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战乱的星系 1-31+后记 全文完结(4)


“看来,我这次做的准备还不算多余。”
杰夫下意识地看了看走在自己周围的那二百多名经过仔细挑选的精锐卫队。
这二百多人与杰夫一样,在贴身的合金战衣外面套上了扑通的军装,这使得他们的身材看起来都有些臃肿。
他们的武器就挂在身上很明显的部位,甚至连陆战斧这样的东西都是明晃晃地挎在腰上。
这是杰夫自己的建议。
他了解赫尔人的禀性:如果他们决定了做一件事情,那么基本上是不会考虑后果的,既然连后果都可以不考虑,那么象敌人携带武器这样的细节自然更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约塞巴虽然精明狡猾,但终究也是赫尔人,而且他还比他的同胞们更刚愎自用和傲慢狂妄。所以,杰夫相信约塞巴在考虑是否采取武力之前,是不会计算自己和随从携带了什么武器这样的“小”问题的。
既然对手不会介意自己“失礼”一些,杰夫当然也没理由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何况自己连对赫尔人开战的决心都已经下了呢?
杰夫的身后跟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他虽然是弗雷德忠实的随从利奥那样的巨人,但浑身上下发达而又匀称的肌肉依然使他显得充满了力量与活力。他有着和杰夫一样的浓密的褐色卷发,脸上虽然没有杰夫的那道刀疤,但表情和目光中依然透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酷和坚毅。
这个肩上扛着马瑟梅尔同盟军中校军衔的壮汉,就是杰夫的卫队长巴克特。
与同盟军中的很多中、低级军官一样,这也是个出身于社会底层的亡命之徒。这样的人在同盟军中多半服务于陆战部队,因为他们有的是勇敢、义气和忠诚,但缺乏冷静的头脑和战术技能,所以不适合担任战舰上的指挥官。
巴克特就是这批人中的佼佼者。他早在雷龙还没有被太阳系国防军逐出布里斯托尔星系之前,就已经是其中的一员,而且也是当时由杰夫领导的专门负责暗杀与破坏活动的特别小组的成员。
在雷龙被迫退出布里斯托尔转往太阳系活动之前,巴克特很幸运地受了一次重伤而被迫留了下来,这使他没有和他多数的“战友”一起被太阳系国防军消灭于海王星上。
之后他投奔了海盗舰队,在海盗中是被阿方索称为“我也不愿意在地上碰到的”的近战好手。
在弗雷德和杰夫重返布里斯托尔之后,巴克特很自然地又成为了他的老上司杰夫的得力属下。
今天,随杰夫前来的200名陆战队员就全部归巴克特指挥。
这些人实际上是分成了两组:走在队伍外围的一半人属于快速反应小组,他们的任务是在一旦开战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建立一道相对稳固的防线,并把这道防线坚守尽量久的时间。
走在队伍内侧的一半陆战队员,每个人的背后都背着一个几乎有半个人高的沉重包裹。包裹里当然不是用来向约塞巴“总督”示好的礼物,而是一部被拆解了的轻便飞艇!
这组陆战队员的任务有两个:一是在开战之后,利用外围小组阻击赫尔人的时间迅速把这部被拆解了的小型轻便飞艇组装起来,并使杰夫能够乘坐这个飞艇升空离开;另一个任务就是由几名持有光线狙击枪的一流射手,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个狂妄自大的年轻独裁者射杀!
根据布里安和巴克特的计划,杰夫乘坐飞艇离开和射杀约塞巴的行动时间不会超过5分钟,而5分钟对于承担狙击任务的外围小组成员来说也并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任务,毕竟他们都是同盟军陆战队员中的精英,而且有着比对手好得太多的装备和武器。
杰夫离开之后,巴克特将向布里安和埋伏在城市外围的薇洛妮卡发出信号,这时布里安指挥的舰队和薇洛妮卡指挥的突击队将由空中和地面同时向这个赫尔人的城市发动毁灭性的进攻。
这个计划几乎是完美的,除了巴克特率领的那200名卫队士兵几乎注定要成为牺牲品,为赫尔人的灭亡陪葬之外。
所以制订这个计划的布里安在描述的时候,讲到这里就显得十分尴尬和难于启齿。但是巴克特对此毫不介意,因为他和他的卫队成员们本来就都是一群随时准备为他们的领袖杰夫而死的忠诚的亡命徒。
所以当这支精锐的小部队走进赫尔人的城市的时候,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坦然而坚决。
约塞巴的总督府建筑在都市的一处高地上,而年轻的赫尔人总督此刻就站在自己那奢华的“总督”府邸门前,用一种奇怪的微笑注视着这支精干的队伍走进他引以为豪的城市。
他眼下的这座城市看起来一片肃穆安宁,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这座城市立刻就会变成一个爆炸的火药桶!
他确信只要自己愿意,那么随时可以将这支踏进自己领地、冒犯自己威严的队伍碾成灰烬。
约塞巴本来是确信这一点的……一直到今天早晨也还是如此……
但一直被年轻的赫尔人总督做为性奴隶囚禁凌辱的前国防军女军官高颖在上午的那一番话,却使他罕见地动摇了。
约塞巴望着这支精干的队伍,同盟军的士兵是那么毫无掩饰地把那些他见都没见过的武器挂在身上和扛在肩膀上。
“真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约塞巴恶狠狠地咬着牙,瘦削的肩膀由于愤怒而颤抖起来。
他真想立刻就命令埋伏在城中的赫尔人动手,把那些蔑视他的权威的家伙们的人头提到自己面前。
“如果他们准备充分的话,你是没有半点机会战胜他们的……”
高颖的话却总是在约塞巴耳边响起。
“这母狗的话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约塞巴在心里说道。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杰夫和他的卫队,特别是走在内侧的那些队员背上背着的那些有棱有角的飞艇零件。
那是什么?
约塞巴紧张了起来。
以这个赫尔人的见识来看,他是万万想不到这些东西组装起来是一个轻便的小型飞艇的……不过约塞巴却以为这会是某种他没有见过的可怕武器……可怕到足以把自己一下送上天!
“卑鄙……”
约塞巴紧张得开始出汗,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好吧,既然奥斯卡你也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那也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他盘算的时候,杰夫的队伍已经到了总督府邸门前。
“约塞巴,你这样好像不是迎接客人的方式啊……怎么不请我们进去?”
杰夫站在门前大声问道。
约塞巴脸上的犹疑已经全被杰夫看在了眼里,他确信这个阴沉的赫尔人总督心里一定在盘算着如何向自己进攻。
约塞巴则微微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好像下意识地把玩着手中的一个精制的淡蓝色的镧晶球。
他只要把这个精制的镧晶球摔在地上,他面前的这道总督府的大门就会立刻关闭,接着就会有成千上万人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向这里……即便是踩也足以把他面前这支小小的队伍踏成灰烬。
然后,更多忠勇的赫尔人战士将冲出这座城市,把来自遥远的、他从没听说的星系的“侵略者”彻底驱离这个星球。
约塞巴相信自己能做到。
“奥斯卡……我看你没有必要进我的总督府了……”
约塞巴消瘦的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微笑,抬起了头。
站在杰夫身边的巴克特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站到了杰夫的身前。
杰夫的脸上则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没有想到约塞巴的思维竟然会如此简单?
“你的意思是……”
杰夫的眼睛紧紧捕捉着约塞巴变幻的视线。
“是的……我……”
约塞巴背在身后的双手颤抖起来。
“我……”
“我决定省下这顿接风的宴席了……因为我很快就要成为你们的客人,而且要离开这个星球。我决定要节俭一些了……哈哈……”
约塞巴忽然望着杰夫大笑起来。
杰夫和所有同盟军士兵脸上那明显的惊讶使约塞巴忽然产生一种得意。
“看来那母狗的主意还真有点意思……我晚上要好好犒劳犒劳那个贱货。”
约塞巴笑得更加开心了。
年轻的总督此刻的笑容确实很像一个胸无城府的单纯少年。
“杰夫,你是不是意外了?”
“其实你应该能想到的……当年我可以为了不与你们翻脸,而干掉了鲁塞尔那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今天同样如此……”
约塞巴说到自己养父的名字时,显得十分轻蔑。
“我希望到了你们的星系,我还可以做赫尔人的总督……你一定可以给我这个承诺的,对吗?”
约塞巴的眼中很自然地充满了热切的目光。
事情忽然与自己预料的发展方向背道而驰……而且是忽然朝着自己本来是最希望的方向发展?!
杰夫瞬间的感觉是自己听错了。
“奥斯卡……你不会这么不念旧情吧?不至于到了你们那边就把我和赫尔人一脚踢开吧?”
约塞巴诚恳地望着杰夫。
“当然不会!我很高兴,约塞巴你终于做出了一个理智的决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做决定不理智了吗?”
约塞巴好像有些不满地冷起了脸。
“好吧……我向你道歉。你认为需要多少时间来动员所有赫尔人离开?”
“很快的……两天之后就可以!……你知道赫尔人是个什么样的民族。”
约塞巴不假思索地回答。看到杰夫脸上露出的些微的诧异,他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好!我们一言为定。两天之后我们的所有星舰都会向你们赫尔人敞开!”
约塞巴默默点头。
他目送着杰夫和他的卫队镇定有序地离开了自己的城市。
不经意间,约塞巴发现自己背在身后握着那精制的镧晶球的双手中已经全是汗水。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血海
随着人类社会进入了太空时代,庞大的星舰成为了人类社会中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和机动力的来源。
在太空时代的战争中,动辄出动数千艘星舰、数百万军队编组成一个庞大的舰队来出征远方的星系,已经不能被称作是“壮举”了。
即便不是战争这种暴力活动,人类社会中从古以来就有的人口迁徙和移民,也由于科技和人口双重的爆炸性发展,而经常能出现以前难以想像的可观规模。
梅多维星球上的赫尔人有100万左右,这个数字对于一次有准备的星际大移民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客观的数字。
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移民活动是从地球向仙后座古斯塔星系的移民,那一次移民总数达到了2000万,一共动用了3万艘以上的军用和民用星舰,而动员和准备工作共历时7个月以上。
那一次移民使用的3万艘星舰中,包括了将近13000艘的“丰收”级大型民用星舰。这种星舰和目前国防军中的负载量最高的军用星舰“圣马可”级相比,速度和装甲固然是天壤之别,但负载量却还稍占了上风。
若在去掉“圣马可”战舰中繁复的武器、动力和能源区所占用空间,则“丰收”级星舰实际上可以运载的人数大概是“圣马可”级战舰的两倍以上。
说得再清楚些,就是目前最庞大的战舰可以搭载的乘员总数大约是1200人,而最大的民用星舰却可以运载将近2500人。
这里的可搭载乘员数指的是在每个人的活动空间、食品、药品和清洁空气都有保障的情况下的数字。而如果采用如罐头里的沙丁鱼那样残酷且不人道地压榨生存空间的方式来运输的话,那么一艘战舰则起码可以搭载规定乘员数的3-5倍的人员。不过这样的运输方式,不仅是违背了《宇宙航行公约》的不人道的行为,而且对于星舰来说也是危险的。
而这一次杰夫率领的舰队只有将近1000艘战舰,平均计算的话则每艘战舰可以搭载的乘员总数在1000人上下,再扣除同盟军的50几万军人和技术工程人员,可以安全运输的移民数大概不超过50万人。
当然,如果仅仅是从空间来考虑的话,在这1000艘战舰上再多搭载50万人也并不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毕竟超载50%也还勉强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
可是,加入考虑到食品、净化空气和淡水所需的补给品、特别是药品的问题后,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因为杰夫舰队此次远征根本就没有带足所有战舰满员所需的各种食品和补给!
一方面是由于同盟军的后勤补给本身就不充足,出征前弗雷德就提醒杰夫要做好在梅多维补充一部分补给的思想准备;而更重要的是,舰队出征的根本目标是把这个镧晶铸就的宝贵星球给运输回来,至于这个星球上的居民则几乎没有被考虑过!
所以,当杰夫把约塞巴同意赫尔人随舰队迁徙到布里斯托尔的消息带回旗舰后,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做为此次远征的技术方面的负责人,路易·范·古尔德这个前物理学家的任务就是领导大批的工程技术人员,在梅多维的主自转轨道上安装好那些庞大而精密的动力装置,并计算出精确的轨道来使梅多维飞行进入布里斯托尔星系的引力场,成为马瑟梅尔的卫星。其他方面的问题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但是路易还是很快地提出了反对意见,甚至还在那些提督的前面。
他的理由就是把如此数量庞大的赫尔人带上星舰,不仅会加重星舰的负载和物资消耗,而且也难以控制,难保不在返航途中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不如先安装好动力装置,然后按照舰队的搭载能力运输少数赫尔人回布里斯托尔,至于多数人……结局是唯一的……
除了布里安等少数几个军官外,其他人也基本支持路易的意见。
布里安认为路易的建议是可笑的:与其把幸存的赫尔人做为仇恨的种子带回布里斯托尔,还不如坚持原来的屠杀计划来得彻底……可是由于约塞巴的妥协,继续这种杀戮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只有竭尽所能地把全部赫尔人都带离这里一个选择了。
年轻的公爵认为运输100万赫尔人对于舰队来说,虽然困难但还不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杰夫舰队的战舰大多都是有4层舰仓。
布里安建议把所有战舰的最下面两层舰仓清空,把动力区和能源区严密地隔离起来,然后让赫尔人住在下面这两层,之后再把下层与上层之间严密地隔离起来。
这样大致可以保证航行中的安全问题。
杰夫最终赞同了布里安的意见。其他人也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约定的两天时间到了。
近千艘庞大的星舰降落在梅多维空旷的原野上,在阳光下反射出一望无际的银灰色,好像一片壮观的金属山峦。
成千上万的赫尔人则走出他们的城市,形成壮观的人流涌向了这片荒原。
杰夫站在他的旗舰“火云”号的舰桥外,俯视着在同盟军士兵引导下不断走进自己舰队的战舰中的赫尔人。
他的耳中甚至能听到来自自己脚下的旗舰底层的喧嚣。
他现在很希望见到一个人,就是那个赫尔人的年轻总督约塞巴。
在这样一个大规模移民活动开始的时候,做为赫尔人领袖的约塞巴本来是应该出线在这里的啊?
杰夫俯身用目光搜索着不断涌进自己战舰的赫尔人。
忽然,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出来!
为什么涌向这里的赫尔人几乎都是青壮年男子,而女性却非常之少,儿童和老人更是一个都看不到?
为什么赫尔人几乎没有携带什么行李?
杰夫立刻感觉到哪里出了问题!
他快步走回战舰,打算叫来布里安和其他军官商量一下。
杰夫刚刚走回指挥大厅,就见到巴克特迎面走了过来。
“杰夫阁下,这些赫尔人说,给您带来了一个礼物……是他们的总督送给您的。”
巴克特的身后站着一个表情拘谨的赫尔人。
“在哪里?”杰夫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那个赫尔人,注意到他的身上没有携带武器的迹象。
“大人,我们的礼物在你们的战舰底层,因为它太大了,不好搬上来。”
赫尔人说着,用手比划着示意那“礼物”的庞大。
杰夫犹豫了片刻。
他怀疑约塞巴又在耍弄什么阴谋,因为这个赫尔人总督和他纯朴忠勇的同胞们不同,是个很有心机的阴险角色。
不过以赫尔人的虚荣,真的用镧晶晶体雕刻一个巨大的雕像做为礼物送给自己,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杰夫转向巴克特。
“巴克特,你和我一起来看看这个礼物……”
“你,去召集布里安、薇洛妮卡和其他军官来这里,我一会回来后有事情要和他们商量。”
他接着用手指着一个军官随口说道。
巴克特带了两个士兵,和杰夫一起走出位于旗舰顶层的指挥大厅。
来到火云号的下面两层,杰夫感觉自己好像进了一个拥挤的市场。
走廊和旋梯两侧全都站满了等待安排位置和舰仓的赫尔人,他们用一种好像紧张一样的表情看着杰夫等人走过。
虽然负责引导赫尔人的同盟军士兵竭力维持着秩序,但战舰的底层仍然显得嘈杂而混乱。
杰夫皱起眉头,他的脚步开始放慢。
“大人,您看……”
领路的赫尔人带着杰夫转过一个拐角,前方是底层刚刚隔离出来的通向动力区的走廊。
走廊上矗立着一个几乎有三米高的、蓝晶晶的巨大神像,神像周围站着20几个浑身衣服都被湿透、手持挑杠的健壮的赫尔人。
果然是一尊用宇宙中最珍贵的能源晶体雕刻成的奢侈无用的雕像。
杰夫轻轻松了口气。
“你们去吧,把这个雕像留在这里就行了。”
杰夫朝那些搬运雕像来这里的赫尔人挥手说道。这个礼物在他的眼里看来就是一大块的储备燃料而已。
那些赫尔人默默地从杰夫身边走过,似乎要走回去的样子。
忽然,杰夫感觉自己身边一阵异动!
他转身的瞬间,只见那二十几个赫尔人已经动作迅猛地朝自己扑了上来!
同时,赫尔人还发出一种好像野兽一样的嗥叫。
“果然有诈!约塞巴这个杂种!!”
杰夫下意识地挥拳迎面打中了扑上来的一个赫尔人的面部,这个家伙的五官立刻变成了一片难以识别的血肉。
在这个赫尔人惨叫着倒下的同时,杰夫另一只手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光束枪。
一束青色的光线射出,另一个赫尔人的胸前立刻爆裂出一个血洞。
与此同时,巴克特也出手了。
他挥舞着锐利的陆战斧,转眼间几个赫尔人就好像被劈倒的木柴一样,血肉分离地倒在了地上。
赫尔人的鲜血溅在了巴克特的脸上,他的眼中却露出兴奋的目光。
“杰夫大人,你快退回上层去,我来料理这几个家伙!”
巴克特吼叫着,锐利的战斧瞬间又把一个冲上来的赫尔人拦腰斩倒。
杰夫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此刻的优柔寡断对自己和巴克特都意味着死亡。他迅速地踏过赫尔人血污的尸体,转过走廊,几名卫兵护卫着他。
但此刻整个战舰的底层都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场!
刚才那些赫尔人的嗥叫无疑是一个讯号,所有涌进战舰的赫尔人几乎同时向着没有思想准备的同盟军士兵发动了袭击!
战舰内部弯曲的走廊、通道和复杂的结构,无疑对赫尔人这些散兵游勇更有利,而且迅速还击的同盟军士兵又因为是在自己的战舰里作战,而不敢使用杀伤力巨大的高能武器,只能使用战斧、光束枪和手提式反物质射筒等小型武器进行还击。
几乎是一瞬间,原来整齐的战舰通道和走廊内就充斥满了横飞的血肉碎块和残缺的肢体,到处回荡着哀号、怒吼和武器射击发出的巨大回响。
“该死的赫尔杂种!”
杰夫终于明白了约塞巴的恶毒用心。
整个狡诈的家伙居然也懂得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赫尔人同时向多艘战舰发动攻击,而杰夫的旗舰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目标。
不断涌进战舰的赫尔人踏着自己同伴的尸体杀过来,使得同盟军士兵已经处于了人数上的劣势。而且由于没有准备,同盟军士兵都没有穿作战装备,这使得同盟军士兵的伤亡也在迅速增加,进而加大了同盟军局部的人员劣势。
杰夫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用光束枪射击着不断冲过来的敌人,他身边的卫兵则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
杰夫终于艰难地冲上战舰的上层,可上面的景象使他更加吃惊!
战舰的上层竟然也已经到处是躺在血泊中的尸体和喊杀之声,而且同样的嘈杂也从杰夫头顶的最上层传来。
看来整个战舰都已经成了战场。
杰夫感觉自己的愤怒几乎要把胸膛炸裂了!
他的光束枪的能量已经用尽,随手从地上一个同盟军士兵的尸体旁拾起一支手提式反物质射筒,对准冲上来的几个赫尔人。
“通”!
一声沉闷的炸裂声。
射筒发射出的反物质流击中扑上来的赫尔人,他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头颅就变成了一片飞扬的烟尘!
