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著成人版合集(11)
两人就这样互拥着躺了良久,这才起身收拾。宝玉道∶“可卿,我要走了,免得被人怀疑。可是,你要为我而保重!”
“我会的,宝玉,今天真是要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多麽美好的回忆!”
“……可卿……”
宝玉再度吻上了她那微微颤动的红唇,同时紧紧地抱住可卿,彷佛想让两人的身体合为一个似的。
打破记录的长吻终於结束了,两人都有点气喘嘘嘘。“……我要走了……”
可卿轻轻点了点头,而眼泪却忍不住再度出现了。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宝玉突然有不祥的预感,难道这次离别竟是……?“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宝玉第一次感到那些不再是书本上呆板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是自己现在的感受。“我可以走吗?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
宝玉这样问自己,然而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呆下去,他只有自己安慰自己∶这不过是暂时的,相距这样近,随时都能再来看看的。
“你去吧!有空的话过来看看我,虽然不能总在一起,但能看到你,知道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谁让我们是……”
可卿似乎看出了宝玉的想法。
“那……你多休息呀!”
宝玉终於走出了房门,然而在那时的回头中,他看到晶莹的泪珠滑过了可卿的面颊。
秦钟却在离门不远的走廊处靠着,见宝玉出来了,便招了招手,将宝玉带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中。关好门後便笑道∶“宝叔,刚才的滋味如何呢?”
“你一直都在外面守着吗?”
宝玉想起当时秦钟的反应,显然,他是知道可卿对自己的感情的。
“当然,否则要是有人突然闯进来,那还了得?不过,姐姐今天很快乐呢,毕竟宝叔是……”
“可卿曾经告诉你了吗?”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每次回家,跟我谈得最多的就是宝叔你了,我还会不知道吗?不过今天也多亏了宝叔,姐姐最近总是愁眉不展,我问她是什麽事,她也不肯告诉我,我真怕她会憋出病来,现在总算是放下心了。”
“我也发现了,希望这样能帮上她。好了,我们到前面去吧,凤姐可能都快要去了。”
那天气已是掌灯时候,两人出来又看她们顽了一回牌。算帐时,却又是尤氏输了戏酒的东道,言定後日吃这东道,一面就叫送饭。
吃毕晚饭,因天黑了,凤姐起身告辞,和宝玉携手同行,尤氏等送至大厅。
二人回家,见过众人。宝玉先便回明贾母秦钟要上家塾之事,自己也有了个伴读的朋友,正好发奋,又着实的称赞秦钟的人品行事,最使人怜爱。凤姐又在一旁帮着说“过日他还来拜老祖宗”
等语,说的贾母喜欢起来。凤姐又趁势请贾母後日过去看戏。贾母虽年老,却极有兴头。至後日,又有尤氏来请,遂携了王夫人林黛玉宝玉等过去看戏。
宝玉本意是想再去见见可卿,却不料可卿身体不适,正在房中休息,不便前去,心下闷闷不乐。虽是平时爱好热闹,此时也提不起兴致,想起近日薛宝钗在家养病,未去亲候,意欲去望他一望。
路上闲言少述,且说宝玉来至梨香院中,先入薛姨妈室中来,正见薛姨妈正打点针黹与丫鬟们呢。宝玉忙请了安,薛姨妈忙一把拉了他,抱入怀内,笑说∶“这们冷天,我的儿,难为你想着来,快上炕来坐着罢。”
命人倒滚滚的茶来。
宝玉因问∶“哥哥不在家?”
薛姨妈叹道∶“他是没笼头的马,天天忙不了,哪里肯在家一日。”
宝玉道∶“姐姐可大安了?”
薛姨妈道∶“可是呢,你前儿又想着打发人来瞧她。她在後面的房中,你去见她吧。”
宝玉便依言去了。
来到宝钗房前一看,门却是关上的,正欲敲门,却听旁边有人轻“嘘”
了一声,转身一看,原来是莺儿。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宝玉带到旁边的房中,这才道∶“宝二爷,你是来看小姐的吧#糊刚刚吃了药,睡下了。”
宝玉道∶“那你一个人呆在这儿,不闷吗?”
莺儿道∶“我在打络子呢!”
宝玉道∶“那你也替我打几根络子。”
莺儿道∶“装什麽的络子?”
宝玉见问,便笑道∶“不管装什麽的,你都每样打几个罢。”
莺儿拍手笑道∶“这还了得!要这样,十年也打不完了。”
宝玉笑道∶“好姐姐,你闲着也没事,都替我打了罢。”
莺儿笑道∶“那里一时都打得完,你还是说说打什麽吧。”
宝玉道∶“汗巾子就好。”
莺儿道∶“汗巾子是什麽颜色的?”
宝玉道∶“大红的。”
莺儿道∶“大红的须是黑络子才好看的,或是石青的才压的住颜色。”
宝玉道∶“松花色配什麽?”
莺儿道∶“松花配桃红。”
宝玉笑道∶“这才娇艳。再要雅淡之中带些娇艳。”
莺儿道∶“葱绿柳黄是我最爱的。”
宝玉道∶“也罢了,也打一条桃红,再打一条葱绿。”
莺儿道∶“什麽花样呢?”
宝玉道∶“共有几样花样?”
莺儿道∶“一炷香,朝天凳,像眼块,方胜,连环,梅花,柳叶。”
宝玉道∶“前儿你替三姑娘打的那花样是什麽?”
莺儿道∶“那是攒心梅花。”
宝玉道∶“就是那样好。”
莺儿便理了理线,开始打了起来。
宝玉一面看莺儿打络子,一面说闲话,因问他“十几岁了?”
莺儿手里打着,一面答话说∶“十六岁了。”
宝玉道∶“你本姓什麽?”
莺儿道∶“姓黄。”
宝玉笑道∶“这个名姓倒对了,果然是个黄莺儿。”
莺儿笑道∶“
我的名字本来是两个字,叫作“金莺”。姑娘嫌拗口,就单叫“莺儿”,如今就叫开了。”
宝玉道∶“宝姐姐也算疼你了。明儿宝姐姐出阁,少不得是你跟去了。”
莺儿抿嘴一笑。宝玉笑道∶“我常常和袭人说,明儿不知那一个有福的消受你们主子奴才两个呢?”
莺儿笑道∶“你还不知道我们姑娘有几样世人都没有的好处呢,模样儿还在次。”
宝玉见莺儿娇憨婉转,语笑如痴,早不胜其情了,那更提起宝钗来!便问他道∶“好处在那里?好姐姐,细细告诉我听。”
莺儿笑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又告诉她去。”
宝玉笑道∶“这个自然的。”
红楼绮梦(04)
正说着,只听外头“啪”的一响,将两人吓了一跳。莺儿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打开门去看了看,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宝玉问道∶“是什麽声音?”
莺儿道∶“可能是什麽碰到了窗子,不过我去看了,却什麽人也没有。”
宝玉道∶“不要管那麽多了,好姐姐,你还是继续说吧!”
莺儿道∶“好吧,我们姑娘的几件好处,真的是天下人都不如呢!第一,性格温存,不喜不怒,不论是好人歹人全都待得一样,心里辨得很清,也舒舒泰泰的,并无疾言厉色,从不会尖酸刻薄。”
宝玉只管点头。“第二,诗书上的功夫深得紧,二爷自然知道。第三,活计上哪一件不精,一样的花线儿,到她的手里便吐出光彩来。”
宝玉道∶“还有呢?”
莺儿笑道∶“她身上有异香,人家的衣服上要个香,她的衣服只要她穿几天卸下来,就馀香不散;若是常穿的,更香得紧了。第五件,她的眉眼鼻口,粉妆玉琢,哪一件不好?那声音的清脆,口齿的伶俐,哪一件不好?”
宝玉笑道∶“真个不差!不过,既然姐姐你说她常穿的衣服都香得很,那你天天和她在一起,不是也香了吗?”
莺儿笑道∶“我又不是衣服,怎麽会香呢?”
宝玉道∶“香不香,你让我香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莺儿笑道∶“怎样是香一下呢?……唔……”
原来宝玉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什麽是“香香”,他正细细地品尝着那显然并未被人碰触过的花瓣。那里有点甜,当然,也带着一些芳香,分不清哪些是胭脂的味道,哪些则是她自己的。宝玉在她的唇上轻轻舔过,然後渐渐向里面探索,莺儿先是紧闭的双唇也慢慢分开了,两人的舌尖也第一次有了直接的接触。
宝玉正想继续下去,眼角的馀光却看到了莺儿那涨得通红的粉脸,笑了一下,便分开了。
莺儿赶紧深吸了几口气,这才道∶“
这便是“香香”吗?可是我会透不过气来的。”
宝玉笑道∶“你应该用这呼吸呀!”
说着用手点了点她那小巧的鼻子。
莺儿的脸又红了∶“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再来试试!”
说着,宝玉便再一次索取了她的双唇。
这次便深入得多了,看得出来,她也在努力学习,并且让宝玉直接体会到了她的进步。口舌交缠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而两人唇间连着的细丝似乎还在诉说着刚才的缠绵。
“舒服吗?”
宝玉笑问。
“嗯,很奇怪,但是的确很舒服。你呢?”
“我却不是很好。”
因为宝玉的分身又已经站立起来了。
宝玉是知道原因的,自从那次梦见可卿後,自己的情欲好像变得很高昂,只要有稍微的刺激,就会有很剧烈的反应。而且自那以後,自己几乎天天都会与人交欢,有时一天还会是好几次。偏偏昨晚不是袭人服侍的,而面对晴雯时他的心会变得平静下来,有点像和林妹妹在一起时的感觉。
“为什麽呢?是我做得不好吗?……呀,你的额头上有汗呢,我来给你擦一下吧。”
说着便拿出一条雪白的手绢,轻轻拭去宝玉额头那细小的汗珠。
宝玉觉得好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赶紧捉住莺儿的手道∶“你……你还是不要再擦了,我……我怕会伤害到你。”
莺儿笑道∶“擦汗又怎麽会伤害到我呢?再说……如果能让你快乐的话,我情被伤害。”
说到後来,她娇羞地低下了头。
“……你……你喜欢我?”
感受到她话中的情意,宝玉不由得一震,迟疑了半晌才问道。
她几乎听不见地“嗯”
了一声,随即藏到宝玉的怀里,在那里,她听见了宝玉那加快了的心跳,而自己的却更快。
“那麽,你意成为我的人吗?”
为了再一次确定她的心意,宝玉又问了一声。
“……”
莺儿用沉默代替了回答,而宝玉也暗自後悔问得太孟浪,居然对一个女儿家问出了这种话。她的回答不是在刚才的语言和动作中早就做出了吗?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你不会怪我吧!”
莺儿依然没有回答,但宝玉从仍在自己怀中的娇躯知道了答案。不再犹豫,他抱起莺儿,走向了她歇息的地方。
放下莺儿後,宝玉再次探寻到了她的香舌,在接受对方热烈的回应的同时,他的双手开始一件件地替她宽衣解带。当这次热吻结束时,莺儿的身上只剩下一个小巧的肚兜,那是以绿色为底的,配上那雪白而又透出微红的肌肤,更是诱人之极。
“真美呀!!”
宝玉不禁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莺儿羞得赶紧转向里侧,然而这样却使得那玉背雪股被一览无遗。宝玉也不再拖延了,快速脱去衣服後,便躺在了她的身後。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莺儿的身体起了一阵颤抖,而宝玉的手却已从肚兜的边缘伸了进去,握住了她那小巧的乳房。
“呀!”
全新的刺激使得莺儿叫出了声,而宝玉的另一只手则已经掀起了肚兜的下摆,盖上了她那少女的禁地。虽然有些湿润,但不出所料,那里也同样小巧,令宝玉不禁怀疑自己那庞然大物能否进得去。不过如果现在再退缩的话,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对她的爱抚,让她那里能够更润滑。
宝玉展开了一轮全面的攻势,特别是对几处最敏感的地方,更是诸多照顾。
效果是很明显的,莺儿已经是气喘嘘嘘了,还不时发出那更加诱惑的低吟∶“……嗯……啊……啊……”
在确定她已经可以接受了之後,宝玉将莺儿那侧着的身体放平,在她的耳边轻轻道∶“好姐姐,我要来了!”
她侧过头去,轻轻点了点头,而那紧张的神色却是难掩。宝玉取下莺儿手上拿着的那块手绢,将之垫在她的身下,并将自己的分身放好位置。为了消除她的紧张,宝玉再次来到了她的胸部,不同的是这次是用嘴来代替,在几乎用荆葫有的口技之後,她那紧张的神色已经缓解,而肌肤也不再绷紧。抓住机会,宝玉的玉茎开始了突进,并一举击破了她的防线。
“呀!唔……”
声音由高亢而变低的原因是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感受到她的痛苦,宝玉停住了动作,并将玉茎抽出了一点。一滴、两滴……
那代表着贞洁的鲜血滴在泄有汗迹的手绢上,散成了一朵朵艳丽的桃花。
看着莺儿正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宝玉爱怜地安慰道∶“好姐姐,没事了,以後会好得多的。你也放松些吧!”
说着又在她的身上爱抚起来。
过了一会儿,莺儿觉得刚才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趐痒和对体内那异物的好奇。那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宝玉的那个正在自己的体内呢!
宝玉看见她那紧锁的眉头已渐渐舒开,知道痛楚已经告一段落,便道∶“莺儿,还痛吗?”
莺儿摇摇头道∶“我好多了,你……你这样很难过吧!”
宝玉笑道∶“难过倒未必,不过我们可以更舒服就是了,我要开始了!”
说着宝玉便慢慢在她的花园中抽送起来。
莺儿的那里生得比较浅,因此宝玉很容易就探到了她的花心。几番温柔的动作後,莺儿开始发出了那诱人的低吟,随着宝玉进攻速度的加快,她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啊……二爷,我那里……啊……好奇怪……好像……啊……有什麽要流……流出来……啊……”
宝玉只觉得自己的guī头被冲得一阵趐麻,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氵朝,便停止了动作,让她仔细体会那高氵朝的馀韵。
过了一会,莺儿才缓过劲来,道∶“我……我刚才好像那儿喷出水来了,身子也变得软绵绵的,是不是我哪里不对了?”
说着她就快哭出来了。
宝玉笑道∶“当然不是,那是女子美到极点时的表现呀!你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呢?”
“是、是的。”
“那麽,我们再来尝试一下如何?”
望着莺儿那又变红了的粉脸,宝玉又开始继续他那未竟的工作……
还沉浸在那欢乐後的虚脱中的两人,被突然传来的报时钟声吓了一跳。莺儿惊道∶“呀!都这时间了,小姐恐怕都已经起床了,二爷,我得赶紧过去了。”
说着赶忙开始穿衣。
宝玉道∶“可是,刚才我们那样,你……你受得了吗?”
“没、没事的。你不是来见小姐的吗?待我去看看小姐起来了没有。”
说着便匆匆出去了。
宝玉也起身收拾,看到那白绢上的片片落红,心中不禁有些儿後悔,叹了口气,还是将之收好。出去一看,旁边的门已经开了,想必宝钗已经起来了,便前去探望。
宝玉掀帘一迈步进去,先就看见薛宝钗正坐在炕上作针线,只见她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时,自云守拙。
宝玉一面看,一面问∶“姐姐可大愈了?”
宝钗抬头只见宝玉进来,脸上一红,连忙起身含笑答说∶“已经大好了,倒多谢记挂着。”
说着,让他在炕沿上坐了,即命莺儿斟茶来。
一面又问老太太姨娘安,别的姐妹们都好。一面看宝玉头上戴着丝嵌宝紫金冠,额上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上穿着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系着五色蝴蝶鸾绦,项上挂着长命锁、记名符,另外有一块落草时衔下来的宝玉。宝钗因笑说道∶“成日家说你的这玉,究竟未曾细细的赏鉴,我今儿倒要瞧瞧。”
说着便挪近前来。
宝玉亦凑了上去,从项上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宝钗托於掌上,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趐,五色花纹缠护。
宝钗细细看来,只见正面写的是“通灵宝玉”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反面则是“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看毕,又从新翻过正面来细看,口内念道∶“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念了两遍,乃回头向莺儿笑道∶“你不去倒茶,也在这里发呆作什麽?”
莺儿嘻嘻地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像是和姑娘的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说着向宝玉眨了眨眼。
宝玉听了,忙笑道∶“原来姐姐那项圈上也有八个字,我也赏鉴赏鉴。”
宝钗道∶“你别听他的话,没有什麽字。”
宝玉笑央∶“好姐姐,你怎麽瞧我的了呢。”
宝钗被缠不过,因说道∶“也是个人给了两句吉利话儿,所以錾上了,叫天天带着,不然,沉甸甸的有什麽趣儿。”
一面说,一面解了排扣,从里面大红袄上将那珠宝晶莹黄金灿烂的璎珞掏将出来。
宝玉忙托了锁看时,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字,共成两句吉谶,写的是“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宝玉看了,也念了两遍,又再念自己的两遍,因笑问∶“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
莺儿笑道∶“是个癞头和尚送的,他说必须錾在金器上……”
宝钗不待她说完,便嗔她不去倒茶,一面又问宝玉从哪里来。
宝玉此时与宝钗就近,只闻一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竟不知系何香气,遂问∶“姐姐的是什麽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
宝钗笑道∶“我最怕香,好好的衣服,的烟燎火气的。”
宝玉想起莺儿所言,便问道∶“既如此,这是什麽香?”
宝钗想了一想,笑道∶“是了,是我早起吃了丸药的香气。”
宝玉笑道∶“什麽丸药这麽好闻?好姐姐,给我一丸尝尝。”
宝钗笑道∶“又混闹了,一个药也是混吃的?”
一语未了,忽听外面人说∶“林姑娘来了。”
话犹未了,林黛玉已摇摇的走了进来,一见宝玉,便笑道∶“嗳哟,我来的不巧了!”
宝玉等忙起身笑让坐。
宝钗因笑道∶“这话怎麽说?”
黛玉笑道∶“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宝钗道∶“我更不解这意。”
黛玉笑道∶“要来一群都来,要不来就一个也不来,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间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於太冷落,也不至於太热闹了。姐姐如何反不解这意思?”
这里薛姨妈已摆了几样细茶果来留他们吃些酒水。宝玉道∶“不必温暖了,我只爱吃冷的。”
宝钗笑道∶“宝兄弟,亏你每日家杂学旁收的,难道就不知道酒性最热,若热吃下去,发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结在内,以五脏去暖他,岂不受害?从此还不快不要吃那冷的了。”
宝玉听这话有情理,便放下冷酒,命人暖来方饮。黛玉磕着瓜子儿,只抿着嘴笑。
可巧黛玉的小丫鬟雪雁走来与黛玉送小手炉,黛玉因含笑问他∶“谁叫你送来的?难为他费心,那里就冷死了我!”
雪雁道∶“紫鹃姐姐怕姑娘冷,使我送来的。”
黛玉一面接了,抱在怀中,笑道∶“也亏你倒听他的话。我平日和你说的,全当耳旁风,怎麽他说了你就依,比圣旨还快些!”
宝玉听这话,知是黛玉藉此奚落他,也无回复之词,只嘻嘻的笑两阵罢了。
宝钗素知黛玉是如此惯了的,也不去睬他。
吃完饭後,黛玉因问宝玉道∶“你走不走?”
宝玉乜斜倦眼道∶“你要走,我和你一同走。”
黛玉听说,遂起身道∶“咱们来了这一日,也该回去了。还不知那边怎麽找咱们呢!”
说着,二人便告辞。
话说宝玉与黛玉二人离了梨香院,一同回去,路上宝玉道∶“好妹妹,有几日不见了,不知妹妹近日可好?”
黛玉道∶“你呀,这几日快活得很呢,还记得我这个妹妹吗?”
宝玉道∶“这可冤枉死我了,我又怎敢忘记妹妹呢?──实在是近日诸事无法脱身。”
黛玉笑道∶“你呀!……”
二人谈谈笑笑,不觉已来到了贾母处。贾母尚未用晚饭,知是薛姨妈处来,更加喜欢。因见宝玉吃了酒,遂命他自回房去歇着,不许再出来了。
来至自己的卧室。只见笔墨在案,晴雯先接出来,笑说道∶“好,好,要我研了那些墨,早起高兴,只写了三个字,丢下笔就走了,哄的我们等了一日。快来与我写完这些墨才罢!”
宝玉忽然想起早起的事来,因笑道∶“我写的那三个字在哪里呢?”
晴雯笑道∶“这个人可醉了。你头里过那府里去,嘱咐贴在这门斗上,这会子又这麽问。我生怕别人贴坏了,我亲自爬高上梯的贴上,这会子还冻的手僵冷的呢。”
宝玉听了,笑道∶“我忘了。你的手冷,我替你渥着。”
说着便伸手携了晴雯的手,同仰首看门斗上新书的三个字。一时黛玉来了,宝玉笑道∶“好妹妹,你别撒谎,你看这三个字哪一个好?”
