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的星系 1-31+后记 全文完结(5)
弗雷德明知故问地淫笑起来。
卓凝羞愤得浑身不停发抖,她索性把心一横,尖叫着大骂起来!
“你这个卑鄙的混蛋、畜生!你来吧,我、我不在乎!”卓凝尖叫着,可脸蛋却涨得通红,紧闭着的美丽的大眼睛里也转着眼泪。
“哦?看来还是个淫贱的小母狗,巴不得男人来干你,是吗?”弗雷德残酷地笑着。
卓凝接着感到一阵猛烈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她情不自禁地惨叫起来,睁开眼睛看去,只见弗雷德胯下的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竟然全部插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的那个紧密娇嫩的小肉洞里!
“啊!啊……”
强烈的恐惧和疼痛使卓凝尖叫着,赤裸的身体不停颤抖抽搐起来!
“嘿嘿,小母狗,看你还嘴硬不?”
弗雷德狞笑起来。他双手死死地抓紧年轻女孩的双腿,用力把肉棒全部插进她柔嫩紧密而又温暖的肉穴里,他感到女孩从没领教过肉棒滋味的阴道由于紧张和痛苦而不断收缩蠕动,紧密地包裹缠绕着他的肉棒,这种感觉使弗雷德兴奋得难以控制。
“小母狗,你的肉穴真不错啊!”
弗雷德喘息着,看着被撕裂的处女肉穴里的鲜血一丝丝地顺着自己的肉棒渗了出来。
卓凝则已经疼痛得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从没想到被强奸竟然会是如此地痛苦,这种强烈的痛苦和恐惧已经完全压倒了她的羞耻感,使年轻女孩再也控制不住而哭了起来!
弗雷德则不理会卓凝痛苦不堪的颤抖和哭泣,开始兴奋地在她被撕裂流血的嫩穴里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他粗大的肉棒不断冲击拉扯着女孩柔嫩的穴肉,使卓凝疼痛得几乎难以呼吸!
“小母狗,看你还猖狂不猖狂……”
弗雷德兴奋地喘着粗气,他能感到被自己蹂躏强暴着的这个年轻美妙的肉体由于痛苦和恐惧而在不停颤抖,自己双手抓紧的结实细腻的大腿甚至几乎痉挛起来,而卓凝的哭泣和哀叫更使他感到兽性在不断膨胀。
终于,弗雷德一阵快速狂暴的抽插过后,身体一阵颤抖,在卓凝刚刚被残酷地夺去处女之身的娇嫩肉穴中射了出来!
丝毫没有体验到半点快感,只有强烈的疼痛包围着的卓凝,感到自己被弗雷德的肉棒反覆奸淫抽插得火辣辣疼痛着的阴道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迅速喷溅开来!竟然被敌人射精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强烈的恐惧感迅速压倒了肉体的疼痛。
“啊!!!”
卓凝立刻发出尖锐的悲鸣,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
“禽兽……你、你不得好死……”
随着弗雷德把肉棒抽出卓凝的身体,她低头看到自己已经被强暴蹂躏得红肿起来的肉穴里,一些黏乎乎的白浊液体正在慢慢地淌了下来,一阵强烈的羞辱感和恐惧使卓凝呜咽着大骂起来。
“哟?看来这小母狗还是很精神啊……我怎么死你不需要关心,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弗雷德冷笑着,用手在卓凝红肿张开着的小穴上摸了一把混合着血丝的白浊粘液,接着抹到了她的肚皮上。
“你……”
卓凝又是羞愤又是恐惧,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弗雷德悠闲地用手把那些从卓凝肉穴里流出来的污秽,在她雪白平坦的肚皮上抹匀,望着年轻女孩。
“小母狗,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卓凝一阵哆嗦。弗雷德眼中那种露骨的淫邪和残忍,使她感到巨大的恐惧。
自己现在已经失去了超能力,彻底落到了敌人手中而毫无抵抗能力,还不知道要遭到多么可怕而残酷的折磨和凌辱,一向乐观开朗的卓凝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阿历克斯,这个小母狗就交给你了,你来把她驯服!”
“什么?”
阿历克斯疑惑起来。自己身为同盟军的情报部门负责人,可没有负责调教女奴隶的职责啊?
“嘿嘿,这是个特殊任务,这次就不要麻烦铁鹰了。”
弗雷德笑了起来。
阿历克斯扫视着还依然被捆绑着吊在半空抽泣的年轻女孩赤裸健康的肉体,一个邪恶的念头忽然冒了上来!
“好吧,弗雷德大人,这个小母狗就交给我了,嘿嘿……”
阿历克斯的冷笑使卓凝一阵发抖。
她看着阿历克斯拿着一个注射器朝自己走来,惊慌得挣扎起来!
“小母狗,别害怕……这不过是麻醉剂,让你睡一觉的。”阿历克斯阴险地笑了起来,抓住卓凝被捆在背后的手臂,把注射器扎了进去……
卓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自己醒来后是被捆绑在了一个椅子上。
年轻女孩呻吟着,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浑身赤裸着,双手被戴着那邪恶的金手铐并用绳子捆在椅子靠背后,自己的双腿则被分别戴着脚镣并捆在椅子的两条腿上,使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外面。
当卓凝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时,立刻又是惊恐又是羞耻的尖叫起来!
她发现自己被用绳子从上下捆扎得紧紧的一对乳房,竟然像哺乳期的妇女一样,比原来臃肿膨胀了几乎一倍,那两个原本小巧精致的乳头也惊人地涨大着挺立起来!而自己下身则被剃光了阴毛,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光洁白嫩,阴核则更是变成了一个几乎有她的小手指甲大小的粉红色的大肉珠,明显地突出在了肉穴口上!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慌使卓凝几乎又昏死了过去!
“醒过来了?粗暴的小母狗?”阿历克斯不怀好意地笑着,从卓凝背后走了过来。
“你……你这个卑鄙的混蛋,对我做了什么?”卓凝惊慌而羞耻地尖叫着,拚命扭动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赤裸雪白的肉体。
“嘿嘿,不过是一个小手术而已。”阿历克斯坦白地笑着。
“小骚货,你看看你现在的这对肥嫩的大奶子,还有你这个淫荡的肉穴……
就连最下贱的妓女的身体也没有你这么夸张啊!“
阿历克斯无耻地笑了起来。
他用双手抓住年轻女孩胸前被绳子捆扎得沉甸甸地,突出着的一对饱满白嫩的硕乳,卓凝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又涨又麻的感觉!她惊恐地看到,随着阿历克斯的挤压和揉搓,自己涨大起来的乳头中,竟然有一些稀薄的乳汁喷溅了出来!!
“啊……你,你这个无耻的畜生……”
看到自己的双乳中竟然流出了奶水,卓凝立刻羞愤得抽泣了起来。
阿历克斯则淫笑着,放开了年轻女孩那对被改造得惊人的丰满肥硕的乳房,转而把手顺着卓凝被剃光了阴毛的光秃秃的耻丘摸索下来,用手指夹住她膨胀得已经突出在了包皮之外的阴核,轻轻捏了一下。
“啊!!!!”卓凝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号!
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电击一样的麻酥酥的感觉,从女孩敏感的部位传来,使卓凝尖叫的同时,身体不停激烈地颤抖起来!
阿历克斯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因为他发现这个女孩被自己通过手术改造得极其敏感和淫荡的肉体,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强烈的刺激。
他开始用手指轻轻夹住卓凝涨大的阴核,用十分柔和的力量和频率挤压按摩起来!立刻,卓凝感到那种令她极其羞耻的感觉,潮水般地从被阿历克斯玩弄的部位传来!强烈的快感使年轻女孩立刻浑身激烈地颤抖起来!!
“不……你这个卑鄙的混蛋,拿走你的脏手!!啊……”卓凝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极其羞耻和愤怒,她开始呜咽着,尖叫起来!
“小母狗,你淫荡的骚xue里都流水了吧?哈哈……”
阿历克斯淫笑着,看着卓凝被强烈的快感和内心巨大的羞耻感折磨的样子,他感到了一种恶毒的快乐。
卓凝确实感到自己身下的小穴变得火热起来,她甚至感到一些滑腻腻的液体在顺着两腿之间流到自己的屁股下面,这种极其羞愧的感觉使年轻女孩立刻呜呜地哭泣起来,但敏感的肉体却无法控制地颤抖兴奋起来!
“禽兽……你、哦……你,你这样,我也不会屈服的……”卓凝几乎是咬着牙,呻吟着说道。
“还很倔强啊?小骚货!你的下面都已经泛滥成灾了,哈哈……”
阿历克斯把手指粗暴地插进卓凝翕动着、已经完全打开的肉穴里,狠狠抽送了几下,使年轻女孩立刻哀叫着浑身痉挛起来。他接着把手指抽出来,放到卓凝眼前,他的手指上清楚地挂着一丝丝晶莹透明的淫水!
“你卑鄙……啊……嗯……你、嗯!……”
卓凝羞愤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想大骂阿历克斯的无耻和卑劣,但狡猾的阿历克斯却立刻把手指又插进了她火热湿透的小穴里抽送起来,使年轻女孩立刻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阿历克斯看着卓凝徒劳地试图克制身体里潮水般的快感的样子,感到十分兴奋。但他知道,自己邪恶的手术不过是征服了这个年轻女孩的肉体,还需要更加残酷的手段才能彻底粉碎这个女孩的自尊心和自信!
他忽然停止了动作。
卓凝立刻感到湿淋淋的小穴里一阵空虚,下意识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把下身朝前挺了过去,但随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羞耻和下贱,立刻感到浑身一阵发烧!
“小骚货,是不是感到难过了?想被男人操了吧……”阿历克斯看着卓凝的窘态,冷笑起来。
“呸!”卓凝感到脸上一阵发烫,使劲扭过脸去。
“好,果然够倔强!嘿嘿……”
阿历克斯看着卓凝,渐渐褪去的快感的余韵使年轻女孩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胸前那对与她健康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雪白肥嫩的硕乳更是剧烈起伏。
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出现在了阿历克斯的脑海里!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沉沦同盟军情报部的营区里,这天的中午出奇地热闹。不仅是那些情报官们,就连附近一些营区内的军人也跑了过来。
大约三○几个军人围在营区大门口的一个空地上,不断有男人不怀好意的哄笑、嘲讽和女人含混的呜咽哀叫从中间传出。
人群中央是一个将近一米高的桌子,桌面是皮制的,桌子的顶端有一排焊在上面的金属栏杆。一个赤裸的黑发女子正被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捆绑在上面!
这个正无助而羞辱地哭泣着的女子,就是卓凝。
卓凝此刻正仰面躺在桌子上,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金项圈,项圈上的锁链锁桌子顶端的那排栏杆上;她同样戴着黄金刑具的双手向头上方举着,也被用绳子牢牢地捆在栏杆上;
而她的双腿则曲着,大腿靠近膝盖的部位用绳子紧紧捆绑,并从身体两侧向肩膀方向拉开固定在栏杆上,使她的双腿以一个难堪的“M”姿势被捆着拉到身体两侧,拖着金灿灿脚镣的双脚和小腿向上举着,丰满雪白的屁股则朝天撅着,把下身极其不堪地完全暴露出来!
年轻女孩的胸前裸露着一对与她的相貌和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丰满得近乎臃肿的白嫩乳房,这两个令人垂涎欲滴的白嫩肉团顶端的两个涨大挺立着的乳头被用结实的细线残忍地捆住了根部,并栓在了一起;而她的下身完全裸露着的肉穴顶端,那粒突出出来的几乎有小手指甲大小的阴核,则由于充血和肿胀而泛着一种淫邪而奇异的血色!
年轻女孩歪在一边的清秀美丽的脸上此刻充满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涨红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而顺着钳口球的小孔和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则流满了她漂亮的下巴和脖子,使她的样子看起来既狼狈又凄美!
“看啊,这个小母狗的骚xue还在流水哪!”
一个军人用手指拨弄着卓凝充血肿胀的阴核,指着年轻女孩双腿之间那一大片泛着淫荡光泽的水渍,大笑起来。
卓凝则痛苦地蠕动着被捆绑成一团的雪白迷人的肉体,不停抽泣。
她已经被这么捆在这里一个上午了,一直被过往的军人们放肆地观赏着她赤裸的肉体,用最下流的语言评论着,甚至被军人们粗鲁地玩弄着乳房、肉穴和屁股……这种残酷的羞辱和折磨已经使年轻女孩几乎要崩溃了!
可更令卓凝痛苦和羞耻的是,自己赤裸的肉体竟然还不断能感到那种潮水般的快感,这种堕落和淫荡的感觉使卓凝的意志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军人们则都已经得到了阿历克斯的许可,可以用各种残酷无情的方式来蹂躏和羞辱这个女孩,除了真的对她施暴。
那个军人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卓凝敏感的阴核,使年轻女孩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哀号,被拉成“M”形捆在身体两侧的双腿凄惨地抖动着。
“还有这对下贱的大奶子,哈哈……又有奶水了!”
另一个军人用手使劲抓捏着卓凝胸前那对肥嫩丰满的硕乳,这对白嫩的大肉团显然已经被残酷地玩弄了无数次而步满了手印红肿起来,白色的乳汁则随着挤压和揉捏不断从年轻女孩胀大的乳头里喷涌出来!
乳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早已经把卓凝赤裸的双乳和上身弄得滑腻腻的,被军人的大手抚摸着,那种滋味使卓凝感到极其羞辱和恶心,她开始艰难地摇摆着身体挣扎起来。
年轻女孩徒劳的抵抗使军人们更加兴奋,那个揉捏着她的双乳的家伙开始用手拽住捆着卓凝两个乳头的细线,残忍地拉扯起来!
“啊!!!”
娇嫩的乳头上立刻有一阵强烈的疼痛传来,使卓凝感到自己的乳头好像要被从乳房上撕下来一样,可怜的女孩立刻发出低沉的哀号,被捆在桌子上的身体猛地向上挣扎着挺了起来,但随即被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把她的身体按住不能动弹!
“把这个小母狗的这对大奶子打爆!”
人群中一个家伙叫了起来。
拉扯着卓凝的乳头的军人立刻受到启发,他放开手,转而开始用巴掌用力地抽打起年轻女孩胸前的那对肥硕娇嫩的乳房来!
巴掌用力拍打在沾满了乳汁和汗水的乳房上,立刻发出了沉闷而残酷的劈啪声,两个雪白肥嫩的肉团被拷打得立刻激烈地摇摆晃荡起来!
“呜……呜!!!”
卓凝顿时失声哀号起来!残酷无情的虐待和羞辱使她反抗的意志渐渐瓦解,她开始像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放纵地哭叫起来!
“让开一点,给这个小母狗看一出好戏!”
人群外传来一阵喊叫,接着几个军人架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挤了进来!
这个女人的头发凌乱不堪,双手被用绳子紧紧地捆在背后,赤裸着的成熟丰满的身体上布满了一些残酷的鞭痕和指印,显然曾经遭到过残酷的拷打和凌辱。
“睁开眼睛看着,小母狗!这个臭婊子就是那艘准备接应你逃跑的战舰上的女军官,哈哈……”
军人们把那个悲惨的女俘虏拖到卓凝的身边,然后把卓凝的脸按着使她的眼睛直视着女俘虏赤裸的身体,说道。
而那个不幸被俘的国防军女军官则虚弱地挣扎着,做着徒劳的抵抗,但随即被几个军人抓着手脚,按成了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小婊子,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干你们这些国防军的母狗的!”军人们叫嚣着。
一个家伙解开裤子,从后面按住那女俘虏的屁股,用力把肉棒插进了她的肉穴!被按在地上跪趴着的女军官立刻死命地扭动着屁股,竭力挣扎反抗起来!
赤身裸体的女军官的反抗激起了军人们的兽欲,那个从后面强暴她的军人站了起来,抡起皮带朝着被同伴捉住手脚按着跪趴在地上的女俘虏抽了起来!
“抽烂这个婊子的大屁股!”
军人们爆发出残酷的笑声,皮带呼啸着不断重重落在了赤裸着身子的女俘虏那浑圆肥厚的屁股和结实的大腿上,女俘虏发出凄惨的哀号,被反绑双手跪趴在地上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翻滚,皮带则雨点般地落到了她赤裸着的肚皮、肩膀甚至乳房上!
被俘虏的女军官的挣扎和哀号渐渐微弱下来,肥白的屁股已经被抽打得皮开肉绽,大腿、肩膀和双乳上甚至也都布满血红的鞭痕。
卓凝目睹着她的女同僚遭受到的残酷暴行和拷打,强烈的恐惧感和悲哀使年轻女孩感觉几乎要呕吐了起来!
“把这母狗拖起来,干死她!”
军人狂笑着,把被残酷鞭打得奄奄一息的女俘虏拖了起来。一个家伙从背后抱住女俘虏的腰,把她伤痕累累的赤裸肉体揽在自己怀里,拖到卓凝面前。
“看清楚了,小母狗……我要从这臭婊子的屁眼里干她!”
他把已经被拷打得奄奄一息、无力反抗的女俘虏赤裸的下身对着卓凝,另两个家伙立刻上来各自抓住女俘虏的一条大腿,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屁股朝上扳着。
卓凝惊恐地看到,女俘虏背后的家伙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竟然对准女俘虏屁股后面的肉洞塞了进去!
被俘虏的女军官的肛门显然已经遭到过强暴,所以略显松弛的屁股洞很轻松地就被军人的肉棒撑开,接着那军人的肉棒全部深深地插进了女俘虏的直肠里!
军人开始在被俘虏的女军官的屁股里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使她发出虚弱而痛苦的呻吟。但很快就有另一个军人走上来,把肉棒插进了女军官的肉穴里抽送起来!
卓凝看着这些同盟军的军人像野兽一样地对被俘的国防军女军官施暴,同时从前后两个肉洞里对她野蛮地轮奸,这种淫虐而残忍的场面使卓凝感觉几乎要窒息了!
“小母狗,好好看着!哈哈……”
一个军人发现卓凝试图把脸转过来,立刻上来狠狠地按住她的头,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女孩胸前柔软丰满的硕大乳房,残酷地揉捏了起来!
“啊……”
卓凝立刻发出疼痛的哀号,举着双脚,被捆在桌子上的赤裸肉体痛苦地蠕动着,她的眼中已开始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畏缩的神情。
此时,在卓凝面前轮奸着被俘的女军官的两个家伙已经先后喘息着,在悲惨的女军官的肉穴和屁眼里射了出来,但随即又有两个家伙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卓凝看着女军官那雪白的裸体被两个军人的身体夹在中间,痛苦而羞辱地扭动着;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分别插进女军官的肉穴和肛门里,快速而残酷地抽插着,而一些黏稠的白浊液体则随着肉棒的抽插,缓缓地从两个已经被干得红肿松弛起来的肉洞里流淌出来!
这种残酷的场面使卓凝完全震惊了,年轻女孩的内心开始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畏缩,她甚至比刚才自己遭到蹂躏和羞辱的时候还要痛苦地哭泣起来。
军人们仿佛经过排练似的,在卓凝的眼前,两个一组地轮流对被俘的女军官施暴,直到这个女人被蹂躏得完全瘫软下来,好像失去知觉一般。
“来,小母狗,尝尝你们国防军的骚货的味道!”
意识也已经几乎模糊了的卓凝听到一个军官在耳边的狞笑,接着就感到一个热乎乎、湿漉漉的肉体压到了自己的脸上!
卓凝睁开眼睛,立刻发出羞耻的尖叫!
原来几个军人竟然抱着刚刚被残酷轮奸过的女俘虏的大腿和腰,把她的身体抬起来,双腿分开,把女俘虏饱受奸淫后糊满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下身压到了卓凝的脸上!
卓凝此刻能清楚地看到,被轮奸后的女俘虏前面的肉穴肿胀不堪地张开着,而那个原本紧窄的屁眼更是成了一个几乎有两根手指宽窄的紫红塌陷的肉洞,不断有白浊黏稠的液体淋淋漓漓地从两个肉洞里淌了出来,与汗水和女人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把女俘虏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一个军人过来,从卓凝的嘴里取出了钳口球。
卓凝刚想出声,就感到那女俘虏红肿肥硕的屁股被军人们抬起来并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脸上,而女俘虏还流淌着精液的屁眼则正好对准了卓凝的嘴巴!
