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都市·女警炼狱(5)
“等一下,按你这个说法的话,郑副主任他就是假秦冰的同党了,你……你有证据吗?你要知道郑副主任他一直动用他父亲的关系帮助我们对付青龙会,如果他是青龙会的同党之前又何必要这么做呢?”
左梦痕皱眉道。
“我知道郑副主任的父亲很有影响力,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但这件事情摆明了跟他脱不了关系,要证明阿冰的清白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可能郑副主任是被他们胁迫才做出这件事情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告病在家,我想这不会是巧合”东方静正色道。
“好吧,郑副主任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继续说下去……”
左梦痕拿下眼镜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双眼。
“郑副主任离开档案室后,假秦冰可能使用麻醉气体暗中迷晕了阿冰,然后再把她身上的衣服裙子还有靴子都剥下来自己穿上,还用……还用阿冰的枪装上消音器猥亵了她的……下体”东方镜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
“然后假秦冰冒充阿冰带着青龙会的爪牙进警局抓走了夏局长,她应该很清楚存在监控但却每次都让自己在监控正下方出现让监控拍个清楚,为了就是嫁祸阿冰,然后她再回到档案室把衣裤靴子重新给阿冰穿上,而她再换上一身事先就准备好的女警的警服,戴上警帽躲在门背后,等玉眉她们冲进来时就混进去……”
“哦,这也未免太冒险了吧?玉眉她会认不出自己的队员?会完全察觉不出自己带的人多了一个人吗?”
左梦痕有些不信。
“确实有些冒险,但当时玉眉她们的注意力全在阿冰一人身上,就算押她出去时也是全都全神贯注盯着阿冰,跟本没人注意到她们队伍里多出一人,而且她当时应该是走在最后一个,你看……”
东方镜按了录像的暂停功能然后用手指着画面上的一个女警。
只见画面上走出档案室的最后一名女警头上的警帽压得很低而且低着头跟本看不清她的脸。
“嗯,你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不过玉眉押秦冰上车后难道仍旧会不发觉吗?”
左梦痕不解道。
“我想那时假秦冰应该是在走出档案室后就找个机会溜走或躲了起来,因为她呆在最后而且身手不凡,所以玉眉她们并没发生她的行踪”东方镜推断道。
“嗯,到目前为止我承认你的推理是合情合理的,但是这么一来也就是说北龙市政府高层人士必然牵涉入此案,而且这还涉及到郑副主任,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也希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左梦痕重新戴上眼镜肃然道。
“左大姐,我明白这件事情牵涉很广,但是我不能眼看着一个为国家打黑多年来出生入死的好同志这样被人陷害,而且夏局长落在青龙会手中生死未卜,如今要救他出魔掌就必须要我们上下一心,虽然北龙政府和警局已经严重被他们渗透,但我相信还是有不甘心充当他们走狗的有正义感的人存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阿冰从看守所里弄出来”东方镜急道。
“你说的不错,阿冰应该是被陷害的,玉眉她在兰泉山看到的那个阿冰应该是个假货,但这个假货又是谁呢?居然能够骗过玉眉的眼睛”左梦痕狐疑道。
“我有个大胆的设想,那个假货就是周心怡”东方镜朗声道。
“周心怡?但是报告上说她在狱中纵火自焚,后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她怎么还可能去假冒秦冰呢”左梦痕摇头道。
“左大姐,我们现在面对的已经不是一般的黑社会组织,青龙会是一个拥有庞大人力物力财力并勾结政府中腐败分子和警局败类的黑社会组织,他们的保护伞可能要比我们想像中更深,我认为政府高层有人用调包计把周心怡从牢里救了出来,死在医院里的那个周心怡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阿冰当日假冒过周心怡混入狂狼组织,那么周心怡也完全可以假冒她来进行报复。”
“你的推断是不错但却没有证据,目前仅凭录像带上面一个多出来的没有明显特征的女警无法证明你的推断,要证明阿冰无罪恐怕力度还不够,要说玉眉这些时日可是像发了疯一般调查阿冰的履历还有她的家庭出身状况,非要从**蛋里挑出骨头来,我看她经历被抓和受辱后变得有些极端和偏执了,你们跟她这段时间还处得来吗?”
东方镜不禁一阵苦笑,经过上次小玉差点勒死玉眉的事情之后玉眉看到她们就像是看到仇人一样时时刻刻摸着枪柄,好像只要她们一有异动就要拔枪,小玉和严宁也是对她甚是憎恶,双方之间已经毫无信任可言了,小玉严宁上次教训了她结果只是起了反效果,这还谈什么上下一心啊?
左梦痕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情况相当不妙唯有语重心长道:“阿镜,我知道玉眉这段时间情绪和态度很不好,但希望你能体谅她,她这段时间吃了很多苦,又中了离间之计,目前形势对我们并不利,我会把录像给老刘同志看,争取能够说服他早日放出阿冰,同时我也会跟玉眉好好谈这件事情的,你只管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千万管住小玉严宁她们不要再和玉眉发生冲突,郑副主任那边……你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会派人调查他这段时间的动向的。”
“是”东方镜站起身向左梦痕敬了个军礼,心中却是颇有喜意,看样子冰姐洗清冤屈指日可待了。
东方镜信步走出秘室走过通道一端,严宁和小玉一身制服焦急等在外面,见她出来了不禁急急上前问道:“镜姐,左大姐看过录像了,她怎么说啊?能放冰姐出来了吗?”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死丫头,慢慢听我说”东方镜没好气笑道:“左大姐已经看过录像了,她也相信我的推断,当时档案室里除了阿冰之外确实还有一个化妆成女警的神秘女人,她很可能就是假扮阿冰的冒牌货周心怡,现在左大姐准备向老刘同志汇报这件事,老刘同志看过录像后或许就会相信我的推断放阿冰出来了。”
“太好了……左大姐万岁”两个女孩简直高兴得快疯了,一起抱住东方镜转着圈。
“好了,都不小了还像孩子似的”东方镜嗔笑道。
“这回还冰姐清白之后我可要看傅玉眉那个贱人怎么说了,哼,我始终觉得她跟青龙会是有勾结的”小玉双眉一立道。
“小玉,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多少次了,玉眉她只是中了离间计罢了,她对阿冰用私刑确实很过份,但是真相大白后她应该也是会追悔莫及向阿冰主动道歉,阿冰又岂是小肚**肠心胸狭隘的人,她肯定会原谅玉眉,大家以后还是好姐妹,你们难道还要推波助澜挑拨离间?”
东方镜把双手一叉腰教训她们。
“镜姐,我就怕玉眉她跟本不肯相信你的话,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会觉得跟她相反的意见就一定是错的”严宁皱着眉头道。
东方镜心中一动,也许真如严宁所言玉眉并不肯接受阿冰是让人冤枉的事实呢?但仍旧道:“你们真是想的太多了,玉眉她不是这样的人,好了好了,快点我要换衣服了。”
小玉暗自诡笑向严宁使了个眼色,严宁绕到东方镜身后闪电般一把把她的浴袍带子拉开把裕袍向后一拉,顿时东方镜一身洁白晶莹的美肉展现在二女面前,一双硕大的圆乳跌荡起伏直看得小玉两眼发直。
“唉呀,你们两个死丫头好大胆子,敢跟我耍流氓啊?”
东方镜又好气又好笑,忙双手护乳显得甚是狼狈。
“镜姐,你最近两个咪咪又大了不少啊,是不是做了融胸手术啊?”
严宁不怀好意笑道。
“去你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们”东方镜赤身裸体直朝二女扑去,严宁身手好一闪便躲过了,小玉身手较差被她一把扭住。
“镜姐,饶命啊,是小严干的,跟我没关系啊”小玉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哼,当我是傻瓜啊?没看到你刚才你没给那死丫头使眼色?早就商量好了要暗算我是不是?我就捏掉你的小笼包”东方镜也是邪邪一笑,一把捏住小玉的右乳一捏。
“啊呀,救命啊,小严,真没义气啊,我的那个……要被镜姐捏掉了”小玉只感右乳酥麻难当不由尖声娇叫着。
“玉姐别慌,我来了,大胆女淫贼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待本女侠替天行道,接招”严宁一本正经摸仿着武侠电影里女侠的口吻一记飞腿踢来,只是劲道和力量只有平时的一半。
东方镜看准来势举臂一格同时勾手捏住严宁踢来的足踝向上一托,严宁脚上穿着的白色高跟鞋顿时飞起老高,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纤足已经落在对方手中。
“哼哼,小妞,就这两下子还跟我较量啊?嗯……真是臭死了,你几天才洗一次脚啊”东方镜只感严宁脚上一股子汗臭味冲鼻而入不由把头转了过去。
严宁脸上一红,她有汗脚的毛病本不想让人知道,这次让东方镜逮个正着实在是够丢人的,不过她也不甘势弱,乘东方镜转头的一瞬间另一只脚闪电般一勾。
“唉呀……你好卑鄙”东方镜被勾得身形失控直倒撞在太妃椅上,手一松严宁和小玉脱困乘机上前一起按住东方镜,严宁按住她的上前,小玉则抱住她的双腿。
“放手,你们两个女淫贼还不放手……啊……哈哈……哦哈哈哈”东方镜只感腋窝和脚底麻痒难当,却是严宁和小玉乘机搔她的腋下和脚底,顿时大笑不止浑身抽搐,三个女孩扭成一团乐不可支。
王天威轻轻移动着步子,一个“野马分踪”挥出左臂,这路“杨式太极拳”他多年来早已经烂熟于胸了,但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步子有些散乱,甚至招术也屡屡记错,这让他显得颇为烦燥。
又跨了一步,王天威在这个亭子里踩的步子从不出错,可是却一下子膝盖撞在了石凳上,这一下撞得很重让上了年纪的他不禁一阵闷哼,身子一阵摇晃。
“大哥”一个白影一晃已经闪到王天威身边扶着他慢慢坐下,来人一头白发面色却甚是红润一点都没有皱纹,正是陈爷。
“没事,没事,老陈啊,唉,真是不能不服老了,你看看,打个拳都弄成这样,我啊,唉,一把老骨头真是经不起折腾,看来我还是得多吃点子龙送我的燕窝了”王天威揉着疼痛的膝盖自嘲道。
“大哥,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你不自己也说了,补品这些东西跟本没多大用处,那些个燕窝是经过福尔马林加工过的垃圾,营养早没剩多少倒是在这专门用来处理尸体的东西里泡了那么长时间想想都恶心”陈爷笑道。
“嘿嘿”王天威摇了摇头道:“算了,好歹是儿子送来的一片心意嘛,要说我也不求什么,只求他能平安无事就好,他就算心里已经没有我这个爹也无所谓了。”
“大哥,你不是身体有问题,而是心里太乱了吧?又在担心少爷了?”
陈爷开门见山般问道。
“唉,老陈,这世上最懂我心的人也只有你了”王天威长叹一声道。
“大哥,少爷他早晚会明白你的一片苦心的,当初你这么逼他也是望他成材啊,何况如今他智勇双全,这段时间耍连环计把那帮条子鹰爪孙骗得团团转,那个国安局女科长被他们自己抓了起来,还成功拉拢到了狼王,他自己则伪装成受黑帮胁迫意欲弃暗投明的样子,现在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少爷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个需要我们照顾的孩子了”陈爷低声道。
“这孩子如今确实出息了,胆子比我年青时还大,而且深谋远虑,换成是我当年也未必能策划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只是……只是他在我眼中永远都还只是个孩子,他有才智但却较缺乏远见而且太过急功近利了,老陈,难道你不觉得他的计划顺利的有些过头了吗?”
王天威一边揉着膝盖一边闭上双眼沉思。
“太过顺利了?这不好吗?难道你觉得少爷的计划出了什么岔子?”
老陈问道。
“目前我没看出他的计划有什么破绽,至少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只是这些时间以来我一直就是心惊肉跳,计划进行的太顺利反而让我觉得不妥,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只要在这当中出了一点点岔子恐怕就要满盘皆空,我认为子龙这个计划太过周密复杂,有时计划太复杂反而容易出错,离间计反间计真能那么管用?刘军左梦痕他们也是久经沙场,真会如此轻易上当吗?”
“大哥,你是觉得少爷他可能……”
陈爷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焦虑。
“也许是我年纪大变得胆小多疑了,但是在这种紧要关头我不得不关注事态的发展把事情尽量往坏处想,还要考虑应对之策,玉帝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还没有,有玉帝在就算他们真有什么举动我们也可以第一时间应对,你大可放心,万一不行我们不是早就给少爷留好了后路了吗?”
陈爷安慰道。
“嗯,这条后路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了,希望到时候能够管用,就算牺牲整个青龙会牺牲掉我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子龙的性命,让他下半辈子能在国外好好生活”王天威膝痛渐止慢慢站了起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是少爷能够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了”陈爷感叹着,昔日这个曾经纵横北龙黑白两道的强人如今也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罢了。
而在另一边,另一个父亲也在为自己女儿的安危忧心仲仲……“东平,你倒是说说,现在怎么办啊?青龙会这帮操bi的杂种居然搞到老子头上来了”一向衣官楚楚慈眉善目的王胖子此时已经是满脸狰狞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口中唾沫星子喷得郑东平满脸都是。
“市长,您先冷静一下,对方给你发了这两张照片和一段短信?还有放在你们家门口的那一袋东西外,其他就没有了?”
郑东平忍着内心的焦燥耐着性子问道。
“唉呀,就这些了,操他娘的,丹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把青龙会的王八蛋全宰光”王胖子显然很难冷静下来,依旧是跺着脚大骂,以至于让郑东平怀疑他会在地板上踩出个洞来。
两天前忆莲跟他闹翻后郑东平收到了神秘人打来的电话要他联手对付青龙会,就在他迟疑不决之际忆莲却像是凭空失踪了一样,打她家里电话还有她的手机全都没有消息,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她心烦有意要避开他一段时间,但第二天他却收到了王胖子的急电,称他女儿王丹娜和蔡忆莲被青龙会的人绑架了,要他马上到他郊区的别墅来。
郑东平大惊忙驾车赶到王丹娜那栋颇具欧式城堡特色的别墅中,发现王胖子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一问才知,王胖子几小时前收到两张用她女儿手机发来的照片和一段恐吓短信,还有他的仆人在他们家门口的铁门外发生一个袋子,放着的是他女儿的一些衣裤靴袜,这可真把他急坏了,忙带着人赶到他给他女儿买的那栋别墅里,叫出半天没人开门唯有强行破门而入。
进了别墅里面搜索,在一个储藏室里发现了几名保镖和仆人的尸体,全都被割喉而死,凶手显然相当残忍不打算留下任何人证,而有一名王姓保镖却不在其中,不知是逃走了还是被一起抓走了。
搜遍了别墅里里外外都不见丹娜和忆莲的踪迹,而在马棚中那匹丹娜心爱的马已经倒毙在草垛里面,头上有一个弹孔,最令人吃惊的是它马腹下的生殖器上沾满了shè精后残留的马精和血迹,似乎这匹马在死前曾有过性行为,王胖子则是一脸铁青叫人马上把马尸埋掉,似乎看到这匹马让他蒙受了极大的羞辱一般。
别墅中的保险箱中的现金和珠宝首饰已经全部不见了,显然是被入侵者一并带走了,钱是小事,可是人要是回不来的话那就糟了,在停车库里找到了忆莲的那辆车,显然当晚她来过这里只是运气不好碰上这事一并被劫走了。
王胖子虽然位高权重但平时也并非爱惹事的人,平日里大搞“无为而治”认为绝不会有什么麻烦找到他头上,可是偏偏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让人劫跑了,这可真是急得他宛若热锅上的蚂蚁,唯有打电话给郑东平让他一起过来想办法救人。
郑东平接过王胖子递过来的手机,只见手机一副照片上赫然竟是忆莲赤身裸体满脸泪水的凄婉景象,简直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往下看则是一段短信:“王胖子,我们青龙会最近缺钱想要你给几个钱花花,反正你最不缺的就是钱,2000万买你宝贝女儿的命,还有蔡忆莲的命如果你想要就再付2000万,如果不想付钱就找她的未婚夫买单,我们知道郑副主任家底丰厚不比你差,要怪只能怪她运气不好偏偏在那天去找你女儿,如果你敢报警的话那些储藏室里人的下场你应该去看看,只是她们到时绝不会留下全尸的,只要你一手交钱我们也会一手交人,江湖人讲江湖道义,你只要不耍花样我们保管你的女儿和蔡小姐没事,具体交接的事情以后再通知,青龙会。”
郑东平看完后不由一阵头晕目眩,怎么会这样呢?那晚自己真不该让忆莲走啊,现在真是后悔莫及,上天真是太残酷了,忆莲现在肚子里可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了,看照片忆莲很可能已经受了对方的侮辱,要是对方狠起心来那可就是一尸两命,一想到忆莲赤裸躺在血泊中的惨象就让他有种呕吐感。
“东平,你倒是说句话别发楞啊,你说该怎么办啊?”
王胖子用力摇着郑东平的肩,力气大到简直能让他怀疑自己的肩骨快要粉碎。
“市长,你……你让我看看另一张照片吧,是丹娜小姐的照片吗?”
郑东平回过神来说道。
“这……这个不可以,我已经删掉了,反正我女儿跟你未婚妻都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王胖子脸上肥肉一阵抽搐道,郑东平意识到丹娜那张照片已经严重伤及的她的尊业,显然王胖子是不可能给他看的。
操***逼啊,这帮畜生怎么敢这么大胆!郑东平一提起那张照片就让王胖子有种撕碎人的冲动,那张照片上他的宝贝女儿竟被挂在那匹马的马腹下,而马的生殖器深入她的下体yīn道,丹娜面容表情相当可怖,似乎已经是精神崩溃般的状态,她竟被自己的爱马强奸了!这也是他一看到那匹马的尸体就急着让人马上埋掉,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丑事岂能让别人知道?
要是让我逮住这帮狗杂种,我不把你们生吞活剥了我就不姓王,王胖子心中诅咒道。
怎么办?忆莲是自己一生的最爱,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了自己的孩子,可这真会是青龙会干的吗?自己可一直都跟他们合作没有背叛他们啊?要说他们手上还抓着他被迫奸杀那个女学生的录像呢,但是?会不会是他们察觉到忆莲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所以有意抓了她呢?会否这样可以令自己更加服从他们?还是有人冒充青龙会绑架人质只为求财?
郑东平心乱如麻,这时他又想起那个打电话给他的神秘人,那个人会是青龙会来试探他的?还是确有其人呢?自己如果跟这个神秘人联手能够救出忆莲吗?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多拖一分钟忆莲的生命就难以保证。
“市长,这事我们不能报警”郑东平抬起头毅然道。
“不……不报警?那就给钱?可是万一给了钱之后他们就撕票?”
王胖子哭丧着脸道,钱他真是不在乎,可是女儿的死活才是最要紧的,以前他也听说过肉票被撕的惨事。
“不报警不代表我们不行动,青龙会在警局已经渗透太深耳目众多,我们要是报了警的话恐怕马上会传到青龙会耳中,到时丹娜和忆莲就凶多吉少了,所以我们要有行动,但要靠我们自己……”
郑东平咬牙道。
“我们自己?”
王胖子一楞随即醒悟过来道:“东平,我这些年来暗中也有些愿意为我卖命的人,不过这次关键还是要靠令尊了。”
“我爸爸?”
郑东平自言自语道,老实说他实在不想借助父亲的力量来解决此事,从小到大他其实对自己的父亲有种反感的心理,认为他总是道貌岸然,总是追求权利而忽视了亲情,他不想成为父亲那样虚伪的人整天戴着假面具说着官话写着八股文,终日和那些政客商人打交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确实没有其他选择了。
“是啊,这件事情只要有令尊插手我想……应该可以解决,救我女儿和你未婚妻出来不成问题,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线上的人了,如果这回我女儿能够平安回来,东平,你只管开口好了,要多少钱?我在北龙还有好几块地产,全都可以送给你”王胖子见郑东平没有回答忙道:“这个,我也知道你不在乎这些,这样吧,这件事情之后我这个市长位子给你怎么样?这可是个肥差,我这人早就没什么雄心壮志了,这位子坐着也是坐着,你可不一样,你看青有为目光远大,你坐我这个位子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其实王胖子已经打定主意能够顺利把女儿救回来的话这个市长他也不当了,反正他有的是钱,全家都移民去英国远离这是非之地得了,这个市长的位子让郑东平来坐对他其实并没什么损失。
我当市长?郑东平思索着,自己原本是打算跟忆莲一起移民去澳大利亚的,可是现在……到底哪条路才是自己真正应该走的呢?去澳大利亚这块世外桃园?
