闹!”宝玉却将一双冰冷的小脚往探春脚上挨去,探春双腿急缩,口中叫了一声。
元春道:“弟儿不要捣乱,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宝玉就爱听故事,一听说,叫:“快讲!快讲!”头往元春胸乳间挨去,闻到一股温软芬芳的气味,这才安静了。
元春挪了挪身子,十分舒坦的样子,说:“从前,有个孩子很调皮”探春立即插嘴道:“他的小名叫石头!”宝玉道:“不是#蝴的名字叫你。”探春道:“对,他的名字就叫你!”宝玉道:“不是我,是你!”探春道:“大姐讲的是男孩,我又不是男孩。”宝玉道:“胡说,大姐又没讲一定是男孩,大姐是不是?”元春道:“你们别吵,哎呀,你们一吵,我故事都忘记了。”宝玉双脚乱蹬,叫道:“骗人的,骗人的!”口中嚷嚷,缠着元春,小脑袋拱在她身上,乱磨乱钻,元春领口给弄松了,露出一瞥白肉,痒丝丝的,红着脸直笑。
忽听得院子里一个人叫:“阿政嫂!”王氏在厨房里应了声:“唉!”院子里的人道:“你家石头要不要报名读书,他们说今年开春办个幼儿班,赖大家几个孩子都已经报名了。”王氏尚未答应,房间里宝玉倒先大叫:“要要要!今天就去报名读书喽!”兴奋得噢噢直叫。他在村里的街上经常看到大一点的孩子背着黄军包神气十足,羡慕已久。一时早将听故事忘了,跳下床,元春拉也拉不住。
童年-李纨篇
呵呵,如果换一个时空际遇,贾母也许还是个疼孙子的奶奶,贾政也许还是个正经严厉的父亲,但未尝不会是个农民,而那个女人堆里长大的宝玉,带着些呆气和污浊,带点好色,你我身上都藏着他的影子,但大观园却只能在梦里,可望不可及了。古镛2003月4月2日

童年-可卿篇

放学了!宝玉从教室里冲出来,顺着斜坡飞快地跑下去。耳边的风呼呼叫,感觉整个人就要飞起来。秦钟紧跟在身侧,书包“啪啪”响,拍打着他的背胯,始终见着半个蓝袖子手臂,在旁边一摆一晃。
到了平地,两人刹不住脚,村里的鸡鸭鹅狗和小孩满街惊跑。终于到了十字街口,宝玉慢下来,胸口发闷,眼前发黑,却硬挺着,气喘吁吁道:“我赢了!”秦钟整张脸儿发红,喘着气,说不出话。
两人到了秦钟家,老远,见屋前的土坪上,铺了一张大竹席,席子上,秦钟的姐姐可卿脱了鞋,穿着袜,半蹲着,往上铺一张圆圆的薄面片。那是这一带农家点心,淀粉做的,掺着藕粉,晒干了,掰碎,在锅里的热沙中一炒,出来一块块酥脆的面卷,拿来招待客人。小孩则常装了一口袋,满足馋得不行的嘴巴。
两人欢呼一声,往厨房里跑。这东西吃多了,便不稀罕。倒是出锅时热热湿湿的吃,很可口。
锅里的一张薄片正好了,秦钟的母亲用筷子在蒸锅里一转,揭起一张,覆在大铁勺背面上。秦钟毛手毛脚的,就去抓,被他母亲一支筷子敲在手背:“馋鬼!就知道吃!这是好的。”说完,笑吟吟的从旁边一堆破损的面片里,先盛了一碗给宝玉,也给秦钟盛了一碗:“吃了一碗,就要干活!”宝玉和秦钟一边往嘴里扒,一边连连点头。小孩子喜欢干这活,举着大铁勺,送到外边晒席上,让人小心翼翼揭下了,又跑回来。送进送出的,中途乘人不注意,便撕下一块偷吃,别提多美了。
阳光下,可卿穿着花布薄衫,等着呢。宝玉举着大铁勺来了。
“怎么缺了一角?”可卿眯着眼,笑嘻嘻的瞟着宝玉。大铁勺上,十分明显的缺了一大块。宝玉后悔撕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笑。
可卿却自己撕了一块,放到嘴里,红红的唇在动:“反正都破了,就吃了吧。”又撕了一块,塞在宝玉嘴里,宝玉分不清哪是面片,哪是可卿嫩嫩的手指,一起含了。结果一只手指抠在嘴里,舌头舔得有些发麻。
秦钟看见了:“好呀,你们俩偷吃!”可卿抽出手,也撕了一块给他,就没声了。
宝玉看见可卿胸前衣扣露了一隙,白白的,没有吱声。可卿拍了拍他的头:“小鬼,好吃吗?可不许再偷吃了哦。”她的衣袖好宽,腋下有淡淡的毛,宝玉看了还想再看,可卿却把手放下了。
宝玉喜欢在席子上,干干净净的,面前铺开了一个一个薄面片,让人高兴。
可卿就在身旁蹲着,鼻子上冒着细汗,白袜子上边的腿,又白又嫩,屁股绷得紧紧的,往后尖出。宝玉想起秦钟一次跟他说的:“好大好白哟!”秦钟一直跟姐姐同睡,可卿小便时,就被他偷看到了。其实可卿很瘦弱,屁股比许多女人都要小,怎么会“又大又白呢”?宝玉现在却发现了,确实不小!
虽然腰很细,但那很细的地方一到了屁股,却一下往两边宽出,葫芦似的,沉甸甸全在后头。
怎么会这样呢?宝玉想不通。可卿铺好一张薄面片,顿了顿身子,直腰站起来,胸前衣扣处,折了一下,露出更多的肉,白鼓鼓的,是nǎi子吗?宝玉心怦怦的跳,眼睛移不开,被可卿发觉了。低头往胸前一看,本来太阳晒得晕红的脸儿更红了,对宝玉说:“哼!小鬼!”宝玉早一溜的拿着铁勺跑开了。
再来时,可卿揪宝玉的耳朵:“你说,刚才看到了什么没有?”脸颊如醉,神情怪怪的。
宝玉哭丧着脸:“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可卿说:“哼!骗人!”手揪着他耳朵不放。秦钟出来了,可卿轻声说:“以后再找你算帐!”手就放下了。
秦钟直呆呆的说:“宝玉又偷吃了吗?”见两个人都没吭声,手上就撕了一块:“那我也吃。”晚上,宝玉和秦钟一起在灯下做作业。可卿进来了,宝玉心怦怦跳:“她会不会找我算帐?”可卿却绕过他们,到了里屋,一会小便的声音就传过来。秦钟将书一放,拉着宝玉的手:“快来!”两人凑到里屋门边,探了半个头进去。可卿已经完了,正站起来,宝玉只看到白白的一闪,就被裤子遮住了。可卿的手停在腰旁,系着裤带,腰胯提起些,nǎi子往前耸,样子好诱人。
两人做了个鬼脸,蹑手蹑脚的走回来。秦钟轻声问:“大不大?”宝玉摇头:“没看清。”秦钟遗憾地说:“她这次太快啦。”宝玉点点头,往里屋看了一眼,可卿就站在门口,吓了一跳,忙低头写作业。
可卿笑吟吟地走过来:“哟,好认真呀,让我看看你们的作业。”四只小手几乎同时盖在本子上,可卿笑得腰肢乱摆:“好稀罕么!人家还不爱看呢!”秦钟说:“姐,别笑磕过去了!”村里的老头贾郝就是在前年笑磕过气,突然死的。
可卿扭着腰,挨上前,说:“看我撕你的嘴!”隔着宝玉去抓秦钟,秦钟歪开身,脑袋远远的躲开。可卿往前探,整个身子压在宝玉背上,nǎi子就在宝玉耳边,有股说不清的淡淡香气,宝玉只要一转头,就可以叼住一个,脑袋不由就晕晕忽忽起来。
可卿抓不着秦钟,手收回来,却在宝玉脸上狠狠拧了一把:“你也不是好货!”宝玉知道她说的是中午的事,红着脸不敢吭声,脸上热辣辣的疼,却还想可卿再拧一下。
可卿却没有再拧了,退坐在床边,双腿直摇晃,盯着宝玉看,脸上红红的,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宝玉不能再写作业了,脑子里乱着一团。老半天没写出一个字。只看见可卿脚上的蓝花布鞋,一踢一踢的。
晚上宝玉回去,睡不着,脑子里塞了一团棉絮一样,轻飘飘的,说不清有什么实在东西。后来就做了一堆乱梦,醒来时胯下潮粘乎乎的,没换内裤,一整天两腿间都很不舒服。
夏天到了,家家忙农活。宝玉在家中是娇惯着的,没事,折到秦钟家来了。
秦钟一家都到田里收稻谷了,只留一向娇弱多病的可卿在家晒谷子。
宝玉却不知秦钟也去了帮忙,上下找了一遍,见不着人,就到秦钟房里来。
屋里也静悄悄的,好像没人,门却开着,宝玉到了里屋,见床上躺着一人,心里笑:“好小子,还午睡呢!”悄悄走近,就要弄他。手伸到脸旁,却呆住了,原来不是秦钟而是他姐姐可卿。
她睡得很酣,仰躺着,细细的喷着呼吸。因是大热天,一张脸儿,两颊醉红,鼻尖渗着细汗,十分娇艳动人。没盖被子,手脚伸开,裤带处漏了一截肚皮,白白的,鼓鼓的,下边,薄裤摺叠,两腿交汇处微微坟起。
宝玉心怦怦乱跳,嗓子眼发干。秦钟曾给他说过,女孩那儿是:两边隆隆突,中间一条槽。估计也是偷看的他姐姐吧?
空气越来越热,外头楼下的声音传来,远远的、零零碎碎的一两声,越发显得这屋里静悄悄。宝玉浑身燥热,走到屋外看了看,太阳刺眼,路面上不见人影,一颗心止不住狂跳起来。关了门,轻手轻脚的回到里屋,可卿还是那个姿势,睡得很香。腰旁的裤带打着松结,似乎很容易就解开。
宝玉胆子大了些,屏着呼吸,一边偷看着可卿脸上动静,一边悄悄解她的裤带,老半天,不知道怎么弄,裤带竟变成了死结。宝玉急了,不再去看可卿,低下头专心解裤带,好不容易解开了,宝玉却发现无法把裤子剥下来,除非抬高可卿的屁股。可卿会不会被弄醒?
宝玉喘着粗气,心头已快发疯了,凑近可卿脸旁一看,没什么动静,手就伸到她腰背上,抬高了,去脱她裤子。
可卿的呼吸声忽然停了一下,宝玉吓了一跳,往她脸上看去,见她神色一切如常,稍稍放下心来。直等到可卿又开始了呼吸声,才继续把她裤子褪到腿弯,雪白的腿儿露出来了,底下还有薄薄羞羞的裤衩,宝玉的心又开始忍不住狂跳,先从裤衩两边拨开看,除了鼓着的白肉,什么也看不清。
宝玉这时已把可卿看作死人一样,什么也不管了,拉着裤衩往下扯,终于全部露出来,可卿两腿间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了。宝玉的心已停住,看见可卿那儿清光光的,一道红白的竖缝,缝隙靠上边是一髻肉疙瘩儿,紧闭成一团。手指拨开,那儿如婴儿的小嘴,柔嫩无比。
宝玉屏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了。天啊,那儿既不象焦大说的一样,是个长胡须的嘴,也不象秦钟说的一样,两边隆隆突,中间一条槽。只象婴儿的小嘴在睡觉。
宝玉一时只想尽快将那儿盖住,手抖抖的开始把可卿裤子往上掠,快遮住时,又忍不住将嘴凑上去在那儿亲了一下,仿佛沾上了尿一样,擦了擦,嘴唇上留下一种怪怪的感觉。
帮可卿穿上裤子时,却怎么也无法回复到跟刚才一模一样,那儿松皱草乱,也不知可卿醒来后会不会发现?却不管了,跑回家,久久回味适才情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又仿佛有很大收获似的,连着几天,一直想着这事。心里终究发虚,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再到秦钟家去。
这一天,秦钟端着饭碗,串门到宝玉家。碗里高高地推着香菇鸡肉,宝玉母亲见了,笑着说:“哟,你家来客人啦?”秦钟笑嘻嘻地往宝玉碗中拨菜。
有人给可卿来说亲了。宝玉到她家时,可卿正坐在屋前的长凳上,见了宝玉瞟一眼,没说话。宝玉凑上去,笑嘻嘻的逗她:“要出嫁喽,要出嫁喽!”可卿转过背去,宝玉又转到她前边,被可卿用力推开,才发觉她心情不好,态度异常。
宝玉呐呐的不知说什么好,看见眼泪从可卿脸上流下来了,心中发慌,仿佛一切都是他惹出似的。宝玉一碰她发边,手就被可卿死死拽住,接着就看见可卿的头发不住颤动,终于听到哭声很大传来,屋里秦钟的母亲跑出来:“这孩子,真不象话,有什么好哭的,谁都不是要出嫁?!”可卿出嫁那天,宝玉是送亲的小童,端妆台的,走在最前面,宝玉心里模模糊糊的很难受。看着那顶轿子,红布遮盖住,却仿佛能看见可卿伤心地坐在里面。
可卿过年回家时,心情却似乎很好,常对人笑。花布新衣裳穿着,胸脯高高鼓挺,红唇鲜艳。
见了宝玉照样抓揪耳朵,宝玉却觉得她跟以前不一样,隔了什么似的。她为什么不伤心呢?她应该伤心的,宝玉想看见她伤心的样子,却失望了。
大年初十那天,宝玉家来了很多客人,就到秦钟家借宿。在房间里,可卿出嫁后首次与宝玉单独在一起。
可卿坐在床沿,叫宝玉到跟前。宝玉笑着摇摇头。可卿从怀里拿出些糖果,递给宝玉。宝玉心想:“还当我是小孩子么?拿糖果来哄我。”不屑去接。
可卿很失望,呆呆盯着宝玉:“宝玉,你又长高了!”手伸出去,终于把宝玉拉到身前。
宝玉使劲往外挣,可卿叹了口气:“宝玉,你不喜欢姐姐了么?”宝玉不忍心,就留在可卿怀里,她胸前软堆堆的,脸儿似乎更娇艳了。
宝玉越发长得俊秀了,可卿摸着他的脸,问:“宝玉,你还喜欢姐姐么?”宝玉迟疑地点了点头,可卿激动地一把将宝玉紧紧地搂在怀中,将脸贴在宝玉脸上厮摩,直到秦钟回屋,两人才分开。
可卿回娘家后,还是与秦钟睡在一处,今晚就变成了三人挤一床。可卿在外侧,秦钟在中间,宝玉在里面。可卿独自床另一头,脚朝着宝玉和秦钟。
宝玉和秦钟说着悄悄话,可卿不干了,也要听。秦钟说:“那你就睡过来。”可卿不愿意,反叫两人睡过去。
两个男孩子自尊还挺强的:“为什么你不过来,还要我们过去?”于是不动身,两人继续说着话,宝玉一边心想可卿一个人确实好寂寞呀。
说着说着,两人就睡着了。半夜,宝玉被尿憋醒,起床小便,摸黑回到床前,听见可卿的声音,轻轻的:“宝玉。”宝玉“唔”了一声。可卿在黑暗中说:“你到这来,陪姐姐说话。”宝玉浑身发抖,钻进了可卿身边的被窝。软软的、香香的,好舒服,身子还在抖,颤声问:“可卿姐姐你睡不着吗?”可卿鼻间“唔”了一声,手搂过来,将宝玉揽进怀中,宝玉感觉她凉凉的嘴唇碰在额头上。
可卿凉凉的唇又到了宝玉脸上,眼睛、脸颊、鼻子、最后是嘴唇。宝玉感觉她的唇好软,呼吸好烫,手不小心碰在可卿胸脯上,就来了另一只手,拉着他进了衣服底下,软软的肉团在手中。
可卿喘着的呼吸到了耳边,宝玉迷迷糊糊,手在底下乱抓。可卿的腿渐压在了宝玉身上,在他耳边细声说:“用力!”宝玉心想:不怕疼吗?手指就更用劲挤,可卿“嗯”的一声,将宝玉更紧的搂着,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一会儿宝玉感觉一只手在裤腿间摸索,捉住了小鸡鸡,使劲捏弄,宝玉叫:“疼!”可卿轻了些,在他耳边吃吃笑,一下咬住了他耳垂。
宝玉晕头涨脑,在她怀里乱拱,可卿喘息声越来越重,一下推开宝玉,解开衣扣,贴上来时已是热蠕蠕的肉,宝玉无师自通,嘴里含上了一个奶,吸着,可卿拼命将他的脑袋紧按住,嘴里大声喘着气。接着又弓起身子,把长裤脱了,宝玉在下边的小手碰到的全是肉。
手一到可卿腿间,就被她两腿紧紧夹住了,那里潮热一片,宝玉想起看过的那个婴儿般的小嘴。手就想摸摸看,可卿感觉到了,松开了腿,牵着宝玉的手伸进内裤,粘乎乎的一片,宝玉吓了一跳,想抽出来,却被可卿紧紧夹住。
同时上面的嘴也被可卿包住了,听见可卿如哭如泣的呻吟传来,搂着他不停的浑身轻扭。手背越来越湿,终于,可卿身子一抖,停下了,搂着宝玉渐渐睡着。
第二天起来,秦钟大呼小叫,说:“宝玉,你怎么跑那头去了?”宝玉迷迷糊糊的:“啊?”对原来的行文有些倦了,可卿篇和李纨篇尝试换一种写法,不知效果如何,呵呵!