黛玉仰头看里间门斗上,新贴了三个字,写着“绛云轩”。黛玉笑道∶“个个都好。怎麽写的这麽好了?明儿也与我写一个匾。”
宝玉嘻嘻的笑道∶“又哄我呢,不过,那样的话,好妹妹你给我做个香囊如何?”
黛玉笑道∶“想不到如今倒学会讨价还价了。”
宝玉央求道∶“妹妹你上次给我做荷包还是春天的事,好妹妹,你就答应了吧!”
黛玉笑道∶“那要看我有没有空闲,要是有的话,说不定会随手做一个的。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宝玉送黛玉出门,回来未见袭人,便问道∶“袭人姐姐呢?”
晴雯向里间炕上努嘴。宝玉一看,只见袭人和衣睡着在那里。不由一笑,当下安歇不提。
几日後宝玉与秦钟一同入学,虽得良友为伴,於姐妹处终觉不舍,便至黛玉房中来作辞。彼时黛玉才在窗下对镜理妆,听宝玉说上学去,因笑道∶“
好,这一去,可定是要“蟾宫折桂”去了。我不能送你了。”
宝玉道∶“好妹妹,等我下了学再吃饭。和胭脂膏子也等我来再制。”
劳叨了半日,方撤身去了。
黛玉忙又叫住问道∶“你怎麽不去辞辞你宝姐姐呢?”
宝玉笑而不答,一径同秦钟上学去了。只是日日与秦钟相伴,不由得挂念可卿的身体,却又无甚藉口可去探望,心中始终无法释怀。
可巧数日後是贾敬的寿辰,邢夫人、王夫人、贾琏、凤姐儿、宝玉等一同去了,贾珍并尤氏接了进去大家见过了,彼此让了坐。贾珍尤氏二人亲自递了茶,因说道∶“老太太原是老祖宗,我父亲又是侄儿,这样的日子,原不敢请他老人家,但是这个时候,天气正凉爽,满园的菊花又盛开,请老祖宗过来散散闷,看着众儿孙热闹热闹,是这个意思。谁知老祖宗又不肯赏脸。”
凤姐儿未等王夫人开口,先说道∶“老太太昨日还说要来着呢,因为晚上看着宝兄弟他们吃桃儿,老人家又嘴馋,吃了有大半个,五更天的时候就一连起来了两次,今日早晨略觉身子倦些。因叫我回大爷,今日断不能来了,说有好吃的要几样,还要很烂的。”
贾珍听了笑道∶“我说老祖宗是爱热闹的,今日不来,必定有个原故,若是这麽着就是了。”
王夫人道∶“前日听见你大妹妹说,蓉哥儿媳妇儿身上有些不大好,到底是怎麽样?”
尤氏道∶“他这个病得的也奇。前儿老祖宗来看梅花时还好好的,这几日便无法起床了。”
凤姐儿道∶“我说他不是十分支持不住,今日这样的日子,再也不肯不挣扎着上来的,待我去看看她。”
说着向宝玉使了个眼色。宝玉领会,二人便和贾蓉到秦氏这边来了。
进了房门,悄悄地走到里间的房门口,秦氏见了,就要站起来,凤姐儿说∶“快别起来,看起猛了头晕。”
於是凤姐儿就紧走了两步,拉住秦氏的手说道∶“我的奶奶!怎麽几日不见,就瘦的这麽着了!”
於是就坐在秦氏坐的褥子上。
宝玉眼见可卿病得如此,心下痛惜,只是旁边有人,无从说出,恰好可卿的眼光看了过来,二人目光相交,虽未发一言,却似交换了千言万语,宝玉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
凤姐儿心中虽十分难过,但恐怕病人见了众人这个样儿反添心酸,倒不是来开导劝解的意思了。见宝玉这个样子,因说道∶“宝兄弟,你忒婆婆妈妈的了。她能多大年纪的人,略病一病儿就这麽想那麽想的,这不是自己倒给自己添病了麽?”
当下着力解劝了一番,又低低的说了许多衷肠话儿,方与宝玉一起告辞。
宝玉推说身体不适,便先回荣府去了,凤姐心情不好,自去园中散心,不想二人此去,各有遇合。
宝玉正打算回去,却不料在路上看见贾环鬼鬼祟祟地去了王夫人的房间,心想∶“他不在东府中看戏,偷偷跑回来干什麽呢?”
好奇心一起,便悄悄跟在他的後面。
只见他很熟悉地绕到了一间房前,敲了几下,便推门进去,随即听见关门上闩的声音。这儿不是王夫人的丫鬟住的房间吗?贾环他来这儿干什麽呢?宝玉正想着,却听“吱”
的一声,旁边的门打开了。宝玉赶紧藏在柱後,只见一个人走了出来,原来是金钏儿,看样子她正要到别处去。
宝玉便在她走过身边时拉了一把,金钏一惊回头,却看见宝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将她拉至一旁,这才问道∶“金钏姐姐,你去哪儿?”
金钏看了看宝玉,笑道∶“房里闷得慌,出来走走。二爷,你怎麽现在就回来了?”
“那里唱戏吵得很,我便先回来了。对了,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隔壁住的是谁?”
金钏笑道∶“是彩云和彩霞呀!我和妹妹玉钏住在这间,她们俩住在那间。今儿彩云跟着夫人去了,我们正闲着没事干,玉钏去找香菱她们玩了。对了,二爷怎麽问起她来了?莫非是想来窃玉偷香?”
说着便轻笑了一声。
宝玉道∶“别说笑话了,就算是偷香我当然也是找你呀!──我是看到贾环偷偷摸摸地跑回来,去了那儿。”
金钏听到前一句话,不禁脸一红,又听到後面的,便笑道∶“原来是这样。二爷,你想不想看戏呢?”
“看戏?什麽戏?”
宝玉奇道。
金钏笑道∶“你先别问那麽多,要看就跟我进来!”
说着便领宝玉进了她的房间。
红楼绮梦(05)
来到房中,金钏先关上门,轻轻爬上床,回头使了个眼色,示意宝玉不要弄出声响,然後便面贴着墙壁向隔壁张望。原来这墙上有两个洞,可以从洞中看到隔壁彩云和彩霞房间的一切。金钏跪在床上利用下面一个小洞,并示意宝玉由上面一个洞向里看。这样宝玉就相当於趴在金钏的背上,眼对着洞口一看,唷,隔壁正上演一出活色声香的好戏呢!
原来贾环正搂着彩霞说悄悄话,声音听不大清楚,但好在很快变成了动作。
只见他抱着彩霞连亲了几口,然後便迫不急待地拉她到了床边,开始为她宽衣解带。彩霞长得还不错,虽然比不上我房中的晴雯、袭人,但也算的难得的了。显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彩霞也是主动配合,很快身上便一丝不挂了。
只见她发育得不错,胸前的隆起已初具规模,阴阜上生着些稀疏的细毛,淡红的yīn唇在开合着,更显出少女的动人。
宝玉已看得欲念大动,一双手已开始不老实地在金钏儿身上活动起来,很快便将手伸进她的衣内,握住了她的双乳。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对宝玉的动作也未拒绝。宝玉揉着她结实的乳房,轻捏着她的rǔ头,金钏微微发出呻吟,使得宝玉差点要马上……又怕错过了好戏,便暂停动作,再度抬头由小洞中望去。
此时贾环也已脱光了衣服,那根yáng具也早就伸直变硬,虽然与宝玉的相差甚远,但对於这种小姑娘来说也是足够了。他跪在彩霞的双腿间,用手分开yīn唇,将yáng具塞入之後,便伏在她的身上开始抽送起来。
彩霞也渐渐以动作来回应,同时口中也开始发出“……嗯……啊……”
的声音。这声音混合着那yáng具出入的声音以及浪水的唧唧声,使得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更加淫靡。
金钏已看得欲火上升,浑身发热,娇喘不已,那肥圆的臀部向後一拱一拱的正顶在宝玉的胯间。这时宝玉的玉茎也已经铁硬的了,於是便迅速脱光两人的衣物,紧紧抱住金钏的娇躯。她已经瘫痪了,宝玉吮着她的红唇,揉着她那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rǔ头也被弄得竖立起来。
金钏已经受不了了,轻轻在宝玉的耳边说道∶“宝二爷,别揉了,人家难受嘛!”
这句话又给了宝玉莫大的鼓励,本来就已硬梆梆的玉茎又跳了一跳,便伏在金钏的身上,她倒是内行的自动分开那双莹白的玉腿。宝玉的玉茎已顶到她的玉门,见她那鲜红的阴缝已经充满了浪水,於是取了块白绢放在她的身下,再对准入口小心地向里一顶。她微微的绉了一下眉头,眯着眼,有气无力的“嗯!”
了一声,十足表现着她那一股舒服劲儿。
在这一顶之下,玉茎已进去了大半,直觉得舒服极了,金钏的yīn户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宝玉的玉茎。金钏还是处女,所以宝玉也不敢过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往後抽了抽再向前顶,不料金钏一场戏看下来,那私处早已是泛滥成灾,这下玉茎便由根而没,她不敢高喊,轻轻呼痛∶“宝二爷!人家那里会痛!……唉唷!……小力一点……”。
宝玉赶紧加强手上对她双乳的刺激,下身则缓缓抽送了约五、六十下,见金钏也不再皱眉了,便慢慢的由轻而重,由缓而急,她肥圆的臀部也自动的掀起,迎合着宝玉的动作。因为怕隔壁的贾环和彩霞听到这里神秘的浪声,两人的动作始终在悄悄的进行着,金钏虽然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缓抽急送,金钏打了一个寒颤,里面一阵阵的阴精泄了出来,宝玉怜她是初次开苞,也就不为己甚,暂停一会,也让她休息休息。
再看那边,贾环早已是鸣金收兵,便搂着金钏儿躺下,一边双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着,一边说着悄悄话。说着说着宝玉便凑在金钏的耳边问道∶“金钏姐姐,你怎麽会知道他们是在做这事呢?”
金钏也同样在他的耳边道∶“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有次弄的声音太大了,我开始不知道是什麽回事,到他们窗外才看到。後来我看他来得挺勤快,便挖了这两个洞好看戏呀!”
宝玉笑道∶“难怪你刚才都浪成那样了,看来是早就想了,是不是?”
金钏白了他一眼,道∶“你呀,真是没好心,人家的身子给你占了,反倒来说起这种风凉话来了,早知这样,开始就让你在外面稀里糊涂好了。”
说着便扭过身去。
宝玉笑道∶“好了,是我不对,我赔礼道歉,别闹了,我们还是珍惜这难得的时间吧!”
说着便伸手将她的双峰揽入手中,同时在她那光洁的玉背上细细舔过,很快她又发出那迷人的低吟。宝玉兴起,便将她放平,飞身上去,又开始了另一轮的激战。
这次显然她的快感要比前一次强得多,那开苞时的痛苦早被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滋味所代替。宝玉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於是相应地加快了节奏,每次都将玉茎抽至只剩头部,然後再齐根送入,更添加了guī头在她花心处的旋转摩擦。金钏如何禁得起这比刚才不知强了多少倍的刺激,花园一阵收缩,身子颤抖,张嘴便要叫出声来。
宝玉赶紧封祝糊的红唇,金钏只有从鼻孔中发出“……嗯……哼……”
之哼声,将宝玉搂得紧紧的,双腿抖动,花心深处如同黄河决堤似的,涌出大量的阴精,冲击着他的guī头。
“金钏儿姐姐,过瘾了吗?”
宝玉享受着这冲击的快感,笑着轻问。
“……过瘾了……嗯……宝二爷,你……你也舒服吗?”
金钏待高氵朝完全过後,这才有气无力的答道。
宝玉虽然还没到满足的时候,但见金钏初次欢会,已不胜情,便道∶“我也很舒服呢!”
金钏却也知道,便道∶“你……还来吧,我……我没事的。”
说着,粉脸上的红云却已到了耳根。
宝玉怜惜地望望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男欢女爱,不过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疾风暴雨,而是和风细雨般的轻抽慢送。然而这样也同样带来了快感,更有一分温馨与甜蜜,不久後她又再次达到了顶峰,这次宝玉也注入了自己的精华。
看着金钏那满足的笑容,宝玉那可卿的病情带来的忧虑也得到了缓解,安心地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金钏才开始起身收拾,她拿出枕边的丝巾,轻轻地替宝玉擦拭着那上面还带有她处子元红的玉柱,那儿虽然因shè精有些软化,却仍然保持着高昂的态势。宝玉也闭上眼睛,仔细享受她那轻柔的服务。
金钏细细将宝玉那儿擦过之後,又转过身去,清理自身下体的风流遗迹,直到诸事处理完毕,这才搂着宝玉睡下,顺手拉过半幅红绫被,将二人那赤裸的身躯盖住。宝玉也想多享受享受这香艳而又宁静的时刻,便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有人推门进来,嘴上还叫着“姐姐”,宝玉知是玉钏回来了,便假装睡着了,看金钏如何处理此事。
金钏儿也醒了,一看是玉钏,“嘘”
了一声,轻声道∶“妹妹,你快关好门过来!”
玉钏这时刚看到了房内的情形,羞得满脸通红,正要出去,听见这话,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关上门,来到床边道∶“姐姐,这是什麽回事?他是谁?”
金钏道∶“嘘,轻声点,别吵醒他。他就是宝玉呀!你也都看到了,我刚和他……”
玉钏更是羞得不得了,低头道∶“那你还让他就这样睡着?要是被人看到可不太好。”
金钏笑道∶“你是我的亲妹妹,又有什麽关系呢?平日里你我的心事没有没谈过的,不如今日就让你也一并了了心吧!”
玉钏已是头低得无可再低,轻笑着道∶“啊呀!姐姐真是不得了,刚和人这样,就忘了自己是个女孩儿家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金钏道∶“我们是姐妹,自然无话不说。你的心事我也很清楚,至於宝玉,我知道他刚才还未满足。你也不要再扭扭捏捏了,宝玉,你也不用再装睡了。”
宝玉见已被识破,便笑着坐了起来,玉钏便起身想走,却被金钏拉住,回头道∶“宝玉,你也要表现出点诚意才可呀!”
宝玉笑道∶“遵命!玉钏妹妹,能和你同赴巫山,共效鸾凤,我求之不得,不知你意下如何?”
玉钏低头不语,金钏便将她的手放入宝玉手中,道∶“成了,她也答应了。不过宝玉,玉钏她年纪还小,更是初次经历,你可要小心护持呀!”
宝玉笑道∶“自当如此!”
说着便将玉钏揽入怀中。
宝玉知道她害羞得很,便先不急替她宽衣,而是亲吻她的额头、粉脸。虽然她双眼紧闭,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她的呼吸却渐渐地急促起来。宝玉继续吻过她的双眼、面颊直至粉颈,绕了一圈後才正式亲上了她那小巧的双唇。只觉柔软嫩滑,几次探寻,终於将舌头伸入她的嘴中,尽力吸龋糊口中的玉液琼浆,然後再勾着她的丁香回到自己这边,从此再不放它离开。
一番长吻之下,玉钏的鼻息渐重,娇喘微微,渐渐地已到神魂颠倒的地步。
直到宝玉放开她的小嘴时,她才长出了口气,却发现衣带半解,宝玉的双手已深入衣内,还来不及开口,就早已在宝玉双手的攻势下瘫痪了。
宝玉轻而易举地替她宽衣解带,很快地一个美丽娇艳的无暇玉体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他细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洁白如玉的肌肤,盈盈一握的双峰,还有那少女未完全发育的玉户,与金钏相比,丰满不足,却是更娇小可爱。
宝玉知道对於处女急不得,於是便与她侧身躺下,开始性爱的前奏曲──爱抚。他的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而嘴中则含着另外一个,另一只手则游遍她的全身,最後终於来到了她那芳草萋萋的“鹦鹉洲”。随着宝玉的动作,她的花房中渐渐流出了蜜汁,而当宝玉的手指找到了那不大的花芽,并加以挑逗时,玉钏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宝玉见时机已到,便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玉茎对准那期待已久的入口,轻轻一顶,已进去了一部份。看看玉钏并没有什麽不适的反应,再一用力,玉茎已无视她那微薄的抵抗,直抵她的花心。
“啊!……轻、轻一点……宝玉……好痛……你的太大了……”
宝玉见她蛾眉紧蹙,银牙紧咬,便停下了动作,安慰道∶“玉钏妹妹,没事的,这痛很快就过去了。”
金钏也在旁边道∶“妹妹,女孩儿家总得经过这一关的,过会儿就好了,我刚才不也是这样吗?不会有事的。”
过了一会,玉钏觉得疼痛稍减,趐痒之感渐生,便道∶“二爷,我好多了,你……”
宝玉闻言,便略动了动,玉钏又叫道∶“二爷……不要那麽用力……还……还有点痛!……”
宝玉知道难关将过,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就这样弄了几十下,她的手已由推拒变成了紧抱。
知道她的快感已经超过了疼痛,宝玉开始加快了速度,她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渐渐地也开始了迎合。然而玉钏毕竟是初经风雨,不堪久战,很快便支持不住,随着一声轻叫,花心中喷出一次次的阴精,那一瞬间,她的魂魄犹如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快美难言。
宝玉见她已达到了高氵朝,怕她年纪幼小,经不起多压,便搂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待她高氵朝平复後,又开始了挺动。
金钏目睹了这一场春宫好戏,也已按捺不住,便拖过宝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那又是汁水淋漓的秘处,宝玉知道她欲念已动,却分身乏术,便用手在那里扣挖起来,很快房中便又多了一个人的呻吟。
玉钏初在上时还有些羞涩,但毕竟刚才已经云雨一番,便渐渐起落起来,那津液由二人交合之处流下,顺着玉茎流到床上。宝玉也不断在下配合,不时直捣花心,不多时玉钏便再次泄身,再也端坐不住,倒在宝玉的身旁。
宝玉却意犹未尽,见金钏已是等待多时,便移师入内,再效於飞。金钏也是春心早萌,全力迎合,比之当初的云雨初试,更有一番酣畅淋漓的妙境。
几番癫狂之下,金钏已是一泄如注,宝玉也在几次快速有力的冲刺後,在金钏体内注入了自己的精华。望着这两个刚刚献身给自己的女子,宝玉心中柔情满溢,将她们再次揽入怀中。
红楼绮梦(06)
宝玉离开时已是黄昏了,然而在路上却再次看见了凤姐。她急匆匆地走着,好像也没看到宝玉,宝玉本来打算招呼她的,想想也就算了。不过宝玉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回到房中见晴雯正在梳妆,便笑问道∶“晴雯,你是怎麽了,现在才起床吗?”“才不是呢,刚才和麝月她们玩,头发都散了,便重梳了一下……总算弄好了,二爷,你看看怎样?”
宝玉笑道∶“我要是早一点回来就可以替你梳了,不过你做的也很好呀!”
突然灵光一闪,知道了自己刚才觉得凤姐怪怪的原因了,原来凤姐的珠髻有些凌乱,衣饰也有点散,难道她又趁此机会和贾蓉去偷情了吗?亏她还说和可卿是最亲厚的。
正想着,却听晴雯道∶“二爷,你在想什麽呢?”
宝玉回过神来,道∶“没什麽。晴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人时就喊我宝玉吧!”
晴雯笑道∶“那可不行,现在这屋里什麽时候缺得了人呢?你看,袭人回来了。”
宝玉见袭人已回,便不再多说,随便换了个话题与她们谈笑起来。
之後数日,听说可卿的病势渐重,宝玉放心不下,便藉凤姐再去探望之机一同前去,终於找到个机会与可卿单独相处。虽是只能说几句话,却已将二人的心意都表露无遗,宝玉又加意慰籍了一番,这才与凤姐同回荣府。凤姐见探望後秦氏面色好了不少,回复贾母和王夫人时便说说病情已有起色,心下却着实担心,不料秦氏竟真的有所好转,此是後事,暂且不提。
却说凤姐儿回到了家中,平儿将烘的家常的衣服给凤姐儿换了。凤姐儿方坐下,问道∶“家里没有什麽事麽?”
平儿方端了茶来,递了过去,说道∶“没有什麽事。就是瑞大爷使人来打听奶奶在家没有,他要来请安说话。”
凤姐儿听了,哼了一声,说道∶“这畜生合该作死,看他来了怎麽样!”
平儿因问道∶“这瑞大爷是因什麽只管来?”
凤姐儿迟疑了一下,便说道∶“前次探望蓉儿媳妇时被他撞上,竟想动手动脚,我正愁没机会治他呢!”
平儿说道∶“癞蛤蟆想天鹅肉吃,没人伦的混帐东西,起这个念头,叫他不得好死!”