还是走上权利之路?
过了片刻郑东平像是拿定了主意,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轻声道:“爸爸,我……我是东平……我有件很紧急的事情要你帮忙……你一定要帮我。”
范老大用力挺直了熊躯,他那强壮的体魄把身下的少女压得哀叫不已,但他是不会留情的,虽然贵为北龙市第二大帮会毒蝎帮帮主,但是他还是喜欢在汽车里干女人,当年他还是个小流氓时也是好这个调调,一小时前他花了一千块钱买了这个稚妓,只有十五岁,这正合他的胃口,他的欲望和兽性就是最喜欢发泄在这些小萝莉幼齿的身上,他喜欢看着她们那嫩嫩的小逼被迫去容纳他那粗壮的肉棍,每次他都让她们疼得泪流满面惨叫连天。
“操……骚货……叫啊……用力些……再用力些”范老大的肉棍像打桩般一下下用力撞击着少女的肉穴,双手紧握着对方那双“小笼包”虽然还未发育全但是捏上去仍旧颇为弹手滑嫩,真是爽啊。
“疼啊……求你快停吧……哦……”
少女在对方疯狂的蹂躏下几乎要昏过去了,可是对方就像有着无穷的精力怎么都不会累,她实在有些后悔为了钱就这样出卖自己的肉体给这个虐待狂,可是怎么办呢?学校里的校霸绿毛不断勒索她钱财,她一个孤儿父母双亡寄人蓠下靠姑父一家收养,虽然姑父姑母对她还算不错,可是她平时的零用钱怎么够给绿毛他们,虽然她也曾请求班主任帮忙,但对方却畏惧绿毛等人背后的黑社会势力不敢插手,甚至还劝她不要报警,警察跟本不会管这种事情,结果被逼无奈只得当妓女用身体挣钱,她的第一次就只换了三千块钱,每月她都要接十几次客挣到的钱几乎全部都被绿毛他们收去了,这帮打着“杀富济贫”口号的流氓欺压弱者从来都不落人后。
“操……让你侍候大爷是看得起你,你***怎么了?不想要钱了?”
范老大怒起狠狠给了少女两个耳光,吓得她不敢再叫嚷了。
“怎么回事啊,车里怎么了?”
一个路人走过这辆车旁听到了少女的惨叫声忍不住上前道。
“你找死啊?我们老大在办事,想死就过来啊,想当大侠啊?”
两个叼着香烟站在车旁的流氓恶狠狠走上前抽出小刀威胁道。
“不……我就随便问问……我马上就走……”
那路人吓得脸色发白回身就跑还绊了一跤,两个流氓发出嘲笑声。
“操,我还当这年头还有不怕死的好汉呢,原来就是个怂货。”
“不过也真是没劲啊,要是他真有胆跟咱们过过招倒也可以解解闷了,这一晚上可真是闷死人了。”
“嘿嘿,老大在干那学生妹,咱们只能在这站着当然没劲啦,明天哥带你去附近发廊那小妞那里好好打几炮泄泄火咋样?”
“那发廊妹?她身上没病吧?要是害我染上性病可是毁我的终身幸福啊?”
“放心啦,哥会骗你吗?我……”
那流氓说到一半突然后方一阵摩托车的声响,一辆巨大的火红色MGNC…… II型摩托车停在了他们不远处,车上竟是一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红色皮装的热辣女郎正低着头连踩了数下,似乎摩托车出了故障发动不起来。
“嘘……”
一个流氓吹了一声口哨道:“老弟,这妞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不知长得怎么样。”
“身材这么好长得就算差点也不算什么了,怎么?对她有兴趣?”
“嘿嘿,你在这等一下,我上去帮帮她的忙”流氓按耐不住色心忍不住走上前去。
“哥,老大可是要我们……”
“哎呀,你怕啥啊,老大现在可是连自己亲娘是谁都想不起来了,他起码还要有十分钟才能办完呢,我就走开几步,你在这看着”流氓一边说一边向那摩托女郎走去。
“哥,哥,唉……真是的,等会要是老大知道了我可说这是你自己走开的不关我的事哦”另一个流氓颇有几分怨气,心里却想自己真是太老实了,自己怎么就没先一步行动去找那女郎搭喳呢?到头来还是让这家伙占了先。
流氓涎着脸走到低着头的红衣女郎跟前,只见她头上戴着红色的摩托车头盔看不清脸,一身鲜红色的紧身皮装包裹着魔鬼般的惹火身材,颈上系着一条粉色围巾,胸前双乳怒突腰间束着黑色的皮带,下身也是红色闪着光泽的皮裤,一双健美修长的大腿看得就让人流口水,小腿上裹着的是及膝的红色鹿皮长靴,靴跟是七厘米的金属包根,正一下下踩着显得甚是急燥。
“美女,怎么了?摩托车坏了?别急,哥以前在修车行做过,让我帮人修修吧”那流氓凑上前笑道。
“哦,你懂修摩托车?那帮我看看吧,修好了我付你二百怎么样?”
那红衣女郎开口了,声音甚是悦耳动听,真是听得那流氓浑身都酥了。
“美人,哥一向崇拜雷锋,助人为快乐之本嘛,只要帮你修好了你留个手机号码给哥就行了,让我帮你看看”那流氓弯腰装模做样看着摩托,其实他跟本不懂修理摩托只是想乘机占这女郎的便宜罢了。
“唉呀,你这摩托车用了不少时间了吧?零件都已经疲劳了,你上次什么时候大修过啊”流氓一边信口胡诌一边却用眼睛在女郎丰腴的身体上打转,一只手已经不规矩的摸到女郎穿着鹿皮长靴的脚踝。
“两个月前大修过一次,唉,你摸我脚干嘛……”
那女郎语气中似乎有些恼怒了。
“没事,我是看你骑摩托久了腿麻了吧?哥学过按摩,我帮你按摩一下”流氓已经忍不住了一只手捏住女郎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她的小腿。
哇,那健壮的小腿肌啊,看上去很纤细但摸上去很结实嘛,看来这小妞平时经常锻炼啊,这脚摸上去也是踝骨突出有力,要是在床上的话真是难以想像……那流氓只感裤裆间一阵紧绷,那肉棍已经不争气的勃起了,奇怪的是那女郎似乎并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挣扎居然任他轻薄。
嘿嘿,看来这小妞也是个骚货,我这两手让她受用无穷啊,等会向她要了手机号和地址,等明天有空就登门拜访和她上演一出“无遮大会”流氓正想得美呢,却只感后颈微微一麻随即眼前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了。
“喂,你这个怎么回事,放开我啊,再耍流氓我叫警察了……”
那女郎大声喊叫着,另一个流氓早就看得不耐烦,见同伴居然整个人压在那女郎的腿上,心中暗骂这王八蛋有完没完了,要是真招来警察搅了老大的好事那可吃罪不起。
“好了好了,小姐,他喝醉了,哥,你还闹不够啊,起来了,我说你……”
那流氓走到二人跟前却惊觉自己同伴颈上多了个绒球,身子趴在那女郎腿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好!那流氓刚一警觉那女警一抬手,“哧”一声轻响,他只感自己颈上一麻,伸手抓住一样东西向外一拔,却是一根挂着绒球的细针,随即天悬地转栽倒在地上。
范老大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肉棍已经膨胀至临界点,猛的一挺腰,“扑扑扑”大股大股的男精直射入少女小巧的子宫里,只把未成年少女刺激得泪水狂流尖声淫叫,两只白嫩的小脚用力踩踏着汽车玻璃窗,小手则乱一气,虽然已经接过很多次客,但shè精如此凶猛精力如此充沛的嫖客她还是头一次碰到,简直快把她累得背过气去了,她真怀疑再这么下去她会活活累死。
可是听说对方是什么帮会的大哥,要是自己弄得他不开心说不定连命都要没了,就算再难忍也算忍,为了1000块钱啊!少女牙齿紧咬着嘴齿苦苦支撑着,大量的jīng液从yīn道口溢出,将她还发育不全稀稀的阴毛全部打湿了沾在汽车的坐垫上。
“呼……呼……”
范老大趴在少女纤细的玉体上喘息着,刚才的shè精真是太痛快了,他也已经颇为疲惫但是仍旧觉得不够尽性,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射他一炮,他打定主意勉力撑起身子从一旁的衣袋里翻找香烟和打火机,而瘫软在坐垫上的少女只是大口喘息着微微抽泣。
听说上面要派人来整青龙会了,这可太好了,要是青龙会完了他们毒蝎帮可就能够上位取代青龙会头把交椅的位子,如果能够彻接收青龙会全部的堂口的地盘那就更好了,被这帮家伙压制了多年终于有出头之日了,这几日他已经开始制订吞吐并青龙会在几个堂口的计划,只要……嗯?
范老大想得正美却惊觉自己车前的两个保镖全都不见了!
“操,阿熊,阿南,跑哪去了?真他娘的老子非打断你们的狗腿不可”范老大甚是恼怒打开车门赤身裸体走出来骂道。
“王八蛋,你们死哪去了?给老子……”
突然范老大只感一阵杀气从后方袭来,他也是身经百战猛一低头,只感后颈一痛猛然向地上一滚,滚出数米外站起回身一看,只见一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红衣女郎站在车顶手中拿着一把狗腿刀,刀上还沾着他的血。
“你是谁?谁派你来杀我的?老子可是毒蝎帮的帮主,你敢来杀我不怕我的人宰光你全家?”
范老大一边骂一边用手一摸后颈手上热乎乎的全是血,好在躲得快,否则这一刀真要把他的脖子砍断。
“哼,范老大,别怪我,只怪你得罪了青龙会,今天我奉命来除掉你”那女郎冷冷说道,猛然一纵身跃起三米多高一刀直斩下来。
范老大身为一帮之主身手自然不错,但是刚刚在那小妓女身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如今要对付这个气圆神足的对手实在显得很吃力,他浑身赤裸两条粗壮的大腿踢来踢去,腿间那根发软还沾着他的男精,jīng液垂下一条细线,他希望这样能令那女郎有所分心,此时他实在后悔贸然离车,要说车里的车垫下面他还藏了一把黑星手枪,要是有枪在手就不怕她了。
“刷刷刷”那女郎显然是拿定主意要取他性命,一刀比一刀快,而且两条修长的美腿也跟着连环快踢显然脚上功夫极好,就算是他体力充沛的情况下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转眼间他身上已经连中数刀鲜血长流。
妈的,拼了,老子可不能死在这里!范老大把牙一咬用手捏住自己的guī头前端捏下一滩男精猛得朝那女郎头盔前掷去,那女郎显然对他这一行为甚是恶心向旁边一让,他抓紧这机会飞步奔到车门前,车中的少女已经察觉到外面的打斗,见他满身血污冲进来吓得尖声大叫。
“闭嘴,让开”范老大凶狠得把少女推下坐垫从坐垫下取出黑星手枪,猛然回身欲开枪射击,但那女郎动作更快一抖手手中的狗腿刀飞出竟把他的握枪的手钉在了车门上,手枪也掉落在地上。
“啊……”
范老大只感手掌痛得钻心不由惨叫连天,女郎却没给他更多的时间展现他的“歌喉”右脚猛然间提起,靴跟处弹出一截钢刃闪电般自他喉间划过。
“嚓”“呕……喔喔……”
范老大只感喉间一凉,他一只手握住被割断喉管的脖子,但鲜血就像喷泉般从喉间喷出溅在车门前的水泥地上。
真是没想到,我也割过不少人的喉咙,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落得这般下场,被割喉的感觉真是好难受……范老大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后慢慢垂下了头,这个刚才还充满雄心壮志一心要取代青龙会让毒蝎帮成为北龙第一黑帮的人就这么失去了生命,鲜血不断流淌过他健壮的胸肌滴在地面上。
红衣女郎看着范老大的尸体不禁神色有些黯然叹道:“姓范的,虽然你也是死有余辜,可我杀你也是迫于无奈。”
“啊……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那少女眼看范老大尸横车前血流满地的惨象把她吓得魂不附体蜷缩在车中一间浑身发抖。
这么小就要出来卖身,真是可怜,唉,其实我又比她好多少呢?女郎苦笑摇头道:“你别怕,我不会杀你的,我要的只是他的命,不相干的人我不会杀的,你快穿上衣服走吧,他衣袋里应该有不少钱,你拿走吧,找个正经的工作做,不要再干这行了”说罢拔也狗腿刀转身走到摩托车前,那两个范老大的手下被她用麻醉针射晕扔在街角,她长出了一口气把狗腿刀放进摩托车后备箱里,然后用力一踩发动摩托车绝尘而去。
少女见她离去后半晌才回过神来翻了翻范老大的裤袋,从里面放出几千块钱,穿上衣裤和鞋子后钻出车子一拐一拐逃之矢矢了。
小巷中只剩下了范老大斜躺在车门边的血淋淋的尸体,但是几分钟后从小巷一处侧门转出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的染着一头金发的青年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而他身旁是个身材稍胖的中年人,正是田洪,田洪看了看车门上躺着的范老大的尸体朝那青年一笑道:“怎么样?我的消息很灵通吧?青龙会要找那个女杀手除掉你们老大,我没有提醒他而是告诉了你,现在他死了你就可以上位了。”
那青年一脸堆笑道:“田局,这回多谢你了,老大死了我独眼龙盼了那么多年总算轮到我坐这位子了,来人……去弄醒那两个白痴,田局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好,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演一出戏,那个女杀手我已经派人盯住她了,等一会……”
酒吧里冲斥着烟味和一众男女的嘻笑打闹之声,杨雪晴怔怔看着手中的啤酒杯,她已经不知喝了多少杯了,虽然已经有些醉意但却丝毫无法冲淡刚才杀人带给她的刺激和失落。
握着啤酒杯的玉手仍旧微微发抖,雪晴用力摇了摇头,真是可悲,想想当年自己可是何等威风,把一众黑道大哥玩弄于股掌之中,在重重监视下能够窃出黑道老大们的脏款首饰,一部分用来救济穷人捐款做善事,一部分自己花销,可如今自己竟沦落为一个瘾君子黑社会的杀手兼妓女。
为了能获得一包毒品她只能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肉体,这段时间就有上百个男人强迫跟自己发生性关系,而她还得时不时接受青龙会的命令帮他们诛除异已,就如今晚杀掉那个毒蝎帮的帮主范老大。
虽然范老大这家伙平日里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是雪晴毕竟不是好杀之人尤其自己如今不过是充当黑帮火拼的工具就让她心中烦恶难当,最是让她感到愧疚的是两天前她竟帮助豹姐和一个乌克兰女人在看守所抓住了本可逃脱的国安局女科长秦冰。
那个秦科长长得很美而且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她本可一掌击碎自己的脚踝但却对自己手下留情,可是自己却恩将仇报在毒瘾大发的情况下将她抱住结果终被两个女歹徒制服。
那个乌克兰女人竟还是个女同性恋,将秦冰制服后“奸淫”了她,因为秦冰不肯屈服更狠心将她交给虐待狂豹姐折磨,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而自己呢?在搏斗中弄得满身是伤,又让那女同性恋乘机按住自己尽情“销魂”直到她过瘾为止,而自己则已经浑身青紫无力。
好在青龙会还很看重自己的身手,那个陈爷给自己用了上好的灵药加上她身有武功体魄强健,而且受的也只是外伤居然只一天伤势就大半痊愈了,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她马上又接到命令要她去暗杀毒蝎帮的帮主范老大。
总算这次要害的不是好人,至少杀这个人渣让她心理上好过一些,她盯了他一天,发现他在晚上招了个稚妓只带了两个保镖把车开到一处暗巷里尽情发泄。
这是下手的最好机会,于是自己假装摩托车出了故障施计用“玫瑰刺”射昏两个保镖,然后成功干掉了范老大,虽然杀的是个人渣但她心中仍旧没有半点喜悦,只想在杀人后在这个常来的酒吧中尽情豪饮来冲淡心中的苦闷。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范老大作恶多端终有报应,可是青龙会那帮恶棍会有报应吗?而自己呢?自己助纣为虐,这报应也是早晚会有的吧?可是以前她可是一直行侠仗义啊,为何上天又要让自己沦落至此?难道自己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要到这辈子来承受?
雪晴越想越烦,将杯中的啤酒一口气全部灌进口中把它往台子上一放对酒保道:“再加满……”
“小妞,长得好漂亮啊,陪我聊聊吧”一只大手向雪晴胸前怒突的乳肉摸来,雪晴只感胸口一疼大意之下居然被对方顺利袭胸。
“找死……”
雪晴心情正坏,此时有人主动找麻烦她正嫌手痒呢,猛然抓住对方的尾指一扭。
“啊……”
那人惨叫一声弯下腰去,雪晴顺势飞起一脚,靴尖正中对方的鼻梁把对方鼻得鼻血长流摔倒在地上捂着鼻子。
“妈的,臭婊子敢打勇哥,不想活了?”
“找死啊,扁她,干死这臭婊子。”
几个打扮颇为花哨的青年抡起酒瓶围了上来,有些醉眼蒙胧的雪晴冷笑着,看对方的动作和步伐就可知那几个只是一般的角色,要对付他们真是太容易了,跟本就是几个最佳的拳靶,正好,就拿他们好好出出气。
“呃……想干我?嘿嘿,想干我也得拿……拿出点真本事”雪晴双腿鸳鸯连环,两条穿着长靴的小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踢出,几脚就踢碎了那几个手中的酒瓶。
“啪”“啪”“啊呀”“妈呀”一连串的踢打声和惨叫声在酒吧中响起,那几个家伙岂是雪晴的对手,被她踢得东倒西歪满地打滚溃不成军。
雪晴实在是踢得很痛快,至少她又找回一点昔日当女侠时的威风和快感了,至少这几个烂人别想把她当成妓女,她的身手仍旧没到任人欺凌的地步,但是她却没注意到酒保帮她重新灌满的啤酒杯里被一只手倒进一包药粉,药粉很快溶解在了啤酒中。
那几个家伙全都瘫在地上一个劲求饶,酒吧中的顾客们则是吓得面无人色争相逃出,酒保等人缩在柜台后不敢出来,雪晴踢得尽性了感觉已经出了胸中这口恶心,用靴子踩了踩地板回身把柜台上那杯啤酒一饮而尽后从衣袋里掏出一叠钱看也不看往柜台上一抛。
“不用找了,多的当是赔偿你们的损失”雪晴回过身拿起椅子上的摩托车头盔有些晃晃悠悠走出了酒吧。
这酒的味道有点怪啊,怎么头好晕,看来自己酒真是喝太多了,眼前的东西看起来越来越糊啊?还好能看清自己的摩托车,好了,用钥匙打开,然后回家,回自己的家去好好睡一觉吧。
雪晴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发动,摩托车迅速直向巷口冲去,突然巷口地上拉起一条绳子,已经头晕目眩的雪晴跟本来不及反应绳子正撞在她的胸口。
“砰”的一声雪晴的娇躯被撞得从摩托车坐垫上向后飞出,失控的摩托车则直撞在马路对面的墙上发出巨响。
雪晴措手不及后脑正撞在地面上,“啪”的一声感到后脑一阵剧痛,连头盔后面都撞裂了,好在只是裂了头盔而不是她的后脑,头盔替她的主人承受了大部分撞击产生的破坏力。
不好,中计了,有人偷袭,雪晴虽然这一摔摔量颇重但以她的身手还不至于站不起来,但此时全身感觉酥软无力,而脑袋更是受了严重的震荡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变成了几个。
坏了,难道我刚才喝的啤酒里面被人下了药,冰雪聪明的雪晴虽然想到了但是太晚了,几双大手把她狠狠按在了地上。
“臭婊子,这回看你往哪里逃,杀了我们老大还敢跑到这里来喝酒,当我们毒蝎帮是吃素的?”
