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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都市·女警炼狱(10)


齐谨先话未说完,熊天行和洪飞已经迫不及待的捧住秦冰的双足继续刚才的舔足行径。
“啊啊……嗯嗯……嗯呜……”
秦冰只感足底奇痒想要大笑但是又担心失控之下牙齿会咬伤齐谨先的ròu棒,她虽然心里也是想一口咬掉这畜生的淫根,可是咬伤对方的代价是自已就要被强奸,无论如何她也不愿失去宝贵的贞操,所以即使再难受她也得忍。
熊天行品尝着秦冰香甜可口的美足实在是感觉像是进了天堂,自已从小就只在嵩山武校练武哪里见过什么漂亮娘们,在城里打工也是屡被包工头欺负,好不容易挣了点钱嫖妓碰上扫黄因为打了警察甚至还被一群警察拷起来打差点没命,好在被王子龙眼中了他的身手暗中通过关系将他放出收入摩下。
加入青龙会后熊天行才觉得一身本事有了施展的地方,无论是抢地盘收保护费教训不听话的妓女他都冲在前面任劳任怨,很快就被升为堂主更天天有女人可以干有钱花有大把的兄弟跟着他,如今又能舔这个天仙般的女警的鲜奶脚丫,这才真让他老熊没白走这世上一趟,只是可惜龙头下令不能无恶干这天仙般的女警啊,不能干那摸摸总行吧。
熊天行一手用力开始挤入秦冰紧并在一起的胯裆间,秦冰的玉体正在剧烈颤抖着此时下身受此侵犯更是吓得双腿紧并不让对方得手,可惜那只可恶的咸猪手正不断挤开她的大腿直达她的阴部。
秦冰只感裆部的阴毛被揪住一痛,口中上下鄂一合牙齿已经碰到了ròu棒上,好在她还能控制得住未咬伤齐谨先,反而让他的ròu棒更加刺激,秦冰想说要熊天行快住手,可是喉间插着齐谨先的guī头哪里说得出话来。
熊天行扯下几根秦冰的阴毛心中大快,想到这刚才还英气逼人把他一掌打下水潭的绝色女警如今沦落到被他随意玩弄的肉玩具的地步,可把老熊美得北都不找着了,中指开始一点点插入秦冰暖哄哄的yīn道,而大拇指和食指则抠住阴阜上端的小肉芽一掐。
“呜……”
秦冰咽间一阵哀鸣,她的小肉芽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大力掐动,yīn道更是从未被异物插入过,生理上的强烈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抓些什么,但手脚被绑在身后如何动弹得了?更可怕的是熊天行的中指毫不理会她那娇嫩的yīn道大力向内捅入,洪飞也不甘人后伸出中指直插入秦冰臀间小巧精致的菊肛中。
“呼呼呼……呜……”
秦冰双目泪水不止俏脸涨得通红,下身就像是失控般抽搐着,一股热流自下腹部涌出,老熊感到指尖一热,一股炙热的晶莹液体自秦冰体内喷出喷得他满手都是,而洪飞则感菊肛热乎乎的紧夹住他的手指,齐谨先大叫一声大股jīng液直射入秦冰的喉内,把她呛得想吐偏又吐不出来,只得无奈咽入腹中,被迫喝下这淫徒的jīng液实在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哈哈哈,这女警真骚啊,我就一摸她就出水了,咦,还真是个雏儿啊”熊天行指尖已经触到了秦冰yīn道内的处女膜上,他大喜之下竟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要把这道膜捅破。
“啊……”
“哦……妈勒逼”随着两声惨叫,齐谨先一下子把发软的ròu棒从秦冰口中拔出,ròu棒上明显有一圈极深的牙齿周围明显红肿还带着些血印,而熊天行也吓得把手指拔出来顺便还带出一根长长的白色细线,洪飞则是一脸坏笑拔出插入秦冰菊肛的手指,指尖上明显少着黄色带着股屎臭味。
齐谨先两眼狠瞪着秦冰骂道:“臭婊子,你还真敢咬我啊?”
秦冰干呕了几下都却呕不出什么,抬头毫不示弱瞪着他道:“是你的手下用手指……插我那里,我……我再不想办法,就……就破了……”
齐谨先看着坐在一边傻笑的老熊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朝老熊怒道:“你疯了?龙头说过不准干她,你弄破了她的处女膜让我……”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梭子枪弹打在车厢上射出一串洞来,三个歹徒顿时面色大变,而秦冰则是面上一喜,看来夏局长他们追上来了。
车外枪声大作,齐谨先忙抓起几个纸板箱把秦冰的裸体掩上,他和熊洪二人躲在纸板箱后,接着车厢门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钻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冲锋枪。
熊天行乘那小女警正东张西望之即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啊”小女警尖叫一声但飞脚踢在纸板箱上一下子令秦冰的玉体暴露了出来,那小女警一眼认出了秦冰猛用脚跟一掀把秦冰踢到车门旁,秦冰借势一滚从车门内滚出落在车外,好在地面上恰好是草地滚了十几滚稳住后再抬头看那辆车发展绝对开远了。
唉,要是没那个小女警相救自已就难以逃脱魔掌,只可惜她为救我被……眼见小女警没能跳下车,秦冰已经可以想像到她有什么悲惨下场了。
“车上掉下个女人,好像没穿衣服。”
“快上去看看是不是秦科长。”
“小灵还在车上没下来,这下她可怎么办啊?”
一众女警七嘴八舌围了上来,为首一人正是玉眉,秦冰这般身无寸缕还被绑成棕子一般实在狼狈透顶,眼看后面几辆警车也开过来,她忙大叫:“玉眉,你快帮我解开,我……我要衣服裤子穿上。”
“我哪去找衣服?你现在脱险了,我的部上灵灵可惨了”玉眉眼见自已的得力助手灵灵为救秦冰可能落入敌手心中恼怒异常,而秦冰此时只是喊着要穿衣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秦冰顿感一阵惭愧低下了头,但玉眉看她确实相当狼狈,后面警车里的都是些男警察,秦冰这样被他们看光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她皱了皱眉头道:“大家把秦科长围起来,你们几个帮她把链子解开。”
一众女警围上去形成一道人墙,几个呆在中间的女警则蹲下身帮秦冰解除手脚上紧缚的铁链,但铁链绑得太紧还系在秦冰的长发丝袜上更难解开,等夏建国一众人下车赶到仍未能解开来,倒是手指触及秦冰的一身冰肌玉骨让她们都有些心动。
“怎么回事,傅队长,你们挤在一起干嘛啊?”
夏建国皱着眉头不解道。
“是这样的,夏局长,秦科长她被我们救出来了,只是她……”
玉眉凑上前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夏建国脸色一僵显得颇为尴尬,忙回身招呼一众男特警继续追赶齐谨先等人,毕竟就有关秦冰的名誉,一个尚未婚嫁的绝色女警被犯罪分子活捉剥光了衣裙靴袜还绑成个肉棕子似的是何等羞耻,甚至有可能受到对方的性侵犯,为了不让这件事传出去夏建国唯有带人回避。
呆在后方指挥车内的程亮将秦冰的内衣靴子尽情亵玩一番后放进保鲜袋内正想要找个机会将它们换了,却不料外面有人敲装甲车的门,他一楞神上前打开门却见门口站着的是玉眉。
“傅队长啊,怎么样了?秦科长她……”
程亮一抬眼却见秦冰长发披肩身上裹着一条灰色的毛毯冰此时在玉眉身后,毛毯下露出一双如雪的玉足,把程亮看得眼都直了。
秦冰眼见程亮死盯着她的双足不禁玉面又是一红,心中微有些嗔怒一弯膝毛毯将裸足遮住不让程亮再看,玉眉对程亮这副色鬼样也看得颇不顺眼忙清了清嗓子道:“嗯哼,程科长,秦科长她刚刚逃脱出歹徒的魔掌,她想拿回自已贴身的一些衣物,听说东西在你手中。”
“啊,是是是,我马上就去拿”程亮回过神来心里像是被剜了几刀般的疼,早知道就该把车先开回去,到时再玩个调包计,这下好奶罩内裤还有靴子全让秦大美人拿回去了。
玉眉从程亮手中接过装奶罩内裤靴子的袋子交到秦冰手中,秦冰眼见靴子就像着了魔般打开袋子拿出长靴放到毯子下用最快的速度将赤裸的双足直插入靴筒中,似乎穿上靴子后她那颗忐忑的心也平静了不少,只是觉得靴子里面粘乎乎的不知沾了些什么,但她也不理会了只是想快点回警局换衣服。
嘿嘿,虽然没能留下这些宝贝但能让秦大美人的玉足好好在我的jīng液里泡泡也真是爽啊,程亮想象着那双如雪玉足被自己涂满了jīng液的靴子包裹着,那jīng液渗入她足底肌肤的刺激画面不由让他的裤裆间又鼓涨起来……
“龙头,不好了,我刚得到线报,说精神病院被突袭了,老龙头目前不知去向”齐谨先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向王子龙报告。
“什么?那……那陈老头呢?他应该保护好那老家伙的,真是……哼,这陈老头也不可靠……居然敢动这老家伙,看来这回来了麻烦的家伙了”王子龙脸色一变眼中凶光四射。
“龙头,我们该联络玉帝吗?情况似乎……”
“慢着,我还有一步棋,就是程亮”王子龙沉声道。
“程亮?怎么是他?龙头你何时收买他的?”
齐谨先疑惑道。
“呵呵呵,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王子龙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光碟插入一旁的一台DVD中,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副画面,程亮正一边解着裤子一边流着口水看着沙发上躺着的身穿一身西装的绝色女警秦冰!
“快走,老实点。”
东方镜用冲锋枪指着心怡大声道,她已经看出对方正想一点点拉近和她的距离,心怡绷紧的腿肌显露出她想飞腿踢自已手中的枪。
可恶,她居然那么警觉,心怡心中恼怒可是脸上仍是陪笑结结巴巴道:“东……东方,我……我不会……耍……耍花样……”
被东方镜咬伤舌头后她连话也说不清了,这让东方镜对她更是嫌恶异常,若非要用她当人质真恨不得给她脸上一枪托。
“哒哒哒”突然一梭子子弹打在了二人身旁的大树上,二女大惊之下忙跃至树后,却听得山坡上几个人在大喊大叫着。
“我看见她们了,其中一个是秦冰那臭婊子,快抓住她。”
“秦冰,你再敢逃?落在我们狂狼手中要你生不如死。”
“逮住她大小姐非重重有赏不可了,快上快上。”
“妈的,追了她一夜了,害得老子脚都磨出泡来了,总算让我们追上了。”
听得树林里枪声越来越密集,东方镜心中一动,原来这些是狂狼的人,听他们的口气像是一直在追冰姐,也不是说冰姐现在不在周心怡或青龙会的手中?而现在他们把周心怡当成了冰姐。
东方镜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容,笑容甚至有些残忍,她看了心怡一眼道:“你骗得我好惨,骗得我跟你做爱还骗大家进包围圈里被伏击,刚才还想骗我要坏我的贞操,现在我要好好跟你算算这笔帐了,我不喜欢折磨人,这活就让他们代劳吧。”
心怡还没明白东方镜在说些什么,东方镜突然扯开嗓子大喊道:“冰姐,我们分头突围,我掩护你,你快跑”说罢对准树林里就是一轮狂扫然后闪电般直窜入山林之中留下了一脸呆滞的心怡。
眼看着十几个手持AK47的大汉叫骂着从上面树林中窜出围上来吼叫着要“活捉秦婊子”时,心怡顿时明白了,东方镜这招好毒,竟拿自已冒充秦冰来引开对方的注意,自已要是落在狂狼手中要是解释不清那可要命了!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5章 秦冰换装 东方坠崖
“扑……呵呵……”
秦冰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了,刚才在浴缸里睡着不知不觉脑袋歪下来鼻子进了水才醒了过来,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直皱眉头,自已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洗着洗着就睡着了,要是让那色鬼乘自已不备摸进来,真是想想都后怕。
唉,一想到刚才的恶梦秦冰就感到郁闷,自已当日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剥光全身的衣裤靴袜,在车上还被三头禽兽尽情凌辱,玉足上被沾了鲜奶狂舔那恶心的感觉现在依旧不减,好像从此怎么洗脚都洗不干净了,自已就像是患上了心理疾病一样,可是若找心理医生去看她又不愿暴露自已这羞人之事,上次被剥光救出让她极感丢脸,本来夏建国也是封锁消息不想让这事传出去影响她的名誉,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这事很快就在警局里传开了,结果越传越歪,甚至有人传她被俘后让几十个青龙会的歹徒轮奸了。
秦冰对此歪传真是气愤至极可她又不好反驳什么,否则岂不是显得她心虚只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每次面对其他人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还是让她难以释怀。
算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最近总是做恶梦,好像自已还隐隐忘记了些什么似的,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秦冰用放在一边的浴巾擦净湿淋淋的玉体走出浴缸,突然间铁门一开大伟拿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
“喂,你……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一点教养也不懂的流氓”秦冰大惊连退数步,浴巾只能遮住她的上半身和大腿至膝盖处,一双晶莹的小腿和玉足就无法掩盖暴露在大伟眼前了。
“喂,小姐,这里不是宾馆,我也不是宾馆服务生,请别忘了你是我的俘虏,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洗澡睡觉现在还去给你找衣服穿你还要怎么样啊?”
大伟一脸委屈道,双眼却是死盯着秦冰紧并在一起的小腿和玉足看个不停。
“你,好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你说这是给我找来的衣服?”
秦冰盯着他手中的一个鼓鼓的大包急道。
“是啊,这是我能找来的所有你能穿的衣裤鞋子了,你自已挑吧,我也没说一直让你不穿衣服呀”大伟把包往地上一放道。
“那好,你出去吧,我自已会挑,你……你还站在那里看什么看啊?”
秦冰有些气恼道。
“嗯,小姐,我为你做了不少事,你好像忘记说什么了吧?”
大伟耸了耸肩笑道。
“这……我……我知道了,谢……谢谢你”秦冰犹豫了一下后轻声道,心里实在颇为复杂,这家伙确实屡屡救她,没有他的话自已现在恐怕正被一条狼奸得死去活来呢,可是这家伙对自已明显也是不怀好意,自已谢的也实在有些勉强。
“什么,我听不见,你大点声行吗?”
大伟把一只手掌放在耳边颇有些夸张的样子道。
“你……我谢谢你了,快出去吧”秦冰气恼得大声道,一只玉足轻轻一跺极是撩人,只把大伟刺激得裤裆一鼓,他努力吸了口气才控制住老二不至于在这大美人面前没面子。
“好了,我听见了,你慢慢挑吧,有教养的秦小姐”大伟笑着回转身出门后把铁门拉上了。
哼,要小心这色鬼暗中偷窥,秦冰又仔细把周转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偷窥孔,可是上面的气窗可怎么办?秦冰马上就想出了办法,将装衣服鞋子的包拉至桌子下,整个人也钻在桌子下面,这样大伟就算从上面气窗向下偷窥也看不见什么。
秦冰颇有些得意蹲着身把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可是越看脸色越难看。
只及大腿跟的粉色超短裙,金色的荧光吊带裤袜,紫色的露乳奶罩,黑色丁字裤,低裆的浅白色牛仔裤,低腰的白色羽绒衫,蓝色的短毛衣,黑色的超大奶罩,红色的高跟鞋,紫色的露趾皮靴,黑色的长筒运动靴,这些搭配当中夹杂着的有些明显就是……秦冰深吸了一口气镇心神挑出其中几样还算看得过眼的一一穿上后从桌底钻了出来,露乳奶罩和黑色丁字裤虽然羞人但穿在里面还好,吊带金色丝袜也勉强穿上否则要是在外面只穿条牛仔裤可吃不消,牛仔裤穿上可是裆太低,似乎上半个玉臀都露了出来,穿着的吊带丝袜上半截和股沟也露了出来,短毛衣穿在里面,低腰的白色羽绒衫穿上,肚脐也露了出来,这混蛋真是太可恶了!
秦冰越想越气,唯一让她满意的似乎只有那双长筒黑色运动靴,这本就是供室外旅游运动的系带长靴,靴帮后还有两根皮筋,靴筒直达膝盖,秦冰把小腿插入靴筒再将靴带系紧只感异常合脚,在这兰泉山跑运这双低跟的运动靴绝对要强过她原来那双长筒高跟靴!
秦冰心中欣喜尝试着朝天一脚,穿着运动靴的纤足笔直般直指天花板上,两腿拉成一条笔直的直线,赫然是一招“空中一字开”看样子这双靴子还真是很适合我,不知在纵跳方面如何呢?秦冰心中一动身子一晃已经直跃向墙壁,双足在墙壁上一点然后又纵向侧面的墙壁,她轻功本就极佳此时配合上这双弹力十足的运动靴更是如鱼得水像一只壁虎般在墙壁上快速游走着。
好极了,这双靴子能够令我发挥出穿高跟靴所无法发挥的能力,虽然没有硬底靴跟杀伤力上减弱不小但相比之下灵活度却大大提高了,秦冰一眼瞥见高处的气窗心中一动。
或许我可以跳上去!秦冰心念方一动,纵跃借力更是快捷无比,眼见离地面已经越来越高,她双足全力一瞪墙面身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直躺向天花板中间的气窗,手指尖离气窗只差几厘米的距离滑了过去。
“碰”秦冰双足落地就地一滚消去冲力,她站起来看了看气窗,心中却示气馁,刚才离气窗只差一点了,只要多试几次她相信总会成功的,只是她一低头不由脸又红了,自已纵跃之间低裆牛仔裤又下落了几分,那穿着丁字裤的雪白的屁股蛋几乎露出了大半,这要是让人看见了……秦冰无奈的又瞅向桌底下那条粉红超短裙,难道自已只能把它也穿上,这打扮可真是太……可恶的家伙,等姑奶奶出去了非好好找你算帐不可,秦冰双拳紧攥咬碎银牙,誓要好好教训大伟这一肚坏水的色鬼。
“嘭”铁门一响,大伟又走了进来看着一身新行头的秦冰不禁含笑道:“不错嘛,秦小姐觉得我给你挑的这身衣裤靴子还算合身吗?”
“呸,你……你给我挑的这是什么……你……你还看……”
秦冰眼见大伟笑咪咪盯着她露出的上半截玉臀真是羞怒交加,连忙奔到桌旁把那条粉色超短裙穿上总算是掩盖住了裸露点近半的屁股。
“抱歉啦,我手头上只有这些货了,也许并不合你的意但总好过光着身子吧?你不用再捂着两个nǎi子和下面一个洞,该是要准备教训我了吧?”
大伟双手一摊道。
“哼,我早想收拾你这个青龙会的走狗了,只是看你良心还没全坏掉想给你个机会,你现在马上戴罪立功帮我救出我的姐妹……喂,你听到了没有”秦冰双手一叉腰瞪视着大伟。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生气的样子也是那样迷人,大伟托着腮帮子只是笑呵呵一语皆无,那放肆的眼神在秦冰全身游走着让她浑身不自在。
“够了,你既然执迷不悟那我也帮不了你了,我现在要离开这里,让开”秦冰大踏步向大伟走来,刚才她已经恢复了九成功力,虽然大伟武功深不可测但她还是有自信能脱身的。
大伟笑容一收手一抬一把手枪对着秦冰的面门冷然道:“秦小姐,你也太自说自话了吧?你以为我就留不住你吗?若你一定想往外闯的话那我也不会客气的”说罢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
“你……你真不是个男人,有种别用枪啊”秦冰一脸鄙视不屑道。
“咦,难道我用了枪就不是男人了,我的枪下面也有一把,你要不要试试他的火力啊”大伟带着几分淫笑道。
“你这下流胚,开枪吧,你跟本不敢跟我动手就用这把枪杀我好了”秦冰毫无惧色一步步向大伟走来。
“好……那我就成全你,砰”秦冰下意识的向旁边一躲,但大伟手中的手枪却冒出一截火花,然后他把火花对着自已的烟头燃着,所谓的手枪竟是个打火机!
“你……你居然骗我,这跟本不是手枪”秦冰又一次被他戏弄气得俏脸通红玉拳紧握。
“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真的枪啊?咱们拳脚对拳脚好好过过招吧”大伟把枪型打火机收起然后叼着香烟道。
“好,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你可别后悔”秦冰足尖点地身体拔起2米多高一脚直向大伟面门踢去,然而再次让她大出意料之外的是大伟向后一跃跳出门外同时将铁门迅速拉上。
“抱歉了,秦小姐,我是想和你好好过招只是现在我有事没空,你还是把身体养好后我再来侍候你吧,哈哈哈哈”大伟嚣张的笑声慢慢远去。
“你,你这无耻之徒”又一次被大伟戏耍真是把秦冰的肺都要气炸了,她只能狠狠一脚脚踢在铁门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北龙市警局侦察科内,侦察科科长程亮正用一台特定频道的步话机戴着耳机听着,良久他放下耳机长叹了一声。
想不到自已也沦落到和田洪同一命运的地步了,要是当日不是色迷心窍的话……程亮闭上双眼回想着几星期前发生的事情。
自从那日亵玩了秦冰的奶罩内裤和长靴后程亮就终日魂不守舍,连梦里一次又一次将秦冰衣裙靴袜尽数剥除然后尽情奸淫,而秦冰刚开始还有所反抗很快就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和他疯狂做爱,两个人从床上一直干到床下,前后各种姿势全都用上了,甚至还一起约会到公共厕所里做爱,真是乐疯了!