“啊……呜……呜呜……”
卓凝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叫,接着就感觉一些散发着刺鼻异味的黏乎乎的液体流进了自己嘴里,她立刻明白那是从压在自己脸上的女俘虏的屁股里流出来的男人的精液!
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感使卓凝立刻呜咽着,死命地试图把脸从被军人们抬起来的女俘虏的屁股下面挣扎出来,但她立刻感到自己的头被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接着鼻子也被捏了起来。
窒息感使卓凝立刻下意识地张开嘴巴,但她立刻感到自己的舌头触到了一个湿漉漉、黏乎乎的温暖松弛的肉穴,一些黏乎乎的液体则立刻顺着舌头流进了嘴里!
“哈哈,大家看……这小母狗在舔这个臭婊子的屁眼哪!”
军人在耳边的狂笑,使卓凝明白了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是多么丢脸和屈辱,她强忍着强烈的呕吐感,努力闭上嘴,屈辱地抽泣起来。
军人们则抬着被轮奸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女俘虏软绵绵的躯体,用她的屁股和下身在卓凝的脸上来回蹭着,同时开始残忍地拉扯着栓住年轻女孩两个淤肿的大乳头的细线,用手指挤压着她下身充血膨胀起来的巨大阴核……
“噢……不……呜、呜呜……”
乳头上尖锐的疼痛,和被刺激的阴核带来的触电一样的滋味,使年轻女孩不堪忍受地哭泣起来!军人们则趁机再次把女俘虏红肿的肉穴压在了女孩的嘴上。
“呜……呜……”
卓凝抵抗的意志已经完全垮掉了,她开始放纵自己的脆弱和屈服,不停地哭泣起来,任凭顺着女俘虏被轮奸后的肉穴里流淌出来的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流进自己嘴里。
军人们则发出兴奋而满足的狂笑,他们抬着被轮奸后的女俘虏赤裸的身体在卓凝同样赤裸着的身体上蹭来蹭去,把女俘虏下身的那些恶心的污秽和粘液蹭满年轻女孩的乳房、肚皮、下身甚至是脸上,同时放肆地揉搓着卓凝膨胀肥硕的双乳,用手指玩弄着她肿胀的阴核和肉穴,使年轻女孩不断发出受伤的小兽一样的尖锐痛苦的悲鸣。
卓凝的意识渐渐混乱了,她开始对军人们施加与自己身上的暴行麻木起来,只知道凄惨地蠕动着自己被捆绑和玩弄着的赤裸肉体,不断发出软弱而屈服的哀叫和哭泣,直到她感觉军人们渐渐地离开了自己身边。
年轻女孩依稀中听到了一个声音:“把这个小母狗抬回去……”
卓凝甚至连睁开眼睛看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长时间无休止的羞辱和蹂躏已经使年轻女孩精疲力竭,几乎处于了半昏迷的状态中。
几个军人抬着那张捆绑着卓凝的桌子,把赤裸的女孩和桌子一起抬进了一个牢房,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卓凝则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腿被朝上举着捆成“M”形的难堪姿势躺在桌子上,她已经太疲倦了,甚至连轻微活动一下被捆绑着的双手和双脚、甚至是睁开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依稀中,卓凝听到了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阵清脆的鞋跟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逐渐向自己而来。
几秒钟后,卓凝听到鞋跟踏在自己脸旁边的桌面上的声音,她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条穿着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的修长美腿出现在自己眼前。
卓凝的目光顺着这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向上看去,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妖冶性感的黑色皮装、手持一根柔软的皮鞭、身材高挑修长的金发美女正在俯身望着自己!
这个金发女郎上身只穿着一个用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的胸罩,可这个胸罩在胸前的部位竟然是镂空的,把女郎那对雪白丰满的美丽乳房完全裸露在了外面;她裸露着的平坦的小腹下面只穿着一个吊袜带似的东西,把她剃光了耻毛的白嫩耻丘和丰满迷人的阴户、以及雪白浑圆的屁股也完全暴露出来!
卓凝望着金发女郎那张美艳成熟的脸,忽然想起她正是自己行刺弗雷德的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被军人轮奸的同盟军女教官!
这个女教官此刻的装束极其性感和妖冶,甚至充满了一种淫荡的味道,与那天晚上卓凝见到的被军人轮奸蹂躏的悲惨样子完全不同,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年轻女孩忍不住轻声惊叫了起来!
卓凝没有看错,这个打扮极其妖艳性感的金发女郎正是茱丽亚。
卓凝行刺之后的第二天,弗雷德就把那四个公然轮奸茱丽亚的同盟军士官抓了起来,并正式宣布茱丽亚此后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到保证,而茱丽亚的隶属关系也归到了阿历克斯的名下。
弗雷德的此举无疑等于宣布:这个美丽性感的前国防军女军官,如今已经不再是公开的军妓,而是由阿历克斯管束的少数高级提督才可以享用的高级性奴。
经过两天的修养,茱丽亚的身体又恢复了过来。今天她来到这里,是接到了她如今的主人阿历克斯的一个特殊任务——驯服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
茱丽亚俯身望着被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捆绑在桌子上年轻女孩:卓凝赤裸着的年轻健康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渍和污迹,胸前那对与她年轻的相貌和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硕乳,已经被过度地揉搓得淤肿起来,两个被细线扎住的乳头肿胀不堪,汗水和乳渍糊满了这对柔嫩肥硕的肉球。
而卓凝裸露着的下身和大腿上则遍布指印,阴核依旧充血肿胀着,肉穴也被用手指玩弄得微微红肿外翻,女孩的脸上更是糊满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泪水的混合物,整个赤裸的肉体都散发着一种难闻的味道!
茱丽亚看着眼前的整个饱受蹂躏、已经几乎崩溃了的可怜女孩,仿佛看到了当初被雷龙捉住后残酷凌辱虐待的自己一样。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同时却又带有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和残酷的愉悦!
茱丽亚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从自暴自弃堕落到了欲望的奴隶,她已经无力也无心再与什么命运或原则做无用的抗争,茱丽亚只感到自己被彻底抛弃了,她对于抛弃出卖自己的人的痛恨反而比那些曾经凌辱折磨过自己的人更加强烈。
也许是这个原因,此刻茱丽亚看着还在凭借仅存的一点意志抗争着的卓凝,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毁灭和报复的快感!
茱丽亚望着卓凝的那种充满诱惑和性感的奇异眼神,使年轻女孩的意识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畏惧,当茱丽亚用手中的那根用柔软的皮革制成的多头宽皮鞭轻柔地拂过年轻女孩柔嫩丰满的乳房时,一种极其羞耻的战栗般的感觉使卓凝情不自禁地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卓凝接着感到一双温暖的手开始握着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十分仔细而温柔地擦拭起来!
茱丽亚先用海绵把年轻女孩身上的那些污秽擦洗掉,接着丢下海绵,用手仔细地把那些海绵不易触到的部位的污渍擦干净。
由于卓凝依然被捆着保持着那种双臂举在头顶、双腿张开成“M”形举在肚皮上的姿势,这使得茱丽亚可以很轻松地用修长的手指,在卓凝的腋下、脖子周围、乳房、大腿内侧、甚至是小穴等敏感部位抚摸擦洗起来。
她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揉开年轻女孩小穴周围的那些柔嫩的皱褶和包皮,仔细地擦拭掉每一点污渍!
茱丽亚这种与其说是擦洗,不如说是挑逗和爱抚的刺激,使卓凝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被同性以这种既温柔又残酷的方式抚摸赤裸的身体,使年轻女孩感到极其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愉悦从身体敏感的部位传来!
茱丽亚看到闭着眼睛的年轻女孩开始沉重地喘息,羞涩的红晕泛起在被擦净了污渍而重新变得清秀美丽的脸蛋上,胸前那对还依然被细线捆扎着乳头的丰满雪白的肥嫩双乳也兴奋得微微泛红,一丝丝透明的粘液渐渐从被自己手指轻揉着的娇嫩肉穴里渗了出来!
茱丽亚的眼中露出一种既怜爱又冷酷的神情。
做为一个也曾经遭受过这种极其残酷虐待和折磨的女人,茱丽亚非常了解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的心理:在遭受了那么多男人施与的残忍的暴行和折磨之后,这种由一个同为女人的施与的温柔细腻的挑逗与“虐待”,更加能够彻底摧毁年轻女孩最后的心理防线,而彻底堕落到欲望的陷阱里!
茱丽亚开始更加细致地用手指轻揉着年轻女孩已经开始充血的娇嫩肉唇,挤压着她勃起的阴核,使女孩的嘴里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被绳索捆绑拉开的大腿机械地颤抖起来,晶莹的淫水很快就濡湿了女孩迷人的肉缝!
忽然,茱丽亚用另一只手上的鞭梢按上了卓凝胸前鼓胀白嫩的硕大乳房,接着在继续爱抚女孩肉穴的同时,用鞭梢好像干面杖一样在年轻女孩的乳房上轻柔地挤压起来!
稀薄的乳汁立刻随着鞭梢的挤压,从涨鼓鼓的雪白乳房里喷溅出来!
“啊!嗯……啊……”
卓凝立刻轻声地尖叫出来!被茱丽亚从自己的乳房里挤出奶水,不仅没有使年轻女孩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轻松感。卓凝睁开眼睛,看到茱丽亚正在低下头,一边用鞭梢碾压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用嘴亲吻着自己胀大的乳头并把自己乳房中喷溅出的奶水吸进她的嘴里!
“啊……不要……求求你……嗯……”
卓凝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同时也有一种奇异的热潮随着茱丽亚温柔的“虐待”和羞辱从年轻女孩体内泛起,这种感觉使她忍不住开始轻轻蠕动着身体,发出柔弱婉转的悲啼!
忽然,茱丽亚用手捧住了卓凝的脸,接着吻上了她的嘴唇。
卓凝立刻感到一个柔软的舌头剥开自己的嘴唇,接着一股带着淡淡的甜味的温暖液体迅速流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那是自己乳房里流出的奶水!?
茱丽亚的舌头灵活地搅住了年轻女孩的舌头,使卓凝刚刚意识到这点,那些混合着金发女郎的唾液的自己的乳汁就已经流进了她的喉咙。
“哦……”
卓凝立刻发出一阵低沉婉转的呜咽……自己竟然在喝自己的奶水……羞愧的念头使年轻女孩立刻浑身颤抖起来,同时一种战栗般的快感也偷偷在她的意识里涌动起来!
“小母狗……你其实很喜欢被虐待,知道吗?”
茱丽亚用一种极其性感的声音在卓凝耳边轻轻说道。当从嘴里说出,“小母狗”这样的字眼时,茱丽亚忽然也感到身体一阵震颤,一些暖洋洋的液体从她的大腿间流了下来!
“不……哦……我不是……嗯……”
卓凝听到茱丽亚说出的羞辱的语言,立刻感到浑身发烧。年轻女孩发出婉转的呜咽,但随即感到茱丽亚再次开始亲吻自己敏感的乳房!
鞭梢再次开始残忍地挤压着年轻女孩丰满的双乳,茱丽亚用嘴含着卓凝乳头喷出的奶水,接着又像刚才那样,嘴对嘴地把这些还带着年轻女孩的体温的奶水喂进卓凝的嘴里!
“呜……嗯……”
一种受虐的感觉随着自己乳房中流出的乳汁一起,流进了卓凝的身体,而另一种奇妙的暖洋洋的滋味则开始在体内涌动起来,使卓凝忍不住开始扭动着被捆绑的赤裸肉体,发出一种极其柔美的呜咽和呻吟!
“淫荡的小母狗……你真可爱……”
茱丽亚那种性感中略带恶毒的柔和声音再次在卓凝耳边响起,这种声音仿佛象咒语一样,使卓凝开始感到意识混乱,最后的一点点羞耻感和自尊也开始融化了。
卓凝感觉到一对柔软温暖的肉团挤压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睁开眼睛,看到金发女郎已经爬上了桌子,跪在自己被捆绑着拉开的双腿间,俯下身体用双手托着她丰满结实的乳房,在自己的双乳上磨擦挤压着!而金发女郎的双腿之间,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巨大假阳具,一头插进她的肉穴里,另一头则正对着卓凝自己的娇嫩肉穴!
“啊……”
年轻女孩立刻发出无比羞耻的呻吟,浑身颤抖着闭上眼睛。她想挣扎或做出抗拒的姿态,可与茱丽亚的双乳磨擦挤压在一起的自己的乳房上却不断有奇妙的快感传来,身体里也有一种越来越猛烈的暗流几乎要冲决而出。
“小母狗,你下边都已经湿透了呢!”茱丽亚那种略显邪恶的柔和声音再度响起在卓凝的耳边,使卓凝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她潜意识中感到极其羞耻,可是身体却明显地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茱丽亚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慢慢跪了起来。她现在自己也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这种兴奋使茱丽亚忍不住也浑身发抖起来。
茱丽亚慢慢地把一端插进自己肉穴里的黑色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插进了被捆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的小穴里!
“啊!……”
已经完全湿透了的火热小穴里,突然被粗大逼真的假阳具插入,卓凝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身体兴奋得几乎痉挛起来!
茱丽亚则感到被自己奸淫的年轻女孩的肉穴里一阵收缩,把双头假阳具插进她自己肉穴里的那端顶得猛插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使她也忍不住身体一阵颤抖!
但茱丽亚随即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接着开始双手按着卓凝被捆绑着拉开在身体两边的大腿,有节奏地缓慢而深入地用那连着自己和女孩的肉穴的双头假阳具抽插起来!
“啊……嗯……啊!……”
茱丽亚的每一下抽插都使卓凝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号,但她被假阳具抽插着的肉穴里不断流淌出的透明粘液和充血膨胀起来的硕大阴核和乳头,以及脸上那种美丽的红晕,都说明整个年轻女孩那赤裸敏感的肉体已经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
而茱丽亚也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以施虐者的身份对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孩施暴的兴奋和新鲜感,和自己被调教得极其敏感淫荡的肉穴里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使茱丽亚感到一阵阵晕眩!她甚至不得不用手使劲按在卓凝的大腿上,才能支撑得住自己身体兴奋的颤抖!
茱丽亚一边扭动着腰肢,有节奏地在控制着插进自己下身的假阳具在卓凝的小穴里抽送奸淫着,一边用一只手拿起了那根柔软的多头皮鞭。
“啪!”
柔软的皮鞭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卓凝雪白丰满的乳房上,涨鼓鼓的肉球立刻凄惨地抖动起来,一条淡淡的微红鞭痕浮现出来!
“啊……嗯……”
卓凝发出短促的哀叫。茱丽亚的鞭打不仅没有使年轻女孩感到特别的疼痛,反而使她感到一种奇妙的滋味象暗流一样在体内涌动,加上被茱丽亚用假阳具抽插的小穴里那种又涨又酸的快感,使年轻女孩忍不住呜咽着,开始不停扭动着屁股迎合起来!
茱丽亚注意到被自己玩弄和虐待着的年轻女孩的欲望已经被自己完全撩拨了出来,开始不断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赤裸肉体,嘴里的呜咽也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和啼哭。
“小母狗,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多么淫贱了吧?”
茱丽亚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和快感,她一边用鞭子轻轻抽打着卓凝泛红的肥硕双乳,一边用插进自己肉穴里的双头假阳具抽插着女孩已经湿透的嫩穴。
“不……嗯、嗯……啊……啊!!!”
茱丽亚的羞辱使卓凝感到一种战栗般的感觉,这种奇妙的滋味和来自下身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年轻女孩彻底失去了控制,娇羞地呻吟啼哭着,激烈地扭动着屁股,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茱丽亚自己也开始兴奋得几乎失去了控制,她开始激烈地用双头假阳具抽插着年轻女孩开始不停收缩律动的肉穴,停止了对她的鞭打而用鞭梢残酷地挤压着卓凝充血勃起的巨大阴核。
“啊!!!!”
随着一阵尖锐的哀叫,茱丽亚感到自己身下的女孩赤裸的肉体激烈地扭曲痉挛起来,卓凝的阴道一阵猛烈的收缩,接着一股暖暖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
达到了高潮的年轻女孩发出垂死的小动物一样的尖锐悲鸣,被捆绑着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双腿和下身不停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几乎昏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由于卓凝的阴道猛烈的收缩,使得双头假阳具被挤压得猛地反向插进了茱丽亚也已经兴奋不已的肉穴里,使金发女郎也发出大声的哀叫,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卓凝此刻的头脑里已经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只感到强烈的快感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猛烈地冲击着自己的意识,使年轻女孩不停无意识地哀叫着,身体不停抽搐扭动!
忽然,卓凝依稀感到一根修长柔滑的手指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小小的菊花洞周围抚摸挤压着,接着突然侵入了进去!
“啊……不……”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女孩立刻发出哀羞的啼叫,汗津津的丰满屁股猛地抽搐着扭动起来!
卓凝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同样满脸兴奋的红晕的茱丽亚仍然跪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她的一根修长的手指则沾着自己高潮后的肉穴里源源流淌出的淫水,像毒蛇一样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并开始转动抽送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
卓凝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这种和刚才被茱丽亚鞭打时一样的战栗的感觉却使受虐的女孩浑身颤抖着,那种令她意志崩溃的奇妙快感再次从体内涌了起来!
“别害怕……小母狗,你屁股后面的这个肉洞其实也是很淫荡的……”
茱丽亚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轻轻说道,她修长柔滑的手指开始在卓凝紧密柔嫩的屁眼里不断转动抽送,同时用其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年轻女孩已经被淫水完全濡湿了的会阴和屁股。
一种又涨又痒的感觉从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加上那种战栗般的羞耻感,年轻女孩开始扭动着身体哭泣起来,但兴奋的滋味却不可遏制地从被茱丽亚玩弄的身体里涌了起来。
“呜呜……不要这样……啊!呜呜……”
卓凝的意志完全崩溃了,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极其无奈和羞愧,只能不停发出妩媚的啼哭,丰满的屁股左右摇摆着,样子极其诱惑。
“放松一点,小母狗……你会喜欢上这种方式的……”
茱丽亚用手指不断把年轻女孩再次兴奋起来的肉穴里源源流淌出的淫水抹进她紧窄娇嫩的屁股洞里,她感到这个女孩那紧密的肉洞里已经渐渐湿润起来,于是换上了一个一头较细的双头假阳具,把粗的一端插进自己的肉穴,接着用手轻轻扒开年轻女孩丰满的屁股,把较细的一端慢慢挤进了卓凝的屁眼里!
“啊……噢……”
卓凝感到自己的屁眼被逐渐撑开,一种奇怪的酸涨感逐渐从屁股后面扩散开来,她忍不住发出娇羞的啼叫,身体竟然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
茱丽亚慢慢把身体假阳具插进卓凝的肛门,同时用手轻轻揉着年轻女孩战栗着的丰满屁股,接着轻轻抽送起来!
“啊……不……呜……呜呜……”
屁股后面的肉洞被逐渐撑开并被假阳具插入抽送,一种强烈的耻辱感伴随着难以形容的怪异快感使卓凝再次无助地呻吟啼哭起来,但已经被完全撩拨出性欲的年轻肉体却失控地颤抖起来……
阿历克斯一走进牢房就听到了一阵含混的、哭泣一般的呜咽和呻吟。
顺着声音看去,他看见了一个年轻女孩被镣铐和绳索禁锢捆绑着跪趴在地上的赤裸雪白的肉体。
年轻女孩的双手被用一副金灿灿的手铐铐在背后,捆住双臂的绳子则吊在天花板上,使她的上身与地面保持水平。她的双脚则戴着同样金灿灿的脚镣,双腿大大地叉开着跪在一个柔软厚实的垫子上。
她的面前则是一个表面用柔软的皮革包裹的矮凳,女孩的头和肩膀软绵绵地靠在水面,支撑着上身的重量,这样的姿势使她即使这样跪趴着很久,也不会感到过于疲劳或疼痛。
这个跪趴在垫子上的女孩就是卓凝,她的头现正无力地歪在面前的矮凳上,嘴里不断发出兴奋又疲惫的呜咽,一对与她苗条年轻的身材不太相称的肥硕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身下,一对充血兴奋地胀大起来的乳头上被残酷而邪恶地穿上了金灿灿的精致乳环!
