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的星系 1-31+后记 全文完结(3)
“维尼……”他看着自己那被残忍的强暴场面吓得有些发呆的弟弟。
“拿绳子来。”
“呜!呜!!”莫莉惊恐虚弱地哀号起来!
那少年把绳子做成一个绞索,套在刚刚被自己强奸了的女执政官雪白的脖子上,使劲勒了起来!
莫莉立刻感到眼前一片漆黑,窒息的可怕感觉迅速袭来,她赤裸的雪白肉体顿时激烈地抽搐起来!
“维尼,拿紧这根绳子!”那少年眼看着莫莉美丽的脸已经由于窒息和惊恐变得紫红,充满绝望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着,几乎全裸的丰满肉体痛苦地抽搐着,眼中露出残忍和满意的凶光。
维尼犹豫着接过绳子,他脸上的表情说明这个少年已经害怕极了。但他还是听话地紧紧抓牢绳子,使莫莉继续感到可怕的窒息在袭击着自己。
莫莉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勒死了,可怕的滋味使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就连那残忍的少年解开捆住自己双手的绳子、把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全部剥掉都感觉不到!
“行了,维尼,把这母狗脖子上的绳子松开点!”
那少年已经把现在彻底被剥得赤裸裸的女执政官的双手重新捆在了背后,然后一边拽出堵在莫莉嘴里的内裤,一边告诉自己的弟弟松开勒在莫莉脖子上的绳索。
“咳、咳!!”莫莉感觉那种可怕的窒息滋味终于渐渐远去,她痛苦地咳嗽起来,惊恐痛苦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
“跪起来!”那少年从自己弟弟手里接过依然套在莫莉脖子上的绳子,然后揪住莫莉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莫莉被那少年残忍地扯着头发从地上拉起,摇晃着身体跪在了地上。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被彻底剥得一丝不挂,浑身赤裸而且双脚依然被捆在脚踝上的棍子大大地撑开!这种姿势使莫莉感到极其羞辱,立刻拼命摇着头哀叫起来!
“跪好了!”那少年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根细长的鞭子。他一手牵着依然套在莫莉脖子上的绳索,另一只手挥舞着鞭子好像对待牲畜一样残忍地抽向由于羞耻而摇晃反抗的女执政官赤裸的身体!
“啊!!”莫莉感到裸露的肩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立刻疼痛地尖叫起来!
她现在感到巨大的羞辱感,但疼痛还是使她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地张开着双脚、被捆绑的双手背在背后、赤裸裸地直跪在两个陌生的少年面前!
“你、你们快放了我!”莫莉感到羞耻和愤怒,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脱光了衣服被人随便亵玩的娼妓一样。
“放了你?做梦了吧?骚货!”那少年恶狠狠地骂着,而他的弟弟则好像有些害怕,紧张地躲在了他的背后。
“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莫莉一时几乎气结,她觉得现在应该表明自己的身份来震慑这两个疯狂的布里斯托尔少年,尽管这使她越发感到羞耻难当,因为堂堂的佩塔鲁尼女执政官竟然会如此屈辱地赤身裸体地被捆绑双手跪在两个少年面前,甚至大大张开着的双腿之间的肉洞里还流淌着那少年的精液!
可那少年的回答却几乎令莫莉昏倒!
“知道!你不就是佩塔鲁尼的女执政官,那个叫莫莉的母狗嘛!”
那少年淫亵的目光死死盯着赤身裸体直跪在面前的女执政官胸前沉重地坠下的那两个柔嫩丰满的乳房,用手中的鞭子轻轻抽打了一下莫莉被捆在脚踝上的棍子撑开、大腿根流淌着白浊粘稠的精液的双腿!
原来他们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们竟然还敢这样……对待自己!?
莫莉赤裸的身体立刻摇晃起来,她现在感到加倍的羞耻。
“你们既然……知道,还敢……这样对我?不怕被我的部下抓起来吗?!”
莫莉实在羞于启齿,因为自己现在的处境实在太屈辱悲惨了──竟被两个少年扒光了衣服、强奸之后跪在地上,像对待牲口一样拴住脖子鞭打!
“臭婊子!还敢吓唬我?!”那少年愤怒地骂着,抡起鞭子狠狠抽向面前赤裸着身体的女执政官!
“啊!”莫莉发出痛苦的哀叫,裸露着的雪白圆润的肩头立刻浮起一道血红肿胀的鞭痕!
“你、你们是什么人?”莫莉隐约感到这两个少年一定对来自太阳系的军人有切齿之恨,否则怎么会冒这么大的危险绑架并如此残酷地凌辱自己?
“我叫丹尼尔·克里斯坦,这是我弟弟维尼。”那少年冷冷地说着,可淫邪残忍的目光片刻也没离开羞辱万分地跪在面前的女执政官丰满成熟的肉体。
丹尼尔·克里斯坦?这对莫莉绝对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我和你们,有什么仇?你们这样……”
“有什么仇?母狗!”听到莫莉的问话,那少年眼中露出可怕的凶光。
“维尼,告诉这母狗──我们的父亲是谁?”那叫丹尼尔的少年骄傲地回头对弟弟说道。
“我父亲就是安东尼·舒拉!”
那叫维尼的少年听到哥哥的话,本来充满害怕和慌乱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骄傲的神情,大声说道。
安东尼·舒拉!
这个名字使莫莉立刻感到天旋地转!这两个少年原来是那出名狂热的诗人的儿子!难怪他们会这么恨自己这个来自太阳系的女人!
“哦……”莫莉不再说话,而是悲哀地长长呻吟起来。
“臭母狗,我要替我们的父亲报仇!”
丹尼尔粗鲁地骂着,一手拉紧女执政官脖子上的套索使她没法躲避,另一只手挥舞起鞭子!面前这身份高贵的女人赤裸美丽的肉体使少年发狂,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蹂躏羞辱她!
“不!啊……不!!”
那少年手中的鞭子残忍地抽在女执政官赤裸的后背、肩头、屁股和大腿上!
火辣辣的疼痛之中,道道紫红肿胀的鞭痕可怕地浮起在雪白丰满的肉体上!莫莉痛苦屈辱地大声哀号着,可怕的凌虐使她放弃反抗地哭号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莫莉屈辱地哭喊着。在这疯狂复仇的少年面前,莫莉忽然感到自己竟是那么软弱悲苦!全然丧失了理智的思考,只会像一个被突然的打击吓坏了的小女孩一样号啕痛哭,赤裸着的成熟丰满的肉体在皮鞭的肆虐下凄惨地颤抖摇摆!
“趴下!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下!!”丹尼尔忽然怪叫起来,一下将哭泣着的女执政官推倒在地上!
“不……”莫莉哭喊起来。
她突然被推倒,立刻好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分开着双腿趴在了地上!
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几道血红肿胀的鞭痕,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背后,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绳子,样子狼狈屈辱至极!
“不许动,母狗!”丹尼尔恶狠狠地骂着,把莫莉脖子上的绳子从她赤裸的身下拽过来,勒紧系在捆在她脚踝之间的棍子上,使莫莉只能弓着身体跪趴着,被鞭打得红肿起来的丰满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维尼,这回她真像母狗了吧?”那少年残忍地拽着莫莉的头发,将她已经哭得泪痕斑驳的脸转过来。
“……像……”维尼的脸涨得通红,颞嚅着。美丽成熟的女人被如此赤身裸体地拷打捆绑,使还是个孩子的维尼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和紧张!
“维尼,骑到这母狗身上!”丹尼尔朝着莫莉恶毒地笑着。
维尼迟疑了一下,瘦小的身体骑上了跪趴在地上的女执政官高高撅着的丰满红肿的屁股上。
“不……”莫莉虚弱地挣扎着哀求,她感到真的被像一条狗一样侮辱了!这种侮辱甚至比被强奸或赤裸着身体鞭打更令她羞辱!
“快爬!!”丹尼尔呵斥着,全然忘记了莫莉现在被棍子捆在脚踝上、双手又被捆在背后,根本没法移动半点!
“快!”丹尼尔恼怒地叫着,用鞭子狠狠抽打着被维尼骑着的裸体女执政官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却只能使莫莉更加痛苦羞辱地哭叫着,根本没法爬起来!
“丹尼尔?!维尼?!你们跑哪儿去了!!”
正当丹尼尔要继续“教训”不听话的“母狗”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从地窖上面传来,吓得维尼立刻从莫莉屁股上跳了下来!
“别怕,维尼。这是贝尔大叔。”丹尼尔镇静地抚摩着惊慌失措的弟弟的头说着。
“我上去看看,你在这看好这条母狗!”丹尼尔将鞭子交给维尼,自己爬出了地窖。
丹尼尔一上来,就看到他的邻居贝尔大叔和一个身材魁梧粗壮、相貌凶恶的大鬍子站在院子里。
“丹尼尔,你这浑小子!你弟弟呢?”贝尔大叔看着脸色惨白的少年从地窖里爬出来,关心地问道。
“大叔,这是谁?”丹尼尔警惕地看着相貌不善的大鬍子。
“这是你阿方索叔叔,你父亲的朋友。”
“父亲?我没有父亲!”丹尼尔警惕地看着那朝着自己怪笑着的大鬍子,倔强地歪过脸。
“好小子!这股倔劲头果然像极了你老爸!”
那大鬍子忽然哈哈大笑着,走到丹尼尔面前轻轻摸摸他的头。
“别碰我!我说过──我没有父亲!!”丹尼尔愤怒地叫了起来。
“哈哈哈……”那大鬍子丝毫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爽朗。
“小子,跟我走吧!你弗雷德叔叔在马瑟梅尔等你们兄弟呢!”
“弗雷德叔叔?”丹尼尔听到这个名字,眼中立刻露出兴奋的目光。
“没错,丹尼尔。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阿方索·文佐先生!”贝尔也走了过来说道。
“你……真的是阿方索·文佐?”
“他奶奶的!谁敢冒充老子?!”阿方索哈哈大笑起来,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的上衣,结实的胸膛上赫然纹着一把滴血的战斧!
“海盗之王”阿方索!
“阿方索叔叔……”丹尼尔立刻叫着扑到了阿方索的怀里。
“好小子,咱们走,找上你弟弟一起回马瑟梅尔!”阿方索拉着少年就朝院子外走。
“阿方索叔叔,我弟弟……在地窖里,地窖里还有、还有……”丹尼尔忽然脸红了。
“在地窖里?干什么哪?”阿方索疑惑起来。
丹尼尔迟疑了一会,拉起阿方索走下了地窖。
阿方索一走下地窖,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拿着一根皮鞭,站在一个好像狗一样撅着伤痕累累的大屁股、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高跟鞋和丝袜、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上呻吟着的女人身边!
“维尼,过来!这是阿方索叔叔!”
“哥哥……”维尼叫着跑了过来,可阿方索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跪趴着的那赤身裸体的女人。
莫莉听见背后传来的“阿方索”的名字,惊恐地抬起头。
“啊哈!臭婊子!!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吧!?!”看到赤身裸体、满脸羞辱惊恐的女执政官,阿方索发出一阵狂笑!
“不!!!!!”
莫莉绝望万分地尖叫起来,感到自己彻底落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苦狱不过是从楼下走到楼上,加上一条不长的走廊,可这段路却走得女执政官莫莉精疲力竭,几乎要坚持不住了!
莫莉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一场可怕的梦中,可即使是做噩梦她也不曾想到过自己会落到这种悲惨屈辱的处境!
此时莫莉好像一个即将被贩卖的奴隶一样,赤身裸体、披枷带锁地被两名同盟军士兵用鞭子驱赶着。女执政官雪白的脖子上套着一个乌黑的金属项圈,项圈背后垂下一条细长的铁链,铁链下面的一副硬皮手铐将她背在背后的双手紧紧铐了起来;
她的胸前赤裸着的丰满雪白的双乳可怕地瘀肿起来,两个充血肿胀的乳头被两个小小的金属夹子夹住,用链子连在脖子上的项圈上;她赤裸的双脚上被残忍地戴上了沉重乌黑的脚镣,脚镣上长长的铁链随着女执政官艰难的步伐在地上拖动着哗哗作响。
女执政官成熟丰满的肉体完全赤裸着,就连丝袜和高跟鞋都已经被剥掉。她丰满宽大的屁股上遍布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使两个本来就饱满浑圆的肉丘越发可怕地肿胀起来!可即使这样,只要她稍微走得慢了一点,后面的士兵手中的皮鞭还是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悲惨的赤裸着的肉体上!
莫莉一边拖着沉重的脚镣踉跄着,一边虚弱地悲啼呜咽着。
她已经几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她刚刚遭到了一场最残酷的拷打!
就在几分钟前,女执政官还被像一个悲惨无助的奴隶一样,绳捆索绑地被吊在楼下空地上的一个刑架上,在数十名叛军军官的围观辱骂中被士兵用细长坚韧的木条狠狠抽打着赤裸的屁股和后背!
疯狂叫喊着的军官们用最下流肮脏的语言辱骂着痛哭哀求的女执政官,他们轮流上来残忍地揉搓抓捏着莫莉赤裸的双乳和大腿,抽打着她的耳光,用最残酷的方式将他们的仇恨发泄在这个不幸落入他们手中的敌军女性。
巨大的羞辱和痛苦使莫莉几度昏死过去,又都被敌人残忍地弄醒继续拷打,直到他们确信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不能再承受这种可怕的拷打凌辱。
于是阿方索才“慈悲”地命令部下停止了给莫莉这“下贱的母狗”上的“第一课”。
他亲手给已经被鞭打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执政官戴上枷锁,又将一根粗长的橡胶棒残忍地插进女执政官红肿瘀伤的屁股后面那紧窄的肛门里,然后催促着两名士兵将屈辱痛苦万分的莫莉驱赶着走进披红院。
被残酷地当众赤身裸体地鞭打已经令莫莉羞辱无比,而柔嫩紧密的肛门里被插进一根坚硬粗长的橡胶棒就更令她痛不欲生!她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遭到鞭打肿胀的屁股和被橡胶棒残忍扩张着直肠里就会疼痛酸涨不已,屈辱痛苦的滋味使莫莉不停地小声哭泣起来。
“快走,母狗!!”走在前面的士兵粗鲁地拉扯着栓在莫莉脖子上的项圈上的皮带,拉扯着她来到一个铁门前。
“不……不……”莫莉绝望地摇着头,哀求着再也不肯走一步。
她已经猜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了!
这些残忍的叛军会对一个被俘的女人做什么?残酷的拷打之后接下来的一定是更加可怕屈辱的轮奸!
莫莉忽然想起了要塞里那些关于桑德拉、琳达她们那些曾经被雷龙暴徒们俘获的女军人的可怕流言!而现在这种最可怕而屈辱的命运竟然真切地落到了自己身上!
莫莉一下瘫软在了铁门前,雪白赤裸的肉体匍匐在地上凄惨地颤抖着,虚弱绝望地哭泣起来。
“他奶奶的,你这母狗耍什么赖皮?快给我爬进去!”
阿方索从楼梯下走上来,看到女执政官瘫倒在铁门前恐惧地哭泣,立刻恼怒起来。他走上来,刚要拖起莫莉,忽然怪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臭婊子这副样子还真像条母狗哪!”
阿方索从背后抱住莫莉软绵绵的腰肢,抬起她布满鞭痕可怕地红肿着的丰满屁股。
原来因为遭到可怕的鞭打,莫莉本就宽大丰满的屁股已经惊人地肿胀起来,使那根被插进她屁眼里的橡胶棒完全被遮盖了起来。可现在莫莉趴伏在地上,那根乌黑的橡胶棒的末端也就从两个丰满红肿的肉丘之间露了出来,样子属实怪异至极!
“不要……呜呜……饶了我吧……”莫莉已经没有再反抗的勇气了,只知道软弱地哭泣着哀求。
看特━色就来-ww│o▲┯m“臭婊子,你现在只有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乖乖地做一条母狗,才能少吃点苦头!”
阿方索推开铁门,揪着女执政官凌乱的长发将哭叫哀求的女人拖进了房间。
莫莉被阿方索粗鲁地连拖带拽拉到房间中央。
“跪起来,母狗!”阿方索呵斥着将赤身裸体的女执政官拽了起来。
莫莉摇晃着被拖起来,屁股压在戴着脚镣的双脚上,轻声抽泣着直跪在阿方索面前。
阿方索看着跪在面前羞辱地悲泣着的女人,眼中放出异样的光芒!
美丽成熟的女人赤身裸体地跪着,丰满宽大的屁股遍布红肿的鞭痕,跪坐在戴着残酷的脚镣的浑圆细腻的小腿上,形成一种奇特淫邪的对比:两个丰满挺拔的乳房赤裸着遍布抓痕,上面的两个娇小的乳头已经由于夹子夹住的缘故可怕地充血肿胀成两个紫红的肉块;背在雪白细腻后背后的双手被皮手铐铐着,握成了拳头颤抖着,充分说明这个女人心底的巨大恐惧和羞耻!
莫莉的头使劲耷拉着,嘴里发出仿佛要断气一样的虚弱呻吟。她裸露着的圆润的肩膀不停颤抖着,令胸前那两个瘀肿丰满的乳房也随之不停凄惨地晃荡着,显得更加诱惑和屈辱!
“抬头,看看前面!”阿方索感到心底的那种冲动已经难以遏止。
莫莉这时才感到这房间里除了自己和阿方索之外还有其他人,从前面隐约传来一阵女人低沉痛苦的呜咽和喘息!
莫莉慢慢抬起头,立刻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哀叫!
在跪着的莫莉前方,一个和自己同样赤裸着身体的金发女郎正好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被一个身材高大匀称的男子饱着丰满雪白的屁股从背后残忍地奸淫!
那金发女郎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双腿上的白色丝袜已经沾满了污秽和尘土而变得破烂不堪,使她健康修长的双腿与赤裸无异;她的头虚弱地低着,凌乱的金发披散着盖住了她的脸;她的双手被一根绳子捆着,支在地上撑着身体,一对丰满结实的乳房垂在胸前凄惨地晃荡着,同样拖着长长的脚镣的双腿跪着朝两边张开着,随着来自身后的残酷奸淫嘴里吐出虚弱的呜咽和呻吟!
莫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感到一阵阵可怕的晕眩!
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命运?!像这个金发女郎一样、好像最廉价下贱的娼妓一样被敌人随意奸淫凌辱?!莫莉赤裸的身体立刻激烈地战栗起来!
“嗯……臭婊子,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了?!”
残忍地奸淫着那悲惨的金发女郎的男子听见了背后的动静,慢慢回过头来。
莫莉看到了一张英俊优雅的面孔,两撇精致的小胡子精神抖擞地挂在轻薄的嘴唇上。
这张面孔莫莉简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张面孔已经被印制在了无数张悬赏缉捕的海报上──伊塞亚·布尔梅耶──绰号“花花公子”的叛军提督!
“啊?!!”莫莉发出惊恐的尖叫!
不是因为她看到了伊塞亚这个大名鼎鼎的叛贼,也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这种赤身裸体的羞辱样子被敌人看到。而是莫莉在伊塞亚转身的同时,清楚地看到他粗大的肉棒正插在那悲啼着的金发女郎屁股的肛门里!
那女郎竟然被敌人从屁眼里残忍地奸淫!这是一种多么可怕和屈辱的方式!
莫莉立刻明白了阿方索插进肛门里的那根橡胶棒的恶毒目的!她绝望惊恐地尖叫起来!
“啊……舒服……”
也许是看到了赤身裸体地跪着的女执政官,知道又有新的美味送上嘴边,伊塞亚抱住那金发女郎在她的丰满赤裸的屁股里一阵快速有力的抽插,然后满意地叹息着在她的屁眼里射了出来。
被火热的精液灼痛着柔嫩疼痛的直肠,那金发女郎忽然仰起头发出悲哀的喘息和呻吟,随着伊塞亚从她的屁股里抽出肉棒,莫莉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那金发女郎屁股后面红肿外翻的肛门触目惊心地流淌出来。
那女郎显然已经饱受这种可怕残酷的肛奸,她雪白结实的屁股上遍布手印和抓痕,丰满圆润的肉丘之间的那个紧窄的屁眼更是已经变成一个紫红肿胀得无法合拢的肉洞,片片白浊干涸的污秽糊满她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内侧!