“放开我……混蛋……”
雪晴虽然浑身乏力双臂已经被按在地上无法再用玫瑰刺,但仍旧拼命反抗,双脚提起乱蹬同时打开了靴子的机关,靴跟处弹出一截钢刃似乎踢中了什么。
“唉呀,***,她靴子上有刀,踢中我了……”
“别急,抓住她的脚,别让她动,拔掉她的靴子,快点……”
雪晴仅有的几下反抗也被对方迅速制服,双脚被扭住,感到几只手都在手力向外拔她的靴子,虽然靴子很紧但也无法再保住主人了,“扑”“扑”两只鹿皮长靴离足而去,露出肉色的丝袜和精美的纤足。
有人抓住了雪晴的头盔用力拔掉后赞道:“操,长得真他妈漂亮,老子真想就在这里……”
“闭嘴,干正事要紧,等会有的你快活的”旁边一人骂道。
“来人啊……救我……救命啊……”
雪晴此时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像只有一个个蒙胧的影子晃来晃去,她只能放声大喊救命,随即头上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等雪晴迷迷糊糊再睁开双眼时,惊觉自己手脚竟被绑住动弹不得,身上的衣服……除了脚上的靴子被剥掉外还都穿在身上,自己究竟在哪里?面前是一个正方形的灯闪得她眼睛发晕。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雪晴愤怒喊道,转过头只见自己竟是被绑在一张台球桌上,周围似乎站着不少人。
“哼,夜玫瑰,早就听说你的名头很响了,只是咱们毒蝎帮跟你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今晚你居然暗杀咱们范老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一张戴着墨镜染着金发的脸出现在灯前,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呸,你们认错人了,我没杀过你们老大”雪晴咬牙抵死不认,心中却是暗惊,怎么毒蝎帮如此神通广大?自己刚杀了他们老大他们就能找上自己?
“还装?来啊,把那两个废物带上来”雪晴头一歪,只见那两个被自己弄晕的流氓鼻青脸肿被架了上来,一见她就大喊:“二哥,就是她,就是她暗算我们的。”
“二哥,我们没有防备才让她暗算了,我们可不是她的同伙啊,真的是……”
“够了……”
那金发青年一挥手骂道:“两个废物,谅你们也没这个胆,可是因为你们的无能才害老大惨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收拾了她再找你们算帐,你还有什么话说?快说是谁让你来害我们老大的?”
雪晴一咬牙心知若是承认了自己恐怕才真是死定了,如果咬紧牙关不承认或许还能拖到青龙会派人来救她。
“我不知道,明明就是他们胡乱指认人,我是个记者,我跟本不认识你们什么老大,我只是在酒吧喝点酒出来就被你们抓了,你们快点放开我”雪晴大嚷道。
“哼,你说没杀我们老大?这是什么?”
那青年抬起雪晴一只鹿皮长靴把手放到靴筒中按到脚趾缝处似有一处突起用手指一按,“咔”一声,金属靴跟上竟弹出一截带血的刀刃。
金发青年把靴刃对准了雪晴的嫩脸冷笑道:“好精巧的机关啊,一个记者穿一双这么奇特的靴子干什么?”
“这是……这是我用来防身的……”
雪晴结结巴巴道,这理由自己都感到难以信服。
“哦,那这个呢?”
金发青年又拿起一把沾血的狗腿刀晃了晃道:“这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这是在你摩托车后备箱里找到的,上面应该是我们老大的血吧,只要一化验就清楚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快点说实话,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说罢金发青年拿下了自己的墨镜。
“啊……”
雪晴不禁低声惊呼,对方的左眼竟是个绿色的假眼,原来对方就是毒蝎帮的二当家独眼龙,听说这人心狠手辣且足智多谋,范老大有今天的地盘他出过很大的力。
“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你们要杀就杀好了”雪晴一闭眼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哈哈哈,装英雄啊?可惜你骗不了我的,你的小脚丫已经出卖了你”独眼龙用狗腿刀轻轻划了一下雪晴正在微微发抖的纤足,雪晴的纤足吓得一哆嗦,丝袜已经被划了一道口子好在没伤到肉。
“夜玫瑰,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独眼龙的单眼射出凶残的光芒,用狗腿刀开始在雪晴的衣服上划动着。
“嘶啦……”
一阵衣帛碎裂之声不绝,雪晴虽然闭着双眼但仍旧感到锋利的刀锋正在自己的胸前小腹上不断划来划去,那冰凉锋锐的凉意像是渗入她的毛孔直侵入她的骨髓之中,她甚至还可以感到刀锋上沾着的血珠,那是范老大的血,天哪,自己才刚杀了他就落到这种地步,难道自己的报应到了?雪晴的玉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独眼龙用狗腿刀把雪晴上身的紧身皮装和里面的白色纣衫和蕾丝胸罩分部切下然后一点点取下来,这样雪晴就只剩下臂保还挂着两圈红色的皮衣部分,雪白的玉体硕大晶莹的一对雪乳已然暴露在群贼的眼中。
“好大的nǎi子啊,咬上去不会喷奶水吧?”
“怎么,你想喝点?上去尝一口吧?”
群贼一个个眼中露出色欲的光芒简直都恨不得一口吞了雪晴,这样的美艳的绝色美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知道对方是黑道上颇为有名的“夜玫瑰”更是平添了一种征服她的欲望。
“说不说啊?夜玫瑰……你这女英雄接下来该对我破口大骂了吧?”
独眼龙故意把声音拖长嘲讽道。
“你这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雪晴睁开双眼狠狠瞪着对方,但却难以掩饰眼中那一丝恐惧。
独眼龙用狗腿刀的刀锋在雪晴的双乳上轻轻刮动着,每刮一下就让雪晴的玉体抽搐一下。
“好大的nǎi子啊,要是那么漂亮的女人没了nǎi子别说不能喂孩子,还有脸做女人吗?唉……砍掉了也确实有点可惜啊”独眼龙说罢抬起独眼冷笑道。
他……他不会真的砍掉我的……天哪,那我可怎么活啊?雪晴只感自己的意志正在迅速崩溃,而对方的刀却已经朝她的下三路开刀,狗腿刀一挑已经挑断了她紧束腰间的皮带。
“啊,你……”
雪晴两腿一阵颤抖,皮带断开成了两截,狗腿刀的刀刃已经轻轻搁在了她大开的腿裆上那块鼓起的地方。
“嘿嘿,看不出夜玫瑰那骚bi还挺肥实的嘛,平时跟不少男人干过了吧?”
独眼龙一边嘲笑着一边轻轻划动着。
“啊……你……不要……你别……啊……”
雪晴的声音越来越显得惊恐,双眼死盯着对方手中的狗腿刀,锋利的刀刃在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划动着,每划动一下就让她心跳几乎都要停止。
“不要?我偏要看看你的骚bi”独眼龙咬牙道一手抓住雪晴腰间的皮裤裤头一手用刀从她脐下割下去。
锋利的刀刃迅速把雪晴那条大红的皮裤从裆部割开,她那条裹着秘处的黑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隐隐可看见蕾丝内裤下那团阴影。
独眼龙的手法很高明,刀锋始终未伤及雪晴的肌肤,但已经把她吓得魂不附体,十几刀下去裹着双腿的皮裤已经变成一堆碎片,她的脚踝处绑着麻绳已经绷得笔直显然已经用足了全部力气想要挣断绳子却是无济于事。
独眼龙伸手摸了摸雪晴穿着袜丝袜的纤足只感入手甚是光滑,薄薄的丝袜勾勒出雪晴近乎完美的纤美玉足,似乎任何男人看到这么一双美足都能勾起无穷的欲火。
独眼龙用力抓住雪晴的袜根把丝袜撕开后不禁赞叹着,这双脚真是像羊脂玉雕出来一般,很多女人穿丝袜往往是为了掩饰自己脚上的不足,而雪晴穿丝袜只是掩盖了她美足的魅力,纤美结实的玉足足背上甚至都看不到一根青筋,十只秀美娇小的玉趾团在一起微微发抖,足心则显得白里透红,脚踝处被麻绳所绑的地方被紧紧勒进去看了都让人有些心疼。
独眼龙再也忍不住了,扔下刀张开大嘴把雪晴的美足含在口中咬噬舔动着,肥厚的大舌在玉足的足心不停转动着,唾液在她的足掌上流淌着,那股子年青女子足底的酱香美味更是刺激得他肉棍狂挺。
“啊……别舔……别……哦……好疼……别咬我啊……”
雪晴只感足趾疼痛难当,对方竟大力咬她的足趾实在让她羞怒难当,可她除了用嘴抗议外还能如何呢?
独眼龙张开嘴,嘴里还带着一丝血腥味,雪晴雪白的大足趾上出现一行带血的咬痕,真是让他感到相当过瘾,把一旁的同伴看得眼神中都带着嫉妒了。
狗腿刀又再次扬起两刀就割开了雪晴的蕾丝内裤,雪晴的秘处终究无法保住了,那精致的还稍有些红肿的阴阜以及浓密的阴毛更是让独眼龙的独眼淫光四射,口水从嘴角流在台球桌上。
“你……你想干什么……”
雪晴再也控制不住带着哭腔道,其实落在他们手中她早就料定自己肯定要被轮奸,其实自已这段时间没有一次不是被强迫跟男人发生性关系,被强奸对她来说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她实在怕对方会做出可怕的性虐,她怕死更怕被折磨。
“干什么?你以为我们只会干你吗?敢杀害我们老大!哼”独眼龙把狗腿刀在雪晴肥厚的阴阜上刮动着享受着她惊恐的眼神和不断颤抖的玉体。
“毛真多啊,别动,看我帮你好好剃剃吧”独眼龙说罢抓住雪晴一簇阴毛割动着。
雪晴感受到那锋利的刀刃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一刀刀划过,她不敢动唯恐那里被对方割伤,要是那里受伤了她非疼死不可。
很快雪晴胯间的浓密阴毛就被割得稀稀拉拉,狗腿刀毕竟不是剃刀,不可能把毛发剃干净,独眼龙似乎也觉得不怎么满意看了看雪晴红肿的阴阜道:“嗯,这里好肿啊,是跟男人上床太多搞的吧?没事,哥拿你涂点药。”
说罢从衣袋里取出一瓶“风油精”打开盖手上抹了些直接抹在雪晴热乎乎的高鼓起的阴阜上。
阴阜的红肿是因为当日和秦冰扭打时被对方踢伤的目前还未痊愈,如今被这“风油精”抹在这敏感部位上产生的刺激可想而知。
“啊……啊呀……好热啊……哦……快弄掉啊……”
雪晴只感下身热辣难当,“风油精”的刺激令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疯狂扭动,心致于被绑处手腕脚踝的皮都擦破了,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大滴的汗水不断从额头和玉体上流下来,简直就像是下了地狱一般,一旁的歹徒们直乐得眉飞色舞。
“二哥好本事啊,看这骚货还敢装?”
“臭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独眼龙还不尽性,从一旁取过台球杆又拿过十几个台球笑道:“众兄弟,我今天给大家露一手,你们猜我能打进几个球进这骚bi里去?”
“二哥要把球打进这骚bi里去?可能吗?”
“废话,你敢怀疑二哥的本事?二哥说行就一定行,我猜能打进去两个球。”
“两个?我看是三个才对,四个我看也行,这骚bi够骚,装五个应该也不成问题啊。”
“别……你们别……我说了……是青龙会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啊,你们……你们要报仇找他们去,别折磨我了……”
雪晴终于彻底崩溃了,哭叫着招认了。
“哼,果然是青龙会干的好事,敢害死我们大哥,我独眼龙发誓早晚要把他们斩尽杀绝为大哥报仇”独眼龙满脸怒容道。
“二哥,我们要给大哥报仇啊。”
“是啊,要不给大哥报仇我们还有的混吗?二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给大哥报仇?”
“废话,当然马上杀进姓齐的开的夜总会把里面的杂种全宰光”众歹徒群情激愤嚷嚷着马上就要去砸“欢乐城夜总会”的场子。
“大家静一下,大哥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但是要从长计议,青龙会的势力比我们大,跟警察政府也有不少勾结,听说最近他们还弄到一批军火,我们手头上的枪不多要跟他们硬拼只会图添死伤,大家别急,我独眼龙立誓不灭青龙会就绝子绝孙,现在我们先好好收拾这个骚货,为大哥先报一点仇”独眼龙说罢摆了个摆准的打球动作一杆把一个绿球射出正中雪晴痛辣难当的阴阜。
“哦呀……不要啊……我也是被逼的……哦……”
只感已经苦不堪言的下体像是被一枚小炮弹打中一样,背脊猛得挺起后脑拼命撑着台面,身体左右摇晃着,那个绿球没有射中她的yīn道口却打在yīn蒂上,独眼龙这一球含着极大的劲道把她打得疼痛难当之外yīn蒂受此刺激更是令下身淌下大量白浊的液体滴在台球桌上。
“唉呀,才一下就泄了,这个娘们真是骚透了,二哥加油啊,一定要打进去。”
“好……大家上眼,我再来一发”独眼龙有意要折磨雪晴,连续数枚台球都打在她的yīn蒂上,强烈的刺激令她大张小嘴发出令人心痒的呻吟和淫叫。
“啊……啊……停……啊哈……啊……”
雪晴的玉面已经是一片通红,不停泄出yín水的下身竟令那原本热辣的感觉减弱了不少,台球桌面已经被yín水浸湿了一大块。
“扑”独眼龙这一球打出,红球正中雪晴yín水大溢的yīn道口,红球竟成功没入只露出一点点在外面。
“好啊,二哥真是神技啊,居然真打进去了。”
“废话,二哥平时那手球打的什么水平你们还会不知道,再打进一个啊,我赌能进五个。”
“扑”“扑”“扑”一个接一个台球直射进雪晴湿润的yīn道里,直把她撑得双眼翻白额上青筋都暴了出来,简直怀疑自己的yīn道要被撕裂开来。
在众歹徒眼中,雪晴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下鼓起一个个球状物,这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真是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夜玫瑰竟会被折磨成这样。
“哦……不行了,求你了……你杀了我吧……真的放不下……哦……”
雪晴惨叫一声,她甚至能听见新射入的台球和刚进入的台球撞击产生的脆响,第一个进入的台球估计已经顶住了她的子宫口,再要是进一个恐怕就要把她的子宫壁撑破了。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yīn道口淌下,雪晴希望通过泄身将这些球一并射出,但奈何球卡在里面甚紧跟本泄不出来。
“啊……”
雪晴又是惨叫一声,但这次球没有再进去而是弹出来了,独眼龙有些遗憾摇了摇头道:“没办法了,看来只能进六颗了。”
“二哥太了不起了,居然打进去六颗,换成我可没这本事啊。”
“二哥真是神射手啊,这骚bi也真是厉害,六颗也装下了,我刚才也只是猜能装五颗啊。”
“杀……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吧……”
精疲力竭的雪晴已经是奄奄一息只求速死了。
“杀了你?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啊?今天我就剁掉你的手脚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杀人,以后你就当个海豹妓女一辈子慰劳咱们毒蝎帮的兄弟吧”独眼龙冷笑着抄起狗腿刀抓住雪晴一只玉足,把刀锋搁在她的大脚趾上。
完了,自己的脚……自己这引以为豪的美足就要没了,雪晴闭上双眼暗道:报应啊,真是报应,自己落到这种下场真是后悔没有早点自杀。
就在等徒着脚上传来钻心疼痛的一刻,门被“蓬”一声踢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直冲了进来,为首一个身材高大微胖一脸正气,正是北龙市警察局局长田洪。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田洪大声道。
“原来是田局,这婊子杀了我们老大,我现在要给我们老大报仇,这不关你的事”独眼龙晃了晃手中的狗腿刀道。
“放屁,就算她杀了人也是该由我们逮捕她,轮得到你们动私刑,马上放了她,否则……”
田洪一挥手,几个警察拔出手枪对着众歹徒。
“操,有枪就怕你们啊?警察了不起啊?”
“有种你们就开枪啊,老子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看你们有多少颗子弹。”
虽然众歹徒表现得很嚣张但明显气势弱了很多,毕竟没人是不怕枪子的。
“田局,你这算什么意思?今天我把她交给你怎么跟我的兄弟交代啊,杀人偿命!”
独眼龙一副颇为激动的样子道。
“国有国法,今天我也说了我一定要带走她,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兄弟着想,你们不怕死就尽管上来好了,人我一定要带走”田洪大声道。
雪晴坐在警车坐位上看着外面已经有些发红早霞,刚才她已经彻底绝望的一刻,田洪带着警察赶到把她从毒蝎帮手中救了出来,独眼龙等人终究忌惮对方手中有枪放下几句狠话后让田洪把她从台子上解了下来。
雪晴双脚一落地几乎就要瘫软了全靠田洪抱住她,那一刻她只感到对方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她忍不住在田洪怀中放声痛哭,而田洪则脱下警服给她披上安慰着她扶着她走出了台球室。
下身那胀痛感依旧没有消除,那六颗台球自己只弄出三颗来,还有三颗依旧卡在里面,雪晴用手挤压了半天仍旧弄不出来实在是让她感到甚是狼狈。
“怎么了?要我帮忙吗?”
一脸善意的田洪从旁边转过脸道。
“不……田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雪晴一脸羞红,这种羞涩的感觉竟像是自己初恋时跟男生接吻一样。
“没事,卡在里面肯定很难受,如果不弄出来可能会遗祸无穷的,我来帮你弄出来”田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火不让裤裆间的肉棍勃起,这小妞长得真是俊啊,听说她跟小夜以前还是朋友呢,要是能把她也收入后宫跟小夜一起和自己在床上……嘿嘿嘿嘿……田洪想像着自己跟小夜雪晴在床上三P的销魂场面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取得这夜玫瑰的信任,最好是能把她收为已用啊,独眼龙这小子演戏演得也有点水准,这小子野心很大取代范老大后就要跟自己联手,这样压制青龙会的筹码又多一个,我田洪岂是能被轻易利用的人?青龙会!要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13-14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13章 哄骗雪莹 李代桃僵田洪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好色的男人,这些年仗着位高权重着实玩过不少女人,单单只是嫖妓早就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了,警局里的一些职位低的女警也有不少让他经手开苞的,事后他一律将她们晋升。
但是也有些女警不愿意跟他上床还直接上告夏建国,夏建国唯有找他多次谈话要他不要乱搞男女关系影响警局内部的关系,田洪无奈唯有应允,但他很快又开始打起了三流女明星的主意。
如今社会上一些三流的女明星生存于演艺圈的夹缝中殊不容易,田洪看准了她们缺钱又缺少红人捧,而他偏又认识一个颇有名望的导演,于是二人搭伙招幕自愿出卖肉体的三流女明星供他享用,一晚上付3万块钱,结果还真有不少三流女明星为了钱和出名跟他上床,事后那个导演则会让跟他上床的女明星能演一些电视剧稍重要些的角色。
只是这段时间来青龙会跟田洪耍的鬼花样让他几乎没了嫖女明星的欲望和兴趣,因为迷jian了夏小夜还让人拍了录像,被人捏住了把柄搞的他只有跟青龙会合作出卖情报。
其实田洪并不介意跟黑社会有联系做交易,自古官匪一家,要说那个地方的黑社会跟警察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才真是件怪事了,但在他眼中黑社会是要靠政府和警察的允许才能够生存,所以占据主动地位的必须是自己才对,而青龙会自然也是要在自己的默许下才能经营他们的非法生意,自己向他们提成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现在情况却完全相反了,自己的把柄让他们抓住,自己这个合作者转变成了被要胁者,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奇耻大辱,自己堂堂的北龙市警察局局长居然让一帮黑社会玩弄于股掌之中,就算是拿的他们的钱再多仍旧让他觉得心中恼怒郁闷。
青龙会只能是我的棋子什么时候我竟变成他们利用的棋子了?田洪经常会这样恼怒想着,无论如何他都要扭转这个局面,上面派刘军来调查此事自己肯定要首当其冲,到时候青龙会可不会跟自己讲什么义气,自己可不能坐以待毙。
田洪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青龙会龙头的真实身份,这样他就能抓住主动权,如果刘军来查办自己那就来个“戴罪立功”抢先拿下龙头,以他多年的经验自己绝对可以保住性命,就算过上几年官复原职也是完全可能的。
再不济也可以拉这龙头一起垫背,他田洪倒霉也要拉这些家伙一起下水,这样就算挨了枪子也不算太亏。
他早就知道毒蝎帮的二当家独眼龙颇有野心想要取代范老大,恰好他又得到情报青龙会派夜玫瑰去暗杀想要吞并青龙会地盘的范老大,于是他来个将计就计通知了独眼龙把守在巷口外的人手都撤掉方便夜玫瑰干掉范老大。
范老大一死独眼龙自然顺理成章将成为新的大哥,然后让手下盯住夜玫瑰,发现她在酒吧里买醉,于是买通酒保让几个手下假装成骚扰她的流氓跟她纠缠,让酒保在她的酒中下药然后在巷口伏击了她。
已经酒醉又药性发作的夜玫瑰如何抵挡一帮如狼似虎的流氓自然被他们抓到了毒蝎帮经营的一家台球室中审问。
夜玫瑰挺刑不过唯有招认是受青龙会主使,毒蝎帮上下群情激愤要给范老大报仇,独眼龙等人尽情玩弄虐待夜玫瑰并扬言要割去她的四肢。
危急之时田洪和他的几个心腹上演了英雄救美的好戏,独眼龙自然是配合他一起演得“七情上面”最后他成功带走了夜玫瑰,接下来则是要获取她的信任,想办法从她口中得知龙头的身份,如果她不知道的话那也大可将她收为已用,毕竟在女警中有她这样身手的也实在没几个。
“田……田局,不要……”
雪莹畏惧得向后缩了缩,眼中闪现出畏惧惊恐的目光。
呵呵,想不到昔日鼎鼎大名的“玫瑰女侠”又称“夜玫瑰”的女飞贼如今已经变得如此胆怯了,田洪更是坚定了要把她纳为已用的决心,做为欢场老手他清楚这类女人的心理,平时自高自大惯了从没碰上过什么挫折,结果一时疏忽落入青龙会手中被凌辱得尊严尽失。
田洪通过情报亦得知雪莹也算是青龙会下属了但却没有任何地位,之前一次窃取警局夏建国所留的光盘失手,和小夜在搏斗中毁了一半的光盘但是回去复命却令龙头大怒,刚才马奔雷带他哥哥来青龙会求治脑症,龙头干脆就把雪莹赏给了马奔雷两兄弟。
雪莹也算是身手不凡但和马奔雷相比仍旧相差颇远结果惨败在他手中还被他剥掉脚上的长靴舔吻玉足甚至强迫足交,而他的白痴大哥更用雪莹的靴子抽她的屁股,被两个变态折磨凌辱长达三个小时后雪莹几乎是爬着离开夜总会的。
一个被毒品所控制的夜玫瑰只是为了生存而被迫为青龙会卖命,而她在会中不过是个不花钱的打手和妓女,经常被迫接客,可以想像她对青龙会诸人是何等愤恨而又无奈,然后她又只能面对现实,因为她跟本没有能力改变现状,她出卖了自己昔日的好友夏小夜换来的只是冯彪的又一夜蹂躏罢了,活在极度痛苦和绝望中的她内心中必然迫切希望能有一个人出现能拯救她脱离苦海。
“啊,夜玫瑰,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的,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受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会对我有戒心,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啊,这里车上是不太方便,我们去你家里吧,你家在哪里啊?”