而年轻女孩高高翘着的赤裸丰满的屁股后面,一个怪异而邪恶的机器正在嗡嗡转动着,机器前面有两个逼真的乌黑假阳具,上面的一个尺寸较小的插进了女孩雪白浑圆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里,而较粗的一个则插进了女孩前面那个湿淋淋的肉穴里。两个假阳具一进一出地以一种均匀的节奏在年轻女孩的两个肉洞里抽插着,使卓凝不断发出兴奋而又羞耻的啼叫和呻吟!
阿历克斯注意到年轻女孩已经完全放弃了抗拒和羞耻心,而迎合着屁股后面的机器抽送奸淫的赤裸身体上遍布一些淡淡的血红鞭痕,那个汗津津地泛着淫靡光泽的丰满屁股更是被鞭打得微微红肿起来!他狞笑着从旁边的地上拾起了那根柔软的皮鞭,对着年轻女孩正兴奋地扭动着的雪白屁股抽了下来!
鞭子落在沾满汗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屁股上,立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年轻女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几道交错的淡淡鞭痕,丰满的屁股立刻轻轻地摇摆起来,卓凝的嘴里也泄漏出一阵痛苦和兴奋交织的低沉呜咽!
阿历克斯满意极了,因为他看出卓凝的自尊心和羞耻感都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和肉欲彻底撕碎了,这个女孩已经彻底地堕落成了一个泄欲的玩具和性奴隶。
他开始用鞭子不停地轻轻抽打着卓凝赤裸的肩膀、大腿和屁股,而受虐的女孩则不停发出低沉妩媚的哭泣和呻吟,两个被机器操控着的假阳具则不停地在女孩的肉穴和屁眼里快速抽送起来!
“啊!啊!啊……”
被虐待和玩弄着的年轻女孩忽然发出一阵兴奋的尖锐悲鸣,她赤裸着跪趴在垫子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接着大腿开始抽搐痉挛,被两个假阳具抽插着的丰满屁股更是激烈地左右摇摆起来!
卓凝再一次在这种残酷而淫邪的调教虐待下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渐渐地又瘫软了下来。
“小母狗……舒服了吗?”
卓凝听到了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蹲在面前的阿历克斯。
卓凝的眼里立刻流露出一种羞愧和畏缩的神情,她呻吟着,无力地摇了一下头。
“小母狗,还说谎?”
阿历克斯冷笑着,用鞭子用力抽打了一下卓凝汗水淋漓的后背,使年轻女孩发出一声短促而无力的呻吟。
他接着走到卓凝的背后,把正在轮番抽插年轻女孩的小穴和屁眼的机器停了下来,接着搬开。
还在兴奋地翕动收缩着的两个肉洞里的假阳具忽然被抽出来,卓凝立刻发出一阵婉转的呜咽,被鞭子抽打得红肿起来的丰满屁股不安地扭动起来!
“哼哼……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还嘴硬吗?”
阿历克斯用手拍着年轻女孩不安地扭动着的丰满屁股,抚摸着她已经被大片的淫水彻底濡湿的股间和大腿,使卓凝羞耻地呻吟着颤抖起来。
“小母狗,让你下贱的屁眼尝尝真正的肉棒的滋味吧!”
阿历克斯说着,在卓凝的身后跪了下来。
卓凝立刻感到一根火热粗大的东西轻易地撑开了自己已经被调教得完全适应了异物插入的肛门,接着一种与假阳具完全不同的温暖的充实感从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
“嗯……不……啊!啊……”
卓凝起初还勉强试图抗拒一下,但随即就感到那种奇妙的暖暖的充实和酸涨的感觉从屁股洞里蔓延开来,那种混合着羞耻感和兴奋感的滋味使年轻女孩立刻放弃了无力的抵抗,浑身颤抖着兴奋地呻吟起来!
“好一个淫荡的小母狗……啊……”
阿历克斯感到年轻女孩那柔软温暖的直肠紧密地缠绕着自己的肉棒,面前这丰满的屁股驯服地扭动着,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使他兴奋地喘息起来!
阿历克斯开始用手按住面前跪趴着的卓凝那丰满结实的屁股,在她的身体里用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阿历克斯的下身撞击着卓凝丰满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劈啪声,再加上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受虐的年轻女孩哭泣一样兴奋淫荡的哀叫和呜咽,在牢房里形成一种回荡着的极其淫邪的乐声……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最后一战战争的双方都急于寻求对手主力决战,这样的情形在人类历史上似乎还不多见。出现这样的局面,或者是有一方的情报判断不准确,或者是一方已经开始失去了耐心和理智。
布里斯托尔历三五二一年,爆发在桑尼亚罗行星附近的星域的那次决定性的战役,就是这样一场令人刻骨铭心的惨烈决战。
在遥远的太阳历二十世纪初,当时还是人类主要聚居地的地球上曾经爆发过一场很多国家卷入的战争,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在那次战争中,曾经有过一场被载入军事教科书的著名战役——“坦能堡”战役。
坦能堡之战的双方是当时还存在的两个地球上的大国:德国和俄国。
当时的形势是俄国以两个军团的兵力侵入德国的领土,试图将德国在东线的主力一举歼灭,因为他们在军队数量上占有压倒性的优势,几乎是对手的两倍以上。
而这支庞大军团的敌人,当时的德国也正在寻找一个机会,将大举入侵的敌人尽快歼灭,以求尽早结束两线作战的局面。
于是一场惨烈的战役开始了:狭长的马祖湖将俄国人的两支军团分割开,而复杂的森林地形则掩护了德国军队的穿插和机动,最终是人数占优的俄国军团被更加精锐的对手彻底分割击溃,几乎全军覆灭。
而当第二次布里斯托尔战争快要进入到第四个年头时爆发的桑尼亚罗战役,则几乎就是那场坦能堡战役的翻版!
在桑尼亚罗之战爆发前,已经就任马瑟梅尔同盟军参谋长的阿历克斯,在战役结束后的日记中是这样描述的:
“难以置信会有如此的巧合,决定了战争最终胜负的这场决战的进程,竟然与历史上的坦能堡之战如此雷同!当年率领行动迟缓的庞大军团奔赴死地的两位俄国将领之间的猜忌不信任,甚至仇恨,竟然无一例外地全部出现在了约瑟夫。
苏拉和侯塞因?库特里斯两人身上!当约瑟夫坐视库特里斯舰队的灭亡时,同样不幸的命运已经在迫近他了,最终是塞巴斯蒂安像当年的德国将军弗朗索瓦一样,以极富想像力的穿插出现在了约瑟夫舰队的后方,给予了敌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而双方军队的状态也是如此地相似:俄国人的军团虽然人数占压倒优势,但组建仓促,士兵缺乏训练且士气低落,军官对作战前景一无所知,没有决心……
而太阳系远征军和占领军在桑尼亚罗之战前的状态也非常奇怪,以他们连续失败之后的士气和战力,主动寻求这样一场决战,只能说明他们的指挥官已经被我军跨越佩塔鲁尼要塞,不断蚕食星系内部领土的战术折磨得失去了耐心,不论胜利或失败,他们或许只是想尽快看到一个结果……
这些与当年坦能堡之战中的那些俄国军人何奇相似?当初的俄国军团中,即使是最高指挥官也对发动那样一场战争的目的不以为然,士兵更是不愿意远离家乡去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目的作战……
更有趣的是,这两次战役的命名地,实际上都是毫无战略意义的地区:坦能堡不过是战前德国军队司令部驻扎地附近的一个普通的小城镇,战斗实际上一分钟也没有发生在那里;而桑尼亚罗星球则是位于佩塔鲁尼要塞和切阿主星之间的数十个行星中的普通一个,既不是战略要冲,也不是重要的工业或后勤基地,甚至都没有位于要塞到主星之间的主航道上!
选择这样的一个决战地点,只能说明敌人关心的只是战斗本身,而没有战略考虑,我几乎肯定厌战的情绪在战前就已经开始在敌人内部蔓延……“
做为最终的战胜一方,阿历克斯的日记或许会使人感到失之偏颇和过于蔑视对手。
事实上,参加桑尼亚罗之战的双方军力对比是:约瑟夫率领的远征军舰队拥有战3000艘,库特里斯舰队则拥有将近4000艘战舰,而两支舰队中的军人总数则达到了1000万从这个数量上就可以看出,同盟军的敌人确实是倾巢而出投入到了这场生死之战中。
而同盟军方面参战的则是杰夫舰队的1800艘战舰,伊塞亚舰队的160 0艘战舰,塞巴斯蒂安舰队的1500艘战舰和新组建的布里安舰队的1000艘战舰,总计不到6000艘战舰和800万士兵。
从表面上看,同盟军处于军力的劣势,但同盟军的战舰中有将近2000艘是装备了圣卡门罗大炮的“伊斯托利亚”级最新战舰,这使得同盟军在战力上已经略为占据了上风,再加上更加充分的情报工作,更加高昂的士气,和提督们出色指挥下的舰队精妙的机动与协同,桑尼亚罗之战的胜负事实上是在开战时就已经注定了的!
而太阳系远征军和占领军方面在战前的情报工作则糟糕得难以置信:他们甚至一直以为徘徊在桑尼亚罗星域附近的同盟军舰队只有4000余艘战舰,而且根本不知道决定了库特里斯舰队命运的伊塞亚舰队的存在!
当约瑟夫和库特里斯分别率领各自的舰队进入桑尼亚罗星域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杰夫和塞巴斯蒂安的舰队,双方进行了简单的接触战之后,塞巴斯蒂安舰队首先“溃逃”,接着杰夫舰队也开始了十分明显的后撤行动。
或许是塞巴斯蒂安的“溃逃”表演得实在逼真,约瑟夫和库特里斯的舰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追击且战且退的杰夫舰队,他们坚信能够凭借压倒性的战力优势将对手一举歼灭。但在不断的高速追击中,太阳系军队庞大的战舰数量逐渐变成了劣势,他们的战线被越拖越长,终于到了首尾失去联络的程度。
而杰夫舰队则仍然极有耐心地继续“拖”着两支臃肿而疲惫的舰队,围绕着桑尼亚罗星域特有的陨星带绕圈,直到外圈的约瑟夫舰队意识到了危险,开始逐渐收拢队形……
这时,一直驻留在桑尼亚罗行星上的布里安舰队开始了计划中的出击,这支小规模的舰队和那段在拉森要塞就累计下的提督间的仇恨,使得约瑟夫舰队抛弃友军转而开始追击布里安舰队。
根据后来库特里斯向太阳系国防军发去的指控他的同僚的报告来看,约瑟夫舰队弃友军于不顾转而追击布里安舰队之后,曾经有长达六个小时关闭了与库特里斯舰队之间的通讯联络!
无从了解约瑟夫为何做出这样反常和自私的举动,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力争消灭敌人的时候,约瑟夫是不会介意友军的死活,甚至乐于使库特里斯舰队成为自己的炮灰和盾牌的!
正是这六个小时,决定了库特里斯舰队的命运:一直冒着巨大危险潜伏在陨星带中的伊塞亚舰队出击了!快速的分割和绞杀使库特里斯舰队凌乱漫长的队形顷刻间分崩离析,接着那些各自为战且失去斗志的战舰,纷纷成为了伊塞亚舰队和反戈一击的杰夫舰队练习射击的靶子!
在短短的六个小时里,将近3400艘战舰和400多万士兵就在耀眼的爆炸和光团中,化成了宇宙灰尘……
直到这时,一直与布里安舰队且战且行的约瑟夫舰队才意识到了自身已经陷入了毁灭的危险之中!与当年在坦能堡战役中,较晚遭到毁灭性打击的那个俄国军团一样,完全失去信心和斗志的约瑟夫舰队进行了短暂的最后抵抗之后,开始了几乎失去控制的溃逃!
然而,当早先以败退之势“退出”战场的塞巴斯蒂安舰队,从连同盟军指挥部也没有想到的十一点钟方向出现在溃逃的约瑟夫舰队面前时,这支舰队的命运也就注定了——在四支士气高昂的敌方舰队的围攻下,比库特里斯舰队毁灭得更加彻底和完全,3000艘战舰几乎全数被击毁,420万士兵阵亡!
事实上,太阳系方面在这场战斗中并非全无胜机。假如约瑟夫舰队在诱敌的布里安舰队出现时,没有追击上去而是收拢队形后,调转方向来保护库特里斯舰队的侧翼,那么战斗的胜负还将很漫长。
而且,假如战役这样进展的话,那么塞巴斯蒂安舰队想像力十足的诈败和转击也许就成了一个败笔。但事实上,战斗的进展却使得塞巴斯蒂安舰队的这次大胆的行动在战术上获得巨大成功!
战役就是这样:胜利者的胜利往往是失败者拱手送上的。
战争的最后结果几乎可以用令人瞠目结舌来形容:太阳系远征军和占领军共计损失战舰6300艘,阵亡士兵820万人以上;而获胜的同盟军损失的战舰总计只有1200艘,阵亡士兵150万人!
桑尼亚罗战役是长达四年的第二次布里斯托尔战争中,双方投入军力最多的一场战役,也是胜利者的战果最显赫的一场战役,更是对战争双方而言的实际意义上的最后一战!因为这一战已经将太阳系远征军和占领军的舰队全部毁灭,直到战争结束,再也没有在宇宙中发生过像样的战斗!
不过,桑尼亚罗战役的两位败军之将却似乎比坦能堡的那两个俄国将军好运一些:约瑟夫和库特里斯没有自杀或被送上军事法庭,而是幸运地分别逃回了佩塔鲁尼要塞和布里斯托尔星系的主星切阿。
但是,这两个曾经主宰着这个美丽的星系的将军,如今却只能依仗着强大的要塞和主星上驻留的大批陆战部队,困守着这两个星球,坐视着曾经被他们鄙视的敌人无视要塞的存在而直接跨越进星系的内部,不断扫荡和占领着除切阿之外的各个星球……
“这些婊子养的官僚们!”约瑟夫愤怒地捶打着面前无辜的通讯台。
“为什么,为什么不派援军来?!”他咆哮着。自从战败于桑尼亚罗星域之后,这种带着绝望的求援和咆哮,已经成了远征军司令阁下——如果远征军还能算是存在的话——每天的例行工作了。
坐在约瑟夫远处的角落里的两位国防军女军官桑德拉和琳达,用一种悲哀和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们的上司。
红发的女军官琳达现在非常能够理解她的前未婚夫的暴躁和焦虑,因为她自己现在也正在被一种末日般的压抑感笼罩着。
起初,她还曾在桑尼亚罗的惨败之后,非常激烈地指责过她的上司,但渐渐地……琳达开始理解了为什么一度被认为是国防军中最前途远大的年轻提督的约瑟夫,会指挥出如此愚蠢的、与自杀无异的败仗来——因为远征军的军官和士兵早已经厌倦了无休止的苦战,不断的被蚕食和失败使得所有人都厌倦了战争,他们宁愿战败和战死,也不愿再忍受这种酷刑一样的漫长折磨!
难道我们真的是错了吗?我们是不是根本就不该来这里,进行这场漫长而残酷的战争?那些士兵们的牺牲,真的是有意义的吗?或者,我们根本就不该理会这里,让那些愚昧的布里斯托尔人继续生活在他们昏庸邪恶的政权下……
这些以前绝对不需要考虑的问题,现在在琳达脑子中的答案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琳达无助地望着她最信任的战友桑德拉,她的眼神使得桑德拉以为红发女军官是在为军部不肯派遣援军来这里而困惑和绝望。
“琳达,理解一下军部吧……你知道出动一次远征军需要耗费多少人力和财力……”琳达苦笑着摇摇头。在她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的时候,她的这位好朋友加前上级,看起来却还能保持镇定和理智,也许……是因为桑德拉的胸中燃烧着比自己还要猛烈的仇恨之火吧?
“那么,我们难道就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琳达美丽的脸上充满了忧郁。
“或许吧……不过以佩塔鲁尼要塞的实力和储备,我们坚守一年以上是没问题的,谁知道一年以后会发生什么呢?”桑德拉耸耸肩说道。
“桑德拉,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局面搞成今天这样,责任最后真的会落到我们头上呢!”琳达忽然眨眨眼,在桑德拉耳边小声嘀咕着。她不过是觉得气氛太压抑了,想开个玩笑,可是她的好友的脸色却忽然大变!
“琳达!你说什么啊!我们有什么错?那谁又该为我们的牺牲负责?!”桑德拉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美丽坚毅的脸上瞬间充满愤恨。
琳达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桑德拉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即使愤怒,也该是自己啊?琳达自己在弗雷德他们手里受到的屈辱和凌虐要比桑德拉可怕多了!
桑德拉的声音立刻招来周围军官们奇怪的目光,佩塔鲁尼要塞指挥大厅内的气氛立刻变得好像随时要爆炸的火药桶一样紧张起来!
正在这时,通讯军官兴奋地喊了起来!
“约瑟夫大人,有来自军部的信号了!”“哦?是援军要来了吗?”兴奋和欣喜的骚动立刻使刚才的紧张气氛烟消云散。
“啊……是……是这样:军部要召回琳达?斯图尔特中校,另有紧急任务安排……”通讯军官茫然地望着屏幕,声音中充满沮丧和失望。
沉默。
过了半晌,约瑟夫才慢慢转过头。
“琳达中校,听到了吗?赶快准备一下,离开这里吧……”约瑟夫毫无表情地说着,声音显得极其苦涩。
“恭喜你,琳达!”桑德拉则勉强地笑着,拉住不知所措的琳达的手。
琳达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种远征军最失意的时候离开,她知道自己无疑是其他人眼中的幸运儿,在这种时候自己最好保持沉默和低姿态。
琳达无言地搂住桑德拉的肩膀拍了拍,迅速走出了大厅。
“我现在终于什么都没有了。”当琳达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桑德拉听到约瑟夫在小声地自言自语。
从约瑟夫那种极度落寞的眼神中,桑德拉意识到了他的悔恨——他在悔恨由于自己的过失而失去了自己的前程和曾经深爱着的女人……
与佩塔鲁尼要塞里的这种沮丧、压抑但仍然不失秩序的气氛相比,布里斯托尔星系的主星切阿上的占领军总部内,却充斥着一种瘟疫一般蔓延着的混乱和恐慌!
“报告司令官:亚斯弥诺斯行星被叛军攻占了!”
失魂落魄的值日军官跑进占领军联合舰队司令库特里斯的办公室,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逃走的路线,因为每次听到坏消息之后的上将总会顺手抄起一样东西没头没脸地砸向那个倒霉的汇报者。
“知道了!滚!!”果然,随着一声怒吼,一本厚厚的作战手册呼啸着从上将的桌上飞来,转身逃走的值日军官动作稍慢了一点,被砸到腿上几乎摔倒在了门前。
“战败了还升我做上将……分明是要我死在这里啊……”咆哮了几句之后,库特里斯颓然地嘟囔着,跌坐在椅子里。
自从战败于桑尼亚罗之后,库特里斯和他的占领军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这个星系的控制,同盟军的舰队横行无忌地跨越过佩塔鲁尼要塞,不断攻击和占领佩塔鲁尼与切阿之间的那些行星,短短三个月中已经有二十几个行星陷落,近400万占领军的军官和士兵战死或被俘!
现在,同盟军的舰队已经进驻到了距离切阿最近的一颗行星——拉图卡什行星上,从那里出发的舰队,可以在一天之内到达切阿!
困守在切阿上的占领军内弥漫着恐慌和绝望,因为他们相信最终的毁灭和战败正在逼近他们,逃亡和自杀这样的行为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而就在这种惨淡的局面下,库特里斯竟然接到了自己被晋升为上将的命令:这种与其说是奖赏,不如说是买他一条性命的晋升,使库特里斯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被立刻解职,然后与他的情妇莫莉一起返回太阳系的准备。
但现在,他只能眼看着最后一个能使自己感到愉快的人——前佩塔鲁尼执政官莫莉,带着一身的创伤和痛苦,孤独而决然地踏上了返回太阳系的旅程!
曾经被布里斯托尔人畏惧的严苛提督,现在显得更加的暴躁可怕了。他嘟囔着,忽然又神经质地跳了起来,打开对讲机。
“副官,把那头肥猪给我叫来!”在联合舰队司令口中,名义上的布里斯托尔的军政代理人——保民官纳托就是“肥猪”!
