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都市·女警炼狱(9)
想到大伟那强壮的体魄有力的臂弯,秦冰的心中竟不由一荡玉面含春,但马上用力摇了摇头,秦冰啊秦冰你在想什么啊?就算这家伙良心发现救了自已怎么可以就对他……真是太过份了。
秦冰感到心中一阵愧疚,感觉手脚已经恢复了知觉忙想要站起但才一起身就感双足和膝盖一阵疼痛又软了下来。
可恶,刚才被那疯丫头伤得不轻,这两条腿怕是短时间没法做出激烈的运动了,秦冰心中咒骂着那可恶的狼公主,下次碰到她可绝不会轻饶了她,非把她另一条胳膊加两条腿都废了不可,不……还是一枪崩了她算了,这种残忍的事自已做不出来,像狼公主这种人活在世上只会伤害无辜。
此时从南面传来一阵阵叫骂声似乎狂狼的追兵被大伟引着向南面追去了,秦冰捏着手枪一步步向北走,只要一直向北走离开兰泉山山区就能回北龙市,可是才走没几里路秦冰就只能扶着树蹲下给双腿双足按摩,这森林里的路本就难走可她偏偏还穿着双长筒高跟皮靴,这双靴子若是在平时自然是秦冰行走在都市马路上性感无双的杀敌利器,可现在在这地形恶劣的山林中行走这双高跟靴可是让她原本就受创不轻的腿脚更加受罪。
可恶啊,若换在平时自已换上那双合脚的登山靴才不至于落到这地步,可是现在穿的偏偏是高跟靴,靴跟那么高磕得脚踝酸疼异常,可要是脱掉靴子走这山林间满地都是锋利的石块,自已那双柔软的玉足又怎么承受得了?秦冰无奈之下唯有走一段歇一段,可走了半天仍旧在林里直打转,这下可把她急坏了,自已上次来兰泉山追捕青龙会熊天行一伙时可是随身带着GPS定位系统加上地图的,如今她在这密林中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不行了,得坐下歇歇了,秦冰实在走不动了,恰好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她往里走进去几米就到头了,看这山洞应该没有人或野兽呆过,她拍了拍山洞中的一块大石坐下警惕观察了一上四周的情况见周围无人方才定下心神抬起右腿将小腿上长靴的拉链拉开将靴子脱下搁在石旁,接着又将另一只靴子脱下,一只手在膝盖小腿脚踝伤痛处不断按摩,另一只手仍旧捏着手枪防卫着。
可能是长时间的伤疲交迫,秦冰只感眼皮越来越重,就休息一下吧,她迷迷糊糊把靴子套在双脚上也不拉拉链,渐渐双眼慢慢闭上,拿枪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
过了半个小时后秦冰便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之中,却不知山洞外已经来了两个人……
“妈,我要买靴子,我要买好看的靴子”一个肥胖壮硕的十八九岁的两眼无神的少女晃着脑袋一个劲蹬着脚道。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我背着你爹藏着的五千块钱在这洞里都藏了两年了,为了后天你过生日我把这棺材本都拿出来给你买名牌皮靴,你就別闹了”那少女身旁站着个五短身材的矮小中年妇女,长得大眼眶老鼠眼睛,大嘴一张就是一口外露的黄板牙,这声音更如同破锣锅般难听。
“唉,站在外面别动哦,我去拿钱”那中年丑妇弯腰钻进秦冰所藏的山洞中打开电筒一看,不禁呆住了,只见山洞里侧的一块大石上竟躺着一个衣着时尚的绝色女子,更令她心惊的是那绝色女子垂下的手里还拿着把手枪。
怪怪,这是咋回事啊?那丑妇吓得退后了两步但眼见那美女一直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她才大着胆子走近细看。咦!这不是上次到我家里拿枪指着我还拧我胳膊的那个女警察吗?而在电筒灯光的照耀下丑妇也露出了真面目,赫然竟是那拐走白洁林琳的人贩子吴老四的老婆!
老四老婆吓得又连退了数步心里一个劲哆嗦,妈呀!真是冤家路窄,这小娘们怎么追这里来了?莫非是来抓自已一家的?他们明明已经搬了她怎么还能找到啊?这丑妇一时间吓得手足无措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她一低头看见秦冰脚上那半套在脚上没拉拉链的长筒高跟牛皮靴子顿时眼睛一亮,这双靴子看来是名牌啊!看样子起码也要值个上千块钱了,不如把它剥下来送给女儿当生日礼物这样不就省下一笔私房钱了,这丑妇天生贪财成性,为了能省笔钱竟不顾秦冰可能会醒来轻手轻脚走到她跟前用手晃了晃她的脸,见秦冰呼吸匀均确已经熟睡当下一咬牙一只手捏住靴尖另一只手托住靴筒慢慢向后轻轻扯动。
秦冰脚上的靴子只是半套着还没拉拉链,丑妇动作又轻,靴子被一寸寸从秦冰那修长纤美的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拔下来,最后“扑”一声轻响,一只形态纤美的黑丝袜脚从靴筒里完全脱了出来,一只长筒皮靴已然落在了丑妇手中,而秦冰的丝袜纤足只是微微缩了一下脚趾,秀眉微皱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
丑妇摸了摸靴子的靴面确定是真皮的不由心中大喜,当下依样画葫芦把秦冰另一只靴子也轻轻脱下来,她见秦冰始终没有醒来不禁长出了一口气一步步轻手轻脚从原路退回,眼看走到洞口的一刹那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清越而又恼怒的声音“站住,你拿我的靴子干什么?”
丑妇一时间吓得魂不附体回头一看,只见秦冰赤着脚站在石旁手中持枪怒视她道,原来秦冰刚才在睡梦中被丑妇脱去靴子原本已经感到有些异样,她的双脚最是敏感加上没了靴子脚上感到发冷结果很快就醒了过来,却见一个村妇打扮的女人竟手拿着她的靴子要溜出洞去,气得她当场喝止对方,她这双靴子本就是她的爱靴而且在这山林之中没靴子光着脚怎么受得了?
“别开枪啊,女大王呀,俺只是一捡破烂的呀,别杀俺呀”丑妇怪叫一声撒丫子直窜出洞外。
“哎,你等一下了,我不会杀你的,你把靴子还给我”秦冰又好气又好笑,早听说山里的村民经常会做些偷**摸狗的勾当,想不到这回居然偷到她这个国安局科长身上来了,她跟本没看清那丑妇就是当初她用枪审讯的人贩子老婆,她当然不会朝一个无知村妇开枪的,只是又不能让她真拿走自已的靴子,当下拔步急追。
虽然秦冰腿脚酸痛但要追上一个村妇还是易如反掌,她三步并成两步追上丑妇一把捏住她的后肩用力一掀就把对方掀倒在地上同时柔软的丝袜纤足已经踏在了对方的胸口。
“别杀我别杀我,女大王,这靴子还你”丑妇尖叫着把靴子抛在一旁求饶道。
“好了,我才不是什么女大王呢,我不会杀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还……咦,你是……”
虽然是深夜但秦冰双目清明凑近了仍能看出个大概,加上这丑妇的尊容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她一下子竟认出了对方就是上次被她擒下的青龙会下属人贩子吴老四的老婆,那张令人看了就极不舒服的老鼠眼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是你……你是吴老四的老婆!快说,白洁林琳她们在哪里?你们把她们拐卖到哪里去了?不说我就开枪了”秦冰这回可是来真的,双手持枪对准了地面躺着的丑妇。
“不要……不要开枪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吴老四啊?什么白琳林洁?你认错人了啦”丑妇眼见自已被认出吓得差点尿出来,此时唯有耍无赖双手紧紧捏住秦冰踩住她胸前的丝袜纤足哀求着。
“少废话,你这张脸我还会认错?快老实交代,你老公吴老四在哪里?白洁她们……嗯……呼……呼……啊……你……放手,快放开我的脚啊……啊……啊……”
秦冰突然感到一股酥麻自被丑妇捏住的纤足开始传遍全身,而她的裆部竟开始不由自主的挺动抽搐起来,一股炙热的液体竟开始在她的yīn道口打转了,她握枪的手竟也软了下去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抽掉一样。
咦,这小婊怎么了?丑妇也感到了秦冰的古怪变化,当下伸手把她另一只脚也捏住,这下子秦冰更是浑身发软而下身更是欲火高涨,她竟开始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啊……不要……我是……我是……不……不……快放手……”
陈爷对她实施的强力催眠在她的脚被对方抓住的一刻本能的开始发作,尽管她仍勉力用坚强的意志力反抗但明显力有不逮。
就在此时那丑妇的女儿傻丫头已经潜到秦冰的身后猛然用胳膊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狠命一勒,可怜身子发软的秦冰竟被她一下子扯倒在地上,而丑妇则发现了秦冰双脚的弱点死抓着不放。
“放开我……啊……啊……怎么可能……啊……啊……”
秦冰想要开枪可是刚才枪已经落在地上抓不到,勉力用力拉那傻丫头的胳膊可竟像是蜻蜓撼石柱一般,她的一身深厚功力竟连一丝也施展不出来,此时的她连个普通的女人都不如了。
“啊……啊……喔……喔……”
严重缺氧加上欲火的急速狂燃令秦冰再也无法克制下体,本就被狼公主划开的裤裆缝里喷出一股白浊的yín水溅得丑妇满头满脸都是,把她喷得眼睛一时都睁不开来了。
剧烈泄身加上缺氧,秦冰的潮红俏脸已经快发紫甚至翻起了白眼,丑妇看差不多了忙喝止女儿,然后解开秦冰的皮带将她的双脚和双手反绑在了一起,可悲的冰山女神竟又一次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被歹徒绑缚。
“呸……真是个不要脸的浪蹄子,被老娘捏了捏脚就浪成这样子,真是不要脸的骚货”丑妇抹着脸上的yín水骂道。
“呵呵,骚货骚化,我有靴子了是名牌啊,好啊……”
那傻丫头却只顾着玩弄着手中秦冰那双长筒皮靴,脸上尽是痴傻的幸福笑容。
“闰女,这靴子是你的了,帮娘把这骚货弄回去,嘿嘿,这下咱们又能大挣一笔了,还外送我一把手枪”丑妇洋洋得意的拿起秦冰掉在地上的手枪狂笑道。
“唔……唔……嗯……嗯……啊……”
秦冰从昏迷中醒来时惊觉自已竟被反绑在一根木桩上,上身的衣服倒还在,只是下身的短皮裙已经不翼而飞,双腿上只剩下了黑丝裤袜,双脚更是被一条麻绳紧绑在木桩下,而胯间那湿乎乎的感觉更是让她不适到极点。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此时所处的是一个阴暗的地窖之中充满了腥臭的骚味,只见不远处的一张木床上一个男人正压在一具雪白的肉体上尽情发泄着,那具玉体像是已经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发出销魂的呻吟任他凌辱。
“你是谁?快放了我,我是国安局的,你听见没有”秦冰愤怒的大喊道,然而那男人只是一个劲卖力的在那女人身上进出吼叫着,终于他像是到了极限猛得连环挺了十几下在那女人体内射了精,那女人则像是精疲力竭般大张着双腿,待那男人拔出他那发软的男根后,那洁白的双腿间只是一片狼藉,原本美丽的阴毛也已经是稀稀拉拉,yīn户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化脓了。
秦冰仔细定睛一看,不禁惊呼道:“白洁,你是白洁,我是秦冰啊”那女子听到“白洁”这个名字身子一震缓缓转过被长发掩盖着的俏脸,原本清纯可爱的脸蛋已经显得麻木不仁,眼中完全丧失了光彩,口中更是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她竟是当日和玉眉一起进兰泉山追剿熊天行等人不幸落入人贩子吴老四手中的女特警白洁。
“嘿嘿,秦科长,想不到你这让我们黑道闻风丧胆的冰山女神如今会落在我这小人物手中吧?”
那赤裸的男人转过身朝秦冰淫笑道,正是人贩子吴老四。
“吴老四,你这败类,居然敢这样对待她,你不得好死”秦冰眼见白洁这般惨像不由得悲愤交加朝着这恶棍大骂道。
“秦科长,你也太不识好歹了吧?你觉得我对这小妞不好吗?那个林洁我早就卖进山里去了,听说她每天都要被二十多个大汉轮当真是被当成了母猪了,这小妞长得俊些我就自已享用了,我老婆给我生个傻女儿我这辈子辛辛苦苦还得养她们一辈子,我要儿子!这小妞若是能给我生个儿子我保管让她下辈子吃喝不愁,不过看到你秦科长,我想要是咱们俩配种生出来的那一定是最优良的血统啊”吴老四摸着下巴一步步向秦冰走来,那已经发软的男根竟迅速挺立起来。
“你……你站住,别过来……你敢……”
秦冰用力挣扎着摇晃着,可是这麻绳绑得太紧了,而她被折腾了许久那还有力气挣得断绳子,只能眼看着吴老四淫笑着一步步向她逼近。
“呼呼呼……”
大伟慢慢从一棵大树上滑下来扫视了一下四周暗想,这回总算摆脱这帮家伙了,背上的毒伤必须加快排出来否则后患无穷,不知她是否脱身了?为何刚才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难道她出事了?
没办法,只有用那个东西了,大伟从裤袋里掏出一个仪器打开,仪器屏慕上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光点,他注视着仪器上散发出的信号位置然后大踏步向那个方向奔去。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0章 淫辱女神 再次被困
“嘿嘿嘿,你叫啊,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来救你啊”吴老四摇头晃脑得意洋洋一步步向秦冰走去,欣赏着这个武艺高强的国安局女科长惊恐的表情。这个女人可真是不得了,早听得青龙会的一些下属提及她是又爱又怕,这样冷艳绝美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想把她彻底征服在胯下欣赏着她欲仙欲死纵情淫叫的香艳美景?可是怕的是这女人武功实在厉害,尤其是那一双玉腿上的功夫简直出神入化,那双裹着纤美玉足的高跟长筒皮靴让无数黑道高手饮恨当场,被她擒入监狱服刑的歹徒们提到她只是嘅叹没能抓到秦冰的玉足,能把她那性感的长靴从小腿上剥下来尽情把玩那双神秘而又从来都看不到进的玉足就算死也值了。
可惜的是这位秦科长无论四季总是穿着长筒皮靴加黑色丝袜或紧身裤几乎从不露出一丝玉足玉腿的肌肤,这让很多男警都大叹可惜无奈,好像这位冰山女神总是精心保护着她的玉腿和玉足,而如今这个传说中的绝色美女居然落在了自已的手中,而且还要任自已鱼肉了,一想到这里吴老四就兴奋得心痒难耐双眼紧盯着秦冰那双被麻绳绑在一起的黑色的丝袜脚。
眼见吴老四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已被绑缚的丝袜玉足,秦冰不由双足并拢在一起想要藏可又跟本无处可藏,十只细长可爱的足趾并拢在一起防范着对方进一步的侵犯,落在这禽兽手中自已肯定要和白洁同一下场了,这禽兽也就是披了张人皮不比那小黑强多少,宝贵的贞操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夺走!
“你……你想干什么,快滚开,我……我可是青龙会龙头的女人,你敢对我无理?”
秦冰灵机一动不由搬出青龙会当挡箭牌,此言一出果然把吴老四吓住了。
“什么?你……你是青龙会龙头的女人?你骗谁啊?”
吴老四满脸的不信但却已经站住了脚步迟疑道。
眼见自已的恐吓有效,秦冰不由心中一喜,然后厉声道:“不错,我其实是青龙会的卧底,因为潜伏任务失败我被警察识破只好逃回兰泉山见龙头,只是我路上碰到狂狼那帮人,我曾杀过他们的人,他们现在要公报私仇。我只好逃进山里来,我可是龙头的女人,你要是敢碰我龙头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吴老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绝色美女换成我是青龙会龙头恐怕也定会将她纳为自已的禁脔,绝不会交给其他人分享,自已若真动了她那……一想到青龙会残酷的帮规只把他吓得背后直冒凉气,他其实只能算是青龙会外系成员和青龙会的一般打手地位相等,只是平日里经营人贩子买卖经常帮青龙会处理一些绑来的妇女女学生比较专业,要是龙头知道这事他可真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了。
秦冰心知此计有效,当下继续恐吓道:“我看你在青龙会地位也不高吧,你放了我送我去总坛,到时候我让龙头提拔你当个堂主怎么样?”
“当堂主?”
吴老四心中一阵狂喜,自已这么多年在青龙会混到现在也只是个小卒,若是一下子当上了堂主那可不知有多威风?能挣到的钱恐怕也是如今的几十倍了吧?
“喂,死鬼,你想放了她啊?”
门突然被人踢开了,却见那中年丑妇带着她的傻女儿拎着根棍子走了进来一脸怒气,而那傻女儿则是一脸欢笑,脚上正穿着秦冰那双长筒皮靴,但似乎她的脚要大过皮靴几码结果把靴子撑得连拉链都难以拉上去,靴子前端更是挤出两只大脚丫子的形状,眼看着自己的爱靴被这傻丫头穿得都快撑破不由一阵心疼。
“你进来干什么啊?怎么把女儿也带进来了?”
吴老四抓起衣服围腰上一围怒道。
“屁,就知道你又要干这婊子了,一个干不够还要干第二人?你想招身花柳吗?”
那丑妇一叉腰道。
“废话,你只能给我生个傻丫头,快二十年了别说儿子连第二胎都生不出来,我吴家还要传宗接代呢”吴老四也毫不示弱放开嗓子扯道。
“哼,我可不管你这个,这臭婊子上次拿枪指我的头还拧我的胳膊害得我胳膊差点断了,这笔帐我还要跟她算算呢,她要真是龙头的女人你就打算放了她?”
丑妇眯起小睛眼冷笑道。
“她……她若真是龙头的女人,我们自已得放她,这样我们还算是为龙头立了一功呢”吴老四道。
“蠢货,她要真是龙头的女人见了龙头后会为我们说好话才怪了,刚才我和丫头抢她靴子还差点掐死她,换成我是她不报复才怪了,真带她去龙头我们一家命都要没了,可她要不是龙头的女人就是警察派来对付青龙会的,咱们更不能放过她了,要我说你就狠狠干她几天几夜然后再割了她的舌头挑了她的手脚筋再毁了她的容,把她卖给牛老方当一终身制妓女不就行了吗?”
丑妇咧开那布满黄板牙的大嘴狂笑着,身边的傻丫头也跟着一起傻笑起来,连吴老四听得老婆这般狠毒的计划也不禁暗叹不如了。
“你……你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要这么折磨我……”
秦冰气得浑身发抖,这丑妇真是太恶毒了,这样折磨她真是生不如死啊。
“呸,你个小骚货,忘了上次拿枪指我的头还拧我胳膊的事了吗?那时你够威风了吧?现在你再威风再狠啊?”
丑妇小眼睛一瞪盯着秦冰的丝袜纤足,记得那次她无意中把洗衣服的水溅在秦冰的靴面上,她用抹布帮对方擦靴子可以感受到这绝美女子靴子中那双软若无骨的玉足,那一刻她竟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就好像自已是条毛毛虫而对方就像是来自天界的仙女一样,这种自卑感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久而久之竟转化为一种极端变态的嫉恨。
她恨自已长得丑,恨自已命不好家里穷,恨自已嫁了一个吝啬的老公搞到自已也吝啬透顶一辈子不知享受为何物?恨自已肚子不争气生出个成年了智力却只有五岁小孩子的女儿!为什么自已天生这么倒霉,而秦冰这样的美女却是人见人爱,男人都恨不得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脚丫来讨她的欢心!
丑妇越想越恨眼中的恨意简直要喷出火来把秦冰燃成灰尘烬,她猛然抡起棒子对准秦冰并起的左足足背狠狠砸下,秦冰看得见却无法避,眼睁睁看着棒子落在她的丝袜纤足上。
“啊……你住手……啊……啊……”
秦冰只感双足的足背痛不可当,唯有拼命运功抵抗,这丑妇像发了疯般一棒棒砸在秦冰的足背小腿和膝盖上,让腿脚本就伤的秦冰更是伤上加伤简直快把她疼得要晕过去了,一夜来她内力消耗太多已经快无法再抵抗对方的重击了。
“好了,够了,你不是说了要让我玩个爽吗?弄残了就不好玩了”吴老四倒还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一把夺过棒子扔在地上。
“哼,便宜了这小骚货,你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干她啊?”
丑奴心理已经极度扭曲,竟然想带着女儿一起看丈夫强奸秦冰的场面,能够看到这个冷艳高贵的美女被强奸至高氵朝崩溃对她来说可是莫大的刺激和快乐。
“操,你妈有病啊?你自己要看还要拉着女儿一起看?快给我滚出去,你们呆在主里我怎么有心情干她!”
吴老四虽然也贪淫好色但还没这么变态,在强奸女人时会喜欢老婆女儿在一边看着来增加刺激感。
“哼,现在又给我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好,你痛痛快快干她个爽,等会我就要亲手挑了她的手筋脚筋再慢慢玩她,嘿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丑奴朝着一脸痛苦的秦冰咧开大嘴怪笑着拉着依旧傻笑着的女儿走出了地窖关上了门。
“妈的,这婆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真不知老子当年怎么会失心疯娶了她?”