伊塞亚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走到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的莫莉身边,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赤裸着的、遭到可怕拷打虐待的丰满成熟的肉体。
伊塞亚走到莫莉身后蹲下,双手从背后握住她胸前那两个挺拔柔软的乳房使劲揉了几下,然后顺着她的身体一直摸下来,抓住她被皮鞭拷打得红肿瘀伤的屁股用力捏着,最后粗鲁地将她丰满的屁股扒开!
“啊!”莫莉发出短促的惊呼。她感到自己好像一个被出卖的牲口一样被敌人肆意检查着羞耻地裸露着的身体,这种羞辱使她赤裸的身体激烈地颤抖着,悲哀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阿方索,这婊子果然是个上等的货色!”伊塞亚下流地笑了起来,他用手把插进女执政官屁股里的橡胶棒又朝里推了推,拍着手站了起来。
莫莉已经羞辱害怕得说不话来了,她只知道不停地流着眼泪浑身发抖。
“不过看起来你还得学点东西!”伊塞亚朝阿方索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将莫莉拖起来到了一个滑轮下。
阿方索将莫莉手铐上的铁链从项圈上解下来,然后与滑轮上垂下的绳索连到一起。伊塞亚摇动滑轮,将莫莉慢慢地反吊了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呜呜……”莫莉感到被铐在背后的双臂被一点点向后上方吊起,逐渐使她的身体前倾,拖着脚镣的双脚几乎离开了地面。她感到自己的肩膀几乎断了一样疼痛,惊恐和痛苦使她屈服地哭泣起来。
阿方索见莫莉赤裸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吊了起来,双脚只能勉强够到地面,于是固定住滑轮末端的绳索。
女执政官雪白赤裸的身体被笔直地吊在半空,戴着脚镣的双腿轻轻颤抖着,丰满浑圆的大屁股由于羞耻和恐惧而轻轻摇摆蠕动,样子很是狼狈和悲惨。
阿方索把夹在莫莉充血肿胀的乳头上的夹子取下来,血液迅速涌回已经变得紫红的乳头,疼痛使莫莉轻声哭泣起来。
“阿方索,这贱货交给我。你先去和那小母狗玩玩吧!”伊塞亚好像很慷慨似的说道。
“哼哼,你还挺会找便宜!算了,不和你计较。”
阿方索看着自己的好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上下大肆抚摩着被吊起来的女执政官丰满硕大的双乳、瘀肿肥厚的屁股和细嫩的大腿,知道自己是没法令这个家伙对莫莉这刚刚到手的新鲜货色放手了,只好嘟囔着搬了张躺椅过来。
“你,小母狗,爬过来!”阿方索大咧咧的躺到躺椅上,指着那边刚刚被伊塞亚奸污过的金发女郎说道。
那金发女郎听到阿方索的话,看着他目露凶光的样子,恐惧地哆嗦起来。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强忍着羞辱慢慢像狗一样地爬了过来。
那金发女郎慢慢爬到阿方索面前,莫莉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样子:她张着一张年轻漂亮的面孔,精致的小鼻子和宽大性感的嘴巴,但一头长长的金发却沾满了尘土和污秽,乱蓬蓬地披散下来;她赤裸的双乳虽不如莫莉丰满肥硕,却十分挺拔,她的臀部丰满结实;她的双腿修长有力,只是腿上的那双丝袜上到处是破洞和裂痕,加上她脚上的那双肮脏的黑色高跟鞋,使她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难堪。
她赤裸着的年轻丰满的肉体上并没有被拷打的伤痕,但当她慢慢站起并屈辱地主动将丰满的屁股对向阿方索时,莫莉清楚地看到这金发女郎雪白浑圆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里正流淌着白浊粘稠的精液!
那金发女郎的阴部还算干净,可屁股后面的肉洞却已经好像就来-od┨e/xiaoshuo.┗一个灌满了泥泞的精液的紫黑洞穴一样肮脏丑陋地外翻扩开着!那些白浊的污秽糊满了她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加上她身上那肮脏破旧的丝袜和高跟鞋和被绳子捆绑双手的样子,使这个本来气质和相貌都很高贵秀丽的女郎看起来好像一个久经风尘、卑贱肮脏的下等娼妓一样龌龊!
“小母狗,知道你该怎么做了吧?演示给那边的骚货看看!”阿方索已经解开裤子,露出胯下那根乌黑挺立的大肉棒。
那女郎回头看到阿方索胯下的那根丑陋可怕的大肉棒,眼中立刻露出恐惧和羞辱的神色!她开始轻轻抽泣起来,但还是屈服地慢慢叉开修长结实的双腿,将自己红肿麻木的屁眼对准阿方索粗大的肉棒,轻轻摇晃着雪白的屁股坐了下来!
“看到了吧?贱货!”伊塞亚从背后抚摩着女执政官丰润柔嫩的阴户,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
“你知道这个出卖屁眼的小婊子是什么人吗?她就是你们那蠢猪保民官纳托的女儿玛格丽特!”
这好像一个不知羞耻的廉价娼妓一样任凭敌人奸淫自己的屁眼的金发女郎竟是纳托保民官的女儿?
莫莉发出短促恐惧的惊叫!
她知道玛格丽特一定是在遭受了可怕的苦难之后才会堕落成这种样子!可她还是感到难以置信和一种巨大的恐惧,因为她害怕自己也会最终变成像保民官的女儿一样的下场!
与此同时,玛格丽特听到伊塞亚说出自己的身份,也羞辱不堪地低着头,小声哭泣起来。
玛格丽特自从被关押在这里,就彻底沦落成了专供同盟军军官们发泄奸辱的可悲的性奴隶!因为弗雷德有命令不许拷打和从前面奸污她,所以可怜的玛格丽特的屁眼和嘴巴就成了那些军官们泄欲的工具,平均每天可怜的玛格丽特都要像一个接客的妓女一样被那些军官们从肛门和嘴巴里奸淫二十几次!
玛格丽特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虽然她痛恨这些侮辱虐待自己的禽兽,却一点也不能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招致更加残酷的蹂躏和凌虐。她只能像现在这样,任凭阿方索粗大的肉棒撕裂自己柔嫩的直肠,残酷而羞耻地奸淫着自己的屁股,成了一个伊塞亚嘴中“出卖屁眼的娼妓”!
莫莉绝望地呻吟起来,她感到伊塞亚恶毒的双手开始放肆地抚摩自己敏感的阴部,接着抓住了插进自己肛门中的橡胶棒。
“不!!”莫莉绝望地尖叫起来!
那根坚硬粗长的橡胶棒插进紧密柔嫩的肛门,本来使莫莉感到极其痛苦。但当伊塞亚要将它从女执政官酸涨疼痛的屁股里抽出来时,她却十分恐惧地尖叫反抗起来!因为莫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咦?贱货,原来你还很喜欢被东西插满屁眼的感觉?”伊塞亚好像很诧异的冷笑使莫莉越发羞辱地啼哭起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
伊塞亚好像很同情似的点点头,没有把那根橡胶棒从莫莉丰满红肿的屁股里里抽出来。他走到女执政官的面前,突然狠狠抱住了她赤裸丰满的身体!
“那就先从前面干你这母狗好了!!”
毫无任何徵兆,伊塞亚突然将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插进了莫莉柔嫩丰满的阴户,接着猛力抽插起来!
伊塞亚的肉棒上因为沾着刚刚奸淫玛格丽特时射出的精液,所以不费什么力气就戳进了莫莉温暖紧密的阴道。可他凶狠粗暴的抽插奸淫却使莫莉感到巨大的惊恐和痛苦!
“啊……不!!啊!!”莫莉声嘶力竭地哭叫哀号起来!
莫莉感到自己被突然插入的干燥紧密的肉穴仿佛被撕裂了一样剧痛起来!她感觉伊塞亚的每一下抽插奸淫都在残忍地撕碎着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巨大的痛苦和羞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意识。
“叫啊!母狗,叫得再大声些!!”伊塞亚残忍而兴奋地奸淫着痛哭哀号的女执政官,同时还用手使劲捏抓着莫莉两个赤裸的丰满乳房。眼前这个曾经令自己的作战失败的女人被自己用最残酷的方式强奸使伊塞亚感到兽性的满足!
“阿方索,你、也来,别便宜了这贱货!”伊塞亚喘住粗气说道。
阿方索立刻明白了好友的意思,他一把将跨坐在自己身上,屈辱地扭动着腰肢和屁股用屁眼侍奉着自己的玛格丽特。
“让这婊子尝尝三明治的滋味!”
阿方索从背后抱住哭叫挣扎的女执政官,将插进她肛门里的大橡胶棒抽出,用手指插进莫莉已经被粗长的橡胶棒撑得松弛起来的屁眼里胡乱搅动了几下,就兴奋地将自己怒挺的粗大阳具狠狠插了进去!
“啊!!!不!!不、饶了我……呜呜……”
莫莉立刻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插入撕裂了!粗大火热的肉棒插进自己从未被使用过的屁眼,使她感到一种几乎令她窒息的充实和涨痛!接着两根坚硬粗大的肉棒开始同时在她的肉穴和肛门里残忍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不……呜呜……”莫莉哭泣哀求着,感觉阿方索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自己发出悲号哭泣的嘴,接着开始用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粗鲁地抠挖着,拉扯着自己的嘴唇和舌头!
“呜、呜……不、饶……呜呜……了我……”
阿方索粗暴的举动使莫莉连哭叫都难以自主,她屈服地含糊呜咽哀求着,彻底放弃了抵抗任凭伊塞亚和阿方索同时从肉穴和屁眼残酷地轮奸自己。她的意识里只剩下了巨大的痛苦和近乎麻木的绝望。
为了使自己的动作更舒服,伊塞亚抓住莫莉雪白丰满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托了起来。而阿方索则一边玩弄抠挖着莫莉不停啼哭哀号的嘴巴,一边在她的屁股里放肆残忍地奸淫着。
赤身裸体的女执政官被伊塞亚抬起双脚,和阿方索一起夹在中间野蛮地轮奸施暴。她赤裸雪白的双脚拖着长长的脚镣在半空凄惨无力地晃动着,被皮鞭拷打得红肿的丰满屁股被阿方索撞击得“劈啪”作响,一对肥硕瘀肿的奶子随着前后的奸淫而激烈地晃动着,加上被反绑吊起的姿势,使莫莉的样子显得无比悲惨!
莫莉不停地哭泣哀叫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
伊塞亚和阿方索先后满足地将他们复仇的精液射进了女执政官的肉穴和屁股后的肉洞里,这时才发现被他们轮奸施暴的女人已经昏死就来-┊∩odexiaosh●uo.了过去。
莫莉赤裸着的丰满雪白的肉体软弱无力地挂在滑轮下,被奸淫后红肿的肉穴和屁眼里流淌着白浊的粘稠精液,嘴角还沾着些口水,哭得红肿的眼睛已经虚弱地闭了起来,显得十分悲惨和可怜。
“哈哈哈!好精彩!!”
正当伊塞亚把手伸近莫莉的鼻子,试探她是否还活着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阿历克斯微笑着推开铁门走了进来。
“我早就来了,但看二位正在办事,不敢打扰,于是少等了一会。”
黑发混血儿的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使伊塞亚和阿方索感到有些尴尬。
“这臭婊子没事吧?”
“还活着……不过,恐怕今天是经不起你再干她了。你如果有兴趣,可以让这小母狗用她的屁眼来伺候伺候你。”伊塞亚说着,看了一眼还跪在旁边满脸羞辱惊慌的玛格丽特。
“哦,不,不!我不是来干这事的。”阿历克斯赶紧摆手道。
“弗雷德命我来找你们回去,有正经事。”
“弗雷德?有什么事情?”走出披红院,阿方索迫不及待地追问。
“呵呵,你那个红毛妹妹给我们送来一件特殊的礼物。”
“红毛妹妹?是薇洛妮卡那个小妮子?她送什么礼物来了?”阿方索立刻想起阿历克斯口中的“红毛妹妹”就是那个泼辣美丽的女海盗。
“一件‘超级武器’”
阿历克斯眼中露出兴奋的目光。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超级武器“德鲁格提督,不好了!!”
一个穿着便服的军官惊慌地喊着跑进比尔·德鲁格的房间。
比尔正躺在自己的舰仓里回忆着出发前约瑟夫对自己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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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军部命令我们去接收一件超级武器。”
“什么超级武器?”
“就是好几年前就开始研制的‘圣卡门罗’光子大炮。”
“什么?‘圣卡门罗’已经研制出来了?太好了!这回可以好好教训教训那些叛贼了!”
“是啊!不过怎么把‘圣卡门罗’顺利安全地接回来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是啊,那些海盗占据着进出布里斯托尔星系的门户,的确棘手。”
“我们只有装扮成民用星舰,绕开拉森要塞进入星系。”
“好主意!”
“那么,这次就派你去完成这个任务!”
“我?”
“你!比尔,这是我从库特里斯那家伙那里争取来的机会,我们一定不要让那家伙看扁了!”
“放心好了,约瑟夫!”
“嗯,那么就派给你一艘战舰。记住,一定要装扮成民用星舰,绕开叛军占据的拉森要塞!”
************
那军官惊慌的喊叫打断了比尔的思路,使他不能再继续考虑这次顺利完成任务后的升官发达。
“什么事?”比尔一脸不快。
“有、有一艘海盗战舰出现!!”
“什么?海盗?”比尔也吃惊地叫了起来。
自己这次小心地绕开拉森要塞进入布里斯托尔,可没想到却遇上了那些没有加入叛军的布里斯托尔海盗?!
比尔感觉自己真不走运。
自己的这艘星舰虽然是战舰改扮,却因为把巨大空间留给了那笨重的“圣卡门罗”,而没有装备足够的武器。遇上恶名昭彰的布里斯托尔海盗还真是麻烦!
比尔走进星舰的指挥室,看到与那艘海盗战舰的通讯已经开通。
“咦?!”比尔惊讶地睁大眼睛。
屏幕那边竟然出现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姑娘出现在屏幕上。她一头金色的齐耳短发,相貌中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英气,美丽大方的脸上露出一种自信的冷笑!
“你们听着,我是辛茜娅!你们这艘星舰赶紧放弃抵抗,把财物交出来,我可以保証你们的人身安全!”那金发女海盗自信而骄傲地说着。
“美丽的女海盗?有意思!”比尔盯着屏幕上那张年轻美丽的面孔,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起来。
“喂!你们这些家伙想清楚没有?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如果不投降,我就开始进攻了!!”
那叫辛茜娅的女海盗不耐烦地喊了起来,美丽的眉头皱到了一起的样子看起来更显得富有野性的魅力。
“啊……不!请不要进攻我们,我们投降!”
比尔赶紧喊了起来,面对一个少见的女海盗,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小妞……嘿嘿,你等着吧……真走运!”
比尔看着那年轻漂亮的女海盗满意地中断了联络,嘴角露出淫邪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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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洛妮卡小姐,薇洛妮卡小姐!出事了!!”
身材修长健美的红发女郎站在窗前,用一条大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在阳光明媚的上午睡个懒觉后再舒服地洗个澡,一向是薇洛妮卡感到最惬意的享受。
看着一个满头大汗的海盗冲进来,红发女海盗美丽的大眼睛中立刻露出不快的表情。
“什么事?”
“辛、辛茜娅小姐出事了!”
“什么?辛茜娅怎么啦?”薇洛妮卡赶紧追问。她和辛茜娅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情同姐妹。
“辛茜娅小姐今天早上带着您的‘冰玫瑰’号出航,遇上了一艘星舰。她、她被那星舰上的人给抓住了!”
“你说什么?辛茜娅被抓住了?说清楚点!!”
薇洛妮卡急了起来。海盗打劫时失手被抓住可是十分可怕的事情,因为那些船员和海盗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海盗落到他们手里的下场必定十分可怕!
“是,薇洛妮卡小姐。那艘星舰上的船长本来已经打算投降,可当辛茜娅小姐带人登上他们的星舰时,他们又突然变卦!双方在他们的星舰上打了起来,结果辛茜娅小姐带去的弟兄全部被杀,她自己也失手被擒了!!”
“该死!!!”
薇洛妮卡大声咒骂起来。做为好友,她十分了解辛茜娅,这个金发女郎功夫是很不错的,就是行事粗心卤莽一些,经验也不够丰富。怎么能轻易相信那些对手呢?!
“快,召集所有还剩下的弟兄!‘冰玫瑰’马上最出航准备!我们一定要把辛茜娅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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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鲁格改扮成民用星舰的战舰上,宽敞的会议室里聚集着一群身穿便衣、得意洋洋的军官们。他们围在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前却不是在开会,而是……
会议桌上,一个身材丰满、面容姣好的金发女郎被残酷地用绳索和铁链捆绑着,一丝不挂地好像狗一样地跪趴着,正在被跳到桌子上的比尔用一条宽宽的皮带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
那金发女郎丰满健美的肉体完全赤裸着,有力的双臂背在背后,被一根乌黑细长的铁链紧贴着后背牢牢地捆绑着,铁链绕过她的身前,将她赤裸着的两个雪白肥硕的巨乳残酷地勒得突出出来;
她修长丰满的双腿弯曲着向上翘起,雪白赤裸的双脚被用绳子分别与双手捆在一起,双腿的膝弯处还用绳子捆在一根铁棍上面,使她被迫分开着双腿、双脚脚心朝上翘着、膝盖和肩膀抵在桌子上像条狗一样难看地跪趴着!
她的嘴被用一根系在脑后的绳子残忍地勒了起来,比尔的皮带恶毒地专门抽打在她赤裸着的肥厚丰满的屁就来-od┨e/xiaoshuo.┗股和朝上翘着的脚心上,使得痛苦不已的金发女郎只能从嘴里发出含糊淒苦的嘶号和哀叫!
桌子上和地上凌乱地丢弃着被剥下来的战服和皮靴,以及被撕烂的内衣、胸罩和内裤;而被捆绑并残酷拷打的金发女郎的嘴角则流淌着鲜血,脸上和大腿上有好几处可怕的乌青和瘀伤,加上皮带重重落在肥硕多肉的屁股上发出的沉闷残酷的“啪”声和周围男人的狂笑,使会议室里的场面显得越发淫邪暴虐。
毫无疑问,这悲惨可怜的金发女郎就是不幸落入比尔的圈套、力战后被俘获的女海盗辛茜娅。
此刻辛茜娅心里充满惊恐、羞辱和悔恨。她没想到这外表普通的星舰里竟然有那么多化装了的军人,虽然自己竭力苦战还是被敌人抓获。自己疏忽和卤莽的结果就是几个小时前还自信英勇的女海盗,现在却被对手残酷地扒光了衣服用绳子铁链捆绑起来,像悲惨的女奴隶一样遭到可怕的羞辱、蹂躏和拷打!
“臭婊子!母狗!!女人还做海盗?!想和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
比尔兴奋无比地叫骂着,皮带准确地抽向了女海盗已经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肥大屁股下那隐秘娇嫩的肉缝!
“呜、呜!!”辛茜娅立刻发出淒厉模糊的嘶号!!
皮带落在她的双腿之间,立刻有一些白浊的液体被抽得飞溅起来!
辛茜娅痛苦万状地蠕动着红肿肥厚的屁股,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露出的上下两个娇嫩的肉洞竟然都已经可怕地肿裂起来!不仅她前面那瘀肿的肉穴不停流淌着大量粘稠的精液,就连屁股后面被奸淫得无法闭合的肛门也好像一个注满精液的紫红肉洞一样翕动收缩着,挤出一股股夹杂血丝的白浊黏液!
辛茜娅痛苦地哀号呜咽着,她显然已经遭到了最可怕的奸污。事实上,这会议室里所有的男人都已经不止一次地从肉穴或屁眼里残酷地强奸了辛茜娅!
比尔眼中露出残忍暴虐的目光,皮带不停准确地抽打在辛茜娅还流淌着他们的精液的阴部和肛门上,使悲惨的女海盗越发痛苦不堪地大声哀号惨叫起来!
辛茜娅现在感到自己惨遭皮带拷打的屁股和脚心已经疼痛得近乎麻木起来,但身下两个娇嫩的肉洞在惨遭轮暴后又被皮带抽打,再次使她感到不可忍受的疼痛和羞辱!一直坚持着反抗忍受的女海盗终于屈服地哀号哭泣起来!
