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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著成人版合集(3)


国太见这乔国老虽已年老,却健壮老虬,不禁浮想连翩,想得自己这许多年不得丈夫恩爱,实实饥渴难熬;好容易将孩儿们拉扯成人,自己却老丑不堪,岂得那往日青春美事?见那乔国老鹤发童颜,神色和悦,国太不由心中一荡,下面的老穴滴熘熘的就冒出一丝骚水来了!
国太故作自定,笑道:“国老何喜之有?”
乔国老笑道:“太太不知?休得瞒我!令爱与荆州刘玄德已是结亲矣!真个不知么?看不起老朽了,竟不告知,何也?”
国太大惊,早把那股骚水又吸回老穴去了:“国老此话是怎么说的?老身实在不知此事!恐是讹传?”
乔国老笑曰:“你不信,自去打听罢。”
国太忙忙唤人上街询问,大怒不止,喝道:“可速唤仲谋来!”
不必赘述了,孙权既来,早被吴国太骂了个狗血喷头,喝骂曰:“汝等好生做作,如此杀了刘备,我那宝贝女儿怎的嫁得出去也?国老那好女婿,枉自八十一州大都督,直恁无条计策去取荆州!?如此混帐,岂不招人耻笑!”孙权哪里还敢多言?唯唯诺诺,勉强搪塞。
吴国太道:“罢了,等我见过刘备,若不好任汝等处置;若中意了,我自把女儿嫁他!”心里却暗自欢喜,不住喝采:“妙啊!自闻刘皇叔举世枭雄,不得一见;若真是仪表出众,待我也试他一试!”
次日,刘备带了孙干、赵云,尚有那些披采挂红的侍从,都去甘露寺见这吴国太。那国太远远望见有一妙人:面如冠玉,眼若含星,大耳垂肩,双手过膝,峨冠博带,神采飞扬。想必便是刘备皇叔。走得近了,国太细看,只见端得一个活脱脱的风流才子、雍容君王!国太看得痴呆了,哪里见过如此豪杰?只便是亡夫孙坚,亦不曾有这般丰采,实实天上神仙,世间尤物也!
刘备下跪作礼曰:“荆州刘备,拜见吴国太夫人!”
国太几乎忘得一干二净,刘备拜了良久,她才醒来,忙忙道:“闲婿请起,如何多礼?”刘备脸红道:“国太说笑了,刘备还不曾与小姐成亲,如何就称备为婿也!”
国太爱惜甚重,也不顾男女授受,伸出白嫩肉手,亲自扶起,令立于座前,细细看了,笑道:“真吾儿婿也!此事甚好!”国太一双桃花眼上下不离玄德,直勾勾的看得入迷,那张肥嫩老脸哪里还顾什么羞怯,只管仗着长者的便利,细细观摩玄德这英俊,倒把刘备这色中恶鬼弄得面红耳赤了。
国太这老妇变了那副威严声势,居然俏着嗓子:“不知玄德公青春几何?”
刘备低头道:“备愚鲁不才,虚度四十七岁矣。”却忍不住悄悄?眼,暗自偷看这风韵老妇。
只见吴国太一派雍容尊贵,肥硕骚美,实在是淫心不灭的尤物。玄德暗喜:“如此好了!又得一个宝妇人!”遂大着胆子,?起头来,直视国太辣辣妙目,以眸送情。
那吴国太本是去看刘备,不想这刘备却自己?头看她。国太又惊又喜,也一时慌了方寸,那颗老淫心竟不住“砰砰”乱跳,胸前一对巨乳上下叠起,越发显得肥大诱人。国太也知唐突,不由按住胸口,却更把那双大乳显得注目了。
国太心乱,碍着左右,怎可肆意?又急想得手,忙得不知所措,只苦了下面的老穴,“骨碌碌”的淌个不止,早连座垫也湿了大片,幸喜穿着长裙方不被看出;只是臀、穴湿漉骚痒,怎的也忍不住,遂不住轻轻扭转肥腰巨臀,聊以解痒,不料却被刘备看见,她益发心猿意马。
玄德亦感不雅,便为国太解围:“吾有心腹家将,求得见国太则幸甚!”
国太勉强笑道:“既是心腹,入见何妨?”肚里也知玄德为她遮羞,不甚感激,不由再度暗送秋波,欢喜不已。
少顷,赵云仗剑而入,委实雄壮威武。国太不觉眼前一亮,心道:“今日是得了甚么天恩?又来一个健壮男儿、俊美英雄?”只见子龙果然仪表不俗,浓眉大眼,重颜阔颐,堂堂一表,凛凛一躯,真勐虎一般,江东诸将不无惊惧。
国太下面骚水更多,只得翘起半侧老臀,娇语莺啼道:“此人为谁?”
刘备道:“此赵子龙也。”
国太道:“非当阳长板携阿斗者?”
玄德曰:“然。”
国太大喜:“真将军也!请赐酒!子龙真天神也!老身今日有幸得见荆州如此两位英杰,三生有幸矣!少停都不许走了,老身今日做东,一齐吃酒取乐。”
玄德、子龙拜谢。
不多时酒宴已备,国太下了上座,也不避忌讳,一把拉了玄德便往酒席,笑曰:“贤婿不需介意,今日已是一家亲人,该叫吾一声”娘“了!”
玄德此时与国太走在前面,左右相距十余步,遂大起胆子叫声:“娘亲,刘备今日便是你亲子了!”暗暗去扶吴国太,顺势搀住国太丰厚肥腰,只觉丰硕非常,细腻“可手”。
国太知玄德抚她,心中大喜,那老穴骚水越发滚滚,也亏得国太小衣均是纯棉丝织,吸得水、干得快,不然岂不光天化日就露了淫情也!?
这两个“痴汉”
“熟妇”,你我相搀到了酒席那边,国太一声令下,满座欢饮。席间,国太与玄德坐在一起,刘备只望勾上这个老妇,亲自起身,举杯贺曰:“祝国太寿比南山,多福多寿!”
国太早先已“酒不醉人人自醉”了,见得玄德恁般殷勤,岂不情开心扉,欢欢喜喜举杯相迎道:“皇叔客气,自家亲人,何须如此?”待玄德饮了,国太又道:“老身量浅,望皇叔代为饮了罢。”玄德如拣了狗头金,忙忙接过,一饮而尽。
二人也不顾满座众人,居然就在席间调起情来。总算酒宴毕了,国太又拉刘备赏花观景,玩了大半日,方才放玄德回去。
次日,国太也等得不及了,即令刘备与孙小姐成婚。那玄德暗思:“这位千金小姐倒是何等样人?堪堪听得人称女中豪杰、英武美艳,却实实不曾见过。”
那东吴也是国富民丰,那消许多时候,婚礼早已完毕,只待新人成亲。玄德披彩带红,旁边有一位红盖遮头的妙人儿,想必就是那文武双全的千金小姐,委实郎才女貌,决配佳人!你看那两边无数鼓手舞女,吹奏弹唱,无一不全;又有一班儿江东的谋臣武将,都来贺喜新婚贵人。真个喜庆欢天,乐声满地,一派繁华景象,岂是笔墨可绘也!
刘备携着孙小姐,入得殿堂,先拜见吴国太,再拜了婚证:孙干、吕范,又夫妻对拜。两边彩女洒些香花红粉,恭祝二人天长地久,白头偕老。国太喜不自禁,几乎都要亲自下座,同着玄德成婚!国太暗道:“今日是我女婿,明日就是我的人儿了!”乐得笑不笼口,只顾促存女儿、女婿,快快洞房成亲。
欢罢多时,刘备方与小姐入了洞房。那孙小姐是个好武之巾帼女杰,房中设了许多持刀仗剑的女将,唬得玄德汗流浃背,只道孙权设局,就要下手杀他,惊问夫人:“此为何也?”
孙夫人此时尚未揭盖,轻轻挥手,示意众女将退下,柔柔笑道:“夫君厮杀半生,还惧刀剑乎?”
玄德拭汗毕,也自好笑:“夫人见笑了,备久不争战,也是这般胆怯了。夫人休笑我。”
孙小姐道:“夜已深了,夫君还不为我揭了盖头。结婚许久,也不曾看我一眼。”
刘备听得夫人嗔怪,不由以手拍额道:“该死该死!夫人怪得是,吾真真胡涂了!”忙忙上前,轻轻捏着帘子,这才缓缓去了那红巾……
玄德凝神细看,红烛高照,这孙小姐果然美貌:但见年方弱冠妙龄,淡眉秀目,准鼻嫩脸,朱唇小嘴;秋波流惠,羞惭风流;玉手柳腰,丰乳翘臀。这小姐乃是好武之人,故身体丰满,健美殷实,却又有一番江南女子之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风雅,实是一个难得的妙人!
刘备也看得呆了,那大乔未有这般情趣,吴国太更显老迈笨拙。但只是夫人那双含星美目,就把老刘的心肝都取了出来,今日方知妙龄女郎原来如此可人,那些颜色衰?之少妇、老妇何足一提也#猴小姐虽是个女杰,却也吃刘备看得越发娇羞,低着头娇声道:“夫君好作怪,如此看着妾身,要吞了我么?你我已是夫妻,还如此恁地。”
玄德听得这小姐那阵阵莺啼婉转,却不像个练武的女豪杰,不想洞房之中,如此羞怯贤淑。玄德益发喜爱怜惜,慢慢坐在小姐身边,摸着夫人玉手道:“夫人好丰采,备从未见过夫人这般美貌巾帼,能娶得小姐,备真得天赐也!”
孙小姐脸红桃花,她亦看这刘备虽是壮年,却英姿如旧,才俊风流,怎不心动?不自主的靠在刘备身上,直如成婚许久的夫妇一般亲昵爱慕。刘备也喜,抱着小姐香肩,悄悄道:“夫人,夜晚了。春宵一夜值千金,你我圆了房罢?”
小姐一听,更加害羞,也不答话,只做半推半就。刘备下了帘子,先在外面自己脱光了,再入了红帘,看这小姐尚在含羞待抚,直如一朵怒放海棠。玄德爱得心疼,竟不忍急急上手,只是抱住小姐良久,才轻轻去吻她额头。小姐有些羞惭,但不避开,任玄德亲着,半闭妙目,坎坎含情。
玄德这才慢慢去脱小姐新衣,一件一件,过了一柱香,才脱了上衣,露出肚兜。玄德又去摸小姐小衣,小姐惊慌,用手轻轻一阻,随即不动。
玄德柔声道:“夫人休怕,今日你我成亲,美事无限也。”却也不敢造次,先去亲吻小姐嫩脸,小姐不动,靠在身上任他亲热;玄德又顺势去吻那片香唇,小姐先有些羞怯回避,不久便靠住玄德嘴唇,自己吐出香舌,让玄德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延津汩汩,都流了出来。玄德大喜,张开嘴接住小姐嫩嘴,一滴不剩,都喝了下去,贴着小姐耳朵道:“夫人,好香的妙嘴!”
小姐更羞,把脸埋在玄德肩上,被玄德隔着肚兜,握住那对丰乳轻轻揉捏把玩,只觉香气不断,那妙乳柔嫩活泼,撩撩的勾得玄德心痒,下面ròu棒实在忍不住,立了起来。小姐吃玄德把那对乳房玩弄得心神恍忽,眯眯的有些软了,渐渐躺在刘备身上,口里微微哼出几声娇柔媚声。
玄德偷偷去了孙小姐肚兜,直接握住嫩乳,拿两个手指去捏那涨大rǔ头,细细捏着揉搓,每每用力,就听小姐媚哼一阵,撩得刘备肉棍几乎爆了出去,忍不住硬硬顶在夫人肚子上了。
小姐于男女房事也知一二,觉着下身有一硬物靠住,情知夫君yáng具来了,又羞又喜,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一身英姿风流到了此时也只得瘫软在夫君身上,下面那从未开窦的香嫩花蕊开始湿了,不久便汩汩流出。
小姐只觉下身骚热难当,想要止住,更觉不忍;拿手一抚,越发流得多了,身子忽的软如烂泥,只觉美妙无比、逐渐孱弱,只盼夫君快来慰藉。刘备已知夫人情发难止,见小姐一手紧紧按住密处,心中大喜,伸舌去吮吸夫人奶头,就听得小姐“啊”的一声,比先前叫得骚浪了许多。
玄德还不急于撩拨花蕊,仍拿手在那香乳上不住刮弄爱抚,非撩得小姐情难自禁不可。小姐只觉上下一阵共鸣,欢快如潮,骚水越来越多,滚滚如开闸似的泄个不休,把身子都泄得虚弱了,一身美艳香肉干脆躺在床上,如待戮羔羊,仍人处置。
玄德自知机不可失,再不顾温情似水了,伸手忙忙去脱了小姐小衣,早见一片春水泛滥,骚香扑鼻,燎人心脾。玄德再不能自制,径直低头去喝那条小溪,贴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嫩处子的花瓣,把嘴唇勐的对上,“唿”的一大口吸去,早喝了许多蜜汁。
小姐出乎意料,“啊啊……”的浪叫起来。她亦不知如何这般骚浪痴狂,浑身抖个不止,蜜汁越流,她身子越浪,忍不住扭起那身骚美香肉,水蛇般卖弄风情,惹得夫君来弄她。
刘备吮吸良久,小姐已是软如水,浪如潮。玄德这才高举肉棍,一举而入,力插到底,九浅一深。孙夫人是个处子身,不曾受过这般恩爱,第一下便失声淫唿,花心痒得张嘴要食,骚热得几欲喷出,又不到时机,只得扭腰送臀,急急要与夫君泄身。刘备技术精湛,左顶右靠,撩得小姐那xiāo穴里无一处不妥帖,无一处不舒服,花心饱涨待泄,只需连送数十下,便可泄身与他了。
玄德奋力,连连挺送,一连又送了百次,早闻得小姐浪嚎不休,情知是泄得一塌煳涂了,软软的抽噎着在那里喘息。这刘备还不射出,只顾抽送。小姐拼着一丝儿气息浪喊:“夫君快与了我罢,妾身支持不住了!”玄德一听夫人唤他,也只得勐挺一阵,然后一射到底……
二人瘫在一处,喘息许久方才恢复。刘备抱住小姐道:“夫人啊,刘备今番再无他念,一心一意只想着夫人。”
小姐娇弱无力,媚媚的哼道:“夫君好神勇!妾身真个险些把魂儿都散了去也!”二人恩爱无比,搂着又亲了一回,相拥睡了。
且说这吴国太,自玄德娶了小姐,每日只盼玄德觅个时机来与她相见。不想如今玄德一心一意只恋着小姐,哪里还记得她这老妇?急得国太整日抓耳挠腮,实实欲火难熬,一心想再寻个打情的主儿聊解饥渴,又哪得玄德这般称心?
这一日,玄德令子龙进送礼品与国太。那赵云刚进国太内阁,老妇那淫心就不自主的动个不停,心道:“这子龙也是雄壮的汉子,若得与他弄一回,虽不比玄德那般风流,那进进出出的本事怕是不输于玄德的。”遂故意扮出一副色情微动的模样,去勾这子龙。
赵云是个乖觉人,怎会不知?心想:“此番主公有令:不得输于江东诸人。我今若就这个便当,与国太一乐,却羞辱孙权那厮一场!也不枉我随主公多年劳苦,总算又得一件大功!”于是喝退手下,借着献礼当儿,勐的去抓国太巨臀!
国太一惊,不自觉喝道:“子龙欲何为?”正要挣扎,忽的回过味来,且惊且喜,就势倒在子龙雄壮身上。子龙也不多问,一手提起国太,三下两下剥个精空。
国太还有些羞耻,嗔怪道:“子龙无礼!如何这般性急?”
子龙喝道:“不必多言,某这便来与你通奸一场!”说罢去胯下取出那支“亮银枪”,?起老妇放在榻上,“扑呲”一下就送了进去。
国太舒爽涨痛,高声欲叫,早被子龙一口叼了那对肥大老乳,肆意舔咬;国太愈淫,浪喊不休,子龙只得又去亲住国太的老嘴,那老妇居然自己伸出舌头与子龙吮吸。赵云也不曾见过如此淫靡老熟的肥妇,只觉骚浪无比,愈发开始勐操狠插。他身强力壮,又善枪法,自比玄德不差分毫,抓奶cao穴,无不到位。
国太老乳老穴经年未用,今日一试,果然不敌少壮男儿,狂喊淫嚎,骚肉滚滚。子龙看得心里发狂,死命抽送了千余次!早把国太奸翻在床,约有半个时辰,国太来了六、七次,再不能行了,软搭搭的翻在床上,气喘如母牛,只管哼道:“子龙好本事,玩得我这身老肉都酥软了!真个虎将也!”
子龙正要离去,却被国太拉住,只喊:“子龙休去,再陪老身欢乐少时!”
子龙大奇:“你这老妇竟恁地贪欢?”奋起余威,复操国太,又干了数百次,直直插得国太欲起无力,欲言无声!子龙这才整理衣服,速速去了。好兴头!玄德得知此事大喜过望,笑道:“子龙好威风,如今孙权见你,也要乖乖叫一声干爹的!”

三国轶闻(12)

话说刘备、子龙双双得手,君臣不胜得意。那孙夫人是个贤淑温文的大家闺秀,只听了刘备如何,更不曾有什么多问,夫妻恩爱和睦,也是其乐融融。然日子一久,刘备终不免淫心复起,又想着那老骚国太,又念着孀居大乔,心猿意马的不得安宁。这一日,趁着夫人回国太处,便对夫人道:“我欲接大乔夫人来府上居住,也解她一人孀居之苦,夫人尊意若何?”
孙夫人是个老实的女孩,不曾有刘备这般鬼肠子,十分欢喜的道:“甚好甚好!嫂嫂孀居也是难为,接来住上几日,却是不错的。”刘备就与夫人各自乘车去了。
不说小姐,但道这刘玄德,独自一人去了乔国老家。国老自然欢喜,慌忙接入,看茶叙聊。刘备本是有鬼,哪里肯多话?聊不多时,刘备笑道:“我那夫人今日对我说:”何不接大乔嫂嫂来府上居住少日?一来与她散闷,二来我也多个伴儿。“备甚以为然,故驾车特来请大乔夫人往寒舍,小住数日便回,望国老放行。”
国老大喜:“皇叔与小姐如此义气,老朽是感激不尽#浩此还有何话说?”
急唤出大乔,又叫了十个侍女跟着,一同随着刘备去了。
少顷又回了府邸,刘备令一干人等先服侍大乔夫人,自己拣了一间干净的空房,令人扫了,再请大乔入住。
那大乔也是孀居多年,寂寞难耐,虽坚守贞洁,没奈何自己一副好身子,直直的盼望郎君慰藉。可惜孙策早亡,孩子年幼,哪里来男人与她分忧?这刘备前日虽是调弄于她,却不时浮想联翩,梦着玄德来强行非礼,她却半推半就,只待一番欢愉。
今日她又是惊慌,又有些期盼,撩拨动心,坐立难安:有心红杏出墙,又碍着那些伦常;无心偷食,又真耐不住这无边孤寂。
刘备不敢久等小姐回府,先就去了大乔那里,喝退侍女,关了房门,端上一桌酒菜与大乔喝着。这大乔前次是失身与鲁肃,每每想来,兀自淫靡激动。这回刘备也不逼她多饮,少时就与她挨挨擦擦,叙些调情的话来。
玄德自己喝一口酒,又逼着大乔喝上一口,顺势缠住大乔丰腰把玩,又借着大乔喝酒的当儿,暗暗去捏她大乳。
大乔羞耻难当,又要故意半推半就,惹得刘备性起,就在席间来了个“霸王硬上弓”,死死握住大乔豪乳大臀,再也不放。老刘那根肉棍冲天破土,直撩起大乔小衣来,硬硬顶着乔夫人密处不松。大乔再也不愿孤独自守,索性也投怀送抱,任刘备玩弄肆虐。
二人趁着孙夫人一日未归,就在大乔房里死战了两个时辰!直到刘备精尽力竭、大乔混如烂泥,这才恋恋不舍的罢了。
自是,刘备自调教孙小姐与大乔,不多时二女也习以为常,乐得自在的“二凤戏龙”;那国太是迷上了子龙的“长枪”,不时令得赵云去那厢欢乐。
这一来一去,丑闻不断,就传到孙权那里。孙权大怒,喝令先点军一千人,去杀刘备、赵云!
刘备大惊,慌与赵云、孙夫人商议。赵云道:“主公勿忧,速速携着两位夫人先行。云自去夺了国太,亲自断后,万无一失!”
刘备心安,先与大乔、孙夫人引三百军去了。子龙提了二百兵士直如国太府邸,无人敢当。赵云就劫了国太,令兵士护着先去赶刘备,他自己却徐徐缓行,只恐东吴来赶。
且说孙权又得知刘备已与孙夫人、大乔走了,国太亦被赵云虏走,大发雷霆之怒,传大将周泰、蒋钦、徐盛、丁奉,点伍千兵士火速去追,一旦拿住,休问长短,尽皆斩首!
赵云只恐刘备着东吴抄了近路,拍马急追,至江边才见刘备等人。时东吴诸将飞马追至,四方围来。刘备大惊失色,唿曰:“如此则我母子、夫妻、君臣皆休矣!如之奈何也!”就见得江边一队船只排开,一人自船上跳下,大笑:“主公休惊,孔明在此恭候多时矣!”
玄德大喜,速令开船。于是国太、孙夫人、大乔这一班儿被劫的美妇都着荆州兵送了去。玄德自与孔明、子龙断后,不少时已放出二十多里。东吴兵只得望江兴叹,追之不及矣。
玄德既回故土,大赏群臣。因子龙救护有功,就令他速与国太完婚!孔明救应即时,特赐大乔为妾。玄德自己与夫人每日欢乐,又时常请得国太、大乔一齐淫乱,不胜的天伦之乐也!
再说这周瑜,因计策失败,心中悔恨,又被刘备夺去了国太、大乔,他更羞愧。于是每日也不理正事,先是与夫人小乔日日淫乐,后又趁黄盖病故,霸了黄盖家中那五个年轻美妾。自是六个美人,天天与周瑜欢乐。
周瑜是有箭伤的人,怎经得起六女共夫?不多时便灯枯油尽,夭亡矣#豪前大唿:“既生瑜,何生亮?偏我不得他那般本事,骗得这许多美妇?”大叫数声而亡!
周瑜既死,那小乔终难耐寂寞空房,借着大乔的人情,也偷去了荆州,一同做了诸葛亮的小妾。刘备不时也请小乔来府中作客,同大乔一起欢愉无限!
三国一片淫靡之所在,俱在此书中!汝等今日当知刘备缘何自织履小儿,得成西蜀霸王乎?全仗:徐庶密传之床上妙法、孔明亲授之房中奇功。不然,偏他为王?我等怎不能做得恁地一番事业?