无头的尸身倒下,但后面的赫尔人依然红着眼扑了过来!
杰夫开始感到自己背后的军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他现在终于意识到了野蛮和凶悍的可怕力量。
他身边的卫兵和赶过来保护他的同盟军士兵接连倒下,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血腥味几乎使人窒息。
“杰夫大人!!”
巴克特呼喊着,从下层冲了上来。
骁勇的卫队长已经几乎成了一个血人,背后的军服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被利器砍开的可怕伤口,肩膀和大腿上也有几处流着血的伤口。
“杰夫大人,赶紧撤离旗舰吧!”
巴克特用手中沾满赫尔人血肉的战斧支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杰夫的眼睛已经血红了,他坚决地摇头。
“身为提督,我必须与我的旗舰在一起!更何况,我们的对手不过是些野蛮人!”
“杰夫大人,现在不是堂堂正正的太空战,您不必遵守提督的原则啊!”
“我掩护您退回下一层,去逃生区……那里有太空梭,您赶紧撤退到没有被赫尔人侵入的战舰上!”
“巴克特!我们的援军马上就会来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可以了。”
“没有必要……您……啊!”
巴克特忽然发出野兽般的嗥叫!
半截弩箭从他宽厚的胸膛前穿透了出来!
一个浑身血污的赫尔人则从他们身后通向下一层的旋梯口上露出了半张狞笑着的丑陋面孔,双手握着一副巨大的机弩。
这个赫尔人脸上的狞笑几乎立刻就凝固了……巴克特手中的战斧已经飞了出去,伴随着骨骼断裂的沉闷声音,重重地劈进了他的胸膛!
“巴克特……”
杰夫这时才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呼唤。
“杰夫大人,您快走!我、还能抵挡一阵!”
卫队长一手掩着自己流血的胸口,一手从倒在旋梯前的赫尔人的尸体上拔出自己的战斧。
杰夫默默地点了点头。
卫队长胸口喷涌的鲜血使他恢复了镇定和果断。
杰夫回头看了巴克特一眼,他知道这几乎可以肯定是自己看到这个忠勇的卫队长的最后一眼了,然后在几个同盟军士兵掩护下,从旋梯又冲回了下层舰仓。
就在战舰底层的赫尔人发动突然袭击的时候,布里安正在自己的舰仓里看书。
门被推开,一个军官行了个军礼。
“布里安阁下,杰夫阁下请您上指挥大厅,有事情要商量。”
说完,这个军官就急匆匆地顺着走廊跑去通知下一个提督了。
布里安摇摇头,整理了一下军服。
与杰夫、薇洛妮卡这些军官不同,年轻的公爵身上从不佩带光剑或战斧这样的格斗武器,只是在腰间挂着一把光束枪。因为布里安也只能勉强称是熟练地使用光束手枪这唯一的一种武器,其他的武器即使佩带也是装饰而已。
这一点使得布里安经常遭到薇洛妮卡“无情”的嘲笑。
布里安走出走廊,刚刚来到通向顶层的旋梯前,忽然听到战舰底层爆发出一阵可怕的嘈杂声!
布里安立刻意识到发生了意外,不过他只以为是少数赫尔人在闹事。
“难道赫尔人也知道我们分配给他们的空间太小?”
布里安嘀咕着,刚要朝通向下层的旋梯走过去,就见到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
“不……不好了……赫尔人向我们……发动了袭击!”
这个士兵话音刚落,就见一群好像野兽一样疯狂嗥叫着的赫尔人从旋梯下冲上了上层!
布里安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通知整个舰队进入战斗状态!
战舰上层的士兵已经开始投入战斗,布里安则转身飞快地朝通向顶层的旋梯方向飞奔。
布里安朝顶层跑上去的同时,顶层的士兵听到下面的喧闹也纷纷朝下面冲了下来。做为军官,本来布里安是应该组织一下这些士兵的行动的,但此刻年轻的公爵心里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有一种好像在开玩笑或军事演习一样的感觉,也许是由于战斗竟然直接在旗舰内部爆发这样的事情本身就很奇怪吧?
“我是不是该下达了全舰队战斗命令之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结束了再出来?”
年轻的公爵一边飞奔着,一边从脑子里竟然冒出这样滑稽的念头。
“和这些野蛮人砍砍杀杀这样的事情,我是无能为力的……”
布里安好像很自然地思考着,而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胆怯或懦弱。在年轻的公爵看来,战争应该是远远地看着的太空中或陆地上的绚烂的焰火……生命在焰火中得到一个辉煌的完结。
象现在发生在战舰里的这种在战斧和长矛弓箭之间展开的肉搏战,应该不是名将施展才华的地方。
在巨大的战舰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的时候,布里安竟然这样胡思乱想着冲进了通讯指挥室。他接着抓住了一个不知所措的通讯官,命令他向全舰队通报遭到赫尔人袭击并进入战斗状态,出动陆战队员来支援所有遭袭击的战舰。
下达完了指令,指挥室里的通讯官们也乱哄哄地拿着自己的武器,冲了出去加入到混战之中。转眼间,房间中竟然只剩下了布里安一个人。
“我是不是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着薇洛妮卡她们消灭了入侵的赫尔人再出来……”
听着门外传来的隐约嘈杂的射击和喊叫声,布里安感觉自己头脑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真的找个密闭的房间藏起来并不难。不过这样一来,只怕以后阿方索等人又多了一个嘲笑讥讽自己的绝佳理由了……看啊,那个小公爵竟然被吓得躲到床底下了……是啊,说不定还在一边哭着一边叫妈妈救命呢…………
布里安仿佛已经听见了阿方索他们在自己耳边肆无忌惮地嘲讽的笑声。
年轻的公爵正踟蹰着,忽然门外的走廊中传来一阵可怕的声音,好像是飞转着的唱机被突然用一把匕首插断一样的尖锐撕裂!
这是一个突然倒毙的人临死前发出的绝望痛苦而有短促的哀号!
布里安顿时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他下意识地从自己腰间拔出了自己唯一还算会用的武器——光束手枪,猛地跳向了大门。
布里安也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要朝门口冲,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双手和双腿好像失去控制似的僵硬。
年轻的公爵几乎是用整个身体撞开的大门,接着整个人动作笨拙地冲上了走廊。
“啊!!!”
双手举着光束枪猛地冲出到走廊上的布里安发出一声大叫。
就在他的面前,几乎不到3米的地方,正站着一个双手握着战斧的赫尔人!
他手中的战斧是同盟军使用的式样,斧刃上正滴着血浆,而他的脚下则躺着一个几乎被砍掉了半个脑袋的同盟军士兵的尸体!
如果布里安动作再猛一点的话,他此刻一定已经撞在了这个赫尔人和他手中的战斧上!
那个赫尔人显然也被大叫着突然跳到自己面前的布里安吓了一跳,但他马上就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个相貌俊美如女子一般的少年,而且这少年煞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双手无疑证明他大概是一个头一次见到尸体和流血的新手。
赫尔人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双手一挥,那锐利的战斧就可以立刻把面前这个得到造物主过分偏爱的俊美少年,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布里安则感到自己的心脏好像都要停止跳动了!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而逃,可双腿却僵硬得一点也动不了!
布里安眼看着那赫尔人丑陋的脸上露出一种豺狼一样的笑容,立刻感觉脑袋里轰地一声!
“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布里安再次大叫出来!他双手机械地举起了光束枪,几乎是闭着眼睛对准离自己不过3米的敌人射击!
布里安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嗥叫,他看到自己手中的光束枪震动着,一道青色的光线立刻在赫尔人的肩膀上炸开一个血洞,同时,那赫尔人的身体猛烈地摇晃着,朝后摔了过去!
用光束枪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竟然只射中敌人的肩膀……
布里安甚至连懊恼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看到那个赫尔人摇晃着又站了起来!他用一种野兽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肩膀上喷血了的伤口,接着发出渗人的嗥叫,朝布里安扑了上来!
布里安也大叫着,僵硬的双手握着光束枪对准赫尔人开始射击!
青色的光束再次钻进赫尔人的身体,这次是在他的腹部开了一个大洞,伴随着血浆的喷涌,赫尔人的身体轰地一下摔倒在地上!
布里安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控制,手中的光束枪对准倒在地上已经受到了致命伤的赫尔人不断地射击,光束不断在赫尔人的胸口、大腿、甚至头上炸开一个个可怕的血洞!
当布里安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在朝着一具尸体做着无用的射击时,他面前躺着的那个赫尔人已经被光束枪射成了一摊几乎辨认不出形状的血肉!
布里安呆望着面前那具糊满了血浆、碎骨头、内脏甚至脑浆的恐怖尸体,忽然感觉双腿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上!
他摇晃着,刚想做点什么,忽然听到一个带有明显的赫尔口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许动……把你的武器丢下!”
布里安立刻呆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上的光束枪丢到了地上,接着机械地回过头。
他看到了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赫尔少年,双手举着一把与自己刚刚丢掉的型号相同的光束枪,银灰色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我不想死!!”
布里安瞬间头脑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年轻的公爵猛地转身,接着什么也不顾地朝着走廊另一边的拐弯处飞奔!
布里安逃命的动作也十分笨拙和僵硬,连他自己也知道。布里安甚至都能感到那赫尔少年手中的光束枪射中自己后背或大腿的那种灼热感了!
但当布里安踉跄着跑过走廊拐角,回头看过去的一刻,却惊奇地看到那赫尔少年竟然正咒骂着把手中的光束枪摔到地上!
自己竟然没有被打中?
布里安忽然明白了——原来那赫尔人竟然不懂使用这种光束枪!
光束枪这种武器和传统的枪支不同,它消耗的不是子弹而是能量,所以光束枪的构造上与传统手枪也不同:光束枪的枪柄侧面有一排按键,是用来根据射程选择能量的消耗量的;枪柄的上方也有一个按键,是用来启动能量蓄发功能的;而那个与传统枪支一样的扳机则不过是完成上述程序之后的一个触发功能。
这些看起来复杂,但实际上对于受过训练的士兵来说,是下意识也能够完成的操作。
光束枪每次射击之后的能量蓄发时间大约3秒,但这3秒在战场上却可能是致命的,这也是为什么战斧这样的古老武器在今天依然得到很多人喜爱的原因。
但这个赫尔少年显然不是由于光束枪的能量蓄发延迟而咒骂,他显然是只知道象使用他们的火枪那样扣动扳机,这样自然无法射击。
布里安忽然感觉自己非常幸运,但随即就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把光束枪丢掉。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追悔的时间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背后传来的敌人急促的脚步声。
布里安低着头顺着走廊飞跑,而背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他又转过一个回廊,忽然感觉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布里安双手撑起身体,发现自己竟然是摔倒在了一具被战斧当胸劈开的赫尔人的尸体上!刚才使自己滑倒的显然是这尸体流出的血,而自己的双手正撑在那尸体血淋淋的胸膛上!
布里安顿时感觉一阵恶心,他刚想站起来继续逃跑,就感到自己猛地被一股来自背后的巨大力量推倒!
布里安挣扎着翻过身,正看到那追杀自己的赫尔少年那张扭曲的面庞!
这个赫尔少年身材比布里安要瘦弱,但他此刻却好像发狂的野兽一样凶猛地扑到了布里安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布里安顿时眼前金星乱闪,窒息的感觉迅速蔓延上来!
年轻的公爵挣扎着,试图推翻压在自己身上的敌人那并不健壮的身体,可那瘦弱的赫尔少年力气却大得出奇,布里安无论怎样挣扎也不能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来!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布里安感到自己眼前已经是一团漆黑,他的嘴巴下意识地大张着,双手也死死地抓住正扼在自己脖子上的敌人的双手!
但是布里安还是感觉敌人的双手越扼越紧……他缺氧的头脑里已经是一片空白,耳朵里轰鸣不已,死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强烈!
突然,布里安感到扼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双手一下松开了!
布里安立刻张大了嘴巴贪婪地呼吸起来,但伴随着呼吸,他感到一股又腥又热的液体猛烈地喷进了自己嘴里!
布里安的视线也开始清晰……他渐渐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赫尔少年已经变成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他歪在自己肩膀上的头颅几乎被从他的脖子上砍了下来,而刚才喷涌进自己嘴里的那股腥热的液体竟然是从这具尸体被砍断的颈部喷射出的血液!!
布里安顿时感觉一阵强烈的恶心,他用力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推开,接着顾不得周围的状况,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布里安……”
一个清脆柔和的女声从耳边传来。
布里安回过头,看到了薇洛妮卡正半跪在自己身边。
红发女海盗身上的军服已经几乎被血污浸透,她搂住布里安肩膀的左臂上还扎着鲜血浸透的绷带,右手里则还提着一把血淋淋的战斧。
薇洛妮卡那瀑布样的红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汗水混合着血迹沾湿了她美丽的面颊,而浑身浴血的女海盗此刻的眼中却充满着柔情和甜美。
“布里安,没事的……你这个小笨蛋,为什么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却笨手笨脚地到处乱跑呢?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很长时间吗?”
薇洛妮卡丢下了手中的战斧,一把抱住了布里安的头,毫无羞涩地把年轻的公爵被敌人的血污弄得一塌糊涂的俊美面庞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红发女海盗的胸膛挺拔丰满,尽管隔着军服,布里安仍感到自己的脸贴到了两个充满弹性的温暖柔软的半球上!
不知为什么,布里安此刻被薇洛妮卡搂在怀里,忽然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和放松!他用双手用力抱住了薇洛妮卡成熟健美的身体,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她温暖甜美的胸膛里。
“布里安,我要像这样永远地保护你,布里安……布里安……”
跪在地上的红发女海盗紧紧地把布里安抱在自己怀里,半闭上了美丽的眼睛梦呓般地念着他的名字……
看┊◢╰特色就来-om他们的动作和神情好像一对世界上最浪漫的情侣,但他们的身边……却是一片血海……
高颖蜷缩着身体,躺在地牢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依然是赤裸着的,双手被铐在背后,手铐上拖着沉重的锁链,与她赤裸的双脚上戴着的乌黑沉重的脚镣连在一起。她的脖子上则被一副项圈锁着,项圈上的锁链栓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一根柱子上。
黯淡的光线下,前太阳系国防军女情报官赤裸着的丰满成熟的身体显得白得耀眼。她光滑的后背和丰满圆润的臀部由于身体的蜷缩而形成了一个美妙性感的曲线,而雪白的后背和屁股上的几道淡淡的红色鞭痕更增添了被禁锢的女人的凄惨性感。
高颖闭着眼睛,胸前赤裸着的两个雪白柔软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她好像还沉浸在昨夜被凌虐奸淫的痛苦和欢愉中。
约塞巴几乎整整折磨了她一夜。他把高颖用绳子和镣铐残酷地锁起来,捆成各种难堪屈辱的姿势,然后鞭打她、羞辱她、玩弄她成熟性感的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逼迫她为他口交、从肉穴和肛门里对她施暴……总之是几乎用尽了各种残酷的花样疯狂地折磨蹂躏沦为他的性奴的女军官。
高颖则只能在约塞巴残酷的凌辱下痛苦羞辱地辗转哀号,而她已经被赫尔人彻底征服了的成熟性感的肉体却同时在享受着受虐带来的羞耻的快感……精神上的痛苦和肉体上的愉悦交织着,最终使她在约塞巴疯狂的抽插奸淫下哀叫着筋疲力尽地昏迷了过去。
高颖知道昨夜的约塞巴为什么如此的疯狂,因为这个年轻人在这种即将决定命运的生死关头爆发出了可怕的兽欲。
高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下身被约塞巴奸淫了不知多少次的两个肉洞更是还有着一种酸涨和麻木的感觉。
由于这个地牢修筑在约塞巴的总督府深深的地下,所以渐渐恢复了清醒的高颖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音。她不知道约塞巴按照自己的建议袭击雷龙的舰队的计划是成功、还是失败。甚至不知道此刻她头上的那片土地正被谁踩在脚下。
可是,无论谁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恐怕自己仍将延续这种悲惨的命运吧?
仍将成为胜利者的战利品,成为他或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和奴隶……
高颖忽然感到一种巨大的绝望,这种感觉几乎要使她窒息!
突然,地牢的门前响起了开锁的声音,接着大门被粗暴地踢开!
高颖立刻好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赤裸的身体颤抖着缩成一团,惊惶地朝门前望去。
约塞巴出现在门前。
他平日的那种暴发户般的傲慢和狂妄已经从脸上消失,取代的是一种孩子般的惊恐和慌乱。他身上那奢华得几近可笑的总督服饰已经沾满了尘土和烟熏的痕迹,而且划破了几处。
他此刻的样子显得滑稽而狼狈。
高颖呆呆地望着这个几年来一直主宰着自己命运的恶魔,片刻后坦然地挣扎着跪了起来。
自己的命运已经清楚了:约塞巴和赫尔人虽然用尽诡计但终究还是败给了强大的对手,而这个狂妄的家伙此刻来这里一定是想在毁灭之前先杀了自己做殉葬品。
高颖没有感到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因为自己这么多年屈辱痛苦的悲惨命运终于可以结束了!
约塞巴踉跄着来到高颖面前,他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具曾经被自己蹂躏和占有过无数次的美妙肉体。他忽然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了锁住高颖手脚的沉重镣铐和她脖子上的项圈!
“跟我走!”
约塞巴猛地把跪在地上的赤裸的女人拉了起来!
高颖则完全迷惑和震惊了。
她的手脚突然间获得了自由,竟然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任凭自己赤裸着身体被约塞巴拉扯着踉跄站起。
约塞巴则粗鲁地拉着浑身一丝不挂的女人,拚命似的朝地牢外跑去。
拐过几个走廊,跑上长长的台阶,前面就是地牢的出口,高颖被约塞巴几乎是拖着冲了出去。
高颖忽然用力地挣脱了约塞巴的手,呆呆地站在了地牢出口的门前。
“臭婊子!你还不快跟我走!”约塞巴气急败坏地骂着。
“你要我去哪里……”高颖目光茫然地说道。
地牢的出口就在总督府邸的后院,而总督府则坐落在赫尔人城市中央的高地上。总督府原来的高墙已经坍塌了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多半,整个城市都呈现在了眼前。
眼前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城市了……甚至连废墟也算不上了!
稠密的房屋不见了,工整的街道不见了,包围着城市的城墙更是不见了……
只有一片火海,和远处与环型山一起包围着城市的、以及漂浮在空中的无数巨大的战舰!!
赫尔人的建筑和那些城市里随处可见的镧晶雕像,在高能武器的攻击下迅速燃烧、爆炸,而人和其他生物则在攻击和爆炸下迅速化为了灰烬!
那座像征着夜郎自大的权威的总督府已经变成了一大片绚丽的火焰,那些装饰着府邸的镧晶则不时地被高温激发爆炸出绚丽的焰火。
也许,地牢门前的这么一小片土地是现在这座曾经的城市中唯一的安全之处了。
高颖木然地站着,她赤裸着的完美性感的身体在火焰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跟我走……你是我的!我不能让你落到别人手里!”约塞巴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拉住高颖的手。
“我们已经无处可去了,难道你还不明白?”高颖再次用力的甩开约塞巴的手,冷冰冰地说道。
“不可能!我是这里的主宰!这里的一切、包括你这个母狗……都是我的,我的!!”
“我一定能逃出去的……一定能……”约塞巴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漫无目的地转圈望着吞噬了整看特㈱色就来-のode╩xiaosh∥uo.个城市的火海。
“约塞巴……”高颖忽然抬起头,朝着赫尔人总督笑了起来。
从没听过高颖用这样柔和的语气称呼自己的名字,约塞巴一瞬间呆住了。
“约塞巴……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
高颖缓慢而轻柔地说着,慢慢走到赫尔人总督的身边。
约塞巴望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赤裸的美女,眼里露出痴痴的目光。
“那就是……地……狱……”
高颖一字一顿地说着,突然伸手抽出约塞巴腰间的匕首,猛地插进了毫无防备的赫尔人总督的胸膛!