凤姐儿道∶“等他来了,我自有道理。”
正说着,只见有人回说∶“瑞大爷来了。”
凤姐急命∶“快请进来。”
贾瑞见往里让,心中喜出望外,急忙进来,一见了凤姐,满面陪笑,连连问好。凤姐儿也假意殷勤,让茶让坐。贾瑞见凤姐这般打扮,亦发趐倒,便用言辞试探,凤姐也假意迎合。贾瑞见如此,又往前凑了一凑,凤姐悄悄道∶“放尊重着,别叫丫头们看了笑话。”
贾瑞如听纶音佛语一般,忙往後退。凤姐笑道∶“你该走了。”
贾瑞说∶“我再坐一坐儿。──好狠心的嫂子。”
凤姐又悄悄的道∶“大天白日,人来人往,你就在这里也不方便。你且去,等着晚上起了更你来,悄悄的在西边穿堂儿等我。”
贾瑞听了,如得珍宝,忙问道∶“你别哄我。但只那里人过的多,怎麽好躲的?”
凤姐道∶“你只管放心。我把上夜的小们都放了假,两边门一关,再没别人了。”
贾瑞听了,喜之不尽,忙忙的告辞而去。
见贾瑞走了,平儿便道∶“这瑞大爷今晚只怕要吃些苦头呢!”
凤姐道∶“若是他知错,就此作罢,我便放他一条生路;若是他再来,你便叫人去请蓉儿和芹儿过来,我自有计较。”
当下安歇不提。
却说贾瑞受了一夜风寒,却心有不甘,过後两日,得了空,便仍来找凤姐。
凤姐故意抱怨他失信,贾瑞便急的赌身发誓,又道∶“那日东府中的事,嫂子不会忘记吧!”
凤姐见提起此事,心下更怒,便又约他道∶“今日晚上,你别在那里了。你在我这房後小过道子里那间空屋里等我,可别冒撞了。”
贾瑞道∶“果真?”
凤姐道∶“谁可哄你,你不信就别来。”
贾瑞道∶“来,来,来。死也要来!”
凤姐道∶“这会子你先去罢。”
贾瑞料定晚间必妥,此时先去了。
第二日贾蓉来回凤姐,凤姐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贾蓉便笑道∶“婶子放心,这回瑞老大回去至少也要躺十天半月的,何况还有借据在我们手上,以後有他好受的呢!──那芹儿却也作怪,要了人家的钱还不算,居然说不能让他白来,硬将瑞老大的後庭给开了。”
凤姐笑骂道∶“这麽说你倒是个好人了?还不是一样插了一脚!”
贾蓉笑道∶“那也是为婶子出气呀!我为婶子办了这件事,婶子有什麽奖赏呢?”
凤姐笑道∶“奖你的头!你不知道问你媳妇要奖赏吗?”
贾蓉道∶“她虽好些了,也还不能下床呢,如何奖赏?还是请婶子你……”
凤姐打断道∶“好了好了,今天就便宜你了。死蓉儿,你还等什麽呢?”
贾蓉闻言大喜,便与凤姐肆意欢会,一直到日头偏西,这才离去。
按下凤姐不表,却说宝玉闻得可卿身体渐好,大是安心,不几日传来贾瑞暴卒,他也毫不在意,只是天天与黛玉一起。谁知这年冬底,林如海的书信寄来,却为身泄重疾,写书特来接林黛玉回去。贾母听了,未免又加忧闷,只得忙忙的打点黛玉起身。
宝玉大不自在,争奈父女之情,也不好拦劝,只得洒泪而别。
因黛玉回去,剩得自己孤栖,也不和人顽耍,每到晚间便索然睡了。不料一晚睡至三更,却觉恍恍惚惚,似又见到可卿,只听她笑道∶“宝玉,我要先回太虚幻境了,你要记着来看我呀!”
说着便往前走,宝玉在後叫道∶“可卿姐姐,你等等,说清楚一点呀!”
可卿却一步不停,转眼便没了踪影。
宝玉大叫惊醒,却见袭人匆匆进来道∶“二爷,刚才东府传来消息,蓉大奶奶……”
宝玉一惊,赶紧翻身爬起,追问道∶“她、她怎麽了?”
袭人道∶“东府蓉大奶奶没了。”
宝玉一听,只觉心中似戳了一刀的不忍,“哇!”
的一声直喷出一口血来。
袭人等慌慌忙忙上来搀扶,问是怎麽样,又要回贾母来请大夫。宝玉笑道∶“不用忙,不相干,这是急火攻心,血不归经。”
说着便爬起来,要衣服换了,来见贾母,即时要过去。袭人见他如此,心中虽放不下,又不敢拦,只是由他罢了。
贾母见他要去,因说∶“才咽气的人,那里不乾净,二则夜里风大,等明早再去不迟。”
宝玉哪里肯依。贾母命人备车,多派跟随人役,拥护前来。一直到了宁国府前,只见府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
原来彼时合家皆知,无不纳罕,都有些疑心。那长一辈的想他素日孝顺,平一辈的想他素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他素日慈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他素日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莫不悲嚎痛哭者。
宝玉下了车,忙忙奔至停灵之室痛哭一番,回到房中仍是伤心不已。转念一想,前几日还听说可卿身子渐好,如何这麽快便突然没了?想必其中定有隐情。
却说宝玉心伤可卿之死,又疑其中另有隐情,但此时东府中人声鼎沸,也不便询问,更重要的是根本就不知道该去问谁,因此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不觉已是天明。
刚洗漱完,就见袭人进来道∶“二爷,竟有件奇事呢!”
宝玉忙问端详,却原来秦氏之丫鬟名唤瑞珠者,见秦氏死了,他也触柱而亡。此事可罕,合族人也都称叹。贾珍遂以孙女之礼敛殡,一并停灵於会芳园中之登仙阁。小丫鬟名宝珠者,因见秦氏身无所出,乃甘心为义女,誓任摔丧驾灵之任。贾珍喜之不尽,即时传下,从此皆呼宝珠为小姐。那宝珠按未嫁女之丧,在灵前哀哀欲绝。
宝玉听了,不觉有些疑虑,瑞珠和宝珠都是可卿的贴身丫鬟,虽说可卿平日待人不错,恐怕也没到这地步,那会是因为什麽呢?难道……对了,一定是她们知道了什麽秘密,可卿之死决不是这样简单!想到此处,宝玉恨不得马上去问个明白,可是瑞珠已死,宝珠任孝女之职,今日来祭之人必定众多,想来也无机会问她,还是到晚上无人时再去吧!“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宝玉对自己说道。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了,终於那一弯残月已悄悄地挂在天边,宝玉也来到了宝珠的房前。正要敲门,却听里面有些异响,宝玉心下奇怪,难道有人与我同一想法而先到了不成?於是便湿破窗纸,往里一瞧,原来竟是贾珍。他怎麽会在这儿呢?只听宝珠道∶“老爷,少奶奶刚死,你就饶了我吧!”
贾珍却笑道∶“瑞珠那小丫头死了,你倒机灵,自认为义女,我便让上下以小姐称呼。你这样一步登天,难道就不想回报我些什麽吗?”
说着便将她推倒在床上,跟着便扑了上去。
“不……不要!……老爷……”
宝珠极力抵抗着,却只能眼看着自己衣服的不断减少。宝玉在外面看到这样一副景像,早已按捺不住,就想冲了进去,恰在这时,却听见贾珍道∶“死丫头,叫什麽叫!你又不会少块肉,反而会有不少好处。我那媳妇儿死了,今天你就作次替身吧!”
宝珠哭道∶“老爷……不要……那件事打死我也不敢说出去,老爷……你就放过我吧……”
宝玉听出二人话中另有玄机,难道贾珍此前竟也以此禽兽手段对待可卿?於是便强按心中怒火,继续看了下去。
却见贾珍见宝珠仍是全力反抗着,自己一时也无法得逞,不禁大怒,抬手便“啪啪”
给了她几个耳光,喝道∶“叫什麽叫!我看上了你,这是你的福气,你竟然不知好歹,推三阻四,不想活了是吗?刚听了几句小姐就摆起小姐的架子了吗?你还以为你是真的千金小姐来了。趁早从了我,有你的好处,以後要什麽有什麽,不然的话,”
他哼了几声,又道∶“你还记得瑞珠是怎麽死的吧!”
“……老爷,不……不要杀我,我……”
宝珠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贾珍见已吓住了她,便淫笑了几声,说道∶“既是如此,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说着便开始一件件地脱下宝珠的衣服,宝珠虽是极端不,却又不敢再抵抗,只能发出声声嘤嘤低泣。
宝玉也在暗中思量,到底要不要想法阻止?可贾珍是当今贾家的族长,就算是自己出面,也未必能救得了她,更何况可卿之事现在还只是有些眉目,不可打草惊蛇。
宝玉再抬头望去,却见宝珠身上已只剩下贴身的小衣,蜷缩在床里侧,身子还在不段地发抖。贾珍见了,咽了口口水,道∶“想不到你这小丫头不但脸蛋不错,这细皮嫩肉的,却也不错呢!我早就应该上了你的,不过今日也还不晚。”
说着又淫笑了几声,便上前三把两把扯光她仅剩的屏障,两只禄山之爪早已抓住宝珠那还未发育完全的乳房。
只见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搓着那对娇小的乳房,并不时抓捏着,很快宝珠的乳房上就多出了一道道青紫的印痕。她的低泣早已变成了痛叫,却又挨了一个耳光,只听贾珍低喝道∶“给我闭嘴,鬼叫些什麽!”
宝珠只得忍气吞声,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肆虐,两行眼泪却早已流了下来。
贾珍根本不理她的反应,一只手伸向了她的下体,而替代的,那张几乎被胡须盖住了的嘴就凑上了宝珠的乳房。很显然他是用咬的,而且很用力,宝珠的乳房上马上便新添了几道深深的齿痕。宝珠的上齿都几乎将下唇咬破了,随着头在枕上的摆动,眼泪也已是满脸都是。
贾珍在她乳房上弄得多了,也觉无味,便更改阵地,改到她那只生着些稀疏细毛的yīn户上。他熟练地将中指插入yīn道之内,在外的手指则不断摩擦着宝珠的yīn唇。宝珠虽是心中不,怎奈身体却渐渐起了变化,yīn户中也开始流出水来,那小小的阴核也露了出来。贾珍见状,便将无名指也伸了进去,拇指和食指则在外捏着那有些害羞的阴核。
宝珠初经人事,哪禁得起贾珍这花中老手的如此手段,很快便气喘嘘嘘,随着贾珍手指的动作,她的身体开始了阵阵的扭动。贾珍见她已有反应,更是加快了动作,到後来乾脆换成嘴去舔动,终於宝珠在一次剧烈的颤抖後,处子元精便喷了出来,被贾珍全部吃进嘴里,仔细品味後道∶“哈哈,味道不错,果然还是个处女,正好让我滋补滋补。”
床上的宝珠却为自己身体的反应而感到羞愧,为什麽在这样羞辱的情形下,自己竟然会……正想着,却见贾珍正脱下衣服,露出那晃动着的物事。那东西已经站起,长不到四寸,粗如三指并拢,通体乌黑,前端却是暗红色,满布青筋,看起来甚是狰狞。
就算是宝玉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东西的丑恶,更何况是未曾经历的宝珠,简直被吓倒了。
贾珍用手握住yáng具摇了摇,道∶“小丫头,刚才老爷让你快活了,还不快过来服侍老爷?”
那声声淫笑,在这暗夜之中,听起来更是刺耳。
宝珠听得此言,吓得又往里面缩了缩,然而床上总共就只有这麽大的地方,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看着她那惊骇的模样,贾珍更是兴奋,那物事不觉又高了几分,强抓宝珠之手放於其上,道∶“还不快为老爷消消火!”
宝珠避之唯恐不及,可刚想抽回手,却又被贾珍牢牢抓住,只听他道∶“什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的话……”
说着又是几声冷笑。宝珠只得用那只小手在其上揉捏着,眼泪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滴在她的手上,又流到贾珍的下体。
宝珠从未做过此事,不知该如何动作,只是一味套动而已。贾珍却是欲火如焚,就这样如何能使他满足?低骂了声“蠢货!”
用手捉住宝珠那早已散开的头发,往後使劲一带,只听宝珠“啊”
地叫了一声,贾珍却趁机将被松开的yáng具直接插入宝珠的口中。
那里有着腥、骚,还有男人的体味,混合在一起,更是中人欲呕。宝珠将头向後仰着,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东西,却哪里能够?贾珍双手抓祝糊的头发,又狠命一顶,直顶到宝珠的喉咙,弄得她差点翻了白眼。贾珍却毫不在意,就这样在她的口中抽插起来,嘴上却也不闲着∶“小淫妇,这张小嘴还不错嘛,待会我再试试下面那张,哈哈哈……”
宝珠早已放弃了那无谓的抵抗,就如木雕泥塑任凭贾珍肆虐,随着他的冲击身子也一晃一晃的。贾珍渐渐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味道还真不错……不过就是根木头似的……真是的,跟你主子一个样……啊……看来我得停下了……正好去替你开苞……哈哈……”
想是高氵朝将至,贾珍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已经是一把年纪了,如果就这样射在宝珠的嘴里,他可没办法像年轻人那样很快再举。於是便停下动作,将那沾满了宝珠唾液的东西抽出,打算就此为她破身,不料却听“砰”
一声,似乎是什麽东西砸到了门上。贾珍一惊,那老汤便不可抑止地冲了出来,喷得宝珠满头满脸都是。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来此捣乱!”
说着,贾珍穿上衣物,冲了出来,却见四下无人,又气冲冲地回到了屋内。
宝珠仍然是刚才那副模样,连脸上的东西都没有擦去,贾珍恨恨地道∶“今天算是便宜你了,哼!”
说着便离开了。
宝珠呆了半晌,见贾珍真的走了,这才拿起汗巾,擦去脸上的污迹,没擦几下,便用汗巾蒙住自己的脸,就这样痛哭起来。哭了好一会,这才继续清理着,刚穿好衣服,却又听见房门的开关声,宝珠一惊抬头,道∶“老、老爷……啊,原来是宝二爷!”
原来宝玉躲在外面看着,眼见宝珠真的快要失身,心知不可再等下去,便拾了块石头丢到门上,待贾珍出来查看时他早已藏好,直到贾珍真的走了後,他才再度於窗前观看,见宝珠这样,心中也自叹息,直到她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才推门进去。
宝珠见进来的竟是宝玉,不禁大为诧异,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道∶“刚才是宝二爷弄出声音的吧!宝珠感激不尽。”
宝玉见她已猜到,便也不再否认,道∶“宝珠姐姐,我是有事要问你,因白天人多口杂,这才乘夜前来,还请姐姐见告。”
宝珠道∶“宝二爷有何事情,只要我宝珠知道的,自当全部说出。”
“那好,我要问的只有一件事,可卿到底是怎麽死的?”
“这……”
宝珠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少奶奶她……她是自缢而亡的!”
虽然已有些猜到,但听到宝珠这样说出来,宝玉仍然感到震惊,不由得退了一步,道∶“自缢而亡?!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快说清楚!”
宝珠见宝玉那急切的样子,便将昨夜自己所看到的源源本本地说了出来。
昨晚快到三更时,我突然觉得内急,起来小解後却发现少奶奶不见了,我便叫醒瑞珠一同去找。这麽晚了,少奶奶想必不会走远,果然我们发现附近的天香楼中似乎有亮光,夜里也不便呼喊,再者也怕弄错了,我们便悄悄去了那儿。
果然我们刚上二楼便听见少奶奶的声音,只听她道∶“公公,不……不要这样,我……我要回去了!”
我们俩一惊,难道老爷也在这儿?便赶紧躲在窗下,接着便听到老爷说∶“又不是第一次,你还推三阻四什麽?好容易等到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又怎会放你回去呢?哈哈……”
却听少奶奶道∶“不、不行,我这些日子已经想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是你的儿媳妇呀!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
又听见老爷笑道∶“是儿媳妇又怎麽样呢?你那丈夫不也是一样和他二婶子鬼混吗?况且这是第几次了?现在想抽身也太晚了!”
少奶奶道∶“虽然是这样,但我现在绝不会再让你们碰我的身子!你要是再逼我的话,我便死给你看!”
老爷却哼了一声,道∶“哪有那麽便宜的事!你以为你又是谁?轮到你说不行的吗?再说,你要是那样三贞九烈的话,恐怕早就不在这世上了,还装什麽贞洁!”
少奶奶又道∶“不错,以前我是怕了你,也不敢违抗,可是……现在,我不再害怕了。”
说着便听见脚步声,显然是朝门走来。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打声和衣服的撕裂声,然後好像他们撞到了我们藏身的窗户,将两扇窗户也碰开了。我们吓了一跳,瑞珠就“啊”
地叫了一声,知道不好,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里面的声音马上停止了,接着就有人走出来,我们知道不妙,便赶紧逃走,不想瑞珠太急了,反而跑错了方向。我刚发觉,回头看时,正看到……看到老爷将她推向旁边的柱子,可怜瑞珠她……她就这样死了#旱着宝珠又哭了起来,过了一会才止住哭声,继续说了下去。
我一看,当时就吓呆了,而老爷的眼光也正落在我的身上,跟着他便走过来,抬手便给了我一个耳光,道∶“死丫头,谁让你们来的!真是不想活了。”
我吓得直抖,道∶“老……老爷,我……我什麽也没……没看见,我……什麽都不知道。”
老爷背着手绕了几步,道∶“哼#恒你还机灵。”
接着用手托起我的脸,端详了一会,道∶“长得还不错嘛,哼!”
我听了他话中之意,更是害怕,向後一步一步地退着,老爷也不阻止,就那样看着。我知道不可能就这样脱身,心中只想多拖一会是一会,就这样僵持着一段时间,我突然发现似乎房中有什麽在晃动,从那扇刚打开的窗户一看,原来少奶奶她……她自尽了!
红楼绮梦(07)
可卿就这样死了?宝玉简直有点不敢相信,然而这的确是事实,而且是血淋淋的。以後的事就不用再问了,贾珍将可卿伪装成玻豪的,威胁宝珠不得说出真相,然後欲盖弥彰地大办丧事。“宝玉,今天真是要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多麽美好的回忆!”
这是满足的可卿。
“宝玉,谢谢你,我好多了,我想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这是亮丽的可卿。
“能看到你,知道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是深情的可卿。
“这些天他更是……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我简直快要疯了!”
这是痛苦的可卿。
还有那初次交谈时欲言又止的可卿、同凤姐去探望时脉脉含情的可卿、秦钟所说的暗恋已久的可卿、欢会时快乐无限的可卿、梦中特意来告别的可卿……
“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儿是泥做的骨肉。”
像可卿这样的女子,更是西湖的绿水、湘江的碧波做成的。
这样的可卿居然死了???
这样的可卿居然死了!!!
贾珍这个禽兽!!可是,我都干了些什麽?还以为自己带给她的是勇气和希望,然而这却带给她死亡!为什麽我不曾问个清楚?为什麽我会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她的痛苦?
不,宝玉的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说∶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你能够帮她解脱这痛苦吗?
不能的,宝玉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就连爱我和我爱的人都无法让她们幸福快乐,那我还算什麽?如同全身都浸在醋中,宝玉有一种无力甚至是虚脱的感觉。
失魂落魄般回到自己房中的宝玉,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晴雯那双明亮而充满关切的眼眸。我、我不配!涌起这个念头的宝玉低下了头,避开了晴雯的目光,快步走了进去。感觉到宝玉的异样,晴雯跟了进去,轻声道∶“二爷,你这是怎麽了?”
宝玉停了一下,还是向里走着,晴雯却已挡在他的面前∶“宝玉!难道对我也不能说吗?”
“……晴雯,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宝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那盈盈秋水。
“二爷,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你会这样想呢?”
晴雯不禁为眼前这个看起来很陌生的宝玉而担忧了。
“可卿没了,我虽然知道是谁害的,却也无能为力。不,应该说是我害死她的!”
“可卿?!”
晴雯觉得有些熟悉,对了∶“难道二爷上次问的可卿竟然就是蓉大奶奶?!”
宝玉点了点头,也不再隐瞒,将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诉了晴雯,同时也将自己送入了自我否定的深渊。“晴雯你说,这样的我算什麽?我怎麽对得起可卿?”
“宝玉……我相信可卿并没有责怪你,恰恰相反,她因为得到了你的爱而获得了新生,就算是最後的自尽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使得她可以摆脱尘世的痛苦。再说,可卿不是说你们还可以在太虚幻境再见面吗?如果她责怪你,又怎会特意来托梦给你呢?”
虽然宝玉所说的同样也对晴雯造成了冲击,她还是尽力地解劝着。
“是这样吗?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走了,我的温柔只是带给她更大的伤害!!”
“不是这样的。”
晴雯摇了摇头,道∶“宝玉,在你身边的女子都明白,只有你才能尊重她们,体贴她们,只有你才能带给她们快乐。”
“晴雯!……多谢你!”
宝玉的面颊流过了热泪,而帮他温柔地拭去的她的眼中,也同样闪动着泪花。在两双泪眼的互望中,映在窗上的二人的身影,渐渐地合成了一个。
这是宝玉梦见太虚幻境以来,第一个没有任何挑逗意义的亲吻,而怀中的她也显然是初次经历。时间并不长,然而那感觉却可以说是到现在为止最好的,清淡而隽永,令人觉得回味无穷。
“宝玉,你也累了,早点歇着吧!”