如来强暴观音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伟大的佛祖领悟了世界的真谛,成就了不坏的金身。
成了佛成了圣。又传说在南海,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也领悟了一点门道,没有佛祖多,但是各有不同,于是她成了菩萨。
后来观音同学,被伟大的佛祖哥哥给点化了,成了佛门的接班人。
这个事情就发生在她给点化的时候。
某日,观音坐在莲花台上正在背诵佛祖给她的经书。这经书的名字却是大有来头,竟然是《欢喜禅》!观音面不红,气不喘地看着上面包含:人、妖、鬼、魔、神、怪、魍、魉、修罗等大千世界,3千3百3十3种生物,合计9万9千9百9十9种交合的姿势。
只见观音,面如温玉,肤如凝脂,一对明汪的眼睛中,有的只是圣洁。她的鼻子很小,自然的长在樱桃小口的上面的。合着五官都很和谐,只有用庄严才能形容眼前的这样一位女子吖。
观音穿着白色的轻纱,不知道是白色肚兜还是文胸,居然看不见她的rǔ头。
但是又能清楚看见她那纤细洁白又充满活力的手臂。观音的乳房的形状很合适的,不大不小,堪堪一手可握。
这个时候,伟大的佛祖进来了。
“呵呵,菩萨如此用功?”
“弟子,正在用心看佛祖给的经书,从百年前到现在不敢有所懈怠。”
“恩,很好,百年!那你应该熟记上面的姿势了吧?”如来正色的说道。
“是,弟子……弟子早……已熟记。”不知道如来如何这般问道,观音回答的有些勉强。
“好好好,这些弟子里面也最你够标志。哈哈,哈哈哈哈”如来放肆地笑道。
“佛祖,你……”观音这时候蒙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告诉你吧,其实你看这淫荡的东西,这么久,你的心里早已不再纯洁了。别告诉我,你的下面还干着的吧?是不是很湿啊?是不是想男人了啊?哦……不是,只要是大肉棍给你就足够了吧?小骚货”如来狰狞地说。
“你……居然,是这个目的?”观音这时候在明白,为什么这些年了,自己下面一直空荡荡,本以为是佛祖是考验自己的定力,可没想到。
“来人啊!”观音大喊道。她多么希望此刻有人进来,那么如来一定会估计颜面不辞而别的。
“哦,哈哈哈,这里已经被我的不动明王咒给定死了,哪里还有人啊?就想凡间里最流行的话一样: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如来此时已经具有一个优秀强奸犯的品质了。
忽然如来一个串步冲向观音的身前,一把撕开她的衣服,只见里面一下弹出了2个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弹了几下。淡淡的乳晕上面是粉红色的可爱rǔ头。
如来不禁看得痴了,真是一对人间极品啊。
观音此刻的表情,就象一个快要被强奸的处女一样,那么的娇弱。
如来略施法术定住了观音的手臂,观音的手臂就突然在空中给僵直地定住了。
“不错不错,粉红的rǔ头,看来观音大仕还不懂如何自慰吧,那就太不解风情了,让老衲来好好调教你一番。”说着捏了捏那可爱的rǔ头。
观音此刻,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两行清泪默默的从眼中流出,轻轻地划过脸庞。
可是身体的反映却是最明显不过了,经过了时间第一淫书百年的洗礼,观音似乎已经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了,在不甘心的情绪隐隐的带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期待在里面。这个时候生理的反映已经出来,在如来这位淫遍3界的欢场高手的眼中,观音rǔ头隐隐地有些发硬了。
“哦,我们圣洁的观音,她那可爱的粉红色rǔ头居然发硬了,是想男人了吗?想老衲这根大佛钓了吗还是就单纯地想着男人的肉棍狠狠地插进你的xiāo穴呀?”如来淫荡地问道。
随着如来的手掌不段揉捏,食指不断的在乳晕上画圆画圈,这个时候观音的呼吸声,已经明显的变地急促起来了。
突然,如来一口吸在观音的发硬的rǔ头上。观音彻底的迷失了,那种从rǔ头开始向全身蔓延的酥麻感觉已经浸头了自己的玉背。
看来真是向《欢喜禅》上说的那样:看操千次不如被操一次啊。
此时的观音,整个乳房已经开始发红了。
慢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顾淫荡的气味。
如来此时也毫不客气的全部撕掉了观音的衣服。露出她那洁白的玉腿。
隐约的能看见两腿之间,那3界第一圣女的秘密花园。
寥寥可数的几根软毛,并不能挡住如来那不输于孙猴子的眼睛。只见如来一把分开观音的双腿,一口吸在观音的yīn户上,那未经人事的yīn户,何时经过此等场面。
观音此刻觉得好像全身有千千万万的毛毛虫在爬一样,混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渴望。
尤其是下面,被如来吸着的yīn户已经开始流出了aì液了。
这个时候如来咒语一念,顿时全身一片赤裸。
他下面的东西很是恐怖,雄壮的guī头居然和他的头发一个形状,简直类似人间性病。
看到观音不解的目光,如来笑了笑,说道:“人间的套套,上面不是小突起吗?这东西可是3界第一凶器啊!”如来将自己的guī头靠近观音的yīn户,借着观音给调教出的aì液,顺利地滑了进去,遇见了一层阻碍。
他知道,观音这傻女人,这百年可能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摸过。
“长痛不如短痛,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这时候,只见他一顾作气一冲到底,那被称为3界第一凶器的如氏guī头气势汹汹地顶到了观音的子宫颈。此时观音顿时痛晕了过去了,如来也不慌乱,自己慢慢的抽插着,随着时间地流逝,观音的yīn道里面出现了很多的aì液,此时已经相当的润滑了。
这个时候如来使用法术,将观音给弄醒了。
观音一情形过来就觉得自己被如来搞得好爽。
“啊……佛祖的大几吧,快操我,快用力操我,顶死我,用力的操……”观音放肆的呻吟着。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居然可以开口说话了。想必是如来那贼和尚给干的。
如来这个时候抗起观音的双腿,做着9浅一深的正规动作,由于是处子开苞,那自然马虎不得。这可不比三界中那些罗刹女啊,什么天庭的交际女嫦娥之类的。
这可是他如来费了好大心思,才培养起来的长期饭票。
这9浅一深的动作,不是特别在里面摩擦,因此不会给处子造成更大的伤害,可是女人的yīn道不是前面的末梢神经更多一些吗?如来这个科学盲居然这个时候暗含了天地至理。给了观音最大的刺激。
很快的,观音就被带到了高氵朝了,如来并没有满足。
神的身体是凡人无法想像的,在后面的几天,观音一直沉淀在如来制造的性高氵朝中,不能自拔。
到了后来,观音的位置就是靠近是靠近如来的,她每次都对如来露出了只有他们才懂的微笑。每次想起如来,就情不自禁流出了aì液,如来为了避免麻烦。
给了观音一个莲台,方便她aì液随时滋养莲花。后来红孩儿烧了孙猴子,为什么她的几滴水那么管用?因为连3界第一凶器都被这水治得服服帖帖的,那红孩儿一点小处男的虚火,还不水到就灭吗?
听说最近几千年,观音所坐的莲台长势喜人,大有超过杂交水稻的势头。

二郎神与嫦娥仙子

同在月光下,相见有几时。笑问奔月娥,今生可寂寞?一轮明月高挂空中,正是情人幽会的时刻。
此时,月宫中的嫦娥仙子对着镜子梳妆打扮着,乌黑秀丽的长发衬痲她如花似玉的娇容,只见的她淡雅脱俗,艳发于容,秀入于骨,妩媚动人,端的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诗曰:秋水为神玉为骨,直使天下娇娥尽低头。
自从她偷吃后羿千辛万苦得来的长生不老药后,返回天庭,玉帝本有心让她当自己身边的小秘,对这位天庭第一美女,善妒的王母为免红颜祸水,下令嫦娥独居月宫,长伴寂寞。于是,我们的嫦娥仙子在漫长岁月苦挨着,不止一次从月宫传出幽幽凄清的簘声,那是嫦娥在倾诉自己的幽怨。
可是,今夜的嫦娥眉目生情,満脸的春意盎然。令她心动的男人终于出现身边,叩开了她的心痱。一想起情郎,嫦娥陶醉地闭上星眸,想着他的笑,他的吻想着和他度过的每一个甜蜜的夜晚。
“娥……娥儿……”那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嫦娥仙子忙睁开眼睛,芳眸射出了惊喜深情的光芒,不假思索地起身,一式飞燕投怀,让自己溶于那山一样堆壮的胸膛。那双强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小蛮腰,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抚摩着,一副急色的样儿。
“二郎……”嫦娥仙子樱唇轻启,吐出娇音。
让我们把镜头上移,对准那个胆大妄为、肆意轻薄我们美丽的嫦娥仙子的男人,准备K他个鼻青脸肿,但见那男子一脸英气,金盔亮甲,奇异的是他的额间竟然一只神光闪闪的眼睛,他有三只眼!
在他背后,还有一条威猛的天狗,不问可知,这个男子就是天畀鼎鼎大名的二郎神君,那条狗就是他的招牌哮天犬。
自从上次蟠桃会上,嫦娥一舞仙曲就深深吸引了二郎神,而嫦娥也为二郎神的英伟不凡爱慕不已。神女有梦,襄王有情,二人背着众仙秘密约会,巫山云雨几度休,更见鸳鸯长春色!
“娥儿……好想你!……”二郎神垂头,狠狠封住嫦娥的樱唇,含着她的小香舌,吮吸着香液。
嫦娥“嘤宁”一声,便唇舌交缠,难舍难分。顿时,冷清的月宫增添了温馨的气息。
“啊……二郎……你……你的……”嫦娥仙子感觉到下腹有一处硬硬的物件顶着,火热撩人。嫦娥明白个郎想要什么,在渴望什么,她双腿也禁不住紧夹了一下,花径早已花露芬芳了。
“来吧……我的娥儿……”二郎神手一挥,一道光华闪过,二郎神与嫦娥的衣物已消失不见,剑憾的肌体与柔美的胴体相映,显得香艳无比。
“娥妹妹……你真美……啊……迷人……”二郎神轻抚嫦娥那柔软雪白的香乳,二团软肉浑圆丰满,大小适中。
“二郎……啊……哦……”嫦娥星眸迷离,小嘴呢喃着,身体不由自主进入状况,在二郎神的仙手下,她不时发出销魂蚀骨的轻哼声……
“呜……汪汪……”就在这时,汪汪的叫声打扰了二人的浓情蜜意。
二人凝目望去,正是二郎神那条哮天犬,它正冲着嫦娥吐着长长的舌头,馋涎欲滴的模样,那对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嫦娥的美丽肉体,色狗之态昭然。
嫦娥不由一声惊呼,慌不迭躲在二郎神怀里,生怕那条色态毕现的哮天犬扑上来。
二郎神又好气又好笑,想不到自已的哮天犬也有好逑之心。他一闪身,一脚就踹在哮天犬的脑门,叱喝道:“滚到外面去,小心我阉了你!”哮天犬吃痛之下,惶然逃出月宫,边跑边呜呜哽咽主人的无情,连免费镜头也不给它观看。
二郎与嫦娥此时郎情妄意,欲火攻心,难以忍受。所以说神仙一旦动情,就不可抑止,不然也不会发生董永与七仙女的故事。
“只慕鸳鸯不羡仙!……”嫦娥深情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二郎神看着面前一具宛如白玉雕成的完美胴体,那傲然挺立的酥胸,平坦盈润的小腹,修长均匀的玉腿,雪白的大腿根处仙草摇曳,散发着醉人的风情。
二郎神欲火高涨,兴奋不已,他双手轻柔地分开嫦娥仙子修长白嫩的玉腿,然后握着粗硬的势物,对淮嫦娥早已经泛波的仙穴,臀部猛然挺入,“滋”的一声,尽根而入。
嫦娥“啊”的一声娇啼,“二郎……你慢慢地……妾身受不了……哦……”
“娥儿对不起,怪我心急!我会好好地……”二郎神听得嫦娥呼痛,慌忙止住势子,改为轻抽缓送,直到嫦娥紧颦的秀眉缓缓舒展,才放下心来。
“我的舅舅玉帝清我去降伏一只妖猴,那妖猴为天地所生,可厉害啦……不过还是让我擒下……哦……娥儿你那儿好紧……”二郎神吹嘘着他的神勇,没有透露他是在太上老君的帮助下才擒下那只妖猴的。
“哦……嗯……我的二郎真猛!”嫦娥送上檀口,二郎充分感受到佳人的青睐,越发加快了冲刺。
嫦娥仙子双腿自然分得更开,高高举起来在二郎神的腰间,勾着他的背,媚波荡漾,眼露爱意,婉转承欢。
这种迷人姿态,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为之心动,为之坚硬,为之奋进到底#糊感到下身无比的充实和满足,那久旷寂寞了数千载的仙穴正饱尝着男人的滋味。
“好美……好重……好粗……”
“娥儿……你的nǎi子让我吸下……好香……哦……”二郎神在嫦娥仙子身上如骑士般起伏,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忽左忽右或重抽或轻插。
“啊……啊……哦……哦好……美……二郎……真……真的好美!”嫦娥的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嫦娥虽说是神仙之体,也耐不住骁勇的二郎神君的一波波冲击。
“啊……顶到心了……妾……妾身又出来了……又……”嫦娥娇喘不已,二郎看着嫦娥不禁雨露的样儿,邪笑一下道:“娥儿,你转过身来!”被二郎神征服了身心的嫦娥柔顺地翻转胴体,俯身于二郎神的胯下。
“郎君……你想做什么?”
“娥儿……你的玉臀好美!”二郎神情不自禁赞叹一声,双手搭在嫦娥仙子那洁白粉嫩的玉臀上,下体贴近,用力一抵,“滋滋”,那胯下的巨物就从臀后直入花心,抵近嫦娥仙子的子宫口。嫦娥“哦”声连连,快畅不已。
“娥儿,这种滋味你可尝过?”二郎神欢笑道,他伸出舌头舔着嫦娥雪白的美背,双手从后搓揉着嫦娥的玉乳。
“二郎……你……哦……坏死了……哦……从哪儿学来的?”初尝这种滋味的嫦娥,在异样却快美的刺激下,狂热地扭动玉臀迎合。
“娥儿,我是看到……”二郎神附在嫦娥耳边低浯几句,嫦娥哦声之余,“啐”了一下娇嗔道:“亏你是上仙,却去看哮天犬……啊……二郎……这下好深……美死了!”她欢悦无比急促娇喘着。
神仙做爱可不像我们凡人,二郎神抱拥着嫦娥,时而飞翔,时而旋转。满空是桂花花瓣的飘舞,在他们的结合部溅出的琼浆都变成鲜花怒放,异香扑鼻,那情景煞是动人。
此时的月亮在凡人眼中是朦胧和皎洁的,谁又知道上面正上演着神仙美眷的活春宫呢!
话说被二郎神踹到月外看风的哮天犬心怀不忿,它认为自已虽只是一条狗,但好歹也是一条天狗,跟着二郎神跑东跑西,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按人间的说法,好歹也算是一位狗神了。它一想起主人二郎神君正抱着那位天庭第一美女嫦娥仙子颠鸾倒凤,风流快活,那根狗鞭躁动得越发涨大,它忿然张开大嘴冲着月亮狂狺,从此就留下“天狗吃月”的传说。
还是趁主人无瑕顾及自已,下界找会乐子吧。哮天犬打定主意,化作一俊秀书生,青光一溜,就下了凡间,来到了东海的一个群岛,在这群岛有十几个蛮夷部落,其中一个部落女酋长叫卑弥呼(母系社会)。生的美貌无比,周围的一些部落垂涎其美色,联合起来想掳走卑弥呼。
哮天犬怜香惜玉,帮助卑弥呼打退了敌人,卑弥呼有感哮天犬救命之恩,委身相许,哮天犬自称东方神洲人氏天照(它的主人二郎神就是东方神洲的人)。
卑弥呼得此眉清目秀郎君,满心欢悦自不必说,二人如胶似漆,恩恩爱爱,哮天犬天生异禀,常常让卑弥呼死去活来,方肯罢休。
天上一日,地上三年。
二郎神君和嫦娥仙子云收雨歇之后,察觉哮天犬不知踪影,私下凡间,急忙念动咒语,召唤哮天犬。
哮天犬感知主人召唤,知事不可为,慌忙告知卑弥呼:自已乃是天庭的天照天神(它还挺虚荣),欲返回天庭。
卑弥呼含泪不舍丈夫,言已怀有身孕,哮天犬哭别卑弥呼,回到主人身边。
二郎神闻知其在凡间化作人形,娶妻生子,大怒挥刀,切掉了哮天犬淫根以示惩戒。
后来,卑弥呼产下一子,狗头人身,天生神力,聪慧伶俐,他率领部落四处征战,统一了群岛,他自称天皇,下令尊称自已父亲为天照大神,母亲卑弥呼为神武皇后。
(注:卑弥呼为日本皇国神史中的人物。传说中一个有作为的女性,但其夫却无人知其真实的来历,幸好大少慈悲为怀,经过长期的科学考证查出了日人来源,日人应感恩啊!)
看了此篇文章各位兄台应该知道日本人是怎么出现的了!