比尔暂时停了下来,他从辛茜娅歪着的脸上那种痛苦不堪地哭泣呜咽的样子上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海盗已经不堪暴虐的折磨拷打,精神上完全屈服了。
但比尔可不打算就这样停下来。他决不会轻易错过尽情玩弄折磨一个像辛茜娅这样少见的女海盗的机会,何况她又是那么年轻漂亮。
“把这母狗翻过来。揭开勒着这贱货嘴巴的绳子,让我们听听清楚这布里斯托尔婊子的叫声。”比尔说着,恶毒地笑着朝桌子上撒了一把盐。
两个军官将像狗一样撅着丰满肥硕的屁股跪趴着的女海盗翻了个身,使她仰面朝天地躺在了会议桌上,接着把勒在辛茜娅嘴里的绳子解开。
被皮带抽打得红肿裂伤的屁股和脚心被身体压在了撒了盐的桌面上,立刻使辛茜娅感到屁股下面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因为勒在嘴里的绳子已经解开,她立刻大声地惨叫起来!
“啊……不!不、不……啊……”辛茜娅虚弱地哭叫着,羞辱痛苦地摇着头呻吟起来。
“下贱的布里斯托尔母狗,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了?”
“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放过我……”辛茜娅虽然对这些家伙抱有无比的痛恨,可残酷的凌辱虐待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痛苦不堪的女海盗只能屈服地哀求起来。
“饶了你?嘿嘿,你当初拦截我们时的威风劲哪里去了?臭婊子,休想就这么便宜地放过你,你这身肥嫩的皮肉还有得苦头吃哪!!”
比尔狞笑着,抡起皮带残忍地朝着女海盗胸前那两个雪白肥硕的巨乳狠狠抽了下来!
“啪”!
一声闷响,女海盗胸前两个硕大肥嫩的肉团一阵悲惨的抽搐,一道宽宽的血红鞭痕清晰地浮现在了辛茜娅两个赤裸的乳房上!
“啊!!!”辛茜娅立刻可怕地嘶号惨叫起来!
皮带不停雨点般落在女海盗胸前赤裸的肥硕双乳上,两个雪白浑圆的大肉团立刻不停地剧烈抖动晃荡起来,很快就可怕地紫红肿胀起来!
“不,不要打我……求、求你们……”辛茜娅实在熬不住这种残酷的拷打,她眼看着自己美丽的双乳被德鲁格用皮带抽打成两个红肿瘀伤的肉团,痛苦和惊吓使女海盗立刻大声哭叫着哀求起来。
“哼哼,你这条布里斯托尔母狗,才打了一顿就受不了了?谁让你这愚蠢的臭婊子来找我的麻烦?母狗,你还有得苦头吃呢!”
比尔丢下皮带,用手扯着遍体鳞伤的女海盗的头发,恶狠狠地说着。能如此彻底痛快地凌虐一个美丽的女海盗,并使这女海盗悲惨地哭叫着向自己求饶,使他感到征服的快感。
“不要……啊……不……”辛茜娅又是痛苦又是羞辱,她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落到这样悲惨无助的境地,被敌人俘获、轮奸和残酷地拷打!辛茜娅绝望地闭上眼睛哭泣起来。
“把这母狗拖出去,让弟兄们也都来干这条送上门来的布里斯托尔母狗!这回我们回佩塔鲁尼的路上可不寂寞了!哈哈,臭婊子,想来打劫我的战舰?这就是你的下场!”
比尔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指挥着两个军官将手脚都被捆绑着、赤身裸体的女海盗抬下了桌子。
“薇洛妮卡,薇洛妮卡!快来救揪我啊……”
听到比尔无耻的命令,辛茜娅知道这家伙竟然还要让这战舰上所有的士兵都来轮奸凌辱自己,把自己做为他们的性奴隶一样囚禁起来带回佩塔鲁尼!羞辱的女海盗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好友,在心里绝望地呼喊起来……
************
冷寂的太空中,一艘庞大的星舰以一种沉着的慢速缓缓行驶,这星舰的速度之慢令人感到它好像一条蹒跚的庞然巨兽,充满了一种狩猎得胜之后的傲慢和得意。
这庞然巨兽悠然地匀速行驶着,在它的后面,一艘有着美丽的流线形状的火红战舰正在飞快地逼近并赶了上来!
可这巨兽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它已经被荒淫的快乐麻木了它那本来就有些迟钝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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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得意洋洋地坐在星舰指挥大厅里的一张舒适的椅子上。
这里本来是他作为星舰指挥官施展权利与才能的场所,现在更是成了他夸耀自己“战功”的最佳所在!
比尔现在开始觉得,自己也许不必一辈子都躲在骄傲的提督约瑟夫·苏拉的阴影里谋求平安,他完全可以亲自指挥一支舰队来光明正大地与叛军交战!因为他现在忽然发现,指挥星舰作战原来竟是这么地简单?!
他的星舰“不幸”地遇到了素以剽悍着称的布里斯托尔海盗战舰,但他却是那么“聪明”地指挥了这次“激烈”的战斗,并且成功地歼灭的海盗,而且还俘获了海盗头目──一个美丽的布里斯托尔金发女海盗。
他现在当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胜利的快乐,而且按照自己的愿望对自己的女俘虏施以她应得的“惩罚”!
“提督,我们已经把那个愚蠢的布里斯托尔母狗带回来了!”
一个军官得意地走进大厅。
按照比尔的吩咐,这军官带着士兵,押着被他们俘获并已经被他们“惩罚”
过了女海盗到星舰的各处去“展览”,让所有士兵都来看看这和他们做对的女海盗的下场!
在他的背后,两个士兵用一根链子牵着不住抽泣呻吟、步履蹒跚的女海盗辛茜娅走了进来。
更准确地说,辛茜娅不是自己走进来的,而是被她身边的两个士兵连拖带架地弄了进来。两个士兵将辛茜娅架到比尔面前,然后放手,女海盗立刻虚弱地瘫倒在了比尔的脚下。
女海盗被押到星舰各处“展览”之前被“装扮”了一番:辛茜娅全身赤裸,双手被用一根绳子捆绑在背后,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性感的厚嘴唇上涂抹着厚厚的口红,脖子上被栓上一根铁链,铁链上还挂着一块写有“布里斯托尔母狗”字样的牌子;她赤裸着瘀伤的肥硕双乳,上面两个乳头都被用结实的细绳捆住根部连在一起,可怕地肿胀起来!
辛茜娅虚弱地跪伏在了比尔的脚下,她撅起的丰满的屁股上遍布累累伤痕,平坦的后背和赤裸的肩头也满是一道道醒目的鞭痕,样子既屈辱又狼狈。
“嗯?”比尔有些吃惊地抬起头。
他忽然注意到,面前的女俘虏双腿上的黑色丝袜和遍布鞭痕的屁股上竟然沾满着大块白浊的污秽,而且她虚弱地喘息着的嘴角和脖子、甚至肿胀的双乳上也都沾着大片还没有干涸的精液!!
“提督,刚才在下面,有些弟兄已经忍不住干了这母狗一顿!”那军官赶紧解释这女海盗身上沾着这些秽迹的原因。
“无所谓,反正我本来也是准备把这母狗赏给大家来玩的!”比尔宽宏地笑了起来。
辛茜娅刚才被赤身裸体地押到星舰各处“展览”时,已经被那些按捺不住兽欲的士兵残酷地轮奸了。那些家伙不仅从肉穴和屁眼里对这个不幸被俘的女海盗施暴,甚至还强迫这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为他们做羞耻的口交。听到了比尔的话,辛茜娅立刻想起自己刚才身上所有的肉洞都被插进敌人肮脏的肉棒奸淫的样子,立刻羞辱不堪地哭泣起来。
“把这贱货牵到那边,栓在柱子上。让刚才没干过这臭婊子的弟兄们进来,都来尝尝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布里斯托尔母狗的滋味吧!”
比尔粗鲁地用穿着皮靴的脚踩在跪伏在面前的女海盗撅着的丰满的屁股上,用靴子底碾踏着女海盗糊着大片精液的赤裸臀部说道。
“不要……”辛茜娅痛苦地呻吟哀求着,被两个士兵粗暴地拖起来,拽到指挥大厅门口的一根柱子前,把她脖子上的铁链栓在了柱子上,将被赤裸着丰满的身子的女海盗像狗一样栓在柱子上。
接着已经等候在门外的十来个士兵走了进来,看到跪在柱子前啼哭呻吟着的女海盗赤裸着的丰满诱人的肉体,立刻兴奋地扑了上来!
“不!不……呜……呜……”
辛茜娅惊慌地尖叫起来,但立刻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一名士兵揪住,接着一根粗大的肉棒粗鲁地插进了自己嘴里,在自己喉咙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接着辛茜娅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一个士兵抬了起来,然后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戳进了自己已经遭到残酷奸淫的屁眼里,狠狠抽插起来!
“呜……呜……”
身体前后两个肉洞里都被插进肉棒奸淫着的女海盗立刻感到可怕的痛苦!被敌人打败并遭到轮奸的羞辱使辛茜娅悲哀地哭泣呜咽起来,她淒惨地扭动着赤裸瘀肿的屁股来减轻被敌人从肛门施暴的痛苦,口水顺着被插进肉棒奸淫着的嘴角流淌下来……
比尔看着一个又一个士兵奸淫蹂躏着被他们俘获的女海盗,听着这女人悲哀痛苦的哭泣和呻吟,使他感到无比惬意。
他悠闲地闭上了眼睛,刚才的那一番激战加上面前正被残酷地轮奸着的女海盗那成熟美丽的肉体,已经使比尔几乎耗尽了精力和体力,他开始感到疲倦了。
“德鲁格提督!!不、不好了!!!”
一个军官忽然慌张地冲进来,大声喊叫起来!
“一、一艘海盗战舰已经靠上我们了!!”那军官不等同样惊慌地跳了起来的比尔发问,就喊了起来!
被海盗战舰靠上了?!这就意味着已经无法逃逸或远程作战,只能进行惨烈的肉搏战了!!
“该死的!!观测室的家伙们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能让海盗贴近我们?!”
比尔恼怒惊慌地咆哮起来。他知道这些海盗几乎可以肯定是面前正被轮奸蹂躏着的女海盗的同伙,一定是来营救这女海盗的!
“他们……他们不是正在这儿吗?”那军官看着刚刚慌张地从赤身裸体的女海盗身上站起来的几个士兵,不知所措地颞着。
“该死!!!!”比尔恼怒地叫了起来。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从指挥大厅下面传来,比尔立刻摇晃着摔倒在地上!
“快!快叫弟兄们都出来,把那些该死的海盗全消灭!!”比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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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薇洛妮卡尖叫着,追上一个正在逃命的士兵,手中锋利的战斧将这个家伙的身体斩成两段!
鲜血从那士兵的身体上激射出来,猛地喷溅到了红发女海盗被仇恨扭曲了的年轻美丽的脸上!
“杀光他们!都杀光!!为辛茜娅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薇洛妮卡用舌头舔去顺着自己脸上流到嘴边的敌人的鲜血,像一头狂暴的母狮的一样咆哮着。
在这种突如其来的肉搏战中,准备不足的敌人根本不是剽悍骁勇的布里斯托尔海盗的对手,更何况薇洛妮卡和她的部下们现在已经完全被复仇怒火燃烧了起来!
薇洛妮卡的部下们像疯狂了一样,在战舰里四处追杀着已经失去斗志,开始四散奔逃的士兵。战舰各处遍布支离破碎的尸首,鲜血染红了战舰的每一寸地板和墙壁。
薇洛妮卡冲上战舰的最上层,前面就是星舰的指挥大厅。
红发女海盗想都没想,一脚踢开了指挥大厅的门!接着修长的身影矫捷地匍匐、跃进大厅,同时战斧闪电一样像背后挥出!
一声惨叫从薇洛妮卡的背后传来!接着她听到了一个失去生命的躯体颓然倒下的声音。战斗经验丰富的她早知道,怯懦的敌人一定会躲在那里──失去斗志的敌人现在已经不敢和自己正面作战。
薇洛妮卡接着向前翻滚,站起。
她惊异地发现,这指挥大厅里竟然已经没有敌人了?!
看来敌人真的已经被自己杀散了?薇洛妮卡警惕地环视着四周,忽然注意到大厅一张桌子后面传出一些轻微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
“出来!!”薇洛妮卡朝着桌子的方向叫着。
女海盗惊讶地睁大了美丽的眼睛!她看到那桌子下面竟然站起了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站起了一个男人和一个被他挟持着的女人!
那神情慌张惊恐的男人浑身瑟缩着,用手勒着一个被捆着手脚、浑身赤裸的女人站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支枪,抵在那好像昏迷了的女人的脖子上!
薇洛妮卡圆睁双眼,一步步逼近那怯懦地用那被捆绑着的女人赤裸的身体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辛茜娅?!!”
薇洛妮卡惊叫起来!她已经认出这个被那男人挟持着的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好友、卤莽的女海盗辛茜娅!
听到薇洛妮卡的尖叫,辛茜娅虚弱地睁开眼睛。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薇洛妮卡清楚地看到辛茜娅的嘴被一块破布堵着,头发披散,目光迷离;她赤裸着的丰满成熟的身体上遍布被凌虐后的伤痕,胸前裸露着的双乳更是被瘀肿得不成样子!
而辛茜娅下身的样子更是惨不忍睹:迷人的肉穴可怕地红肿张开着,从悲惨的肉洞里还在流出少量粘稠的白浊黏液,而她双腿上那破碎的黑色丝袜上更是糊满着大片白色秽迹!
显然不幸落入敌人手中的女海盗已经遭到了最可怕残酷的蹂躏!
薇洛妮卡的眼中射出可怕的怒火!
“站、站住……你再往前走,我就杀了这臭婊子!”那躲在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辛茜娅背后的男人惊慌地威胁着。
薇洛妮卡站住了。她本来以为落入敌人手中的辛茜娅已经被杀了,而一心只想为她报仇。可现在她发现辛茜娅还活着,薇洛妮卡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你、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我拿这女人和你交换。”
“卑鄙的杂种!”薇洛妮卡愤怒地叫着,但她内心却犹豫起来。
这些家伙虽然没有杀害辛茜娅,可他们显然已经用对待女人最残酷的一种方式蹂躏了她!薇洛妮卡恨不得把面前这卑鄙怯懦的男人碎尸万段!她有把握对付这个手持武器的家伙,杀掉他很容易,可是辛茜娅怎么办?……
“你,你只要放我一马,我,我还给你一样东西……”
比尔看到面前这个浑身沾满鲜血、双眼喷火的高大美丽的红发女海盗犹豫起来,知道自己可能还有生路。为了使自己逃命的机会更大一些,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重要的使命”了!
“这战舰上有一样‘超级武器’,但没有我的密码,谁若要打开那舰仓就会使整个战舰爆炸!小姐,那超级武器可以使你的战舰无敌于宇宙……你,你想想吧……”
比尔不停地说着,谄媚地勉强笑道。
“超级武器?”薇洛妮卡忽然感到好奇起来。
这艘战舰装扮成民用星舰进入布里斯托尔,薇洛妮卡已经猜到这战舰上一定有些秘密。看到面前这家伙的样子,薇洛妮卡确信他不敢说谎。
“好吧,我答应你!”
薇洛妮卡不能用辛茜娅的生命冒险,更何况还有那什么“超级武器”的巨大诱惑?
“你,你说话算数?”比尔顿时感到一阵狂喜!
“王八蛋!我说话当然算数!!”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邂逅“那家伙还真的没骗我,我在他星舰的舰仓里发现了这怪里怪气的什么‘超级武器’。这东西太庞大了,而且我手下的机械师们也不会摆弄这玩意,所以我就把这东西给弗雷德阁下您送来了。我想您这里总该有人会使这玩意吧?”
当阿方索和伊塞亚被阿历克斯领进同盟军总部的会议厅时,正好听到薇洛妮卡的话。
在被布里斯托尔人奉若神明的弗雷德面前,桀骜不驯的薇洛妮卡也变得温顺腼腆起来。一向奔放开朗、不拘小节的红发女海盗好像一位斯文的淑女一样并拢着修长的双腿,微微侧身端坐在弗雷德右手的座位上,好像很羞涩一样柔声娓娓讲述着她从太阳系远征军手中缴获那神秘的超级武器的过程。
“呦!红毛妹妹几时变得这么温顺了?哈哈哈!”
一见到薇洛妮卡现在那副显然是强装出来的端庄文静,阿方索就忍不住哈哈笑着调侃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大鬍子!”
薇洛妮卡听到阿方索的调侃,顿时柳眉倒竖厉声娇叱道,刚才那副温柔腼腆的样子立时烟消云散。
“哈哈哈……红毛妹妹,要装淑女可不能说脏字哦?”阿方索毫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
“你……”薇洛妮卡顿时语塞。她被气得满脸涨红,可当着弗雷德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用眼睛瞪着得意洋洋的阿方索,丰满的胸脯不停起伏。
“阿方索,你们二人刚才消遣得可好?”
看到薇洛妮卡的窘态,弗雷德觉得应该给这个脾气火暴的姑娘一个台阶。他抬头看着阿方索和伊塞亚,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弗雷德的问话,阿方索立刻明白了弗雷德已经知道他和伊塞亚刚才干什么去了。他赶紧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和伊塞亚坐了下来。
“弗雷德阁下,薇洛妮卡刚才说的超级武器可是那着名的‘圣卡门罗’大炮吗?”坐下的伊塞亚平静地问道,但眼中却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正是。”坐在弗雷德左手边的杰夫回答。
伊塞亚立刻看了身边的阿方索一眼,两人都兴奋地微笑起来。
“圣卡门罗‘大炮是太阳系政府调集了上千名最优秀的科学家,筹划了几近十年才制造出的最新式的主战火器。据说它的威力超过了目前最先进的主战火器──”卡托“光子聚裂炮二十倍以上!所以”圣卡门罗“还没有问世,它”地狱使者“的绰号就早已经传遍宇宙!
“太好了!这回我们也可以装备这家伙了,而且比躲在佩塔鲁尼要塞里的那些胆小鬼们装备得还早!这下他们可要倒霉了!”阿方索高兴地叫了起来。
“是啊,现在库特里斯那混蛋一定气死了!”伊塞亚也歪着头笑了起来。
“不错,这的确是件足以扭转战局的宝贝。不过……”杰夫看起来可没有这二位提督这么兴奋。
“不过薇洛妮卡小姐为我们送来的‘圣卡门罗’似乎还不是一件成品。”弗雷德面无表情。已经经历过太多浮沉荣辱的弗雷德知道这次不过是胜利女神抛来的一个微笑,还远没到拥抱她的时候。
“路易初步检验过那‘圣卡门罗’,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缺陷。这东西的确很复杂,把它调试好到可以安装到我们的战舰上,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唔……不过我们还是得庆祝一下,毕竟我们已经拿到了宇宙里最好的一件武器。”阿方索嘟囔着。
“不错,而且我们首先要感谢薇洛妮卡小姐和她的伙伴们。”弗雷德微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红发女郎。
“加入我们的队伍吧,薇洛妮卡。”伊塞亚满脸真诚地说道。他很喜欢这个姑娘那火辣辣的奔放性格。
“让我和这个恶心的大鬍子在一起?哼!”薇洛妮卡气呼呼地撅着小嘴,白了一眼阿方索。
“薇洛妮卡小姐,我们是真诚地希望你加入我们的行列。”杰夫说道。他知道这个年轻貌美的红发女海盗虽然脾气火爆且桀骜不驯,但绝对是一个勇猛善战的好提督。
“可是……我散漫惯了,怕是不能适应你们的生活吧?”薇洛妮卡犹豫着。
她这话倒的确是出自真心。
“薇洛妮卡小姐,我们不勉强你。不过我希望你留在我们的基地几天,看看我们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然后再做决定好吗?”弗雷德灰色的眼睛中闪烁着诚挚的目光。
“好吧。那我和我的部下就打扰了。”
************
马瑟梅尔的同盟军基地里沉浸在欢乐之中。
一个大型的酒会正在同盟军的军官俱乐部中举行,绝大多数还不知道为什么而快乐的军官们在吉姆特酒的作用下,有些开始扯着不怎么动听的嗓子唱着海盗们的战歌,而更多的则开始搂着年轻奔放的布里斯托尔女郎跳起舞来。
但在俱乐部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军官却显得很不合群地孤零零坐在一张沙发上,望着那些狂欢中的军官和姑娘们,眼中露出羨慕和落寞。
在这些狂热的同盟军官兵中间,年轻的公爵布里安总是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并非他没有一颗同样狂热渴望光荣与自由的心,而是出身高贵的英俊少年很难使自己真正融入到这些草莽出身的热血男儿之间。
布里安尽力使自己显得和大家一样,今晚他已经强迫自己和那些军官们一样用最豪爽的方式大口喝着火辣辣的烈酒,敞开军服的外衣坐在桌子上大声说话。
可一到了酒宴撤去、大家开始狂欢时,年轻的公爵还是被大家撇在了一边。
“哈,小公爵今晚显得很寂寞嘛!怎么不找姑娘们去跳舞?”