童年-李纨篇

窗外有鸟叫,鸟儿不知道在哪里,叫声却一声声传来。风吹着树叶,哗啦啦响,树顶摇得厉害,身子一折一折的,很有弹性,怎么也吹不断。树的上头呢?
是蓝蓝的天空,飘着白云。
宝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夏天的下午,没精神听课,眼睛就老看着窗外。耳边忽听得贾蔷的笑声,回过头,李纨老师一声不响地站在面前,班上的同学哄笑起来。
李纨老师教的是语文课,兼任班主任。对班上的学生要求很严,学生都有点怕她。宝玉却例外,总爱捣点乱,因为李纨是他堂嫂,宝玉在她面前就有撒娇的资格。
李纨的脸绷得紧紧的,很严肃的样子:“宝玉,刚才课文讲到哪啦?”宝玉抓抓后脑勺,向旁边小不点望去,小不点幸灾乐祸,皱着鼻子,后排的秦锺呢,看了一眼李纨,低下了头。
李纨说:“别看他人,自己说!”宝玉嘻皮笑脸,眼睛溜来溜去,班上同学又都笑起来。
李纨脸儿有些白:“站到门口去,下课前不许回座位!”宝玉有些迟疑,李纨的声音听上去很严厉,于是挪手挪脚地挨到了门口。李纨不再理会他,接着开始讲课。
宝玉记得李纨在家里见着的时候是很亲切的。李纨刚嫁过来的时候,不但塞给他糖吃,有时堂兄贾珠不在,还拉上宝玉陪着一起睡觉呢。换了地方,就不一样了,宝玉委屈得有些想哭。
放学了,同学都走了。宝玉还呆呆的站在门口,低着头,不吭声。李纨收拾好书本教案,来到宝玉跟前,穿着白袜子布鞋的脚停在宝玉眼底下。李纨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怎么了,宝玉。放学了还不回家?!”宝玉不吭声,眼泪在眼眶里打滚。李纨摸了摸宝玉的头:“那就去嫂子家,嫂子煮水饺给你吃,啊?”宝玉甩了甩头,眼泪飞出去。
李纨说:“你看你看,还哭了呢!这么大的孩子也不怕羞。你说,老师错怪你了吗?上课不注意听讲,老看着窗户外面,嫂子错怪你了吗?”一边手拨着宝玉的脸蛋,将他下巴抬起来了。
宝玉知道自己较劲的不是这事,心里堵得慌,嘴里含含糊糊的应了声。李纨说:“你说什么?再说清楚一点?”宝玉又不吭声了。
李纨就拉着宝玉去了她家。
自从贾珠死了之后,李纨带着四岁的贾兰搬到学校住,许多人张罗着要给她再找一个,都让李纨拒绝了,守着个小儿子,母子俩孤零零住在学校,很少串门走动。
宝玉印象中的嫂子是很漂亮的,白白的脸,红红的唇,刚过门那阵很害羞,除了跟宝玉亲,和贾家族里的人很少说话,整天躲在房里,不是与贾珠在一起,就是看书。
宝玉喜欢到她的新房,一切干干净净、色彩鲜艳,很舒服。李纨常抱着宝玉坐在膝盖上,一边讲故事,一边拧宝玉嫩嫩的脸儿。李纨身上总是香喷喷的,让宝玉留恋。
这两年,李纨看上去瘦了一些,嘴唇也不那么红了,脸变得很苍白,安安静静的,比以前更寡言少语了。宝玉只有在学校停水的时候,才看到她到村里来挑水,弓着腰挑水的背影很让宝玉心里发酸。有时见了宝玉,也不像以前那样亲热了,只无声地笑一笑,算是看到了。
自从她搬到学校后,宝玉还是头一次到她家,有些新鲜陌生的感觉。贾兰在门口玩泥巴,李纨叫他喊宝玉叔叔,他就黑眼珠盯着宝玉,好像在判断是不是真的要叫。
宝玉这时眼泪已经干了,笑了一下,眼泪流过的地方绷着脸,很不舒服,于是拿手擦了擦。李纨见了,抿嘴一笑,拿了块毛巾替他擦脸,宝玉又觉得李纨还是以前那个新嫂子了,胸间馥郁着暖洋洋的感觉。
李纨做饭,宝玉牵了贾兰的手去玩,学校楼后边是个大操场,贾兰跑着,宝玉在后头跟。
中午做好的水饺,水热了就下锅,很快就好了。李纨走出门,不见了宝玉和贾兰。喊了几声,没人答应,转到楼后,操场也空无一人。
李纨想,一会儿功夫,去哪儿了呢。顺着墙跟走,转个弯,宝玉和贾兰蹲在那儿。李纨骂了声:“该死!”忙缩了回来。
原来宝玉和贾兰,一大一小,正蹲在那大便呢。刚才一闪眼,李纨已瞧见宝玉两腿间光溜溜的一根长东西,往前耸着,竟然不小。李纨不禁有些红晕上脸,心头有些麻痒丝丝的。躲在墙这边,怪怪的不是事儿。
估量着他俩差不多了,李纨探了个头,见宝玉和贾兰面对面对着,裤子却没拉上,在那比大小呢。李纨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啐了一口,宝玉一回头,看见了,慌手慌脚将裤子拉上,脸涨得通红,贾兰露个小鸡鸡,还在那笑呢。
李纨忍着笑,微红着脸,走过去,在宝玉耳上揪了一下,就去帮贾兰穿好裤子:“快去吃饭!”宝玉早先跑回厨房了。
李纨回到厨房,宝玉低头不好意思地坐在那。李纨怕他害躁了,对宝玉说:“宝玉,你先帮兰儿盛一碗,用小碗!”贾兰大叫:“我要大碗!”李纨说:“好好好,你用大碗!”宝玉满屋转着找勺。李纨笑:“好啦,宝玉,别找啦,就在桌上搁着呢。”村里人大多叫宝玉的小名“石头”,只有可卿和李纨爱叫他“宝玉”。李纨十分文气,嫁到这村里后,一直象个外来客人,对人总客客气气的,宝玉听她叫自己名字时也感觉着客气和文气。李纨因为文气,也就带点洁癖,看不惯村里人的脏样,也亏了贾珠恰好是个高中生,他死了之后,李纨一直没改嫁,也许就因为这点吧?
可卿呢,就因为喜欢。喜欢叫宝玉因此就叫了。
想起可卿,宝玉心里头有些偷了东西的感觉,心有些跳。可卿春节后就回家了,听秦锺说老生病,她从小体弱,生病也不奇怪。宝玉却有些想着她。
宝玉还在发呆,李纨已盛好几碗水饺。推了一碗到宝玉跟前。宝玉捧起碗,见李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呢,脸上一红,不敢看她,闷头吃起来。
两下吃完了,就要回去,李纨怕他家里等着,也不留他,任他去了。
宝玉老实了些,但有时老毛病犯了,李纨也不太管他。宝玉放了学,有时就带贾兰玩,李纨洗衣做饭,倒比以前方便了许多。宝玉有时就在这吃上一碗,有时则把贾兰领回家,转身就跑,李纨也喊不住。
这一天,宝玉下午放了学,又到李纨家。见厨房关着门,贾兰也没在门前。
诧异中,走近了,听见屋里贾兰在笑。李纨的声音:“乖乖的,别闹了。”接着有撩水的声音。
宝玉暗笑:“嫂子帮贾兰洗澡呢。”李纨家厨房的窗户漏了一隙,宝玉是知道的,凑上去一看,心不禁怦怦跳起来。
原来李纨不仅帮贾兰洗澡,自己也解了衣裳,贾兰嬉闹时,李纨就拧干了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洗,毛巾在后背衣下一耸一耸地,一会弯腰侧身,前边衣裳敞开,垂下两只淑乳,rǔ头尖尖,往下摇晃。
贾兰嘻笑一声,往李纨的乳房抓去,李纨笑骂了一声:“乱淘气!”将身一躲,整个胸部露在宝玉眼前,雪白堆堆的。
宝玉咽了口唾沫,气都不敢喘,头皮绷得紧紧的。忽听得贾兰口中叫:“宝玉,宝玉,嘻嘻嘻。”两手在空中抓指。
宝玉大惊,以为贾兰看到自己,从窗上退下来,转身就跑。屋里听到声音,李纨问:“谁?!”宝玉早跑远了。连着几天,心里发虚,不敢到李纨家。见李纨上课时表情没有异样,宝玉心中才渐渐安定下来。
这天,宝玉下了课想走,却被李纨叫住。宝玉心中狂跳,不知她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却见李纨慢慢将东西收拾了,走过来,冲宝玉一笑,却不说话。宝玉更是紧张,舔了舔嘴唇,挨着。
李纨含笑看了宝玉一眼,神情似乎有点儿异样,说:“怎么不到嫂子家了,啊?”宝玉垂头,脚下踢了踢,轻声说:“家里忙。”李纨“噗哧”一笑:“忙?忙到你这小鬼头上啦?”宝玉明知说谎,满脸通红。李纨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小鬼心眼还不小?!”宝玉不知她说哪件事,脸儿更红。手被李纨牵着,拉犯人一样到了她家。贾兰在那欢呼:“宝玉!宝玉!”李纨白了贾兰一眼:“也不叫叔叔。”锅里有好吃的,李纨笑吟吟看着宝玉一口一口慢慢吃。宝玉却不知嘴里什么滋味,只尽量表演给李纨看。
星期天,宝玉跟家里人说了声,就跑到学校玩,学校空荡荡的,只有李纨,贾兰和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太婆。
李纨搬了一把长凳,跟贾兰面对面拍手玩呢。太阳很好,照得人脸上红扑扑的。李纨看上去有点象初嫁时的样,脸儿娇艳好看,皱着鼻子逗贾兰,贾兰嘻嘻笑。
宝玉坐到李纨扫背后,看她母子俩玩。李纨穿着水红色薄衣裳,身上散发热香,很好闻。头发挽起,露出脖子后的发根,透着白,太阳晒着,耳垂通红。身子往前一倾一倾,宝玉笑看着。
忽然注意到每当李纨往前倾,衣裳就被拖上腰部,裤带处露一截腰,雪白雪白的。那儿肉色脂腻,说是腰,也可以说是屁股,裤腰遮着,更是诱人。宝玉的血直往上冲,当时就涨红了脸。呆在后头不吭声。
李纨听见宝玉后头没声了,转头看了一眼,还没怎地,后来又看一眼,觉着了,眼里有些迷糊起来,张了宝玉一眼。
宝玉死死撇着,脸挤在一块,原来腿间耸起一根,压伏不住。李纨再跟贾兰玩时,心里飘浮,有些走神。
宝玉在学校呆了一整天。吃了晚饭,外头却忽然下起了大雨。雨气迷布,把人裹在屋里出不去,宝玉就和李纨贾兰一起在厨房里呆着。屋里竟有些清冷,几人都坐到灶前,等雨停。
宝玉心中活动,模模糊糊的,竟有些盼这雨不要停。结果会如何呢?住在这儿吗?宝玉不知道,只是有一种朦朦胧胧的希望。李纨呢,抱着贾兰不说话,偶尔眼光与宝玉一碰,竟似看出宝玉想些什么,心里有股微火烘着,动了动腿,中间竟有些湿了,心里暗骂自己荒唐。
雨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几人坐不住了。李纨本有一把伞,却在卧室里搁着,跑去拿,也得湿一身,因此就没说。