吴老四自嘲般苦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猛然一把就拉开了秦冰胸前皮夹克和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保暖内衣,同时双手紧紧捏住那两团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淑乳。
“啊,混蛋,放开你的脏手,啊……畜生……啊……”
秦冰只感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捏得生疼,可她的喝骂对于无耻的吴老四来又有何用,他双手一上一下,左手伸进秦冰的裤腰里用力把裤袜扯到大腿根处只留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右手则用力捏住保暖内衣的上端向上一掀把保暖内衣直拉至秦冰的脖颈处,秦冰如象牙般的肌肤已然大片暴露在他的眼前,上身守护住一双淑乳的只剩下那红色的真丝胸罩了。
“你这混蛋,快住手啊……你不怕龙头杀你全家吗?”
秦冰此时唯有继续恐吓希望能够吓退这淫棍的欲火。
“嘿嘿,秦科长,就算你真是龙头的女人又如何?我已经玩了你的nǎi子了要是让龙头知道横竖都是个死,那就如我婆娘所说割了你的舌头再挑了你的脚筋毁了你的容,龙头又怎会知道你落得这样的下场?不如乘你现在还是国色天香四肢健全,让吴爷好好乐一乐啊”吴老四此时已经是欲火焚身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到秦冰身后解开胸罩的扣子,那双尖耸的淑乳脱离了最后的束缚在秦冰的怀里像小兔子般跳动了数下,红樱桃般的乳尖俏立在雪白硕大的乳房中间向他挑衅着。
“轰”的一声吴老四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想也不想就张口含住秦冰的一只玉乳,牙齿大力咬嚼着那雪乳上的红樱桃,鼻中则尽情闻嗅着秦冰那对玉乳的乳香!
“啊……不要……哦……好疼……”
秦冰尖叫着拼命摇晃着上半身,吴老四的门牙则紧咬住她的乳尖不放把个浑圆结实的乳房越拉越长,雪白的乳房已经涨成了粉红色。
“我呸……”
秦冰只感乳尖麻痛难当这恶心的舌头还在她的乳晕上飞快打转不由得又羞又恨,只想飞起一脚把这淫徒踢个满地找牙,奈何双脚被绑又受创严重,唯有一口唾沫狠狠吐在对方脸上。
吴老四脸上沾了唾沫却是毫不介意反而伸出舌头把沾在脸颊上秦冰的唾液尽数舔进口中淫笑道:“秦科长,你的nǎi子香想不到你的口水也真般的香啊,这大nǎi子龙头平时也一定很喜欢咬吧?我能吃到这么香的nǎi子可真是有福啦。”
“人渣,我劝你还是快点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秦冰凤目怒视吴老四道。
“唉,秦科长怎么老想着死啊?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了,秦科长这双脚可是大大的有名啊,青龙会里不知多少人都想着要玩你这双脚,听说玩过你这双脚的三位老大已经死了两个,想不到今天居然能轮到我啊”吴老四说着弯下腰解秦冰足踝处的绳子。
好,好机会,就乘他松绳子的一刻狠狠给他两脚,秦冰心中一喜双足运劲准备使出“无影脚”中的“双龙戏珠”重踢吴老四的太阳穴,这一招就算不能要他的狗命也足以为他当场晕倒。
秦冰眼看着吴老四将绑在她足踝上的绳子一圈圈解下来,她蓄势已久的一击也即将出脚了,然后就在绳子只剩最后一圈的刹那吴老四双手突然紧紧捏住秦冰的丝袜足踝并将它们捧在胸前揉捏着。
“啊……不……啊……快放开我……啊……不……啊……啊啊……放……啊……”
秦冰积蓄了多时的力量竟随着吴老四那看似温柔的抚弄瞬间烟消云散,她的坚强的斗志还有维护正义的信仰都被自已不可救药的肉欲摧垮了,陈爷在她脑中以最高层精神力留下的精神烙印是无比的可怕,神经的条件反射让她丝毫难以抵抗这普普通通的温柔抚弄,而开裆的下身又开始发烫,一滴滴晶莹的液体正慢慢从她胯间的肉缝中渗出……
“哈哈哈,那贼婆娘这回倒是没骗我,原来秦科长最怕被人摸脚,一摸就浑身没力气还会发浪流yín水啊,真是***不要脸的淫贱脚奴啊,当初听说齐堂主他们仨联手擒下你把你剥个精光却还没来得及上你呢,我说难不成他们真怕了你是龙头的女人?还是你跟本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吴老四好整似暇般将秦冰的左右双脚紧捏在手中伸出舌头亲亲舔动着秦冰那开裆的蕾丝内裤中心,那块鼓起的小肉包上那已经泛着晶莹蜜汁的蜜壶口。
“嗯……呜……嗯……呜咽……”
在双足被捏的刺激下本已不堪重负的秦冰此时下身被舌头侵入更是陷入了情欲的深渊之中,口中发出不明所以的呻吟的叫床,同时小腹开始用力上挺起来,原本痛苦的俏脸开始转变成一副销魂快意欲求不满的淫态,一双丝袜纤足足背足弓都绷得笔直还蹬蹭个不停可就是无法摆脱吴老四的魔手。
吴老四的长舌在秦冰温暖温润的蜜壶壁中钻动着,就像一条蛇找到了藏在食物的洞口一般,而上牙膛则撞上了秦冰阴阜上的一个小突起,把秦冰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
“我……啊……天哪……我要死啦……”
秦冰像是陷入了极度的性亢奋之中,拼命摇动着螓首,及腰的长发胡乱披散飞舞着,yīn道内的yīn道壁剧烈收缩把吴老四的舌头都要夹住了,吴老四舌头抽插之下无意间感到了yīn道中的那道柔韧的处女膜。
咦,是处女膜!是真货吗?吴老四眼都要直了,这么说秦冰说她是龙头的女人一定是在骗他了,这还是个标准的原装货啊,虽说现在处女膜要修补很容易,但吴老四仍旧相信秦冰应该仍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妈的!我吴老四真是洪福齐天啊!
吴老四下身的ròu棒已经坚挺得宛若钢棒一般,他将秦冰的一双丝袜脚用力夹住他的ròu棒搓揉着,那裹着天鹅绒丝的玉足让他的ròu棒感到痒痒的,而被秦冰这双催情利器搓揉之下他的ròu棒就像是要炸开一样,他唯有苦苦忍耐着宛若即将喷射的火山般苦熬。
“扑……扑……扑……”
随着秦冰下身一阵抽搐般的挺动大股的yín水直喷在吴老四的脸上口中,而吴老四也终于憋不住了大叫一声,ròu棒喷出黄浊腥臭的jīng液尽数洒在秦冰那双柔软的丝袜脚上。
吴老四品尝着那轻新的微带些腥味的汁水实在是比什么鲜汤饮料都要美味,他将口中的yín水阴精慢慢吞咽下去,看着眼前秦冰一副高氵朝过后浑身脱力长发披面的淫秽之态更是让他兴奋。
可惜秦冰双脚上的靴子已经被女儿剥掉穿走了,否则要是能享受亲手剥下这冰山女神的靴子的满足感就更加完美了,吴老四心中不争遗憾的想着,将jīng液均匀抹擦在她的足趾足尖足心足背每一处,被jīng液彻底涂抹后的丝袜脚已经完全变透明了一样显露出晶莹无暇的完美玉足的纤影。
“妈的,这双脚怎么就长得那么好看呢?”
吴老四叹息着,手上却是一点都不慢双手捏住已经被扯至秦冰大腿根处的黑丝裤袜继续拉下一圈圈卷起露出秦冰修长洁白的美腿,直到卷到脚踝处再往袜尖上一拉,秦冰那双名震黑道的绝美玉足就完全脱离了最后的束缚落在他的手中了。
丝袜离足,秦冰那五根欣长的脚趾微微向上一翘,一股子混合着丝袜足香还有皮革味加上他的jīng液腥味,这股子气味简直就像是催情剂一样令他刚软下来的ròu棒又再展雄风!
吴老四将秦冰的那双玉足捧在手中近距离观看,他握着对方玉足的手在紧张的颤抖,吴老四只觉得一阵目眩,天啊!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玉足吗?难道美女的脚都是这样的完美与诱人吗?
只见眼前这两只秀气且骨肉均匀的玉足雪白如美玉,娇嫩可人。足型纤长,足弓微高更显曲线优美,握在手中柔若无骨,足指匀称整齐,趾部欣长,此时紧张的弯拢钩着,更显出了几分可爱,五趾上的指甲透着自然而晶莹的光泽,泛着诱人的淡淡红色。
吴老四用左手将美女的脚跟拖在自己的掌心,那柔嫩娇滑的感觉甚至让他怀疑,忧郁美女的这双玉足真的是用来走路的吗?为什么连脚跟也是如此的柔软,甚至经常要支撑地面的脚底部位也是呈出健康的粉红色,但在脚面和脚踝处还是还是微微泛出些青紫,显然是之前被狼公主和丑奴所伤的。
吴老四一边小心的伸出舌头舔动着这冷艳美女那高肿的足踝和细长的足趾,一边鉴赏着这堪称完美的如玉如翠的‘艺术品’。
吴老四的舌头在秦冰的十只足趾的趾缝中反反复复转动着,唾液jīng液汗香全都混入他的口中,那柔滑到像丝绸般的滑几乎让他怀疑自己在梦中。
“啊……哦……我的脚……我的脚……好舒服……哥哥……哥哥……”
秦冰仍旧沉侵在高氵朝泄身后的快感余畅之中,而她的双足被吴老四舔动之下只感双足的疼痛也似乎消减了不少,一时间玉面含春嘴角带笑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被心上人按摩玉足那最美好的时光,浑然忘了自己正在被一个猥琐的中年恶汉正在用ròu棒狎亵玉足,而吴老四的ròu棒也已经越来越不安分了。
吴老四再一次捏紧秦冰的玉足夹紧他的ròu棒狠劲搓揉着,这次没了丝袜的阻隔他更能切身体会到这双足的柔软滑嫩,那恶臭的ròu棒在冰肌玉骨之间的摩擦让他如堕仙境一般。
“哈哈哈,秦科长也觉得舒服啊,都喊我做哥哥了,好啊,我就收了你这个干妹妹,来……用你的下贱脚趾夹住哥的龙头”吴老四想玩点有趣的足交技巧,捏住秦冰双足的大足趾和食趾一前一后夹紧他的ròu棒顶端和中端然后慢慢扯动着秦冰的小腿。
“喔,舒服,真是舒服”吴老四只感秦冰这双玉足就像两只柔韧有力的小夹子夹在他的ròu棒棒头和中间,一开始还要他扯动对方的小腿到后来秦冰似乎不需要他扯动就自动用足趾夹紧他的ròu棒帮他进行足交而且越来越快,吴老四只感他的ròu棒酥痒麻痛到了极点,ròu棒内炙热的精浆再一次达到了临界点了,他已经再也无法忍受大吼一声猛然分开秦冰的双腿把它们夹在腋下,那已经guī头一片赤红的ròu棒不顾一切真顶进秦冰像开了小口的yīn道中,直顶在了那道女性贞操最后的防线上。
“啊……”
正处于意乱情迷中的秦冰只感下体一痛不由惨叫一声,竟一下子从情欲的深渊中清醒过来,一睁眼才惊见吴老四那黑臭的ròu棒竟已经插进她体内半截了,好在秦冰的处女膜甚是坚韧,否则她从小翻爬滚打做了那么多剧烈运动处女膜早就破了。
“不……不……”
秦冰像疯了一样仰起了头用后脑用力撞击着木桩,后脑的疼痛竟似乎在一瞬间消减了身上麻软无力的效果,而吴老四刚才的全力一冲竟没能突破秦冰的处女膜也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反而觉得ròu棒棒头颇为疼痛。
妈的,真不愧是武林高手啊,连处女膜都练得那么韧,不过我就不信它真能保你一世,吴老四一插未能得手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猛的一沉身ròu棒像打桩一般一下下撞击在秦冰的处女膜上,直把秦冰吓得心胆俱裂,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股子强大的内力猛然从丹田内暴发出来,吴老四紧夹在腋下的双腿也可能因为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放开她的玉足导致陈爷对于她的精神烙印亦随之减弱猛然间狠狠夹紧了他的腰眼。
“操,小骚货还想抵抗啊,我……”
吴老四不屑的笑道,迎面而来的却是秦冰光洁的额头。
“咔”“哦……”
一声骨裂之声随之是吴老四的惨叫声,秦冰竟不顾一切用头狠狠撞在了他的鼻梁上,这一撞竟把吴老四的鼻梁骨都撞断了一时间鼻梁塌陷鲜血狂涌眼前更是一片模糊。
吴老四万万没想到刚才开始就一直任他玩弄的秦冰竟会突然暴发出如此惊人的可怕反扑,他晕头转向之下想要伸手推开秦冰,但秦冰的膝盖夹紧他的腰眼狠命钻动,劲力直钻入对方的腰眼直接伤及肾部,竟当场让吴老四失禁,大量黄橙色的尿水直接尿在了秦冰的yīn道内直溢而出。
秦冰只感下身大量液体涌入也不顾得许多只管用头狠撞吴老四的面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连续八下吴老四的面骨碎裂门牙尽落鼻梁几乎不复存在了,他在生死关头亦暴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双手紧掐住秦冰粉嫩的脖子。
“咳咳啊……咳咳……”
刚才疯狂的反扑几乎用尽了秦冰全部残余的功力,此时她力量一泄竟无力反抗了,只感喉间越来越紧肺里出气多入气少,眼前吴老四狰狞的面目也开始一点点变得黑暗起来,片刻间秦冰已经是两眼翻白香舌外露。
“臭婊子,想杀我?我掐死你!”
吴老四重伤之下再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竟狠下心肠要把秦冰这绝色美人活活掐死,眼看秦冰身子越来越软之即,突然一个啤酒瓶狠狠砸在了吴老四的后脑上,“碰”的一声啤酒瓶碎裂开来,吴老四捂着后脑震惊的回过头却见浑身赤裸的白洁正拿着半截啤酒瓶站在他身后,眼中尽是复仇的快意。
“你……你这……”
吴老四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日夜被他奸淫他认为早已丧失反抗意识沦为他xìng奴的小女警竟会在这时反扑,秦冰一张口吸进了气猛然间双腿回缩然后猛得一蹬正中吴老四的前胸。
“啊……”
吴老四口吐鲜血像离弦的箭般直射出去,硬直的ròu棒带带出一股子yín水和尿水,秦冰下意识低头一看,下身并没有出血才算长出了一口气,而吴老四正砸在那张大床上把整张床都撞了个稀烂,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我……我报仇了……我……我终于报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洁挥舞着手中半截啤酒瓶又是哭又是笑似是喜极而泣但更像是兴奋过度神智不清了。
眼看着下体化脓浑身伤痕的白洁秦冰也不禁一阵心酸,若是自已能力足够的话上次就应该把她救出来何至于让她这段时间受到如此不堪的对待,只是如今她们先离开这魔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白洁,你冷静点,快帮我把这绳子解开,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秦冰急忙叫道。
“离开……离开……废话,我弄成这样子回去还能怎么样?你……你这青龙会的内奸,无耻的叛徒,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你……”
白洁面容扭曲朝秦冰疯狂吼叫着。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叛徒,我……我刚才是骗她的呀……”
秦冰万万没想到自已刚才糊弄吴老四的假话竟被一旁听着的白洁当真了!
“放屁,你跟陈大海一样全都是警界的败类,不是你们的话我们跟本就不会落到这种下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长时间受到吴老四肉体和精神上折磨的白洁早已经心理不正常陷入了极端的精神性偏执,对秦冰的解释充耳不闻抡起碎酒瓶朝她的玉面划去。
“不……”
秦冰尖叫一声飞起一脚踢中白洁的手腕,但奈何刚才耗力过度此时这一脚还不到平日的半成力量反被白洁另一只手一把抄住她的玉足。
“哼,脚还真长得挺白挺好看啊,比傅姐的姐还要好看,可惜你的心却是黑的,让我挖出来好好看看”疯狂的白洁高举碎酒瓶要朝秦冰的心口插下。
秦冰双眼一闭心中彻底绝望了,心道:想不到自己竟得这种下场,没有死在歹徒的手中竟死在了自己战友的手中,要是自己死后仍落得如此骂名含冤莫白那才真是死不瞑目了。
“砰……”
的一声枪响,白洁插下的碎酒瓶没能落下去,她的脑袋像一个西瓜般被打烂血浆喷得秦冰满脸都是,赤裸的身体栽倒在秦冰的脚旁。
秦冰睁开双眼只感鼻中尽是血腥之气,眼睛都被白洁的脑浆溅得睁不开了,她用力甩了甩头才看清那丑奴正站在门口手拿着冒着烟的手枪,刚才她竟突然开门闯入一枪把白洁的脑袋打爆了。
“白……白洁……白洁……”
秦冰眼看着白洁在自己眼前惨死,先是一阵庆幸自己保住了命,随即感到一阵酸楚,白洁毕竟是自己的战友,她是受刺激过度脑子不正常才会误认为自己是叛徒的,可怜她最终仍旧落得这般下场,上一次因为自己的无能令她被绑受了这么多折磨,而这次又眼看着她死在自己的眼前,秦冰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和无力。
“死鬼,你……你怎么了?你……你别吓我啊……”
丑妇没再理会秦冰而是像疯了般扑向倒在破床中的吴老四把他拉起来摇晃着,此时的吴老四已经是满脸鲜血口中更不停溢出血水眼看是没救了,刚才秦冰连续的头锤已经重创了他的头部面部,再加上最后集全身功力的两脚更是踢得他胸骨断了七八根,胸骨直插入肺叶中神仙难救。
“唔……报……报……仇……她……她……”
垂死的吴老四勉力举起一只手指着仍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的秦冰道,随即手一垂落在地上就此见了阎王,吴老四这人贩子一生做恶多端不知拐卖了多少妇女儿童如今落得此报可谓罪有应得,但丑妇多年和虽屡屡和他绊嘴吵架对他倒真是一片真情,眼看着老公惨死不禁抱着他的尸体放声痛哭。
“我的天啊,你怎么不开眼啊,咱家老四是多好的好人啊,怎么就让他死在坏人手里了啊”丑奴扯开她那破锣嗓子指天划地般的大骂着,秦冰在一旁当真是哭笑不得,像吴老四这样的人渣能算好人?这丑女人的是非观真是让她无语了,但随即想到丑妇马上会为丈夫报仇她唯有拼命挣动着尝试挣开麻绳,奈何刚才的两脚把她的功力全耗尽了哪里挣得开麻绳?
“臭婊子,血债血偿!”
丑妇一脸含着眼泪一脸狰狞站起来一步步向秦冰走来,手中枪对准了她的前额,秦冰心中一沉看来今日她终究是难逃此劫数了,也罢,只有在黄泉路上再向白洁解释自己不是叛徒了。
丑妇眼见秦冰闭目待死想了想又把枪放下了,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狞笑道:“我都糊涂了,要是这么把你崩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嘿嘿,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再割你的舌头弄花你的小脸,然后再让你好好尝尝一天被几十个男人轮的滋味。”
“你……你简直没人性”秦冰心中一寒,莫非自己还是无法逃脱这种可怕的结局,她绝望的低下头却惊觉白洁落下的那截碎酒瓶竟在自己的脚边上。
也许可以……这可是最后的一击了,不成功则成仁了!秦冰心中有计口中仍是一个劲哀求着:“不……求求你,大姐,大家都是女人,你……你就当做点好事放了我吧,我……我不想当妓女啊”一边说一边将秀美的足尖慢慢像那斗截碎酒瓶靠去。
“呸,妓女?你配当妓女吗?你只配当一头日夜被男人不停日的母猪,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报应啊”丑妇狂笑着又走上两步将匕首对准了秦冰右边那只玉足。
秦冰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施展这最后一招,她气力已近耗尽要完成这一击也只有四成把握,眼看着丑妇那张丑脸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跳得越来越快。
“啊……妈妈……救我……”
突然门外一阵吵嚷,丑妇一回身,只见一个高大的青年抓着傻丫头走了进来。
“你……你是谁?”
丑妇退后几步用枪指着那青年道,秦冰心中暗叹了一声,来者竟是大伟!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看来自己最终还是难逃青龙会之手,可是……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似乎颇为怪异啊。
“我是青龙会齐堂主摩下的保镖,这个女人是咱们龙头要的人,你马上放开她我就不追究这事了,否则你和你女儿都没法活命”大伟说罢用力一掐傻丫头的脖子。
“啊,妈……疼啊……好疼啊……呜呜呜……”
傻丫头手舞足蹈般乱叫着,丑妇看在眼中不由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手中的枪放下了几寸但随即又举了起来对准了秦冰。
“哼,事到如今什么都晚了,这娘们既然是你们龙头的女人那放过她我和我闺女一样难以活命,我死也要拉她垫背”丑妇咬牙道突然朝秦冰举起了枪,大伟面色一变猛然间把傻丫头朝丑妇抛去。
丑妇竟不管女儿朝着秦冰的前额就要扣动板机,但就在这一刹那秦冰玉足足趾夹着半截啤酒瓶闪电般自她的颈间划过,“噗”的一声丑妇颈间顿时喷出一道血泉,这一击耗尽了秦冰最后的残力她亦感到天旋地转般瘫在柱子上。
丑妇虽受了致命伤但竟仍能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瞪着一双老鼠眼将枪口对准了秦冰的胸前扣动板机……
就在秦冰昏过去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傻丫头和丑妇撞在了一起,而大伟竟后发先至一掌狠狠砸在了丑妇的头顶上,这一掌竟硬生生把丑妇的脑袋直接砸进了脖颈当中去,而丑妇手中枪的板机还是扣动了……
“啊……”
秦冰睁开双眼坐起,她居然没死!而身体竟裹在一个温暖的睡袋里!而旁边正烤着一堆火,这是怎么回事?