智淫火焰山

话说唐僧师徒欲过火焰山,须求得牛魔王之妻——罗刹女的芭蕉扇儿,方能过去。
孙悟空自告奋勇前去求取扇儿,不料那罗刹女心恨悟空托观音收服红孩儿,死活不给。
孙悟空百无他法,只得趁牛魔王赴宴之机,偷取牛魔王座骑金晴,将身变作牛王模样,打着兽,纵着云,不多时,已至翠云山芭蕉洞口,叫声:“开门!”那洞门里有两个女童,闻得声音开了门,看见是牛魔王嘴脸,即入报:“夫人,大王回家了!”此时,罗刹女正坐于香榻之上暗自伤心,夫君被那千娇百媚的狐狸精迷惑,终年不归,留得自己独守空闺,孤影自怜,孩子又被观音夺去,偏又那天杀的孙悟空欺上门来,思前想后,罗刹女好不烦恼,二串珠泪顺着香腮滚落。
骤听得女童言夫君回来,罗刹女顿时心花怒放,烦恼烟消云散,她夫妻二人原本情感深厚,于是罗刹女忙整云鬟,急移莲步,出门迎接。
这牛魔王下雕鞍,牵进金睛兽;弄大胆,诓骗女佳人。罗刹女虽是地仙,肉眼也认他不出,看夫君容貌如昔,风采依旧,不由得欢喜,即携手而入。着丫鬟设座看茶,一家子见是主公,无不敬谨。
孙悟空牵着罗刹女细软雪白小手,笑言道:“夫人久日不见,身体可好?”罗刹女闻言,故意道:“夫君宠幸新婚,抛撇奴家,今日是那阵风儿吹你来的?”孙悟空见罗刹女此言,知其不忿牛魔王使其独守空闺,便越发温言相加道:“只因玉面公主招后,家事繁冗,朋友多顾,是以稽留在外,却也又治得一个家当了。”又道:“近闻悟空那厮保唐僧,将近火焰山界,恐他来问你借扇子。我恨那厮害子之仇未报,但来时,可差人报我,等我拿他,分尸万段,以雪我夫妻之恨。”罗刹女听得“悟空”二字,想及那毛猴三番二次前来讨取芭蕉扇儿,钻进自己肝儿,使自己吃尽苦楚,不由得泪如泉涌,悲从心来,一头扑进夫君怀中,呜咽道:“夫君啊,那悟空早已来过,妾身的性命,差点让他给害了!”孙悟空搂着玉人,故意发怒骂道:“那泼猴几时过去了?”罗刹女道:“还未去,昨日到我这里借扇子,我因他害孩儿之故,披挂了轮宝剑出门,就砍那猢狲。他忍着疼,叫我做嫂嫂,说大王曾与他结义。”孙悟空道:“是五百年前曾拜为七兄弟。”罗刹道:“被我骂也不敢回言,砍也不敢动手,后被我一扇子扇去;不知在那里寻得个定风法儿,今早又在门外叫唤。是我又使扇扇,莫想得动。急轮剑砍时,他就不让我了。我怕他棒重,就走入洞里,紧关上门。不知他又从何处,钻在我肚腹之内,险被他害了性命!是我叫他几声叔叔,将扇与他去也。”孙悟空又假意捶胸道:“可惜可惜!夫人错了,怎么就把这宝贝与那猢狲?恼杀我也!”罗刹女见夫君暴怒状,芳心甚慰,毕竟是夫妻同心,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忙笑言道:“大王息怒。与他的是假扇,但哄他去了。”悟空连问:“真扇在于何处?”罗刹女抿嘴一笑:“放心放心!我收着哩。”回过头来,叫丫鬟整酒接风贺喜,遂擎杯奉上道:“大王,燕尔新婚,千万莫忘结发,且吃一杯乡中之水。”孙悟空不敢不接,只得笑吟吟,举觞在手,与罗刹女饮将起来。酒至数巡,罗刹女觉有半酣,色情微动,就和孙悟空挨挨擦擦,搭搭拈拈,携着手,俏语温存,并着肩,低声俯就。
俗话说:“情为乱性之物。”那悟空开始还假意虚情,相陪相笑,没奈何,也与他相倚相偎。
二人猜拳行令,壶酒已尽,灯光下,悟空看罗刹女,少妇风情,仪态标致,但见:云鬟低挽,脸泛红光,俏丽脸蛋,似吹弹得破,樱唇频动,鼻儿玲珑,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一对玉臂丰腴而不见肉,美美而若无骨。
悟空本心只想骗取扇儿一用,没有想到佳酿催情,一股邪火直腾腾从下腹窜升,再衬上罗刹女久年未与夫君相好,越发卖弄风情,酥胸半露松金钮,面赤似夭桃,身摇如嫩柳,星眼朦胧,软声细语。更是让悟空难以自持,暗自窃笑,“我老孙也有这等艳福,如此绝世佳人,老牛却不知道痛惜,让我老孙捡这个大便宜。”悟空趁着一丝清醒,问罗刹女:“夫人,真扇子你收在那里?早晚仔细。但恐孙行者变化多端,却又来骗去。”罗刹女听到夫君提及此事,俏脸一阵飞霞,扭捏道:“夫君好坏……明知人家……嗯……”话越说越细,低不可闻,悟空听来却是一头雾雨,他虽然能变作牛魔王身,却不知其夫妻情事。看着罗刹女那如花似玉的娇容,他贪恋美色,不由地一把扯过罗刹女,搂入怀中,递过一杯酒,令罗刹女饮一半,罗刹女见夫君如此体贴,心中欢喜,樱唇轻张,啜了一口,那杯口处胭脂红让孙悟空心旷神怡,慌不迭抑头一口落肚,咂着嘴儿回味无穷。
“夫君。好热啊……”罗刹女嗯唔着,玉鼻轻哼,悟空闻声知意,宽去罗刹女上衣,露出那酥胸玉乳。
此时悟空酒兴十分,双手捧着罗刹女粉嫩的俏脸,低低道:“爱死我了!”说着,轻轻将嘴递过去,吻上罗刹女那小嘴,罗刹女丁香轻吐,热情的和应着孙悟空的舌头,炽烈地交缠起来,哼哼直叫。
悟空淫兴大发,下面阳物坚挺高耸,直抵罗刹女胯下,罗刹女感受到夫君的冲动,伸出小手一握,唬了一跳,那物犹如一根火棍一般,直烙得手心发热,长有尺许,粗满一围,那尘首亦如拳头般大小,罗刹女不由惊讶道:“冤家,几年不曾见,何时你的变的这般大物件了?”悟空本是天地灵气所生,石猴出世,那阳物怎能不壮?他见罗刹女疑惑,忙掩饰道:“为夫幸得一道友赠送一仙方,使得阳物壮大,能日驭百女而不泄。”罗刹女春情大发,双手抱紧悟空不放,悟空将手探出,挑开罗刹女下衣,摸那牝户,早已玉露四溢,满手滑腻,悟空已势发不可收,双手一揽罗刹女,就往香榻行去,解去罗刹女裤儿,但见罗刹女玉体雪白,雪乳高耸,玲珑似玉,洁白的双股间,那一缕青草,晶液闪亮,可爱之极,悟空分开了罗刹女玉股,立身胯间,将那阳物,照准花心一顶,只听“滋”的一声,阳物没入。
“好痛,夫君慢点。”罗刹女皱着秀眉,弱不禁插,双手搂于悟空腰间,叫其暂不抽送。缘因花径许久未经风雨,再悟空阳物甚巨,一时也适应不过。
悟空初弄罗刹女,但觉佳人花径紧贴,快美无比,觉得舒服,兴念正狂,答道:“知道了,心肝,定会叫你快活。”那管的她痛疼,忙松开她双手,腰上发力,只管狂耸。
罗刹女见夫君情发若狂,内里虽痛,也只有咬牙忍受,不觉已是八九百下,罗刹女苦尽甘来,双眼微闭,樱唇启开“呀呀”乱语,悟空知她兴起,越发地狠命抽送,正是“金箍捧掉进芙蓉洞——翻江倒海”。罗刹女久旱逢甘露,柳腰频摆,玉臀上顶,不住迎合着悟空的冲刺。
孙悟空愈干愈狠,一气抽动三千多下,每次都尽根送底,弄得罗刹女心肝亲肉迭迭乱叫。一时间,呻吟声,嗯嗯声,在翠云山芭蕉洞里春色浓浓,一个是大罗上仙,齐天大圣,一个是千年得道,有名地仙,这一番好战!
孙悟空将身紧贴,压紧酥胸,在罗刹女体内,东捣西撞,耸抽挑顶,尽现一代棍王风采,自随唐僧取经以来,何曾有如此快活,佳人如玉,春色曼妙,其中滋味,就让悟空慢慢体味,你我看官也只能在旁边打打手枪而已。
罗刹女几年独身,贞节无比,夫君回头,自是婉转娇啼,曲意承欢,却不知失身于猴头胯下。巫山云雨,花开花谢,被中翻淫,罗刹女牝内涌波涛,丢之无数次,罗刹女觉夫君阳物在体内,悍勇无比,钻伸缩进,堪称如意。不由暗暗感激那位送仙方的道友,做了件千年的好事。
“夫君啊……妾身花心已碎……不堪再战……乞和如何……”罗刹女四肢瘫软酥麻,娇喘吁吁,挂出免战牌。
悟空尝此甜头,那肯收手,令罗刹女转过身,伏于榻上,然后双手提着罗刹女的玉腿,对着花心,用力狠扎,大抽大送,罗刹女娇声乱啼,禁不住又丢了几次后,悟空方才把猴精畅甜甘美地射在罗刹女的子宫里,无数猴子猴孙也各寻各的去处。
云收雨歇,二人交胸贴股肉在一处。
“夫君,你弄得我好舒畅。”罗刹女雨后海棠,玉容丰艳,将粉脸贴在悟空胸前,娇声言道。
悟空情欲已泄,自是想起此行目的,问她一句道:“不知夫人将扇儿藏于何处,为夫甚不放心。”罗刹女嗔道:“大王,与你别了二载,你想是昼夜贪欢,被那玉面公主弄伤了神思,怎么自家的宝贝事情,也都忘了?”悟空干笑道,捧着她的粉脸亲了一口,说道:“夫人啊,为夫记性不好,说来听听,好让为夫帮你保管,以免那猴头夺取。”罗刹女见夫君如此说,便含羞用纤指一指双股间,口吐真言,光华闪后,一个杏叶儿大小的物件从她的下身处飞落掌心,悟空恍然,没想到罗刹女竟然将芭蕉扇儿藏于如此隐秘之处。
罗刹女将宝扇递与孙悟空,解说道:“只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儿上第七缕红丝,念一声哃嘘呵吸嘻吹呼,即长一丈二尺长短。这宝贝变化无穷!那怕他八万里火焰,可一扇而消也。”孙悟空闻言,切切记在心上,却把扇儿噙在口里,那扇儿虽然放于罗刹女私处,却带着一股甜香。悟空心中一荡,回味起罗刹女的好处来。然而思及重任在身,不能久留,把脸抹一抹,现了本象,厉声高叫道:“罗刹女!你看看我可是你亲老公!就把我缠了这许多丑勾当!不羞!不羞!”罗刹女一见是孙行者,顿时玉脸飞红,羞愧无比,直叫“气杀我也!气杀我也!”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榻上狼籍,一生清白毁于猴头之手,愧对夫君,直欲寻死!
孙悟空也不管她死活,径出了芭蕉洞,正是:无心贪美色,偏又寻花蕊,骗奸罗刹女,得意笑颜回。

猪八戒与嫦娥

高耸的望月山上,一声呤哦传来,“自古多情空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听其声悲凉,感慨万千,不觉令人奇怪,如此深夜,怎会有人不辞辛苦,来到绝顶,做此风雅之事?凝目打量,一人正衣衫飘飘,立于一大青石之上仰头望月。看他的背影,身躯雄壮,透着那么一股超然不凡的气质,可以肯定,此人一定是一俊逸之士。
“娥儿,你还好吗?”那人幽幽叹息着,缓缓转过身。
呀!不会吧?不敢置信地,瞠目结舌,他、他、他竟然是一肥头大耳长嘴的怪物,背影和正面的强烈反差刺激着一旁好奇观望的猿猴,尖叫着就往丛林里窜去,生怕成为怪物的腹中之餐。
那怪物苦苦一笑,面目流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低语道:“想我堂堂天蓬元帅,竟然落到如此境地。我也曾是翩翩美男,也曾有红颜知已……呀……娥儿……
娥儿……”他抬起头,又望向半空皎洁的月儿,似乎离他很近,又似乎很远,近的似乎可以看见她美丽的娇颜,远的让他感到往事不可追。一阵心痛又涌上心头,他不怪她,他真的不怪她。他闭上眼睛,又陷入了那挥之不去的回忆。
“天蓬。”娇滴滴的呼声传入他的耳中,他洒然地转过身,迎上那热烈倾情的目光,来者是水府的水波仙子,她飞奔而来,一头飘逸的长发在身后飞舞着,细长弯弯的眉毛,黑白分明的美目闪动着迷恋。
“水波妹妹。”天逢看了一下四周,没人,张开了双臂,水波仙子面带了喜悦之情,香风扑鼻,投入他的怀里。天逢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水波仙子那发育成熟的丰满身体,那双坚挺、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感觉得到是那么的巨大、柔软,还有上面挺立的rǔ头,无不说明这是双完美的乳房。
“水波……”天逢心中一烫,不由回想起昨夜刚将这对乳房的主人破瓜,好一番云雨。水波在自己身下初献新红,婉转承欢,那副娇媚的样儿让他回味无穷。
他一手搂着她的香背,一手压在她圆滚翘挺的屁股上。压在她臀部的手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出那浑圆丰满的美臀所体现的十足弹性,软软的,好爽手,这也是他最欣赏的地方。水波仙子和天蓬紧贴着的下腹被一硬硬的物件顶着,不问可知,准是爱人那害人的玩意。
她凝视着爱人俊秀刚毅的脸庞,心中的一点点幽怨不翼而飞,昨夜以处子之身许他,今早就无怨无悔。一向清冷的水波仙子呢喃着,娇躯火热了起来,她双手无力地搭在天蓬的肩头,幽秘处隐隐潮涌。从少女到少妇后,她变得容易情动了,当然只是在爱人抚摸的时候。
“妾身一切都与君了,君不要负我!”水波对天蓬低语道。
天蓬忙甜言蜜语灌入她的耳中,什么天上地下,非你不爱,别的仙子再美也美不过你,我是瞅也不瞅她们一眼的。听着天蓬的情语,水波幸福地地靠在爱人怀中,开心不已。
天蓬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的扯掉水波的胸围,把玩着她雪白丰挺的乳房,手到之处感觉又柔软、又温暖、又滑腻,简直舒服极了。水波仙子星眸半闭,任由爱人的摆布,琼鼻发出迷人的哼声。天蓬欲火上升,轻巧熟练的褪去水波的小亵裤,双手从水波小巧细腻的脚腂到秀美的小腿,上移至修长丰腴的大腿,但见一丛青草掩着神密的桃源胜地,天蓬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一下,“嘤”,水波情不自禁地娇吟着。
“水波,可以吗?”水波仙子她紧闭着的星眸悄悄地张开了一线,看着爱人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她咬了咬樱唇,方才吐出一个字“嗯”,就羞得忙偏过头去,她可不想让爱人认为她是一个淫娃荡妇。
天蓬按耐不住欲火,解除身上的战甲,露出自己的一身健美的身体和早已挺立起来的玉茎,俯下身去,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握着玉茎对准她微张的mī穴口,缓身下沉。
“哦……痛……轻点……”虽说是已经让爱人开拓过一次,但是水波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儿呼痛,进入她下身那滚烫火热的家伙似乎比昨晚还粗大一些。
“亲妹妹,一会就好……”天蓬低下头,埋进她雪白的酥胸,含住了她微颤的嫩红蓓蕾,用力地吮吸起来。
“哦……”水波仙子感觉爱人的舌头在自己的rǔ头上转动,好痒,好痒,她不得不喘息,不得不就身迎合。她双腿缠在爱人腰上,玉臀款摆,这时她也不想自己神仙的身分,只想与爱人就此融为一体,永远也不要分开。
“好妹子……亲妹子……”天蓬此时有如有如猛虎出柙,粗壮的玉杵在水仙的玉体飞快地出没,不时还带出晶莹的玉液。在天河河畔,回荡着一对神仙男女寻欢作乐之声。
正是:玉肌频接,耳畔吁吁气喘。
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
搔头斜溜鬓发松,腰肢款款春浓。
话说天蓬与水波仙子一番风流后,就以巡视天河为名,离开了多情的水波仙子。他想独自到处走走,在他心里,他只是喜欢水波仙子,其实他的心里早已有了一个人,自从在蟠桃会上见到她的风姿,他就情难自己,不能自拔了。
不知不觉,天蓬来到了月宫,他想转身回去,可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他往内里行去。广寒宫的温泉池传来撩水的声音,是谁?是鸟还是鱼,还是?想到这,天蓬不由一阵冲动,不顾后果地潜声过去。声音更加清晰,天蓬躲在一处屏风后,探头望去。
震惊,绝对是震惊,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怦怦怦”狂跳起来,一团香雾缭绕中,池水荡漾。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背对着他,在漂洗一头长及腰肢的秀发,池水及到她的臀部,她光滑柔嫩的肩背上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她偏低着头,把秀发浸在水中,两手一上一下交替的理顺着湿漉漉的长发;从她臂弯处,依稀可以看到挺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晃动。那女子一边理,一边哼唱着小曲,可惜她背对着他,看不见她的面部。满池的花瓣在水气的流动中散发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伴随着那女子的曼歌,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
是她,就是她,除了她,还能有谁有如此的动人!天蓬心中狂呼道,他全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盯着,祈祷她的回头,哪怕是一刹那。果如天蓬所愿,那女子甩着长发,扭过头来,露出了一张绝美绝伦的脸孔,柔嫩粉白的瓜子脸上,柳眉、琼鼻、樱唇,一双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紧闭着,在她的身后飘扬着乌黑的秀发,加上挂在发丝上亮晶晶的水滴,宛如夏夜的星空一样美丽和迷人。
是她!就是她!我心中的女神!天蓬热泪满面,无数次在梦中相会,不尽的相思。没想到今日一睹玉人沐浴,是上天可怜我一片真情,给我这个机会吗?不能放过,绝不能放过。我要对她表白,我要……
一旦下定决心,色欲就控制着天蓬的身体,他毫不犹豫的向她靠近。一步,二步,三步,越近,天蓬的心越是跳个不停。
“谁?!”终于她听到了他的声息,四目相视,面面相对,随之而来是一声尖叫。
“是你!……天蓬元帅,你……怎么进来的?你……你出去!”那女子惊恐之佘没有忘了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一脸的愤怒和羞红。然而,那怎么也遮不住的曼妙的身体,软若无骨晶莹剔透的双臂,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少妇风情,在色欲攻心的天蓬眼中却是那么地诱惑。
“嫦娥仙子,自从蟠桃会一见,我对你朝思幕想,难以自己,今天,你就成全我吧!”说罢,摇身一晃,收起身上战甲,天蓬顿时变成天体,一丝不挂的天蓬“扑通”一下跳进水里,向嫦娥逼近。
三、嫦娥失身“你……你别过来……我要喊人……来人啊!”嫦娥喊将起来。
“没用的,嫦娥妹妹,我已将这儿用了法术,什么声音也传不出去,什么人也出不去,今天你我就了却这相思债吧!”
“我是有夫之妇,我的丈夫是后羿,我是广寒仙子,你……你敢!”嫦娥看着面前迫近的男人,慌乱道。
“为了你,纵使我堕落凡尘,我也决不后悔!”天蓬坚定地表示着自己的决心,他不理会嫦娥的恳求和抗拒,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就往池畔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嫦娥这时也不顾赤裸着身子,不停的挣扎、反抗。她用手抓,用脚踢,用嘴咬,然而她的反抗对于统帅十万水军的天蓬来说,微不足道。
不久,她已经气喘吁吁、浑身瘫软了,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眼睛里涌出两行珠泪,顺着莹白如玉玉的腮边下流,看的天蓬心中好痛,他想放开她就此离开,可是面对N年的心愿就要达成,他又怎么能放弃。
“娥儿,你听我说,我是真心爱你的……”
“呸……无耻!……”她把脸扭向一边。
“你会了解我的,娥儿!”天蓬开始爱抚着怀中的玉人,高耸的玉乳,平坦洁白的小腹,滑腻浑圆的臀部,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白皙、修长、柔嫩的玉腿,充分展现女人迷人的魅力;纤纤玉足,绝对让每个男人爱不释手。还有被黑色密林覆盖住的让人魂牵梦绕的幽谷,依旧如处子般美丽、夺人心魂。浑身上下女神般的高贵和神圣,又不失成熟女人拥有的风采和诱人的妩媚,她绝对是绝世尤物!
嫦娥忍受着强暴男人的抚摸,他的手指从她脸庞爱怜地下移,到她的胸部,再到……(好多年了……好熟悉的感觉……)
一些模糊的念头出现嫦娥的记忆,和后羿一起射太阳,在丈夫求得王母的长生不老仙药的那一夜,自己和丈夫的激情放纵,自己贪心地服下全部的灵药飞翔在空中,丈夫奔跑在地上那痛苦的眼神……长居深宫的寂寞……
“哦……啊……后習……”嫦娥忘情地轻呼,修长的双腿曲起又伸直,在天蓬稔熟的手法挑逗下,她选择了逃避麻醉自己。面对多年的夙愿,面对朝思暮想的女人,面对渴望的消魂蚀骨的性交。天蓬毫无顾忌地分开嫦娥仙子的双腿,就此沉陷于那一动人的欢愉。
“啊……不要……哦……”嫦娥凄然泪落,几千年的贞洁就此失落,她的花径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的收缩,很久没有经过雨露的滋润,她现在的痛苦不亚于处子的第一次。
“哦……嫦娥妹妹……好紧……”天蓬看着嫦娥的神色,欣喜成为她几千年来第一个男人,他享受着玉茎上传来的花径夹紧的连绵不觉的快感,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全面地占有和征服嫦娥的肉体。紧锣密鼓,急风骤雨,狂蜂摧花,顾不得怜香惜玉,男性的粗犷和女性的柔弱本性在此时表露无遗。
“不……哦……不……啊……”此时,嫦娥时而呻吟,时而抗拒的表情,更让天蓬如痴如醉,发誓永做裙下之臣。
“啊……”嫦娥仙子双腿夹紧又放松,在被强暴中进入高氵朝。
“哦……”天蓬在心愿得偿中,一泄如注,是那么舒畅,那么淋漓尽致!
有词为证: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意到深时,胜过了阳台神女。
云收雨歇,清醒过来的嫦娥看着下身的斑斑秽迹,不由的痛哭失声,她痛恨地盯着天蓬道:“你玷污了我,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当天,嫦娥直奔灵霄宝殿,向玉帝哭诉天蓬元帅的调戏和强暴,玉帝震怒,将天蓬交由天庭特别法庭审判,判决如下:天蓬元帅,手握十万水军,不思回报天庭之厚爱,反而淫欲攻心,私入广寒宫,不顾嫦娥仙子再三反抗,将其污辱。天蓬所犯下的罪行实属不可饶恕,不可不严惩。因此,本法庭宣判,天蓬元帅强奸罪成立,开除神职,打入凡间,投入畜牲道,永世轮回。
当天,水波仙子闻知,探望天蓬于天牢,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然后痛哭失声地离开了。