原来李纨的厨房是间土房,在教学楼的隔壁,单独在一处。卧室却在教学楼二层,用一间教室隔出一半,另一半放着学校的体育用品。
李纨终于站起来,说:“呆着不是办法,跑回去吧,宝玉你也来!”宝玉心中一跳。贾兰很兴奋,口中“噢噢”叫,把两人都逗乐了。
仔细收拾好东西了,李纨抱着贾兰先冲进雨中,跑起来,宝玉看出李纨嫂子也是女人了,男人不那么跑。
宝玉跟着到了楼上,短短几十步,三人却都湿透了。刚跑完,嘴里喘着气,兴奋了,相互对着笑。李纨此时更象宝玉和贾兰的大姐姐,拍完了宝玉的头,又拍贾兰的小脑袋,命令:“换衣服!”李纨给了宝玉自己的睡衣,宝玉有些迟疑,李纨说道:“在屋里穿,怕什么羞?”自己背对宝玉去解衣服钮扣,宝玉心怦怦跳,就这样脱吗?李纨很快将衣服脱了,背上除了一根带子,全裸着,白嫩嫩的肉,比宝玉想象的还要细软。李纨弯腰又将裤子脱了,抬腿从裤角里抽出时,屁股圆溜溜地翘着,雪白的大腿肉颤颤的动,宝玉心想:“嫂子一点也不瘦啊。”李纨手弯到后背,要去解乳罩,这时却迟疑了一下,转头向宝玉说:“宝玉你转过身去。”神情竟有些扭捏。宝玉满面通红,其实他早该转过身去了。
宝玉脱短裤时,唰的一下拉下,腿就往睡裤里套,一下伸不进,急忙中差点摔倒,李纨的声音在后面笑:“急什么,还怕人看到吗?”宝玉知道她看见了,不好意思地笑。
回过头,李纨已经穿好了,白色花绸睡衣,比平时添了股女性的娇媚。贾兰呢,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站在裤子中间,小鸡鸡翘着,等人给他穿衣服。
宝玉和李纨都笑了,李纨帮他穿好,几人就上了床,拿被子扑住脚。贾兰要李纨讲故事,宝玉也听着。李纨讲的故事宝玉都听过,只是在这雨夜中,挤在床上,听着李纨的声音,感觉很温馨。
贾兰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李纨一不说话,屋里忽然好静,窗外雨声滴答,气氛变的有些怪。李纨和宝玉互相看着,一时不知做什么好。
宝玉这两年有些大了,脸儿俊秀,有大男孩样。洗澡那天宝玉偷看,李纨是有几分猜着的。雨夜里让宝玉睡一床,难免心中有些漂浮,身上懒懒的不自在。
一眼瞥见宝玉抠着指甲,腼腆的样子。有些好笑,说:“宝玉,先去小便,上床睡觉!”宝玉一骨碌爬起身,象被解放了似的,下了床,在床角便盆里尿起来。手扶着鸡鸡,那儿沉沉的竟是半软半硬,看起来好大。
宝玉自觉地爬到李纨的脚那头,李纨也没说什么。等宝玉扯上被子盖了头,李纨才轻轻地起身,转到后边也尿起来。下边痒丝丝的,似乎有些粘液,随尿冲出,李纨觉得鼻子喷出的呼吸有些热,下胯凉露着,感觉跟平日不一样,用手触了一下yīn唇,脸晕晕的热起来。
宝玉听见李纨小便淅淅沥沥的声音,气都不敢喘,身子抖个不住,李纨上床后觉着了,问:“宝玉你冷吗?”宝玉说:“不冷。”声音却在颤抖。
李纨说:“把被子盖好了,别凉着。”宝玉在被里“嗯”了声,李纨“啪”的一声把灯拉灭。
宝玉头从被中露出来,望着黑黑的屋顶,感觉既新鲜又刺激,睡不着。留意听着,李纨那边一点声息没有,宝玉身子放松了些,不像刚才那么僵硬。
一会儿听到李纨的细细呼吸声传来,宝玉更自在了,胸口晕乎乎的享受今天这样的氛围。身子转向外边,碰到了李纨的脚,宝玉挪了挪身,还是碰着李纨的脚,却不再动了,身子僵着要睡。
实际上却睡不着,宝玉在等一分一秒过去,许久,胸口的那只脚越来越热,象是要烫人。
宝玉稍稍离开些,头转一转,脸碰到李纨的赤脚丫,却一点也不觉臭,宝玉的头微微动了动,脸擦在李纨脚上,肉贴肉的感觉很舒服。李纨睡得很香,脚也就没拿开。
宝玉胆子渐渐大了,手伸在耳旁,放在那只脚丫上,过了一会儿,轻轻摸起来。李纨的脚光滑干净,很好摸。
宝玉控制着自己的鼻息,醒着,却象睡着了一样,轻轻的喷着呼吸。手往下摸,是李纨宽宽肥肥的睡裤,宝玉的心跳了起来,一个念头逼上来,自己先喘不过气来。
手就从李纨睡裤里伸进去,在小腿肚上摸了摸。手抽出来了,才回味到,李纨嫂子的腿肚子好光滑啊。
时间一久,宝玉又蠢蠢欲动,手从李纨的睡裤里伸进去,这次更往下,过了膝盖,到了李纨的大腿,越往下肉感越肥,一点一点的似乎永不到尽头,光腻腻的叫人颤抖,睡裤呢,因为宽松,跟着往下滑。
宝玉抽出手歇了歇,眼睛望着黑屋顶直喘气。听见李纨睡熟的鼾声传来,喉咙唾沫咽了一下又一下。终于下了决心,手从李纨的睡裤里伸进去,这次很快越过了大腿,宝玉整个身子挨进被子中央,头稍稍将被子顶起,手中褶皱潮热,已碰到李纨的大腿根,保荷的裤衩边就在那儿,指尖挨到了毛。
宝玉竟有些想哭的感觉,什么也不管了,手从裤衩伸进去,毛扎扎中湿湿软软,分不清是什么东西,一挖,手指陷下,脑袋就有些晕晕乎乎。
李纨的身子一抖,宝玉大惊,要抽回手,却被裤脚卷着,一下抽不出来,慌得一颗心跳出体外。
李纨其实早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着。宝玉的手第一次从大腿里伸过来时,李纨又惊又羞。这个小人儿,胆子真不小!
忽见宝玉将手抽了回去,李纨心里停歇了些,却再也没有睡意了,身子麻在那,不敢一动。生怕宝玉发觉了,两下都羞。
等了半天,宝玉没有动静,李纨又有些觉得宝玉胆子好小。下边如有小虫在爬,痒丝丝的湿润起来。喘在那儿好难挨。
却见宝玉又卷土重来,一只小手越过大腿,竟往腿间爬来,李纨咬着下唇,死挨着,宝玉一拨动那儿,却再也控不住了,身子抖了一下。倒把宝玉吓得缩回去了。
李纨这回见的宝玉身子往里侧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有心捉弄他,身往里翻,腿一抬,压在宝玉身上。
宝玉气都不敢喘,死呆呆被压着。久了,身上沉沉的好难受,转个身,腿在胸上,两腿间的那东西也被压着,却不好立即再转身。被压伏的鸡鸡不屈不挠,弹身而起,如苏醒的活物,从李纨腿侧冒出来。
李纨却觉着了:这小人儿,竟懂得硬了,似乎还不小。腿儿挪一挪,在上头碰了碰。却见宝玉似乎忍不住了,坐起身来,在那喘着粗气。
李纨暗笑:“看你要怎样。”过了一会儿,忽觉得腿间轻动,宝玉似乎下了床,身上一轻,背后的被子被人掀开,一只手到了腰后,李纨心怦怦跳:“他竟胆大了!”上边的睡裤被一双小手一捋一捋扯了下去,露出半边屁股,凉凉的。一会宝玉又掰抬起自己下身,把压着的一边也褪下了。由于睡裤和裤衩都是很宽的松紧带,竟被这小人儿轻易得逞了。
之后却再不见宝玉动静,李纨羞露着屁股,心中暗恨。
过了一会,终于有只小手伸过来,在腿间探摸着,想是找地方。而后就有热蠕蠕的肉棍在在下边挨挨擦擦,点点触触,顶了几次,不是没对着地方,就是进不来。倒把李纨下边逗得花蜜糊糊的。
宝玉似乎很无奈,停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李纨只装睡,把牙咬碎,恨不得一把抓过那件东西,塞进来。
宝玉呢,似乎终于黔驴技穷,手伸过来,掰李纨的身子,李纨顺势倒过来,变成仰面朝天,嘴里发出细细的鼾声。
宝玉就将李纨裤儿全脱下了,小心抬开她双褪,跪上床,拿那件东西在中间戳弄,李纨悄悄打开双腿,ròu洞敞开,等他进来。
宝玉一下终于戳对地方,整根东西忽溜一下全进来,身子控不住,扑在李纨身上,忙往两侧撑开。李纨只顾一味装睡。
无奈下边是痒的,被宝玉抽动起来,水儿不断涌出,实在难以守着,只把牙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发声。
宝玉虽然年纪小,那件东西差不多有贾珠大,捅在里边,十分过瘾。李纨恨不能把宝玉搂上身,紧紧贴慰,能做的,只有悄悄将腿儿收紧。
宝玉却见李纨下边越插越紧,十分爽快,两手撑在床上,小心不去碰李纨的身子,屁股摆动,张嘴吐舌,象热天的狗儿,嗯喳嗯喳的狠弄。李纨稍稍扭动上身,他也没发觉。
一会儿宝玉感觉喉间升上一股津液,一下收不住,从口里流出来,忙用手去擦,身子却歪压在李纨一只腿上,慌忙重新跪好。
这一歪,却李纨的魂儿要去。原来宝玉只知道来回耸弄,不会斜冲侧刺。这下可好,东西在李纨里头转了个圈,搅了一回,把李纨里头一直挨不着的痒处着实照顾了一番。
宝玉弄久了,力气跟不上,东西也就歪歪斜斜的开始横冲乱撞,李纨忍不住两手在暗处乱抓,一不小心,抓在贾兰的腿上,贾兰睡梦中痛叫出声,倒把宝玉给吓了一跳,停着身子不敢动。李纨就快要到丢的时节,手指抠着床垫子,死等着。
贾兰却没醒,宝玉忽悠悠又动将起来,到最后,口中生津,随着屁股眼一阵收缩,喷出第一道jīng液,软扒在李纨腹上,底下还不断有小股jīng液淌出,流出李纨穴口。李纨呢,自始至终,未发一声。
宝玉悉悉索索地帮李纨穿上,也不知道将她腿间揩净,就缩进被里,不再动弹,还以为李纨熟睡着,不曾发觉呢。
第二天,宝玉揩揩眼睛,装着没事一样,找了机会,跑回家重睡。李纨看他装出的样子,心中暗恨,又有些好笑。
以后,两人又偷弄了几次,渐渐的,宝玉已察觉李纨是装睡,也不说破,两人彼此心照不宣,这种关系一直维持了几年,直到宝玉上了初中,到了县城,方才断了。

宝钗篇

宝玉挟着两本武侠书,从图书馆大楼出来,时值盛暑,太阳热辣辣的,阳光直射过来,不禁感觉着刺眼,用手挡住。在这一动作的瞬间,宝玉忽然想起上午贾雨村的惊人提问,不由独自一人笑出声来。
上午,宝玉在宿舍自己的床沿,提起一只脏兮兮的皮鞋细看,想是不能再穿了,晚间的舞会穿什么去呢?