说着晴雯便快速走到里间去整理床铺,宝玉却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看到她那面上的飞霞。自己何德何能,姐妹中有黛玉这个知音,身边也同样有晴雯这样的聪慧而又深情的女子,但我这样就可以推卸掉自己的责任,仍然当什麽事情也没发生吗?
躺在床上的宝玉仍然是辗转反侧,无法入梦,与可卿那短暂而又甜蜜的相会仍是历历在目,恍惚之间,似乎又见到了可卿。宝玉一见,便道∶“可卿姐姐!我……”
可卿笑道∶“此处并非长谈之所,宝玉,你随我来!”
说着便将宝玉领至一香闺之中。
宝玉望着眼前的可卿,只见她风流妩媚之外,又添加了一种艳丽,一扫往日的病容,却也心下安慰,道∶“可卿姐姐,宝玉鲁钝,竟不知姐姐伤心之因,致使姐姐因此而……”
可卿笑着打断道∶“宝玉,此事你也不必自责。若非当日我与你欢会,只怕我才是早就一病不起了,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我回到了这儿,从此便不再是那个身心两处的可卿了!”
“可是,我始终还是於心不安,毕竟姐姐是因我而去的!”
“唉!”
可卿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当初我晚了一步,无法在你的身边,只得是这样一个身份,弄成了众姐妹中回来得最早的一个,将来大家都回来时,恐怕会被她们取笑呢!不过,宝玉,你这样做了,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我,那就行了。”
宝玉望着可卿,很快两人便拥在了一起。这与当初在可卿房中初会时的感觉是不大一样的,那时是偷情的隐秘,此时则是深情的激动。可卿也紧紧地抱着宝玉,热烈地回应着,二人的唇也粘在了一起,当它们刚刚分开,又很快再度结合了。三次、四次,到後来宝玉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这样的接触已经不能使得他们满足,终於他们停了下来。
“可卿!”
宝玉轻唤了一声,可卿并没有回答,只是再度拥住了他,於是,两人携手走向那等待已久的地方,他们的气息都是那样的急促,而脚步也是那样的轻忽。
同入罗帷,宝玉又放下锦帐,使得望去如同雾里看花。放眼望去,可卿那波澜起伏的无暇玉体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自己的面前,那挺拔的峰顶樱红依然,而幽静的深谷则已是春潮难平。宝玉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了,他不再是单用眼睛去欣赏,而是开始用手和嘴去更深入的体会,随着他的动作,可卿也渐渐发出那无比诱人的娇喘。
“……嗯……啊……宝玉,再用力点……啊……”
见可卿的蜜处已经是春潮泛滥了,宝玉却松开手,坐了起来。可卿正是春兴大动之时,渴望着那能给她带来更多快乐的进攻,却见宝玉突然收兵,忍不住嗔道∶“小冤家,这个时候了,还要来逗人!真是……”
说着便在宝玉那高举的玉茎上打了一下。
宝玉不意她忽有此举,“哎哟”
一声,便用双手捂住,可卿一见,忙坐了起来,道∶“宝玉,打痛了吗?快给我看看!”
说着便扳开宝玉捂着的手,仔细看着那曾深入自己体内的物事。
宝玉当然并不很痛,只是想逗逗她而已,不料这样却使得可卿的玉背雪股一览无遗,胸前的双峰则是隐约可见,别有一番风味。可卿细细查看,只见那玉茎雄壮犹胜往昔,哪有半点不妥?便知道宝玉是有意装的,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不由得羞不自胜,便在那上面狠狠地捏了一下。“哎哟”,宝玉又叫了出来,不过这次倒是货真价实的。
可卿恨恨地道∶“看你还敢不敢这样!”
说着,便装怒侧睡。宝玉赶紧央求道∶“好姐姐,开始是我不对,我这里向你陪不是了。不过这次是真的弄痛了,好姐姐,你就帮我揉揉吧!”
可卿“噗哧”
笑了一声,道∶“这才是了。好吧,可是下不为例呀!”
得到可卿小手的抚慰,宝玉的玉茎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弄得可卿更是春心荡漾。
宝玉也不再停留於单方面的享受,同样在可卿的身上表达着他的爱意,终於两人都停下了这迂回的动作,改为更直接同时也是激烈的……
几番颠鸾倒凤之後,可卿已是全身趐软,星眸微开,销魂之意尽在其中,於是云雨暂歇,宝玉笑道∶“
易安词云∶“香冷金猊,被翻红浪”,用以状眼前之景,岂不正切?”
可卿笑道∶“
也是,那我也该“起来慵自梳头”了。宝玉,你也别赖着了,我还要带你去见警幻呢!”
二人调笑之时,已各自收拾,一同前往警幻住处。
警幻一见二人便笑道∶“你二人既是生离死别,大可再叙叙,何必急着来见我呢?”
宝玉道∶“倒叫姐姐见笑了,拜访来迟,还请恕罪。”
正说着,外面报道∶“可卿仙子来了!”
却见可卿走了进来。
宝玉细瞧,却似比上次见面时更有风情,忽然想起一事,忙向警幻道∶“警幻姐姐,现在有两个可卿姐姐,那我应该如何称呼呢?”
警幻笑道∶“这倒是个难题……这样吧,我这个妹子你就唤她的乳名兼美好了,你们意下如何呢?”
见二人均无异议,便笑道∶“其实都是自家姐妹,宝玉也不是外人,今天就算是家宴吧,为可卿回到这太虚幻境接风,如何呢?”
宝玉笑道∶“如此甚好,想到将来我与众姐妹都回到这福地,那时更是热闹了。”
警幻笑道∶“你呀,还是一样!”
当下命人摆上仙肴玉液,各人尽兴而用,席上更是谈笑风生。警幻因道∶“上次本说该轮到我,既然可卿已占了先,我便乾脆送佛到西,宝玉,你还是先去陪陪兼美妹子吧!”
宝玉见兼美芙蓉玉面更添嫣红,心下也是大动,便携了她告退,自去鸳梦重温。
宝玉和兼美回到房中,自然是行云布雨,由於是第二次,她也是更激烈的迎合着。俗话说∶“久别胜新婚”,何况二人此次别後,又不知道何时能再相见,不由得更加缠绵。
房中那引人遐想到低语娇吟终於也告一段落,两人紧紧搂着,品味着那高氵朝後的馀韵。
宝玉见兼美那满足的神情,再看看那更显娇艳的玉面,忍不住亲了一口道∶“
好姐姐,你现在看起来真是“面如芙蓉眉似柳”了,真真是爱杀我也!”
兼美啐了一口,道∶“你呀,刚才那样用力,弄得我现在都起不来,还说爱呢!”
宝玉笑道∶“
这姐姐可就冤枉我了。白乐天云∶“侍儿扶起娇无力,正是新承恩泽时。”
无力才是恩泽的表现呀!“
兼美笑道∶“
可是谁都知道,还有一个人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呢!”
宝玉道∶“话虽如此,可是我对诸位姐姐的爱意也是并无半分虚假呀!”
兼美笑道∶“我呢,也不跟她比,大家都知道你们的情意不同别个。我只问你,我和那个可卿谁好呢?”
宝玉笑道∶“
这可难倒我了,好在有句现成的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正好用来形容两位可卿姐姐。”
兼美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正面回答的,你呀#恒了,你还是去找警幻姐姐吧,我知道她一定在等你的。”
宝玉捏了她一把,笑道∶“你这样亲手将我推出去,难道就不吃醋吗?我可是难得来一次的,不想我多呆一会儿吗?”
兼美道∶“你心不是早就去了吗?今儿是我偏了她的,你还是早点去吧!”
宝玉便起身着衣,走到门口又回身道∶“姐姐话中还是有点味呀!”
见兼美作势欲起,便笑着往警幻房中去了。
刚到警幻门外,却见可卿走来出来,只见她对宝玉使了个眼色,二人一起走到了旁边的树下。
宝玉问道∶“可卿姐姐,你怎麽会在这儿?”
可卿笑道∶“你呀,在那儿和兼美风流快活,可怜我们没人理睬,只好聚在一起聊聊了。知道你要来了,我当然得走了!”
宝玉笑道∶“警幻姐姐也等得心急了吧,兼美姐姐也催我快点来的,想不到你们姐妹的情分却是最好。”
可卿笑道∶“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还这样说!快进去吧,当真要警幻姐姐再等不成?”
宝玉笑道∶“姐姐有命,岂敢不从?我这就前去。”
说着便别了可卿,自去警幻房中。
警幻一见宝玉便笑道∶“宝玉,你怎麽不多陪陪兼美?她盼了这些天才又见到你呢!”
宝玉笑道∶“是兼美姐姐叫我来陪陪你的呀!”
说着便搂住警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警幻姐姐你不也是等了很久吗?”
警幻笑道∶“这才有点像我们太虚幻境的神瑛侍者呢!比起上次来,道学气少了很多了。”
宝玉笑道∶“那要怎麽样才更像呢?哦,我知道了,是这样吗?”
说着他便吻住警幻的丹唇,尽展近日来的所学。警幻也是毫不示弱的回应着,那小巧的丁香也缠住宝玉的不放。宝玉见警幻如此,便更加努力地吻着,同时将她抱起,走向那等候已久的绣榻。
入得销金帐中,宝玉便开始替警幻宽衣解带,警幻却也在为他解衣褪衫,很快两人之间便是毫无阻碍了。看着眼前的景色,宝玉也是赞叹不已,只见那双峰高耸入云,峰顶景色却为之一变,更是无比诱人;下面深谷幽幽,自有那密林为屏,轻易不得入内,使人更添一探究竟之感。
警幻笑道∶“你还呆看些什麽?以前又不是没有见过。”
宝玉笑道∶“姐姐这玲珑玉体真令我有美不胜收之感,故而细细欣赏,不过岂有入宝山空手而回之道理呢?”
说着双手已攀上了那挺拔的双峰。
那里是丰满而又柔滑的,和凤姐那对引以为傲的双乳相比,虽然略小一点,形状却更加美丽。
一想起凤姐,宝玉似乎又忆起当日的交欢,不,那说成是战斗也许更合适。
唉,宝玉在心底叹了口气,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玉人身上,双手也开始了热情的动作。
与以前经历的几人不同,警幻不仅享受着其中的乐趣,也同样在宝玉的身上爱抚着,当宝玉用嘴含住那峰顶的樱桃时,她的纤纤玉手也握住了宝玉那蠢蠢欲动的玉茎。
宝玉先是吃了一惊,不过马上想起当日的凤姐,便不以为意,自去吮吸那成长了的乳尖,同时也享受着那随着警幻的动作而带来的阵阵快感。
“啊……宝玉……想不到……你这儿……比起当日在太虚幻境……也是毫不逊色呀!……啊……好久没有这麽舒服了……”
听着警幻的话,宝玉更加兴奋,探手至密林之中,只觉水声不断,显然她已经是情难自禁,双手也已有牵引之意,便顺势将那已经迫不及待的玉茎送入了警幻那期盼已久的密处。
警幻满足的“嗯”
了一声,双手便紧紧搂住宝玉,而那修长的腿也架上了宝玉的腰。对於宝玉的进攻,她并不是单方面的被动和接受,而是柳腰轻摆,花心暗磨,这些动作也使得宝玉的进攻更加猛烈了起来。宝玉这些日子所欢好过的女子大多为处子之身,初次的痛楚也影响了她们的快感,即使後来的迎合也是生涩的。而警幻却大有不同,显然她是经验丰富而又技巧高超的。
随着她的动作,宝玉觉得那深处似乎有一张小嘴在紧紧含住自己的前端,而且还在不断吸吮着。这也诱发了宝玉的好胜心,他也不再是单纯的来回,而是加入了研磨等各种技巧,同时也加紧了对她全身的爱抚和把玩。
渐渐地,警幻的呻吟声开始充满了整个房间,动作也渐有放缓的趋势,宝玉知道她毕竟是久未经历,已经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便将她抱起,吻上了她的樱唇。感受到宝玉的心意,警幻又开始起伏起来,在宝玉的配合下,不久便达到了高氵朝,一阵阵的阴精冲击着宝玉的玉茎,再流到两人的身下。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警幻,宝玉笑道∶“
警幻姐姐,你这可是“久旱逢甘雨”了,不知是否能够滋润你呢?”
警幻歇了一会才道∶“那麽长时间了,你以为这两点细雨便可以了吗?今天我不会那麽轻易放过你呢!”
宝玉笑道∶“那今天我会让你变成水淋淋的,以慰长时的孤寂,如何?”
笑谈中,二人已是同赴阳台,再兴云雨,这次不再是金戈铁马,而是和风细雨,一同细细体会交欢的妙处。从龙翻、虎步到鹤交颈、鱼接鳞,各种姿势一一演练,警幻已是花开数次,两人这才在最後的冲刺中同时达到了顶峰。
躺下的二人仍然是互搂抱着的,宝玉看着警幻肌肤上那细细的香汗,笑道∶“警幻姐姐,这下我可没说错吧!你现下真的是水淋淋的了。”
警幻啐了一口,道∶“我那两位可卿妹妹的风情如何呢?”
宝玉笑道∶“各擅胜场,不过都不如姐姐你花样多多呀!”
警幻笑道∶“我是想传授你各种秘诀,将来也好让那些姐姐妹妹满足,想不到你这小鬼,上次只教了一式,就已经都学得差不多了,还把我弄得……果然不愧是宝玉呀,看来我也可以放心了。”
宝玉笑道∶“多谢姐姐教习之功!对了,还有一件不明之事请姐姐见告。”
“什麽事呢?你就直说了吧。”
“我想知道哪些姐妹是来自太虚幻境的,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虽然你前生也是神仙中人,但现在毕竟已为凡人,天机不可泄漏呀!”
“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不然的话,提个醒也好呀!”
宝玉央求道。
“那……好吧,我太虚幻境原有十二金钗,她们都随你下界了,另外还有一人,虽然不在十二金钗之列,却也并不稍逊,在此地与你也仅次於绛珠,她也去了。”
“那她们究竟是谁呢?”
“这个我就不能明言了。十二金钗中可卿已经回来了,绛珠你是知道的,还有一人不久便会回府与你相会。至於其他人,其实你身边也不少了,算来半年间便该聚齐了。”
“回府?!难道是……是元春姐姐吗?那麽其他人又是谁呢?”
“宝玉,想不到你还是如此机灵,那我就真的不能说了,好在不久你便知道如何区分了。”
宝玉再追问,警幻却不肯再说了,反而笑道∶“宝玉,你那儿也是石头做的吗?这麽一会儿,又站起来了。来吧,让我来温暖温暖它。”
说着便将它合入手中,各种花招频出。
宝玉品味着这风味不同的舒爽,想到当日看到的宝珠之事,便问道∶“警幻姐姐,这又是什麽呢?”
警幻笑道∶“你呀,虽然正常的交欢已经懂得差不多了,可是也还有其他方式呀!比如我现在所作的便是手交法,也就是用手来使你满足。”
宝玉笑道∶“那还有其他方法吗?”
警幻笑道∶“
还有三种,如口交法,即用上面的来代替下面的,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吹箫”。”
“
哦,怪不得古人有诗云“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原来典出於此!”
宝玉故作惊讶道。
“
你又来歪缠了,看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宝玉赶紧赔罪道∶“好姐姐,是我说错了,你还是接着说吧!”
警幻笑道∶“你呀,谁都没办法真生你的气的。还有一种是乳交法,用双峰夹住玉柱,较之正常交合,收缩力会更大,此法常与上一法并用。”
“
那最後一种是……我知道了,是用後庭代替的吗?那“玉树後庭花”想来就是说的此事了。”
“
不错,陈後主创“玉树後庭花”之曲,後便成为淫靡之音的代称,後人便以此为名,若对方为男子,则又称为龙阳、断袖,此事古已有之。”
“原来如此。姐姐,我还有一件事不明,据我看来,此四法均以男子享乐为主,而女子则并无快乐,甚至更是痛苦不堪,知之何益?”
“确是如此,故而非感情深厚且女子同意方可试行,如此情形又为不同。”
说着便与宝玉一一演练,宝玉想不到还有如此多的变式,细细品味之下,果然各有千秋,在警幻的精湛技艺之下,他终於再度射出那热热的精华。
红楼梦外传(01)
这一日中午,宝玉觉得身子倦怠,欲睡中觉。袭人服侍他卧下,坐在一边做针线。宝玉刚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悠悠荡荡,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宝玉梦中欢喜,心想:“我若能在这里和姐姐妹妹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正在胡思乱想,忽闻一阵香风拂面而来,那边走出一个女子,只见她云堆翠髻,笑靥如花,纤腰楚楚,袅娜蹁跹,乃是一绝色美人。
宝玉忙上前作揖问道:“神仙姐姐不知从哪里来,如今要往哪里去?也不知这是何处,望乞携带携带。”
那美人笑道:“我是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司掌人间风月情债。今与你相逢,实非偶然,只因你是天下古今第一淫人。”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只是懒于读书,岂敢犯淫字。况年纪幼小,不知淫为何物。”
警幻道:“非也。天地分阴阳,然后生万物,若阴阳不和,万物如何化生,这淫字乃是天理。世上众人都是女娲娘娘与伏羲兄妹乱囵所生,如今却视淫乱为洪水猛兽,因人伦而违天理,真是数典忘祖,逆天而行。所以娘娘特命你下凡,在人间作乱囵之事,为后人榜样。”
宝玉听了道:“原来如此。但不知这乱囵之事怎么做呢?”
警幻笑道:“你本是赤霞宫中神瑛侍者,如今宫中众仙都为你纷纷下凡,成全你的乱囵功德,凡所遇到的女子都是与你有缘之人。”
宝玉问:“那么男子呢?”
警幻道:“仙界下凡,也有投了男胎的。”
宝玉心中一喜,粗话便冲口而出:“仙姑的意思是说我想cao谁就cao谁吗?”
警幻道:“正是。但不可强暴,需知缘份是最不可强求的。”
宝玉道:“是,宝玉受教了。还有一事,要请仙姑赐教。”
警幻问:“何事?”
宝玉道:“只因我年纪幼小,不知男女之事,请仙姑教我如何caoBī。”
警幻点头说:“你跟我来。”
警幻将宝玉引至一绣房内,将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躺倒床上。
宝玉见到这羊脂白玉的身体不由一阵眩晕,只见她双乳高高耸起,像两个白白的小山丘,上面点缀着红葡萄般的rǔ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肥大的屁股雪白圆润,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长着金黄色的Bī毛。
见宝玉发呆,警幻叹口气说:“痴儿,还不快脱了衣服过来。”
宝玉醒悟,忙脱光衣服,赤裸裸的来到床前,双手抓住两只大nǎi子,轻轻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肉中。
警幻教他:“用力些,这样才舒服。嗯……用嘴吸奶头,用舌头舔……对,用牙轻咬,哦……你舔得我好舒服……现在来看看女人的Bī儿。”
宝玉分开警幻的双腿,将脸凑近Bī儿,用手指拨开肥厚的Bī唇细看。
警幻的Bī是粉红色的,鲜嫩欲滴,阴核已有些肿涨,像一颗红豆,十分可爱。
宝玉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警幻笑道:“你弄得我好痒,再用些力。”
宝玉上上下下用力舔弄着阴核,渐渐地小Bī湿润起来,警幻发出了淫声:“嗯……哼……”Bī里流出了yín水。
“仙姑,你的Bī里流了很多水。”
“嗯……这表示女人动了淫心。你一边用手指在Bī里抽插,一边按摸阴核,对,就是这样,嗯……哦……”
宝玉左手两只手指在Bī里一会儿狠插,一会儿四处挖弄,右手中指有节奏地按摸阴核,弄得警幻淫心大起,扭动腰肢,不住的浪叫:“哦……噢……我的小Bī痒死了,哦……不要停啊,用力……”一阵抽搐,阴精泄了出来。
宝玉忙用嘴接住,咕嘟咕嘟全吃进了肚。只觉一股热气从胃里冒出来,游遍四肢,然后凝结在小腹,钻进jī巴,好像要冲出来。低头一看,见大jī巴翘首昂立,坚硬如铁,不住的在颤抖,比平常的勃起不知粗大了几倍。
警幻伸出纤纤玉手,握住大jī巴,用力捏了几下,“哦,很硬很粗啊……”
“仙姑,我的jī巴涨得好难受。”
“把它cao进Bī里,就会舒服了。快cao进来吧。”
宝玉听了,用jī巴去cao警幻的小Bī,却不得其门而入,只在Bī口撞来撞去。
警幻见状娇笑一声,用玉手扶住jī巴,导入Bī内。宝玉的jī巴被警幻温暖湿润的小Bī紧紧的包裹着,觉得十分舒服,一阵快意直冲脑门,他不知道往下该怎么做,就停身不动,享受jī巴被小Bī包围的快感。
“现在你把jī巴一进一出的抽插,这就是caoBī了。”宝玉便将cao入Bī里的jī巴一下子抽出来,然后又用力插进。
警幻大叫:“啊……!这样子太刺激啦!不要全部抽出去。”
宝玉听了,在Bī里浅抽轻插了几下,问道:“仙姑,是这样抽插吗?”