直到鲜血猛烈地喷溅出来,约塞巴才发出可怕的哀号。
高颖抽出了匕首,年轻的赫尔人总督的身体立刻朝后倒了下去。
“母狗……你竟然敢杀我……”
约塞巴嘴里吐着血沫哀号着,翻滚着,双手发狂地抠挖着土地。
“约塞巴……你毁了我……也毁了你自己和所有赫尔人……”高颖望着约塞巴在地上翻滚抽搐,逐渐僵硬下来的躯体,表情漠然地说着。
“还有你们、雷龙……你们也决没有好下场的!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高颖忽然抬起头望着燃烧毁灭中的城市上空悬浮着的庞大战舰,发出凄厉无比的悲鸣!
她手上那把还滴着仇人的鲜血的匕首,深深地插进了她自己的雪白晶莹的胸膛……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命运的歧途
“诸位,我想提醒大家一点:没有一场战争是完全靠武器打胜的。”阿历克斯用手指弹着桌面,微笑说道。
由于“重返梅多维”行动的成功,这个蕴藏了难以计数的天然镧晶晶体的星球已经顺利地进入了布里斯托尔星系,并被带进了马瑟梅尔行星的轨道,成为了同盟军基地星球的一颗卫星。
这颗新卫星的“加入”,使得同盟军获得了几乎取之不尽的能源。根据初步估计,这些能源足以支撑同盟军打完一场三十年以上的战争。
同时,将改造后的“圣卡门罗”超级大炮装备上星舰的工程也在夜以继日地进行着,装备上新型主战武器的星舰被命名为“伊斯托利亚”战舰,用以纪念二百多年前决定布里斯托尔星系结束内战在大康西耳王朝统治下统一的一场战争。
同盟军统治下了所有工业机器全部开动起来,用来生产新型的主战武器并装备上原来的星舰。在三个月中,一共改造完成了大约600艘战舰。生产和改造进度不能令同盟军那些士气高昂的提督们满意的主要原因,是由于一些生产中必需的贵金属和精密仪器的缺乏,目前同盟军正在出动所有力量通过各种渠道打量收购这些重要物资。
即使如此,初次投入战争的“伊斯托利亚”型战舰还是做出了精彩的表演:伊塞亚·布尔梅耶指挥他只有1500艘战舰的舰队,凭借200多艘新型战舰的力量,在两周前于克拉米星域大败太阳系占领军的2000艘战舰的舰队,并一举占领了位于佩塔鲁尼要塞内侧的凯库曼行星,打开了跨越佩塔鲁尼要塞而直接进攻星系中心地带的缺口。
伊塞亚舰队的出色表现,使得同盟军内部由于新型武器和战舰投入战争带来的乐观情绪继续升温,以至于最近的每次军事会议上提督们热烈讨论的不再是战术问题,而全是关于新型战舰如何能加快生产或如何在舰队之间分配生产出来的战舰等问题了。
阿历克斯尽管自己也被这种乐观情绪所感染,但他总觉得在任何时候都应该有人站出来唱唱反调才对,否则大家都以一种声音说话总归不是好事情。
阿历克斯的话一出口,立刻遭到了阿方索投来的白眼,那意思分明是:你这个躲在后方的家伙,不上战场不知道强大的武器对我们这些冲杀在最前线的人有多重要……
阿历克斯感到有些尴尬,朝着弗雷德投去求助的眼神。他相信这个被敌人形容为魔鬼一样可怕的天才领袖,无论何时都会保持平静和镇定的。
“阿历克斯,你说得没错啊!”
弗雷德果然开始为他的首席情报官解围了。
“我们现在的新型战舰数量还不够,远不能达到在战力方面对太阳系国防军达到绝对优势的程度……”
依照阿历克斯等参谋军官的估算,同盟军只有拥有了至少3000艘以上的伊斯托利亚级战舰,才能保证舰队的战力总和完全压倒太阳系国防军一方。
“而且,我们在人员方面也有问题,非常缺乏能够熟练操纵”圣卡门罗“大炮的优秀军官和技官,不是吗?伊塞亚……”
弗雷德微笑着,望着刚刚凯旋而归的伊塞亚。
伊塞亚那张刚刚还神采飞扬的脸上立刻微微泛红,就连嘴唇上那两撇得意洋洋的小胡子也好像耷拉了下来。
他的舰队确实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初次参战的伊斯托利亚战舰只损失了20几艘……但这20几艘中只有三分之一是被敌人击毁的,剩余的三分之二竟然全是由于操纵不当而导致的自爆。
同盟军舰队在配备伊斯托利亚战舰之前还没有暴露出的——海盗出身为主的中级军官和技官缺乏专业的和先进的武器操纵技术及知识的训练——问题,在现在终于暴露了出来。
这些勇猛和富有经验的军人,在面对“圣卡门罗”这种利用宇宙中最先进的技术制造出的超级武器时,很多人就想孩子一样的手足无措。
因此,弗雷德想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所以,我们才决心与太阳系国防军交换战俘,不是吗?”杰夫替伊塞亚接下了弗雷德的反问。
与太阳系国防军交换战俘,这就是弗雷德的计划。
长达三年的战争,交战双方不仅阵亡了数以千万计的军人,也都被对方俘虏了不少人。
在战争尚未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交换战俘这样的行动,确实违背常规。但由于同盟军方面迫切需要一批有经验懂技术的军人,所以弗雷德也只能打破常规,尝试一下了。
因为同盟军方面扭转了长期以来的不利战局也只是最近两年的事情,所以就战俘数量来说,同盟军手中的国防军战俘要远少于对方手中的本方战俘。而交换战俘的计划中,双方在人数上是对等交换的,所以弗雷德预计对方不会反对。
同盟军方面已经把长长的希望交换的战俘名单发给了太阳系国防军方面,人数在16万人左右。
目前弗雷德他们正在等待对方返回的交换名单。
“嗯,大概就在这几天,他们的交换名单就会过来的。”阿历克斯轻轻的说道。
说起交换战俘,阿方索抬起了头。
“如果他们提出交换的战俘,我们不打算给他们怎么办?”
“海盗之王”的眼镜里闪烁着奇怪的目光。
“呵呵……你说的大概是‘披红院’里的那些女人吧……”伊塞亚立刻笑了起来,他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好朋友心里在想什么。
披红院里的那些女人,这就是同盟军的提督们口中对那些在战争中被俘虏、并被囚禁起来成为他们的性奴隶的国防军女战俘的称呼。
三年的战争,同盟军俘虏了国防军上百万的战俘,其中女战俘也有大概几万人。这些女人多数不会被和男战俘一起关押,而是分散到同盟军的各个基地里做为军人们发泄性欲的性奴隶,关押在披红院里的则是其中最年轻美丽或最有身份的女战俘,她们是专门供同盟军的高级军官和提督们享用的。
阿方索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使得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
“那就说她们已经死了好了……被干死的……”弗雷德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说道。
“哈哈……”
“你们笑什么……其实你们心里也都在想那些母狗,不过,我是说出来了而已……”涨红脸的阿方索不服气地回答。
这时,一个军官敲门进来。
“弗雷德阁下,铁鹰先生来了。”
“哦?快让他来这里!”
“弗雷德阁下,我已经来了!”话音没落,那个和伊塞亚一样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国男子走进了会议室。
这个走私之王真岛重宗的养子在同盟军提督们眼里,从没有象现在这样可爱和可敬。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神秘的中国男子是给他们运送急需的生产圣卡门罗的物资来了。
“先生们,还是老规矩……我们是钱货两清,互不赊欠。”铁鹰彬彬有礼地说道,目光不卑不亢地看着那些威震布里斯托尔的提督们。
“好,我们去宇宙港吧。”弗雷德站了起来,和提督们一起与铁鹰走出会议室。
马瑟梅尔基地巨大的宇宙港热闹无比。
弗雷德等人和铁鹰从宇宙港控制中心的大厅里,通过监视屏看着铁鹰带来的走私舰卸载着物资。
“呼……整整300艘星舰的物资啊!!”当最后一艘走私舰卸载完毕,一支摒着呼吸的阿方索惊讶得叫了起来。
“太厉害了……难以想像!”阿历克斯也由衷地赞叹起他们的走私伙伴这惊人的高效和手段。
铁鹰则骄傲地微笑起来。
阿历克斯把同盟军支付给走私舰队的费用清单交给了铁鹰。
“我们的士兵会把这些运送上你的战舰的。”
铁鹰瞥了一眼手上的清单。
“那些特殊货色呢?”他抬头问道。
“当然少不了你的……特殊货色是需要你亲自检验的啊?”
阿历克斯微笑道,接着拍了拍手,大厅侧面的一个门打开了。
一阵锁链的撞击声从门里传来,接着一队被刑具和镣铐锁着的女人被同盟军士兵押着走了出来!
所有的女人都是全身赤裸着的,甚至连双脚也是光着的。她们所有人的双手都被手铐铐在背后,脖子上戴着铁项圈,双脚也拖着沉重的脚镣,而项圈和脚镣之间还用铁链连着,使这些悲惨的女人只能排成一队,拖着刑具和镣铐艰难地行走着。
押送这些女人的同盟军士兵用皮鞭和橡胶棍棒毫不留情地鞭打呵斥着她们,把她们好像牲口一样地驱赶着走近大厅,然后在铁鹰面前站成了一排。
这些女人虽然身高不等,但个个都年轻漂亮,体形健美,身材丰满。她们完全裸露着的丰满挺拔的胸膛、浑圆结实的屁股、丰满匀称的大腿,无一不充满了性感的诱惑;而那些残酷地锁住她们的手脚和身体的刑具和镣铐,以及她们赤裸的身体上依稀可见的一些被残酷地拷打折磨过的伤痕,更使人感到一种原始和暴力的冲动。
她们都是两周前,伊塞亚舰队击败太阳系国防军和攻占凯库曼行星之后俘虏的国防军的女军官。
她们以前都曾是国防军的通讯军官、军医或陆战队的女军官,但现在她们都彻底变成了被赤身裸体地用镣铐和刑具禁锢起来,供敌人玩弄、凌辱和享乐的女奴隶!
此刻从这些女人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她们原来自信的英姿,而只有被敌人俘虏并凌虐之后的屈辱、狼狈和悲哀。
“你叫什么名字?年龄、以前的军衔和职位……”
铁鹰随意地走到第一个女人面前,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放肆地揉搓着这个女人赤裸着的健康挺拔的乳房和饱满的屁股,甚至把手指插进这个女人的肉穴里试了试紧密程度。
这个年轻女人立刻羞耻得浑身颤抖起来,下意识地使劲夹紧赤裸的大腿,手脚和脖子上的镣铐哗哗做响。
“回答我!贱货!”铁鹰不耐烦地催促着,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这个女人赤裸的大腿上!
“我……叫玛莉……23岁,国防军中尉,军需官……”那个年轻女人嗫嚅着,赤裸的身体不停发抖,脸更是羞耻得几乎垂到了胸前。
“够了……你以后不是什么中尉和军需官了,你只是一条叫玛莉的母狗!”
铁鹰残忍地笑着,用鞭梢托起那个女人已经羞辱恐惧得通红的俊俏面庞。
他接着开始“验看”下一个女俘虏,检查她们赤裸的身体的每个部位,并要她们屈辱地报出自己的姓名和以前的军衔与职位……
“不错,这些货色都很好,真岛先生一定很满意!”
铁鹰“检验”完所有30个女奴隶,命令他的手下把这些悲惨的女人押回自己的战舰,然后说道。
“先生们,为了感谢我们合作得如此愉快,我给各位准备了一个余兴节目和特殊礼物……”
铁鹰狡黠地眨着眼。
大家立刻明白了这种“余兴节目”会是什么内容。
“呵呵,铁鹰先生的节目,我想塞巴斯蒂安和布里安是不会有兴趣的吧?”
伊塞亚抢先说道。不等他说完,被他提到名字的小个子提督和年轻公爵已经“自觉”地走了出去。
铁鹰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们同盟军中还有这么本分的人啊……那么,大家随我来吧!”
“我也不去了。”
杰夫忽然感到有些不悦,也许是铁鹰言语中对他们显得不够尊重。看到杰夫不去,有些提督也踟蹰起来。
“那好吧,我们自愿。”弗雷德感到了铁鹰的尴尬,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我和阿方索会去的。”伊塞亚兴致勃勃地说道。
“还有我……”阿历克斯好像学生一样举手说道。
铁鹰的星舰中的布置就带有一种享乐的奢华味道。
宽敞的房间墙壁是用吸音的材料装饰的,显然是为了防止一些比较刺激的声音会传出去;地面是用很柔软且不失质感的厚地毯铺设的,方便他们“娱乐”。
弗雷德、阿历克斯、伊塞亚和阿方索都换上了便装。
“把第一个‘礼物’带上来!”
铁鹰吩咐一个手下。
很快,从门外推进来一个用白布蒙着的推车。推车大约一米来高,上面似乎有一个被白布蒙着的人形。
铁鹰猛地撤下白布,弗雷德等人顿时感觉眼前一亮:推车上出现了一个被用绳索和精致的镣铐禁锢着的赤裸的美女!
这是一个身材非常丰满的美女,以一种张开着双腿的姿势跪在推车上。她的背后是一根焊在推车上的金属杆,这个女人的双手背在后面被用绳索紧紧地捆在金属杆上,绳索同时绕过她纤细的腰部、浑圆的肩膀和肥硕的双乳,把她赤裸的身子紧贴在金属杆上捆得结结实实。
她跪在推车上的双腿丰腴细腻,双膝之间被捆上了一根铁棍,使她的双腿张开着,暴露出被剃光了阴毛而完全裸露着的丰润成熟的肉穴;她裸露着的匀称纤细的双脚上被残酷地戴上了脚镣,并且用与捆绑她身体的金属杆锁在了一起。
这个女人乌黑的头发被用绳子粗暴地捆扎着,吊在背后的金属杆上,使她的脸微微上扬。她美丽的脸上充满了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韵和被如此凌虐羞辱的苦闷和羞耻,这样的表情混合在一起,使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这个悲惨的女人完全赤裸着的身体与她的面孔一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性感和娇媚,尤其是裸露着的一对雪白浑圆的巨乳,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女人的双乳不仅形状浑圆完美,而且惊人地饱满,其尺寸简直与这个女人娇小匀称的身材不相称,仿佛两个随时要爆裂的肉团一样,沉重地挂在她的胸前;而这对美妙的硕乳上的两个乳头也比普通女人的要大很多,好像两粒紫红色的大樱桃一样充血挺立着,显得格外诱人!
这个女人就是当初与紫罗兰小组一起被弗雷德抓获的女博士桥本洋子。
但弗雷德等人却是仔细看了很久,才敢确认这一点。因为女博士的变化太大了,不仅身材和外表比她被做为性奴隶送给走私之王真岛之前更美艳动人,而且连神情也和原来被囚禁在雷龙手中的那种憔悴和狼狈不同,竟然恢复了以前的那种高雅,而这种高雅中却又流露着一种自然的羞涩和妩媚!
阿历克斯看着眼前这个被调教得身体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样成熟诱人的女博士和她那种与一般性奴隶不同的让人疯狂的高雅神情,心里暗暗佩服铁鹰调教女人的手段果然是登峰造极!
“这位女博士如今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了一个绝对驯服、而且十分会讨人喜欢、可以随意‘使用’的淫荡的母狗了!”
铁鹰用手抚摸着洋子胸前那两个显然被用药物“处理”过了的、惊人的丰满的硕乳,骄傲地说道。而被捆绑着的女博士则在铁鹰看似无意得抚摸下立刻呻吟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自然的娇媚和红晕,喘息着羞怯地闭上了眼睛。
“妈的,铁鹰你还真厉害……我现在就忍不住想干这臭婊子了!”阿方索忍不住说道。
听到阿方索粗鲁的威胁,洋子的脸立刻变得通红,胸前两个赤裸的硕乳颤抖着,好像有些害怕似的喘息起来。而阿历克斯等人更是清楚地看到,竟然有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女博士张开着的双腿之间流了下来!
“哇……这母狗竟然这么淫荡,只是听到有人要干她就已经发浪了!”
伊塞亚看到洋子下身由于被剃光了耻毛而暴露着的肉穴里流淌出了闪亮的淫水,而两片肥厚的肉唇也开始充血变硬起来,感到吃了一惊。
“别着急,先喝一杯。”
铁鹰手上端着一杯葡萄酒走回来。
“这种葡萄酒兑上奶会更美味。”
铁鹰狡黠地笑着,端着酒杯来到被捆在推车上的女博士面前,用一只手轻轻抚摸了几下女博士胸前那对涨鼓鼓的硕乳,接着竟然用手捏住那充血挺立的大乳头,朝酒杯中挤了起来!
立刻,有一些乳白色的奶汁从女博士的乳头内喷出,流到了铁鹰的酒杯里!
而被当做奶牛一样从自己的乳房中挤奶的洋子脸上却露出一种愉悦的妩媚表情,赤裸的身子轻轻扭动着,嘴里吐出抽泣一样的娇媚呻吟,同时从肉穴中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出更多闪亮的淫水!
“天哪……这母狗不是被用了春药了吧……”阿方索被女奴隶驯服和淫荡的媚态惊呆了,在铁鹰背后小声嘀咕着。
“看来,有人不相信啊!”铁鹰回头朝着阿方索微笑道。
“那就来看看第二个‘礼物’吧。”铁鹰说着,他的手下很快从门外抬进来一个精制的铁笼。
铁笼子里是一个与女博士一样全身赤裸着的金发美女!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美的金发美女,她修长的身体在狭窄的铁笼子里以一种半跪半趴的姿势痛苦地蜷缩着,丰满白嫩的双乳被残酷地挤压在了身体与铁笼之间而变形突出来。
她的头低着,一副连体的项圈和手铐将她的双手铐在了背后,而且和脖子距离很近,这使她背在背后的双手还不得不有些痛苦地朝上举着。这个女人的双脚倒没有被戴上脚镣,不过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艰难地蜷缩着跪在笼子里的姿势,使她看起来依然十分痛苦。
金发美女的头垂在胸前,但仍然可以看到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猩红色的钳口球,由于嘴巴被塞住的时间比较长,很多口水已经顺着钳口球流出,在她美丽的下巴和脖子上形成了一道道狼狈的水渍。
由于蜷缩着身体跪在笼子中的缘故,这个女人浑圆结实的屁股撅着而能被看得十分清楚:她的臀部形状完美,丰满细腻且充满肉感,这与她略显骨感的身材反而有些不相称。
“茱丽亚?”
弗雷德看着这个笼子里的赤裸美女,忽然想到了那个当初几乎将自己击坠在宇宙中的、紫罗兰小组的女军官!
“不错。弗雷德阁下,这个母狗正是那个国防军的婊子。”
铁鹰证实了弗雷德的猜测。
阿历克斯轻轻叹气。他感到铁鹰驯服和调教女人的手段简直是恐怖……因为现在笼子里的这个驯服、美艳、性感而又悲惨的女奴隶的样子,使他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那个当年的国防军中最出色的女炮手了!
铁鹰打开笼子的门,用鞭子轻轻抽打着跪在笼子里的前国防军女军官赤裸着的丰满屁股。
“爬出来,母狗!”
跪在笼子里的女军官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立刻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被鞭子抽打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颤抖着,蠕动着赤裸得身体,屁股朝外艰难地后退着爬出笼子。
爬出笼子的女军官蜷缩着赤裸的身体,跪趴在地上,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地撅着,羞耻地喘息着。
“跪起来,母狗!”
铁鹰用鞭子狠狠地抽在茱丽亚赤裸的丰臀上,雪白的肉丘上立刻浮起淡淡的红色鞭痕。
“哦……呜……”
女军官嘴里发出悲苦的呻吟,扭动着赤裸的身子跪了起来。
现在茱丽亚身上除了铐住双手的手铐和脖子上的项圈,以及项圈和手铐之间的锁链之外,完全一丝不挂地裸露着。她的胸膛丰满挺拔,小腹平坦,后背更是细腻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
“抬起头来。”
听到铁鹰的命令,茱丽亚颤抖着抬起了脸。她的面庞依然美丽动人,只是塞进嘴里的钳口球和流在下巴和脖子上的唾液使她显得有些狼狈。
看到周围的弗雷德等人,女军官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俊俏的脸庞立刻涨红起来。
“这个母狗也被你调教得越来越漂亮了……尤其是她的大屁股……呵呵,一定经常被人干吧?”阿方索贪婪地说道。
铁鹰微笑不语,而被羞辱的女军官则含糊地呻吟起来,丰满雪白的屁股下意识地扭动起来。
“这个母狗和以前可大不一样了……她最喜欢被用残酷的方式虐待和强奸,对不对?”