正发呆间,忽听得上铺贾雨村叫唤声,便问:“什么事?”贾雨村正看一本书,停下道:“我想问你个问题。”宝玉大奇,这贾雨村博览群书,平素总是人家问他问题,今日竟向自己请教了。于是笑道:“什么问题?竟教博士不耻下问。”贾雨村笑道:“是一个关于女性的问题。”宝玉登时释然,众所周知宝玉可是有名的女性专家,若是关于这方面的问题,那是问对人了。
宝玉双手一盘,笑道:“问吧。”贾雨村一推眼镜,一本正经的问道:“请问处女膜是否与笛膜差不多?”宝玉闻言大笑,连连咳嗽,见贾雨村兀自不解望着他,于是忍笑道:“好,好,我告诉你,但你的牛头牌皮鞋今晚可得借我一穿。”贾雨村连连点头:“好说,好说。”于是宝玉便有鞋穿了。
想到这,宝玉望望脚下光亮的皮鞋,忍不住又想发笑。忽听得脚步细碎,一女生款步而来。宝玉不觉眼前一亮,见她脸庞微丰,肤色极白极嫩,气质绝佳。
走近些时,阳光照得她耳朵晶莹剔透,如镶了一轮光晕般,耳旁有一颗小痣,逗人注目。
宝玉正呆看间,不想那女生走来竟冲他点点头。宝玉一楞,不认识呀,心中奇怪,一时心痒难搔,回身快步赶上,叫道:“喂!”那女生转身道:“什么事?”口气却冷冰冰的。
宝玉一呆,张口结舌,问道:“我们原来认识吗?”那女生冷冷道:“久仰大名!”宝玉暗自苦笑,所谓久仰大名,自然是自己风流好色之大名了。只见那女生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宝玉是个痴人,喜欢的女孩一要皮肤白,二要皮肤嫩,每一想若把她们衣裳剥了去将是怎般的一个情形啊,心头就要发疯。
刚才那女生肌肤胜雪,体态丰盈,添上那股子冷冰冰的神色态度,竟是分外逗人遐想,正是宝玉心目中的绝品。一时由不得宝玉神魂颠倒,旧病又犯。恍恍惚惚间回到宿舍,一头撞进,忽觉左眼边一黑乎乎的物事飞来,忙侧头避开,却是舍友薛蟠躲在门后练哑铃,若非反应快,额头必定有所青肿。薛蟠冲他嘻嘻一笑,宝玉心头有事,也不与他罗嗦,倒在床上,动也不动。
过得两日,便是周末了。宿舍里的人纷纷作鸟兽散,贾雨村也去了城里逛书店。宝玉忽想起薛老师叫他今日去他家吃饭,忙急急赶去。
薛老师是他高中时的语文老师,现在调回省城老家了。到薛老师家时,开门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是薛老师的女儿宝琴,见到他,偷偷一笑,侧身让进,回头大声叫道:“爸,宝玉哥哥来啦!”宝玉不知她搞什么鬼,只听得薛老师在里头应了一声,从橱房里出来,腰上系着围裙,双手甩着水,笑道:“今儿有你认识的人,快进去看看。”说着向他女儿房中一指。宝玉走到门边,见三个陌生女孩坐一堆,并无认识的人。
心中正奇怪,身后听得一个柔柔的声音:“请让一让。”宝玉忙让开,一个女孩捧着果点擦身而过,宝玉大吃一惊,竟是前两日在图书馆前遇见的那个女生。只见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吃惊,仿佛早知道他要来似的。
宝玉硬着头皮进去,见四处坐满,只得闷闷的挨着那女生坐下。心想难道薛老师说的“今儿有你认识的人”便是她么?可自己与她才前几日见过一面呀。心中奇怪,又不便发问。
见她们几个女孩似乎很熟,聊得挺有劲,插不进嘴,只得低头一个劲儿啃花生瓜子。不一会儿,猛发觉自己跟前高高一堆瓜壳果皮,碍眼的很,活像个贪吃鬼,一时不自在起来。于是独自一人跑到外间阳台呆着,好不容易见宝琴从房中走出,忙叫住问那女生是谁?宝琴抿嘴一笑:“你不认识她?”便走了开去,宝玉恨得咬牙切齿。
一时开饭了,大家都围在一张大圆桌坐下,那女生正坐于宝玉对面,微微含笑。薛老师指着那女生笑道:“你真认不出她?”宝玉又细看那女生,实在想不起来,红着脸说:“对不起……你是……嘿嘿。”毕竟没认出来。
薛老师哈哈大笑:“你忘了我有个侄女么?”宝玉猛的醒悟,张大嘴巴,指着那女生,半天叫出声:“好你个小不点!”猛又觉得不妥,人家早已是大姑娘了,更不知是否还是原先的脾气,脸上不由一红。
果然,那女生只点点头,淡淡一笑,叫了声:“石头。”就不再言语。
石头是宝玉的小名,原来,那女生名叫薛宝钗,与宝玉从小学三年级到初一都是同班同桌,后来随家迁到省城。那时,因她长的瘦小,同学都叫她小不点,脾气却很倔,一点也不让人,常跟宝玉打架,宝玉就揪她耳朵,对她耳旁那颗小痣印像极深。打架归打架,日子久了两人感情还挺好,转学时宝钗还哭得一塌糊涂呢。不料多年不见,当年的小不点竟变成了这样一个丰润动人的大姑娘,怪不得宝玉怎么想也认不出来。
宝玉见她果然不比小时活泼,便不好太过热情亲近。直到饭后,宝钗一人站在阳台上,宝玉才凑过去,问道:“你怎么就认得出我?”宝钗轻轻一笑,还是那天那句:“久仰大名嘛。”宝玉脸一红,想来自己在学校的诸般情状,她是一清二楚了。
那日之后,宝玉知道宝钗与自己同在一个学校,每日格外留意,却过了许多天也没见着她,心中郁闷。直到有一天晚自习后,与薛蟠在校外醉了酒,两人相扶回来,路过球场,灯光灰暗中,见前边一女生依稀便是宝钗。宝玉因多日没见着她,又喝了酒,在后叫道:“喂!站住。”那女生一转头,果然是宝钗,却恼他态度轻狂,理也不理的走了。
宝玉心知卤莽,下一次在薛老师家再见到宝钗时,就有些避她。虽见她表情平淡,也没提起过那晚的事,却终究心中有鬼,当着她的面很有些不好意思。宝琴见了,忽闪着大眼,对薛老师说:“爸,宝玉哥哥有点怕钗姐姐呢!”薛老师便含笑望着他俩。两人不由大羞,宝钗红着脸,笑骂着就去追打宝琴了。
这一闹两人倒不敢生疏了,开始有说有笑,一如回到从前。
这天下午,几人在薛老师楼下打羽毛球。宝玉见宝钗一改平日淑静矜持,脱下外衣,换上球裤球鞋,将头发扎在脑后,竟分外娇俏灵动,由不得心头一阵胡思乱想。当下打起精神,两人一来一往竟是分外得心应手,甚是尽兴,宝琴等倒大半成了观众。
两人回到学校,待要分手,宝玉的真魂儿似乎又回来了,笑道:“小不点儿,你今天羽毛球打得好呀,下星期咱俩比划比划如何?”宝钗不假思索道:“好呀!”一笑转身而去。
宝玉看她走远,心中甚是兴奋,呆气来了,朝空中霍霍有声,连挥数拳,倒把门卫吓了一跳。
一个月后,宝玉和宝钗已甚是亲昵,有时大着胆去摸宝钗露在外边的玉臂,宝钗也不恼。这一天到宝钗家玩,家中只有宝钗一人,宝玉心下不由乱跳。两人聊了一会天,宝钗便下厨准备午饭,丢下宝玉一人在房中胡思乱想,坐立不安,一会儿打量宝钗闺房中女孩家东西,一会儿耐不住挤在厨房盯着宝钗呆看。宝钗给宝玉瞧得脸红了,低头轻笑:“象只大马猴。”宝玉心头一荡,一时呆了,憋了半天忽道:“有水吗?我……我喝水。”宝钗笑了,倒水给他,宝玉心知自己对宝钗太着紧了,才会这般举止失措。
饭后,两人呆在房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宝钗坐在床边,低头不语。宝玉四下看她房中布置,忽想起两人小时情景,不禁伸手直摸脸颊,宝钗一瞥之下见了,笑问:“你干什么。”宝玉一下开窍了,笑道:“八年前这里被你抓了,现在还疼呢!”宝钗笑道:“活该#涵叫你欺负弱女子呢?”宝玉连叫冤枉,算起旧帐:“明明是你先将我的铅笔仍到地上,还赖我欺负你?”宝钗吃吃笑道:“还不是前一日你把我耳朵揪痛了?”两人细细翻起旧帐,俱感无限温馨之意。
宝玉摸了摸脸颊,声称要报八年前一抓之仇,伸手去扭宝钗耳朵,宝钗红了脸,一笑避开,宝玉再上前去,脚下却不稳,一下扑倒在宝钗身上。
宝钗惊呼一声:“你?”身子被压在被上,急拿眼去看宝玉,宝玉却不敢看她,双手就势一抱,将头埋在宝钗耳发间,心下狂跳。
宝钗浑身发软,叫道:“不要这样,宝玉。”拿手去推宝玉,却哪推得动?
宝玉身下压着个软软弹弹的身子,鼻间闻着销魂蚀骨的温香,魂消天外,浑不知身在何处。
宝钗又推叫道:“宝玉,宝玉!”宝玉怕压疼了她,方依依不舍的松开,侧身坐起,脸儿烧得热辣辣的。
宝钗坐起身来,红晕双颊,嗔望宝玉一眼,低声说:“这样不好。”宝玉见宝钗并没有太大责怪于他,心头大喜,唤了声:“小不点儿。”宝钗望他一眼,低头不语,丽色醉人。
宝玉呆望着她,一向最受不得这般醉人美色,心痒难搔,遂挨近身,拾起宝钗的右手,停在腿上,触摸把玩,这却是宝钗平日允许他的。
宝钗也不挣脱,任宝玉将手细观轻抚,忽手背碰着一热乎涨跳之物,吓了一跳,急将手缩回,惊问:“什么东西?!”宝玉紫涨了脸,却是不小心碰着了宝玉身下那蠢蠢欲动的宝贝,宝钗一忽便也猜着了几分,两颊烧红,啐道:“你不是好人!”起身便要躲出房门,宝玉急了,拦腰一抱,宝钗跌落怀中,仰面朝上,距宝玉脸庞不及数寸,呼吸相闻,待要惊呼,宝玉见她丰唇轻颤,再也忍耐不住,一低头,将唇印上,宝钗扭首“呜呜”数声,挣脱不过,身子一下软了下来,宝玉右手在她腰背臀腿上下乱摸,触手温软丰盈,令人魂消。
两人双唇分开,宝玉固然耳热心跳、呼吸急促,宝钗也不免酥胸起伏、娇喘连连,一时俱作声不得。
宝玉俯首细看宝钗,只见她眼波流转,娇羞无限,不由越看越爱,伸手去拨弄宝钗耳边细发,宝钗羞望了宝玉一眼,将脸藏进宝玉怀中,小拳头不住捶打宝玉胸脯,宝玉顿时魂飞天外,心神俱醉。
一瞥眼间,见怀中玉人腰身缩伏,丰臀高起,裤腰处露出雪白的一截,靠下边微微凹下,竟是露在外边的一截屁股沟儿,忍不住探手摸去。宝钗身子猛的一缩,便浑身不住的颤抖,宝玉觉得胸口有一团肉乎乎的在动,猛然想到那是宝钗的丰乳,顿时口干舌燥,手顺着那儿往下挤去。
“啊!”的一声,两人不由同时叫出声来,宝玉的右手卡在宝钗裤内,触手柔腻,中见凹处一片湿热,竟是贴肉而下,内裤和外裤都在外边紧紧包着。
宝玉咽了一口唾沫,心头往宝钗下边的地方一想,一股念头腾的一下烧起,无法无天,手竟死力往前一挤,指间湿滑娇嫩一片,想是到了宝钗私处。只听得宝钗娇吟一声,身上一沉,宝钗的身子软软的直往下坠。
宝玉的手还停宝钗的股间,托起宝钗的身子,将她俯身放倒在床上,方将手抽出,不由分说便去解她裤带。宝钗心知不妥,颤声叫道:“宝玉,不要呀!”宝玉哪里理会,见她丰臀高耸,脱下裤子后更不知将是怎般一个奇异景象,不由得口干舌燥,双目喷火,下边涨得坚硬似铁。一时裤带已解,宝玉将她臀部抬高,跪着支起,双手一剥,听得宝钗惊呼一声,眼前白花花一片,不由一阵头晕目眩。定了定神,方才细看,宝钗的屁股比想象中的还要庞大,白花花,圆滚滚,极嫩的肌肤下隐现青脉伸张,中间两处鲜红欲滴,却是屁眼和yīn唇,yīn唇下边鼓处稀蔬覆着黑毛。
宝玉血脉贲张,几欲扑上去狂吻狂添。却忍不住急急掏出下边涨痛的宝贝,凑近中间鲜红处一浸,宝钗“啊”的一声,如被电击,屁股轻轻颤动。宝玉也是欲颠欲狂,右手扶着宝贝,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前一耸,两人大叫一声,宝贝却贴着yīn唇往旁滑开,压得宝玉一痛,宝钗却软得撑不住,扑倒在床,想是没有对准地方。
宝玉一手扶起宝钗,一手去探摸yīn道口,却只觉手指陷进一团烂泥之中,摸摸挖挖,弄得宝钗吟声不绝,总算找着一处,扶着宝贝凑进,搅了两搅,没想竟忍不住要射,暗道声:“不好。”忙退开屏息忍住,不料宝贝却软了下来,半软半硬,沉甸甸的垂着。
宝玉心中懊恼,贴着宝钗躺下,气喘吁吁,一会儿将宝钗搂过,喘着气说:“好姐姐,帮帮我。”宝钗此时星眼迷离,有气无力道:“宝玉,我……我好难受,咱们不要了好不好。”宝玉不答,牵过宝钗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下边宝贝上,同时手上一紧,两人销魂的呻吟一声,宝玉的脸儿贴上了宝钗滑腻娇嫩的脸颊,脖颈处痒丝丝的吹着宝钗温热的气息,胸口处软弹弹的顶着宝钗丰胸,下边似有似无的圈着宝钗的小手,感觉到宝贝坚定不移的一点一点膨大,这种趋势似乎永无止境。
宝钗感觉手上捉着个活物,热刺刺、骄腾腾的似要脱手而出,心下乱跳,又惊又怕。一会儿发觉衣下伸进一只手,缓缓向上胸乳爬去,碰着胸罩时却向背上拐去,在宽背上转得一个圈,一下绕到臀股尖悠了悠,顺着大腿滑行直下,末了拖回指稍滑到在花心探了探,然后贴着腹部急上,一下冲进胸罩,结结实实满满盈盈将整个酥乳握了握,宝钗整个身子都被唤醒,浑身战栗不已,腿间已湿答答的一塌糊涂。
宝玉移过脸,在宝钗翕张开合的丰唇上一印,舌头探进,一阵搅动,找着宝钗香舌,吸咂舔顶,一时下边宝贝热涨不已,难以约束。于是,起身分开宝钗双胯,对准穴口,直刺而下。
下边坚堵难进,宝贝划开宝钗两瓣yīn唇,直滑到上端,压在阴毛上,更加蹦跳直硬,宝钗身子扭动,已是难挨难忍,宝玉扶着宝贝,对着凹处,挺腰一冲,只听得宝钗喉间“呃”的一声,这次却是贯革直入,宝玉停了停,吸了口气,再往前挤,听得宝钗“啊!”的一声痛呼,宝玉缓缓抽出,带出一股血水,鲜艳触目,顺着股间流下。
宝玉心中爱怜无限,附在宝钗耳边轻唤了一声:“好姐姐。”宝钗浑身无力,斜望他一眼,神情难描难画,似惧似怨。宝玉终究忍不住再将宝贝投入穴口,缓缓推进抽出,看宝贝一点点没入,又看宝贝一点点拉出,不一时感觉精关难守,发狠的狂耸狂抽,宝钗娇呼声中,一股浓浆激喷而出,身子软在宝钗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宝贝一软,滑出穴口。头上轻痒,却是宝钗轻轻拨弄他的头发,见宝钗似羞似嗔,嘴角微微含笑,宝玉心足意满,再唤了声:“好姐姐。”像个撒娇任性的小弟弟,将脸埋在宝钗娇软如绵的胸间,只想永远这般下去。
晚饭后,空气闷热的很,屋里呆不住,宝玉于是拉了宝钗的手到村子里散步。
傍晚是整个村子最热闹的时候,吃完了饭,大家都跑到了屋外,男人们围着一堆说说笑笑,或是坐在门口抽烟。女人则大都聚在溪边洗洗刷刷,拉着家常。最疯的是孩子们,追追打打,玩的不亦乐乎。