可惜每次梦醒之后总是无尽的失落,梦就是梦,像秦冰这样冷艳优雅的绝色仙子岂会看上自已?自已也奔四十的人了已经娶妻生子,老婆在年轻时也算是一朵警花可如今人老珠黄哪里能和秦冰相比?要是能和秦冰这样的绝色仙子做一次爱真是要他折寿三十年都愿意啊。
所谓万恶淫为首,程亮本也是警界正直之辈和田洪并非一条道的人,却因为一个色字终于走上了一条歪路,虽然很多警察都对秦冰有非份之想但毕竟是脑子里瞎想但他却付诸于行动,不但在秦冰的办公室安置窃听器针器摄像机还构思起了迷jian秦冰的计划。
秦冰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一间,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一个保暖杯,一个更衣箱,实在是非常简单的摆设,但侦察经验丰富的程亮还是找到了可乘之机,沙发和地面之间表面上很窄只有1厘米多些实则里面空档较大,只要把沙发抬起他就可以躲在沙发下面,而沙发放下后若其他人不把脸完全贴在地面上跟本无法发现沙发下藏着一个人。
程亮将自已的计划制定好又重新修改了几次,秦冰这几天查资料晚上也不回宾馆直接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绝不愿意错过,为了行动成功他决定一早就埋伏在秦冰办公室的沙发下面。
这天秦冰去楼上开会,穿了一身的西装西裤,西裤下似乎穿的仍是双靴子,有时他真是很奇怪这位国安局女科长是不是个靴控?似乎不管穿什么服装脚上穿的都是靴子,按理说这样长时间穿靴子肯定要落个汗脚的毛病,可听秦冰被俘获救帮她解开铁链的女警说秦冰的双脚竟有股奇异的汗香一点不臭,这一来他的心更是痒了说什么也要剥下秦科长的美靴闻闻她那双名震警界的玉足。
程亮事先已经查清了所有监控探头的死角,凭着过人的身手一路东躲西藏避过了所有的监控来到秦冰的办公室前,然后用早已配好的钥匙打开了房门,房中的一切他早就了如指掌,沙发虽然较重但要抬起来仍旧不是什么难事。
但最重要的事程亮先要做好,他将一些事先浸泡过迷魂药的咖啡末从袋里取出,然后将它们倒在秦冰的盛咖啡的罐子里,秦冰有喝咖啡提神的习惯,这当然是他实施迷jian的最重要的一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程亮兴奋的抬起沙发躲了进去,虽然沙发底下都是灰尘,不过对多年来进行侦察工作的程亮来说实在是小菜小碟,草丛里的蚊子臭虫他都能忍受区区一点灰尘算什么?虽然已经中年但他对自己的体力还是有信心的,在冰冷的地板上就算趴一天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程亮躺在沙发下静候着佳人的到来,心里实在是够痒的,想像着等会一幕幕销魂的场面又是兴奋又隐隐有些害怕,要是得手了自然是此生无憾,可听说秦美人还是个处女,要是将她迷jian破了她的身,她醒来后自然会察觉此事。
虽然不少被强奸的女性都会选择沉默不让别人知道此事,但秦冰毕竟不是普通女人,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冰山女神,会不会表面不声张暗中全力追查自已?要是自已被她追查出来当众揭发的话,那自已这一辈子的荣誉可算全完蛋了。
秦冰这绝色美人身边肯定有大批的追求者,这些人无不想着把这大美人的第一次要了,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已居然要了秦美人的第一次那还不恨死自已,以他的能力实在无法抵挡如此多的滔天怒火,秦冰在警局里的朋友也不少,到时自已可是休想辞职就能免去这身麻烦的。
程亮心里面患得患失,既希望自已能得到秦冰的处女,但又希望秦冰不是个处女,这样办完了好好收拾擦拭的话还能瞒过去,可要是万一还没干她就被她发现了呢?自已这下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是不是干脆放弃这个违背自已良心的邪恶计划呢?
不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还能放弃?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成败自已绝不能当逃兵!程亮一咬牙还是绝心错到底,毕竟这段时日对于秦冰的色欲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性和正义感了。
此时突然门一响,有人进来了,程亮心一紧,莫非秦冰已经开好会回来了?可是按理说会议不会这么快结束,秦冰也不像是会提早离开的人。
门一关耳边传来“嗒”“嗒”的高跟撞地的声音,程亮的右眼贴着地板向外望去,出现在沙发前的是一双银色的靴子,看不出到底靴子有多长但小靴子看起来很俏皮,接着头上的沙发垫向下一陷,显然来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这人肯定不是秦冰,今天秦冰穿的不是这双靴子,那她是谁?程亮正疑惑间,听见上面传来滴滴的声音,似乎是手机发短信的声音,同时眼前的一只靴子在另一只靴子的靴跟上用力蹭了几下,一只靴子就倒在了沙发旁,靴筒正对着程亮的脸。
一瞬间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恶臭直冲入程亮的鼻子里,只把他熏得差点打个喷嚏,他吓得忙用手捂住口鼻,此时眼前一只穿着白袜的玉足将另一只靴子也蹬了下来,两只纤巧却臭不可闻的玉足足尖紧贴着地板,浓浓的足臭正不断灌入程亮的鼻子。
我的天哪,秦冰没回来哪里来的这么个臭脚妞啊!程亮心中一个劲叫苦却又不敢喊出声来,他忍不住想把头转个向,但被压下的沙发垫离他的头部已经很近了,他可没把握转头时会不会碰到沙发垫底部,要是这臭脚妞感觉够灵敏就很可能察觉到沙发下有人!
妈的,这回真是惨了,本想好好享受秦冰的香嫩玉足,想不到如今却要忍受这双恶臭足的折磨!程亮心里这个骂啊,真是恨不得一把捏住这双臭足把它们砍掉!程亮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用最大的毅力坚忍着,只盼这臭脚妞快点离开。
可惜事与愿违,这拥有一双臭脚的主人居然赖在沙发上不走了,沙发下的程亮这罪可受大了,他简直怀疑再这样下去他的嗅觉都要出问题了。
程亮的手已经摸到了胸口挂着的匕首柄,这臭脚味真要把他逼疯了,他正努力克制着一刀直插入沙发垫下将刀刃狠狠插入这臭脚妞的屁眼里的冲动,他真是后悔自已没带个防毒面具过来,哪怕是戴上个口罩也好啊。
不行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得到秦冰这至美玉体,再难忍的也得忍,程亮一想到秦冰狂暴的心迅速平静下来一时间物我两忘,鼻中闻到的臭味似乎也淡了不少。
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了,又有几人的脚步声传来,程亮忘将眼睛睁开从沙发下端望去,只见眼前多了双黑色军靴,一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鞋,还有一双被西裤所遮去大部分的高跟靴。
“啊呀,小严,你怎么……好……好……”
一阵酥酥的声音传入程亮的耳中,他顿时听出这正是夏建国的秘书蔡忆莲的声音,这小狐狸总是喜欢发嗲。
“我……好了好了,我马上穿上”沙发上的正是严宁,她刚才等在办公室里实在无聊,觉得双脚发痒就脱了靴子和袜子畅快了一下,她自已从小闻惯了自已这双臭脚跟本不觉得臭,可是换成其他人怎么受得了?
“唉,小严你……你这双脚真该去看看了,桃花源的小玉最擅长足疗了,说不定就能帮你……呵呵,好了,小脸别板了,我开开窗透透气”东方镜笑着打开窗子,房中那股子臭脚丫的味道立时散去了不少,严宁也俏脸微红快速把袜子和靴子都穿上,她这双臭脚在军训时就把军营里睡在她附近的女兵熏得无法入睡,最后只好给她找了个单间,她自已当然也不想自已的脚臭影响到同伴,但这双脚天生就是那么臭她也没办法。
“大家别闹了,听我说,刚才的会议挺重要的,是关于打击本市犯罪团伙互相勾结和一些商人和房产商之间的罪恶勾当”一身西装的秦冰润了润嗓子道。
“哼,其实听说王胖子名下就有不少不干不净的房产,上梁不正下梁歪,光整些小角色不碰大头有什么用?蔡姐,听说王胖子的女儿还是你朋友吧?”
严宁气鼓鼓道。
“这,是……丹娜是王胖子的女儿,他们家本就有钱靠关系自然在房产生意上挣了不少,但也谈不上是非法的交易”忆莲有些尴尬道。
“好了小严,别让蔡姐为难了,王胖子这回摆明是两不相助那我们也别招惹他,我们还是再谈一下会议上讨论的关于如何逐一分化瓦解北龙几股大黑帮的计划……”
秦冰忙为忆莲解围扯开话题。
程亮在沙发底下总算是能够好好喘上一口气了,房间里的脚臭味已经逐渐散去,他静下心静静等着,就算她们谈得再如何投机终要有结束的时候。
果然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忆莲要去和未婚夫郑东平约会,东方镜要回军营继续训练反黑女兵,而严宁则要回桃花源继续当班,待三女离开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仍旧埋头在工作中的秦冰。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程亮眼中秦冰那双穿着的长靴的足尖慢慢绷紧向前……同时传来秦冰温柔而又带着几分懒懒的哈欠声,程亮心中一喜,时机看来是快到了。每到秦冰工作到非常疲惫的时候她就会给自已冲咖啡喝下担神后继续工作,那可是正中自已的下怀啦。
果然传来秦冰打开咖啡瓶的声音,接着传出小勺子调弄咖啡进杯子的声音,最后是热水瓶中的热水倒入杯子的声音,程亮的心就像是装了个小兔子跳个不停,一切按他的计划稳步进行着。
又过了片刻传出秦冰慢慢品尝咖啡的“噗噗”的轻声,光是这甜美的口唇之声就让程亮的下体硬了起来直顶在沙发下,好在现在上面没有坐人,否则一坐下去他可就露馅了。
现在这含有麻醉药物的咖啡正顺着秦美人可爱的小嘴辱钻进她细细的喉咙再沿着食道直入胃中,估计再过上一刻钟就能发挥作用了,一刻钟啊一刻钟,怎么这一刻钟就那么长呢?
程亮焦燥不安的在心里数着秒,他实在是恨不得自已可以控制时间让这一刻钟在瞬间就到来,这实在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刻钟。
秦冰喝完了咖啡又抖擞起了精神投入至工作之中,一双高跟靴的高跟在地上轻轻转动着,但渐渐靴跟越转越慢,更传出秦冰怪异的哈欠声,长靴靴尖触地似乎努力想要站起但就是做不到只能无力在地板上蹬蹭着。
“嗯……好困,怎么回事……我……我还特意多加些的……啊呜……嗯嗯嗯……”
随着秦冰自言自语的声音越来越轻,那双无力蹬蹭的长靴纤足也停了下来,室内只剩下了秦冰粗重的鼻息声。
程亮又等了五分钟终于忍无可忍,他慢慢从沙发下爬出但忌惮秦冰高强的武功仍旧不敢马上现身而是钻到办公桌下轻轻摸了摸她穿着长靴的纤足,只感入手纤薄的皮革下是柔软异常的足踝让他爱不释手。
秦冰的纤足微微一震但没有其他的反应了,程亮这才放下心站起,只见秦冰正趴在办公桌上海棠春睡,身前放着的盛咖啡的杯子早已空了,这杯咖啡总算是完成了它伟大的历史使命成功麻翻了武艺高强的冰山女神秦冰。
程亮勉强克制着自已即将爆发的兽欲走回几处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他可不想在自已和秦冰翻云覆雨时让哪个混蛋打扰了,随即三步并成两步直向昏睡中的秦冰扑去……“宰了她,别让她跑了……”
“臭婊子,害死我们那和多人,这回非用小黑干死她不可。”
耳边隐隐听得远处狂狼们的吼叫声,东方镜心中一宽,看来这帮蠢货果然被自已这招嫁祸江东之计骗过把周心怡当成了秦姐,这下这个毒女人可要倒大霉了。
东方镜虽心中高兴但却不自觉又感到几分愧疚,自已和这周心怡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虽只是把她当成冰姐但却也动了真感情,这次一方面是为了借她摆脱狂狼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断绝自已和她不正常的感情,如果对这样的人留情到头来绝对是害人害已更对不起被心怡所害的众姐妹。
周心怡,不要怪我,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的感情,骗我和你……我才不喜欢你呢,我喜欢的是冰姐,就算冰姐对我没意思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是你害我们堕入这圈套之中,你的虚情假意不会再骗过我了。
尽管东方镜一遍又一遍想着这些但心里总是有种很不好受的感觉,或许是她终究对周心怡动了真情,或许是不习惯这种嫁祸于人的手段,毕竟狂狼对女人的凶残犹在青龙会之上,周心怡落在他们手中真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虽然心中矛盾但东方镜的脚步依旧未停直向山林中奔去,但很快麻烦就来了,一队狂狼的人竟盯上了她,对方人数也有十几人,虽然她手中还有把冲锋枪但只剩下一个弹夹了,这对她来说可是相当不利。
“抓住她,大小姐说了这小妞也别放过。”
“听说这小娘们还是个少尉也是个大美人啊,等逮到她后我非先干她几炮。”
“去你妈的,你算老几啊,这大美人我先干定了,咦,这里有脚印,是军靴的印还刚走过,快跟上……”
那队狂狼中亦有人精通追踪术,东方镜坚硬的军靴靴底虽适合登山但也极易在路上留下脚印,而东方镜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但实在来不及掩盖足迹了,她心知想避开对方极是困难唯有抓紧时间向前疾奔。
“就在那里……快追啊……啊呀。”
狂狼为首的一人大喜之下却被东方镜一个点射射个正着仰天倒地不知死活,其他狂狼成员则马上压低腰用AK47扫射着,同时拔出手榴弹朝东方镜奔逃的方向扔掷过去。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把泥土碎石炸得冲天飞起,东方镜低着头躲避着它们,肩背上有几处更是隐隐生疼,也不知是被碎石还是弹片击中了,她还是庆幸这沉重的避弹衣还算物有所值,其实真按她的心意为了减轻重量她该抛弃这件避弹衣才对。
突然一枚手榴弹落在她身前一米处,若是爆炸的话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她穿着避弹衣也非受伤不可,情急之下东方镜用力向右处一窜,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直向深深的山崖下坠去。
虽然身在空中但东方镜脑中却闪过无数念头,我要死了?身经百战的自已居然就这么活活摔死?
难道这就是我用歹毒手段嫁祸周心怡的报应吗?不……她是我的敌人,我没做错,我绝不后悔。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也不能死,还有很多姐妹正等着我去救她们,我绝不能死在这里!我……我还想要再见冰姐,想知道她是不是对我……东方镜眼前突然出现一棵横在悬崖的小树,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空中用力一沉身屁股朝下撞向小树,但是阴差阳错小树树干却正撞在她两腿间的裆部。
“嘭”“啊……”
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东方镜只感腿裆间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身子被弹上半空后脑撞在了山崖上,小树大大减弱了她撞下时的冲势此时她离地面只剩七八十米的距离,但剧烈的撞击令她双腿一片麻木跟本无法踩住山石。
腿间真是痛得要命,东方镜一边喘息着一边摸索着腿裆间,竟感到一阵热呼呼的液体,我……我失禁了?还是……还是那里被……被,一想到小田被橡皮子弹震破处女膜的惨像,东方镜又急又怕身子用力一挺想要看清腿间的状况但换来的是身体失衡直向下滚去……周心怡惊慌奔逃着,和东方镜不同她可是手无寸铁,东方镜真是太毒了,一招移祸江东就把这帮狂狼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自已身上,现在可真是惨了,她想要高声大喊自已是金龙会的周心怡是狂狼的盟友,可是偏偏舌头被东方镜咬伤连说话都说不清楚更别说喊叫了。
“哒哒哒”一串子弹在她的身前扫过吓得她呜呜大叫挥到着双手不敢再逃,对方似乎并不想置她于死地,但对方手下留情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狼公主一脸狞笑着提着冲锋枪一步步向周心怡走来。
“姓秦的臭婊子,你倒是跑啊,再跑啊,唉呀,才没多久你就把那身皮衣皮裤长靴的妓女装换成了军装了?是从哪找来的?那个帮你逃跑的大伟呢?嘿嘿,你为了要他救命一定没少跟他上床吧?他为了你居然敢打我?敢打我”狼公主说着飞起一脚正中周心怡的小腹。
周心怡的身手本要躲开不难,奈何旁边有几十条枪指着唯有硬受这一脚顿时疼得像虾米般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口中呻吟道:“我……不……不是……秦冰……我……我是周……心怡。”
“哈哈哈,臭婊子死到临头连这么蠢的主意也想得出来,你要是周心怡那我还是国安局局长了,你现在就算是想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刚才的游戏还没完呢,小黑”狼公主一声令下,如小牛般壮实的黑狼小黑已经跃出伸出长舌舔着主人的靴尖,一双绿眼则死瞪着心怡,布满缭牙的大嘴张开发出低沉的吼声。
“不……不……不要杀……杀我”心胆俱裂的心怡在地上连滚带爬,她可不想被狼活活咬死。
“哼,别装傻了,小黑还没到吃你的时候呢,它现在只是想要干你”狼公主狂笑着一拍小黑的屁股,小黑腾身跃起直向心怡扑去,那粗壮的两条狼腿间的狼根已经勃起活像长出第三条小腿般。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6章 隐龙大伟 乱囵秘史
“啊……”
秦冰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刚才她又做恶梦了,又梦见一个个和她情同姐妹的战友被青龙会的诡计所擒被剥去英武的军装,一具具赤裸的玉体在一根根臭恶腥臭的ròu棒下痛苦呻吟哀嚎着,一缕缕处女的落红从洁莹的大腿上滴落……
为什么?为什么又做这种不吉利的梦了?不会的,东方,小严,小玉,玉眉她们一个个都武艺高强身怀绝技,她们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秦冰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可是现实却又告诉她自己的不祥之兆是有原因的,周心怡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冒充她把众姐妹骗进兰泉山这个噬人的陷阱当中,敌暗我明,桃花源后方大本营已经被攻陷,小八金丝燕这些个卧底长时间潜伏进来己方竟然全不知晓,而对方一旦发难己方更是全面挨打,再加上个武功邪术深不可测的陈爷,秦冰自忖就算再战还是要输在他手中,双方实力相差实在太远了,除非自己能找到克制他精神力的方法。
桃花源后方已经沦陷,前方正在作战的东方镜她们的命运可想而知,狂狼青龙会还有乌克兰人贩集团那一方都是可怕的对手,这三股力量联手的话更是空前强大,若是香港金龙会也介入其中那……
不行,我不能再呆在这鬼地方了,那个大伟说让自己呆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哼,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无非是想把自己藏起来然后再献上去好捞取奖赏吧?姐妹们正在危险之中,自己又岂能置身事外?只是这鬼地方要跳上去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秦冰懊恼的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天窗,她刚才已经尝试从不同角度跃起靠踩踏墙角借力,但始终就是差了一点无法抓住天窗,而除了那厚重的铁门,天窗是她离开这个房间的唯一渠道了,无论如何她还是要再次尝试。
秦冰扫视周围,眼光落在中间的桌子上,如果再加上椅子增加高度的话或许……秦冰灵机一动把椅子叠在桌子上,然后站到椅子上,这样她起跳的高度就一下子增加了一米半。
“嘿”秦冰轻喝一声,娇美的玉体旋转着飞向天窗的孔洞,这一次秦冰跳得比以往都要高,指尖离天窗就剩下几寸了,可惜地心引力再一次束缚了她,就差这么几寸身体又开始下落了。
不行,不能放弃,秦冰在空中落下的一刻突然左脚踩住右脚的脚面用力向上一弹,玉体竟硬生生拔高了几寸,这是自在门家传的绝世轻功“梯云纵”只因这门轻功需要以深厚的内力辅助,在半空中换气凭空拔高,内力越深凭空跃起的就越高,据说自在门先祖曾凭此绝技在空中跃起几丈高,可谓震惊当世的神功。
而秦冰自幼自轻如燕但苦于身为女子修炼内力较弱,所以修的轻身功夫中“梯云纵”始终不得要领,所以在“梯云纵”这门轻身功夫远不及父亲和哥哥,但这段时间她内力大增竟可勉强施展这门绝世轻功,虽然依旧只能拔起几寸但在这关键时刻却可派上大用处。
秦冰玉体拔高几寸后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她心知这是自己在空中憋气施展轻功的后果,若是这口气泄掉了那她又得坠下去,所以乘身体还未下坠的一刻她右脚又踩住左脚用力向上一蹬又拔高了几寸,右手手指终于搭在了天窗上。
秦冰长出了一口气,全身的重量虽都集中在右手五指上但以她的指力还是不成问题的,她晃了晃身体猛的一抬左腿,左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踢起,穿着运动长靴的左足稳稳踏在了天窗另一脚然后一运力,秦冰整个身子便直弹入天窗以外。
天窗外是个一段狭窄的通风管道,全是不锈钢的,管道里尽是灰尘让一向爱洁的秦冰感到有些不爽,但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是粪坑,她也会捏着鼻子去钻更何况只是区区通风管道呢?秦冰把身子拉直然后匍匐前进,这些匍匐前进的训练几年前就做过,虽然自己不如东方镜严宁等职业女兵那样天天摸爬滚打但要应付这种场面不成问题。
秦冰顺着通风管道一点点向前爬着,爬了三十多米后眼前又出现一个天窗,她慢慢爬近把头伸出一看,不由惊得呆了。
只见房内昏暗的灯光下大伟正在用一只手解下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的裤子,那像是一条军裤,而另一只手则扯下那女人的一只靴子抛在地上,然后随手又扯了她脚上的一只白袜用手抠了抠她的脚心。
床上的女人是谁?大伟的身体遮住了床上女人的上半身,但秦冰光看那女人的两条修长健壮的美腿就感觉眼熟,难道是?