田洪明知雪莹的地址但却装模做样假做不知。
雪莹犹豫了一下就直说了,事实上没有田洪的话她刚才就让毒蝎帮的流氓剁去手脚了,落到那种下场当真是比死还要惨百倍,田洪出现救了自己确是自己的大恩人,无论他是什么目的想要自己的肉体又如何呢?
雪莹不禁暗暗苦笑,自己这不久前还冰清玉洁的贞操就让一个十几岁的小混混夺走了,这还是自己一念之仁放过他的代价,自己被那么多男人强奸轮奸过,还有什么清白可言?现在她真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警车开到了一幢五层楼的公寓下,现在仍是早上5点多没有什么居民出门,雪莹轻声道:“田局,我住3楼304,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说罢一推车门,赤裸的晶莹玉足刚一踏在地面一直腰就感到下身一阵剧痛不禁痛哼一声。
“你受伤了不要勉强,我抱你上去”田洪下车一把抱起雪莹,雪莹脸上一红却也没有反对,田洪的一条胳膊抱住她的纤腰,另一条胳膊撑住她两条修长的玉腿的膝弯,只感入手湿润滑嫩顿时心中一荡感到下身变硬忙直起身子对着几个心腹道:“我送这位小姐上去,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几个心腹不禁嘴角带笑道:“田局,你放心吧,就算等到第二天我们也会继续等的。”
“不过您可要注意体力啊,别耗力太过啊!”
“操,胡说什么啊”田洪啐了一口抱着雪莹上楼,雪莹身材修长体重大约有48公斤,田洪虽然这些年养尊处优但要抱她上3楼还是绰绰有余,上了3楼后雪莹指了指门垫下道:“钥匙在下面。”
田洪轻轻把她靠墙角放好从门垫下找出一把钥匙把门打开,然后抱起雪莹走进去,只见门口是一个鞋架,上面放着大大小小十几双鞋子和靴子。
田洪不禁留意起鞋子和靴子的式样,一个女人爱穿什么鞋子和靴子往往就会表露出她的性格,看鞋架上的靴子和鞋子基本上都是名牌货,看起来雪莹在骨子里仍旧是个颇有虚荣心理的女人啊。
田洪抱着雪莹走进内室,只见里面大约有80多个平方米,看摆设倒是颇为典雅细致,桌椅灯具都颇具现代风格,而在阳台上挂着一个沙包显然是她平时练功用的,他走进卧房中只见墙上挂着几张海报,都是香港几个颇有名气的偶象明星,而房内是一张单人床,床头上还放着一个较大的狗熊布偶。
“田局,你把我放下叫,我……我自己来……”
雪莹颤声道,田洪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此时她下身仍旧裸着,只能用一手遮着,而上身则披着他的警服。
“夜玫瑰,你自己刚才已经试过了跟本弄不出来,还是我来帮你吧”田洪不由分说一把抓住雪莹一只玉足提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下突起的部位向下按动。
“啊……不要……我……哦哦哦……”
雪莹原本还想阻止他,但下身一阵剧烈的酸麻顿时浑身麻软无力整个瘫在床上抽搐着,一条玉腿被架在田洪肩上动弹不得,另一条则不停蹬踢着床塌,足趾更是团在一起绷紧。
“啊……轻点……好疼……”
雪莹两只小手紧抓着床单用力搔动着,散乱的长发在螓首的剧烈摇晃下更显凄楚,下身的胀痛感更加厉害了,晶莹的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唉,姓田的救自己果然也是贪图自己的肉体罢了,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可这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自己还为此跟他翻脸?别说自己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就算气圆神足又能如何?就算狠狠揍他一顿自己就能显得有尊严了吗?还不是照样要被青龙会的底层混混们强暴蹂躏的命?只能盼着田洪强暴自己时能够温柔一下不要虐待自己了。
田洪只感自己的裤裆都快要撑破了,一只手上沾的尽是白浊的yín水阴精,雪莹下体的yín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溢出,充满了一股子清新又带着些腥味,这让他有种张开大嘴含住那红肿高鼓起的阴阜的冲动,原本细长的阴毛如今已经被独眼龙用狗腿刀割得稀稀拉拉,但依旧充满了诱惑力,肩上架着的玉腿虽然无力但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结实的腿肌,可以想象的出在状态十足的情况下这条玉腿能产生何等的惊人踢力。
床上的绝世的尤物正扭动着发出诱人动人心魄的呻吟,这具肉体更是让田洪神魂颠倒,若论身材和美腿显然要比小夜更胜一筹,只是缺乏小夜那股子床第间的蛮性和野性,多了一份柔软,田洪真是恨不得马上就剥下裤子把自己的肉棍狠狠插进雪莹腿间尽情享受。
慢慢慢,小不忍则乱大谋,田洪一再告诫着自己,自己可是要想办法取得雪莹的信任,至少要让她觉得自己和那些青龙会的人不同,想到这里田洪强忍淫欲用手慢慢向下移动,慢慢的隔着一层肉膜的台球开始向下移动了。
“喔喔……”
随着台球顺着yīn道慢慢向下移动,雪莹显得越来越激动和亢奋,纤腰扭动挺动的频率更快了,两条细细的秀细皱在一起,脸上媚态横生口中叫床声更盛。
“啊……田局……喔……干我……我要……”
雪莹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感竟然不知廉耻的主动要田洪干她,田洪紧咬牙关苦忍,用力一拍她的阴部。
“喔……”
“扑扑扑”随着雪莹的一声浪叫,大量的yín水混合着三个红绿白三色的台球从她体内射出落在地上,滚到了墙角上,球身上沾满了yín水在地面上拖出三行长长的水迹。
“嗯……”
雪莹大泄之下身子彻底软了,这回真是连举起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双眼情泪横流小嘴大张娇喘连连,双眼看着田洪,羞愧中却又带着感激。
田洪长舒了一口气暗道:“幸好刚才出手更快,再晚一步自己可真就忍不住了,现在要让她觉得自己是唯一能够帮助和拯救她的人了。”
“夜玫瑰,你受苦了,刚才只是为了帮你弄出台球,得罪之处你莫怪我啊”田洪挤出一个颇显仁慈的笑容,从床边取了毯子帮雪莹赤裸的玉体盖上,显得颇为温柔。
“你……你不干我吗?你……救我……不是为了……为了得到我的身子?”
雪莹喘息疑惑的问道。
“唉,你真是想错了,我救你是不忍心看你受苦啊,你也算是在黑道上颇有名气的侠盗,从档案来看你对付的一直是黑帮和不法商贩团伙,从来没有伤害过无辜的市民,只是这段时间你怎么会跑去跟青龙会那帮黑帮混在一起?我最近查了好几桩暗杀事件都是你受青龙会驱使做下的吧?”
田洪故意语气显得严肃起来。
“啊,我……你在查我,我……我是被迫的……我真是没办法……我……我……唔……”
已经宛若惊弓之鸟的雪莹顿时花容失色捂住脸不敢再看田洪,看来田洪是要来逮捕自己了,自己杀了不少人,被捕的话肯定会被判死刑的,看来自己终究是难逃一死了。
“别哭别哭,我知道你是个善良正直的人,你给青龙会卖命一定有你的苦衷,告诉我吧,我会尽力帮你的”田洪柔声道,一边轻轻拍了拍雪莹的香肩。
“真的?田局,你真的能够帮我?我……我不想死,我更不想坐牢,我……两个月前我……”
当下雪莹流着屈辱的泪水把这段时间的悲惨遭遇都跟田洪一五一十说了,只是略过了自己曾助豹姐她们擒下想逃出看守所的秦冰之事。
“哼,想不到青龙会真是如此狠毒残忍,居然逼良为娼把你害成这样,虽然你杀了人不过杀的都是些黑帮中人,他们本就该死,你放心我不会因此逮捕你的,要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也一直被青龙会要挟”田洪一副沮丧的样子坐在床头。
“什么?田局你也被青龙会要挟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雪莹勉力坐起一手用毯子护住胸口问道。
“唉,我本是北龙市的副局长,两个月前夏建国局长被人陷害,银行帐户里一下子多了几万块钱,老夏跟我是从小一长大的兄弟,我会不了解他吗?虽然我几次向上级写报告澄清但都是无济于事,结果老夏被隔离审查,我就暂时接了他的位子……结果刑警大队长王子龙这小王八蛋主动为青龙会跟我牵线,想要收买我,我是什么样的人?岂会被他们收买?我当场就把他痛骂一顿要把他抓起来,结果这小子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也是我一时心软看在他也为警局立过不少功劳的份上要他不准再跟青龙会有联系,谁想到啊,我一念之仁却是害人害已啊”田洪一边说一边偷眼观瞧,见雪莹聚精会神听得甚是仔细,心中暗自窃喜。
“田局,后来怎么样了?那个王子龙他怎么害你了?”
雪莹问道。
“唉,他向我陪罪带着我上了一家夜总会,我这个也真是有个坏毛病就是贪杯,结果他乘机在我酒里放了些药,结果我被他们弄得晕头转向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了,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生……唉,我竟躺在一张床上,床旁边绑着个女孩,腿间全是血,那晚我被灌了迷药混乱中强暴了她,而她……她竟然是小夜啊……”
田洪一手捂着脸摆出一副不堪回首的痛苦样子。
“什么?是小夜?她……她怎么会?唉……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出卖了她,她也不至于落得……”
雪莹一时间浑身颤抖泣不成声,她早听说小夜那晚被人开了苞,可没想到竟还成了青龙会要挟田洪的工具。
“唉,小夜跟你是好朋友啊?想不到如今你们两个落到现在这种地步,都是我的错啊!我是看着小夜长大的,她一直对我很尊敬把我当成她的偶像,结果,想不到……想不到她的贞操竟让我给毁了……我真不是人啊,我简直禽兽都不如”田兴像是恨透了自己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用的力道之大当真是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晕头转向了。
“田局,你不要这样……”
雪莹见此情景忙勉力挪过来抓住田洪的手道:“你是个好警察,你会对小夜那样完全是青龙会那些坏蛋的陷害啊,这不能怪你的。”
田洪垂头丧气摇头道:“话虽如此,可是我当时让他们拍了录像了,他们用这个来要挟我,我这辈子从不向黑帮让步,可是……可是我这把年纪了唯一在乎的就是我的家庭和名声了,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这事她非跟我离婚不可,我的孩子已经考大学了,在他眼中我一直是个优秀的父亲,让他知道这事他会怎么看我啊?我几十年的荣誉也彻底毁了,这录像拿到网上一播到时我还有脸做人吗?结果一失足造成千古恨啊,我只好昧着良心给他们提供情报提供方便。”
“田局,想不到我们两个的命运竟是如此相似,我要不是被他们用毒品控制了又岂会昧着良心帮他们去杀人呢?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善无善报恶无恶报,凭什么青龙会那些恶棍坏事做尽却能拥有一切?”
雪莹愤恨道。
“没办法啊,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上面已经派人来调查北龙市政府和警局涉黑事件了,你想想这事一查下来肯定倒霉的人是我啊,王子龙那小子够精看风声不对马上就投靠傅玉眉她们说要举报青龙会,到时候他肯定把我给卖了,这小子忒不是东西,而我呢?我能凭什么戴罪立功啊?唉……我救你也是不希望看到你落得悲惨的下场,你还年青我已经老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啊”说罢田洪温柔的轻拍着雪莹的香肩。
“田局……”
雪莹实在没想到自己落到这地步还会有人这样关心自己顿时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一把抱住了田洪哭道:“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一切,我……我这辈子注定摆脱不掉毒品的,你救了我也没用啊,这帮畜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田洪只感两团丰满的肉团贴在胸口让他刚软下去的肉棍又硬了起来,两只眼睛中又是淫光四射,忍忍忍,田洪深吸一口气把腿举高些夹住快要弹起的肉棍不让雪莹察觉。
“天无绝人之路啊,其实若是能够知道青龙会的龙头是谁反过来制肘住他的话或许还有机会翻身”田洪终于开始入正题了。
“龙头?你说就是那个公子哥样的家伙?”
雪莹楞了一楞道。
“哦?你见过他?他长什么样子?”
田洪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他一直站在阴暗处我看不太清楚他的长相……”
雪莹刚一出口田洪脸上就浮现失望之色。
“不……不过我视力好,大致轮廓我能够画出来,你给我枝笔我画下来让你看看是不是认得”雪莹此言一出让原本失望的田洪又产生了希望,忙找出一枝铅笔和一张白纸让她画出龙头的长相。
雪莹拿起笔把笔杆在嘴里咬了一会努力回忆着那个龙头的样子,田洪则焦急在一旁等着一边还要她不要心急慢慢画。
雪莹把纸平摊在墙上开始用铅笔画了起来,一笔笔显得颇有些绘画的功底,过了十几分钟一张年青人的脸就浮现在了纸上,雪莹左看右看皱了皱眉头道:“田局,我画的不好你别怪我,我看他长的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吧。”
田洪拿过来仔细看着,这副素描画画出的人脸有大半在阴暗中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认识这个人,我肯定认识他,田洪把素描画又放得远些眯起眼睛观看,雪莹在一边则显得颇为紧张又开始用牙齿咬着铅笔。
“田局,对不起,我画的不好,可是我真的只看到这点,他平时一直站在阴暗处对我发号施令,我真的没办法”雪莹无奈道。
“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田洪死盯着画像是悟到了什么却又很快皱起了眉头一副大惑不解之态。
“田局,你……你知道他是谁了?他是谁啊?”
这回轮到雪莹显得非常激动了,她也实在想知道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头会是谁?
“我觉得他真是很像一个人,王……子……龙……”
田洪瞪着双眼一字一句道。
“什么?王子龙?就是那个陷害你的刑警大队长?他是龙头?”
雪莹惊愕道。
“我还不能肯定,但是……你这张画中的人确实看上去轮廓非常像他,我跟他一起共事多年了,这小子一向刁滑的很而且仗着有他老子的背景在局里挺横的,可是……可是他怎么会是龙头呢?”
田洪放下画搔着头思索着。
真是怪了,在自己的印象中王子龙不过是个被青龙会收买的警局内奸罢了,他怎么会当起了龙头呢?难道说从一开始他就是真正的龙头,平时刑警大队长的身份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身份?
田洪觉得自己的推断越来越合理了,对啊!这小子就是想要别人这么认为,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在扮演着一个被收买的警察干部的形象,现在跑去傅玉眉那边声称要戴罪立功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这小子说不定已经找好那个替死鬼来扮演龙头的角色了。
好你个王子龙啊,老子当初还真是看走了眼,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居然隐藏得那么深,不过万一自己推断错了呢?如果只是真正的龙头找王子龙这小子当替身呢?这可关乎到自己身家性命啊,绝对不能出错。
田洪左思右想拿定了主意道:“夜玫瑰,我怀疑龙头就是王子龙,这小子如果真是龙头的话我们若能指证他就可以将功赎罪了,我们下半生就不会再被青龙会利用去做坏事。”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重新获得自由?可……可是我染上了毒瘾”雪莹显得甚是欣喜但想到自己染上的毒瘾又黯然神伤。
“傻姑娘,放心吧,我认识戒毒所的人,他们会有办法帮你把毒瘾戒掉,不过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你应该相信自己的意志力绝不能向它屈服”田洪正色道。
“田……田局,以后你就叫我雪莹吧,这是我的真名,我……我以后就为你做事吧,我的下半生就全要依靠你了,你救了我,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我……我们……”
雪莹一边说一边靠了过来慢慢解身上裹的毯子。
田洪把脸一沉一把抓住雪莹的手道:“雪莹,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会跟青龙会那些禽兽一样去伤害你利用你吗?我只是想要救你啊,你是个好姑娘,是被迫才沦落到这地步的,我怎么能乘人之危呢,你放心吧,我田洪发誓一定要摧毁青龙会救你出这个火坑。”
“田局,你……你……”
雪莹看着一脸正气脸上肥肉微微有些晃动的田洪,只感到一种仰慕自内心中产生了,自己一直幻想过的守护公主的白马王子从来都没出现过,田局他……他会是我的……可是……可是我这样肮脏的身子怎么配得上他呢?雪莹自惭形秽低下了头,雪白的俏脸已经红成一片了。
嘿嘿,她已经开始对我动心,田洪得意洋洋想着,这一招欲擒故纵一定管用,用不了多久这个武艺高强的美艳女郎就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了。
哼哼,王子龙你这臭小子,你以为我田洪会是一颗核桃被你一敲就吐出果实?
老子当警察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跟我斗?有的你后悔的。
独眼龙这小子年纪青青可是野心不小,取代了范老大后下一步就是要向青龙会下手,他现在打着为老大报仇的旗号声势颇响,加上毒蝎帮那帮亡命之徒的实力也够青龙会喝一壶了,自己许诺只要搬倒青龙会就让毒蝎帮成为北龙头把交椅,哼,到时候?到时候最好是青龙会跟他们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一切都应该掌控在我的手中,至于独眼龙他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他不死的话也该找个机会干掉他!这样自己和他演那出戏的秘密雪莹也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想到不久的将来小夜和雪莹都将投入自己怀抱,自己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就让田洪美得眉毛都要掉了。
北龙市看守所的一间牢房内迷漫着一股子臭味,一个浑身赤裸的长发美女正被倒吊在天花板上无力的扭动着呻吟着。
“嗯……嗯……唔……唔……”
那美女不断喘息着晶莹如玉般的肌肤上遍布着一块块青紫以及不断淌下的汗水,那浑圆肥大的白嫩屁股上更是留着一条条血红的抽痕,她的双手被自己的丝袜反绑着,而那双近乎完美的玉足的大足趾处竟绑着两条极细的尼龙绳,尼龙绳挂在天花板的挂钩上,而她整个身体的重量等于全部集中在了两个足趾上面,这种痛苦可想而知。
这美女正是惨受青龙会陷害的国安局女科长秦冰,她被玉眉押至看守所本想等着东方镜她们为她沉冤昭雪却不想当晚就被青龙会的豹姐等人偷袭,她本打算逃出看守所奈何功败垂成被对方擒住,当场被乌克兰女淫魔娜塔莉娅“强奸”之后娜塔莉娅见她不肯屈服一怒之下把她交给豹姐这女变态狂调教。
这豹姐长相丑陋生性粗野,因为自己长得丑没有男人喜欢而极端仇恨漂亮女人,秦冰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人自然对她的仇恨也是最为强烈,这几日来联合看守所中的女犯们把各种狠毒的手段一一用在了秦冰的身上,稍有不从就拳打脚踢,用竹棍抽屁股,可怜秦冰枉有一身武功只因筋疲力尽加上内伤不轻竟被一帮女犯折磨的体无完肤,而这回豹姐又想出个新招,她恨透了秦冰这双曾把她踢得甚是狼狈的双脚,用细尼龙绳绑住秦冰双脚的脚趾倒挂起来,这一招极是狠毒,几个小时下来秦冰原本两个宛若明珠般的大脚趾竟已经被勒得肿胀不堪甚至已经变成黑紫色。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脚趾就要断了,好像我的两条腿已经抽筋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我的两条腿废了……秦冰咬牙用舌头顶住上牙膛,她的内力已经虚耗得差不多了,若非内力贯注在两个脚趾中她的脚趾早就断了。
得解开这绳子,秦冰又一次开始尝试猛得一弓腰,纤美的身子神奇般弹起,头几乎撞在了自己的脚背上,这般高难度的动作若非她从小苦练武功加上受过严格的训练跟本就无法做到,但是这样一来脚趾勒得更紧直把她痛得闷哼一声。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只有逃出去才能揭露这里的真相,看守所现在依旧是由青龙会的爪牙控制着,自己不想死更不想糊里糊涂冤死在这里,一定要逃出去,用牙齿咬断这该死的绳子。
秦冰把头颈用力一缩,让自己的嘴能够含住右脚的脚趾开始尝试用牙齿咬断绳子,虽然这种尝试已经是第六次了,尼龙细绳已经紧紧勒进了脚趾的软肉中,想要咬断它谈何容易,每次咬嚼结果受苦的只是她那肿胀发黑的大脚趾罢了。
可恶,就是咬不到啊,难不成要把自己的两只大脚趾咬掉才能脱身?可是要是真咬掉了脚趾自己受了这样的重伤还能逃走吗?