铁鹰用鞭子轻轻抽打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女军官。
茱丽亚嘴里发出一阵软弱的呜咽,赤裸的身体摇晃着。
“站起来,坐到那张椅子上去!”
铁鹰呵斥着前国防军的女军官。
茱丽亚赶紧驯服地站起来,摇摆着赤裸的身子走到一张宽大的皮椅上,坐下来。
铁鹰走过去,先用绳子把茱丽亚的上身和双臂紧紧捆在椅子靠背上,接着粗暴地把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分开,分别搭到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然后也用绳子牢牢捆住,又把她的屁股朝椅子边缘拖了拖,使茱丽亚身下的前后两个小肉洞都彻底暴露在了大家眼前!
被以这种张开双脚,完全暴露着肉穴和肛门的姿势捆在椅子上,前国防军的女军官立刻发出羞耻无比的呻吟。但茱丽亚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反而把头使劲朝后仰着,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渴望和屈辱混杂着的表情。
“真正的节目要开始了!”
铁鹰提醒着弗雷德等人。
他的手下已经提来了一个装满水的铁桶和一根胶皮管子。铁鹰解开了茱丽亚口中的钳口球。
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遭受的折磨和凌虐,茱丽亚眼中露出一种恐慌和兴奋夹杂的奇怪神色,软弱地呻吟着。铁鹰则残酷地冷笑着,捏着女军官的脸颊,把胶皮管子残忍地插进她的喉咙,同时用管子另一端的吸囊把桶里的水不断灌进茱丽亚的嘴里!
茱丽亚立刻发出含糊的呼噜声,脸顿时涨红起来,被紧紧捆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挣扎起来!
铁鹰残酷地不断挤压吸囊,很快女军官平坦的小腹就好像身怀六甲的孕妇一样惊人地隆起。
铁鹰看到茱丽亚的肚皮已经涨得滚圆,于是从她的喉咙里抽出胶皮管子,提着水桶来到她的身前。
“哦……不、不要……”
茱丽亚眼中立刻露出恐惧的神色,艰难地蠕动着被捆在椅子上、而且被灌进太多水而显得笨重的身体,小声呻吟着乞求起来。
“母狗,别装了……”
铁鹰冷笑着,把一些刺激的浣肠液倒进了水桶里,接着粗暴地扒开女军官雪白丰满的屁股,把胶皮管子插进了茱丽亚的肛门!
他接着挤压吸囊,大量混合了浣肠液的冷水立刻猛烈地倒流进茱丽亚的肛门和直肠里!
“……哦……”
刺激的浣肠液大量地涌进直肠和屁股里,女军官嘴里立刻发出长长的悲鸣,她撅在椅子边缘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颤抖扭动起来。
铁鹰挤压着吸囊,把几乎2公升混合了浣肠液的冷水灌进女军官的肛门,接着抽出胶皮管子,并迅速用一个又粗又长的螺旋状的黑色橡胶肛门塞残忍地塞住了茱丽亚的肛门!
“啊……哎哟……”
刺激性的浣肠液大量涌进敏感的直肠,加上屁眼被粗大的肛门塞塞住的那种压迫感,使前国防军的女军官立刻就大声呻吟着啜泣起来,但她断断续续的软弱悲哀的啼哭中却好像还包含着一种愉悦的味道。
弗雷德等人看着这个当初几乎将自己击坠在宇宙中的前国防军女军官赤裸着身子被以及其羞耻的姿势捆绑在椅子上,被残酷地浣肠和从嘴里灌进大量冷水而想孕妇一样隆起着肚皮,屁眼里更是被用肛门塞残酷地塞住,在痛苦和迷乱中软弱驯服地呜咽啜泣的样子,都感到无比的兴奋。
铁鹰接着把被捆绑在推车上的女博士洋子解开,然后拖到捆绑茱丽亚的椅子前。
洋子被按倒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双手依然被捆在背后,双脚也拖着长长的沉重脚镣。她看到茱丽亚被残酷虐待的样子,也好像恐惧似的喘息呻吟起来,被绳子捆扎在胸前的两个硕大饱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
“去,去满足一下这个母狗!”
铁鹰揪着女博士的头发,把她拖到被捆在椅子上正在扭动呜咽着的茱丽亚面前,把她的脸按到了女军官由于双脚被分别捆在椅子两个扶手上而彻底暴露出来的娇嫩的肉穴上。
洋子发出羞辱的呻吟,但却立刻驯服地用舌头和嘴巴在茱丽亚裸露着的肉穴上使劲地吸吮舔弄起来。
毫无疑问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阴部被洋子吮吸刺激着,正被来自屁股里和膀胱里的巨大压力和痛苦折磨着的茱丽亚立刻大声呻吟哀叫起来!她激烈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赤裸的双乳猛烈摇晃起来!
“这个母狗喜欢被人一边强暴,一边用鞭子抽……弗雷德大人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铁鹰残酷地用脚踢着跪趴在地上的正在为同样被凌虐着的茱丽亚口交的女博士丰满厚实的屁股,笑着把鞭子交给了弗雷德。
弗雷德没有犹豫,他感觉自己心中那些原始狂暴的欲望被这两个已经被驯服并遭到残酷凌虐的女奴隶彻底激发了出来。
弗雷德跪到了女博士的身后,用手粗暴地扒开她肥厚的屁股,把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洋子已经羞耻地湿透了的肉穴!
弗雷德开始在这个被驯服了的女博士紧密温暖的肉穴里狂暴地抽插起来,同时抡起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在女博士赤裸的后背、肩膀和屁股上抽打起来!
“啊……啊!……哎哟……啊!!”
被一边从背后奸淫,一边无情地鞭打着的女奴隶立刻毫不掩饰地大声呻吟哀叫起来!她一边驯服地吸吮调弄着被捆在椅子上的茱丽亚的肉穴,一边扭动着被残酷鞭打的成熟肉体迎合着弗雷德的奸淫,哀叫和呜咽中充满了兴奋与痛苦混合的淫荡感觉!
而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茱丽亚听到被鞭打和奸淫的女博士发出的淫荡诱惑的悲鸣,也仿佛兴奋起来似的,不停扭动着被捆绑的身子,闭着眼睛大声呻吟起来。
“我可以干这母狗吗?”阿方索兴奋地问着铁鹰。
“当然,她会感激不尽的。”
阿方索受到鼓励,走到捆绑着茱丽亚的椅子背后,粗暴地扯着女军官的头发使她的脸从靠背上方仰了过来,接着把自己粗大的肉棒粗鲁地插进了她的嘴里!
头从靠背上方仰过去的姿势,使阿方索的肉棒立刻深深地插进了茱丽亚的喉咙深处,她立刻含糊地呜咽起来。
阿方索双手死死地按着茱丽亚的脸,使她的头不能转动,在她温暖的嘴巴和喉咙里残酷地抽送奸淫起来!
被残酷地浣肠和朝肚子里灌进大量冷水,并被塞住肛门,使茱丽亚感到强大的压迫感;而敏感的肉穴被洋子用嘴巴吮吸逗弄,同时又被阿方索从喉咙里残酷地奸污,加上被赤裸着身子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捆绑……
茱丽亚感到了一种被彻底地侮辱和糟蹋的羞耻感,同时她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肉体又从这种刺激和痛苦中感到一种强烈的愉悦和兴奋,这种复杂的滋味使悲惨的女军官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茱丽亚开始不加掩饰地激烈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丰满屁股颤抖着使劲朝前挺着,用她已经湿透了的火热的肉穴来主动磨擦跪趴在自己身前的洋子的脸庞,嘴里更是利用阿方索的肉棒抽送的间隙大口喘息着发出妩媚淫荡的呻吟!
而被弗雷德从身后奸淫并鞭打着的女博士被捆在背后的双手,开始胡乱地抓着,扭动着已经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丰满屁股和身体,样子好像是在挣扎似的,嘴里发出的呻吟和哀叫却越来越大声和淫荡!
被捆在椅子上的茱丽亚屁股扭动得越来越激烈,洋子同时感到她使劲在自己脸上磨擦着的肉穴也越来越热!突然,茱丽亚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低沉哀号,被捆绑着的赤裸身体激烈地抽搐颤抖着,洋子立刻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她的肉穴里喷射出来,涌到她的嘴里!
被驯服的女军官竟然在这种痛苦和羞辱的折磨下兴奋的达到高潮!
达到高潮的茱丽亚兴奋地激烈扭动着赤裸的肉体,屁股猛烈摇摆着,大量尿液终于猛烈地喷撒出来,不断淋到了洋子的脸上和身上!
洋子被茱丽亚的尿液淋到脸上和身上,立刻大声哀叫起来。
而正鞭打奸淫着女博士的弗雷德则感到洋子的肉穴一阵急促的收缩,火热的肉穴强烈的挤压缠绕着自己的肉棒,一些液体则喷溅着从肉穴深处涌来!
“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弗雷德喘着粗气,用鞭子狠狠抽打着女博士的后背,在她的肉穴里喷射出来!
感到一股火热的精液射进自己肉穴里,洋子发出一阵羞愧的呻吟,被弗雷德用鞭子抽打得伤痕类断裂赤裸身体颤抖着瘫软下来。
与此同时,正从嘴里奸淫着茱丽亚的阿方索也大声呻吟起来,接着把大量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阿方索把射精之后的肉棒在茱丽亚喉咙里停留了一会,抽了出来。
看着因为高潮、失禁和被从嘴里奸淫得几乎窒息的女军官被捆绑着瘫软在椅子上,失神地大口喘息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嘴角倒流下来,而依然被肛门塞塞住无法排泄的屁股痛苦地机械地扭动着的悲惨洋子,所有人都残忍地大笑起来。
“求求你们……帮帮我……饶了我……”
茱丽亚挣扎着,总算从几乎被精液窒息的感觉中缓过来,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呼噜声,精液顺着嘴角流淌着,痛苦地蠕动着感觉已经快要涨裂的丰满屁股,悲哀地啜泣着哀求道。
铁鹰看了看茱丽亚的样子,前国防军的女军官现在的表情说明她真的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着。
铁鹰把那个水桶拖到捆绑茱丽亚的椅子前,把她的屁股对准水桶,然后飞快地从她的屁眼里拽出肛门塞。
“噗噜……”
女军官的屁股里立刻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同时大量混杂着粪便的恶臭液体猛烈地喷溅到了她屁股下的水桶里!
看到茱丽亚狼狈不堪地当着大家面前排泄的样子,铁鹰等人都哄笑起来。而茱丽亚则在强烈的羞耻感和排泄的轻松感混合下,虚弱地瘫软在椅子哭泣起来。
“够了,母狗!该你用你下贱的身体来满足我们了!”
铁鹰恶狠狠地抽了茱丽亚一个耳光,接着把她的头推向后面。
阿历克斯兴奋地走到椅子后面,像刚才阿方索那样,抓住茱丽亚的脸在她的嘴里和喉咙里抽插奸淫起来。
而伊塞亚则按住茱丽亚被捆绑在椅子扶手上的丰满结实的大腿,在女军官刚刚被残酷地浣肠之后的柔嫩的肛门里奸淫抽插起来!
“呜、呜……”
茱丽亚又开始痛苦地呜咽起来,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赤裸成熟的肉体则有些兴奋地蠕动着……
而女博士洋子则被带到房间的一个角落吊了起来,铁鹰的手下开始一边残酷地拷打她,一边轮番对她施暴。
当所有人都满足了欲望之后,两个悲惨的女奴隶则一个被捆绑着瘫软在椅子里,脸上、大腿上、肚皮上和下身糊满了白浊的液体,而下身的两个肉洞则悲惨地红肿张开着;另一个则被吊在半空,同样糊满精液的赤裸肉体伤痕斑驳,奄奄一息地喘息呻吟……
“弗雷德阁下,这两个女人今后是你们的了。”正当弗雷德等人准备离开,铁鹰忽然开口说道。
“哦?”
“是的。她们本来就是你们送来的礼物,现在,物归原主也是应当的……何况,我们对已经调教好的母狗就不再有兴趣了,哈哈。”
“是吗?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弗雷德微笑回答。
听到自己又被当成物品一样地送回给敌人,两个奄奄一息的女人不禁都悲哀地抽泣起来……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圈套
阿历克斯走进弗雷德的办公室,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
“你笑什么呢?你不是去宇宙港迎接国防军派来的交换战俘的代表,和第一批交换回来的战俘吗?”
马瑟梅尔同盟军与太阳系国防军方面已经就战俘交换达成一致:同盟军的战俘被分成两批送还,在送还同盟军的第一批战俘的同时,国防军把要求交换的战俘名单交给对方,然后由同盟军开始把国防军的战俘陆续送还,国防军在本方战俘全部被交换回来之后,再把同盟军的最后一批战俘送还。
这个交换过程看起来不是很公平,尤其对马瑟梅尔同盟军而言。不过弗雷德还是同意了,用他的话说:“国防军自以为是正义的代表,那么想必他们还是会遵守一些起码的信用的,就不要让这些无能的家伙为我们的信用担心了吧。”
弗雷德只想尽快交换回来这些有技术和经验的战俘,配备到各个舰队中以便更好地操纵威力无比也复杂无比的“圣卡门罗”巨炮。
今天是太阳系国防军的代表率领舰队,把第一批战俘和要求交换的名单一起送到的日子,做为同盟军的全权代表,阿历克斯刚刚从宇宙港迎接对方回来。
“弗雷德,你知道太阳系国防军派来的代表是谁?”阿历克斯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显得很兴奋。
弗雷德摇摇头,他对阿历克斯的这个问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好吧,国防军的代表正在大厅里等着见您,您就去见一下这个老相识吧。”
阿历克斯笑了起来。
弗雷德走进大厅,看到了十几名身穿蓝黑色军服的太阳系国防军军人。
太阳系国防军的军服颜色是以蓝色为主色调,而马瑟梅尔同盟军的军服则是传统的灰色和银灰色。看到身材消瘦高大、一头几乎是看■特┴色小﹢说就来>白色的金发下双目如鹰般犀利的男子走进来,这些军人立刻知道是他们最可怕的对手来了。
这些军人朝两边充满敌意地慢慢散开,一个佩带上校军衔、身材高大丰满的女军官走上前来。
这个女军官一头栗色的短发,颇有棱角的白皙面庞虽少了几分女性的妩媚,却又使她增添了几分逼人的英气;她宽阔的肩膀下丰满结实的双乳把军服的胸前部分撑得好像要崩裂开了一样,匀称的腰肢下的臀部宽厚饱满,双腿结实笔直,全身都充满着一种健美和成熟的性感。
这个女军官盯着弗雷德的幽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锐利的感情,好像要把面前的这个男人刺穿一样!
弗雷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阿历克斯为什么刚才在自己面前笑得那么怪异——原来太阳系国防军派来的全权代表竟然就是当年率领紫罗兰小组追捕自己失败的女军官桑德拉!
果然是自己的一个“老相识”!
桑德拉比其三年前在梅多维星球上追捕自己的时候,几乎没有一点变化,军服下的身材反而显得更加健美丰润和性感。
弗雷德望着面前这个军服笔挺、英气勃发的女军官,忽然想起了自己与这个女人三年前的那次交锋:
桑德拉几乎将自己逼入绝境,后来又中了自己的圈套,用自己做人质来交换被他残忍杀害的女同伴,结果被自己和手下残酷地剥光了衣服虐待、拷打,被一丝不挂地捆绑在桌子上,遭到数十个雷龙的成员残暴的轮奸……
弗雷德看着面前的桑德拉,眼前却浮现出这个女人当初被赤裸裸地大张着手脚捆在桌子上遭到他和手下们的轮奸,脸上和身上都糊满了龌龊的汗水和精液,肉穴和肛门甚至都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奄奄一息的惨状……
弗雷德忽然又兴奋了起来,他现在甚至忽然产生了一种要把面前的这个矫健英气的女军官的衣服剥光,捆绑起来强暴的冲动!
而桑德拉却被弗雷德死死盯着自己的那种犀利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舒服,她感觉弗雷德放肆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的军服看穿、一直看到自己的身体一样。
桑德拉感到愤怒和仇恨。面前这个男人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非常清楚。她感觉弗雷德此刻的这种眼神,就像自己三年前的那段悲惨遭遇一样使她感到羞辱和痛恨。
我一定要亲手毁灭了这个魔鬼!桑德拉在心里又一次暗暗发誓。
“这是我们要求交换的名单!”桑德拉甚至连弗雷德的名字都不愿提起,而是直接把一份文件送到他的手上,打断了弗雷德的幻觉。
“哦……”弗雷德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眼神依然停留在女军官军服下鼓胀饱满的胸膛上。
桑德拉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辱和悲愤,如果不是刚才武器已经在进门时被收缴,她简直想立刻拔出枪来杀了面前这个家伙!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想我们就可以先回我们的战舰了吧?希望明天你们就可以按照我们的名单,向我们移交第一批战俘!”桑德拉冷冷地说。
弗雷德面无表情地把名单直接交给了身后的阿历克斯。
“桑德拉小姐,我们会遵守我们双方的约定,明天见!”
弗雷德锐利的目光扫视过桑德拉由于愤怒和羞辱而微微涨红的面庞,然后转身离开。
桑德拉也转身,率领同行的太阳系国防军军人走出大厅。
走出大厅,一个身穿士官军服的国防军军人从随从的队伍后面追上来,走到桑德拉身边。
“桑德拉,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弗雷德?!”这个军人说话的声音清脆甜美,竟然是女扮男装的!
“是的!他身边那个混蛋就是阿历克斯那个叛贼!”桑德拉恨恨地回答。
“他们……看起来并不是很凶恶的样子啊?只是,那个弗雷德的眼神有些可怕。”
那个女扮男装的士官说道。她的面庞是柔和的椭圆形,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鼻梁精致挺拔,军服在胸前的部位也微微地隆起着……如果仔细看的话,谁都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年轻的姑娘,难怪她刚才一直躲在众人背后。
她就是有着神秘的超能力的国防军女军官卓凝,年轻的女孩这次是做为随从陪同桑德拉来这里的,因为好奇的她想亲眼看看那个传说中的神秘魔鬼弗雷德。
“卓凝,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的外表迷惑!他们、都是这个宇宙里最卑鄙残忍的混蛋和魔鬼!!”桑德拉一把拉过年轻的中国女孩,盯着她美丽的大眼睛说道。
“知道啦!”卓凝满不在乎地笑着回答。
第二天早晨,阿历克斯比约定的与国防军交换战俘的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弗雷德这里。
“怎么样?据名单核查的结果如何?我们能交出多少这名单上的战俘啊?”
弗雷德懒洋洋地问着,这种事务性的工作,他是一向没耐心主持的。
“95%以上都没问题,只有少数是因为伤势过重或其他原因死亡的,不过可以要求他们更换这部分名单……战争中这是正常的原因,不会影响到交换活动的。”阿历克斯简洁地回答。
“那么,有什么特殊的战俘出现在这个名单上吗?”
“……有,比如被绑架来的那个佩塔鲁尼的女执政官。”
“那个叫莫莉的贱人?”
弗雷德想起了那个当初破坏了同盟军奇袭佩塔鲁尼要塞行动,目前被囚禁在披红院里做性奴隶的那个娇小丰满的美女。
“她不是军人吧?而且也不是在战场上被俘虏的,怎么也被包括进战俘交换名单里了?”
“据我们了解,这个女人是太阳系占领军联合舰队司令侯塞因的情妇……”
“哦?有意思……没想到国防军连交换战俘也有走后门的……看来那个杀人如麻的家伙还很有情有义呢。”
弗雷德嘴角露出冷笑。
“那么,我们是否拒绝把这个女人交换回去?”