“你醒了?刚才你还真是走运啊,那疯婆子朝你开的那一枪居然卡壳了,看来是阎罗王还不想收你啊”大伟坐在火堆旁淡淡道。
刚才!对了,那个变态疯婆朝她开枪了,可是……可是她似乎看到了大伟施展“通臂掌”击杀她的一幕,那可是自在门的绝技,一直是传男不传女的,自己可不会这招,爸爸已经过世了,这世上会这招的人那只有……秦冰的双眼不自觉得瞟向大伟。
“怎么?秦科长对我有意思吗?”
大伟抬起头一双有神的双眼盯着她眼中似乎流露出几分淫欲,秦冰心中一怯忙低下头才察觉自己在睡袋里居然身无寸缕“你……我的衣服呢?你把我……”
秦冰心中一惊忙双手摸到下身感到下身并无异样才缓了口气。
“放心吧,你是我们龙头要的女人,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开你,刚才我帮你清理了一下身体,你全身我都看过了,你这冰山女神名头虽响可长得其实也一般般,一双赘奶身材也不见得如何好,浑身上下也就一双腿子和两只脚丫还算过得去”大伟一副不屑的样子道。
“你……你……胡说……”
秦冰气得浑身发抖,她自小就天生丽质长大后追求者更是数之不尽,但她从来都不假以辞色,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如此贬低,这实在是让她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好了,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你伤得不轻先在这里休养一下,别妄想能逃走,这里是青龙会的秘密避难所,水和食物在旁边,你现在逃出去也没用,没有衣裤靴袜,除非你有胆在这山林里玩裸奔”大伟带着嘲笑的口气道。
“你……为什么你不带我去见你们龙头?这不是大功一件吗?”
秦冰先是颇为羞怒但转而又疑惑道。
“没办法,我们的人正集中人手对付你们攻进山里的那些女兵女警,现在人手不足这里已经被狂狼封锁了,没有我你跟本别想逃出去,还是听我的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我们的人?是东方和玉眉她们吗?你……我看你这人还有点良心,现在你戴罪立功帮我,将来可以立功赎罪”秦冰急道。
“我有良心?你如何看得出来?秦科长别一厢情愿了,你知道我手上已经犯了多少人命官司了?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腿脚伤得不轻若不运功疗伤几天都没法走路,听说咱们齐堂主还有熊堂主加上个洪飞上次曾经抓过你还剥光了你全身的衣服裙子,连你的靴子长袜也被剥了下来被当众摸了脚?”
大伟话锋一转居然说起了秦冰上次被抓的事。
“哼,你们以多欺少,单打独斗谁都不是我的对手,熊天行和洪飞都已经死了,下一个就轮到姓齐的”一想到当初那件羞人之事秦冰就满脸羞红,自己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被当众剥光了衣服强脱了长靴和丝袜。
“哦,洪飞那也算是死得不枉,至少在那晚庆功宴上他可是当着我们几十个弟兄夸口剥你的靴子玩你的脚是多么痛快,那么姓洪的玩你的脚丫时你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很想有很多人玩你的脚呢?”
大伟托起了下巴似乎没完没了起来。
“你……快滚出去……快滚……”
秦冰真是气死了,本以为这人在青龙会算是个正经人,想不到也是个下流变态之徒,自己真是糊涂居然会认为他和那个人会是同一个人?这种下流的家伙和那个正人君子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你好好养伤,我在外面有事就敲这道铁门”大伟笑着站起来拉开一道铁门走了出去。
“对了,你……你怎么处理吴老四和他老婆,他们的女儿,还有……白洁的尸体的?”
秦冰一想到白洁心中不禁一阵黯然。
“全都扔在地窖里了,我没空埋他们等以后让我们的人再处理吧,那个傻丫头我已经放了,哥虽然不怎么地还不至于对一个傻子有兴趣更没兴趣杀她”大伟耸耸肩道。
看来这个家伙还不算穷凶极恶,秦冰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落在吴老四手中的?”
“嘿嘿,你问得太多了,我没义务告诉你”大伟一回身就门重重合上了。
“喂……你这混蛋别走……别走啊”门后隐隐传来秦冰的叫骂声,大伟不理会她直接走到暗道后拉开另一道门,只见门里的一张墙上贴着一张张的照片,而其中有些已经打了红色的叉叉,而洪飞的照片赫然也在红叉之内。
大伟仔细看着每一张照片慢慢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铁箱,把箱子打开,里面竟放着一双裹在保鲜袋里的穿旧的小号女式运动鞋还有一双泛黄的尼龙袜,而在箱里还有一本相册,大伟打开相册,拿出一张照片深情得看着照片中那个梳着羊角辫戴着红领巾的美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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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1章 电击内裤 残酷肛奸大伟看着有些入神用手抚摸着照片上女孩那可爱的小脸不由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他把相册又翻过去几页,这次他注视的照片则是一张穿着紧身运动服正在高踢腿的美少女,那少女的胸口已经明显突出身材蔓妙,那高踢在空中的纤足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俏脸含笑英气逼人,而腿间那紧绷着的紧身裤裤裆处已微微显出突出的一块,宛若一颗被包裹的蜜枣。
大伟盯着照片中高抬玉腿少女胯间的“蜜枣”和那高踢过头的纤足美腿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闭上双眼吻了一下照片中少女甜笑的脸迅速打开保鲜袋取出那双显得较旧的白色女色运动鞋和泛黄的尼龙袜。
大伟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只运动鞋凑到离眼前只有半尺之处,在房内灯内照耀下可清晰看见运动鞋内的鞋垫上那只少女清晰纤美的足印,那是长年足底汗水渗透到鞋垫上所留下的,那足印可以充分显示它主人拥有着一双纤美五趾细长且运动能力极强的纤足,虽然鞋垫上积累了长年的脚汗但那股气味对于大伟来说却是那么销魂,他又将泛黄的尼龙鞋塞在自已鼻下尽情闻嗅着,在残留在上面足香气味的刺激下大伟胯间的裤裆渐渐突起,大伟的虎躯也随之剧震起来,脑中想像着自已抱着照片中的少女脱掉她的鞋,亲着吻着舔着她那可爱诱人的小脚丫,然后解开她的运动衣脱掉她的紧身运动裤,把她按在地上……
“吼……哈哈哈哈……”
大伟喘息着虎躯剧震了一阵才逐渐稳定了心神将运动鞋和尼龙袜重新放回了保鲜袋,将它们装回铁箱放回暗格,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墙上的一张张照片上陷入了沉思,不久他像是拿定了主意将灯关掉合门而去……
“可恶的流氓无赖”秦冰骂得口也有些干了,她的粉拳在铁门上已捶到发疼也没能在2厘米厚的铁门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她不禁有些气馁了,自己毕竟不是武侠小说中拥有绝世武功的女侠,她的内功也只是比平常的女子要强但却不可能奈何得了这扇铁门。
“嗨……唉呀……”
秦冰赌气对准铁门用玉足狠狠一踢,结果换来的是玉足旧伤复发痛苦蹲下,铁门上只是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沾着香汗的足印。
秦冰唯有坐在地上双手揉着足底疼痛之处同时仔细打量着石室四周,除了铁门外房顶天花板上还有个一尺见方的气孔,可是天花板离地面足有五米多高,而周围的墙壁也是异常光滑令她的壁虎功难有用武之地,想要游至中心的气孔几乎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房中还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有一个袋子里面放着矿泉水和一些密封的蛋糕饼干还有几个苹果,可是如今秦冰实在是没有胃口,再看房间右边是她刚才睡的睡袋,睡袋旁放着个水桶,显然是给她方便用的。
一想到自已以屈辱的马步站在水桶上拉屎撒尿而大伟淫笑着躲在某个秘密小孔后窥视她时就让秦冰汗毛直竖,她努力晃了晃头再向左看,左边居然还有个浴缸,浴缸上还挂着具冲澡用的莲蓬,想想自已这段时间跟本没洗过澡浑身汗糊糊得甚是难受,她咬了咬牙也不管大伟是否会偷看三步两步走到浴缸旁打开水龙头。
水龙头还分冷热两个,令她有些吃惊的是居然还真有热水,看不出青龙会这个藏人的窝设备还真挺齐全啊,秦冰心中不禁颇有些满意,将浴缸放满热水后便跨入浴缸躺在热水中享受着热水蒸腾着玉体的每一个毛孔中的快感,这段时间她身心都太过疲累了,能够泡个热水澡如今对她来说真是天大的享受。
现在该怎么办呢?桃花源的姐妹们看来是无法逃脱青龙会的魔掌了,而后方指挥中心沦陷在兰泉山作战的那帮姐妹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可她现在却被困在这个秘室之中无法脱身,就算自已脱身了又如何?在这兰泉山中既无地图也无GPS,没走几圈又要穷绕圈子,别说救人要摆脱目前的处境就够让她头疼了,狂狼那帮家伙想必还在满山搜索她吧?自已手无寸铁又身无寸缕,碰上他们的话……最气人的是自已的双脚像是被那姓陈的老色鬼施了咒似的,只要被人一抓住脚就浑身没力气而且还还……
一想到这个秦冰就又气又羞,被抓脚后放浪的淫态简直把她平日里的冷艳清丽的形象全毁了,这该死的老色鬼!真恨不得狠狠踢他胯间几十脚,可是这老色鬼实在太厉害了,自已武功内力全不如他,再加上他那可怕的精神力攻击自已更是难以抵挡,她越想越烦燥,搓着玉体的双手渐渐开始用力,一只右手开始揉着阴部。
阴部和胯间连日来沾满了她一次次泄身后的阴精yín水,在热水中搓动着仍旧粘糊糊的,手指指尖无意中触到了阴阜蜜桃上那颗小肉芽,顿时让她心中一荡两条玉腿也微微一紧。
真是的,自已最近的欲望怎么变得那么强烈?好像都是从那该死的乌克兰女毛子给自已下药后开始的,得克服它战胜它,秦冰心里想着可手指却已经不自觉的在小肉芽上轻轻打起了圈圈。
“嗯……嗯……嗯……”
一分钟后浴缸中开始发出秦冰低沉而又亢奋的哼叫声,像是她紧闭嘴唇用鼻子发出的声音,同时一条沾满水珠的玉腿伸出了浴缸,绷紧的足尖开始在浴缸用力蹬蹭蹬踢着……
“嘿……”
“啊呀”随着一声娇咤和一阵惨叫,一条大汉高壮的身影直飞而出落在地上,玉眉收起玉腿喘息道:“把那只靴子也还给我。”
“傅队长真不愧是辣手寒眉啊,这已经是第八人个了,接着吧,你的靴子”齐谨先从一旁的手下手中接过玉眉的左脚军靴朝玉眉甩去,玉眉伸手接住迅速套在左脚上,此时她已经重新获得了身上的胸罩内衣内裤紧身衣军装军裤两只军靴,可以说已经从最开始的一丝不挂到如今重获军装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特警队长。
高压电眉把军靴的靴带系紧后抬起身冷然道:“下一个是谁?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好,我们不浪费时间,傅队长果然厉害,之前的就算是给你热热身,这回上来的才是重头戏,来啊,老马,该到你上了”齐谨先大声道,田洪亦在一旁咧嘴笑道:“小齐啊,这重头戏肯定是有看头了,你对这位一定是很有信心了?”
“龙头放心,他马上就到……”
齐谨先话音未落,只听得一旁的大汉们发出羡慕的声音:“奔雷哥到了,还牵着他的母狗啊。”
“怪怪,他肩上还扛了两个走起路来一点也不累啊,真是厉害,换了我可做不到。”
“废话,人家奔雷哥的本事那可真是没话说,看样子刚才一定把这两个警妞操得很爽啊。”
只见一具雪白又满是伤痕的姑娘在趴在地上爬着过来,她头上原本秀美的长发已经被拔掉了不少,头皮上甚至还沾着不少血迹,脖子上甚至还挂着条狗圈,她竟是当日被马奔雷虏走的女兵薛芬,只见此时的她一脸麻木双眼无神口角淌着口水滴在地上,下身的阴毛都被拔出一大簇,yīn道附近红肿不堪还沾着不少白浊的液体,更可怕的是好怕屁眼里还塞了条狗尾巴!
“薛……薛芬”玉眉眼见那个柔美温和的女兵竟变成这副惨象不禁呆了,随即心中怒火冲天抬眼一看,那狗圈上拴着条长长的狗链,而握链的人是个身形超过一米八的疤脸壮汉浑身的肌肉像铁铸一样,赤着上身下身只穿条短裤光着大脚丫子,而他肩上竟还挂着两个赤条条的姑娘,两个全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下身红肿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竟正是她安排在青龙会总坛外放哨的两名女警,看这样子就可以想像到她们刚才受到了什么样的摧残。
“你……你这禽兽,快放了她们”玉眉双目喷火怒吼道。
马奔雷瞅了瞅玉眉咧开大嘴笑道:“小妞,长得不错嘛,老子这些天总共干了你们四个娘们,三个活人一个死人,结果只有死的那可是个雏,活的三个包括这母狗还有这两个贱货全都不是原装货了,我说你是不是原装的啊?”
“禽兽,我杀了你……”
玉眉脚尖点地一个凌空三角踢直踹向马奔雷,马奔雷却是面不改色猛一拉手中的狗链,正匍伏在他身前的薛芬顿时不由自主的一仰身两只布满齿痕的nǎi子晃荡着迎向玉眉穿着军靴的玉足。
“啊……”
玉眉眼见要踢中战友急忙把脚一沉,可是避过了薛芬的胸乳却正中她那一片狼藉的下阴,玉眉收足不及只能眼看着自已的脚狠狠踢在了薛芬腿间那块柔软肥厚的阴阜上……
“妈呀……”
薛芬顿时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腿间直摔出数尺外宛若虾米般蜷缩起来痛苦翻滚着,玉眉不当心误伤战友还踢中了她的私处不由得手足无措愧疚不已。
“对……对不起,小薛,我……我不是有意的,混蛋,有种你放开小薛,别拿女人当挡箭牌,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你能到没胆子和我打吗?”
玉眉蹬脚羞怒道。
“放屁,老子会没胆和你打,只是要对付你我只用五成本事就足够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马奔雷不屑一顾道。
“你……来吧”玉眉双眉一立摆开架势,她也看得出马奔雷绝非等闲之辈,当下强压怒火等着对方先攻看清对方的路数再加以反击。
就在此时齐谨先却道:“二位先停一下,既然二位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此战精彩,就让我们再增加些观众吧,让她们进来吧。”
齐谨先话音未落,却见一帮手握AK的大汉押着刚才赤裸全身而去的女警们又重新回来了,而这些女警不再是赤裸的而是上身戴着金色色胸罩下身穿一条金属色的裤衩,脚上都穿着一双金色的长靴显得香艳异常,为首的一个正是楚楚,而之前被青龙会所掳的小夜还有灵灵赫然也有其中,其他女警都一个个低着头沮丧异常唯有她得意洋洋朝着齐谨先和田洪直抛媚眼。
齐谨先看了她一眼朝她点了点头,同时又看了一眼灵灵,她和其他女警都低着头,现在她和楚楚都是他埋在这帮女警俘虏中的桩子,不同的是楚楚是明桩而她是暗桩,楚楚负责明着怂恿引导这些女警放弃反抗的念头供他们驱使,而之前迫于父母的性命向他屈服的灵灵则混在这些女警中随时了解她们私下有何联系动向随时向他汇报,有了她们两个他不愁摆不平这帮板上的肉。
“唉呀,小齐,这帮小妞打扮得可真性感啊,你从哪弄来这么性感别致的内衣内裤靴子啊?我以前可从没见过啊”田洪直看得裤裆发涨忍不住道。
“龙头,这身行头可是大有妙用的,我先跟你卖个关子吧,老马,跟她动手轻一些别弄伤了咱们的傅队长,把她剥光后穿上这身行头就行了”说罢齐谨先从一旁的大汉手中取过一身金色内衣内裤和靴子。
“堂主,这小妞长得不错啊,我真是挺想干她一炮的”马奔雷色眯眯看着玉眉道。
“这个……你刚干了三个还不累?这样吧,后面那个洞让你干一次,前面的不能干”齐谨先犹豫了一下道。
“好吧,后面就后面,也不知她是不是会拉屎……”
马奔雷摇了摇头把肩上的两个女警抛下大踏步走到玉眉跟前道:“来啊,不动手吗?那我就先来了。”
“呼……”
的一声拳未到拳风已经震得玉眉的秀发向后披起,她心知这一拳的力道极大不可硬拼忙向后一跃要避其锋芒,但不料马奔雷拳劲余势不消人更是紧贴上来逼得玉眉就地一滚才算避过了这一拳显得甚是狼狈。
在山洞深处的一间控制室内王子龙正站在一块大屏幕前看着马奔雷和玉眉交手一手则拿着步话机不知在听谁跟他汇报情况,而他身后站一个身穿红色皮衣披红披风脚蹬红靴有头一头红发的美艳女子,只是眼中尽是一片冰冷让人望而畏,她似乎对二人的交手并不感兴趣转身要走。
听到那女子高跟靴踩地的声音王子龙转身道:“血小姐对他们的交手没兴趣看吗?”
“哼,这女警接不了这刀疤脸二十招,双方强弱悬殊,这刀疤脸不过是存在心玩弄她罢了。不过这刀疤脸也是我的手下败将,看这种无意义的游戏我没兴趣”血罗刹背着身子信步走开,其实虽然和青龙会算同一阵线但身为女人的她其实也并不喜欢看女人被折磨淫辱。
“血小姐留步,刚才我收到消息,带秦冰入山的我的部下碰上了狂狼一部分人的伏击,齐堂主的保镖大伟带着秦冰突围而去,还有周小姐已经制服了那两个看着她的女兵离开村子不知去向,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两件事”王子龙微笑道。
血罗刹沉吟了片刻笑道:“好,无论是周小姐这是秦冰都是帮主所重视的人,狂狼敢动秦冰就是不把我们金龙会放在眼里,这笔帐我迟早都是要跟他们算的。”
王子龙脸色也阴沉下来道:“我派出负责押送秦冰的几人除小齐的保镖大伟带着秦冰脱身边其他人全都被狂狼当场射杀了,他们敢在我的地头上如此胡来无视我们青龙会的存在我也不会放过他们,血小姐,你看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
几分钟后血罗刹离开了青龙会总坛的控制室,而王子龙则托着肋帮子继续观看着荧幕上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嘿……”
玉眉用双臂勉力接下马奔雷的一腿横扫直震得双臂发麻,才短短几分钟她就已经被逼得狼狈不堪,虽然她也借巧招连续踢中对方数脚可只感自己像是踢中了石碑一样,不但未能伤到对手自己的脚趾反而震得发麻。而对手明显还有极大的保留跟本未出全力只是在存心玩弄她,一旁的歹徒则是连连叫好,而被俘的众女警除了楚楚外眼见玉眉身陷险境也是面露焦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玉眉决定拼了,她施展出绝招双腿贯劲身形宛若芭蕾舞中大旋转所化的招术一腿为轴心身体高速旋转另一脚狠踢向马奔雷的太阳穴,她相信这一脚要是踢实了就算对方的硬功再厉害也得受伤。
说时迟那时快,马奔雷一出手就捏住了玉眉踢到他太阳穴附近的玉足然后将它高高举起,另一只大脚则一脚踩住玉眉另一只玉足,这样玉眉的双脚被拉至一字开再不能对他产生任何威胁,那绷得大开的裤裆中鼓起的那团软肉已经让众歹徒们无不赞叹。
“混……混蛋,放开我……”
玉眉只感两腿韧带胀痛不已,就算她自小练过芭蕾再加上后天的锻练也感到甚是难受,双腿受制唯有挥动一双粉拳捶打马奔雷的头脸,可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搔痒一般。
“好,韧带蛮松的,听说你练过芭蕾啊?可惜芭蕾就是芭蕾不是武功,你这半路出家的娘们就算再怎么练也就是个花架子罢了”说罢马奔雷伸出大手在玉眉裤裆的肉丘处大力揉搓着。
“啊……混蛋……”
玉眉之前被俘经青龙会调教后肉体已经变得非常敏感了,下体稍一碰触就欲潮连连,而马奔雷这种奸淫女子的淫徒更是精通指技只是三揉两搓玉眉就娇躯狂颤,坚毅的俏脸开始变得有些痴迷,一双捶打马奔雷的粉拳也越来越无力,下身的ròu洞像是有无数虫蚁在爬一般痒骚难忍,突然她玉体一僵一腹向中连挺数下,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
“哈哈哈,什么辣手寒眉,大家来看看这是什么啊?”