秦冰此时实在是进退两难,突然后背一烫顿时惨叫一声上半身直堕下来,这一堕之力令她的双脚脚趾传来钻心般的疼痛。
“操,臭婊子还挺有本事的嘛,绑成这样子还能把身子直起来?想咬断绳子逃跑,可惜你只能咬掉自己的脚趾罢了”豹姐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得意洋洋笑道。
可恶,又是这个变态丑女人,秦冰心中又恨又气,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偏偏落在她的手中?刚才显然是对方用雪茄烫了她的后背,估计这女人其实一直躲在外面看着她的狼狈模样,可悲的是自己还要图劳的一遍遍尝试咬断绳子,可就算咬断了绳子一样过不了她这关,而自己也只能用仇恨的眼神回敬豹姐,可眼神再如何凌厉也伤不了对方半根毫毛。
豹姐显然被秦冰的眼神瞪的颇感不快,她飞起一脚正踢在秦冰的丹田上,“啪”的一声把秦冰的身子踢得直飞而出后脑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啊……”
秦冰只感丹田后脑疼痛难当,而脚趾更是痛得几乎怀疑已经断了,她的牙齿已经把嘴唇都咬破了,但仍旧苦苦忍耐着不向对方屈服。
“臭婊子,整了你几天还不肯服软嘛,真是个贱骨头,老娘就不信你的骨头真那么硬”豹姐狞笑着用手指夹着燃烧着的雪茄慢慢插在了秦冰的乳尖上。
“哦……哦……啊……住手……”
秦冰乳尖敏感位置感到那炙热的温度直把她烫得身子疯狂扭动着,但是不管晃得多么激烈始终无法摆脱除了平添脚趾上的痛楚。
“怎么了……豹姐赏你根雪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来啊,给我稳住她别让她乱动”豹姐一声令下几个女犯围上来抓腿的抓腿,捏腰的捏腰,秦冰这下子连挣动的力气都没了。
“这就好了,我看你这回求不求饶……”
豹姐夹着雪茄在秦冰的乳上小腹肋间一一烫过,可怕的燃烧着的雪茄把秦冰那晶莹如玉的肌肤上烫出一个个炙痕触目惊心,连一旁的几个女囚看着也有些不忍。
“啊……杀了我吧,这们这些畜生……”
秦冰惨叫着,可是豹姐又岂会如她所愿?
“杀了你?嘿嘿,我可没这胆子,你的命可是龙头说定要的,包括你骚bi里的处女膜也要由龙头来破,真是便宜了你了,换成是我早就用胡萝卜操你了”豹姐一边恨恨道,一边又用雪茄烫秦冰的足心。
“哦……哦……不要……哦……”
秦冰的足心最是敏感不过,被这雪茄炙痛更是让她苦不堪言,除了两只被尼龙绳绑紧的大脚趾,其他八只脚趾团在一起又扭又挪似乎是想要避开雪茄。
“哈哈哈,来啊来啊,你的脚上功夫不是很好吗?就让我看看你怎么躲,左边右边让你躲啊”豹姐看着秦冰这副狼狈样不禁心中大快,手中的雪茄宛若一件兵器般连环点刺秦冰的足心足背足趾,可怜秦冰双脚被缚又如何躲得开?一双玉足被折磨得伤痕累累,这般可怕没人性的折磨实在是比童年时在学校受不良少年虐足更加厉害。
不行了,这样我会没命的,秦冰只感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样难受,几个小时倒吊下来血都要挤进脑中,这疯婆子跟本没有人性的,自己这双脚不断受到刺激之下下身竟也开始潮了起来,一股热流从高鼓的yīn道口涌出从小腹上滑下滴在秀气的双乳上面。
“唉呀,豹姐,这婊子居然泄了呀”一个女犯发现了秦冰阴部的变化大声叫道。
“真的呀,真他娘的下贱啊,烫烫她的脚居然发浪了,不要脸的贱货。”
“哦,真的嘛,看来我要再来点狠的了”豹姐狞笑着把雪茄对准秦冰那已经呈紫黑状的大脚指烫了上去。
“啊……”
秦冰只感已经麻木了的大脚趾产生前所未有的剧痛,太阳穴旁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身子扭动之猛烈几乎要把抱住她的几个女犯撞飞,而下身一阵强烈的抽搐白浊的yín水大量从yīn道口喷出溅得身上脸上全是,有些则喷在了豹姐的身上。
“啧啧啧,喷得还真多啊,你不要脸的贱货”豹姐从衣服上刮下一些放在口中舔了舔,只感入口甚是甘甜,似乎比牛奶还要好喝,只是口中却不承认依旧骂道:“真***臭,骚狐狸泄出的也是骚臭味。”
如此折磨之下秦冰已经是身心俱疲眼中的斗志已经荡然无存,看豹姐的眼神只剩下了恐惧,实在想不出这变态女人还会怎么折磨她。
哼哼,看来差不多了,这个婊子已经没胆子再撑下去了,只要再加一手!
豹姐想到这里用雪茄对准了秦冰那高鼓的阴阜笑道:“贱货你的水可真多,不知这里再烫一下还会喷出多少啊?”
说罢将雪茄头靠近了秦冰潮湿的黑色阴毛。
“啊……不……不要啊……不要烫那里……”
秦冰此时声音已经是带着哭腔了,她承认自己真的忆承受不住了,就算是那个乌克兰女变态也不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折磨她。
炙热的雪茄烟头将秦冰潮湿的阴毛逐渐烧干越来越燥,受热的阴毛开始蜷曲起来,阴部已经可以感受到那可怕的炙热感正在不断逼近,秦冰心中的恐惧也在不断蔓延,她仅余的尊严和勇气正在被恐惧吞噬。
“毛还挺多的,嗯,这个小珠珠也变红了呀,让我来烧烧它,看看你还能喷出多少水来”豹姐做势将雪茄对准了秦冰那小巧的yīn蒂慢慢靠了上去。
强烈的恐惧终于彻底击溃了秦冰的勇气,她发出凄厉的哀叫声:“不要啊……饶了我吧……豹姐……求你饶了我吧……”
精致的五官已经完全挪位,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英勇无畏武艺高强的冰山女神终于在豹姐的变态凌辱下屈服了。
“哈哈哈,我说你就是个贱骨头吧,不打就不肯服软,早点服软也省得被我整了嘛,你是龙头要的女人,要是把你那里烫坏了不能用了我可吃罪不起,你既然要我饶了你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把嘴张开”豹姐得意洋洋道。
秦冰流着眼泪张开樱桃小口露出白生生的牙齿,这泪水既是屈辱的也是羞愧的泪水,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承受不住折磨而向恶势力低头。
豹姐冷笑着从拖鞋里把她那只充满恶臭的大脚用力向秦冰的小嘴里插进去,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含得进去。
“喔……喔……”
秦冰只感一股恶臭直钻入鼻中,眼前一只恐怖至极的脏黑臭脚就这么直插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太小勉强只能伸进去四个脚趾就不能再进了。
“妈的,嘴那么小怎么吃饭啊?快点用你的舌头舔老娘的脚趾,帮我舔干净,要是你敢吐出来……”
豹姐环眼一瞪,吓得秦冰唯有强忍着要呕吐的冲动用小香舌舔动着豹姐那恶臭的脚趾。
“嗯,舒服啊,真是舒服,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国安局女科长也有给老娘我舔脚的一天吧?你现在心里其实是想着一口咬掉老娘的脚趾是不是啊”豹姐眯起眼睛道。
“嗯……嗯……”
秦冰吓得连忙摇头,其实她心里当然是这么想的可是又怎敢真咬下去?
“就算你真这么想也没什么,我对你确实过份了点,可谁让你就是个贱骨头呢?你识相些也省得我浪费时间和精力了,帮我好好舔着,嗯……你当条狗倒真挺合适的”豹姐说罢转着着脚趾。
秦冰的秀眉已经皱成一团,那恶主的臭脚上面沾满了这丑恶变态女人的脚汗和污垢,也不知她有多久没洗过脚了,舌冰只感对方脚底又粗又糙,舔了几十下只感舌头都生疼,那股子咸苦的味道更是让她胃中酸水上涌,可是她实在是被折磨得怕了跟本不敢再得罪这煞星唯有强忍恶心小心翼翼舔着,唾液混合着豹姐脚底的污水淌在地面上,一个高贵绝色的美女竟给一个丑恶女人舔脚,这在现实中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豹姐一只脚舔完之后又伸出另一只脚让秦冰继续舔,待得舔到她满意为止才把脚缩回。
“表现还算不错嘛,以后你就专门给青龙会的兄弟姐妹们舔脚好了”豹姐冷笑着嘲讽着秦冰。
秦冰心中羞愤难当但只能勉强挤出个谀笑道:“豹姐……我……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放我下来吧。”
“看你这个样子嘛是有点可怜,不过我还不够尽性,刚才玩了那么久连厕所都没上,我都快憋死了,你们是不是也很想撒尿啊”豹姐看了看旁边几个女犯。
“是啊,豹姐我也要尿了,全是给这贱货害的。”
“憋死人了,这姓秦的婊子真是害人不浅啊”一旁的几个女犯纷纷附和道。
“很好,贱货,你要让我放你下来就张大嘴接我们的尿而且全都得喝下去,不准吐出来,你敢吐出来我***就吊你一天”豹姐凶狠的吼道。
“我……我……是……我不吐……我不吐……你们尽管尿吧……就当我的嘴是个尿壶”若是换成以前的秦冰宁死也不会接受这种屈辱,但是现在她锐气和斗志已经被消磨贻尽了,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欲望,而心底里仍旧存着“卧薪尝胆”的念头,忍过这些屈辱后想办法脱身再找这帮疯子报仇,所以她毫不犹豫张开了嘴。
“呵呵,真够贱的,我还以为你会多少为了尊严破口大骂呢,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只会欺负屁民,碰上我们这些英雄好汉就全都成废物了”豹姐一边说一边解开长裤和里面的一条大号的红色短裤露出她两条粗壮的大腿,乍一看谁都不会认为这是女人的腿,那肌肉壮实得简直像彪形大汉的腿,而胯间的阴毛根根像钢针般乱蓬蓬的,那阴阜高鼓呈紫黑色隔老远就能闻到股子臭逼的骚臭味,连旁边的几个女犯都忍不住皱眉头。
“嘴张大了,全都给我喝下去哦”豹姐大笑着把腿一分,一股黄色的尿柱直喷入秦冰的嘴里,一时间直把她呛得双眼翻白。
“咕咕咕……”
秦冰喉中不断发出灌水声,因为倒吊着水难以入喉,只感嘴里尽是恶臭难当的尿水,她又不敢吐出只好拼命往喉咙里咽,心里只盼着豹姐快点尿完。
可是偏偏豹姐的尿又臭又长,似乎怎么也尿不完,秦冰只感自己的肺都快炸开了,好像嘴里的尿要从鼻巧耳朵里喷出来一样。
好在这泡尿总算撒完了,而秦冰已经憋得两眼突出腮帮子高高鼓出来,活像一只正在憋气的青蛙,几个女囚乘机拿出手机来把她狼狈的模样拍了下来留念。
“哈哈,你们看这贱货这个样子倒是蛮可爱的嘛,胖乎乎的国安局女科长嘛。”
“不准吐出来哦,敢吐出来就吊你一天。”
“喝不进去啊?你个傻逼,把上身挺起来不就能喝进去了吗?”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秦冰鼓足腰力挺起上身,口中的尿水总算是顺势流入腹中,这热尿入腹简直让她有种马上就喷出来的呕吐感。
“不能吐……不能吐,吐出来的话就要被吊一天了,这样我真会没命的”秦冰不断必出内心的呐喊总算忍住没吐。
“哈哈……我喝下去了,请下一位吧”秦冰把上身慢慢挺下去接受下一个尿灌。
“瞧啊,她还挺喜欢喝尿的,那我们就让她喝个够啊”女囚们纷纷脱下裤子朝着秦冰围了上来……十几分钟后满肚都是尿水的秦冰终于被豹姐下令放了下来,她身子一着地就双手不停揉搓着已经肿大了两倍多呈紫黑状的大脚趾颤抖不休,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但口中还要一个劲感谢着。
“谢谢豹姐和众位姐姐宽宏大量,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秦冰蜷缩着一个劲点着感谢着这些“恩人”们,昔日的英气已经是荡然无存。
“好了,好了,别跟我们来这套,我们放你下来可没说这就完了,接下来再玩点什么其他的呢”豹姐又狞笑道。
“豹姐……饶了我吧,我发誓再也不敢跟你们为敌了……”
秦冰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豹姐的大腿苦苦哀求着。
“别当我是傻瓜,将来只要让你有了翻身的机会我们恐怕全都要没命,刚才我们都撒过尿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快尿啊……尿出来给我们看”豹姐又再一次提出极富侮辱性的要求。
“我……我尿……我尿……求你们别折磨我……”
秦冰战战兢兢站起身,两只受尽折磨的玉足踏在地上顿感痛不可当,尤其是两只大脚趾更是不能沾地,只能勉强竖起不让它们碰到地面,她双腿分开努力想要尿出来,奈何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她实在无法放松,越是紧张越是尿不出来,只把她急得满头大汗。
“操你妈逼,怎么还不尿啊?存心玩我们是不是啊?快尿……”
豹姐的语气又开始变得凶狠起来。
“尿啊,你个淫荡婊子,快点尿啊。”
“怎么现在又怕羞了?刚才不是说不管做什么都行吗?豹姐,这婊子不给我们面子啊”一旁的女囚们也跟着一起起哄。
“我……我太紧张了……尿不出来……”
秦冰抽泣着说道,玉体不停颤抖,心里只盼着自己快点尿出来,奈何膀胱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好像尿水充足可偏偏就是一滴也憋不出来。
“没用的废物,来啊,我们来帮帮她,听说人无法呼吸就会忍不住撒尿是不是?”
豹姐熊躯一闪已经站到秦冰面前,未等秦冰反应过来一个大头耳光抽在她的脸上把她直抽到床上,顿时眼前直冒金星。
豹姐不等秦冰开口求饶就抓起一个枕头猛得罩在她的脸上死死按住,其他几个女犯亦一起上前帮忙按住她的手脚。
“唔……唔……”
秦冰只感自己没法呼吸了,肺里的空气已经越来越少,窒息的滋味是那么可怕,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吸不进,天哪,我就这样被她活活闷死了吗?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秦冰发挥出最大的潜力手脚拼命挣扎,可惜精疲力竭的她如何敌得过这帮如狼似虎的女人,但正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绷紧的膀胱松了开来,尿道口一开黄澄澄的尿水倾泻而出,一个女犯用一个面盆接着。
“哗啦啦……”
秦冰的喷出的尿水转眼间已经射了一小面盆,而豹姐见她尿出来了也就拿掉了按在她脸上的枕头。
“啊……”
秦冰张大嘴拼命吸着气,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空气是那么珍贵,浑然不理会自己在众女面前撒尿,反而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双眼闭上口角含笑慢慢享受着排尿的舒畅感。
“哈哈哈……真是贱啊,在我们那么多人面前撒尿还挺美的,真不知羞……”
豹姐大笑着端起盛着秦冰尿水的脸盆对着秦冰,秦冰醒悟过来顿时无地自容忙转过头去。
“行了,自己尿的就自己把它喝掉……喝光它……快点……”
豹姐把盛着尿水的脸盆交到秦冰手中。
秦冰看了看尿水中倒映着的自己,披头散发满脸青紫脸上尽是泪水和鼻涕,这样子那里还是那个让罪犯们闻风丧胆的冰山女神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被迫当众排尿不说还要再喝下去!
“怎么了?刚才我们的尿都喝了自己的尿就不想喝了?快喝啊”豹姐又大声催促道。
是啊,她们的尿水都喝了自己的有什么不能喝?秦冰把心一横嘴开嘴双手捧起脸盆把嘴对准盆边。
“咕咕咕……”
秦冰又开始大口大口喝起了自己的尿水,直把豹姐和一众女犯看得嘻笑不已。
“怪怪,这帮娘们真够疯的,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啊,这个秦科长再这样下去看来是要被她们整疯了”陈大胜看着电视监控前的画面连连摇头,换成是他只会把精力花在如何在秦冰体内“放炮”可真想不出那么恶毒阴损的招数来折磨如此美艳的女人。
“哼,你倒怜香惜玉起来了,我警告你最好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坐在一旁的赵欣兰横了他一眼道。
“欣兰啊,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陈大胜一个劲陪笑道。
“我正因为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不能放这个心,你少来拍马屁了,今早齐堂主通知我们他要派人来提走秦冰”欣兰冷笑道。
“什么?提走秦冰?那……那东方镜她们要是来看守所一看秦冰不见了,那我……那我可怎么交差啊?”
陈大胜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
“放心吧,你当然能够交差”门一开,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为首是一个打扮颇为时髦的年青女郎,戴着一副墨镜,一头乌黑长发盘在脑后用发夹夹着,脖子上系着一条白金项链,耳旁戴着蓝宝石耳环,上身穿一身白色的双排扣大衣,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凤型胸针,里面衬着长款毛衫,下身穿着条九分长的酷炫闪亮打底裤配上一双及膝的黑色冲孔牛皮平跟长靴。
这女子长得极美也就罢了,可是一看到她陈大胜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这女人竟是秦冰!
“你……你怎么从牢里?”
陈大胜惊惧之余猛然去拔腰间的手枪,秦冰说时迟那时快,穿着长靴的美足闪电般踢起将他手中的枪踢上空中然后腾身跃起把枪抄在手中对准了陈大胜的脑袋。
“啊……秦科长饶命啊……”
陈大胜吓得差点尿裤子两腿一软跪在秦冰脚下。
“秦冰?我是秦冰那电视监控里的那个又是谁?”
秦冰冷笑着用手枪敲了敲陈大胜的前额。
电视里的?陈大胜转头一看不禁呆了,电视监控中秦冰正端着脸盆喝自己的尿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秦冰变成了两个?