布里安忽然看到睁着被酒精灼烧得通红的双眼的阿方索东倒西歪地朝自己走了过来。
在同盟军中,除了阿历克斯和杰夫少数人之外,绝大多数军官都如同伊塞亚一样,只在战场上才能够接纳年轻的布里安为他们真正的同伴。不过,像阿方索那样时常冷言冷语地讥讽“小公爵”的人也毕竟很少。
但今天阿方索看起来和平日大不一样,虽然嘴里还在“小公爵”地叫着,脸上却露出很少见的笑容──虽然这笑容看起来很古怪。
“我……不会跳这种舞,而且也没有姑娘来请我。”布里安老实地说。
“呃……小公爵,你当这里是皇宫吗?还得让姑娘们来主动找你?呃……真是个傻小子!”
阿方索看起来心情很好,他一屁股坐在了布里安坐着的沙发的扶手上,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打着酒嗝在年轻的公爵耳边大声说着。
阿方索满嘴的酒气使布里安感到恶心,不过既然今天阿方索难得地显得十分友好,布里安也不能表现出不快来。而且,布里安感到这也许是个改善他与这粗鲁却在同盟军中极有号召力的提督之间关系的好机会?
“布里安,呃……这里没什么好玩的!走,我带你去玩点真正的男人玩的乐子去!”
看到布里安在认真地听自己说话,阿方索忽然站了起来,接着把布里安也一把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什么?……”布里安莫名其妙地问着。
“什么‘什么’?走,和我去了你就知道啦!”阿方索使劲拽着布里安的胳膊,朝俱乐部门口跑去。
布里安虽然不太情愿,可又不好拒绝阿方索的“好意”,只好跟着他跑出了军官俱乐部。
“喂!阿方索,你要带布里安去哪儿?”
看到两人刚跑出俱乐部,正和一个姑娘倚在俱乐部门外的一棵大树下亲昵着的阿历克斯丢下女伴追了上来。
“哈!阿历克斯,我带咱们的小公爵去披红院乐乐!你就不用来了,别冷落了你的妞儿!”阿方索头都不回地拖着布里安飞跑,大声回答着。
“喂……”阿历克斯站了下来,无奈地笑着,接着又回头朝那在树下等着他的布里斯托尔女郎走去。
************
“披红院”!
布里安被阿方索拽着跑进这警卫森严的建筑,立刻想起了这是个什么地方!
虽然布里安在同盟军中显得很孤立,平日里也没有人邀请他一起玩乐,可年轻的公爵毕竟已经来这里快两年,披红院虽没来过,但至少他知道这地方是做什么的──一个将被俘的敌方女人当作性奴囚禁起来的军中妓院!
“阿方索……我,我要回去!”
布里安用力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站了下来。
这种地方怎么是布里安──受过贵族教育且有着高贵的皇族血统的公爵可以来的?!布里安一向认为强暴妇女是一种极不绅士的行径──即便那女人是自己的敌人!虽然布里安希望融入到阿方索他们之中,可却不应该是从这种事情开始的?!
“怎么啦?小伙子,害羞啦?”阿方索回头望着满脸通红的布里安。
布里安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有些害羞,但他拒绝阿方索的真正原因却不在于此。
“那么你是看不起我喽?!嗯?”阿方索忽然瞪起了眼睛。
“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布里安慌忙解释。他也确实没有看不起阿方索他们的意思,因为布里安能够理解阿方索他们对敌人的仇恨,所以他在这种事情上只想坚持自己的原则。
“哈哈,那你还是害羞!没关系,这种事头一次的时候都这样!不过我保証你只要了这第一次,就一定会他妈的的上瘾!”
阿方索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的思维里,拒绝玩女人简直是件不可思意的事!
所以他认定布里安一定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
“不是……”
布里安的脸更红了。年轻英俊的公爵身边一向不乏多情的女郎,布里安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是该怎么向阿方索解释呢?
“好了,布里安!别嘴硬了,要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阿方索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一把拽住了布里安。
布里安只好不情愿地被阿方索拽着跑上楼。
阿方索和布里安来到楼上走廊尽头的一个铁门前,接着阿方索狠狠地用脚踢开了铁门!
“哈哈!果然让老子猜着了!你们这些家伙又在这搞这小婊子哪!”
阿方索看到三个军服凌乱的军官正在这牢房里,围在一个浑身赤裸着跪伏在地中央的年轻女郎身边。其中一个家伙的裤子已经掉到了脚下,正跪在那女郎的身后,抱住那姑娘赤裸着的丰满浑圆的屁股狠狠抽插奸淫着,而另外两个军官则蹲在那女郎身边,玩弄着她那对柔嫩丰满的乳房和流满眼泪的脸蛋!
“滚!都给我滚出去,该轮到我们啦!”阿方索大声吼着。
那三个军官立刻识趣地站了起来,慌张地提上裤子跑了出去,接着阿方索狠狠关上了铁门。
“布里安,来!我来教教你怎么玩这小婊子!”阿方索大声说着回过头,却发现年轻的公爵瞪大着眼睛,好像走神了一样盯着那还虚弱地跪伏在地上啜泣着的女郎!
这刚刚遭到几个军官蹂躏的女人正是被伊塞亚抓来的玛格丽特。
此刻玛格丽特还保持着刚才被军官们侮辱时的姿势,弓着腰跪伏在地上。她的双手被用一副手铐铐在背后,手铐上的铁链连在脖子上的铁项圈上,肩膀和膝盖抵在地上,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羞辱地不停抽泣着!
布里安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一丝不挂地赤裸着成熟诱人的身体,头发凌乱地披散着,狼狈地撅着浑圆丰满的屁股好像狗一样跪伏在自己面前,而且屁股后面那本来是排泄的肉洞里还清晰地流淌出粘稠白浊的精液!
布里安顿时感到脸上发烧,心跳加快,浑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
“哈哈,傻小子,怎么?没见过娘们光屁股的样子?!”阿方索哈哈大笑。
布里安英俊的脸上露出既厌恶又难堪的表情,可不知为何却始终不能使自己的目光从面前这悲惨狼狈的女郎那赤裸的身体上移开!
“坐下,布里安!这小婊子的屁眼已经快被我们插烂了,弗雷德又不许我们干她的骚xue……那就让这贱货用嘴来伺候伺候你好了!”
阿方索将布里安按到了一张椅子上,接着不由分说就吩咐起来。
“不……”布里安用自己都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颞着。
年轻的公爵受过的教育告诉他要尊重女性,所以布里安从没见到过这样残酷的场面,一个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姑娘会被赤裸裸地铐起双手、被人从肛门里轮奸施暴,他从没想到过一个女人会被这样凌辱糟蹋!可现在不知为什么,这荒淫残暴的场面,和这悲惨的姑娘赤裸的身体却使布里安感到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冲动!这使布里安感到无比难堪和恐惧!
“小婊子,站起来!”阿方索好像没听见布里安在嘟囔什么,他径直走过去将玛格丽特拽了起来。
轻声啼哭着的玛格丽特摇晃着站了起来,坐在椅子上的布里安立刻感到一阵晕眩!
他清楚地看到了玛格丽特那完全赤裸着的丰满肉体!玛格丽特的乳房挺拔丰满,可两个娇小的乳头却被用一根细长的绳子从根部栓住,悲惨地肿胀挺立着;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可大腿上却遍布手抓后留下的抓痕;而且赤裸的双脚上沾满了尘土,脖子上套着项圈上还拖着一根长长的铁链!
第一次看到一个惨遭凌辱的年轻姑娘赤身裸体的悲惨样子,布里安感到更多的一种恐惧!因为他惊慌地发现,这姑娘赤裸的身体已经激起了他本能的欲望!
“阿方索,我……我看还是……算了……”布里安小声说着,试图站起来却竟然没能做到?!
“怎么啦?”阿方索好像有些不快地问着。
“我……我想她可能不愿意……”布里安尽量使自己的目光从玛格丽特赤裸着的迷人肉体上移开。
“哈哈!不愿意?!小婊子,你说你愿意不愿意?”阿方索看到布里安的窘态,得意地笑了起来,用手粗鲁地将玛格丽特充满屈辱的脸托了起来。
“我……我愿意。”玛格丽特小声回答着,眼泪却不停流了下来。
玛格丽特这些日子里一直被囚禁在这里,成为了同盟军军官们发泄兽欲的工具。这种屈辱和痛苦使保民官的女儿终日以泪洗面,可却不敢有哪怕一丁点的反抗或抗拒表现出来!因为玛格丽特知道自己反抗的结果只能是更可怕的折磨,就像她亲眼目睹过的佩塔鲁尼的女执政官莫莉遭到的命运那样!
所以一听到阿方索发问,玛格丽特赶紧顺着他的意思回答,尽管这回答绝非她的本意,不过布里安的表现却使遭到过无数粗暴侵犯的玛格丽特感到十分的意外,因为来这里的军官全部都是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按倒,从屁股后面开始他们野蛮的奸淫凌辱,却还没有一个人问过自己“愿意不愿意”?!
“你看,布里安!这小婊子还巴不得有男人来干她呢!”阿方索更得意了。
布里安目瞪口呆!
单纯的布里安没想到这饱受蹂躏的年轻姑娘竟然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他顿时不知道该再怎么拒绝了,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地看着阿方索将玛格丽特牵到了自己面前,然后阿方索打开了玛格丽特被铐在背后的双手。
玛格丽特立刻驯服地跪下,接着强忍着羞愧和屈辱主动开始用手来解开布里安的腰带和军服。
布里安已经彻底傻了,他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姑娘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面前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为自己做口交!他感到意识里一片空白,身体里却好像有一团火在猛烈燃烧!
“小婊子,你知道这位帅哥是什么人吗?这可是位公爵哪!就是在拉森要塞狙击了你们的舰队的布里安,你用嘴来伺候他可一点也不亏啊!哈哈!”阿方索笑着说道。
玛格丽特立刻悄悄抬起了头。
她听说过约瑟夫的舰队在拉森被狙击的事情。可在她的想像里,能够以那么拼命的方式击败了约瑟夫的人一定是个凶恶丑陋的亡命之徒,却没想到会是这么样的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相貌英俊完美得仿佛圣经中的大卫王一样的年轻人!
玛格丽特抬起头看向布里安,却发现这年轻的公爵脸上露出害羞和惊慌,甚至还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
对于玛格丽特来说,这本来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她的父亲是这个星系如今的主宰,他们征服了那个衰落的王朝,可如今征服者的女儿却赤身裸体地好像奴隶一样跪在被打败的人面前!她要以这样一种卑贱屈辱的姿态出现在昔日的统治者的后人面前,而且还要出卖自己的肉体来取悦对方!
当刚刚听到阿方索的介绍时,玛格丽特甚至生出一种恨不能死掉的羞辱感。
可布里安表现出的与阿方索之流完全不同的样子,却使玛格丽特感到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玛格丽特解开布里安的裤子,立刻看到一根已经彻底膨胀起来的肉棒活泼地跳了出来看特╨色就来.╬┗⊥.,而它的主人却是好像十分害羞一样把脸转到了一旁。
布里安的表现使玛格丽特意识到,这英俊的年轻人此刻的心里恐怕比自己还要慌张和难堪!
玛格丽特忽然升起了一种复仇的感觉!她刚才的羞耻和恐慌已经彻底被布里安的表现打消了,玛格丽特立刻低下头,用手握着布里安的肉棒吞进嘴里努力吮吸起来!
布里安感到面前这姑娘温暖的小嘴紧密地包容下了自己的阳具,接着十分熟练地吮吸起来。他立刻感到自己身下升起了一种奇妙的快感,这种感觉甚至使布里安忍不住要呻吟起来!他慌张的目光死死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郎满头凌乱的金发,坐着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妈的!这到底是谁在强奸谁?!”
看到布里安幼稚慌张的表现,阿方索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脸上却露出恶作剧的微笑。
可布里安已经听不到阿方索在嘀咕些什么了,他现在只感到身下那种令他惊慌的快感在迅速蔓延上来!他的双腿下意识地抖动起来,双手盲目地按住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郎赤裸着的丰润的肩膀,头使劲低了下来。
玛格丽特则不停吞咽啜吸着口中的肉棒,这种事情现在她做起来已经熟练极了,而且面对像布里安这样的“强奸者”,她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巨大的羞辱和惊慌!
玛格丽特很快就感到自己嘴里的肉棒开始膨胀火热起来,一丝丝带着微微咸味的液体从肉棒前端流进了自己嘴里,她加快了吞咽吮吸的频率。
“啊……”
布里安终于呻吟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面前的女人的头,接着死死地按在了自己胯下!
“呜、呜……”
玛格丽特痛苦地呜咽起来,她感到一股浓稠的液体在自己喉咙深处猛烈喷射出来,几乎使自己窒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在布里安结实的大腿上抓挠起来!
布里安这时才发现面前的姑娘已经快被自己憋死了,他慌乱地放开手。
玛格丽特赶紧把嘴里已经软了下来的肉棒吐出,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布里安清楚地看到不停咳嗽着的玛格丽特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嘴角挂着几道白浊粘稠的精液!
“对……对不起……”
布里安立刻感到一种惊慌和尴尬,他下意识地向这个被自己“侮辱”了的悲惨女郎嘟囔着,然后顾不得自己的阳具上还沾着精液,就慌张地提上裤子,然后逃命一般飞跑了出去!
“哈哈哈……傻小子……”
阿方索恶作剧的大笑从布里安背后传来,更使年轻的公爵感到羞愧!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表现糟糕透了,自己丢脸的样子明天就会传遍同盟军,自己从此又多了一个可以被阿方索他们调侃讥讽的笑柄!
可布里安现在一点回头向阿方索解释或辩解的心情都没有,他只想赶快逃离这个令他丢脸的地方,越快越远越好!
布里安低着头,飞跑出披红院。可他没跑出多远,忽然感到自己猛地撞到了一个人柔软的身体上,然后自己和那被撞的人一起跌倒在地,接着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
“死人啦?!跑得这么快!你没长眼睛吗?!”
布里安惊慌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一个披着黑斗篷、一身大红紧身衣的高挑女郎正揉着屁股从对面站起来。
那女郎一头火红的头发,艳丽的脸上露出十分的不快,明亮的大眼睛凶巴巴地瞪着布里安!
“对不起!对不起!没……没撞坏你吧?”布里安手足无措地解释着。
“哼,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撞坏?”
被布里安撞倒的正是缴获了“圣卡门罗”的薇洛妮卡,她今晚参加了同盟军的晚会后,正打算去这里的医院看望一下治疗中的同伴辛茜娅,没想到却被匆忙跑出披红院的布里安撞了个满怀。脾气火暴的薇洛妮卡见对方已经道歉,气也就消了大半,于是嘀咕着站了起来。
可当薇洛妮卡看清楚撞到自己的人时,立刻感到眼前一亮!
她没想到撞倒自己的竟是个英俊年轻的小伙子!布里安那英俊得近乎完美的面孔,和露出歉意和慌张的明亮的眼睛,使热情奔放的薇洛妮卡顿时感到心如撞鹿,猛烈地跳动起来!
“你是谁?”
看到布里安有些惊慌地要走,薇洛妮卡立刻毫不客气地拦住了他。
“我……我叫布里安·阿杜米雷。”
“呀!你就是在拉森狙击了太阳系远征军舰队的布里安?”
没想到这英俊帅气的年轻人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小公爵”!薇洛妮卡立刻感到心跳得更快,脸上也好像热了起来!
“嗯,就……是我。”
布里安感到面前这高挑美艳的红发女郎火辣辣的目光毫无顾忌地盯着自己,顿时感到一阵紧张,脸上又发烧起来。
“我叫薇洛妮卡,我们交个朋友吧!”
面对年轻英俊的布里安,薇洛妮卡只感到自己已经被彻底地吸引住了。热情奔放的红发女郎大方地朝布里安伸出了手。
布里安刚刚遭到了一次沉重的打击,现在又忽然碰上了薇洛妮卡这样一个美艳开朗的热情女郎,顿时感到极其拘谨和紧张。他慌乱地轻轻握了握薇洛妮卡伸来的手。
“布里安,我们去找个地方喝杯酒,聊聊天吧!”
薇洛妮卡可没有半点的紧张或拘谨,她好像十分熟的朋友一样,拉着布里安的手爽朗地笑了起来。
“谢谢,我……我还有事!”
布里安此刻心慌极了,他甚至不敢抬头面对美丽的红发女郎投来的火辣辣的目光,而小声地说着,接着转身逃也似的跑开。
“喂!布里安,那我改天再去找你啊!”
看着布里安跑开的背影,薇洛妮卡大声喊了起来,接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
当薇洛妮卡走进辛茜娅的病房时,还在不停小声笑着。
“喂,薇洛妮卡,你笑什么哪?”
尽管在比尔的战舰上遭到了可怕的轮奸和折磨,但年轻的辛茜娅已经很快恢复了过来。她躺在床上看到自己的好友开心地笑着走进来,忍不住纳闷地问道。
“嗯……辛茜娅,你绝对猜不到我为什么笑!”薇洛妮卡的眼睛里露出明亮的笑意。
“你不会是又捉弄了谁吧?或者和阿方索打嘴仗占了便宜?”
辛茜娅知道自己这个热情奔放但有些野性的好友一向喜欢恶作剧,而且嘴巴厉害得从不饶人。
“都不对!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薇洛妮卡快活地摆着手,然后坐到了辛茜娅的床头。
“辛茜娅,你安心地在这里躺到完全康复吧!”
“怎么?薇洛妮卡。你打算丢下我自己回去?”
“不是!我已经决定了──加入同盟军!”
“啊?!你、你是说真的?”辛茜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好友一向最讨厌纪律约束的生活了。
“当然是真的!”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你!”薇洛妮卡得意地撅起小嘴,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来。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铁面人“我的女儿……我可爱的玛格丽特……”
布里斯托尔执政府的保民官约翰·纳托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本就显得迟钝笨拙的保民官梦呓一样愁容满面地小声嘟囔着,样子显得格外颓废。
对于纳托保民官来说,假如这个世界上除了财富和他自己之外还能有什么令他真正关心的话,那就是他的女儿玛格丽特。
可是此刻玛格丽特却十分不幸地落到了他的死敌──布里斯托尔叛军手中,这令纳托感到简直如同令他一文不名一样地绝望!
身为保民官,纳托自从得知了玛格丽特被俘的噩耗之后,已经足有几个月茶饭不思,公务更是彻底抛到了脑后,甚至连秘密运输的超级武器“圣卡门罗”被叛军截获的坏消息都不能令他感到哪怕一点的担忧。
“玛格丽特……玛格丽特……”
保民官好像要哭了一样嘟囔着,油光闪烁的肥脸上充满了悲苦。他盯着面前办公桌上的美丽的金发女郎的照片,使劲地用他的胖手揪扯着他头上本就足够稀罕了的头发。
“大人,您整日这么念叨小姐的名字就能将她救回来吗?”保民官的背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这声音嘶哑低沉地简直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纳托保民官费了好的力气才抬起自己的肥脸,眼中充满愁苦地望向了声音的出处。保民官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他好像陷入沉思一样痴痴地望着窗外夜色,紧握的双拳用力抵在窗框上。
“托马斯,你说该怎么办哪……”保民官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像在哭一样。
“哼哼……”那男子冷笑着回过头。
保民官办公室的灯光直射在他的脸上,他灰暗的脸上竟然反出金属的光泽!