马奔雷嘲讽着举起一只手,只见他的手指和掌心中已经多了一摊晶莹的液体,而玉眉胯间的裤裆已经多了一块深色的水痕,谁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众歹徒疯狂大笑而女警们则更显沮丧无助。
“啊……”
马奔雷突感手臂一痛,却是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的玉眉竟一口咬住马奔雷的手臂,她受辱之下发力狂咬玉齿深齿入对方的臂肌之中。
“哼……”
马奔雷一时大意竟被对方狠咬一口不禁心中大怒猛的运功一振,顿时把玉眉震得银牙出血上下鄂都麻掉了,而接下来更猛烈的一击重击狠狠打在了她的裆部。
“哇……”
玉眉只感裆部像是被巨锤砸中一样随即直飞出去,玉体落地后随即抱住裆部缩成一团惨嚎连天,这凄惨的叫声让除楚楚以外的众女警都倍感心疼,小夜已经忍受不住抬起了头双眼冒火狠瞪着马奔雷。
马奔雷一看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个颇深的齿痕他怒极反笑朝着薛芬道:“贱狗,刚才这骚货踢你那里一脚,我现在帮你报仇还了她一拳。”
裆部疼痛渐消的薛芬依旧趴在地上,她只闭上双眼捂住耳朵既不想看也不想听,只当自己是个聋子或瞎子,在马奔雷变态的折磨之下她早就丧失了军人的勇气和信念,她如今宁可当一条不知反抗任人凌辱的狗也不想要为骨气而受折磨了。
“骚货,咬我啊,你倒是再咬啊,怎么没力气了吗?那就换我了……”
马奔雷说着大踏步上前双手抓住玉眉蜷起的双脚用力一拉军靴上的靴带,两条坚韧的靴带就被马奔雷从靴子上拉了下来。
“走开……”
玉眉忍着裆部剧痛抬脚想踢马奔雷,可是玉足还未踢出就被马奔雷双手抓个正着然后向后一拉,失去靴带的军靴轻易就离足而去露出两只穿着白袜的纤足,玉眉的一双纤足拼命蹬动扭踢着想要摆脱这双魔手的束缚。
马奔雷狞笑着“刷”“刷”两下就把白袜扯掉,一双沾满了汗香的玉足已经落在他手中,玉眉虽然和秦冰的玉足相比还要稍逊一筹,但也和雪莹的玉足相差无几了,晶莹的足踝红润的足肤加上优美的足弓足够让男人为之疯狂了。
马奔雷玉足在手也不急着玩弄对方的玉足而是一手揪住她裤裆上端另一手则揪住她的军装的胸襟,手指用力将军装军裤内的乳罩和内裤也一起握紧。
“各位弟兄,你们说我要用多少时间能剥光这骚货的衣服啊?”
马奔雷突然大声道。
“多久啊,起码要十秒钟吧。”
“我看八秒就够了,奔雷哥可不是我们可比的。”
“应该五秒吧,奔雷哥武功厉害这方面也应该厉害。”
马奔雷大喝一声“一秒就够了”说罢双手左右用力一分,玉眉上身的军装胸罩还有下身的军裤和内裤竟在一瞬间被马奔雷以大力尽数撕离玉体,八场搏斗好不容易换来的遮掩玉体的衣裤在瞬间又再次离体让她的玉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不……不要……不……”
玉眉再次赤身露体刚才的英武和勇气随着衣裤被剥离也荡然无存,双手捂住双乳和下阴在地上痛苦且恐惧的蠕动着,面对这个不可战胜的恶魔英勇善战的辣手寒眉的斗志也开始逐渐崩溃了。
“妈的,再狠啊,再来踢我咬我啊,骚货,我干你妈逼啊”马奔雷吼叫扑上去一把揪住玉眉的一只乳服将她整个人提起再转过来,他那短裤甚至都不用脱那坚硬如铁黑褐色且腥臭的ròu棒已经从裤里弹出狠狠顶在玉眉两块雪白臀肉中间的菊肛上。
“啊……啊……畜生,你……杀了我吧……啊……啊……”
玉眉原本凄惨的叫声已经骤然转变成杀猪般凄厉,手脚拼命乱抓乱蹬,但马奔雷的神力足以让她那点乏力的抵抗变得毫无意义,那恐怖的ròu棒正在玉眉的菊肛上飞快钻动着,那暗红色的guī头已经钻入了半截还在继续勇猛挺进着,之前菊肛是完全干燥的而马奔雷的ròu棒处也没有抹过油,这样硬生生插进去可以想像这是何等的痛苦!一众女警低头实在不忍再看,就连铁杆叛徒楚楚看着也有些脸色发白,心道堂主和龙头可千万别让我去侍候这位大爷,给他这大ròu棒子杵上一下我还有命吗?
“姐妹们,你们就眼看着傅姐受这禽兽的凌辱吗?还有点血性的就跟我上,和这帮人渣拼了”忍无可忍的小夜不顾一切直朝马奔雷扑去,几个和她一样义愤填膺的女警也一起跟着她朝马奔雷扑去,灵灵抬起头也想跟上去但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动。一旁拿着AK47的大汉举枪要射,田洪不禁面色大变,小夜可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可不能眼看着她没命,好在此时齐谨先一摆手道:“都别开枪,让她们去,马上有好戏看了。”
“哦,真是姐妹情深啊,好……就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
马奔雷话音未落,小夜已经离他只有三米多远一条腿已经抬起准备踢向他,就在此时她腿间那条金色的裤衩突然发出一阵电击般的声音。
“滋……”
“啊……”
“滋……”
“滋……”
“啊……”
几个和小夜一起冲上去的女警内裤全都发出电击之声让她们瞬间丧失了站立的力气瘫软在地上,阴部被电击产生的强烈抽搐让小夜等人跟本无法再控制膀胱,片刻间大量黄色的尿水就从内裤边缝流了下来,一条条玉腿只能无助痉挛抽动着。
“不……不可能……你……你们……啊……”
小夜忍着阴部剧烈的麻弊努力用手想去脱掉内裤,但刚一用力那可怕的电击又再次冒了出来,这一回的电击比刚才更加猛烈把倔强不屈的精英女警当场电得两眼翻白,不但尿水横流连白浊的yín水也跟着一起泄出,看到她这样的下场一旁其他几个女警哪里还有胆子再敢去碰这可怕的内裤,阴部被电击的滋味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只是一次电击就让她们双腿发软尿失禁且无法站起。
“这……这是什么玩意?那个夏小夜她不会有事吧?”
田洪在一旁眼看小夜晕倒抹了抹脸上的汗道。
“嘿嘿嘿”齐谨先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惊魂未定的众女警道:“现在你们已经看见敢于反抗的人的下场了吧?这胸罩内裤和靴子是咱们的乌克兰朋友以友情价卖给我的高科技产品,在乌克兰专门用它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娘们,这胸罩和靴子上都附有神经感应系统,一旦你们做出意图攻击我们的行为时它就会把行动指令转送到你们穿的内裤上,这时它会瞬间产生2万伏的电击,至于是什么滋味这几位已经品尝过了,你们哪个想要试试的就尽管试好了,来啊,动手打我的人啊”说罢他有意扫视着一众女警。
“不……我们不敢……”
“我们不会反抗的……”
“真的……别折磨我……”
女警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自已阴部的内裤竟然是一件如此阴毒的东西,她们无不想快点脱掉它可是又哪有这胆子?
“哼,奉劝你们还是不要耍花样,你们试图脱下内裤胸罩和靴子的行为都会被感应到然后受到同样的电击,若不想吃苦就老老实实的”齐谨先得意道。
“堂……堂主,可是我们……我们总得……总得方便的吧,那时候……”
一直默然无语的灵灵突然抬头轻声道。
“放心吧,你们听话我们还会不让你们拉屎拉尿吗?每天要上厕所方便的人会由守卫用遥控器暂时解除感应让你们方便,但这一切都要在我的人监视下完成,如果你们以为可以借机逃跑或反击就错了,这胸罩和靴子都是用合金扣扣上的,没有遥控指令别想把它们弄下来,而我若查到有谁敢逃跑就会马上启动自爆系统,这胸罩和靴跟里暗藏的一点C4炸药就会引爆,这时候你们会有什么下场自已尽管去想吧”齐谨先冷笑道。
女警们一个个低下头看着自已的乳房和双脚不禁浑身发抖直冒冷汗,这一点C4炸药要是把人炸死也就罢了,若是炸不死到头来成了没脚没乳房的废人那才真是生不如死。
“堂主,我们绝不会逃的,谁逃就是害所有的姐妹,到时我楚楚第一个不放过她,我们会互相监督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楚楚第一个站出来表忠心。
“是啊,楚楚姐说得对,为了大家,我们还是听堂主的不要反抗了”饱受折磨的薛芬趴在地上亦大声道,齐谨先朝她点了点头以示赞许,薛芬不由心中一喜,她那么快就表明立场是因为她实在是受够了马奔雷的性虐待,她宁可戴上炸弹胸罩长靴和电击内裤也不愿再当他的狗了,至于逃出这里回到未婚夫的身边已经是想都不敢想了。
“我们不反抗,真的不反抗。”
“一切都听你的,我们不会逃跑的。”
“谁逃跑就是大家的公敌,大家都不放过她。”
在楚楚和薛芬的带动下女警们包括那几名和小夜一起冲上去的血性女警也全都表明立场绝不敢反抗或逃跑,灵灵不由暗叹了一声,虽然已经投靠了青龙会但她看到战友们一个个向恶势力屈服亦感到心酸而无奈,也许至今仍旧未肯屈服的只剩下小夜和队长了。
田洪走上前两步凑到齐谨先耳边轻声道:“小齐啊,我可都按你说的做了,连龙头也在大家面前扮了,你就念着我也出力不少饶了小夜吧,她小姑娘一个从小被惯坏了,刚才她也受到教训了,你就饶了她这次吧。”
齐谨先冷冷看了一眼仍旧昏倒瘫在一滩尿水中的小夜后沉声道:“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希望你再好好提醒她一下,若再有一次那就不再只是电她的骚bi了,既然已经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就该懂得做人的道理而不是永远拿不成熟当借口,这里不是她的家!”
“是是是,我会好好劝她的。”
田洪在一旁唯唯诺诺,心中则是一个劲大骂。
操你妈的齐谨先,当众拿我女人当实验品,现在还要逼我扮龙头,要是让我逮到机会绝对要你好看!
“啊啊……停下啊……不要啊……”
此时场中再无人打扰的马奔雷发了狠般双臂紧箍住玉眉的纤腰,双手大力将玉眉那双高耸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而马奔雷的可怕的ròu棒经过反复钻动已经有三分之一捅进了玉眉的菊肛之中,玉眉虽然也曾被青龙会的歹徒肛奸过但何曾被这等粗壮的ròu棒插入过,更何况昔日被肛奸时对方还是用了油增加了ròu棒和肛道的滑润,而此时马奔雷却是毫无前戏般用ròu棒往里面硬捅,这又岂是玉眉那窄小的菊肛能够承受得住的?
玉眉拼尽全力用两条玉腿的足踝用力踢打着马奔雷的熊腰的熊臀,双手则向后用力抓搔着他的头脸,虽然这点软弱的攻击跟本伤不到他但玉眉手指抓在了他脸上仍旧让他想起了自己酒后一时大意败在血罗刹靴针下那段非常不快的回忆,如今他不能找血罗刹报复唯有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被他干的女警身上!
狂怒之下的马奔雷猛得把玉眉的玉体向上一提,把她的菊肛从他的ròu棒上拔出,玉眉只感后庭一阵拉痛惊觉那可怕的ròu棒已经离体但她却没有半分喜色只预感到最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你给我在这吧”马奔雷抱紧玉眉使出全身力气借着自上而下向下狠狠一压,ròu棒则一柱擎天顶在了那已经松开一些的肛道口上,就像打桩一样一下子ròu棒完全贯入了玉眉那小巧的菊肛之间。
玉眉那惊恐的表情在瞬间定格,那是一种菊肛被一根钢棒贯入后几乎将身体一分为二的可怕感觉,然后是一秒的短暂停滞后暴发出惊天动地般的惨叫声……
“哇……”
玉眉的疯狂惨叫声连一旁观看的众歹徒也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了,女警们则是一个个低下头不敢看再也无人敢强出头。田洪更是心中暗骂这姓马的简直是个疯子,女人是要用来爱的,哪有这么胡来,他实在是有种想要英雄救美的冲动,当然玉眉报答他的方式就是跟他干个痛快,的可是他哪敢流露出丝毫的想法只是抖着脸上的肥肉笑着摇头。
“吼吼吼吼……爽啊……真***紧……”
马奔雷不能破玉眉的身索性把全部的欲火都发泄在了玉眉的后庭菊肛中,那布满青筋的ròu棒以高速的频率在玉眉娇嫩的肛道壁内抽插着,一缕血线已经从肛道肉缝和他的ròu棒连接之处淌下,显然玉眉的肛肌已经被他可怕的ròu棒撕裂,这样可怕的痛苦实在是让所有女警看了都心有余悸。
此时的玉眉现在只是期盼着被这恶魔的魔棒活活杵死,她的四肢已经不再挣动只是任由马奔雷在她的菊肛中泄欲,力气已经耗光了下身已经痛得没了感觉,行动完全失败了!忠诚的部下们也背弃了她,她的荣誉也丧失贻尽了!
不,我还不能死,我一定要报仇,我落到这地步全是秦冰这婊子害的,若不是秦勾结青龙会自己岂会落到这个地步!我一定要报仇!
强烈的仇恨令玉眉再次振作起精神勉力扭动着四肢挣扎着,马奔雷亦为她坚强的意志力颇有些吃惊了。
“好啊,这样还不肯顺从吗?那就再玩玩你的小肉柱吧”马奔雷说罢一伸手两根手指夹住玉眉胯间那粉红色的小肉芽。
“老马,注意啊,别真把她弄死了”齐谨先再一定大声提醒道。
“放心吧,我只是让她好好爽一下减少点痛苦”马奔雷狞笑着二指用力一夹。
“啊……啊……啊……”
玉眉痛苦的俏脸一下变成桃红一片,玉腰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而且越来越快,平坦的小腹拼命向上挺起,秀发狂甩螓首用力撞着马奔雷的额头,那无法渲泄的欲火正在她下腹部不断炙烧着。
“呜……不……啊……要出来了……”
玉眉带着哭腔的惨叫声中,一股白浊的液体像喷泉般从她的yīn道蜜壶中喷出引来歹徒们的放声大笑,让玉眉只感她整个世界都像是要崩溃了,她闭上了双眼只想让自已快点晕过去不要再承受这奇耻大辱。
但马奔雷又岂会让玉眉如愿,他一运内力ròu棒又硬了三分然后抓紧玉眉的双腿拉直猛然一转,玉眉的玉体竟在他的肉棍上连了好几圈,而伴随着的则玉眉已经强忍住的尖厉惨叫又以一个更高的频率响起……
“东方,你的动作真快啊,我真是越来越想干你了。”
娜塔米娅的太刀一抡把一颗小树斩为两截,而东方镜刚才的一次贴体突刺又再告失败,肩头上的避弹衣又多了一道口子。
好险,刚才要不是有这避弹衣的话我的肩头非重伤不可,这女淫魔的太刀太长了,本想利用近距离贴体刺杀的战术对付她,可偏偏她另一只手又有一把匕首,而且在近战的能力上也毫不逊色于她,再这样打下去恐怕自已的耐力会不如她,最要命的是自已还得时时刻刻小心着那个同样变态的狙击手,以防那颗突然射向自已裆部已经夺取了小田贞操的橡皮子弹,这样一来她始终不能以十成状态和这女淫魔较量,东方镜焦急的想着但手中的军刺又一次闪电般刺向娜塔米娅。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2章 东方失手 双头淫具
娜塔米娅实在是很得意,这个上次让她断了几根肋骨狼狈而逃的女军人如今被她逼得相当狼狈了,自已本就身高臂长加上用的这把造别订制的1.5米长的合金仿日式太刀,她一旦抡开就在她周围化为一个4米直径的刀轮,对于手中只有一把30厘米军刺的东方镜来说可谓太过吃亏。
而东方镜唯一的机会就是贴近她令她的太刀施展不出来,不过娜塔米娅也早有准备,她左手的合金匕首早就不知饮过多少人的鲜血了,东方镜的近身刺杀极其优秀但她的每一步招术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二人近身格杀匕首和军刺连续交拼爆出阵阵火星,连拼了几十招到头来东方镜只感手臂酸麻,毕竟对手在体格上要胜过她久斗下去吃亏的依旧是她,唯有再次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在退后中就冷不防被太刀划中一下。
“呼呼呼……”
东方镜开始喘息着靠着一棵大树,她还是第一次碰上如此难对付的敌人,上次在桃花源能够一击重创她一方面是对方轻敌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时有秦冰在一侧牵制了她的注意力,但是这一回被牵制注意力的人换成了她自已,她必须分出三分注间意力去防备娜塔莉娅神出鬼没的冷枪。
东方镜也是久经沙场的军人她能够感觉到娜塔莉娅的杀气正笼罩着她让她无时无刻都无法全神贯注面对娜塔米娅,优秀的狙击手能够随意操纵自已的杀气既能够存心掩饰不让人察觉也能有意散发出杀气扰乱对手的判断力,而目前娜塔莉娅的策略显然是后者,她浓烈的杀气严重影响了正在和娜塔米娅搏斗的东方镜。
“哦,东方,你打得真是太好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东方人中能和我打到这地步的真是没几个,你不比秦差多少,长得也让我动心了,不知你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难胜过秦”娜塔米娅眼中闪出淫秽的欲火,东方镜英气姣好的面容和充满活力的躯体让她更加兴奋了,她真是想要马上就剥光她这一身英武的军装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上次在监狱里她只跟秦冰做了一次爱就让她受用无穷,可惜的是那天后因为要处理米沙交给她的其他工作没再和秦冰见过面。
更让她心碎的是听说秦冰竟在从监狱运往兰泉山的途中逃跑了,这简直让她气疯了,真是恨不得把运送秦冰的这帮青龙会的废物都宰光,可是偏偏这帮家伙也失踪了让她的怒火无从发泄。
这段时日里娜塔米娅每日都想着能够再次把秦冰按在地上揉搓她胯间的肥鲍,吸吮她的硕大的淑乳,用自已的骚bi硬贴在她那还没被开苞的小嫩逼上摩擦着,一直摩到她也喷出无数晶莹的液体放出醉人的淫叫……“吼吼……我忍不住了,快给我……你代替秦给我……”
娜塔米娅的欲火像是直烧上了脑子,一边吼叫一边口水也喷了出来活像一头发情的母疯狗,手中的太刀像狂风暴雨般斩向东方镜,刀锋划过的树枝落了一地。
东方镜眼见这女淫魔如疯如狂心中一喜,一个失去理智的对手绝对要比冷静的对手要容易对付,一旦对手露出一丝破绽就是她反击的时机了,她假意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左躲右闪,面对太刀的斩劈则故意表现出躲闪有些迟缓的样子让对手相信自已体力开始不支。
“东方,我太喜欢你了,快放下武器吧,我怕我会弄伤你的”娜塔米娅一边吼叫着手中的太刀却是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猛好像恨不得要把东方镜一刀劈成两段似的。
差不多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大破绽也会随之越来越大,而在对方攻得最猛时就是她施以全力反击之时,但这一击还不能致对方于死地而是要擒住对方逼她妹妹现身,否则一个潜伏的狙击手随时都能对她和小田构成生命威胁。
但是东方镜仍旧在选择时机,娜塔莉娅这样顶级的狙击手可以一枪射中正在走动中的小田的阴部那想射中战斗中的自已也非难事,就算自已身手再快面对子弹的射速依旧是没有半点胜算的,要防止自已反击的一瞬间被对方狙击。
东方镜一边飞快后退一边寻找着可以实施反击的最佳地形,娜塔莉娅可能在任何一个方向隐蔽着正用狙击枪瞄准镜的十字线对着她,她必须要找到一个对方无法瞄准她的位置。
这里不行,这棵大树很粗但还是不行,这里……东方镜的双眼在四周飞速扫射中,终于她的眼光落在三棵长得非常接近的参天大树中间的一块狭小空间上……就是这里了,三棵十几米高的三个合抱的巨树当中有着一个2米宽左右的空间,而这里就是她实施反击的最佳地形,东方镜想到这里纤腰一用劲玉腿一弹身子直向三棵巨树当中跃去。
“哦,可爱的东方,你往那里跑”娜塔米娅嚎叫着抡刀一跃在后也冲入三棵巨树树干所包围的范围之中。
“见鬼,老姐,你要当心,这小娘们要耍花招,你马上从那三棵树当中退出来,这样我没法瞄准了”娜塔莉娅一皱眉眼睛离开了瞄准镜,她是旁观者清,刚才东方镜移动到三棵树的位置后她的老姐又跟了上,她那高壮的身形顿时把三棵巨树唯一朝外的方向也封住了,这样的情况下她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再射中东方镜了,此时她唯有用步话机警告老姐小心。
“闭嘴,她就是耍诡计我也能胜她,她是我的你休想抢”yín水上脑的娜塔米娅已经是谁的话都听不进了用力一甩脑袋把耳中的接收器晃了出来,然后就把东方镜完全堵在三棵巨树之间。
“东方,快下武器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我真不想弄伤你,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娜塔米娅横过太刀用舌头舔着太刀一侧的刀锋,口水顺着刀锋慢慢淌下。
“哦,你就那么自信啊?你还真以为吃定我了?”