猪八戒外传

话说八戒随唐僧取经,鞍前马后,得成正果,恳请佛祖大发慈悲,恢复了他天宫俊郎的本相,受封多情使者。八戒返回高老庄,寻得爱侣高翠兰,小两口恩恩爱爱,畅游爱河,倒也是一番人间快活。
一日,八戒突然念起师父和师兄弟来,决定赴花果山一行,探望他们,顺便邀请他们到高老庄做客。八戒对高翠兰商量此事,高翠兰依依不舍,她历尽苦难好容易与爱郎重合,青春年少,情感日浓。闻及此事,翠兰投进八戒怀中,扭腰摆臀,女儿情态,难以表述。
八戒拥着娇妻,那丰腴的少妇胴体,让他又是一阵欲火上升,虽说是日日快活,夜夜春霄,欢好无数,八戒总对娇妻迷恋不舍。翠兰这一扭动,八戒食髓知味,憨然一笑,轻偎俏脸,上下其手,高翠兰星眼流动,娇吟不已,鬓角还微微的有着几滴的香汗,一缕打湿的秀发贴在耳根处,少妇风情,诱人到极点。
须臾,一具香喷喷胴体妙相横阵,那雪白丰挺的双乳,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浑圆翘挺的美臀,圆润光滑腻滑白皙的修长大腿,更让八戒百看不厌,百摸不厌的那芳草地,蜜汁露滴。
八戒双眼一亮,抚摩翠兰大腿的手指上移,直取花心,到嫩穴里去采摘“花蜜”。
翠兰受到八戒手指的侵袭,反应比较激烈,颤抖的素手紧紧抓着他作恶的手指,娇喘连连道:“好老公……不……不要用手……哦……我要……我要……”翠兰再也说不下去了,八戒满意地看着老婆羞涩的表情,尽管和自己欢好,翠兰依旧那么羞于出口,他在翠兰下身的手指越发加大了力度和冲度,旋转着,扣弄着。
“老婆,你要什么呀……说啊……”八戒在翠兰耳边调笑着。
“啊……啊……哦……老公……我要……我要你疼……”翠兰忍受不了来自下身的快感和骚痒,红着脸儿,终于放荡地开口。八戒长笑一声,双手扶着爱妻的细腰,捧着她的玉臀,对正自己的尘柄,提身而起。
“滋”的一声。
“哦……老公……”翠兰一声娇啼,檀口一口咬住八戒的肩头,美目紧闭,脸上露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适的表情。
进入桃源,一如以往的紧窄,舒爽温热的感觉传来,八戒越发亢奋,他坚定地挺入,继续探索那奇妙的世界。每一步走动,翠兰就会呻吟一声,那婉转百媚的神情使八戒感受到征服爱妻美丽肉体的快感。
“翠兰,哦……你……好美……”
“哦……老公……你好能……干。嗯……妾身……不行了……哦……”翠兰双手挽着八戒的脖子,弱不禁风的样儿,她感觉老公的玉杵如同灵蛇一般,不停地点弄着花蕊,她的身子颤抖着,被八戒架着的雪白大腿上蜜汁如雨。
翠兰感觉内里一阵灼热,她的心花开了又谢谢,谢了又开,被八戒弄得骨酥体软,不堪采摘。
“啊……又出来了……哦……老公啊……不行了……再不能……累坏了……”翠兰在八戒耳边软语道。
八戒见爱妻可怜见样儿,遂放她一马,温柔地将翠兰放于床榻。翠兰幸福地望着自己的老公八戒,他英俊潇洒,温柔体贴,能有如此夫君,实是自己前生修来的福份啊!
“老婆,我想了一下,还是去花果山一下,不然那猴子会杀上门来,说我见色忘义的!”八戒对翠兰言道,虽然都已成佛,八戒对师兄孙悟空惧怕仍在。
翠兰只好叮嘱老公早去早归,勿让芳心掂念。
话说八戒一路行云,瞬息已至女儿国,八戒降低云头,俯目下视。下界依然是莺声燕语,花香脂香飞扬。八戒的心中一动,不由想起那千娇百媚的女儿国主来,她对师父唐僧痴情一片,只可惜师父榆木疙瘩一个,铁石心肠,不解内情,空辜负了女儿国主一番美意。
八戒不由心头一热,“看一下女儿国主如何,好去给师父报个信。”八戒找到理由,就按下云头,直趋女儿国皇宫。
话分二头,此时。
女儿国主正坐在皇家花园凉亭,她素手托着香腮,春水含愁,满怀心事。一园的奇花异草也引不起她半点的兴致。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女儿国主轻启珠唇吟道,她痴痴地看远方,陷入那令她痛苦又甜蜜的回忆。
那从大唐万里迢迢取经的俊男子,乍一见面,她整个心都陶醉了,为了他,她放下女王的身份软语相求,与他并肩携手,低声昵语。水中的倒影,成双结队的金鱼,相伴相依的鸳鸯,都是自己畅诉情怀的借喩。女儿的心思也察觉到那俊秀男儿对自己也并非毫无情意,只是他取经心坚,舍下自己不顾。
“唐僧哥哥,如今你在哪里?不知你可曾念着小妹?”悲从心来,二行情泪顺着玉容凄然而下。
“国主,请您保重凤体,回宫歇息吧!”一旁的女相劝道。
“你们回吧!朕想静一静。”女儿国主挥挥手。忠心的女相看着自己的陛下痛苦的样子,很后悔当初不应该放那唐僧过关,不然国主也不会如此忧伤。
“国主不回,吾等也不回!”女相坚持说。
“你……哎……何苦……”女儿国主无可奈何,只好站起身。
就在此时,天地突然低暗下来,一阵怪风平地而起,鬼哭狼嚎,飞沙走石,好不怕人,还夹杂着怪笑声。
“保护国主!”那女相机警,拔出剑来,然而那怪风却将她卷走,宫娥们也不知去向。
更为怪异的是,那女儿国主所处之地,却秋毫无犯。
面对此等怪异,女儿国主不由花容失色,颤声道:“你……你……你是何方妖物……你来做甚?”怪笑声起,风止。凉亭前一团黑雾凝集成人形,但见此人尖嘴尖耳,红鼻,身高不足一米,偏又文士打扮,故作风流,令人做呕。
“久闻女儿国主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生空空洞钻地大王特向国主问安了!”出于女性的直觉,女儿国主感到那怪的目光如同有形之物一般,在自己身上巡视,她有种感觉,仿佛那厮在用心剥着她的一层层衣物。
她心中惊慌,但勉力支撑着,怒声道:“朕是女儿国主,上应天命……你快快回去……休得无礼!”那厮却不理会,径直上前,淫邪地笑着,那红鼻还故意耸动几下道:“好香,不知是否国主的女儿体香?如此美景胜地,国主可肯大方地将玉体与在下一观乎?”话罢,那怪上前,双手张开,欲抱国主。女儿国主大骇,急欲奔开,奈何身如被束住一般,动弹不得。
“国主不要再挣扎了,你我是天注良缘,小生一亲芳泽,幸何如之!”那钻地大王得意洋洋,一把托住女儿国主的娇躯,在女儿国主的玉容上香了一口,就让她仰躺在石桌上。
钻地大王一副急色鬼的样儿,急急地为女儿国主宽衣解带,一把撕去女儿国主的胸围,一对雪白的坚挺的玉乳立刻破围弹出,那二点樱红象征着女儿家的圣洁。落于钻地大王的眼中动人心魄,赏心悦目。钻地大王顺手一抺国主的胸部,放于鼻端一闻,露出陶醉的神情。
“你……你……这妖怪……我唐僧哥哥不会饶了你……他的徒弟也不会放过你……来……来人啦。”
“叫吧,大声叫吧!……本大仙就喜欢你这样的……调调……”女儿国主又羞又愤,又气又恨。她悲苦万分,“唐僧哥哥……你知道吗?……我为你保着的清白就要让这妖怪给玷污了……唐僧哥哥……小妹……来世再见了!”女儿国主决心以死拒辱,以保清白。
那妖怪见女儿国主一脸的坚决,忙念了一个字“定”。
女儿国主的小嘴微张,轻咬着香舌。
“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大仙还没爽过的呢!国主,等你尝过本大仙给你的滋味,你就会什么人也不想了,就只想和本大仙长相厮守了,呵呵……”钻地大王去掉女儿国主的凤裙,国主那散发清香的娇躯呈现无遗,那雪白的酥胸,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那芳草如茵的桃源一览无馀,“啯”的一声,那妖怪吞下一口馋涏,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没想到女儿国主的身体这么绝美。
妖怪乃是色道高手,并不着急分开国主的玉腿,却用手抚摸她大腿内侧,感受她大腿上那滑腻细嫩的肌肤和柔软的感觉,并不时用手指抚弄她的下体。
“唔唔……唔……”
“啊……对了……差点忘了……本大仙有几粒仙药送与国主……包你欲仙欲死……和本大仙共享人生极乐……”那妖怪伸手从怀中掏出个药瓶,喂塞了两颗到国主的小嘴里,喂她吃了下去。女儿国主想要拒绝,可是身不由已,那药方一下喉,女儿国主就感到全身火热难耐,一股就不出的骚痒在全身窜行。
“不……我不……绝不屈服……不……我不会向妖怪屈服!”国主的心语。
那妖怪看着刚烈的国主玉容坚决。不由大为惊讶,一般寻常的女子,一粒下喉便会浪声妙语,任他摆布。而今,女儿国主却顽强地支撑着,不过也只是时间早迟而已,妖怪对自己的仙药深有信心。
钻地大王也忙着脱去衣物,他虽然矮小,但胯下之物却是十分狞恶。他爬上石桌,双手分开国主的玉腿,那含苞之处,已然玉露欲滴,春潮涌动,看来,在药物的刺激下,女儿国主生理上的关防背叛了她的心理。
“啊,看看,看看……在我的胯下没有不淫荡的女人……你也不例外……来吧……国主……把你的身心奉献给我吧!”妖怪邪恶地说道,胯下之物在国主的眼前晃荡,充血的guī头似乎在宣告女儿国主的悲惨结局。国主闭上美目,绝望地等待。
妖怪的巨物在国主的大腿处冲撞,却迟迟不进,妖怪故意这样做为,以配合仙药的功效,企图使女儿国主全身心地堕落。
女儿国主花心处的花蜜越来越泛滥,目睹此景,钻地大王相信女儿国主的心理就要全面崩溃,他开始行动了,他双手抚摸过她的乳尖,放肆的捏着那两粒鲜艳的rǔ头,下身抬起,正待全力进入。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怒喝,一声雷响,一声惨叫。
“醒醒……贤妹……贤妹……醒醒……”好熟悉的声音,一辈也无法忘怀的声音,迷糊中的女儿国主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魂牵梦萦的俊脸,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是?女儿国主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呜”,痛,不是梦。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可是我……我……”女儿国主伤心欲绝,等待多年的人儿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却已被妖怪玷污了。她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莫让他看见自己悲惨的情形。
“没事的,贤妹,妖怪已被我除掉了……你还是冰清玉洁的女儿身……”那俊脸扶着女儿国主下得石桌,指着地上一物言道。但见地上一头巨狼倒毙,头顶几个孔洞,腥气扑鼻。
女儿国主闻得自己尚未被玷污,精神大振,看见妖怪死状,不由心底一阵害怕,她娇声道:“唐僧哥哥,快把那厌物丢了。”那唐僧闻言,衣袖一挥,那巨狼尸身已灰飞烟灭。
“贤妹……那妖物已让我清了……你……你怎么啦?”唐僧一把扶住喘息不已,玉脸粉红的女儿国主。
“唐僧哥哥,我被那妖物灌下药物……现……现在……我……呀……我要……我要……你”见面时的狂喜延缓了药物的发作,然而,见到情郎的女儿国主情火攻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一股股的欲火,已不知在她的体内烘烧了多久,烧的这天仙般的绝色少女欲火狂升,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
“哦……啊……受不了啦……唐僧哥哥……快快……我要……”
“啊……我……我不是……我……我……”那个唐僧支支吾吾,迟疑着。
女儿国主的双腿紧夹,蜜汁如珍珠般下滴,她双手紧拥情郎,就往石桌上倒下,干柴烈火,一点就燃。
“啊……好痛……哦……唐僧哥哥……好……就是这样……”一声破瓜娇啼,拉开了肉战的序幕。
将冰清玉洁的完美娇躯完全交给了爱郎,女儿国主羞涩与幸福交织,欲火与痛苦并进,她扭动娇躯,娇哼不已,下身那之处含苞之处,一缕鲜红沾在刚占有它的玉杵上,标志着女儿国主成为了少妇。那唐僧伏在女儿国主身上,温柔地吻着她的小嘴,暗暗庆幸自己刚好赶到,否则花落他家,遗憾终身。
“哦,哥……用力些……哦……好痒……啊……”
“哦……贤妹……”女儿国主此时如同一个荡妇般放开了自己的身心,扭腰摆臀,恣意迎送。那唐僧见此情景,听着动人的呻吟,嗅着醉人的体香,也极力配合,紧紧抓祝糊娇弱不堪一折的纤腰,开始由慢而快的抽插起来,玉杵深深进入女儿国主体内,每一次都尽根而入,直低花蕊。
“啊……我的唐僧哥哥……你让小妹美死了……哦……”女儿国主肆无忌惮的浪叫着,娇躯像被投入火焰中燃烧一样,周身颤抖着。
她只觉得口和呼吸加速,又像是在喘,她拚着命的在扭动,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死死地夹着唐僧的熊腰,葱葱玉指更是铹?誓涯驮谧ピ谔粕成稀D翘粕烦?
着胯下绝美的肉体,恣意地攻陷着她的花心,鞑伐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那种舒畅、那种美,已不是用文字与语言所能形容的。
“哦……好热……出来了……哥……我还痒……我还要……”
“贤妹……今天哥就陪你到极乐世界吧……哦……好舒服……”女儿国主在妖怪的药物催逼下,不知疲倦地索要着。而那唐僧也似乎精力充足,游刃有术。二人交胸贴股,融为一体。整个花园也变得春意浓浓。
几天后,依旧在那个凉亭,一对情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
“唐僧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贤妹,我会随时回来看你的。我去去花果山看看我的大师……呃……大徒弟……就回来……”
“唐僧哥哥,你不要又忘了我……我……等你。”(不知道是唐僧还是八戒的,请看这句话……)
“贤妹……我忘了你……也不忘了我们那天……”
“呀……你还说……唔……哥哥……你的手……啊……”