村里的人见了他俩,都忍不住停下来好奇地张望。看得宝钗不好意思,要挣脱了宝玉的手,宝玉却恶作剧,死死地拽着,一边蛮有兴味的回看他们。
宝钗咬着宝玉的耳朵,低声道:“你快放手啦。”宝玉笑道:“别这样,让人看到还以为你在当众亲我呢!”宝钗白了他一眼,果见有几道怪怪的目光向他俩看来,跺脚恨声道:“你到底要怎样?!”宝玉见她轻嗔薄怒,分外动人,忽凑近她耳旁,低声道:“我们有几天没亲热啦?”宝钗见宝玉在众目睽睽下忽然问起这羞人的事,脸上一红,啐道:“谁爱睬你!”却一下想起与宝玉胡天胡地、颠倒缠绵的情景,心头不由一荡。
自从与宝玉有过那事之后,她禁不住宝玉的歪缠,又与宝玉偷弄了几次,已渐渐尝到个中销魂滋味,欲罢不能了。这几日在舅舅家住,因她面薄,怕人发觉,两人除了匆匆之间的亲嘴搂抱外,一直未做那事,纵是宝玉不想,宝钗自己也有些渴了。
宝玉见宝钗一脸红晕,默默不语,明知晚间约了玉钏,却不禁色心大动,正胡思乱想间,忽觉脸颊一凉,宝钗娇呼一声:“哎哟!下雨了!”听得“噼劈啪啪”声响,好粗好急的雨点!砸得人脸上辣辣生痛。天一下暗了下来,传来隐隐闷雷声,看阵势立时就要来一场大雨。
宝玉忙拉了宝钗往家里跑去,那雨追着就来了,还没到村里的小学,身上已湿了一半。两人只得躲到学校屋檐下避雨,却见这雨越下越大,漫山遍野狂卷肆掠,整个村子在雨中孤零零显得的无依无靠,雨气弥漫,雨幕已遮得几米外看不清东西,一会儿檐下的水沟就满了,风将雨水吹斜,檐下无处藏身。
宝玉去推教室的门,却都锁着,幸好许多窗户玻璃都是破的,宝玉从窗户钻进教室,忙去叫宝钗。宝钗皱着眉,她长这么大还从没爬过窗户呢。无奈这雨太大,淋得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凉的,很不舒服,于是挨到了窗下。
宝玉伸手去抱,宝钗身子丰满,沉的很,一时哪抱得动?只把宝钗身子上拽了些,隔着窗,薄衫下两团颤乎乎的丰乳压在宝玉眼鼻间,衣裳上提,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腰身,宝钗又羞又急,要挣开宝玉,口中叫道:“算了,反正身上都淋湿啦!”宝玉心下惭愧,莽劲上来,一手紧搂宝钗上身,一手掰着她丰臀,往里使劲拖拽,宝钗惊呼声中,总算将她弄进了教室。回过神,才发觉一只手陷在宝钗股间,怨不得她惊叫连连,原来忙乱间,宝玉竟是拿着她的娇嫩处往里使劲的。
宝玉失声一笑,宝钗红了脸,狠狠地瞪他一眼,仿佛在说“你还笑!”忽伸手死劲掐了他一把。宝玉正笑个不停,一痛之下,呲牙裂嘴,不知是痛是笑。宝钗见了,才“扑哧”一声也笑了起来。
两人进了屋,心情立时不一样,室内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身上一下舒服多了。待向外看时,见雨势急骤,铺天盖地,煞是惊人。但妙就妙在外头虽是急风骤雨,却与里头没有丝毫关系,此时看着外边只觉得倍加有趣,似乎这场大雨将外界隔绝,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
宝玉心下蠢蠢欲动,环看了教室一眼,再向宝钗瞧去,见一身紧贴的湿衣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子,衣下高高的丰乳呼之欲出,两腿交汇处,薄布陷下,压出一处诱人的坟突,全身裹不祝浩的透出一股丰盈之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嫩白的脸颊上,兀自往下滴水,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鲜亮动人中透着股水灵劲儿,竟不是宝钗,忽然是个水精灵儿了。
宝玉色心大动,竟想剥去这水精灵儿的衣裳,瞧一瞧她衣下的身子。遂挨到宝钗身边,低声道:“好姐姐,快脱了衣裳,我替你拧干,免得免得浸坏了身子。”说到后来,心头热望,已是语带涩音。
宝钗如何不知他动的哪根筋?小拳敲他一下,袖上的水滴溅在他脸上,笑声啐道:“呸!难道就不会白白被你瞧了身子么!”宝玉一时呆傻了,涎着脸道:“我可以转过身去嘛!再说,我又不是没”话尤未完,嘴唇早被一只小手紧紧按住,宝钗啐道:“你还说!我不许你说!”宝玉感觉唇上凉凉的在动,伸舌乱舔,宝钗忙抽了手,却听得身后“砰砰”的巨响,一惊之下,转头瞧去,原来是窗户被大风吹得开合不定,外头风雨竟是愈演愈烈,不歇不止。
才回过神来,却不知何时已被宝玉挨近了身,将她挤在墙上,一双手笨笨的去解她胸前扣子,两人身上湿衣紧贴,宝钗只觉得全身冰凉,胯下却探进一根火热之物,原来宝玉见了她这般模样,早就忍不住旗帜高举了。
宝钗一只手悄悄伸下去,猛的一捏,宝玉“哎哟”叫唤一声,宝钗红着脸偷偷一笑,将脸埋在宝玉脖颈处,也不言语,任宝玉将上衣除去,露出雪堆似的嫩白身子。
宝玉低声道:“好姐姐,帮我把衣服也脱了吧。”宝钗也觉他衣裳湿湿的,贴着人很不舒服,却嫌两人离窗户太近,笑道:“才不呢!”提着自己衣服,躲到教室角落里去了。
宝玉轻笑一声,跟了过去,道:“看你还能躲到哪去?”宝钗挺胸道:“谁躲了?怕你呀?!”宝玉见她酥胸颤动,再忍不住,一下扑将过去,将宝钗按在课桌上,便去剥她裤子,宝钗吃吃笑着,双脚乱蹬,给他添乱。
宝玉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将她长裤脱去,宝钗静静的躺在桌上,不言不语,两腿搭下,如剥去壳的果肉一般诱人采摘。宝玉有心要惩罚她,便将她连拉带抱地移往窗下,底下宝贝晃头晃脑,不时压碰在宝钗身子上。
宝钗任他摆布,直到了窗下,外头光线照得她雪白身子无处躲藏时,才惊叫:“宝玉#豪人你要干嘛?”宝玉不答,又让她手扶窗沿,脸朝着外边,宝钗更惊,低叫道:“不要会给人看到啦”她被宝玉一番折腾,连扯带碰的,此时惊羞之间,底下却莫名其妙yín水直流。
外头雨气飞溅,模糊光亮下,宝钗一身的雪白肌肤,流水一样柔滑起伏,臀部高起,鲜红的内裤格外触目,宝玉偷偷将手探进她底裤,冰凉爽滑,摸出一手黏乎乎的水来,心头疯意织张,掏出一根暴跳滚烫之物,就往宝钗裤下送去,宝贝抵在她裤内,不能深入。
饶是如此,宝钗已抵受不住,只觉自己这般情形姿势,低腰翘臀的,后边被那火热之物贴顶着,实是说不出的淫秽放荡,不禁声息大乱,口中直叫:“宝玉,不要!”腰身却已扭动,臀部忍不住向后耸顶,直想让宝玉一入为快。
宝玉几次与宝钗偷弄,她向来都是矜持寡言,默默挨忍,只在快活不过时喉间发声,从未见她如今日这般反应激烈。那热涨的东西顶在一片冰滑娇嫩处,更是说不出的爽快畅美,想是被雨水浸泡久了,与她平日的温软脂腻颇为不同,别具一种冰爽之感。
在底裤的紧勒之下,宝玉那物分外坚挺,头部浸入娇嫩处,露出一大半颈身在外,张弓待射之势,更平添许多雄壮之感,只觉得这一重鞭击下,宝钗未必便能承受得了。转念间,淫兴愈张,遂抬高了宝钗胯臀,挺腰直刺,只听得“扑”的一声,竟是爽爽美美的进去了,宝玉只觉宝钗里边较平日凉滑紧就,这火热的东西进去,熨贴得如吮冰淇淋,畅快难言。
宝钗被他火热的东西捅进里边,屁股上又贴着冰湿的裤子,强烈刺激之下,浑身发抖,皮肤立刻布起一粒粒鸡皮疙瘩。
宝玉感觉着宝钗yīn户的凉滑,怕是寒气侵进她体内,不敢久玩,于是发力的狂抽狠耸,不一时感觉宝钗yīn户内热气喧腾,这般摩擦之下,翻起一阵阵白沫,宝玉停下直喘气,下边宝贝却坚硬如故,丝毫没有泄意,宝钗吟声不绝,软搭搭的撑不住。
宝玉扶着她东倒西歪的身子,翻倒在课桌上,踢开凳子,褪下宝钗底裤,也解了自己裤子,随手在宝贝上揩了揩。然后扛起宝钗两只丰腴的大腿,将宝贝重插入她私处,借着微光,看下边宝贝出入,又是一翻狠弄。
但见唇肉翻飞,肉棍出没,宝钗已唤不出声,只模模糊糊听得她喉间“哼”
“呃”不绝,宝玉兴发如狂,打椿似的重重插了几下,宝钗一时忍不过竟挺腰而起,口中娇唤,两手乱抓,扯得宝玉腰臀旁一痛。
宝玉咬牙狠耸,猛觉宝钗手一松,惊呼一声,下边淋下一股热乎乎的水来,宝玉快不可言,屁股眼一阵阵收缩,蓦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精水,瘫倒在宝钗身上,桌子移了开去,险些被推翻,两人俱不想动弹,一时喘气不已。
良久,宝玉感觉背上一痛,宝钗恨声道:“宝玉,你要把我弄死了!”宝玉懒懒地一笑,心想多日久渴,今日这番大战,总算补偿了些回来。
两人起身,揩抹干净,拧干衣裤,外边依旧下着雨,却小了许多。宝玉将宝钗赤裸的身子搂在怀中,把玩她娇挺的胸乳,宝钗乖乖的缩在他怀里,两人俱不作声,彼此感觉着对方温热滑腻的身子,宝玉下边宝贝又一点一点慢慢涨大,宝钗伸手打了一下,似乎余恨未消,宝玉一笑,两人俱感心意足实,柔情无限。宝玉一时间把晚上约了玉钏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过了半日,雨势稍歇,虽是更晚了,天色却较方才更亮些,远处听得有人叫唤声,两人忙穿了衣裤,见窗外操场上玉钏和英巧两人撑了伞,裤脚高高挽起,涉水而行,口中一边呼唤两人名字。
宝钗见外边积水深及漆盖,不由暗暗吃惊,宝玉附耳低声道:“别怕,待会我背你吧。”宝钗轻声笑道:“好哇!可别腿软了背不动。”话一说完,自己先感到不好意思,飞红了脸颊,宝玉刮脸羞她。当下与玉钏她们一道回了家中。

元春篇

元春回来了!要经过省城。
宝玉从小卖部打完电话回来,脸上还是兴奋的神色。宝钗正与玉钏英巧剥豆荚呢,回头一眼见了,笑问道:“什么事呀?这么高兴。”宝玉口没遮挡:“我大姐回来了!咱们明天回省城!”话一说完,见玉钏和英巧都低下了头,心头不禁一黯。
宝钗却很高兴:“回家?好啊,宝琴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前天还打电话催来着呢!”宝玉呆呆的,似乎没听清:“哦?”宝玉在旁边坐下,玉钏咬着唇不说话,只一个劲儿低着头剥豆荚,宝玉心中有些酸,默默看着。
下午在厨房,碰见玉钏进来喝水,宝玉忍不住叫了声:“钏儿”玉钏背对着他,不吭声。
宝玉叹了口气,走过去掰她的小肩膀,柔声说:“钏儿我,我可要走啦。”玉钏转过身,埋在他怀里,宝玉拂了拂她的耳边细发,见她眼旁是泪,粘湿了几根头发,心痛不已,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只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会,玉钏扬起倔强的小脸儿,说道:“今晚!今晚我全给你!”眼儿盯着宝玉。
宝玉避开了,摇摇头。玉钏不服气似的望着,宝玉叹口气:“以后也许?”玉钏的眼泪重又流下,宝玉不忍看,躲了。
这一晚宝玉将自己关在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天辞行时,玉钏还没梳洗,倚在自己房门远远看,宝钗喊:“表妹来省城玩!”她也只是嘴角懒懒的笑。
宝玉两人走到没人时,宝钗忽然道:“都怪你!”宝玉心一跳,知道宝钗早已看出自己与玉钏之间的异样了,默默无答,一路到了省城。
宝钗倒也没多为难宝玉,神色如常,宝玉稍稍放下心来。在学校住下了,专等元春到来。连着几夜,宝玉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尽是儿时与元春在一块的情景。
童年的天总是很蓝,大地空旷开阔。宝玉记得自己的小手总被元春牵着,姐姐的手儿很轻柔,出了汗,两人的手粘粘的,却舍不得分开。站在大风里,元春的头发衣角不断拂在宝玉脸上,宝玉就这样一年年长大。
元春比宝玉大七岁,宝玉小时候,母亲王氏忙着家务,一般由元春带着。二姐迎春内向,三姐探春性犟不让人,只有元春,温和明理,又最疼宝玉,吃饭穿衣,换洗衣裤,几乎包了。长姐似母,形容元春最贴切不过了。
宝玉最爱在清晨,钻进姐姐们的被窝里,靠在元春软软的胸肋间,觉得姐姐身上有股香气,很好闻,迷糊中还能睡个回笼觉。
元春去田里山上干活时,也常带着宝玉,元春做事,他就玩耍。山上的野草,田里的泥鳅,河里的小鱼,忙个不亦乐乎。有时元春小便,就让宝玉在一旁守着,看有没人来,宝玉很骄傲,四处环顾得象个哨兵。有时看见了矮草丛里元春花衣裳下的白屁股,就嘻嘻笑,元春一边蹲着,红着脸白他一眼,自己也笑了。
有一次,元春走着走着,突然尿急了,放下手中东西,当着宝玉的面就蹲下小便,宝玉第一次惊奇地看到,姐姐下边还有一张小嘴儿,“嘶嘶”声响,喷洒着清亮的水,有些流到了嫩白的两腿间,既陌生又新鲜。
回家路过溪边,宝玉玩水,元春就撩水擦脸、洗脚,裤角挽高了,腿儿好白好亮。元春也帮宝玉擦脸,清凉柔软的感觉从脸上拂过,宝玉有时分不清是元春的手还是溪水。
元春性子外柔内刚,宝玉虽常歪缠着她,可只要她稍沉下脸儿来,就变得很听话。宝玉对儿时记忆最深的一幕,就是在昏黄的灯下,元春捧着本书,陪自己写作业时的情景。那时灯光照在元春神情专注的脸上,宝玉觉得她特别好看。
元春要走了,去深圳,那年宝玉刚读小学五年级。走时,宝玉只觉得一个劲儿心酸,默不作声,跟了她十里路。元春走一步,他跟一步,让他回去,他就停着不吭气,赶他呢,就往回跑,才一走,他又跟了上来。结果宝玉没哭,元春倒被惹得哭了一路。
元春先在一家外资公司打工,后来升了领班,又成了高级白领,前些年嫁到了香港。中间只有一次春节回家探亲,算起来,宝玉已有四年多没见到元春了。
四年时间,大姐会是什么模样?这两三年,宝玉迅速发育,长高了许多,心想改天见了,定会吓她一跳!