这男子的脸竟然罩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面具!!
金属面具将这男子的脸完全罩住,只有眼睛和鼻子的部位露出小孔,闪烁着灰暗的光泽的金属面具加上他的冷笑,使这男人显得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一样的诡异恐怖!
这个叫托马斯的男人是保民官在上任途中偶然遇到的一个落难者,他当时身无分文且奄奄一息,纳托出于他一种少见的同情将托马斯做为随从带来了布里斯托尔。
本来纳托只打算将这个可怜人当作一个普通的随从,但他很快发现这个相貌极其丑陋可怕的男人却有着令人吃惊的智慧,而且他对于他的“救命恩人”纳托十分忠诚,于是纳托将他做为了自己秘密的智囊和参谋──他也的确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帮他应付那些自己的确无法胜任的公务。
于是托马斯就一直留在了保民官的身边。他是纳托在这个星系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相信的人,而且令纳托格外满意的是,托马斯从不在公众场合出现,他只是满足于隐身于保民官的背后行使着他智囊的本分。
“托马斯,你有什么好主意吗?不!托马斯,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了什么好主意能救回玛格丽特!你快教教我!!”
保民官几乎是在乞求,因为他已经很了解这个性情乖戾的托马斯的脾气,如果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他不会轻易嘲讽自己的。
“我哪有什么好主意?”托马斯还在冷笑,他面具后的眼睛中毫无遮掩地流露出对这个愚蠢的大人物的嘲讽和蔑视。
“够了,托马斯!你别再折磨我这个可怜的父亲了。”保民官站起来走向了倚立在窗前的铁面人,拉住他的手说道。
“唉……”托马斯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好办法?”托马斯口气中带着一丝嘲弄:“保民官大人,您只有破点财了。”
“什么?”保民官好像很吃惊。
“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您出一大笔钱,再写一封信,我去马瑟梅尔看看能不能把小姐赎回来。”
“……好吧。出钱没问题,可是这件事如果让侯塞因他们知道了,我怕他们会找麻烦……”保民官咬咬牙说道。看得出,出一大笔钱已经令他够心痛了。
“哼哼,一个父亲用钱去赎回自己的女儿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大人,您赶快准备吧,别忘了给我准备一个特别通行证。”
************
马瑟梅尔的同盟军总部。
“弗雷德大人,我们抓到了一个敌人的探子!”
正埋头读书的弗雷德抬起头,见一个值勤军官大步走了进来。接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被几个士兵押了进来。
“我不是探子。我有秘密的使命,要亲自面见奥斯赫洛姆大人。”那男人不卑不亢地昂头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啊?!”弗雷德抬头看去,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
说话的男人摘下了他的面具,弗雷德看到的简直不是一个人的脸!
这男人的脸──如果还能算是脸的话──好像一个被扭曲了的面团,遍布暗红粗糙的疤痕;他鼻子的部位是一个恐怖的大洞,嘴唇反卷出来,两个耳朵分别只剩下一半乌黑的肉片!
这男人脸上唯一完好的只有那一双深邃乌黑的眼睛。
可是这眼睛,这眼神?!令弗雷德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就是弗雷德·奥斯赫洛姆。”
弗雷德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丑陋诡异的神秘男人。
“我有秘密使命在身,请您让其他人退下。”
那男人看着弗雷德的眼中并无半点惊异或畏惧,全然不像面对着一个传言中最凶恶狡诈的敌酋。
弗雷德毫不忧郁地挥手,值勤军官和士兵们纷纷走了出去。
沉默。
弗雷德和这神秘丑陋的男人都沉默着,只有四只眼睛互相凝视着。
弗雷德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激动和紧张,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就像在那个落难的小星球梅多维上遇到化名“奥斯卡”的杰夫时那样!
因为他从面前这瘦小丑陋的男人那熟悉的眼神和身形上看出了一个熟悉、却又认为再也不会见到的影子!
“弗雷德,我、我是……”那男人沙哑的声音竟然颤抖起来!
“安东尼!安东尼·舒拉!!”弗雷德猛地叫了起来,手中的书滑落到了地上!
************
“……在我面前爆炸的是一枚带有腐蚀性的化学物质的炸弹,那些东西喷溅到我的脸上。不禁我的脸毁了,声带也被烧坏了,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安东尼用手摆弄着自己那从不摘下的铁面具,丑陋得令人作呕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表情。已经过了五年,再次说起这段不堪回首的厄运,安东尼沙哑的声音显得很平静,眼中并未流露出特别的愤怒和痛苦。
“该死的!原来他们当初袭击我们时还使用了化学武器!!”
杰夫突然爆发了,他愤怒的表情使他脸上那道深深的刀疤显得更加恐怖。
而坐在杰夫身边的路易·范·古尔德则已经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因为他实在不忍再去看安东尼那张被毁容了的脸。
此刻雷龙的首脑们都在弗雷德的办公室里,只有执行例行巡航的塞巴斯蒂安除外。和杰夫一样,阿方索和伊塞亚的脸上也都是掩饰不住的仇恨和震惊。
“杰夫……其实国防军在战场上从来也没真正遵守过不使用化学武器的星际条约。不过当年的海神行动,那是国防军唯一一次在太阳系内使用这种东西。”
阿历克斯清了清嗓子说道。
在这件事情上,阿历克斯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他曾经是国防军中能够接触到最高机密的少数情报官之一。
“杰夫,你感到吃惊吗?这就是战争,只有胜利是大家遵守的唯一法则。”
安东尼沙哑地笑了起来,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使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因为安东尼曾经是那么浪漫的人,以至于被弗雷德讥讽为“只适合出现在姑娘们的闺房里的人”。
弗雷德笑了。因为他现在知道了,自己为安东尼付出的所有担心和痛苦都已经是多余的了。
弗雷德了解安东尼,就像他了解自己一样,因为他们是将近二十年的朋友。
他知道那枚罪恶的炸弹虽然毁了这个当年是那么风流多情的诗人的容貌,却为他灼烧出了一颗充满仇恨的坚强的心。
弗雷德默默地用手拿起了安东尼手上的面具。他没有把这能够遮掩起安东尼痛苦的东西给他戴上,而是丢到了沙发上,然后紧紧地握住了他冰冷的手。他知道安东尼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支持。
“好了,安东尼,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告诉杰夫他们,你这次是为什么来的?”
弗雷德做了个鬼脸,笑了起来,就像从前和安东尼一起时那样。
“我是奉保民官纳托大人之命,来和你们这些反贼商量赎回他的女儿。纳托保民官可是肯付一笔大数目的!”
“哈哈哈……安东尼,你还是这么会讲故事!”
杰夫突然大笑起来。但他很快发现,听了这么“可笑”的故事,弗雷德竟然没有一点笑的意思?
“我说的是事实,杰夫。这是纳托保民官的亲笔信。”安东尼眼中的目光很严肃,将放在弗雷德桌子上的一封信递了过来。
“这是真的?!?”杰夫没有看那封信,而是狐疑地望着弗雷德。
弗雷德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妈的!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那头蠢猪在布里斯托尔做了那么多坏事,怎么能这么便宜地放了那小婊子?!多少钱都不行!”暴躁的阿方索跳了起来。
“听我说,阿方索。你缺女人吗?”安东尼平静地说道。
“不缺……可是那小婊子不一样。”阿方索看到弗雷德面无表情,阿历克斯和路易也微笑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刻感到自己在这件事上很孤立,口气不由软了下来。
“那何必为了一个女人错过一个机会呢?”
“机会?!”
“不错。在杰夫、伊塞亚和你来之前,我们和路易、阿历克斯已经商量过,决定答应我们的保民官大人的要求。”
弗雷德说起保民官,口气显得很轻蔑。
“我们用他的女儿,和他交换‘圣卡门罗’的资料。”阿历克斯接着说。
“交换圣卡门罗的资料?”杰夫惊讶地看着路易。
“抱歉,杰夫。圣卡门罗的构造实在太复杂了,没有资料,我实在没法改造它,甚至连试用一下都不行。”路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摊开双手道。
“而且我就想利用那小婊子和保民官谈谈条件了,这次安东尼来得真是及时呢!”弗雷德接着说。
“可是……纳托那肥猪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吗?这样做国防军会饶了他?”杰夫还是有些犹豫。
“会的。纳托那个蠢货,为了他的女儿,什么事都能做!”安东尼肯定地回答:“我现在就返回切阿,再回来时一定会把圣卡门罗的资料带回来!”
************
玛格丽特被两个卫兵带着,走进弗雷德的办公室。
进门时,年轻的金发女郎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玛格丽特这些日子里已经习惯了脖子上的锁链、捆绑双手的绳索、手铐和脚镣,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的被囚禁在牢房里,任凭敌人侮辱蹂躏,以至于她现在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习惯穿着高跟鞋毫无阻碍地行走了!
现在的玛格丽特又穿戴上了符合她高贵身份的衣着了。她身穿一件质地很好很合体的连衣裙,一双肉色的连裤袜,和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长长的金发梳洗得飘逸柔顺,脸上也化上了适宜的淡妆,使身材修长健康的金发女郎显得美丽而又充满高贵文雅的不凡气质。
现在的玛格丽特已经和当初那个被囚禁在牢房、可以被随意奸淫侮辱的可怜姑娘完全不同了,只是她脸上的表情还显得有些困惑和不知所措,还没有恢复从前那种身为保民官的千金小姐的自信和骄傲。
“玛格丽特小姐!”
忽然听见这么一声带着轻蔑和调笑的称呼,金发女郎有些惊慌地朝前看去,看到了那个令她恐惧的金发男子──弗雷德。
弗雷德姿态优雅地背倚着墙站着,迷人的灰蓝色眼睛中射出深邃的寒光,盯着这个穿戴齐整的美丽女郎。
弗雷德心中暗暗惊叹:这姑娘当初被赤身裸体地捆绑禁锢在牢房里、整日被他和部下们大肆奸淫侮辱,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的样子显得是那么狼狈龌龊,活像一个下贱的母狗和娼妓;可一旦重新打扮穿戴整齐之后,却又显得这么美丽照人,浑身上下充满高贵健康的魅力!
对比之后才能显出另一种诱惑,弗雷德现在忽然感到身体里又升腾出那种可怕的欲望!
“玛格丽特小姐,我要祝贺你──你马上就自由了!”
那两个卫兵将玛格丽特带进门后就退了出去。等他们关上门后,弗雷德面无表情地说着,但他能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那团火在越烧越旺。
玛格丽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由?!这是真的吗?!
玛格丽特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她忽然有一种想痛哭的冲动!
“我……自由了?”玛格丽特声音颤抖着问道。
“是的!你的父亲派来了使者将你赎了回去,使者现在就在隔壁,你马上就可以和他回切阿了!”弗雷德冷冷地说着,他眼中的神情说明他没有说谎。
玛格丽特圆润的肩膀耸动着,忽然站在那里双手捂着脸哭泣起来└就来│┋!
她现在的心情太复杂了──那是一种激动、喜悦、痛苦和屈辱交织的滋味!
噩梦终于结束了!玛格丽特实在没法以致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能用哭泣来表达!
玛格丽特好像一个孩子一样毫不掩饰地哭泣着,忽然感到一双有力而冰冷的手揽住了自己的肩膀,接着自己的身体被用力地紧贴到了一个健壮的躯体上!玛格丽特惊慌地放下捂在脸上的双手,朦胧的泪眼看到了一张英俊而冷酷的面庞!
“小婊子,你知道你那蠢猪父亲为了赎出你而付出了什么代价吗?”弗雷德贴近玛格丽特的耳朵低声嘲讽。
金发女郎忽然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因为玛格丽特忽然意识到了,面前这恶魔一样邪恶的英俊男子不仅在侮辱她的父亲,而且还要侮辱自己的身体──弗雷德冰冷的手已经恶毒地滑进了她的裙子下面!
弗雷德的双手熟练地掀起被自己揽在怀中的金发女郎的裙子,接着粗暴地将玛格丽特的连裤袜从大腿根开叉处撕破!
玛格丽特的身体不住地哆嗦起来!她的双手不知是该推开面前这侮辱着自己的男子,还是该捂住自己的脸!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下身传出的内裤被撕裂的声音,接着猛地感到下身一凉!
“小婊子……”
弗雷德喘息着,将手伸进玛格丽特被撕破的连裤袜下,粗鲁地将她的内裤撕裂扯了出来,然后拉开金发女郎连衣裙的领口,将被揉成一团的内裤塞进了她温暖的胸膛里!
“不……”
玛格丽特羞耻地呻吟着,双手捂住脸又抽泣起来。她感到弗雷德恶毒的双手又伸进了自己的裙子,用力地抓住了自己已经变得赤裸的屁股使劲揉捏起来!
“趴到那桌子旁边!撩起裙子来!”弗雷德突然变得凶恶起来,狠狠地把玛格丽特推向了自己办公桌。
“不要……求你……”
玛格丽特惊恐地小声哀求着,但弗雷德眼中那可怕的凶光使她立刻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轻轻哭泣着,羞辱地俯下身体趴在了桌子上,然后颤抖的双手伸到背后,将自己的裙子拉了上来。
一个雪白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屁股立刻从破裂的连裤袜下暴露出来!浑圆雪白的肉丘由于羞耻和惊恐而微微颤抖,显得更加诱惑。
“叉开腿!”弗雷德一边恶狠狠地命令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连裤袜下的修长健康的双腿颤抖着朝两边慢慢张开,而趴在桌子上的金发女郎则已经抽泣出了声音,朝上提着自己裙子的双手不停发抖。
“啪!”一声沉闷而残酷的声音!
弗雷德的皮带狠狠落在了面前赤裸着的丰满肉感的屁股上,雪白的肉丘上立刻浮出一道又宽又长、淡淡的血痕!
“不!!”
屁股后面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使玛格丽特忽然大声尖叫起来!她下意识地用提着裙子的双手捂住了自己遭到恶毒拷打的赤裸的屁股!
“放开你的手,提着你的裙子!”弗雷德冷酷地说着。
玛格丽特立刻屈服地放开了捂着自己屁股的手,接着又将自己滑下来的裙子提到了腰上。
皮带继续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丰满赤裸的屁股上!
玛格丽特咬着嘴唇抽泣呻吟起来。她感到自己被残酷拷打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起来,她已经不止一次遭到这种羞辱可怕的蹂躏,而且这一次很可能是最后的凌辱了,可玛格丽特还是感到巨大的羞耻和痛苦!
悲惨的金发女郎趴伏在桌子上,双手撩着自己的裙子,不住地哭泣呻吟着。
被残酷抽打的丰满浑圆的屁股淒惨地颤抖蠕动着,很快就微微红肿了起来!
玛格丽特听到了皮带被丢到地上的声音,接着感到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狠狠按住了自己由于疼痛和羞辱而扭动着的赤裸的屁股!
“不!……啊………”
玛格丽特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遭到什么样的蹂躏!她惊恐而羞耻地呻吟着,刚刚想要做出些反抗的姿态就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涨痛从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残酷地插进了自己的屁眼!
弗雷德双手按住自己面前这个已经红肿起来的丰满肉感的屁股,在金发女郎温暖柔嫩的直肠中狠毒地抽插奸淫起来!
“啊……不……不要……啊……”
玛格丽特感受着屁股后面传来的那种熟悉而痛苦的撕裂和充实感,这种感觉带来的巨大羞耻使她趴伏在桌子上语无伦次地呜咽悲啼起来!可怜的金发女郎一点反抗的勇气也没有,只能咬着嘴唇不停啼哭着,忍受着被弗雷德从屁眼里残忍奸污的痛苦和屈辱……
弗雷德则带着施虐的快感在金发女郎的肛门中重重地抽插奸淫着。他双手按着的这个丰满结实的屁股的轻微扭动反抗,和这姑娘屁股洞里的那种温暖紧密都使他陶醉!尽管弗雷德深信自己将来还会再得到这个迷人的肉体,可暂时的失去还是使他感到一丝留恋!而这使他奸淫抽插得更加猛烈狂暴起来!!
……
玛格丽特感到一阵格外狂暴的抽插之后,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射进了自己直肠深处!她知道这可怕的蹂躏终于结束了!!但巨大的羞辱和痛苦还是使金发女郎虚弱地趴在桌子上不停哭泣起来,甚至都没有力气站起来!
“小母狗,记住──你永远是个出卖屁眼的娼妓!!”
弗雷德已经渐渐软下来的肉棒还插在玛格丽特屁股后的肉洞里,他弯下腰凑在金发女郎的耳边残忍而又轻佻地小声说道。
“呜呜……”
玛格丽特感到弗雷德的肉棒从自己依然疼痛着的屁眼中抽出,然后一些粘稠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肛门里流了出来,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弗雷德残酷的羞辱使她趴在桌子上捂住脸痛哭起来!
“起来吧,玛格丽特小姐!换上新的内裤和裤袜,使者还在等着你呢!”
弗雷德的声音从玛格丽特背后传来,这声音平静冷漠得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重返梅多维银灰色的巨大星舰漂浮在太空中,马瑟梅尔同盟军的统帅弗雷德的旗舰“光荣”号那平滑的流线性舰身,和仿佛艺术品一样精致的扇形侧翼,优美得令人着迷。但此刻优美的战舰顶部却凭空增加了一个巨大的拱形物体,这足有舰身六分之一体积的黑色物体明显地破坏了“光荣”号和谐的优美,显得怪异而神秘!
“诸位,请准备好你们的眼睛和心脏,不要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幕!”
“光荣”号的指挥大厅中,戴着厚厚的眼镜的路易·范·古尔德好像一位自信的节目主持人站在闪烁的巨大屏幕前,优雅地朝着面前那些不可一世的同盟军提督们微笑着。
屏幕上锁定着距离漂浮在太空中的“光荣”号五百公里之外的一艘依靠电脑控制的自动航行系统匀速前进着的圣马可级战舰,它是与“光荣”号同样级别的主力战舰,只是上面没有一名官兵。
因为──这艘不幸的战舰今天将成为“圣卡门罗”首次启用的不幸牺牲品!
“快开始吧!路易,你怎么啰嗦得好像伊塞亚的奶奶一样?!”
阿方索大声喊着,引来周围所有人的一阵哄笑和伊塞亚恼怒的白眼。
“开始吧,路易。”
紧张的气氛被阿方索轻易地打破,弗雷德也跟着笑了起来。
路易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屏幕前的主控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绿色按钮,只要轻轻按下……
路易的手忽然颤抖起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紧张和虔诚!
他的手指触到按钮的一刹那,路易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不愿、不能听到背后传来的叹息!
因为,圣卡门罗是同盟军打破僵持战局的唯一机会!圣卡门罗的改装凝聚着他所有的心血和尊严!
那一刹那,路易感到了头顶的天花板剧烈的震动!那是改装在“光荣”号顶部的“地狱使者”发出的怒吼!
沉默!
指挥大厅里那种极其压抑的、死一样的沉默维持了足足一分钟!!
路易感到汗水顺着自己的额头流淌下来,他的神经好像拉满的弓弦,几乎要绷断!
他终于放弃了,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背后传出的震天动地的吼叫和喝彩!!
“万岁!!路易!!万岁!!!圣卡门罗!!!!”
“噢!!我们胜利了!!!”
阿方索夸张地跳了起来,吼着将身边身材高大的伊塞亚一把抱起来举到了空中!
阿历克斯感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连手指骨节处流出血来都浑然不知!
年轻的公爵布里安俊美的脸上充满了孩子样的欢笑,他望向坐在身边的上司杰夫,清楚地看到两行晶莹的泪水从杰夫那刚毅的脸上轻轻滑落!
一向镇静冷漠的小个子提督塞巴斯蒂安也失去控制地跳了起来,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一片欢腾之中,只有弗雷德还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路易的背后!
路易背后的巨大屏幕──那被追踪着的无辜战舰前部已经被圣卡门罗可怕地撕裂、贯穿,九十公分厚的特殊合金在“地狱使者”面前就像纸一样的脆弱!
可是弗雷德令人心寒的目光却没有投向屏幕,而是死死地盯着屏幕旁一个小小的温度计一样的黄色物体──一道细微的红线已经几乎落到了透明的黄色柱状物的最底端!