悟空插观音

南海普陀山胜境,只见那汪洋海远,水势连天。祥光笼宇宙,瑞气照山川。
千层雪浪吼青霄,万迭烟波滔白昼。水飞四野,浪滚周遭。水飞四野振轰雷,浪滚周遭鸣霹雳。孙悟空一个觔斗落在地上,只见四周山峰高耸,顶透虚空。有千样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日映金莲。五百年来,竟是丝毫未变。悟空四顾无人,静悄悄的只闻鸟语蝉鸣。面前一片紫竹林,当中一条小路蜿蜒曲折,消失在林中深处。悟空也不顾忌,大步入林。周围景色美不胜收,正是绿杨影里语鹦哥,紫竹林中啼孔雀。
孙悟空无心欣赏美景,穿过竹林,眼前出现一座禅院。走进禅院,只见香烟袅袅,雅意盎然,但也是渺无人踪。悟空一直向前,七转八折,过了几个花丛,几道月门,一片竹林,眼看得前面已经无路,他听见不远处水声潺潺,便循声走了过去。转过一片竹墙,只见一个一个方圆达十丈的大石天然温泉水池呈现眼前。
只见石池贴着山壁那边由石隙间喷出一道热气腾腾泉水,池中热气蒸腾,池边尽是不知名得奇花异草。泉水中漂浮着百花花瓣,受热气一蒸,花露香气更是浓郁。
温泉水暖,飞珠溅玉,花露散馥,花雨飘香。
温热的泉水内,水雾朦胧中,一个女性的美丽背影正捧着池中热水往身上淋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孙悟空看得神魂颠倒,心忖运气这么好,莫非恰好碰上观音出浴。
他悄悄除去身上的衣服,两足微一用力,一个倒头葱,插进温热的泉水里。
在他钻入水中的刹那,他已经变成一尾金鱼,往那美女潜游过去。只三两下,悟空化成的金鱼游到那美女身边。他斜眼偷窥,那裸女正是佛门四大菩萨中唯一的女性——南海观世音菩萨。出浴中的观音此时已不复平时宝相庄严,肃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她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像也迷濛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歎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体香。
她仰着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泼在胸脯上。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皙丰满、份量傲人的双乳。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rǔ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从侧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由於观音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但是仅仅是这些,已经让孙悟空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了。
此刻这景象激起悟空一腔欲火,倏地现出真身窜到观音身旁,两手一紧从背后将观音抱了个满怀,紧紧的贴祝糊的背部,一只手把她的豪乳纳入掌握里,另一只手向下探到她温暖平滑的小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邪声笑道:“小心肝,你可想死我了。”事出无备,观音先是骇然,但听到是孙悟空的声音,松了一口气,旋又想起,自己身无寸缕,俏脸霞飞,按住悟空放恣的手,低呼道:“死猴子,是你么?你终於来了。”悟空也不答话,紧紧抱着观音,拨开观音拦着他的手,抓住观音那一只手掌都容纳不下的丰满坚挺乳峰,大力揉了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房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在观音的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观音满面红晕,娇声喘道:“讨厌,你一来就不安份,毛手毛脚的……啊……啊……”却是孙悟空吻上观音的颈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轻点观音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那麻痒的感觉令观音浑身酥软,心中一阵悸动。
悟空的嘴唇缓缓从观音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他先是用舌头舔弄几下观音白玉柔软的耳垂,观音喉间发出几声娇腻的声音,羞得满脸发烫。悟空突然张嘴咬祝糊的耳垂,观音顿时被逗弄的浑身震动,“啊……啊……”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悟空那火热粗大的ròu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观音腿裆之间。
私处感受到男性的雄伟,观音只觉下体阵阵酥麻,双腿之间已感到一阵湿润。
孙悟空有些粗暴的把观音的身体扳了过来,那对高耸入云的傲人双峰马上映入孙悟空的眼帘。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观音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上面两粒樱红的rǔ头好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孙悟空见状忍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那饱满的乳粒,观音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喘了口气,媚眼如丝的看着悟空,一张樱桃朱唇斜翘,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她咬着嘴唇腻声道:“死猴子,偏会胡闹。”声音柔媚动人,好像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腻到人心里面。孙悟空看得是两眼发直,低头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观音那滑腻腻的丁香小舌也主动吐了出来,被悟空好一阵吸吮,香津暗度,两条舌头不停的在一起缠绕翻卷。观音的琼鼻轻微的翕动,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凤眼中射出迷离的艳光,一双白玉莲臂紧紧的搂住悟空的脖子,春葱玉指轻轻刮划悟空背后脊椎。
孙悟空双手穿过观音腋下,绕过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两臂微一用力,就那么把观音贴身抱了起来,一边痛吻着她,一边涉水向池边走去。观音两腿盘起,紧紧箍住悟空结实的腰身,上半身和悟空的胸膛贴在一起,让悟空坚实的肌肉挤压着自己丰挺圆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觉登时由此传遍全身。她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棉花般偎在悟空的怀中。“啊……”当孙悟空的嘴离开观音的樱唇,观音发出一声娇吟,轻不可闻。
悟空把观音的身子放在池边的一块大石上,观音的玉腿还紧紧盘在他的腰上。
悟空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着观音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乳,无比骄傲的挺立着,随着观音那带喘的呼吸,微微的跃动着。
在这对硕大的美乳房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rǔ头已经胀成腥红的樱桃,异常饱满。
孙悟空看得心神摇曳,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观音感到悟空火热的嘴唇印到自己娇嫩的胸脯上,发出激情的娇吟,她癡迷地抱住悟空的头,让他尽情地吻着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饱满酥胸。孙悟空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着观音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乳峰。他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观音丰胸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好像要找到什么宝藏一样,可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观音只觉身体里的快感浪潮汹涌澎湃,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火热难当,rǔ头涨的满满的,好像要冲破肌肤一般直直立着。她的心里一股空虚难耐的感觉,娇声喘道:“你……你……啊啊……坏……蛋……再、再用力些……啊……”孙悟空吻她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光用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不够,他开始用牙齿轻吻那高耸的峰峦,观音轻皱柳眉,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嗯、嗯的喘息。
突然,悟空一张嘴,将观音右乳的rǔ头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他也不放过另一边的rǔ头,一只手又挤又捏的捻着那颗樱桃。这突袭令观音的胴体掀起不小的波动,娇躯一震,全身的力气似乎都不翼而飞,一声娇呼,侧过头,乌发披散开来,肩膀不住颤动,失神地低喃着:“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悟空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趁着观音意乱情迷之际,向下滑过她玲珑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间秘境。观音的胯下腿根之处早已湿了一大片,悟空的手掌在她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和潮湿的yīn唇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同时以指甲搔动周遭的嫩肉。
观音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道:“不要……你、你……嗯啊……噢……”孙悟空的手在观音的下体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观音的蜜洞,搅动起来。悟空只觉得那ròu洞里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紧紧绷祝蝴的手指,富有弹性,他的手指在里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
观音在他指头抽动之下,股间就像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的不停扭动,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你乱来……啊……哈……嗯、啊、啊、啊……”随着悟空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着第三根也挤了进来,深深插入。
观音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条细缝的yīn道被撑开,顿时头脑一阵空白,柳腰扭动,只能连声娇啼,声音渐趋高扬,羞红着脸叫道:“……呃……好好……啊……啊!”悟空的手指在观音的mī穴里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内侧有一处珍珠般大小、茁壮挺立的肉芽,他知道那就是观音的yīn蒂。他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饱满的yīn蒂,在指缝间摩擦挤压那鲜嫩的肉芽。观音顿时如遭电击般张大了小口却没有呼出声音,涨红的玉容上倍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她喘个不停,mī穴深处aì液狂涌而出,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渐渐丧失。
突然观音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勉强睁眼一看,原来悟空把手指从xiāo穴中抽出,他伸着手指举到观音眼前,那手指上沾满了观音体内流出的淫汁,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芳香,悟空笑道:“身为堂堂仙界四大菩萨中的一位,世人都奉若神明的观世音菩萨,骨子里竟这等淫荡,瞧你下面湿的多厉害!”说着手指伸向观音的嘴边,观音扭动几下身体,脸上既有几分不依,又含着几分羞赧,凤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轻轻的舔了舔那沾满自己aì液的手指,接着檀口轻启,将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么吸吮起来,一边吸,一边眼中还射出勾魂荡魄的艳光瞧着悟空,若非亲见,谁又能想到平时淡雅高贵,宝相庄严,总是以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普渡众生的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观音菩萨,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发,荡意媚人,艳绝无伦的美态。
此时,悟空的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ròu棒直直的向上指着,ròu棒表皮筋络纠结,巨大的guī头顶端微微有些润湿,龟冠处的肉箍高高鼓起,金芒耀眼。
他的手指从观音的膝盖向上,划过观音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他挺直身子,粗壮的阳茎正指着观音。观音看着面目狰狞的巨大ròu棒冲着她微微颤动,张牙舞爪好像马上就要扑过来,她伸出纤纤素手捧住雄伟的ròu棒,十根水葱般的玉指轮番交错的刮着guī头和棒身,感受着棒身发出的灼热,咬着嘴唇,柔声歎道:“小乖乖,在五行山下憋了五百年,让你受苦了,真是可怜,也不知憋坏了没有,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威风。”边说边满脸荡意的瞄着悟空。
悟空在山下压了五百年,此情此景哪里还有闲情再磨下去。他双手托住观音柳腰,guī头对准了湿淋淋的ròu洞,提气凝力,坐马沉腰,缓缓地钻了进去,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从guī头处传来。观音娇嫩的ròu洞是如此的紧窄温暖,让孙悟空觉得自己的ròu棒被mī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观音yīn道里的层层嫩肉和之间的褶皱,构成一个“九转连环”,一道道紧紧箍住悟空的ròu棒,又像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悟空的ròu棒。幸亏悟空胯下的如意金箍棒也是海内奇兵,才不至於一败涂地。他一边向里钻,一边左右转动ròu棒,利用ròu棒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脉筋络的突起充分磨擦观音嫩滑的肉壁,带来更大的刺激。
观音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悟空的粗大还是让她大出意外,她感觉自己的mī穴都快被撑爆了,ròu棒不停的旋动让花穴内接触的地方好像有无数个火花爆绽,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股间传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快眩晕了。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渗出细密的香汗。悟空的ròu棒进到还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面的时候停下了,再向前进阻力陡然加大,悟空凭自己的经验知道,那就是子宫了。
观音感觉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进来……进来了么?”悟空十指牢牢的扣住观音的纤腰,低喝道:“还有一下。”随着喝声,悟空腰臀发力,大guī头突破宫颈口,整枝ròu棒打桩一般全部钉进观音的肉穴,沉重的阴囊撞击在观音的玉臀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观音猛的向后一仰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向后甩去。一下子她感觉自己的娇躯象被一道霹雳击穿了一样,整个身心都透出一种被解脱的喜悦。她的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上悟空,娇美的胴体向他挤压磨擦着,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yīn户逢迎着他的抽插。
火热粗壮的ròu棒,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娇吟不绝:“哎……啊……好……好厉害……啊……”孙悟空冲刺的速度并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转着进,旋转着出。每次ròu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的yín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yīn唇一起塞进秘洞,ròu棒在涌出大量淫液的yīn道上穿插,发出“兹兹”的声响。强大的旋转力让观音丰满润滑的玉体随着他的动作扭糖似的摆动,眼前天旋地转,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
他双手紧捏着观音傲人丰满的双乳,力道时轻时重,直弄得观音不自觉地浪态百出,星眸朦胧,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圆润的粉臀不由得挺起来,哀声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转的……好……好棒……我……啊……”悟空兴致越发高涨,深吸一口气,yīn户里的yáng具顿时暴涨,直顶得观音美目翻白。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百十下过后,就发觉观音的yīn户里像抽搐般的颤动,yín水更是泉涌,使得yáng具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配合着观音上面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两处淫声合在一起,骚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则慢慢张开,将一个guī头前端包裹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他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
忽然,他觉得观音的双手死死抓祝蝴的后背,好像要抠进肉里,yīn道里夹住ròu棒的力量增大了许多,好像要夹断他的ròu棒一样,他在观音的身体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悟空知道这正是观音高氵朝的前奏,不过他生就一副遇强愈强的性格,毫不惜香怜玉的双手抓紧观音波浪般晃动的丰满乳峰,将观音一对浑圆挺硕的乳房捏得几乎变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进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从指间被挤冒出来。悟空将真气灌注ròu棒之中,登时又粗大了两分,低叱一声,ròu棒直进直出的强行抽插起来,下下直抵观音娇嫩的花心。
观音只知奋力地扭动柳腰,耸动丰臀,迎合着悟空的抽插,口里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顶、顶到……肚子啦……啊……不……行了……”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里热流急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螓首频摇,突然一声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悟空也感觉到观音的花心传来巨大吸力,紧跟着一股浓浓的阴精从花心浇出,直浇在他的大guī头上。他强压住狂涌的精意,依然丝毫不停顿的全力冲刺着。
已经一次高氵朝的观音喘息未定,就感觉好像有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柱在自己的下体高速出入,粗的要撑破自己紧窄的花径,深的每一次都顶中娇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像要刺穿她的身体,悟空十指大力捏着她胸前双峰,好像要将那丰挺的乳房捏爆。虽然观音也感到有几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没。
“……唔啊!啊、啊……顶、顶到花心了……”观音搂紧悟空的后颈,藉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的呻吟回应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子宫口象饿了多时的婴儿一样,不停地吸着悟空的guī头,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快感。
悟空环抱观音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观音浑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连抓都抓不住。此时连观音都记不清自己已经承受了多少波冲击,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
突然她玉体一阵痉挛,花心处再次阴精泉涌,语不成声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丢了……啊……”同时花道嫩壁拚命收缩,想要夹住悟空的ròu棒,但在悟空的强力抽刺中,没两三下就溃不成军,只能语无伦次的淫叫。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顶、顶坏了……啊、啊……哈……”观音已经无力迎合,像没有了骨头一般任由悟空驰骋,雪白的肉体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显得香艳淫靡。
悟空也觉得精关越叩愈急,知道高氵朝在即。他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好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ròu棒上,一插到底,坚硬的大guī头冲破观音子宫颈口,整个进入子宫,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jīng液劲射到娇嫩的宫壁上,观音的yīn道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像全身力气都被抽乾了一样瘫了下去。悟空俯下身去,吻上了观音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吸龋糊的香津,观音也拚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高氵朝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仍然紧紧相连,观音整个娇躯贴在悟空身上,酥胸急剧地起伏,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在悟空胸膛上来回摩挲,一张娇艳朱唇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半晌才睁开美目,媚眼如丝地望着悟空,玉鼻中发出满足的哼声,腻声道:“臭猴子,臭猢狲,关了这许多年还不老实,趁人家沐浴时闯进来,还、还用强佔了人家的身子!你、你该当何罪!”孙悟空一只手托起她嫩滑的脸蛋,邪笑道:“我臭么?那你怎么还抱住我不放手,至於强奸么……”悟空把嘴凑到观音圆润的耳边,轻声道:“刚才你好像比我还享受呢!嘿嘿,五百年了,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精彩!这些年来也不知便宜了那个混蛋。”观音听了脸色微变,娇嗔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人家为了救你出来多大心血,如今你却怀疑人家水性扬花,难道只许你做情天大圣,却要让人家为你独守空房?”说完观音美目微红,珠泪欲滴,便要推开悟空。
孙悟空原本是石中灵猴,本就没有所谓道德礼教观念,后来学艺时才有了一些这方面观念,但也十分淡薄。因此虽然他喜欢和观音一起,却也不欲勉强她为自己守贞。何况悟空自己也到处留情,怎能苛求观音,观音对自己也的确是比对别人多付出满怀真心,旁人难及。悟空紧紧搂住观音,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双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抚摸着,嘴里说些赔礼抚慰的话。
观音刚刚历经数次高氵朝,浑身乏力,挣扎两下挣不脱悟空怀抱,加上她和悟空五百年未见,着实舍不得离开,悟空又是低声赔礼,又是在她的玉体上下其手,挑动春情。所以她恨恨的在悟空肩上咬了一口,说道:“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可不许再说这种话了。嗯,你的手摸的人家好舒服,不要停嘛……啊,你又不老实,怎么摸人家那里,啊……”过了半晌,观音轻咬嘴唇,美目脉脉含情的瞟着悟空,呢声道:“色猴子,脑子里不想好事。对了,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你不保护师傅取经么?”悟空闻言脸色微微一沉,停手说道:“我差点忘了,”指着头上的金箍质问道:“你让我认那尼姑为师傅也罢了,为什么要给我带这劳什子东西,还传那尼姑鬼咒让她念来害我。”观音一脸委屈,歎口气声道:“人家怎么忍心让你受苦,不过这是佛祖提出放你出来的条件,人家也是怕你撒手不管,半途而废,只好答应。小冤家,你就忍忍吧,只要你护着玄奘到了西天取得真经,修了正果,那金箍自然便会消失。”悟空沉思片刻,摇摇头沉声道:“不对,此次西天取经有许多说不通之处,西天路上诸多艰险,为什么佛祖要让一个娇滴滴的小尼姑前往,他又怎么肯让我出来作那尼姑徒弟,他又怎么能肯定我一定会按他想法行事?”观音知道悟空心思缜密,理由定要站的住脚方能让他相信,柔声道:“佛祖会放你出来一是因为人家在佛祖面前替你求情,为你说尽了好话,佛祖给人家一点面子;一是你大闹天宫后,仙界元气大伤,镇妖力量大显薄弱,佛祖也需要你帮仙界降妖除魔;而且你和那玄奘还有些关系。”悟空一怔,观音接着说:“你可还记得当日你被佛祖生擒时有一个尼姑在佛祖身边?”悟空眉头微微皱起,轻哼了一声道:“我当然记得,我有五百多年时间来回忆每个细节。说起来,那尼姑倒和我这个师傅有几分神似。咦,莫非她是……”悟空似是想到什么,怀疑的看着观音,观音大有深意的回视悟空,答到:“你想的不错,那尼姑就是佛祖座下最有天份的二弟子:金婵子,当日一战中能生擒你,她在其中立了头功,但是也因此她惹上尘缘,转世投胎成为凡人,这次西天取经她注定要历经磨难,方能修成正果,此事因你而起,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你保她取经成功,她才能功德圆满,这也是你修为更进一层的关键所在,所以佛祖才不虞你会拒绝这个任务。”孙悟空一边听着观音温言软语,一边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当日天宫大战的刀光剑影、杀气沖天一幕幕闪回眼前。当自己冲破佛光阵,面对如来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一直站在如来身边,容貌秀丽不可方物的小尼姑。她看着自己破阵后在佛祖洋洋自得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那一笑好美,看的他整个人傻了似的呆在当场,正是因为这一呆,如来乘虚而入,他才会失手被擒。否则以他当时的功力状态,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一招之下,被如来毫发无伤的击败。
悟空正想的入神,突然肩头一疼,原来是观音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只见观音脸上晕红流霞,丽色生春,将嘴凑到孙悟空耳边,娇嗔不依的说道:“死猴子,在我这里不许你想其他的女人!”她媚眼如丝,樱唇含笑,孙悟空只看得心中一荡,霎时间意乱情迷,下身雄风重振。
上一轮高氵朝后,悟空并未把ròu棒从观音的xiāo穴中抽出,是以对他下体的变化观音立时生出感应,秘穴被撑的涨涨的,花心软肉被大guī头顶的一跳一跳的,又酸又痒,yín水源源不绝的从股间渗了出来,两人下体的毛发黏黏的纠结在一起。
观音轻声呻吟:“哼,你这个大淫棍,哎唷,你那宝贝儿又不安份了!”这一句话似嗔似怒,如诉如慕,说来娇媚无限,听起来说不出的舒服受用。悟空按捺不住,翻身抱紧观音柳腰丰臀,大进大出的抽动起来。
高氵朝过后,啊的一声长长的满足歎息,观音伏在悟空怀里,呢喃道:“美死我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死猴子,人家真舍不得让你走。”悟空伸手轻轻梳理她的乌黑秀发,邪笑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是个淫棍,为什么还放心让我保护那尼姑去西天,你们就不怕我监守自盗,坏了她的修行吗?”观音的一双玉腿用力夹了一下,吃吃笑道:“傻瓜,你可知玄奘在救你之时,那六字真言已经化成她那里的封印,护祝糊的清白。除非如来佛祖那般级数的仙界佛门宗师亲临,或者你持有他们的看家宝贝,方能破去封印。你以为好容易么?”悟空顿时语塞,双目精光闪动,紧紧吸住观音的眼神,好半晌后,他突然伸出有力的双手,紧箍着观音的蛮腰,手掌在她丰臀摩挲着,把脸凑到她耳旁,轻啮着她圆润嫩滑的耳珠,微笑道:“你一定知道其它法子的,是不是?告诉我!”观音眼波流动,懒洋洋的回道:“人家才不会助纣为虐,帮你这淫棍去坏别的女孩子清白。”悟空闻言心中大定,报复性的吻上她的香唇,一对手恣无忌惮地在她动人的肉体上下活动着,掌心到处,一阵阵引发观音春情激荡的热流,涌进她体内。
观音被逗得春情勃发,不可遏止,不住喘息扭动逢迎,悟空在她耳边柔声道:“心肝,告诉我,等下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嗯,不嘛……”观音娇媚的呻吟着,舒服的长吐一口气。
悟空的手蓦然加剧地再次进行挑情的活动,肆意逗弄这成熟的怀春美女。观音被逗弄的凤眼迷离,香汗淋漓,身下大石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yín水。
终於观音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的欲火到了爆发的边缘,她感到悟空粗大滚烫的大肉棍就在她的玉门外徘徊,激呼道:“别、别逗我了……求你快干吧!我说便是……啊……”蓦地发现悟空已异常坚实的破体而入,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
山坡上,玄奘焦急的等在那里。她已经不知后悔多少次不该告诉悟空紧箍咒的事情。说来也奇怪,她救了这个徒弟不到三天,心中却对他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好几百年,正是这份牵挂让她欲走不能。好几次她狠下心不再等悟空,可走出几里地后,却又忍不住回到原地继续等候。她不停的对自己说待那顽劣徒弟回来后,定要严厉责罚他。但是,她没有想到,何以以她多年禅定工夫,早已心如止水,此刻却无法遏止自己的心中烦躁。
天空中突然风起云涌,玄奘尚未回过神来,一条人影已经落在面前,正是去而复返的孙悟空。他一落地,便翻身拜倒,恭声道:“弟子孙悟空知错了,请师父原谅。”玄奘又惊又喜,紧走两步,忽又想起自己身为师父应有的矜持,她强压住心中激动,淡淡道:“你回来做甚,我这里留不下你。”悟空只是低头不答话。
此时空中传来观音清越柔和的声音:“玄奘,我现下身在南海,无暇分身。悟空经我一席教诲,已经知错。你不妨再给他一个机会罢。”玄奘闻言赶紧向南方拜倒,诚心诚意的磕头称是,好半晌才起身对悟空说:“既然菩萨肯为你说情,我便饶你这一遭,以后万万不可再犯了清规戒律,否则必不饶你。时间也不早了,上路吧。”悟空低头谢过,心中却在暗笑,刚才观音被他干到四肢酸软无力,只怕几天都下不了床,不得已才用千里传音之法。不过他才不去点破,过去挑起行李,跟在玄奘马后,上路西去。