“不!把那个贱人送回去吧,反正我们也玩够了那个臭婊子,让我们的联合舰队司令去搂着那个被我们玩烂了的骚货睡觉去吧……不然,他会不高兴的,哈哈!”弗雷德大笑起来。
阿历克斯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侯塞因这么看重这个女人,而他又是能决定这次战俘交换顺利与否的关键人物,所以没必要为了一个被关押做性奴隶的女人而冒这个风险。
他点点头,接着稍微迟疑了一下,把手上那份打印出来的战俘名单放到弗雷德桌子上。
“弗雷德,我想,也许这次国防军是送给了我们一个优秀的炮术教官……”
阿历克斯眼中露出奇异的神色。
“嗯?”
弗雷德犀利的目光盯上了阿历克斯的双眼。
“这份名单里,没有茱丽亚那贱人的名字……”
交换战俘的名单里没有紫罗兰小组被俘成员的名字!
弗雷德饶有兴趣地微笑起来,他开始明白阿历克斯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名单里连莫莉那贱人都包括在内,却没有茱丽亚她们的名字,所以,我想也许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把那母狗变成我们的炮术教官,要知道她原来可是国防军中少有的优秀炮手啊!”
“有意思……把一个被我们驯服的母狗变成我们自己的军事教官,来帮助我们打败她原来的祖国和战友……阿历克斯,你可以试试!”
弗雷德笑了起来。
阿历克斯走进了,坐落在马瑟梅尔同盟军基地中心地带的一片戒备森严的营房,这里就是关押那些战争中被同盟军俘虏,并被做为性奴隶供高级军官们享乐的女人的披红院。能够被关押在这里的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女战俘,她们不是相貌倾城的美女就是原来的军衔或职位比较高的女军官。
他径直走上一座小楼,来到三楼的一个牢房。
立刻有警卫殷勤地为阿历克斯打开牢房的门,因为几乎没有军官会在一早就来“享用”这些女奴隶,所以那警卫看着阿历克斯的表情有些奇怪。
阿历克斯大步走进牢房,立刻看到了被用镣铐锁在床上的茱丽亚。
大概是昨夜被军官们蹂躏摧残得太厉害了,前国防军的女军官此刻似乎依然处于一种极其虚弱的半昏睡状态:茱丽亚的手脚都还被长长的镣铐锁在床头,身体依旧保持着手脚大张着的姿势,甚至被奸淫时垫在屁股下面的一个大枕头也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凌乱的金发披散在脸上,下身、大腿和丰满的双乳上沾着大片干涸了精液,样子十分悲惨。
阿历克斯轻轻撩开茱丽亚脸上的头发,看到了这个悲惨的女人那美丽的脸上也还留着清晰可见的泪痕和干涸的精液;而她胸前微微起伏着的挺拔丰满的双乳更是被无数双手蹂躏得红肿着,两个乳头也由于淤血而肿胀不堪。
阿历克斯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怜悯之情!
面前这个被赤身裸体地用镣铐锁在床上、被男人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来肆意奸淫凌虐的女人,毕竟是自己的同胞啊!
虽然自己早已背叛了自己的祖国,而且从心里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布里斯托尔人,可面前的这个女人毕竟与自己是在同一个星球上出生和长大,而且也曾经做为同事一起工作过。
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处于优势的地位,而三年前被紫罗兰小组追捕的那段记忆也渐渐模糊的缘故,阿历克斯看着现在被用镣铐锁在床上糟蹋得惨不忍睹的茱丽亚,竟然开始感到同情起来!
可阿历克斯很快就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可笑:披红院里关押囚禁着的这些女奴隶又有哪个不是自己的同胞呢?自己不是照样兴致一来就跑到这里来玩弄凌辱她们泄欲吗?为什么单单同情起眼前这个母狗来?
阿历克斯拍拍手,警卫立刻识相地拿来水桶和毛巾……这本来是他自己的工作,不过由于今天阿历克斯来得太早,他没来得及完成。
阿历克斯站起来,警卫立刻把水桶里的冷水朝着床上的茱丽亚泼了下去!
“……嗯……哦……”
昏睡中的女奴隶立刻呻吟着,苏醒过来。
阿历克斯拿着毛巾蹲了下来,开始默默地用毛巾擦拭干净茱丽亚赤裸的身体上的污渍和冷水。
茱丽亚看到阿历克斯蹲在自己身边,眼中立刻露出畏惧和惊惶的神色。
阿历克斯则用毛巾继续擦拭着女军官赤裸的肉体,然后丢下毛巾,开是用手顺着女军官丰满的乳房向下摸来,轻轻抚摸着她赤裸的丰满迷人的肉体上的那些被鞭打蹂躏后留下的淡淡的伤痕,抚摸着她身下被轮奸施暴后悲惨地红肿张开着的肉穴和肛门,用手指玩弄着她肉穴口上那两片肿胀娇嫩的肉唇。
女军官的嘴里开始泄漏出阵阵低沉娇媚的呻吟和喘息,而她依然被镣铐锁着的赤裸丰满的肉体也在阿历克斯的抚摸下轻微地、不安地颤抖蠕动起来。
阿历克斯感觉到这个女人成熟美妙的肉体再次陷入到了性感和肉欲之中,他的手指甚至能感到女军官被残酷奸淫后的肉穴竟然再次湿润变热起来。
“果然是一条已经被彻底驯服的母狗!”阿历克斯心里暗暗说道。
“睁开眼睛!”
茱丽亚立刻停止了那种妩媚哀怨的呻吟和喘息,睁开了眼睛。
阿历克斯从女军官美丽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惊慌、畏惧、驯服和软弱,而没有半点抗拒的神情。
“你愿意被这样,像下贱的母狗一样关在这里过一辈子吗?”阿历克斯盯着茱丽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茱丽亚的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了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惊慌,她下意识地摇摇头,但立刻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惊慌不已地点着头呻吟起来。
阿历克斯在心里轻轻叹息,他看得出面前这个曾经是那么骄傲自信的优秀的女军官已经被从精神和意志上彻底摧毁了,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反抗自己悲惨命运的勇气。
“如果我让你摆脱这种命运,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听到阿历克斯的话,茱丽亚眼中的恐惧和惊慌越发浓重了,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被自己痛斥为“叛贼”、如今却主宰着自己命运的人,赤裸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阿历克斯从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了她内心的动摇和困惑,以及仅存的那一点点希望。
他冷笑起来,从警卫手里拿来钥匙打开了锁住茱丽亚手脚的镣铐。
茱丽亚的手脚获得自由,立刻习惯性地爬起来,接着驯服地跪在了阿历克斯的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
“站起来,下地。”
阿历克斯拿来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放到地上。
茱丽亚赶紧从床上爬下来,穿上那双精致漂亮的高跟鞋,羞愧地低着头站在阿历克斯面前。
阿历克斯看着眼前这个驯服地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丽动人的女奴隶,不禁怦然心动。
“把手背过来。”
茱丽亚立刻驯服地把双手背到背后,这样的动作她已经做过不知多少次了。
阿历克斯拿来手铐,把赤身裸体的女军官的双手铐在背后,接着把一件宽大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要你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跟我走……”
阿历克斯说完,就带着双手被铐在背后,身上只披着一件风衣、几乎全裸着的女军官走出了牢房。
桑德拉带领着随从的军人们走向一个并不太大的会议室,她被通知今天的首批战俘交接仪式将在这里进行。
走到门前,把守在这里的同盟军军官拦住了他们。
“对不起,只有全权代表自己可以进去!”
“什么?!”桑德拉立刻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只有全权代表自己可以进去。”执勤的军官重复着,口气十分坚决。
桑德拉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和恐惧,但是她看了看那些随从军人脸上的困惑表情,决定自己必需把自己内心的慌乱掩饰起来。
“好吧,希望你们不要耍什么花样!”
“谢谢!”
执勤军官打开门,桑德拉看了一眼随从军人,特别向女扮男装混在里面的卓凝使了个眼色,接着独自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只有弗雷德自己端坐在里面。
“请坐,桑德拉小姐。”弗雷德笑着说。
桑德拉用一种不加掩饰的痛恨神情看着弗雷德,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弗雷德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军官那军服下由于仇恨和紧张而剧烈起伏着的丰满高耸的胸膛,露出一种使桑德拉看起来浑身发冷的笑容。
“这是我们可以交换的战俘名单,基本与你们要求交换的一致。”
他把一份厚厚的文件顺着桌子朝桑德拉推过去。
“你们的首批战俘已经运送到宇宙港,你们下午就可以带上他们离开了。”
“是吗?那么看来我要谢谢你了……难得你也能这么守信用。”桑德拉冷笑着说道。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我想我们可以说再见了。”她说着,就想站起来离开。
“等一下,桑德拉小姐!”弗雷德突然说道。
“我有一个小问题,想问一下:为什么这个名单里有莫莉·纳尔斯小姐的名字?据我所知,她不是军人啊?”听到弗雷德的问题,桑德拉冷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我们还是把她交回给你们了……你们还特别把这个女人列入了重要战俘的名单,是不是因为她是你们联合舰队司令的情人?”
弗雷德好像无意地问着,锐利的目光却紧盯着桑德拉的眼睛。他是有意要令这个女军官难堪,因为桑德拉对面的会议室的墙是单面玻璃制作的,而在玻璃的另一边,正在有人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倾听着他们说出的每一个字!
桑德拉默不作声,但目光却尽量闪避着弗雷德的视线。
“你默认了?”
弗雷德继续逼问,桑德拉却只有把头转开。
“那么,这个名单上为什么没有你当年的同伴茱丽亚的名字?她可是你们国防军的正规军人啊?”
弗雷德做出很好奇的样子。
桑德拉的脸色显得更加难堪,她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的样子显露无遗。
“要知道,她可是于你共‘患难’过的同伴啊!”
弗雷德特意把“患难”两个字说得很重,同时用他那种锐利的目光放肆地扫视着桑德拉已经开始微微涨红的面庞。他在十分阴险和狡猾地刺激着对面这个个性十分自尊的女军官内心最脆弱和最不愿提起的部分!
“够了!”桑德拉果然愤怒地尖叫起来,她冷艳的面庞已经由于羞辱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不要再和我提起以前的事,你这个人渣、魔鬼!”
“紫罗兰小组已经不存在了,甚至从来没有存在过!!”桑德拉愤怒得几乎难以控制。
“我不明白……”
弗雷德脸上做出一种十分无辜的表情,但其实他心里很明白这一切。
桑德拉军服下丰满健美的身体都由于愤怒和羞愧而颤抖起来,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在国防军的军部,所有关于紫罗兰小组及其成员的资料和档案都已经被销毁了,你明白吗?”
桑德拉尽量使自己平静地说道,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挽回地落入了一个险恶的陷阱。
弗雷德满意地冷笑起来,因为他终于等到了这个与自己不共戴天的女人亲口说出了自己最期望的答案!
其实这个理由弗雷德早已经想到了:以太阳系国防军一贯地傲慢和自大,他们是不能允许自己最精锐和著名的特种部队被雷龙歼灭、而且女军官还被俘虏并做为性奴隶监禁关押这样令他们颜面扫地的事情公开的!在他们官方的资料里,茱丽亚等人一定早已经被宣布成为了“光荣捐躯”的烈士!
弗雷德忽然大笑起来!
桑德拉则惊讶地看到,她侧面的墙壁上的一个暗门忽然打开,阿历克斯诡异地冷笑着走了出来。而当桑德拉看到阿历克斯身后的人时,顿时目瞪口呆!
阿历克斯的身后站着一个泪流满面的高挑美艳的金发美女,正是茱丽亚。
桑德拉注意到她昔日的女战友身上穿着一件风衣,半敞的领口下露出一片雪白迷人的胸膛,下摆下面裸露着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光着双脚穿着一双性感的黑色高跟鞋。显然,茱丽亚风衣下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着的,这一点并没有出乎桑德拉的预料,可是茱丽亚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时桑德拉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和震惊。
茱丽亚与三年前同样美艳动人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而她眼中更是充满了那种被自己的祖国和战友抛弃与背叛之后的深深的绝望和痛苦。
弗雷德则与阿历克斯互望了一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因为这两个曾经或依然是他的敌人的女人此刻的表情,说明他们大胆而险恶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茱丽亚……你、你都听见了?……我,很抱歉……”
桑德拉脸色变得很难看,面对被自己刚刚抛弃过的昔日战友,女军官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茱丽亚则显然已经悲痛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她只是泪流满面地不停摇头。
“你看到了吗?你效忠的国家和军队是多么地虚伪和无情,他们就像丢垃圾一样地把你甩掉了,嘿嘿。”弗雷德冷笑起来。
桑德拉则被完全震惊了,她无言以对地望着精神已经几乎崩溃的茱丽亚。
“我这几年受了多少苦,遭到什么样的折磨,你知道吗?可最后竟然不如一个将军的情妇……就被你们这样无情地抛弃了……”
茱丽亚哭着说道,她越说越激动,竟突然晕倒在了阿历克斯的怀里。
“茱丽亚!”桑德拉惊叫起来。
与此同时,弗雷德已经不知不觉地绕到了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茱丽亚身上的桑德拉背后,他闪电般地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注射器,朝着桑德拉的脖子后面扎了下来!
桑德拉的心情本来就已经被这突变搞乱,注意力也根本无法集中,所以当她突然感到脖子后面被锐利地刺了一下的时候已经晚了!
桑德拉立刻感到一种强烈的麻痹感向全身蔓延开来,身手不凡的女军官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抓紧时间吧,弗雷德,好戏开始了!”阿历克斯笑道。
他和弗雷德分别抱起昏迷过去的茱丽亚和桑德拉,走进了隔壁的暗室。
桑德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感到头依然昏沉沉地痛着,浑身酸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当她睁看眼睛打量起自己和周围的环境的时候,顿时惊恐得几乎再次昏厥过去!
桑德拉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一间牢房似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能勾起女军官最恐惧的回忆的那些可怕而淫邪的刑具!
而当桑德拉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时,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桑德拉发现不仅自己身上的军服和衬衣已经不见了,甚至就连裤袜、内裤和胸罩也都不翼而飞……自己竟然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
而更令女军官惊恐和羞耻的是,她现在不仅全身赤裸着,而且双脚还被戴上了一副沉重的脚镣,脚镣上拖着的锁链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使她的双腿大大地叉开着几乎成了一个直角;
她有力的双臂被扭到背后用一副手铐铐着,手铐上连着的长长的锁链与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轮相连,使她的双臂从背后向上高举着无法活动,而上身则随之向前倾斜,整个赤裸的身体成了一个张开着双腿、屁股朝后撅起的难堪姿势!
不仅如此,桑德拉的脖子上还被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而她双乳的乳头上更被分别用细绳残酷地系上了一个铃铛,随着由于身体前倾而沉重地坠在胸前的丰满的双乳的摇摆而发出令女军官无比羞耻的“叮当”声!
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忽然被像一个囚犯和奴隶一样,赤身裸体地戴着刑具被吊在了这个可怕的牢房里?
桑德拉的意识顿时混乱了,三年前的那段惨痛屈辱的经历顿时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桑德拉下意识地想喊叫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嘴里竟然也被一个用皮带勒在脑后的钳口球死死塞住,只能狼狈地流着口水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而她徒劳的挣扎,也只能使自己被反扭着从背后吊在空中的双臂感到剧烈的疼痛,双脚上的脚镣“哗哗”做响,却丝毫不能改变自己现在狼狈屈辱的处境!
“你这个愚蠢傲慢的母狗终于醒过来了?!”
一个冷酷的声音从桑德拉的背后传来,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朝后撅着的丰满肥厚的屁股被皮鞭狠狠地抽了一下!
“呜……”
被鞭子残忍地抽在自己赤裸着的屁股上的疼痛和羞耻感使桑德拉忍不住呻吟起来,她刚想挣扎着回头看去,就感到又是几记重重的抽打落在了自己赤裸着的屁股和后背上!
“向前看,你这个下贱的母狗!”
桑德拉抬起头向前方看去,发现自己面前的墙壁上原来有一个大镜子,恰好能看到自己背后的景象。
桑德拉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正在被皮鞭残酷地抽打着的、戴着手铐脚镣的赤裸着的女人,那个女人裸露着的雪白肥厚的屁股、丰满结实的大腿和后背上纵横交错着一些微微肿胀的血红鞭痕,显得极其悲惨和狼狈!
而当桑德拉从镜子里看到正在用皮鞭拷打自己的人时,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弗雷德,正是弗雷德这个与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而且此刻的弗雷德竟然也赤裸着身体,他那希腊雕塑一样健壮完美的裸体在此刻的女军官眼里看来,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而更令桑德拉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弗雷德胯下的肉棒竟然已经可怕地膨胀挺立了起来!
弗雷德胯下的肉棒粗大得惊人,桑德拉感觉它竟然几乎有自己手腕一般的粗细,而且几乎有一尺长!她知道这个家伙有可以任意强化自己或他人身体的器官的超能力,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把这种超能力用到了这样淫邪的地方!
桑德拉几乎羞耻绝望得要昏死过去,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遭到怎样可怕而屈辱的蹂躏和折磨……
弗雷德丢下了鞭子,走到了桑德拉的背后摘下了勒进女军官嘴里的钳口球。
桑德拉感到弗雷德胯下的那根惊人的粗大的肉棒贴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而他的双手则开始放肆地抚摸自己被鞭打后红肿疼痛的屁股和大腿,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使桑德拉忍不住挣扎起来。
“嘿嘿……臭婊子,省省力气吧……”
弗雷德邪恶地笑了起来。
“多结实有力的大腿……可惜现在只能像个妓女一样叉着腿等我来干你……
多丰满的奶子啊,还有这个被鞭子抽肿了的大屁股……没想到三年了,你的身体还和以前一样好……嘿嘿……“
弗雷德一边放肆地揉搓女军官赤裸的大腿、双乳和屁股,一边在她的耳边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着桑德拉。
桑德拉则悲愤羞耻得忍不住要哭了起来,但她还是强忍着怒骂起来。
“弗雷德……你这个卑鄙的禽兽!赶快放了我……我,我现在是做为全权代表来你这里的,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哈哈!你这个愚蠢的贱货……我就是要把你扒光了吊起来,就是要像对待母狗一样地强奸你!谁让你自己竟然送上门来?”
说着,弗雷德用双手用力扒开女军官肥厚肉感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桑德拉干燥紧密的肉穴里!
“啊!!”
桑德拉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干燥的肉穴被弗雷德巨大的肉棒毫无防备地残忍插入,使女军官顿时感到一种下身被撕裂了一样的剧痛,而被仇敌残酷地强暴的巨大痛苦和羞耻感更使桑德拉感到难以忍受!
弗雷德则双手用力抓紧女军官由于痛苦和屈辱,而不停颤抖的赤裸丰满的屁股,开始在她的肉穴里快速用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臭婊子!贱货!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同事:你这个全权代表被我扒得一丝不挂地戴上手铐脚镣,被我像条母狗一样地鞭打、强奸!让他们都知道我是多么卑鄙,嘿嘿!”
弗雷德兴奋地粗暴jian淫着毫无反抗能力的桑德拉,同时在她的耳边喘息着说道。他已经看透了这个被自己强奸着的女人,他知道桑德拉的自尊心有多么强,他相信她是绝对没有勇气把自己现在的悲惨遭遇说出去的!
所以弗雷德才决定要用最大胆而粗暴的方式,肆无忌惮地蹂躏羞辱这个女军官。他要使桑德拉在自己面前彻底丧失尊严和自信!
桑德拉则感到自己下身那娇嫩的肉穴好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插入一样,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弗雷德野蛮粗暴的抽插奸淫使她的肉体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再加上精神上的强烈打击和挫败感,女军官终于忍不住呻吟着啜泣起来!