东方镜微微冷笑欣长的玉颈向右侧歪着更显柔美之态。
“当然,现在你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在这里动手你输定了,我不想在等会干你时看到你柔嫩肌肤上的伤口我会心疼的”娜塔米娅一副真的充满怜爱的样子说道。
“死毛子,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无耻下贱的女色魔,女人中的耻辱,拿着把倭狗的刀装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狗娘养的东西!”
东方镜突然爆起了粗口脸上也微微有点发红,在军队里多年耳闻目睹的脏话粗口自然不少,但以她的文化层次自然不会随意去爆粗口,但如今为了激怒这女淫魔也只好如此了。
“你……你太过份了……竟敢侮辱我的妈妈……我要杀了你……”
娜塔米娅的一双蓝绿珠像是要瞪出来一样,原本淫笑着的脸也一片铁青,手中太刀一闪直劈向东方镜。
东方镜眼看娜塔米娅因为自己辱骂母亲而如此愤怒也不禁心中微微闪过一丝歉意,毕竟就算是再坏的坏人也爱她的妈妈,但如此兵凶战危自己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她不躲反而挥起军刺直迎上太刀的刀锋。
“叮”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尖锐之声响起,东方镜只感右臂一麻,毕竟双方臂力武器上的差距让她差点手中的军刺脱手而飞,好在她这一招表面上是硬接实则在军刺和太刀碰触的一瞬间她借势一荡,这一手借力打力的招术是她跟秦冰那里学来的,娜塔米娅全力一刀力道顿时砍偏直斩向左边的一棵巨树。
“咔……”
“咦”娜塔米娅全力的一刀狠狠砍在了巨树树干上,因为用力过猛刀锋直没入树干半尺多深,她正要用力向后拔之即东方镜却把握住这个最佳时机狠狠一脚踏在太刀的刀背上,这一脚力道十足令刀锋又嵌入树干半尺多,这下子就算是娜塔米娅力气再大一时也不可能拔出刀来。
娜塔米莉显得神情一愕似乎没想到竟中了东方镜的算计,但东方镜绝对不会让她回过神来,在这一踏借力已经冲到对手的面前军刺闪电般疾刺对手的面门。
“哦,你真狡猾”娜塔米娅气恼得用左手横劈竖斩挡格住东方镜连绵不绝的近身斩劈,另一手仍旧死抓着刀柄想要拔出太刀来,眼中闪现出惊慌的表情。
好,自已这一招果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最关键的是她居然慌张到没有放弃抓太刀的手而是用一只手上的匕首来对抗自已,这一仗已经胜了七成,东方镜打蛇随棍上右手的军刺和娜塔米娅的匕首瞬间连拼了十几刀,一时间火星四溅。
虽然娜塔米娅措手不及但多年来身经百战的杀手生涯依旧能够让她挡下了东方镜狂风暴雨的进攻但东方镜的军刺连攻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左手握拳食指突起一记重拳直袭对手的前心,这一拳她蓄力已久只要击中就像对手乳内再厚也非内伤不可。
“哦……”
娜塔米娅惊呼一声向旁边一闪但东方镜在一瞬间又变招化拳为爪一把抓住了她粗壮的颈部一捏,娜塔米娅顿时两眼突出一手拿着的匕首也落地了。
东方镜抓紧时机军刺反撩正中娜塔米娅的左肋,这里是第七根肋骨和第八根肋骨之间,被利器插入的话会令对手瞬间瘫痪,她要生擒住这女淫魔做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军刺狠狠插在了娜塔米娅的肋间,她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叫声之响把东方镜震得耳膜都“嗡”“嗡”直响,她甚至怀疑自已出手太重要了对方的命,可就在此时她手上却感到军刺只能刺入对方体内一分就弹了回来!
不好!就在东方镜醒悟到不妙时,一脸惊诧的娜塔米娅突然笑了,笑得那么诡异,她抓着太刀的太柄突然弹出狠狠撞在了东方镜左手的肘部,而另一只手则重击在东方镜握军刺的手腕上。
“啊……”
东方镜只感双手一麻同时小腹更是感到一股恶风袭来,她吐气吸胸猛然向后一窜一只穿着皮靴的大脚依旧在她的左乳上狠狠撞了一下,她倒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了巨树的树干上只感喉间一甜心知自已已经受了内伤唯有将血强咽回去不让对方看出她的伤势。
“哈哈哈哈,东方,怎么样?这回大意的是你吧?你真以为我中计了?我刚才还是手下留情了,你的双手都受伤了,还是聪明点投降吧”娜塔米娅得意的摇晃着脑袋大笑着,其实她此时也不好过,刚才东方镜的一爪虽然她早运劲硬接但依旧让她吃了极大的苦头,此时她脖子酸麻难当眼前发黑,这是她没有乘胜追击的真正原因。
“我……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东方镜只感胸前气血翻腾而一臂一腕更是酸麻得几乎没了感觉但仍旧努力运功平复伤势,她亦看出娜塔米娅刚才挨了她那一爪恐怕也受伤不轻,她要在对方恢复实力发动进攻以前尽量减轻自已的伤势,所以也开始拖延时间。
“呵呵,我也是身经百战,你那点心思我会猜不到吗?把我诱进这三棵大树的地势我一旦堵住这里表面上是封了你唯一的退路实际是上让我老妹无法狙击你,我说的不错吧?”
娜塔米娅邪笑道。
“什么?这么说你早就看破了我的设计,之前的狂妄也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只是诱我上当?”
东方镜颇为吃惊道,她确实没想到一副yín水上脑的娜塔米娅竟会使诈反诱她上当。
“不错,没想到吧?上次要不是秦在一旁帮你你本就该是我的手下败将才对,你那一拳打得我很疼,所以我也花了不少时间查阅你的履历资料了解你的作战模式,当我更加了解你时也更加喜欢你了,你现在已经输定了,别再坚持了东方,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娜塔米娅说到这里一脸深情竟将匕首往后一抛双手大张走了过来。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居然把我彻底看穿了,我这辈子从没输得那么彻底,唉……罢了,那我只能……”
东方镜一副丧失斗志的样子低下了头但她的左脚却暗中动劲撑在了身后的树根上猛得一蹬,身体像离弦的箭一般双脚连环疾踢娜塔米娅的下三路。
东方镜双手依旧麻软无力所以一旦压制住伤势就抓紧时间反攻,双手不行就用双腿攻击对方的下盘,就算伤不了对方也要逼对方跳起她好有机会逃出这个死局。
但是偏偏娜塔米娅也是早有准备,她猛得蹲下同时双腿同时踢出,四只脚狠狠撞在了一起……“碰”的一声巨响,东方镜又一次被震得后背再撞巨树,这回她的双腿也被震得发麻了,而她一口气还未喘均娜塔米娅却是双手一撑地借力直扑向她,其实娜塔米娅此时双腿也是发麻到无法站起但她胜在双手无伤借力反扑要在近身搏斗中彻底制服东方镜。
见鬼了,东方镜不禁后悔自已真是小看了这女毛子,对手不但实战经验丰富且狡猾无比,自已上次能够取胜实属侥幸,但兵凶战危她已经无暇自我检讨,唯有劲贯恢复少许力气的双手凶上对方的近身战。
一时间东西大美女猛撞在了一起接着四只玉手像疾风暴雨般攻向对手的要害,挖眼抓胸抠阴无所不用其极,二女显然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丝犹豫都会给自已带来灭顶之灾因此双方出手都是毫不留情,在方寸之地玉手连接交错到肉眼都无法看清的地步。
攻防防攻再攻再防,东方镜渐渐感到自已的双臂越来越无力,这可恶的女毛子简直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她已经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和体味,那双充满淫秽的双眼更是如此贴近她恨不得将她彻底剥光一样!就让她不禁心生一阵惧意。
不行,不能放弃,要是心理上一旦怯了那马上就会被她击倒,东方镜振作精神奋力还击,一时间娜塔米娅虽占优势但却也无法将她制服。
就在二女斗得正得难分难解之即娜塔米娅身后传来一阵阵喘息声“啊……啊……嗯……呜……放开我……”
这声音竟是阴部负伤的小田!
“哦,老姐,你和你的小心肝慢慢耗吧,我可没时间再等下去了,这个可爱的中国女狙击手就归我了,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娜塔莉娅饥渴的声音亦随之传来。
东方镜不禁心中大怒,想不到这双性恋变态妹妹无法开枪打到她就朝无力反抗的小田下手,简直无耻到极点,她当然明白对方这么做是想要分她的心给娜塔米娅创造机会,可是就算她心知肚明却无法对自己战友受到的凌辱无动于衷!就算她知道自己心不能乱可是心却已经开始乱了。
“嗯……嗯……嗯……哼……哼……”
小田挣扎呻吟的声音突然变得轻了若有若无,显然她也意识到对方是想要利用她来扰乱东方镜的心神所以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哦,小可爱,怎么不大声叫了?怕影响到你们队长和我老姐一起干的情绪吗?放心吧,我们不会影响到她们的,让我先帮你剥光吧”随后就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
“啊……”
小田发出一声惊呼后声音又嘎然而止,显然她虽然被对方强剥衣服但仍旧不想因自己而影响到东方镜。
但是狡猾的娜塔莉娅又岂会让她如愿,小田不肯屈服那更加阴损的招术只会越来越多。
随着“嘭”“嘭”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娜塔莉娅又开始淫笑道:“小可爱,穿着这闷气的靴子脚丫很难受吧,姐姐帮你把靴子脱了帮你好好搔搔吧,唉呀别躲啊,哦,居然还穿卡通袜啊,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姐姐帮你把袜子也啃下来。”
之后又是片刻的沉默后传来小田努力压抑的沉笑声“哼哼……嗯……哼哼哼哼”才十几秒后就演变成为失控般的大笑声:“啊哈哈哈哈,混蛋……别舔我的……别舔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
“住手,有本事冲我来,别折磨她,她……她受伤了”东方镜听得小田受辱不禁又恨又怒,双拳左右开弓猛攻娜塔米娅只盼能逼开她去帮助小田摆脱困境。
“哦,东方,想不到你还这么有力气,为了她你居然能变得这么强,难道她是你床上的伴侣吗?那太好了,我们四个可以一起搞啊,那才叫刺激”娜塔米娅知道老妈在外面帮她已经产生了效果了,东方镜的攻势虽然猛了但心急气燥势必露出破绽而且如此狂攻猛打她的体力消耗更快。
东方镜一轮急攻把娜塔米娅逼退了三四步但很快对手就稳住了身形开始施展腿法,身高马大的乌克兰女杀手的长腿要长过东方镜一截,在这狭窄的范围内更占上风,把刚取得一点优势的东方镜又逼了回去。
“啊……啊……不……别碰这里……好疼……啊……”
小田的笑声一下子又转变成了痛苦而又带着些愉悦的哀叫声,不知娜塔莉娅又对她做了什么?东方镜心中更是焦急无比。
“小可爱,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个处女,这一枪把你的处女毁了,不过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滋……你的处女血可真甜,让我好好尝尝吧”听这话的意思,娜塔莉娅竟在舔小田胯间的伤处。
“啊,东方,你不用担心,我老妈的舌功比我还是出色,你那个小可爱那里被她舔了只会兴奋的马上想跟她上床,你就先成全她们吧,很快就轮到你了”娜塔米娅嘻皮笑脸的一步步逼上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去救小田,东方镜心急如焚,她已经难以再冷静思考了,她回转身深吸一口气双脚在树干上猛蹬了几脚一下子顺着树干跃上2米多高然后用力一踩树干竟从娜塔米娅的头顶上跃了过去。
东方镜跃过娜塔米娅居高临下只见小田全身赤裸双手正努力按着娜塔莉娅的头,但显然无法阻止对方用舌头对她的腿间伤处进行侵犯,娜塔莉娅宛若一头母狼正尽情伸出她的狼舌舔动着小田仍在流血的阴部。
“滚开……你……啊……”
东方镜身处半空中刚一开口却只感右脚脚踝一紧然后身体直堕而下,却是娜塔米娅一回身一把抄住了她的脚踝然后狠狠向下一掼。
东方镜就算武功再高这回也终究无法摆脱唯有双手护住头脸身子被狠狠砸在了地上,“碰”的一声巨响直把她撞得双臂疼麻难当而脑袋更像是被铁锤砸中一样头晕目眩。
娜塔米娅一招得手自然不会再让东方镜有喘息的机会,她捏紧东方镜的脚踝用力向前一压,东方镜穿着军靴的右脚竟一下子撞到了自已的后脑上,而后她闪电般将自已的胳膊紧紧锁住东方镜欣长的玉颈全力收紧,同时用一只膝盖顶住东方镜的脊椎,一条腿则压住她的膝弯。
“喔喔……咳咳咳……”
东方镜只感像是一座巨山压在了她的背上,同时像是一条可怕的巨蟒锁住了她的脖子不断收紧令她吸不到一丝空气,已经麻痛难当的双手勉力想要分开娜塔米娅的十字锁但却犹如蜻蜓撼石柱一般无力,而两条腿更是完全使不出力气任由对方鱼肉。
娜塔米娅自然不会要东方镜的命,她慢慢松开了锁住东方镜脖子的胳膊让她能够喘气,但只要需要她随时能够再次锁住令对方无法呼吸。
“无耻的婊子,放开我……你们真卑鄙……”
东方镜奋力扭动着玉体大骂着,心中满是悔恨,自已显然已经是一败涂地了,没能救到小田如今自已也落在了对方手中会有什么下场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哦,东方,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以为你的小可爱真的讨厌我老妹吗?你错了,很快她就会爱上我老妈心甘情愿陪她一辈子了,而你也快了……”
得意的娜塔米娅用左手轻轻抚摸着东方镜军裤下的盛臀只感弹性十足,而且东方镜的屁股是挺起来的要是做过爱的人,屁股肉是下垂的,可见东方镜也是个标准的处女,这让她更是心花怒放。
“太好了,东方,你还是个处女,你的屁股已经告诉我了,你和秦都是处女,上帝啊,我真是太感谢你赐给我这份礼物”娜塔米娅欣喜的简直要向上帝跪下祈祷感恩了。
“放屁,你这臭婊子,有种杀了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东方镜一边大骂一边其实依旧努力保持冷静,她仍旧再找时机反扑,先要让对手认为自已绝对没有还手的机会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
“哈哈,东方你想激怒我吗?想都别想,我就让你先看一出好戏吧,老妈,前戏也该完了,可以跟你的小可爱好好开始干了吧,东方好像已经等不及了”娜塔米娅紧紧按住东方镜催促着自已老妹快点把小田“就地正法”“咝,好啊老姐,就让还是处女的东方小姐见识一下吧”口角微带着些血痕的娜塔莉娅淫笑着抬起头,小田胯间阴阜上端的小肉芽在她精堪的“口技”下已经变得充血粗壮正顶得老高,而此时的小田在她的一番爱抚和口技挑逗下已是玉面含春但仍有抗拒之意。
“放……放过我……不……不要……”
小田喘息着摇着头,自刚才衣裤靴袜被这女淫魔剥掉后她就被对方用邪恶的肉体侵犯逐渐瓦解了她的反抗意识,她实在没想到自已的处女会毁在一颗橡皮子弹上,而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竟会在发射这颗橡皮子弹的凶手的调教下发出这种淫浪的叫声,而下身更是流出不少yín水,自已实在是太不争气!
眼看着被娜塔米娅按在地上奋力扭动挣扎的东方镜,小田顿感心中愧疚难当,若不是为了救自已东方队长又岂会被这女淫魔擒住,全是自已害了她,可自已居然还……小田勉力用牙齿一咬自已的舌头,剧痛之下淫欲大减她双手食指闪电般挖向娜塔莉娅的双眼要废她双目。
娜塔莉娅显然没想到小田此时竟还会玩“夺目”这招,但精疲力竭的小田此时这招速度力量都大减,娜塔莉娅一低头她的双指只插中对方的额头,但指甲用力划过也让娜塔莉娅额头上冒出两道血印来。
“小可爱,你想玩刺激的,我就陪你玩个痛快”娜塔莉娅只感额头上火辣辣的痛,心中恼怒不已但脸上却依旧笑淫淫,她可不想让自已老姐看了笑话。
“你杀了我吧……我永远也不会向你屈服”小田双眼怒视娜塔莉娅只盼能激怒对手杀她免受凌辱之苦。
“小可爱,我怎么会杀你呢?看看这是什么啊?”
娜塔莉娅从腰后拔出一根一尺多长酒杯粗的棒状物,东方镜一时看不清这是什么,但小田离得近一看之下顿时呆住了,那竟是一根“双头龙”是用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仿男姓的假yáng具且一头一个,显然是供女同性恋做爱用的,而yáng具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疙瘩看得让她心惊肉跳。
“不……不要,你滚开……”
小田吓得面无人色,双手又抓又搔,一只没被娜塔莉娅抓住的玉足奋力蹬踢着对方的小腹。
娜塔莉娅体壮如牛对小田这等软弱的攻击视若无物一般,她用“双头龙”勾住自已的短皮裤向下一扯把自已的皮裤拉到膝盖下露出布满了金色阴毛的肥壮阴阜,那阴阜是深紫色的,连yīn蒂都足有大拇指般粗,她熟练的将“双头龙”对着自已的一截直插入下体,随即用力扭动着一脸陶醉之态。
“你……你这变态走开,滚开啊……”
小田又羞又恨,她下身处女膜刚破甚是疼痛,她实在无法想像自已被这么粗的假yáng具刺进去的感受,自已一定会痛死的!
“放心吧,小可爱,我会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你的yīn道还没被男人持过,第一次让臭男人插了多没意思,就让姐姐我插了这样你就没有遗憾了”娜塔莉娅一边说一边将小田的一只玉足往肩上一架再一压就把小田整个人压在她身下,那粗大的假yáng具用力捅向小田淌着落红和yín水的mī穴。
“啊……”
小田只感下体被一件巨物刺入顿时痛得几乎晕过去,后脑拼命撞着地面玉体疯狂抽搐着无法自控,而娜塔莉娅则兴奋若狂用力扭动着腰,假yáng具深入小田体内搅动也给她带来莫大的快感。
“畜生,臭婊子,快放开她,你要搞就搞我好了,别再折磨她了”东方镜眼看着小田要被娜塔莉娅用这变态假yáng具“强奸”气得再也无法冷静下来唯有破口大骂希望能转移对方的视线。
“呵呵呵,别急啊,东方,你看下去嘛,很快就轮到你了,这东西我也有”娜塔米娅不知什么时候手中也捏着一截“双头龙”在东方镜面前晃动着笑道。
“你们这对变态,你们也是女人,用这种手段折磨我们你们觉得高兴吗?”
东方镜气得眼中含泪,她实在无法想像这世上竟会有如此变态的姐妹会以强奸同性为乐!
“高兴啊!当然高兴,不过你弄错了一点我们喜欢干女人也喜欢干男人,只要是英俊强壮的男人我们也喜欢啊,不要小看这东西哦,被我们干过之后你们很快就会迷上它的,到时候你们恐怕还要求我们干你们呢”娜塔米娅淫笑着伸出长舌舔动着东方镜白玉般的耳垂一边喷出炙热的气息。
“你……你走开,啊……嗯……你放手,别碰我……”
东方镜只感耳垂发热那热气实在是让她烦燥难当,而娜塔米娅的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插入她贴在地面的小腹下开始解她的皮带,东方镜惊怒之下唯有用力沉身不让对方得逞,但对方有力的大手还是轻易摸到她的皮带扣将它解开然后解她的军裤裤扣。
“变态,快滚开”东方镜奋力用头向后顶用屁股向上撞,一切能够用于反抗的招数她已经全用上了可是终究不能阻止裤扣被拉开,军裤和里面的保暖棉毛裤被慢慢扯至大腿根处,她下身就剩一条红色的内裤了。
“东方,原来你喜欢穿红内裤,很好,我以后也穿红内裤,让我们做之前先热热身吧,别再假正经了,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你也跟你的下属上过床的吧,那滋味你清楚的,哦,你的屁股真实”娜塔米娅用大手抚摸着东方镜露出大半的浑圆美臀赞叹着。
一想到自已和秦冰在浴室水池中的那场“荒唐做爱”东方镜也不禁脸上羞红,她从来不认为自已是个同性恋但那次半推半就和秦冰发生了性关系真的让她觉得……不行,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这个!东方镜努力晃了晃头而此时她耳中却听到了小田激烈的呻吟和古怪的声音!
“啊……啊……哦……啊啊啊啊……不……不要停……”
刚才还在拼命反抗的小田此时竟发出越来越激烈高昂的淫叫声,那坚韧粗壮的假yáng具刚破开她的yīn道钻入时令她痛不欲生,尤其是那巨物上的一个个疙瘩在她yīn道壁上的摩擦,她那从未被插入过的yīn道那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抽插几乎当场晕死过去,两条秀美的玉腿忽而抽筋般绷紧忽而又像鱼尾般扑腾。
但渐渐的她竟似乎感到那假yáng具的小疙瘩上渗出一些奇怪的液体,而yáng具前端的假guī头同样喷出液体来,那东西不是假的吗?怎么会?小田脑中的疑惑只产生了短短几秒钟那液体就在她的体内产生了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愉悦的感觉自下腹部涌起然后向四肢百髓开始扩散,很快连浑身的毛孔都像是要冒出热气来,那粗壮假yáng具对她的侵犯和抽插竟让她的肉体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欢乐发出大声的淫叫!