元春到时,没让宝玉接飞机,只叫他在丽华酒店候着。毕竟是姐弟,元春才下车,宝玉就迎上去了:“姐!”一声叫出,竟有些脸热心跳。
元春却眯着眼片刻,嘴角渐渐笑了:“石头!”伸手摸了摸宝玉脑袋。元春皮肤娇嫩丰润,太阳下照得红白通透,似能拧出水儿来。一身淡黄绸套裙,风中飘着,显得丰满而盈巧,宝玉的头被元春一触,鼻尖就有些发酸,使劲忍住了,笑了一下。
当下也不让酒店服务生提行李,自己抢着拿了,元春笑笑,也随着他,一边不住打量宝玉。
上次见宝玉时,他还只到元春肩膀,一股孩子气的清秀。现在却比自己还高些,完全是个清朗俊逸的大男孩了。笑起来,丰唇皓齿,亲切而帅气。提着行李,轻松有余,步履生风,腰劲十足,看着让人欢喜。
宝玉开始提着行李,尚觉轻松,后来越提越沉,手臂酸痛,死忍着,一边还跟元春说着话,很轻松样子,到了房间,手臂抽筋似的硬了,一放下,整个人竟喘倒在地。元春这才看出来了,把宝玉笑成个大红脸。
宝玉不好意思地站起来,不想裤儿掰着屁股,“嘶啦”一声,裤裆竟裂了,洗下的短裤没干,里头什么也没穿,晃里晃当的东西溜出来,累累垂垂,元春正笑呢,忽然看见,晕红了脸,啐了声:“死宝玉!”侧了头过去,嘴角还忍不住偷笑。
宝玉手掩裤裆,傻了。还是元春反应快:“快到床上去,把裤子脱了,补一补。”喊来服务生,竟还真有针线,元春取了条自己的睡裤让宝玉先穿上,宝玉哭笑不得,只得套上了,轻飘软绵,竟十分慰贴舒服。
小时候宝玉就常穿元春的衣裤,没想到今儿这么大了,还得穿一次,想到自己贴肉穿的正是姐姐平日的睡裤,感觉竟有些异样,下边不由自主地撑了起来。
元春正含笑看着宝玉呢,忽见那儿无声无息高起,怎会不知是哪回事,脸火烧似的烫起来,转过身去,心“扑通、扑通”直跳。小时候元春没少侍候宝玉穿衣换裤,宝玉的东西她是常见的,没想长大后竟变得这么吓人,看那顶高的状态,比自己丈夫的岂止大了一号?
元春把头发拨到耳后,挺了挺腰身,定了定神情,淡淡道:“石头,把破裤子扔过来,姐给你缝一缝。”拿过针线,两手晾开,先将线头放入唇边抿了抿,对着针口穿进去了,动作十分娴熟好看。
宝玉却有些迟疑,每次自己换下裤子,忍不住闻一闻时,裆部都有股怪怪的气味。
元春回过头,催促:“快!”宝玉无奈,扔了过去。元春低了头,开始缝起来。仿佛又回到小时候,元春坐在桌前缝补,宝玉在一旁呆看。
宝玉胸口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晕晕的十分受用。挨近了,元春的头发是盘着的,一脖子雪白的肌肤在眼下,听得她轻声说:“在学校,谁帮你洗衣服啊?”宝玉说:“没别人,自己呗。”元春用鼻音笑:“你从小到大是个懒鬼,还会洗衣服?”宝玉笑:“放上洗衣粉,乱搅罢了。”元春吃吃笑:“找女朋友了没?”宝玉心想:“宝钗可不会帮我洗衣服,至少现在。”一边笑:“她待会也要来看你。”元春转过脸:“哦?”由于宝玉挨得近,差点碰着,两人热热的鼻息一触,都忙躲开。
元春微笑:“宝玉大了,都找女朋友了,长得什么样?”宝玉脱口而出:“长得有些象你。”说完,有点儿犯迷糊,宝钗跟元春还真有点象哩。
元春娇笑:“象我?那可就太一般了。”宝玉喉间发痒,终于说了:“象姐姐才好呢,我最喜欢姐姐的样子了。”元春转过脸,眉梢微蹙,疑问中带股笑意:“果然大了,会哄女孩子开心哩。”宝玉默不作声。元春缝好了,低头咬针线,忽然扑鼻而来一股气息,骚糊糊的,正是那风干的jīng液味儿,僵了一僵,不由脸晕起来。宝玉早吓得跑去上卫生间了。
出来,见元春神色如常,才猴头猴脑的走了过去,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元春笑了笑,轻快的拍了拍身前的椅子:“坐这儿,让姐好好看看你。”宝玉坐下了,夸张的把脸儿献上。元春打了一下他脑袋,笑道:“胡闹!看也不用这么近!”宝玉笑了笑坐好了,元春一只手儿摸上脸来,怔怔的望着,叹了口气,却不说话。
宝玉也看着元春,她脸上不知是哪儿,有股酷似自己的神情,白玉盘脸儿,丰容动人,十分熟悉也有些陌生。肌肤嫩白,保养得很好,但眼角却偷偷有一丝纹理爬开,面容中更有种难以察觉的倦意,使这张脸平添了一股楚楚动人的少妇风韵。
这些年,元春很少回家,却没少帮着家里,先是家里从农村搬到城内,然后迎春、探春出嫁,宝玉上大学,元春总有钱汇来。她一个孤身女子,远在外地,一切都能顺利么?元春没提,家中也就少问,只觉元春聪明能干,有什么事也能自己料理好。
宝玉静静看着,忽然有种怜惜关切的情愫荡漾起来,不由张口唤了声:“姐!”手覆压在元春玉笋似的手儿上,柔握不舍,那只手还停在自己脸颊上。
元春心神一荡,也是柔情难抑。收回凝视的目光,眼波闪了闪,嘴角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我的石头儿终于长大了。”宝玉心中一惊,为她眼中飘过的一刹那凄清,问:“姐,你在香港还好吗?”元春淡淡道:“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穿。”接着,又笑了一下,站起身,道:“好了,你的那个小女朋友什么时候来?我先洗个澡行不行?”宝玉笑道:“姐,你洗吧,她来了让她等会儿。”元春取了些洗漱用品,进了浴室。宝玉坐在床头,席梦思软软的陷下。环看屋里,主要以淡黄色为基调,氛围温馨雅致,屋里有两张席梦思,均为白色套被黄色褥子,落地窗用淡黄绒布遮垂到地,从露出的一角可以看出外边的一层,是白色纱巾。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宝玉胸臆中有种亲人久别重逢的甜意,微笑着,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宝玉!宝玉!”叫声传来,宝玉恍惚间以为宝钗到了呢,下了地,才听出是元春在浴室里叫,于是应了一声。
元春道:“我忘了拿浴巾,在包里,你帮忙取了递给我。”宝玉应了声“噢”,随即想起,问:“浴室里没有吗?”元春道:“我不用他们的,自己带着有。”宝玉取了浴巾,忽然心怦怦狂跳起来。姐姐在里头,一定什么也没穿吧?眼前就浮现出元春光溜溜的身子来。
到了浴室门,叩了叩,心儿提到嗓子眼,门开了,元春只露出一张脸儿、一只沾着泡沫的手臂和半个裸露的肩头,笑:“发什么呆?”宝玉慌递了过去,姐姐的皮肤真白,在眼前晃得很,那个裸露的肩膀,肌肤滑嫩,骨骼均匀,有种白玉和丝绸混合的质感。走回床边,再听到水声,却静不下了,水声一阵阵,全泼洒在心底,撩得人心慌不安。宝玉只觉得自己鼻间喷出的呼吸好烫,身子狂躁起来。来回走动,不知要做些什么好。
恰这时宝钗来了。元春早定好的房,宝玉把地址号码都告诉了她。
宝钗停在门口,先瞄了一眼宝玉,眼睛越过他往里看,宝玉轻声说:“姐姐正在洗澡。”宝钗表情松了些,被宝玉拉到床边坐下。
一会,宝钗推开他:“热的要命,净瞎闹。”宝玉的手却只顾在宝钗衣裳下活动着,喘着粗气,眼儿有些发直,鼻息喷在宝钗脖颈处,火热滚烫。宝钗明知他姐姐在浴室,随时可能出来,身子却不由自主,酸软得提不起劲,腿间一热,涌出股水儿,痒丝丝的夹收不住,软在宝玉怀中。
宝钗今天穿的是碎花绸裙,宝玉往上一撩,剥下她内裤,就插进来,按着她身子,狠狠耸动。停在宝钗上方的脸,肌肉扭抽,一前一后来回移动。
宝钗红晕遍颊,咬着唇,不敢发出声响,眼儿直盯着宝玉,身子努着股劲,那种神经紧绷的快感十分致命,感觉自己渐渐烂在下边,一任宝玉戳弄。软软的席梦思摇动,只听见自己和宝玉的鼻息声。
过了一会,宝玉忽然仰起头,张大了嘴巴,牙齿接着咬上了,底下加快疯狂抽动,一下比一下冲,宝钗只觉下体被重重撞击,身子要弹飞开去,整个席梦思要被摇散了似的歪曲开来。身子一空,顺着歪斜着的席梦思滑落到床下,一阵yín水喷涌而下,丢了身子。宝玉也被连着扯下,压在宝钗身上,身子一抖一抖,在那狂喷jīng液,滴得到处都是。
两人还不及爬起身,浴室门扣轻响,元春出来了,两人一阵手忙脚乱。元春笑了一眼,又躲回浴室了。宝钗羞得要哭,狠狠拧了宝玉一把。宝玉有些发呆,竟不知痛,神色恍惚,和宝钗一起把席梦思整好了。
元春从浴室里出来,见屋里齐整干净,床上被褥叠得有棱有角,地上也被收拾了一遍。
当下也没说什么,只含笑问了声:“宝玉,她就是你的小朋友么?”一边走着,一边用半干的毛巾拨甩湿发,换了身白色衣裙后,整个人鲜亮动人,袅袅婷婷的一股少妇味。
宝钗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却被宝玉在背上推了一把。
元春歪头斜看了一眼,见她穿一身碎花青衣裙,有些紧小,却显得清纯朴素。脸儿丰润,气质内敛,是那种含蓄娴静的女孩,却不知她刚才怎会跟着宝玉胡闹。
有意无意中,笑了一下,宝钗羞得藏缩到宝玉身后,暗中又拧了宝玉一把,宝玉反正破了脸,却有些惫赖,冲元春呲牙咧嘴,嘻嘻直笑,被元春狠狠白了一眼。
几人在屋里呆了一会,宝玉提议上城里最热闹的东街口逛逛,顺便在那吃午饭。元春本来没什么兴致,却很喜欢宝钗,想买些什么送给她,于是几人就下了楼,打了辆车,往东街口去。
元春坐在前头,宝玉和宝钗坐在后面。宝钗因刚才羞人的事向宝玉找帐,两人在后头絮絮叨叨、轻声细语。元春见了,嘴角含笑,只装着听不见,往窗外瞧去。
相隔数年,省城又建了不少高楼,路也宽敞许多,道旁的绿化带新而规整,好多地方似曾相似,却焕然一新。元春心头不禁有些茫然,这次之所以回来,就是太久没有回家了,想念记忆中那些糟杂破旧却又十分温馨热闹的感觉,可是一切似乎都悄悄的变了。
香港那个家,先生这几年把生意上的事全推给了她,整天优哉悠哉的,会朋友、逛酒吧,回家很少说话。公婆呢,除了吃饭打麻将是什么事都不爱搭理的人。元春除了做事,似乎跟那个家没太大关系,总算她还精明能干,一家子表面上保持着对她的客气和尊重。时间一长,就有一种长期在外做客的孤独感,身心疲惫,空空落落,倒象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夹杂着一丝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
这次下决心回来一趟,究竟能找回什么,元春现在自己也不清楚了。
“姐,到了!”宝玉拍了拍元春的肩膀,把她从沉思中唤醒了。
元春向司机摆了摆手,几个人下了车,先找了个地方吃饭,逛了半天商业街。
元春给宝钗买了几件衣饰,自己挑了几样小东西,就给宝玉嚷嚷着催回酒店了。宝玉怕元春刚回来,累着,回酒店坐了一会,就忙送宝钗回去,留下元春一个人休息,约了明日一块去鼓山玩。
鼓山位于省城东郊,为省城著名的风景区。几个人赶到山脚时,已近中午。
暑期的游人特多,狭窄的山道上挤满了人,夏天游人穿得都很少,衣裳薄透,姑娘们更是色彩鲜艳、花枝招展,望眼看去,弯曲的山道上五颜六色、热闹非凡。
元春今天穿的是休闲宽幅T恤,布料上是女性睡袍上常见的那种柔美花纹,内地较少见,看上去感性娇媚。前胸双乳尖尖,宽衣下显得娇俏逗人。下边穿着弹力薄裤,贴肉紧绷着大腿,将两瓣屁股和大腿的丰满曲线勾勒无遗,头上戴一顶太阳帽,换了个人似的,把宝玉看呆了。
只有帽沿下的那张脸孔,还是宝玉认识的。那张脸笑了一下:“宝玉,傻看什么!”透着股调皮和得意,领先上了台阶。
宝玉迷迷糊糊,天啊,这是我姐姐元春么?回头看了一眼宝钗,宝钗也在抿着嘴笑呢。
元春今儿刻意想放松一下心情,爬起山阶来也特别轻快。宝玉被甩在后边,向上看上去,就见两瓣翘臀在T恤的半掩下一左一右的挪移,后背随着步子歪出一道道褶皱波纹,显得腰部丰盈动人。透出股比这天气还火热的弹力和性感。忽然,脑中闪现一张画面:元春趴卧在山阶上,两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宝玉自己站在后面,狠狠的弄耸宝玉回过神,吃了一惊:自己怎会有这股荒唐的念头?所幸四下一看,人群熙攮,表情各异,谁也不曾注意自己脑中想些什么念头。
到了山腰的涌泉寺,几个找了个块大石头坐下休息,宝玉从袋里取了矿泉水递给元春和宝钗。元春还好些,宝钗却累得香汗淋淋,解开了衣领的一个扣子,敞开来吹着风,脸儿红扑扑的,湿发贴着耳鬓,显得带点狼狈的娇艳。
宝玉正呆看呢,忽听得有人叫:“宝钗!宝钗!”随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无袖小背心的短发女孩从那头跑过来,一边叫着,一边格格笑。定睛一看,原来是宝钗同班的史湘云,这女孩宝玉见过几次,特别活跃,常跟男生一块玩,据说有次喝醉了酒还和四、五个男生同睡一屋,第二天醒来,既不害怕也不害羞,支使这个给她端水洗脸,那个给她买早餐油条,一屋人侍候了她半天。