西游记捆绑版

话说西天道上,有七个妙龄女子,聚在一处修炼,得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修得半仙之体。怎生得?闺心坚似石,兰性喜如春。娇脸红霞衬,朱唇绛脂匀。蛾眉横月小,蝉鬓迭云新。若到花间立,游蜂错认真。
七个女子,大的不过双十,小的只有二八,芳名唤作慕容红、罗小橙、黄赛玉、沈绿珠、方青儿、兰美贞、肖阿紫。
七个女子,平日里聚在一处蹴鞠玩耍,倦怠了就到汤泉里洗浴。那泉有来历:自开辟以来,太阳星原贞有十,后被羿善开弓,射落九乌坠地,止存金乌一星,乃太阳之真火也。
天地有九处汤泉,俱是众乌所化。那九阳泉,乃香冷泉、伴山泉、温泉、东合泉、潢山泉、孝安泉、广汾泉、汤泉,此泉乃濯垢泉。
有诗为证,诗曰:一气无冬夏,三秋永注春。炎波如鼎沸,热浪似汤新。
分溜滋禾稼,停流荡俗尘。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
润滑原非酿,清平还自温。瑞祥本地秀,造化乃天真。
佳人洗处冰肌滑,涤荡尘烦玉体新。
那浴池约有五丈余阔,十丈多长,内有四尺深浅,但见水清彻底。底下水一似滚珠泛玉,骨都都冒将上来,四面有六七个孔窍通流。流去二三里之遥,淌到田里,还是温水。真是个天生造化,地设佳所。
却说这一日,佳人们玩耍蹴鞠,正是得兴。有诗为证:飘扬翠袖,摇拽缃裙。飘扬翠袖,低笼着玉笋纤纤;摇拽缃裙,半露出金莲窄窄。形容体势十分全,动静脚跟千样翙。拿头过论有高低,张泛送来真又楷。
转身踢个出墙花,退步翻成大过海。轻接一团泥,单枪急对拐。明珠上佛头,实捏来尖涘。窄砖偏会拿,卧鱼将脚歪。平腰折膝蹲,扭顶翘跟翙。扳凳能喧泛,披肩甚脱洒。绞裆任往来,锁项随摇摆。踢的是黄河水倒流,金鱼滩上买。那个错认是头儿,这个转身就打拐。端然捧上臁,周正尖来卒。提跟惨草鞋,倒插回头采。退步泛肩妆,钩儿只一歹。版篓下来长,便把夺门揣。踢到美心时,佳人齐喝采。一个个汗流粉腻透罗裳,兴懒情疏方叫海。
言不尽,又有诗为证,诗曰:蹴荬当场三月天,仙风吹下素婵娟。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染蛾眉柳带烟。翠袖低垂笼玉笋,缃裙斜拽露金莲。几回踢罢娇无力,云鬓蓬松宝髻偏。
佳人们玩罢,正要去温泉洗浴,忽然来了个和尚。和尚是谁?
灵通本讳号金蝉,只为无心听佛讲,转托尘凡苦受磨,降生世俗遭罗网。
投胎落地就逢凶,未出之前临恶党。父是海州陈状元,外公总管当朝长。
出身命犯落江星,顺水随波逐浪泱。海岛金山有大缘,迁安和尚将他养。
年方十八认亲娘,特赴京都求外长。总管开山调大军,洪州剿寇诛凶党。
状元光蕊脱天罗,子父相逢堪贺奖。复谒当今受主恩,凌烟阁上贤名响。
恩官不受愿为僧,洪福沙门将道访。小字江流古佛儿,法名唤做陈玄奘。
那唐僧端着一个紫金钵盂,走上桥头,应声高叫道:“女菩萨,贫僧这里随缘布施些儿斋吃。”那些女子听见,一个个喜喜欢欢抛了针线,撇了气球,都笑笑吟吟的接出门来道:“长老,失迎了,今到荒庄,决不敢拦路斋僧,请里面坐。”三藏闻言,心中暗道:“善哉,善哉!西方正是佛地!女流尚且注意斋僧,男子岂不虔心向佛?”长老向前问讯了,相随众女入茅屋。过木香亭看处,呀!原来那里边没甚房廊,只见那……
峦头高耸,地脉遥长。峦头高耸接云烟,地脉遥长通海岳。门近石桥,九曲九湾流水顾;园栽桃李,千株千颗斗穠华。藤薜挂悬三五树,芝兰香散万千花。
远观洞府欺蓬岛,近睹山林压太华。正是妖仙寻隐处,更无邻舍独成家。知有一女子上前,把石头门推开两扇,请唐僧里面坐。那长老只得进去,忽抬头看时,铺设的都是石桌、石凳。
长老暗自思忖道:“这去处少吉多凶,断然不善。”众女子喜笑吟吟都道:“长老请坐。”长老没奈何,只得坐了,少时间,打个冷禁。
众女子问道:“长老是何宝山?化什么缘?还是修桥补路,建寺礼塔,还是造佛印经?请缘簿出来看看。”长老道:“我不是化缘的和尚。”女子道:“既不化缘,到此何干?”长老道:“我是东土大唐差去西天大雷音求经者。适过宝方,腹间饥馁,特造檀府,募化一斋,贫僧就行也。”众女子道:“好,好,好!常言道,远来的和尚好看经。长老稍坐,待我们洗浴完毕,自去办斋。”说话间女子们一窝蜂般转到后院去了,止留得三藏在屋里端坐。不一时,唐僧腹中饥饿,走又走不得,进又不得进,徘徊了半日,只听得后院嬉笑之声,唐僧慢慢循声走去,放眼一望,只见屋后又有三间亭子,亭子中近后壁放着一张八只脚的板凳。两山头放着两个描金彩漆的衣架。那些女子一齐脱了衣服,搭在衣架上。但见……
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肘膊赛凝胭,香肩欺粉贴。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
那女子都跳下水去,一个个跃浪翻波,凫水顽耍。唐僧念道:“善哉!善哉!出家之人,不该觑探女流,这顿斋不化也罢!”没奈何,甩手走了。
唐僧回到林中,八戒问道:“师父啊,可曾化得斋饭?”唐僧紫涨了面皮,道:“本有七个女施主要布斋,奈何在后面没完没了洗浴,为师等不得,只好出来。”说话间,恼了一个人,谁?正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那行者暗嗔道:“好个女菩萨!竟把我家师父晾起来,自己在里边洗澡玩耍。待老孙施展手段,摆布你们,才知道老孙厉害。”正想间,八戒听得里面有七个女子,兴冲冲地说:“师父,我去催催她们快些洗便是!”说完往里便闯。
行者暗想:“八戒此去,定和那丫头们一番周旋,若是女子们起身溜了,着实不济。待我去助他一力,只送他一个绝后计,教丫头们动不得身,出不得水,多少是好。”好大圣,捏着诀,念个咒,摇身一变,变作一个饿老鹰,但见:毛犹霜雪,眼若明星。妖狐见处魂皆丧,狡兔逢时胆尽惊。钢爪锋芒快,雄姿猛气横。会使老拳供口腹,不辞亲手逐飞腾。万里寒空随上下,穿云检物任他行。
呼的一翅,飞向前,轮开利爪,把那衣架上搭的七套衣服,尽情叼去,径转岭头,现出本相来见唐僧、沙僧道:“你看。”那沙僧迎着对三藏笑道:“师兄原来是典当铺里拿了去的。”唐僧道:“怎见得?”沙僧道:“你不见师兄把她些衣服都抢将来也?”行者放下道:“此是后院女子们穿的衣服。我用眼睛一望,见那女子本是七个妖精,怕八戒拿她们不住,就变做一个饿老鹰,叼了她们的衣服,这些女娃子都忍辱含羞,不敢出头,蹲在水中哩。现八戒已去和她们周旋,我等快随师父上路罢。”沙僧闻言道:“七个妖精,不知二师兄拿不拿得住,待我去帮他一把。”行者道:“你只去采些山间柔韧老藤,在后洞口埋伏,那女子受八戒调弄,定不顾廉耻,一发逃将出来,你那时便抓一个缚一个,抓两个缚一双,我陪师父到山前等候,到时自然给你请功。”沙僧喜滋滋地去了。
且说八戒抖擞精神,欢天喜地举着钉钯,拽开步,径直跑到那里。忽的推开门看时,只见那七个女子,都蹲在水里,口中乱骂那鹰哩,道:“这个匾毛畜生!猫嚼头的亡人!把我们衣服都叼去了,教我们怎的起身!”八戒忍不住笑道:“女菩萨,在这里洗澡哩,也携带我和尚洗洗何如?”那女子们见有男子闯入,恰如油锅里撒了一把盐,登时尖叫连连,乱成一团。
大姐慕容红作怒道:“你这和尚,十分无礼!我们是在家的女流,你是个出家的男子。古书云:七年男女不同席,你好和我们同塘洗澡?快些滚出去!”八戒道:“天气炎热,没奈何,将就容我洗洗儿罢。那里调什么书担儿,同席不同席!”呆子不容说,丢了钉钯,脱了皂锦直裰,扑的跳下水来,女子们心中烦恼,一齐上前要打。不知八戒水势极熟,到水里摇身一变,变做一个鲇鱼精。女子们骂道:“和尚哪里去了?”只听见那边兰美贞惊叫一声,原来八戒潜入水中,只在那女子们腿裆里乱钻。
女子们护着羞处,就都摸鱼,却拿他不住。东边摸,忽的又渍了西去;西边摸,忽的又渍了东去;滑傣蜱的,把这七个女子的玉穴都戳弄个遍。原来那水有搀胸之深,水上盘了一会,又盘在水底,不一会儿,把丫头们都盘倒了,喘嘘嘘的,不知是走是留。
慕容红大骂道:“好你个不知羞耻的和尚,变成鲇鱼羞辱我们!”正骂间,不防八戒现了真相,劈手抱住,按在水里,只把慕容红淹得咕嘟嘟呛水。
女子们慌了手脚,也顾不了羞耻,只是性命要紧,便用手侮着羞处,跳出水来,一个个赤条条地,都向亭外跑去。
刚跑出亭外,正遇见沙僧拦住,大喝道:“妖精哪里跑?”少女们虽会些武艺,奈何赤身裸体缩手缩脚,惊叫声中,方青儿被沙僧一把掳住,反扭祝韩手,用藤条捆绑了,其他女子趁乱逃走。
方青儿破口大骂:“淫僧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绑我作甚!”一边用两只光脚拼命踢踹。
沙僧笑道:“好个没开苞的小莲蕊,待我把你脚也绑了,看你如何踢蹬?”说着把方青儿双脚倒扳,捺于臀后,捆做一团。可怜方青儿无法挣扎,一个高挑身材的女郎,竟被绑得象个没脚蟹一般。
再说八戒按住大姐慕容红,在水中一顿猛灌。慕容红虽有些水性,哪里抵得住八戒天蓬元帅出身?两人象两条鳗鱼在水中扭动沉浮,八戒觑个破绽,一把揪住慕容红的长发,另一只手就在她腹下多肉处乱抠。俗话说:女儿家让人揪住了辫子,就是海龙王的水性也反抗不得。慕容红连呛了几口水,想要屏住呼吸,腹下却痛痒难当,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便昏厥过去。八戒见她不动了,这才把她捞上来,湿淋淋地横抱在怀里,走出池来。
只见洞口沙僧也擒住了一个丫头,正按在地上用藤条绑缚哩,八戒喜道:“师弟哪里摘来的藤条?也借我些捆捆!”沙僧道:“都是大师兄神机妙算,让我摘了藤条在这里埋伏,正好这群女子跑出来,我便顺手抓了一个。藤条尚有许多,师兄尽管用便是。”八戒便捡了些柔韧结实的,把慕容红扶起,双手反背,抹肩头,拢二臂,三缠五道的,五花大绑地捆缚了。
可怜慕容红昏迷不醒,任由着八戒绑缚。一边方青儿看在眼里,急得直叫:“大姐!快醒醒!混账妖僧,你们敢绑我大姐,一会儿等我那些姐妹们把你抓祝洪尸万段!”八戒沙僧也不理她,把慕容红捆绑妥当了,把方青儿也拽起,一人一个扛在肩头,喜孜孜地向唐僧请功去了。
再说那些女子躲过沙僧的拦截,一个个赤条条的,跑入院中,侮着那话,走入石房,拣几件旧衣穿了,径至后门口,点齐人数,少了大姐和五妹。
罗小橙跺脚道:“定是被那长嘴妖怪捉去了!姐妹们,拿好兵刃,我们去前山找他们算账!”五个女子各挺刀枪,杀将出来。
悟空见沙僧和八戒擒住了两个女子,正欢喜间,忽见其余五个女子横眉怒目,手持兵器冲出洞外,为首的是二姐罗小橙,手执双股剑;三姐黄赛玉,使一杆素樱枪;四姐沈绿珠,拿一口绣绒刀;六妹兰美贞,提着一条七星软鞭;小妹肖阿紫,手中一对娥眉刺。五个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冲到近前大骂:“何处妖僧,快放了我们姐妹!”方青儿见救兵到了,喜出望外,喊道:“姐姐们救我!”悟空笑道:“五个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光着屁股跑就跑了,又穿上衣服回来送死,待俺老孙把你们一个个生擒活捉了,脱光衣服,和这俩绑在一堆受用!”罗小橙啐道:“泼猴!看剑!”举剑便砍。
行者忙挺棒相迎。但见:裙钗本是修仙体,为姐怀仇恨泼猴。行者虽然生狠怒,因师路阻让娥流。女流怎与男儿斗,到底男刚压女流。这个金箍铁棒多凶猛,那个霜刃青锋甚紧稠。
劈面打,照头丢,恨苦相持不罢休。左挡右遮施武艺,前迎后架骋奇谋。
悟空暗道:“好武艺!世间这般年轻女子,有此武功,真世间罕有矣!”三姐黄赛玉见二姐久攻不下,恐二姐失手,急挺素樱枪,上前助战。两女夹一男,直杀得天昏地暗。沈绿珠、肖阿紫上前,自有八戒、沙僧敌住。兰美贞提起软鞭,向唐僧冲去,唐僧大叫道:“徒弟救我!”悟空见师父危急,忙拔下几根毫毛,向空一掷,道:“变!”毫毛化成一群小猴,围住兰美贞,胡抓乱挠。
兰美贞鞭长莫及,打这个,又来了那个,一会儿抱腿,一会儿搂腰,甩不掉,打不脱,一失神间,七星软鞭被人家劈手夺去。兰美贞在这些姐妹中本来武功就弱,此时没了兵器,更是心慌意乱,待要转身逃脱,早被小猴将双腿抱住,扑地按倒。
小猴们将兰美贞裙带子解了,打散云鬓,剥去绣鞋,衣衫儿扯得粉碎,又剥得身无寸缕,用她的七星软鞭做绑绳,倒背手儿缚了个结实。可怜兰美贞刚穿好的衣裙,又被脱得光光的,气得她银牙咬碎,却又挣扎不得。
罗小橙见美贞被擒,心慌意乱,使个破绽跳出圈外,慌忙败退。只剩一个黄赛玉,怎是行者对手?未及三合,被行者一棍打在膝盖上,扑倒尘埃。行者上前踩住,夺了素樱枪,丢到一边,拔根毫毛变作一根金丝软索,晃一晃,抖一抖,把黄赛玉也绑了个观音坐莲。
余下三女人单力孤,四散逃亡,八戒求功心切,举钉耙直追,转过山头,却误入一个阵中。那呆子忽抬头,不见天日,即抽身往外便走,那里举得脚步!原来放了绊脚索,满地都是丝绳,动动脚,跌个禋踵:左边去,一个面磕地;右边去,一个倒栽葱;急转身,又跌了个嘴躭地;忙爬起,又跌了个竖蜻蜓。
也不知跌了多少跟头,把个呆子跌得身麻脚软,头晕眼花,爬也爬不动,只睡在地下呻吟。三个女子返回来,她三个都会些武艺,手脚又活,把八戒扯住,顺手牵羊,扑的掼倒在地。众女按住,将绳子捆了,押回洞中,悬梁高吊起来。
这吊有个名色,叫做“仙人指路”。原来是一只手向前,牵丝吊起;一只手拦腰捆住,将绳吊起,两只脚向后一条绳吊起。
三条绳把八戒吊在梁上,却是脊背朝上,肚皮朝下。那八戒忍着疼,噙着泪,心中暗恨道:“我老猪这等命苦!只说是乘胜抓她几个女子,岂知道落了火坑!师兄啊#嘿来救我,还得见面,但迟两个时辰,我命休矣!”那罗小橙和沈绿珠把罗衫都解了,只穿着短裙、肚兜,手执皮鞭将八戒乱打:“教你抓我姊姊!打你个长嘴的妖怪!”八戒被打得在空中晃来晃去,只是叫苦不迭。
肖阿紫道:“我们虽擒了这个长嘴妖怪,却也有四个姐妹折在他们手中。我见那雷公和尚好生厉害,若是打上门来,我们几个恐怕抵挡不住。不如小妹去金光山黄花观走一趟,把舅舅金光道人搬来助阵,我舅舅法力无边,自能降伏妖猴,救出众姐妹。”罗小橙点头道:“阿紫妹妹说得有理,且从后门出去,一路小心,切莫中计。”阿紫道:“两个姐姐看好这个妖怪,且把大门紧闭,那雷公和尚前来叫战,我们不理便是。等我舅舅到了,自有理论。”阿紫换上薄底小快靴,将娥眉刺插在腰间,收拾妥当,径直去了。
且说行者见八戒久久不归,心头焦躁,说:“莫不是让那几个丫头给擒了去?沙师弟且护好师父,看住这几个女子,老孙去打探一下。”说完,化作一个痴苍蝇儿,随风飞去了。
到得洞口,只见石门紧锁,里面传来女子叱骂声和八戒的呻吟。
大圣道:“果是着了那几个丫头的道儿!”好大圣,摇身又一变,又变成一只小蟋蟀儿,顺着门缝爬了进去。
只见八戒被吊在半空,打得直哼哼,两个女子只穿着肚兜和绿纱裙儿,赤裸着肩膊,各拿着一根皮鞭,轮圆了揍八戒哩。大圣正要挺身相救,转念想:“不用打!常言道:一打三分低,待我用个法儿,让这俩丫头昏睡便是。”想罢把毫毛拔下几根,丢入口中嚼碎,喷将出去,念声咒语,叫“变!”即变做几个瞌睡虫,飞到二女的粉腮上。