“对,再用力些……哦……嗯……就是这样……”
渐渐的,宝玉cao的熟练起来,在Bī内大力抽插。随着一片“噗嗤、噗嗤”的caoBī声,警幻yín水四溅,弄得两人的阴毛都湿淋淋的。
她开始浪叫:“啊……亲亲宝玉……噢……亲亲哥哥……哦……你的大jī巴……真硬……嗯……啊……妹妹……舒服死了……用力啊……噢……”
宝玉见她这么浪,不由得加快速度,更加用力caoBī。
“啊……好哥哥……哦……亲丈夫……哦哦……用力cao吧……cao烂妹妹……的……小Bī……噢……哦……”警幻一面浪叫,一面扭动腰肢,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迎合着宝玉,宝玉狠命的caoBī,每一下都深入Bī心,caoB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觉马眼一酸,一股浓浓的阴精喷射而出,浇在Bī心上。
“啊……啊……”俩人瘫软在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片刻,警幻坐起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颗碧绿的药丸,对宝玉说:“这是我太虚幻境特别炼制的仙丹,吃了可以持久耐战,不想泄精时就不会泄,一夜可使数十女子满足,也不伤身体。”
宝玉笑道:“仙姑既然有如此宝贝,刚才为什么很快就泄了?”
警幻嗔道:“我若不让你吃了我的阴精,你的jī巴怎会如此粗大坚硬?平凡的jī巴怎能满足众多的女子?我是成全你,休要不知好歹,还不快吃了仙丹。”
宝玉忙作揖道:“仙姑别生气,宝玉给你赔罪。”伸手接过仙丹送进嘴里。
“嚼碎了再咽下,不然药力不能充分吸收。”
宝玉将仙丹细细嚼碎,与唾液和匀,慢慢咽下。
不一会,只觉得遍体清凉,周身舒泰,精力充沛旺盛。他看着警幻白嫩的胴体,越看越爱,过去一下揽住纤腰,将她扑倒在床,把自己火热的躯体压在上面,吻上了仙女的美唇。
警幻回应着他的吻,俩人嘴唇紧紧黏住,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唾液。然后宝玉的嘴唇慢慢下移,沿着脖子、肩膀、乳房……一路往下吻,一直到脚趾,吻遍了警幻每一寸的肌肤,最后停留在Bī缝上。宝玉张开警幻的雪白的大腿,用舌头拨开嫩Bī,在阴核上来来回回的舔弄着,一会儿又探入Bī里,舔着Bī肉,吸吮yín水。
警幻淫荡的蜜汁像泉水一般涌出来,她抬起粉嫩的丰臀,疯狂的扭动腰肢,将大腿张到最大,最隐密的嫩Bī完全暴露无遗,发出一声声浪叫:“啊……噢……妹妹的小Bī……痒……痒死了……噢……妹妹……受……受……受不了……哦……好……好哥哥……快……用你的……大……哦……大jī巴……给我……我的……小Bī……止痒吧……啊……”
宝玉见她浪成这样,就用手握住早已暴涨的大jī巴,抵在Bī缝上来回滑动,笑道:“仙姑想要我的jī巴止痒吗?那你狗一样的趴着,淫荡的摇晃屁股哀求我吧。”
警幻马上翻过身,四肢着地,翘起丰满白嫩的屁股摇晃着:“啊……好哥哥……快……快来cao我……噢……我要……”两片Bī唇大大张开,沾满了蜜汁。
宝玉大喝一声:“我来了!”大jī巴对准了小Bī,腰一沉,“噗嗤”尽根而入,随即大力cao起Bī来,小腹撞着屁股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时警幻的小Bī里涨得满满的,倒不急于达到高氵朝了,反而指点宝玉“九浅一深”等等的caoBī技巧。
宝玉是个极聪明的人,无论警幻说什么,他都一学就会,没多久,警幻在宝玉熟练的caoBī技巧下,越来越兴奋,又开始浪叫:“啊……cao得舒服……舒服极了……对……啊……妹妹……爽┅爽死了……啊啊……用力……啊……”
宝玉cao了几百下后,又把警幻娇美的胴体翻过来,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抬起丰臀,笑道:“这就是老汉推车的姿势吗?”
警幻扭动细腰,用淫荡的声音道:“好哥哥,不要逗我了……妹妹的小Bī浪死了,快cao进来吧……”
大jī巴很快cao入小Bī,激烈地caoBī,yín水四溅。
“噢……啊……妹妹……要死……死了……哥哥的大……大jī巴……cao得妹妹……爽……爽到天了……啊……啊啊……cao到Bī……Bī心……了……哦哦……受……受不了……了……啊……啊啊……要……要泄……泄了……啊……泄……泄了……”警幻小Bī的Bī肉一阵阵的抽搐,大量的阴精喷泄而出。
警幻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下来,她喘息着对宝玉说:“我……我舒服极了,太好了……我没看错你。”过了一会,警幻又笑道:“你没有泄吧,仙家的灵药功效如何?”
宝玉一边亲吻她的红唇一边道:“大jī巴还硬着呢,你想不想再爽到天?”
说罢,用jī巴顶了一下Bī心。
警幻“啊”地叫了一声,说:“好哥哥,我不行了。”
宝玉一笑,道:“这次就饶了你。”说罢,将大jī巴从小Bī里拔出来,只见上面沾满了白色的阴精。
俩人起身穿好衣服,警幻恋恋不舍地说:“你该回去了,我们的缘份已尽,以后没有机会再让你cao我的小Bī了。”
宝玉搂住纤腰问:“几时能再见你?”
“待你功德圆满时,我会来接你重回仙班。保重。”警幻说罢,伸出手指在宝玉额上一点。宝玉“啊”地一声,醒了过来,细想方才之事,竟是南柯一梦,不觉有些怅然。
那边袭人见他醒了,忙过来服侍他起床。宝玉素来喜欢袭人温柔体贴,只因年纪幼小,只做些搂抱亲嘴的事,如今已解男女之事,岂肯放过她。待她走近,一把搂住腰肢,扑倒在床。
袭人尚未明白,笑道:“我的小爷,别闹了,我服侍你穿衣。”
宝玉拉着袭人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放在jī巴上。袭人又羞又惊,想抽回手,不料被宝玉按住,变成在jī巴上来回按摩,那jī巴受了刺激,一下涨得粗大坚硬,竟像初生婴儿的小手臂一般,足有一尺多长。宝玉情知刚才梦中之事并非虚幻,这下更加来劲,阖身扑在袭人身上,双手解开她的衣服。袭人微微挣扎几下,也就不动了,问道:“二爷,你怎么了?”
宝玉遂将梦中之事细说一遍,一面说,一面将袭人的衣服剥了精光,双手揉搓着乳房,轻捏着rǔ头。那袭人听得面红耳赤,春情盟动,哪里经得起他姿意抚弄,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小Bī传遍全身,呼吸也急促起来。
宝玉伸手摸向她的小Bī,不料摸了一手yín水,将手举起细看,只见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嘿嘿”一笑,在袭人眼前摇晃着手指,说道:“想不到平日端异的袭人,也这么淫荡,仙姑说得真是一点不错,淫乃是天理。”
袭人听了羞不可抑,闭了眼睛不敢看,可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越来越难忍,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宝玉一手揉摸着袭人坚挺白嫩的nǎi子,另一只手在小Bī里探索。
“怎么样,你的小Bī是不是痒得难忍?要不要我的jī巴止痒?”
袭人早就知道老太太已把自己给了宝玉,将来必是他的小妾,讨他的欢心,得他宠爱是第一要紧的事,此时见他主动求欢,心里暗自高兴。
“我的好二爷,我早就是你的人,主人要怎么样,我怎敢说不字?”
宝玉摇头道:“凡事都有缘份,你若不愿意,我决不强求。两性caoBī应该是快乐的事情,如果强暴,又有什么趣味。”
袭人睁开眼睛,眼波一荡,竟是娇媚无比,接着便发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哦……啊……我的小Bī好……好痒……啊……二爷,用大jī巴……给我……止痒吧。”袭人将雪白的双腿高高举起,突出已yín水泛滥的小Bī,迎向宝玉。
宝玉见她如此淫荡,也就不再客气,握住大jī巴对准小Bī口,“噗嗤”直cao而入。
“啊……”袭人一声惨叫,吓得宝玉不敢动弹。只见袭人脸色煞白,大滴的汗珠滚落下来。宝玉虽然经警幻仙姑传授,却不懂给处女开苞之事。见袭人这副模样,还以为她生了急病,忙问道:“袭人,你哪里痛?要紧吗?要找大夫看看吗?”
袭人忍着痛,道:“不要紧。听说女人第一次都要痛的,你暂且停下不要动。”
宝玉这才醒悟,袭人那处女的小Bī,怎么经得起这样猛烈的cao入。见她如此痛苦的模样,很是心疼,忙停止了caoBī。过了片刻,渐渐觉得jī巴浸泡在淫液里,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围着,十分舒适,就好像回到幼年在母亲的怀抱里,于是将头埋入高耸柔软的乳房,陶醉在被包围溶化的感觉中。
袭人痛楚稍减,那种麻痒的感觉又强烈起来,小Bī中再次分泌大量的蜜汁,被宝玉的jī巴堵住,流不出来,觉得Bī里涨鼓鼓的。
“二爷,你把大jī巴拔出来些,我涨得怪难受。”
宝玉依言拔出jī巴,白色的蜜汁跟着涌出来,将身下的床铺也弄湿了,Bī毛上、大jī巴上,到处都是,yín水里夹杂着一丝丝殷红的血。
宝玉笑道:“袭人,你的yín水不比仙姑少啊,够淫荡的。怎么样,还要不要大jī巴cao小Bī啊?”
袭人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决不能让到手的鱼儿溜走。她用手臂抱着叉开的双腿,急促地说道:“我已经是二爷的人了,请用大jī巴来cao我的小Bī吧。”
宝玉再次将jī巴cao入袭人的Bī里,这次不再那么鲁莽,而是缓慢地、轻柔地用三分之二的jī巴cao着,袭人有了前次的经验,也不觉得怎么痛了,粉嫩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迎合着,动作渐渐激烈。
“啊……啊……舒服啊……我的小Bī……好爽……啊……噢……美死了……没想到……caoBī……这么美……用力……嗯……”袭人梳得整齐的头发已经蓬乱,柔软的秀发沾着汗水贴在脸上,脸庞被欲火烧得红红的,雪白的手臂紧紧抱住宝玉的屁股,丰满的乳房有节奏地晃动着,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宝玉的caoBī动作越来越凶猛,大jī巴的caoBī一次比一次深,终于尽根而入,直抵Bī心。
“啊……啊啊……大jī巴……cao到我的……Bī心……了……妹妹的……Bī……爽死了……啊……噢……啊……哼……用力……cao……啊……啊……cao烂小Bī吧……啊……啊啊……cao烂小Bī吧……啊……噢……噢……我……我不行了……啊……要泄……泄了……我……死……了……”袭人四肢一阵紧缩,身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氵朝。
这时,门外一个人闯了进来,俩人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麝月。只见她面红耳赤,衣服有些零乱。宝玉一笑,心里已经明白,麝月必是在门外偷窥,现在春心荡漾,按奈不住,便朝袭人使一个眼色。袭人起初有些羞辱的感觉,此时见宝玉要将麝月拖下水,自然心领神会,两人一起动手,将麝月抱到床上,剥得赤条条的,像个小白羊。
宝玉道:“麝月来得正是时候,袭人泄了精,该休息一下,大jī巴给麝月的小Bīcaocao.”于是,宝玉又开垦了麝月的处女地。俩个丫鬟轮流让他caoBī,每个都有三、四次高氵朝,最后在猛烈的caoBī中,把jīng液射入了袭人的Bī里。
当疯狂与喘息平息下来,三人拥抱在一起,宝玉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肌肤,爱怜地问:“你们舒服吗?”
麝月依偎在宝玉的怀里,羞怯的说:“我很好,很舒服。”
袭人道:“我愿意每天给二爷caoBī。”
宝玉吻着她们,道:“只要你们愿意,我每天都能让你们舒服。”
就这样,宝玉开始了他的淫乱史。
红楼梦外传(02)
大清早,宝玉和黛玉正陪老太太说话,凤姐走了进来,先给老太太行了礼,然后道:“东府里珍大嫂子让我过去逛逛,我已回过太太,现给老太太告假。”宝玉听了,立时闹着要跟去,老太太道:“就你爱玩。凤哥儿,你带上他,可得给我看紧了。”
宝玉对黛玉说:“妹妹,我们一块儿去吧。”
黛玉说:“我才不去呢,有什么好玩的。你自去玩罢了。”
宝玉换了衣服,姐儿俩坐上了车,像往日那样,凤姐将宝玉搂在怀里,哪里想到宝玉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孩子了。
宝玉的头靠在凤姐高耸的胸脯上,心想:“仙姑叫我乱囵,和两个丫头caoBī算什么,要是cao二嫂子的小蜜Bī,那才是乱囵呢。二嫂子的nǎi子挺得这么高,若是脱了衣服,拿去肚兜,不晓得会有多大呢,摸起来一定很舒服。”正在胡思乱想,一阵淡淡的少妇体香传过来,手微微一抬,便触到柔软的乳房,不禁有些心醉神迷,不自觉的就抓住轻轻地抚摸着。
凤姐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也不在意,只当他是闹着玩,任他抚摸。不料宝玉得寸进尺,双手伸进衣服里面,用力搓揉着肥大的nǎi子,手指捏住rǔ头轻柔的捻动。凤姐觉得有些过份,想叫他把手拿开,可是一阵趐痒的感觉从乳房传遍了全身,身子有点发软,话到嘴边没说,心里竟是盼他再用力些。
宝玉抚摸着肥嫩的乳房,感觉rǔ头一点点发涨发硬,心下大喜。一边用手指逗弄着rǔ头,腾出另一只手掀起裙子,伸进裤裆去摸蜜Bī,凤姐的小Bī已经渗出了淫液。
俩人正意乱情迷,车停了下来,宁府到了。凤姐匆匆整理一下衣服,携着宝玉下了车,尤氏和秦可卿早领了众人等候。尤氏见了凤姐,先嘲笑一阵,然后进上房入坐。
可卿献上茶,宝玉问:“今日大哥哥不在家?”
尤氏道:“领着蓉儿出城去了。你在这里陪我们挺闷的,各处去逛逛吧。”
可卿笑道:“前儿宝叔想见我那兄弟秦锺,没见着,今日可巧他来看我,如今大概在书房呢。”
宝玉听了就想走,凤姐道:“忙什么,把他带过来,我也见一见。”
尤氏笑道:“罢了。人家孩子斯斯文文的,你这破落户,别被人笑话。”
凤姐说:“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他也就罢了,竟有小孩子笑话我的不成?还不快叫过来。”可卿笑着走出去,片刻带进一个小后生,较宝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在宝玉之上,羞怯怯的向凤姐作揖问好。
凤姐喜的先推宝玉,笑道:“比下去了!”又拉着秦锺的手问这问那,秦锺一一回答。
宝玉见了秦锺人品出众,竟有些痴了,心想: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人物,可恨我为什么不能早些和他结交。秦锺见宝玉举止不凡,更兼金冠绣服,心中暗思:这宝玉怪不得人都溺爱,只恨我生于清寒之家,不能与他耳鬓交结。俩人都在胡思乱想间,丫鬟们摆上了果酒。
宝玉说:“我们又不吃酒,到别处去玩,省得闹你们。”
凤姐道:“也好,你们自去寻个清净地方。”
可卿想了想说:“不如就到我那儿去吧。”
可卿领着二人来到自己房里,说:“宝叔,我兄弟脾气强,若得罪了你,看我的面请多担待。”
宝玉道:“知道了,你去吧。叫下人没事别来打搅。”
可卿笑着出了门,顺手将房门带上,叫过一个丫鬟让她守着门,又吩咐其余下人散去,方去陪凤姐。
一股细细的甜香在房内缭绕,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屋内密密的不透一丝光线,只点着两只昏暗的灯,地板上也铺着又厚又软的毛毯。宝玉拉着秦锺的手,并肩坐在绣榻上说着闲话。慢慢的,秦锺的头靠向宝玉胸前,手臂环住了宝玉的腰,一时无话。
宝玉一只手搂着秦锺,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鬓发,又在他的脸庞上摩挲。秦锺身体动了动,宝玉不知怎么失去重心,倒在床上,秦锺过去抱住,也倒下了,俩人搂在一起,在床上滚动,脸贴着脸。
香气更浓郁了,墙上《海棠春睡图》中的美人懒懒的看着他们。秦锺朝宝玉仰起脸,闭上了眼睛,女孩子一般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宝玉神智一阵模糊,手却情不自禁地捧住那秀美的脸,吻住了鲜红的嘴唇。吻着……吻着……一时天旋地转……
赤条条相对着,互相抚摸着对方光滑润泽的身体,都在心里说:没想到世上的男人还有这样细嫩的肌肤。秦锺的手摸过宝玉胸脯,向下摸去,捏住了jī巴套弄着,jī巴开始充血涨大,宝玉学着样子,抚摸秦锺的jī巴和睾丸。俩人摸来摸去,呼吸急促起来,两根jī巴也变得坚硬无比。
宝玉摸着秦锺翘立的jī巴,不觉有些吃惊,没想到表面像个娇怯怯的女孩儿的秦锺,竟会有这么粗大坚硬的jī巴。虽然自己的jī巴比他还大一点,但自己是吃了警幻仙姑的阴精,不然肯定比不上他。
秦锺见着宝玉的jī巴,如获至宝,兴奋的说:“宝叔,你的jī巴如此坚硬粗大,我还从来没遇到过,简直是超级大jī巴,可以把每个人都cao得欲死欲仙。”
宝玉道:“你还没见识它耐久战的能力呢!可是我们俩个都是男人,怎么cao呢?”
秦锺惊讶道:“原来宝叔还没和男人cao过吗?我来教你吧。”
秦锺从梳妆台上拿了一瓶桂花油,倒出来些抹在jī巴上,对宝玉说:“这样搽了油,等会儿就不会痛得厉害。宝叔你趴在床上,将屁股翘起来些。”
宝玉依言翘起屁股,只觉得股沟、屁眼凉嗖嗖的,这才恍然:“啊,原来是要cao屁眼。”
“是啊,男人就这么一个洞可cao嘛!不过也是很舒服的。”说罢,秦锺爬上床,手握着jī巴对准宝玉的屁眼cao了进去。他知道宝玉是第一次,所以动作很轻柔,jī巴只cao进一点点,再加上桂花油的润滑作用,所以宝玉虽然有些吃痛,但只皱一下眉,忍住了。秦锺又往里挺一挺,柔声问:“宝叔痛吗?”
宝玉道:“有些痛,我能忍住。”
“没想到宝叔第一次cao后庭是我cao的,等于是给处女开苞啊,真令我兴奋。我爱死你了。”
“哦……你的动作很熟练啊,是不是经常cao?”
“是,从小就被人cao过,cao得多了。”秦锺一边轻cao浅抽,一边和宝玉说着话。“宝叔你吃了醋吗?那我以后不和别人cao了。”
“不,我不吃醋。我不会只和你cao,也不会这么要求你,这是让大家快乐的事,想要独占的人很是无聊。”
渐渐的,宝玉觉得痛楚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又趐又麻的感觉,一阵阵快意从下身传来,秦锺缓慢的动作已不能忍受,喉咙不禁发出呻吟:“哦……你再快些……再用力些……噢……”
秦锺见宝玉发出了淫声,便加快动作,一阵猛过一阵。cao了几百下,宝玉觉得快感直冲脑门,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这时秦锺将jī巴拔出,伏在床上,说:“宝叔,现在换你来cao我。”
俩人交换位置,秦锺早已身经百战,所以宝玉的大jī巴毫不费力地便长驱直入,暴风骤雨般在屁眼里猛抽猛cao,秦锺配合着将屁股往后耸,让大jī巴更深地进入,屋里只听见“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
秦锺像荡妇一般淫叫起来:“啊……啊……哼……好哥哥……cao死我了……用力cao……啊……我的屁眼……好美……啊……噢……啊……你的jī巴……真硬……cao得我……美死了……啊……”乳白色的jīng液从翘立的jī巴中喷泄而出,秦锺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宝玉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我还未尽兴呢,怎么办?”
秦锺喘着气道:“哪里快了,都要过半个时辰了。宝叔你真行,还没泄。等我休息一下,咱们再cao.”此时,门外闪进一个人,说:“你们完了没有,怎么要那么多时间。”
宝玉扭头一看,原来是可卿。
秦锺道:“宝叔还没尽兴呢,你来干什么?”