弗雷德则感到桑德拉的挣扎和抵抗逐渐软弱下来,同时被自己残酷蹂躏奸淫着的肉穴里也渐渐开始出现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湿润起来。他知道这个女军官坚强的意志已经开始动摇,同时她成熟美妙的肉体也开始在自己粗暴的侵犯下投降了。
弗雷德忽然感到一阵不快,因为他还不希望这个女人如此快地屈服于自己,他还要给她更多更强烈的打击。
他开始用手从背后狠狠捏住了女军官胸前赤裸着的、随着自己的奸淫而沉重地摇晃着的双乳,粗暴地大力揉搓着这两个雪白丰满、充满质感的肉团,用力捏着那两个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娇嫩乳头!
“臭婊子!贱货……竟然被强奸也能湿起来?你不如去作娼妓吧!”
“啊!!啊……不……呜呜……”
桑德拉感到自己敏感柔嫩的双乳被弗雷德粗暴的蹂躏摧残得疼痛难忍,而弗雷德残酷的羞辱更使她羞耻难当,她又开始徒劳地挣扎起来,同时不住地哀叫抽泣。
……
当弗雷德终于在被凌虐的女军官肉穴里射出来,并满足地抽出肉棒的时候,桑德拉已经被蹂躏得几乎奄奄一息了。
她赤裸着的成熟健美的肉体上遍布着残酷的鞭痕和抓痕,丰满的双乳淤肿不堪,身下被奸淫得红肿流血的肉穴悲惨地张开着,浓稠的精液顺着肉穴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桑德拉赤裸的伤痕斑驳的肉体被镣铐和锁链吊着软绵绵地摇晃着,嘴里不时吐出虚弱的呻吟和悲哀的抽泣,她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已经被弗雷德野兽一样的暴行榨干了。
但是女军官悲惨的遭遇还没有结束。弗雷德开始拉动吊着她的滑轮,滑轮向她的身体前方移动,使桑德拉不由自主地被拖着身体向前倾斜,最后跪倒在了地上!
“嗯……不……混蛋……放开我……”
桑德拉虚弱地呻吟着,她感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十分的难堪和屈辱:她现在被迫以一种狗一样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双臂反扭到背后高高举着,手铐上的锁链被拉得很紧,使她稍微挣扎一下就会感到肩膀处传来断裂一样的剧痛;
而她的双脚上却还依旧拖着沉重的脚镣,脚镣上的铁链固定在地上铁环上,使她跪着的双腿不得不难堪地大张着,高高撅起的肥厚红肿的屁股下面的两个小肉洞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桑德拉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狼狈而羞耻的姿势,顿感无比羞愧。
弗雷德则走到桑德拉的屁股后面跪了下来,他胯下刚刚射精后的肉棒竟然再次惊人地膨胀了起来!
“母狗!你的屁眼是不是很久没被人操过了?嗯?”
弗雷德下流地问着,用手粗鲁地扒开女军官红肿肉感的丰满屁股,胯下的肉棒顶在了两个肉丘之间的那个紧密的菊花洞上。
“啊!!不……不要……啊……”
桑德拉立刻尖叫起来。她内心已经知道自己难逃被敌人从屁股后面的肉洞强暴的羞辱命运,但对被肛奸的恐惧还是使她忍不住哀求起来。
“贱货,你的屁股洞大概又不太习惯被男人干了吧?没关系,我来帮你松一松!”
弗雷德狞笑着,双手抓牢桑德拉激烈扭动着的丰满赤裸的屁股,把自己的肉棒慢慢地、一点点地顶进了女军官的肛门!
桑德拉则感到了一种窒息般的巨大痛苦!自己排泄的肉洞被如此粗大的肉棒侵入,女军官顿时感觉紧窄的肛门和直肠几乎要被撕裂了一样疼痛起来,同时被敌人从屁股里强暴的巨大的耻辱感更使她感到难以忍受,她开始竭力哀叫着挣扎起来!
但是弗雷德有力的双手却像铁箍一样按住了桑德拉丰满的屁股,不顾女军官的竭力反抗,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坚决而残忍地慢慢插进了她的肛门,直到全部插进了她紧密柔嫩的直肠!
“啊!!!!”桑德拉发出凄惨的哀嚎!
她感到弗雷德那惊人粗大的肉棒全部侵入到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一种强烈的涨痛和撕裂感从屁股后面传来,几乎使桑德拉痛得无法呼吸!
女军官跪在地上的赤裸肉体开始不停地抽搐颤抖,带动得手脚上的镣铐和锁链发出残酷的声响,同时痛苦和屈辱使她终于意志崩溃地哭号起来!
“不……啊……呜呜……不,不要……”
桑德拉无助地哭叫着,感到插进自己肛门和直肠里的粗大肉棒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弗雷德则无比兴奋。他喜欢以这种极端残酷的方式来摧残奸淫敌方的女军官,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屈服、崩溃!
尤其自己现在正在奸淫折磨着的还是桑德拉这样优秀而坚韧的女性,弗雷德更加感到满足和兴奋。
他开始在女军官被撕裂流血的肛门里残酷而有力地抽插,而桑德拉则只能跪在他的面前痛苦无助地颤抖哭泣……
桑德拉感到自己现在好像遭到最残忍的酷刑折磨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后面不断蔓延开来,甚至使她的意识都开始昏迷起来。桑德拉不停软弱地哭泣呻吟,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弗雷德这么折磨死了。
终于,这种残酷的凌虐和奸淫结束了,桑德拉感到大量火热浓稠的液体在自己的直肠中喷涌开来!
弗雷德迅速地把肉棒从桑德拉的屁股里抽出,同时又马上拿来一个粗大的肛门塞,在他的精液还没有流出女军官的肛门之前,就用这大号的肛门塞把她受伤的肉洞残忍地塞住!
桑德拉也感到了一个粗大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屁眼,但她已经被蹂躏得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凭弗雷德摆布。
“好了……母狗,你就带着这一屁股的精液回去吧!嘿嘿……”
弗雷德用巴掌粗鲁地拍打着跪在地上的女军官依然高高撅着的丰满屁股,两个红肿肥厚的肉丘之间赫然露出着一个黑色的橡胶肛门塞!
桑德拉依然虚弱地呻吟着,尽管屁眼里被肛门塞塞进使她感到极其不难受的涨痛和压迫感,而依然滞留在直肠里的大量精液更令女军官感到羞耻和恶心。
弗雷德则淫邪地笑着,把放在一个托盘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桑德拉的军服等衣物放到了她的面前。
桑德拉有些迷惑地抬起头,望着弗雷德。
“母狗,还不赶快换上你的衣服滚回去?难道要我把你这么光溜溜地丢到你的那些随从面前吗?!”
弗雷德开始打开桑德拉的手铐和脚镣,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摘下她淤肿不堪的双乳上的铃铛,并用手拍打着她被肛门塞塞住屁眼的肥硕屁股。
原来这家伙还是要放自己走?
桑德拉忽然感到一阵欣喜,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悲哀和羞辱……自己竟然就这么被这个卑鄙恶毒的混蛋凌辱和奸淫了,而自己却还不敢说出去……
桑德拉浑身颤抖着爬起来,这时她才开始感到充满着恶心的精液的直肠和肛门被塞住是多么地难受和痛苦,她甚至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排泄的感觉!她想把自己肛门里的橡胶塞拿出来,可双手立刻被弗雷德狠狠抓住!
“母狗!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带着你这一屁股精液回去!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你这么一丝不挂地丢出去!”
桑德拉立刻羞愤得浑身颤抖起来。她没想到弗雷德这个恶棍竟然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羞辱自己!可是刚刚遭到可怕的摧残与奸污的桑德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羞辱地把手撤了回来。
桑德拉拿过托盘,却发现上面的衣物中唯独没有自己的内裤和乳罩?她正迷惑中,弗雷德那邪恶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
“贱货,不用找了……你这样下贱的母狗不需要穿内裤,直接穿上裤袜和裙子就够了!至于乳罩,对你就更是多余!”
桑德拉几乎要昏倒!上身不戴乳罩还勉强可以,可这个混蛋竟然要自己裸露着下身直接穿上裤袜和裙子?就这样走回自己的随从们身边吗?
可是桑德拉此刻又毫无办法,她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无法抗拒弗雷德对她的羞辱和折磨,只能羞愤得浑身颤抖着,在自己赤裸的下身外直接穿上了黑色的连裤袜和深蓝色的国防军军服裙子,接着又赤裸着上身直接穿上衬衣和军服。
“那这些纸把你脸上擦干净,贱货!”
弗雷德把一些纸巾递给重新穿上军服的桑德拉,并打量着她。
现在的桑德拉看起来与仅仅几分钟前几乎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整齐笔挺的军服重新包裹住了她丰满迷人的肉体,只是脸上的表情还很憔悴,眼睛也微微有些肿。
但弗雷德知道,眼前这个女军官军服下的身体却是饱受创伤,甚至她此刻的下身还糊满着自己的精液且赤裸着,而且屁眼里还被肛门塞塞着,直肠和屁股里更是储存着大量自己奸淫之后射出的精液!
弗雷德可以想像桑德拉此刻内心的屈辱和羞愧,他甚至忍不住想笑。
“好了,母狗……你现在看起来总算像个样子了,可以滚蛋了!”
他打开密室的门,推着桑德拉走回会议室。
桑德拉满含羞愤地走回桌子前拿起了文件,刚想走就又被弗雷德拉住。
“贱货,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慢点走,不要把你那个淫贱的大屁股里的塞子弄掉了!否则,被你的随从看到你顺着大腿流精液的样子,你就完蛋了!哈哈!”
弗雷德在桑德拉耳边用无比邪恶的语气说道。
桑德拉浑身一阵颤抖,脸顿时羞愤得涨红起来。
但她知道弗雷德说得没错,加上刚被弗雷德奸淫蹂躏过的下身疼痛不已,所以女军官只能羞愧地用一种一摇一摆的奇怪姿势慢慢朝门前走去。
“尊敬的桑德拉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当桑德拉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弗雷德忽然笑容可掬地走到门前,朝着她和随行的国防军军人们大声说道。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刺杀
桑德拉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战舰上的,她感觉这几乎是她走过的最艰难的一段路程了。
因为她的肛门被弗雷德用大号的肛门塞残酷地塞着,而且直肠里又满是被强暴后射进去的精液,所以女军官现在感到强烈的压迫感,以及与被浣肠之后差不多的排泄感!而她前面的肉穴则依然疼痛着,桑德拉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从肉穴里缓慢流淌到下身和大腿上的那种恶心的黏乎乎的感觉!
而更可怕的是,桑德拉此刻军服裙子下,竟然几乎可以说是赤裸的!只有薄薄的裤袜包裹着自己的下身,那种下身几乎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使她感到极其羞辱。
下身强烈的不适感和紧张使桑德拉走路都显得非常别扭,她知道她的随从们一定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可是桑德拉却只能小心翼翼地尽量并拢双腿慢慢走着,唯恐不小心跌倒而被其他军人发现自己裙子下赤裸的下身,以及那令她几乎羞愤欲死的塞在屁股里的肛门塞!
桑德拉甚至还要小心地与其他人保持一段距离,因为她怕会被别人闻到糊满自己下身和大腿内侧的那些精液的恶心味道!
桑德拉终于艰难地回到了自己的战舰,立刻丢下随从急忙回到自己的舰仓,然后直奔卫生间!她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几乎是撕扯着拽掉自己的裙子,拉下自己的裤袜,然后把屁股对准马桶。
桑德拉用手小心地旋转着取出被塞进自己肛门里的肛门塞,女军官的屁股里顿时发出一阵难听的“噗噗”声,接着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粪便猛烈地排泄出来!
随着屁股和直肠里可怕的压迫感的消失,桑德拉这才感到一阵轻松,但她随即就虚弱地跌坐在马桶上,羞愤万分地捂着脸痛哭出来!
过了半天,桑德拉的情绪才恢复平静。她站起来,冲掉马桶里的那些秽物,然后脱光衣服开始淋浴。
“弗雷德……你这个卑鄙的恶棍!我一定要杀了你!!”
桑德拉使劲地搓洗着自己饱受蹂躏的肉体上的污秽,看着自己被弗雷德抓捏得淤肿起来的双乳,和身上的那些残酷的鞭痕,咬牙切齿地念叨着。
换洗整齐之后,桑德拉叫来一个随从的军人。
“把卓凝上尉叫到我这里来!”
几分钟后,清秀活泼的年轻姑娘来到了桑德拉的房间。
卓凝早就发现,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桑德拉表情和举止都十分奇怪,而此刻的桑德拉脸上的表情更是充满杀气,甚至有些可怕。但单纯的她并没有深想。
“卓凝,现在有一个特殊任务交给你:暗杀弗雷德!”
“什么?”
卓凝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会突然要自己去刺杀敌方领袖?
“是的,我命令你,去暗杀弗雷德!”
“什么时候?现在吗?”
卓凝看着桑德拉那被怒火燃烧着的双眼,困惑地问。
“当然!你现在就去潜伏下来,今天晚上行动!”
“这……太仓促了吧?”
卓凝犹豫着,尽管她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可刺杀敌方领袖这样的行动毕竟需要事先周密计划才好。
“嗯,是有些仓促。不过,现在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双方正在短暂的合作期间,他们的警惕性会下降……机不可失啊!”
桑德拉劝说着犹豫中的姑娘。
“那……既然是您的命令,我一定尽力而为……可是我需要至少两周以上的时间来侦查熟悉马瑟梅尔基地的地形和分布,否则我实在没有把握……”
“好的!那我们就把行动的时间定在两周之后,那也正好是我们来接收第二批战俘的时间……我、可能不会亲自来,但我会命令到时留下一艘战舰到马瑟梅尔行星的背面,你行动之后,去那里寻找战舰离开。”
“是!”
“卓凝……祝你好运。”
桑德拉望着卓凝离开的背影,有些不安地默默说道。
入夜的马瑟梅尔同盟军基地里,灯火渐渐稀落。
在中心区域的一片营区中,一个苗条娇小的身影在阴影中敏捷地穿梭移动,这就是已经在马瑟梅尔基地中潜伏侦查了两周之久的国防军女上尉卓凝。
超能力少女现在穿着一身同盟军的军服,这是她从两周前被她干掉的一个同盟军士兵身上剥下来的,因为不是量身定做,所以显得略为有些宽大。
对于受过特殊训练,且又身怀绝技的卓凝来说,即使是在马瑟梅尔基地这样的敌方心脏地带,潜伏两周也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但是,想要侦查清楚这个庞大严密的基地并找出敌方首脑弗雷德的住处,而且了解刺杀目标的起居习惯,就比较困难了。
卓凝现在不敢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她起码已经初步摸清楚了这庞大基地的地形,找到了弗雷德的住处,甚至连逃跑的路线都已经计划好了。
但是说到刺杀,她现在可实在没有把握。因为,弗雷德的住处警卫实在很严密,而且这个危险的敌人又几乎从不离开住处,再加上今天是与桑德拉约定的行动时间,所以卓凝决定只能硬着头皮来碰碰运气。
“唉,万一刺杀不到,我宁可回去被桑德拉训斥,也一定要赶紧逃走……”
卓凝躲在阴影里盘算着,观察着,直到确信自己撤退的路线万无一失。她听说过那些被雷龙俘获的国防军女军人的可怕遭遇,所以尽管卓凝确信凭自己的超能力一定可以安全撤离,但依然小心翼翼。
卓凝动作矫健地在楼房的阴影之间穿梭着,利用这里已经被自己侦查得一清二楚的地形掩护着自己的身影,谨慎地靠近着目标区域。
前方有一栋比较高大的建筑,据卓凝的侦查那是同盟军的一所研发和培训中心,这栋建筑正处在卓凝设定的行动路线上。
这个建筑通常警戒是比较松的,所以卓凝放心地快速穿过一条道路,接着贴着这建筑的外墙蹲下,观察到周围没有异样之后,开始沿着的外墙猫着腰小心移动着。
忽然,卓凝听到自己头上一个透射出光线的窗户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卓凝顿时好奇起来……她悄悄站直身体,向窗户里看去。
里面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教室,一排排固定在地面上的宽大的桌子前方,一个金发的同盟军女军官正被四个同盟军军人包围在讲台前。
那个发出惊叫的同盟军女军官是一个女上尉,高挑匀称、略为有些骨感的身材,胸部和屁股却非常的丰满性感;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身穿一套合体的灰色同盟军军服,裙子下露出两条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纤秀的双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样子极其美艳动人!
看到这个同盟军的女上尉,卓凝都忍不住在心里惊叹她的美貌。只是,这个女上尉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惊慌的表情!
因为她身边那四个穿着同盟军士官军服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淫笑着,慢慢朝她围拢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
“嘿嘿,茱丽亚教官……还问我们想干什么?你别假装正经了!还不快来和我们好好玩一玩……”
那四个士官淫笑着,围上来粗鲁地从后面抱住了女上尉的身体,并捉住了她的双手。
这个女人正是由于对国防军的失望和伤心,加上阿历克斯的威逼而加入了同盟军的前紫罗兰小组的茱丽亚。她现在的身份是同盟军的教官,负责向同盟军的军人讲解和传授炮术的知识。
现在的工作对茱丽亚这样的一流炮术专家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了。但是,她晚上却还时常要被一些高级军官找去,提供另一种“服务”……这使得茱丽亚仍不时地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哀和羞愧,但她知道自己也只能接受这种命运了,毕竟这比当初被当成性奴隶囚禁起来,被男人不分白天黑夜地蹂躏摧残要好得太多了!
但是卓凝不认识茱丽亚,所以,看到四个同盟军士官竟公然侮辱他们的女教官,不禁大吃一惊。
茱丽亚的军服纽扣转眼间已经被全部解开了,接着被那几个家伙硬是从身上剥了下来!
一个体格比较粗壮的士官把茱丽亚的双臂粗暴地扭到背后,使她的上身不能活动,接着另三个家伙开始放肆地解开茱丽亚衬衣的扣子,把她的军服裙子朝腰上掀起。
“不……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茱丽亚浑身发抖,不停地哀求着。本来以她的身手,摆脱这四个家伙的纠缠轻而易举,但现在的茱丽亚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紫罗兰小组的英勇的女军官了,三年可怕的性奴隶生涯已经完全磨灭了她的勇气,即使现在这些同盟军的军人已经可以算是她的“同僚”,茱丽亚仍是打从心里对他们感到畏惧。
所以,被四个军人胁持侮辱着的女教官只能软弱地扭动着迷人的身体,苦苦哀求。
但这只能使那四个家伙更加兴奋和放肆。转眼间,茱丽亚的衬衣已经被敞开着扒到了肩膀下,接着乳罩也被粗暴地推了上去,丰满的上身顿时袒露出来,一对白嫩浑圆的硕乳也立刻沉甸甸地跳了出来!
“呼……这母狗的奶子真肥真嫩啊……”
一个家伙贪婪地盯着女教官胸前裸露出的那对浑圆丰满的硕乳,用手不停抚摸着,轻轻捏着两个雪白的肉球顶端的那两个嫩红的娇小乳头。
另两个家伙则干脆把茱丽亚的裙子掀起来,卷到了腰上,使她的下身也暴露出来:性感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女教官雪白修长的双腿,浑圆饱满的屁股则把白色的丝制内裤撑得好像要裂开了一样,而且隔着薄薄的内裤甚至还能看到她双腿间的那个丰润迷人的肉穴!
“看这婊子的大屁股,我都快忍不住了!”
一个士官用双手抱住茱丽亚丰满肉感的屁股,使劲地揉着。
茱丽亚被身后的士官用力扭着双臂,软弱地扭动着半裸的身体,乳房和屁股被军人粗暴地揉搓玩弄着,使她感到脸上火辣辣地发热,呼吸急促,恐惧和羞耻的感觉交织着使她几乎就要呻吟起来。
“先不要急,我们把这个贱货捆起来,再慢慢玩她个够!”
说话的士官从身上拿出几卷结实的绳子,分给同伴。
“不……不要!不!啊……”
茱丽亚立刻惊慌地尖叫起来。她知道自己一旦被这几个家伙捆起来,就又会被他们象以前那样残酷地虐待和轮奸……可是不知为什么,茱丽亚却感到自己毫无反抗的力气,只能几乎瘫软在背后的家伙怀里,羞耻地呻吟和哀求。
“别装了,母狗……”
说着,茱丽亚的双手已经被用绳子死死地捆在了背后,接着她的衬衣被粗暴地扒到两个扭到背后的骼膊上,乳罩被彻底扯了下来,然后双臂被紧贴着后背和上身牢牢捆住!