“嗯,看看这里怎么样啊,唉呀呀,真肿了出血了,还尿了呀……”
大伟自言自语的一边把那女人裤裆一片湿滑的长裤和内裤一直拉到小腿,而在他移动身形的一刻,秦冰终于看清了床上躺着的女人正是东方镜!她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双目紧闭脸上还有几道擦伤的血痕,而她腿间竟像是一片红肿还有血迹,难道她被……
一想到东方镜这样英武聪慧的优秀军人竟被青龙会的歹徒强奸,秦冰顿时脑中像是烧起一股邪火般愤怒若狂,她认定了一定是大伟强奸了东方,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枉自己之前竟还对他有几分感激,想不到他马上就露出了禽兽的本来面目!
秦冰极怒之下已经不再考虑什么逃离这里去搬救兵,而是双手一撑天窗然后双脚一并从空中落下狠狠踩向大伟的后脊,她这一招“云龙破岭”威力极大,加上从高处直冲而下双脚若是踏实大伟的背脊任他功力再高也非被踩断脊骨不可。
眼看穿着长靴的双足就要踏中大伟的背脊,但大伟突然转身就像是后面生了眼睛般双掌猛得迎上秦冰的双脚,掌脚相交爆出巨响。
“嘭”的一声秦冰只感双脚像是踏上一块坚实的厚墙一般,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震得她双腿发麻一个倒翻双脚落地,但脚尖刚一着地就一阵麻软竟当场跪在地上无法站起。
而秦冰更感丹田一阵绞痛,刚才那记硬拼她竟已经受了点内伤!自己全力一招再加上从空中坠下的力道竟会被他震回,这家伙的内力竟如此厉害,秦冰心中震惊不已。
大伟则是脸色一阵发红双掌微微发抖显然刚才硬拼秦冰这一招让他也并不好过,片刻后他脸色尽复,双掌放到背后朝秦冰冷笑道:“好啊,刚恢复了功力就想偷袭我还想要我的命啊?你们警察都是这么恩将仇报的吗?看不出你的轻功还挺厉害,居然能跳上天窗从通风管道过来。”
“呸,你这禽兽,我真恨刚才没踢死你,你……你居然强奸了东方……我……我今天就跟你拼个同归于尽”秦冰心中又悲又怒眼中含泪努力站起身但双腿依旧发软恐怕暂时无法出腿了,她拿定主意腿劲不够就用双推掌来对付大伟,哪怕是用牙齿咬也要咬死这混蛋。
“我靠,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强奸过她?刚才是我救了她,你个蠢女人真是好心没好报”大伟一脸无奈道。
“你……你别想骗我,东方她……她那里的血,明明就是被你强奸了……”
秦冰声音虽然依旧凌厉但明显比刚才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大伟的情绪要理智了一些,毕竟大伟武功在她之上,硬拼胜算太低,要救东方还是不能一味硬拼。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大小姐,刚才我去后山巡视时发现这个女人滚倒在山崖下已经昏过去了,她是从山上滚下来身上擦伤不少,尤其是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结果尿得满裤子都是臭尿,我不嫌她脏把她背回来解开裤子给她看看,就这时你就像疯了一样跳下来跟我玩命,我要是刚才被你踢死了可死得太冤了”大伟一脸委屈道。
“什么,你……你说东方她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是你救了她?”
秦冰错愕道。
“是啊,你看看她这满身的土,还有她那里只是被撞得皮破了些红肿了些,她那道膜我可没弄破过,要是破的那也不关我的事哦”大伟两手一摊后退几步让秦冰可以看清床上的东方镜。
果然如大伟所言,东方镜满身尘土,肩上腿上还有脸上有不少擦伤,胯间阴阜上则有一长条红肿,确像是重重抽击后造成的伤势,yīn唇附近的皮肉也破了不少流下鲜红的血液但好在出血不多,阴毛被尿水汗水沾在阴阜上面更显凄楚。
秦冰不禁一阵心疼,伸手轻轻抚摸着东方镜胯间的伤处,同时食指微微探入她的yīn道口想要验证一下东方镜是否仍是完壁。
“不……”
昏睡中的东方镜感到下体一痛竟本能的飞起一脚,秦冰措不及防脸上挨了一脚顿时被踢得眼冒金星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好在东方镜踢起的一只脚被大伟刚脱掉了靴子光着脚丫,否则这一脚非马秦冰踢晕不可。
“哈哈哈,这下知道好心没好报的结果了吧?”
大伟哈哈大笑乘秦冰晕头转向之即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双脚一拉。
“啊,你……你放手,啊……无耻小人,我……啊啊……哈哈……呼呼呼……”
秦冰只感那要命的无力感迅速从双脚蔓延至全身,她真是气死了,这家伙真是太卑鄙了,竟知道自己的弱点乘自己不备下手,可是这弱点真是太要命了,再这样下去全世界人都知道了自己这个弱点,那自己难不成以后要穿上钢靴才能避免这种情况?
秦冰感到紧握她双足的大手开始揉捏她的脚心,一股淫骚的欲火开始从大腿根处扩散开来,她顿时双眼泛红,气喘如牛,双手十指紧扣着地板,一股汁水似乎已经泛出丁字裤了。
可恶,终究还是被这禽兽得逞了,我的贞操就这样……对不起,哥哥,我还是没能保住我的第一次……秦冰绝望般闭上了双眼,谁知接着双脚一松大伟竟放开了她的双脚站起了身,秦冰忙把双脚收起用双手护住一脸惊恐而又不解的看着大伟。
“好了,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我不跟你玩了,现在情况紧急我只能跟你说实话了,我就是夏建国埋在青龙会中的隐龙,一直以来是我在给你们提供情报,上次救司徒灵灵,杀洪飞的人就是我”大伟一脸严肃道。
“什么?你……你就是隐龙,哼,你以为我是玉眉那么容易就上当,上次你们不是已经找人假扮隐龙骗她当我是内奸还把我搞的……现在又来骗我,我才不会上当呢,你说你是隐龙拿出证据来”秦冰先是一楞随即一脸不信道,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信,毕竟无凭无据她怎能相信眼前这个青龙会的一级打手就是隐龙?
“小姐,你要我拿什么证据出来啊?干我们卧底这行的留下证据那就是给自己头顶预留一颗子弹,我的身份只有夏局长才知道,他没有留下任何会暴露我身份的证据,换言之,我要是被警察打死了绝不会有被追认烈士的机会,死了白死”大伟一脸苦笑道。
“你……你要真是隐龙,那为什么不警告我们内部混进了内奸,还害得东方左大姐她们上当被引进这个陷阱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秦冰皱眉道,老实说大伟若真是隐龙她还真要恨他为何坐视她们钻进敌人的陷阱中。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自从我上次偷拍了龙头和人会谈时的录像刻录成光盘交给夏局长后,青龙会内部就像是搞肃反一般,查三代,人盯人,连睡觉都要反锁门,我根本就没可能再把消息传出去了,我又不是青龙会的核心成员,很多最机密的信息我也确实打听不到。何况这段时间我要是话一多,打听的一多马上就会成为他们的怀疑目标,我自身难保怎么去给你们报信?要说还不得怪你们居然让青龙会派人把光盘毁了,害得我白辛苦一场,你还好意思怪我?”
大伟不屑道。
“你……你……”
秦冰气得俏脸通红,可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若大伟真是隐龙他身处虎穴一边要努力和那帮人渣败类打交道称兄道弟,另一面还要顶受着被对方识破的强大心理压力打探消息再想办法把情报送出去,最可怕的是还随时可能会死在自己人的枪下,而当犯罪组织被破获后这些卧底往往等到的不是扬眉吐气回到警察的岗位上,而是继续在其他黑帮中卧底,即使回到警局中这些卧底也难以担任要职,因为他们和犯罪组织生活接触时间太长变得像是染上了一层灰色变成了一群“不被信任的人”秦冰以前也接触过卧底警员,她明白这些人所付出的和得到的完全不成比例。
“好了,别生气了大小姐,你看我这不是一有机会就想办法帮你们吗?在桃花源姓陈的老鬼差点就把你给上了,不是我的话你恐怕一天内都下不了床更别说施展轻功了吧?这位东方上尉受了伤我不也是抓紧时间为她疗伤,结果还差点被你踢死,你说说这算什么道理嘛?”
大伟指了指旁边的药箱和清水道。
秦冰逐渐恢复了体力站起身往旁边一看,见地上放着的果然是红药水止血粉等药物,看来刚才大伟确实是打算给东方镜疗伤。
“你……你可能说的是真的,但我还不能全信你,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东方,我……我刚才太鲁莽了,对不起……”
秦冰低下头向大伟道歉道,大伟一笑,看来这冰山女神倒也是明事理的人,一个心高气傲的绝色大美人能够主动向自己道歉也算不容易了。
“不过你刚才抠东方的脚心干嘛?她脚又没受伤,你还是乘机想占便宜吃豆腐是不是?东方受了伤我可以帮她疗伤,不需要你动手动脚,你马上给我出去,我可还没相信你就是隐龙”秦冰头一抬马上又恢复了一脸戒备的神色瞪着大伟道。
得,怎么又来了,大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了,我走还不行吗?不过你也别再跳天窗了,要是扭了脚丫的话又要浪费我的药了”说罢一回身打开铁门又将它合上了。
秦冰长出了一口气,其实刚才她对大伟是隐龙的身份已经信了七分,不过事关重大她还不能全信大伟的一面之词,不管如何现在先要帮东方疗伤,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东方镜,秦冰只感心中一阵愧疚,都是自己无能才害得众姐妹如此受苦,若自己能早些逃出天使的咖啡厅地牢,东方她们又何至于被周心怡骗进这个陷阱里去呢?要说这个天使也真是可恶,如果不是她扣留折磨自己何至于坏了大事,自己下次非要狠狠教训她给她上手铐脚铐,看样子她也是黑道中人,她私扣自己本就是犯罪抓她可没冤枉她。
秦冰一边想着一边解东方镜上身的避弹衣,只见避弹衣上也插了不少细小的弹片,可见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避弹衣从东方镜上身解了下来,然后开始解她上身的军装,几个扣子慢慢解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保暖内衣。
突然昏迷中的东方镜玉颈一歪呻吟道:“冰姐……我……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啊”秦冰闻言顿时呆住了。
大伟信步走在走廊里,双臂仍旧微微泛酸,心中则是暗骂秦冰真是够狠,双脚上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啊,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点真是差点没命,现在只好跟她实话实说不敢再玩了,希望她这回能够相信自己,否则自相残杀才是最糟糕的事呢。
大伟想着想着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一开门却惊见墙上的暗格被打开了,他快步上前一看,暗格里铁箱大开,自己用保鲜袋所藏的那双女式运动鞋和尼龙袜竟不翼而飞了。
可恶,大伟一把拔出手枪指向背后,门后转出一条个身材高挑修长的绝色丽人,上下一身白色的皮衣皮裤,脚蹬一双白色的过膝长靴,头上戴着一顶颇为时髦的遮耳绒线帽,而她手中拿着那双运动鞋和尼龙袜一脸诡笑看着他。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大伟用枪指着她冷冷道。
“哦,怎么变得那么冷淡啊?我可是你亲妹妹,还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哦,那么多年你依旧把我那天穿的鞋子和袜子当宝贝珍藏着,可见哥哥对我的情义深厚啊,老实说我真的很感动”白衣女子晃动着手中的运动鞋和袜子笑道。
“住口,我爱的那个妹妹已经死了,她十六岁前是个天使,但后来却变成一个魔鬼,她只会想出各种阴毒的手段利用我为她谋利还跟不知多少男人女人上床来折磨我”大伟的语气越来越重,显得越来越愤怒。
“哦,是吗?但是那天你可是像要强奸我一样把我按在地上拼命干我,你的大**巴可是杵的我的xiāo穴痛得要命流了好多血啊,那时是谁对天发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会永世爱我保护我的?怎么你那么快就全忘了?”
白衣女子冷笑道。
“是你假装扭伤了脚引诱我,否则我绝不至于……”
大伟一脸恼恨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把墙上的照片震落了一地,水泥墙中拳处竟微微陷下去一块。
“哥哥的开山手比以前更精进了,可惜口才却不见长啊,我小时候练功时你一直暗中偷窥我,当我不知道,你总喜欢看我换鞋脱袜子,一有机会就会去闻我上完体育课后脱下的鞋子和袜子,你喜欢闻我脚上的那股汗香味,还喜欢用舌头舔,我上中学后每次我高踢时你就会死盯着我裤裆中央鼓出来的地方,你想干什么当我不知道吗?你这伪君子现在却要把全部责任都推给我?你真无耻”白衣女子收起了笑容也厉声道,随即抬起一条腿脱起了自己的长靴。
“你……你干什么?把靴子穿上”大伟声音发颤,竟像是有几分畏惧。
“为什么?你怕了?我偏要脱,我还要穿上这运动鞋”白衣女子将从脚上脱下的长靴往旁边一扔将运动鞋往穿着肉色丝袜的纤足上套上去。
“不,你的脚已经变大了,这是你十六岁时穿的鞋,你硬穿会把鞋穿坏的”大伟竟一脸焦急道。
“哥哥忘了我会缩骨术吗?再韧的绳索都困不住我要穿上这运动鞋又有何难?”
白衣女子浅浅一笑竟轻而易举将小了几码的运动鞋穿在了她的玉足上。
望着白衣女子高高扬起的穿着运动鞋的纤足,大伟竟开始双眼发直不停咽着唾沫双手更是微微发抖,他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了。
“你,你停下,别再耍这种小花招了,你以为我还像十年前那么容易上当吗?”
大伟面容有些扭曲般故作镇定道。
“啊呀,看来哥哥的定力渐长啊,居然没有再马上扑过来,可惜你外表下隐藏的真实欲望是什么我早就清清楚楚了,你还想要装到几时啊?还记得十年前那晚吗?那天我就穿着这双运动鞋在练功,你在一边看着……”
白衣女子提起小腿发出醉人的诱惑之音,每个字都像是把小钩子在挑动着大伟的心。
“精神力?你在对我用这招吗?别想得逞,马上停下,否则我就开枪了”大伟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一跃而起用枪对准了白衣女子的眉心怒道。
“开枪啊,你真下得了狠心就开枪好了,我不会躲的,就看你是否有这个决心,开枪啊”白衣女子毫无惧色一脸淡定看着大伟,双眼就像是要看穿大伟的心思一般。
“你……你害了我一生,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吗?”
大伟握枪的手努力在保持稳定,可他的心却告诉他,他绝不可能朝她开枪。
是啊,他怎么可能朝自己的妹妹也是他一生最爱的女人开枪呢?父母因为意外过世后他就将这个小了自己五岁的妹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而邻居家的一位隐居的老武术家则看中了他根骨极佳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传给他,这位老武术家出自自在门旁支,所学的武学大多出自自在门又溶入了一些其他门派的武学最终自成一派,大伟跟他学艺多年尽得其真传,而妹妹看他练功也跟着学,而他吃惊的发现自己妹妹居然也是个武学奇才学起来甚至学起来比他还要快,但更让他不安的是妹妹身体发育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从妹妹十四岁起她的胸口就开始高高突起,一双腿变得纤细秀美,尤其是那双玉足更是动人心魄让他一看见就难以自持心痒难耐,大伟发现妹妹竟是长得这般俊这般迷人,更要命的是妹妹似乎毫无男女之防,经常穿着裤衩背心赤着脚在他面前走动,这让他烦恼至极,他也多次和妹妹说要她注意穿着不要太暴露,但妹妹每次总是口里答应可之后行为却毫无改变。
到了妹妹十六岁那年,她不但长得更加美艳动人双乳怒突而腿间那颗枣核也越来越大,更要命的是她总是在自己面前练习高踢这个动作,让腿间的“枣核”一次次清晰出现在他的眼中,他每次都告诫自己不能看,可是每次就是闭不上眼睛,腿间的裤裆会不由自主的硬起几乎要顶破裤裆,搞得他每次都狼狈得蹲着身子怕被妹妹发现。
他的内心矛盾到了极点,几次都在背地里狠扇自己耳光,这种人神共愤的乱囵念头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中,这样想不但是在侮辱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在侮辱死去的父母,他下定决心要彻底消除心中的邪念,但说易行难对妹妹的甚至想到了自阉这种极端的念头,可是自阉的话就意味着他们家就此绝后,不能为家族传宗接代这样做同样是传统道德极强的他难以接受的。
就在他左右为难犹豫不决之际命运终究没能放过他,一次妹妹在后院练高踢时一脚踢在木桩上像是扭伤了脚抱着穿着运动鞋的脚在地上痛苦呻吟,他顿时心如刀绞忙帮妹妹脱了运动鞋为她按摩揉捏。
妹妹长大后大伟几乎从未再碰过她的脚,那双穿着尼龙短袜沾满汗水的玉足散发着一股子诱人的汗香让他的理智开始迅速丧失,妹妹腿间的枣核又再次清晰出现在他眼前而且离他那么近,那运动衣下晃动着的双乳,天哪,妹妹今天没戴胸罩!他那不争气的老二又再次硬起将裤裆高高撑起,他已经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了,手中的玉足竟挣脱他的手踢在了他的裤裆上大力蹭动踩踏着。
妹妹这哪里是在要自己揉脚?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诱惑他!大伟心里很明白但是他那一刻已经被心中的欲望彻底征服,他忘记了自己是她的哥哥,他只想服从自己的欲望,他要干她,他要当她的男人,他要她当自己的女人!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剩下的就只有原始的本能,他将她抱在怀里热吻着抱着她直冲入屋中把她扔在床上,妹妹此时竟表现出惊恐的样子尖叫着要他停手还用脚踢他,但她的反抗只是更增加他的兽欲,他疯狂的将她的运动衣和运动裤撕成一条条,将她的另一只运动鞋和双脚上的尼龙短袜全部扯掉将袜子绑在自己的鼻孔处,嗅着那诱人的汗香口中啃咬着一只柔嫩的玉足,他将惊恐哭闹的妹妹如同羊脂玉般的玉体狠狠按在床上,接着就是做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情,早如精铁般坚硬的ròu棒狠狠插入妹妹的yīn道内,奇怪的是毫无前戏但妹妹的yīn道内似乎很湿润?
但那种冲破妹妹下身那道最后的障碍的感觉让他清楚妹妹的处女是属于他的了,妹妹越是哭叫他就越兴奋转而越来越疯狂,那粗壮的ròu棒第一次交欢就表现出惊人的冲击力,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进出妹妹的yīn道,很快妹妹的落红就沾满了白洁的床单,他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尽情在妹妹身上发泄着,而妹妹似乎也不再哭叫一双玉手紧抱着他的后颈,修长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迎合着他的抽插,双方尽情疯狂做爱长达两个多小时,两人都像是有着用不完力气的性欲,奋战不休。
终于大伟多年积苦的欲火尽泄,而妹妹似乎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二人无力瘫软在床上喘息着。
逐渐恢复理智的大伟眼看着血迹斑斑的床单和浑身汗水赤裸无力喘息的妹妹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天地难容的恶行乱囵!这一瞬间他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天哪!自己竟强奸了自己的妹妹,自己死后也没脸去见死去的父母了!