沈绿珠正打着八戒,忽然觉得手软头低,一阵困意袭来,闭眉合眼,丢了皮鞭,便要去榻上睡去。罗小橙也觉得困倦难耐,四肢慵懒,她猛然一惊:“不好,妹妹要睡,难道是那妖怪的暗算?”她强挣精神想拉起沈绿珠,那沈绿珠早已睡的不醒人事。罗小橙只觉一阵强大的睡意袭身而来,再也支持不住,眼皮似有千斤般沉重,双眼一闭,倒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悟空现了本相,笑道:“倒也,倒也!”八戒见救星从天而降,喜道:“猴哥,快放我下来!”行者将八戒吊绳松开,八戒抖了抖身上的绳索,说:“猴哥,还有一个妮子溜了,说是要到金光山黄花观去请什么金光道人来对付你呢?”悟空道:“八戒,你先把这两个丫头捆绑妥当,押解她们与师父会合,我去追那条漏网之鱼去也!”说完化作一道金光去了。八戒道:“师兄小心!”他目送行者离去,捡起地上的绳索,转过身看着两个昏睡不醒的美女,笑道:“再叫你们打我?看我这次怎么绑死你们……”不知过了多久,当罗小橙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麻木难禁。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见自己和师妹沈绿珠的衣裙已不知何时均被解去,此刻两人一丝不挂地被双双捆绑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罗小橙骇极欲呼,嘴里却被塞了布条棉丝之类,鼓鼓囊囊地说不出话来。
她“唔唔”地闷叫了两声,蠕动着赤裸的身子左右扭摆,想挣开绑缚,那手脚上的绳索却缚得甚紧,挣扎了半日,绳索非但没有松脱,反而愈挣愈紧,勒得她骨软筋酥,再也没法反抗。斜眼看师妹,见沈绿珠星眸半闭,芳唇微启,睡的正香,浑然不知已被脱光绑缚。她打量了一下周围,见那长嘴妖怪早已不知去向,地上凌乱地丢着一些自己和师妹两人的衣衫。罗小橙心中焦躁,却又做声不得,只有恨恨地等待。
不多时,只听见石门“吱吱呀呀”地开了,一阵女子的怒骂声中,慕容红、黄赛玉、方青儿、兰美贞四个姐妹反绑着双手,赤裸着娇躯,被推推搡搡地押了进来。
八戒、沙僧各执一条皮鞭,在后面随意抽打,走的慢的,粉臀上早挨了一道,打得四女翘嘟嘟的粉臀上满是血印。
四女来到洞中,见罗小橙、沈绿珠也被裸体绑缚,禁不住悲从心头起,一个个伏在床边,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罗小橙见大姐和三个妹妹都被折磨成这般模样,心如刀绞,只恨手脚被缚,樱唇被堵,无法出言安慰。
沙僧和八戒齐动手,把慕容红和兰美贞搭起,在洞中石柱上背靠背缚了,却将其他二女,一个观音坐莲,一个驷马攒蹄,双双绑成一团,缚在床榻两头。
唐僧走进洞中,见六个女子都被绳捆索绑,珠泪横流,念佛道:“阿弥陀佛!悟能,缘何将这六个女菩萨捆绑此间?快些解了她们绳索,衣服还了,放她们去罢!”八戒道:“师父,你面前这些女子,莫当做个好人。她们都是妖精,要来骗你哩。”三藏道:“你这呆子,当时倒也有些眼力,今日如何乱道!这些女菩萨有此善心,将身子洗干净了,要做斋饭斋我等,你怎么说她们是个妖精?”慕容红哭道:“师父!我们七姐妹确是良家女子,在这西天路上结拜修炼,只因贪了这泉子,才住在这荒郊偏远之地。这泉水有些时辰,若时辰过了,其水便冷。我们姐妹贪图洗澡,误了斋僧大事,请老师父海涵,饶了我们!”三藏踌躇不语。
沙僧笑道:“师父,你那里认得!当年我老沙在流沙河里做妖魔时,若想人肉吃,便是这等。或变金银,或变庄台,或变醉人,或变女色。有那等痴心的,爱上我,我就迷他到河里,尽意随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还要晒干了防天阴哩!师父,你若人妖不分,定入她们套子,遭她毒手!”那唐僧那里肯信,执意要饶了这些女子。
八戒冷笑道:“师父,我知道你了!你见她们那等容貌,必然动了凡心。若果有此意,俺八戒去伐几棵树来,沙僧寻些软草,我做木匠,就在这里搭个大床,你与她们几个圆房成事,岂不快活?何必又跋涉,取甚经去!”那长老原是个软善的人,那里吃得他这句言语,羞得个光头彻耳通红,拂袖道:“罢罢罢!这几个我也道不出是人是妖,先在此看管,待悟空回来,再由他辨识罢。”说完转回后洞去了。
那室中只剩八戒沙僧和那六个女子,八戒笑道:“师弟啊,这正是时来逢美色,运去遇佳人!这西天取经路上,凄风苦雨,吃苦受罪,百般苦处。幸而今日擒住了这几个如花似玉的丫头,我们也温柔一场。如今师父走了,大师兄也没有回来,我们就在此把这六个女子分了做耍罢!师弟,你一路挑担辛苦,就给你个床铺,在这床上和这三个女子做耍,俺老猪要那柱子上绑着的两个,和这个床上睡着的。”沙僧道:“二师兄此言差矣!我们师父是金蝉长老转世,十世修行的元阳,他自然不肯破身,可大师兄一路降妖捉怪,风里来,雨里去,若是不给他留上两个,岂不显得兄弟情薄?俺只要床上躺着的两个,其余驷马攒蹄捆着的,就留给大师兄吧!”八戒笑道:“那猴子只惦记那小妹,已化作金光急乎乎地追了去,料想现在已把那雏儿剥光了,不知躲在哪个洞里尝鲜哩!你推三阻四的,莫不是下面家伙软了,不听使唤?若如此俺老猪一人全包了,你去洞口陪师父站岗。”沙僧本是个直性人,被八戒一激,紫涨了面皮道:“俺老沙当年在流沙河,也曾习得采阴补阳熬战之法,若干起男女交合之事,也不输给了你!”八戒笑道:“好好!看我们谁撑到底!”说完脱了直裰,解去裤子,抱住慕容红,将双脚上的绳索解了,架起粉莲般的两条玉腿,恣意纵送起来。
慕容红啐道:“不要脸的和尚!好经不去取,反来摆布老娘!”八戒笑道:“贼婆娘!由你嘴硬,一会儿让你哭爹喊娘!”说完一顿大棒抽送,痛得慕容红银牙紧咬,珠泪涟涟。
沙僧见八戒入了道儿,也不怠慢,脱光了僧袍,爬上床来,捺住罗小橙的酥胸,下面使个老僧撞钟,往里便入。罗小橙羞恨交加,象条白鱼般扑棱起来。沙僧一边摆布罗小橙,却腾出一只手,在沈绿珠的胯下抚摸。
沈绿珠腹下受触,在昏睡中悠悠醒转,猛一睁眼,见一胖大黑和尚正在身边,骑在二姐的身上前后耸动!沈绿珠大惊,慌忙夹紧双腿,正想坐起,却因双手反缚,坐起一半,腰间一软,又重重倒下。
沈绿珠蠕动了几下,斜眼看四周,见众姐妹一个个都被脱得赤条条地,捆得象肉粽子般,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挣命;自己擒住的那个长嘴和尚,此刻正架着大姐慕容红的两条大腿发狠哩。
大姐那冰清玉洁的人儿,被摆布得直翻白眼,娇喘连连;二姐罗小橙那心高气傲的脾性,此刻也无奈地在卧那胖大和尚的胯下受辱。沈绿珠明白这是中了和尚的迷魂计,姐妹们这才尽数被擒。环顾一遍,不见小妹肖阿紫,沈绿珠心中多少有些期盼,希望小妹能搬来救兵,让金光道人能救众姐妹出水火。
不提盘丝洞中春光大战,单表悟空化作金光,片刻间追上了肖阿紫,见这小姑娘正急匆匆地往前走哩。
行者道:“我若打她啊,只消把这棍子往迎门一照,就叫做泰山压顶,成为一团香泥。可怜,可怜!打便打死她,只是低了老孙的名头。常言道,男不与女斗,我这般一个汉子,打杀这个美貌丫头,着实不济。不要打她,待我戏她一戏,管教她乖乖自缚。”好大圣,捏着诀,念个咒,摇身一变,变作金光道人的模样,在道边凉亭里喝茶。你看他怎生打扮——戴一顶红艳艳戗金冠,穿一领黑淄淄乌皂服,踏一双绿阵阵云头履,系一条黄拂拂吕公绦。面如瓜铁,目若朗星。准头高大类回回,唇口翻张如达达。道心一片隐轰雷,伏虎降龙真羽士。
肖阿紫看见舅舅在此,宛若天上掉下救星,溺水捞着稻草,慌忙抢进亭来,双膝跪倒,哭道:“舅舅救救孩儿!”悟空装模作样将她搀起,道:“乖女儿!不消哭!有何大事?”阿紫道:“我们姐妹七人在家中洗澡,被那个长嘴大耳朵的和尚把我们拦在濯垢泉里,先抢了衣服,后弄本事,强要同我等洗浴,也止他不住。他就跳下水,变作一个鲇鱼,在我们腿裆里钻来钻去,欲行奸骗之事。见我们不肯相从,他就伙同了一个黑和尚,行凶做法,要伤我们性命。大姐姐和方青儿都被拿去,若不是我们有些本事,几乎遭他们毒手。我们姐妹不服,与他敌斗,想救出大姐,却又被一个雷公脸的和尚擒住两个。现在剩下的两个好姐姐不知存亡如何,我特来请舅舅出山相助,望舅舅大显神通,与我们做主!”悟空闻听,变了声色道:“不好办,那雷公脸和尚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颇有些手段,我恐斗他不过。”肖阿紫急道:“这却如何是好?”悟空道:“不用打,不用打!常言道,一打三分低,我有一计,救你们姐妹。你跟我来。”肖阿紫相随其后。
行者入房内,取了一条三丈长的乌梢麻青绳递于肖阿紫,道:“你用这绳把自己绑缚了,我自会去救你的那些姐妹。”阿紫惊道:“为何要绑缚奴家?”行者说:“我曾在灵台方寸山习得变化之法,待把你绑缚好了,我变作那猴头的模样,押解你回盘丝洞,那些和尚料定不能分辨,我趁机擒住唐僧,让他放人。那猴头虽然神通广大,但他师父落在我手中,还不老老实实听命。只是乖女儿要受些皮肉之苦。”肖阿紫喜道:“舅舅妙计!只要能救出六个姐姐,就是把奴家捆死了,也是心甘情愿。”说完转过身去,背过双手,任行者绑缚。
行者暗喜,用麻绳做个套儿,先把她双手手腕绑在一起,再从前胸绕了几道,直把肖阿紫胸前一对玉兔勒得高挺起来。肖阿紫求饶道:“舅舅缚轻些,奴家实在是痛楚难熬!”行者道:“乖女儿,吃不得苦,绑不牢,骗不得那些和尚,若是被他们看破,我们性命难保。”肖阿紫无语,任由绑缚了。
行者将阿紫上身捆绑妥当,说:“乖女儿,还要脱了衣裳。”阿紫脸一红,说:“怎么,还要脱衣裳?”行者说:“你想那猴子,五百年前曾大闹天宫,顽劣无比,如今擒住你这娇俏佳人,少不得动手动脚。若不将你的衣裙撕碎,怎么显得真实?”说罢抱住阿紫,要解衣服。
阿紫忸怩道:“舅舅是我长辈,袒身相见,多有不便。”行者说:“想当年我姐生下你,襁褓之中是我看护,拉屎把尿都是舅舅操办,你那些话儿我都看过,又何必忸怩?快些脱了吧,救人要紧。”肖阿紫没奈何,被行者解去裙带,剥去罗裙,脱去鞋袜,光着白嫩光滑的两条粉腿儿,站在行者面前。
肖阿紫告饶道:“好舅舅,给女儿留一条内裤罢!此去路途遥远,若是遇见路人,也好遮羞。”悟空道:“不中!不中!要脱就全脱,免得多事!”说完把肖阿紫腰间的最后一条淡紫色短裤也强行扯了去,肖阿紫春光乍泻,羞得“嘤”地一声,低下头去。
行者又取来一根绳索,在中间打个绳结,一头拴在阿紫的腰间,将绳索从阿紫胯下勒过。那绳结正好压在阿紫的花心里,阿紫“哎”了一声,羞得晕生双颊,呻吟道:“啊……啊……舅舅,不要,好难受……”行者将绳索的另一头在阿紫的后腰勒紧打结,拍拍肖阿紫的粉臀:“乖女儿,忍着点,走两步看看!”肖阿紫刚一迈步,绳结就在胯下摩擦,刺激得她一缕清泉奔涌而出,浑身酥软难当。
肖阿紫哭道:“舅舅,我走不了!这绳索捆绑却还罢了,胯下的这个绳结着实难熬!”行者脸一板:“若是吃不得苦,救不得那些丫头,我也无法。”说完假意拂袖便去。
肖阿紫心急如火,双膝跪倒:“舅舅莫去,孩儿知错了,孩儿忍住便是。”说完站起身来,一步三挪地走去了。行者现了真相,在后跟随,暗暗发笑。
可怜肖阿紫一个情窦未开的清纯少女,在山路之上受这绳索摩擦的煎熬,怎见得:皱娥眉,紧咬银牙;努樱唇,眼含泪花。身酥体麻,堪恨麻绳勒胯下;玉足难移,可怜荆棘扎脚丫。为救姐妹脱罗网,却遭行者无情耍。这正是自古红颜多薄命,羞恨难当泪满颊。
且说肖阿紫吃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回盘丝洞,胯下已是春水淋漓,不能自持。
三藏正在洞口打坐,见行者归来,还押解着一个赤裸下身的妙龄少女,大惊道:“悟空为何施暴?”行者笑道:“这女娃子听说师父取经虔诚,要跟你去西天呢!”肖阿紫扭头看,见舅舅已经变化成孙悟空的模样,连忙大叫道:“舅舅还不快快动手!”唐僧诧异:“徒儿,你何时又有了这么个亲戚?”悟空笑道:“半路上认的。”肖阿紫见悟空迟迟不动手,顿觉有几分不对,厉声斥道:“你到底是谁?”行者笑道:“认不得你孙爷爷了?”肖阿紫方知中计,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猢狲!竟敢耍奸弄计蒙骗本姑娘,我和你拼了!”说完扑上前来,伸脚就踹。
悟空笑呵呵地伸手捞住肖阿紫的脚腕,另一只毛手就伸到姑娘的胯下抚摸。
肖阿紫又气又急,抽脚又抽不回,恨得她杏眼圆睁,樱口直啐。
悟空道:“师父在此,我不好摆布你,且进洞去,和你姐妹相见罢。”说完放了手。肖阿紫闻听姐妹们都在洞中,心中牵念,双脚一得自由,便如渴马奔泉般呱唧呱唧跑进洞去了。
唐僧疑道:“徒儿,这七个女子到底是人是妖?你一路降妖捉怪,且与为师说来。”悟空微笑:“此天机不可泄露,到时自有分晓。”说完陪三藏进洞去了。
肖阿紫跑到洞中,只见自己的六个姐姐都被捆绑在洞中,一个个东倒西歪地,遭受着八戒和沙僧的戏弄与凌辱。
大姐慕容红双手反绑在柱后,两条玉腿却被高高吊起,大劈叉分开,坦露着腹下的黑晕;二姐罗小橙反绑双手跪在床尾,沙僧站在她后面,双手环住罗小橙的柳腰,在后面肆意凌辱;三姐黄赛玉被绑成观音坐莲,盘腿坐在床头上,和罗小橙面对面,眼睁睁看着二姐受辱,羞得面红耳赤;四姐沈绿珠侧卧在床榻边,手脚被缚,象条白鱼般蠕动翻滚;五姐方青儿驷马攒蹄,手足被反拢在臀后,双拳紧握,脚丫乱摆;六姐兰美贞和大姐背对背反缚在一处,杏眼紧闭,哀哀待辱,八戒正用两只黑手,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摸。
六个女子见肖阿紫也被反绑着双手走进来,最后的一点获救的希望也随之落空,七个姐妹面面相觑,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八戒见又进来一个清纯靓丽的女孩,比其他六女更胜一筹,赶忙弃了兰美贞,扑上前来,不想肖阿紫身段十分乖滑,围着床跑来跑去,八戒竟捞她不着。
八戒叫道:“师弟帮忙,给我拦住这个妮子!”沙僧闻言,也弃了罗小橙,两人一起围堵肖阿紫,阿紫虽有本事,哪里躲得过?没跑两圈,就被沙僧拦腰抱住。
两人一齐动手,把肖阿紫的上身衣服也撕得粉碎,在一阵尖叫声中,肖阿紫也和自己的姐姐们一样,被脱得身无寸缕……罗小橙被堵着嘴,喊叫不得,其余五个女子齐齐大骂,叫喊声、哭泣声、呻吟声、怒骂声,响彻洞中。
悟空陪着三藏走进来,三藏高呼佛号:“阿弥陀佛!大家静一静,听贫僧一言。”八戒和沙僧见师父进来,忙停了手脚,一边侍立。七个女子也住了口,一排妙目看着唐僧,等待最后的宣判。
唐僧道:“西天路上,妖魔横行,七个女菩萨身居荒野,贫僧不得不防。今你们七人已悉数被我的徒弟所擒,待贫僧问你们一问,若是人,自当放你们离去;若是妖,我的徒弟也给你们一个了断。”众女齐声应道:“我们都是凡人,请长老饶命!”八戒慌忙道:“这些妖精善于变化,故意弄这些妖娆之态迷惑师父,师父莫要上当!”沙僧也说:“师父,俺老沙刚才和那女娃儿行床第之事,但觉幽寒清冷,深不可测,此女绝非肉体凡胎!”唐僧问:“悟空,你待怎讲?”悟空呵呵笑道:“师父啊,说到这些女子,有分教:灵霄殿上寻常见,蟠桃园中几度闻。正是天宫七仙女,为试佛心下凡尘。”悟空话音未落,只见空中香花飘洒,祥云遍布,洞中多了一人,正是王母。
那些女子见行藏道破,均收了幻相,归附在王母身边。
王母笑道:“我受西天佛祖之托,派我的七个女儿下凡试探唐僧。演绎了一回,果见圣僧心如止水,见色不迷,足以西天取经。只是八戒沙僧被色所迷,沉沦苦海,不宜再往,拟投入猪胎,六道轮回去也。”唬得两人连忙跪倒,磕头如捣蒜,祈求王母开恩。
唐僧也求情道:“他们俩虽心志不坚,但一路上挑担牵马,也有不少苦劳。万望王母以取经大任为重,饶他们一次吧。”王母含笑将衣袖一抖,七个仙女霓裳竞舞,格格娇笑声中,全都不见。
八戒看着空空荡荡的盘丝洞,恍如南柯一梦。悟空道:“呆子,想什么?快些牵马去,把饭吃了,好走路!”师徒四人收拾妥当,一路西行而去。书中暗表,取得真经之后,唐僧、悟空都成了佛,唯有八戒沙僧因半途破了淫戒,虽然也经历千辛万苦,却只落得个净坛使者和金身罗汉。足见色欲害人,诸君不可不引以为戒。