“蠢货,你还不明白吗?这位跟本不是秦冰,她是金龙会特使周心怡周小姐,这次假扮秦冰嫁祸并劫走夏建国的就是她,周小姐,这小子错把你当成了秦冰多有冒犯还望你见凉”欣兰在一旁道。
“罢了,不知者无罪,我长得确实太像她了,所以她才会用自己的长相骗地了狼王他们一路带着他们到北龙来进行军火交易,好在青龙会的耳目更灵活才戮破了她的诡计,哼,她能扮我可是我也能扮她,我就是要让她尝尝被人陷害被自己人误会的滋味”周心怡看着电视监控中秦冰喝尿的画面心中感到一阵淋漓尽致的复仇快意。
“原来如此啊,周小姐你身手真是了不起,恐怕就是秦冰也不是你的对手,我……我的枪能不能……”
陈大胜笑着向周心怡讨要手枪。
周心怡嫣然一笑把手中的枪还给他然道道:“这一次计划有变了,东方镜好像找到了我们嫁祸之计中的一个破绽而且已经把录像上交给了刘军,恐怕东方镜她们很快就要带秦冰离开这里,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把她带去兰泉山看押,而我则代替她留在这里。”
“什么?你代替她?你是要继续假冒秦冰?这……这也太冒险了吧?万一……”
陈大胜皱眉道,他倒不是担心周心怡,而是担心对方穿帮的话肯定要连累他一起暴露。
“你放心吧,我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这段时间来我一直都在摸仿秦冰的生活习惯和举制动作,甚至进一步对全身进行整容整形,现在的我绝对不会再露出破绽”周心怡自信道。
秦冰此时只感肚子涨得难受,肚里尽是尿水,她实在好累想要躺在床上大睡一觉,但两个脚趾和全身的疼痛又让她怎么也无法睡着,刚才那轮折磨实在是太狠了,恐怕这辈子都会成为她的恶梦,接下去该怎么办呢?怎么才能逃出这个可怕的魔窟?
突然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豹姐也在其中,但最令她震惊的是为首一个人竟是……“自己”而且还穿着自己进看守所的那身行头,这个人是……是……“你是周心怡?”
秦冰惊呼道。
“不错,秦科长,我们久违了,当日你开枪打死我的男朋友大刚时我就说过迟早你要付出代价的,你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吧?你害的我好惨啊,假扮成我的样子骗洪飞齐谨先他们入局,我那香港的老板可是丢尽了面子,害我在金龙会的地位也连降了几级,不过我不在乎,现在开始我是秦冰,而你只是个可悲无能的可怜虫,你这辈子都只能在男人的胯下呻吟哀嚎了,你完了你已经彻底完了,哈哈哈哈……”
兴奋的周心怡仰天发出疯狂的大笑。
“是是是……我该死……周小姐……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啊”秦冰从床上滚下地一个劲用头撞着地板哀求着,力度之猛把头都磕出了血。
“哦,你这是秦冰吗?当日不是盛气凛人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
周心怡嘲讽道。
“这小骚货让老娘随便几招就已经成了个怂逼了,不信你试试,你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的”豹姐在一旁插话道。
“真的吗?让她做什么都行?那好,伸出你的舌头来舔我的靴子……”
周心怡把脚一抬把皮靴举到秦冰的面前。
秦冰毫不犹豫爬到她的脚前伸出小舌舔着周心怡那油光发亮的靴面,鼻子感觉一股子鞋油味但也顾不得什么了,当真是比一条狗舔得还要勤快。
“想不到啊,当日审讯我的高高在上的国安局女科长如今已经沦落为一条只配舔我靴子的母狗,真是够贱的啊”周心怡得意至极用靴尖挑起秦冰的下巴冷笑道。
“是……我就是条母狗,一条不文不值的母狗,周小姐你打我吧用你的靴子狠狠踩我踢我,我就是天生贱喜欢被你们虐”秦冰尊严尽失脸上尽是谀笑。
“我说的吧?她现在就是条母狗,周小姐以后喜欢可以尽管玩她”豹姐嘴上说着心里却又嫉妒起了周心怡的美貌。
妈的,这姓周的娘们能在金龙会身居高位也是靠跟帮主上床换来的吧?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敢不用正眼看我?要是有机会最好把她也逮起来狠狠整治那才叫痛快。
赵欣兰在一旁道:“周小姐,既然要转移她还是快点吧,谨防夜长梦多,你的人快点带她走,要整治她以后有的是时间。”
“嗯,说的不错,姓秦的,等我把那帮女警女兵臭婊子们都逮住再让你们姐妹团聚,你站起来两腿分开……”
周心怡大声道,秦冰不敢怠慢忙勉力爬起把两条玉腿分开。
周心怡嘴角一阵狞笑飞起一脚正踢在秦冰两腿间的裆部,“妈呀……”
秦冰惨嚎一声,这一脚劲道之强把她踹得飞撞在墙上又弹下来,双手捂着裆部两眼翻白在地上一个劲翻滚惨叫着。
“这一脚是留个保险,这婊子阴险的很,她现在一副怂样很可能仍旧想着如何脱身,我们可不能麻弊,你们几个把她架起来放到车身上绑紧了马上送去兰泉山,给我看好了要是让她跑了拿你们是问”周心怡下令道,几个黑衣大汉忙把宛若虾米般蜷缩起来的秦冰架起来拖了出去。
“周小姐,那我们怎么办?”
豹姐问道。
“你就带你的人先回去好了,我留在这里扮这婊子,很快东方镜她们就会来接我,到时候……哼哼”周心怡悠闲得往床上一坐晃动着纤足。
“是,那我走了”豹姐心中暗骂但脸上一副恭顺的样子出去了,赵欣兰看了看她的背影对周心怡道:“周小姐,你放心吧,我和陈大胜会配合你演好这出戏,保证不会让那东方镜她们看出破绽。”
“要完全不留破绽其实也并非易事,只是我很快就会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摧毁“桃花源”她们的总部,到时候所有的罪过自然都是要由秦婊子来担,嘿嘿,秦冰你这回真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周心怡取下墨镜,一双凤目中流露出恶毒的光芒。
夜色中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正在马路上行驶着,车内几个黑衣人贪婪注视着被绑住的躺在沙发上的赤裸美女秦冰,似乎因为伤疲交迫令她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了。
“豹姐这娘们也太狠了,把个大美人弄成这副样子,这一身伤要养好恐怕也要不少时日了吧?”
一个黑衣人颇有些怜香惜玉道。
“切,关你屁事啊,反正这大美人的初夜也只有龙头才能享用,你就只能自己打飞机算了”一旁的同伴讥笑道。
“去你的,就算不能干摸摸也行嘛”那黑衣人受了嘲笑甚感不悦,忍不住伸手抠动着秦冰的阴部。
“嗯……嗯……”
秦冰不断发出醉人的呻吟宛若一只正在叫猫的母猫,把那黑衣人的欲火燃烧至顶峰,只因她的双腿拼紧被绑让他觉得不过瘾,色心大起之下竟开始解秦冰绑在脚踝上的绳索。
“喂,周小姐可是说了要绑紧她,你想违抗命令啊?”
同伴提醒到。
“去他娘的吧,她又不是咱们青龙会的人,香港的金龙会过来的所谓特使罢了,她弄砸了她老板交给她的生意还不知要受什么惩罚呢,这大美人都成这样了你以为她有本事反抗?”
黑衣人不耐烦道,其实旁边几个其实也想过过手瘾也就不阻止他,黑衣人解开了缚住秦冰双脚的绳索,拿起一只玉足只见原本白玉般的玉足上有五六处烟头的炙伤,大脚趾更是肿得跟紫黑色的胡萝卜头似的,看着都让人心疼。
“豹姐这疯婊子真会折磨人,老子……”
那黑衣人正想把秦冰的脚趾含进嘴里,突然间手中的玉足狠狠踢在了他的鼻梁上,这一脚蓄力已久竟当场把他的鼻梁踢断身子倒撞出去恰好后脑撞在了正在开车的司机的后脑上。
“唉呀,怎么回事,啊……”
在一片惊叫声中,正在高速行驶突然失控的面包车一头撞在了一根电线杆上,强大的撞击力把几个黑衣人连同秦冰从面包车前面的玻璃窗直撞了出去……袁媛坐在吧台上有些发楞,再过几天除夕就要到了,这几天咖啡馆生意也不错,但看起来黎姐似乎有什么心事啊,在这“碧湖”咖啡馆工作已经一年多了,黎姐对她特别好,对她就像亲妹妹似的,不知黎姐有什么不能跟她说的呢?
老实说黎姐给她的感觉就是充满了神秘感,这个绝美的女老板的过去似乎完全就是一个迷,平时也不见她有什么亲朋好友往来,只知道她是个海归的女留学生,能够开这么一家咖啡馆应该是颇有身家的吧?
员工私下议论过她,曾有人称她可能是在国外跟老外结婚离婚后分了一大笔家产回国开咖啡馆,也有人认为她可能是政府高官或大款老板包养的小三,靠青春肉体换取包养费,对于后者的猜想袁媛是坚决不相信的,在她眼中的黎姐虽然神秘但绝对不可能是那种靠肉体取悦男人换取金钱的小三,这种想法真是太恶心了。
快到下班的时间了,现在咖啡也没客人了,下面就剩她一个,而黎姐还她楼上的办公室里不知在忙些什么,袁媛开始收拾杯子和刀叉准备关门了。
“铃铃……”
咖啡馆后门开门的铃声响了,袁媛不禁一楞,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来喝咖啡啊?现在只能请对方打道回府了,她还得回家睡觉呢。
“对不起,我们关门了……请……啊……”
袁媛走到后门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惊叫了一声,只见一个浑身赤裸身上血迹斑斑的女人躺倒在后门口,似乎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袁媛从小看到血就害怕,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小袁,怎么回事?她……她是谁啊?”
楼上办公室门一开,黎姐快步走了下来看到门口的裸女也甚是吃惊。
“黎姐,我……我不清楚,刚才她……她自己进来……我什么也没做……”
袁媛都快吓得哭出来了。
“没事,别慌,有我在呢”黎姐又表现出她一贯的镇定自若走上前把那裸女翻了个身,只见对方身上有不少破玻璃扎入皮肉中,身上遍体麟伤,有抽痕烟头的炙痕显然曾受过严重的酷刑,尤其是两脚的大脚趾肿胀不堪。
不知是谁下的手?不过也未免太狠毒了,黎姐心中亦不禁泛起一丝怒意,她把裸女披散在脸上的长发抹开定睛一看。
咦,是她!黎姐楞了一下后果断对袁媛道:“小袁,帮我把她弄到二楼办公室去,去拿药箱我来帮她治伤,还有记住……不要报警!”
“哦,但黎姐,为什么不报警呢?她好像被……”
袁媛还未说完,黎姐站起来笑道:“听话,快去吧,我说不要报警肯定是有道理的。”
袁媛一向都听黎姐的话,既然她说不要报警肯定有她的道理,她转身去找药箱了。
“操你妈逼啊,都是你多事解开她脚上的绳子,这下可好了,让她跑了坏了龙头的大事咱们还想活吗?”
“你别嚷嚷了,现在找到她要紧,她伤得那么重肯定跑不远,你看这血迹,她肯定就在附近”鼻青脸肿的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个正在闪着光点的仪器搜索着。
“这里信号最强,她肯定就在这里……嗯,一家咖啡馆,信号就停在这里了,难道说……”
黑衣人注视着眼前这家名为“碧湖”的二层楼咖啡馆。
“别再噜嗦了,进去把她抓出来,把咖啡馆里的人宰了灭口不管他们知道不知道”一个脑袋上流着血的黑衣人从腰间拔出无声手枪恶狠狠道,原本一场简单的押运搞成这样真是无妄之灾,只盼着一切都能顺利解决不要再横生枝节了。
东方镜和严宁兴奋的拿着左梦痕交给她们的刘军下达的马上释放秦冰的指令,真是苍天有眼啊,总算能让冰姐沉冤昭雪了,这些天一定把冰姐憋坏了吧,还好这下又可以跟她并肩作战了。
迎面走来的是一脸严霜般板着脸的玉眉,她身后跟着的则是秦楚楚,东方镜见了她们暗想:这是改善大家关系的最好机会了,只要玉眉知道她当初是冤枉的冰姐,那等我们把冰姐带出看守所后她当众陪礼道歉,以冰姐宽宏大量的性格一定会原谅她。
“玉眉,老刘同志已经给我们指令释放秦冰了,她确实是被冤枉的……”
东方镜话音未落玉眉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我不知道老刘同志还有左大姐是怎么被你们的花言巧语骗过去的,秦冰她是内奸是无可置疑的,我已经查过她的底了,哼哼,你们没想到吧,原来她还有一个杀人逃犯的大哥呢,还真是一家都是贼”玉眉冷笑道。
“什么?冰姐的大哥是杀人逃犯?你在说什么?”
东方镜吃惊道。
“有人改了他的档案但是最近被我查了出来,一个杀人逃犯居然变成了所谓的失踪者,秦冰还真有面子啊,不过我会时时刻刻盯着她的,她永远也跳不出我的掌心”玉眉说罢头也不回跟楚楚向前走去。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14章 天使黎姐 死亡游戏
“姐,她伤得好重啊,唉,我看她有点面熟,她是不是来过咱们咖啡馆啊?”
袁媛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给秦冰赤裸的玉体上上药。
“嗯,她来过我们这里几次了,她平时喜欢喝雀巢咖啡”黎姐低着头用手中的小镊子帮秦冰伤口上拔出插入的碎玻璃片。
因为面包车撞上电线杆后撞出前玻璃窗的秦冰身上插入大量碎玻璃片,要不是她重伤疲惫到了极点这身伤就足以让她痛得无法入睡,但黎姐每从她体内拔出一枚碎玻璃片都让她的玉体微微抽搐秀眉紧皱。
“对了,她……她好像就是跟那个女兵一起喝咖啡的姐姐啊,她长得可漂亮了,啊……”
袁媛看了一眼黎姐忙道:“当然,还是没有黎姐漂亮。”
“哼,小滑头,姐用不着你拍马屁,她伤得不轻,看样子有人在后面追她,你可要当心了,要让那些人逮住说不定会把我们可爱的小袁媛先奸后杀哦”黎姐一脸坏笑伸手狞了狞袁媛的小脸蛋。
“啊,不要啊,黎姐真讨厌,要是坏人真来了黎姐你一定会保护我的”袁媛翘起小嘴道。
“放心,要是他们找上门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伤的,嗯,这帮家伙下手真够狠,鞭子抽了至少上百下,还有用香烟屁股烫的,还有这里……”
黎姐轻轻摸了摸秦冰红肿的阴部,只把昏迷中的秦冰痛得浑身直哆嗦。
“有人重踢过她的下体,要不是她功夫底子好恐怕都要生不出孩子了”黎姐摇头叹息道。
“太过份了,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折磨这样的美女,这帮家伙都是变态疯子吗?应该让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袁媛颇为气愤道。
“警察?”
黎姐苦笑道:“其实我小时候也曾立志要当个警察,不过这年头被骂得最惨的还不是警察?尤其是北龙的警察真是……白天穿着身警服,晚上可就不知都在干些什么,赌博嫖娼贩毒都可以明着搞还不是这帮警察包庇纵容后的结果?”
“唉,说的也是,难道现在就没有好警察了吗?”
袁媛沮丧道。
“好警察有啊,只是这些好警察往往都是很不得志,结果很多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流合污,你说有什么办法呢?就这么回事,若是警察都不干了这个国家恐怕一天内轶序就会彻底崩溃,坏的轶序也总比没轶序好吧,看开些吧”黎姐顺手又从秦冰足底拔出一枚碎玻璃。
“是啊,这些事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不过这姐姐得罪了什么人啊,居然被整成这副样子,为什么不能报警呢?”
袁媛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凡事总是喜欢刨根问底。
“袁媛啊,这世界太复杂了,有些时候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反而会有伤害的,听姐的话不要再问这个了”黎姐眼神突然变了,看得袁媛心中有些发毛。
“好了,我不问了”袁媛忙低下头继续帮秦冰料理伤口,心中却想得更多了。
刚才黎姐的眼神可真吓人啊,怎么好像要吃了我似的,不会的不会的,黎姐那么和善她怎么会伤害我呢?只是黎姐真是好神秘啊,从来不知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反正绝不相信她是什么当官的小三,黎姐那么傲气的人才不会甘心去当什么小三呢,但是这个受伤的姐姐又是被谁害的呢?不会是黑社会吧?要是这帮家伙找上门来自己和黎姐可就真麻烦了,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呢?难道黑社会势力真大到连警察都管不了的地步吗?
黎姐突然抬起头一指后面道:“袁媛,看那里……”
袁媛一楞回头一看,看面就是一个大衣柜,什么意思啊?
就在袁媛回头之即,黎姐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正弹在袁媛后颈穴道上,小丫头连哼都没哼一下就晕了过去,黎姐一手扶住袁媛用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对不起了小傻瓜,委屈你睡一会儿,我可不想让你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身为活在黑暗之中的顶尖杀手早就已经掌握了察觉杀手的能力,更何况以她的功力更是察觉到了至少有五个人正兵分四路围住了咖啡馆。
听脚步声,嗯,是五个老手了,应该是我的同行吧,可能还带着武器,他们挺谨慎的,不知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他们再活着回去了。
黎姐眼中闪现出一股杀气,她已经在这里平静生活了2 年,也已经有2年没有杀过人了,但是现在必须要开杀戒了。
用什么来杀他们呢?用枪吗?黎姐顺手打开衣柜,按动一个暗处的按纽,衣柜里面一层翻出,里面排着一列武器,有匕首手枪冲锋枪突击步枪狙击枪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个小型的武器库。
用手枪吗?装上消音器的话保证能够让周围的邻居都听不见枪声,黎姐拿起一把92式装上消音器,想了想又放下了。
用匕首吧,这样的难度更高些,就当是给自已出的一道测试,试试自已这2 年是否身手变钝了?当日和那乌克兰女人一战自已体力上显得有些退步了。
随即黎姐没有从架子上拿下任何武器把暗格又关上了,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双薄底船袜,将脚步上的白色高跟鞋下然后穿上船袜,双手提起高跟鞋掂了掂。
好吧,决定了,就用这双高跟鞋来了结他们,这算是对自已一项较为严格的考验,真正的顶尖杀手可以用手上可以拿到的任何东西当成杀人的武器。
黎姐又把昏迷状态的袁媛和秦冰抱进了衣柜里,把衣柜门关上,委屈她们在里面呆上一段时间,她可不想让她们看到她杀人的样子。
不知对方是不是青龙会的人,如果是的话那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一个黑衣人用一个金属小圆锯转动着咖啡馆后门的玻璃窗,小圆锯下方有一个吸盘吸住,小圆锯在玻璃上锯出一个小圆洞后向外一拔,吸盘把圆形的小玻璃块吸了下来,然后他把手伸进去打开后门的锁。
走进咖啡馆里面透着一股子咖啡的香味,显然不久前刚有人在这里泡过咖啡,人应该还没有走!
黑衣人从腰间拔出无声手枪靠着墙走着猫步沿着墙角向前走,走过墙角站住,只见前面是一行咖啡餐桌,现在是空无一人了,从这里的角度可以看见自已的同伴正在从后窗进来。
这个蠢货,动作那么慢!黑衣人心中暗骂,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加入青龙会已经有三年了,立下的功劳也不少了,怎么说也该混上个堂主的位子了,可惜到现在仍旧只能算青龙会的高阶杀手,虽然收入不菲但始终没有多少实权,龙头到现在为止也没见到过,难道还嫌自己不够忠心?
在军队里服役了几年却因为酒后驾车撞死个交警,虽然靠着军队里的关系陪了几万块钱不了了之但却被军队踢了出去,好在靠朋友的关系又加入了青龙会靠着一身本事混到现在,论本事自己绝不会比那几个堂主差,只是运气一直都不好,这回把那小警妞抓回去龙头或许一时高兴就会让自晋级了,只要哥几个都不说她中途逃走的事龙头也不会知道。
一想到秦冰那国色天香的美艳就让他下身的二弟又硬了起来,虽然那警妞被豹姐折腾得遍体是伤但依旧是个大美人,可惜啊,这样的美人自己不能享用,罢了,还是快点抓到她带回去吧,要是收留她的是男的就马上杀了,要是个女的……嘿嘿,正好用来帮自己的小弟弟泄泄火。
黑衣人越想越美转身上扶梯顺着阶梯走向二楼,就在一刹那他本能感到了危机的到来,但是身体的反应永远比意识要慢,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已经闪电般直嵌入他的右眼之中。
“啊……”
黑衣人的惨叫只响了半声,另一只鞋跟直插入他的喉咙一搅,顿时鲜血直喷而出他的惨叫声顿时全部消失了。
可恶啊,一时大意想不到竟……黑衣人虽然重伤但依旧抬起手中的无声手枪想要在死前射中这个暗算自己的凶手。
可惜他不会有这个机会,鞋跟迅速拔出令他脖子上的鲜血像喷泉般涌出,令他残余的力量迅速消失了,他无力垂倒在楼梯上眼前一黑就什么也没感觉了。
一个黑衣人从窗外爬了进来,心中只是暗骂自己的圆锯已经钝掉了,上头给他们提供的工具并没说的那么好,既然视自己为高阶杀手为何还如此不重视自己?
妈的,青龙会这口饭也不好吃啊,听说上面已经派人来对付青龙会了,自己手底下也有十几条人命了,青龙会完蛋自己肯定也要一起完蛋,是不是做完这一次就卷铺盖走人?