天哪,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我不应该叫的,这太丢脸了!小田一想到被东方镜看到自已的淫态就羞愧难当,可是转眼间这点羞愧就被无边的欲火吞没了,她不再抗拒娜塔莉娅双手双腿像八爪鱼般紧紧缠在对方的腰背,红唇更是热情如火和娜塔莉娅吻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对方的口中打着转,两具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在地上翻腾着抽动着,胯间的“双头龙”随着她们下身的插送不断带给她们无穷的刺激和快感。
“唔……啊啊啊……小可爱……我的小可爱……你真是太好了……我爱你。”
“啊啊……我……我也爱你……再猛一点……再猛一点啊……”
小田像着了魔一般双手紧捏着娜塔莉娅的一双巨乳,而娜塔莉娅的双手则爱抚着她的后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一对情比金坚的同性恋者。
东方镜简直难以相信刚才还坚贞不屈的小田如今竟像个淫浪无耻的荡妇和娜塔莉娅尽情做爱,而且一副还相当舒服快乐的样子,她忍不住大声道:“小田,振作呀,她在强奸你,你……你不要这样……啊……啊……嗯嗯……”
却是娜塔米娅正将她的内裤后端拉紧,被抽紧化为丝状般的内裤紧紧勒进她的yīn唇中,那种异样的刺激令她不由自主发出喘息和呻吟。
“哈哈,东方你还不承认吗?你们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被插上一次就显露出你们的本性了,你看你的下面不也流水了?”
娜塔米娅得意的举起一只手放在东方镜眼前,手指上淌下的竟是东方镜下身受刺激涌出的一缕yín水!
“你……我不是……我……”
东方镜实在是无话以对,心中不禁埋怨小田意志力太差竟被假yáng具侵犯至丧失理智和这女淫魔抱在一起合欢,她不知娜塔莉娅的“双头龙”中其实灌入了大量的极品春药,一经yīn道壁的挤压就会渗出在女性体内发作就算是三贞九烈的女人也抵受不住春情暴发,哪怕眼前是头牧畜都会跟它做爱,小田自然无法幸免。
“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始吧”娜塔米娅像头发了情的母兽般一把撕下东方镜下身的内裤,把东方镜疼的直皱眉头更让她羞人的是刚才的撕扯让她下身渗出了更多的yín水,娜塔米娅迫不及待的要把“双头龙”插入东方镜下体的一刹那,杀手的本能让她感到了危机的降临。
“哒哒哒”数发子弹突然射来,娜塔米娅双脚用力踩地跃起2米多高避过了子弹,而和小田干得正爽的娜塔莉娅也本能的抱着小田就地一滚躲在一棵大树后。
“哒哒哒哒哒哒哒”更多的子弹向着娜塔米娅疯狂扫射而来,娜塔米娅连蹦带窜狼狈翻滚着,接下来还没等她看清来人是谁,几枚闪光弹落下。
强烈眩目的闪光过后娜塔米娅睁开双眼探出脑袋一看,东方镜竟然不见了!
“啊啊……真是爽真爽……真刺激……啊啊啊……啊……”
树后传来娜塔莉娅和小田一连串的尖叫像是到达了高氵朝。
“别搞了,快起来帮我追啊……她是我的!”
气急败坏的娜塔米娅像疯了般吼叫着。
“冰姐,真是想不到关键时刻你会赶到,只是可惜小田她……唉,对了,你是怎么会到这里的?”
坐在一处山洞中的东方镜问道,而她身旁坐着的赫然是一身军装的秦冰!
“阿镜,一言难尽啊,你们走了以后没想到大队青龙会的杀手包围了村子,我和另两个姐妹只好分头突围,幸好我运气好把追兵甩掉了,我想去你们会合想不到却……”
秦冰一脸无奈道。
“唉,我们也中了埋伏,除了我和几个姐妹杀出重围其他人恐怕……我真是无能,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大家”东方镜痛苦的低下了头。
“阿镜,这怎么能怪你呢?是他们太狡猾了,玉眉也太鲁莽总是咬定我是内奸,加上分兵的命令也是左大姐下的,你能逃出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秦冰在一旁劝慰道。
“哼,我们的电台肯定是被人操控利用了,玉眉这回没说错,这次行动肯定是有内奸的!”
东方镜抬起头星目含怒道。
“内奸?我们这些人中真的有内奸吗?阿镜你怀疑内奸是谁呢?”
秦冰一副吃惊的样子道。
“还不好说,不过我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就是玉眉的副手楚楚,这段时间以来她的一些行为一直都在有意制造我们和玉眉之间的矛盾,我怀疑上次她被俘后就叛变了,所谓和玉眉一起逃出来只是青龙会安排的一出戏,玉眉则被他们利用了”东方镜冷静的分析道。
“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这个可能性很高啊,阿镜,我……我真是有点怕,我怕这回我们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我不想再留什么遗憾,你……你抱紧我吧”秦冰突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靠在东方镜的怀里同时一只手搭住了东方镜右脚的靴帮。
“这……冰姐,现在不是时候,我们现在得……嗯嗯……”
东方镜话音未落,秦冰温柔的香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唇上,可爱的丁香小舌直探入她的口中绞动着。
“嗯嗯咽……哼哼……嗯……”
东方镜挣动了几下力量就开始变弱,其实刚才的险死还生让她的自信也受创严重,她也是极盼望有个值得信任的人能够好好安慰她心灵的创伤,和秦冰吻在一起的时候让她凌落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秦冰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一只手开始飞快的解秦冰右脚军靴上的靴带,解开后用力向上一托一只靴子就从东方镜脚上拔出露出穿着保暖白袜的纤足,她随手将靴子扔出。靴子化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滚了几滚不动了,东方镜那只穿着白袜的绷紧纤足在肮脏的泥地上用力蹬蹭着,并且不断发出激烈的喘息声。
嘿嘿嘿,东方啊东方,你果然厉害居然猜中了楚楚是内奸,可是你万万没想到我不是秦冰而是周心怡吧?你的宝贵处女怎么能让那下贱的乌克兰骚货取走?你的第一次只能是属于我的!假扮成秦冰的周心怡暗自发出得意的狞笑,她慢慢把手伸向自己放在一旁的军用背包里,从里面取出了一根“双头龙”……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3章 识破奸计 无尽恶梦
周心怡实在是非常得意,自已已经很长时间没这么得意了,之前几个月她一直陷入人生的低谷,第一次和男朋友来内地和狂狼的人接头就被警察堵上,结果男朋友拒捕死在了那个酷似自已的国安局女科长秦冰手中,而她更是成了阶下囚被秘密关押在监狱中,对方审讯她从她口中套出了不少重要的信息,她暗自猜测莫非这酷似自已的女警想要冒充自已去接头?虽然她也想过暗中耍诈说出些似是而非的信息但最终都被对方识破了,这不禁让她怀疑金龙会里是不是出了内奸?否则警察怎么会知道自已的男友来了内地还能设局抓他们?之后几个月里她一直被囚禁着,从小到大她从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在狱中不知赌咒发誓了多少次要秦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个月内她一直在想方设法越狱,她清楚父亲的能力一定能够帮她逃出来,可是几个月都和外界没有联系她也感到有些沮丧了,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姓秦的婊子冒充自已去和狂狼接头是否成功了?要是成功的话再带着这帮缅甸的穷鬼去内地和青龙会交易那到头来三大帮会岂不都要蒙受巨大损失?这不由让她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但是终于幸运降临了,在一天晚饭的一只**腿里她发现了藏在**腿骨中的一张纸条要她在后天晚上睡觉时吃下藏在晚饭饭碗底下的一颗药丸,然后什么都别管会有人救她出去的。
周心怡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但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搏一搏,她在后天吃晚饭时果然在碗底发现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等到晚上熄灯睡觉时她吃下药丸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等周心怡再次醒来时竟发现自已已经身处在兰泉山总坛,接待她的是青龙会堂主齐谨先,从他口中得知这段时间青龙会一直在想办法打通关系救她出来,这次她能得救靠的是一个叫玉帝的青龙会高级卧底用一个身材和她极为相似的女植物人移入狱中和她调包,然后再放火将那女植物人烧成重伤伪造成她引火自焚的假像,如今那个严重毁容烧伤的倒霉女植物人正躺在医院急救病房里奄奄一息,没人会怀疑这个人不是她周心怡,她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玉帝当真是手眼通天居然能玩出这么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调包计”如此厉害的人物她还真想见识一下,但齐谨先亦称会中只有龙头知道玉帝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为了玉帝卧底的安全,他们青龙会里据说也有警察安插的卧底屡屡透露情报让他们日子不好过。
周心怡逃出生天立即就开始策划向秦冰复仇,从齐谨先口中得知上次军火交易差点因为秦冰这卧底让他们落入警方的圈套中,好在玉帝及时报信,加上齐谨先洪飞还有熊天行三大高手联手终擒下了秦冰还将她浑身的衣裙靴袜剥个精光全身赤裸绑成个如羊脂玉般的棕子大丢脸面,这实在是让心怡心中大快,真是恨不得这婊子被青龙会的色鬼们狠狠轮奸折磨。
可惜被绑成棕子般的秦冰还是侥幸因为司徒灵的误打误撞而逃脱,而司徒灵代替她被青龙会的众人破了处女身还奸了个死去活来,这可真是把周心怡的肺都快气炸了,暗骂青龙会的废物真是没用烤熟的鸭子都飞了,让她失去了折磨秦冰报复的机会。
但是周心怡绝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很快她就和齐谨先精心策划了一个绑架夏建国并陷害秦冰,然后再由她李代桃疆的惊天计划,计划第一步就要先把秦冰诱至档案室,由深受众女警信任的郑东平来完成跟本不会引起秦冰的警惕,听说这小子也是有把柄落在青龙会手中,至于是什么把柄她可没兴趣知道。
同时齐谨先再让胡蜂冒充隐龙放出玉眉和早已经归降青龙会的楚楚,由心怡假扮秦冰和齐谨先演戏上演了一出现代版的“群英会”玉眉果然中计坚信秦冰就是内奸,而乘玉眉她们耽搁在兰泉山牛家村时她再乘车赶往北龙市混入警局档案室躲进了那个钻了气孔的保险箱中,第二天中午秦冰来到档案室,她暗中释放催眠气体令其晕倒,然后再将秦冰的一身衣裙靴袜尽数剥除穿上还乘秦冰睡梦中对她进行了狎亵。
心怡假扮成秦冰的样子带着几名手下去警局成功杀了国安局特工擒住夏建国,她更主动被监控照到留下秦冰劫走夏建国的证据,之后和青龙会中人分开再以秦冰的身份回到市政府档案室将秦冰的衣裙靴袜重新再给她换上,她则换上了一身藏在保险箱中的女警的制服躺在门后。
不久玉眉带着一大帮女警破门而入逮捕了秦冰,众女警群情激愤之下跟本没注意到她们中间多了一个假女警,她混在这帮女警后面出了档案室在拐角处躲进了厕所然后乘晚上翻墙而出没留下一点线索。
果然秦冰被玉眉等人误会惨受酷更引发了玉眉和东方镜严宁等女兵的矛盾,秦冰伤愈后被囚在看守所内,结果反被混入的豹姐和娜塔米娅“奸”个死去活来,心怡成功潜入看守所尽情羞辱了秦冰一番后再次穿上她的装束和她对调,将她押往兰泉山囚禁,齐谨先料定东方镜等人一定会帮秦冰洗涮而她则又以秦冰的身份再次混入女警中。
接下来一切如齐谨先预料的一样,东方镜通过录像上记录的镜头为秦冰洗涮了冤枉,可她万万没想到被她带出看守所的秦冰已经是个冒牌货,当日秦冰能扮周心怡但周心怡一样能扮秦冰,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她要利用秦冰的身份彻底击败这帮女警和女兵。
东方镜堪称智勇双全远比玉眉难对付,所以心怡施展了“色诱”之计,在浴池中主动和她“销魂”一刻,那一次合欢不但征服了东方镜也让她体会到了这个绝美女军官玉体的销魂蚀骨,似乎比她已死去的男朋友更让她心痒难耐,她从没想到和一个女人做爱会这么舒服快意。
虽然在大学时代心怡也在校内和一些女生玩过同性游戏,但毕竟同性之间做爱远远不能和男人下身那根粗壮有力的ròu棒抽插来得爽,但唯有东方镜能给她带来甚至超越男人ròu棒的那种快感。
东方镜那近乎完美的玉体,高耸的双峰有力的双臂和玉腿,纤美的玉足,还有那清越而又充满诱惑的呻吟,心怡真是迷上了这个干练而又智慧的女军官了,她已经开始假戏真做,她要彻底征服东方镜的身心还要把她收为已用,血罗刹这臭婊子这些年为老爸做了不少事听说已经跟他上床做了他的情妇,母亲毕竟年老色衰和她一比明显不及她对老爸的吸引力了,若是让这婊子把老爸迷得晕头转向甚至给他生个儿子的话,那岂非是母凭子贵变相掌握了金龙会的大权,那自已和母亲哪还有好果子吃?
所以心怡这些年一直想方设法想要招兵买马对付血罗刹,而老爸身边另一名几年前刚加入了的他的专属杀手名谓“黑煞神”但其身份来历却是除老爸外没有任何人清楚,甚至没人见过他的长相,只知道此人武功极强绝不在血罗刹之下,有他的存在对血罗刹亦可算是一种制衡,看来老爸还没真糊涂到家,如果能够联合这个黑煞神对抗血罗刹的话她的胜算就罗高了,可是即使心怡想拉拢他对付血罗刹甚至都不知他在哪里如何联系?
万般无奈之下心怡才会硬揽下这个充当狂狼和青龙会武器交易中间人的任务,除了急于在老爸而前立功外更是为了借这个机会多结交缅甸和内地的大黑帮的头目,如果能够拉拢他们和自已联手那是最好不过,可惜这个如意算盘却被秦冰敲个粉碎,搞得她赔了郎君又折兵,眼前的东方镜是个难得的人才她自然开始打她的主意,有东方镜相助她的话要压倒血罗刹的胜算就大了不少,自已还可向狂狼和青龙会许诺大额的报酬,反正自已若真的掌了大权大可和他们把生意做得更大。
这此的行动真是非常成功,东方镜虽然聪明干练却也没想到自已是个冒牌货,她和内奸楚楚一唱一搭加上马奔雷的偷袭杀死又掳走一名女兵,令玉眉和东方镜之间暴发冲突,而此时再由司徒灵这个电脑天才入侵了桃花源的电脑指挥中心用摸拟的变声器摸仿左梦痕的声音发布命令让玉眉和东方镜后份二路,一路指向兰泉山总坛,另一路则指向兰泉山庄。
虽然心怡被软禁在牛家村中但以她的身手加上那些伪装成被青龙会压迫实则全村都参与拐卖妇女种植鸦片的村民的协助下轻易制服了那两名负责通信联络的女兵,她将那两名女兵交给那些村民处置,她相信这些好淫狠戾的村民会尽情将jīng液喷进她们的体内,看着她们痛苦哀嚎直到淫叫连连,除了东方镜以外她才不关心其他女兵的命运,也许还会有其他成功突围的女兵女警回到村中,但等待着她们的只是更加绝望的命运。
心怡离开村庄后就急急向着兰泉山庄的方向赶去,她暗中已经在东方镜的身上安装了追踪器可以轻易追踪到她的位置,结果发现她和一名女兵被那对乌克兰姐妹挡住身陷险境,心怡认定了的女人的处女岂可由旁人夺去,她遂抛出闪光弹加上冲锋枪猛扫将东方镜救出,接下来自然就是要破了东方镜的身!以她对东方镜的心理分析她这样的女人是一定会从一而终,只要破了她的身就算以后知道了真相伤心难过但生米煮成了熟饭也只能依从她了!
心怡越想越美手上的动作则是越来越快,丁香小舌在东方镜光滑的脸蛋上刮动着唾液顺着她的脸颊直淌至脖颈间,两只手已经开始解东方镜的皮带。
“啊……啊……啊……冰姐,这里……这里不好……我们……这就够了……我们还是回去再做……啊……”
东方镜只感体内的欲火已经被心怡燎动起来,但理智亦告诉她在这里并不是亲热的地方,如果在二人做爱正酣的时候敌人突然袭击岂不糟糕?
“做?做什么啊?小东方还怕羞了啊?让冰姐摸摸你的小鼻子是不是比以前粗了?啊呀居然没穿内裤啊?还早就湿了呢?”
心怡一脸坏笑把一手插入东方镜的裆间揉搓着,只感她胯间阴毛湿糊一片,显然是刚才被娜塔米娅猥亵时渗出的yín水还未完全凝结。
“我……我不是……这……是被迫的……”
一向冰雪聪明的东方镜此时已经燥了个大红脸,被乌克兰女淫魔侵犯泄身实在是她的奇耻大辱,眼下间被心怡嘲笑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只是她以中却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眼前的冰姐变得太过豪放了,跟以前冷艳的冰姐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总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好了,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那个女人被这么搞不喷出点水才怪呢,东方你就被挤出这么点水真是不容易了,刚才你受苦了,现在让冰姐好好慰劳你哦”心怡说罢一手抄起东方镜一条玉腿架在肩上顺手剥掉她脚上的保暖袜露出粉里透红的玉足。
东方镜的美足上次在浴池中心怡已经欣赏过了,但这次又和上次的境界不同,经过激烈搏斗后玉足上充满着潮热的足汗香加上皮靴的味道冲入心怡的鼻中让她更是兴奋难当,伸出香舌尽情舔动着东方镜的足心,香舌在那稍有些酸咸味的汗津上刮过,从一个个足趾的趾缝和趾肚上游走着,那股醉人的熏香让心怡陶醉。
“哦,哦……好痒,冰姐……你别……啊哈哈哈……嗯哼哼……”
东方镜虽是女中豪杰但也怕痒,尤其是异常敏感的玉足足心,一时间笑得双手在地上乱抓乱搔,双腿更是拼命蹬蹭着想要摆脱心怡的束缚一般。
“东方,到了这一步冰姐不把你从头到脚吃进嘴里我可就太对不起自已了”心怡一边说一边将东方镜另一只脚上的靴子和袜子也除去,她双手紧捏着东方镜的一双玉足舌头在双足上越舔越快,唾液和汗津混在一起淌在地上。
“啊……啊……哈哈哈……啊……不行了,冰姐,快点……求你快点,别脱……别脱上衣了……快点……现在就……”
东方镜已经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她虽然已经决定和“秦冰”在这里做爱但仍旧想“速战速决”若是脱了上身的避弹衣加上军装里面的保暖内衣和胸罩再搞那可太花时间了,穿是真碰上紧急情况可就麻烦了。
“好,那就不脱上衣,我们就快点搞”心怡不能脱掉东方镜的上衣心中也感颇为遗憾,但她也顾忌到那乌克兰姐妹还在追踪着她们呢,要是真脱个精光干得高兴时让她们摸过来那确是要命的事,到时就算自已说自已是周心怡不是秦冰对方恐怕也不会买帐,毕竟自已阻了娜塔米娅的好事。
想到这里心怡解开自己的腰间的皮带将军裤和里面的衬裤以及蕾丝内裤尽数拉至膝弯,然后将暗藏在身后的“双头龙”一端慢慢插入自己的yīn道,因为yīn道内还不够湿润插进去比较费劲,用力过猛之下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东方镜听得心怡的闷哼声不由睁眼不看不禁大惊,心怡竟将那邪恶的“双头龙”一端插进了yīn道内还拼命搅动着显得非常享受似的。
“冰姐,你……你这是……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东方镜一脸震惊道,同时双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裸露的阴部。
“东方,这东西……真是很享受的……你……你试过就知道了……啊啊啊……太爽了……哦……”
心怡一边安慰着东方镜一边开始大声淫叫起来,细嫩的腰肢也开始用力扭动着媚态毕露。
“这……这个……不是……”
东方镜满脸羞红,她真正在意的是自己仍旧是个处女,要是被这东西捅破了处女膜肯定在一段时间里双腿间疼痛无比更会行走不便,那还怎么执行任务啊?毕竟在她的心目中任务和拯救队员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一时间下腹的欲火也浇熄了不少。
“别害羞嘛,啊……啊……真是好爽……痛一下就过去了,你看冰姐已经破了自己的身了,你为什么就不肯呢”心怡扮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我……我……”
东方镜心中一阵愧咎,冰姐为和她甘愿先破了身可是自己却……咦,东方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冰姐既然破了身可是为可假yáng具淌下的只有yín水而没有处女落红?莫非冰姐的处女膜已经被捅破了?
这一层疑虑一起,东方镜脑中这段时间来一直心感的不安也开始被彻底释放了出来,为什么冰姐这段时间表现得如此轻浮甚至有些放荡?为何她走路的姿势甚至说话的腔调都和之间大为不同?之间冰姐走路时双腿紧紧并拢而现在她走路时双腿明显分开,这分明是长时间和男人上床的女人才有的特征!
难道说?东方镜在一瞬间脑中闪出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难道说眼前的冰姐不是真正的冰姐而是……对了,周心怡不是假扮冰姐嫁祸她,她们二人长得如此相似,会不会她现在也假扮成冰姐混进我们队伍中呢?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东方镜就开始极力否定,不会的!毕竟一个人要完全去模仿另一个人实在太困难了,就算周心怡长得再像冰姐可毕竟……但如果她进行进一步整容或用语音声容调整器的话!