过了一会,保民官那臃肿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了库特里斯的办公室里。
被自己起码是名义上的部下这样粗鲁地招呼到对方的办公室,保民官已经习惯了——自从战局越来越不利,他的地位也就越来越低。
“保民官大人,我需要的军需和补给准备好了吗?”
“这个……正在准备……你需要得太多,一时筹备不齐啊……”保民官在库特里斯面前显得毫无上级的尊严,惶恐地嘟囔着,不停擦着他油亮的大脑门上的汗水。
纳托其实在心里已经咒骂这个目中无人的联合舰队司令无数次了。
“还要什么补给和装备?都已经快成光杆司令了……连编组一个小型舰队的战舰都凑不齐,耍什么威风?”保民官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脸上却还是堆着谦恭的笑容。虽然他感觉现在这个狂妄的部下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但一时还转变不过对库特里斯依仗有加的态度来。
“战争就是输在……”库特里斯刚想发作,但又叹了口气把话吞了回去,因为桑尼亚罗的那场惨败实在使他提不起气势来。
“保民官大人……现在我们已经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所以必须要更加合作才能渡过难关。”
保民官不住点头,心里却在啐骂:“事情被你败坏到这种地步,居然还端着这副臭架子教训我?”
“请您尽快筹备吧,联合舰队不能总是躲在宇宙港里避难的!”
“是,是!”
保民官毫无上司应有的风度,点头哈腰地应和着,然后走出联合舰队司令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那宽敞奢华的办公室,纳托立刻喘着粗气堆坐到了宽大的皮椅上。
“把托马斯叫来!”保民官对着传声器说着。
“保民官大人,不必招呼了……我已经来了!”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从保民官背后传来,几乎把保民官吓得跳了起来。
面部除了眼睛全部被一个闪亮的银面具罩着的男子,缓缓地从保民官背后的几排书柜中间走了出来。
“托马斯,你来得正好,我有要紧的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保民官对这个自己信赖有加的幕僚诡秘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了。
“保民官大人,我也正好有要紧的事情想和您说!”戴着银面具的男子慢慢走到保民官的桌子前,俯身用面具后那鹰一样犀利的双眼直视着他。
纳托忽然感到一丝恐惧,好像落进了陷阱的野兽那样的感觉。
“托马斯,我先说……”保民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现在形势很不妙……这你知道的,我希望,你帮我想个办法……把、把我的一些……私人物品运出布里斯托尔……”保民官吞吞吐吐地说着,宽大的脑门上不断渗着汗珠。
他的幕僚的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保民官口中的“私人物品”,毫无疑问就是他在布里斯托尔搜刮和贪污来的大量财富,对于这位布里斯托尔的大人物的贪婪、虚伪与怯懦,他了解得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
“保民官大人,我想和您说的,也正是这件事情!”
“噢?托马斯……快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保民官的眼中立刻露出兴奋的目光。
“很简单……向同盟军投降,用你脚下的这个星球,换去你和你的财产的安全!”银面具后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可以用冷酷来形容。
“什么?!你……你要我向那些叛贼投降?!”保民官立刻跳了起来。
“嘘……小声点,我的保民官大人!您不希望被门外的人都听到您在大喊,‘投降’吧?”保民官立刻又跌坐到了椅子上。
“不行,不行,我是保民官,不能和那些叛贼打交道……”保民官嘟囔着,大滴的汗珠顺着他那张肥胖臃肿的脸上不断流下来。
“嘿嘿……我的大人,您不和叛贼打交道?那么……您知道我是谁吗?”戴银面具的男子冷笑起来。
“你?你……不是托马斯?”保民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努力撑起他虚弱肥胖的身躯。
“托马斯?哈哈……这不过是我现在的名字!”幕僚逼近他的上司,俯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念出了一个名字。
保民官那肥胖的身躯立刻仿佛遭到电击一样颤抖起来!
“你?你是安东尼?舒拉……你不是已经死在海王星上了吗?”保民官惊恐地叫喊起来。
“镇静,我的保民官大人!感谢神明,你们的军队只是毁掉了我的容貌,却没有毁掉我的心灵和神志,所以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伟大的保民官您交谈。”
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的安东尼说着,摘下了自己的银面具,露出了他那布满伤疤的恐怖面孔。
保民官仿佛看到了鬼怪一样,脸上的肥肉哆嗦着,右手颤抖着悄悄伸向自己桌子下的抽屉。
“我的大人,您是想叫人进来抓住我这个叛贼,还是,打算干脆一枪结果了我?”安东尼注意到了保民官的动作,冷笑起来。
保民官伸向桌子下的那只手,立刻颤抖着停了下来。
“保民官大人,如果您想让库特里斯他们都知道,被您一直信赖有加的幕僚托马斯,就是当年雷龙的三号人物安东尼的话,就请动手吧!”安东尼冷笑着重新戴上银面具。
保民官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咕噜声,满头大汗地瘫软在了椅子上。
“看来,您还没有完全糊涂!”安东尼锐利的目光直刺在保民官涨红的肥脸上。
“好好想想吧:你是打算和库特里斯他们一起,守着你的财富等待毁灭?还是聪明一点,趁早投降了弗雷德,好保住您和您女儿的性命,还有您的那些‘私人物品’?”安东尼丝毫没有掩饰他对保民官的鄙视和不屑。
“趁着你现在手上还有交易的筹码,赶快给自己找一条后路吧,我的保民官大人!”保民官则不停地喘着粗气,擦着汗。
“你这个魔鬼,原来你来到我身边就是为了要毁灭我……”
“你错了!像你这样的蠢材根本不值得毁灭!我不过是在替布里斯托尔的人民考虑,不希望战火毁灭具有古老历史和悠久传统的切阿……至于你,能够凭借出卖切阿的防卫部队来换取人身和财产安全,是你的幸运!”安东尼造就已经彻底看穿了面前这个大人物的色厉内荏,与纳托这样愚蠢而又胆小的官僚谈话,最好就是直截了当一些。
“好……好吧……”保民官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但我……我有个条件:要弗雷德来这里和我谈……我……我不能去他们那里……”安东尼看了看紧张得不停擦汗发抖的保民官,考虑了几秒。
“好的,我会亲自去和弗雷德谈,我相信他会同意的!不过,从现在起,您的所有命令必须通过我才可以下达!”
“什么?我是保民官,还是你?”保民官跳了起来。
“从前您是,现在……是我了!当然……保民官这个伟大的头衔,还是归您的!”安东尼再次蔑视地冷笑起来。
保民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摇晃着肥胖的身体,再次瘫坐了下去。
位于佩塔鲁尼要塞与主星切阿之间的坎普斯星球,是目前马瑟梅尔同盟军的临时大本营。
把大本营从位置更安全,但也更偏僻的马瑟梅尔迁移到坎普斯,同盟军的目的显然是为了缩短各个舰队攻击位于要塞与主星之间的行星群之后,返回基地的补给修整时间。
同时,同盟军敢于放弃经营了数年的大本营马瑟梅尔,和布里斯托尔与星系外之间最重要的屏障拉森要塞,也说明了目前整个星系已经完全处于他们的掌握之中。
事实上,目前同盟军的各舰队中只有新组建的布里安舰队驻留在拉森要塞,警戒着布里斯托尔星系与外界之间的主要航道,并防止佩塔鲁尼要塞上的敌人大批地外逃。
而其余的各舰队,则都在忙于不断地攻占那些位于佩塔鲁尼和切阿之间的行星,为最后的主星和要塞攻略战扫清外围,做好准备。
坎普斯行星上的同盟军临时大本营里,弗雷德正在与新近就任同盟军参谋长的阿历克斯等幕僚商谈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看看这份报告,阿历克斯!”最后的胜利已经唾手可得的同盟军统帅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却是愁云密布。
“阿方索舰队强攻尤尼奥达行星,敌方守军20万人阵亡,但行星上的平民伤亡却达到600万人,三分之一的城市受到不同程度毁坏,财产损失粗略估计达到36万亿布里斯托尔新币……”阿历克斯不用看报告,就已经背诵了出来。
“尤尼奥达行星是一个人口比较稠密的星球,所以造成很严重的平民伤亡和财产损失……”参谋长接着说着,但很快停住了话题。因为他现在很清楚弗雷德在考虑的是什么问题。
做为显而易见的布里斯托尔未来的主宰,弗雷德现在必须要提前为布里斯托尔的人民考虑了。
“切阿的人口密度远远高于尤尼奥达,而那里的占领军更是还有300万以上……我不敢想像,强攻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弗雷德的语气十分沉重。
如果是在四年前,弗雷德刚刚重返布里斯托尔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强攻下切阿的机会,他是不会犹豫会付出多大代价的,因为那时的切阿是属于敌人的。但现在不同了,美丽的主星切阿已经注定是要属于自己的了,这时候任何的损失都会使他心痛——更何况强攻的结果很可能是彻底毁了这个具有悠久历史、承袭了无数荣光的美丽星球。
阿历克斯无话可说。人类的战争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残酷,已经有无数美丽的城市在战争下化为了废墟。
正在这时,一个军官走了进来。
“弗雷德大人,有一个自称安东尼的男子要见您!”
“是安东尼?快请他进来!”很快,戴着银面具的安东尼走了进来。
“安东尼,你一定是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了吧?”弗雷德兴奋地说着。
“是啊,布里斯托尔伟大的解放者弗雷德大人。”安东尼面具后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别开玩笑了,我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不要介意,弗雷德!如果人民觉得这样称呼你,会使他们感到快乐,你就忍耐一下吧!”安东尼知道这个来自民间的称呼,他的老朋友是不会喜欢的。
“还是说说正题吧,安东尼。”弗雷德岔开话题,狡黠地眨眼问道。
“我们的保民官纳托大人请你去切阿……”安东尼说着,注视着弗雷德和阿历克斯脸上那种惊讶的表情。
安东尼把经过相信说了一遍,然后静静地望着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雕塑一般冷漠神情的弗雷德。
“这……未免风险太大了吧?”阿历克斯首先打破了沉默。
“不,阿历克斯!”安东尼还没开口,弗雷德首先回答了他参谋长的问题。
“纳托那个蠢猪是不敢冒着激怒同盟军的危险暗算我的!如果他有这样的勇气和智慧,我们的胜利也不会来得这么快。”弗雷德的语气里也充满了对他的对手的轻蔑。
阿历克斯知道,弗雷德蔑视保民官是一个理由,但他性格中天生的那种冒险冲动更起着重要的作用。尤其在目前这种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当面耍弄侮辱对手的机会,弗雷德是万万不会错过的!
“那么,弗雷德阁下……请您带上阿方索和利奥同行吧。”阿历克斯知道弗雷德的决心已经无法动摇,于是只能多做些防备的打算了。
“好的。通知阿方索返回大本营,还有我的卫队……明天就出发!”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切阿之行切阿,布里斯托尔星系的主星。
由于布里斯托尔历代的统治者均把这里做为统治的中心,所以这个美丽的星球也在历代的统治者手中,被建设成为了宇宙中屈指可数的人口密集的大都市,因而切阿的宇宙港也有军用与民用之分。
但由于战争的缘故,如今的民用宇宙港也由占领军控制着,不过因为没有战舰停泊的缘故,警戒多少有些松懈。
一艘普通的民用星舰停靠在了切阿的宇宙港,星舰内部的一个舰仓里,一个衣着华丽的金发男子伫立在舷窗前。
“美丽的切阿……我终于又看见你了……”金发男子痴痴地望着舷窗外、遥远处那繁华的都市、起伏的群山和依稀可见的辉煌宫殿,幽深的蓝色眼睛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自从弗雷德组建起雷龙这个抵抗组织之后,他就被迫离开了自己生长的故乡切阿,开始了长达八年的流离生活。
在雷龙被占领军逐出布里斯托尔,辗转到太阳系从事恐怖活动的日子里;在弗雷德被囚禁在木卫一上的监狱中时;在他们历尽坎坷重返布里斯托尔组建起新的马瑟梅尔同盟军时,重返切阿一直是弗雷德心中的一个梦想,一个苦苦追逐着却无法触摸得到的梦想。
但是现在,尽管这个美丽的星球对自己来说,依然是一片充满危险的未知之地,但毕竟自己已经重新回来了!
这种激动的感觉,即使冷漠坚忍如弗雷德这样的人,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了。
而站在弗雷德身边的阿方索——名动布里斯托尔的海盗之王,此刻更是已经泪流满面了。
“阿方索,你说……我们能使战火把这雄伟的宫殿化为灰烬吗?”弗雷德用手指了指远处只略为露出一个轮廓的宫殿,那是大康西耳王朝历经数百年修建起的瓦西里宫。
阿方索瞪着眼睛,没说话。
他知道弗雷德的意思:做为布里斯托尔人,他们不能将战火引向这里,使祖先留下的辉煌遗迹都化为灰烬,因为那些是所有布里斯托尔人的荣耀。
弗雷德的话,使阿方索那些重复了无数次的劝阻理由再也不能说出口。
“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觉得不太安全……毕竟,现在这里还不是我们的地盘呢。”阿方索嘟囔着。尽管他也知道用战火毁灭了面前伟大的城市,会是布里斯托尔人多大的损失,但从稳妥的角度考虑,海盗之王还是宁愿用战争和武力来解决问题。
“阿方索说得对,这里确实不是我们的地盘,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去见我们的保民官大人,以免出现变故!”安东尼从两人后面走过来说道。
距离切阿的宇宙港乘坐登陆车大约两个小时的地方,群山的环绕下有一片戒备森严的高级别墅。
安东尼领着弗雷德一行,此刻正在其中的一个别墅里,等待着尊贵的保民官纳托大人的到来。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接着身材臃肿的大人物走了进来。
保民官走进房间,看到正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头金发的男子。明亮的光线从他背后的窗户中射进房间,映衬得他本来就冷峻如岩石般的面孔显得更加阴鸷!
当保民官的目光,与那金发男子的目光对视到一起的时候,他立刻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和冷酷,这种目光仿佛锐利的刀子一样要把他的身体割裂开来,保民官几乎要发抖起来。
保民官竭力使自己表现得镇静和威严,他试图说点什么来控制住局面,可是喉咙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就是弗雷德,弗雷德里希?萨尔?奥斯赫洛姆,如假包换。”冷酷的声音从金发男子的方向传来,可他那薄薄的嘴唇却几乎没有动作,使保民官更加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
保民官忽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男子是自己最大的仇敌——叛军的总头目,被太阳系征服视为最危险的敌人的家伙!
自己对面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啊!
保民官意识到这点,双腿立刻失去控制地颤抖起来!
“保民官大人,我看我们也不必互相寒暄了赶快切入正题吧!你先请坐!”
看到保民官紧张恐惧的丑态,弗雷德露出蔑视的笑容。他用手指着旁边的沙发,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保民官摇晃着走到沙发前,立刻沉重地跌坐下来。但他随即感到了一种愤怒和受辱的感觉!
不管占领军现在占局多么不利,我都是这里的主人啊?这个喧宾夺主的狂妄家伙,怎么敢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说话?只要我现在念头变一变,别墅外的那些军队立刻就可以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保民官脑子里飞快地想着,但弗雷德仿佛也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冷笑着开口了。
“保民官大人,我劝你还是放弃那些危险的念头,不要玩火的好!”
“如果你把我消灭在这里,这不仅不会对你们的局面有任何帮助,反而只会招致同盟军更加猛烈的报复……到那个时候,你们只怕即使想投降,也没有人会同意了。而且……如果你现在想动手,第一个丧命的必定是保民官大人您!”弗雷德讥诮地说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安东尼缓缓地把一把光束枪拍到了桌子上!
保民官立刻仿佛遭到电击一样,浑身颤抖着,瘫软在沙发里。
“太可怕了……这个家伙果然是个魔鬼……”保民官情不自禁地开始用一种畏惧的目光望着他的对手,他已经从气势上被弗雷德彻底压倒了。
“保民官大人,说说你能给我们些什么承诺吧?”弗雷德毫不客气地逼问。
“什……什么?”保民官吃惊得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竟然要自己先给出承诺?可是他们要我投降啊?!这个恶棍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话……应该我先说吧?”保民官舔着干燥的嘴唇,颤巍巍地说着。那种猥琐和怯懦,完全与他的身份不相称。
弗雷德笑了起来。他忽然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因为现在坐在对面的这个对手竟然是如此胆怯和无能,甚至还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简直不配与自己平等地谈判!但这种受侮辱的感觉却没有使弗雷德感到愤怒,而是感到哭笑不得!
“就是这样的家伙,居然还坐在保民官的位置上?简直是滑稽!”弗雷德笑着,在安东尼耳边飞快而低声地用布里斯托尔的方言说了一句,使安东尼银面具后双眼中也露出了一丝轻蔑的苦笑。
保民官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说些什么,但从弗雷德与安东尼眼中那种丝毫不加掩饰的蔑视神色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他肥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不住哆嗦起来。
“好的,保民官大人,我首先重申一下,我们的承诺。”弗雷德微笑着扭过头,他意识到没有必要再打击对面的这个对手了,尽管,他根本称不上自己的对手,但如果逼迫得过分也容易出现意外的。
保民官的脸上立刻恢复了一些血色。
“我保证你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而且可以向你提供一艘战舰,运送你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比如太阳系。”弗雷德还是忍不住要恶作剧地捉弄一下保民官,把对手耍弄于自己股掌之间本来就是一种快乐。
“不,不,不……我可不打算回太阳系……”保民官果然被吓得结巴着,嘟囔起来。
“另外……能不能给我一个书面的保证文件?”保民官接着小声说道,他的口气几乎是在哀求。
堂堂的布里斯托尔执政府保民官,竟然像一个乞丐一样乞求叛军施舍给他一个投降后的书面保证,弗雷德忽然感到一阵恶心。
“可以,我的大人!”弗雷德皱着眉头说道,接着顺手拿过一张纸,飞快地写下一份文件,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保民官大人,拿着这个……只要给我的军队看看这文件,他们就决不会拿走你一个子儿!”保民官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份有弗雷德亲笔签名的文件,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那么,我的大人,你能给我们提供什么帮助呢?”弗雷德慢悠悠地问道。
“我?我……我可以……”保民官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种妥协是双方面的一样,不知所措地嘟囔着。
“你不会以为,凭着你保民官的头衔,就值那份文件吧?”
“当然不……我会命令所有军队停止抵抗……”
“你能做到吗?”
“这个……”保民官张口结舌地望着弗雷德。
“哼哼,我们已经替你考虑好了……”弗雷德说着,朝安东尼使了个眼色。
安东尼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子上。
“这是您的授权书,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保民官的全权代理人,代行您的一切职责。”安东尼冷冷地说着。
保民官看着那授权书,签署了这份文件,就等于把自己的权力彻底交给了敌人!他双手不停哆嗦着,试图拿起桌子上的笔……
正在这时,房间的一个侧面忽然被推开!
“父亲!你……你要做什么?!”随着一声尖叫,一个身材苗条的金发女郎冲了进来!
金发女郎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刚到膝盖的裙子下摆下露出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的美腿,双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凉鞋。
她就是保民官的女儿玛格丽特。
气质高贵的金发女郎美丽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她激动地尖叫着,冲到父亲的面前。
“父亲,不要和这些魔鬼做任何妥协!不要!”玛格丽特显然没有听到保民官刚才与弗雷德的对话,她甚至都没有去看看面前桌子上的那份等着保民官签字的文件是什么内容,就拉着她父亲的手臂大声尖叫起来。
“玛格丽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弗雷德露出邪恶的微笑。
“你……住口!不许称呼我的名字,你这个无耻的恶棍!!”保民官的女儿美丽的面孔由于愤怒和痛恨而扭曲起来。
“玛格丽特……这是大人的事,你……不要管……”保民官尽量使自己在女儿面前保持风度。
“不,父亲!您这是在出卖灵魂,把灵魂出卖给这种魔鬼?!”弗雷德冷笑着耸耸肩。
安东尼则飞快地从桌子上拾起光束枪,无声地在手上把玩着。
保民官挣扎着吞了吞口水。他仿佛已经快要溺死的人一样,用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玛格丽特,相信父亲……这都是为了我和你啊……”
“不,父亲……我宁可死,也不要你跪在这个魔鬼面前乞求什么!”金发女郎几乎流出了眼泪。
弗雷德则一直在冷笑,因为他确信在活命与父亲的尊严面前,保民官一定会舍弃后者!