史湘云蹦过来,拉着宝钗的手:“你们刚上来吗,我都从山顶下来啦。”忽闪着眼睛看了元春一下,又见宝玉在一旁呆看,叫:“宝玉!你真不是东西!”宝玉吓了一跳:“怎么啦?”史湘云说:“你看宝钗这儿全是汗,你也不帮着擦一擦,怎么做男朋友的!”宝玉顺着她手指,果然看见宝钗前胸衣口处,雪白的肌肤上爬着几道汗水,竟真的扯了纸伸手去擦,被宝钗啐了一声,将手打开,史湘云哈哈大笑。
宝钗反身追着她拧,两女挤在一块,一会在那嘀嘀咕咕半天。宝玉和元春含笑看着她们。
完了,史湘云奔过来:“宝玉!我把宝钗带走了啊,坐我家的车回去!”宝玉见宝钗含笑站在那,知道她一向怕爬山,于是笑:“哼!把我女朋友拐走,你可得赔一个!”史湘云笑咪咪地将脸凑上:“我怎么样,哈哈!”宝玉见她眼鼻聪丽,小背心前两只小乳均匀逗人,不由心神一荡,笑:“好吧,就你了!不许赖!”说笑了一会,宝钗和湘云先下山去了,宝玉凑到元春身旁:“姐,咱们继续爬到山顶去!”元春笑了笑,拍拍宝玉脑袋,转身先上石阶了。宝玉拎着东西紧跟在后头。
走着走着,突然宝玉怪喊几声,一下从元春身旁穿过,抢在前头,转过脸,得意地冲元春笑。元春抿了抿嘴,暗笑:“宝玉虽大了,猴性还不改。”宝玉急走了一段,累得气喘吁吁,依在道旁一块竖起的石上,无力地朝元春笑。元春走上来,也停在宝玉身旁,胸前一起一伏,喘息不定。
宝玉将头歪在她肩上,嘴里说:“不行了,不行了,姐姐借我靠一靠。”元春腿脚发软,喘笑着推他:“死宝玉,还靠我呢,姐姐腿软得都撑不住了。”宝玉站直了,指指肩胸:“那你靠我好了。”元春笑:“好,累死你!”竟真的将身子半依在宝玉左胸,头一仰,幸福地半闭了眼:“嗯,好舒服啊!”胸前两个rǔ头在衣下尖起来。
宝玉忍不住心跳了几下,伸指在元春鼻上一刮:“舒服吧!”元春闭着眼笑。宝玉小心地将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两人一刹那都有种晕忽忽的感觉。
元春脸儿红起来,宝玉真想上去亲一口。这时忽听得路上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妈,你看他俩多亲热啊。”两人慌忙站直身子,分开了,却见那男孩手指着上面一对男女,正在搂抱亲吻呢。
宝玉和元春眼神一触,均有些不自然。没有说话,接着往山顶爬去。
到了山顶,有个男孩正焦急地四顾张望,见了宝玉,走过来一笑:“能帮我们照张相吗?”指了指崖边站着的一个女孩。
宝玉点点头,帮他们按了一张。那女孩甜甜地笑着走过来:“谢谢你!”瞟了一眼元春,又说:“你女朋友真漂亮,跟你很配哦!”宝玉戏搂着元春肩膀,嘻嘻笑:“是么?谢谢你夸奖。”元春推开他,笑:“胡闹!”一个人走到了崖边。
山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四面环顾,群山起伏,半个榕城尽收眼底。凉风吹来,浑身一畅,有种闷在水底探出头来喘口气的快感。元春久久望着山脚下,拼命呼吸享受这一刻。山顶的风不断地吹在她身上,使长头发飞起来,宽宽的T恤猎猎飘闪。
不知何时,手中停握着宝玉的一只手,就象小时候常牵着他一样,两人站崖顶,一起被风吹,一起被感动。久久的沉浸在一种似有似无的柔情中,懒得说话。就连不知不觉中,身子贴到了一块,也不愿动弹。
元春有两滴清泪,在眼旁滴落,被宝玉的唇接住。柔情荡漾中,宝玉下边的东西暴硬,夸张地顶在元春的股缝中。
元春觉得自己的身子要被这一阵风儿吹化,软软的倚在身后那个年轻火热的男性躯体内,股后有一处,滚烫地传过一道电流,麻痒迅速的从下体向全身蔓延,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听得耳边一个男声销魂地“唔”了一声,一双手将自己的腰部死力圈紧,身子要被揉碎了,致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下体热湿开来,一股水儿虫子一样在大腿内侧爬下。
忽然,那双手移到胸前,狂乱地一阵揉搓,胸前双乳象花朵被揉碎一般,扭曲得不成形状,热辣辣的留下一股蚀骨的舒服劲儿。那手又移到了腰旁,扶着双胯一停,满把满把地向后抓拧着股肉,接着又绕到了大腿内侧,小心地滑着手探摸,最后猛地扣进了她的腿间,元春感觉整个身子都被那只手提起来,魂儿飞出去,涌出一股水儿,湿了半条裤子。
醒过神来,宝玉喘着粗气,在脸旁。元春心中一惊,侧过头,宝玉慌乱地避开她的眼神。元春停心静气,呆了一会,忽然转过身,神色怪异,也没理会宝玉,急急地往山下走去。宝玉吓呆了,土头黑脸,远远跟在后头。
天色已经有些暗,元春深一脚浅一脚,刚才那阵奇异的接触,让整个天地摇摇欲坠,一切混乱得不可收拾。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可是心底下,更深的一个地方,却似有一股忽悠悠的莫名的悲喜,一不小心,漫上来,就变成无法收拾的狂乱的喜悦,收控不住。
不知不觉,到了山脚。山脚的出租车都被人拦走,剩一堆人,站在那等最后一班公交车。
元春停下来,不禁有些茫然,回头见宝玉失魂落魄地远远站着,不敢走近来。就像小时候,他做错了事情,怕她责骂一般。元春心下怜惜,刚才自己的神色举动,一定把他彻底给吓坏了。
走到宝玉身前,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就像母亲的手,一旦伸出,孩子就要落泪,宝玉哭了:“姐!”元春搂过他的头,到胸前,柔声说:“吓坏了吧?”宝玉的头在她胸上点了点。元春轻声说:“姐姐不对。”宝玉摇了摇头。
忽然间,元春感觉那久已失落的东西又回来了,忍不住搂着宝玉贴进怀中,心中溢满亲情和爱恋。在宝玉耳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傻孩子,你对姐姐做任何事姐姐都不会怪你的!”宝玉闻声一震,抬头看着元春,元春温柔无限,轻叹了口气。
在公交车上,人群挤得转不动身。元春面对面,挤在宝玉怀里。宝玉小心翼翼地回避着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无奈车身晃动,两人身子挨挨擦擦,下边还是止不住硬了起来。
宝玉转过脸,看着窗外,苦苦忍着。一会却感觉肩头一阵轻动,一看,元春将脸侧着枕在他肩上,望着他,嘴角微微含笑。宝玉又惊又喜,轻轻搂上她的腰身。下边一热,奔突突的跳顶几下。咬着牙,紫涨了脸,静静挨着。
一会儿,下边却悄悄有只手,在他涨硬的东西上,轻轻的摸了摸,宝玉咽了口唾沫,低头看向元春。元春嘴角依旧微微带笑,静静侧枕着他肩膀,望向窗外。
侧着脸的元春,肌肤滑嫩,眼鼻分明,匀巧生动,似一个温柔动人的少女,沉浸在梦中。两人默默相依,暗淡的微光中,有种难分难舍的缠绵与温柔,晕忽忽的回荡。
底下那只手,温柔而灵巧,一会轻捏一下guī头,一会安抚似的抚摩几下。然后又探到最底,兜住了整个阴瓤,捧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揉动。伸上来,隔着裤子把整根yīn茎扯一扯,似乎要探测它全部的形状。终于,带点犹豫地,无声无息把裤链拉开,伸了进去,接触到火热滚烫的yīn茎。
没有布料的阻隔,手上肌肤那种女性的柔滑立刻使宝玉的yīn茎跳跃了几下,更加筋根暴露,茎身笔挺。那只手受惊了似的,呆了呆,才开始上下左右周圈探摸了一遍,握着整根东西套弄起来。
宝玉的呼吸粗重起来,搂着元春的手越来越用劲,接着手又滑了下去,在她丰臀上使劲抓捏,元春咬着唇,两腿夹紧,手上也略加使劲,终于,宝玉的yīn茎抖了几下,元春忙把茎身压进他短裤内,那处热忽忽一大股浓浆喷涌,湿了整个裤头。宝玉浑身虚脱似的,软软的站不住,幸好四周全是人,才不致倒下。
公车路过酒店,两人下了车,在楼前的露天排挡,要了扎啤和炒面,宝玉早就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盘炒面不够,又要了一份。两下吃完了,抬起头,元春似悲似喜的望着他。接下来,该回房间了,两个人忽然害怕起来,僵在那儿,谁也不敢吱声吭气,仿佛这儿还是安全的,房间里,是一个不可想象的深渊。
元春轻轻说:“你打车回去吧。”宝玉一时喘不过气来,忽然想起:“我的钥匙在上面!”元春点了点头,两人忽然轻松起来,提了东西,回酒店房里去。
电梯里,两人默默无语,任电梯无声无息地将两人托起,有种不由自主的晕眩感。在那儿,元春房间里,谁都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一步步,控不住身子,向那走去。
两人进了屋,服务生随手将门带上,“咔哒”一声,走廊里照进来的光亮被门收了回去。屋里漆黑一片,与外边世界隔绝开来。空气忽然凝固了,黑暗中只听见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宝玉浑身打颤,手一抬,碰在元春腰间,隔着薄衫,肌肤的脂感传来,丰润软腻,脑袋一下大了起来,脸上肌肤一块一块,抽筋似的硬了。
元春的腰抖了一下,像被电着了一样,手扶墙上,喘着气说:“宝玉!开一下灯。”宝玉“嗯”了声,隔着元春,一只手在墙壁上摸索。元春感觉宝玉身子掩过来,脚下被挤得站不住,随势背靠在墙上,宝玉跟上一步,胸前软软弹弹,压着了元春的胸乳。手就从墙上掉下来,落在元春的肩后,那儿正是圆领T恤的上方,裸露的肌肤细嫩脂腻。
两个人的呼吸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即喷出的热气打在对方脸上,宝玉颤声叫了一声:“姐!”黑暗中双手一圈,搂进一个火热软活的肉身子,那身子正不停的发抖。
她远比想象中的娇小,腰部凹陷,手在那一紧,听见她鼻间梦呓般的一声娇吟。宝玉头一低,压到一个温软潮热的唇瓣,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不辨东西南北,就在那张脸上到处狂吻,手中使劲,要把怀里的身子揉碎。
元春如被抽掉了筋骨一般,浑身发软,有种失去意识的无力感,沉沉的从宝玉手中落到地上去,宝玉双眼灼干,喷着热气,跟着跪到地上,发觉元春双膝支起,坐着缩在门后的角落里。
宝玉挨过去,也坐到地上,两人挤在黑暗中的角落,就象小时候有次躲避大雨,一起挤在一个山凹的小洞里,感觉藏了在世界的角落,谁也找不到他们姐弟俩。
宝玉将手放在元春的膝盖上,元春的手伸过来,两只手碰到了,静静的绞在一起。元春颤声说:“宝玉,你真的那么喜欢姐姐?”宝玉“嗯”了一声,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元春半响没吱声,咽了口唾沫,轻声说:“我们不可以你知道的。”宝玉孩子似的倔强:“不!”欲火又被点燃,脸凑上前,热热的呼吸喷在元春脸上。
元春闭上眼,头无力地后仰,想:“他一定要这样我。”宝玉的唇落下来,碰在元春鼻子旁,一移,又亲在元春嘴角,像是碰到了小鱼的嘴,微微张动的触感从唇上传过来,一股甜意留在心间。
元春两手停住了他的脑袋,宝玉往前一挣,两人的唇正对着接在了一块。以那为一个支点,身子渐渐激动地翻转,宝玉跪在了元春身前,分开她的双膝,压在元春身上,如坠入一团温香软绵的棉絮中,手脚抓搂着,却使不上力气。元春往旁歪倒在地上。
宝玉吐着粗气,不由分说,就扒扯着元春的裤子。元春蜷在地上,像一尾喘息的鱼,往前蠕蠕的挣动,裤子脱了壳一般,被褪到脚跟,又掉了出来。宝玉的手碰在她裸露的屁股尖上,元春惊叫一声,又往前缩了一步。
宝玉已渐渐适应了房间的黑暗,看见白晕晕的一团东西,摇摇晃晃的往前挪移,俯下身,唇跟上去,在上边舔吻。元春呻吟一声,像被钉住了的虫子,不再爬动,伏在那,身子簌簌发抖。
此时两人彻底被欲火烧着了,元春翘臀晃动,而宝玉跟在后边爬舔。将她两腿分开,脑袋从元春腿间探进去,歪头向上,撩舔元春的yīn唇。元春的阴部竟光溜无毛,唇肉丰美,一股女性体味让宝玉更加颠狂。
元春跪膝翘臀,屁股微微颤动,yīn唇大开,往两旁耷拉,随着宝玉的吸舔,不住往下滴水,全被宝玉接住。双膝一软,大腿压在宝玉脸上。
宝玉挣扎出来,把裤子脱了,不及解衣,就压贴上去。两人都是上身穿着衣服,下体赤裸,宝玉扶着早已暴硬的东西,稍稍推开元春紧贴的双腿,猛地冲过去,元春的身子向前一抖,两人大叫一声。
元春一呆,迷迷糊糊中,不敢置信:“天啊,就这样进来了吗?”腿间一夹,宝玉的粗大与滚烫真真实实的停在那。
宝玉终于进入了姐姐的身体,兴奋得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带着哭腔叫了声:“姐姐!”手按着元春胯侧,底下收腰动胯,狠劲一耸,又哭叫了一声“姐姐!”,下边随着一耸。叫一声,耸一下,喘息声越来越急,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元春从未被如此大力地抽插过,宝玉的东西又比丈夫大了几号,被他从后边冲过来,听他一声声“姐姐”、“姐姐”的叫唤,彻底守不住了,感觉淤积多年的烦闷被痛快淋漓的冲洗,软趴在那,yín水淋漓。每当宝玉的东西抽回去,就屏息缩伏,等着下一次更有力的撞击。最后,忍不住了,在他冲进来的一瞬间,臀部向后迎顶,配合他的冲撞,随着两人肌肉的相接,“啪啪”声响,汁液飞溅。
