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黑子作品合集(13)
“啊呀!……呀哦!……忍不住…了喔!…啊、啊、呀呀呀呀!!……”
“你们看!那高大女奴……竟然泄身了!”
“真的啊!竟然在比赛途中也泄得像撒尿一样洒了一滩浪水在地上,真夸张啊!”
“乐奴的淫浪……真是令我也很意外……”
连洪爷也不禁一脸疑惑。虽然这股绳的玩意本来便能够挑引起女人的性欲,但在光天化日、众人环视的兢赛途中,竟也可以出现那种特大级的高潮,实在叫人意想不到。
(不,她不是淫到这种地步,而是那条绳有古怪!还有她身上的衣夹也是!)
目光锐利的俊杰暗想。但作为客人,加上他又坐得和洪爷相距很远,所以他也不便真的出声说甚么。
高潮过后,下体猛烈的感觉终于稍为减退,加上大量泄出的淫水冲淡了麻绳上的刺激液,令乐妍终于可抖擞精神前进。可是在刚才将近三分钟停滞不前后,这时她不但已失去领先位置,甚至已经跌到了第八、九位了!
(妳已完蛋了,乐奴……刚刚发生了那么强烈的高潮,加上敏感部位仍然要吊着特重的砝码,恐怕妳现在已疲倦得几乎要立刻倒下了吧!可是比赛还有一半路程啊,妳就算不半途退出,也会包尾而回吧!呵呵……)
碧奴想到这里,脸上已经再忍不住露出奸狡的笑容。
却说现在有不少女奴已经完成了股绳的段落而去到下一阶段。进入了比赛的后半部,女奴们将要以四脚爬地的姿势,像牝犬般去爬过一些不同的障碍物。
“这场面还真是壮观啊!可惜不能带任何摄录器材进来拍下……”
“那便张大双眼看清楚吧!十几匹丽奴女犬一起奔跑的场面,看了之后便真的不枉此生了!”
一群各具美态的美人犬,肌肤有白有黑、身裁有高有矮,但不变的是:四脚爬地、头抬高向前望、屁股也高高耸起而令背脊成为了一条两边突起而中间则凹陷的圆滑弧线,这便是作为“美人犬”永恒不变的魅力和美感。
但令人欣赏的,还不单单只是十几匹牝犬一起奔跑的“波澜壮阔”场面而已。
“咿喔!……”“呜呀、好热!”
好看的还有赛道上所出现的各种陷阱。首先是一个沙池。太阳照射下的热沙,直接灸痛着女奴们莹滑的手掌,除此之外,不易着力的沙层更会把手脚啜住和下陷,令女奴们要花更多体力,和以一些滑稽的姿势去勉强前进!
通过了沙池之后,接下来女犬们便要跳过两个离地约一公呎,直径也是大约一公呎的圆铁框。便好像是甚么马戏团的老虎跳火圈表演一样,以畜牲般身份在这里被饲养的女奴们便要连跳过两个这样的圆框。
“……呀唷!…好痛!”
一马当先的雅奴来到这里跳过了第一个圈,但到了第二个圈时却因判断错误而直接撞在金属的框边上,只令她摸着鼻子不住呼痛,但这狼狈相却只引来场边观众的哄堂大笑!
“嘻嘻,我要先走了啦!”
本来跟在第二位的清奴,便趁此机会追过了她,弹跳力较好的清奴,结果成功跳过了两个圈子,更洋洋得意地回头嘲弄着雅奴。虽然她们平时是友好的关系,但今次的赛事将会是讨好主人洪爷的大好机会,所以大家都会全力以赴决不相让。
“啊!?”
可是还未笑完对方,清奴便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啪”的一声仆倒在地上!
原来她已经到达了另一个障碍点,一条铺上了一层橄榄油的阶砖路径!
“嘻嘻,活该……呜呀?”紧接而来的雅奴和其它女奴,同样因为一时间适应不了奇滑无比的路径而纷纷跣跌在地上!
“哈哈哈……你们看,那班贱奴的样子真蠢哦!”
看着千娇百媚、肉香四溢的裸女们接二连三的仆街,跌得鼻肿面青的样子,洪爷和其它宾客便只在指着她们大笑不已,而这也正好完全展露了这次所谓竞技赛的真正面貌,其实只是以一班女奴的蠢态、丑态和狼狈样来博取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后宫的帝皇一笑而已。
奴隶并没有人权,奴隶的生存目的是为了以自己的肉体和生命来取悦支配者和令他们感到愉快,奴隶也只是家畜的一种……这个后宫可说是以上这些观念的一个最具体的展示。
一个又一个女奴在进行跳钢圈和跑滑地时出丑,引起了一班荒淫的嗜虐狂连连鼓掌大笑,但就在众人的注意力被前列份子所吸引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奴却由接近最尾位置不知不觉间追了上来。
“啊,你们看!……”
恍如一匹最矫捷、灵动的女豹,林乐妍完全不需要停顿下便连续跳过了那两个钢圈,而那姿势的蔓妙再加上她的肉体本身那浓厚的曲线美,立刻又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喔呀!……”
一爬进了滑砖地,乐妍也不免一时不习惯地跌了一跤。
可是,她很快便再爬起身,完全不理会痛楚的继续前进,而且她的爬行既稳健、其身体又拥有上佳的平衡力,令她接下来再也没有仆倒!
洪爷等人纷纷笑着欣赏乐妍的后来居上,转眼间她又过了另一个女奴而进占到第四位,令宾客们无不看得眉飞色舞!可是,场中或许只有两个人真正明白乐妍此刻的大反攻是怎样的困难和非寻常的事。
(想不到乐妍她竟然仍有气力再次后来居上!她才刚经过了一个极度透支体力的大高潮,而乳头、阴唇长期负荷着不人道的重量,令她的乳蒂现在已完全变成了长条形和积满瘀血成了紫色,单是看一看已经要叫人心寒!……啊,还有她的手掌,因为过渡拼命用力撑地前进,滑嫩的皮肤已经全都破损在流血了!)
俊杰把望远镜集中在乐妍身体各处,看出了她此刻的四脚疾跑,其实是每一步都要出尽吃奶之力,和承受着来自身体上几个脆弱部位的蚀骨苦痛!
(为甚么?为甚么这乐奴竟这样也不肯死心?明明已经应该是又倦又痛的,乳尖和阴唇也被夹得惨不成形了,为甚么她仍如此执着要这样拼命?)
碧奴在旁边一直看,一直露出了不明白、不能理解的表情。
(难道为得到饲养我们的主人的赞赏喜爱,对于她来说便是生命的一切?)
(不、不是的,乐妍这样做,其实只是为了她自己……)
俊杰恍然大悟地露出了一丝理解和欣赏的笑容。
“对啊,乐奴……不,是乐妍,妳一直便是一个这样的人,一个无论遇到甚么困难也勇于面对和不肯认输的人,无论是怎样困难的挑战也好,妳总是深信着只要肯努力的话便永远有成功的可能,妳是那么的讨厌失败,讨厌到就算已经失去了九成九的自我和理性的现在,就算到了要进行奴隶竞技这样贱不可言的事情的现在,妳仍然在潜意识中距绝轻易接受失败!”
便在俊杰禁不住脱口说出上面的话同时,乐妍又再追过多一个女奴,现在的她竟然已经重新追回到第三位了!
啪!
啪!啪!
有人竟不自禁地向乐妍鼓起掌来,除了洪爷之外,不少人都收起了淫乱的嘲笑,由衷地对这样坚强和拼命的女奴表现出赞许和欣赏,当中自然也包括了俊杰在内。
(妳果然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人……乐妍……)
俊杰的内心只感到一阵炽热,想再次得到乐妍的欲望,更是澎湃到比之前更高的高峰。
但没有人能够得到世间所有人的认同。
(岂有此理……这家伙这样下去,肯定会变成今次比赛的主角!不、这样下去我碧奴以后在爱奴组中还有甚么地位可言?一定要令她落败!无论用甚么手段也好!)
嫉妒、自我中心,这样的意识已经完全把碧奴支配。无论乐妍如何努力比赛也好,在她的眼中也只是对方为求夺取主人的所有欢心的手段,而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有些人无论是多卑鄙的事也会去做。
(对……无论是怎样也好我也要阻止她!我才是最得宠的爱奴,不是乐奴这淫贱货!)
碧奴乘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赛道上的乐妍所吸引,一个人悄悄来到赛事的最后一个关口,泳池旁边的一堆纸箱旁。
那堆纸箱好像只是随便放在那里,可是当碧奴走到纸箱之后时,却“刚好”
令场中所有宾客和主人都不会看得见她。
而在其中一个纸箱中,更有一条早已预备好的铜线,还有一把自卫用的电震枪(stungun)。
(我和妳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妳可不能够怪我啊……)。
碧奴把电力强度调教到最大,然后开动了开关,几道阴寒可怕的青色电流立时在电震枪前端的两殛分叉之间闪现,并发出了一些令人毛骨耸然的“嚓、嚓”
声响。
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喝采声,从纸箱间的缝隙看出去,只见乐妍终于在跣滑赛道上凭着过人的毅力和平衡力追越了所有对手!
面前便是赛道最后一个区域的泳池,只要游过了一个横池便会完成整个赛事,而俊杰已经预备要为乐妍庆祝胜利了,因为他深知乐妍是个游泳健将,除非在其它女奴中竟有国家代表队级的好手,否则乐妍已绝无落败之理!
噗通!
乐妍全裸的古胴色美躯,像美人鱼般以非常优美的姿势跃入了水池。
同一时间,碧奴把贯注电流的电震枪前端,触碰在面前的导电铜在线。
(再见了……乐奴!)
除非是近距离观看,否则谁也不会发觉,这一条幼细的铜线,正贴着池边的某处直接垂下了池水中。
电震枪把电流沿铜线直接输入水池内。
“呀呀呀呀呀呀!!!!!!”
电和火花,灿烂地闪烁在乐妍充满女性魅力的胴体上。
凄厉的叫声,由她美丽但痛苦得僵硬、扭曲的脸发出来。
只见乐妍在水面上像坏掉的电动人偶般以怪异的姿势挣扎、跳动、翻滚了几秒……然后便整个人失去了知觉,沉入了澄彻的池水之中。
第二十五章 女神复活
权力与地位的重要性,廖碧儿很久以前便已经知道了。
她的父亲是一个商人,从小便活在一个没有任何物质和精神缺乏的环境,令碧儿养成了骄傲和任性的性格,习惯了对家中的佣人、较贫弱的同学、甚至是亲生母亲任意呼喝和乱发脾气。
但在十四岁那一年,她的亲母因病离世,一年之后父亲再娶了一个新的妻子,而碧儿的命运从此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个新妈妈也是曾经结过婚的人,她还带着一个比碧儿年长一岁的“姊姊”
嫁入了廖家。
碧儿并不喜欢她的新“家人”,而看来对方也是一样不喜欢她,只不过看在父亲的面上,大家才勉强“融洽”地一起相处。
可是又过了两年多后,碧儿的父亲也因为急病而去世,数年之间父母双亡,这已经对碧儿做成沉重的打击,可是,对于她的苦难,原来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甚么?爹哋的遗产和物业完全归妻子所有?不可能!我绝不相信!”
“这是你爹哋早已立好的遗嘱,不会有假的,况且由我继承所有遗产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啊,呵呵呵……”
“为甚么?妳这女人凭甚么这样说?”
碧儿自小已长得比同龄的人更高大和更早熟,虽然今年只得十七岁,但是和后母争论时其气势却绝对不比人弱。
“凭的便是我对他的恩惠!在妳每天对佣人呼呼喝喝和过着挥霍、贪恋名牌的生活时,妳爹哋其实已经变得外强中干了!时代和潮流的转变,令他公司本来的业务大不如前,而新构思却没有足够资本和时间去开发,这时幸好有我爸爸无条件注入巨资去帮助他,否则妳爹?可能老早已要破产了!”
“!!”