路易注意到了弗雷德眼中的震惊!他回头望向了那黄色的柱状物,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融化、随即被一种莫大的失落和沮丧取代!
因为弗雷德凝视着的是──“光荣”号的能量存储刻度计!
刻度计上的红线落到底端,就意味着“光荣”号的能量储备已经几乎消耗殆尽!
尽管今天只是一次演习──“光荣”号的备用能量库没有完全充足,但是圣卡门罗的一次发射还是几乎用尽了“光荣”号的镧晶储备──足足十二吨!
十二吨──这是一个足够支持圣马可级战舰从马瑟梅尔航行到切阿一个来回的数字;这是一艘战舰能够携带的最多能量的四分之三!
圣卡门罗哪里是“地狱使者”?分明是吞吃镧晶的怪物!!
欢呼声消失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致命的细节!
“还好,‘光荣’号上的太空梭还足够我们这些人乘坐吧?”
伊塞亚的自嘲打破的沮丧的气氛,但他的口气中全无往日的幽默凌厉,显得异常苦涩。
“嘿……”
阿方索忽然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硕大的脑袋,沉重地叹了口气,好像一个孩子突然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般痛苦。
“我想……这大概就是国防军迟迟不把圣卡门罗正式启用的原因吧?”阿历克斯苦笑着说道。
这样消耗能量的“超级武器”确实不适合真正投入到你死我活的战场上。
忽然,弗雷德猛地站了起来!
他灰蓝色的眼睛中忽然闪动出兴奋和骄傲!
“国防军也许不能使用圣卡门罗,可是我们能!在这个宇宙里,只有我们能够使用它!!”
弗雷德微笑起来,闪动着狡黠和喜悦的目光投向了杰夫和阿历克斯。
“对,我们能!!”
杰夫还在惊讶之中,阿历克斯已经跳了起来!
“梅多维!!”
杰夫猛然醒悟,大声叫了起来!!
************
一间很宽敞的房间,四周的墙壁用坚固厚重的花岗岩石砌就,几盏并不明亮的吊灯摇曳着,它们可怜的光亮照射在房间潮湿的花岗岩地面上,反射出暗淡的微光,使房间显得更加阴森邪恶。
“嗯……嗯……”
一阵微弱含糊的声音从房间一侧传来,这声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呜咽、还是悲哀的抽泣。
声音来源的方向是这阴冷的房间一侧的一张结实沉重的木桌。
发出这声音的是一个趴伏在桌子上的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很美的女人!
准确地说,这个女人不是主动地趴伏在桌子上,而是被镣铐和锁链残忍地禁锢在了厚重的木桌之上!
这个女人脸朝下趴在木桌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盖住了她的面孔;她优美雪白看特━色就来-ww│o▲┯m的脖子上被残酷地套上了一个乌黑的铁项圈,项圈上短短的铁链锁在她头前方的一个镶嵌进木桌的铁环上,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自由。
这个女人成熟丰满的肉体完全赤裸着,弓着腰趴伏在木桌上。她丰满的双乳被她的身体挤压在木桌上,只从上身的边缘露出一片柔软雪白的胸肉;她赤裸着的后背平滑细腻,但雪白的肌肤上却能清楚地看到几道纵横交错的、淡淡的红色鞭痕,显然这个可怜的女人不久前刚遭到一次残酷无情的鞭打;
她的双臂背在身后,双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湿腻腻的绳索残酷地牢牢捆绑,乌黑的绳子残忍地勒进了她手腕娇嫩的肌肤之中!
这个女人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或折磨,以至于她赤裸着、轻轻摇摆颤抖着的丰满雪白的屁股上汗津津的,闪烁着淫秽妖艳的光泽;她站立着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白嫩,小腿圆润结实;光着的双脚雪白纤美,但两个纤细匀称的脚踝上却被残忍地戴上的沉重的脚镣,脚镣上的铁链分别锁在木桌的两条腿上,使这个悲惨的女人只能张开着双腿艰难地站立!
这个女人一丝不挂地赤裸着的身体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她浑圆、甚至略显肥硕的屁股充满了母性的美丽;她丰满、略微有些赘肉的大腿显得肉感十足;她沾着些尘土的双脚纤美精致得简直如同一件艺术品;她赤裸的每一分肉体都散发着成熟性感的诱惑!
可是这一切都由于这个女人身上镣铐和绳索的捆绑禁锢,而显得在美丽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几分残酷和淫邪!
“嗯、嗯……”
这脸朝下趴在木桌上的女人忽然发出含混低沉的呜咽,她撅着的丰满肥嫩的屁股一阵激烈的颤抖,左右摇摆起来!
她似乎正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痛苦或其他滋味折磨着,随着她丰满的屁股狼狈的摇摆,一些闪亮的液体顺着她双腿间那隐秘迷人的溪谷缓缓流淌下来!
那些透明的液体已经濡湿了她下身羞耻的肉缝和大腿内侧,泛射出一片淫秽暗淡的光泽,加上这女人双腿和双脚不安的颤抖和蠕动,使这赤裸成熟的肉体充满了原始的美丽和诱惑!
这个女人一番微弱徒劳的挣扎和颤抖之后,赤裸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只有她圆润雪白的肩膀还在轻微地颤动,显示出这个悲惨虚弱的女人正在无助地等待着下一次羞耻的折磨的降临。
忽然,房间的一个角落传来一阵沉重的“吱轧”声,这房间的铁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弱矮小的男子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男子很年轻,大约二十岁左右。他肤色略黑,一张略带稚气、却显得丑陋阴鸷的脸上,嘴巴很大,鼻子不高,但脸上的两只眼睛却闪动着狡黠残酷的光芒!
那男子谨慎地关上了背后的铁门,然后转身默默地注视着那片木桌上趴伏着的悲惨无助的女人,盯着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体的双眼中露出难以遏止的野性和兴奋!
他缓慢地走向木桌,脚上的皮靴踩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趴伏在木桌上的女人显然听到了背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熟悉的声音显然使她感到了惊慌和恐惧!
她开始艰难而畏缩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丰满肥嫩的屁股不安地耸动着,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么,可她脖子和双脚上的锁链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劳的努力和挣扎。
“呜!”趴伏在木桌上的女人发出低沉含糊的哀号!
那年轻矮小的男子已经走到了她的背后,他粗壮的大手有力而突然地抓住了女人汗津津的丰满屁股,然后使劲地拧了一把!雪白丰满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小块可怕的青紫!趴伏在桌子上的女人几乎立刻因为屁股上的痛苦而轻轻呜咽啼哭起来。
那男子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折磨的女人虚弱的表现,接着把手放肆地伸向了女人已经湿漉漉的下身。
“唔?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个下贱的婊子!”
他恶毒地笑着辱骂道,将手在女人柔嫩的肉缝中使劲捞了一把,然后把手上沾上的一些湿漉漉的液体涂抹在了面前丰满肥硕的屁股上。
“看来这玩意让你这母狗很快活,是吗?”
他从木桌的一个角上拿起一个小小的控制器,关上了上面的开关,然后好像很随意地用手用力拍打着女人丰满赤裸的屁股问道。
那男子的手重重地打着被捆绑着趴在木桌上的女人汗津津的、肉感丰满的屁股,发出沉闷残酷的“啪啪”声!
“呜、呜……”
那女人痛苦羞耻地呜咽着,但竟然努力地点着头做出屈辱顺从的回答!
“真是条下贱无耻的母狗!!”
那男子满意地微笑起来,接着蹲下打开了那女人右脚踝上的脚镣。
“把腿抬到桌子上去,贱货!”
那女人略微迟疑了几秒钟,接着顺从而艰难地抬起刚刚获得自由的右腿,将右腿蜷曲着抬高搭上了木桌。因为她的左脚还被脚镣锁着,所以她将右腿抬上木桌的姿势显得十分痛苦和狼狈。这么一来,她丰满肥嫩的屁股越发高高撅起,而且不由自主地、大大地叉开了双腿,将下身那隐秘诱人的溪谷彻底暴露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以一种极其别扭狼狈的姿势半站半跪着趴伏在木桌上的女人赤裸美妙的肉体上,她彻底暴露出来的隐秘迷人的下身立刻泛起一片湿淋淋的淫秽光泽!
那男子似乎还不满足,又用手粗暴地扒开了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丰满雪白的屁股!女人发出一阵羞耻的呜咽。
她雪白肥厚的屁股被粗暴地扒开,露出了她屁股后面的那个紧凑浑圆的小肉洞。她的屁眼是淡淡的褐色,由于紧张和羞耻而止不住地微微翕动着。她下身的阴毛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两片深红色、湿淋淋的肥厚肉唇,充血的肉唇下那个迷人的肉穴里露出一条细长的金属线!
那年轻男子淫邪地笑着,竟然将手伸进了女人显然已经湿透了的肉穴里!
他把手伸进女人的阴道,那女人立刻抽搐着圆润肩膀轻轻呜咽抽泣起来,并发出一阵紧张和不安的喘息!
那男子的手再抽出来时,竟然从那女人的阴道中取出了一个鸡蛋大小、连着金属线的金属球!
原来这女人的阴道里被塞进了一个定时震动的金属球!这恶毒的小玩意定时震动,可每次保持的时间却很短,这足以保证它可以持续不断地刺激这悲惨的女人最敏感娇弱的部位,却永远不能使她得到高潮!难怪这女人刚才表现得那么痛苦和不安!
这恶毒的金属球取出后,女人立刻如释重负地呻吟起来。但她由于保持困难的姿势而痛苦不堪的右腿却并没有从桌子上放下来,反而轻微地摇摆起肥硕丰满的屁股,摆出了一副淫荡诱惑的姿态!
“母狗,看来你又迫不及待想要我操你了?”
男子下流地辱骂着,把一根手指粗鲁地插进了面前摇摆着、似乎在邀请自己的丰满屁股后面那紧密的小肉洞里!
“呜……呜……”
屁眼被粗暴而突然地插进一根手指,并被肆意抽动玩弄着,那女人发出含混不清的淒美啼哭和呜咽!
她已经彻底被这肆意侮辱自己的男子,和她成熟的身体里被挑逗出的高涨性感征服了。即使自己的肉体被如此恶毒地玩弄蹂躏,即使她现在被捆绑着又摆出这么一副屈辱狼狈的姿势,女人的屈辱和羞耻感还是被她体内那难以启齿的潮水般的性欲淹没了!
那男子灵活的手指轻佻下流地抽插玩弄着那女人屁股后面、显然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敏感羞耻的肛门,使女人发出自己恐怕都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和喘息!她那啼哭一样的呻吟和呜咽,加上丰满成熟的肉体被赤裸裸地捆绑禁锢,使这一切充满了原始而暴虐的诱惑!!
“奴隶,想要主人的肉棒了,是吗?”
年轻男子俯下身体在跪伏在木桌上的女人耳边轻轻问道,但他的手指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那悲惨的女奴隶屁股后面那个火热紧密的肉洞里快速抽送着!
那个女人显然已经被自己肛门里那种强烈的快感弄得几乎要崩溃了,她已经哭出了声音。被紧紧捆绑的女人发出的这含糊的哭泣声带着无尽的诱惑和甜美,足以令人发疯!
那女人一边哭泣着,一边不停激烈地扭动着被那男子手指玩弄着的肥美的屁股,下意识地不停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真是淫荡的贱货!”
那男子轻轻骂着,蔑视和嘲讽中带着明显的满足,因为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自己残酷的虐待和玩弄下表现出的屈服和淫荡使他十分满意!
“那么,打算让我插你哪个淫贱的肉洞呢?”
他插进女人屁眼里抽送玩弄着的手指没有停顿,另一只手也已经插进了那女人前面那个早已湿透了的温暖肉穴,同时故做犹豫地自言自语。
他把插进女人阴道里抠挖了一会的手指抽出,手掌和手指上沾满了闪亮的淫水。他接着用手撩起跪伏在木桌上、已经被屁股后面的肉洞中传来的快感折磨得好像要断气了一样呻吟啼哭着的女人乌黑的头发,露出了系在女人脑后的一根细皮带。
他轻轻解开皮带,接着从女人嘴里取出一个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的红色钳口球!
“求求你,啊……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给我……”
口中的束缚没有了,那已经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征服了的女人立刻啼哭着,顾不得被赤身裸体地捆绑的羞耻,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道。她被捆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乱抓着自己肥美丰满的屁股,好像垂死的人的挣扎一样!
“下贱的母狗,怎么这么没规矩?!哪有奴隶向主人提要求的?!应该是你用你这淫荡的身体来伺候你的主人!”
那男子忽然发怒,将插进被捆绑的女人屁眼里玩弄抽送着的手指抽出,接着狠狠用手掌拍打起那女人雪白肥美的屁股来!
“啊!啊……主人,我、我错了……啊……饶了我吧……”
那男子的手用力拍打着那女人汗津津的丰满屁股,发出残酷的辟啪声!那女人几乎立刻就屈服地哭叫起来,拼命甩着头大声求饶!
“求求你,主人,请、请从屁眼里来操我吧……呜呜……”
这女人显然“训练”有素,不等那男子再说话,立刻不顾羞耻地主动摇摆着被男子虐待毒打的肥美屁股,哭泣着说道。
“这才像个奴隶的样子……”
那男子满意地说着,从裤子里掏出自己惊人巨大的肉棒,接着按住那跪伏在桌子前的女人被巴掌拍打得微微发红的丰满屁股,对准那肥美的肉丘之间紧凑的肉洞,狠狠插入!
“啊……!”
屁股后面已经被人奸淫过无数次的肉洞中被突然插进一根粗大的肉棒,还是使那女人情不自禁地发出长长的哀鸣!那种令她感到羞愧的充实感和甜美使那女人接着就胡乱地大声哭叫哀号起来!
那男子现在已经无心在顾及这女人的哭泣或哀叫了,他又一次陶醉在了这个已经被自己奸淫玩弄过无数次的女人那丰满性感的肉体中。他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感到自己的肉棒被这女人不停扭动着的丰满的屁股和温暖柔嫩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甚至比快感还要强烈!
他开始在不停啼哭呻吟的女人丰满肥美的屁股中残忍地抽插起来!
“不……啊,饶了我……啊,啊!我、屁股要裂开了……啊,主人……我、呜呜……”
那女人胡乱地哭叫着。屁股后面传来的强烈的充实感和火热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吞没了,她只知道不停摇摆着丰满浑圆的大屁股,被捆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乱抓着,样子显得极其淫荡!
……
疯狂的奸淫持续了几乎二十分钟,这瘦小的年轻男子身体里似乎有着野兽一样原始强烈的欲望!
一条腿搭在桌子上跪伏着的女人已经不再大声的哭叫哀求了。她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随着屁股后面狂暴的抽插奸淫而无力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呜咽。
她又一次被这暴虐的男子彻底地征服和占有了──就像他对她施加的每一次奸淫一样!
那令她感到羞耻的高潮已经渐渐退去,被奸污着的身体里只剩下虚弱,被凌虐奸污的羞愧和屈辱再次浮上她的心头,命运的悲惨使她绝望屈辱地啼哭起来!
那男子终于感到了绝顶的快感,他发出叹息一样的喘息,接着身体激烈地颤抖着,将一股火热的精液喷射进了女人温暖紧密的直肠深处!
他趴在女人丰满的屁股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才站直了身体。
他将自己软了下来的肉棒从女人丰满的屁股里抽出,一股白浊的黏液立刻顺着已经被奸淫得松弛下来的肉洞中流淌出来!
他走到了桌子对面,接着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着的女人的头发,抬起了她的脸。
昏暗的灯光下,披散的黑发下露出一张美艳中带着淒苦的女人面孔!
那女人的脸色苍白,显然是因为一直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中的缘故,但苍白却丝毫也没有影响到这张脸上的那种成熟的东方女人美艳!
她的眼睛很大,目光中充满了羞愧和屈辱,脸上流满了泪水,性感的小嘴里发出虚弱的喘息和呻吟!
高颖?!
这个被这男子像性奴隶一样囚禁、供他任意凌辱奸淫的女人竟会是当初紫罗兰小组里的那个被称为“高傲小姐”的、国防军中最优秀的女情报官高颖?!
无论如何,面前这个赤身裸体被捆绑着跪伏在桌子上、刚刚遭到残酷羞辱的奸淫、却表现得那么屈服和软弱的悲惨女人的形象都难以与当初那个冷艳照人的女情报官划上等号!
可事实上,她就是高颖!
“张开嘴巴,把我的肉棒舔干净!”
那男子说着,用自己还沾着精液和被奸淫的女人肛门中排泄物残渣的肉棒伸到了高颖嘴边。
高颖羞愧地哭泣着,却慢慢地张开了性感的小嘴,将那根刚刚还插进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着的肉棒吞了进去!
她熟练而细致地吮吸着插进自己嘴里的软绵绵的肉棒,用她的舌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污秽都舔干净。她一边吮吸着,一边伤心羞辱地抽泣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淌下来。
“干得不错,母狗!”
那男子满意地看到悲惨的前国防军女情报官屈辱地用嘴巴将刚刚奸淫过她的屁眼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用手抚摸着高颖裸露着的雪白细腻的后背说着。
他将肉棒从高颖嘴里抽出,然后又带着得意和满足看了一眼跪伏在桌子上的这个美丽却悲惨无比的赤裸女人,慢慢走出了地牢。
赤裸着身子的高颖等那男子走出地牢,立刻趴在木桌上伤心羞耻地大声哭泣起来……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总督约塞巴一支足有近千艘战舰组成的浩大舰队,好像一道金属洪流,飘摇在浩淼的太空之中,直指向一颗不起眼的蓝色小行星──梅多维。
“梅多维……我又回来了……”
杰夫。雅各布森失神地望着灰蓝色的监视器上的一个细小的白色亮点,叹气说道。
梅多维──这个宇宙中几千万颗小行星中的一个,曾经是那么普通,几乎埋葬了杰夫所有的梦想和雄心。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杰夫·雅各布森又回来了,归来勾起了他对于隐姓埋名于落后愚昧的赫尔人部落时的记忆。他仿佛又品味到了那种极度的沮丧、灰心、伤感的滋味,当然还有当初重见弗雷德时的狂喜。
当年落魄于梅多维的杰夫,如今即将成为这个小行星命运的主宰。
该如何决定那些淳朴而愚昧的赫尔人的命运呢?
杰夫沉思,因为他的同情正挣扎在冷酷的旋涡之中。
“布里安,你那时候真的没想到死吗?”
一个逐渐放大的清脆女声从杰夫背后的角落里传来。
红发女海盗薇洛妮卡睁大着美丽的眼睛,双手支在桌子上托着下颏,问着桌子后坐着的年轻的公爵布里安。
薇洛妮卡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海盗,而是杰夫舰队的陆战队长──因为这个泼辣的红发女郎有着不输任何男子的勇猛和剽悍。
同样,美丽的红发女海盗也有着不输任何女子的痴情,只是薇洛妮卡表达得十分直接和坦白而已。
现在,薇洛妮卡的痴情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她的脸上和眼中,她火辣辣的眼神灼烧下,腆的布里安已经彻底地不知所措了。
“……好像……是真的,不……其实也不是……”
布里安颤着,脸已经几乎埋进了桌面里。
关于当初自己在拉森要塞狙击约瑟夫舰队的“丰功伟绩”,薇洛妮卡已经仔仔细细地盘问了至少一百遍,可是热情如火的红发女郎还是能不断找到自己“疏忽”了的细节来发问。
傻瓜也该看出薇洛妮卡的真实目的了。
布里安肯定不是傻瓜,所以他现在感到慌乱极了。
他偷偷抬起头,看向几乎要和和自己的头碰头了的薇洛妮卡,立刻感到眼前一花!
薇洛妮卡身上银灰色的军服和里面衬衣的上边两个纽扣都解开了,因为俯身趴伏在桌子上,红发女郎胸前那两个丰满圆润的乳房被身体挤压得从军服下隐隐露出了两片耀眼的雪白和一道深邃的乳沟!
战舰里面肯定没有热到要敞开领口的程度,而红发女郎也不会疏忽到连春光外泄都不知道的程度,所以薇洛妮卡这么做的用意就不言自明了。
布里安从没想到会有这样泼辣奔放的姑娘,如此不加任何掩饰地“勾引”自己?