黑衣人伸手去拿插在后腰的无声手枪,突然一个黑影闪电般从他身后窜出,两个高跟鞋的鞋跟一左一右直嵌入他的太阳穴中……黑衣人顿时双眼突出宛若变成了一对死鱼眼,他想要回头看清是谁对他下的毒手,可惜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受意志的操纵了,太阳穴上渗出的鲜血顺着脸颊两腮直落到胸前和肩头。
“扑扑”两声响,高跟鞋离开了他的太阳穴,黑衣人的身体颓然倒地。
从厨房的窗后又钻进一个黑衣人,他显得比较谨慎,手中始终拿着无声手枪注视着周围,这里看上去没有人,不过身为杀手他很清楚越是看上去安全的地方往往越是潜藏着杀机。
他屏息仔细听了听,没听到什么声响,那几个家伙应该已经潜入了吧?
他稍稍宽了宽心,向厨房外走去,眼前突然一花随即鼻梁骨在瞬间碎裂开来。
“啪啪啪”虽然鼻梁的碎裂令黑衣人眼前一片模糊但他还是拼命按动板机,子弹一发发射在墙上,必须要快退有埋伏!
黑衣人清楚自己身陷险境他张大嘴要喊叫自己的同伴但一个咖啡杯闪电般直射入他的嘴里,他连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咳咳”黑衣人想用舌头把咖啡杯顶出来,但接着一个高跟鞋鞋跟狠狠砸在他的腮帮子上,只一下就把他嘴里的咖啡杯打个粉碎。
粉碎的咖啡杯碎片顿时把黑衣人的嘴里割得鲜血淋漓,而他还未及惨叫另一个高跟鞋的鞋跟直插入他后脑……“呼……”
黎姐吐了一口气,把高跟鞋又从这第三个倒霉蛋的后脑拔了,上面已经是沾满了血液和脑浆。
看来自己杀人的手段还是干净利落的,下手也没有出现令自己担心的犹豫,可能是心中对这帮折磨自己同性的恶棍的憎恶令她下手时心绪没有丝毫的心软。
还有两个了,干掉这三个用了5 分钟,再加上那两个还用几分钟呢?嗯,有一个想要从外面上二楼,可不能让他发现袁媛和秦冰。
一个黑衣人用圆锯割开二楼的玻璃窗,从窗外看里面像是个办公室,还有几件健身器材,看起来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黑衣人打开窗钻了进去,突然脖子一紧,一双穿着船袜的纤美玉足已经绞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黑衣人拔出枪想要对准后面但随即手腕一麻,一只沾满血水的高跟鞋砸在他的手腕上让他手中的无声手枪落在了地上。
“唔唔”黑衣人双眼翻白舌头伸出,他简直无法想像绞住自己脖子的这双脚会有这么强的力道,他的双手抓住对方的脚踝用力想要分开,双脚则拼命踩着地借力。
哼哼,有点力气嘛,不过自己已经占了先机,只要再花半分钟就能绞死他了,干掉他然后再收拾最后一个,黎姐开始加重力道,那黑衣人的挣扎的力量开始不断减弱了。
就在黎姐心中产生一丝得意之即,一双大手突然从她的背后伸出,以一个标准的十字锁紧紧锁住了她的玉颈。
糟了,这会真是失算了,没想到第五个家伙竟在他后面!黎姐感到危机袭来已经晚了,身后那个家伙的体魄相当强壮,那双有力的双臂转眼间就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了。
“***臭婊子居然敢暗算我们……看老子勒死你”身后的黑衣人咬牙切齿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要把胳膊间这细细的玉颈拧断。
虽然身处不利情况但黎姐并不担心,她只要一抬手高跟鞋的鞋跟就能嵌入身后偷袭者的眉心让对方当场毙命。
但是胯间突然一痛,原来被自己双脚绞住脖子的黑衣人拼命挣扎竟伸出手抠她的阴部,一股快感从胯间传入脑中让她浑身一震!
真是……真是好舒服啊!黎姐美目眯了起来,这种宛若攀上云端的快感有多久没尝过了?自己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就那么容易宰了他们?玉颈上勒紧的窒息感令她的快感更甚。
反正要杀他们也是轻而易举,不如……不如玩点刺激的,看看他们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兴奋?
黎姐一向是个喜欢追求刺激和冒险的人,这回她竟拿自己的命来玩了,她松开了双脚装出一副力不难支的样子,脸上更是流露出恐惧哀求的样子。
好不容易摆脱了黎姐双脚绞杀的黑衣人反守为攻双手紧捏住黎姐细腻的脚踝口中大骂道:“臭婊子想勒死我?老子把你勒死再奸你的尸啊。”
黑衣人回身一看见黎姐的绝色美貌顿时不禁呆了,这臭婊子长得一点都不逊于那警妞啊,此时看她一脸楚楚简直怀疑刚才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完全就是两个人。
妈的,真是最毒妇人心,长得越是漂亮的女人心就越毒,黑衣人更是想起刚才挨的秦冰的狠狠一脚不由怒从心头起。
“阿熊,别勒死她,咱们办了她”黑衣人把黎姐双腿用力分开,一脚狠狠踹在她腿裆中间。
“啊”黎姐闷哼一声浑身抽搐不已,实际上刚才她已经运功于裆部,这一脚大部分力量都被她绝世的内力化解了,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大力踹中那份疼痛中带着羞人快感的销魂味道实在是让她把持不住,竟像是要瘫软在身后的黑衣人怀中一样,手一松一双高跟鞋落在地上。
“黑子,抓紧了,别松手,这婊子可厉害着呢”身后的黑衣人不敢大意全力狠勒黎姐的脖子,劲道之大让黎姐都有种要吐出小香舌的欲望。
“放心吧,我抓紧她了,用绳子把这婊子绑起来。”
黑子一只胳膊把黎姐的双足夹住,另一只手大力抠挖着她胯间那团鼓起的热乎乎的美肉,他刚才差点就没命了但转眼间就色心大起只想着狠狠蹂躏这个绝色美人。
刚才还英气逼人的天使黎姐转眼间变成了阶下囚,她的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起,一根韧力十足的尼龙绳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处,尼龙绳绕过她的脖子另一端则勒过她的胯下,深深陷入内裤那处肉缝之中。
“黑子,他们三个已经全都死了,这婊子真厉害,居然把他们三个全杀了,这下咱们怎么向堂主交代啊?”
阿熊怒道。
“妈的,我的脖子都差点被这婊子扭断,还好你老熊出手快,否则我现在就已经到阎王爷那去报道了,臭婊子脚上功夫蛮厉害的嘛”黑子恼怒的一把抓住黎姐的一双玉足大力揉捏着。
“饶命啊,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给你们钱……我有很多钱的”黎姐眼泪汪汪哀求着,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般的架势。
“操,真是个贱货,你差点杀了我”黑子对准黎姐的胯裆部又狠踢了几脚,黎姐顿时像是米般弓起满脸痛苦扭曲着。
“你把她那玩意踢坏了等会儿还怎么办她?先找那警妞要紧”阿熊急道,虽然他也好色但至少能分得清主次不像黑子那般一旦急色起来什么都抛到脑后。
黎姐上身穿着件洁白的西装但此时几个钮扣已经被拉断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衬衫,而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都快要破衣而出了,而下身的短裙已被撩起,双腿非常耻辱的和双手被绑在一起,透明丝袜包裹着的健美修长双腿之上是粉红色的内裤,那处被尼龙绳勒住的女子禁地已经开始泛湿了。
“妈的,真***贱啊,才一勒就出水了,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
黑子伸出手在黎姐胯间搓揉着,黎姐顿时玉面飞红口中呻吟不绝。
“啊,啊……好舒服,轻点啊,我受不了啦……啊……”
黎姐小口大张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简直像是一对猫爪在狠抓着黑子和阿熊的心。
“我……我先找人,你可别大意哦”阿熊胯间的ròu棒已经高高挺起,他强忍着欲火开始在黎姐的办公室里找秦冰,打开衣柜后立即就把昏迷中赤裸的秦冰和一身服务员制服的袁媛拖了出来。
“操,这警妞果然在这里,还有小丫头呢,长得也不错啊”阿熊见袁媛虽在昏迷中但一脸清纯的样子九成还是个处女不禁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不……别……别碰她,不……不关她的事……”
黎姐呻吟道,七分是装的三分却是真的,她可不想让袁媛受到伤害,只是戏已经演到这地步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还敢跟我们讨价还价?”
黑子得意的捏住黎姐胯间那突起的小肉芽一用力。
“嗯……我不行了……啊……”
黎姐双眼眯在一起甜美娇叫了一声,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内裤中渗出把黑子的咸猪手都沾湿了。
黑子把沾满yín水的手指放在嘴里舔动着只感甜美中带着点腥味,真是太刺激了,他还从没干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个武艺高强的女人,这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没有解开,就算先奸后杀也要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人。
“婊子,快说,你是谁?干什么的?”
黑子揪起黎姐柔软的长发恶狠狠道。
“我……我是这个咖啡店的老板,我……我以为你们要打动我的店,所以我才……”
黎姐的眼珠不停转动着一脸委屈道。
“放你妈的屁啊,你当我是白痴啊,能用高跟鞋杀人还这么利索,你是个行家嘛,可惜到头来还是栽在我们手中”黑子冷笑着用另一只手狠狠撕开黎姐西服还有里面的衬衫,露出白色的奶罩。
“哦,nǎi子真挺啊,捏不下不会喷奶水吧”黑子嚣张的捏了捏黎姐突起的奶头,只感弹性十足,这双大nǎi子加在一起起码有一斤了吧?
“黑子,快看啊,这里……”
阿熊发现了衣柜里的暗纽一按,露出了里面的武器库。
“怪怪,这么多武器,全是真货啊”阿熊拿起一枝MP7 比划着,心中羡慕不已,国内禁枪的严厉是出了名的,911 之后更是连仿真枪也被禁,加入青龙会后平时也只能弄到手枪罢了,像这样的世界级名枪以他的身份想要摸一下都是奢望,想不到这种武器竟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咖啡店中。
“不得了啊,连这个都有”黑子也被吸引过来在一堆武器中翻动着,翻起一杆颇为沉重的大口径狙击步枪,这可是美国专供海豹突击队使用的AS5012.7毫米半自动狙击步枪,听说在美军入侵伊拉克的战争中海豹突击队用它轻易就能将伊拉克士兵一枪射至腰断,连轻型装甲车都能被打穿,暗格里居然还有个小保险箱。
“反步兵地雷,闪光弹,枪榴弹……***,你这是卖咖啡的还是卖军火的?”
黑子眯起眼拿着无声手枪走上前戮了戮黎姐下身泛滥成灾的禁地。
“啊……啊……这……这是仿真枪……”
黎姐呻吟道。
“仿真枪?你还装?信不信我一枪废了你的骚bi?”
黑子把枪头上的无声器隔着黎姐湿淋淋的内裤捅进她的yīn道内然后用力转动着……“啊……啊……不要……好疼啊……饶了我……哦……”
黎姐开始全身剧烈抽搐美目含情泪水不停流了下来,一双穿着船袜的纤足绷得紧紧的,现在她虽然肉体受到极度的刺激但依旧有把握能在黑子按下板机前的瞬间反制住他。
“怎么样啊,很爽吧?”
黑子看着眼前的大美人被折磨成这般淫态毕露不禁心花怒放,一手又扯掉黎姐脚上的软底船袜,把握着她的一双穿着丝袜的玉足。
黎姐的脚要比寻常女子稍大些,但亦是骨肉均匀且摸上去充满了一种力量感,平时一定经过相当的锻练,他忍不住凑上去嗅了嗅,一股浓浓的肉香钻入鼻孔中,让他的ròu棒挺得更硬了。
“哦……哦……我的脚,别吃我的脚啊……”
黎姐只感脚趾一疼,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被黑子含在嘴里了,隔着薄薄的丝袜一条湿湿的大舌头在她的脚趾间转动着,脚趾脚心脚背全被光顾到了,尤其是舔到脚心时只把黎姐痒得尖声淫笑。
“啊……哈哈哈……快停……哦……”
黎姐像是完全丧失了斗志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之中了,阿熊是个军迷此时对各种枪械的把玩超过了对黎姐肉体的兴趣,不过听得黎姐这般浪叫亦让他忍耐不住了。
“黑子,有完没完了,快搞清楚她是什么来路,这些是从那里弄来的?”
黑子恋恋不舍把黎姐的脚从嘴里拔出,他长长的唾液还流在丝袜尖上垂下来,黎姐则是大口喘息着,胯间被无声器顶进的yīn道口泛出的yín水越来越多。
黑子把枪朝后用力一拔,黎姐尖叫一声,大量泛水淌下,无声器顶端已经尽是yín水包裹着,黎姐无力瘫软在地上,嘴角亦淌下一串口水来。
“婊子,快说吧,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看你也不会是警察,不想死就说实话”黑子又用脚尖踢了踢黎姐的胯部,这回用的力气不大。
“我……我其实是个杀手,我在这里隐姓埋名2 年了”黎姐低声道。
“杀手?”
黑子和阿熊对视了一眼,这个答案似乎也比较符合他们的预料。
“你是杀手为什么要帮这个女警?难道不懂道上的规矩吗?”
黑子用枪指着黎姐的脑袋道。
“不……不是我收留她的,是我的员工,刚才我不在店里,是她把那个女人藏起来还给她治伤,我……我回来后知道了很生气就把她打晕了想处理掉她们,没……没想到你们这进摸进来,我……我只好……你们放过我吧,你们也是道上的,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很多钱的。”
隐居的杀手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才杀死可能暴露她身份的人,这个答案似乎合情合理,阿熊皱了皱眉头找不出什么破绽来,黑子则是摸了摸下巴冷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你毕竟杀了我们三个兄弟了,我们可是青龙会的人,而且还是高级干部啊,你赔得起吗?”
“赔得起赔得起,我保险箱里有钱还有金条珠宝,你们要多少尽管拿吧,只求不要杀我,密码是785247”黎姐大声道。
“哦,那就看看你是不是真那么有钱”黑子走到小保险箱前按动密码,保险箱门打开了,里面一掏竟是掏出一大堆东西来。
十几扎扎在一起的美元,还有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还有十几条各种颜色的宝石首饰项链戒指,而其中一个小盒中竟是一颗大金刚钻,比阿熊的拇指还要大上几圈,只把两个杀手看得眼都直了。
“发了发了,阿熊啊,我们不用在青龙会继续干了,这些我们一辈子都吃不完用不完了”黑子乐得都快疯了。
“这……可是我们就这么离开青龙会,龙头会不会派人追杀我们啊?”
阿熊显得颇为顾虑。
“怕个屁啊,如今警察正跟龙头拼得狠呢,他那有那么好的精力来追我们?要说青龙会也就是在北龙狠,我们要是逃得几千里外隐姓埋名他们怎么找得到?”
黑子斜了黎姐一眼,心中暗想着要不要把这三个婊子先奸后杀?
“不……求你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黎姐又软语哀求起来。
“妈的,真是没种啊,这么怕死还当什么杀手?女人嘛,给男人做饭生孩子分开两条腿让老公爽个够就是了,你的nǎi子够不够大啊?帮黑爷的老二硬硬”黑子有意玩弄黎姐,拉开裤裆的拉链,一条黑乎乎臭哄哄的ròu棒已经弹出来了。
“会……会的,我保证能让你很爽的”黎姐美目含泪楚楚可怜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好啊,看看你的nǎi子是不是隆胸手术做出来的”黑子凶狠的撕黎姐上身的衬衫,因为还绑着尼龙绳撕起来不是很方便,他索性用匕首将黎姐的衬衫和奶罩都割开来,一双雪白坚挺的大乳房顿时弹出还晃荡了两下,乳尖宛若两个熟透的葡萄有让人一口咬掉它们的冲动。
“哦,真大啊,让我摸摸是不是真货啊?”
黑子口一张,口水就流了下来,一把捏住黎姐的大乳房揉动着,只感像是抓到一对香瓜,掌心中的那处突起更是让他心痒得厉害。
“啊……啊……轻点啊,我好疼啊……”
黎姐娇声大叫着,这只有让黑子体内暴虐的性子更加变本加厉更加卖力揉捏。
黎姐的双乳上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紫红色的手印,黑子挺起身把他那高耸起的ròu棒夹在大乳房的中间,充满弹性柔嫩的乳房挤压之下他的ròu棒变得更加坚挺,红黑色的guī头几乎都要撞到黎姐可爱的鼻尖上。
“哦……轻点……求你了……”
黎姐哀求着,那可怕的巨物散发出的臭味真是让她有种快要呕吐的感觉。
“唔唔……嗯……真爽……爽……”
黑子可是真很爽,能够用这绝色美女杀手的nǎi子帮自己打飞机真是像上了天堂啊,guī头已经膨胀到了像个小孩的拳头那么大了。
“扑哧……”
黑子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腰用力向上一挺,一股黄浊的液体直喷在了黎姐的脸上,直把她射得眼睛都睁不开来。
“哈哈哈……”
看着黎姐一脸都是自己的jīng液偏偏无法伸手擦抹的狼狈样,实在是让黑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得意,他捡起落在地上的奶罩碎片擦了擦自己guī头上的jīng液暗自盘算着。
这婊子心狠手辣不知杀了多少人才挣了那么多钱,带着她可是个祸害,没准睡觉时就让她割了脖子,可是这蛇蝎美人就这么杀了也未免有点可惜,不如挑断她的手筋脚筋这样她就再没能力反噬了。
“好啊,你的nǎi子都是真货无花无假,我们不杀你,不过马上就要享用你的肉体了,你的脚挺厉害的,差点要了我的命,没办法,只好废了你的两只脚了,别怪我哦”黑子从腰间抽出匕首一步步走上前。
“不要,不要……求求你,我不想残废啊……”
黎姐惊恐的用力向后挪着,而阿熊已经开始解袁媛的皮带了,尽管她的美貌远不及秦冰,不过秦冰一身是伤可能影响到他的胃口所以挑了比较幼齿的小丫头下手。
“不要,求你了,你别动……别动……别动……看着我的眼睛”黎姐突然朝着黑子充满媚态的一笑,完全没有半分惊恐之色,黑子一楞,双眼不由自主盯着黎姐的双眼,一瞬间只感对方的双眼就像是吸走了他的魂魄一般。
怎么回事?这婊子为什么在朝我笑?她……不对劲,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黑子浑身如坠冰窟一般,他想要喊阿熊帮他但喉咙里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他想要用匕首刺过去但身子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过来,慢慢过来,慢慢……”
黎姐继续柔声细语道,黑子双眼呆滞竟真的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
“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听清楚了吗?”
黎姐把小嘴贴在黑子耳边轻声道。
黑子茫然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就像是丧失了魂魄的傀儡一般,任由对方摆布。
“去,把那个阿熊杀了,割断他的喉咙,给他放血,然后割了他的卵蛋”黎姐眼中闪过一丝凶芒,她看到阿熊正在剥袁媛的内裤。
阿熊双眼泛着血丝,他内心其实颇为惶恐,带着大笔现金黄金还有珠宝逃离青龙会真是个合适的选择吗?但是黑子说的也不错啊,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自己在青龙会还要混上多少年才能挣到那么多钱?倒不如乘着这个机会逃走他乡。
那个美女杀手就便宜了黑子了,不过看样子那女杀手并不是处女,阿熊还是喜欢干处女,尤其是享受破瓜时的那种guī头疼痛的快感,他刚把手指探入这女孩的yīn道内触到了她的那层处女膜,果然还是纯洁的处女。
“好啊,这年头处女真是越来越少了,能干一个是一个”阿熊再也忍不住了,拔出他那“擎天柱”对准了袁媛那阴毛还不是很多的娇嫩下体准备“破门而入”突然阿熊只感喉间一凉,然后有人从后面把他拉起摔在地板上,血像喷泉般从喉间的伤口处喷出,眼前的景像迅速模糊起来。
“唔……咳咳……”
阿熊双手捂住喉间的伤口却无法阻止鲜血的喷涌而出,他想要大叫却发不出声来,抬起头只见黑子一脸木然手执沾血的匕首站在那里。
***,黑子这狗娘养的居然暗算自己,早知道这家伙贪财好色不是个好东西,肯定是他想要独吞这笔钱,真该死!自己为什么就没想到该早点动手?枉自己刚才还救了他一命,想不到他竟会恩将仇报!
阿熊双眼都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想要跳起来跟黑子拼命,但黑子动作更快一脚踩住他的小腹然后手起刀落……“唔唔……啊……”
阿熊顿时浑身蜷缩成一团,一只手捂住了他的胯间,他并拢双腿的胯间亦在喷射着鲜血,他那曾引以为荣的硕大ròu棒已经被黑子狠辣斩断,连同两个卵蛋也一起滚落在地板上。
“唔……唔……”
阿熊在地板上疯狂滚动着,用头撞着地板想要快点死去,可偏偏就是不能如愿,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的生命力为何那么强!