大伟绝望站起要向墙上撞去,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赎罪的方式了!但在这一刻虚脱般的妹妹突然跳起来死抱着他哭叫着要他负责,她的贞操已经被哥哥拿去了,那她一世也是属于哥哥的女人,要是哥哥选择死那她也不活了,而且妹妹也红着脸承认自己早就爱上他了。
面对泪流满面的妹妹,大伟的死意渐消,那一刻什么伦理道德全都被抛到了脑后,他爱妹妹,妹妹也爱他,他们凭什么不能结合?他大力抱紧妹妹将又一次硬起的ròu棒插入她仍淌着血的yīn道内,二人又一次投入到激情的奋战之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伟白天上大学晚上一回家就和放学回家的妹妹尽情做爱,一次不干个几小时就不停,直到精疲力竭瘫软在床上,一起洗澡时则一边洗一边干,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大伟人生中最快乐疯狂的日子。
渐渐的妹妹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太无聊了,她开始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搞女流氓团伙,她当上了老大还和其他学校附近的流氓团伙火拼,甚至拉上大伟当打手,大伟明知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为了让自己的至爱开心他甘心充当打手为她冲锋陷阵。
兄妹联手之下学校附近的小帮派纷纷土崩瓦解,妹妹一跃成为拥有上百人的大流氓团伙首领,她开始变得更追求刺激,跟大伟上床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竟主动和下属的男流氓上床,从一个到五六个,可能是疯狂的滥交让她觉得不够刺激,她竟不知那根筋不对劲又去和下属的女流氓上床。
大伟不是傻瓜,妹妹的滥交他早就知情,尽管他心如刀绞但仍旧不想和她翻脸,在他看来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只要兴奋过了她终究会选择和自己共渡一生,但是妹妹竟从滥交发展到了双性恋,她既和男人上床也和女人上床,最终发展到同时和一帮男女滥交群P。
大伟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动手打了妹妹一边打她一边干她,他痛骂她不要脸为什么要做这种变态荒唐的事情?他才应是她唯一的男人一生唯一所爱,她诱惑他乱囵他也认了,他为了她当流氓打手荒废了学业,可是最后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妹妹没有求饶也没有哭闹,只是在第二天留下一封信走了,她在信上写她一生最爱的人确实是他,她从十二岁时就想尽办法来诱惑哥哥,她渴望和哥哥上床做爱,但她却从没想过要结婚生子,她爱哥哥但却也喜欢跟其他俊男美女上床,她就是喜欢这种刺激而又兴奋的生活,她当流氓头子也只是想要追求刺激,但是现在这些刺激无法满足她了,她要离开这里去追求更多更高的刺激和自由,这就是她的人生。
大伟呆呆坐在床边仰望着天花板,他没有去追妹妹,因为他能困住她的人却困不住她的心,他真的不明白妹妹想要的刺激和自由是什么?他或许永远都不明白妹妹心里想着些什么真正需要些什么,他就像一个傻瓜投入一场轰轰烈烈般的乱囵之爱,最终却又像个傻瓜般被踢出了局。
之后他就开始自暴自弃,每天喝得烂醉后带着他的流氓们打架伤人,一次把十多人打伤将一个重伤至残,甚至把赶来的警察也的伤了数人,最后终敌不过数枝电棍被击倒在地戴上了手铐推入了铁窗,在看守所中他身上不知挨了多少警棍和皮带,但他却几乎没有痛楚因为他的心已经麻木了,如果妹妹知道自己搞成这样会感到伤心还是无所谓呢?
直到他碰到了那个人,他的人生从此发生了改变……
大伟的回忆突然中止了,他已经感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正在影响他的情绪,不知道这些年妹妹从哪里学来的这手诡异的妖术,但是他已经有了防备她就别想再轻易得手!
大伟突然将手枪往腰间一别然后闪电般双手呈虎爪直抓向白衣女子穿运动鞋的纤足,白衣女子面色微变但却半步不退双足齐飞直迎向大伟的虎爪,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她竟是那高深莫测的神秘女子天使黎姐!
程亮像一头饥渴的猎狗般一把抓住秦冰的纤腰运力把她整个人都抛在了沙发上,昏迷中的秦冰只是发出“嗯”“嗯”的呻吟,浑不知自己已经沦为这禽兽的玩物。
“哈哈哈,秦科长,我的小冰冰,平时正眼都不看我一眼,装什么假正经啊,看你脚丫一眼都要瞪我,今天我不但要把你看光还要把你干个爽”程亮淫笑着双手捏动着秦冰胸前西装下丰满的双乳,只感这对乳房虽隔着西装衬衣还有里面的乳罩但仍是弹性十足,他兴奋的一只手托起秦冰的后颈一口吻在对方的香唇之上。
秦冰的双唇上没有涂唇膏,事实上她基本上不大化妆,但这微微湿润的红唇仍旧让程亮浑身酥麻,他那长舌直探入秦冰的樱桃小口之中,秦冰的口腔里仍残留着咖啡的味道,程亮的长舌和秦冰的丁香小舌绞在一起享受着激情的快感。
昏迷中的秦冰似乎感到不舒服一对秀眉微皱螓首微晃,手脚也无力挣动了几下,程亮心中一凛忙停下,秦冰的厉害他可是知道的,就算是五个他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但秦冰只是呻吟了几下又不动了,看来麻醉药的效果还是很好的,程亮长出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夜长梦多,万一东方镜严宁她们几个突然又回来了怎么办?他抬起秦冰的一条美腿伸手捏住她的靴跟,他认出这双靴子仍是上次行动中被青龙会歹徒从她脚上剥掉的靴子,他还在这双靴子里shè精留念呢,想到事后秦冰还把它要回去双脚泡在浸满他jīng液的靴子里就让他笑得发狂。看来秦冰还真是很喜欢这双靴子,连上班穿西装宁可穿长靴也不穿高跟鞋,这位秦科长这么爱穿靴子是因为她是靴控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程亮已经无暇去追究秦冰爱穿靴子的原因了,他捏紧靴跟将手伸入秦冰的裤管中捏实她小腿后侧靴筒的拉链处一拉,紧紧束缚着秦冰小腿处的长靴顿时松了下来然后顺势一扯,一只高跟长筒皮靴已经落入程亮手中,程亮把鼻子凑近靴筒内狠狠嗅了几下那诱人的足香后才把靴子一扔将秦冰另一只靴子也剥下来,西装裤下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翘着十枚秀美的足趾对着他。
“你是我的,你全身都是我的”色迷心窍的程亮像是中了邪般反复念叨着先是将秦冰的肉袜脚握在手中尽情享受着这双温暖的玉足的柔软,良久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接着双手不停飞快的解开秦冰腰间的束腰皮带把长裤用力向下一拉露出了肉色的裤袜和里面清晰可见的粉红色内裤。
程亮的动作越来越快,长裤迅速离开了主人的美腿飞到了地上,而裤袜也被他从腰部一直顺着玉腿一咱撸到足尖最后离足而去,他像条狗般疯狂舔着秦冰的长袜和玉足,那双玉足当日只看到一眼,这回凑近了看真是比他看到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脚都要好看,秦冰的一双玉足真像是象牙雕出来一般白得令人陶醉,十只足趾欣长可爱,趾甲透着粉红色,玉底红润足弓极高,更是令他难以自己的是这双玉足还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醉人足香,这么美的一双脚用来踢人真是太可惜了,干嘛不去当脚模呢?这么美的玉足在世界上参加脚模比赛也是罕逢敌手了吧?
秦冰的西装也被解开衬衣下面几个扣子被拉开露出可爱的肚脐,无论那修长的双腿,还是那绷紧的小腹,均都散发这一股对男性的致命吸引力。而那光滑如玉的洁白肌肤,玉洁的面容,只是催促着程亮快点办完他此行想办的事。
终于该到正题了,程亮一手抓住秦冰胯间最后的一道防线粉红色内裤轻轻向下一拉,但接着他的脸上的淫笑瞬间停滞了!秦冰胯间缠着的竟是条护舒宝卫生巾!
不是吧!怎么秦美人偏在这时候闹“大姨妈”啊,自己苦心经营多日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吗?不甘心啊,不甘心啊,程亮歇斯底里般跺着脚恨不得一口把秦冰吞下肚去。他扬起手狠狠给了秦冰雪白的大屁股几巴掌,雪白的屁股上顿时印出几个红色的手掌印来。
前面的干不了那就干后面的,程亮恼怒的把秦冰一翻用食指一捅她后庭的小菊门,只感手指像是插入一个炙热的xiāo穴,周围的肛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秦冰的后庭显然从未被人光顾过,现在它可就属于自己了。
程亮咬牙切齿挺起自己的ròu棒狠命往秦冰的菊肛里狠插,可是秦冰的菊肛实在太小了,粗壮的ròu棒怎么也捅不进去,急得程亮满头大汗,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迷jian的下流勾当根本没有相关的经验,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捅不进去也让他灰心丧气。
自己这大ròu棒子要是真捅进秦冰的小菊肛里说不定会把她给痛醒过来的,到时自己可真是万劫不复了,锐气受挫的程亮此时色心大减不由又后怕起来,不如就射在美人的嘴里吧,这样最安全也最不会让她察觉,想到这里程亮把秦冰翻过来用坚硬的ròu棒直插入她的樱桃小口中卖力插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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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7章 扣圈陷阱 严宁获救
大伟一爪直抓向天使穿运动鞋的右脚,但却只是虚招另一爪直抓向她的左脚踝,天使也是变招奇快,左脚靴尖一点直踢向大伟的脉门,靴尖上还嵌着钢片,若是踢实了,恐怕一般人腕骨就要当场折断。
“啪”的一声,大伟及时化爪为掌和天使的靴尖硬拼了一招,双方各退了三步,大伟转了转发麻的手腕,天使依旧是一脸甜笑但亦在地上转动着右脚尖显然也不好受,论内力明显是大伟占优势,但天使靴尖嵌着钢片抵销了内力上的不足。
“哼,在靴子上玩花样你就喜欢整这些小花招,论真本事你还差得远,别以为这些年在外面学了些歪门邪道的功夫就自以为真能赢得了我,当年我还有很多没有教你呢”大伟冷笑道。
“哦,我的好哥哥你还有很多没教我,不过我真的很在乎那些吗?你从那个老头子那里学了很多,不过你以为我就没从他那学本事?或许他还有些教了我却没教你呢?”
天使抬起食指放在嘴唇上轻声道。
“少骗我了,师父说过他的功夫传男不传女,他凭什么会教你?”
大伟一脸不信道。
“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如果有一个还未成年的大美女脱光了钻进他的被窝里,你觉得他真像表面上那么正经?可惜的是你那正人君子般的师父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和我干上了,别看他年纪一大把,那把子还有两下子,可惜就是耐力不够才不到一分钟就射了,为了报答我向他的献身他可是把他知道的都……”
“放屁!我杀了你”大伟未等天使说完拳脚像雨点般朝天使袭来,势道之猛把她也吓了一跳,此时大伟两眼血红牙齿咬得格格响神情显得极是可怕,饶是已经钻研摸透他所有招式的天使一时间招架得也颇为狼狈。
“喂喂喂,你疯了?真要杀了我吗?我不就陪这老头子睡了几晚学些本事,你还真把他当爹了?”
天使手脚并用将大伟的拳、掌、指、爪、腿阻挡在身前,大伟突然改变战术双腿连环扫向天使的下盘,逼得她飞身跳起,但她双脚落地的一刻竟出人意料的身子一晃像是失去了平衡。
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大伟嘴角露出了笑容,刚才他确实气得快疯了,这臭婊子竟下贱到勾引自已师父上床来换取武功心法,但他的盛怒仍有大半是装衣出来的,他了解她的战术,无非就是激怒自已,等自已在狂攻中露出破绽,她好一击即中,可惜这一回是她大意了,她忽略了她为勾引自已右脚换上了昔日的运动鞋,而左脚穿的仍是高跟长靴,这样一高一低在对抗中极易失去平衡,尤其是从高处落下时,结果他引她跃起落地果然令她中计。
大伟不会放过天使一时大意露出的破绽,右脚一个扫堂腿正中她的左脚靴跟,“啊”天使尖叫一声,柔美优雅的玉体首次狼狈的后背着地,后脑也在地板上狠狠一磕顿时撞得眼冒金星,但她仍旧在极度恶劣的情况下顺势左脚一记重踢,靴跟狠狠喘在大伟两腿之间,这一招极是阴毒,大伟的“十三太保横练”令身体坚韧无比,但唯有下阴是其罩门,若被一脚踢中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但天使一脚踢中却感到对方腿间空空如也。
“没想到吧,我早已经练成了缩阳,你想废了我的子孙根真够毒的啊!”
大伟狞笑着一把抓住天使踢在他胯间的左脚又抓住她穿着运动鞋的右脚提起玉体又狠狠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巨响这回天使面朝下被重重撞在地板上,强烈的撞击让武艺高强的她也显得晕头转向,大伟抓紧时机从皮带上取下合金手铐将天使双手拢至身后铐住,这手铐是特制的,紧嵌入她双腕的肌骨内,她想借缩骨术脱身也难以办到。
“啊,你……快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晃动着螓首的天使显得有点慌乱了,双脚开始拼命蹬踢向大伟。
“想干什么?你总喜欢把一切都操纵在手中,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大伟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了,无论如何他也要狠狠报复她当日的绝情离开,若她所言当日曾用色相勾引师父传艺那他则要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我……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哥哥,哥哥,你忍心伤害我吗?啊……”
天使的哀求之声转眼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声,大伟一把抓掉她右脚上的运动臭鞋,隔着肉色丝袜一口咬住了她的足趾。
“啊……好疼啊,好断了……我的脚趾啊……快住手……”
天使尖叫着用左脚靴跟直踹向大伟,但瞬间又被大伟一手捞住狠狠一捏她的足底的涌泉穴,天使挣扎的左腿顿时也软了下来。
天使这凄惨的叫声更加刺激了大伟的兽欲,多年来的积怨就像山洪般爆发了出来,他此时就像是回到了夺取妹妹贞操的那一夜甚至比那一夜爆发出来的更加凶猛,口中的香足柔嫩无比嚼在口中一股子肉香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直涌入他的喉间,牙齿渐渐咬破了足面和足底的嫩肌渗出了鲜血。
“呜呜呜……好疼啊,哥哥你太过份了,你快放开我啊……妹妹的脚好疼啊……嗯,哈哈哈,别舔我的脚底,啊哈哈哈,我怕痒的”大伟一边用牙齿咬啃着天使的玉足一边又用舌尖在她的足底舔动着令她痛痒皆非,天使又哭又笑拼命扭动着上身,再也没有刚才那淡定的从容了,而大伟则像疯了一般,口一松吐出已经被咬得红肿的玉足随即双手一把狠捏住天使高耸的双乳,大力揉搓狠捏。
“唉呀,不……啊啊……哥哥,我的奶奶要被你捏坏了,求求你轻一点啦,啊……”
天使眼中含泪凄楚的哀求道。
“好啊,多年不见你这骚货的nǎi子变得更牛nǎi子一样大了,是不是做了隆胸手术啊?”
大伟狞笑着把妹妹的丰乳捏成无数种形状,内心却是不得不赞叹这双豪乳确是货真价实,难道妹妹这些年如此保养她这双nǎi子,但一想到这双nǎi子不知被多少下贱的洋佬和淫女摸过,他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奶龙爪手的力道又增加了三分还抓实nǎi子狠转了几圈。
“啊,奶奶要爆了,哥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天使长发散乱香汗横流,精致美艳的五官已经扭曲成一团,左脚被大伟封了足底穴道,只剩下一只穿着丝袜且被咬得红肿出血的纤足无力踩着大伟的脸。
天使不踩还好这一踩,那股子足底的温柔汗香把大伟刺激得更是兽性狂涌,他像发疯般对准天使的豪乳连锤了几记重拳只把她打得直翻白眼口角直吐白沫,接下来揪住她胸前的皮衣死命一分。
“嘶啦”一声响,天使上身的白色毛裘皮衣竟被一分为二露出宛若象牙般的上半身,而她里面跟本没穿内衣乳罩顿时整个上半身只剩下被拧到身后拷起的双臂上连着的两条袖管,一双晶莹的硕乳活像刚剥了壳的**蛋晃荡个不停,但硕乳上已经留下了十几个紫青的手印,显然是大伟刚才的杰作地。
“啊,哥哥,求你温柔点,我错了,呜……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
天使一直含着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小嘴一张一张大口喘着气,恐怕换成其他男子看到她这样可怜的样子就会心生怜意,但是大伟却是抡圆了给她狠狠六记大耳光把她打得俏脸都高高肿了起来。
“错了,你还知道错?老子当初为了你书也不读了整天为了你的面子出去帮你打架,你要什么我不帮你弄到?你***就给我戴绿帽子,跟男人上床不够还要跟女人上床,你***个变态,我真是瞎了眼了,你一声不响跑了还说要什么自由刺激,你害得我在外面打架被关进警局里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原谅你?呸……我今天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伟冲着天使破口大骂同时一脚脚狂踩着她的硕乳和结实的小腹。
“哦……呜……哇……”
天使被大伟踩得脸涨得脸涨得通红,只感腹内翻江倒海口一张吐了一地的未消化干净的秽物汁水,当中居然还有几根发黄的菜叶子。
“哈哈哈,想不到你吐得那么难看啊,你不是喜欢刺激吗,现在刺激不刺激,爽不爽啊?”
眼看着天使如此狼狈实在让大伟心中充满了病态的快感,多年来精神上的压抑愤恨,如今一口气释放出来实在是让他感到扬眉吐气。
“对……对不起,我……我不想再刺激了,我……我那时不懂事……我真的没想伤害你……原谅我吧……”
天使转过头哽咽道。
“没想伤害我?呸,你从来就只在乎你自已,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我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男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关心你爱护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为了你自已快活就把我丢下让我独自痛苦?你这些年来什么时候后悔过忏悔过?你居然还勾引我师父,你这不要脸的骚货,我让你浪让你骚”大伟越骂越激动一把揪住天使的头发狠命往墙上撞。
“咚”“咚”“咚”连续的重撞把墙上的照片都震了下来,天使的头皮似乎也破了额角肿起老高,晃动着无力的螓首一副快要被撞得晕过去的样子。
大伟还不过瘾一把拉掉天使的皮带揪住天使唤的裤腰狠命一扯,竟把她的皮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至膝弯处,左脚的靴子对拉下的裤子产生了阻碍的作用,但也经不起大伟的全力一扯,结果长裤内裤连同左脚的靴子全部被甩飞出去,天使全身上下只剩下两条裹在小腿处的肉色短丝袜了。
“你不是喜欢被虐待被男人干嘛?怎么现在不想要了?你这个贱货”大伟狞笑着用鞋尖狠狠踩着天使胯间骂道。
“啊啊,哥哥,温柔一点,求你温柔一些干我”天使抽泣哀求道,一双玉腿拼命蜷起想要蹬开大伟在她胯间施暴的大脚。
“你不是喜欢男人狠狠折磨你吗?这些年被洋鬼子的ròu棒子操得很爽吧?怎么被你哥操就不爽了吗?中国人就不如洋人了吗?你个不要脸的骚货,我呸”大伟一口唾沫吐在天使脸上一把捏住她的玉颈用力狠掐。
“咳咳,哥哥,我喘不喘不过气”天使顿时满脸通红小口大张舌头伸了出来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洋子。
大伟另一手拉开自己裤裆的拉链露出粗壮的肉棍,那暗红色的guī头宛若一个小棒槌般敲在天使的鼻尖上。
“嘿嘿,你这么喜欢被虐一定也很喜欢喝尿吧,就好好尝尝你哥哥的尿吧”大伟说罢将大肉棍齐根直插入天使的小口中,guī头直顶进她的喉道。
“唔唔嗯嗯”天使双眼翻白用力摇晃着螓首以示抗议,但大伟哪会理会她是否愿意,一运丹田之气便将腹内的尿水逼出。
“沽沽沽”随着一连串的古怪声响,一股炙热恶臭的尿水点滴不漏般直灌入天使的喉中,一时间天使的玉体抽搐个不停,眼间的泪水更是不停淌下显得羞耻难当。
“哈哈哈,婊子,味道如何啊?你还没喝过哥哥的尿,今天让你尝个够,怎么样,臭不臭啊?是不是很爽啊?”