“怎么了,东方,还有什么顾虑啊,你胆子也太小了吧”心怡见东方镜一副迟疑不定的样子有些心急了开始催促着她。
“嗯,冰姐……我想通了,我们还是把上衣脱了吧,这样做起来更爽”东方镜美目一转竟一改迟疑之态反而伸手解起了心怡上身的避弹衣。
“哦,呵呵,东方你转性了,知道穿着上衣干不爽了吧,好啊,你想怎么干冰姐随你啦”心怡也不知东方镜为何一改羞怯反而主动脱上衣了,不过她现在只是想和东方镜大干一场,不加思索就开始解东方镜上身的避弹衣,而东方镜的手更快已经解开了心怡避弹衣的搭扣。
“冰姐……你……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东方镜一边解着心怡胸前军装的扣子一边喘息着轻声道。
“啊……当然记得了,我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你就……就爱上你了……你那次打扮得好漂亮……”
心怡脸上肌肉微微一颤然后又微笑道,一手也开始解东方镜军装的扣子。
“那天我们在咖啡馆第一次联络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穿得真性感……黑色风衣,短皮裙,还有黑丝裤袜,还有长筒高跟靴,冰姐你穿靴子的样子真是太性感了,那时我一看到你心就跳个不停,我……我……”
东方镜一脸嫣红羞涩道同时已然解开心怡的军装开始脱她的棉毛内衣。
“嗯,我当然看到你的第一眼也喜欢上你了,你穿军装的样子真是太英气了,没有那个女人比你更适合你了”心怡脑中飞转着思索,自已可不知道秦冰第一次和东方镜碰面时她穿什么衣服,不过以她对东方镜的观察对方平时几乎一直穿着军装出门,所以推测当时她应该也穿着军装吧。
“原来……原来冰姐也早爱上我了,可惜我一直都没有察觉到,冰姐……你的皮肤好光滑,就像没骨头似的”东方镜的一只玉手已经从心怡保暖内衣的下摆伸进去从小腹一直摸上慢慢触膛她的左肋,手指划过左肋每一寸肌肤后,东方镜微一低头柔情似水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这个冰姐是假的!东方镜已经可以肯定了,到底是什么时候调包的?可能就是在看守所内吧?那时冰姐离开她们最长的一段时间,自已真是太大意了,本该早就发现只因这贱人和自已在浴池里发生了关系后自已变得有些意乱情迷,在内奸的问题上拒绝往她身上去想,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个和她发生性关系一度让她痴迷的秦冰其实就是周心怡!
刚才她有意试探对方的回答明显是错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秦冰不久前在桃花源被娜塔米娅偷袭时被鞋刀的刀刃划伤了肋部不久前刚缝合,就算保养再好在肋部也会留下触手就能感觉到的伤疤,但她刚才摸上对方肋部却很光滑显然这处近期绝没有动过手术,更加证明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假货。
一下到自已竟和这个假秦冰周心怡在浴池里……东方镜不由又羞又恨,恨不得伸出双手把这小贱人的脖子给拧下来,可是这念头一产生马上又被理智所压制住了。
经历了刚才那场激战她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而周心怡现在则是气圆神足,而且自已脚上的靴子也被脱了被架在心怡的肩上,光着脚踢腿的威力大减若要用双脚绞杀对方的脖子但又担心腿上力道不够。毕竟对方是气圆神足,如果这样动起手来八成输的是自已,不能太急燥了,冷静冷静,东方镜内心中一遍遍告诫着自已。
“东方,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心怡媚眼如丝双手大力抓搔着东方镜胸前的两团乳房,若是以前东方镜必会觉得羞涩中带着几分欢喜,但如今却是觉得耻辱难当,一想到一次在浴池中竟和这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女罪犯做爱就让她恶心到想吐,虽然这家伙长得和冰姐一模一样,可是她那风骚淫荡的本质又怎是冰姐清纯善良能比的?如果再和冰姐碰上自已该怎么办呢?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还是还是勇敢的主动追求冰姐呢?
唉呀,自已在想什么呀?东方镜心中气恼但脸上却依旧含羞微笑着也双手揉捏着心怡的双乳,二女只感对方乳房的rǔ头越来越硬乳房也比原来涨大了不少口鼻中喷出的气息也比之前粗重了,心怡笑道:“东方,你的奶奶比上次又大了,早晚要超过冰姐的。”
“哪里啊,我的奶奶哪有冰姐的大,冰姐这双奶奶要是生了孩子给他喝可就有福了”东方镜嘴里调笑着心里真是恨不得把心怡这对大乳房狠狠揪下来,用肥皂好好洗净自已被她这双脏手揉过的乳房。
“嗯……东方你嘴巴真甜,冰姐可不会生小孩,我最讨厌小孩了,生孩子很疼的,我才不要男人我只要我的小东方”心怡放开东方镜乳房上的一只手开始伸到她腹下玩弄着她胯间的小肉芽。
一个无耻的荡妇而且毫无爱心甚至不想生孩子不守妇道,东方镜心中心怡的形象如此之前是糟糕的话如今早是糟糕透顶,她真是想现在就用绞杀技把这欺骗自已感情的荡妇绞到吐出舌头,但下身一阵麻痒让她腿间一松,却是心怡已经捏住了她的yīn蒂。
“啊呀……冰姐……轻一点,我……我那里好嫩的……”
东方镜咬着牙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中含泪道。
“放心吧,啊呀,小东方的小肉芽比上次壮多了,是让那乌克兰母猪欺负了吧?别生气,下次冰姐会狠狠帮你报仇的”心怡只感手中的小肉芽越揉越涨,同时那小巧的肉蛤口迅速涌出一股透明的yín水喷得她满手都是。
“哦,小东方喷得比上次更多了,冰姐这回要好好教教你几个新姿势”心怡淫笑着把身子一沉胯间的假yáng具已经碰到了东方镜湿润的yīn唇上。
“啊,冰姐……你别急,让……让我一点点来……第一次……会疼的……”
东方镜装出一副怕疼害怕的样子。
“唉,第一次总有些疼的,我……我刚才也很疼的,但是很快就会好了,怎么了?连死都不敢的我们的东方少尉会怕那点疼吗?”
心怡一边安慰着一边把胯间的假yáng具用力向下压去。
“啊,慢一点慢一点啦,让它慢慢进来”东方镜只感异物正钻入体内又惊又怒但脸上仍旧装出有些羞涩的样子,一只手捏住假yáng具减缓它的下压。
“好啦,小东方,姐姐会慢慢进来的,不会弄疼你的,来嘛……”
心怡未查觉东方镜的举动还伸出舌头直绞入东方镜的口中。
机会来了,东方镜那双明亮的双眼眯了起来露出一丝凶光,捏紧假yáng具的手臂全力向上一送,同时银牙猛得咬住了心怡正在她口中绞动着的香舌!
“啊……呜呜……”
正欲火冲脑的心怡突感下体舌头剧痛,她也是反应奇快,双手化掌直劈向东方镜喉间,东方镜一手放开假yáng具双手一格挡住心怡的手刀但双臂仍旧撞击在脖间,一震之下上下鄂一松,心怡乘机抽回了舌头,想要双腿发力后退但下身剧痛之下双腿用不出力气来。
东方镜把握时机双腿一绞将心怡脖颈紧紧压住然后借腰力狠狠夹着她的头撞向一边的山壁,心怡情急之下也唯有举臂抵挡。
“碰”的一声巨响,心怡虽双手撑起但头部还是在山壁上重撞了一下顿时头疼欲裂眼冒金星,东方镜双腿运力又一次像打桩般把心怡的头直砸向地面。
“啊……”
心怡又是一声惨叫这下真是撞得厉害了差点当场晕过去,东方镜毫不留情双腿连环踹踢把个心怡踢得直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滑了下来。
“呕……东方……你……你为什么……”
心怡捂着嘴和脑袋口角渗血一脸难以置信的呜咽道,刚才东方镜那一口虽没把她的舌头咬断但也让舌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连话也说不清楚了,插在下体的“双头龙”更是深入数寸直捅进子宫内,若是再捅进去一些可能都要插进直肠里去不可,双腿抽搐不已腿间的yín水流个不停。
“哼,周心怡,别再演戏了,你以为你真能假扮冰姐一世吗?”
东方镜星目怒瞪同时把被拉至乳上的内衣胸罩都拉下再把军裤和棉毛裤重新拉起用皮带束好。
“东方……你……你误会了……我是冰姐啊……你……你怎么当我是……周……周心怡啊……”
心怡心中大震连玉体也抖了起来,刚才一连串的攻击让她头舌下身数处受伤,而身上的武器都已经放在旁边,她眼光刚一转东方镜已经一把抄起了地上的滚筒冲锋枪对准了她。
“闭嘴,你再也骗不了我了,你说你第一次破身可是为什么没有处女血?我早该留意到你走路的姿势跟本就不是个处女早不知跟多少男人上过床了!”
东方镜冷笑道。
“不……不是……我……我是被青龙会……强奸了……我担心说了……你……你会看不起我……”
事到如今心怡唯有使出高超的演技双眼泪水直流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配上口舌颅头都在淌血又半身赤裸实在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东方镜看在眼中不禁心中一软,想起跟心怡在浴池相拥共赴极乐的美好景象,但随即想道这毒妇一直都只是在利用酷似冰姐的样子在勾引自已,她只是在利用欺骗自已的感情,这次行动失败全拜她这个大卧底所赐,想到这里东方镜的心又刚硬了起来。
“哼,周心怡小姐,你的戏演的真是不错,可惜你不知道冰姐左肋上最近受伤缝过针,如果你真是冰姐为何那道伤疤不见了?你刚才还问过你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在咖啡馆,你穿平时爱穿的衣着,你说我当时穿着军装,可这全都是在扯蛋!我和冰姐第一次见面是在”桃花源“左大姐的秘室中,当时我和她都只穿了一件浴袍罢了,正因为你不是冰姐所以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快束手就擒,周心怡!”
东方镜扬了扬手中的冲锋枪怒道。
心怡沉默了片刻长叹了一口气道:“唉,东方,你……真是太聪明了,你比我……我想像中更聪明,我还是太……自信了,可……可我是真爱……爱你的,你们失败……败了,只有投靠我……你……你才能活下去。”
“别做梦了,如今该说你想活下去就给我老实点,你给我跪下,快点,再不跪下我就废掉你一条狗腿”说罢东方镜抬手一个点射,“叭”的一声子弹已经射在了心怡右腿边上。
心怡吓得一哆嗦,这滚筒冲锋枪的子弹虽是手枪弹但经螺旋枪膛发射的威力仍旧是极大的,射入人体内会产生旋转的破坏力,这一枪要是打在她膝盖上非让她终身残疾不可,无奈之下她唯有双膝跪地,双眼透出憎恨的眼神,恼恨东方镜对她竟如此绝情。
东方镜缓了一口气,只感胸前有点发闷,刚才全力出击制服心怡其实几乎耗尽了她剩余的体力,若刚才她不是抢先一步抢到冲锋枪的话让心怡冲上来再肉搏输的人恐怕就是她了,她一边用枪指着心怡一边退后几步捡起自已的军靴和袜子穿上。
心怡紧盯着东方镜暗中准备着只要她的眼神离开她一瞬间就冲上去夺枪,可东方镜即使抬起纤足穿袜子和靴子时两眼仍旧死盯着她让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东方镜穿上了靴子后总算把心放了下来沉声道:“你是在看守所和冰姐调包的吧,除了你我们队里还有多少内奸?冰姐现在在哪里?”
心怡眉头一皱,此时她想要反扑显然是没有机会了,但难道就这样任东方镜摆布吗?她眼珠一转马上有了对策道:“不错,我是……是在看守所换了……她,还有谁……谁是卧底我不清……清楚,你要想秦冰……没事那就……就不能杀我,否则……哼。”
东方镜哪会不明白心怡的心思,她把冲锋枪一提冷笑道:“你以为用冰姐当人质可以迫我就范?冰姐若出事我就活剥了你的皮要你生不如死,穿好衣服把自已反铐上”说罢东方镜从背包里掏出一件手铐抛在心怡的脚下。
肉在砧板上,心怡也是能屈能伸,抱定了假意屈服找准时机再翻盘,若再让她得手绝不会再给东方镜机会,非把她的手脚都剁了让她再也不能耍阴招!然后让她永远都成为自已发泄欲望的工具,要她一生一世都为今天对自已所做的后悔!
“吼吼吼啊啊啊……”
三角眼狠揪着王丹娜的长发仰天狂吼着,这黑中帯着些金色的长发如今宛若变成他手中的马缰绳拼命向上提起。
“啊……啊啊啊……呜呜……”
王丹娜一脸痛苦状,四肢在地上爬动着,三角眼的ròu棒从后方插入她的体内尽情奸淫,而更逼着她一路爬行像是他在骑马一般,从小锦衣玉食高傲的她这段时日来被这帮疯狂的小流氓折磨得已经是尊严尽失,她早就放弃了抵抗和逃跑的念头,只要他们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已经不再当自已是个人,她就当自已是头畜生,只要他们不再打她不再用各种变态手段折磨她就行了。
“妈的,怎么不给力啊,你个杂种婊子”三角眼在众小流氓中心性最是暴戾,用力揪住王丹娜左乳乳尖上穿着的乳环向下一拉再一弹。
“啪……”
王丹娜的大乳房顿时被弹得直晃荡,把她疼得后脑仰起小口大张,那被穿的乳尖又渗出一缕鲜血。
“你妈了个逼敢叫?你试着叫啊”三角眼狠揪着王丹娜的头发像疯了般吼叫着抽插着,王丹娜嘴张着老大拼命喘息着却真就没叫出声来,因为她太了解三角眼疯起来有多可怕,好几次若不是旁边几个小流氓拦着他真会把自已折磨死。
“老三,我说你又犯病了?你跟她有仇啊,这段时间这假洋妞也算听话咱们要她做什么她都做,你还有什么不爽的?”
刚才已经在王丹娜体内打过一炮的绿毛坐在一旁抽着烟皱眉道,和三角眼相比他好歹还有点怜香惜玉之心。
“你少管,臭婊子,骑马穿靴子当骑警很吊的嘛,不就是有个当市长的爹吗?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让我们随便操?操***,有钱人都该去死,该把他们的钱都拿到手”三角眼一边骂一边狠抽着王丹娜的屁股,一下下把她的屁股抽得发红,可王丹娜既不敢叫疼也不敢反抗只是逆来顺受。
“碰”门被踢开了,老八拉着个大号的行李箱走了进来。
“八爷,您回来了,这是……”
绿毛忙站起来问道。
“妈的,憋了老子一肚子气,这两个女人全都得带走,在这之前还有三个小时这个小婊子,我都累死了,你们先帮我好好收拾”老八抬起脚狠踹了行李箱几脚,行李箱中传出微弱的呼声轻轻晃动着。
老八把行李箱一开一掀,一个渐身是血的赤裸少女被扔了出来,老八狞笑着揪起她沾血的长发给几个小流氓看,虽然失血过多且伤疲交迫,但那仍是一张秀气清纯的可爱的娃娃脸,只是如今娃娃脸双目微闭脸色苍白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正是女神枪手严宁。
“唉呀,是个上等货色嘛,怎么弄的全是血啊?”
绿毛上前用手指划了划严宁粉嫩的腮帮子道。
“哼,是个指天椒,我用了不少手段这小婊子就是不肯屈服,还没碰上骨头那么硬的,我把她交给你们,妈的,我们背着龙头抓这两个婊子的事不知怎么搞的让姓陈的老不死知道了,他要我马上把人送进兰泉山总坛,你们也跟着一起去!”
老八没好气的嚷道。
“八爷,怎……怎么事情败露了?那……我们会不会?”
绿毛吓得差点坐地上。
“应该不会,陈老头好像是另有打算,他说了会帮我向龙头求情的,你们放心,我没事你们也没事,我现在要休息一下了,昨天在这小婊子体内打了好多炮,现在换你们上”老八面现疲色道。
“八爷,这小婊子是谁啊?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三角眼一脚踢开王丹娜擦了擦发软的ròu棒道。
“嘿嘿,她可是特战队员中的神枪手,本会不知多少人死在她的枪下了,要不是本八爷鸿福齐天也差点没命,她的处女和菊花已经让我要了,这种妞要磨平性子还是要你老三出手”老八拍了拍三角眼的肩头道。
“承蒙八爷看的起我,落在我手里的娘们骨头再硬也被我弄散了,再加上秃子鼻涕几个三个小时没问题”三角眼的小三角眼射出残暴的光芒,这个硬骨头而又极美艳的血腥少女已经勾起了他暴戾的天性,脑中开始构思着一连串的好戏。
“不要折磨她了,她还是个孩子,你都快把她折磨死了,你就饶了她吧”突然一旁的门一开,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蔡忆莲冲了出来抱住严宁大声道。
“饶了她?笑话,要是我落在她手中她会放过我吗?”
老八用脚踩了踩严宁受伤的右脚。
“啊……嗯……”
昏迷中的严宁感到右脚伤口的疼痛亦发出痛苦的呻吟。
“天哪,她的手和脚全……全都……”
忆莲眼看着严宁手脚上血肉模糊的伤口不禁吓得浑身直冒凉气,小严平日里那懒洋洋带着些不耐烦的样子似乎从来没什么可以让她担心的,上次在疯人院她被剥光挟持时多亏了小严救了她,可是没想到这个枪法如神的女孩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难道和青龙会为敌注定都是这种凄惨的结局吗?忆莲觉得自已都快要崩溃了。
“你要是有义气的话那就代她受惩罚吧?老三绿毛几个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吧?那假洋妞如今已经被他们整得服服贴贴,你敢替她吗?”
老八狞笑着摸了摸忆莲的脸蛋道。
“我……我……”
忆莲想说她敢代替严宁,可是话到了嘴边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几个变态小流氓不但残忍暴戾且毫无一点是非道德可言,在他们看来折磨伤害女人完全是替天行道反而充满了自豪感,她在这帮人的折磨下实在害怕会丢掉肚里怀着郑东平的孩子,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已的小腹低下头摇了摇头。
“哼,就知道你是个软骨头,如果换了小玉的话肯定会替她的”一想到小玉老八不禁又心中暗恼,小玉明明是自已要定的女人,可是陈爷又自做主张将她和那左梦痕连同一众控制中心的女警全部带去了兰泉山,虽说这老头平日里很罩着自已,但自已终究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件工具任他摆布,自已难道真想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要是那天他不再需要自已了,会不会把自己像抛垃圾般抛弃?
老八越想心越烦,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感觉完全没有了,他此时似乎依旧只是个小人物,只是个运气较好的小人物,一旦自已的好运用光了那他岂不又要打回原形,这烦燥让他更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
“干,你们一起上给我好好整她,你……帮我的老二爽爽”老八一把从旁边揪过缩在墙角的王丹娜,王丹娜那敢反抗只是抬着头扮出一副笑脸,老八把自已干了严宁一夜已经萎缩的肉肠放进她的嘴里,王丹娜马上施展起她的舌技帮老八口交。
“把脚抬起来,快点……”
老八又厉声朝忆莲吼道,忆莲无奈的看了怀中的严宁一眼暗道:小严对不起,我是个懦夫,我还想活下去能生出肚里的孩子和东平好好过下半辈子,我再也不想当警察也再不想冒险了,你和冰姐她们才是真正的英雄,请原谅我的软弱吧。
忆莲把严宁放开提起自已的玉腿,将娇小可爱的五只几乎一样大的脚趾放入老八的口中,老八急不可耐般一口咬住舌头在趾缝中飞快舔动着,而三角眼从另几间房把一众哥们叫齐来淫笑着向软在地上的严宁围上来……
经历了热水的浸泡加上一时激情后的自慰泄身,全身无力的秦冰躺在浴缸的水中沉沉睡去,而在梦中她似乎又重新梦到了那个令她羞愧难当的夜晚……
“抱紧她,老熊别松手了。”
“老齐放心吧,这小娘们动不了。”
“你们脱上面,我脱下面,嘿嘿,这小娘们的两只脚可真有结实,看我好好玩玩它。”
秦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天哪!眼前的三人竟是齐谨先熊天行还有洪飞,齐谨先正捏着她内衣下摆向上猛提着,熊天行则按着她的玉体,下方的洪飞则紧扣住她的一双纤足大力拉扯她的长筒高跟皮靴,一双不规矩的咸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待着靴子捏动她的玉趾了。
天哪!这个恶梦为何永远也不能消失啊!
秦冰被三歹徒剥光衣裙靴袜被拉上货车后被灵灵所救这段时间里存在一段空白,在这段时间里三个淫棍当然不会老实,冰肌玉骨的秦冰的玉体玉乳下阴和玉足都在为他们玩弄的对象,这段梦中的回忆就算是将三歹徒亵玩秦冰那段空白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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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4章 鲜奶玉足 自食其果“放开我,流氓,混蛋……”
秦冰奋力挣扎着,奈何刚才的搏斗加上屡受重击的内伤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三大高手的锁擒之下任她武功再高也难以脱身。
“嘿嘿,这警妞功夫真厉害,但不知床上功夫是否也如此厉害呢?”