不再理会阿熊的垂死挣扎,黎姐继续发话:“过来,告诉我,你们是青龙会里那个部门的?为什么要抓秦冰,你们在执行什么任务?”
“我们是青龙会暗杀队第6 小队成员,我们受齐堂主之命跟周小姐一起去看守所把秦冰跟周小姐进行交换,由她来扮演秦冰混入桃花源健身中心”黑子面无表情一字一句说道。
“周小姐?”
黎姐闭上双眼然后睁开浑身一震,绑住她手脚的尼龙绳竟在一瞬间被震断了,她舒活了一下筋骨站了起来,拿了张桌巾纸擦抹着脸上的jīng液一边走到袁媛身旁。
只见袁媛依旧陷入昏迷中浑不知自己刚刚差点就被人强奸了,黎姐心中不禁有一丝愧疚,真是不该让这丫头涉险,她弯下腰帮她把衣服和裤子都穿好。
“小袁媛对不住了,姐这回让你吃了苦头,不过放心,这个月工资给你再翻一翻”黎姐用手指刮了刮袁媛的鼻尖笑了笑,回过身又问黑子道:“周小姐是什么人?她冒充秦冰就不怕被人识破?”
“周小姐叫周心怡是香港金龙会的特派员,原本是由她帮狂狼牵线跟我们青龙会做军火生意的,结果她在入境时让国安局科长秦冰抓住了,就因为她长得酷似泰冰,所以泰冰才冒充她混进狂狼骗他们来北龙跟我们交易,现在周心怡反过来假冒秦冰要利用她的身份反过来报复她,当初陷害她入狱就是由她假扮秦冰劫走夏建国的。”
“哦,真看不出这个周心怡倒也是颇有胆色啊,不过,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那么容易就逃出来了?”
“周心怡据说是由龙头利用他在政府高层的关系把她弄出来的,用狱中的一个女囚给她当了替死鬼。”
“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她这么重要的人犯弄出来?”
黎姐颇为吃惊道。
“不清楚,只听说龙头背后有个重要的人物一直在高层帮他,那个人是谁我们不知道。”
“哼,看不出青龙会还真是不简单啊”黎姐打了个哈欠,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真是够刺激了,该去好好洗个澡,这身上可真是出了一身臭汗,平静的生活真是让她闷坏了,杀戮后的刺激甚至让她选择承受两个下贱的杀手的淫虐,自己怀疑自己是否有严重受虐的倾向。
还好没让秦冰还有袁媛看到这一幕,否则自己的形象可全都毁了,阿熊已经停止挣扎彻底断气了,黎姐盯了黑子一眼,这家伙也不能留,非杀人灭口不可,不过该让他怎么死呢?让他在马路上撞车死?还是从公交上跳下去摔死?还是坐地铁时跳铁轨死?黎姐考虑着让黑子选择的死法。
想不到那个周心怡居然假冒成了秦冰,青龙会的手笔还真不小呢,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呢?唉,先不想了,房间被他们弄得到处是血,自己可实在没兴趣打扫。
“喂,我要洗澡了,你把她们放进衣柜里然后帮我把血迹都擦干净,等会再问你其他事情,快点……”
黎姐宛若女皇般发号施令,而黑子则像机械人般听从着他的命令做起了清洁工。
齐谨先满脸怒容吼道:“怎么回事?五个人的手机全关了?他们不会全都挂掉了吧?”
“堂主,我也不清楚啊,周小姐那边来电说早让他们带那秦婊子回来,可是到现在仍旧没有音讯,我在想办法联络堂底下的兄弟找他们……”
冯彪擦着满头的大汗道。
“老冯,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找那么几个不可靠的人去啊?要是让那秦婊子跑了,那咱们可就麻烦了”架着二朗腿坐在沙发上的老八一边玩着新下载的游戏,一边漫不经心臭冯彪几句。
冯彪扫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你个臭小子算个什么东西啊?几个月前在自已面前还彪爷彪爷叫个不停,那时自己可从没正眼瞧过他,没想到如今这小子倒是麻雀变凤凰,龙头和陈爷宠着他他就不得了啦,居然敢这样调侃自己?真是恨不得狠狠对准他脸上来一脚让他彻底破相。
“那现在到底有什么消息啊?”
齐谨先皱眉道。
“黑子他们的面包车找到了,撞在电线杆子上,里面有些血迹,人到现在还没找到”冯彪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可仍旧只能照实说。
“不是有追踪器吗?为什么不用?”
“堂主,那个追踪器是有范围的,如果离开范围的话那没有反应了,除非使用功率更大的追踪器,只是我们还没弄到……”
“放屁,我不要听这种解释,黑子他们是你安排的?会不会是他们变节投靠条子了?如果是真的那你要负全部责任”齐谨先用力一拍桌子道。
“不不不,堂主,黑子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了,他们投靠条子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冯彪急道。
“那会不会是他们色迷心窍打算带着秦婊子那大美人逃走高飞?”
老八输掉了一局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了。
“这……应……应该不会吧……”
冯彪自己也不能肯定,黑子都是他的“同道中人”指不定还真就弄出这种事了。
“闭嘴,你的废话我已经听得烦了”齐谨先完全丧失了昔日的冷静,他真是有种一枪打爆冯彪脑袋的冲动,如果真让秦冰逃脱那周心怡可就凶多吉少,而且要是累及龙头安危那他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堂主,应该不公,黑子他们的家里我都派人监视了,他们都没带自已的家人走,而且银行的帐户也都没有提取过,我想……可能是……是碰到什么意外”冯彪说这里自己也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即使黑子他们没有叛逃可是出了意外仍旧是件糟糕透点的事情,这代表了秦冰有可能已经逃脱了势必要威胁到他们的计划。
“堂主,黑子他回来了……”
大伟走进来大声道。
“什么,他回来了?只有他一个人吗?后面没有人跟着?”
齐谨先问道。
“没有,放哨的兄弟检查过了,他后面没跟着其他人,身上没武器也没有追踪器,只是……只是他看起来有点怪”大伟道。
“怎么怪?”
齐谨先疑惑道。
“好像魂不舍守问他什么他也不说。”
“不管了,马上把他带来见我”齐谨先厉声道。
黑子被冯彪和大伟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带到了齐谨先的面前,他确如大伟所言两眼中充满了呆滞目无表情。
“黑子,还有四个人呢?那婊子呢?都跑那去了,你快说……”
齐谨先朝着黑子吼道。
黑子眼珠晃动了一下,张开嘴说道:“堂主,我……我……啊……”
随即嘴一闭口角一行血水流出,双眼翻白倒了下去……“咬舌自尽了?当着你的面?”
陈爷闭开双眼,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直压得齐谨先浑身发毛,似乎对方的语气透着不容他置疑的力量。
“是……是的,他真的咬舌自尽了,我们没法把他抢救过来,他……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咬舌自尽,他可不像个会自杀的人”齐谨先摇头苦笑,原本以为黑子回来会解开他们和秦冰失踪之迷,可现在却让他更加糊涂了。
“要么他是受了什么威胁不得不这么做,要么就是……你说他咬舌自尽前两眼无神一脸木然?”
陈爷闭上双眼道。
“是的,就……就好像魂不附体一样。”
“就像这样?”
陈爷双眼一睁盯着一旁冯彪,冯彪顿时浑身一震宛若触电一般,双眼中一片木然。
“拔出枪来,对准自己的脑袋”陈爷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着,冯彪竟真的拔出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陈爷,手下留情”齐谨先一惊,虽然他也有过打死冯彪的冲动,但现在毕竟是用人之际,冯彪必竟是他的心腹死了对他有害无益。
“放心,只是让你看一下,那个黑子当时是不是跟冯彪很像?把枪收起来”陈爷说道冯彪马上就把枪插回腰间,陈爷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几掌,冯彪就像是回复了神智一般显得莫名其妙。
“陈爷,刚才冯彪确实变得很像黑子自杀前那样,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齐谨先充满敬畏道。
“没什么,西藏密宗的精神力罢了,只是没想到在北龙居然也会有懂这一招的人,嘿嘿,我可是很期待能跟这个人见见面啊”陈爷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叹道。
“但……但龙头他……”
“放心吧,龙头早做了周密的安排了,就算秦冰真逃脱了他也会有对策的,据内线消息秦冰没有回到警队,周心怡也没有暴露,情况应该还没那么糟,你该对龙头有信心”陈爷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懂密宗精神力?小齐说的那个天使听说身手很不错,刺杀刘军的行动已经刻不容缓了,这时她跳出来对底是福是祸呢?陈爷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突然他伸出头看了看车窗外。
“陈爷,怎么了?”
司机问道。
“没什么,刚才好像有只什么鸟从上面飞过”陈爷把头缩回车窗继续闭目养神。
15-16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第15章 秦冰被囚 烫手肉票黎姐看了看咖啡馆地下室被封上的水泥墙,之前被杀的四具尸体已经被封进了水泥墙里,除非这里被工程队搞拆迁基本上是不会暴露出来的,不过想想住在这藏死人的地方就算是杀人无数的她也始终觉得并不怎么安心。
袁媛醒来后显然完全不知道在她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险些被人迷jian更不知四条性命丧失在了这里,但黎姐胡乱编了个借口说袁媛工作太累一下子睡着了,所以她也没有叫醒她。
袁媛似乎也想不起当时到底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就回家去了,黎姐帮秦冰包扎好伤口然后将她放在床上。
突然秦冰双目一睁弹起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哦,秦科长果然内力深厚啊,那么重的伤也能这么快就醒过来,只是现在你得在我这里好好休息,你放心吧,如果我要伤害你早就动手了,更不会帮你宰了追杀你的那些青龙会的杀手”黎姐一脸友好的笑道。
“你……你是……你是……”
秦冰只感眼前人甚是眼熟,一时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她,自已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过,但是屡经背叛和出卖的秦冰已经难以再相信眼前这个陌生美艳女郎了。
“谢谢你救了我,但……我得马上离开这里,我……我要回去……”
秦冰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黎姐却一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
“等一下,你伤的很重,现在青龙会为了抓你几乎把底层的所有眼线还有打手遍布全城,你以为你能够回去吗?你还是相信我呆在这里养伤吧”黎姐虽然脸上带笑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秦冰拒绝的态度。
“你……”
秦冰双眼和黎姐一对视就感到脑中一阵眩晕,就好像自已的思想一下子停滞下来,自已要马上返回的坚定决心也开始越来越弱。
“我……我……我要回去”秦冰突然双目精光四射,双拳闪电般直击向黎姐颈侧,同时右脚飞踢对方的丹田,这两招快捷无比显然是要制服黎姐,虽然劲道极强但并非要致对方于死地,她虽不知黎姐是何来历但对方要阻止她回去她只好出此下策“恩将仇报”了。
“哦……”
黎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秦冰重伤刚醒的情况下居然能够抵受住她的精神力的控制还能乘势反击,这国安局女科长的实力可要比自已想像中高出不少啊。
但是黎姐是何等人物,就算秦冰气圆神足的情况下想要得手也是不易,更别说她重伤的情况下动作更是比平时慢了一半,黎姐右手左右格挡几乎在一瞬间已将秦冰的双拳挡开,同时左手向下一伸已经轻易将秦冰的右脚捏在手中。
“啊……”
秦冰没想到对方身手竟如此了得,她的突袭不成反被对方制住,左腿一弹跃起再踢。
黎姐面色一沉右手中指一弹正中秦冰左脚的足心的涌泉穴,秦冰只感足底一麻顿时身子直坠倒在床上整条腿都麻掉了。
“点……点穴?”
秦冰惊惧道,她也只是听自已哥哥曾跟他说过这门功夫,虽然她也清楚人身上各处穴道位置,也清楚那些穴位是致命之处,但却也不能真的做到点穴令对手不能动弹,毕竟这要涉及内力劲道的拿捏,用的力道太猛会致对方伤残用的力道太弱又无法点住对方的穴道,而秦冰在最近内劲突破之前内力修为始终未有大成所以对此道也并未涉猎,如今竟一招内被对方用点穴的绝招制住了。
“秦冰,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我救你一命你居然敢恩将仇报啊?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好歹了”黎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大拇指贯劲直注入秦冰足底涌泉穴中。
“啊……啊……啊……哈……哈哈哈……”
秦冰只感一股强大的劲力从她足底直传入全身,顿时只感足底奇痒无比,刚开始的呻吟很快变成了失控般的狂笑,可越笑越是难受,浑身像是被无数蚂蚁咬噬般,小腹下更是涨得难受,像是小便要失禁了一般。
“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不问问老娘是干什么的?想尿了吗?那就尿吧”黎姐伸手把秦冰腿间的三间裤拉至膝盖处露出腿间浓密的阴毛和有些充血的阴阜。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秦冰眼中露出哀求之色,虽然在狱中已经受过种种残酷折磨,但当着黎姐的面尿尿那仍旧让她难以接受。
“现在后悔了?哼,不让你接受一些教训你就不知我的厉害,罢了,我就让你少吃点苦头”黎姐抱起秦冰将她带到厕所,将她的双腿分开对准马桶。
“尿吧,憋着是很难受的,尿出来不就行了,快尿……快点尿啊……”
黎姐把嘴凑到秦冰的耳边轻声道。
“我……我……”
秦冰开始还有犹豫,但随即只感黎姐的话就像是一点点钻入她的脑中一样,自已那些抵抗的意识正在被迅速消除。
尿吧,尿吧,不过是当着同性的面尿又如何呢?秦冰只感脑中昏昏沉沉,下身尿道口一松,一股带着尿骚味的黄色尿水直射入马桶之中。
“哦,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冰山女神的尿也挺臭的嘛,是不是最近不太消化啊”黎姐带着嘲讽的语气轻声道,直把秦冰燥得满脸通红,可是事到如今只能继续尿下去了。
“嗯,尿还挺长的,现在你听着,你放松些……用不着再抵抗了,在我这里你很安全……”
黎姐的声音放缓凑到秦冰耳边慢慢说着。
秦冰只感自已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自已还有重要的使命呢,必须要通知东方镜她们狱中的那个自已是周心怡假扮的,如果让她混进桃花源后果不堪设想啊,可是明知这是紧张的事情她就是心情变得越来越放松好像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什么都不让她再担心了,没关系的,阿镜还有小严她们都机警的很,周心怡假扮自已一定会被她们识破的,自已还是呆在这里更安全才对,自已已经伤得那么重了该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我……对了……我是谁啊?
我怎么想不起自已是谁了!
黎姐把双眼无神的秦冰放在了床上只感精神一阵疲惫,她喘息着坐在电脑坐椅上抹了抹额角上的汗水。
真是没想到秦冰的意志力还真是够强的,一般的催眠她居然可以抵受得住,而她唯有施展最高境界的精神力催眠才将她彻底催眠洗脑,她现在恐怕连自已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只是这种催眠极耗精神力,而且过上几天恐怕秦冰就会恢复记忆,看来每过一段时间就得对她实施催眠防止她恢复记忆了。
黎姐信手打下自已电脑上的邮箱一查,居然有一封陌生的邮件,打开后看完嘴角浮现出了笑容,看来青龙会是愿意让自已来接手这笔买卖了,名震杀手界的天使终要重出江湖了。
“王子龙,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秦冰已经被放出来归队了,她看来远比想像中要狡猾啊,居然有意留下一些破绽好让自已能够翻身”玉眉一脸怒色道。
“什么?你不是说证据确凿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翻身了吗?怎么现在她居然可以归队了?这可是放虎归山啊,上面的人怎么这么糊涂啊?”
王子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
“哼,录像带肯定是让人做了手脚,我怀疑是东方镜她们干的好事”玉眉咬牙道。
“东方镜?她们怎么可以为了私情就这样胡来呢?你说她们会不会也被青龙会收买了呢?”
王子龙眼光闪烁道。
“她们?应该不会吧,我听秦冰还有齐谨先的谈话中她们只是被利用了,我觉得她们不像是被青龙会收买了”玉眉摇头道。
“那可难说,只人只面不知心啊,青龙会神通广大,据我所知不少高层人士都收过他们的好处,就算是军方高层被他们收买也不是不可能的,东方镜她们或许真就已经是青龙会的人了,小傅啊,你当初不就是被自已人出卖才会落到青龙会手中的吗?”
王子龙道。
“你说的倒也有点道理,现在姓秦的身边的那帮人都不可信了”傅玉眉点了点头道。
“唉,我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弃暗投明的,想不到如今秦冰居然什么事也没有就回去了,那我可就惨了,我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青龙会灭口,小傅啊,我可不想这么糊里糊涂死掉啊,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吧”王子龙哭丧着脸道。
“哼,胆小鬼,你既然愿意帮助我们对付青龙会我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只是你现在交代的仍旧不够清楚,明显还有保留,让我怎么帮你啊?”
玉眉瞟了王子龙一眼道。
“小傅,我……我还保留什么呢?青龙会可是要我的命啊,要是他们不完蛋那完蛋的可就是我了”王子龙一脸惶恐道。
“最好你说的是实话,否则我也帮不了你,现在你该考虑如何戴罪立功,如果你提供的情报真能对我们有极大帮助的话那对你自然是有好处的”玉眉扬眉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可是……唉,现在形势那么紧张,老刘同志居然也相信秦冰是无辜的还让她重新归队,我要是一个不慎或许……或许……”
王子龙又流露出恐惧之色。
“我已经说过多少遍了,有我在保管你没事,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枉你还是刑警队队长呢,像你这样贪生怕死之徒整天在警局里混日子,也难过如今北龙会让青龙会一手遮天了”玉眉恼怒道,这段时日她已经是憋得满肚子火,死对头秦冰无罪释放而她却是充手无策,自已视为王牌的王子龙却是如此胆小如鼠,她可还要靠这张王牌来灭青龙会呢。
“小傅,我是胆小,可是你想想,夏局长在国安局的保护下尚且落得如此下场,贾所长更是死得不明不白,而我呢?区区一个刑警队长罢了,青龙会真要捏死我不就像捏死个蚂蚁吗?我可不想死得糊里糊涂啊,这警局里不知有多少人被青龙会收买了,我知道的也不多啊”王子龙苦着脸道。
“知道的不多?那就是说你是知道一些了,快说,有哪些人”玉眉用力一拍桌子道。
“这……我……我那几个被炸死的同事差不多都是跟我一样被青龙会威逼利诱才陷进去的,其他的嘛,我……我倒是听说田局他好像跟青龙会关系很深啊”王子龙压低声音道。
“田洪?哼!我就知道有他,我早就怀疑他给青龙会充当走狗,这段时间他上台后青龙会更加嚣张了,甚至把原本台面下的生意都拿到台面上来做,而他每次都是向征性去查查,事先青龙会的人都会得到消息及时转移,肯定是他通风报信,田洪秦冰这些警界的败类跟青龙会狼狈为奸,不除掉他们北龙永无宁日”玉眉显得越来越激动,手指甲都抠进桌面中。
“要说以前我也好几次在齐谨先的夜总会看到他对田局毕恭毕敬,每次我想上前打招呼都被他拦下来,齐谨先会带田局到他们里间去谈话跟本就不让我一起进去,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啊,要指证他是要有证据的”王子龙沮丧道。
“证据总会有的,如今东方镜她们已经都不可靠了,所以现在我们只有靠自已了,我的部下我是绝对相信的,现在就得监视田洪这色鬼,最好能查得他跟青龙会勾结的证据,到时候叫他再没借口抵赖,只要他能招供的话青龙会的龙头是谁应该就能真相大白了,王子龙,你要戴罪立功就得好好表现,兰泉山青龙会的大本营那里你去过的吧”玉眉问道。
“是,我确实去过几次,小傅,你想怎么样啊?”
王子龙一脸疑惑道。
“要捣毁他们的大本营必须先侦察那里的情况,你给我们带路去兰泉山一次,你敢不敢?”
玉眉杏眼圆翻道。
“这……这……唉,罢了罢了,为了戴罪立功,我也只有冒这个险了,要是我挂了那至少能追认当个烈士吧”王子龙哭丧着脸道。
“放心吧,只要你真心改邪归正你不会那么悲惨的,别以为这是电视剧,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有新的情况我会再找你的”玉眉一挥手让两名警员带着王子龙回警局的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