一直活在自己的童话世界中的碧儿,到了这时才惊觉现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转变到自己从末想过的地步。
“明白了吗?明白便快滚蛋吧!”
“但、但是这里是我的家啊!”
“妳还是未明白啊,这里是”我“的家才对!”
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而直到这时碧儿才惊觉一直习惯在亲戚朋友面前大摆小姐牌气的自己,在这个落难时候根本连一个求助的对像也没有。她将会无家可归,而且娇生惯养的她甚至连自力更生的能力也没有。
她唯有低声下气地恳求后母和姊姊让她留下来,到最后终于“感动”了后母而令她答应了,但条件是碧儿在家中的身份将会降格为“佣人”。
那是由天堂跌落地狱的改变,而在往后的两年,碧儿除了在日间上学外,晚上还要成为后母和姊姊的奴婢。在此刻,碧儿真正明白到权力和财力便是支配者和被奴役者之间最大的分别,她深知自己人生唯一的希望,便是读好书考上著名大学,最后能凭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才能脱离这被奴役的生涯。
但是每晚都要工作、服侍主人到晚上十一时以后,碧儿自己的功课、学业自然再也无法维持。到了会考成绩公布的一天……
“怎会!!……”
“我的好妹妹啊,妳考成怎么样?……天啊,怎么大半张成绩单都是红字?
真是像一张血书般难看哦!“
“我早知这自小娇生惯养的家伙是一点用也没有,但也想不到竟然差到这个地步,真是连妳爹哋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没面子呢!”
两母女在一唱一和,极尽嘲笑讥讽,但碧儿已经甚么也再听不到了,她只感全身血液倒流,耳际轰轰作响——没有了,她所有希望都已经没有了……
“喂,妳去哪里?快回来扫地、煮饭!……”
不再理会她们,碧儿狂奔出屋外,在大街上像疯了似的跑着,恍惚一切也不再重要了。她不断狂灌啤酒,继而醉倒在公园中像流浪汉般露宿一宵。
(今晚在此露宿,但明晚又怎样?……唏,管他的!横竖我现在应该已衰到不能再衰了吧……
……)
可是碧儿却还是错了,到她一觉醒来之后,赫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陌生的地方,一个简陋的地下室似的所在。
在她的旁边,有一个身裁高大而气势不凡的女人,正以奇怪的笑容望向她。
“我们已经留意了妳一段日子,妳的外貌质素真是难得的好材料,所以妳无须再担忧甚么居所和食物,我们会好好的养活和教导妳的!”
“这里是甚么地方?而妳又是甚么人?”
“这里叫美畜牧场,而我便是妳的调教师,高女王!”
那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异界,一直生存在“正常世界”的碧儿,便从末想过世界上竟有一个这样的场所,一个为了调教、培育女奴而存在的牧场。
最初她也想过要逃走,但美畜牧场本身的防务便不是一般人所能突破的,何况就算逃出去了又如何?一个没钱、没才能、没学识和没资?的十九岁妞儿又能怎样独自在这世上生存?
不过她虽然好像甚么也没有,但却仍有一样东西是天赋不凡而且谁也不可以夺走它的。
那便是她那出色的美貌和彷似是外国人般的身高、身段和体型,六呎的高度和修长的身型,就算是在牧场中也是绝无仅有的。而凭着这一个天赋条件,她终于在商品化阶段完成之后吸引到一个最富有最有权力的买主。
“洪爷,奴犬碧奴向你请安。”
“呵呵,很好,真的非常好!”
看着洪爷一直黏着自己的身体不舍得离开视线的样子,碧奴(碧儿)便已肯定对方对自己的在意。
果然,在进入美畜后宫后碧奴便立刻被选为爱奴之一,而在这里她终于尝到一丝久违了的权力和地位——作为洪爷最宠爱的爱奴之一,她便有着除了总管华夫人之外其它任何女人也不用卖帐的身份,而其它爱奴和畜奴也对她礼貌非常,毕竟谁人都不想得罪洪爷身边的大红人的。
以自己的肉体、媚力和用心奉仕而讨得洪爷的欢心后,碧奴在后宫的一年间便感到她遗忘已已的东西——地位和身份,刚满二十一岁的她,肉体正值处于颠峰的状态,而她也深信自己必定能够继续维持自己的地位多几年。
但是,乐奴的出现却把一切也改变了。
“主人已经是第三天没有离开过那个新人身边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哦!”
“主人连公司也不回,每天都在不停宠幸着她,那新人究竟有甚么本事可以令主人如此宠爱?”
乐奴令主人神魂颠倒的消息很快便已传遍了后宫,而在第一眼见到乐奴时,碧奴已经深深感受到危机的来临,原因无他,论外貌、论身裁、论体态,每一方面乐奴都要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行……我不能够失去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地位和权力,绝对不可以!)敌意和仇恨充斥着碧奴的内心,但单凭她个人之力,却又可以做得到甚么?但刚好在这时,一个有力的援手出现了。
“……妳们爱奴之间如要较量的话也要选在适当时候才对。不久之后,不是正好有一个绝妙的场合去让妳尽情发挥吗?”
那是“后宫总管”的华夫人。碧奴自从一进来这里便对这个后宫的二号人物尽力地巴结和奉承,现在终于有所回报了,靠华夫人的默许,碧奴才能在美畜竞技赛中,乐奴所进行的路线上动手脚,更包括了在最后一关的泳池中的“死亡陷阱”。
(我和妳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我宁愿死也不能够放弃现在所有的地位,所以与其是我死,不如还是妳去死好了!)碧奴把电震枪和垂下泳池的电线接触。
电殛、昏迷、沉下水底,这下乐奴终于完蛋了吧!
(为甚么我从刚才开始便在不断回忆起从出世以来、由小至大的一切?人们说人在将死的时候便会回想起自己一生中所经历过的事,难道现在的我便正好是这个情况?)碧奴在心中思潮起伏的同时,口中却也不停地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惨叫。
“啊咿!!呀?!!啊啊呀呀呀呀呀咖咖!!!!……”
仍是在后官的庭园上,但现场的人物却只是剩下碧奴、洪爷和华夫人三个而已。
在两棵大树之间,以麻绳架起了一个特大的“蜘蛛网”,而全身赤裸的牝奴隶碧奴,便像是蜘蛛网中的一只蝴蝶般大字型束缚在网的正中央。
她那本来是又白又滑,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肉体上,此刻却像针山般插满了大头针。
大头针布满雪白裸体上大部份的地方,但有七成以上都是集中在那两只浑圆的玉乳之上,插满针的两个半球看起来便像是两只海胆一样,针的插入幅度有深有浅,有些插得较深一点的,或者刚好插中了血管的,便会有一丝鲜血沿针口流了出来,令碧奴此刻便像是一只画上鲜红色花纹的蝴蝶,构成一个美得残忍的画面。
“啊呀!不、不要射!”
随着碧奴每一声惨叫,她身体上的大头针便会再增加一根。
“呵呵呵呵……”
只见洪爷正站在距离碧奴大约十来呎之外,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支手枪形物体,但是枪中射出的却不是子弹,而是锐利的大头针!
“看我的……”
噗!
“啊呀呀呀!!!!!”
“Bingo!正中红心!”
洪爷刚发出的一针,刚好插正在玫红色的左边乳蒂上!锐针直插入乳头的激痛,令碧奴仰天狂叫,整个人也在猛力挣扎,令整张蜘蛛网也在不断摆动!
“过瘾吧!臭贱人!”
“呀!……鸦……”
沙沙……
太强烈的痛楚,令碧奴竟然失禁起来!黄色的尿液由下阴向下流洒,直洒在庭园中翠绿的草地上!
碧奴的脸上已经被泪和汗湿得一塌糊涂,身体上已经中了二十多针,可是每次再中新的一针,那种痛苦仍是一样强烈。
“大胆牝犬!竟敢用妳污秽不堪的尿弄污这个庭园吗?”
一旁的华夫人骂完后,便立刻举起手上的九尾鞭向碧奴大力一挥!
啪察!
“呀呀呀咖!!死了!……”
坚韧的皮鞭尾重击在肉体上再向横一扫,连一些插得较浅的大头针也被鞭的余势扫得离体飞出!一时间令碧奴更是痛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悲惨的肉体也在蜘蛛网上无助地狂扭猛摇!
“嘿,刚好扫走了一些偏离目标的针,我又可以再射过了!洪爷满面阴笑,那种笑容绝对足以令人心寒。只见他一扬手,这次更是连发三枪,三支大头针一字形地直钉在右边的乳晕周围!”哇呀呀呀呀!!饶命!“乳头位置立时血花四溅,碧奴伤得更凄厉了。”他妈的,竟然连射三针都打不中乳尖,好!再来五枪,不信还打妳不中!“洪爷正欲举枪再射,碧奴立刻泪如泉涌地哀求着:”主人!
请慈悲!!请饶你的爱奴一命啊!!……“
“爱奴?妳他妈的住口!”
洪爷突然完全收起了笑容,像暴雷般大声一喝,只喝得碧奴彷佛灵魂也要被吓出体外!
“妳这善妒阴险的臭牝犬,再没有资格做我的爱奴,甚至连畜奴也没资格!”
洪爷破口大骂道。“竟敢如此暗算和企图杀害我的另一个爱奴,妳真是嫌命长了!”
“幸好麦先生以最快速度跳下水池救她上来,乐奴才不致立刻没命。”
华夫人道。原来在乐妍中伏时,一直在留意着乐妍的麦俊杰第一时间奋不顾身地跃下水池,去拯救昏迷了并正在沈下池底的乐妍。
“快来人看看泳池为甚么会有电!快、快叫医生来!”
乐妍刚被救上岸时,只见她已双眼反白,呼吸心跳也似已停顿!
(不行!乐妍,妳不可以死!)俊杰拼命用手按压她的胸口,同时也立刻和她做人工呼吸。
(妳不是一向也最讨厌认输吗,这一次妳也要坚持下去,千万不可以放弃!)
俊杰努力了一轮,而驻留在后宫的医生也随即赶来帮她急救。
“她终于回复了心跳和呼吸,但目前的情况仍是很不稳定,随时也有可能再次停顿,必须立刻送去医院才行!”
后宫中虽然有常驻医生和一些普通药物,但若是尤关性命的情况,则非单靠后宫中的设备可以应付得来。
可是若果把乐妍送往一般的医院,却一定会出现一个很大问题,医院的人追寻起出事的缘由的话,将可能会令后宫的事曝光。
洪爷现在对乐妍的着迷程度可说近乎狂热,绝不愿意失去她,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可冒任何会令后宫的事向世人曝光的可能,这令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他本身有一个私人性质的医疗研究室,里面有非常充足的设备,把乐奴送往那里的话,我保证后宫的事绝不会泄漏给社会大众!”
此时麦俊杰提出了一个方案,虽然就算是他的建议也不能避免会令多了些人有机会知道后宫的事,但基于洪爷对乐妍的热爱令他决定冒这个险。决定了之后,洪爷更立刻出动私人的直升机把乐妍和俊杰送到他指定的所在。
乐妍走后便到了缉凶时间,不须太久洪爷已经找出了事件的真凶正是碧奴。
然后便是行刑的开始,洪爷平时惯于对人呼呼喝喝和凶恶吵闹,今次却一反常态地只在不住冷笑。然而其实他若大吵大闹可能还有情可说,但现在他的笑容却是透着说不出的险恶,活像是一条盯中了猎物的大鳄。
“请慈悲、呀呀呀呀呀呀!!!!……”
飞针像雨点般刺得碧奴浑身体无完肤,洪爷显然已完全不念过去几年她的侍奉之情,这令碧奴更是心胆俱寒,连忙拼命在辩解道:“我也是一片忠心完全为了主人才如此做的,因为乐奴这小狐狸意图迷乱主人的心性,以令主人荒废正事,所以我只想为主人除此一害,才一时冲动鲁妄行事,这件事连华夫人也是认同的,请主人明鉴!”