“把这个母狗的这两个大奶子也捆起来,这样才好玩!”
一个家伙说着,用绳子在茱丽亚裸露着的丰满肥嫩的双乳根部交叉编成一个“8”字,然后绕过她的上身,又如此继续捆了几圈之后把绳子在她的背后打了个死结,这样茱丽亚赤裸的双乳就被残酷地捆扎了起来,更加惊人地膨胀着突出在了雪白的胸前!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呜……”
茱丽亚感觉自己被绳子紧紧捆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双乳更是被勒得涨痛起来,她开始扭动着已经几乎全裸的丰满的上身,不断哀求挣扎起来。但她随即感到自己的屁股一凉,内裤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扯破,撕了下来,接着塞进了自己嘴里!
“母狗,叫得让我们心烦!”
说话的家伙淫笑着,把从女教官屁股上扒下来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接着拍着她被绳索捆绑起来的丰满的乳房说道。
“呜、呜呜……”茱丽亚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都流了出来。
真是一群禽兽!对自己的女同僚都这样毫无人性!!
从窗外偷看的卓凝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茱丽亚被四个家伙凌辱淫虐的场面已经使卓凝看得脸上发烧,她心里感到十分愤怒。如果不是在敌人的基地里,她一定会冲进去狠狠教训那四个混蛋!
但现在卓凝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还没精力去解救一个被凌辱的敌方女军官。
卓凝重又小心地猫下腰,敏捷地消失在了楼房的阴影之中……
而房间里的施暴才刚刚开始。
茱丽亚已经被那四个军人抬了起来,放到了一张宽大的桌子上。
“把这母狗的腿也捆起来,免得她一会挣扎……”
军人们淫笑着,抓住女教官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笔直的双腿,用力地朝两边分开,然后两个家伙分别拿绳子捆住了她的两个纤秀的脚踝。接着他们又抓住茱丽亚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脚,分别紧贴在她的两个大腿上,然后用脚踝上拖着的绳子把她的双脚分别和大腿牢牢捆在了一起!
两个家伙又接着分别抓住茱丽亚的一条腿,用力分开并推到她的肚皮上,使得女教官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前后两个迷人的肉洞一览无余!
“呵呵,看这母狗的yin穴,还在动呢……还有她的屁眼……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插!”
一个家伙用手指拨弄着茱丽亚完全暴露出来的那个嫩红丰润的肉穴,和两片肥厚的肉唇,另一个家伙则用手指粗鲁地挤压按摩着女教官屁股后面的那个紧窄的小肉洞。
茱丽亚则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被粗鲁地玩弄着的两个敏感的肉洞传来,加上此刻被几乎完全赤裸地捆绑起来的羞耻感,被按在桌子上高举双腿的女教官开始软弱地呻吟啜泣起来。
“哈哈,这个母狗下面竟而已经开始流水了!”
军人们发现被他们粗暴玩弄着的女教官那敏感成熟的身体,竟然开始出现反应,迷人的肉穴逐渐湿润起来,一些闪亮的液体从翕动着慢慢张开的肉穴里渗了出来!
“果然是个淫贱的婊子!”
因为像茱丽亚这样的女奴隶以前是专门供高级军官们享用的,所以这几个家伙对于现在可以这样尽情玩弄凌虐这个美艳性感的女教官感到无比兴奋!
茱丽亚则彻底放弃了抵抗,几乎完全赤裸的肉体瘫软在了桌子上,不停呻吟哭泣起来。她成熟美妙的肉体经过长期残酷的调教,已经完全习惯了被这样粗暴地虐待和玩弄,一阵阵强烈而真实的快感,猛烈冲击着女教官已经开始混乱的意识,使茱丽亚彻底崩溃和投降了!
茱丽亚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拖到了桌子边缘,接着嘴里的内裤被拽了出来,随即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带着男人难闻的体臭,粗暴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母狗,好好服侍我们……我们一定会把我干得爽翻了的……”
站在仰面躺在桌子上的茱丽亚面前的军人兴奋地喘息着,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快速地抽送奸淫起来!
而另外几个家伙也没有停止对女教官的蹂躏。那两个抓着茱丽亚双腿的家伙继续用手玩弄刺激着她的肉穴和屁眼,另一个家伙则用双手抓住茱丽亚胸前裸露着的被绳子残酷地捆扎起来的双乳,不断大力地揉搓抓捏着!
潮水般的快感从身下被军人用手指玩弄抽送着的两个肉洞里传来,加上敏感的双乳被捆绑和蹂躏的那种痛苦与快感混合的滋味,使得茱丽亚完全放弃了最后的一点抵抗和自尊,不顾嘴里还被一根肉棒粗暴地抽插奸淫而含混地呜咽哀叫起来!
茱丽亚被四个军人按在桌子上的几乎完全赤裸的肉体,逐渐开始兴奋而苦闷地蠕动摇摆,正被军人用手指抽送玩弄着的两个小肉洞也兴奋地不断翕动收缩起来!
“这个贱货真骚啊!被虐待还这么兴奋?我们让这个贱货再乐一乐吧!”说着,抓住茱丽亚双腿的两个家伙,把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用力朝胸前扳着,并把她的军服裙子揉成一卷堆到雪白的肚皮上,使女教官那浑圆饱满的雪白屁股朝天撅着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刚才玩弄着茱丽亚的肛门的家伙抽下自己腰上宽阔的皮带,开始淫笑着抡起皮带,朝着茱丽亚赤裸着朝天撅起的雪白丰满的屁股狠狠抽了起来!
“呜!……呜、呜呜……”
茱丽亚顿时感觉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她正被肉棒抽插着的嘴里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哀号!
“哈哈!真过瘾啊,我要用皮带把这个贱货的大屁股打开花,然后再从她的屁眼里操她!”
兴奋无比的军人叫着,一只手继续抓住茱丽亚的脚朝胸前按着,另一只手上的皮带不断重重地落在女教官悲惨地裸露着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雪白肥厚的屁股很快就被抽打得红肿起来!!
另外两个家伙则继续按着茱丽亚扭动得越来越激烈的身体,同时继续揉搓着她丰满肥嫩的双乳,用手指玩弄着的她已经湿淋淋的肉穴!
被残酷地拷打的痛苦和被玩弄着的肉穴和双乳传来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使茱丽亚感觉几乎要疯了。她激烈地扭动着赤裸的肉体,被肉棒抽插着的嘴里不停发出含糊而兴奋的哀号!
军人们已经发现这个正被他们残忍地虐待和玩弄的金发美女开始失去控制,不顾自己被捆绑和强暴的狼狈和屈辱,而兴奋地扭动着她几乎全裸的美妙肉体,正被手指玩弄着的湿淋淋的肉穴也开始翕动收缩起来!
那个家伙把沾满女教官肉穴里流出的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接着淫笑着用手剥开茱丽亚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肥厚肉唇,开始用手指用力地挤捏起她肉穴顶端的已经充血变大的阴蒂!
“呜!呜、呜……呜!!!”
茱丽亚顿时感觉一种强烈无比的快感迅猛地从下身袭来,她的意识里立刻一片空白!她含着男人肉棒的嘴里立刻发出含混的长长的哀号!同时被绳索捆绑的赤裸肉体也触电一样地战栗颤抖起来!
而用皮带抽打着她丰满肉感的屁股的家伙也越发用力地抽了起来,已经渐渐淤肿受伤的浑圆丰满的屁股在痛苦和兴奋中激烈地抖动着,样子格外刺激!
忽然,女教官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尖叫,接着被军人们按在桌子上的身体一阵激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肉穴里猛烈地喷射出来!
发现这个女教官竟然在他们残酷而恶毒的玩弄和虐待下泄了出来,军人们立刻发出一阵邪恶大笑!
同时,那个正在女教官的嘴里抽插奸淫着她的家伙也兴奋地呻吟着,接着在她的喉咙里猛烈地射了出来!
还沉浸在高潮中的茱丽亚几乎被射进嘴里的大量精液窒息,她立刻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不等茱丽亚恢复过来,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巴里!同时另一个家伙跳上桌子,双臂扛起女教官被捆绑的双腿,把他的肉棒猛地插进她紧密的肉穴里抽插奸淫起来……
卓凝静静伏在一个山丘的背光处,盯着前方不到50米处的一栋仅有两层、连院子都没有的小房子。
那里就是她要刺杀的目标弗雷德的住处,于国防军的那些高官们豪华的别墅不同,卓凝对这个传说中宇宙里最危险邪恶的家伙住处的简陋和寒酸感到吃惊。
但是,这个简陋的小楼外的警戒却是和她要刺杀的对象身份相符的:不仅有几十名精锐的卫队在24小时地警戒和巡逻,而且面前这几十米的空旷地带中显然也布置了足够密集的警戒和陷阱。
卓凝这两周来,已经数次靠近这里,始终没有想出突破这些警戒的办法:她并非没有把握对付那些卫队,而是没有把握不触发那些暗藏的警报系统。
而且今天格外奇怪的是,小楼二层的那扇通常都会有光亮的窗户,此刻竟然还是一片黑暗的!这使得卓凝本来打算冒险采取的狙击手段都无法实施了。卓凝开始在心里抱怨桑德拉交给自己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年轻的女刺客在山丘后潜伏了一个多小时了,仍然不见那扇窗户里的灯光出现,而根据她的计算,马上就会有一对巡逻的警卫经过她藏身的山丘了。
“对不起了,桑德拉……我看来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了,还是到战场去消灭那个恶棍吧!”卓凝叹了口气,悄悄沿着原来的路线退了回去。
卓凝又退回到了那栋刚才看到茱丽亚被同盟军军人们侮辱玩弄的大楼下,她本来想绕开那个房间,但她的潜意识里却忽然感到了一种力量,在把她朝着那个窗户下拖了过去!
好奇怪啊?!为什么有一种很紧张的冲动?!
卓凝感觉到自己的超能力似乎在受到干扰一样,一种从来没体会过的紧张和兴奋混合的压迫感觉,使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当她走近那窗户时,忽然听到了里面传出了女人模糊而低沉的呻吟。当卓凝悄悄地抬起身体朝里面看去的时候,年轻姑娘顿的脸顿时涨红起来!
房间中,军人们对他们可怜的女教官的蹂躏还没有结束!
卓凝从窗户外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几乎就是赤裸着身体的金发美女象狗一样地跪趴在一张桌子上,被两个军人分别从嘴里和屁眼里残酷地轮奸!她一下就认出这个不幸的女人就是一个多小时前,被自己看到在这里遭到军人们纠缠和侮辱的那个女教官!
那个女教官的双手被绳子反捆在背后,上身仅存的衬衣被揉成一团几乎褪到了被绳子捆着的手腕上;皱巴巴的军服裙子被卷到了她的腰上,将她丰满而又红肿着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双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而双腿上的黑色丝袜则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和渔网一样缠绕在她修长美丽的双腿上。
由于背对窗户的关系,卓凝看不到女教官的正面,却能清楚地看到她高高地撅着的那个原本雪白细嫩、现在却被鞭打得红肿淤伤的丰满屁股。卓凝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金发女教官背后的军人胯下那根乌黑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屁股后面的肉洞里,在她的直肠中残酷地来回抽送奸淫!
卓凝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做“那种事情”,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残酷而变态的方式!
卓凝立刻就想离开,可是她潜意识里的那种神秘的压迫力量却越来越清晰而强烈,使她几乎无法抗拒!
这时,房间里正在从茱丽亚屁股后面对她施暴的军人嘴里发出长长的呻吟,接着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会,然后满足地站了起来。
卓凝则清楚地看到,随着那军人的肉棒的抽出,立刻有一股白浊的浓稠粘液从女教官红肿的屁股之间的那个已经被奸淫得变成一个紫红外翻、无法合拢的肉洞一样的肛门里流淌了出来!
“把这个臭婊子抬下来,我们换个姿势再干她吧……这桌子上已经被弄得太滑了!”
一个军人说着。顺着跪在桌子上的茱丽亚大腿和下身流淌下来的精液,,已经在她身下的桌面形成了黏乎乎的一大摊污秽!
正在从嘴巴里对金发的女教官施暴的军人不太满意地嘟囔着,从茱丽亚嘴里抽出了肉棒,接着和其他军人一起,把茱丽亚软绵绵的肉体从桌子上抬了下来。
当卓凝看到女教官正面的样子时,更是几乎要叫了出来!
茱丽亚现在已经处于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连续的残酷奸淫和蹂躏已经使她精疲力竭,成熟美妙的肉体也被摧残得几乎失去了反应能力。
茱丽亚的眼睛半闭着,随着含混而微弱的呻吟和喘息,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淌了下来,把她原本美艳动人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她胸前赤裸着的丰满结实的双乳则还被绳索捆扎着,由于过度的揉搓和虐待,两个白嫩丰满的乳房已经淤伤肿胀起来,两个乳头更是充血淤肿成了两个紫红色的肉块;而她下身的那个娇嫩的肉穴更是被摧残成了一个不断流出精液的红肿肉洞!
一个家伙坐到椅子上,然后其他人抬着已经瘫软成一团的茱丽亚赤裸的身体摆成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使这家伙从前面插进茱丽亚的肉穴。另一个家伙则从茱丽亚的背后压过来,同时插进她的屁眼,与前一个家伙配合着从女教官的一前一后两个肉洞同时奸淫起来!
真是一群比野兽都不如的家伙!竟然把自己的女同僚糟蹋成这样,甚至还不肯放过她!!
看到女教官被轮奸蹂躏后的惨状,卓凝忍不住恶心得要呕吐了出来!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即使潜意识里的压迫感仍然存在,卓凝也决定离开这里!
正在这时,她忽然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的窗户里传出!
“你们难道想搞死这个贱人吗?混蛋!”卓凝忍不住再次抬起头。
她看到刚才还在兴奋地对女教官施暴的那四个军人,现在已经被吓得面如死灰。三个家伙在狼狈地提着裤子,只剩下一个还光着身子的家伙抱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几乎全裸的女教官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地浑身发抖。
顺着这四个家伙那畏惧的目光,卓凝看到门前站着一个身材瘦削笔挺的金发男子,他的眼神好像冰一样的寒冷!
弗雷德!
竟然在这里看到了自己要刺杀的目标?卓凝立刻感觉心猛烈地跳了起来,而那种神秘的压迫感也突然变得更强烈了!
弗雷德望着房间里的军人和被轮奸蹂躏得奄奄一息的茱丽亚,忽然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
也许是由于两周前的那次对桑德拉的凌虐的原因,弗雷德感到自己最近身体里的那种本来已几乎被使命感压抑下去的兽性再次被激发了出来。尤其是今天晚上,他感到一种少有的焦躁,于是只身离开自己的住处,决定来找一个女人发泄一下。
于是,弗雷德想起了茱丽亚。
他知道茱丽亚尽管现在已经加入了同盟军,但仍然是高级军官们私下里的泄欲工具和性奴隶。
可是弗雷德却没有在茱丽亚的住处找到她,于是他又来到这里,看到了茱丽亚被四个士官轮奸施暴的场面。
这四个家伙在未经上司允许,而对不属于他们这个阶级的女奴隶施暴的做法已经违法了同盟军内┊就来-ode◆xiaos┌huo∵.部不成文的规矩,更何况茱丽亚目前至少在名义上已经是他们的同僚。以弗雷德一向的严厉,等待这四个家伙的只有最严厉的处罚。
可是,当弗雷德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忽然感到了一种神秘的压力,这种压力不仅使他的注意力很难集中,甚至使他感到了一种精神上的无力感!
难道这里也有具有超能力的人?
弗雷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潜意识里受到了其他超能力的干扰。
“你们快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做这种事!”
危险的感觉使弗雷德已经无力再对付这几个胆大包天的部下。
那四个家伙顿时感觉死里逃生一样,慌忙逃了出去,而把依然被反绑着双手的茱丽亚丢在了椅子上。
弗雷德走近茱丽亚,解开她双手和胸前的绳索。
“你也快滚,贱货!”
他冷冰冰地说着。茱丽亚现在这已经被轮奸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赤裸肉体已经不能激起弗雷德的欲望了,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感到了潜藏在身边的危险!
茱丽亚虚弱地站起来屈辱地抽泣着拾起自己被丢在地上的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裙子,然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踉跄着走了出去。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弗雷德忽然好像很疲惫似的抱着头坐了下来!几秒钟之后,房间的窗户忽然好像气球一样地膨胀了起来!
那些合金的框架和玻璃变得好像柔软而富有弹性一样,以难以思议的弧线弯曲拉伸,并无声地化成了粉末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紧接着,一个身穿同盟军军服的窈窕身影,轻盈地从窗外跃了进来!
卓凝的右手腕上露出一支机弩,这种古老的兵器经过改造后,仍然最适合杀人于无声无息之间。
卓凝脸上的表情很紧张,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潜意识里的压迫感来自于哪里了──面前不到5米远处的这个男子,原来真的也是一个具有超能力的人。她一直以为对弗雷德的这种描述是为了更加邪恶化这个可怕的敌人,因为那些对弗雷德的超能力的描述实在太过于夸张和邪恶了。
就在卓凝手腕上的机弩无声地发射出一道白光的时候,一直以一种极其痛苦的姿势佝偻着身体坐在椅子上的金发男子忽然站了起来!
弗雷德的眼中露出凌厉的寒光,但当他的目光落到对面的刺客身上时,却忽然变得迟钝起来!
“女人?!”
望着卓凝一头乌黑的秀发和宽松的军服下依稀可见的窈窕身形,弗雷德喃喃自语道。
“嗤”!
弗雷德宽阔的肩膀摇晃了一下,竟然被锋利的弩箭毫无反应地刺进了胸膛!
鲜血瞬间将弗雷德雪白的上衣染得通红,他忽然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身体猛地一振,那射进胸膛的弩箭竟然被从伤口里弹射了出来!
卓凝吃惊地望着弗雷德,他胸前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止住流血并愈合起来!
天哪!
这一次真是碰上对手了!
卓凝心里大叫倒霉,她知道自己今天无法完成任务了,因为弗雷德刚才那声可怕的吼叫一定会在几秒钟之内把警卫招唤来的。
几乎就在弗雷德施展自己的超能力,愈合自己胸前的伤口的同时,他面前的女刺客已经好像魅影一样,轻盈敏捷地凌空倒翻出了窗户,转眼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竟然是一个女刺客?而且还拥有超能力……有趣的对手……”
弗雷德没有追赶,而是望着卓凝身影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着,嘴角露出冷酷的微笑,接着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手抚着胸口受伤的部位,痛苦地跪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美丽的猎物
“你们都是一群饭桶!!”
阿历克斯走进弗雷德的办公室时,恰好听到他在训斥同盟军基地的防卫官和值日军官。
在阿历克斯眼里,弗雷德很少如此失态和激动,竟然用这种侮辱性的字眼在办公室里训斥自己的部属。
“竟然被一个刺客这么轻易地进出基地,你们只知道玩女人和睡觉吗?”弗雷德没有血色的薄薄嘴唇中吐出恶毒的字眼。
“可是,基地中有上百万人啊……那个刺客又穿着我们的军服……”值日军官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你再说一遍?”弗雷德眼中露出可怕的目就来-od┨e/xiaoshuo.┗光。把他的两个部属吓得几乎要发抖起来。
“好了,你们下去吧!以后小心些!”阿历克斯朝着这两个倒霉蛋笑了笑,说道。
那两个军官立刻如蒙大赦般飞快逃了出去。
“阿历克斯,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替我下命令了?”
等那两人退下后,弗雷德余怒未消地望着阿历克斯。
“弗雷德阁下,我的部下今天早晨在行星的背面发现了一艘国防军的战舰,并占领的那艘战舰,抓住了上面所有的人。”
阿历克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心平气和地说着。
弗雷德眼中的怒气逐渐被兴奋和惊喜的神色取代。
“说下去,阿历克斯!”
“他们的目的是接应一个叫‘卓凝’的国防军女军官离开,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昨夜的那个刺客吧……你说呢?弗雷德?”