洪飞狞笑着双臂夹紧秦冰修长的玉腿双手紧握着她穿着长靴的足踝,透过靴筒也可感受到她那双玉足是何其柔软。
“快点动手,剥光她,她身上一定有追踪器,让条子盯上可麻烦了”齐谨先也恨不得能把这绝色美人当场“就地正法”了,只是他毕竟还算公私分明,清楚如今什么是正事,熊天行揪住秦冰内衣下端狠狠向上一掀,登时把保暖内衣和外面的V领衫和外面已经破成一条条的皮风衣一起从秦冰头顶和双臂上扯过,露出粉红色奶罩包裹着的丰满的淑乳。
齐谨先从后面一伸手把胸罩后的扣子拉断,一对浑圆的淑乳脱离了奶罩的束缚连弹了几下像一对白色的小兔子,那对嫣红的奶头更是让熊天行和齐谨先有种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别碰我,滚开……”
秦冰气得肺都快炸了更感到极度的恐怖,童年时曾险些被学校的几个小流氓强奸的阴影又重新浮上心头,她知道自已的美貌是自已天生的骄傲也是原罪,若无这身好功夫她早让不知多少男人剥光凌辱了,但这回她的武功没能再次产生奇迹,她竟被这三个武功高强的歹徒打伤活捉还被强剥衣服,她真是害怕那女人所面临的最不堪的痛苦发生在自已身上!
反抗啊,一定要反抗,秦冰咬紧牙关努力抽脚,可是双脚如今落入洪飞的魔掌之中,正面临被强行脱靴的险境,秦冰已经真切感受到包裹着自已双脚的能给她带来无穷自信的那双长筒高跟皮靴正在从小腿上被一点点拉下来。
“不……”
秦冰对双脚上这双靴子的重视甚至要超过衣裙,她努力把脚面向里翘起阻止洪飞剥除她心爱的长靴,同时转动靴跟左右划动,靴跟在洪飞的手腕上擦了一下顿时留下一道血痕。
“操你妈的臭婊子,再敢动信不信老子废了你的脚”洪飞不由大怒,钢爪一竖已经顶在了秦冰的靴底,微一用力,三枚钢爪已刺穿长靴靴底顶在了秦冰柔嫩的足心上,这冰冷锋锐的凶器让秦冰玉足一僵不敢再动了。
秦冰不动可是三淫徒却抓紧了时间,齐谨先双手捏入秦冰的短皮裙上缘狠狠向下一扒,短裙丝袜还有白色的内裤一起被拉至大腿根露出秦冰洁白的宛若羊脂玉般结实且弹性十足的玉臀以及胯间那丛乌黑浓密森林包围着的粉红色的玉蚌,熊天行和齐谨先一看之下激动得直咽唾沫,腿间的裤裆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秦冰下身裸露羞愤难当,可是又怕自已一挣扎换来钢爪穿足之痛唯有闭上双眼绷紧身子默默忍受,洪飞哈哈大笑两手全力一拉。
“扑”“扑”两声,秦冰那双油光发亮的长筒高跟长靴被硬生生从丝袜脚上拔了下来,洪飞把靴子朝旁边一扔。秦冰那两条裹在黑色长统鱼网袜中,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弯曲,他双手紧紧握住白皙的脚掌捧在眼前。三人一起将秦冰抬离地面,齐敬轩同洪飞一起伸手探入韩冰大腿根,撕开皮短裙抛在地上。将网袜和裤衩的卷在一起,撸过那两条匀称结实的玉腿,从秦冰的双脚上剥脱下来,一具晶莹的玉体已经呈现在三人的眼前,三人把秦冰从上到下看了几遍,当他们盯着秦冰的双足更是看得两眼发直,这可算是他出娘胎看到过的最纤美的双足,简直就像是两件用羊脂玉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恨不得将它们永远占为已有。
秦冰羞得满脸通红,简直难以想像不消片刻间自己的衣服已全部被扒了个精光。就连耳环、发卡、戒指和项链也被扔在地上。赤条条的的瘫软在三人怀抱中却无力挣扎。过了半分钟后齐谨先最先回过神来用力摇了摇头道:“好了,已经把她剥光了,先捆起来装车上帯走。”
熊天行和洪飞都面露遗憾之色但又不得不从,老熊捡起刚刚从秦冰腿上扒下来的长统黑丝网袜按在鼻子上狠狠地嗅了一下。一股子年青女子美足的足香冲鼻而入,直乐得他掐着秦冰浑圆翘挺的美臀,“这娘们真他娘的够味!”
裂开大嘴哈哈一阵淫笑。
“好了,先把她装上车,等会有的是时间泡制她”齐谨先虽有种强烈的将自已的ròu棒插进秦冰腿间秘处的欲望,但理性告诉他恐怕警察会在几分钟内杀到,他强抑住自已的欲火将秦冰的双手拧在背后用丝袜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那边洪飞和熊天行合力将女郎秀气晶莹的双脚并拢,用一根拇指粗的铁练牢牢捆住。结实富有弹性的双腿被用力弯曲到背后,和秦冰齐腰的长发以及手腕系在一起。看了最后一眼夜空的星辰,一个黑布带便套在秦冰的头上。
感到自己被人提起,被粗鲁的塞进了车厢。“怎么会这样!”
冰山女郎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角更流下两行泪水,哥哥,对不起,冰冰的贞操可能要保不住了。
等夏建国带着特警队大队人马杀入击毙了十几个青龙会死士后却发现场内空无一人,水塘旁大片的水渍边,一件破碎的黑色风衣被撕成几片。旁边凌乱的扔着皮裙、长筒皮靴、三角裤衩和乳白色的奶罩等女人贴身的内衣。不远的地上几枚亮晶晶的首饰还在反射着警灯发出的红蓝色彩。
“局长,追踪器……难道是……冰……”
技侦科长程亮捡起一枚耳环,沮丧的关闭了定位仪的电源。夏建国从地上拿过一只黑色的长筒高跟靴,伸手进那窄窄的空间探了探,手掌隐隐感受到一丝温热,这只靴子底仍留有其主人足底的余温,显然刚被剥下来没多久。
“还是热的,分头给我追……”
夏建国大声道,同时对程亮道:“老程,把秦同志还没撕坏的衣服收拾一下,等会若救出她,她……她那个样子可……你再准备一套衣服准备给她穿上,快点……”
程亮连声点头称是,他从地上捡起秦冰的长靴,一想到这就是秦冰这个冰山女神,他的梦中情人脚上刚穿过的靴子不由心中一阵骚痒难耐,他看看左右都跟着夏建国去追了,剩下几个都在四周搜索看有无重要证物,他抓紧时间将鼻子贴着靴筒尽情嗅着靴中的气味。
那靴中除了皮革味外还有一股子醉人的暖人的足香,这就是秦冰足底的气息啊,真是……真是女神的气味啊……程亮那一刻简直像是灵魂出窍了,万恶淫为首,可是现在他却只想淫到底,脑中尽情意淫着自已握着这冰山女神的双足剥下这双靴子玩弄她的玉足,然后……程亮已经感到自已的ròu棒越来越硬了。
该死的青龙会杂种,老子得不到的女人居然让你们给……程亮一想到秦冰难逃被强奸的命运不由得心中像刀绞一样恨不得把青龙会斩尽杀绝。
可恶啊,看来大美人这回九成是救不回来了,程亮沮丧的走上前几步把秦冰散落在地上的奶罩内裤内衣一一拣起,这些东西不如收藏起来吧,毕竟这可都是秦大美人贴身的衣裤啊,程亮淫念大盛竟心生此念。
反正没几个人留在这里,不如乘机先享受一下,程亮打定主意拿着秦冰的衣裤靴子走到特警队的装甲指挥车内将门关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奶罩放在鼻上狂嗅,享受着那充满秦冰乳香的体味,他狂嗅了半天还不过瘾又将秦冰那条白色的内裤罩在头上,洁白内裤的裆部微微有些黄潮,隐隐有些尿骚味,这却是秦冰刚才被熊天行勒住玉颈透不过气来一时忍不住尿出了一些,虽然只有一点但却让程亮爽到了极点。
程亮想像着秦冰剥下内裤露出雪白的屁股在一众歹徒面前饥渴般自慰且尿尿的淫浪场面不由得欲火焚身,迫不及待的解开腰间的皮带把自已那坚硬如铁的ròu棒直插入秦冰的一只长靴中,双手紧握长靴将皮革捏成一团狠命挤压着他的ròu棒。
“吼吼吼啊啊,秦科长,你是我的我的,我爱你,我……我***干死你个骚娘们”程亮此时闭上双眼脑中尽情想像着自已的ròu棒插入秦冰的下身,在她体内尽情驰骋的快意,他的腰部拼命挺动着,ròu棒在捏成一团的靴筒中拼命抽插着,那靴筒被他想像成秦冰的yīn道和子宫,想像着秦冰在他胯下涕泪横流淫叫连连的美妙情景,他不禁乐得仰天狂笑,ròu棒就像爆炸了一样一阵疯狂冲刺将大股的jīng液射入靴筒中。
shè精过后的程亮只感浑身虚脱瘫软在装甲车的座位上,手中的靴子落在地上,靴筒口的jīng液慢慢溢出,程亮发软的生殖器垂在腿间大口喘息着,却浑然不知装甲车窗外站着一人正一脸坏笑用手机把他刚才在靴子中自慰shè精的场面都录了下来。
“哼哼哼,好你个程科长,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也是个好色之徒,连秦美人的靴子都干得那么爽,这家伙可以利用”王子龙收起了手机,心中暗忖好在这次玉帝给的消息够快,齐谨先等三人亦不负他所望,终在警察赶到前制伏了卧底秦冰,一想到秦冰那绝世容貌他亦是心里痒得难受。
不好,要是这三个家伙在路上忍不住提前把秦美人给干了自已岂不是亏了?王子龙突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情忙用手机给齐谨先发短信要他无论如何都不准干秦冰,据他所知秦冰这国安局女科长平时相当保守,二十六岁了甚至都没谈过男朋友,几次领导给她介绍都被她以“怕影响工作”而婉拒了,久而久之不少人甚至怀疑她是个同性恋。
不过王子龙可不管秦冰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他只知道自已看中的女人就绝不容许别人染指!
货车载着枪枝弹药在盘山道上高速行驶着,被罩着头脸的秦冰晶莹的玉体被绑成一团无力在纸板箱之间摇晃着,她心急如焚但仍旧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虽然形势险恶但她仍未绝望,勉力运丹田之力想挣断铁链,可惜即使她功力全盛之时也不可能做到。
唉,要是绑自已手脚的只是丝袜就好了,自已挣破丝袜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这铁链真是太硬了绑得紧了,要是自已仍穿着靴子还能借助靴跟里暗藏的小锯锯开链子,可现在靴子被他们剥掉身无寸缕拿什么工具来脱困呢?
真是奇怪啊,自已这次卧底的任务也算进行的非常成功,眼前到了最后一步将两大黑帮的重要人物一网打尽之时,是谁给齐谨先发了那个短信?之后他就知道了警局对于他们的围剿行动?莫非警局里有他们的内奸?但这次任务是绝密的行动且行动前为了保密对参加行动的大部分警员都未言明,这个内奸看来来头还不小啊,要怎么才能挖出这个内奸呢?本以为这次军火交易会让青龙会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头露面,可露面的只是齐谨先,这个龙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谨慎啊。
秦冰脑中思索中,突然纸板箱向旁边一移,三条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正是齐谨先熊天行洪飞三人,三个色狼都一脸淫笑看着她,让她浑身直起**皮疙瘩。
“嘿嘿,秦警官,刚才急着脱身我们没时间招呼你,现在我们可要好好侍候你了,你害得我们好惨,差点让条子包了饺子,你的演技也真好骗过了所有人,但是我真搞不懂你的样子怎么会和周小姐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齐谨先用七分嘲讽三分诧异的口气说道。
当初他随王子龙去香港和金龙会交易时也和周心怡见过一面,所以秦冰以周心怡的身份做中间人时他确实是没起一点疑心,只是觉得昔日周心怡身上那股张狂中带着些风骚的味道没了,转而被冷艳和骨子里的妩媚所代替,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味道,他还心中暗笑这婊子居然还装清纯装得挺像,可没想到这周心怡竟是个假货,还害得他们全盘计划差点失败,好在这次他们联手擒下了这个武艺高强的女警将军火也带了出来。
“老齐,少跟这娘们废话了,咱们三个快点办了她吧,我都快憋死了”熊天行迫不及待的开始解皮带,齐谨先不禁暗笑他的急色,但又一想索性不加阻止,任由老熊脱了裤子露出腿间那根20多厘米长恶臭连天的大yáng具,虽然龙头有命秦冰一定要让他办了,但也没说不能满足一下手足之欲。
秦冰眼见这粗野大汉竟露出如此不文之物吓得忙闭上双眼不敢再看,但苍白的脸颊已然通红一片,本被绑成一团的玉体又向里缩了一些。
“小娘们,看你这双小脚还往哪里逃”熊天行一看见秦冰赤裸的玉足就双目喷火般冲上去捧起眼前这双玉足,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秦冰的玉足反射着醉人的迷人光芒,十只足趾像是精雕细琢,除中趾稍长大足趾稍大外这十只足趾就像是十枚细长的玉石明珠镶嵌而成的工艺品,出于恐惧十只足趾团在一起但只是更增加这双玉足的诱惑力和美感,两只洁白玉足上下唯有足心处微微有些粉嫩色,踝骨倩美,底平趾敛,肉丰骨柔足弓呈弧线形,简直看得熊天行两眼发直口水直流一伸手一双肮脏的大手就捏住了秦冰的玉足大力搓揉起来。
“啊……放手,畜生,放开我的脚,啊啊……好痒,放手啊……”
秦冰娇嫩敏感的玉足被熊天行粗硬硕大的手掌一握感到羞耻且绊随着痛痒皆非,想要把脚缩回奈何手脚长发都被铁链绑在一起哪里挣得开来?秦冰只能勉力扭动脚掌用足趾搔抓熊天行的手,可这等软弱的反抗只是增加熊天行的欲望。
熊天行双手在秦冰足心用力搓动着搓得她足心又痒又痛,竟被他搓出两团小小的足垢球来,他变态般拿起足垢球放在秦冰眼前笑道:“小娘们,你的小脚那么白想不到也让老熊我搓出两团泥来啊。”
秦冰眼见熊天行手中自已的足垢球不禁羞愧难当脸更加红了,简直难以想像这黑大汉竟这么变态对自已心爱的玉足做……做这种事,她不愿在这无耻的歹徒面前示弱唯有再闭上双眼不理睬对方。
“不正眼看我?眼不起我是不是?死警察让我好好闻闻你的臭脚”熊天行最恨别人看不起他,他把足垢球往口袋里一放然后脸就直贴在秦冰两只玉足上闻嗅着她玉足的足香。
“好好……真是太好,好香啊……”
熊天行只感一肌醉人的肉香直钻进他的鼻孔,那香气是年青女子足底的幽香再混合了丝袜皮靴的味道更是让他的ròu棒坚硬如铁,而他那络腮胡子在秦冰的嫩足上刮来刮去可是让秦冰吃足了苦头,痛痒得她面部肌肉抽搐不已但总算忍住没叫出声来。
“老熊,我们再玩点有意思的吧”洪飞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鲜奶蛋糕,将盒口一拆走上两步先弯下腰闻了闻秦冰的玉足足香赞叹道:“果然是我见过最美闻过最香的玉足啊,我就再帮你洗洗脚吧”说罢竟将整盒鲜奶蛋糕上的鲜奶都涂在了秦冰的两只玉足足掌上。
在粘稠的鲜奶从足掌顺着足心流向足踝的时候熊天行和洪飞一左一右伸舌将其在足心上截住,而后舔个干净。
这恶心至极的行为简直把秦冰都快气疯了,她拼命晃动着可是只是增加着两个歹徒的乐趣,洪飞狂笑丰又想在在秦冰的足趾缝间挤上了鲜奶,秦冰这回把足趾并在一起任洪飞怎么捏也不肯松开。
洪飞大怒运功于指在秦冰两只玉足足心的“涌泉穴”用力一刺,秦冰顿感双足一麻,十只足趾不由自主的分了开来,洪飞乘机把鲜奶尽数涂在了她的足趾缝之间,然后二歹徒再次把她的两只玉足前美半足掌含进口中,用上牙膛和舌头紧紧夹住,吮吸舔动着足掌上的鲜奶。
鲜奶加上秦冰玉足的足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真是太美妙了!熊天行和洪飞疯狂咬噬着口中甜美的脚丫,舌尖游走在秦冰柔软滑腻的红润的足心上,轻轻擦着足掌上的细纹,啃咬住她的玉足,更恶心的是二人还分别用胯间的肮脏ròu棒在秦冰如玉石般的玉臀上用力搓动着。
“啊哈哈哈哈……混蛋……哈哈……住口……停……啊哈哈哈……”
足底异常敏感的秦冰如何承受得了这般的折磨一时间放声大笑,足底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简直一直痒到心里去了,虽然在大笑可是秦冰内心却异常痛苦流下屈辱的泪水,自已的玉足竟被两个歹徒抹上鲜奶当成甜品般尽情舔啃,自已竟还痒到大笑,弹性十足的屁股还让两个变态用那不文之物搓蹭个不停难受死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已还怎么做人啊?
哥哥,你在哪里啊?冰冰发过誓这一生只会让你摸我的脚,也只会让你……可是现在我却被两个无耻的歹徒这样羞辱,我直是对不起你,秦冰用头狠命撞着一旁的纸板箱想把自已装晕去过算了,可是纸板箱太薄又如何撞得晕头?
“秦美人别急啊,这就要装贞洁烈女自尽吗?还是先把嘴张开来侍候一下我下面的兄弟吧,你们两个先停一下”齐谨先让熊洪二人停止舔啃秦冰的玉足然后淫笑着走到秦冰身前解开裤子拉链拔出同样硬挺的ròu棒凑到秦冰面前,秦冰足底奇痒渐止但闭着双眼但也隐隐闻到一股尿臭味,已然清楚什么东西在她眼前了。
想要我张嘴含他那东西真是想也别想,要是他想硬来我就一口咬掉它,秦冰假做不知毫不理会。
“嗯”秦冰突感鼻孔被什么堵上,同时尿臭味更加浓烈,齐谨先竟将ròu棒捅在她的鼻孔处!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前面的嘴不张我可就要从下面的嘴进了!奉劝你老实点”齐谨先威胁道。
秦冰玉体一震,犹豫了片刻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了樱桃小嘴,在强奸和口交之间她无奈选择了后者。
“把眼睛睁开,看着它”齐谨先厉声威胁着,心中却是暗笑,其实龙头已经下令他们谁都不准干秦冰,所以他顶多只能让秦冰给他口交,但只要用强奸做为恐吓就不怕秦冰不就范,当然他还是心存戒备怕把秦冰逼得狠了不顾一切真的一口咬下去那他的终生幸福可就交代了。
秦冰睁开双眼,只见齐谨先的ròu棒已经凑到她的嘴边了,他的ròu棒和洪飞熊天行相比显然要白净的多也没那么粗但却很长像条香肠,虽然也有股尿臭但比起那两根在自已屁股上乱蹭的粗黑臭棒相比还是顺眼些。
“你最好还是别抱着想一口咬掉我老二的念头,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发誓会让你被一百条狼狗奸死”齐谨先再次威胁道。
秦冰不由苦笑,这个家伙真是太狡猾了,自已确实想这么做可是真是难以承受对方的报复,罢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对方不强奸她那她也没必要拼个鱼死网破。
齐谨先从秦冰的神情中看出她确未敢耍诈,当下放心挺起ròu棒狠插入秦冰的小口中。
“呕……嗯……嗯嗯……”
秦冰只感一阵恶心,那ròu棒的前端已经把她的舌头了进去,guī头更撞击着她的上牙膛。
“快点,用你的舌头啊,怎么了,陪领导上床时没玩过口交吗?”
齐谨先嘲笑着秦冰道。
秦冰心中气苦,她至今仍是处女何曾陪人上过床更怎知如何口交?可对方催迫之下她也无奈的用舌头在齐谨先的guī头上舔动着,用生疏的口交技术凑合着迎合对方。
“嗯,好不错,爽啊,真舒服,看来平时你用这招让领导很爽吧?否则怎么能当上国安局科长?要真有本事的话又怎么会让我们逮住呢?没了靴子你那爱踢人的小脚丫也只是我们的玩物了”齐谨先其实从秦冰生疏的口技上看出她是首次跟人口交但仍极尽嘲讽着她,说到靴子时他不禁一阵遗憾,那双靴子穿在秦冰脚上是那么性感,若不是担心里面藏了追踪器就一起带着走了,秦冰穿靴子时真是太性感撩人了!好像唯有那双长筒高跟靴能更衬托出她纤足美腿。罢了,大不了回去再找双合脚的靴子给她穿上,现在就在她的小嘴里找回补偿吧,当下他用力把整条ròu棒都插入秦冰口中,两个肉袋则碰到了秦冰的小下巴。
“很好,秦美人的喉咙最适合玩”深喉“的游戏了,简直就跟yīn道没什么两样啊,好……好极了……”
齐谨先只感自已的ròu棒被秦冰的热呼呼的小嘴完全包裹在里面就像插进yīn道里一样爽,他一阵兴奋之下狠命抽插起来,只把秦冰呛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别停,你们继续舔啊……秦美人,你要是想笑可注意别咬到我的老二,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