可卿道:“二婶和婆婆要打发人来问你们要吃什么,我特地讨了这个差使过来瞧瞧。哟,宝叔你的jī巴这么大,可美死秦锺了。”说着,下面的淫Bī滴出水来,双腿不自觉的夹了夹。
宝玉见可卿毫无廉耻,这样送上门来的骚娘们儿岂能放过,一把就将她拖过来,按祝糊的螓首,大jī巴插进樱桃小嘴。
可卿也不觉脏,含着jī巴用香舌舔弄起来,舔得宝玉又酸又痒。秦锺绕到可卿背后,为她宽衣解带,很快她就被扒得一丝不挂。秦锺一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一手伸向蜜Bī,拨开被耻毛覆盖的小Bī,手指在Bī缝里来回移动。可卿扭动着雪白的屁股,Bī里已经湿淋淋的了。
“姐,你的骚Bī又流那么多水,真是个欠cao的淫妇。”
可卿吐出jī巴,娇媚地说:“好弟弟,你既然知道,就把你的大jī巴cao进来嘛。”
“不行,我才泄过,这会儿还软呢。宝叔,你来cao这个骚Bī吧。”
可卿顺势趴在地上,叉开双腿,高高地翘起了粉嫩的大屁股,浪声道:“宝叔,侄媳妇的小Bī淫得不行了,求宝叔可怜可怜,用大jī巴狠狠的cao我吧。”
宝玉故意逗她:“不行啊,我才和秦锺cao了好久,累得很。”
可卿眼珠一转,道:“这样吧宝叔,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累的活儿让侄媳妇来干。”
宝玉道:“你的花样还真多。”说罢,就在床上躺下。
可卿双腿跨在宝玉身上,手扶着大jī巴对准Bī口坐下去,jī巴被连根吞没。
然后,她一上一下颠动着雪白的屁股,大jī巴在淫Bī内进进出出,片刻工夫,骚水大量涌出来,弄得俩人下体一片狼籍。
“哦……啊……啊……妹妹的……小淫Bī……好爽……噢……哼……大jī巴……cao得我……美死了……啊……啊啊……”
秦锺看着忍耐不住低吼一声:“cao死这个小淫妇。”抓住可卿的头发,将jī巴塞进她嘴里抽cao.可卿喊不出声,只得拼命扭动身子,宝玉舒服得大声呻吟:“哦……哼……你可真是个荡妇……太舒服了……啊啊……cao得好……”
cao了一柱香的时候,交换体位,可卿仰天躺着,秦锺趴在她身上caoBī,宝玉在后面cao秦锺的屁眼。三人都激烈地蠕动着,屋里充满淫靡的气氛,不断回响着淫声浪语:“哼……噢……我的小Bī……爽到天了……啊啊……”
“cao死你这个淫妇……啊……哦……宝叔你用力,啊……”
“噢……啊……秦锺……你的屁眼……夹得好紧……好美……”
那边厢,尤氏和娘姨陪着凤姐抹骨牌,凤姐见可卿去了好一会儿也不来,不免心中挂念,便问尤氏:“可卿怎么还不来?要不要再打发人去瞧瞧?”
尤氏暧昧地一笑,道:“你想她干什么?他们小孩子家,自然喜欢在一块儿玩,不必理她。”
凤姐疑惑道:“平素我来玩她总是陪我,怎么今日却喜欢和小孩子玩了?”
尤氏支支吾吾:“这个……许是宝玉有事,脱不开身。”
“宝玉能有什么事要这么长时间?咦,该不是瞒着我什么?”
“哪里,谁不知道你是个精细人,怎么敢有事瞒你!”
“哼,你说奉承话就能骗过我吗?你带我去瞧瞧,究竟怎么回事!”
尤氏无奈,叹口气道:“也罢,我就领你去,可是你别吓着。”
“放屁!世上还有什么事能吓着我。”
尤氏对众人道:“我和二奶奶去一下,你们就自己玩,别跟着了。”
尤氏领着凤姐来到可卿房门口,见丫鬟宝珠守着,便问道:“少奶奶在里面吗?”
宝珠神情古怪地说:“是,在里面。大奶奶要领琏二奶奶进去吗?”
凤姐诧异道:“怎么你府里的丫鬟这么说话?好没规矩。”
“好了,别管那么多,进去吧。”
二人来到卧室,还未进屋,就听见里面传出来淫荡的呻吟声:“啊……噢……哼……用力cao……狠狠地cao……噢……哦……啊啊……cao死我吧……噢……啊……”
凤姐好奇地从门缝往里看,只见可卿赤裸的身子被两个人架着,一个男人在前面cao她的小Bī,另一个在背后cao她的屁眼,可卿被cao得浪声连连,雪白的胴体狂舞乱扭,那两个男人正是宝玉和秦锺。
凤姐看得心惊肉跳,两腿发抖,站立不稳,便用手去扶门,不想那门是虚掩的,一个趔趄破门而入,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屋内三个疯狂的男女吓了一跳,停止动作,一起朝这边看过来。
可卿道:“婆婆你不和二婶玩,带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非要过来,我拦不住嘛。谁让你cao这么长时间,这下好了,我想瞒也瞒不住啦。”
凤姐呆呆地望着她们,一时搞不明白这婆媳俩是怎么回事,媳妇公然和兄弟乱囵,婆婆逮到媳妇和人通奸也不气愤。
可卿笑道:“婶子,我们府里向来的规矩,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不是独占的,想和谁cao就和谁cao.婶子素来和我好,我没告诉你是我不对,现在你知道了,也请你加入我们。”
尤氏道:“是啊,你就不要推辞了,保证让你爽得以后天天想来。”说罢,自己解开腰带,裙子掉到地上,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肥大的屁股,原来她只系着裙子,里面竟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宝玉回过神来,上前抱住凤姐道:“哈,这个规矩好!今儿我们既然来了,也得守规矩。我早就想cao二嫂子的小Bī了,今日便遂了心愿。秦锺,快点过来帮忙。”
秦锺答应一声,两人一起动手,把凤姐脱得一丝不挂,凤姐身体软软的,随他们摆布,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对宝玉说:“你可是早和他们串通好了,来算计我?”
宝玉大叫冤枉:“我哪里和他们串通了!我也是才知道的。”
尤氏道:“今日之事全属偶然,要不你珍大哥和蓉儿怎么舍得出门,还不得在这里恭候你的大驾。”
凤姐听她说得有理,点头道:“说得也是。罢了,我今儿豁出去了,就和你们玩个痛快!”
尤氏对可卿说:“你和你兄弟两个服侍你二婶,要让她彻底舒服。我嘛,就跟宝玉cao一会儿。”说罢,上前搂住宝玉的脖子,娇声道:“宝兄弟,大嫂的小Bī早就痒了,用大jī巴给我止痒吧。”
宝玉伸手捏住了她的乳房,大力揉搓着。可能是经常得到男人jīng液滋润的缘故,尤氏虽然已人近中年,但乳房依然是那么浑圆结实,富有弹性,一点没有下垂。全身的肌肤光洁细腻,小腹也不像一般中年妇人那样脂肪堆积,只是微微隆起,肥大的屁股丰满圆润,比起袭人麝月她们别有一种成熟的风韵。大腿根处长满了长长的Bī毛,连小腹上都有。
宝玉饶有兴致的把Bī毛绕在手指上,对尤氏说:“大嫂,你的Bī毛好长啊。看,竟能在指上绕两圈。呆会儿caoBī的时候,说不定会带到Bī里去,磨得你更痒呢!”尤氏腻声道:“好兄弟,别逗大嫂了,快把jī巴cao进来狠狠cao吧。”说完就倒在地上,高高举起双腿用手抱住,只见突起的骚Bī不断流出淫液。
宝玉道:“大嫂果然不同凡响,单刀直入,够淫荡。那兄弟我也就不客气了,管教大嫂爽到天。”挺jī巴caoBī,“滋”的一声尽根没入。
尤氏“啊”的叫了一声:“宝兄弟,你的jī巴真是个宝贝,把我的淫Bī涨得满满的,我和那么多男人cao过,没一个比得上你。”
原来尤氏的Bī天生就长得宽,又生过孩子,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无法满足她的性欲,可卿知道此事,便将自己的兄弟推荐给他。秦锺天赋禀异,人虽长得柔弱,但从小jī巴就比别人大。尤氏一试果然满意,只是秦家老人健在,不能总霸着人家儿子,一年中让他住上一两个月,其余日子只能忍耐着。如今见宝玉的jī巴比秦锺还大,更可经常叫他过来caoBī,不必再苦苦等待,真是打从心眼里笑出来。
可卿姐弟俩将凤姐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秦锺跪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手指拨开肥嫩的小Bī,把小Bī吸入嘴里,舌头上下移动舔弄着小Bī。可卿双手抓住胸乳揉捏着,把一个奶头含在樱桃小口中吸吮。凤姐在姐弟俩的抚弄下,情欲渐起,yín水开始泛滥。
宝玉心想快点将尤氏搞定,便可去cao凤姐的小蜜Bī,于是抱住尤氏屁股猛抽猛cao,记记cao到Bī心,不一会儿,尤氏就浪声连连:“噢……啊……好兄弟……亲丈夫……你的大jī巴……cao死我了……哦……哼……啊……我好爽啊……好舒服啊……噢……小淫Bī……爽死了……噢……啊……哼……用力……再快些……啊……cao死我吧……cao爆我的浪Bī吧……啊……啊啊……”
凤姐听着尤氏的淫声浪语,看着俩人疯狂的caoBī,欲火越发高涨,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哦……哼……我的小Bī也好痒……啊……啊……快来cao我……”
秦锺听了,抬头道:“琏二婶,那我就得罪了。”说罢,手握大jī巴cao入蜜Bī,只觉得Bī洞窄窄的,Bī肉紧紧包裹着jī巴,十分舒服。
“二婶生过孩子,Bī口怎么还这么小?”秦锺问。
“哦……啊……我怎么知道?啊……噢……别人不这样吗?”
“有些人很松呢,大奶奶就是。”
可卿道:“肯定是二婶不常和二叔caoBī。”
“啊……啊……这个死鬼……一个月也……cao不到三次……噢……啊啊……jī巴也没这么大……噢……好爽啊……”
尤氏疯狂的扭动腰肢,迎合着宝玉的caoBī,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头发散乱着,双手双腿像章鱼的触须一样攀附着宝玉,淫液如泉水般从Bī里涌出,弄得Bī毛粘乎乎的黏成一大片,有些随着jī巴进入了Bī里,对肉壁更形成刺激。
“啊啊……哦……妹妹的……小淫Bī……爽到天了……噢……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我……要泄……泄了……啊……”阴精喷泄而出,沿着股沟流到地毯上……
红楼梦外传(03)
宝玉将尤氏的身体翻过来,变成狗爬式,又从后面caoBī,左冲右突,jī巴在Bī中更深的进入。尤氏扭腰摆臀迎合着,尖声浪叫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浪的叫声混合着在室内回响。
秦钟不甘示弱,大力cao着凤姐,凤姐也开始发出浪叫:“啊……啊……哦……好哥哥……亲丈夫……大jī巴cao得……妹妹……妹妹的小Bī……好爽啊……哦……噢……cao到妹妹……妹妹的Bī心了……啊……啊啊啊……喔……你的jī巴……真大……啊……哦……用力……用力cao……cao烂小淫Bī……”
尤氏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机械地扭动身躯,声音也渐渐减弱,在喉咙发着“咕、咕”的呻吟,在宝玉持续有力的caoBī下,终于达到激情的顶点,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随即瘫软着一动也不动了。
宝玉拔出jī巴,问道:“大嫂,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
尤氏喘息着说:“我……我不行了……你去……cao……cao她们吧。”
宝玉走到床边,见凤姐在秦钟的caoBī下浪态百出,哪里还是平日人见人怕、威严的管家二奶奶?旁边的可卿也早就淫浪不堪,一面揉着凤姐的nǎi子,一面用手指在自己的浪Bī里狠插,yín水沿着大腿的内侧流下来,床上湿了一大片。
宝玉从后面抱住可卿,揉摸着她的双乳,说道:“看你浪的,蜜汁流了这么多,小Bī一定痒得不得了吧?”
可卿正憋得难受,见了宝玉便如见到了救星,回过身来搂着宝玉的脖子,整个扑到他身上。宝玉站立不稳,抱着可卿一起滚倒在地,可卿顺势跨坐在他肚子上,蜜Bī把大jī巴连根吞没,雪白的胴体上下颠动。宝玉这回是真的有些累,乘此机会正好休息,便让可卿在上面套弄,只偶尔挺一下小腹。
两个美艳的少妇沉醉在淫欲中,娇美的肉体剧烈地运动着,丰满的双乳在胸前有节奏的晃动,淫浪的叫声此起彼伏:“哦……啊啊……噢……啊啊啊……用力……用力cao……啊……哦……唔……哥哥的……鸡……jī巴……真大……cao得……妹妹……妹妹……好爽……好……舒服……哦……唔……啊啊……哦……大……大jī巴……cao到……妹妹……妹妹的……Bī心了……嗯……啊……啊……哦……cao吧……cao吧……噢……啊……用……用力……快……啊……噢……嗯……cao……cao死……妹妹……哦……嗯……啊……cao……cao烂……小……小淫Bī……哦……噢……唔……”
俩人双双达到高氵朝。宝玉被滚烫的阴精一刺激,马眼一酸也想shè精,随即想到还没cao过凤姐的小Bī,怎么可以就此泄精,便忍住了,那边秦钟却已经第二次射出,倒在床上喘息着。
宝玉放下可卿,爬到凤姐身上,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头伸进小嘴搅拌着。然后又去吻她的耳垂,沿着脖子吻下来,来到高耸的乳峰。使劲揉搓着肉球,奶头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凤姐姐,你的nǎi子好大,真是一对巨乳啊!”
“可不,我看咱们东府里没一个比得上,不知道西府怎样。”
尤氏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床边,在一旁说着也揉捏了几下,站起身穿好衣服道:“你们玩得尽兴了,就过来吃饭,我走了。”
凤姐在宝玉的玩弄下,又开始哼哼唧唧,要大jī巴cao进Bī里,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看到她淫荡的模样,宝玉也忍耐不住,于是开始又一轮caoBī。凤姐摆动柳腰,小肚子不断向上挺着,双手紧紧抱着宝玉的屁股。
可卿在一旁看着,不觉又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她爬到床边摇晃着粉臀,娇声道:“宝叔,侄媳妇的小Bī也要吃大jī巴。”
宝玉伸手抚摸骚Bī,见她的小Bī和屁眼都有些红肿,不禁诧异道:“你还没够吗?真是天生淫荡的母狗。”
“是,我是欠cao的淫妇,母狗,我的小Bī就是想要男人cao.”宝玉才将jī巴cao入可卿的淫Bī,凤姐又叫起来:“不要……不要拿走大jī巴……我要caoBī……快cao我的小Bī……”
宝玉左右为难,秦钟道:“不如你们两个并排跪着,让宝叔轮流cao小Bī。”
“好,就这么办。”
两个美妇人并肩跪着,高高翘起雪白粉嫩的屁股,沾满淫液的小Bī大大的张开,露出粉红色的ròu洞,等待着jī巴的cao入。宝玉一手抱一个屁股,一会儿cao凤姐,一会儿cao可卿,忙得不亦乐乎,两个美妇扭腰送臀,争相迎合,淫声浪语不断,不久相继达到高氵朝。
终于,在凤姐的尖叫声中,宝玉将jīng液射入她的Bī里。四人抹拭乾干净,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便看见丫鬟宝珠裙子撩到腰际,露着光溜溜的下身,一个小厮在后面正cao着她的小Bī,见可卿她们出来,赶忙分开,垂手肃立。
可卿道:“你们先cao着,等完了进去收拾一下。”
宝珠应了一声,两人又cao起Bī来。宝玉好奇地问:“你们府里的女子都不穿裤子吗?”
“岂止裤子呢,连内衣也不穿的,这样cao起来比较方便。”
“这法子好,以后凤姐姐也不许穿内衣,我好随时随地cao你的小Bī。”
凤姐道:“那府里的人还不把我当妖精啊?就算别人看不出,还能瞒过贾琏吗?”
可卿道:“有什么好瞒的,琏二叔难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整日和我们府里的爷儿俩混一块儿,都不知偷了几回腥了!”
“哈!好啊#蝴也偷了你吧,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到底你们背着我cao过几回了?”
“我哪儿敢呐。”
“可是你说的不知偷过几回了,难不成就放过了你?”
宝玉笑道:“得了,你还跟她算帐怎么的。要不回头我多cao你几次,就扯平了。”
“那还有平儿呢?”
“平儿吗……不如把她也cao了。”
“哼,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便宜了你。”
一边说笑着,到了花厅,尤氏早已摆好宴席。吃过饭又玩了一会儿牌,至掌灯时分,才起身告辞,回到荣府。
袭人见宝玉回来,忙上前迎接,换过衣服,又端上茶,方问:“今儿玩得可好?”
宝玉呷一口茶,仰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袭人,我若是叫你以后不要穿内衣裤你肯么?”
“那我可不敢,倘被人知道了,我还有脸么?二爷怎么想来着?”
“我告诉你,今天我可是大开了一回眼界。都说东府里蓉儿媳妇温柔贤淑,没想到……”说到这,宝玉又喝一口茶。
“没想到什么?你快说呀。”
“你急什么,听我慢慢告诉你,秦可卿原来是个天字第一号的淫妇。”
“啊?!怎么会呢?莫非今天你和她……”
“嘿嘿,今天我不但cao了秦可卿,还cao了凤姐姐的骚Bī!”
“二奶奶?!我的天#糊你也敢惹呀!”
“她不也是个女人嘛,一样有需要的。不过你可不能在她面前漏嘴。”
“那还用你说,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我知道你嘴巴严实。听我跟你说……”
于是宝玉将今天在宁府里的事给袭人细说一遍,袭人听着吃吃的笑,不觉情思荡漾,小Bī痒了起来。她伸手搂住宝玉的脖子,娇声求欢:“都是你说的那些事,让我的小Bī也湿了,好二爷,你也给我cao一下。”
宝玉在她nǎi子上摸了一把说:“不行啊,今天我可累得狠了,我要睡了。”
袭人无奈,只得服侍宝玉睡下,自己也去歇息。她躺在床上,想着宝玉说的事,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脑子里尽是想像中的淫乱场面,rǔ头渐渐发硬,小Bī里不自禁地流出淫液来。她伸手揉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小Bī,探索着yīn蒂。
“哦……喔……嗯……”白色的肉体在眼前晃动……
“啊……啊啊……嗯……大jī巴……我要……”手指伸进Bī里抽插着……
“哦……啊……快……用力……”神智已有些模糊……“啊……嗯……噢……不行……受不了……”肉壁一阵抽搐,大量蜜汁涌出来。袭人的头脑恢复清醒,然而一阵空虚寂寞向她袭来。
“真想有个大jī巴cao入小Bī啊……我怎么搞的,这样就忍耐不住了,那些守寡几十年的寡妇可怎么过的,就像我们大奶奶……对啊,大奶奶年纪轻轻就没了男人,这些年如何熬过来的?现在还不算太晚,我何不到她那里串个门,找她聊聊去。”袭人披好衣服,怕惊动了别人,轻手轻脚出了门,朝李纨那里走去。不想这一去,又有一桩奇遇,暂且按下不表。
第二天晌午,宝玉闲着无事,心里又惦记起凤姐,就到了她院里,也没让小丫鬟通报。一进屋,见凤姐穿着桃红的衣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炕上,平儿站在边上,炕沿边儿坐着一个姥姥,看那打扮像个村妇,不觉有些奇怪。
只听凤姐叫平儿拿二十两银子给了姥姥,又说:“改日无事,只管来逛逛,方是亲戚们的意思。”
那姥姥拿了银子千恩万谢的去了,凤姐瞅了瞅宝玉道:“你又来干什么?”