本来以为一直默许、甚至协助自己做此事的华夫人也会为她求情的,怎知只见华夫人却再次举起皮鞭,抽打得碧奴再一次痛叫悲鸣!
“呀喔!!”
“罪奴妳住口!因为自己的善妒而犯下了弥天大错,还想把罪名推舍在其它人身上吗?”华夫人冷笑着道。“砝码是妳换的,麻绳是妳做了手脚,池边的导电线也是妳安排的,刚才霍标也查过了,所有有关证物上面都只有妳一个人的指模,这下妳还可以抵赖吗?”
“!!……原来是这样,呵呵……好家伙……呵呵呵呵呵!!……”
听到华夫人的说话后,碧奴像有点失常地狂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大声,可是笑声之中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喜悦,有的只是苍凉和……绝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由此至终只是华夫人手上的一只棋子,一只在危险时随时都可以弃掉以保护主帅的小兵卒。
华夫人的手段煞是厉害,她先借碧奴之手去除掉乐奴,然后便把一切后果让碧奴完全承担,自己便可以置身事外。
“这次妳还有甚么可说?贱奴!”
“……没有了。栽倒在华夫人的手段上,我碧奴只有自认愚蠢!”
“无话可说,那便接受我为妳预备的最后一个刑罚吧!”
碧奴本来正想舒一口气,心想只要忍耐多一个惩罚便可以了。可是当她看到洪爷命人拿出来的刑具时,立时全身好像坠入一个大冰窖!
“主、主人!!……不、不要……”
“嘻嘻……”
洪爷阴笑着把那东西的前三分一塞入了碧奴的阴道之内,然后留下尾三分二悬吊在体外。
“主人,难道你想……不!!我不敢了!我知错了!!……”
“现在才知错?已经太迟了!呵呵呵……”
洪爷拿出打火机点着了火。
“请慈悲!!主人,念在贱奴一年以来的尽心奉侍,请恩赐贱奴一点慈悲!
贱奴以后必会忠心尽力当主人的畜奴,再也不敢逆主人意了!“
“嘻,正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妳连做畜奴都没有资格!妳现在便最后一次的,用妳的性器去抟取我一乐吧!”
洪爷说完快把打火机的火焰凑近那物事的尾部。
“请慈悲!!饶命、饶命啊!!!!天啊!!……”
哔哔哔哔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响亮的爆破声掩盖了碧奴的哀求。原来刚才洪爷塞入碧奴下体的赫然竟是一串炮仗(爆竹)!经洪爷点燃后,炮仗便由尾部开始一直向上爆上去!
哔哔啪啪啪!!!……
“啊啊啊!!饶、饶饶命命命命命!!……”
“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
看着爆破的火光不断向自己的下体迫近,碧奴已经被吓至眼泪鼻涕直流,连口齿也不清楚,整个人像疯癫般在蜘蛛网上挣扎、扭曲、弹跳……可是洪爷和华夫人两人,却不但没有半点同情,还像在欣赏着碧奴的极级恐惧似的不断大笑!
哔哔啪啪啪啪啪啪!!!……
“来、来来来来来了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咖咖!!!!!!!!!”
伴随撕裂喉咙的惨叫,眼前的是一蓬红色的雪片四散爆开。那究竟是炮仗爆开的碎片、鲜血、还是碎肉?又或是三者的混合?
“真壮观!呵呵呵呵……”
洪爷和华夫人看得一起拍手大笑。而到了炮仗终于完全爆完后,碧奴已经失去了知觉,而她的下体则已经变成了一团形状怪异、不可辨认的红色血糊了。
“她已经不可以再用了,便把她送到猪房中任她自生自灭吧!”
洪爷以冷漠的语气说完了这一句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门口、白色的床褥,一个类似医院床房般的所在。可是房中却没有半个窗户。
林乐妍缓缓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感到的是几道不同的痛楚,有来自胸脯和下体的肉体表面的痛楚,也有埋藏在头胪深处的阵阵麻痛。
“喔!……”
乐妍咬了咬牙,努力把痛楚忍耐着,然后游目四顾察看一下自己的情况。
她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穿着了类似医院病人般的白色长袖杉裤——想起来,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穿过任何“正常”的衣物了吧?另外,她的额头两侧和手腕上都贴附着一些感应贴,经电线连接到床边桌子上的一个仪器,从那仪器上乐妍可以看见自己的心跳和脑波状况。
“乐妍!……乐奴,妳醒来了!”
乐妍侧头一看,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边。
那男人正是麦俊杰,但是本来一脸俊俏潇洒的“黑桃”,现在却显得头发蓬松,满脸须根,充满了疲惫的神态。但看到自己醒来之后,本来还是一脸忧愁的他现在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
“我在甚么地方?我为甚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人类性爱医学研究所“,因为只有这里才有不逊于一般医院的设备,而又不会被外人所知,所以妳便被送到这里来了!”
说话的并不是俊杰,而是另一个刚刚才进来的人。此人一身白袍的医生打扮,长得比俊杰还要高大壮硕,而且眉宇轩昂,绝对是一表人材。
“妳在美畜运动会中被人暗算而受了重伤……”俊杰解释道。“幸好我早已观察到有点不妥而及时跳入水池中救妳上来,送来了这个拥有很好的设备的研究所,加上我的这位医生朋友又是名医中的名医,所以才总算救得到妳一命。乐奴,妳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好好再睡多一会吧……”
“……为甚么要救我?”
“甚么为甚么……乐奴妳是出类拔萃的性奴,不论是洪爷还是我,都舍不得失去妳的。”
“我不是甚么乐奴。”
俊杰有点讶异地望向她。
“我不是甚么乐奴,我是乐妍,林乐妍!”乐妍的眼神中闪着久违了的光采。
“甚么也可以失去,但我便是我,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本来在不久之前仍是行尸走肉似的乐奴,现在竟说出和本来的乐妍的风格十分相近的说话。
俊杰的脸上立时充满了疑惑,但在他身旁的医生却恍然大悟似地笑了起来。
“呵呵,看来是猛烈的电击刺激她的大脑,连她那被药物和情绪所封闭了的记忆和本性也被震得恢复过来,俊杰啊,看来要令她回洪爷身边将会很困难了。”
“那真是意想不到……”
“但你却正好乘势把林乐妍从新收回你手上,你最近已越来越后悔卖走了她,而且从你救乐妍来时的焦急表情,和你守在她床边一天一夜等她苏醒的情况看来,她在你心目中早已不再是一件商品了,对吗?”
这次轮到乐妍有点意外地望向俊杰。的确,俊杰望向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和在牧场时那种冷血无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就算是那样,我也只不过是由一个性虐待狂手上转到另一个性虐待狂手上而已。”
但是,乐妍却不会轻易被他所感动。所谓经一事长一智,曾经被俊杰重伤过,更令乐妍对他筑起了极大的警戒心。
“或许是这样,但是SM也是一种爱情的形式。”俊杰道。“现在的妳应该明白的,虽然妳已经回复以前的记忆,可是在身为乐奴时候所感受到的被虐的悦乐却并不会因此而忘记的,对吗?”
乐妍脸上一红。的确,在牧场中、在后宫中的每一天都是充满了淫辱,但是自已在这些淫辱中也确实地产生了数之不尽的性高潮,那些人类最原始但也是最与生俱来的极乐兴奋已经深深注入了她的骨髓,就算是现在,乐妍除感到自己的乳头和下体的伤创仍未完全复完之外,还察觉一种说不出的快慰电流伴随着痛楚在自己的敏感地带周围缠扰。
就算是精神可以回复,但正如已开花的植物不能再回复到花蕾的状态,已经被充份开发和改造后的肉体也已经不能再走回头路了。
可是纵然那是事实,但乐妍天生的矜持和自尊心仍令她不能轻易接受这一切。
“……才、才不会,是爱我的话便应该尊重和保让我才对,主从关系的爱,不是在把女人贬低的一种手段吗!”
“呵呵,已经回复了本来的自尊心和理性的林乐妍,看来俊杰你要收回己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那医生又再次笑道。“看来我需要帮你一下了,毕竟对这种女人一定要软硬兼施才行!”
“你究竟是甚么人?凭甚么去介入我的私事?”乐妍望向那医生冷然道。
“还未自我介绍,我是康守彦医生。”
“康……守彦医生……!!”乐妍呆了一秒,突然浑身一震高声道:“你便是曾经救过我妹妹的那个医生!为甚么?为甚么你竟会是麦俊杰的同道中人?”
一阵不祥之兆,猛地覆盖着乐妍全身。
“原来咏恩也曾向妳提起过我吗?也难怪,毕竟妳是她最亲近的人……”
康守彦一边笑着向乐妍步近,同时把手伸入了衣袋中。
“但或许妳不知道,在妳失踪的这段期间,我却代替了妳而成为了令妹最信任的人和她的心灵支柱,而那个天真幼稚的小妮子,甚至还开始像十月芥菜般对我起心了呢,妳也知道吧,妳那个妹妹的样子真的是萌死人不尝命的,所以,我便忍不住……”
守彦邪恶地笑着,从衣袋中拿出几帧照片递到乐妍眼前,并且把口凑近她的耳边以残酷的声音说到:“所以,我便忍不住把她当成性宠物养在自己的家中了!”
“!!”
看着手中的照片,乐妍一时间只感到天旋地转,就是世界就此末日,也不会令她有更强烈的震憾和绝望了!
照片共有三张,而每一张照片之中的咏恩,都同样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在第一张照片中的她正在以手臂、膝头着地的伏在地上,低着头在舔着一碟放在地上的牛奶,果然便像守彦所说,她的样子看起来便活像是一只被饲养的家猫一样。
第二张照片之中,咏恩垂直身体背着一条支柱站着,手脚都被绑在柱上。另外一个不知名的裸女正在用一根羽毛搔着咏恩那呈不设防状态的酥胸。解像度特高的照片,甚至可以看见乳头上两颗蓓蕾都已像红豆般向外突出来,而在豆子上面则分别扣着两个乳环,环上还吊着两件小饰物。饰物的重量令她的乳房更为突出。
不知是摄影角度还是甚么缘故,此刻咏恩的身裁曲线,尤其是胸脯竟比乐妍一向印象之中的大了很多。而咏恩那本是清纯得毫无杂质的脸上,此刻更红红的像隐泛着一种淡薄的淫意。
第三张照片则更是惊人,咏恩被绑成M字开脚状态放置在一张桌子的边缘,清楚地看到少女的最私隐的所在,竟然在内、外阴唇上镶了两排环子,而顶端的肉蒂上也同样镶了环,令那本来是最清纯无垢的所在,此刻却成为最淫猥不堪的存在!
细看咏恩此时左手握着自己白嫩的乳房,右手更主动打开自己的私处,阴户的正中央有一道尿柱呈放射线般射出来。照片中的咏恩粉脸通红,可是那并不是只是害羞而已,因为从她微睁的双眼中,透射出的春意和兴奋,便是透过照片也可以清楚看见!
“怎可能……这个真的是咏恩吗?”
“也难怪妳怀疑。她的身体变得成熟和有女人味了很多吧?那是我用了很多心血去促进她的肉体快速成长的结果。她本来的身体是够可爱了,但却不够色气和性魅力,而我也等不了几年时间去待她发育,所以我便使用了一些特别方法,去令她的发育期提早完成,变成最令男人勃起的肉体状态!”
守彦邪恶地笑着继续道:“而且成熟的还不只是表面而已,她的全身都已经成为了随时能发情的性感带,像妳在照片中所见,她连撒泡尿也会有快慰感觉呢!
很羡慕吧!“
“太过份了……实在是残忍得太过份了!!”
只见本来拥有铁一般的性格和斗志的乐妍,此刻却像在崩溃边缘般整个人也颤抖着,本来就是在自己被强奸时也没有流出来的眼泪,现在却像决堤般滴落在手中的照片上。
“你还是不是人啊!咏恩她……咏恩她刚过了十六岁生日还不足两个月,仍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而且她一向都是这么乖巧、这么善良……你这畜牲不如的家伙,怎么竟能狠心向她做出这样残忍和丧尽天良的事!!”