大伟只感自己ròu棒前端射出的尿水尽数灌入天使的喉中,眼间妹妹这般羞耻之色实在是让他体会到了男人的征服欲的满足。
“唔嗯唔”天使无力扭动着眼中除了哀求之色再无反抗的举动,大伟将尿水尿尽,心中的暴戾之气稍加渲泻转眼间又被欲火所取代了。
他拔出天使口中的肉棍双手捏住妹妹的硕乳向上一提将对方修长娇美的玉体提得离地三尺多,天使只感胸前剧痛难当双腿只能无力蹬踢,脚尖却跟本踩不到任何东西。
“啊啊哥哥,你你都让我喝了尿了,就温柔一点吧,我真的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让你伤心,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让你快乐的”天使一脸无辜道。
“是吗?哼,我可不信你那么容易就会知错,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年那样这么轻易就上当被你利用吗?这才刚开始呢,那么多年没尝过哥哥ròu棒的滋味了,哥哥的精水可比尿水会更让你舒服”大伟冷笑着将妹妹的玉体用力向下一贯,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棍直捅在天使的yīn道口上。
“啊啊啊哥哥,先等一下,那里还还没弄湿啊”天使玉颈扭动尖叫着,显然肉棍的撞击让她的下身并不好受。
“我干死你”大伟狠命向上挺起粗壮的ròu棒,双手放开了天使的一双酥胸用ròu棒将她顶在墙上,双手则抓住她穿着短丝袜的纤足向下狠拽。
“啊啊……不行了……啊……”
天使尖叫着,尖叫中却分明带着几分快意,在猛烈的撞击下ròu棒终于狠狠贯入她干燥的yīn道之中。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已经八年没享受过这具淫秽而又美艳的躯体,八年没进入过这个让她魂系梦牵的那个炙热的ròu洞,那强大的收缩力至今仍让他无法忘怀,它带给他的快感是八年来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带给他的。
就在大伟享受着破荆斩棘直捣黄龙快感的一瞬间,他突然发现天使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不好,大伟顿时明白他中计了,每到天使奸计得逞的一刻她就会浮现出这种笑意,就在他发现有异,运起“十三太保横练”的一瞬间他的ròu棒突然像是被一圈铁箍勒住一样,罩门受制凝聚在丹田的内力顿时一泄。
“喔……你……”
还未等大伟回过神来天使一双纤足已经闪电般挣脱他的双手大脚趾狠狠踢在他后颈和脊椎两处重穴上,大伟顿感半身酸麻动弹不得,天使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轻轻一推,大伟的虎躯无力般倒在了床上,那高耸的ròu棒从她体内拔出,ròu棒中间赫然套着一枚收紧的金属扣圈将大伟的肉中间一段箍得只剩大拇指般粗细。
“哥哥,没想到吧?刚才我是故意上当的,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设计吗?这些年来你确实比以前进步了不少,可惜我更是今非昔比了,你以前斗不过我如今也是一样,我一早就准备着让你逮住,我料定你一定会抓紧时间干我,所以我早就在yīn道里安放了这个伸缩扣圈,你只要一进来它就会自动缩紧,你的罩门被扣住又怎还是我的对手呢,至于这手铐……”
赤裸的天使手一翻,一只手上的手铐已经掉了下来,她中指上的一枚戒指竟露出一截细钢丝,竟是一把隐蔽式的“万能钥匙”随手又解开另一只手上的手铐天使好整似暇般找了张椅子坐下笑嘻嘻看着大伟道。
“好……好厉害的心计,我果然斗不过你,你……你动手杀了我吧,你不杀我……我下次就要十倍偿还你……”
大伟脸色发青,额上的青筋也暴了出来,ròu棒上的剧痛加上重穴受重击后的酥麻让他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同时心中更是懊丧欲死,自已真是太大意了,明明知道她诡计多端又怎么会轻信她会如此容易中计?
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想要淫虐这贱货妹妹的美梦落空,接下来落在她手中真是生不如死了。
“开什么玩笑啊,你可是我最爱的哥哥,我怎么会杀你呢?我制住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这些年很恨我,不发泄一下是不行的,所以我刚才不也让你发泄过了,这小玩意只是让你先冷静下来,我是想和哥哥一起完成一件一本万利的交易啊”天使故意用手揉着被大伟捏得有些青紫的硕乳,这香艳的情景把大伟刺激得ròu棒一硬顿时又疼痛难当脸色铁青可又不愿叫出声来在她面前丢了面子。
“哼,什么交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想什么阴谋诡计却要拉上我?”
大伟强忍着ròu棒上的异样痛楚板着脸怒道,其实心中却真很想知道天使有什么计划?
“呵呵,当然是个好主意,而且是为国为民伸张正义的大好事,我现在受雇于一个叫玉帝的人,这人挺厉害到现在我也无法搞清这人的身份,不过玉帝显然是政府中人平日里和青龙会勾结为他们传递情报,屡屡令青龙会躲过警方的追查,只是最近上面派人来办了青龙会,玉帝不想再和青龙会坐一条船了,所以决定背叛青龙会并谋取青龙会龙头的巨额财产,那天我和玉帝得知政府派部队要抓在北龙精神病院隐藏多年的老龙头王天威,于是我们就……”
当下天使就把她和玉帝在精神病院地下室抓住王天威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哦,这么说王天威是老龙头,王子龙就是现在的龙头,果然和我猜的不错,这老家伙老谋深算想不到最后也落在你们手中,哼,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大伟若有所思道。
“别管我是不是恶人,可青龙会的钱可是真金白银,你在青龙会卧底也有些时日了,只要我们联手里应外合借助警方和军方的力量把青龙会灭了然后我们再干掉玉帝,那所有钱就都是我们的了,这些钱够我们在一起用一辈子了”天使双眼眯成一条缝道。
“干掉玉帝后应该是再干掉我吧?你从没有把好东西和人一起分享的习惯,我反正是一死不如现在死在你手里不让你能利用我”大伟一脸不屑冷笑道。
“哥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吗?这些年我是杀了不少人,不过我杀的都是些黑帮老大毒枭,这些家伙本就该死,我不过是做个拿钱的清道夫罢了,我的手中至今还没沾过无辜者的血,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问心无愧的”天使收起笑容正色道。
“就算你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你也无权把青龙会的钱据为已有,这些是脏钱应收归国有”大伟面色稍稍一缓但依旧毫不妥协。
“哼,国有?算了吧?哥哥也不是刚出来混的热血青年了,收归国有以后有多少会进国库?大半都落到上面那帮官老爷手中了吧?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为北龙”伸张正义“理应获得的酬劳,你就真希望这些钱落在这帮贪官手中被他们挥霍掉吗?我虽然也花这钱,但我能把一半钱捐给慈善机构去帮助那些真正应该获得帮助的人,哥哥你难道不应该帮我吗?”
天使一脸诚恳柔声道。
大伟的表情开始动摇起来,天使不禁心中一喜,但随即大伟一句“你对我又用精神力控制了”的话就让她玉脸一窘。
“如果你不用精神力来暗中诱导我的思路或许我还会相信你几分,正如你所说的我不是刚出来混的热血青年了,贪官当道不假可这年头哪有什么真正的大侠?开口骂贪官骂的头头是道的人不代表自己就不想当官不想贪钱,只是当不了官贪不了钱心里嫉妒得要命恨得要命,也许你会将钱汇进一个所谓的慈善机构,但这个慈善机构很快就会从这世界上消失,而这笔钱很快又会重新汇进你的秘密帐户还顺便帮你洗钱,这些技俩我见多了,还是省省吧,如果你对我还有几分情义就对我脑袋上来一枪”大伟双眼一闭不再理睬天使。
天使也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哥哥,就算你狠心不想帮妹妹,可是你想要救夏局长吧?他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当不妙啊,如果再不救出他,青龙会就会将他视为没有利用价值除掉,你想要看着你的恩人就这么死去吗?”
“什么?你居然知道我和他,是谁告诉你的?是玉帝?”
大伟眼中先是露出一丝惊异,随即想到什么道。
“不错,你猜得很对,这家伙真是比我想像中知道的更多,你一定以为你和夏建国的关系没有第三人知道吧?你错了,玉帝早就知道你是打入青龙会的卧底,只是一直在为你保密。”
“哦,这么说我应该感谢玉帝一直替我保密?可这家伙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才想着利用我对付青龙会吧”大伟耸了耸麻木的脖子道,其实他身上的麻木正在减弱,但命根上紧扣的扣圈仍旧让他难以运气,心中不住大骂天使实在阴毒。
“是啊,玉帝隐瞒你是隐龙其实是为了自己,但我们也一样可以利用玉帝啊,这样也可以救出夏建国和那些中计被抓的女警女兵们,你仔细想想吧,说到底我只是要钱,你可以救人,这样可是两利的交易,当然事后我会分一半钱给你的”天使微笑道。
“说来说去你始终是要利用我,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关键时出卖我们,到时候你可以带着钱一走了之,让我们独自面对青龙会这帮人渣?”
大伟依旧没有露出妥协的迹像。
“利用,嘿,这世上的人难道不都是在利用彼此吗?就算是夏建国也不一样是在利用你来做那些伸张正义的事情?即使他确是个正气的好警察,若是你暴露了当然难逃一死,他能为你做什么?顶多给你个追认烈士的荣誉,可是真正获得荣誉的仍是他不是你”“少他妈放屁,离间计对我是没用的,你跟本不了解什么是荣誉就少来给我扯什么**巴荣誉”大伟突然暴起粗口打断了天使。
“好,那秦冰呢,你喜欢她吧?喜欢她漂亮脸蛋,还是她至今仍是个纯洁的处女?这丫头表面上精明其实傻起来真是傻得像个孩子,不过她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我跟她玩的几个游戏她那里喷起来可是喷得满地是水,要是换在床上保证让你爽到极点,男人看到她就会疯狂,尤其是喜欢玩她那双穿靴子的脚,而她的脚只要一被抓住就会发浪想和男人上床,怎么样,我对她很了解吧”天使双眼盯着大伟笑道。
“哼,不过是个傻乎乎的丫头罢了,论长相没长相论武功也是稀松平常,脚是长得还不错可脚上的味道真是熏死人了,我只是可怜她才把她捡回来,你要是以为我会喜欢她你就是脑子长到屁眼上了”大伟一脸不在乎道。
“真的吗?哥哥真不在乎她?可是我暗中看你看她的眼神可是很温柔啊,真的只是可怜她吗?那好,我刚才已经在你给那个女兵疗伤的消毒水里灌了点春药,估计她现在已经像头发了春的母狗般缠上我们的秦科长了”天使阴笑着用手指比划着。
“什么?你真是够贱的啊?连这种招术也使得出来,有时我真怀疑你真是我妹妹吗?”
大伟怒极反笑狠狠瞪视着天使。
“哦,我能感觉到哥哥你生气了,那我还能让你更生气,在来的路上我已经留下了痕迹,估计狂狼那帮人很快就会发生你的秘密藏身之处,到时就有更可乐的事情要发生了。”
“你……好啊,为了达到目的你依旧是那样不择手段啊,秦冰不过是个国安局科长罢了,我也不过是顺便救她和那女兵一命,你就那么有自信我会为她跟你合作?你也太高看她了吧!”
大伟一脸不屑道。
“好啊,那过不了多久狂狼那帮疯子可就要摸进这里了,我可不用担心,秦科长和东方少尉可就麻烦了,她们到时可正在床上欲死欲死搞得浑身无力,以她们这样的身体状况别说反抗想要站起来都难了吧?到时两个大美人落到那帮疯子手里你猜会怎么样?尤其是那头疯狼婊子,她可是喜欢用她那头狼玩兽奸的,被她那头狼搞过的女人九成yīn道撕裂痛不欲生啊”天使依旧用着优雅的声调说着可怕的事情。
大伟冷哼了一声道:“好吧,算你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跟你合作?青龙会现在就算是秋后的蜢蚱,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拍死的,你想要虎口拔牙可没那么容易,小心偷**不着蚀把米把自已也搭进去。”
“放心吧,只要你照我说的做到时候你可以当英雄又可以发财何乐而不为呢,说不定秦科长更是芳心大动以身相许呢,第一步,我们先。”
“不不东方,你你冷静点”在另一间秘室中秦冰正在面对一件让她尴尬至极的事,她刚稳定情绪用沾了消毒液的棉花擦拭东方镜阴部的伤处,东方镜竟突然睁开双眼变得亢奋至极般抱住她亲吻着她的朱唇。
“冰姐,我我好热,我我想要我想跟你跟你好我我爱你,你也爱我吗?”
东方镜双目赤红喘息不休颤拦的双唇不停向秦冰唇上吻去。
“我我我们永远永远都是好朋友东方你伤得不轻,你你先休息一下”秦冰脑中已经是一片混乱了,她真是不知该如何应付这混乱的局面,上次是小玉,这次又换成了东方,怎么自己的战友一个个都会,难道自己真是个诱惑人犯罪的原罪者?
“不我我不要只做你的朋友我我要我要当你的爱人冰姐我我呜呜呜求你原谅我”东方镜只感自己下体的欲火正在不断疯狂燃烧着,她之前被秦冰脱下了上半身的军装,而她现在恨不得把身上的乳罩全都撕烂了,一切束缚在身上的东西都是她的敌人,她只想和秦冰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就像她和周心怡那样激情交欢一样。
“什什么原谅?你你先停一下”秦冰乘机用力推开东方镜,同时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裙,刚才东方镜已经掀起了她的超短裙,更用手去抚摸她的下体,幸好她动作够快捏住了对方的手。
“我我被那个周心怡骗了我我以为她是你她她诱惑我跟她跟她发生了关系可可我当她是你我爱的只是你她只是个骗子你不会因为这嫌弃我吧?”
东方镜也不知是因为春药的影响头脑不清还是真的一心对秦冰坦诚相对,竟把这隐秘之事也说了出来。
“这我我当然不会嫌弃你,我我们永远都是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你还是先把伤料理好,以后来日方长嘛”秦冰真是没想到周心怡在冒充自己的这段时间里竟对东方镜做出这种“好事”自己的好友被这贱人诱惑上床,还以为那是自己,真是太羞人了。
“不,冰姐你不要再逃避了,我我知道你和小玉了也搞过,你喜欢她就不能喜欢我吗?是不是我长得不如小玉漂亮,还是不如她温柔,你说你能够接受她为何就不能接受我?”
东方镜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双手乱抓把秦冰搞得狼狈不堪。
“东方,我……我当然也……也喜欢你……你别这么急……不能在这里……”
秦冰越说越脸红,如今她也只能拖得一时是一时,虽说东方和她情如姐妹,但是和自已的好友发生性关系实在非其所愿,当日在狱中被那乌克兰女色狼“强奸”给她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伤害,虽然和女性发生关系不会弄破处女膜但仍旧让她本能产生除斥心理,何况要是大伟正好进来看到她和东方这样拉拉扯扯岂不是丢死脸了?可是偏偏东方镜死缠不休,双臂抱住秦冰的小腿口一张直贴向秦冰超短裙下的秘处。
不能让这个家伙笑话!一想到大伟一脸鄙视看着自已的样子,秦冰简直难以想像自已该如何面对他,不能让他以为自已和东方是同性恋!秦冰用力挣动着向后退,她毕竟力大把东方镜拖得上半身拉出床外。
“不行,东方……不行啊……啊呀……啊……你怎么抓我的脚,你……你怎么也抓我的脚……快放开……不行了……啊……”
秦冰只感双脚一软那该死的淫欲又一次支配她的身体,东方镜原本抱住她的小腿在挣动中滑下顺势紧抓住她的双脚,这无心的举动顿时摧毁了秦冰的反抗之力,东方镜似乎也察觉到秦冰的身子一下变软了,推她的双手像是一下子没了骨头似的,她并不清楚秦冰中了陈爷的强力精神催眠只要一被抓住双脚就全身无力淫性大发,还以为秦冰已经被自已感动不再反抗了。
“冰姐,我知道你爱我,我们在床上做……”
东方镜亢奋异常原本体虚力弱的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秦冰推倒在床上,两只手开始解她脚上运动靴的带子。
运动靴的鞋带一拉就被拉开了,东方镜双手抓秦冰左脚玉足的足踝用力一拉,两只长靴又一次离开了她们主人的双脚露出金色丝袜包裹的纤美小脚丫,秦冰那细长的脚趾蜷起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东方镜一看之下马上爱死这双脚了,这双脚真是太香了,这么香的脚岂是那假货能比的,她几乎不加思索就一口含住了秦冰的脚丫。
虽然隔着丝袜但东方镜仍能感受到秦冰那软若无骨的玉足的柔嫩,牙齿只是轻轻一合感觉就像咬到块布丁似的但又充满了一股韧力,那玉足足趾间的汗津混杂着丝袜的异味让东方镜几乎陷入至美的天堂一般,丁香小舌在秦冰的玉足足趾和足底飞快打转,享受着玉足在她口中扭动挣扎的快感。
“不是……东方……求你放开我的脚……我的脚……唉呀……别舔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啊……好舒服好痒……别别停……别停,我要……我要……”
秦冰拼命晃动着螓首,她现在真是恨死自已这双脚了,怎么就是这么不争气一摸就让自已无法自控,今天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已真要穿钢靴办案不成?但很快她就已经想不下去了,她脑中只剩下了赤裸裸的肉欲,她想脱光她想和东方镜痛痛快快的干,她只想尽情放纵自已。
“冰姐……你果然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快……快……”
东方镜已经再也等不及了她把秦冰的一只脚架在自己肩上把另一条腿压在自已膝盖下,她甚至等不及脱秦冰的上衣直接把她胯间的丝袜连同内裤拉到膝间把自已赤裸且伤痕累累的阴部牢牢贴在了秦冰的腿间。
“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
秦冰只感东方镜那热乎乎的yīn唇在她的胯间摩擦着,她可以感受到对方胯间粘糊糊的液体正在渗出,那既有yín水也有伤口的血水。
“东方用力用力啊吻我东方,别只亲我的脚”秦冰美艳如花的玉容抽搐,小口大张唾液顺着丁香小舌不断流下来,眼中流露出饥渴的欲火。
“好的冰姐我在用力好爽哦”东方镜不舍的吐出了秦冰的至美玉足用手轻轻揉搓着,深情望着躺在床上的绝色美人。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欢我我的脚,我身上比我我的脚美的地方就没有吗?”
秦冰稍带些幽怨的情绪道。
“冰姐你的脚你的脚最性感了而且而且你还总是穿着靴子不让不让别人看结果谁都想把你的靴子剥下来看你的脚”东方镜突然俯下身和秦冰热吻在一起,而下身的伤口经刚才的摩擦又裂了开来,但是和心爱之人交欢的快感早已经盖过了下身那点皮肉之苦,哪怕胯间血水一滴滴混合着yín水淌在床单上也毫不在乎。
两具充满青春又绝美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两条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互相享受着对方的唾液,高亢的淫叫声阴部互相摩擦的轻响声构成了一副淫秽而又美艳的交响曲。
“妈呀啊我我不是啊啊”在离秦冰和东方镜交欢数公里外,另一场激烈的性交也在进行着,但一方是个绝色美女,而另一方却是头一米半长的黑狼,黑狼下身宛若儿臂的狼根正在美女的yīn道中疯狂抽插着,每一下都把她干得惨叫连天,大量白浊的液体正不断从她和黑狼性器交合处淌到地上,而黑狼的狼爪已经在美女赤裸的玉体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不过久经训练的它显然懂得避过美女的要害更不会张口去咬她,只是长长的狼舌不断舔着美女的脸面,这份恐惧感足以让她精神崩溃。
“哈哈哈哈,秦婊子,我早说过会让你好好享受小黑的好处的,别急这才刚开始呢,小黑还有更厉害的招数,这就是害死飞哥的代价,这是你害我断掉一条胳膊成为残废的代价,现在你后悔了吧,哈哈哈哈,可惜太迟了”一旁的狼公主歇斯底里般疯笑着同时拿着把左轮左右晃动着,身旁的狂狼枪手唯有缩着脖子躲着唯恐这疯狂的大小姐一枪射出要了他们的命。
“不是我我不是啊啊爸爸救我啊”周心怡已经痛得快疯了,虽然她也常和男人上床但这回搞她的却是一头畜生,还是头凶残的恶狼,被一头畜生干就算是她也无法承受,那粗壮的狼根上的坚硬狼毛已经被她的yīn道刮得伤痕累累痛苦不堪,她的yīn道简直就像是要撕裂开来一样。
“大小姐,刚才我发现那个女兵流下血迹的痕迹了,在三公里外我顺着血迹发现一处铁门,下面像是有个地道”削瘦的黑衣男子影狼禀报道。
“哦,原来还有漏网之鱼,那好,把她也一起抓来让小黑玩个痛快,现在,小黑先给我退出来,吼吼”狼公主发出一声怪啸,小黑闻声有些不甘的低吼了一声然后猛得向后一抽声。
“啊”周心怡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两条玉腿疯狂抽搐不休,两腿间的阴肉外翻像是个张开口的小嘴一般令人触目惊心,就连一旁的众枪手也看了心中直埋怨狼公主实在心理变态,把个大美女被狼奸还奸成这样,怎么也该让他们爽才对嘛。
周心怡双眼翻白惨嚎片刻后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而狼公主则让枪手把她架起由影狼带路浩浩荡荡直扑向大伟秦冰等人的藏身处。
“八爷,这小妞真是绝了,我们什么招都用过了,刚才还在她的两个洞里灌了辣椒水,这小妞痛的昏过去几次,每次弄醒就是骂,我们真是没招了,没见过骨头那么硬的,是不是她天生喜欢被虐啊?”