“这……这不是乞求,是交易……对吧?弗雷德先生?”保民官可怜巴巴地说着,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的敌人。
“不错!是交易……玛格丽特小姐,这不过是大人之间的一个交易。”弗雷德毫无表情地说着。
“不,不……不!我不要这种出卖灵魂的交易,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玛格丽特倒退着,激动地尖叫着……忽然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玛格丽特……”保民官喊着,刚象站起来,就被弗雷德猛地按住了肩膀。
“保民官大人,您的千金不过是在耍耍孩子脾气而已,不要忘记我们的交易啊?”保民官颓然地瘫坐在了沙发上,挣扎着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好了,我们走吧,弗雷德!”安东尼飞快地收起文件,拉着弗雷德走出房间。
“为什么这么着急?安东尼?”
“弗雷德,我很担心刚才那个小妞……她说不定会干些什么……”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要对这个出卖屁眼的小娼妇,另眼相看了,嘿嘿……”弗雷德无所谓地冷笑着,但还是加快脚步,走出了保民官的别墅。
切阿的宇宙港内的一条专用通道内,一队人正急匆匆地走向一艘已经发动起来的星舰。
他们就是在自己的卫队护卫之下,准备乘星舰离开的弗雷德。走在弗雷德前面的是阿方索,而队伍最后走着的则是他忠心耿耿的奴仆利奥。
忽然,一个声音从他们前方传来!“哈哈哈!弗雷德,你这个恶棍竟然敢偷偷潜入到这里?真是不知死活啊!”随着这阵得意而惊喜的狂笑,几个身穿太阳系占领军军服的人从弗雷德他们的对面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粗壮的汉子,他的一张脸上表情既凶悍又粗野,肩上赫然佩带着金光闪烁的上将军衔!
占领军联合舰队司令,侯塞因?库特里斯!
弗雷德立刻认出了这个宿敌!
而狂笑着的上将两边,一边是一个表情严肃、佩带准将军衔的中年人,看起来似乎是他的副官,另一边则站着一个身传白色连衣裙的金发女郎。
保民官的女儿玛格丽特!
看到这个眼中充满仇恨的姑娘,弗雷德立刻知道了库特里斯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一定是玛格丽特把他找到这里来伏击自己的!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出卖屁眼的小娼妇!”弗雷德低声对身边的安东尼说道。
他的声音依然镇定,但口气中却没有了那种惯常的讥诮和轻蔑,以为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
对面的上将身边只有他的副官、保民官的女儿和少数几个军人,但他脸上那种表情却似乎显得把握十足。
一定有隐藏的伏兵在这里,弗雷德飞快地扫视着通道的两边。
几乎就在同时,弗雷德的卫队开始动作了!
卫队成员都是同盟军中的精英,但是这一次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武器举起来,就只见通道两侧的金属墙壁纷纷裂开,接着从里面露出的各种武器开始了密集的射击!
弗雷德的卫队成员纷纷惨叫着,仿佛被砍伐的树木一样大批地倒下!甚至就连魁梧的巨人利奥也身中数弹,吼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住手!”弗雷德不愿意看到这些追随了自己多年的卫队成员,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横尸在这里。
雨点般的射击声停止了下来,通道内转眼间已经躺倒了数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有一些伤员在血泊中翻滚呻吟。
弗雷德看看身边,除了安东尼和阿方索,没有受伤的卫队成员只有不到二十名了。
“恭喜你啊……库特里斯大人,难怪你晋升为上将,手段果然有长进!”弗雷德缓缓地说着,又恢复了那种轻蔑和讥诮的口吻。
“够了,弗雷德!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恶棍,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吗?”上将那张本来就绝对与英俊沾不上边的脸,由于兴奋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而显得更加丑陋狰狞。
“死到临头……”弗雷德沉吟着,目光飞快地扫视着四周的形势:通道两侧的墙壁后面显然都是严阵以待的射手,前后都是敌人,自己只要稍微有所动作,显然就会像那些卫队一样遭到射杀!
弗雷德意识到自己这次的处境真的不妙了,难道自己真的是过于冒险了?他看了身边的安东尼一眼,发现安东尼面具下的眼中充满了痛悔之色。
“这次你赢了!上将阁下……不过最终你还是输家!”弗雷德冷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不关心什么最终不最终!”库特里斯狂笑着。
“库特里斯大人,别和这个魔鬼啰嗦了,快杀了他!”旁边的金发女郎不耐烦地叫了起来。
“哦,玛格丽特小姐,这么简单地干掉我,你不觉得遗憾吗?”弗雷德望着金发女郎,露出奇怪的笑容。
“住口,你这个卑鄙的恶棍,我只想让你马上下地狱!”玛格丽特愤怒地叫着。
“相信我,玛格丽特小姐……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的,即使到了那里,你也依旧是个出卖屁眼的小娼妇!”弗雷德恶毒地笑了起来。
“你……你这个畜生!”金发女郎俊俏的脸蛋立刻涨红起来,羞辱和仇恨使她浑身不停发抖。
“好了,闹剧该收场了,弗雷德!”库特里斯上将狞笑起来。
他慢慢从腰间拔出了光束枪。弗雷德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敌人,即使是死亡,他也宁愿选择亲眼面对。
“通!”
一声沉闷的射击声!
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哀号!
库特里斯上将,竟然是库特里斯上将!
鲜血猛烈地从他胸前的伤口中喷涌出来!
受到致命伤的上将发出痛苦的哀号,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接着挣扎痉挛起来!
而他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个准将,手上握着的光束枪口则飘散出一缕射击后的轻烟。
包括弗雷德在内,所有人都震惊了!
几秒钟后,保民官的女儿首先尖叫了出来!
“拉莫斯!你在做什么?!”金发女郎尖叫着,朝那个被称作“拉莫斯”的准将扑了上来,但随即被准将用光束枪的枪身重重地砸在了肩膀上!
保民官的女儿发出痛苦的呻吟,抱着肩膀倒了下去,但随即被两个军人抓住双臂架了起来。
与此同时,阿方索忽然回头朝弗雷德做了动作的眼色,但弗雷德默默地摇了摇头。因为事态突然的转变使弗雷德感到非常有趣,而且那个准将似乎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所以弗雷德决定还是等等看。
但他从那个拉莫斯准将脸上那种肃杀的神情中,已经仿佛明白了什么。
“拉莫斯……你……你这个叛徒……”奄奄一息的上将在地上挣扎着说道。
他显然已经受到了致命伤,鲜血不断从胸口和嘴里涌出,使他每说一个字都十分艰难。
“不,尊敬的上将阁下!我不是叛徒!”拉莫斯准将缓慢而坚决地说着,他没有看弗雷德等人,仿佛根本无视他们的存在一样!
“狡辩……拉莫斯……你为什么……”
“上将阁下,很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来阻止您杀死对面的那个家伙……
这样做不是出于对方的原因,而是为了我们军人们!“准将坚决而缓慢地说着,仿佛要使每个字都深深地烙进垂死的上将的心里。
“您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所有的士兵都不想再打下去了!我们的战争已经失败了,再继续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只有,白白地增加伤亡人数而已啊!上将阁下……我不是要叛变或投降,只是想给幸存的军人们寻找一个退出战争的机会而已!”
“不……不要……再狡辩了……拉莫斯……我、看错了……你……”上将大口地吐着血块,艰难地说着。
“上将阁下,您从来也没有理解过您的士兵……但是您看看现在士兵们对您的无动于衷,您难道还不会明白吗?安息吧,上将阁下,将来我会到地狱里去向您请罪的!”
拉莫斯毫无表情地说着,用手中的光束枪对准倒在地上的联合舰队司令的胸膛射击,上将的身躯猛烈地弹了起来,接着重又倒回血泊中,抽搐了几下之后僵硬了下来。
“凶手!懦夫!胆小鬼!拉莫斯……你这个无耻的下流胚!”玛格丽特忽然尖叫着,在两个军人有力的挟持下激烈地挣扎。
“够了!玛格丽特小姐,你是温室里的花朵,根本不了解战争是什么!”拉莫斯厉声喝道。
“无耻!我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我知道战场上战死的都是勇士,而不是你这种卑鄙懦弱的伪君子!”金发女郎拚命叫喊。
“战死的都是勇士?玛格丽特小姐,你知道死亡的感觉吗?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吗?不要在我们面前轻谈死亡,尊贵的小姐!”
“我不知道死亡的感觉……但我知道军人的武器应该射向敌人,而不是从背后射向自己的长官!”玛格丽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试图打动周围的军人,但所有的军人都用一种冷漠的表情望着她。
“够了,玛格丽特小姐!你和那些高官一样,在你们眼里,军人就是实现你们目的工具和炮灰!”拉莫斯厌烦地说着,摆了摆手,一个军人立刻冲着依然歇斯底里叫喊着的金发女郎的脖子后面切了一掌!
保民官的女儿立刻无声瘫软了下来,倒在抓住她的军人的手臂里昏迷过去。
一直默默地目睹着这场突变的弗雷德,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现在不用那个准将开口,弗雷德也知道对方的目的了。
“很好,准将阁下!您打算在哪里和我谈判?难道就在这里吗?”弗雷德平静地说道。
“谈判?不,如果为了这样的事情,我和我的死敌坐在一起象无耻的商人一样讨价还价的话,我会感到羞愧的!”准将不卑不亢地说道。从他的口气里可以看出,他对弗雷德等人毫无任何好感。
“我只想和你达成一个默契……”准将甚至不愿意用“您”来称呼弗雷德。
弗雷德面无表情地做了个手势,示意拉莫斯继续。
“我知道你们已经和那个无耻的保民官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会把切阿所有的宇宙港毫无抵抗地送到你们手上,也会阻止军队在星球上展开战斗……但是,你们认为保民官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些吗?”弗雷德飞快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安东尼,安东尼的眼神说明他对准将的话是无力反驳的。
“别忘记了,切阿还有300多万我们的军队,即便不能阻止你们的占领,也可以使这里血流成河……尽管那在我看来,是毫无意义的流血。”拉莫斯一边平静地说着,一边注视着弗雷德的眼睛。
弗雷德感到这个准将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使自己都感到震颤的锐利。
“准将阁下,直截了当些吧!”弗雷德尽量使自己的目光与对方保持对视。
“我会尽可能地阻止军队的抵抗,但你们也要以公平和人道的方式对待每一个放下武器的士兵,并保证在战争结束后送他们回家!”
“可以!”弗雷德平静地回答,但心里却对准将的这个要求有些吃惊。
准将死死地盯着弗雷德的双眼,持续了几乎足足一分钟。
随后他朝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手势。
“好吧,你们可以走了!”
“真的?”不等弗雷德说话,阿方索先惊讶地叫了起来。
其实,不仅是阿方索,弗雷德也没有想到这个准将竟然如此轻易地放自己离开。
“你不需要我给你提供一个书面文件吗?”弗雷德笑着说。
“不必了。书面保证或文件,只对君子有约束力,你是吗?”拉莫斯冷笑起来。
“那么,你凭什么相信我呢?”弗雷德丝毫没有生气,他觉得这个对手非常有趣。
“我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相信你,但我没有其他选择……杀了你很容易,但不过只能逞一时之快,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不仅我们的军人会流血,布里斯托尔人同样也能够流出鲜血来!”
准将的语气依然平静。
弗雷德沉默了一会。
“很好,你是一个坦率的人,我愿意与你打交道。但我也感到遗憾:你们的军队当年侵入我们布里斯托尔的时候,似乎只知道我们可以流血,而不知道你们同样也会流出鲜血来!”弗雷德犀利的回应,使准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云。
“但请你记住,我不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即便是对我的敌人!”弗雷德语气坚决地说着。
“是吗?那好啊,希望你能做到。”准将说着,挥手示意弗雷德等人赶紧离开。
弗雷德经过准将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准将阁下,我可以把这个女人带走吗?”他用眼睛扫视了一下昏迷着的玛格丽特。
准将迟疑了片刻,漠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带走她吧……不过不要杀她。”
“哈哈,放心吧,阁下!我不会杀了这个美人的……”弗雷德放声大笑,但随即注意到准将的眼中闪过一丝恶心的表情。
弗雷德尴尬地摆摆手,阿方索过来抱起了昏迷中的金发女郎,然后一行人飞快地返回星舰。
“弗雷德,危险已经过去了!”回到星舰,安东尼说道。
“请您回去做好占领切阿的准备,但一定要在至少一个月以后。”
“为什么?”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就是佩塔鲁尼要塞。”安东尼平静地说。
“佩塔鲁尼……那里可比切阿凶险得多啊,起码那里不会有保民官这样的好人了。”弗雷德又恢复了那种轻松的口气。
“没关系,我现在是保民官的代理人。”安东尼从怀里拿出那份保民官签署的文件。
“好的,我会安排舰队在一个月后,从外部进攻要塞……要塞内部,就看你了!”
“再见,我的朋友!”安东尼和弗雷德拥抱了一下,快步走下了星舰。
弗雷德望着安东尼与拉莫斯等人回合后渐渐远去,然后下令星舰升空离开。
这时,阿方索走了进来。
“弗雷德,那个差点害死我们的小婊子怎么处置?”
“你说呢?对这种贱货,还能怎么处置?”弗雷德说着,朝阿方索做了一个坚决的手势!
玛格丽特在一种窒息的痛苦中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小﹄说就来-ode╞xiaoshuo.∑到的竟然是一个男人毛茸茸的下身在自己面前,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呜……呜呜!”玛格丽特感到一阵惊恐,试图发出尖叫,却感觉自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嘴里被一种硬邦邦的东西一直捅进喉咙里,只能发出些含混的呜咽!
保民官的女儿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悲惨处境——自己竟然正被一个男人从嘴里粗暴地奸污!而一直插进自己喉咙里的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则分明是那男人的肉棒!
“呜呜……呜……”惊恐万状的金发女郎开始试图挣扎逃避,但随即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自由!
“小婊子,醒过来了?”玛格丽特感到嘴里的肉棒被抽出,接着看到了一个令他既痛恨又畏惧的男人的面孔——弗雷德!
“你……咳咳……”玛格丽特刚开口,就感到嘴里充满了一些黏乎乎带着刺鼻异味的液体,立刻恶心地咳嗽着呕吐起来!她随即看到一缕缕白浊的精液顺着自己的嘴角流了下来,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感!
“小婊子,你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出卖屁眼的小娼妇’,而是彻头彻尾的、真正的娼妓了!”弗雷德望着玛格丽特脸上那种羞耻、震惊和愤怒交织的表情,狞笑起来。
玛格丽特这时才感到自己身下的两个肉洞里都疼痛不已,尤其前面的小穴还正在被一根肉棒猛烈地抽插撞击着!
保民官的女儿挣扎着,当她看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时,立刻绝望而惊恐地哀号起来!
玛格丽特发现自己现在是被后背朝上、脸朝下地悬空吊了起来,双臂被叠放在背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头发也被用绳子扎起来,与双臂捆在一起,使她的头不得不高高扬起以方便被男人从嘴里奸淫;她的腰上和两个脚踝上都被拴上了绳子,与捆绑住上身的绳子一样吊在天花板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使她的身体几乎比吊成了一个反弓形,双腿分开着在空中无力地摇晃!
而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早已经被撕得粉碎,和被剥掉的乳罩和内裤一起被丢在她面前的地上,使保民官的女儿浑身上下只剩下了双腿上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被吊得高高的双脚上的红色高跟凉鞋。
在被捆绑着吊在空中的玛格丽特身后,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屁股后面,用双手使劲分开着保民官女儿的双腿,在她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肉穴里奋力抽插奸淫着!而金发女郎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之间,一根粗大的电动假阳具则插在她的屁眼里,不停震动着!!
“弗雷德、你、你这个畜生……呜呜……”玛格丽特此刻感到无比痛苦和羞愤:被敌人粗暴地强奸失去了处女之身,现在又被剥得赤条条地捆吊着,被他们从嘴里、小穴和屁眼里同时玩弄侮辱,这种滋味使保民官的女儿感到简直要发疯了!
她一边哭泣叫骂着,一边徒劳地扭动着被悬空吊着的身体,而来自屁股后面的两个肉洞里的震动和抽插,更使玛格丽特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哀鸣。
“小娼妇,怎么样?两个肉洞被一起玩的滋味,是不是比只被人干屁眼好一些?”弗雷德恶毒地笑着。
“哦……啊……混蛋,你、你杀了吧……呜呜……”玛格丽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哭泣着……
“想死?好啊……就让我的手下把你活活的干死吧!”弗雷德露出残忍的微笑。
玛格丽特顺着弗雷德的目光看去,发现门前站着等待奸淫自己的同盟军士兵竟然已经排成了一个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队伍!
“不!你……你……呜……”玛格丽特立刻又羞又怕地哀号起来,但随即就感到眼前一黑,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喉咙……
弗雷德狞笑着,坐到一旁开始观看着这残酷而淫虐的一幕:一个个同盟军士兵走进房间,开始对被几乎完全赤裸着身子吊在半空的保民官的女儿施暴,从她的嘴里和小穴里同时奸淫抽插着,片刻也没有停歇。
而玛格丽特那雪白丰满的身体则只能无助而悲惨地在空中扭动着,不时从嘴里发出沉闷的哀号和哭泣!
渐渐地,玛格丽特的声音微弱下来,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抽插奸淫着的赤裸肉体也不再扭动挣扎,而是被捆绑身体和双脚的绳索拉扯着软绵绵地在空中来回摇摆。
“弗雷德大人,这个臭婊子好像昏过去了?”从嘴里奸淫着保民官的女儿的家伙问着。
“弄醒她,接着干她!”弗雷德冷冷地说着。他确信年轻健康的玛格丽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掉,还要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大人……这个婊子的肉穴已经、已经太松了……”另一个家伙吞吞吐吐地说着。
“笨蛋!这还要我教你吗?那就干她的屁眼!”
“是,大人!”两个家伙用水泼醒了玛格丽特,接着不顾金发女郎悲惨的哭泣和哀叫,开始从嘴里和肛门里残酷地轮奸起来……
当玛格丽特第三次被从昏迷中弄醒过来的时候,美丽的金发女郎已经在几十个同盟军士兵不停歇的轮奸蹂躏下,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玛格丽特的脸上和头发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这些黏乎乎的液体和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淌到垂在身下的一双雪白柔嫩的乳房上,并顺着两个充血肿胀的乳头滴淌下来,在她身前的地面上形成了大大的一摊污渍,而她那娇艳的嘴唇更是被无数根大肉棒来回磨擦抽插得肿了起来!
而她身后的状况就更加糟糕:保民官女儿的屁眼和小穴都已经被过度的奸淫干成了两个红肿外翻的松弛的肉洞,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这两个肉洞不断流淌出来,把玛格丽特布满指印抓痕的丰满屁股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
玛格丽特闭着眼睛,虚弱地喘息抽泣着,破烂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被吊在身后无力地摇晃着。
弗雷德走近金发女郎,望着她那张被汗水、眼泪、鼻涕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狞笑起来。
“小婊子,你现在还想不想死?如果想的话,我就告诉我的手下们继续。”
“不……哦……不要……求求你……呜呜……”玛格丽特惊恐地睁开眼睛哭着哀求起来。
她现在不仅感到浑身上下的每个关节都被折磨得疼痛不已,下身的两个肉洞更是被过度的奸淫搞得几乎失去了知觉,而糊满嘴里和喉咙里的那些黏乎乎的精液更使玛格丽特怀疑自己几乎要被淹死在了这些恶心的液体里!
年轻姑娘开始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恐惧,因为她不愿意被以这样可怕而悲惨的方式活活折磨死!
“不要……饶了我吧……呜呜……”玛格丽特沙哑虚弱地哭泣着。
“哼哼,小母狗……你还敢猖狂吗?”
“不、我不敢了……呜呜……不要折磨我了,我要死了……呜呜……”求生的意识已经彻底压倒了羞耻和仇恨,使玛格丽特开始不顾一切地哭泣哀求!