布里安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起来,他好像偷东西的小孩被大人当场捉住一样,慌张地站了起来,把头转向了旁边。
“哈哈,怎么啦?布里安,你好像有点不舒服似的?”
看到年轻的公爵的窘态,薇洛妮卡立刻咯咯娇笑起来。她一双美目中闪动着俏皮和狡黠的眼波,站起来走过桌子,径直把手伸向了布里安的额头。
“我……没事……”
布里安紧张地把薇洛妮卡的手拨开说道。
“还嘴硬?脸这么红,不是病了……难道是害羞?!”
薇洛妮卡毫不掩饰地娇笑着,伸手揽住了布里安的肩膀,歪着头从侧面看着满脸通红的布里安,装出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叫了起来!
红发女郎身上那种年青姑娘的淡淡体香和如兰的吐息一起撒向了布里安,年轻的公爵感到浑身发热。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抵挡不住豪爽奔放的薇洛妮卡那如火的热情了,必须赶紧逃跑,否则一定会大大地失态!
“对、不起,薇洛妮卡,我、我有正经事还没做呢……”
布里安说话已经结巴了,他耷拉着脑袋,弯腰从薇洛妮卡的手臂下钻出来朝门口溜去。
“哎,什么正经事?”
薇洛妮卡楞了一下,布里安已经趁机溜出了门外。
“啊……原来你说我不正经?!布里安,你别跑……”
薇洛妮卡仿佛恍然大悟,美丽的脸庞上立刻露出气愤的神色,但转瞬就又变成了得意的娇笑。她尖叫着,旁若无人地从杰夫身边飞跑过去,追出了门外。
杰夫的思绪已经被薇洛妮卡毫无掩饰的调情彻底破坏了,他望着薇洛妮卡跑出去的修长俏丽的身影,呵呵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路易·范·古尔德走了进来,看到杰夫呆呆傻笑的样子觉得很奇怪。
“没什么……唉,路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杰夫忽然若有所思地叹气起来。
“怎么啦?你难道还老?那我怎么说哪?”
路易知道杰夫说这种话一定是有缘故的。因为他了解杰夫,他一向不是容易消沉的人,而且刚刚三十几岁的人本也不能算老。
“呵呵,现在的年轻姑娘连看我这种老头都不看一眼了,怎么不老?”杰夫狡黠地眨眼笑着。
“哈,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一定是在说薇洛妮卡那个姑娘吧?薇洛妮卡虽然野了一点,但我看布里安迟早会倒在她的裙下。”
“嗯……他们确实很有意思,不过我看他们很难走到一起的……”
“为什么?”
“嘿嘿,你想葆拉公主会喜欢这样一个泼辣的媳妇吗?像布里安那样的贵族家庭是最讲究那些罗嗦的礼教了。”
“未必吧?”路易摇着头。
“好了,路易,我们关心年轻人的这些事做什么?还是说点正经事──你真的有把握把梅多维”送“回布里斯托尔吗?”
“当然,只要你说的是事实──梅多维是一个镧晶铸就的星球!”
“那是当然啦!”
“那就没问题了。我把改造后的那一千多个战舰用的推进装置安装到梅多维的质量等分线周围,用它自身的能源推动,可以很轻易地改变这样一个小行星的轨道,把它像流星一样推进到布里斯托尔星系的引力范围内。而且,像梅多维这样质量小且密度高的小星球,变成马瑟梅尔的一颗卫星也很简单!”
路易胸有成竹地解释着。杰夫其实一点也没听明白,不过他知道这些本来也不是自己必须明白的事情,他只要负责保证路易能指挥着那些工程师安全地把改进过的推进装置装上梅多维就行了。
“倒是你要考虑好──怎么安置梅多维上那几十万赫尔人。要知道,人类的身体是承受不了星球以光速飞行的!他们会全丧命的!!”
杰夫默默点头,这也正是他感到为难的地方。
“其实,把几十万赫尔人都带上我们的战舰,送回布里斯托尔也是可能的。
我想你也是这么考虑的吧?否则你把你的舰队全部带来做什么?对付那些落后的赫尔人用得了上千艘战舰吗?“
路易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杰夫眼中的愁色却愈重了。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路易,我有一种担心……”
“担心什么?”
“一个人。一个与众不同的赫尔人,他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麻烦。”
“是你和弗雷德提起过的那个叫约塞巴的赫尔少年吧?嘿嘿,一个赫尔人能聪明到什么程度?他能给我们制造什么麻烦?”
路易不以为然地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我有预感,也许是很大的麻烦!”
一艘火红色的巨型战舰缓缓地降落在梅多维荒芜的土地上。
杰夫。雅各布森率领着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同盟军士兵,还有精神抖擞的红发女郎薇洛妮卡和表情紧张的布里安,一起走下了旗舰“火云”号。
布里安感到很紧张。但是他并非紧张自己脚下这个神秘的小星球上潜在的危险,而是紧张身边的这位美丽而又野性的红发女郎──他很怕薇洛妮卡会不分场合地纠缠自己。
但布里安的担心看起来有些多余了,薇洛妮卡现在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神情严肃,她毕竟还没有幼稚痴情到布里安担忧的那种程度。
“奇怪?”
杰夫诧异地嘟囔着。
他相信自己的方位感一向是很好的,自己面前应该是当年那个赫尔人聚居的城镇,可事实上眼前却是一片荒芜?!
难道当年在自己和弗雷德撤离之后,追来的国防军血洗了这个星球?国防军会因为赫尔人破坏了紫罗兰小组追捕弗雷德的行动,而将赫尔人杀绝了?这倒使自己此次的行动变得简单了!
“通知舰队,到梅多维的各处检查──看看有没有赫尔人的踪影!”
杰夫还没说话,布里安先开口命令道。年轻的公爵现在的做派已经是一个十足的指挥官了。
杰夫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一片环型山,那里隐约有轻烟浮现。
“走,我们去那里看看!”
杰夫等人驾驶着登陆车,朝环型山后而去。
他们来到环型山后,这里的景像不禁令杰夫大吃一惊!
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颇具规模的都市!尽管这都市中没有什么很显眼的大型建筑,但从杰夫等人的角度看去,简直可以称是梅多维这落后的行星上的一个奇迹!!
而且,这城市的外围有一些明显的堑壕和角楼,基本上已经是一个军事要塞的样子了!
难道国防军已经知道了梅多维的秘密?已经驻守在了这个小星球上?!
“杰夫阁下,看来我们要做作战的准备了!”
薇洛妮卡快人快语,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战斗的渴望。
杰夫点点头,但很快又摆手示意薇洛妮卡不要卤莽,因为他还有一个疑问──假如这里驻守的是国防军,那自己的舰队就决不会这么轻易地着陆!国防军应该早就知道一支如此庞大的舰队在朝着他们进发!
“我们先过去看看,但大家要小心,注意周围情况!”
杰夫示意薇洛妮卡和布里安等人跟上自己,朝着不远处的都市步行前进。
他们感到很诧异──因为这几百人一直走到了那都市外围的要塞附近,都没有一个人来阻拦或狙击!
“怪了?!难道敌人已经被我们吓跑了?”
急性子的薇洛妮卡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
“站住!!!”
正当杰夫等人狐疑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他们前方的地下传出,接着几个身材矮小的人突然从堑壕里跳了出来!!
所有人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前方出现的这几个“敌人”。
“哈哈哈……”
过了片刻,薇洛妮卡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她指着面前的这几个人,笑得弯下了腰,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堑壕中跳出的几个人身材矮小,面色黄黑,身上穿着一身搭配极其拙劣的红色军服,样子显得好像滑稽剧中的丑角。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支火枪,那种在布里斯托尔早已经淘汰掉、只有博物馆里才有的火枪──这种武器不要说作战,就连薇洛妮卡身上穿的那种紧身合金战衣都射不穿!!
难怪薇洛妮卡会笑得抬不起头来,就连杰夫和布里安都得使劲咬着嘴唇才不至于像红发女郎那样被“敌人”“折磨”得惨不忍睹!
“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个赫尔人紧张地望着面前这些不速之客,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杰夫强忍着笑,反问这几个紧张得直朝后退的赫尔人。
“我们?我们是约塞利亚的防卫队、约塞巴总督阁下的近卫军!”
“约塞巴总督?!”
杰夫吃惊得叫了起来!
“你、你是什么人?不许再朝前走,否则我们要射击了!”
看着杰夫等人慢慢走过来,那几个赫尔人紧张得举起手中那老掉牙的火枪威胁道。
“带我去见你们的约塞巴总督,我是他的老朋友了!”
杰夫语气中流露出不容辩驳的威严。
“杰夫,我开始相信这个小星球是镧晶铸就的了。”
薇洛妮卡用好奇又吃惊的目光扫视着“总督府”的前庭。一尊雕刻精制的巨大神像闪烁着迷人的蓝色光泽──那是完全用纯天然的镧晶晶体雕制出的!
“哼哼,可惜呀!这些赫尔人只知道用镧晶来雕刻神像和饰物。”
杰夫瞥了一眼那神像,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总督大人到!!”
一队穿着滑稽的军服的赫尔人走了出来,很严肃地站成了笔直的两列。
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跟在赫尔人后面走了出来。
他长着一张标准的赫尔人的面孔,黄褐色皮肤、高颧骨、小眼睛、突出的额头和嘴部,但是目光中却有着赫尔人所没有的自信和骄傲──甚至是狂妄。
但是当他看到前庭里站着的杰夫、薇洛妮卡、布里安和那些精壮的同盟军陆战队员时,目光中的傲慢立刻被吃惊取代!
“哈哈,约塞巴!还认得我吗?我是奥斯卡!”
杰夫热情地走了上去。
年轻的赫尔人却倒退了几步,他的目光中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敌意!
“怎么啦?约塞巴?忘记了吗?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
杰夫伸出手,接着说着。
“别说了!”
年轻人忽然尖利地叫了起来。
薇洛妮卡和陆战队员们立刻下意识地把手伸向了腰间!
“你……不用说了。我想起来了……你是奥斯卡?”
年轻的赫尔人眼睛飞快地转着,扫视着全副武装的薇洛妮卡和陆战队员们,脸上立刻浮现出天真的微笑。
“奥斯卡!你……真的是你呀!”
约塞巴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热情微笑,走上来牢牢地握住了杰夫的手。
杰夫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奥斯卡,怎么又想起回来看看了?你是不是听说我现在发达了,又想回来投奔我哪?”
杰夫简直哭笑不得。
薇洛妮卡则差点又笑出声来,这赫尔人总督的无知和傲慢简直让红发女郎感到自己都替他害羞。
陆战队员们也松了一口气,只有布里安脸上的表情依然凝重。
“约塞巴,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总督的?”
杰夫知道自己得多少满足一下约塞巴的虚荣心。
“哈哈,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约塞巴眼睛眨着,考虑着该不该把自己当年“保护”了紫罗兰小组唯一幸存的女队长桑德拉,之后又利用各种狡诈的手段消灭了赫尔人中的反对者,最后才当上了这个宇宙中最不起眼的小星球的总督的故事都说出来。
“我能给赫尔人带来幸福和和睦,所以赫尔人都拥护我,就这么简单。对不对?”
约塞巴骄傲地说着,回头看着那些赫尔人。
“我们赫尔人誓死效忠伟大的约塞巴总督!”
那些赫尔人立刻齐声叫了起来。
杰夫感到一阵反胃。
他太知道眼前的约塞巴有着令人吃惊的狡猾和机智──尽管他的智力不能与弗雷德或其他同盟军中的提督相提并论,但用来控制这些淳朴粗鲁的赫尔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但约塞巴的夜郎自大和赫尔人的无知愚忠还是使杰夫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
“好样的,约塞巴……”杰夫苦笑着。
“呵呵,不要客气,奥斯卡。只要我约塞巴统治着梅多维一天,这里就会是你最安全的避难之所。”
约塞巴慷慨地笑着,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站在杰夫背后的薇洛妮卡。明艳照人的红发女郎使年轻的赫尔人总督的小眼睛中放射出激动和兴奋的光芒。
“不,约塞巴。”
杰夫脸上没有约塞巴渴望看到的感激和喜悦,而是严肃和沉重。
“既然你已经是梅多维的总督,那就更好了。约塞巴,我这次来是有特殊使命的──请你率领所有赫尔人登上我们的战舰,离开梅多维。”
“什么?离开梅多维?!不!!”
约塞巴还没听完杰夫的话,就失声尖叫起来!
他脸上的傲慢瞬间变成了惊恐和愤怒,面孔都扭曲起来!
“你听我说完!约塞巴!!”
杰夫一个箭步过去,抓住了约塞巴的手。
约塞巴立刻吓得脸色煞白。
“约塞巴,这个星球必须离开它的轨道,飞向布里斯托尔。你和赫尔人必须离开梅多维,否则你们都会没命的!”
“我们会在布里斯托尔安置你和赫尔人,而且我保证你依然还是赫尔人的总督。”
“等等,奥斯卡。你凭什么保证?”
约塞巴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眼睛飞快地转着。
“我以马瑟梅尔同盟军联合舰队总司令的名誉向你保证。”
“什么?”
杰夫那一长串头衔使约塞巴楞住了,但他很快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看起来你现在混得也不赖呀!”
约塞巴又露出了那种孩子般天真灿烂的笑脸。
“约塞巴,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可是,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安排一下吧?”约塞巴很诚恳地说着。
“奥斯卡,你和你的人明天下午再来吧。我要在我的总督府设宴款待远来的客人,那时我再给你答复。”
阴森的牢房,暗淡的灯光,淫邪的刑具。
高颖对于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习惯和麻木了。
她已经记不起自己被约塞巴囚禁在这地牢里多长时间了,只知道自己每天除了吃喝和睡眠之外的全部生活就是──被赫尔人肆意地蹂躏、奸污和拷打。
起初高颖曾竭力反抗,试图逃走或说服约塞巴释放自己。但每次努力的结果只是招致更残酷的拷打和折磨。
渐渐地,高颖开始绝望了。因为约塞巴非常坦白地告诉不幸的女情报官──她的未来是没有指望的,他已经通过保护桑德拉从而与国防军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成为了这个在国防军眼中毫无价值的小星球的主宰。没有人会知道她被他秘密囚禁在这里,所有人都认为她死在了“雷龙”的手里。
所以,昔日的国防军女情报官只能接受被囚禁、调教并成为赫尔人总督的性奴的命运。她可能将会永远生活在这阴暗的地牢里,她将成为约塞巴的私人收藏品,她的身体将被仅仅用来使他满足和发泄。
如果一个女人,她生活的全部内容就是被赤身裸体地捆绑、拷打和奸淫,没有日与夜的分别,那么即使她有钢铁一般坚强的意志也会被慢慢侵蚀。
高颖开始由反抗、拒绝,逐渐变成了在约塞巴变态地蹂躏下哭泣、哀求,但她的眼泪和悲哀也不能打动年轻的赫尔人的铁石心肠。
她终于彻底地绝望了,开始认命地接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凌辱,甚至连最初那种羞耻和悲愤的心情也逐渐冷却了。
使高颖偶尔会感到一丝惊慌和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成熟的肉体开始渐渐适应了约塞巴的折磨和奸淫,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这种在她从前认为是极其变态和屈辱的行为。
高颖感到惊慌和羞愧──但仅仅是偶尔而已。更多地时候,昔日的女情报官就像一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性奴一样,温驯地接受着她的“主人”的调教,用她成熟美妙的肉体侍奉着她的“主人”,并从中获得那份堕落的快乐!
从前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高颖记忆深处的模糊影子,她只有在梦中才能回忆起过去与紫罗兰小组的队友们在一起战斗的情景,而一睁开眼睛──昔日的国防军女情报官就立刻变成了一个被囚禁和玩弄的悲惨性奴。
高颖现在赤裸着身子,只穿着黑色的吊袜带和黑色丝袜,双脚穿着一双细跟的红色高跟鞋,被镣铐禁锢着躺在一张大床上。
她的双手被戴上了手铐,手铐之间还拖着一根细长闪亮的铁链;双脚也戴着沉重的脚镣。
她雪白纤细的脖子上则戴着一个栓狗的项圈,项圈上的皮带牢牢地栓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赤裸着身子的女人神情委顿地躺在床上,已经麻木了的羞耻感使她毫不介意地张开着双腿,把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虽然被约塞巴奸污过无数次,可高颖身下那迷人的肉穴依然紧密,甚至两片丰润的肉唇还是那种性感的深红色,只是被剃光了阴毛而赤裸的阴部显得有些狼狈和淫荡。
高颖嘴里吐出一阵哀怨的呻吟,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因为她又听见了那熟悉且令她感到一种复杂感情的脚步声,在慢慢走近牢房。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脸色阴鸷的约塞巴出现在了门口。
“我的母狗,今天休息得可好吗?该吃点东西了。”
约塞巴露出莫测高深的微笑,把一个装着食物的盘子放在了地上,接着走过来把高颖项圈上的皮带解开。
假如是在从前,国防军的女情报官现在就可以用双手上戴着的手铐间的那根铁链轻易地把面前的男人绞杀!
可是,这样的念头,现在高颖甚至连动都没动过一下。
长期地囚禁和折磨,以及被约塞巴用那种变态的方式来“爱抚”和奸污,虽然使得高颖成熟的肉体变得更加丰润性感,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但也使得她的勇气和力量在迅速地消失。
高颖现在已经不做任何幻想或逃脱的企图,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能干掉这个囚禁折磨自己的恶魔,也逃不脱门外那些粗鲁却忠实无比的赫尔人的手心,自己的反抗只会使自己的下场更加悲惨!
完全绝望了的女情报官已经接受了眼前的现实,至少──约塞巴不会让除了他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碰自己哪怕一个指头。
不用约塞巴吩咐,高颖已经自己爬下了床,接着好像狗一样地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爬到了地上的盘子前,然后趴在地上吃起盘上的食物来。
她甚至连手都没用,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只是用嘴就吃了起来!
站在高颖背后的约塞巴竟然用一种充满着柔情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地上的女人看了起来!
高颖那高高地撅着、并不自觉地轻轻摇晃扭动着的雪白肥美的丰臀,已经由于大张着双脚而若隐若现的两个紧密迷人的肉洞,使得年轻的赫尔人胸中的激情和兽性被再度点燃!
约塞巴也不时会感到迷惑──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曾经是自己敌人的女人的肉体如此迷恋?甚至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约塞巴不相信任何人或感情,尤其不相信自己会“爱”上这个只是被自己用来玩弄、折磨和发泄的美女。
他要自己的心肠冷酷下来,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啪”!
一声沉闷却响亮的声音从高颖狼狈地撅着的丰满屁股上传来,约塞巴手中的皮鞭在女情报官赤裸的雪白丰臀上印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红鞭痕!
高颖立刻呻吟起来,跪趴在地上的赤裸肉体瑟瑟发抖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吧?母狗,该给主人表演一下了──爬到桌子上去!”
高颖驯服地爬到了桌子前,接着拖着镣铐笨拙地爬上了桌子。
“给主人表演一下──主人不在的时候,不要脸的母狗是怎么自己玩自己的yin穴的?”
高颖俏脸立刻羞得通红,但她还是立刻颞着答应了一声,然后乖乖地蹲在桌子上,努力分开自己戴着脚镣的双脚,把自己迷人的肉穴暴露在约塞巴充满兽性的目光下。
高颖左手支在桌子上,接着努力把身体后仰,使自己的下身暴露得更加充分和彻底,然后把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高颖已经不记得自己做过多少次这种羞辱的表演了,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鞭子的“提醒”,就能够“表演”得极其熟练和自然了!
“嗯,嗯……”
女情报官的头朝后仰着,柔顺的黑发披散着,闭着眼睛从嘴里吐出极其妩媚妖冶的呻吟。
她修长的手指已经并拢并插进了自己身下那紧密迷人的深红色肉穴,接着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肉穴里熟练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高颖朝后仰着的身体开始淫荡地扭动,胸前裸露着的一对雪白肥嫩的乳房激烈地晃动不止,蹲着并竭力分开着的双腿也颤抖起来!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那充满着诱惑和淫荡味道的美妙声音无疑能激发任何男人的本能的冲动!
高颖插进自己肉穴里抽送的手指能感到自己紧密的肉洞开始变得火热湿润,温暖的淫水开始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了出来,甚至把自己的下身和屁股都弄湿了!