咏恩她……一直都是自己最疼爱的人。这时候,一件又一件往事在乐妍的脑海中重现起来,包括看着咏恩在名校贞仪女中的礼堂中获颁发品学兼优奖的情景;包括了在妈妈病倒之后,咏恩努力地学习帮助各种家务的情形;更包括了去年的圣诞节,咏恩一个人孤独地在冰冷的街上等自己在报社下班,然后向自己送上温暖的圣诞祝福和祈祷的样子。
那一个像小天使一样无垢和圣洁的样貌,现在却出现在一张又一张淫秽背德之极的照片上,被眼前的恶魔玩弄和改造得一塌糊涂……
“我决不饶妳!咏恩她一定要有光明美好的未来,我决不会让任何人毁了她!!”
乐妍一时之间只感一股愤怒的热血直冲上脑,不顾一切地伸手直抓向守彦的脖子!
“哼!”
“呀呜!”
可是,身体强壮和精通格斗术的守彦却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乐妍制止和反压在床上。
“听着,这便是妳们姊妹的命运:妳们拥有着出类拔萃而各有特色的美貌和气质,一个是高矜强情、惹火性感的女神,而另一个则是纯正无垢、白壁无瑕的天使,虽然有这样的分别,可是共通的一点是,妳们都拥有一种天生便能挑引起男人的原始欲望的引诱力、和令男人享受到最高最强的快感的质素。就是因为这一点,令妳们不得不注定成为一对为满足男人的欲求而降生的性奴姊妹!”
“这样的命运太残忍了!我自己还算了,但咏恩她还有光辉耀目的明天,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命运!”
“命运到来时,谁人也不可以逃避啊……妳想要见一见她吗?”
“想,请让我见咏恩!”
“那便要靠妳自己了……首先,妳还是必须先回去洪爷那里才行,我不能就此让妳留下,因为那样做将会连累到董博士和这个研究所。”
“我要……回去那里?”
乐妍立刻表情一暗。要回去那个粗暴和性变态的狂人身边,是现在的自己最不想的事。
可是,为了要再次和自己最爱的妹妹相见,现在便不能不听这个康医生的话。
为了咏恩的话,甚么她也可以做,怎样难受的事她都可以忍耐。
但是,她也明白到她的前路将会是崎岖的、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
或许她没有清醒过来的话可能还更幸福,因为那样的话她便可以以行尸走肉的“乐奴”身份,甚么也不用担心地在性欲的世界活下去。但不屈女神既然已经复活,她便不可能再任由自命可以支配她一切的男人去任意摆布她,更何况现在连最亲最爱的妹妹也在等着自己去拯救。
她只得一个人,面对的却是超级商界大亨洪爷、美畜牧场首领黑桃、还有深不可测的恶魔康守彦医生三个对手。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强弱悬殊的战争。
但是为了自己、为了咏恩,乐妍知道她只有选择挺起胸膛,去迎接这场一开始便几乎全无成功机会的最后一战。
【折翼天使】6
第二十六章 野外犬母娘“呵呵!妳终于回来了,乐奴。我可是等了妳好久了哦!”
当林乐妍再度出现在洪爷面前时,他立时双眼发光,发出了兴奋而宏亮的笑声,险些便想要由“奴隶马车”上跳下来,只是不见了三天,他对乐妍却已经挂念到这个程度了。
“乐奴能够回到主人的身边,真是太高兴了!”
乐妍身穿着黑色皮束身衣,以牝犬的姿势伏在地上。紧身的束身皮衣,只把乐妍本来便非常出众的身裁衬托得更是出类拔萃:两只吊钟似的巨乳,被周围的皮革衣料包围下显得更是突出和形态美绝,樱红色的大乳晕上点缀着一对坚挺的车厘子,更是鲜美得令人垂涎欲滴。
被紧身衣束着的下围,浑圆的美臀高高耸起,一对古胴色的修长美腿,无论长度、肥瘦和肌肤的结实、莹滑度都是无可挑剔,直接刺激着男人的视神经。
洪爷,虽然他早已御女无数,在他的“后宫”中由古至今曾经拥有过合共过百的各国美畜,可是像乐妍这种东方美样貌配上西方人似的身裁,浑身也散发着令男人血脉沸腾的魅力的女人却还是绝无仅有!
乐妍发觉洪爷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在三天之前,她全身上下都不知已被眼前的人享用过多少遍了,可是那时她的思想仍是“乐奴”的人格。现在的她,却已经觉醒和回复了本来的“林乐妍”的人格,故比在如此淫猥低贱的装扮和牝犬的姿势下,被这个粗鄙、丑陋而凶残成性的大亨所赏玩,对她而言实在是极之沉重的屈辱和精神虐待。
(这都是为了能再次与咏恩相见,乐妍,妳一定要忍耐!)
全靠这个信念在支持着她,令她甚么低贱的事也可以做,怎样难受的事她都可以忍耐。
“黑桃,今次真是谢谢你和你那医生朋友了。阿标,帮我写一张二十万美元的支票给麦俊杰先生!”
“是,洪老板。”
“谢洪爷!”
麦俊杰一脸喜悦地道,但实则他的内心却和乐妍一样,拥有着另一层不能被洪爷看穿的思绪。
(竟然要把乐妍亲手再送回魔王手上,还真是讽刺……但为了不连累守彦和性爱科学研究所,乐妍她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去逃出这里才行。她可以做得到吗?)俊杰在心中思索同时,看到远远地站在一旁的华夫人。
“医生说乐妍这两天还必须再服一下药,华夫人,这药便交给妳了。”
站在一旁的华夫人从俊杰的手上接过一包药丸。
“放心。我是后宫的总管,自然必须打点好这里的美畜的一切……”
俊杰在转身离去前一剎,和乐妍四目交投,对方的眼内燃烧着久违的斗志和决心,令俊杰深切地感受得到。
(以前的乐妍回来了!那个永不气馁、智勇兼备的乐妍,似乎甚么也难不到她……不过,今次她的对手却是那个洪爷和后宫的十几个一流守卫,她真的会有胜算吗?)
带着疑惑与不安,俊杰离开了后宫的大门。
“呵呵,上车来吧!”
“是,谢主人!”
洪爷一招手,让乐妍坐上了奴隶马车——这可是头一次有任何美畜得到乘坐上奴隶马车的恩宠,再次可见洪爷对乐妍的沉迷和宠爱。
“呵呵,以后谁也不能抢走妳,妳是属于我的东西!”
“喔!……”
一上到车上,洪爷便立刻急不及待地把他那肥大、肿胀的躯体完全把乐妍收入怀内,肆意地揉弄着她的小麦色的肌肤,感受着肉掌之下那滑腻和柔软的至高的触感!
“啜……”
洪爷那粗厚、油腻的咀唇,更不断在吻着、啜着乐妍的俏脸,甚至是轻咬着那性感的桃红色樱唇,所谓美女与野兽,这便是活生生的写照。
啪!
“呜——呜呜呜呜!!”
洪爷咀巴狂吻乐妍的脸,一只手猛烈地搓揉这“久违”了的美妙胴体,同时另一只手还有余力把马鞭一挥。在长鞭的击打下,三头拉车的畜奴组牝马发出了一声类似马嘶的声音,便即展开了步向前爬进。
牝马车缓缓离开了后宫的大堂,洪爷今天的心情真是好到极点,笑声如洪钟般宏亮。不过,在旁观的华夫人,虽也一直面露着笑意,但在马车离开大门的一剎,笑意却完全收起而反而露出了阴沉的神情。
却说马车闲适地经过后宫的庭园,在下午的阳光照耀之下,这辆由三匹全裸的人形牝马所拉动,上面还坐着一个绝世美女和另一个绝世肥胖丑汉的马车,显得更悦目和超现实,其荒唐程度更是超出世人的一切想象。
“乐奴,我有一样好东西想带妳去看看的!”
“是甚么呢,主人?”
“嘻,妳很快便会知道的了,包妳会很喜欢呢!……喂,妳们三只东西今天吃了猪油吗,怎么拉得道么慢!”
啪!啪!
“咿哑!”“喔呜!……”
洪爷手起鞭落,以一字长鞭挥舞击打着前面的牝奴隶,那条鞭的威力绝非等闲,每一下打击都会令女奴又白又滑的玉背上出现一条蚯蚓似的红肿伤痕!
“快一点!”
三女虽然绝不想得失洪爷令他不快(因为在这后宫中他便是和神等同的绝对支配者),可是三个女畜本来都是婀娜而纤细的妙龄美女,其中一个还长得特别纤巧而看上去一定不够一百磅。在平时要拉动金属制的马车加上超过二百磅的洪爷只是仅仅足够,如今再加上一个乐妍,自然更是吃力非常,用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以龟速前进。
“他妈的!”
啪!啪!
“咿呀!”“喔!请慈悲!”
可是洪爷却完全没有体谅她们,反而继续地手起鞭落,挥击得拉车的牝女马们嘶叫、痛得死去活来,白雪般的裸身更迅即布满了红肿、甚至渗出了血来!
“阻延我和爱奴的时间,妳们可真罪大恶极!”
啪!啪!
“啊吔!死了!……”
若是三天之前那“封闭”了内心的乐奴,对这种事情必定会莫不关心。可是,现在的她却首次感受到洪爷这个人的横蛮无理、视女奴们有如畜牲的感受,顿然令她内心对洪爷的憎恶又更上一层楼。
啪!!
“啊哦!”
洪爷的鞭集中在中间那长得较纤巧的女奴身上再连挥几下,彷如爆炸般的痛楚在女奴的背后炸起,令她终于承受不了,失足趴倒在草地上!
“岂有此理!妳这没用的畜牲想死了!”
“主、主人饶命!请慈悲啊!”
却见洪爷咬牙切齿的,双眼更射出极凶残嗜血的眼神,令所有女畜都如坠冰窖,那纤巧的女奴更害怕得全身猛抖,彷佛预见比死更?的刑罚即将要降临身上!
“……主人,请息怒……”
“唔?”
突然,乐妍跪在车上,一双娇美的玉手,必恭必敬地把洪爷的性器官捧起。
“慢一点才好,因为乐奴不得侍奉主人的宝贝几天,已经挂念得望穿秋水了,恳请主人赐予这时间,让乐奴有幸侍奉主人的圣具!”
乐妍美不胜收的俏脸上满是媚态,一双秋瞳眼波流转,那彷如吞吐火焰般的醉人肉唇微启,玫瑰色的软舌轻舔着湿濡的唇片,那种性感魅力全开的模样,直叫人看得心如鹿跳!
一剎间气氛显得很是怪异,洪爷那像爆发似的愤怒表情,立时僵硬了下来。
“……呵呵,哈哈哈,很好,我也对爱奴妳的舌功怀念得很,好,妳便来服侍我吧……
……妳们快继续走!……啊,还是不要走得太快了,呵呵……“
洪爷的阳具不但有份量,而且还酿了钢珠显得极为丑恶。对现在的乐妍来说,单只是捧着它已是难以忍受的呕心,更不用说是要放入口中了!可是深知道现在便只有自己有能力令洪爷的暴虐停止,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软舌和又香又甜的小咀,去服侍洪爷的阳具!