宝玉笑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听我的话,要是不听,就打屁股。”说着,上前掀起凤姐的裙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再向上摸,便是暴露的小Bī和粉臀。
“好极了,姐姐果然是听话的好老婆,今天我好好的奖励你。”
“呸,谁是你的老婆了。”凤姐下炕大声嘱咐门外的小丫头,凭谁都不许进来,又关上门。
宝玉在身后一把抱住纤腰:“小淫Bī都给我cao了,还不是我老婆么。”快速脱下凤姐的衣服,抱起来放到炕上。
平儿看得目瞪口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十分尴尬。
凤姐推了一下宝玉:“平儿还在呢,瞧你急的猴样。”
“哦,没关系,你们俩一起来,我还怕你一个人吃不消呢。”
凤姐道:“平儿你过来,把衣服也脱了吧。”
“我……我……”
“我什么?他爷们在外面胡混,就不许咱在家找乐子?难道你不想让大jī巴cao小Bī?宝玉又不是外人,你就快点来吧,在我跟前装什么贞洁妇人。”
“要是让他知道了,那怎么办?”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呢!你只说愿不愿意吧。”
宝玉过来抱住平儿,温柔地吻着她的红唇,抚摸着饱满的胸乳,轻声哄道:“平儿姐姐,我会好好的服侍你,来吧。”
平儿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宝玉怀中,闻着宝玉身上青年男子的气味,一股又酸又痒的滋味传遍全身。她虽然被贾琏收了房,可是贾琏见了凤姐,便如鼠儿见了猫,每回caoBī都是草草收场,轮到她也已经是残羹剩饭,何况十天半月也轮不到一次,如何吃得饱?若是始终未破身倒也罢了,偏偏她食髓知味,又天生是个性欲特强的人,只因忌惮凤姐,才苦苦忍耐。如今见凤姐偷情,欲分她一杯羹,便如久旱逢甘霖一般,不由又羞又喜。
宝玉见平儿的样子,心知她十二分的愿意,迅速的除去她的衣服,将她抱起放到凤姐身边并排仰卧,自己也脱了衣服,倒在两具雪白美艳的胴体上,左拥右抱,一手各抓一个nǎi子,使劲地揉搓。不一会儿,两个人nǎi子被揉得红红的,喉咙里开始哼哼唧唧,宝玉又探手摸向小Bī,在Bī缝里来回抚摸,小Bī分泌出大量淫液。
凤姐握住坚硬耸立的jī巴用力捏了几下,高高的举起丰满的双腿,腻声道:“宝玉……好兄弟……亲丈夫……快把你的大jī巴cao进来吧。”
宝玉跪在凤姐的两腿间,用手拨开肥嫩的小Bī,大jī巴缓缓地cao入湿润的嫩Bī。
平儿见了宝玉的jī巴大吃一惊,心中暗暗思忖:“没想到宝玉有这么大的jī巴,比我家二爷大了一倍还有余,cao在小Bī里肯定爽得要命。只是不知道我的小Bī可经得住。”定神再看凤姐,已是秀发散乱,娇喘吁吁,高举的双腿不住的摇晃,丰润的屁股向上耸动,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大jī巴……cao……cao死我了……心肝……啊……啊啊……cao得我……爽……爽到天了……用力……再用力……cao……cao烂……小淫Bī……”
宝玉毫不怜惜地狠cao着Bī,大jī巴在淫Bī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cao得凤姐媚眼翻白,浪声连连:“好人……心肝……狠狠的caoBī……噢……好哥哥……亲丈夫……cao到Bī心了……啊……cao爆我的肚子了……受……受不了……啊……啊啊……”
平儿在一边看得目眩神驰,口乾舌燥,一股一股的yín水从骚Bī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抚摸着自己的小Bī,口中也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
宝玉停下动作说:“平姐姐,你是不是浪得狠了?过来让我摸摸。”
“哦……我受不了……我的小Bī好痒啊……”平儿将雪白的屁股举到宝玉眼前,只见那两腿间的Bī缝,不断涌出透明的汁液,宛如山涧中流淌的小溪,浓密的Bī毛像雨後的青草地,一片湿润,肥厚的小Bī完全张开,粉红的小Bī唇一开一合地嗡动,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宝玉见到这幅诱人的景像,忍耐不住,大jī巴从凤姐的蜜Bī中退出来,抱住平儿的屁股,“噗哧”连根没入。可怜平儿从来没有尽兴地同男人cao过Bī,Bī口又小又窄,便如处女一般,如何经得起这超级大jī巴的全力一cao,痛得大叫一声,浑身颤抖。宝玉见她痛苦的模样,也感觉到她的小Bī十分紧,晓得她吃不消,就放慢caoBī速度,九浅一深地cao着Bī。渐渐的,平儿觉得小Bī里一阵阵快感伴着涨痛传来,她全身放松,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的感觉。
“啊……哦……好哥哥……你的jī巴……真大……cao得我……好舒服……哦……噢……”平儿被cao得浪叫连连,凤姐却只觉得Bī里空虚难忍。
“噢……小骚蹄子……怎么同我争起男人来。哦……我的小Bī……宝兄弟,快来cao我的Bī……”
“哦……啊……对不起,二奶奶……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噢……哦……我好爽啊……”
“凤姐姐,我第一次cao平姐姐,你就让着点,等会儿我保证再cao得你欲死欲仙。”
“不行,哪有主子让着奴才的……”
宝玉停止caoBī,正色道:“凤姐姐,我把话说清楚,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主子和奴才,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子,我对你们一视同仁,要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得到最大的满足。谁要是在我面前摆主子的威风,那可休想再让我的jī巴cao进她的小Bī。”
凤姐听了这话不敢吱声了,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宝玉和他的大jī巴,如果以后再也不能被他cao小B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平儿歉疚地说:“都是我不好,宝二爷就先cao二奶奶吧。”
凤姐生怕失去宝玉欢心,忙说:“不,不,还是先让平儿舒服。”
宝玉一笑:“这就对了。不管谁先谁后,我都会让你们满足的。”说罢,又大力cao起Bī来。
这一下午,宝玉一直在凤姐房里,把凤姐主仆cao得高氵朝连连,哀声求饶,最后把守门的小丫头也喊进来cao一番才作罢。凤姐和平儿小Bī被擦破,小Bī又红又肿,疼痛不已,过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
红楼梦外传(04)
东府里尤氏又来请凤姐,特指明要宝玉同去,不料贾母这回有了兴致,遂携了王夫人黛玉等一起过去看戏。尤氏见了老太太不由暗暗叫苦,她原本是思念宝玉的大jī巴,请他过来一解饥渴,现在贾母到来少不得陪伴,便没有机会了。席间贾母不见可卿,一问方知可卿泄病在床,凤姐说:“回老太太,我先去瞧瞧蓉哥儿媳妇。”
贾母道:“很是。我们都要去瞧瞧她,就怕她病人嫌闹的慌,替我们问个好吧。”
宝玉也要跟了凤姐去,贾母道:“你看看就回来,不许到别处去胡闹。”
凤姐、宝玉随着贾蓉到了可卿房里,只见里面静悄悄的,可卿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脸色憔悴,丫头宝珠在床边站着。
可卿见了凤姐,就要起来,凤姐说:“快别起来。”紧走两步,拉住可卿的手说:“我的奶奶!怎么几日不见,就这么瘦了。得了什么病?”
宝玉上前问了好,坐在对面椅子上,贾蓉叫道:“宝珠,快倒茶来。”
可卿拉着凤姐的手说:“没什么,这都是我没福。不瞒二婶,只因前些日子贪欢过度,每日都和几个爷们caoBī,泄五、六次还算少的,伤了身子。经期来了他们也不肯放过我,无端就得了病,吃药也不见好,把我要强的心一分也没了,如今只怕是在挨日子了。”
宝玉瞧着可卿,想着那天的事,正自出神,听了她的话,十分难过,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凤姐见了说:“宝兄弟,你忒婆婆妈妈了。她病人不过这么说,哪里就当真了呢。”
又问贾蓉大夫开了什么药,贾蓉涎着脸皮,上前搂住凤姐的柳腰道:“她这病也没什么,吃得好些补补就不怕了。只是侄儿身上的火没地儿出,求婶子可怜。”
说着便探手入怀,轻轻抚摸丰满的玉乳。
凤姐挣脱他的搂抱,说:“不要,这是你媳妇的地方,你别这么着。”
贾蓉道:“婶子不是在这里被秦钟和宝叔cao过Bī吗?侄儿怎么就cao不得?莫非婶子不喜欢侄儿?”
凤姐飞红了脸,道:“这事你也知道了……只是现在做这种事,岂不是打搅你媳妇,让她心里更不好。往后机会很多呢!”
贾蓉说:“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婶子若是疼我,今儿就让我cao一回小Bī。”
可卿在一旁笑道:“婶子,你就让他cao一次吧,我不介意的。不过若在这里caoBī,只怕要浪出我的火来,你们到后面去吧!”
凤姐瞅着宝玉,心下踌躇。宝玉道:“凤姐姐,你自己拿主意吧,只要你愿意,我不会阻拦你的。”
可卿道:“婶子你去吧,宝叔就在这里陪我一会。”
贾蓉跨前两步,抱起凤姐走入后房,不大一会儿,隐隐约约传来凤姐的浪叫声。
宝玉移到床边,搂住可卿,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失去血色的樱唇,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眼泪又流下来。
可卿轻轻的抹去他的泪水,道:“宝叔不必难过,可卿只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子,哪里值得宝叔为我流泪呢!”
“胡说,你们在我心里个个是美丽的好女子,都是我的至爱,怎会下贱!”
“宝玉!……有你这句话,可卿也不枉活了一世。”
宝玉俯下身子,把可卿紧紧地抱在怀里,俩人的嘴唇粘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凤姐和贾蓉互相搂抱着走出来,凤姐发丝散乱,脸上潮红尚未退去。
可卿笑着问道:“二婶,蓉儿服侍得你可舒服么?你的头发乱了,重新梳梳吧!”
凤姐说:“老太太那边要等急了,蓉儿先和你宝叔过去,我随后来。”
宝玉和贾蓉走后,凤姐输理了一番,又和可卿说了许多衷肠话才告辞出来,从边门绕进会芳园。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流水,疏林如画。正看着园中景致,猛然从假山石后走过一个人来,向前对凤姐道:“请嫂子安。”
凤姐身子往后一退,说:“这是瑞大爷吗?”
原来是贾府家塾中司塾的儿子贾瑞。贾瑞说:“嫂子连我也不认得了?不是我是谁。”
凤姐道:“不是不认得,猛一见没想到是大爷在这里。”
贾瑞笑道:“合该是我和嫂子有缘,这些天我一直在东府,本想等过些日子再来,不料今日遇见嫂子。”
凤姐心道:“一直在东府里做什么?莫不是和尤氏她们干那个……”想着不由红了脸。
贾瑞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心中欲火直往上窜:“想必嫂子也知道这里的规矩吧。这里的女子我都cao过了,只是她们哪有嫂子你好呢!”
凤姐哪有心思和他caoBī,但也不想得罪,因假意含笑说:“怪不得大嫂常说你人很好,知疼知热。这会子我要到老太太那里去,赶明儿你到我屋里来。”
贾瑞此时已色胆包天,道:“拣日不如撞日,嫂子若有诚意,咱们就在这里成其好事。”
凤姐说:“你急什么呢,光天化日的,被人撞见不好……”
“嫂子装什么正经?在东府里还忌讳什么?你就来吧!”说罢一手抱住凤姐腰肢,一手便扯她裙子。凤姐挣扎了一下,裙子掉在地上,露出了光溜溜的下身。
贾瑞在肥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好鲜嫩的肉,嫂子和东府里的女人一样,连内衣都不穿呢!”
凤姐挣扎着:“不要……你放开我……”不料她扭动的娇躯摩擦着贾瑞的身体,使他更加兴奋,jī巴坚硬地矗立起来,冲出裤裆,撑开小Bī,顶在了Bī洞口。
凤姐只觉一阵酸麻,身子无力的瘫软着。
贾瑞见她不再挣扎,便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一块大青石上,又除去她上衣,双手像揉面团一样抚摸着玉乳,说:“嫂子的nǎi子真大,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nǎi子。”将暗红色的rǔ头含在嘴里,又咬又舔。
凤姐此时又羞又急,身体却十分敏感,况且才被贾蓉cao过小Bī,Bī里还留有他的jīng液,如何经得起挑逗,这时rǔ头又硬了起来,Bī里分泌出大量淫液。
贾瑞的手伸向小Bī,摸了一手湿湿滑滑的东西,仔细一看后,淫笑着对凤姐说:“嫂子真的很淫荡呢!方才给谁cao过小Bī?还没尽兴吧?这又流了这么多yín水。”
“不是……放开我……我不……”一大坨淫液“咕哝”一声掉出来,大青石湿了一大片。
“嫂子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想要得很呢!就让我好好的服侍服侍你吧。”说罢,贾瑞迅速脱了自己的衣服,扑在凤姐的娇躯上,抬起雪白的大腿,挺着jī巴cao入了向往已久的蜜Bī。贾瑞猛烈地cao着Bī,cao得凤姐身体上下颠动,巨大的乳房也不住地晃动。
凤姐紧蹙双眉,美丽的丹凤眼失神地望着上面,脑子里一片空白。然而妇人成熟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渐渐的,在贾瑞的caoBī下,小Bī充血发涨,阵阵快意涌来。
“哦……哼……”凤姐呻吟着,不知不觉的,雪白的腰肢开始扭动,丰臀迎合着贾瑞的caoBī一上一下:“噢……呜……好舒服呵……哦……快点……”
贾瑞见她如此淫浪不堪,愈加兴奋不已,jī巴在Bī中快速的进出,每一下都cao到Bī心,“噗哧、噗哧”的声音不绝于耳。
凤姐只觉得快感像波浪一样地涌来,就要将她淹没:“哼……哦……快呀……用力……啊……啊啊……”她已经忘记自己是被强暴的,只想满足原始的欲望,娇嫩的玉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疯狂地舞动腰肢,Bī内的肉壁收缩着,要把jī巴吸到更深处,晶莹的yín水如小溪一般汨汨流出,随着caoBī四处飞溅。
贾瑞将凤姐白嫩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双手狠狠地捏着丰满的玉乳,更深地cao进凤姐的Bī里。
凤姐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大声的浪叫:“啊……啊啊……好……cao得好……哦……哼……cao得舒服……啊……舒服……用力啊……我要……哦……呜……美死了……啊……啊……”凤姐一阵颤抖,达到了高氵朝。
贾瑞强忍着没有shè精,喘息着,看着凤姐瘫软的身子,得意地说:“怎么样,嫂子舒服吗?”
凤姐的神智已渐渐恢复,听他这一问,不由羞红了脸。
贾瑞道:“刚才是嫂子舒服,现在该轮到我舒服了。”说完,一把抱住凤姐的柳腰,将她翻过身来变成狗趴式,抬高她雪白的屁股。
凤姐以为他要从后面caoBī,忙用手撑住,屁股向后一顶,好让大jī巴更深地cao入。
贾瑞抚摸着那湿淋淋的小Bī,然后将手上的淫液抹在她小小的屁眼儿上,坚硬的jī巴在股沟、小Bī上摩擦。
凤姐在他的逗弄下欲火又起,忍不住低声呻吟:“哼……哦……不要啊……哦……我受不了……噢……嗯……快……快给我……啊……”
贾瑞道:“嫂子想要我给你什么啊?说大声点。”
“给我……给我大jī巴……噢……嗯……”
“淫妇!那就求求我,叫声好听的。”
凤姐耻辱地哀求:“是,我是淫妇……!啊……噢……好……好哥哥……求求你,哼……哦……用大jī巴……cao我的小淫Bī……”
贾瑞挺起沾满yín水的jī巴,对准嗡然开合的小Bī,猛然cao了进去,直入Bī心。
凤姐“啊……”的大叫一声,然后便随着jī巴的caoBī“依依呀呀”的呻吟起来。
贾瑞一下深过一下地cao入小Bī,一面使劲揉捏着粉臀上雪白的嫩肉,手指插进屁眼不住的抽动,可怜凤姐彷佛受到前的夹攻,哪里忍受得住,不大一会儿,便浑身抽搐,又一次达到高氵朝。
贾瑞搂住纤细的腰肢,继续猛烈地caoBī,小腹撞击着粉臀,发出“砰、砰”的响声,每一下都cao到Bī心,cao得凤姐婉转哀啼,不住的求饶,这才将强忍许久的jīng液射入Bī里。
贾瑞拔出变得柔软的jī巴,穿好衣服,对凤姐道:“嫂子,兄弟cao得你舒服不舒服?我还有很多招式没使呢!以后我再来找你,包你欲死欲仙。”说罢扬长而去。
凤姐趴在大青石上喘息着,望着贾瑞远去的背影,心中恨恨地发誓,一定要讨回这笔债。然后勉强爬起来整理好衣裙,拢好头发,回到绘芳园。那边贾母等人早已等得急了,见她来到,纷纷询问,凤姐随便搪塞了几句,便叫开席。
到了晌午,贾母要回去歇息,王夫人也跟着回府,凤姐便坐了首席。宝玉送贾母回来,待贾母睡了中觉,便觉闲得发慌。想起薛宝钗在家养病,应该去探她一探,遂一个人来到梨香院,先到薛姨妈房中,薛姨妈正和丫鬟莺儿一起作针线。
宝玉请了安,薛姨妈忙一把拉住,抱入怀内,笑着说:“我的儿,难为你想着来看我们,快上炕来坐。”又命莺儿倒了茶来。
宝玉上炕,半躺在薛姨妈怀里问:“宝姐姐呢,她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只是精神还差点,现正睡着呢。”
“那我等她醒了再去瞧她。”又问:“哥哥不在家?”
薛姨妈叹口气道:“他是没笼头的马,哪里肯待在家里。”紧搂着宝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和身子,“他若是及你一半,我也就不操心了。”
自从在梦中相遇了警幻仙子,宝玉心中已无人伦禁忌,对任何女子都一视同仁。本来他对姨妈也没什么想法的,但现在人躺在她怀里,头枕在她高耸的玉峰上,身体又被她不停地摩挲,更何况他欲望也比别人更强,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反应。
薛姨妈却浑然不觉,依然在他的身上来回抚摸,不小心碰到胯下巨大的硬东西,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心中暗忖:“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他的jī巴?不会吧,宝玉还小着呢,jī巴怎会如此巨大?”想着又伸手去摸,却被宝玉一把按在上面。
只听宝玉道:“姨妈你仔细摸摸,我的jī巴大不大?我也摸摸姨妈的nǎi子大不大。”宝玉的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攀上了乳峰。
薛姨妈少年时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现在虽已年近四十,却因保养得当,依然风姿绰约,不减当年,看上去如二十多岁的少妇。自丈夫过世后,她就带着一双儿女度日,未尝另外寻过男人,但内心的欲望并没有熄灭,如今被宝玉摸着双乳,一阵久违的快感传来,顿觉全身无力,软软的倒在炕上。
宝玉见姨妈很舒服的样子,心里高兴:“姨妈空守闺房这么多年,一定很难过吧?今儿就让外甥好好的疼你。”一面说,一面伸手解她的衣裙。
薛姨妈不觉羞红了脸,挣扎着道:“不行啊,宝玉,你是我的外甥,这么做是乱囵啊!”
“姨妈这样的绝世美女,怎么也有凡尘俗念,这世上的人,谁不是女娲和伏羲乱囵的结果呢?性爱是上苍赐给我们的最美的东西,我们正该好好的享受,方不负老天的一番美意。却不料一班俗人加上总总限制,使我们不能畅快的caoBī。就像姨妈守寡这么多年,阴阳失调,不但伤了身体,也是有违天理啊。请姨妈抛开俗念,和我一起尽情的享受吧!”薛姨妈暗忖,觉得甚有道理,不觉娇羞得低下头。
宝玉见她的模样,心知她不再拒绝,便搂着她的腰肢,温柔地吻着她的红唇,道:“姨妈,你不要害怕,我会疼你的。”
莺儿见此光景正想离开,却被宝玉一把抱住:“别走,莺儿也一起来吧!”