三角眼无奈道。
“妈的,本以为你小子招够狠能够摆平她,想不到你也是个饭桶,算了,你把她扛车子后座让蓝毛开车去夜总会,我们几个带那两个妞去兰泉山,快点,别磨蹭了”老八恼怒道,他正为自已参与绑加蔡忆莲和王安娜的事让陈爷知悉而发愁,天知道要是龙头知道自已闯下这祸陈老头能不能帮忙说情保住他的脑袋,而严宁始终没像蔡王二女那样屈服他也实在让他郁闷,反正来日方长,他就不信这小丫头真是铁打的早晚磨也把她磨软了。
一身血污被简单用纱布包扎已经被打了麻醉针的严宁被人扔在一辆小轿车车后箱中,而蔡忆莲和王安娜二女则被裹进两条毯子里丢在一辆面包车中,老八和三角眼几个开着面包车去兰泉山,而蓝毛则负则将严宁送去夜总会。
为了避人耳目老八特别选择在凌晨一点钟出发,二车分开之后过了十分钟就在蓝毛驾车通过一段十字路口时,突然不知怎么搞的一个轮胎突然爆胎失控的小轿车直撞在了一根水泥电线杆上,尽管蓝毛及时踩了刹车撞击力仍旧让玻璃窗粉碎擦得他满脸是血。
“**,死王八蛋,给我找的什么破车,妈勒逼的”蓝毛被撞得晕头转向口中不诅咒着老八,一边拉开保险带想要下车换胎。
偏偏这个时候对面马路竟过来几个交警手拿着电筒朝着他的车喊道:“喂,怎么回事,别急我们来帮你。”
“啊,不用不用,警察同志,不用了”蓝毛做贼心虚吓得忙大声道,他可不想让警察发现车箱后藏着的严宁。
“不行了,你这车不能开了,我们帮你叫拖车,车上还有人吗?咦,什么声音啊?”
警察越走越近说的话也让他胆战心惊。
“我我有事,有急事,警察同志,这车你帮我看一下,我先走一步”蓝毛情急之下竟推开车门朝着街巷中狂奔而去。
“喂,同志,你怎么跑了?喂,别跑啊,你等一下”一个交警大声喊叫着,结果是蓝毛跑得比原来更快了,转眼间已经消失在街巷的另一头。
一名年青的交警向周围仔细看了看然后向另几人点了点头,“行了,他被吓跑了,快动手,希望小严伤得不要太重。”
几个交警撬开后车箱的门,眼到伤痕累累的严宁不禁大吃一惊,“快,马上送她去医院,再迟可能就来不及了。”
411医院的一所秘密病房的病床上严宁身上手脚多处裹着沾血的纱布和绷带依旧昏迷不醒,而老K面无表情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女儿。
“首长,令爱伤得不轻,她的手脚被钢钩钩穿,食指骨折,她她的yīn道和肛门伤得很重,被暴力奸淫多次又被灌进了辣椒水,好在我们已经帮她清洗干净,并用消毒水消毒,令爱的体格非常强壮意志力更加坚强,她虽然伤得不轻但并不致命”在他一旁一名五十多岁的军医轻声道。
“她会有后遗症吗?以后还能继续开枪,行动会有影响吗?”
老K缓缓说道。
“应该不会,不过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不过她心理上受到的伤害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治愈,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对她的未来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行了,谢谢你对我女儿的救治,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的,首长,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军医说罢转身开门离去了。
老K凝视严宁许久眼中似乎有些湿润,但他闭上眼睛又摇了摇头道:“孩子,对不起,为了全盘计划的成功我不得不牺牲你的姐妹和你,你受苦了,但我还是违背了军人的原则用这种方式救了你,希望我救你不会影响到下一步计划的实施,希望青龙会相信你的获救只是个意外,否则若计划失败我就要承担全部的责任,但我。”
老K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关上门离开了,而病床上的严宁此时竟睁开了双眼,她的眼中充满的是野兽般的疯狂暴戾。前段时间因为开刀后需要休养停笔了一段时间还望各位见谅,现在开始恢复更新,不过速度还是不会太快。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8章 困兽死斗 复仇狂女
“快点,那个暗道门在哪里?”
狼公主不断催促着影狼。
“大小姐,就在那里,您慢着点走”影狼心中不由暗暗叫苦,早知道还是别告诉她这里有暗道入口的事,如今这麻烦的大小姐居然还要亲自带人去抓漏网之鱼,要是抓到了也就罢了,可要是万一这位大小姐有个闪失他影狼有几个脑袋让狼王砍啊?
“呸,你是当我少了只手就成废人了吗?我一只手比你两只手还能打,更何况我还有小黑”狼公主一脸狞笑抚摸着小黑的颈毛。
拉倒吧,你双手俱在时我一只手都能摆平你,现在你就一只手若非你是老板的女儿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影狼满腹牢骚想着,一想到老板没儿子将来要把位子传给这疯疯颠颠的脑残大小姐,就让他头痛无比,要侍候这样的主子可真是他们的不幸。
“是啊是啊,以大小姐的才智要抓住那些漏网之鱼只是举手之劳,这样太大材小用了,这样吧大小姐您还是先回去,让小的帮您把她们抓来再任由您处置”影狼讨好着说道。
“不行,这事我一定要自己来办,若交给你我可就要错过场好戏了,你们肯定会把那些漏网的条子干个死去活来,这么精彩的场面我怎么能不看,要干也要让我的小黑先干,那轮得到你们”狼公主病态的摇头晃脑道。
受不了,这家伙真是又疯又蠢,想要让她离开她都不肯,罢了,只能盼着能够顺利抓住那女兵了,影狼无奈般带着众人来到他发现的暗道口。
只见那是个一米见方的圆形洞口被一块厚实的钢板挡着,在洞口附近原本的了大堆伪装的草堆已经早被影狼搬开了。
影狼走上两步道:“大小姐,刚才我是顺着一行足迹找到这里的,这钢板很厚”“啪”“啪”“啪”影狼还未说完,狼公主已经迫不及待对准钢板连开数枪打得钢板上火星直冒,更要命的是子弹反弹出来吓得影狼左躲右闪唯恐被殃及池鱼。
“**,气死我了,这破枪连块料铁也射不开来,这枪我不要了,没用的东西,回头要老爸给我弄把榴弹发射器,那玩意才过瘾,肯定几下就能把这烂铁炸开来”狼公主把手中的左轮一扔吼叫着。
真是受不了,差点又让流弹要了命,榴弹发射器?别开玩笑了,就你那一只手还能承受它的强大后座力,保证把你另一条胳膊也震断,影狼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那《大话西游》中被唐僧喋喋不休所折磨的猴子,他脑子里真的一次次闪过用他的狼爪把这疯婊子的脑子切开,把她的喉管切断,割开她的脑袋,掏出她的肠子然后将她的残尸一块块分尸再喂狗。
影狼努力摇了摇头把脑中的想法驱除掉,他真害怕自己忍不住会这么做,还是想办法调换个差事不要在她手下办事,哪怕是让他去打扫厕所他也认了!
“你***在干什么?晃你妈的狗头啊,快点帮我把这破门给炸开,马上,否则我崩了你的狗头”狼公主咆哮着。
“是是,大小姐,我马上办,马上办,快把C4准备好”影狼强忍着杀人的冲动让众手下将一捆捆炸药粘在钢门上,以他的判断这些炸药量足够炸开这道钢门了。
“大小姐,您先退回些,我要炸门了”影狼一边说心里却想着她最好凑过来把她一起炸死,可是她要死了自己也得陪葬。
好在这次狼公主没再发疯转身拉着小黑向远处走去,对她来说炸开门后就等着进去抓人然后让她的小黑干个爽了。
“轰”的一声巨响,整座地下避难所都像是在摇晃着,一些薄弱处的水泥块甚至都被震得碎裂开来。
“呵呵,看来他们来得好快啊,哥哥你快做决定吧,是跟我合作呢还是和等着这帮狼冲进来好好招待你的亲亲小香脚啊?”
天使抬起玉足故意在大伟的眼前晃动着。
“好吧,我跟你合作,但是如果你敢违背诺言耍我的话,那我发誓绝对要你付出十倍的代价”大伟沉声道。
“好,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帮你粉碎青龙会救出夏建国和那帮女兵女警的,不过哥哥你要是敢耍我的话,那到时也别怪妹妹我不客气哦”天使朝大伟勾了勾小指,同时一按手上戒指上的钻石。
大伟只感ròu棒上紧箍着的扣圈一松,虽然仍旧扣在上面但比起刚才已经感觉好了很多。
“这扣圈上有感应系统的,现在它会放松不过如果哥哥你试图想用什么工具把它弄下来那它会迅速收紧,到时你可就是有苦自己知了,这扣圈只有我有办法把它弄下来,否则你可就要戴它一辈子了!”
天使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笑道:“开它的关键在我的戒指上,不过它可是有密码的,要是随意试的话我可不保证后果哦。”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要用这小玩意来控制我啊”大伟把裤子拉上冷笑道。
“行走江湖不多留个心眼那就是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咱们也是亲兄妹明算帐,到时我一定会帮你解除这小玩意的,现在我先去陪他们玩玩,你快点去找她们,估计她们现在干得正欢呢”天使说罢穿上白色的长靴其他什么也不穿就走出了房门。
剧烈的爆炸声亦影响到了正在疯狂做爱的秦冰和东方镜,几块天花板上掉落下来的小碎块砸在她们的身上甚是疼痛。
“啊,东方怎么了出出什么事了?”
正在抵死缠绵中的秦冰颤声道。
“嗯,嗯别管了,我们继续,好舒服啊,冰姐”体内充斥着淫毒的东方镜受到的影响远大过秦冰,她根本不理会外界的异状只是紧抱着秦冰不放小口含着对方的晶莹玉乳。
“啊,东方情况不对可可能是青龙会的人来了我们我们停一下”秦冰的理智逐渐压过了体内澎湃的情欲开始想要推开东方镜。
“不,冰姐,不要停啊啊啊就算天塌下来镜镜也不要离开你”东方镜的理智却早被情欲所冲垮根本不理会外界的情况双腿紧紧盘住秦冰的纤腰同时胯间用力在秦冰的腿间用力蹭动着。
“嗯东方啊啊天哪你好好冰姐不离开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原本恢复些理智的秦冰终究敌不过情欲如潮的东方镜的爱抚,再一次全情投入到和对方的做爱之中。
“啊啊啊啊我我要去了”秦冰只感小腹一阵酸软用力向上猛顶了十几下,一股子清泉直射在东方镜的胯间,而东方镜亦不甘示弱将爱之欲泉尽情喷泻在秦冰胯裆之上,一时间二女无限满足只盼着这销魂的快美之感能够永远下去。
“哗”的一声铁门被拉开了,大伟板着脸走了进来朝着秦冰喊道:“秦科长,有完没完啊,虽然我不歧视同性恋但现在狂狼的人已经冲进来了,你不会还想要继续搞下去吧?等打发了他们你和她再大战三千回合我也不会干预。”
“啊你怎么进来我我不是同性恋我和东方是是”丑事被大伟当场撞破只把个秦冰臊得满脸通红想要爬起来穿衣服但玉体还无法从高氵朝余韵中恢复过来,浑身发软。
“我来帮帮你这位好朋友吧!”
大伟从腰间取出个小瓶打开盖子取出几粒药丸后一把捏住东方镜的脖子一用力,东方镜小口一张他顺势把药丸投入对方的口中令其咽下。
“唉,你给她吃什么药啊”秦冰一惊上前一把抓住大伟的肩头道。
“是让她马上能清醒的药,秦科长你还是快点穿衣服也帮她穿上,等会你难道想光着身子和狂狼那帮家伙打野战吗?”
大伟语带讥讽一抬手震开秦冰。
“你”秦冰心中羞怒异常但又不好发作,唯有抓紧穿上衣裙靴袜也帮仍有些昏昏沉沉的东方镜穿上军装军裤军靴。
“你再帮她醒醒,那帮家伙很快就要到了,现在外面还有几道铁门能阻挡他们一时,快跟我去军械库拿武器,我还可以借助通道中的机关阻挡他们一时”大伟转身出门。
通道中的机关?是什么样的机关?秦冰顾不得弄清机关的详情唯有架起半昏迷状态下的东方镜跟着大伟向通道一端走去。
“哒哒哒哒哒”天花板一侧隐藏的小洞处不停得喷射着火舌,几个躲闪不及的狂狼枪手顿时被密集的子弹扫成蜂巢惨死当场,鲜血喷得满墙都是。
“快点,那个暗道门在哪里?”
狼公主不断催促着影狼。
“大小姐,就在那里,您慢着点走”影狼心中不由暗暗叫苦,早知道还是别告诉她这里有暗道入口的事,如今这麻烦的大小姐居然还要亲自带人去抓漏网之鱼,要是抓到了也就罢了,可要是万一这位大小姐有个闪失他影狼有几个脑袋让狼王砍啊?
“妈的,一群废物,快点给我冲啊,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废物”狼公主眼见己方居然被封在一条通道的出口不由怒火冲天破口大骂。
“小姐,不行啊,通道另一头有一挺遥控机枪,好像是受感应系统操控,我们的人一过去它就开火,这东西很不同一般,我怀疑这里可能是青龙会所建的,我们还是先退出去联络一下青龙会的人再说吧”影狼忙在一旁道。
“放屁,不是你说的我们已经杀了青龙会的人所以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现在你要我不打自招吗?你的脑子生到屁眼里去了吗?马上给我把这破机枪给收拾掉”狼公主吼叫着。
“可……可是那机枪……”
“你白痴啊,多找些人填上去把它的子弹耗光不就行了,反正你们都是废物死光了也不可惜”狼公主骂道,一旁的狂狼枪手们也不禁闻言面色大变。
“小姐,这……这样,我用手榴弹把它炸掉吧”影狼可不想在这个当口自己人先内讧起来,唯有拔出几个手榴弹将它们用根绳子捆在一起然后缩至墙角处算准机枪的位置后将拉环一拔猛的抛出。
“轰”的一声巨响,在通道中的爆炸声震得一众人耳朵嗡嗡直响,影狼慢慢探出头一看心中大喜,只见刚才还在喷射着火舌的机枪已经被炸成了几截。
“好,干得不错,大家给我向前冲啊,谁先逮住那受伤的婊子我就让他第二个干这婊子”显然狼公主仍是把小黑当成第一狼选。
“大小姐,我觉得这事有点怪,这女兵她怎么会跑进这种地方来?如果她先进来应该早被这机枪打死才对,怎么会不见她的尸体?其中恐怕……”
“操……你***给我闭嘴,真是贱骨头,才夸你一句就想临阵退缩吗?给老娘冲啊,快冲。”
狼公主完全不理会影狼的劝阻独臂一挥带着众枪手直冲入通道之中……“冰姐,我们刚才……对不起,我我……我真是疯了”春药药力消散后的东方镜此时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淫态实在是羞愧难当,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尖,真是恨不得地上长条缝好让她钻进去。
“东方,这不是你的错,当时你受伤脑子糊涂了,我……我当时也糊涂,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我们永远都是……是好朋友”秦冰此言一出东方镜顿时一脸失望像丢了魂一般。
“好了,你们这对小情人有完没完啊,狂狼马上就要冲进来了,我安在4号门前的遥控机枪已经被毁了,现在就全得靠我们了,你们两个保护好自己,真打起来可别拖我的后腿”大伟一脸不耐道。
“你……冰姐,这家伙真是隐龙吗?别是青龙会的人又想出什么诡计来骗我们吧?”
东方镜瞪了大伟一眼后低声对秦冰道。
“嗯,应该不是,我觉得他应该是真的隐龙,而且事到如今他根本没必要骗我们,我相信他”秦冰看了眼大伟道。
“喔,能让美艳动人且好女色的秦科长信任,我死十次都甘心啊”大伟夸张的翻翻白眼讥讽道,秦冰顿时羞得双眼一闭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你住口,刚才我一下子失控,是不是你……你在药里做了什么手脚?”
东方镜气恼至极逼问道。
“哼,你要认为是就是了,我助你们成其好事你还要怪我吗?”
“你”东方镜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的捏紧手中的滚筒冲锋枪的枪柄,心中实在有种朝大伟开枪的冲动。
“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隐龙,如果你真是隐龙那就不要再惹阿镜了,你不也说了现在首先要对付的是狂狼而不是自己人继续起内讧”秦冰抬头大声道。
“好,还是秦科长以大局为重,现在狂狼的人已经突破外围的防线,只要再破一道门就要进入避难所内部,避难所的通道比你们想象中要多得多,你们还是跟在我的后面要是走错了可别怪我”说罢大伟手持一枝散弹枪走在前面。
“冰姐,我不相信他,你相信他吗?”
东方镜皱眉道。
“阿镜,我相信他,就算是演戏也不可能演得这么像,至少狂狼那头母疯狼根本就演不了这出戏,你不相信就相信我吧,他现在是我们救出姐妹们的最后希望了”秦冰低声道。
东方镜叹了口气,她现在确实没有其他选择了,刚才自己失态的荒唐行为已经注定了她和秦冰不再是单纯的朋友,等这件事情了结之后她该如何处理和秦冰之间的关系呢?她不禁感到一阵头痛,罢了,也只有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上啊,快上,干掉她们”狼公主吼叫着逼手下一个个冲上前去,但结果是又有两名和惨叫倒地,一个胸口中枪口角不断淌血眼见不知了,另一个则是眉心中弹后脑整个爆开,连动都不动一下了“小姐,她不只一个人,里面还有人在帮她,她们占着地形优势,我们虽然人多可是。”
“闭嘴,我不要听你狡辩,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活的不行死的也要,马上给我丢手榴弹啊,快丢啊”狼公主已经丧失了耐心决定不再活捉对手了。
“好吧,大家把手榴弹扔进去,炸死她们”影狼虽然对狼公主的嚎叫已经烦躁到了极点,但他也想要快点解决眼前的麻烦,用手榴弹炸死对手也真是省事了。
两名狂狼的枪手正在通道另一端守着,若是对方从这条道路通过的话他们就要给对方一个迎头痛击。
“妈的,老冯啊,这回我们死了十几个弟兄,全都是被那疯婆娘害的,要不是她强迫我们进攻根本就不会死那么多人,在她手下做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其中一人抱怨道。
“唉,这次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大不了捞一笔就跑路算了,反正以你我的身手还怕找不着老板做事,要是哪发子弹能够把那疯婆娘脑袋打爆那才叫天有眼呢”另一人没好气道。
“唉,你们两个好寂寞啊,让姐姐来陪陪你们吧”就在此时通道一端传来一阵动听的声音,一个赤裸的绝色美女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站站住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两名枪手眼见着眼前这赤裸的绝色尤物一步步向他们走来,那微微颤抖的硕大玉乳上那对红葡萄好像随时会掉下来一样,而下身那黑丛丛的阴毛粉红色的阴阜更是刺激得他们裤裆几乎要爆炸一般。
“开枪,你们怎么可能开枪?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能开枪打一个手无寸铁的美女?快把枪放下啦,你们可真是吓到我了”那赤裸美女一副吓到似的双手捂住胸口轻声道。
“不别怕我们不会开枪的,你你是谁?”
其中一人把枪放下,另一人稍一犹豫也把枪放下了,那美女所说的话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他们非这么做不可。
“你们果然够怜香惜玉的,比另一边的那帮家伙强多了,我想跟你们两个中的一个上床,可是你们有两个我只有一个,你们说该怎么办呢?我只愿跟英雄上床,你们两个中谁是英雄啊?”