粗大而凹凸不平的阳物,沾上了绝世美女透明的唾液;乐妍用她的咀巴、舌头,细心而纯熟地侍奉着主人的肉杆。
“唔……咕……啜!……”
“唔唔……很好……乐奴妳的奉侍技巧还是那么出色!呵呵……”
便如以前俊杰在牧场时说过,乐妍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学习能力高强,就是以前从末经验过的性奴奉仕课程也轻易便能上手,很快已经深明如何令男人感到至高兴奋的技巧。
虽然现在乐妍所做的,是一件淫偎、卑贱无比的行为,但是乐妍这样做的动机,却是出于要守护其它人的高贵情操。这便是“重生”之后的乐妍——集合了高尚品格和低贱行为、用淫乱的表情动作去做其符合圣洁本心的行为,这可能便是乐妍将来的生存之道。
因为乐妍的口舌奉仕,令洪爷不再介意马车的龟速前进。在车上,洪爷继续享受着乐妍那非常舒服和畅快的口技,而同时一双手也没闲着,继续上下其手去抚揉、把玩面前活色生香的性感女体。
“喔咕……舔……”
乐妍,她睁着一对深刻和充满知性美的大眼睛,俏脸红噗噗的,一脸媚意地把玫瑰色的嫩舌伸出至极限长度,再以恰好的力度刺激着男人的肉杆、龟头甚至是马眼,看似尽心尽力地把悦乐带给眼前这肥胖粗鄙的鲁汉,但她内心此刻的难受和呕心,实在是笔墨也难以形容。
短短两百公呎路程,却走了接近半小时才终于到达,面前是一座和这后宫其它部份毫不相配的简陋平房,而一来到平房周围十呎,乐妍立刻大感异常地嗡着鼻皱起了眉。
(这、这种气味?……)
“呵呵,妳也嗅到了吗?”洪爷开口道。“臭是臭了一点,忍耐一下吧,很快便会有好东西看的了!”
那并不只是普通的臭而已,简直便是像养了一群猪般的气味。而当洪爷带着乐妍进入平房,更立刻证明乐妍的嗅觉并没有出错,里面竟然真的便是一个养猪栏!
“主人,这里……”
“如妳所见,这里是一个养猪栏。”
洪爷神秘地笑着,令乐妍更是摸不着头脑。
“敢问主人,带乐奴来的用意是?……”
“呵呵,妳看看那一边!”
循着洪爷手指的方向,乐妍的视线越过了几只正在泥浆中打滚的肥猪,来到养猪栏的一角,在那里,有一只相对来说十分瘦弱的猪正蜷缩在一旁。
那只猪、慢着,再看清楚……
“那是一个人!”
乐妍惊叫了起来。的确,虽然那个人的头发已经全被剃光,浑身上下也像这里的其它猪一样铺了一层污泥,但其本身作为女人特有的身段,却仍是隐约可以看出来!
“不错,想知道她是谁吗?”
洪爷微笑着,拿起在旁边的地上一颗约有拳头般大的石头,便向角落那个“人猪”身影掷过去!
啪!
大石击中了她的背脊,她终于缓缓抬起头望向猪栏外的两人,却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啊,她是!……”
要认出她是谁其实并不是一件易事,因为此刻她的脸上也同样铺满了泥浆。
除此之外,她的两个鼻孔更被人用不知甚么方法撑大成两个朝向正前方的大洞,每一个鼻孔都足以插入三根手指,活像真的猪鼻一样,咀唇也又厚又肿,简直便不像人样。
可是,乐妍心中一动,竟还能说出这人的名字:“是……碧奴?”
“好眼利!把她整成这个样子妳居然还认得她!不错,她便是妳以前的竞敌,那个叫碧奴的贱人!”
乐妍心中大惊:望向眼前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能够处身爱奴组内,碧奴之前自然也是一个一流的美女,但此时的她不但样子吓人,身体也像营养不良般瘦弱,而且在她两腿之间更被插入了一堆禾秆草,似乎是上次被洪爷用爆竹炸得下体全毁后,便一直被插着这种东西!
但见她虽然望向乐妍两人的方向,但眼神却十分空洞,彷佛像看不到两人的存在。
事实上,她在承受了超过她精神所能负荷的酷刑后,便已经精神崩溃,而关了在猪栏后,更加连说话的能力也失去了!
此时,只见有个工作人员进来把一筒筒饲料倒在猪栏边,立时,碧奴便混在猪群之中走向饲料的所在,看来她唯一便只剩下求生、进食的本能没有完全退化了!
“喔……呕!……”
可是,那些猪馊的气味、味道实在太过太过令人作呕了,碧奴只吃了两口,便禁不住呕吐起来!难怪她会瘦成这样了!
把吃进去的东西呕了八成出来,可是她又实在禁不住太肚饿,结果仍然必须继续吃下去,和极臭的猪群一起,争吃着最难吃的猪馊。
乐妍已经别过了头不忍心再看了。虽然碧奴曾经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但是她此刻的下场,过着在畜牲之中也是最低下的猪的生活,真的是比死更要可怕百倍,若她仍能思想和说话,恐怕她第一句一定会哀求洪爷赐她一死吧!
“乐奴妳高兴吧……嘻嘻……对了,这便是违逆我、得罪我的女畜的下场!
以为做奴隶牝马已是最惨吗?我却绝对有解法令反我的人比这更惨十倍百倍!呵呵呵!!……“
洪爷大笑起来,可是乐妍却已怎样也笑不出来,相反更感到一阵冰寒的颤栗:自己无论怎样也必须逃出这里,可是若果逃亡行动失败,她会否遭受到和碧奴同一命运,或甚至比碧奴的下场还要更惨?
这是林咏恩十天以来第一次再和她的最好朋友再见面。
自从咏恩全心全意接受调教之后,守彦已经既没有时间、也没心情再去理会嘉嘉。她便像被遗忘了一样呆在储物室中,唯守彦却也至少肯去维持着她的生命。
他的确是十分讨厌嘉嘉,但是把咏恩调教改造成功的喜悦,却令他的心情好得连嘉嘉的性命也暂且留下,更指示每天伪天使三号去处理她的膳食和大小二便。
只见嘉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大部份的伤迹都已结疤和消肿,但当然,已经折断的手脚和被剥光的牙齿却是怎也无法自动复完过来了。
为了照顾无法自行活动的嘉嘉,守彦在她的面上戴上了一个罩着口、鼻的罩子,其中有一条幼管更穿过罩子插入口腔内,为嘉嘉供应着水份和流质的食物。
在她的下半身两腿间,更分则有另外两条管子插入她的尿道和肛门,让她的排泄物能够沿着管子收集到旁边的一个缸子内。
一个本来是非常健康和活力十足的十六岁少女,此刻、直到永远也要过着这种半身不垂病人般的生活,想来也实在是一件很令人感到可怜的事。
而这一天,这被遗忘了的人却终于有一个访客,那人更是她最好的朋友。
铃铃……
林咏恩一进入房内之后,便立刻跑向嘉嘉的所在,一边跑,在她的颈圈上的可爱小铃当便一边响起清脆的声音。
“嘉嘉……我令妳受苦了……”
咏恩跪了在嘉嘉的身旁,看着挚友那千疮百孔的身体,悲伤化为晶莹的泪水滑下了她的两颊。
嘉嘉缓缓睁开双眼,本来散涣的眼神立时聚焦起来。显然,冀望能和咏恩再次见面,已成为了她的生命所剩余的唯一寄托。她的口微动着,因为插着胃管而令她说不出话,可是咏恩凭她的咀型也可看得出她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小恩…”
咏恩的泪水流得更密,甚至把她的视线也朦糊了。她为了守护自己,不惜背叛康守彦因而惨被整至如此地步,所受的苦难实在是难以想象,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她觉得自己真是欠了对方太多了。
咏恩立刻抹了抹眼泪道:“我很好,妳不用挂心,只要静心休养便可以了…
…妳觉得怎样,身体还会痛吗?“
嘉嘉微笑着摇了摇头,那是自从十多天前被囚禁以来,她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嘉嘉!”
咏恩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把上半身俯低,轻吻着对方的额头。
“我太感激妳,真的,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和姊姊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及得上妳对我般好!”
说完后,咏恩的粉红色嫩唇继续吻着对方,包括她的脸颊、耳朵、甚至是覆盖着口与鼻的面罩。
“啜……谢谢妳,嘉嘉……啜……”
美少女的香吻,继续由嘉嘉的下颚、颈项、锁骨一直向下,直吻到她那布满疮疤伤迹的胸脯,有些太深的伤处,将会永远在她白嫩的乳房上留下疤痕。
而这些伤疤对于咏恩而言,却正好代表了嘉嘉守护她的爱和决心的功勋。咏恩双眼如水,无限爱怜地俯下头吻着、甚至是轻轻伸出那娇嫩温软的丁香小舌,轻轻舔着嘉嘉胸脯上的伤痕!
“啜……舐……”
很快,嘉嘉的胸脯上已湿湿的涂遍了咏恩的津液,尤其那蓓蕾之顶,更被咏恩整只含入口中去吸啜!
“呜!……”
一阵甘美的感觉立时在嘉嘉脑内涌起,令她浑身一震,首先,咏恩的小咀、口腔和嫩舌,既是柔软而又温暖,本身便自然能带给她奉侍的人高强的快感;再加上连日来守彦教导了她的口舌奉侍技巧,更是相得益彰地令她的“口技”更加充满挑逗和魅力!
可是,在快感之外,嘉嘉的眼神却是混合着更多疑惑:咏恩今天的样子加上这样的举动,令她直觉地感觉到她的挚友在这一星期之内,有一个巨大的改变发生了!
看咏恩的眉梢眼角,本来是彷如小天使般无垢和纯正,现在却明显加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媚力和春情;她那主动、热烈地吻舔自己身体的行动,更加带着一股浓浓的淫靡气息!
“舒服吗,嘉嘉?……”
咏恩微笑着抬起头向嘉嘉问道。她的笑容依然便像个小孩子般甜美和可爱到不行,可是配搭上那红噗噗的、渗着少许香汗的粉脸和春情荡漾的眼波,却是说不出的淫意……
(难道小恩被灌了媚药?……可是,看她刚才一见到我便哭起来的样子,又不像是她已经失去了理性啊!)心中疑惑地想。
嘉嘉再往下一望,立时令她更是震惊得全身颤抖。
好朋友的酥胸,比起上次自己看过时,竟然增大了接近两吋,但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更惊人是在她的两只乳头上都被穿上了小环和挂上了吊饰,分别是一只白色抖抖狗玩偶和一只银色的十字架!
(小恩……怎么会这样……)嘉嘉的眼眶湿了,所有重遇好友的欣喜之情尽变悲伤,本来是最纯洁、最“白壁无瑕”的圣少女,身体却被改造成这种淫贱的模样,实在令人感到既震惊又可惜。
只是现在的嘉嘉既无法说话,咏恩只道她的眼泪是为了重逢的喜悦和被自己所吻舔的舒畅。
“很舒服吧,嘉嘉……我要努力令妳更加畅快,这是我为保偿妳而唯一可以做的一件事了……。“
说罢,咏恩便再次俯身低头,继续吻着嘉嘉的胸部,同时一双纤细小巧的玉手也不停在好友的裸身上游移,像要感受着对方肉体上的每一条伤疤。
“嗄……呜……”渐渐,在咏恩那美妙的吻和爱抚之下,嘉嘉终于开始产生了快慰的感觉。
“嗄呼……喔啊……很畅快……喔喔……”
可是,在另一方面的咏恩却比嘉嘉更快进入状态,只见她眼眸惺忪,由鼻腔发出一阵阵甘美的低吟,同时整个身体也像发热器般产生着炽热的高温!
当然嘉嘉绝不会知道,这是咏恩所接受的“全身性感带开发”的成果。现在的她,对于性快感的敏感度是超乎以往十倍的强,而就是单单吻舔着对方,也会触动了她在口腔内的性感带,令一阵阵快美的电波直冲入脑内。
“啊啊……”咏恩的感情越来越高胀,这时,她突然捉着了嘉嘉的手,把它探向自己的下体!
“我知道……妳的手部神经线断了一半……嗄喔!……虽然是不能动了,但是还是应该有感觉的吧!”
“?……(小恩?)”嘉嘉感到,在咏恩的带领下,她的右手正在直探对方的私处!
无毛的、十六岁少女的阴部,便像小孩子般鲜嫩滑溜、手感妙不可言,可是一边摸,却有两件事令嘉嘉再次大吃一惊,第一便是咏恩的肉贝,现在简直已湿得像团吸满了水的绵花一样,只要稍按一下,便会渗出更多蜜液,瞬间已弄得嘉嘉的手湿个透彻,这类似小女孩般嫩的阴部,怎会竟有着如娼妇般淫浪的特质和分泌!