嬉游记

“玄装听封,本皇御赐你“唐三藏”之名,望你早日取得西天真经。”穿著龙袍,一身九五帝皇之气的中年男子说道。
“等等!前面的部分咧?孙猴子大闹天庭和我出生放水流的剧情跑哪去了?”殿下光头的年轻人诧异的问道:“直接从第十二回开始演会不会太赶了点?”
“你以为有人想看猴子被压在山底下的虐待动物戏和你那个抄袭人家摩西的戏码吗?”
“说的也是……不过“三藏”到底是……?”
“问得好,根据寡人的了解,这三藏指的是……”
“基……”玄奘后面那个音还没出来,当朝天子李世明就给他来了个迎头棒喝:“口一藏!”
“呃?”
“膣一藏!”
“啊!”
“尻一藏!!”
“啊呀!”玄装一阵天旋地转,倒在殿下。
“我记得这三藏不是这么解释的……”玄装做著最后的反抗。
“那是人家玄奘的事情,你是玄装。”李世明举起手来,说道:“不接受的话,我就送你一记不正宗如来神掌。”
““大”和“衣”差这么多喔……”玄装嘀咕著。
“总而言之,你安心上路吧。”李世明说道。
行行復行行,这天三藏来到盘丝岭……
“等一下,又跳到七十二回是怎样?!”三藏对著天空大吼。
“讨厌啦,人家想早点出场和圣僧在一起嘛……”一个艷丽的少女从树后走出,笑瞇瞇的说道。
少女丰满的胸部将肚兜高高的顶了起来,纤细的腰上仅仅束著一条彩绫,薄纱下的一双美腿隐约可见。虽然是万里之外,她的衣著却是正宗的唐装,三藏僧袍下毕竟也是个男人,不禁也看得呆了。
“小姐妳是……”
“人家是可爱的蜘。蛛。精。啊。”少女摆出可爱的姿态,但却大方的表露出自己非人的身分。
“妳是妖怪!”三藏大惊,连退了好几步:“妳们不是有七个吗?怎么只有妳一个?”
“圣僧好像吓错重点了吧?不过呢,这是因为人家趁妹妹们不在的时候,偷偷出来和圣僧相会啊……”蜘蛛精大姊慢慢靠近三藏,依进他的怀中。
“我叫做银丝,人家好想要圣僧的jīng液喔……”银丝抚著三藏的胸膛,慢慢将他的袈裟脱了下来。
(姊姊这么年轻,那妹妹几岁啊……真是的……妖怪哪来的年轻啊!)三藏胡思乱想著,同时说道:“这位姑娘,贫僧是出家人,不可以做这种事情……而且姑娘要我的jīng液也没有用啊,对不对?!”
“圣僧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银丝顺顺滑落耳边的黑髮,一边剥掉三藏的衣服,一边解释著:“圣僧你是十世修行的圣人,当了十辈子处男,jīng液的浓度无人能出其右,我们妖怪只要吃到一点点,修为就能增加几千年,还有机会修成正果呢!”
“所以啊~把jīng液给人家嘛……”解释完毕,三藏的衣裤也通通被银丝给剥光了,她扯下三藏遮蔽股间的最后一块布,红著双颊赞嘆著:“好大喔……这就是传说中的九环锡杖吗?真的好厉害……看这九个珠珠……进来的话一定很舒服的吧……”
“妳哪听来的传说……不要舔!”三藏扭著身体想摆脱银丝的纠缠,但蜘蛛精又怎可能把到口的猎物放走,她轻易的压制了三藏,再度将巨大而且有著天然突起的ròu棒放进自己温热的小嘴里。
“嗯……好大……好好吃……”银丝享受著ròu棒的气味,温软的双手抚弄著嘴巴无法容纳的部分,带给三藏前所未有的感觉……至少这十辈子没遇过。
“啊……人家要了!”银丝解开大红色的肚兜,将青春的肉体暴露在三藏面前,挑逗著他的神经,ròu棒也因此更加生气蓬勃。
“嗯!啊啊……好大……”银丝骑跨上三藏的ròu棒,将它导引进入它好几辈子都没机会进入的女性内部。
“磨得……好舒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啊……圣僧的棒子好好……哦……直冲到底了……”银丝艰难的用蜜壶吞下ròu棒,还故意让三藏看到他们的结合部位。
“圣僧……我们合为一体了……圣僧的ròu棒在人家的里面……让人家好舒服喔……”银丝媚笑著,拉起三藏的双手挤压著自己的乳房。
“姑娘……啊……还是不要吧……贫僧……哦……呜……”三藏还想再说,但快感让他语无伦次。
“嗯……圣僧……妾身会先让你舒服得像登上极乐世界,然后圣僧一定要给妾身您蛋蛋里的所有的jīng液喔!”银丝利诱著。
“哪有这种……事……喔……居然会夹……这到底是……”
“住手!”一声清脆的断喝让银丝和三藏都往声音来源看过去,只见一个金髮红眼的少女从云端跳了下来,怒气冲冲的看著他们。
“悟空?来得好,快点救救为师……”
“哼!师父的jīng液是我孙悟空的东西,谁也不准和我抢!妳这只妖孽是哪来的啊!”
“悟空妳什么时候也……”三藏没想到大徒弟居然也意图染指自己的jīng液。
“哼!不然你以为我齐天大圣为什么会跟在你这个秃驴身边啊?”少女扯扯自己的虎皮衣裙,说道:“如果不是还有jīng液的价值,你早就变成我的新衣服了。”因为位置关系,三藏可以清楚的看见悟空虎皮裙下的春光,虽然早就知道这只母猴子妖怪没有穿内裤的习惯,但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景象。
“才不管妳是什么东西呢,现在圣僧的ròu棒子是妾身的了。”银丝继续扭动著腰,让结合部位发出淫荡的水响,气得孙悟空额头冒出青筋。
“可恶!老娘不发威你给我当病猴!”少女悟空一脚踢了过去,虎皮裙飞扬,将娇嫩的蜜处完全曝露在三藏眼前。虽然这一踢威力不大,但却仍能迫使银丝往后跳开,离开三藏的ròu棒,阻止她榨取jīng液的工作。
随著银丝的凌空翻转,一条yín水构成的银色丝线从她的mī穴中与三藏的ròu棒前端延伸出一条完美的螺旋,之后,真正的蜘蛛丝喷涌而出,若不是悟空闪躲得够快,只怕一招之间就已经被她黏在地上了。
“好妖孽!”悟空起掌劈开丝线,却只见到更多的蜘蛛丝,她撕开几层蛛丝之后,才看到被蜘蛛丝捆得结结实实、只剩下头和ròu棒露在外面,像结草虫一般被吊在树上的三藏。
“师父!那妖孽呢?”悟空正打算上前解开三藏的束缚,或者是趁机吸乾三藏的jīng液,总之她还没踏出两步,脚下的丝线就突然一软,在她还没来得及跳开之前,银丝已从另一边扑了过来,将她压倒,同时用丝线把她的手脚捆了起来。
“呼呼呼……堂堂齐天大圣也会栽在这么点计谋底下啊?”银丝媚笑著,拉开孙悟空的虎皮衣,露出底下白嫩的乳峰与肌肤。
“不愧是花果山禀天地精华出生的灵胎,就算被压在五行山底下五百年,身体也一样这么漂亮呢!”银丝赞嘆著,啜了那微微颤抖的乳尖一口,然后换过一边又是一口。
“啊……讨厌……妳这妖孽……啊啊……不要吸……哦哦……啊呀……臭妖……”悟空原本英气十足的漂亮脸蛋因为快感而扭曲,娇媚的样子一如当年艷冠天庭的齐天大圣,不管是正在玩弄她的银丝或者被吊在一旁的三藏,都深深的被她所吸引。
“别装了,妳都已经湿了……”银丝探向悟空因双腿被束缚而大大张开的股间,之后将满是淫液的手放到悟空红透的脸庞前。
“妳!你这妖孽……”悟空扭动著身体,但她的纤腰也被丝线缠住,根本无法挣断被妖力强化过的蛛丝,反而让湿润的yín穴更显高突,就像故意要勾引人一般。
“我会让妳好舒服的……嘻嘻!”银丝趴在悟空身上,沾满她aì液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滑动,将淫液涂抹在她的乳房上,同时说道:“妳知道吗?我可以把妳的aì液提炼成春药唷,而且是很强很强的春药。”
“妳……无耻……啊……好热……妳……我的胸部……妳做了什么……”
“嗯……效果似乎快了点呢……我懂了!妳是不是因为被压了五百年,所以慾求不满啊?出来以后又只能跟著这个明明有好ròu棒却又呆得像石头的和尚,想必很辛苦哦?”
“胡……胡说……啊……妳……咬我……啊……好痒……我……那里好热……怎么会……好想要……”悟空难耐的扭著身体,因慾火而朦胧的眼中映出银丝的手,她正捧起一把丝线,灌注妖力,让它们变成棍状,形状和三藏的ròu棒如出一辙。
“让妳这个嘴硬的小淫女尝尝师父ròu棒的感觉……虽然是假的,可是也很灵活唷!”银丝不由分说的就将蛛丝ròu棒刺入悟空艷红的肉唇之间,将她的祕肉完全分开之后,再缓缓抽出沾满aì液的棒子,如此不断重复著。
“啊啊……师父……啊……师父的……”悟空淫叫著,五百年来的空虚寂寞一旦找到出口,就忍不住完全爆了开来,即使知道进入自己的只是虚幻的棍状物,贪淫的雌性肉穴仍然紧紧包夹著它,渴望著无法得到的jīng液滋润。
“好色喔……妳这猴子当年应该不是打遍天庭,而是淫遍天庭吧……说!妳在天庭和几个神乱搞过?”
“我……才没有……啊……不要停……不要抽出去……我还要……啊……快点给我……穴穴好痒……哦……”悟空摇著头,万缕金丝也跟著不断甩动著,但蜘蛛精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让她如意,她握著棒子拍打著她的脸颊,说道:“不老实讲,我就不给妳,让妳被这些春药活活折磨死……对了!妳现在的yín水都已经被我变成春药了,不必感谢我,呵呵。”
“妳……妳……”悟空气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有满肚子怨气,但yín穴里的搔痒却更为实在,逼得从未低头的她只能乖乖就范。
“我……和很多人……做过……”
“很多是多少?”银丝拿著ròu棒逗弄著悟空的mī穴入口,挑逗著肿胀敏感的阴核,要她把自己的淫史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我不清楚……啊……真的……大概有几万个吧……啊……因为……和天兵……天将做的时候……都是一大群人……上人家……所以……没有办法……算……啊……”
“一大群啊……真是只色到极点的母猴……除了这个以外呢?没有和大神做吗?”
“不……不多……因为我讨厌他们……啊……”被迫回想过去淫史的悟空,在吐露出自己淫乱过去的同时,身体也被越来越强烈的慾望支配。想起过去被成群天兵天将玩弄,整整八八六十四天徘徊在高氵朝境界中的情景,以及为了不被八卦炉烧死而连续自慰七七四十九天、以淫液抵御炉火的往事,就让悟空觉得更加飢渴,恨不得再找一大群男人来蹂躏自己。
“只有这样吗?……对了!妳不是当过弼马温吗?人间有种猴子叫马猴,妳不会连天马都上了吧?”银丝将棒子戳进悟空的穴里,但只浅浅进入一些,接著转将起来。
“啊啊啊……呀……啊……不要……给我吧……给我……”悟空大叫著:“我说……我……和马也……做过……因为那时候……我……没有人来找我……人家很无聊……就让马……舔我……结果马就……硬了……然后我……就和马……搞了……”
“这么色啊?那妳上了几匹?感觉怎样?”
“是人家被上……哦……应该……整马厩的公马都……上过人家吧……牠们的ròu棒都……好大好大……人家的xiāo穴……都快被挤破了……牠们……很有力气……每次都撞得人家全身麻麻的……而且……jīng液也很多……只要几匹射进来之后……肚子就会像怀孕一样……”悟空老老实实的招了出来,只求银丝能用棒子满足她。
听著悟空的淫史,银丝自己也觉得需要了起来,其实不只是她,被她的丝线捆成一根人柱的三藏也一样,若不是血液正确流向ròu棒,只怕现在已经喷出大量鼻血来了。
“嘻嘻……看妳那么老实,就让妳也来尝尝圣僧ròu棒的味道吧,当然jīng液没妳的份……除非妳乖乖的,那我可能就会分一些给妳这色母猴哦。”银丝说道,同时用强化过的丝线将悟空绑出后世称为“龟甲缚”的样子,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密密缠裹之后才连接到她的脚踝上,让她只能维持跪姿,还刻意挤压她的双乳,就像要挤出奶一般,痛得悟空只能咬牙苦撑,但同时却也让她有种异样的快感。
当然,银丝手上的道具ròu棒此时也完全没入悟空的mī穴,藉著妖力不断扭摆著来刺激她。
“起来吧,这就是妳师父的真正大ròu棒喔。”银丝把悟空整个人提了起来,对妖精来说,抓著区区几十公斤重的悟空走路并不算什么粗活。
“师父的……ròu棒……”悟空脸颊磨蹭著三藏巨大的肉肠,感受著突起的摩擦与淫靡的气味。
“悟空……舔吧!”银丝命令著,昏昏沉沉的悟空居然也真的开始舔著三藏的ròu棒。
“悟空啊!徒弟啊!不要这样,为师……哦……”但不管三藏怎么摆师父架子,对ròu棒垂涎许久的悟空却仍旧热情的舔著ròu棒。不久,银丝也不落人后的吮著他的棒子,两个美丽的女孩偶尔还会为了争夺ròu棒上的主权而用嘴唇与舌头打著香艳的战争。
“嗯……师父的棒子……好好吃……”悟空仔细的舔著ròu棒,用柔软的舌头清扫著每一处的起伏,迷迷濛濛之间,她似乎看见ròu棒前端的开口处有一滴小小的水珠,她不假思索地马上舔掉它,但吞下这有著淡淡腥味的黏液之后,她的身体竟有了奇异的反应。
银丝的蜘蛛丝纵使经过强化,依旧不敌悟空的怪力,之所以绑得祝糊,是因为许多灌注蜘蛛精妖力的极细丝线穿入她的体内,隔断悟空灵力流动所致,但此时这些丝线却如同三伏骄阳下的白雪,被另一股巨大而神圣无比的灵力、或者说是佛力所吞噬,加上悟空本身的灵力,区区丝线再也困她不住了。
“怎么会!”银丝大惊,悟空的身上不但冒出圣洁金光,而且捆住手脚的丝线也被她像撕纸屑一般扯断,一察觉这个异变,银丝立刻往后跳开逃跑,但悟空的动作更快,手一伸就抓祝糊的藕臂,在银丝要使出遁法逃脱的同时,背后又出现了另一双手臂,紧紧的缠住了她。
短短一瞬间,银丝从猎人变成猎物,她回头一看,悟空的俏脸正得意的看著她。
“分身术……”银丝绝望的说道,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和刚刚的悟空一样,妖力被佛力封锁,比体力又绝对赢不过“两个”悟空,想逃也逃不掉了。
“哼哼……我知道了……是师父的前列腺液!”(怎么突然之间来了个那么专业的名词?)被捆得成了个倒过来的“卜”字的三藏暗想著,不过一双色眼还是继续盯著眼前的“三”个女孩的裸体瞧。
“就算只是前列腺液,里面也有一点点精子,所以我才能得到这些功力,可惜这一点点力量撑不久,不过也够把妳这个妖孽打垮了!”悟空说道:“我刚刚受的耻辱,现在要妳加倍奉还!”
“如意金箍棒!”悟空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长近九尺的金属棒,正是当年她赖以大闹天宫的宝贝,支配四海的定海神珍铁!
“变!”悟空措起樱唇,照金箍棒吹了一口气,棒子立刻变成两根,同时变形成双头yáng具的模样。
“妳……居然用这个会把yín水变成春药的怪东西来凌辱我……现在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个棒子是中空的,可以把我身体里面的春药通通喷回妳的淫乱穴里去,看妳会变成什么淫妇!”悟空说道,同时将另一根金属棒递给背后的自己。
“别以为分身就没有力量,这可是我用观音赐给我的毛所化身的另一个自己,连妳的春药棒子也能完全复制哦。”悟空一边说著,一边将金属ròu棒插入自己已经被放入一根棒子的mī穴。虽然她可以选择将它拔出来,但为了报仇,她宁可多用些力量去让蛛丝转而缠在金箍棒上。
“这个棒子当然也是照师父的ròu棒做的,妳这个淫乱的妖精,就乖乖的被它干死吧!”两个悟空挺著巨大的金属yáng具,同时将棒子对准银丝的前后庭,毫不怜香惜玉地将ròu棒整根刺入。
“啊啊啊!”银丝放声惨叫,娇躯也不住颤抖著,但随著yín水春药的注入,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紧咬的牙关之间也慢慢迸出淫靡的娇呼。
“哼……淫妇!”悟空揉捏著银丝比自己还大的胸部,女性的竞争心让她对这胸部特别有意见,同时也有些部分是因为现在还缠在自己胸脯上、蹂躏著乳肉的那些理不尽的蛛丝所致。
“说!妳到底和多少怪物搞过!”悟空用力扯了扯她的rǔ头,痛得银丝滴下泪来。
(报应报应……)三藏嘴里验证佛理,胯下的ròu棒却满是烦恼,看到美少女主演的同性姦淫秀,一根ròu棒更是胀得青筋毕露。
“我……人家才没有那么淫荡……”
“骗人!像妳这种妖孽,除了吸收男人精气以外,一定还和其他妖怪之类的东西乱搞,不然妳这两个yín穴怎么都那么松垮!”
“人家才没有松垮!”银丝委屈的反驳著,实际上悟空说的确是违心之论,银丝的前后庭都有著强大的阻力,每次进出都会让悟空自己享受相当强烈的快感,yín水自然也越流越多。
“人家这几百年来也只和妹妹们做而已……哪有可能松垮……呜呜……”
“哦?那这之前呢?”
“人家……忘记了……”其实银丝并没有忘记,只是还是小妖时被迫委身于众多大妖的往事太过令她伤心,实在不愿意回想。
“哼,大概是当其他妖怪的xìng奴隶吧?这有什么好掩饰的!”悟空无情的戳破银丝的谎言,虽然她没有这种经验,但交游广阔的她自然知道一些大妖怪有养小妖当xìng奴的兴趣,以银丝的模样,加上盘丝岭又不像花果山那么荒凉,因此她一下子就猜到过去的她曾经当过xìng奴。
“一出生就拥有超过千年妖力的妳怎么会了解小妖怪的痛苦!妳怎么可能知道妖力被锁,只能在别的妖怪胯下被当成性玩具、被任意玩弄到像破布一样的感觉!!”
“我是不晓得,所以呢……我现在就要让妳再度变成那个样子,把妳干到像破布一样,这样我就会了解了!”悟空抓著她的乳房,加速了动作,而背后的分身也同时加速了动作,巨大的快感让银丝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喷洩出aì液,然后被悟空偷偷延伸过去的丝线变成春药。
作茧自缚的银丝很快就沉溺在淫慾当中,这点悟空也是一样的,分身术带给她双倍的快感以及双倍份量的春药,响亮的yín水与肉击声成了最佳的催眠,让她心中的怒气与报復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喜悦以及放荡的渴求。
“嗯嗯……我要……干我……插死我吧……”唾液沿著银丝的嘴角流下,她有些讶异的发觉悟空带给她的不是自己当xìng奴隶时的屈辱,反而是有些温柔的佔有。
比妹妹们更强势的攻击,让很久没有居于被动的银丝渐渐开口恳求悟空更进一步的佔据。这时,什么自尊和立场已经不重要了。
“啊啊……好悟空……妳干得我好舒服……我要……插我……来姦死我……我愿意被妳姦死……我的两个穴随妳……搞……哦哦……又要洩了……又洩了……啊啊啊……好爽哦……撞到底……更深点……插穿我吧……插穿我……”
“好一个淫妇,就算我……想把妳当xìng奴隶……也这么爽……真是个天生的……嗯……淫奴……穴奴……”悟空双颊晕红,脸上的快感也不见得比银丝少几分,金箍棒姦淫银丝的同时也蹂躏著她的yín穴,因此她自己其实也高氵朝连连,只是嘴硬不说而已。
“啊啊啊……洩……洩了……没……没错……请干死……妳淫贱的穴奴吧……人家……是妳的穴奴……只要妳要……穴奴身上的每一个穴……哦……都是……嗯啊……妳的……任妳玩……喔哦……”银丝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喷出了大量淫精。
“呼呼……嗯……我当然……会……嗯……让妳……永远当我的……淫奴……”两个悟空火热的身体紧贴著银丝同样灼热的娇躯,感受著自己的高氵朝。
看著三个、或者应该说两个女孩的激情淫戏,三藏的一腔热血不断往胯下与头上集中,终于在一阵天昏地暗之后,失去了意识。
“哼啊……哈啊……又洩了……妳洩了几次……啊?”悟空疲累的问著。
“第……二十次……还是……二十三次……吧……穴奴……已经……洩得……记不清了……”银丝喘著气,又来了一次高氵朝。
“嘿嘿……错了……应该已经……二十九次了……哦……妳以前……洩最多次……是几次啊……”悟空努力撞击著银丝的双穴,在彼此的穴中挤出大量的yín水。
“三百……多次吧……那次……人家真的以为……会死……可是主人还是……继续姦淫人家……还把人家……给其他小妖……搞……”银丝气喘吁吁的说道。
“哦……那还能玩很多次呢……偷偷告诉你……我……以前的纪录……是六千多次哦……比起我……妳还差得远呢……”
“六千……多……啊……”银丝娇躯抽动了几下,软软的瘫在悟空怀中。
虽然两个妖怪都有著惊人的性史,但这样的做爱法也同时消耗著彼此的妖力,因此仅仅数十次高氵朝,两人就已经感到筋疲力尽了。
“妳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三藏的声音突然传来,悟空与银丝往声音来源处一看,本该被捆住的三藏居然挣脱束缚而且悬浮在半空,双手合十,一副威武莫名的样子,连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都冒出壮健的肌肉来。
“你……你怎么会……”本想抱怨他打断做爱的银丝,也被这奇怪的模样唬得说不出话来。
“竟然打老纳jīng液的主意,妳们这两只淫荡妖精,就让老纳用十世修持的金刚ròu棒打醒妳们!!”年轻的三藏居然自称“老纳”,悟空她们其实很想笑,但她们马上看见三藏的背后浮现九道人影,每一个都是满脸皱纹、却又满身肌肉的老僧,九个老僧各自摆出奇怪的姿势,胯下的ròu棒却都一模一样──同样的巨大、硬挺,而且有著九个突起。
“十世合一!”九个老僧的影像逐渐与三藏重叠,最后一个影像消失的同时,原本闭著眼睛的三藏突然睁开眼,胯下的ròu棒也冒出万丈金光。
“老纳的佛屌今天就要姦妖淫魔,乖乖接受佛法的洗礼吧!”
“这和佛法有什么关系……啊!”悟空还想说话,三藏的黄金ròu棒却已经贯入她的后庭,灵力所至,连银丝背后的分身也跟著消失,不过金箍棒却仍留在她的后庭中。
变成肌肉男的三藏轻易的推倒两个女孩,接著大喊一声:“看我贯穿天际的螺旋力!”力量所及,三藏的巨根直接在悟空的尻穴内扭曲、变形,形状竟如同开香槟的开瓶器一般,最可怕的是直线长度没有改变。
“啊啊啊……怎么会……啊……师父!不要!”悟空尖叫著,但被这ròu棒一插,她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凭三藏蹂躏。
“唔……啊……”连结著两个女孩的金箍棒忠实的将动能传递给银丝,看著悟空哭成泪人儿、却又充满快感的脸庞,银丝根本不需要去问悟空有什么感觉。
“师父……人家……不敢了……啊……原谅我吧……屁股麻掉了……啊……”虽然悟空不断求饶,但三藏却仍不停姦淫著她的后庭,不停将她推上高氵朝。
“老纳得彻底让妳反省一次!紧箍咒!”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三藏按著悟空头上的金环,这个配件在银丝眼中只是一个和她的金髮颇为相配的装饰,但被催动紧箍咒的悟空却马上翻白眼晕了过去。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三藏念毕咒语,说道:“现在妳的敏感度是平常的十倍,就给我乖乖洩精吧!”
“啪!”的一声,三藏一掌打在悟空的翘臀上,把她痛醒了过来,才刚醒来的她马上被十倍增量的快感冲击得喷出了淫精,与银丝相贴的身躯也剧烈颤抖著。
被姦得死去活来,洩得让银丝担心可能会死的悟空很快就完全败在黄金ròu棒底下,三藏将悟空拉开,抱起银丝,将那刚才还在悟空后庭中冲锋陷阵的ròu棒刺入尖叫不已的她yín穴内。
“啊!不!要死了……啊……”虽然没有十倍增量,但已经被悟空摧残许久的银丝仍旧不敌黄金ròu棒的威能,只能抱著三藏的大光头,拼命忍耐著带有痛楚的强烈快感,但yín水阴精却仍像黄河溃堤一般流洩出来。
“啊啊……师父……”
“圣僧啊……”两个美少女在野外趴跪在地上,被一个双手各拿一根金属双头龙的光头肌肉男从背后轮流姦淫,这画面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不过反正丝线已经把周围搞成了个大茧,再诡异个十倍也没人看得到。
“哦……啊啊……呀……师父……不行了……洩……又要洩了……”香汗淋漓的悟空全身颤抖著,一双不算太大却柔软有弹性的美乳跟著身体的动作而前后晃动著,她的yín穴被ròu棒侵入,后庭也被金属双头龙蹂躏,娇嫩的祕肉被粗暴的冲击不断翻搅著。在她的身边,有著一头绵长黑髮的蜘蛛精翘著屁股趴著,艷丽的脸庞贴在地上喘著气,刚刚才被同样方式蹂躏的xiāo穴此时正被金属棒摧残著,淫乱的花蜜还像喷泉一样从金属棒的另一端喷将出来。
三藏让悟空洩了几次之后,才拔出ròu棒塞到银丝的嘴里,而另一根棒子则转向悟空的小嘴,虽然这才刚从自己的后庭中拔出来,但已尝过多次的悟空仍旧乖乖张嘴容纳它,然后照著三藏的命令爬到银丝的臀后,用棒子的另一头充满银丝的后庭。
“嗯嗯……啊……唔……啊呀……哦喔……嗯……”女孩的喘息声不断从茧中传出,整整绵延了一天一夜,两个淫荡的女妖精终于还是臣服在三藏的胯下,而三藏居然连一次都没射出。
“功德圆满,善哉善哉。”看著自己巨根上属于两个女孩的乳白黏液,三藏合掌说道,这时ròu棒上突然喷出大量蒸气,而三藏的肌肉也迅速缩小,恢復原先的模样,整个人像断线人偶一般直接砸在两个已然晕倒的美丽妖精身上。
“唔……好软的东西……比馒头软……”三藏迷迷糊糊的捏著某团柔软无比又弹性十足的物体,慢慢睁开眼来,但出现在面前的并不是馒头,而是白里透红的女性肌肤。
“啊!”三藏冷汗直冒,快手快脚的爬了起来,这才发觉自己居然趴在两个裸女的身上睡觉,而且这两个裸女全身都沾满yín水,那个三藏只敢瞥一眼的地方也还留著被侵犯的明显痕迹。
“罪过罪过……难道贫僧犯了淫戒?”三藏吓得拼命念经,而这么一折腾,被搞晕的两个女孩也醒了过来。
银丝摸了摸自己沾满yín水的平滑小腹,除了平抚mī穴的疼痛之外,也确定了另一件事情,她爬到三藏身边,抱著他的大腿,娇弱不胜的嗔道:“圣僧……你居然抢走人家的阴元……”
“啊?”悟空被这一提醒,也摸了摸小腹,嘟著嘴说道:“师父明明是出家人,却抢了人家的内丹!”悟空的修为远高于银丝,因此失去内丹的感觉并不甚强烈。
内丹和阴元是同一个东西,只是悟空是大罗天仙,所以叫内丹,而妖怪的内丹只能叫做阴元或阳元,是阴或阳取决于妖怪的性别。这东西是由人、仙、妖、魔的修为所凝聚的,一旦失去,虽然功力不减,但长年苦修的成果却就此化为乌有,因此内丹对修道者而言,是必须绝对珍藏的宝贝。
虽然内丹被夺,但悟空也发觉自己和它并非完全失联,自己的修为仍然存在,只是不在自己的体内,而是在三藏的大ròu棒上。
银丝也发现同一个情况,两个女孩仔细检验著三藏的棒子,无视已经完全僵硬的三藏,将他的ròu棒翻来覆去的检验,果然在棒子上发现两个本来不存在的圆形突起。
“讨厌……把人家的内丹放在棒子上……师父好色!”悟空红著脸,套弄著逐渐硬挺的ròu棒。
“现在……人家真的不能没有圣僧了……”银丝媚态十足的吻著ròu棒,说道。
“师父!不准动!”发觉三藏意图的悟空对著ròu棒吹了一口气,三藏的身体马上变得比ròu棒更硬,只得眼睁睁的看著两个女孩玩弄他的棒子。
“悟空姊姊……我可以叫妳姊姊吗?”银丝舔著ròu棒,娇羞地问道,悟空楞了一下,答道:“好啊,我的好妹妹。以后我们就是吃同一根ròu棒的姊妹啰!”
“嗯……”悟空吻了吻银丝,艷红的眼瞳中满是爱怜。
“姊姊!”一声娇叱从另一端传来,银丝定眼一看,吓了一跳。
茧的一边已经被溶开了一个洞,六个衣著类似、高矮不一的美丽少女站在当处,刚刚的叫声则来自其中身材最矮小,身材和个普通小女孩没什么两样的黑髮少女。
“墨吟妹妹……妳们怎么来了……”银丝像是偷吃被抓到的小孩一般躲到三藏身后。
“银丝姊姊居然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偷溜出来吃圣僧的jīng液……”六人中穿著一件雪白肚兜、身材最高的少女嘟著小嘴说道:“姊姊好狡猾!”
“不是的……彩雪妹妹……我只是……”
“反正现在妳们的姊姊是我的妹妹了,妳们也乖乖当我的妹妹吧!”悟空非常不识相的插话道。
“妳是谁啊……”
“老孙就是堂堂的齐天大圣孙悟空!”悟空非常自豪的说道。
“原来妳就是孙悟空,你对姊姊做了什么事?”彩雪怒喝。
“做了……很舒服的事情啊,就像妳们平时做的那种事情。”悟空故意搓揉著银丝的胸部,让她发出淫荡的娇声。
“呜……”墨吟扁著小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知道满脸喜悦的银丝此时并未被胁迫或控制。
“怎样?相信了吧!”悟空带著银丝走向她们,试图将她们也纳入自己的后宫,之前听到银丝说她们七个一直玩著女性之间的性游戏,她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彻底的玩弄她们了。
“嗯……圣僧耶……”趁著悟空她们离开三藏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女握著三藏的ròu棒,以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shè精的技巧套弄著:“人家是白骨精,圣僧请将jīng液给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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