看着玛格丽特眼中那种毫无掩饰的畏惧和屈服,弗雷德得意地大笑起来……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日落佩塔鲁尼佩塔鲁尼要塞的宇宙港内,一艘悬挂着占领军标志的战舰刚刚降落下来。
“奇怪,这艘战舰的运气真好啊!”约瑟夫通过监视器,看着缓缓进入停泊位的战舰。悬挂着布里斯托尔占领军的标志,居然也能越过马瑟梅尔同盟军的重重包围,从切阿来到佩塔鲁尼,这艘战舰是自从桑尼亚罗之战后能做到这一点的第一个。
因为目前从佩塔鲁尼到切阿之间的航线已经被同盟军完全封锁了,之间的那些行星也基本都被同盟军占领,要塞和主星已经几乎成了同盟军控制着的布里斯托尔星系中的两个被彻底包围孤立的孤岛。要塞与主星之间的航线联系已经几乎完全被切断,只有偶尔的信使利用伪装后的民用星舰通过封锁,建立着很不稳定的联络渠道。
“是的。不知道这艘战舰上是什么人物,居然有如此好的运气?”桑德拉随声附和着。
“不要急,我看我们很快就能见到这个了不起的家伙了。”约瑟夫目不转睛地盯着从那艘刚刚停泊下来的战舰中驶出的一部登陆车。
要塞的会议室内,以约瑟夫为首的高级军官都到了,他们窃窃私语着,等待着一个从切阿来的神秘的“大人物”的到来。
“先生们,你们好!”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金属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一个戴着银面具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前。
安东尼,当然现在的名字依然还是“托马斯”,用银面具后那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会议室内的这些要塞的最后守卫者——也是他最后的敌人。
从那些军官们的眼中,安东尼清楚地感到了一种消极的敌意和警惕。
“阁下不是保民官大人的幕僚,托马斯先生吗?”约瑟夫冷淡地说着,他曾经在切阿与这个戴着银面具的神秘男子有过一面之缘。
“不错。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是保民官大人的幕僚,而是做为他的全权代理人来到这里的!”安东尼用一种略为显得有些傲慢的口气说着,亮出了那份有保民官亲笔签名的文件。
约瑟夫眼中立刻露出一丝惊讶和怀疑,他接过安东尼递来的文件仔细看了几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文件丢给了身边的桑德拉。
桑德拉拿起文件只瞟了一眼最后的签名就放下了。她其实并不关心这个戴着银面具的家伙的身份,只是好奇他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隐隐浮现在了桑德拉的心里。
“代理人阁下,您来这里不会仅仅是为了想要得到,我们对您新职务的恭喜吧?”桑德拉说着,目光直视着安东尼面具后的眼睛。
好一个犀利的娘们!
安东尼心里想着,因为桑德拉锐利的目光使他本来平静的心里忽然感到一丝不安。
“桑德拉小姐,我不是您想像中的那种虚荣无聊的家伙。我来这里是为了要劝说各位、或者说是命令各位──放弃要塞,返回切阿!”安东尼平静的陈述立刻在会议室里引来一阵躁动!
“什么?放弃要塞?!”
“他一定是疯了!我们会被那些叛军在半途上伏击的!”
“那些混蛋一定是害怕守不住切阿,要我们去做他们的炮灰!!”
“反对!这绝对不行!!”
“这是那个婊子养的出的馊主意?!应该要他们来要塞和我们汇合才对!”
安东尼冷笑着,望着会议室里那些惊慌失措的军官们。这些人的表现丝毫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安静!安静!!”约瑟夫有些气恼地喊着。他为这个出人意料的命令而吃惊,更为自己部下的失态而气恼。
“代理人先生,为什么要我们离开基地,前往切阿?为什么?!”约瑟夫压低声音反问,但仍流露出明显的不满。
“我们目前军力分散,正利于被叛军各个击破,所以,保民官大人命令你们前往切阿汇合。这个理由可以吗?”安东尼故意表现出一种保民官式的傲慢和无知。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约瑟夫看轻自己!
果然,听到这个“厚颜无耻”的理由,约瑟夫的脸色立刻变了!
“以我们目前的战力,要离开要塞的火力范围前往切阿无异于自寻死路。”
桑德拉抢先回答。
“是吗?可是,我不是从切阿顺利地来到了这里吗?你们为什么不能返回去呢?”安东尼做出一副傲慢的姿态。
“果然和他那个愚蠢的主子是一副嘴脸!”约瑟夫厌恶地看着安东尼,在桑德拉耳边小声嘀咕着。
一艘战舰和几百艘战舰是完全不同性质的问题,不过约瑟夫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这样无知而又傲慢的家伙解释,反正他们也是不会明白的。
“我要先和保民官大人联络一下,阁下请稍等。”约瑟夫站起来走了出去。
安东尼眼中露出不易觉察的微笑,因为事态正在完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果然,大约十分钟后,铁青着脸的约瑟夫走回了会议室。
安东尼知道,有弗雷德保全财产的承诺,再加上自己送上门来的玛格丽特做人质,保民官一定会乖乖地听从自己的吩咐的。
“怎么样,约瑟夫?”桑德拉焦急地问。
约瑟夫脸上的表情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代理人先生,远征军舰队离开要塞返回切阿的行动,关系到佩塔鲁尼20 0万官兵的生命安危,我必须慎重考虑。”
“约瑟夫阁下,当您决定率领全部舰队出击桑尼亚罗星域的时候,是否也是经过这样审慎的考虑呢?”安东尼在向约瑟夫的伤口上撒盐,他现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对手失去理智。
但约瑟夫表现得却很镇静,尽管脸色已经是极其难看。
“出击桑尼亚罗星域是库特里斯阁下与我共同决定的。”
“做为保民官大人的全权代理人,假如阁下您拒绝执行他的命令,我有权接替您的指挥权!”安东尼甩出了最后一张王牌。
根据布里斯托尔的军政体系,做为执政府保民官的纳托确实有权罢黜任何将领的职务──包括远征军舰队司令约瑟夫。
只不过,纳托对军事是彻头彻尾的外行,所以保民官不敢擅自行使这样的权力。但现在不同了,安东尼是做为太阳系国防军在布里斯托尔的统治的终结者来这里的。他不会惮于任何原因而不敢动用这种非常手段!
安东尼的话使会议室中的军官们震惊了。
“你有什么资格指挥我们?!”一个军官跳了起来,手指几乎戳到了安东尼脸上戴着的面具上。
“再重复一遍,我现在是做为保民官的代理人在说话,我是在代替保民官大人行使权力。”安东尼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很想一条仗势欺人的狗,不过这种感觉没有使他有丝毫不快。
“对不起,代理人大人,因为事关几百万军人的生死,请恕我不能从命!”
约瑟夫坚决地说道。
安东尼感到一阵紧张。尽管他事先已经料到了约瑟夫不会乖乖地听从命令,但事情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局势才能使自己的计划进展下去。
安东尼装出一副畏惧和退缩的姿态。
“提、提督阁下……您是在抗命,知道吗?”安东尼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心虚和紧张。
约瑟夫脸上的表情果然放松下来。
“代理人先生,如果您依然坚持意见……”安东尼从约瑟夫的语气中感到了一种赤裸裸的威胁和恐吓,他在心里笑了起来──因为只有面对被自己轻视的对手时,才会用上如此低劣的手段。
“好吧……既然,约瑟夫阁下您有不同意见,我愿意暂时不执行保民官的命令。”安东尼注意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还是要多少行使一下保民官授予我的职权,我要查验要塞内所有的设施和储备物资,同时向保民官大人上报。”约瑟夫撇了撇嘴。
“好吧,我会通知要塞内所有部门,完全听从您的吩咐。”
“谢谢提督阁下。”安东尼谦卑地点了点头,在心里却感到了一种猎人眼看着野兽落入圈套的喜悦!
安东尼会到自己带来的战舰上。
这艘战舰上的军人,其实都是同盟军的士兵装扮的,而且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但是安东尼并不能指望他们来陷落面前的这座恐怖要塞,这些士兵的任务只是尽可能在要塞中制造混乱而已,真正的攻击还是来自要塞之外。
安东尼进入通讯室,吩咐通讯官接通切阿的联合舰队本部。
他知道以约瑟夫和已死了的库特里斯之间的关系,约瑟夫是绝不会主动与联合舰队方面联系的,但安东尼还是对目前控制着联合舰队的拉莫斯有些担忧,因为这个家伙实在是一个优秀的敌人──虽然,他已经默许并支持了投降行为的进行!
画面上很快出现了拉莫斯准将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什么事,代理人先生。”
“拉莫斯阁下,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
沉默。
过了几分钟,拉莫斯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假如要塞方面与您联系,请您为我的身份做些隐瞒。”安东尼尽量委婉地解释着。尽管他确信约瑟夫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与“库特里斯上将”联络的,但是安东尼仍然不希望出现这种万一。
通讯屏幕上的准将脸上的表情逐渐由冷淡变成了惊讶、愤怒、悲哀。
“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但肯定不会称呼你为朋友。”拉莫斯好像在仔细斟酌着语言。
“我们现在仍然是敌人,以后也不会成为朋友。我只会保证尽可能地阻止主星上的抵抗,却没有义务帮助你们对付佩塔鲁尼要塞里的远征军……”
“所以,假如远征军方面与我联系,我只会隐瞒库特里斯上将的死讯,而不会做超过这个范围的任何事情。”
“那么就是说,如果约瑟夫与你联系,你会告诉他我的身份了?”安东尼心里一沉。
“我不会主动和他联系,但如果他和我来联系,我会告诉他事实──但仅限于他提问的范围之内。”拉莫斯冷冰冰地说完,随即终止了通讯。
“没办法,只有希望好运在我这边了……”安东尼喃喃自语。
“弗雷德,你的动作可要快些啊……”坎普斯行星上的同盟军临时大本营。
在参谋军官眼里,他们一向镇静乐观的长官——阿历克斯显得异常地焦虑,几乎没有半刻停止地在地上转圈叹气。
阿历克斯现在的心理非常复杂:主星切阿已经在本方掌握之中,而强大的要塞也即将变成一个失去作用的空壳,可以任本方的舰队侵攻压制……好像梦幻般的胜利已经唾手可得,可最后的这几天却显得比过去的四年都要漫长!
弗雷德已经离开了坎普斯行星,与杰夫舰队和塞巴斯蒂安舰队一起,在前往切阿的途中。由于与同盟军达成默契的拉莫斯准将的出色组织,美丽的主星如今已经是一个不设防的星球,甚至同盟军的先遣部队已经在默许下接管了宇宙港,在那个方面基本不存在任何问题了。
而佩塔鲁尼要塞方面──也就是阿历克斯指挥的伊塞亚舰队、阿方索舰队和布里安舰队方面,却还没有任何进展,仍处于几乎能使人发疯的等待之中!
由于考虑到在佩塔鲁尼方面可能遇到较大的麻烦和更多的变数,所以弗雷德命令同盟军的主力舰队中的多半留在了坎普斯。
伊塞亚和阿方索是强烈要求要亲自指挥对佩塔鲁尼要塞的攻略战,他们要用胜利洗刷上次在这个要塞前败退的遗憾和耻辱。
而布里安舰队则被部署在佩塔鲁尼要塞的外围,防止要塞中的远征军撤退或败逃。
阿历克斯做为同盟军的参谋长,则临时获得了指挥三支舰队的授权。
“有……有消息了……”焦躁不安的阿历克斯立刻快步通讯室走去。
通讯室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同盟军军官的面孔。他是同盟军派遣到佩塔鲁尼外围的一艘侦查舰的舰长,他的任务就是接收安东尼派遣出的信使,并立即通知同盟军的大本营。
现在,那个驾驶着太空梭冒险离开佩塔鲁尼要塞的信使就站在舰长的身边。
“参谋长阁下……有,好消息了!”那个舰长兴奋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什么好消息!!”阿历克斯还没有开口,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粗嗓门的喊叫。
阿方索和伊塞亚也已经闻讯赶来了。
“安东尼大人已经控制了要塞的能源连动补给系统,随时可以切断要塞的能源供给,使佩塔鲁尼的要塞巨炮成为一堆没用的废金属!甚至,敌人的舰队都没有能源来出击了!!”信使接口说道。
果然是这个办法……和当初女执政官莫莉防止同盟军控制要塞的办法一样,只不过做得更彻底而已!
阿历克斯心里暗自想着:安东尼采取的办法和他的预期果然是不谋而合。
但这个办法的风险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假如在同盟军舰队侵攻要塞之前,安东尼的身份被识破的话,那么同盟军的舰队就将成为这个胆大的冒险计划的殉葬品!
想必伊塞亚和阿方索也估计到了这个危险的存在。
阿方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个信使。
“这个消息确实吗?是安东尼亲自交待的吗?”信使紧张而又焦急地不停点头。
“阿方索大人,相信我吧!安东尼大人现在随时都可以切断要塞的能源供给系统,趁着敌人还没有警觉,您赶快行动啊!”
“怎么办?”阿方索紧张地看着伊塞亚。
“还能怎么办?相信他吧……”伊塞亚有些无奈地回答。
“不错,我们现在只有相信安东尼了!要知道,从坎普斯出发到佩塔鲁尼,仅仅航行就还要两个星期呢……时间是最重要的!”阿历克斯提醒着阿方索和伊塞亚。
“参谋长大人,我们一定会亲手夺回佩塔鲁尼要塞的!不过……我想知道,在我们出征的时候,您会在哪里?”阿方索有些不满地望着阿历克斯,眼中带着点挑衅的神情。
“我?”阿历克斯一愣。做为参谋长,自己当然是留在大本营统一调度指挥了。可是看阿方索的神色,分明是在嘲讽自己不敢上前线冒险。
“我会和舰队一起出发,不过是和布里安舰队一起。”
“哦?和那个小公爵在一起?哈哈……”阿方索大笑起来。在他看来,与布里安舰队一起负责包围伏击佩塔鲁尼要塞中逃跑的敌人和龟缩在大本营里也差不多。
“走吧……伊塞亚!看来是不会有人和我们争这个夺回佩塔鲁尼要塞的功劳了!”阿方索拉起他的好朋友伊塞亚,大笑着朝外走去。
阿历克斯无奈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
“伊塞亚,你现在是什么心情?”阿方索边走边问。
“我?呵呵……好像走在上女孩床的路上,却又一直惦记着女孩她爸手上的棒子。”
“哈哈……”安东尼望着窗外飘扬着的太阳系国防军的“九星大十字”旗。
“今天,应该是这面旗帜飘扬在要塞上空的最后一天了吧?”安东尼自言自语。按照信使带回的消息,今天同盟军的舰队就应该进而佩塔鲁尼的要塞炮警戒范围了。
而自己则已经利用“保民官代理人”的职权彻底破坏了要塞内部的能源连动供给系统,现在不仅要塞炮不能起作用,就连要塞外围的多数侦查卫星和停泊在宇宙港里的战舰,现在也都成了废金属!
不过,安东尼不确定约瑟夫要多久可以发现要塞中的这些异常。
事实上,此刻的约瑟夫已经陷入到了“异常”的困惑和惊恐之中!
“什么?你再说一遍?”约瑟夫大声地咆哮着。
值日军官则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了……
不仅仅是由于他的长官的咆哮和怒火。
佩塔鲁尼要塞外围的100多个侦查卫星中,有10几个发回信息警告有身份未知的舰队正在高速向行星靠拢中,而其余的卫星却毫无反应?!
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情!
难道说那十几个卫星出了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还好……可如果是多数的卫星出了问题……真的是同盟军的舰队在突袭要塞的话……
约瑟夫立刻感到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通知侦查舰队出发,要塞炮进入射击状态!”约瑟夫下达命令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他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执勤军官惊慌的喊叫几乎立刻就传了回来!
“约、约瑟夫大人……舰队……要塞炮……都……不能使用了!”
“什么?!你说什么?!!”约瑟夫几乎瘫倒在地上!
“是……是能源连动补给系统出了故障……”
“那么就是说……很可能多数侦查卫星现在也不能使用了?”站在约瑟夫背后的桑德拉颤抖着声音说道。一向镇定坚毅的女军官现在也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因为一向被远征军引为庇护的佩塔鲁尼要塞现在竟然彻底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废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约瑟夫猛地转过头,望着桑德拉的那种绝望而又凶狠的目光使女军官情不自禁地发抖起来。
“一定是有人……在内部破坏的!执勤军官,赶紧命令技师修理能源连动系统!”桑德拉竭力保持镇定。
“一定是那个托马斯!”一个军官首先喊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答案。
约瑟夫则感到冷汗几乎湿透了自己的军服!如果那个以“保民官代理人”身份神秘赶到的托马斯真的是同盟军的奸细,那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因为自己亲自下令要塞内各个部门听从这个家伙的“调查和整点”!
“约瑟夫,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应该向库特里斯上将求证一下的!”
桑德拉颤抖着声音说道。
约瑟夫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保民官那个蠢材加懦夫是不值得信任的,而粗暴蛮横的联合舰队司令虽然与约瑟夫关系不睦,但却是一个绝对不会与敌人勾结的人!
可惜,由于自己与上将之间僵化的关系……也许已经酿成了大祸!
“接通联合舰队司令部……”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上将副官拉莫斯的面孔。
拉莫斯准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那是一种既愤怒又悲哀的神情!
“中将阁下,您终于想到要和我们联系一下了?”拉莫斯开口说道。他的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约瑟夫、桑德拉以及所有在场军官的心头!
“拉莫斯……司令阁下呢?”约瑟夫现在心里还存有最后一点侥幸:那就是托马斯不是奸细,而目前要塞内的混乱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事故!
“不必了中将阁下。您的问题我看不必找库特里斯阁下,我就可以回答。”
拉莫斯闪烁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奇怪的痛苦。
“那么……保民官是否曾经派过一个叫‘托马斯’的人,做为他的代理人来到我们这里?”约瑟夫感觉喉咙里好像堵住了一块石头,说话的声音仿佛从地下传出来似的。
“是的!”拉莫斯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冷笑。
“托马斯……是否……不,保民官是否……与叛军有什么联系?托马斯是否是叛军派来的奸细?”桑德拉忍不住了,她知道此刻每一秒钟都是宝贵的,不能再顾及什么上司的面子了!
“您说呢?桑德拉小姐?哈哈哈……”拉莫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接着爆发出悲凉的大笑!
约瑟夫和桑德拉顿时赶到脑子里“轰”地一声!
拉莫斯准将的表情和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身为布里斯托尔最高军政长官的纳托保民官竟然与叛军勾结在了一起!!而他们自己则竟然如此无知而愚蠢地陷入到了一个十分简单的圈套之中!!
约瑟夫粗暴地直接切断了与拉莫斯的通讯联系。
正在这时,执勤军官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约瑟夫大人,不好了!在要塞北侧发现敌方舰队强行登陆!!”
“赶快启动要塞炮!!”
“能源连动系统已经被彻底破坏,修复需要至少两天啊……”执勤军官几乎要哭出来了!
约瑟夫立刻瘫软在了椅子上!
没想到自己和远征军倚为最后屏障的强大要塞,竟然被敌人如此轻易地突破了!毁灭的预感和绝望顿时充斥了约瑟夫的意识!
“陆战部队紧急集合,进入战斗状态,死守要塞!”桑德拉厉声命令道。
约瑟夫忽然跳了起来!
“卫队,跟我走!我要亲手杀了那个混蛋!!”
“约瑟夫……”桑德拉赶紧也追了出去!
安东尼已经听到了基地中的混乱和喧嚣,甚至能听到遥远的方向传来的战斗的声音。他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电脑──已经被彻底破坏的系统中枢机的屏幕上是一片令人心醉的雪花和光点。
看来,同盟军最后的胜利已经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而自己脚下这座难攻不落的强大要塞也终于要更换了主人。
忽然,安东尼面前的门被粗暴地冲开!
一队太阳系远征军士兵全副武装地冲进来,迅速包围了独自坐在计算机前的安东尼。
“你这个狗杂种!奸细!”约瑟夫失去控制地吼叫着,冲到了安东尼面前!