第二,自然便是阴唇上、阴蒂上所佩戴着的环,咏恩的身体竟被康守彦肆意摧残成这样,实在叫嘉嘉恨得咬牙切齿;但另一方面,想起咏恩刚才和守彦一起进来时那顺从的样子,却又叫嘉嘉心中大惑不解!
“啊?……”
但是嘉嘉的惊讶还陆续有来:咏恩操控着嘉嘉的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首先拂扫着阴唇和上面的阴环,然后更用手指挟着那穿环后长期处在勃起状态的肉蒂,轻轻扭动起来!
“啊……呜喔!……很、很舒服!嘉嘉,妳也……也试一试这感觉!”
咏恩的声线越来越是性感,而且一只手操纵嘉嘉的手同时,另一只手也礼尚往来的反攻嘉嘉的私处!
“啊呜……”
“对吧,很舒服吧!以前我总是抗拒着这种感觉,但是,现在的我却终于明白了……”
咏恩她捉着嘉嘉的食、中两指,在自己那水汪汪的肉缝上下擦动,最后更掀开了粉红的果肉,终于、情不自禁地……
“喔呜!?(不要、小恩!)……”
“嘉嘉,我现在唯一能保偿和报答妳的便只有我自己的身体了,这也是妳的愿望,对不对?
“
“呜!……呜!……(不!我现在已不想这样了!……小恩!)”
“嘉嘉……我爱妳!……到了此刻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喜欢妳……对不起,对不起啊!”
咏恩,她真挚地柔声说着,同时把嘉嘉的两指向前一拉,已经把二指完全收入了她的阴道之内!
就算手部神经线只剩下最多五成功能,嘉嘉依然能感受得到,现在两只手指的触感是多么的美好,紧迫、温暖、潮湿而又软绵绵的肉壁,正重重把细长的手指包在其中。
而当咏恩控制着她的手指在那肉洞之内一进一出时,更能完全感受到蜜洞壁的凹凸和紧凑非常,就算经过几天不停的性交,依然和处女洞没有两样,那种美妙之处实非笔墨可形容!
“嗄啊!……好……嘉嘉的手指……太好了喔!”
咏恩一方面继续把手指的进出频率加快,同时也把上半身调较好位置、然后轻倚在嘉嘉身上!
“咿!……”两人胸对胸,乳尖对乳尖的相贴在一起,一种有如触电的刺激,令嘉嘉也禁不住低叫了出来!
“舒服吗?……呜嗄……我要令嘉嘉更加舒服,因为这才能报答妳为我的一切……”
咏恩那一双樱红色的乳蒂,比红豆更要稍大,而且煞是坚挺傲立,嘉嘉实在难以想象她的身体为甚么会变成这样性感,但无可否认,咏恩的乳蒂磨擦在自己胸顶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太好受了!
“呀……呜呀……”
渐渐,嘉嘉的呻吟也和咏恩开始同步起来。嘉嘉之前的性经验全来自被人(或狗)强奸,这一次,在她的挚友努力下,嘉嘉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性高潮。
为甚么咏恩会变成这样……现在的嘉嘉已暂时没有空再去细想了。她和咏恩,旁若无人地互相纠缠、交欢,完全不理会正有人在旁欣赏着这幕春宫好戏。
那人便是康守彦,最初他只站在门口远看,但到了二女越来越投入和热烈,他也忍不住走上前,在二人身旁不足三呎处站着,细意欣赏这两个十六岁女生合演的绮丽淫靡好戏。
(呵呵……甚么城中顶尖女校“贞仪女中”,任何女孩和家长的第一志愿的名校,现在它的两个女生却在我面前翻云覆雨,这证明了就是怎样出色的女人也好,在我手上也只配成为性奴隶的好材料而已!)守彦暗笑。
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两具青春迷人的少女胴体,赤条条地肌肤紧靠,酥胸互贴,在互相磨擦着的两对嫩乳不规则地抖动,蔓妙的乳波养眼到极点。
而且,随着兴奋度不断上升,咏恩索性把嘉嘉的无名指也放进自己的阴道内,三只手指同时在她的性器抽插进出!
(对了,那便是咏恩妳现在的新面目:既保有温柔、爱护别人和关怀好友的“神圣”,却又有着最易发情的身体,和彻底觉醒对性爱的悦乐反应的“淫性”
……圣与淫同居于一身的妳,永远也要在这种矛盾和冲突之下活下去……)康守彦欣赏着咏恩在挚友的手指的协助下高潮迭起,同时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啊……”
今天一早,守彦便给了一套特制束身服给咏恩母女穿着,这可是十多天以来咏恩第一次有衣物可遮掩着自己的性器官!
当然那服饰的设计也是超曝露的:两件头式的黑色皮衣,上半身是刚好围住胸部的bra- top,那紧窄的衣料不但令两人的乳房形状完全显现,甚至是顶部两颗突出的蓓蕾也是清晰得像随时会破衣而出一样!
至于下半身穿的则是一件和内裤的大小一模一样的皮裤子。更奇特的是裤子后面的中央处还伸出了一条长长的物体,活像是一条尾巴一样!
而另一方面林母月华女士也穿上和女儿同一款式的衣服,而之后,守彦更在她的屁穴内插入了一条长管,然后拿出一支特大型注射器不断把一种液体狂泵进她体内!
“呜喔!主人啊,肚子要、要爆了!”
“妈……妈妈啊……主人,求求你慈悲……”
咏恩大是慌张地道。虽然她自己也已经试个被守彦浣肠,可是守彦却从不会像现在般,疯狂地把数千cc的液体狂泵进她体内。看着母亲的肚子活像一个气球般被越泵越胀,咏恩更是看得心惊胆跳。
“怕甚么!别忘了我是天才医生,又怎会不知道妳的身体的?受力呢!难道妳们不信任我吗?”
“奴、奴犬不敢,但、但是……啊啊……真的要、要爆开了!”
原来之前两天守彦已一直禁止林母大便,现在再加上超大量浣肠液,只见林母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一对肥大的奶子下方是一个近似怀胎八月以上的孕妇般的肚子!
“呵呵,真有趣!这样子妳便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母犬了!”守彦笑着拔出注射器,然后用栓子塞着林母的屁穴,把接近四千cc的浣肠液困锁在她的肚子内。
“呀呀……”林母痛苦地呻吟着,抬着一个像怀孕般的肚子,单是回复四脚爬地的牝犬姿势已叫她痛得直流冷汗,重重的肚子直向下坠着,咏恩只是看看也能感到母亲的痛苦!
“走吧,牝犬!”
在主人的命令下,两母女便开始四脚爬地,随着守彦走出庭园中散步去,这已是她们两母女每天早上例行的早操日课。
“走快一点啊,母犬!”
啪嚓!“呜喔!……是、主人!”
守彦一手执着狗炼,另一只手则拿着SM调教中最常用的皮鞭“九尾狐”。
只要大着肚子的母狗动作稍慢,守彦的鞭便会毫不留情地向她的屁股、背脊甚至腿间大力击落。
啪嚓!
“啊啊!……谢主人赐鞭!”毒辣的鞭正面击向林母的谷间,令已是不折不扣的被虐狂的她感到由肛门至肉洞一带都烧起了一阵炽热的痛感和快感。
“妳也是,咏恩,把屁股抬高点!”
嚓!
“啊咿!”
昨天起,守彦的皮鞭终于第一次打在咏恩的身上,虽然他的用鞭力度比刚才对林母时已经手下留情地减轻了一半,但九条鞭尾仍然在她那幼嫩通透得如瓷器般的粉臀上留下了几道嫣红的痕迹。可怜的美少女立刻眼眶泛红,睁大一双美目楚楚可怜地望向她的主人,那种被虐的美感程度绝对可令任何施虐狂产生爆炸般的兴奋!
“别磨蹭了,快走!”
嚓!
“啊呜!”看到她那梨花带两的表情,守彦忍不住再打多一鞭,令绝世美少女再次以娇美声音发出一声被虐的低吟。她连忙尽量抬起屁股,迎合着主人的旨意去做。
“咏恩,要说:谢主人赐鞭。”林母向着咏恩开口道。“以妳的聪明应该不难感受到的,试留意一下,当鞭打在皮肤上时那阵灸烈的、燃烧般的感觉,是不是很甘美和畅快?”
“被打也会……?快?”咏恩迷惑地道。
“对,便好像有人喜欢用刀片?手般,既痛楚但又禁不住想试一试那种魔性的快乐,越怕痛反而越想试,越痛反而越痛快……”
守彦微笑地看着母犬怎样教导着子犬作为性奴的一切。虽然现在咏恩睁大着通红的眼睛仍是一脸疑惑,但是守彦想只要在母亲循循善诱之下,她很快便会明白到连被虐也会产生快感高潮的道理,从而成为真真正正“完全版”的SM奴隶少女。
守彦领着两母女一直散步到大闸前,平时他们来到这里便会折返,可是这一天……
“啊?”
守彦把一副眼珠位置开了洞的黑色皮眼罩戴在咏恩眼前,至于林母,则被一只全头封闭式的头套蒙住,只有在眼睛和鼻子处开了洞。然后,守彦更把闸门缓缓打开!
“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便出去散一下步吧!”
现在是清晨六时半,天色仍未亮透,高尚住宅区的行人路上暂时也未见有甚么人影,可是,要以牝犬般的打扮和姿态走出街外,仍然令咏恩感到一股心灵的震憾!
“走吧,咏恩。”
可是,林母却仍是若无其事地,负着腹大便便的身形随着守彦走出大闸,更催促着子犬咏恩一起出去。
咏恩只好也随着走出,清晨的空气是清新和舒服的,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心情欣赏,反而不停紧张游目四顾,提心吊胆地留意着周围会否有任何人走过。
守彦一脸悠然地缓步前进,甚至还在轻吹着口哨;相反咏恩却是一步一惊心,虽然戴了一个眼罩,可是在无遮敝的街道上身穿露出度超高的衣服以犬般的姿势走路,这种刺激对于一向乖巧和循规蹈矩的名校女生来说实也太过刺激了。只见她俏面红如滴血,而走路的步伐也变得拘谨,一边走一边更把头儿微扭、斜视着自己的周围和身后。
“主……主人……很辛苦……”
走了不久,咏恩便见自己的母亲走得越来越慢,面色更形苍白。不难想象得到,挺着近乎胀破的肚子去“散步”会是多么凄苦的事!
“想拉屎吗?……好吧,真没妳办法……”
刚好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专供猫狗排泄用的沙池,守彦便先叫咏恩待在一旁,然后命林母步进那已经在周围分布了不少狗屎的沙池内!
“啊呀!!……”一脱下了裤子,那大量的粪便和浣肠液便像山泥倾泻地爆出来!累积了超过两天的大便,加上四公升的浣肠液,立刻泻个一塌糊涂,那声势便像要连肛门也冲裂似的!?咧……
强烈的臭气弥漫平空,令清新的空气也染上一种异样。看着亲母光着屁股在露天之下公然脱粪,只令咏恩感到又是羞耻、又是难受。
“啊……”
而此时,咏恩最担心做事情竟恰好出现了!在不远处,一个身穿运动服正在跑步的男人,身旁追随着一只小巧可爱的白色松毛狗,正沿着行人路向她们的方向缓跑过来!
男人经过守彦等人的所在,视线自然地被他们所吸引,眼神之中既是讶异又是轻蔑,像在用眼睛把“变态”两个字投射在咏恩母女身上一样!