两人结合的动作简单频繁,立刻攀向了高氵朝。宝玉哭叫一声,下体使劲挤着元春屁股,停在元春体内,茎身跳跃哆嗦,好一会儿,才狂喷出一股股jīng液,打在元春体内。元春趴在那动弹不得。
两人腹背相贴了好一阵。茎身收缩,溜溜的滑出穴口。宝玉一手掰扶上元春肩头,轻唤了声:“姐姐。”元春“嗯”了声,好象一直在那想心事。宝玉往她耳后亲去,才沾着一点,元春忽然爬起身,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向浴室门口摸去。宝玉的心有些刺伤,躺在那不动。
元春在门口停了停,唤了声:“宝玉。”宝玉应了一声。元春等他过来,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才进了浴室。一会里头灯亮了,宝玉在门上推了推,门关着,叫了声:“姐!”元春停一会儿,才应:“别进来。”宝玉大着胆子叫:“我也要洗。”随即一阵心跳的等待。
门开了,宝玉一脚踩进去,“啪”的一声,灯又灭了。黑暗中宝玉碰到了元春光溜溜的身子,才说了半句:“姐。”元春轻声打断:“别说话。”一双手到他胸前,解开衣扣,脱下了,又将喷头打开,帮他上下擦洗。纤手流过他身子,温柔而娴熟,抬臂分腿,搓洗抚弄,侍侯得宝玉晕晕忽忽,如在云端里飘。
宝玉知道,元春以前一直是这么帮自己洗澡的,忽然有股冲动,也要替她洗上一回。从她手中将香皂取过,抹上了元春光滑的脊背,绕到她身后,顺着脊背往下,先是凹腰、然后是翘臀和丰润的大腿,直到脚后跟,触手滑腻,峰峦起伏。又站起来,从肩脖往前,到了丰耸的酥胸,元春一直静静的站着,任宝玉笨手笨脚的上下忙乎。偶而两人肌肤相接,俱是说不出的舒服。
到了元春酥胸,那儿娇嫩颤动,元春的rǔ头已硬挺起来,宝玉的手滑到那,似乎没注意,继续往下到平滑的腹部,绕了一圈,忽然溜上来,在乳尖细细搓洗,终于一只手撮着rǔ头,揉捏不舍。元春喘息转急,手在下边一捞,宝玉长长的一条,稍稍垂着,向前摇晃,已有八成硬了。
宝玉的手到了元春的私处,就要摸洗,元春弯下腰,将手掩在那儿,喘着气说:“别我自己来。”宝玉喘息着,掰开她的手,她的私处丰隆坟起,细嫩鼓滑,果然纤毛不长,并非剃去了阴毛。底下丰肉簇拥,肉唇褶叠,宝玉恨不得打开灯,扒开来细看一番。
元春被摸得浑身酸软,弓着腰伏在宝玉身上,两只颤颤的丰乳在他背上打滑。宝玉口干舌燥,顺手一搂,两人一起跌坐在浴缸上。
元春光屁股坐在宝玉怀中,两人俱是全身赤裸,肌肤相接的致命触感令人难以忍受。宝玉的yīn茎一下暴涨,在元春大腿根指指点点。元春禁不住那股诱惑,手伸下去,将那祸根送到穴口,屁股轻抬,坐了进去,两人同时“啊”的一声叫出来。
宝玉被元春坐满胸怀,小腹往下,肌肤相贴,没有一丝缝隙,那种与姐姐亲密无间的贴合感,让心底十分踏实满足。双手搂着元春腹部,死力贴紧,下巴停在她光滑的肩上,脸儿迷醉地在她腮帮挨挨擦擦。
元春娇喘着,侧过头,两人嘴唇相碰,点点触触,若即若离,如鸟儿喂食。
下体随着元春身子侧转,交接处微微蠕动,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传来。
宝玉将脑袋从元春腋下探进,脸挨着姐姐丰乳,嘴捉住一个跳跃的rǔ头,品咂吮吸。元春手臂圈着弟弟脑袋,脸晕晕的由着宝玉吸添,浑身酸软无力,止不住对宝玉的爱怜横溢,手指掰摸着宝玉的耳边。
姐弟俩以前在一处,也曾有过许多花样百出的嬉戏,却如何比得上今日这般的销魂?这种情形,以前只在宝玉梦里偷偷有过,不料今日忽然成真,宝玉几疑身在梦中,久久的留连。两人痴缠倦恋,亲为姐弟而身得交合,俱有种无法形容的跨越禁忌的刺激和快感,直到宝玉大腿麻痛,才让元春上下起落,坐丢了身子。
两人爬了一天山,又纠缠了半天,都疲倦不堪,净了身子出来,宝玉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见元春还在暗处悉悉嗦嗦,模模糊糊叫了声:“姐。”眼皮困倦,就要合上。
元春不言不语,爬上来,已穿着睡裙,将脸贴在宝玉胸上,乖乖缩伏,宝玉又惊又喜,轻轻摸着她的柔发,渐渐睡去。
第二天直睡到中午,宝玉醒来,昨夜种种,象梦一般不可置信,却点点滴滴,确凿无疑。见身边空无一人,屋里环看了一眼,也没人,止不住一阵恐慌,叫:“姐姐!”没人回答,却听见浴室门轻响,元春长发宽裙,走了出来,脸上微红,似嗔似羞,望向他。
宝玉大喜,起身向前,将元春搂进怀中,她竟不怎么推拒。宝玉心头迷醉,手在她身后背臀上下轻摸,感觉绵软舒适,宽宽的罩裙下既没带乳罩,也没穿内裤。宝玉睡过一觉后,精神充足,下边登时怒举。
宝玉将她裙低一掀,元春双手惊掩,却见宝玉已低头钻进,脸埋在她私处舔拱,裙布盖住了他上半身,衣下簌簌而动,元春身子麻了半边,手软软的搭在他脊背拱起的裙衣上,喘息不已。
一会,宝玉由上往下,在元春裙衣底下钻上来,使劲一挣,从领口处冒出个头来,喷着粗气。裙衣包着两人身子,看上去就象一个人长了两个头一般。两个头在上边纠结,唇粘在一块,而衣底下,两个赤裸的身子,胸对胸,腹对腹,四只手环抱在一起,情景即古怪又刺激。
两人双唇分开。元春的脸火烧似的烫,感觉两人这般情形当真是无法无天,与宝玉挨擦厮摩中,下体淋漓,只想将身子摊开来,让宝玉狠插一番,两腿夹着宝玉肉棍,使劲搓磨。
宝玉下边一阵酥麻,忍不不住要射。忙将手从元春腰后滑下,掰着她股儿不让动,停了一会,泄意才消。把元春推坐到桌边,将裙衣掀至腰部,下边摸索,扶着宝贝对着穴口,刺了进去,元春下体湿润,娇娇的承受,吊着宝玉后背,头无力地后仰,长发垂下去,左右飘摇。
宝玉看见姐姐不堪承受的娇态,愈加兴奋,臀部晃动,只听见“啧”
“啧”声响,肉棍挤插着湿润ròu洞的声音,如小儿咂奶。
两人都看不见交合处,只听到声音传来,如颠似狂。
宝玉忽“波”的一声抽出,将脑袋从衣下挣扎出来,掀高裙衣,终于看见姐姐那儿淫糜一团,双唇大开,中间肉色粉嫩,汁液粘连,不住收缩颤动。忍不住挺起肉棍,往那猛插下去,棍身被ròu洞吞没,拉出来,翻起一片肉浪,棍身已变得湿淋淋的。
宝玉屏声静气,看着肉棍出没,久久不泄。元春忽用双腿将他腰身夹紧,嘴里娇呼:“快!快!”宝玉狠耸几下,元春浑身一硬,两腿耷拉下来,宝玉喷出几滴清汤,洒在元春私处。
越过姐弟界限后,接着两天,除了下楼吃饭,两人一直守在屋里,与世隔绝般,亲密缠绵,宛如新婚。
这天上午,姐弟两人纠缠在一块,元春骑在宝玉身上,眉间微蹙,一起一坐。忽听得敲门声传来,两人吓了一跳,元春问:“谁?”宝钗的声音:“姐姐,是我。”两人手忙脚乱,两下分开。宝玉将随身衣裤拿了,躲到浴室。元春匆匆收拾了一下屋里,将门打开,宝钗微笑着进来,说:“姐姐还在睡觉吗?”元春心下羞惭,揉了揉眼睛:“哦,刚起来不久。”腿间一股滑滑的粘液留出,忙夹了夹双腿,走到床边坐下。
宝钗坐在桌旁,笑着说:“我今天去学校,没见着宝玉,还以为他在你这呢!”说着环看了一眼屋里。
元春呆笑:“嗯,昨天下午他来过,吃了晚饭走的。”顺着宝钗的视线看去,不由心惊,前两天跟宝玉胡闹,到处折腾,屋里实在乱的很。
宝钗说:“姐姐这两天没去哪玩?”盯这元春看。元春的样子乱得很,慵懒随意得有些过分。
元春觉得她眼神聪慧,清澈透亮,竟有些难以承受,下体还残存着一股空落落的感觉,神色恍忽间,不知自己说了什么,空气中响着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两人说话间歇,屋里一下空的难受。宝钗一双眼珠黑亮亮,似有所思。元春忽然掩饰什么似的随口说:“哦,我明天要走。”宝钗说:“是吗?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元春想起去香港的班机:“下午。”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真的要回去了。
宝钗睁大眼睛:“啊?那你不回老家啦?”元春止不住一阵心伤,语带哽音:“对,不回了。”宝钗似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元春身子微微颤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失态。终于,宝钗站起来,微笑:“我明天来送你。”眼向床边瞟了一眼,笑容似乎一滞,接着又笑:“那我先走了。”元春点点头,送到门边。关上门,忽然没了一丝力气,倚在门后喘息不已。
走回来,向床边打量一圈,没看出什么异样,软软的坐在床边。却没注意到床边的柜子下,有一条宝玉脏兮兮的蓝色内裤。
宝玉出来,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了?”元春的脸色苍白虚弱,非常难看。元春将头无力抵在宝玉怀中,没有说话。
元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作出回港的决定,只是一霎那,随口说了出来。也许是宝钗这次突然一来,打破了姐弟俩那种与世隔绝般的感觉,一下子又回到活生生的现实中。就像一道光亮射进黑暗中,梦一片片的破碎了。
第二天,宝钗来了,替元春送行。三人一块吃的午饭,宝钗一个劲微微笑着,陪元春喝了不少酒。双颊晕红,最后竟有七、八分醉。宝玉要送她回家,宝钗招手叫了辆车,坐进了,却将宝玉推在外面,说:“你别送了,你姐姐下午两点的飞机呀。”宝玉不放心地:“你没事吧?”宝钗笑:“没事!一会到家了。”宝玉点点头,车身开出,顺着狭道卷起一阵落叶。车窗落下,宝钗泪流满面……

王熙凤篇

话说是日贾敬的寿辰,府里忙着贺寿,一直到天晚,亲戚们方才散去。凤姐带领跟来的婆子丫头并宁府的媳妇婆子们收拾完了,颇感疲乏,于是独自从里头绕进园子的便门来。但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石中清流激湍,篱落飘香,树头红叶翩翻,疏林如画。西风乍紧,初罢莺啼,暖日当暄,又添蛩语。遥望东南,建几处依山之榭,纵观西北,结三间临水之轩。笙簧盈耳。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凤姐正自看园中的景致,一步步行来赞赏。猛然从假山石后走过一个人来,向前对凤姐说道:“请嫂子安。”
凤姐吃了一惊,将身子望后一退,仔细一看,原来是贾琏的堂弟贾瑞,就说道:“这是瑞大爷不是?”
贾瑞说道:“嫂子连我也不认得了?不是我是谁!”
凤姐道:“不是不认得,猛然一见,不想到是大爷到这里来。”
贾瑞道:“也是合该我与嫂子有缘。我方才偷出了席,在这个清净地方略散一散,不想就遇见嫂子也从这里来。这不是有缘么?”时值盛夏,凤姐衣衫并不多。贾瑞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不住觑着凤姐。
凤姐是个聪明人,见他这个光景,如何不猜透八九分呢,因向贾瑞假意含笑道:“怨不得你哥哥时常提你,说你很好。今日见了,听你说这几句话儿,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和气的人了。这会子我要到太太们那里去,不得和你说话儿,等闲了咱们再说话儿罢。”
贾瑞道:“我要到嫂子家里去请安,又恐怕嫂子年轻,不肯轻易见人。”
凤姐假意笑道:“一家子骨肉,说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改日再见吧。”
贾瑞听了这话,再不想到今日得这个奇遇,那神情光景亦发不堪难看了,身上已木了半边,慢慢地一面走着,一面回过头来看。
凤姐故意把脚步放迟了些儿,见他去远了,心里暗忖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哪里有这样禽兽的人呢。他既然如此,几时叫他死在我的手里,他才知道我的手段!”于是凤姐儿方移步前来,转过了一重山坡,回到自己的住处,不表。
那贾瑞不曾走远,心中想着凤姐的俏模样,愈发心痒难捱,心道,今日贾琏不在,岂不是大好机会?转了一个圈子,又溜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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