“……应该是吧。”
弗雷德低声说道。但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是在刻意地克制着心中的兴奋。
“无论是不是那个女刺客,我都已经在那艘战舰里布置好了,只等对方落网了。”
“好!”弗雷德说着,但随即又抚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卓凝昨夜的那一弩,虽然体表的伤口已经被弗雷德用自身的超能力愈合,但体内的伤却还依然很重。
“可惜我受伤了,否则一定去亲自抓住那个贱人!”
“您放心,弗雷德阁下。我亲自去指挥,一定把那个女人毫发无损地给您捉回来!”
“好的……不过你要小心,阿历克斯……那女人可能会很扎手的!”
弗雷德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马瑟梅尔行星由于自传轨道非常奇异,是在一个120度的平面内旋转的,所以始终有几乎三分之一的星体表面是背对着布里斯托尔星系的“太阳”的。这始终处于黑暗之中的部分,就被习惯地称作是马瑟梅尔行星的“背面”。
在行星背面的一个幽深狭长的谷地中,此刻正有一艘庞大的星舰好像可怕的怪兽一样潜伏着。
一个苗条的黑影无声无息地靠近了星舰。
“看来没什么意外哦。”
卓凝望着熄灭了全部灯火的星舰,她手上的定位仪和信号接收器上显示的信息完全正常。她脱下身上那套同盟军的军服,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接着走向了战舰。
战舰外已经有几名身穿国防军军服的军人在等候着她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看到走过来的年轻女孩,立刻迎了上去。
“卓凝上尉,请随我来。”
卓凝看了看那些军人,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于是跟着军官走进了战舰。
“喂,你带我去哪里?”注意到领路的军官只顾闷头快走,后面的卓凝不满地叫了起来。
“上尉,我带你去见舰长。”
“舰长是谁?”卓凝随口问道。
“是……亚迪斯中校。”军官踟蹰了一下,说道。
“哦,是那个贪吃的家伙啊……他胖得还能走路吗?”
卓凝爽朗地笑起来。中国女孩笑起来的时候,大眼睛立刻眯成了一对月牙,脸上露出两个俏皮的酒窝,样子十分甜美。
“是啊……呵呵,中校走路虽然不利落,但爬得还是满好的。”
走在前面的军官放慢了脚步,好像被卓凝迷人的笑容感染了,也开怀大笑起来。
“你先带我去通讯室吧,我要先向桑德拉汇报一下行动状况。”
“这……好吧。”军官犹豫了一下,领着卓凝上了旋梯。
他们很快走上战舰的上层,转过两个走小═说就来-odex╚iaoshu┋o.廊,来到一个房间前。
“这里是通讯室?”卓凝望着那军官,忽然冷笑起来!
那军官有些吃惊地回过头,发现卓凝的两个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露出一双弩箭,正对着自己胸口!
“上、上尉……不要开玩笑……”军官紧张得结巴起来。
“哈哈……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亚迪斯中校是国防军里有名的美男子,几时胖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国防军战舰的通讯室向来都是在顶层的,你怎么走到这里就不走了?”
卓凝俊俏的脸上露出杀气,锐利的目光盯着那军官开始流汗的脸。
“我……”
那军官汗流满面,张口结舌地嘟囔着,眼睛却贼溜溜地四处乱转。
“别打什么鬼主意了!快说,这战舰里有多少你们的人!”卓凝厉声说道。
“哈哈哈……果然是国防军中的精英,观察力和警惕性就是不一般……看来我该让我的手下们背熟你们的人的长相,还要让他们熟悉一下你们的战舰内的布局才对啊……是我的疏忽!”
一个爽朗的男人声音忽然从卓凝头顶的扬声器中传来!
“你是谁?”
卓凝忽然闪电般地跃过去,一把扣住对面军官的手臂转到背后,另一只手从他的腰间抽出光束手枪对准他的太阳系,接着将这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成了人质的家伙挡在自己身前,然后大声对着空气问道。
“哈哈……小妞,你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诡异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与此同时,卓凝背靠的墙壁忽然坍陷下来!
卓凝心中大叫不好,飞快地把面前的那个军官向背后抛去,同时转身。
惨叫声立刻从背后墙壁的塌陷处传来,那个被卓凝抛过去的军官被墙壁中伸出的几只机械手顷刻间抓得皮开肉绽!
卑鄙!
卓凝心里暗骂,手上的光束手枪对准墙壁上出现的大洞射了进去……里面立刻传出中枪者凄厉的嗥叫,接着伏击者的尸体颓然地倒了出来。
卓凝干掉了墙壁里面的敌人,接着没有犹豫,朝着斜向的一个通道飞奔。
对于国防军战舰的内部结构,卓凝确信对手远不如自己熟悉,所以选择了一个稍微绕远一点的路径,朝着停泊太空梭的舰仓飞奔,因为卓凝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从来路退回去了!
果然,卓凝背后的走廊里很快就传来的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笨蛋!你们就跟在我后面转圈吧,嘿嘿……”
卓凝轻盈的身影不停穿绕在战舰复杂的回廊和舰仓之间,与身后追来的敌人兜着圈子,很快后面的脚步声渐渐稀落下来,显然敌人被她渐渐拖散了。
卓凝这时才飞快地超着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回旋状的楼梯跑去,通过那个楼梯下面就是太空梭发射仓的一个侧门了。
然而,就在卓凝准备跑下旋梯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男人冷酷的笑声从侧面传来!
“嘿嘿……果然是个精明过人的小妞……看来我还要加强一下我的部下们的跑步能力……”
卓凝停下脚步,歪过脸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她身侧拐角处的一个门忽然打开了,一个身穿同盟军少将军服的年轻男子冷笑着出现在门前。
这个年轻的同盟军少将身材匀称高大,有着一头和卓凝同样的黑发,湖水一样幽深的蓝色目光中充满了得意,手上的一支光束手枪对准着卓凝黑色紧身衣下年轻挺拔的胸膛。
“阿历克斯·霍克?”
卓凝看着那男子英俊而冷酷的面庞,立刻认出了这个叛逃的前国防军准将。
“正是在下,卓凝上尉……请你放弃徒劳的抵抗,这样我们或许还能对您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姐温柔一些……”
阿历克斯不怀好意地笑着,眼中露出野兽面对猎物一样的贪婪。
“是吗?少将阁下?”
卓凝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随手将光束枪丢到地上,接着转过身,面对着阿历克斯的枪口,骄傲地挺起胸。
“我倒想看看,您是怎么‘温柔’地对待我……”卓凝迷人的双眼紧紧盯着阿历克斯的枪口,冷笑着说道。
阿历克斯眼中的贪婪和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和怀疑!
“哦!天哪!!这怎么可能……”
阿历克斯吃惊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光束手枪的枪管,不可思议地扭曲起来!很快,他的武器竟然变成了一个扭曲成一团的金属!!
“天哪!你竟然能……”
阿历克斯惊慌地望着对面的女孩,卓凝脸上依然充满了嘲讽和蔑视的微笑。
这个女孩竟然能凭借意念扭曲和破坏金属!太可怕了!!
恐怖的念头从阿历克斯脑中闪过,他下意识地丢下枪,飞快地向身后的门内退去。
“你逃跑的动作太逊了!我来帮你快一点吧!”卓凝冷笑起来。
随着女孩清脆的话音,阿历克斯感觉眼前一花,接着胸口感到被重重地踢了一脚,接着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撞开身后的门,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阿历克斯被摔得天旋地转,他刚挣扎着要爬起来,就感到自己胸口被一只脚重重地踩住。
“嘿,少将阁下,我可是个粗暴的女孩,不会和你讲什么风度的哟?”
卓凝俏皮而蔑视的笑脸出现在阿历克斯的视线里,她手上的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同盟军首席情报官的脖子上。
阿历克斯现在可笑不出来了。
“起来,别想和我耍什么花样哟?”
卓凝冷笑着抬起踩在阿历克斯胸口上的脚,警惕地看着阿历克斯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门外的走廊上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哟,你的部下们赶到了……可惜他们好像跑得太慢了啊!”
卓凝得意地笑着,用匕首架在阿历克斯的脖子上,推着他朝门口走去。
“不错,我的部下都是一群饭桶,我以后一定要他们节食,多锻炼锻炼。”
阿历克斯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几十个穿着国防军军服的同盟军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长官垂头丧气地被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年轻女孩,用匕首架在脖子上从门里推出来。
“喂,你们这些饭桶,谁丢给我一支光束枪?”卓凝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毫不客气地命令着。
军人们互相望着,不知所措。
“笨蛋!还不快丢一支枪给她!?”被匕首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阿历克斯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个军人战战兢兢地把一支光束枪朝卓凝抛了过来,卓凝轻巧地接住,接着顶在了阿历克斯的后心上。
“这样好多了,也免得我一失手割断了你们长官的脖子!”
卓凝感觉捉弄这些敌人实在很好玩,尤其是现在有阿历克斯这样的人质在手上,可以毫不担心敌人的反扑。
“小婊子,你等着落到我的手上……”
阿历克斯心里恶狠狠地骂着,他感到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可是却丝毫不敢发泄怒气,反而要装出笑脸来。
“卓凝小姐,我看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了吧……”阿历克斯尽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呵呵,你现在小命就在我的手上,有什么资本和我商量啊?”卓凝咯咯地笑了起来。
“◇就来-o╛dexiaoshuo┘.可是,如果你敢动我一下,我的部下也一定会在你美丽的身上开无数个窟窿的。”
“哟,那你就让他们试试啊?”卓凝用枪口使劲捅了一下阿历克斯的后背。
阿历克斯没想到这个女孩虽然年轻,但胆子还真不小,而且在目前这么危险的场合依然保持镇静。
“好吧……我投降了,你说要怎么办……”
“简单……让你的部下把武器都放下,然后你陪着我离开这里!”
“什么?!”阿历克斯几乎要跳了起来!这个女孩竟然要把自己俘虏回去?
“怎么,少将先生有什么不同意见吗?”卓凝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那,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不会是要我给你驾驶战舰离开吧?”
“当然不,这里下面就有太空梭,我要你陪我一起下去。”
听到卓凝的话,阿历克斯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冷笑。
“好吧,你们把武器都放下!”
那些军人们乖乖地把武器都丢在了地上。
卓凝脸上露出胜利者得意的微笑,她没有想到阿历克斯这个对手竟然这么容易对付?
卓凝用枪顶着阿历克斯的后背,拽着他倒退着走下旋梯,而那些军人则不知所措地保持着一段距离,跟了上来。
走下旋梯,通过一个走廊,来到一个舰仓前。
卓凝警觉地倾听着,四周没有异常的声响,除了跟过来的军人们的脚步声。
她接着一脚踢开舰仓的门。
舰仓里,两排小巧的太空梭闪烁着银光,静静地停靠在里面。卓凝用没有持枪的一只手打开一个开关,舰仓尽头出现了一个飞行通道。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卓凝拉着不情愿的阿历克斯的衣领,拖着他走向一艘太空梭。
当卓凝打开太空梭的舱顶时,阿历克斯的部下们也出现在了门口。
“小姐,你不会让我们两个人挤在这么小的地方里吧?”阿历克斯回头看着太空梭狭窄的空间,说道。
太空梭是单人飞行器,里面的空间对于两个人来说确实过于拥挤了。
看到卓凝在犹豫,阿历克斯赶紧接着说。
“我以人格保证,不会阻挠你离开这里的。不如放了我吧……”
“你的人格?哼哼,大概已经喂狗了吧?”
卓凝冷笑着,心里已经开始动摇。她相信行星的背面不会有什么防空警戒,只要自己能顺利飞离这艘星舰,就足可以保证安全地找个地点隐藏起来,等待新的接应了。
“小贱货!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要你求死不得!”阿历克斯在心里又狠狠地咒骂了一遍这个年轻却棘手的对手。
“好吧,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样!”
卓凝说着,敏捷地钻进太空梭,接着一下把阿历克斯推得摔出很远,然后合上了太空梭的舱顶。
阿历克斯的部下们立刻围了上来,把阿历克斯挡在身后保护起来。
卓凝看着那些失去了武器的军人们望着自己的那种茫然的眼神,得意地按动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等待着太空梭迅速进入轨道飞离战舰。
而被军人们保护在背后的阿历克斯,望着太空梭里的卓凝,则露出了得意而阴险的微笑。
太空梭竟然没有进入轨道?
卓凝惊疑地望着控制面板,她眼前的装置里突然喷射出大量浓烟!
不好!是麻醉毒气!中计了!!
卓凝飞快地按动开关,试图打开舱顶,但她惊慌地发现舱顶竟然被自动锁死了?!!
太大意了!早知道再挤也应该把阿历克斯那个家伙拖进来做垫背的啊!!
悔恨和绝望的念头浮现在女孩的脑海里,她的意识很快模糊起来。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阿历克斯看到太空梭内的女孩就已经瘫软了下来。
等太空梭里的毒气逐渐消散,军人们打开舱顶将昏迷过去的卓凝抬出来时,阿历克斯仍在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粗气。
“她简直是个魔女……”
阿历克斯看着部下们将昏迷中的卓凝手脚都紧紧捆绑起来,塞进一个铁笼子里,喃喃自语道。
“真是一个美丽的尤物!”弗雷德望着昏迷中的卓凝的裸体,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卓凝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全部剥掉,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台子上,依然紧闭着美丽的双眼处于昏迷之中。
年轻女孩完全赤裸着的身体健康美妙,她的肌肤细腻而富有弹性,完全发育成熟的双乳好像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峰耸立在胸膛上,下身并不浓密的阴毛下露出一个娇艳鲜嫩的粉红色肉穴,双腿笔直结实,脚踝纤细精致,就连赤裸的双脚都雪白匀称得仿佛艺术品一样!
现在,卓凝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被用宽宽的皮带捆着,手脚张开成一个大大的“X”形,被捆在台子上昏睡着,只有胸前挺拔白嫩的双乳微微起伏着。
弗雷德用手抚摸着昏迷中的女孩那丝绸般细腻光滑的肌肤,用手指拨弄着她嫩红紧闭的肉唇,慢慢将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哦?还是处女?嘿嘿……”弗雷德望着昏迷中的年轻女孩,冷冷地笑着。
阿历克斯站在旁边,看着昏迷中的女孩,眼中却有些忧虑。
“弗雷德大人,可这个小妞的超能力确实可怕啊!我担心她一旦苏醒过来,我们就会有麻烦了!”
“不会的,我知道怎么收拾这个小母狗,保证让她服服帖贴地任我们摆布,哈哈!”
弗雷德大笑起来,接着拍拍手,一个随从端着一个沉甸甸的盘子走进来。
“这……是什么意思?”
阿历克斯看到盘子上是用黄澄澄的纯金打造的手铐、脚镣和项圈,困惑地望着弗雷德。
“阿历克斯,这是黄金啊?只有黄金可以克制超能力者的精神力……我小时候,每当闯祸的之后,我的父亲就是用这种办法惩罚我的,哈哈……”
弗雷德得意地笑了起来。
阿历克斯顿时感到如释重负!终于可以不用忌惮卓凝的超能力,而对这个女孩任意折磨和玩弄了!
“快给这个小母狗穿戴起来!”
阿历克斯的手下立刻走过来,解开卓凝手脚上的皮带,把赤裸的女孩架了起来,接着给她的脖子上戴上黄金项圈,把她的双手用黄金手铐铐到背后,然后又给她的双脚戴上沉甸甸的黄金脚镣!
金灿灿的镣铐锁住了昏迷中的女孩赤裸健康的身体,显得既华贵又邪恶。
“把这个小母狗吊起来……”弗雷德邪恶地冷笑着。
他指挥着手下把卓凝被铐在背后的双臂抱在一起紧贴着后背,然后用绳子把她的手臂和上身牢牢捆绑,接着用一根连接在滑轮上的绳索再捆住女孩的双臂,把她的身体吊了起来。
接着,弗雷德命手下用结实的绳索捆在了卓凝戴着脚镣的美丽的脚踝上,然后把她的双脚朝身体两侧向上拉扯到几乎与肩膀在一个水平面上,再把绳索固定好。
这样,昏迷中的女孩就被用绳索捆着上身和双脚,以一种双腿大张着从身体两侧向上举起的难堪姿势被吊了起来,而她双脚上则还拖着的长长的黄金脚镣。
弗雷德摇动滑轮,把卓凝的身体拉起来到离开地面有几乎一米的距离上,然后望着年轻女孩被羞耻地捆住双脚、张开双腿而彻底暴露出来的娇嫩迷人的处女肉穴,贪婪而邪恶地冷笑起来。
“把这个小母狗弄醒,阿历克斯!”
阿历克斯走上来,用手抚摸着昏迷中的女孩胸前丰满结实的白嫩双乳,接着残忍地笑着,用手指夹住她的两个粉红娇嫩的乳头,狠狠捏了起来!
双乳上尖锐的刺痛使昏迷中的女孩呻吟起来,慢慢睁开眼睛。
当卓凝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时,立刻羞耻得尖叫起来!
“你、你们……”
卓凝被绳索捆着笔直地拉扯张开着的双腿徒劳地踢动着,羞耻地竭力弯着腰试图把自己裸露着的下身和双乳掩蔽起来。
“哈哈,粗暴的女孩……现在知道害怕了?”阿历克斯得意地笑着,揉搓把玩着卓凝胸前赤裸的双乳。
“你们……太卑鄙了!放开我!”卓凝羞愤地尖叫起来。
“呵呵,还这么凶?你不是有超能力吗?试试看啊?”
卓凝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脚上戴着精致而淫邪的黄金镣铐,她的眼里立刻露出巨大的惊恐和绝望!
“啊!你、你们……放开我!”
年轻女孩绝望地哀叫起来,被悬空捆绑吊着的雪白肉体徒劳地扭动着,样子十分凄惨。
“够了,你这个小母狗!”弗雷德冷笑着走了过来。
看到弗雷德胯下那粗大怒挺的巨大肉棒,卓凝立刻发出羞耻惊慌的哀号!
“你、你要干什么?!”
“小母狗,竟然敢来刺杀我?!哼哼,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弗雷德抓住了卓凝被吊着从身体两侧张开着的双腿。
“不……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卓凝惊恐地挣扎着,但失去了超能力的女孩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她感到弗雷德的双手好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的下身朝着他胯下那可怕的肉棒拉了过去!
“看着我!小母狗,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弗雷德残忍地笑着,直视着卓凝充满惊恐和绝望的美丽双眼。
“你、你……”
卓凝已经紧张恐惧得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竟然也会有如此绝望无助的时候……被敌人抓住并扒光了衣服,毫无抵抗能力地任凭敌人蹂躏施暴!
她听说过的那些被俘的国防军女军人被强奸、拷打并被当做敌人的性奴隶囚禁起来的悲惨故事,此刻忽然浮现在了卓凝的意识里!自己竟然也沦落到了这种悲惨的境地?!
卓凝忍不住绝望得要哭了起来!
“哈哈,小母狗!我要强奸你!然后还要把你这个贱货剥得一丝不挂,送到我的军营里做军妓!让所有军人都来干你,直到把你的肚子操得大起来!”
弗雷德用下流的语言威胁着年轻女孩,他其实并没有打算真的这么做,但卓凝那种好像无助的羔羊一样的羞耻而惊恐的表情,使弗雷德感到极其兴奋。
听到弗雷德无耻的威胁,卓凝几乎要昏了过去。但她还是坚持着不使自己表现出软弱和畏惧来,可是赤裸的身体却不住地颤抖起来。
“哈哈,害怕了?小母狗,那就乖乖地听话,做我的性奴隶,我或许还可以对你温柔一点……”
弗雷德说着,慢慢地抓着卓凝赤裸的大腿,把她的身体向下拉着,使年轻女孩下身那娇嫩紧密的处女肉穴已经顶在了自己怒挺的肉棒上!
卓凝则感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柔嫩的肉穴口,淫邪地跳动着。一阵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袭来,她情不自禁地歪过头闭上了眼睛。
“嘿嘿,好漂亮的小穴,你大概还没尝过男人肉棒的滋味吧?”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