“远征军司令阁下,看来您那迟钝而傲慢的大脑终于明白过来了?您不觉得太晚了吗?”安东尼眼中露出嘲讽的微笑。
“混蛋!死到临头还敢侮辱我?”约瑟夫把光束枪顶在了安东尼的胸口。
“死?哈哈……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会介意多死一次的!”安东尼爆发出一阵狂笑,他接着摘下了脸上的银面具,露出了一张被可怕的伤疤彻底毁坏了的面孔!
“看看吧,你们这些傲慢的蠢驴!”安东尼那张只有双眼是完整的可怕面孔使约瑟夫和桑德拉赶到一阵心颤!
“你是……”
“我?哈哈……我就是你们以为已经死在海王星上的安东尼?舒拉!”
“啊!?”桑德拉忍不住叫了起来!原来这个疯子诗人并没有死?!
“哈哈哈……你们听见基地里的爆炸声了吗?同盟军的舰队马上就要占领这里了!”安东尼爆发出疯狂的大笑。
“你这个魔鬼!即使我们要失去这个基地,你也会第一个陪葬的!”约瑟夫说着,用光束枪顶在安东尼的胸口开枪射击!
一声沉闷的光束穿透肉体的声音!
安东尼疯狂的大笑嘎然而止,他的身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接着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一个鲜血喷涌的血洞出现在了他的胸口!
“……咳、咳!……你、你也会为我陪葬的……”安东尼挣扎着抬起头,一边说着,一边咳嗽着从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
“住口!你这个魔鬼!去死吧!!”约瑟夫厉声喝斥着,用光束枪对准了安东尼的头颅……
“通!”
安东尼那双充满嘲讽目光的眼睛,和他那令人感到惊怖的面孔一起在一声沉闷的爆裂声过后,化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骨肉碎片!
“魔鬼……”约瑟夫依然喘着粗气。
“约瑟夫,我们快撤离这里吧!快去宇宙港,趁着还有战舰可以使用……”
桑德拉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感,尖声叫了起来!
几艘带着太阳系国防军标记的战舰,孤零零地以一个松散的队形在宇宙中行驶,他们背后遥远处的星球上就是已经陷入到一片混战中的、即将陷落的佩塔鲁尼要塞!
战舰里充斥着一种绝望和恐慌的气氛,除了驾驶战舰的技师还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工作外,其他军官和士兵都好像面临末日审判一般地惊惶不安,混乱地在战舰内四处游走,无所事事。
不仅这些普通的官兵,就连当初志得意满地率领着他们和庞大舰队来到这里的远征军司令约瑟夫中将,现在也处于一种半疯狂的绝望状态!
“我完了……我被彻底毁了……我的理想、荣誉、前途……生命……”约瑟夫抱着头瘫坐在自己的舰仓里,失神地望着地板念叨着。
如果能够重新选择,约瑟夫一定不会接受这个远征军司令的职务,来到这个遥远而疯狂的星系……即便这里的敌人曾经给予过他那么大的耻辱──捕获了他的未婚妻并将她做为性奴隶囚禁起来!
他不仅没有能够通过胜利洗刷敌人给予他的耻辱,反而在这里失去了他的全部──前途、名誉、自信,也包括他的未婚妻琳达。
自己曾经率领着一支那么庞大的舰队来到这里,可现在却好像丧家之犬一般只带着几艘战舰落荒而逃……即使自己真的能顺利逃出布里斯托尔星系,难道自己还有颜面回军部,回去接受军法审判吗?!
约瑟夫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和灰心,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走到桌子前拿起了手枪……
“约瑟夫,你要干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女军官桑德拉飞快地冲了进来!
“约瑟夫,不要自杀啊!”约瑟夫慢慢转过身,盯着在这个很不合适的时机冲进来的女军官。
约瑟夫那种野兽一样疯狂的眼神使桑德拉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贱人!你总是把事情搞糟……这对你有什么好处?”约瑟夫咬牙切齿地说着。
从来没有见过约瑟夫如此失态和疯狂,甚至用“贱人”这样的字眼来称呼自己?桑德拉感到一阵愤怒,同时隐约有一些惊慌和恐惧!
“约瑟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哼……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被你这个贱人害的!”约瑟夫咆哮起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桑德拉感到非常愤怒。
“如果当初不是你们这些蠢女人放走了弗雷德,布里斯托尔的局面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又怎么会被害得身败名裂?!”
“你、你简直是疯了!对不起,我要走了!”桑德拉感到面前的约瑟夫已经失去了理智,他那种野兽一样的眼神使女军官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恐惧和不祥的预感,桑德拉转身就要走出约瑟夫的舰仓。
“站住!”约瑟夫在桑德拉的背后叫道。
桑德拉回头,看到约瑟夫竟然用手枪对着自己!
“你要干什么?!约瑟夫!”
“你这个贱人!把衣服脱了!”约瑟夫盯着身穿一身合体的军服的桑德拉,眼中露出从没有过的狰狞目光!
桑德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上司竟然称自己为“贱人”,用枪对着自己,还要自己脱掉衣服?!
“约瑟夫,你疯了吗?!你这个白痴!!”桑德拉气愤地厉声骂道。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这个母狗!你既然可以不知羞耻地被弗雷德那些混蛋玩弄你下贱的身体,在他们面前驯服得像一个淫荡的娼妇,为什么对我的命令就不理不睬?!”约瑟夫的眼睛血红着,大声地咆哮,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约瑟夫,你这个混蛋!”桑德拉感到羞愤莫名,竟然被自己的上司用这样恶毒的字眼羞辱!
“快点,你这个婊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约瑟夫歇斯底里地叫喊着,突然用光束枪对准桑德拉面前的地板开枪!
沉闷的枪声使桑德拉浑身一颤,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从前的约瑟夫,而是一个被失败彻底摧垮了自信和理智的野兽!
桑德拉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自己军服的纽扣……
“快点,母狗!”约瑟夫与桑德拉保持着一段距离,他知道如果发生格斗的话,自己绝对不是面前这个女军官的对手。
桑德拉慢慢地脱下军服、衬衣和皮鞋,羞辱的泪水已经开始在她的眼睛里转了起来。
“胸罩,贱货!!”约瑟夫挥舞着手枪。
桑德拉双手颤抖着伸到背后,上身仅存的胸罩也摘了下来,接着赶快用双手抱在赤裸的胸前,挡住了自己丰满结实的乳房。
约瑟夫望着面前半裸着身体的女军官:桑德拉双臂抱在胸前半掩着浑圆饱满的双乳,她赤裸着的上身丰满健康,军服短裙下露出穿着黑色裤袜的修长结实的双腿,脱掉了皮鞋而仅穿着丝袜的双脚站在地上微微颤抖着。
面前半裸着身体的桑德拉肉体上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性感,气质上却带有女军官的高傲与自尊,使约瑟夫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
“臭婊子!难怪弗雷德他们干你干得那么来劲!快脱,把裙子也脱了!”
“约瑟夫……你这个禽兽!”桑德拉羞愧地骂着,但面对着失去了理智的上司和他手中的武器,女军官只有强忍着羞辱,把军服短裙也脱了下来。
桑德拉弯腰脱下裙子的时候,她那对浑圆丰满的乳房自然地暴露了出来,同时隔着薄薄的黑色裤袜就可以看到包裹着女军官成熟迷人的下身的白色内裤!
约瑟夫的喘息越来约沉重。
“贱人,把裤袜和内裤也脱了,全部脱光!”
“不!约瑟夫,求求你不要这样……”几乎全裸的桑德拉羞耻地哀求道,她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双乳,仅穿着内裤和裤袜的双腿站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少啰嗦,母狗!难道你一定要我像弗雷德他们那样,把你捆起来才肯听话吗?”约瑟夫失去理智地叫着,突然从抽屉中拿出一卷绳子丢到桑德拉面前!
“你……约瑟夫,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桑德拉羞愤得浑身发抖。
“通!”
约瑟夫又一枪打在桑德拉丢在地板上的军服上,军服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烧焦的大洞!
“过去,趴到那边的床边上!”在约瑟夫的枪口威逼下,桑德拉紧张而又羞辱地慢慢走到床边,脸朝着床弯腰俯身趴在了床边。
约瑟夫看到一个黑色裤袜和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女军官的浑圆结实的屁股撅在自己眼前,顿时感到下身的肉棒膨胀了起来!
约瑟夫喘息着,没有握枪的手慢慢地伸了过去。
脸朝着床趴着的桑德拉感到一只颤抖着的手,开始隔着裤袜和内裤在自己的屁股上抚摸着,接着这只手竟然伸进了自己的裤袜,拉扯着朝自己双腿上剥了下来!
“不!”桑德拉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同时猛地转过身,一掌朝着约瑟夫握枪的手上切了下来!
约瑟夫猝不及防,手中的枪立刻被桑德拉打掉,接着就感到小腹被女军官用脚狠狠地踢中,立刻大声哀号着蜷缩在了地上!
桑德拉则飞快地站起来,抢先把手枪拣了起来,接着一只手掩住自己赤裸的胸膛,另一只手握着手枪对准正从地上爬起来的约瑟夫。
“约瑟夫!你难道疯了吗?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桑德拉又羞又怒地说道。
“你、这个母狗……”约瑟夫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双眼依然血红。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撞开,两个约瑟夫的警卫冲了进来!
“长官……”这两个警卫显然是听到了约瑟夫刚才的哀号,而冲进来的,但当他们看到几乎全裸着身子、却用枪对准约瑟夫的桑德拉时,顿时惊讶得目瞪口呆!
“啊……”被突然出现的警卫看到自己现在赤裸着上身的狼狈样子,桑德拉发出羞耻的惊叫。
“你们来得正好!这个母狗想要杀我,快把她抓住!”约瑟夫大声吼叫。
两个警卫则茫然不知所措:一个半裸的女军官要刺杀她的上司?可是桑德拉的手上又确实拿着手枪!
“我没有……”桑德拉抗议着,下意识地把手枪丢到地上,双臂掩着赤裸的上身羞耻地蹲了下来。
“快把她抓起来!这是命令,你们听到没有?!”约瑟夫看到桑德拉主动丢下了武器,立刻跳了起来。
两个警卫互相观望了一下,终于还是用武器对准了蹲在地上的女军官。
“约瑟夫……你要干什么?!”桑德拉看到约瑟夫从地上拿起绳子朝自己走来,立刻紧张得颤抖着声音质问。
“把你这个母狗捆起来!你们过来帮忙!”约瑟夫恶狠狠地说着,招呼两个警卫一起过来。那两个警卫看到平时一向威严高傲的桑德拉现在半裸着成熟性感的身子的样子,眼中也不禁露出罪恶的目光!
“不行!我……你们不能这样!”紧张、羞耻加上被警卫用枪顶在头上的恐惧,使桑德拉完全不敢反抗而只能徒劳地抗议着。
约瑟夫和一个警卫则趁机抓住桑德拉结实有力的手臂,把她的双臂都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紧紧贴着后背捆绑起来,结实的绳索在女军官赤裸的上身和胸膛上紧紧缠绕捆绑了好几道,最后,将她的双臂和上身捆得结结实实的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接着约瑟夫粗暴地抓着捆绑着桑德拉身体的绳子,拖拉着桑德拉,把几乎全裸着身体的女军官脸朝下按倒在了床边!
“不!约瑟夫……你……啊!不要……”双臂和上身被捆绑得完全不能动弹的桑德拉感到一双大手扯住了自己腰上的裤袜,接着粗暴地把她的裤袜顺着屁股和大腿扒下来,一直扒到了膝盖下面,立刻发出羞耻而惊慌的哀叫!
“母狗,让我们看看你那个被弗雷德他们操过无数次的大屁股!”约瑟夫喘息着,不顾旁边还有两名警卫,粗鲁地把桑德拉的内裤撕裂剥了下来!
女军官那雪白浑圆的丰满屁股,立刻彻底暴露了出来!桑德拉发出羞耻的尖叫,拚命夹紧双腿把身体缩成一团!
“捉住这个母狗的脚,把她捆起来!”约瑟夫指挥着两个警卫,分别死死捉住桑德拉的一只脚,接着把桑德拉被褪到膝盖上的裤袜从中间割短,不顾女军官的竭力挣扎和大声抗议,把她的双脚张开分别捆在了两个床腿上,使桑德拉成了一个脸朝下趴在床上而双腿却大大地分开着站在地上的羞耻姿势!
现在从多半个身体趴在床上、双脚被分别捆在两个床腿上的桑德拉屁股后面看去,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军官整齐的阴毛覆盖下的迷人肉穴,和雪白肥厚的屁股后面的那个紧窄的浅褐色菊花洞!而女军官被绳索紧密捆绑的双臂和上身更是使这一场面看起来显得更加淫虐和邪恶!
不仅约瑟夫,就连那两个警卫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开始兴奋地喘息起来!
“母狗,你在弗雷德他们面前,一定也是这样不知羞耻地撅着淫荡的屁股,等待着他们来干你吧?”约瑟夫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忙乱地脱下裤子扑了上去!
“不!啊……约瑟夫、你这个畜生!”桑德拉羞愤地尖叫挣扎着,扭动着被绳索捆绑着的上身,但还是感到约瑟·∵就来-odexiaosh≒uo.夫的身体重重地从背后压了上来,接着感到约瑟夫的手指粗暴地侵入到自己娇嫩敏感的肉穴里胡乱地抠挖起来!
“啊……哦!不要这样……约瑟夫……”被自己的上司以如此粗暴残酷的方式捆绑侮辱,旁边还有警卫在看着,这种强烈的耻辱感使桑德拉几乎要崩溃了!
约瑟夫则兴奋地用手指在桑德拉的肉穴里抠挖抽送了几下,感到女军官成熟敏感的肉穴里很快微微潮湿了起来,于是迫不及待地把肉棒顶了上去!
“啊……啊……”桑德拉立刻感到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肉穴,被上司粗暴强奸的屈辱和痛苦使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接着,桑德拉感到约瑟夫开始用双手用力按住自己赤裸丰满的屁股,喘息着在自己被粗暴侵犯的肉穴里野蛮地抽插奸淫起来!
“不……不要这样……呜呜……”在警卫的旁观下,被自己的上司粗暴地捆绑并强奸,这种巨大的耻辱感甚至比被敌人凌虐还要可怕,桑德拉开始崩溃地哭泣哀叫起来!
约瑟夫则兴奋地在桑德拉的肉体里发泄肆虐!
“母狗……难怪弗雷德他们那么喜欢干你这样的贱货……”约瑟夫发出兴奋的喘息,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接着呻吟着在桑德拉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好了,轮到你们了,好好尝尝这个平时假装得一本正经的母狗的滋味!”
约瑟夫把肉棒从桑德拉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接着拍打着随着抽泣而微微颤抖的丰满屁股,对那两个早已经兴奋得难以控制的警卫说道。
一个警卫立刻丢掉了武器,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朝着被捆绑在床边上的桑德拉扑了过来!
“不要!不、不……啊!啊……”桑德拉本来以为自己的噩运结束了,但没想到失去理智的约瑟夫竟然会下令要警卫来轮奸自己!桑德拉立刻发出绝望而羞耻的尖叫,但随即感到警卫的肉棒粗暴而急促地插进了自己还流淌着约瑟夫的精液的肉穴里!
“不……你们竟敢这样……啊……不……呜呜……”桑德拉试图大声抗议,但那警卫失去理智的狂暴抽插,很快使女军官的抗议变成了痛苦羞耻的呻吟和哭泣。
正在这时,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跑步声!
“不好了!约瑟夫大……大人……”一个军官冲了进来,但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那军官看到赤裸着身体的女军官桑德拉被捆绑在床边,狼狈羞辱地撅着肥厚白嫩的屁股被一个警卫狠狠地强奸,而他们的长官却站在旁边以一种兴奋和恶毒的目光看着这一切!那军官又是惊恐又是尴尬,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事了?”约瑟夫恶狠狠地问着。
“大、大人……前方发现敌人的舰队……在朝我们靠拢过来……”军官结结巴巴地说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那个正在奸淫着桑德拉的警卫立刻停止了抽插。
“不要停,给我继续狠狠干这个婊子!哈哈哈……”约瑟夫凶狠地命令着警卫继续对桑德拉施暴,接着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大人……敌人的舰队……怎么办?”
“不要管什么舰队!把所有军人都给我集合到这里,轮流来干这个母狗!哈哈哈……”约瑟夫仍然狂笑着。
那个军官惊恐地看着约瑟夫,终于确认他的长官已经发疯了。他赶紧偷偷溜了出去。
这时,正在奸淫着桑德拉的警卫一阵激烈的抽插,接着浑身颤抖着,也在女军官悲惨的肉体里射了出来。
那警卫慌乱地把肉棒从桑德拉的肉穴里抽出来,接着提上裤子跑了出去。
另一个警卫则用一种矛盾的目光看着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床边的女军官那成熟丰满的肉体,犹豫了几秒钟,也飞快地逃了出去!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瘫坐在椅子里的约瑟夫和被捆绑着趴在床边呻吟抽泣的女军官桑德拉。
“约瑟夫……放开我……你没听到敌人的舰队靠近过来吗?”桑德拉强忍着刚刚被轮奸的羞辱和痛苦,挣扎着回头说道。
而约瑟夫依然呆呆地瘫坐在椅子上,好像没有听到桑德拉的话。过了半天,他忽然跳了起来!
“贱人!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哈哈……你注定要落到现在这种结局!注定要变成被男人奴役和玩弄的娼妇!”约瑟夫发出可怕的怪笑,接着忽然从地上拣起桑德拉军服上的皮带,对准被捆在床边的女军官那高高撅着的丰满肉感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啊……住手!啊……”桑德拉立刻发出大声的惨叫!她感到失去控制的约瑟夫手中的皮带雨点般重重地抽在自己赤裸的屁股和大腿上,仿佛要把自己的皮肤剥下来一般地疼痛!
约瑟夫则看着眼前女军官的雪白肉感的丰满屁股在皮带残酷的抽打下,很快就布满了一道道血红凸起的可怕鞭痕,发出一阵满足的狂笑!
“母狗!哈……母狗……”约瑟夫语无伦次地狂笑着,忽然猛地扑了上去!
“啊……混蛋!放开我……啊……”桑德拉发出绝望的哀号,接着感到一根坚硬的肉棒残忍地撑开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菊花洞,接着重重地插了进去!
已经陷入了敌人舰队的包围中,敌人随时可能占领自己的战舰!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却被自己的上司捆在这里粗暴地强奸凌虐!
强烈的绝望和恐惧,加上被约瑟夫粗暴地肛奸的痛苦和羞辱,使桑德拉不断哀号着,几乎要昏了过去!
突然,舰仓外的走廊中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射击和脚步声,接着门猛地被撞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同盟军士兵出现在了门前!!