美女娇声道。
“是我……”
“是我……”
两个枪手已经被眼前的裸美人迷得神魂颠倒,而她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想着无条件去执行。
“好,你们就比比谁先能把我这两只靴子吃掉吧,谁先吃下去谁就是大英雄,我就马上和真正的英雄干”赤裸女子说罢脱下玉足上的两只长筒白靴扔了过来。两名枪手竟不假思索各抓起一只靴子往自己嘴里塞进去,长靴坚硬的靴根顿时把他们的口腔划得皮开肉破鲜血直从嘴角流下来,可他们两个就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拼命把靴子往嘴里挤,好像把靴子当成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这两个家伙玩玩吧,刚才和哥哥没爽完,就随便找个家伙爽爽啦,天使靠着墙看着两个被她的精神力操纵疯狂吞靴的枪手,耳中不远处的枪声仍旧持续不断。
“哒哒哒”“哒哒哒”秦冰手中的乌兹冲锋枪不断喷射着火舌,俏丽的玉脸上已经黑了一小片,刚才对手的手榴弹攻击实在相当凶猛,好在大伟让她们隐藏在坚厚的工事死角之中,有惊无险,但是强裂的爆炸炸塌了一段通道的水泥墙,把她和大伟东方镜三人分隔了开来陷入各自为战的局面,尽管如此三人凭着精准的枪法和工事掩护稳扎稳打,相反狂狼缺乏策略的狂冲猛打反导致他们伤亡枕藉,在狭窄的通道中已经遍布狂狼枪手的尸体了。
“嘿嘿,看来这疯婆子还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只要再来几次他们就真要全死在这里了,如果不想这里过早暴露不如就把他们全歼在这里,我知道有条通道那里把路封死他们就无路可逃了”大伟有些兴奋道。
“通道在哪里?我去”东方镜对着步话机里不加思索道。
“阿镜,你受伤了,不要冒险,我去”另一头的秦冰朝着步话机里喊着。
“恐怕现在这个位置只有她能过去,你现在离开掩体的话马上会变成这帮家伙的活靶子,她从右边通道拐出去就行了,不会被帮家伙发现,地图我已经给你们了,她应该能找到的”大伟道。
“冰姐,这点伤不要紧,别太小看了我,要是能活捉狼公主和周心怡说不定我们可以利用她们和青龙会交换被俘的姐妹,我成功后再跟你们联系”东方镜因为自己误信周心怡导致行动大败一直愧咎难当,眼下有这个挽救的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东方,东方,你冷静点……”
秦冰对着步话机大喊,可对方镜竟把步话机给关掉了,这可把她给急坏了。
“都怪你,东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秦冰唯有气恼得朝着步话机大吼道。
“好了,我也只是提了个建议,你的小情人她非要自己去能怪我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你还指望她行动失败不成?别废话了,他们又来了”大伟话音未落,几个闪光弹扔进了通道里一时间炫目的光大盛,秦冰忙闭上双眼同时凭着感觉不断朝着通道另一头射击,看来短时间内想要抽身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东方镜顺着地图上所标的位置连转过几条通道的门,再往前应该就快到入口处附近的一扇隐藏的暗门了,只要能够封住狂狼的退路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虽然胯间还有身上各处仍旧隐隐做疼但对她来说能够救回姐妹自己付出再多的牺牲也值得。
快转过通道的拐角处东方镜突然听到了一阵阵古怪的发浪呻吟之声,她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不禁脸上一红,是谁在这里干那事?她屏住气息慢慢伸出脑袋窥看,一看之下不禁惊呆了。
只见一个狂狼的枪手躺在地上口中冒出小半截靴子口角中流出的大量鲜血已经污红了他脑袋下的地面显然已经丧命,而另一枪手则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他的喉间高高鼓起一块,口角也是不断淌血,而一个赤裸的女人正骑在他的身上和他尽情做爱交欢。
“啊啊啊,好……用力……啊……你能吃掉我的靴子……你是我的大英雄,快……快啊……啊啊……用力啊”那裸女拼命扭动着玉体香汗如雨双手紧抓着自己的双乳揉捏着,胯间不断起伏吞吐着枪手的ròu棒显得兴奋异常,而那枪手双眼翻白已经离死不远,不过却是傻笑连连,这诡异的场面实在是把她看呆了。
这女人她是怎么回事?那两个狂狼的家伙怎么会吞了靴子?她的胸好大好像比冰姐还大,身材也不比冰姐逊色啊,东方镜咽了一下口水竟不自觉得拿那女人和秦冰做对比。
胡闹,冰姐那么冰清玉洁怎么能拿这淫荡的贱货和她做对比?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东方镜用力摇了摇头,现在怎么可以乱想这些?她吸了一口气端起冲锋枪对着通道中正在疯狂做爱的男女大喊道:“举起手来,你们是什么人?”
“啊啊啊啊……”
那赤裸女子竟完全不理会东方镜只管继续浪叫着扭动着纤腰和那枪手狂干着,双腿用力夹紧对方的腰,螓首摆动,秀发狂舞,把东方镜看得满脸通红尴尬不已。
“喂,停……快停下啊,你是谁,你……你真不要脸”东方镜只感自己的气息开始急促,火辣辣疼痛的腿间竟有种热潮的感觉袭来,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自控的麻痒,刚才在她体内春药的余毒似乎又开始复发了,两条美腿开始微微并拢磨擦了起来,真是太羞人了。
“啊啊啊……”
随着赤裸女子一阵高亢的淫叫声后她激烈的运动停止了,在高氵朝下那个身下的枪手在幸福的微笑中停止了呼吸,通道中剩下的只是两个女人急促的呼吸声。
“你……你是东方镜吧……”
那赤裸女子慢慢起身转过脸看着东方镜笑道:“把你的衣服裤子靴子还有袜子都脱掉,我想穿你这身军装出去。”
“你你说什么?”
东方镜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实在无法想象对方被枪指着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说你马上把你的衣服裤子还有你脚上的袜子和靴子都给我脱下来,我想要穿它们,快点脱”天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同时一步步向东方镜走来。
“你你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我真开枪了”东方镜从震愕中恢复了过来把枪对准了天使,但她仍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怎么看对方都像是神经不正常似的,难道真要向对方开枪?
“呵呵,你不会开枪的,你有枪而我手无寸铁,你是美女我也是美女,美女怎么能杀美女呢?”
天使笑吟吟的一步步靠近,东方镜已经打算开枪了,但不知为什么会难以扣动板机,好像对方的话语中有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操控她的意识。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东方镜感到心中一怯,竟向后倒退,她也无法理解自己明明手中有枪却反而会怕一个手无寸铁的赤裸女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心里最想的就是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你爱的是国安局的女科长秦冰,你爱她愿意为她去死,可是她爱你吗?你们刚刚做了爱,可是是因为她脚上被施了精神力的感应刺激造成的,一旦她恢复了正常你认为她还会这样接受你吗?”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你别过来我真要开枪了”东方镜努力抬起枪口对准天使,可手指上却像被绑上了千斤重物令她无法扣动板机。
“来吧,让我来教你怎么让秦冰永远爱你离不开你”天使走到东方镜的身前用白玉般的手掌慢慢贴在了枪口上然后慢慢将枪杆按下。
“砰”的一声,东方镜手中的冲锋枪掉在了地上,一双赤裸雪白的脚掌一步步向前走着,而一双穿着牛皮女式军靴的纤足在一步步向后“你,求你放过我吧,我只爱冰姐一个”东方镜感到对方越靠越近,她竟像是只丧失反抗意识的小兔子向天使哀求起来了。
“哦,你只爱秦冰,那你跟周心怡又是怎么回事?她才是你的第一次吧?你还好意思说只爱秦冰一个”天使嘴角含着冷笑一步步逼近。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我和周心怡……你到底是谁?你是魔鬼吗?”
东方镜越来越惊恐,此时背心一硬她竟已经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了。
“我?我不是魔鬼,我是天使,我是来教你如何取悦你的冰姐的天使,她有什么兴趣性奋点在哪里我可是一清二楚,在你之前我早就上过她了”天使说罢伸出手去解东方镜腰间的皮带。
“你……你胡说……”
一想到秦冰被这变态女人按在床上痛苦呻吟无力反抗的惨像,东方镜胸中顿时嫉火大盛,对天使的恐惧感被嫉火完全压倒竟不顾一切飞起右脚直踹向天使的面门。
天使似乎也没想到东方镜在强大的精神力压迫下还有能力出腿,匆忙一闪之下左耳的耳环竟被东方镜一脚踢掉了,撕裂的耳垂上顿时鲜血直冒。
“大胆”左耳疼痛之下的天使震怒之余一出手就把东方镜的右脚脚踝捏住然后向上一提竟直架到了东方镜自已的肩上紧贴墙壁,在东方镜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只手五指狠狠掐在她两腿间微鼓起的裆部。
“啊……不要……”
东方镜只感裆部一阵剧痛,伤口显然迸裂开来痛得她冷汗直冒浑身发抖,刚才反抗的意志力顿时荡然无存。
天使一边加大紧掐东方镜裆部五指的力道,一边紧扣她脚踝的手指慢慢解她军靴的带子,东方镜唯有抬起发软的双臂试图阻止天使。
“不……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要……啊呀……”
哀求中的东方镜又是惨叫一声,阴部的剧痛让她勉强举起的双手也落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作为你弄伤我耳朵的惩罚,我就教教你如何勾引你的冰姐吧”天使淫笑着手一抽解开了东方镜腰间的皮带拉开她的裤裆拉链,另一只手则顺手除下对方英武的军靴随手抛出。
“砰”的一声军靴在空中翻滚了几下屈辱般的落在了死在地上的枪手胯间的发软的ròu棒上,似乎连它也为它主人的不幸命运感到哀叹……
军部医院病房中,严宁仍像个熟睡的洋娃娃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间对她来说就像是凝结了一样。
而在病房外黑影一闪,门慢慢打开了,黑影一步步蹑手蹑脚走了进来慢慢靠到严宁的病床前。
那黑影仔细看了看严宁手脚伤处上裹着的染血的纱布不禁心中一阵酸楚,想不到这充满活力的野丫头竟被这帮人渣折磨成这样,就算伤好了她恐怕也要一生都活在被强奸的阴影之中了,要是她当初不参加这次行动也不至于会落到这地步吧?队长虽然最终决定冒险救她出来,可是这决定终究太晚了,小严已经受到了难以想象的伤害,她要是知道自己父亲对她和她的战友如此恐怕一世都不会原谅他吧?
黑影看着严宁宛若洋娃娃般精致面容不由长叹了一声,他和这野丫头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了,只是这野丫头从来都不把自己当女人似的,从小就和男孩子混在一起,可长大后却又开始排斥男人,就算他这个从小长大的朋友也不例外,有传言她是个同性恋,他可不会相信这种屁话,严宁其实是不懂什么是爱情。
唉,要是早些向她表白的话,或许……黑影心中懊丧至极,严宁那宝贵的处女就便宜了那帮人渣了,这次她手脚也受了重伤,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继续执行任务。
黑影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向严宁紧闭的红唇吻去,就在双方嘴唇相交的一刹那下身的剧痛让他双眼大睁,不知什么时候严宁一只裹着纱布的小手已经狠狠捏在他的裤裆间。
“唔……”
黑影还来不及出声来,他腰间的手枪已经被严宁拔出,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他额间。
“不准叫,叫就打死你,这回事情是老爸策划的对吗?拿我们当诱饵当棋子,不准骗我,骗我我就开枪,你认识我那么久应该知道我从不开玩笑”严宁面沉如水道。
“是……是的……可这是上级的命令,队长救你已经是违反……命令了,他也……没办法……”
黑影疼得脸上肌肉直抖但丝毫不敢反抗。
严宁沉默片刻道:“带我去军械库,马上!还有……X41还在老板的保险箱里吗?”
“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东西还有实验阶段,你……你难道?”
黑影颤声道。
“不错,我要用它报仇,就算我变成个没人性的魔鬼我也要报仇”严宁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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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39章 超能药剂 血煞毒脚
“小严,我……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伤害,但……但这东西一旦注射了可是害人害已,你很可能会变成……变成……”
黑影似乎不敢再说下去了。
“哼,刘亦明,你这窝囊废,从小到大一直就是如此,以为跟在我后面当个跟屁虫就像个男人了?这东西既然是害人的东西那为何还要把它制造出来?既然它有用,我就要把它用在我的身上”严宁瞪着刘亦明道。
“可是……可是41型药物仍处于实验阶段,之前曾有士兵因注射过量药物心脏难以负荷,他在死前徒手杀死了十几名士兵后发狂而死,你……你要是这样死了岂不是更没机会报仇了”刘亦明仍努力想劝说严宁放弃这疯狂的想法。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我手脚的伤就算治好了身手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了,这样的我可没机会再报仇的,X41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愿意赌一次,输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我情愿一死也不愿呆在这里苛活”严宁冷然道。
“你……你死了……队长他会很难过的,我……我也不想你死……”
刘亦明看严宁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但下一刻他的眼中几乎要流出泪水,因为紧扣他胯间的小手正在用力。
“少废话,他若是个好父亲我被那帮人渣轮奸的时候在干什么?他要真是个铁面无私的军人就不该半途又救我,他就是个混蛋,既当不成一个称职的父亲又当不成一个真正的军人,我鄙视他永远也不要再见他,我现在只相信我自己,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冰姐她们,我们再也不会当你们那狗屁计划的诱饵和棋子”严宁眼中一红后咬牙道。
“小严,我知道你们很委屈,但是……啊……”
“我说了,少废话,马上带路,否则在你脑袋开花前我就把你两个蛋拧下来,你的蛋有多硬我最清楚不过了”严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好……好好……行”刘亦明则是一脸苦笑,这野丫头小时候和自己打架时总喜欢伸手抓他胯间的蛋没有半点淑女之风,有一次把他的蛋扯的皮开肉绽,结果被她老公好一顿教训,可惜虽被她抓蛋无数次,她对自己却始终没有产生别样的感情,这让他感到十分沮丧。
罢了,自己可能和小严就是无缘吧,事到如今只能带她去了,一方面自己真的怕死,另一方面自己几乎从不会拒绝她的要求,有时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回报吗?这种爱真是未免太痛苦了,也许自己真该忘记她找一个温柔些的女人。
虽然严宁手脚伤得不轻但她还是忍着下床扣着刘亦明从护士的更衣房里偷了身衣裤便鞋换上带着他离开医院,由刘亦明开车来到市效一个停车场内,那里就是特别行动组的军械库,平时伪装成一辆房车。
刘亦明下车后严宁依旧用枪顶着他的后心显然对他十分戒备,刘亦明唯有苦笑着带着她走到房车前按动密码,门打开后严宁用力推了刘亦明一下道:“你先走,别耍花样。”
“小严,我哪敢啊,你跟着我进去就是了”刘亦明感到后心的枪口朝前一推忙快步走进军械库,进去后灯一开严宁顿时眼前一亮,车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轻重枪械,自动步机,机枪,火箭筒,自动榴弹发射器,左边则是夜视仪避弹衣等辅助装备,每次看到这些都让严宁有种看到自己情人的感觉一样,她从小就接触各种枪械,武器已经变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再加上她幼时对美国一位州长从影时的一部电影《独闯龙潭》情有独钟,总是幻想着自己也能像这猛汉般背着整个军火库的武器像切菜一样屠宰敌人。
“咦……这是”严宁的眼光落在中间一个人形模特上的一套奇特的装备上,黑色的头盔下是一个小型的包含夜视仪的电脑屏幕,下面是一件全身型的紧身衣裤,袖子裤子靴子全都连成一体,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新型的装备但这东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高科技的味道。
“喂,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不错嘛,又是科技部从哪个国家盗版过来的?”
严宁用手中的枪捅了捅刘亦明道。
“这……别把话说那么难听嘛,只是借鉴了些国外的技术,大部分零部件还是国内自己生产的……”
“够了,告诉我它怎么使用,有什么功能”严宁打断刘亦明的唠叨。
“它是最新的未来战斗系统,通过战斗服上的三个摄像头反映在你面前的显示屏上令你能够眼观六路甚至看到身后的景象,还有这战斗服是用最新的纳米技术制造的避弹服,能够吸收7。62毫米自动步枪的子弹的冲击力并将其反弹下来,这种未来战斗系统还未经历过实战所以把它带来也是想实验一下它的威力”刘亦明说罢走到一个保险箱前开始按动密码。
“你知道老爸的密码?”
严宁有些疑惑道。
“是,队长的密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但是我在保险箱旁边装了微型摄像头所以知道密码”刘亦明一边按密码一边道……
“你为什么要监视老爸?谁让你这么做的?”
严宁面色一紧把枪顶在刘亦明后脑道。
“好了,你今天用枪指过我多少次了,是上面的人要我暗中监视你老爸的行动,他若是有什么有违命令的异举就马上上报,同时了解他密码箱密码也是我的任务之一”刘亦明转过声把双手放至脑后。
“我……我老爸暗中救我,你……你打算怎么对上面汇报?”
严宁眉头一皱道,人就是这么奇怪,刚才她还恨不得当面和老爸断绝父女关系,可如今得知老爸可能会因为救她而遇上麻烦,她心中又开始担心起他了。
“监视他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不过放心吧,他为那些老家伙做事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上面也有人,而且他也早有准备,那几个老家伙要是动他自己也要倒霉的,他们不会那么蠢,真出了事顶多也就是让他免职一段时间罢了”刘亦明耸耸肩道。
“他和那帮老家伙的勾心斗角我没兴趣知道,你快点把东西拿出来”严宁不耐烦般的皱眉道。
“别急,在这里”刘亦明慢慢将一个蓝色的上面标有“X41”的盒子从保险箱里取出然后慢慢打开,只见盒子中放着装着五枝粉红色液的玻玻试管,旁边是一枝注射器。
“就是这个?”
严宁看着它们,眼中流露出喜悦和兴奋之色。
“就是它们了,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东西很可能会让你丧失理性变成一头杀戮嗜血的野兽,你真要这样做吗?”
刘亦明双眼注视严宁认真道。
严宁沉默了片刻一咬牙道:“我要这么做,我相信我能够驾驳它,要是我真的失控变成野兽,你……就给我一枪”说罢竟将手中的枪抛给了刘亦明。
刘亦明接枪一怔道:“你不怕我反悔抓你?”
“当然不怕,你敢这么做你就死定了”严宁微微一笑,竟把刘亦明看得一呆,望着这从小就心仪的少女不禁有些痴了。
严宁朝他一笑后就低下头打开玻璃管用针管吸入粉红色的液体,然后将针头慢慢插入自己右臂的静脉开始注射。
刘亦明深吸了一口气,脑中闪过X41的种种信息,为了创造超级战士的试验性药剂,然而它既可能创造出的是无惧生死不知疼痛拥有超常力量的战士,也可能创造出的是漠视生死嗜血成性的杀人狂魔,它就像是把双刃剑般危险。
世界各国虽然都在秘密研制这种药剂但往往实验结果都不尽如意,做实验的对象九成都成为了新实验的牺牲品,而他们即使因实验死亡也只会称他们在演习或军事行动中意外死亡,用一笔赔偿金打发他们的家属。
X41是由多种神经药物研发而成,通过刺激心脏和血管和脑神经令被注射者能够拥有超出常人的力量和反应,对于痛楚的反应降到最低宛若打了麻药一般,但这种拔苗助长的结果要么是令被注射者心脏无法负荷当场惨死,要么导致其精神错乱甚至失控般沦为杀人野兽疯狂杀戮自己的同僚终被乱枪射杀,后经再次改良据说药性被减轻到能够令人体适应的地步,但是否真的成功却不得而知。
严宁看着针筒中最后一点X41全部注入自己的静脉后将针筒拔出双眼微闭开始等待变化,刘亦明手中拿着手枪则不安的看着她,心中期盼着她能够撑过药力的副作用。
突然严宁面部一阵扭曲一只手牢牢抓住了面前的一张桌子的桌角,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绷起,更可怕的是她面部和颈侧的血管全都呈现出紫红色,她那娇小的身躯开始不停的颤抖着,口中的牙齿更是不停得碰撞发出“格格”的响声。
刘亦明开始紧张的举起手枪对准了严宁的脑袋,心中却在想着:她要是真的控制不住扑过来,我会不会杀她呢?
“吼吼……啊啊啊……”
严宁发出令人毛骨耸然般的声音抬起头来,她的双眼竟已经是一片血红充满了兽性,长长的唾液不断自口角边淌下,她的手向上一翻倒是将两块厚实的桌角硬生生板了下来,然后一步步朝刘亦明走来。
刘亦明心中一阵震颤,他鼓足勇气把手枪抬起瞄准了严宁的眉心,只要现在扣动板机他就能保住性命了,但是他能下得了手吗?杀掉这个他最爱的女孩?这么做是救自己也帮她解脱,自己应该开枪,可是自己真能做到吗?到底是杀还是不杀呢?
“杀啊,给我杀啊”狼公主还在继续狂嚎着,但是此时她才发现她身边的枪手只剩下五个了,一个个全都转头向外逃去。
“妈的,你们***给我站住啊,别跑啊,妈了个逼啊”狼公主举起左轮朝着五个枪手连连开火,可是因为左手射击不准没有一枪能打中气得她暴跳如雷。
“大小姐,快逃吧,我们的人死得差不多了,这里攻不下来,还是回去和老板说让他再派人过来”狼公主身边的影狼大声道。
“去你妈的,我要是回去就先让老头子砍了你们这帮废物的脑袋”狼公主张口骂道。
“举起手来,别跑”通道另一头秦冰见对方斗志已经崩溃了猛得跃出掩体直朝二人逼来。
“咦,秦婊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狼公主眼见本该被自己人锁在外面的秦冰竟出现在了里面顿时呆住了,她可是知道小黑狼鞭的厉害,被它干过的女人一天内绝对走不动路,而眼见秦冰箭步如飞般,逼哪有半点下身受重伤的样子?