“汪!”而跟着他的小狗,则满有兴趣地,向着正在狗厕所上拉着大便的“同类”吠了一声。
在这一刻,咏恩真真正正地,对于现在自己的身份,有了最深刻和实在的体验。
饲犬。
便和那只松毛小狗一样,她们俩母女已成为康守彦的两匹不折不扣的饲犬。
亲眼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到这一切,更像是一种公开的宣判,她作为奴隶犬的身份,正在向着世人公布……
“啊……啊啊!……”
但是很快,竟连羞耻的炽热感觉,竟然也化为了一种性兴奋的元素。
(好羞……好热……烧得我甚么都不能思想,坦荡荡的露出自己的一切,好像得到一种特别的解脱一样,很……痛快……)回味着刚才的情境,很想再试一次那炙热的滋味……很想再试一次那好像会把自己的人格、存在和自我捣乱得乱七八糟的滋味……
只见咏恩在眼罩后的一双水灵大眼睛泛着润泽的春意,皮裤子的内部更明显地湿了起来!
“呵呵……”
看到这一情形,守彦不禁感到大是有趣。他知道在色欲和被虐之外,咏恩已经连露出、羞耻的状况下也能够感到兴奋和性快感。
完全为性爱而生的性宠物玩偶,终于进化到最高的境界。
第二十七章 羁绊
华夫人绝不容许任何对其主人有碍的害虫在后宫之中存在。
得到洪爷的赏识,由SM俱乐部中的女王大人一跃而成为超现实的妙绝计划“美畜后宫”的总管,华夫人已经跟随了洪爷超过十年,期间一直把后官的大小杂务和女畜的调教工作进行得井井有条,深得洪爷完全的信任。
但在最近,本来平静的后宫出现了一个新的挑战。
“乐奴这贱货,我由第一眼看到她时开始便已经感到她和普通的美畜有很大分别……她并不是真性的M女,我接近十五年的调教经验并不会看错……她只是像一个长期服食迷幻药而失去本性的痴呆。但她的样子和身体,却像是天生便为了煽动男人的性欲而存在似的……”
华夫人进入了房间之内,在那里,一丝不挂而只穿戴着颈圈的乐奴,正被狗炼系在一条柱子旁边,恭敬地跪坐在地上迎接华夫人到来。
(这贱货完全把主人迷惑住,不论乐奴是否有自己的野心,但令主人完全沉迷在她一个人身上这件事,本身对主人已绝对是一种祸害,因为美畜对于主人来说以往一向、将来也必须只是一件随便使用、用完即弃的物品,绝不可把她们的价值提升至“人类”这程度!……所以,乐奴你无论是真疯还是假傻也好,我也必须把你排除!……我完全不是为自己,而是一片忠心为了主人!)
虽然是如此想,但是华夫人在看着乐妍的眼神内却是隐透着一种闪耀的妒意——在后宫之中的女姓,一直便只有她一个是有着“人类”的地位和得到洪爷百份百信任,但是现在,却有一个比她更年轻更貌美得多的乐妍出现,其在洪爷心目中更一开始便占有极大的份量。为了防止乐妍将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也许这才是华夫人要抹杀对方的真正原因吧!
(碧奴那家伙真不管用,结果还是要我亲自出手才行……)华夫人手中拿着几颗白色的药丸,走到乐妍的面前。
“乐奴,吃药时间到了哦。”
碧奴的阴谋并未能杀死乐妍,但也足以令她受到一定创伤,回来之后,她的神智和反应似乎比以前更迟钝了(正好令我更容易出手……华夫人心想。)而昨天麦俊杰带着乐妍回来时,便把一袋药丸交给华夫人,请她准时让乐妍服用。
只见乐妍仍是一脸目光呆滞,缓缓抬起了右手。
华夫人心中暗笑,同时把药丸放在乐妍手上。
乐妍完全没有犹豫,立刻把药丸放入口中,然后预备吞下去。
“慢着!张开口让我看看!”
华夫人突然开声道。乐妍立刻乖乖把嘴巴张开。
见到那颗白色药丸果然已经放在舌头上,华夫人这才满意地笑着道:“好,可以吞下了。”
华夫人看得仔细,见乐妍把面前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再命乐妍张开口,仔细检查她的口腔,果然发现口中的药丸已经没有了。
“呵呵……哈哈哈哈!!……”
华夫人这才满意地大笑起来。乐妍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可是,再过了十几秒,她突然大声地惨叫出来!
“呀呀?!哦哦哦哦哦哦!!!……”
只见乐妍大力抱着自己的肚腹,突然双眼暴突,口吐白泡,整个人全身也痉挛起来!
“呵哈哈哈,好像在跳舞一样,真有趣!”
看着乐妍痛苦得死去活来,不住在地上滚来滚去,华夫人却大是心凉,几乎便想拍起手掌来!
乐妍全身大汗,怒睁着痛苦的双眼便想直向华夫人扑过去,但由于脖子被颈圈、狗炼绑住,令她前进不过两步便被硬生生停步下来,颈圈更是勒得她双眼加倍凸出,面色也尽变成苍白!
“痛苦吧!叫吧!可是却不要怨我啊,谁叫你并不是普通的牝犬,所以我必须这样对你!”
华夫人冷笑着道,事到如今她也不怕在乐妍面前公开自己的杀意了,因为她知道在自己偷龙转凤之下,乐妍刚才吃掉的再不是麦俊杰所带来的药丸,而是含有高浓度水银毒的剧毒!
乐妍在一脸恐怖、绝望、懊悔和痛苦之中,再大力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完全静止了下来。
“呵呵!哈哈哈哈!!……”
华夫人再一次开怀大笑,因为对她最有威胁的人终于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 *** ***
周日下午的闹市,一整条马路都被封闭成行人专用区,满街都是在假日偷得浮生半日闲出来逛一逛的人。但在络绎不绝的人群中,唯有一个人却格外显眼,所经过处都像磁石般吸引住周围行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少女,看上去其年纪似乎仍只是个高中生,稚气仍未全脱的样貌非常亮丽可人,绝对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美人胚子。
可是,吸引了所有人的却并不全是她的样貌,而是她的打扮。少女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露脐装,虽然露出的只有腹部,但是那件紧身衣衣料的薄和狭窄,说它是少女的第二层皮肤也□为过,换言之少女的上半身曲线便完完全全地表露出来。
那纤巧和没有半点多余脂肪的上半身,却在胸前挺起一对三十五吋以上的乳房。那对娇人的胸肉,和少女的纤瘦对比成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青春的美乳骄傲地屹立,姿态美得没有一点下坠。而那超紧身的白色衣料,不但清晰可见胸脯顶端突起的两粒乳蒂,甚至连只是微微胀起的乳晕的轮廓也能大概看得出来!
她的下半身也同样引人注目:她穿着一件超迷你的粉红色短裙,腰带束着裙子最上方,而由高耸的胸脯收窄成纤瘦的腰支而又再扩展开到达浑圆的臀部和结实健康的玉腿,由侧面望过去少女的曲线美简直美得令人唇干舌燥!
但是由后面看过去也是同样诱人:少女所穿的裙子的长度大约只够刚好遮掩住她的屁股,而且她里面更只穿了T—back作为内裤,就是走得如何小心缓慢,仍免不了令裙裾作出轻微的摆动,那充满诱惑力的大腿尽头和似现还隐的粉臀,令不少人看得几乎连口水也要流出来!
穿着这身曝露狂般的打扮,甚至可说和赤裸没有甚么大分别的衣着的,竟是在一个多月前仍是一名行为举止最端庄守礼,对淫亵行为也极为抗拒的名校高材女生——林咏恩,相信谁也不会想象得到。
调教、改造、日夜不分的淫欲行为,每天都被主人康守彦的阳精灌溉之下,十六岁半的少女肉体的发育程度已达至像接近二十岁,咏恩现在的身裁和曲线,竟已达到她那外号“性感女神”的姊姊的八、九成水平!
除了身高是天生所限而不及乐妍之外,曲线的弧度、美感都在日以继夜的性欲开发之下完全开花,在超曝露的衣料之下这过人的身段更像在赤裸裸地挑逗着街中的行人!
然而咏恩的变化、改造却绝非只流于外观。
(喔喔……羞死人了……但是,我……全身都像发烧般热……这种令人浑身又痒又疼的热……很……美妙……)在常人难以想象的深度调教之下,咏恩不但全身都已成为充满发情细胞的性人偶,甚至是在羞耻和轻度被虐时,都能把那种痒、那种痛也转化成性兴奋的元素!
如今,在几乎等同是赤裸裸的姿态下在黄昏的闹市中央步行,承受着周围利剑般的目光时,咏恩竟然在极度羞耻之余,还附带升起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觉。
“!!”
而且,咏恩的T—back和阴部之间,更被放进了一只性玩具。在时强、时弱的震动之下,把性的刺激不停传进那虽然幼小却已完全开发的性器官内!
“呀……呀……”
只见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望向周围,极度的羞耻感令她就是在黄昏的凉风中依然热得香汗淋漓。性玩具再加上周遭的视线结合起来,便像是一种强力的媚药。
一阵阵背德的,犯罪似的快感,在烧炙着她的大脑神经、焚毁着她的意志。
“看,那小妞真正点!胸前那对奶子竟然大成这样!”
“可是那身形却如此娇小,真令人担心她会不会负荷不来这沉重的负担!嘻嘻……”
在咏恩身侧,有两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打扮时髦的青年,正在向她毫不掩饰地大声评头品足。咏恩脸色一红,连忙加快脚步向前走。
“啊,后面看起来更加厉害哦!那圆得像满月的屁股摆动得真够好看,再加上那条短短的裙子也左摇右摆的,真诱人啊!”
咏恩心下一急更是加快了脚步,却没想到这样一来,那条超短裙会摆得更厉害。现在从后看去,只见裙裾每一摆动都会露出半边雪白柔美的肉臀,那种若隐若现般的姿态,更令任何人都会生起想摸一摸、扭一扭的冲动!
“喂,你道她有没有穿内裤?”
有一剎那,少年们甚至连一边屁股那斜向中心的斜面也恍惚看得见!
“有可能真没有哦,让我证实一下!”
“啊!!!”咏恩突然感到少年竟猖狂得用手掀高她的裙子,立刻惊叫了起来!
“原来还是有内裤,不过是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T—back!”
超窄的布条,便只仅仅能遮着肛门口正中,但菊蕾边缘的小许皱折,却是在布条遮盖的范围之外,直看得两个少年傻了眼。
“你们这样……太过份了!”竟然公然被掀起裙子,咏恩立时向二人怒道。
“甚么啊,你穿这身曝露狂般的打扮不正是要想让人看吗!别在装甚么乖乖女了,其实你心里也感到兴奋才对吧!”
“!!……”
对方的说话令咏恩立时无话可说。
(我是曝露狂……是被人看到羞耻处便会兴奋的……)对方的说话,如利剑插入了咏恩的心房。
咏恩脑海中一片混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往何处,到她稍为定下神来,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一个公园中。
“!!……又来了?!”
突然,一阵强力的震动,像电流般穿过了咏恩的阴阜,令她整个人一软几乎便要软倒下来!
她连忙扶住了身旁的一棵大树,在大力地喘着气。
(啊啊……不……不行!)
就是在露天的野外,咏恩仍然感到下体传来了一阵痹疼的快感,“完全性人偶”的饲育,令这个可怜的奴隶少女已经没有能力用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的性反应。
她确实地感到,自己的下体已完全湿了,而且她亦禁不住发出一声声低吟。
只见她的脸香汗淋漓,像在进行着一场最艰苦的搏斗。
这里人迹罕见,却不代表完全没有人。在这里一张长椅上,正有三个一望便知绝非善类的男人,他们面貌黝黑狰狞,健壮的身体上纹上了鲜艳色彩的纹身,正围坐在长椅上抽着混入了毒品的香烟!
“啊……”
三个人一望到咏恩,立时有如猫嗅到鱼腥般,立刻双眼发亮!
咏恩心知不妙,正欲转身离去,可是三个男人动作却比她更快,转眼已把她包围了起来!
“你、你们……要干甚么?”咏恩怯生生的问道。
“呵呵,你听,她在问我们想干甚么哩!”
“哈,那好像应该是我们这边的对白吧!一个样子本身已叫人一看便勃起的妞儿穿着这种杀死人的装扮,然后还踏入我们的地盘内,难道你是那种欲求不满的淫娃,想我们”慰籍“你一下?”