看到……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尾声,序幕?主星切阿。
雄伟壮丽的瓦西里宫,是布里斯托尔最后的王朝——大康西耳王室花费了几百年心血,精心修筑的代表着统治者威仪的宏伟建筑。
在这座宏伟宫殿的旁边,就是代表着太阳系对布里斯托尔的统治权威的执政府。
弗雷德乘坐的战车经过已经不再悬挂“九星大十字”旗的执政府,来到了瓦西里宫门前。这里将是马瑟梅尔同盟军的临时总部。
弗雷德走上瓦西里宫的台阶时,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执政府:全副武装的同盟军士兵正在不断把各种典籍、文档和资料从里面搬出,甚至有的士兵已经开始用涂料覆盖掉建筑物上的那些占领军的标志。
一种与屈辱的旧时代彻底告别的欣慰和激动油然而生,弗雷德的眼眶微微湿润起来。
他停顿了片刻,接着急匆匆地走进了瓦西里宫的临时办公室。
与平时不同,今天弗雷德在办公室里没有见到勤奋而干练的同盟军参谋长阿历克斯,因为奔袭佩塔鲁尼要塞的舰队尽管已经大获全胜,但还没有返回切阿,目前仍停留在坎普斯的同盟军临时大本营里。
在办公室里迎候弗雷德的,是刚刚率领先遣部队接受了主星切阿上的多半军事设施的小个子提督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看来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是的,弗雷德阁下。我们的敌人确实已经毫无战意,而且士气低落,我们基本没有遇到有组织的大规模抵抗。目前我们已经完全控制了切阿的局势,只有大约不到60万的敌军仍然在进行零星的抵抗……估计是他们还不清楚目前的形势所致。”
“嗯,很好……”弗雷德长出了一口气。
胜利来得如此轻快和简洁,使弗雷德竟然感到一丝淡淡的惆怅。
“知道我现在最希望见到的是谁吗?”弗雷德坐了下来,望着塞巴斯蒂安缓缓说道。
小个子提督迟疑了一下……如果现在他不知道安东尼的死讯的话,大概会回答是安东尼,但是……
“弗雷德阁下,您最希望见到的人,也许您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塞巴斯蒂安轻轻回答。
“哦?我现在很想见一见的是那个拉莫斯准将,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军人和对手!”弗雷德微笑着回答,他的笑容仿佛是在得意于自己的心思没有人能猜透。
“……我知道。但是您见不不到拉莫斯准将了……因为他已经死了。”塞巴斯蒂安依然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轻轻回答。
“什么?!拉莫斯死了?谁杀了他?!”弗雷德猛地欠起了身。
“拉莫斯准将是自杀的,他还请属下给您转达几句话。”
“说……”
“拉莫斯准将说: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那些幸存下来的军人就来-odexiao╕s╝hu≦o.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原谅自己刺杀上司与私通敌人的罪行,所以只有自杀才能洗刷他的耻辱。”
“至于他和您永远都是敌人,在心里他已经将您在宇宙港的通道中杀死无数次了……最后,他请您不要忘记你们达成的默契,以胜利者的宽厚来善待放下武器的士兵。”塞巴斯蒂安缓缓地说着,弗雷德的脸色则越来越沉重。
“拉莫斯是个真正有勇气和责任心的军人……”弗雷德轻轻说着,游移的目光茫然地望向了窗外。
“塞巴斯蒂安,传令厚葬拉莫斯……不,还是按照惯例,把他的遗体火化、骨灰撒进太空吧……我想这个家伙一定喜欢这样的归宿……”弗雷德脸上露出一种苍凉的笑意。
“那么,投降的几百万敌军呢?”
“先把他们严密关押起来,然后分批遣送回太阳系……拉莫斯不是向我乞求‘胜利者的宽厚’吗?我就给他……”
“不过,这仅限于在主星切阿上投降的俘虏……对于在其他星球或不是主动投降的敌人,还是按照老办法处置……关押做苦役……”
“是!”塞巴斯蒂安点头道,接着转身走向门口。
当他走到门前时,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而回过头来。
“弗雷德阁下,我几乎忘记了……那个什么保民官大人在隔壁的房间等着见您……”
“哦?让这个蠢猪进来。”
“是。”塞巴斯蒂安答应着,走了出去。
很快,肥胖臃肿的前执政府保民官纳托出现在了弗雷德的门前。
“弗雷德大人,可怜、可怜我吧……”保民官一进来,立刻扑倒在弗雷德面前,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地说道。
“怎么了?难道有人动了你的‘私人物品’?”弗雷德冷笑起来。
“不是……是我的女儿……请您把我的玛格丽特还给我吧!”
“嗯?”弗雷德转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保民官。他看到保民官的那张肥脸上已经流满了汗水,但眼中的哀求和恳切却是真实的!
“那个小母狗几乎害死了我!你知道吗?我会轻易放过她吗?哼哼!”弗雷德冷笑着说。
“不!弗雷德大人,求求你看在我和你们合作的份上,饶了玛格丽特吧!”
“你和我合作?那不是以我保全你的财产为交换的吗?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保民官张口结舌,惊恐地望着似乎已经发怒的弗雷德。
“如果我要你在那个小母狗,和你从布里斯托尔搜刮的财富之间做个选择,你只能带走一样……你选哪个?”弗雷德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保民官。
保民官从喉咙里发出好像垂死的人一般的呻吟,摇晃着几乎瘫倒在了地上!
“弗雷德大人,求求你……”女儿和财富,保民官实在是哪个都难以舍弃!
弗雷德露出恶毒的微笑。
“保民官大人,每个人都要明白: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就必须自己先付出代价!你选择吧……”弗雷德做了个不容商量的手势,接着冷笑着坐回到了椅子上。
保民官宽大的脑门上不停流着汗水,嘴唇不住哆嗦着。
“想好了吗?”
“弗雷德大人……我,我要我的玛格丽特,不要我的财产了……”保民官脸色惨白地说着,好像要晕倒一样地摇晃起来。
“什么?!”弗雷德心里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个愚蠢贪婪的家伙竟然真的不再和自己讨价还价,竟然真的为了女儿放弃了他费尽心力搜刮来的财富!?
“弗雷德大人,我宁愿不要那些财产了,只要您可怜可怜我这个做父亲的,让我和我的玛格丽特离开这里吧!”听着保民官悲哀的乞求,弗雷德脸上的肌肉可怕地抽搐起来!
如果是在以前、哪怕仅仅是一个月前,弗雷德也会毫不留情地讥讽嘲笑面前的这个贪婪懦弱的家伙,然后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儿是怎样被自己的部下象对待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捆绑起来虐待强奸,最后再把这个肮脏的家伙踢出去,让他抱着那些无用的财富去痛苦一生!
可是现在,弗雷德的心里忽然感到了一丝隐隐的怜悯和优柔!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不可能产生的啊!
弗雷德叹了口气,他知道是拉莫斯临终前的那番话影响了自己。
胜利者的宽厚……看来胜利者真的是会变得宽厚起来?还是自己恰巧属于这个类型的胜利者?
“好吧……我答应你!”弗雷德说着,按下了桌子上的铃。
一个军官立刻走了进来。
“带保民官大人去找他的女儿,然后让他带上那个小母狗立刻滚出布里斯托尔,但是除此之外一个子也不许从这里带走!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他!”
“是!”军官立刻架起已经几乎瘫成了一团的保民官走出了房间!
弗雷德独自走向窗前,透过窗户就可以俯瞰到整个都市。
喜气洋洋的布里斯托尔人已经开始走上街头庆祝,而太阳系占领军修筑的一些建筑物则冒着浓烟和火焰;远处甚至还能听到依稀的战斗声,而呼吁民主和自由的演说家和政客则已经开始在街上散发起了床单或做着激昂的演讲……
“胜利了……接下来,又该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呢?”弗雷德不禁轻轻叹息,他忽然感到一阵从没有过的疲惫和厌倦!
瓦西里宫的后花园里,在一圈修剪整齐的绿色灌木丛之间的草坪上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大床,一个身材修长的金发男子正赤裸着他健美匀称的身体,惬意地躺在大床上,享受着布里斯托尔的上午的明媚阳光。
在整个男子的身边,侧身跪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孩,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金项圈,手脚上也戴着精致的金手铐和脚镣,正把头埋在男子的胯下,用双手扶着男子的肉棒,努力地吮吸舔弄着。而她雪白浑圆的屁股则高高地撅在男子的身侧,被男子用手轻柔而放肆地上下抚摸着!
这个裸体的金发男子就是被赠与了“布里斯托尔的拯救者”称号的弗雷德,而这个好像温顺的小狗一样跪趴在他的身边的赤身裸体的女人,就是曾经试图刺杀他失败而被俘获并驯服成了他的性奴的卓凝。
弗雷德微微闭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和煦的阳光和驯服的女奴隶的侍奉,同时用手不断轻轻抚摸着跪趴在自己身侧的卓凝的赤裸丰满的雪白屁股,时而还把手指插进年轻女孩已经完全适应了插入的屁眼和肉穴里来回抽送几下,使正在努力地为他口交的女孩不时发出苦闷而狼狈的呜咽和呻吟!
半闭着眼睛的弗雷德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懒散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穿笔挺的中将军服的黑发男子已经站到了大床前,正用一种奇怪的微笑望着自己和跪趴在自己胯下的裸体女孩。
“‘布里斯托尔的拯救者’大人,恐怕布里斯托尔历代的君王也没有您这么会享受吧?”阿历克斯笑着说道。
意识到有另一个男子正在看着自己现在羞耻的姿态,跪趴在弗雷德胯下的卓凝从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一声羞愧的呜咽,头使劲地埋到了弗雷德双腿之间,而被弗雷德正用手指抽插玩弄着敏感的屁股洞的浑圆丰满的屁股则羞耻又愉悦地颤抖着,淫荡地摇摆起来。
“淫贱的小母狗……”弗雷德看到一些闪亮的液体从被玩弄着屁眼的年轻女孩的肉穴里流了出来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接着仿佛无视阿历克斯的存在一样,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阿历克斯……是路易和杰夫要你来的吧?”
“不错。”阿历克斯站得笔直。
“上午要在瓦西里宫前的广场,举行布里斯托尔自由行星联邦政府的成立仪式……您虽然没有在政府中任职,但做为被联邦政府授予了‘拯救者’称号的布里斯托尔头号民族英雄,至少应该出席一下仪式吧?”阿历克斯说着这些路易要他转达的话,嘴角却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嘲讽笑容。
闭着眼睛的弗雷德则仿佛看到了阿历克斯的笑容一样。
“阿历克斯,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既然这么尊重我这个‘英雄’,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放弃现在这种享受,衣冠楚楚地站在烈日下参加那种无聊而空洞的仪式呢?难道那里会有一丝不挂的美女来给我授勋吗?”弗雷德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阿历克斯露出会心的微笑。
阿历克斯是真心地敬佩、甚至敬畏面前的这个男子。为了今天整个布里斯托尔都在疯狂庆祝的这个胜利,他曾经出生入死地奋斗了几乎十年;为了达到目的他动用了各种可以称作卑鄙或恶毒的手段来打击敌人;而当胜利来到的一刻,他却能轻轻地放下所有唾手可得的荣誉、权势、地位和野心,丝毫没有半点留恋。
这份潇洒、骄傲和自信,是阿历克斯自认永远也做不到、更无法模仿或效法的。
“阿历克斯,你一定听说过,‘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句话吧?”弗雷德忽然睁开眼睛说道。他说话时的表情还是那么懒散,甚至就连抚摸玩弄着跪趴在自己身边的年轻女孩的屁股洞的动作都没有停止下来。
“弗雷德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阿历克斯感到有些吃惊,这样很有些悲剧意味的话似乎是不应该从弗雷德这样一个正处于荣誉巅峰的人口中说出。
“战争已经结束了,阿历克斯,看到大街上的那些民主和自由的呼吁了吗?
现在的布里斯托尔该是路易这样的‘政治家’们长袖翩翩的舞台了。“弗雷德懒散地说着,但眼中却分明充满了一种真切的失落和空虚。
“我的双手沾满鲜血,脚下踩着数千万人的尸骨……也许注定我只能以一个‘拯救者’的身份被写进布里斯托尔的历史,哈哈……”弗雷德仿佛是自嘲地笑了起来。
“而你……阿历克斯,你也会被写进历史的:在布里斯托尔的历史里,你是联邦军的首任参谋长和军队组织的缔造者……可在太阳系的历史里,就如同我是一个邪恶的罪犯和残忍的暴君一样,你永远也只能是一个卑鄙的叛国者……”阿历克斯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迎面射来的锐利目光。
“不过……无论怎样,几百年后人们也还会记得我们……可是像拉莫斯那样真正拯救了几百万士兵生命的人,却注定要被湮没在非议和攻击的书卷之中。”
弗雷德眼中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
“阿历克斯,你相信有正义的存在吗?”阿历克斯吃了一惊,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回答。
“我……认为正义不是一个客观的概念。”阿历克斯迟疑了一下,但他感到自己无法在弗雷德的面前说谎。
“不错,阿历克斯。就像历史一贯是由统治者来书写的一样,正义也是可以任由胜利者摆布的婊子。”弗雷德冷笑着,仿佛是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在跪趴在身边的年轻女孩敏感柔嫩的屁股洞中的抽送和抠挖,使正在为他做着口交的卓凝发出羞耻而喜悦的呜咽,雪白赤裸的屁股难堪地抖动起来。
“正义,只属于在历史舞台上还有发言权的人,比如现在的我们和太阳系政府,而像赫尔人那样的弱小民族是不会获得真正的公理和正义的,除了将他们的厄运用来攻击敌人时的几滴鳄鱼眼泪……”
“很幸运,我们没有落到与赫尔人一样的下场,所以我和你今天还能在这里大谈什么正义……而那些真正需要正义的无数弱小民族则早已经湮没在无耻的历史书中的。”阿历克斯瞠目结舌地听着弗雷德近乎发泄一般地演说,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子竟能如此刻薄无情地将自己批驳得体无完肤。
弗雷德尖刻地宣泄了一番之后,再次懒洋洋地躺了下来,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跪趴在身边的卓凝那赤裸的、被汗水和肉穴里流淌出的淫水弄得湿滑一片的丰满屁股和大腿,一边满足地享受着被驯服的年轻女奴温顺的口交。
阿历克斯开始感到有些尴尬,本来他是还有些事情要和弗雷德说的,现在忽然感到有些难以开口。
“阿历克斯,我们的那个老相识呢?从坎普斯回来之后,你好像还没有带她来见见我呢!”闭着眼睛的弗雷德仿佛看穿了阿历克斯的心事,嘴角露出一丝熟悉的恶毒微笑。
“弗雷德大人,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你……即使你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阿历克斯笑了,现在的气氛才使他感到放松和自在。
他拍了拍手。
一阵急促和凌乱的脚步声从灌木丛后传来,接着两个女人出现在了弗雷德的面前。
准确地说,是一个衣着火辣性感的金发女郎,用栓在脖子上的链子拖拉着一个衣衫凌乱、几乎全裸着身子的悲惨女人来到弗雷德和阿历克斯的面前。
那个身材修长高大的金发女郎穿着一身火红的皮装,短小的上衣不仅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平坦的腰肢,更使金发女郎胸前那两个雪白丰满的肉球半遮半露在弗雷德等人眼前;而她下身那件火红的短皮裙更是几乎包不住她丰满浑圆的屁股,短裙下的双腿修长匀称,一双长过膝盖的高跟皮靴更衬托得金发女郎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性感。
金发女郎用一种仿佛冷笑般的放荡目光望着阿历克斯,忽然使劲拉了一下手上的链子,使被她牵在身后的那个几乎赤身露体的女人立刻踉跄着,扑倒在了弗雷德的床前。
“桑德拉小姐?我们终于还是见面了!”弗雷德恶毒地笑着,看着狼狈不堪地跪趴在了自己床下的前国防军女军官。
桑德拉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军服衬衣和裙子。她结实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用绳子五花大绑着,衬衣则被扒开到了肩膀下面,将她衬衣下赤裸着的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而她的军服裙子则被恶毒地剪短了几乎一半,并且由于跪趴的姿势而彻底滑到了腰上,使女军官丰满肥厚的屁股和雪白结实的大腿完全裸露了出来!
桑德拉双腿和双脚都光着,而且被残忍地戴上了沉重的脚镣,脖子上也被戴上了一个羞辱的项圈,这种打扮加上狼狈地半裸着身体被捆绑的样子,使女军官身上那皱巴巴的军服看起来更像是妓女穿的情趣内衣一样──只能起到更加激发男人性欲的作用!
跪趴在地上的前国防军女军官仿佛没有听到弗雷德的话,毫无反应地把头歪在另一侧。
“弗雷德大人在和你说话呢,贱人!”茱丽亚忽然冷笑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的皮鞭用力抽在了跪趴在地上的桑德拉卷起的裙子下露出的肥厚肉感的屁股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鞭子落在屁股上的声音,雪白丰满的肉丘上立刻残酷地浮起了一道血红的鞭痕!
“呜……”女军官嘴里发出一声痛苦而短促的哀叫,但头依然歪在一边,只是遭到前同僚无情鞭打的赤裸屁股痛苦地抖动了几下。
“这个母狗自从被押回切阿之后,就一直被带到战舰上巡回做军妓……她大概是被男人干得痴呆了……”阿历克斯残酷地笑着。
弗雷德知道阿历克斯说的是事实。从跪趴在面前的桑德拉那显然是被无数双手抓捏得肿胀淤伤的肥硕双乳、遍布指印和鞭痕的屁股、以及还糊着一些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污迹的红肿肉穴和屁眼,弗雷德就知道这个曾经与自己不共戴天的女人在自己的部下那里一定是受尽折磨、吃尽苦头。
“母狗,抬起头来!”茱丽亚眼中露出一种恶毒的神色。她把穿着高跟皮靴的右腿抬起来,接着踩到了跪趴在自己前面的桑德拉赤裸的屁股上,然后竟然把那火红的皮靴上的那长而尖的后跟踏进了桑德拉那已经被奸淫得红肿松弛的屁眼里!!
茱丽亚残忍地用皮靴踩在她的前队长赤裸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碾压着,同时还沾着泥土的皮靴后跟踏进桑德拉红肿的肛门并在她的直肠里转动抽插起来!
“啊……啊……”桑德拉立刻痛苦地呻吟喘息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屁股洞里被一个粗糙坚硬的东西磨擦着,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同时被茱丽亚用皮靴底踩踏碾压的赤裸屁股也痛得好像被剥皮了一样!
桑德拉开始痛苦地哀叫呻吟,不顾羞耻地挣扎着、蠕动着自己赤裸丰满的屁股,试图从自己的前部下残酷无情的摧残中摆脱出来。但茱丽亚用力的踩踏和她皮靴上那几乎有十几厘米长的坚硬鞋跟却使桑德拉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无济于事,女军官赤裸着的肥厚浑圆的屁股好像被钉子钉在了茱丽亚的脚下!
茱丽亚折磨着她的前上司的残酷手段,使弗雷德都感到微微吃惊。
“茱丽亚……求求你……呜呜……饶了我……”桑德拉发现自己的挣扎只能使屁股和直肠里的疼痛感变得越发强烈,她甚至怀疑自己柔嫩的屁股洞已经被茱丽亚的靴跟无情地撕裂流血了。女军官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开始大声哭泣着哀求起来!
“抬起头来,向弗雷德大人道歉,母狗!”茱丽亚残忍地说着。她现在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开始从虐待其他女人、特别是自己昔日的女同僚中感到了一种堕落的快感!
“对不起……弗雷德大人……请您原谅我……”桑德拉挣扎着微微抬起头,屈服地哭泣着。
弗雷德从桑德拉的眼中看到的只有痛苦、屈服和麻木……他忽然感到一阵失望。
弗雷德摆了摆手,又懒散地躺了下来。
“把这个母狗带下去吧,我对这样的烂货没兴趣,把她和披红院中的其他婊子们分一分组,送到各个要塞里去做军妓……”
“是。”阿历克斯答应着,给茱丽亚做了个手势。
茱丽亚抬起了踏在她的前上司赤裸的屁股上的皮靴,接着粗暴地拉扯着桑德拉脖子上的链子,将表情麻木的桑德拉踉跄着拖走。
阿历克斯接着也默默离开,他知道再继续留在弗雷德这里就显得很尴尬了。
闭着眼睛的弗雷德听着阿历克斯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忽然用力地拍打着一直跪趴在自己身边、即使在刚才也没有中断吮吸自己肉棒的年轻女孩那健康赤裸的肉体。
“小母狗,不要害怕……只要你一直这么乖,我就不会把你也送到要塞里,去做那些饥渴的士兵的军妓的!”弗雷德用手抚摸着跪趴着的卓凝那光滑细腻的后背,轻轻说道。
卓凝立刻发出小动物一样温驯的呜咽和呻吟,不知是羞耻还是害怕地颤抖着赤裸的身体,双手扶着弗雷德胯下膨胀的粗大肉棒,用自己温暖的小嘴和香甜的舌头更加努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哦……小母狗,再快点……哦……”闭着眼睛的弗雷德忽然发出兴奋而舒服的呻吟,他的手猛地抓住了跪趴在身边的年轻女孩的头,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胯下。
“呜、呜……”卓凝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咽,她熟练而驯服地舌头缠绕住弗雷德明显膨胀变热的肉棒顶端吮吸起来!
“啊……”弗雷德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接着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了年轻女孩的喉咙深处……然后满足地张开四肢,惬意地仰面躺在了布里斯托尔和煦的阳光下。
被彻底驯服的年轻女孩轻轻咳嗽了几声,然后羞红着脸蛋吞咽下了弗雷德射进自己嘴里的精液,接着继续用手扶着弗雷德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仔细地用舌头舔净上面残留的每一点秽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