坏了,这个是秦冰那外面那个难道是金龙会帮主之女周心怡,听说她外表酷似秦冰曾混入女警之中诱她们入圈套,这下可麻烦了,把她整成了这样怎么向金龙会交代啊?狼王爱惜女儿自然不会让她负责,到时倒霉的不是自己是谁?
影狼心中大叫倒霉之即狼公主却是吼叫着:“你妈逼啊,呆着干什么,给我上挡住这婊子啊,我回去再收拾你!”
已经烦躁难当的影狼终于忍无可忍猛的飞起一脚正中狼公主的小腹把她直踢向秦冰,“啊呀”狼公主疼得惨叫,身子不由自主撞向秦冰,秦冰眼看对方是狼公主心知她身份重要便把枪一放迎面一拳正中她的鼻梁。
“啊呀,妈呀”狼公主鼻梁爆裂鼻血狂流,她顿时双眼泪水不止左手乱抓恰好抓住秦冰的一只右脚,秦冰感到右脚一紧顿感不妙几乎在瞬间抡起枪柄狠狠砸在狼公主的后脑上。
“砰”的一声巨响狼公主后脑挨了这一击竟哼都没哼一声就趴在地上不动了,秦冰用力把脚从她手中抽出还一个劲喘气,她刚才真是害怕自己又因为这双不争气的脚丫被对方反败为胜了,可她再一抬头却只见狼公主后脑的血不断溢出,对方的后脑竟被她这全力一枪托砸了个大洞!
惨了,本该留活口的!秦冰忙蹲下身探狼公主的鼻息,用手用力挤压她的心脏只盼着能把她救活过来。
而在地道门口的两名枪手和小黑仍旧看守着被锁在一棵树上半死不活的周心怡,她此时双眼发直两腿抖个不停,显然仍旧没从刚才被头动物强奸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快跑快跑”五名枪手怪叫着冲了出来,两名枪手一见不由惊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逃了?”
“快跑吧,我们就剩这几个了,再不跑你们也要完了”一名枪手一边跑一边嚷,两名枪手对视一眼心道大势已去还留在这里等死不成,竟也毫不犹豫抛下心怡跟着前面五个直向密林中逃去了。
此时影狼把狼公主踢出成功掩护自己逃至地道口外,心怡似乎也从严重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冲他结结巴巴大喊道:“我……我不是秦……我是周……周心怡……”
“看来我们真是弄错了,刚才我在下面看到秦冰了,你应该就是金龙会的千金吧,对不起刚才那样对待你,可既然真相大白那我只能杀你了”影狼说罢提起了手中的钢爪一步步向心怡走来。
“呜……为什么……我我……”
心怡猛然想到对方既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自然怕自己将来把被狂狼等人折磨兽奸之事告诉父亲,金龙会自然会出面为自己讨回公道,对方显然是准备杀人灭口了。““啊……不不不……我我……我不会……”
心怡吓得面如土色,她可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死在这里,就算是被这头狼强奸她也不想死,一时间唯有紧抱着大树尖叫哀嚎。
“吼吼吼……”
小黑突然跃起直扑向影狼,狼公主在离开时给它下的命令是看着心怡,如今影狼要对她不利它自然要阻拦对方。
“哼,受死吧”影狼平日里受了狼公主不少气,在小黑面前也得毕恭毕敬早看它不顺眼了,双手的狼爪疾舞和小黑斗在一起。
心怡刚才被小黑奸得惨了恨不得把它碎尸万段,如今却是只盼着它能咬死影狼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嗷……”
的一声惨嚎,小黑虽然悍勇终究敌不过武艺高强的影狼被他一爪插中狼背,顿时鲜血狂喷,小黑中爪后退开数步人狼对视,死亡的恐惧令小黑忘记了主人的命令转过身直向林中逃去了。
“嘿嘿,你这畜生也想和我斗”影狼甩了甩手上钢爪的血又一步步向心怡走来。
“不……别杀我……我可以陪你睡……”
心怡眼见小黑受伤落跑自己唯有拿出最后保命的手段了。
要说心怡确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只是之前让小黑奸得惨了如今一身狼狈相,影狼虽然也对她颇为动心但一想到她若是活着把自己被兽奸的事和她老子一说自己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当下一咬牙道:“别怪我,这全是那疯婆子害的,我只想活命,闭上眼睛很快的。”
眼见钢爪已经举起,心怡彻底绝望唯有一闭眼,似乎人生无数个片断自脑中闪过,耳中听到的却是一声闷哼。
心怡睁眼一看,却见一柄飞刀从影狼的后颈直穿而过割断他的颈喉射在树干上,影狼捂着喷血的喉咙转过身两个眼珠像是要突出来一样。
一棵大树后转出一个红发红衣穿一件红色紧身皮衣下身是黑丝袜配上红色长靴,手中玩弄着一把飞刀。
“想杀我们大小姐你还不够格,就让我血罗刹送你去阎罗殿报道吧”血罗刹说罢手中又一柄飞刀射出正中影狼的心窝,影狼的身躯轰然倒地转眼间已经化为一具死尸。
血罗刹杀了影狼看着被锁在树上的狼狈的心怡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大小姐,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啊?”
“你……你个狗奴……奴才,快放……了我……我……”
自己最狼狈的一刻居然被血罗刹目睹了,心怡心中刚刚得救的喜悦马上被羞恼所取代了。
“唉,大小姐你何必如此冒险呢,你是专程来杀你妹妹秦冰的吧?你也太心急了吧?她又不知道自己是你妹妹,你就急着骨肉相残?你爹知道的话肯定不会高兴的”血罗刹冷着脸一步步向心怡走来。
“什么?你……你早知道……你是故意让我知……知道的”心怡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血罗刹的用意。
“不错,我就是想让你们骨肉相残,你们一个死了另一个就算没死我也会动手除掉,到时看谁还能跟我争?帮主没了你们两个女儿但我肚子里却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这样他还能如何选择?只是可惜你太不中用,还没和你的妹妹对上就被一条狼奸得半死,连我看了都替你害臊啊”血罗刹得意的尽情嘲讽着心怡。
“你……你一直在旁边……你……你竟不救我……可为什么现……现在”心怡顿时明白了血罗刹从刚才就一直在一旁目睹自己被兽奸却丝毫不加援手,可是她为何又要在自己被影狼杀死的一刻救自己呢?
“我已经玩够了,夜长梦多我已经没时间再等你们骨肉相残了,我先杀了你再杀了你妹妹,然后就跟帮主说你们是自相残杀而死的,到时他就算怀疑又如何?
他能杀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大小姐,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又打又骂尽情侮辱我,我其实一直把这帐算在心里,刚才看你被那头畜生强奸时你知道我是有多么痛快吗?
我真是希望你能被它再奸个几次,我要把这些精彩片断都录下来永远珍藏起来,可是没时间了,我还是快点了结了你,至少我能享受到杀你的快乐,你可不能死在别人的手中”血罗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又弹出一把小刀朝心怡一步步走来。
“不不不……别杀我……你你……敢杀我……我我爹不会……不会放过你的”心怡没想到自己刚逃脱死神转眼间死神又一步步向她逼来。
“大小姐,你怎么怕了?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脱了靴子让我闻你的丝袜脚还舔它,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感到有多少屈辱多么难过吗?要是你也能做到的话也许我考虑不杀你”血罗刹抬起一只脚,把鲜红的靴尖对准了心怡的鼻尖。”
我……我舔我……舔……血姐姐……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求你别杀我……“往日盛气凌人的心怡只因刚才被狼公主用小黑兽奸折磨得太惨了,昔日的倔强刚强已经荡然无存,此时竟低声下气苦苦哀求这平日里根本看不起的下贱女人。”
唉呀,我真不敢想象这就是咱们金龙会的大小姐啊,你平时不是一直骂我是条下贱得令你看到就恶心的母狗吗?怎么突然叫起姐姐来了?我可真是担当不起啊,好,你这么喜欢舔我的脚就让你舔吧“血罗刹说罢右腿一抬纤足抬高双手捏住靴尖和靴跟向上一担,一只血红长靴已经离足而去,一条裹着黑色长袜的美腿纤足已经伸到心怡面前,高度透明的黑丝中活跃的五只玉趾,脚掌显得要比秦冰稍大也稍宽一些,透过黑丝可以清晰看见她五只足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充满诱惑力,足踝圆润足心凹陷,绝对是只一等一的美足。
心怡咽了一下口水,鼻中闻得一股微带些汗酸的足臭味,毕竟不可能每个经常运动的美女的美足都会像秦冰那样带着香味,血罗刹的美足其实她早就见过了,评心而论对方的美足毫不逊于她,但她每次都是恶意嘲讽对方的脚长得难看恶臭,想不到这回竟要沦落到舔对方脚丫的境地。她心里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掉这不要脸的下贱女人的足趾,可是身处绝境她只能向现实低头了。
心怡闭上双眼小嘴撅起慢慢亲在血罗刹那只迷人的丝袜脚上,上一次是在浴池里亲的是东方镜的脚,那时对方的脚丫洗得干干净净自然没有什么异味,而血罗刹的脚则是长时间闷在皮靴里又跑了不山路,这股子酸浓的脚臭味道实在是很刺鼻。
可心怡虽然觉得鼻子刺痒却哪敢露出半点不满还得装出一副极享受的样子一点点亲吻着血罗刹的足尖足趾,同时还带着伤的舌头也忍痛伸出从对方的丝袜脚上一点点舔动着,丝袜纤薄的触感加上肉脚脚底的汗水的咸味令心怡舌头上的伤口更是疼痛,而血罗刹倒是真的挺享受般还将丝袜脚直插入心怡的口中。
“好……很好,嗯……好爽……好舒服啊,以后你可以多帮我舔舔,以后我不用洗脚就让你舔干净就可以了”血罗刹笑着玩弄着手中的血红长靴调侃着心怡。
心怡心里真是恨不得把口中这只充满汗臭的丝袜脚斩成千万块喂狗,可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血罗刹慢慢把丝袜脚从心怡口中抽出,只见那纤美的丝袜脚上已经沾上了不少心怡的唾液和伤口的血迹,她不禁面色一沉道:“好大胆的狗奴才,竟敢弄脏我的脚。”
“主子,对……对不起……我……我不敢……”
心怡心知对方是在有意刁难她可是除了继续犯贱般哀求她还能如何?
“哼,谅你也不敢,那就继续舔,舔到我满意为止”血罗刹说罢又将丝袜脚插入心怡的口中,心怡见她没如自己想象的那样用什么残忍手段折磨她不禁心中舒了口气,虽然舔她的脚实在耻辱但总好过皮肉受苦,能够哄得她高兴不杀自己将来有了机会再找老爹废了这贱货的四肢把她扔进动物园让各种动物干到死。
心怡心里越想越开心,想象着血罗刹被各种动物兽奸的精彩景象她舔对方的丝袜脚也越发卖力,却浑然不知血罗刹那带着朦胧暗色的丝袜脚竟逐渐变呈暗红色,血罗刹的嘴角也露出阴毒的笑容。
心怡心中咒骂着,却感觉口中血罗刹的玉足足趾和足底的带咸的汗水正逐渐变成了一股奇异的甜香,而籚中似乎也闻到一股异香,怎么这婊子的脚一下子变得又好吃好闻?心怡感到甚是奇怪,但这情况总比含着只汗咸味十足的臭脚要强。
“好……很好,大小姐舔脚的本事太高明了,舔得我也太舒服了,我虽然被你欺负了那么多年但帮主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又岂能恩将仇报伤害你呢,刚才只是和你玩玩,我这就救你离开”血罗刹说罢轻轻抽出丝袜纤足笑道。
“主子大……大人不计……小人……”
心怡看血罗刹似乎真不想要她的命不禁心中大喜,脑中只是想着如何脱身回香港然后在老爹面前狠狠告她一大状让她永世不得翻生。
“呵呵呵,好高明的手段啊,看不出名震香港黑道的血罗刹居然练成了血煞脚的功夫,你这脚上的毒已经让她喝下,恐怕她已经活不过今天了吧”此时洞中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一个穿着一身军装,脚蹬一双军靴的英武女子从地道中走了出来。
“东方……咦……你……你不是……什么……什么血煞脚?”
心怡一开始几乎以为来者是东方镜,可仔细一看对方是个身材高挑美艳妖娆的女子,那身军装穿在她的身上另有一番韵味。
“啊,这身军装和靴子确是东方镜的,只是我向她借来穿穿罢了,血煞脚是一种江湖黑道极罕见的功夫,一般来说这门功夫都是把毒练在手上被称为血煞手,但有极个别的天才能把毒练在脚上,运功时双脚就会呈暗红色剧毒无比,你刚才把她脚上的脚毒喝了下去,你说你会没事吗?”
天使笑吟吟看着血罗刹道。
“啊……我……我中毒了……呕呕呕”心怡这才想起血罗刹似乎确有一门奇特的下毒本事,有时她负责暗杀一些江湖黑道大佬经常会在床上毒杀对方,但那些大佬和女人上床前都会对她们进行全身的搜查,眼鼻口甚至yīn道都会检查,可是血罗刹通过这些检查后依旧能够毒杀那些大佬,和她上过床的大佬过上一日就必死无疑,此时想来必然是她用独门的血煞脚,乘那些大佬舔她脚时将毒力注入对方口中,即使对方没有舔脚的习惯她也会借跟对方做爱之即双腿盘住对方的腰将血煞脚的毒性注入对方身体,结果那些大佬一个个死得不明不白,一想到自己刚才喝了血罗刹的脚毒不禁让她魂飞魄散拼命呕吐着,一时间大量呕吐物从她口中喷出简直快把黄胆水都呕出来了。
“阁下是什么人?难道要管我的闲事?我记得我可没得罪过你”血罗刹俏脸一沉瞪视天使,虽然没动手但她凭杀手的直觉已经感觉到对方身上染着的血腥杀气一点不比自己少,那是一种绝顶杀手之间的感应。
“哈哈哈,谁说我要管这闲事了?只是看你的血煞脚实在很特别,我想过来讨教一下罢了,这位美女还是最好不要妄动伤了和气,我可不是你的敌人啊”天使浅笑着用柔和的嗓音轻声道同时一步步向血罗刹走来。
嗯,她好像无法让我产生敌意,我没理由去攻击她,嗯,不对,她动了什么手脚?血罗刹毕竟是顶级杀手猛然间从天使的精神力操控下摆脱出来,一扬手就是五把飞刀直射向天使,同时丰满纤美的丝袜脚一记“蝎子摆尾”以极刁钻的角度从身后踢起直钉向天使的面门,丝袜脚在瞬间化为一片暗红色,显然是用上了血煞脚的功夫。
天使则是出手如电左右挡格将五把飞刀全部挡飞,同时穿着军靴飞起正迎上血罗刹踢来的那一记血煞脚。
“啪”的一声巨响,二女同时弹开数米外均感到脚底发麻,天使暗惊对手脚上没穿靴子但光脚和自己穿军靴的脚硬拼似乎不落下风,如此说来这血罗刹脚上功夫确实狠辣异常,自己若是一不当心被她的毒脚丫踢中可还真有些麻烦了。
血罗刹也是吃惊不已,虽然她没穿靴子但对手能以脚对脚接下她的血煞脚还是第一个,这样的对手又具有极强的精神力实在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既然周心怡已经喝了她血煞脚的脚毒那必然无幸,她没必要在这里和一个不相干的厉害女人浪费时间,至于秦冰则可以下次再解决,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想到这里血罗刹在空中一翻瞬间已经把她的丝袜脚插入血红长靴中然后在一棵树干上一点立即化为一道血影直没入树林之中。
天使显然也没想到血罗刹和她拼了一脚后就选择急速遁走,这份杀手的果断和机敏也让身为同行的她心生佩服,不过她可不想轻易放过血罗刹,就在她要追上去时心怡冲她大叫道:“姐姐……求你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天使回首一看只见心怡已经吐得身旁尽是秽物但眼中已泛血丝,气息混乱显然毒性已经开始发作,本来这女人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关心,但想到她要是活下来让秦冰知道自己有这么个罪恶滔天的姐姐和父亲岂不是很有趣?这可是很多小说亲情和正义发生碰撞的精彩桥段,“行啊,我只能延缓你的死亡,你能否活下去还是看上帝的安排吧”说罢天使从腰间取出数根银针闪电般将它们刺入心怡身上数处要穴。
“喂,东方……咦……你……怎么是你……你把东方怎么了?”
此时刚从地道口和大伟一起端着枪冲出的秦冰目睹天使在给周心怡扎针的她不由楞住了。
“哦,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呢?啊?这身衣裤和靴子是我向你的朋友东方借来的,我没把她怎么样只是像对你一样对她也做了一次,她可是很兴奋很爽哦,现在她应该还在通道里喘着呢”天使朝秦做了个鬼脸还扭了扭纤腰。
“你……混蛋,我杀了你……”
秦冰想到东方镜也被这女淫魔“上”了,不由怒火冲天抬起枪就要开火,一旁的大伟忙伸手把她的枪杆一压道:“等一下,什么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开什么枪?”
“什么没搞清楚,这……这是个女色魔……她……她……”
秦冰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我们的个人恩怨先放放吧,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周心怡周小姐其实就是你的亲姐姐,香港金龙会的帮主则是你的亲生父亲,这就是因为你会那么像她的原因,她现在中了剧毒要杀她还是救她随你便,我还有事,拜拜了”天使说罢一展身形直向林中奔去。
“什么……你站住……什么姐姐啊?”
秦冰一脸颚然道,刚才天使那番没头没尾的话搞得她晕头转向。
而此时周心怡眼见秦冰望向自己唯有拼命挤出两行泪水大声道:“妹……妹妹……我是你……你亲姐姐……你听我说……”
“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
而在暗道另一头通道当中全身赤裸的东方镜正高亢淫叫着,她背部着地双膝弯曲用力踩踏着墙壁,一只小手正用力搓揉着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mī穴上的小肉芽,屁股下的地板已经被yín水浸湿了一片,而已经泄身了无数次的她依旧像着了魔般继续尽情自慰着……血罗刹双足在密林的树梢中连连点动,每一个起落就是三四米,她对自已的轻功一向很有自信,心中回想着周心怡舔自已脚趾的下贱样不由得一阵复仇的快意涌上心头。
自小因为父亲炒股破产自杀母亲改嫁他人将她抛弃,她到底本来叫什么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几岁大的她就终日徘徊在香港街头乞讨,为了一点面包一块港币都要和野狗和同行争抢打斗,童年和悲苦生活也培养出她好勇斗狠的个性。
直到一次一个黑帮竞选一批最能打最狠的孩子入会,她因为表现优异被帮主看中甚至被收为养女,可是她很明白对方也只是要她做一条忠心的狗罢了,至少她在表面上确实表现得很忠心,哪怕是大小姐周心怡再如何刁难她伤害她她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而在她16岁那年一向对她还不错的帮主亦在一个夜晚夺走了她的童贞。
对被帮主夺走童贞她并不觉得如何难过,其实这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从她小时候起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中她早就读懂了对方的心思,于是她成为了帮主的金牌杀手兼情妇,为了杀人她早就不知和多少目标上过床了,哪怕她武功再高也有必须用到上床这招的时候,她的“血煞脚”就是在那时练成的,舔了她脚的男人或是被她注入脚毒的男人全都难逃一死,事后甚至都不知是如何中的毒,渐渐的她“血罗刹”的大名越来越响。
但这几年帮主不知从哪找来个神秘的高手号称黑煞神,就连血罗刹自己也只见过他三次,每次对方都戴着一个煞神般的面具不知对方的真面目,帮主总是委派他去干些她也不知道的事情,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而几个月前帮主让她去大陆寻找失散二十年的女儿,经过多方调查她竟发现最有可能是他女儿的竟是那个酷似周心怡的国安局女科长秦冰,于是一个让她们自相残杀的计划在她脑中形成了,要是她们两个都死了而自己恰好在此时有了帮主的孩子,那真是上天对她的恩典,能够获取金龙会的最佳时机到了。
只是周心怡实在不成器,虽然知道了秦冰是自己妹妹想要去杀她结果却被狂狼错当成秦冰用条狼兽奸至半死不活也实在让她解气不少,最后让她舔自己的丝袜脚却暗中用血煞脚将毒力注入她口中,她不到一日就非口舌溃烂五脏腐烂而亡不可,想到这口多身贱的贱人最终在她那张烂嘴的惨嚎中丧命就让她忍不住想要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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