她感到无比地羞愧,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堕落得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不知羞耻,她的身体已经被约塞巴调教得比最淫荡的女人还要敏感和诚实,而尤其令她感到丢脸的是──自己竟然一点抗拒的意识都没有了,只是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享受着这种丢脸的快乐!
约塞巴望着半蹲半躺在桌子上,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表演着自慰的女情报官,心中的冲动终于决堤而出!
他狂暴地扑了过去,把高颖按倒在了桌子上,接着开始在她美妙成熟的肉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高颖则闭着眼睛,涨红着俏脸大声地呻吟、哀叫着,放荡地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肉体迎合起来……
野兽一般的狂暴交媾结束了,约塞巴又恢复了那种冷酷的表情。
而赤裸着的女人则软绵绵地拖着镣铐瘫软在桌子上,双腿大张着,身下那迷人的娇嫩肉穴微微张开着,白浊粘稠的精液从肉穴里流出,一直流到她的大腿和桌面上。
“很好,母狗!”
约塞巴用手残忍地大力抓捏着高颖胸前那对雪白柔嫩的大肉团,使闭着眼睛的女人嘴里发出一阵痛苦却温顺的呻吟。
“母狗,你知道吗?你的老朋友回来了……”
高颖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
“哼哼,不是你的那个母狗队友,是杰夫──哦,是奥斯卡,不过他的真名是杰夫·雅各布森!”
高颖立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的目光中露出已经很久没有过了的仇恨!
奥斯卡──杰夫·雅各布森──雷龙的二号人物!
高颖已经麻木的记忆,被这个名字激活了!
女情报官当然不知道这几年来,在遥远的布里斯托尔发生的一切。但她起码还知道──“雷龙”是国防军在这个宇宙里最危险的敌人,他们无论到哪里,都会掀起翻天巨浪!
杰夫为什么回到梅多维?弗雷德那恶棍如今怎样?琳达她们又怎样了?
高颖太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了,不过她知道约塞巴是不会回答自己的。
“哼,这家伙竟然还把我当成那个可以任他们摆布的傻瓜鲁塞尔,想让赫尔人跟他们走?”
约塞巴冷冷地笑着。
高颖从他的笑容中明显感到了敌意,她忽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兆!
“奥斯卡……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知道轻视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傲慢的微笑从约塞巴的嘴角浮现出来。
“你……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的。”
高颖忽然开口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那折磨自己的恶魔讲话。
“你说什么?母狗?!”
高颖闭上了眼睛,把脸扭了过去。
她知道,极度狂妄的约塞巴是不会听自己这个女奴隶的话的。
“他以为几句威胁和好话就能打动我?哼哼,好吧──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约塞巴不是好对付的!哈哈……”
赫尔人总督狂笑起来。
不知为什么,听着约塞巴那刺耳的笑声,高颖忽然有了一种预感──一种不知是悲哀还是解脱的预感──她的苦难可能将要结束了!
几滴晶莹的泪水,顺着高颖的眼角轻轻地流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尔虞我诈布里安双手抱在脑后,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连薇洛妮卡喊着自己的名字冲进来都没有觉察。
美丽的不速之客兴冲冲地跑进年轻的公爵的卧室,看到仿佛魂游体外一般地躺在床上的布里安,先是一愣,接着跑过来用手伸在他的鼻子前试了试。
“还好,还好……还有气……”
红发女郎俏皮地咯咯笑着。
“我以为布里安昏过去了呢!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薇洛妮卡笑嘻嘻地说着,一下坐到了布里安的身边,做出要扑到他的身上的样子。
“嗯?你怎么了?”
看到布里安还是痴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走神的样子,好像全然没注意到一个美丽的姑娘正准备扑到自己怀里,薇洛妮卡吃了一惊。要是在平时,年轻的公爵早就叫着“薇洛妮卡,不要闹了!”,飞快地躲开了。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早就等着我这么做了,布里安你好狡猾哦。”
薇洛妮卡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柔情,一下扑到布里安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丰满柔软的胸膛紧紧压在了年轻的公爵的胸前。红发女郎毫无羞涩地把脸贴上了布里安的脸……
布里安这时才把目光慢慢地从天花板上收了回来,他能感到红发女郎丰满的胸膛紧贴在自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兰的呼吸不断轻轻吹到自己的脸上,这种诱惑使他一直严守着的防线几乎立刻要崩溃。
“薇洛妮卡,为什么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呢?”
布里安的脸开始红了起来,他的手轻轻地推着薇洛妮卡的肩膀,小声说道。
“这种时候怎么了?我喜欢这样……”
薇洛妮卡倔强而顽皮地抱着布里安的身体,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有一种马上要打仗了的预感。”
“是哦,我也有呢。我看那个什么总督不会同意我们的要求,他完全是一副自大无知的样子,大概此刻正盘算着怎么干掉我们呢。”
“哦?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布里安有点惊奇地撑起身体。
“有什么奇怪的?我看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那个狂妄的傻瓜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只除了我们的杰夫大人……”
红发女郎噘着嘴说道,不情愿地放开布里安,站了起来。
“打就打咯!打仗对我们来说就想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那些野蛮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大概还只会使用弓箭和长矛吧。”
薇洛妮卡轻松地说着,俏皮地望着好像忧心忡忡的布里安笑了起来。
“打就打嘛……”
布里安又失神地望着地面,嗫嚅着。
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自己当初在拉森要塞狙击约瑟夫的远征舰队的情形:自己设计用要塞炮平射敌人的陆战军团,数万生命顷刻间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
为什么此刻自己的心中忽然对战争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抗拒感呢?自己不是一向渴望获得那种战胜者的荣耀吗?难道是因为这次的对手本来不该是自己的敌人吗?还是仅仅因为他们太过弱小?或者是自己开始害怕看到流血??
可是,假如不能征服眼前的对手,就意味着同盟军不能获得积蓄的能源,就意味着要有更多布里斯托尔人的血要白白流淌……
“喂!难道拉森的英雄竟然害怕打仗?”
薇洛妮卡使劲推了推布里安的肩膀。
“哦……不是!”
布里安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拉住薇洛妮卡的手。
“我们去找杰夫大人吧,帮他下决心!”
杰夫·雅各布森看到走进自己房间的布里安和薇洛妮卡,笑了起来。
“你们是来劝说我准备对赫尔人开战的吧?”
“咦?这么说杰夫大人你已经下决心了?”
心直口快的薇洛妮卡抢先说道。
“还没……不过路易刚刚离开,他已经劝说了我半天了。你们的疲劳轰炸还真是厉害呢。”
杰夫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这笑容下那道可怖的刀疤显得更加痛苦。
“杰夫大人,我们都认为那个约塞巴总督不会轻易同意您的要求,而且他明天很可能会在会见我们的时候采取危险的举动。我和薇洛妮卡都认为那是一个危险且狂妄的家伙,必须把他们作为敌人来看待……”
布里安正色说道。
“我何尝不知道呢?约塞巴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家伙,这点和他的那些赫尔人同胞完全不同。”
杰夫踟蹰着。
“我们知道赫尔人曾经于您有恩,但现在还请您从布里斯托尔人的角度考虑一下……”
布里安看出了杰夫的心思,他知道这个名震布里斯托尔的英雄内心的挣扎,杰夫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不过他的情义绝不会施舍给敌人,所以布里安必须使他认识到此刻的赫尔人已经不再是庇护落魄中的“奥斯卡”的朋友!
“千万的布里斯托尔人正在等待我们拯救,等待我们给予他们自由和尊严。
我们都知道您已经做并且还会做最大的努力使这件事能得到最完美的解决,但事实并不是由您一个人能完全控制的啊!“
布里安内心忽然感到一种鄙视……自己竟然能够如此义正词严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解决一个弱小民族的生存问题!残酷?无情?冷漠??自己难道真的变成这样了吗?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劝说自己的上司做什么,是对一个无知中的弱小民族采取最原始而粗暴的解决措施!
我也不想这样啊!
可是……我真的感到好无能为力啊……仁慈的神啊,您一定能理解我的痛苦的,不是吗?
布里安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了,他下意识地死死用力抓着红发女郎的手,使薇洛妮卡几乎疼得要叫了出来。
“好了……布里安,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
杰夫露出痛苦的笑容。
连一向被同盟军的提督们认为是软弱和腼腆的年轻公爵都能站在自己面前激昂慷慨地说服自己,杰夫内心最后一道犹豫的堤防也被冲垮了。
“我们希望您做好战争的准备……就想我们面对太阳系国防军那样认真和严肃的准备……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布里安实在说不出口……自己的意思其实就是两个字:屠杀!!!
杰夫闭上了眼睛,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痛苦地痉挛着。
“杰夫大人,我会马上命令陆战队员们做好突击的准备,明天我还会亲自率领他们包围赫尔人的城市,一旦那个总督采取不友好的举动,我们就开战!我们会用最直接的手段消灭一切的抵抗,直到最后一个野蛮人放下武器为止。”
薇洛妮卡不会想布里安那样绕圈子,她一向想到就说。
杰夫无奈地摇头。他知道赫尔人是个什么样的民族……除非全部战死,否则不会有一个人在敌人面前放下武器……尚武和忠诚就是这个落后的民族唯一的思想。
“还有,我建议明天由我或薇洛妮卡亲自率领一批突击队员,带上武器陪您一起去见那个总督……毕竟我们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人多势众,您千万不能出半点意外。”
布里安认真地说着。
“呵呵……布里安,你行吗?你连陆战斧都用不好呢!”
薇洛妮卡爽朗地笑了起来。
对从小生长在海盗战舰上的红发女郎来说,粗重可怖的陆战斧就是她的洋娃娃。这方面布里安在薇洛妮卡面前可真的是毫无发言权。
布里安的脸立刻红了,但依然争辩着。
“我可以用枪啊……”
不过他的争辩显然底气不足,因为就连最简单的光束枪对年轻的公爵来说,也是个难以控制的奇妙玩意。
“好了,你们不要争了。”
杰夫做了个不容争辩的手势。
“明天我带巴克特一起去,薇洛妮卡率领陆战队员包围赫尔人的城市,布里安留在舰上指挥协同。”
“明白!”
约塞巴轻轻摘下了塞在高颖嘴里的钳口球。
高颖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积聚在口中的唾液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她现在依旧完全赤裸着丰满迷人的身体,高举着双手被吊在一个刑架上,双脚张开着被用粗重的脚镣锁在刑架底端的两个铁环上。
她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两个勃起的乳头上被穿着乳环并用一根精制的银链拴在了一起。
“母狗,也该让你休息一下了。”
约塞巴望这眼前这个美丽诱人的女奴隶,把插进她已经湿透的肉穴里的假阳具抽了出来,高颖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浑圆雪白的屁股下意识地扭动着,双腿也随着颤抖起来。
“看看,你这母狗好像还很舍不得这玩意呢!”
瘦弱的赫尔人总督脸上露出嘲小﹄说就来-ode╞xiaoshuo.∑讽的淫笑,把那根沾满着亮晶晶的淫水的假阳具伸向高颖面前。
看着已经完全被淫邪和肉欲征服的前国防军女情报官羞怯地闭上眼睛呻吟起来,赫尔人总督的眼中忽然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目光。
约塞巴此刻并无占有面前这具美丽的肉体的欲望-尽管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了,他来这里只是想看一看这个已经被自己囚禁、淫虐和凌辱了三年多的悲惨的女奴隶,仅此而已!
下午就要“会见”远道而来的“奥斯卡”了,约塞巴已经为了这一天等待了很久……从三年前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养父并目送着弗雷德和杰夫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梅多维的时候开始,他就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发誓:要让所有那些轻侮和蔑视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面前这个被自己囚禁并尽情玩弄侮辱的女人,就是曾经轻视过自己的人,她已经付出了代价。
而刚刚重返梅多维并试图劝说自己放弃在这里的权力的杰夫,也即将付出代价──约塞巴深信不疑!
“你知道吗?那个傲慢的杰夫下午要来这里,他想要我和所有赫尔人离开这个星球……嘿嘿,他以为我还是那个无知的鲁塞尔的养子吗?”
约塞巴嘴角露出冷冷的笑容,双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被吊在刑架上的女人赤裸丰满的屁股,手指不经意地又滑进了那个温暖迷人的肉缝之中。
“哦……”
自己已经被调教得及其敏感的部位受到这种粗鲁的刺激,高颖立刻感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嘴里吐出妩媚的呻吟。
“我的战士们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城市即将成为那些蔑视我们赫尔人的家伙们的坟墓!”
约塞巴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女情报官湿透了的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随着恶狠狠的话语下意识地抽送起来。
“哦……”
高颖呻吟着,努力控制着自己不争气的肉体里慢慢涌起的快感,睁开眼睛。
“不……你要答应他们……”
高颖挣扎着,轻轻说道。
约塞巴立刻睁大了眼睛。
“什么?你说什么??!”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被自己驯服的母狗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出言来顶撞自己?!
“是的,你要答应杰夫的要求……起码在今天下午。”
高颖昂起了头,眼中露出久违的那种自信。
从来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视为玩物的赤身裸体的女人竟然会以这种权威般的口气与自己说话,约塞巴一瞬间竟然被震住了。
“如果你以为那些家伙真的一心只想带你们离开这里,你就错了!雷龙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们一定已经准备好了消灭你们。”
“而你们呢?你们除了人多,其他方面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的那些落后的武器甚至连他们的合金战衣都穿不透,你们赫尔人也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在雷龙那些家伙面前根本就没有机会的!”
高颖一口气说着,她已经顾不得“冒犯”了这个暴虐的赫尔人总督会使自己遭到什么样的可怕处罚。
高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提醒约塞巴的警觉。
难道自己真的是被这个赫尔人驯服了?真的把自己的整个人和命运都交到了这个残暴地囚禁凌虐自己的家伙手上?
高颖感到一阵无助的困惑,但她潜意识里感到自己不能眼看着赫尔人无知地走向毁灭而听之任之……或许是自己已经无法在承受再一次被作为“战利品”落到另一群更卑鄙恶毒的敌人手里吧?
总之,高颖是说服了自己,一定要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雷龙和你们就不同了……他们是有备而来,装备精良而且经过正规的训练的杀人魔鬼,他们使用的武器和技术是你想都想不到的。杰夫那个家伙更不会像你想像的那样简单,他既然敢来你的地盘就一定做过周密的安排,所以你在这里战胜他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要想战胜他们,首先就必须使他们对你彻底放松警惕……而且你不要指望能全部消灭雷龙那伙人……你唯一的机会是抓住杰夫,用他做要挟迫使雷龙离开这个星球。”
“要想抓住杰夫,你的城市不是最好的地点,最好的地点是在他自己的战舰上!”
“假装同意他的要求……一定要使他们放松警惕。争取登上杰夫的战舰,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抓住他,迫使他的部下离开这里……”
高颖已经全然忘却了自己此刻还被赤裸着身体捆绑在刑架上,而是仿佛教官在指导学生一样,神情中流露出从前那样的自信。
约塞巴已经完全被惊呆了,直到此刻才恢复了意识。
“母狗!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他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伤害,恶狠狠地叫着,一下抓住栓在高颖两个乳头上的乳环之间的银链拉了起来。
来自敏感的乳头上的疼痛使高颖立刻尖叫起来,痛苦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
但她的眼睛依然盯着傲慢粗鲁的赫尔人总督。
“你……要相信我……哦……”
“要称呼我”主人“……”
约塞巴冷冷地说着,轻轻松开手。
“是……主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母狗的话……”
高颖呻吟着说道。
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悲哀和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相信不相信,要由主人说了算,母狗是没资格说这些的!”
约塞巴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赫尔人的城市基本上是个边长不到10公里的正方形,四周有简易的堑壕和低矮的城墙,并且在堑壕之外还整理出了一个几百米宽的空旷的隔离带。
这个城市里居住了梅多维星球上几乎99%的赫尔人,总数大约在100万左右。以赫尔人的禀性和他们的领袖约塞巴“总督”的品性嗜好来看,这些赫尔人中的青壮年男性大概都被“训练”并编组成了军队,也就是说这座城市里有大约20万的、能够熟练使用各种冷兵器的“军人”。
他们最先进的武器大概就是那些在布里斯托尔,只有博物馆中才能见到的火枪,这种依靠火药的推力来使用弹丸杀伤敌人的武器,甚至连同盟军士兵身上的合金战衣都难以穿透。
但对于赫尔人所掌握的技术和拥有的制造工具来看,这已经是他们能够拥有的最先进的武器了。而且有20万“军人”据守的这个城市,在赫尔人眼中无疑也是一座难攻不落的要塞。
就是这样的一个纯朴落后的民族,以这样落后的武器和执着得近乎天真的态度,无知地守卫着他们脚下这个几乎由镧晶晶体这种能够使全宇宙为之疯狂的无价之宝铸就的小小星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留守在旗舰“火云”号上的布里安忽然想起这样一句来自遥远的太阳系的古老谚语。
布里安叹息了一声……如果这个星球蕴藏数以亿吨计的镧晶的秘密被太阳系政府或其他宇宙中的自治星系知道的话,他们大概也会用同样的手段来掠走这个星球,以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守卫着这个富饶的星球的赫尔人吧?
我们不过是幸运地在别人之前了解了这个秘密而已。
布里安这样对自己安慰着,静静地守在通讯室内,等待着杰夫或薇洛妮卡发回的消息。
就在布里安慨叹赫尔人命运的时候,率领着10万以上的同盟军士兵,秘密包围着赫尔人城市的薇洛妮卡却在心情愉快地仰望着梅多维晴朗的天空。
指挥10万训练有素的军人包围这样一座简易的城市,对薇洛妮卡来说未免是个过于简单的问题。虽然城市堑壕外围的那几百米隔离带一度使红发女郎感到有点意外和恼火,但梅多维星球上遍布着的环型山和茂密的树林又立刻帮助她解决了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把将近100万人聚集在一个方圆不到100平方公里的城市内居住,在赫尔人看来无疑是个奇迹,但在身为敌人的薇洛妮卡看来却未免幼稚得可笑。
这几乎等于是把所有赫尔人捆绑在一起送到了同盟军的屠刀下,而且一举消灭掉这个星球上99%的赫尔人也使同盟军方面原先估计的作战难度大大降低。
如果不是考虑到大量使用毁灭性的高能武器可能导致赫尔人城市里那些用镧晶晶体雕铸成的奢侈品导致不能控制的爆炸,那么凭借同盟军手中的那些反物质武器和离子炮等的恐怖威力,薇洛妮卡完全能保证在杰夫等人撤离之后的30分钟内,把这个城市中的所有建筑和生命完全化成灰烬。
即使考虑到只能有限度地使用高能武器的因素,薇洛妮卡仍相信即使是凭借部分的陆战和常规接触战,她指挥的10万精锐的突击部队仍可以在一天之内消灭这个城市中的全部抵抗力量。
然后再对这个失去了抵抗力量的城市进行封锁,为在这个星球的主自转轨道上安装空间动力装置留出一周以上的时间……之后等这个星球凭借自身那些用之不尽的能量以超光速的速度进入宇宙运行轨道,那这个星球上的全部生命体也就最终结束了……
这一切确实很残酷,这一点薇洛妮卡也承认。但她没有布里安那种悲天悯人的感觉,红发女海盗只知道作为军人,在最大限度内杀伤敌人保全自己是一种责任和义务,至于怜悯和爱……薇洛妮卡从来只会用在自己同胞或者布里安这样可爱的人身上。
无聊啊!无聊……
薇洛妮卡在心里念叨着。
杰夫大人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怎么还不见到开战的信号呢?
薇洛妮卡感到焦急和迷惑,但她不知道,杰夫。雅各布森此刻心中的迷惑更加强烈……
红发女郎从外围看到的赫尔人城市显得那么简陋和原始,而率领着自己的亲卫队走进这城市的杰夫,看到的一切却是另一种感觉。简陋但整洁的街道,低矮但整齐的建筑,奢华精制的雕像,循规蹈矩的人群……在杰夫的印象里,赫尔人的社会从未如此地有秩序。
看来,独裁的社会总是比民主的社会有更高的效率。
杰夫开始意识到,约塞巴再也不是3、4年前那个躲在鲁塞尔背后下手的赫尔人少年,而是一个几乎可以算作对手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