见莺儿没有拒绝,更是高兴,便将她按在炕上为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的工夫,主奴二人已脱得一丝不挂。
宝玉欣赏着两人雪白的胴体。薛姨妈肌骨莹润,身材曼妙,玉乳高耸而富有弹性,屁股丰满白嫩,大腿根处芳草萋萋,整洁雅致;莺儿则纤细苗条,娇小玲珑,趐胸尚未完全成熟,惹人怜爱,柔软的细腰不盈一握,浅浅的Bī毛长得疏疏落落,露出里面粉嫩的小Bī。
宝玉越看越爱,脱下衣服,坐在中间,双手在二人的身上游走,抚摸着她们柔嫩细致的肌肤,一会揉捏趐胸,一会拨弄嫩Bī。两个女子也没闲着,四只手争相抚摸宝玉光滑的身子,拨弄他的睾丸,在昂首怒立的大jī巴上套弄。
宝玉跪着俯下身子,在薛姨妈火热的红唇上尽情地亲吻,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搅动,又将她的香舌吸到自己的嘴里吸吮着,轻咬着,手在屁股和大腿间移动,沿着小腹往下抚摸着姨妈的嫩Bī,在嫩Bī上拨弄,有节奏的轻扣嫩Bī,又将两根手指插入Bī里抠弄肉壁。
宝玉的挑逗,点燃了薛姨妈内心深藏多年的性欲之火,如火山爆发一般不可抑止,只见她眼波流转,娇喘嘘嘘,嫩藕似的玉臂紧紧地搂着宝玉的脖子,雪白的胴体像蛇一样扭动,丰盈的大腿张到最大,晶莹的蜜汁从迷人的嫩Bī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莺儿钻到宝玉身子底下,用舌头舔着宝玉的睾丸,又将宝玉的jī巴含进樱桃小口,但宝玉的jī巴太大,她拼命张大嘴巴,也只能含住jī巴头。她用舌尖舔着马眼,不住的吸吮。忽然大jī巴小了一圈,莺儿不加思索的用手握住往嘴里送,竟可以放进大半根,便一下下的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往下拨开自己的小Bī,摩擦着小Bī。
这时薛姨妈忍受不住,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屁股不断的向上挺起,口中浪叫着:“哦……哼……给我……快……快cao进来……啊……啊……我好痒……受不了……噢……呜……好宝玉……求求你……噢……”
宝玉见火候已到,从莺儿嘴里拔出jī巴,抬起薛姨妈的屁股,对准那春潮泛滥的嫩Bī,“哧”的一声尽根cao入。
红楼梦外传(05)
宝玉的jī巴一cao进蜜Bī,就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的包裹,薛姨妈“啊!”的一声娇呼,紧皱着双眉道:“好外甥,你轻点cao,姨妈的肚子要被你cao破了。”
宝玉柔声说:“对不起,姨妈。我弄痛你了么?我只道你生过两个孩子,Bī里必然宽敞,没想到这么紧。”
薛姨妈道:“你姨丈去世得早,我已经好久都没cao过Bī,自然会紧些。你且慢点。”
“姨妈你放松点,我会慢慢的caoBī,等你适应。”
宝玉caoBī动作放慢,小心翼翼的cao进,不敢全部cao入,只cao进大半根,再缓缓的抽出。抓住雪白的nǎi子揉捏着,咬住rǔ头吸吮,彷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汁来。
渐渐的,薛姨妈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白嫩的屁股上下迎合,喉咙里发出呻吟:“哼……好舒服啊……哦……啊……用力……深一些……啊……啊啊……用力cao吧……嗯……哦……再用力……啊……快活死了……”
“姨妈,舒服吗……接下来要你更爽……”
大jī巴在Bī里突然暴长,一下子顶住Bī心,宝玉开始快速caoBī,红色的嫩肉随着caoBī翻进翻出,晶莹的蜜汁如小溪一般源源流出。
薛姨妈双腿盘在宝玉的腰上,呻吟越发淫浪:“啊……啊啊……美死了……太爽了……哦……噢……好哥哥……你的jī巴……真大……啊……cao得我……好快活……哼……哦……用力……cao死我……啊……爱死你……爱死你的大jī巴……”
宝玉如暴雨般狂猛caoBī,把薛姨妈送上快乐的顶点。然后拔出jī巴棒,转身抱住莺儿稚嫩的身躯,将那小小的rǔ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舔,jī巴撑开小Bī,一寸寸的进入,突破了少女的禁地。
莺儿起先看着他cao薛姨妈,早已十分骚浪,况且见他的jī巴如此巨大,心中真是又惊又喜,不料jī巴cao进来时并无饱满的感觉,不免有些失望,小Bī用力夹了夹,哀怨的道:“宝二爷,你的jī巴怎么中看不中用呢?”
原来这些日子里,宝玉在和许多女子的caoBī中,已将警幻仙子所授的密术练得纯熟无比,那根jī巴变化多端,直如齐天大圣的金箍棒一般,可大可小,可长可短,满足各人不同的需求。
他见莺儿还是个小女孩,心想jī巴需得小而短,才不会像上次cao袭人那样把她cao痛,哪知这莺儿已给人cao过无数回了。
“我还道你是处子呢,原来你早就破了身。是谁cao的?”
“是大爷。”
“原来是薛大哥。好吧,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真本事。”
宝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jī巴在Bī里暴涨起来,变得又粗又长,然后温柔地一下下caoBī,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直抵Bī心。
“啊!大jī巴cao爆我的肚子了……!哼……我的小嫩Bī涨破了……”
当下莺儿只觉得Bī里塞得满满的,每一次的cao入,小Bī深处便传来酸麻的感觉,口中浪叫:“啊……哦……好哥哥……妹子的小Bī……被cao得……舒服死了……哦……哼……cao得我美死了……”
“莺儿,小蹄子,没想到你这么骚。”
“哦……啊……我是小淫妇……噢……呜……用力cao啊……我要哥哥的jī巴……cao死我……”
宝玉加快caoBī速度,大jī巴在小Bī里左冲右突,手抓住小小的淑乳,拨弄粉红色的rǔ头。
莺儿手臂紧搂宝玉,颠动屁股上下迎合caoBī,欢愉地娇呼:“啊……哥哥的jī巴……好粗好硬哦……哼……cao得妹子爽死了……噢……哦……妹子要飞……飞上天了……”莺儿一阵抽搐,达到了高氵朝。
宝玉刚抽出jī巴,就被薛姨妈抓在手里,凑到嘴边,像母狗一样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舔着,宝玉被她舔得浑身舒泰,按祝糊的头呻吟起来。
“哦……姨妈真会舔,我好舒服啊……姨妈守寡这么多年,真的没有过男人吗?”
“这……是没有……”薛姨妈犹豫的说。
“哈,姨妈撒谎了。你说实话吧,我又不会责怪你。”
“是这样……真不好说出口。那年我生日,你哥哥和我多喝了几杯,就做了那等事,只有这一回。”
“姨妈别不好意思,我还要说薛大哥不孝呢,怎么忍心让姨妈独守空房。”
等到jī巴舔干净了,薛姨妈抬头妩媚地道:“好宝玉,姨妈求你件事。”
“你说吧,我会尽量满足姨妈。”
“姨妈想要你用大jī巴cao屁眼,行吗?”
“当然行啦!只是姨妈怎么喜欢cao后庭呢?”
“不瞒你说,你姨丈的jī巴小得很,他自知不能让女人满足,所以喜欢cao屁眼。姨妈跟他在一起久了,也就爱上了。方才我怕痛不敢说,不料你的jī巴会变小,想来不会太痛。”
“原来如此。姨妈你将屁股抬高些。”
薛姨妈趴在炕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宝玉摸着姨妈臀峰的嫩肉,手指插入屁眼缓缓抽动。薛姨妈随着手指的动作摇晃着,晶莹的汁液从Bī里涌出来,流在宝玉的手上。宝玉将yín水抹在姨妈的屁眼上,挺起缩小的jī巴cao了进去。
“哼……太好了……你的jī巴真是个宝贝……”
宝玉一下下抽动,手不停的抚摸着姨妈的玉乳、粉臀、腰肢、大腿,薛姨妈扭动着身体,赤裸的背上沁出了汗珠,口中淫荡的呻吟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此时屁眼内的jī巴涨大了一圈,抽cao也加快了许多,薛姨妈只觉得一阵阵快感直冲大脑,她向后挺着屁股,迎合宝玉的撞击,丰满的nǎi子在胸前乱晃,全身汗涔涔的。
“啊……啊啊……好哥哥……亲亲宝玉……你cao得我……快死了……噢……哼……我受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cao烂屁眼了……哦……哼……”
jī巴再一次暴涨,宝玉全力冲击着,手指拨弄着rǔ头,又在嫩Bī上有节奏的按动,薛姨妈完全沉迷在淫欲中,激烈的扭动高高厥起的粉臀,在一阵浪叫声中丢了阴精,无力的瘫在炕上。
宝玉回头抱住莺儿,抚摸着她的嫩Bī问:“骚蹄子,你的屁眼可给薛大哥cao过?”
莺儿轻扭细腰,小Bī在宝玉的手上摩擦着:“没有,大爷只我cao的小Bī。”
宝玉把她按倒,高兴地说:“今儿让我给你的屁眼开苞。”说罢分开两掰臀肉,将沾满精水和淫液的jī巴,cao入那小小的屁眼,顿时觉得jī巴被紧紧的裹住。
“啊……痛啊……”莺儿的屁眼到底未曾开垦过,虽然jī巴已缩小,但还是发出一声尖叫。
宝玉见莺儿呼痛,便放慢动作,渐渐的莺儿觉得疼痛消失,一阵阵快意传来。
她身体轻轻的摇摆,享受着快感的冲击,喉咙里发出呻吟。
薛姨妈缓过劲来,爬到莺儿跟前翘起屁股,抵在她嘴边道:“小浪货,我要你一边挨cao,一边给我舔Bī。”
莺儿伸出舌头,在薛姨妈的Bī上、屁眼上灵巧的舔着,把她流出的yín水和阴精都舔得干干净净,又将舌头伸进Bī里。
薛姨妈使劲夹着嫩Bī,不住的浪叫:“哦……小骚货……舔得我好舒服……一定常为男人舔……嗯……怎么早没想到让你舔Bī……哼……”
宝玉大力抽cao着,三人交合在激烈的进行……
薛宝钗从午睡中醒来,她张开秀美的双眼,见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她觉得有些口渴,便扬声喊道:“莺儿,倒茶来。”喊了几声却没人答理,心中不免奇怪:“这小蹄子,野到哪去了。”宝钗下炕披了件衣服,开了门叫:“莺儿、莺儿。”还是不见。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子的呻吟,那样骚媚。循着声音来到母亲的房前,那呻吟越发清晰,宝钗听得心旌摇摇。伸手去推门,门关上了,转到窗户前,窗户紧闭。情急之下,捅破窗纸朝里张望,一幅淫乱的春宫图呈现在眼前:只见母亲雪白的身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丰满的大腿高高举起,张到最大,肥嫩的nǎi子有节奏的晃动,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叫声。小丫头莺儿趴在母亲胸前,翘起白嫩的屁股,揉搓着母亲的乳房,吸吮着rǔ头。一个男人一面抚摸着莺儿的臀肉、嫩Bī,一面用粗大的jī巴cao着母亲的嫩Bī和屁眼。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芳心暗许的表弟贾宝玉。
宝钗久久的伫立在窗前,看得意乱情迷,一股酸酸痒痒的滋味从小Bī传遍全身,小Bī不觉张了开来,yín水从小Bī里流出。她用力夹着小Bī,手不自觉的向胯下伸去,抚摸着小Bī。忽然,宝钗感到一阵惊慌:为什么我会这样,难道我是个淫荡的女子吗?不!不能再看下去了,我不要做淫妇荡娃!
宝钗逃跑似的回到自己房里,掩上门,扑倒在炕上,捂着脸过了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但是,那种酸痒的感觉经久不散,不仅内裤湿湿的粘在小Bī上,外面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她想换衣服,然而从校糊就没有自己动过手,也不知道干净衣服放在哪里,只能作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宝玉!”她来不及思索,坐在炕上,用被子盖住下身。
莺儿脑袋探进来,见宝钗坐着,便向外面道:“宝二爷,我家姑娘醒了。”
宝玉推门进来,问:“姐姐睡醒了?身体可大愈了?”
宝钗见到他,眼前浮现出他赤身裸体的样子,心“砰、砰”的乱跳,勉强笑道:“已经好了,多谢宝兄弟记挂。你快坐。”又命莺儿倒茶。
宝玉在炕沿上坐了,闻到一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问道:“姐姐喷的什么香?我从未闻见过。”
宝钗道:“我最怕喷香了,好好的衣服,喷得烟燎火气的。”
“既如此,这是什么香?”
宝钗想了想:“是了,想是我早上吃了丸药的香气。”
“什么丸药这么好闻?好姐姐,给我一颗尝尝吧!”
宝钗笑道:“又混闹了,这药也能混吃的么?对了,我还从没赏鉴过你的玉呢,今儿倒要仔细瞧瞧。”
宝玉摘下玉递给宝钗,宝钗托于掌上,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正面刻着八个纂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宝钗念了两遍,回头向莺儿道:“你不去倒茶,在这里发呆作什么?”
莺儿笑道:“我听这两句话,倒像和姑娘项圈上的话是一对儿。”
宝玉听了忙笑道:“原来姐姐项圈上也有字,我也赏鉴赏鉴。”
宝钗解开紧袄上面的扣,掏出金锁,宝玉托了细看,果然上面刻着:“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因笑道:“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将锁还给宝钗,宝钗塞进紧袄里,因下面的璎珞难放,遂多解了几个扣,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趐胸。宝玉看了竟痴了,手不自觉的就摸了上去。
宝钗素来端庄守礼,平日和男人连话也不多说一句,不想今天却被宝玉摸了胸脯,不由得心慌意乱,又想起方才母亲在jī巴下婉转呻吟的模样,只觉Bī里一阵酸涨,大量的淫液从小Bī里流出。心里想推开宝玉,身体却软绵无力的倒在宝玉怀里。
莺儿见了,抿嘴一笑,转身出去了。
宝玉心下大喜,探手入怀,摸到了柔软的乳房。只听外面莺儿说:“林姑娘来了。”两人一惊,忙分开了。
宝钗来不及将扣子全扣好,黛玉已摇摇的走了进来。见了两人的光景,心里有点酸酸的道:“哎呦,我来得不巧了。”
宝玉起来让座,宝钗勉强笑道:“这话怎么说?”
黛玉道:“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宝钗说:“这我就更不懂了。”
“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姐姐如何不解这意思?”
宝钗笑笑无话,起身穿上莺儿送来的外衣。
宝玉已扫见她胯下湿了一块,心中明白,暗想:“宝姐姐平日不苟言笑的,竟然会流这么多yín水。”
这时薛姨妈摆上几样小菜,笑道:“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们随便吃点吧。”
宝玉说:“我想吃一盅酒,不必暖了,我爱吃冷的。”
宝钗笑道:“宝兄弟,亏你每日杂学旁收的,难道不知道吃了冷酒便凝结在内,以五脏去暖他,岂不受害?从此不可再吃冷的了。”
宝玉听这话有情理,便命人去暖酒。
黛玉只是抿着嘴笑,可巧小丫头雪雁给她送小手炉,便问道:“谁叫你送来的?”
雪雁道:“紫鹃姐姐怕姑娘冷,叫我送的。”
黛玉接过抱在怀里,道:“也亏你听她的话。我平日和你说,全当耳旁风,怎么她说了你就依,比圣旨还快些!”
宝玉知道黛玉奚落他,嘻嘻笑了两声。
酒过三杯,宝玉渐渐忘情,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抚摸黛玉的腿,不料却被黛玉打落。又想起宝钗的趐胸和湿湿的裤子,不免心动,悄悄的伸过手去,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宝钗一阵心跳,身体发软,怕被别人知道,只得强自抑止。宝玉得趣,正待摸向小Bī,脚却被踩了一下。扭头一看,那旁黛玉冷冷的瞅着他,连忙缩了手。
薛姨妈见了,赶紧扯些笑话哄着,又陪饮了一杯。等吃完了饭,又沏上酽酽的茶来大家吃了。
黛玉问宝玉:“你走不走?”
宝玉斜着眼道:“你要走,我和你一同走。”
黛玉遂起身道:“咱们来了这一日,也该回去了。”
二人便告辞回去,一路无话。
从贾母屋里出来,正待各自回房,那宝玉仗着酒劲一把抱住黛玉,央求道:“好妹妹,今儿你就答应了我吧!”
黛玉飞红了脸,挣扎着道:“你放手,叫人看见像什么。多吃了几杯就来欺负我,我告诉舅舅舅母去。”
宝玉吓得松了手,忙道:“好妹妹,是我错了。我若是欺负你,明儿掉进池子,叫癞头龟吞了,变个大王八。”
黛玉哧的笑了,转身往自己房去,走到门口,回眸一看,见宝玉痴痴的跟在后面,心里一动,在宝玉腮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挑帘进屋,关上了房门。
宝玉呆呆的站着,只听后面有人笑了一声,回头看时,原来是晴雯。
晴雯笑道:“我的小爷,你傻站着干什么?人家不理你,你就不会想点法子吗?”
“好晴雯,你有法子么?快说,我会好好的赏你。”
“我的办法不知有没有用呢!”
“有没有用,总要试过才知道。现在我先赏你一顿美餐。”说罢,上前抱起晴雯走入房内。
一番caoBī后,宝玉方问有什么办法,晴雯道:“林姑娘离不开紫鹃,二爷先把紫鹃收了,让她去下点工夫;而且林姑娘爱读书,坊间男欢女爱的书多得是,可以送些给她看,如此双管齐下,或许能有效果。”
宝玉大喜,夸赞晴雯是个女诸葛,又cao入小Bī,直到晴雯高氵朝迭起,连连泄身方罢。
第二天,宝玉便让书童茗烟收罗了一堆淫书,什么《飞燕外传》、《如意君传》等等,然后叫袭人引紫鹃上门,乘机给她开了苞。
紫鹃得了甜头,遂一心要成就宝黛,不但替宝玉传递淫书,还时时借按摩为名,挑动黛玉的情欲。
不想到了十一月底,林如海病重,写书来接黛玉回扬州。宝玉虽然老大不愿意,怎奈父女之情,不好阻拦。于是贾母要贾琏送去,仍叫带回来。贾琏和黛玉择日辞了贾母,往扬州去了。
红楼梦外传(06)
这天,凤姐正和平儿闲聊,外面丫鬟进来回说:“瑞大爷来了。”凤姐哼了一声,道:“快请进来。”
贾瑞得意洋洋的跨进门,见凤姐坐在炕上,身穿紧身小袄,益发显得乳峰高耸,不由得身子趐了半边。
凤姐假意,让茶让座,贾瑞更加认定凤姐对他有意,不顾平儿在旁,上前搂住凤姐,摸着玉乳道:“哥哥不在家,嫂子可寂寞么?”又伸手去摸小Bī。
凤姐呻吟着说:“别这样,叫丫头们看了笑话。”
贾瑞听了,便往后退,道:“好嫂子,我想死你了,你就让我再cao一回Bī。”
凤姐道:“大白天,人来人往不方便,等晚上我把上夜的小厮打发了,你悄悄的进来,我在房後那间空屋里等你。”
贾瑞听了,喜孜孜的起身告辞。
等贾瑞离去,平儿方问:“奶奶什么时候和瑞大爷搞上了?”
凤姐便将九月里,在宁府花园被强奸的事告诉平儿,平儿道:“奶奶就认了么?”
凤姐道:“等晚上他来了,我自有道理。现在你去把贾蓉和贾芸找来。”
等到了掌灯时分,贾瑞溜进荣国府,直往那小空屋走。到了门前,只见门虚掩着,推门进去,里面黑黝黝的没有一丝亮光。往前走几步,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忽然亮光一闪,蜡烛被点燃了。只见凤姐端坐炕上,平儿陪在一旁。贾瑞正想上前,不料被人从后面拧住了胳膊,用绳子绑了个结实,腿弯里一踢,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一看,竟是贾蓉和贾芸。
凤姐冷笑着道:“好个癞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就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今儿就叫你死在我手里。”
贾瑞吓得魂不附体,哀求道:“嫂子,是我混帐,求嫂子饶过我吧!”
“饶过你?说得倒轻巧,你的帐还没还呢!这样吧,你拿一千两银子来,我就饶了你。”
“嫂子明鉴,我哪有这么多银子。”
“拿不出,那可就不能怨我了。”
贾瑞捣蒜般磕着头:“求嫂子再给条活路。”
“好,那就再放你一马。”凤姐说着伸出一只脚:“你把我的鞋舔干净。”
贾瑞无奈的膝行向前,伸出舌头,舔着凤姐的绣鞋。起先是硬着头皮舔,过了一会竟有些兴奋,抬头道:“嫂子,你给我松了绑,反正我落在你手里,也逃不了。”
凤姐心想有理,遂叫贾芸解开绳子。贾瑞胳膊一松开,便捧着凤姐的腿,仔仔细细的将绣鞋舔了个遍。然后将鞋袜脱下,露出白玉般的脚,将脚趾含进嘴里吸吮。舔过每一根脚趾后,舌头灵巧的在脚心移动,凤姐被舔得痒痒的,不由得低声呻吟。
贾瑞舔过脚上的每个地方,连脚丫缝里也舔个干净,又换了另一只,舔着舔着,舌头往上移。石榴裙解开了,凤姐赤裸的下身毕露无遗。贾瑞继续努力的舔着,凤姐的两条腿就像被口水洗过了,在火烛下闪着亮光。
贾蓉过来脱掉了凤姐的上衣,揉搓着肥嫩的nǎi子,含着rǔ头轻咬,贾芸也和平儿搂抱在一起。凤姐呻吟着,大腿不由自主的张开,小Bī里分泌出晶莹的蜜汁。
贾瑞凑到小Bī口,将yín水全部吸进嘴里,舔着小Bī。忽然,凤姐抬脚,狠狠的踹在贾瑞的胸口,贾瑞不防备,一跤跌在地上。
凤姐上前脚踩在贾瑞脸上,道:“好个贾瑞,你以为我就那么便宜了你么?蓉儿、芸儿,你们过来扒光他的衣服。”贾瑞被剥得一丝不挂,凤姐拨弄着他那半硬不软的jī巴,笑道:“舔脚也能叫你的jī巴硬起来,看来你喜欢这么做啊!平儿,把你的脚也给他舔舔,很舒服的。”
于是贾瑞捧起平儿的腿仔细的舔着。
那边三个人搂抱在一起,贾蓉的jī巴狠cao着嫩Bī,贾芸玩弄着豪乳,凤姐身体起伏,淫声不断。
贾瑞忍不住又硬起来,有些涨痛,不顾后果的想cao入平儿的小Bī,被扇了一巴掌。贾芸将他按倒,凤姐冷笑道:“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道厉害。”然后“啪、啪”的打了几个耳光,又捏起粉拳打在鼻子上,贾瑞鼻血流了出来,凤姐喝道:“把你的脏血吃了,不许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