“看她的脸,怎么满头大汗的还在不停喘着气?难道连你自己都已忍不住想找男人?”
“不!我不是……”
“我管你他妈的是还是不是!”
发情状态下的咏恩,铺满汗珠的俏脸再加上隐泛着的春意和娇微的喘息,在在都像是在向着周围的人发出一种性感、挑逗的讯息,令所有人都像猫见耗子般禁不住要干她的冲动!
三人其中的一个,光头而目光特别锐利凶猛的看来是这三人的老大,只见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道:“我看中了你,无论如何今天在令我们三兄弟彻底满足前你也别妄想要走!”
男人们淫兽般的眼神,现在的咏恩已绝不陌生,但她仍未很明白,为甚么男人们竟然会这样可怕,总是对她显露出狂热、霸道的占有和侵犯的欲望。她不了解的是,自己那可爱、年轻而清纯的外表加上惹火而汹涌的身裁,这种圣与淫的结合对男人们的原始欲望是一种多么富有挑引性的存在!
咏恩外表虽温柔可人,但内心却远比外表硬朗。在三个凶神恶煞的巨汉包围下,部份少女相信会吓得脚也软了,但她却仍能保持冷静,并在电光火石间已判断出最有可能的逃走路线。
“唏!”
美少女突然往旁疾冲,那里刚好有一个空隙,而且是脱出这个暗角的最佳方向。
正所谓静如处子、动若脱免,排球超新星以超出众人想象的速度和爆炸力,从仅有的空隙闪出去!
“嘿,好家伙!”
可是,守在那缺口旁的是三人中的老大,他绝对不只是一般的色魔,对那光头汉来说,打斗、社团杀戮和追逐乃是日常便饭,所以他虽然也意料不到眼前娇俏的少女那高超的反应力,但在不足十分之一秒已回过神来,更回身伸手疾速一拦,刚好抱着咏恩的腰际!
“小羊想在老狼面前逃走?随非你能够飞天!呵呵呵!!……”
“啊啊啊!……”
咏恩在惊恐间,已经被光头老大铁柱般的巨手拦腰一抱,把她整个人像小孩子般抱了起来!
“好纤细的腰!好像抱大力一点也会折断呢!哈哈!……”
老大索性把咏恩像一件被猎杀的猎物般抱起负在肩上,然后和其它两人一起往公园林荫深处走去,任由咏恩叫嚷着、挣扎着双腿乱踢,也依然阻碍不了他半点。
终于,众人来到了一处被树木包围,比刚才更僻静更无人烟的地方。
“这里便可以,我们开始吧!”
“嘻嘻,老大,我早已等不及了!刚才你把这小妞背在肩上时,她在不断踢着腿,在后面看过去连裙下那白得像鸡蛋般的屁股也完全看得清光,真是引死人了哦!”
“呜!”光头汉子一放下了咏恩,三人便立刻再不客气,开始向咏恩上下其手!
其中一人张大两只手掌,包着咏恩坚挺的胸脯便搓揉起来!
“啊,看样子连十八岁也未够,怎会有一对如此大的奶子!而且不只是大而已,还弹性十足好手感之极呢!”纵是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料,青年依然能感受到咏恩的酥胸那绝妙的感触。
第二个青年更俯下了身,把手掌伸入那超短的迷你裙内,肆意地抚摸少女健康的大腿和浑圆的粉臀!
“真是引死人了,这个又白又滑的屁股!啊啊……”
至于光头老大,则用手掌轻托着咏恩的下巴,欣赏着那罕见的清纯美貌,然后更伸出舌头,贪喃地在少女的额头上、面颊上、鼻子上来回不休地舔舐起来!
“雪雪……真好味!”男人淫猥的舌头,把污秽不堪的口水涂满在圣少女的俏脸。
“啊啊!……”在公园的树林中,三个男人同时污辱一个水汪汪的美少女的情景,真是说不出的悲惨。咏恩发出了一声哀切的低鸣,滑嫩和成熟相混的身体在三个人六只手的侵犯下悲苦地扭动着。
男人尽情地蹂躏着咏恩的俏面,舌头更直抵在她的樱桃小嘴的中央撩动着。
“喂,张开嘴巴!”
但是咏恩却并没遵从老大的命令,反而更死命把嘴紧合着。不单只是这样,在另外两个男人想解除她身体仅余的衣物时,她也是拼了命地扭动着身体和挣扎着!
老大有点怒地一手挟住了咏恩的下巴,大声喝道:“叫你张开口啊!敢不听话!……真不明白你,看你打扮成这样,肯定是一个大淫娃吧,怎么现在却扮成一副圣女的样子?”
对啊,为甚么?在康守彦的洋房中,已经怎样羞耻的事也做过了,而且刚才自己确实也在震旦的挑逗下兴奋起来的……
不过,对咏恩来说守彦的大宅便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和“现实”完全分隔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她怎样的坠落也好,但当她一回到现实之后,与生俱来的自尊、羞耻和矜持便也会暂时复活过来。
而且,直到现在守彦仍是她“唯一的男人”,习惯了康守彦的手掌、身体和气味,却不等于她也能同样接受其它陌生男人的玩弄和污辱!
所以在男人们的暴力下,咏恩仅有的一丝理性仍然执拗地反抗着,誓令男人们不能轻易为所欲为!
“他妈的,真是倔强的娃儿!……好,看我的!”
咏恩的顽抗却只加强了男人们征服她的决心,只见光头男人面上闪过一阵凶光——
“呜喔!?”
一支细长的香烟塞进了咏恩鼻孔中,然后一阵刺鼻和令人呕心的气息便立时充斥在口腔和鼻腔中令咏恩只得张开口狂咳起来,并吐出体内的污气!
“咳!咳!!……”
“嘿嘿,这样你便要乖乖的给我吻了!”
光头男人立时把握机会入侵咏恩的口腔,疯狂吸啜着她芳软的香唇和丁香嫩舌,腥红的舌头也肆意地污染她的软舌、牙?和口腔中的每一吋!
“啜啜……”少女呵气如兰的嘴巴,只把男人带上至高的享受;相反,咏恩在感到深深屈辱之余,身体也渐渐开始出现了一点异样!
(啊……我的身体……又麻又酥的……怎、怎么会这样?)她并不知道男人们的香烟中还混入了大麻等毒品,邪恶的药物进入了少女本来是绝顶健康和一尘不染的身体循环系统,迅即把咏恩对自己身体的主导权侵蚀和抢夺!
“啊……唔唔……唔!……”
本来机智聪明的脑袋,也被毒品渐渐地麻痹,在双眼好像失去焦点之下,咏恩张着口任由光头男人肆意享用她的又香又甜的小嘴。三对污秽的手掌也再无障碍地,把咏恩尽情地摆弄和狎玩,把她像玩具般搓圆按扁!
现在的咏恩已经全身发软,只靠着三个男人的支撑才能勉强地保持站着。可是,她已经再不能对男人们夺去她仅余的衣物作出任何抗拒了!
“哗,她的乳头竟然穿了环!又有谁看得出这一脸清纯的家伙竟会变态到这个地步!”
“噢!内裤下面竟有一只震旦!而且还是湿漉漉的汁液多到起泡!”
“干!她的下面还更厉害哩!不但阴毛完全剃光了,而且还纹上了”Sex Pet“的字呢!”
“喂,这样你还不承认自已是一个大变态吗?你还在扮甚么乖乖女啊!”
“不……我不是……但、但是……我、我……”
这刻的咏恩竟像一个口齿不清的小女孩一般说不出话来,一来自然是由于她自己也实在无法解释自己身体上那些性奴的刻印,二来也是因为大麻的刺激令她本来敏锐灵活的脑袋也变得迟钝了下来!
于是,三个男人便毫无障碍地玩弄咏恩的身体,眼前的少女虽然身上满是变态的痕迹,但是谁也不能否认,她的身体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浓厚的性魅力:那对和少女本身的稚嫩外表不相衬的巨乳、又大又红的乳晕、由胸围至下围间夺目玲珑的曲线、无毛的下体那芳嫩、美丽和淫靡交织的美境,再加上她清纯脸上的媚态、全身散发的一种发情牝的体味,全都彷佛像是为诱惑男人而生的存在!
“这家伙……真是太棒了!皮肤滑得像丝绢一样,而且摸下去还有美妙的质感和弹力!”
“对哦!从未玩过如此棒的娃儿!看来我今天不干她至少五次誓不罢休!啜……”
男人们贪喃地抚揉、吻啜咏恩的全身,好像三只狼要把她连皮带骨吃下去似的!而不久之后,只见连咏恩自己竟然也开始发出一阵甘美的喘息!
“嗄……嗄喔!……嗯啊……”
“这样快便叫起床来了吗?果然是一个大变态!”
(!!………对,我是怎么了?我竟连对一些完全陌生的男人的施暴也有反应?……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咏恩仅余的理性,令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虽然想要反抗,可是一来她现在全身发软运不起一丝气力,而就算在十足状态下,她也抗拒不了三个欲火焚身的壮男的侵犯吧!
“救我……”
“救你?天下间还有谁人可以救得到你?啜啜……”
光头汉继续狂吻她的俏脸,同时蒲扇般颇大手也肆意把她的美乳改变成各种形状。
咏恩双目失神,像在梦呓似地道:“康……医生……救我……”
“白痴,甚么医生护士的,你现在需要的是肉棒,我们的肉棒才对!”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的阳具掏出来,在咏恩的下体轻轻挨擦着!
而早已经彻底开发的牝性器,在阳具的刺激下更是涌出大量的淫水,流得腿间也一片湿濡!
“看!你的身体也准备好了要召唤肉棒进入了!好,我便如你所愿!”
理智已经频临崩溃边缘,再多一步,咏恩便会跌下娼妇般的地狱……就在地狱边缘的一剎,她用尽最后努力更高叫了一声:“医生……主人……请救救饲犬咏恩!”
“这像伙到底在说甚么……啊啊!”
拿出阳具正要插入的青年,猛然被人从侧边撞开!这一撞的力度奇猛,直把青年撞飞至几公呎外的大树,撞得他整个人也像散了一样!
在树荫之下,不知甚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的身裁非常高大壮硕,但脸孔和气质却是一脸斯文和幽雅。
“臭家伙,你究竟是谁?”
光头老大暂时放开了咏恩,向着来人凶狠地问道。
“我吗……我是这牝犬的主人,因为她的恳求,所以我出现了。”
男人——康守彦披着一件黑色大衣,背负着双手十分从容地道。
“找死!”
另一个青年这时也愤怒地挥拳扑上,可是只见守彦一挡一推,轻轻松松地便又把他撞至风争般飞开。
“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守彦缓缓道:“你要逃走?还是垂死挣扎?”
“我?逃走?哈哈哈哈!!!……”
光头老大突然高声大笑起来。
“只是打倒了两条废柴便在自以为是吗?我可是和他们不同的,我叶老大可是打架伤人当家常便饭,被我打残废的人可能比你每天救回的人更多喔!”
光头汉扭着颈和把双手合什舒了舒筋骨,发出了“勒勒”的声音。他的身形本来便已经够剽悍凶猛的,更加上他现在那猎鹰般的眼神和舒缓关节的声音,更令人感到一阵沉重的压迫感。
“你便是老大?那么我可要再重手一点才行了!刚才的四成力实在太少。今次便用七成力吧!”
“哈哈,你便尽管在吹牛吧,待会可别要令我太失望啊!”
两人,面对面缓缓的步近。终于到达了可以互相出手的距离。
伏!
一阵?洌的风声,黑夜之中两掌交错,但是打击声却只有一下。
“喔……怎可能?……”
鼻骨完全爆裂了,一股浓浓的血浆直喷上半空,然后……败北者便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胜利者用手帕抹了抹拳头上的鲜血,缓缓地道:“我可是在留学美国时正式拜过师傅去学习格斗技的,又岂是你这种流氓可以相提并论!”
接着,康守彦便走到迷惘地坐在草地上的咏恩面前。
“怎样了,身体没问题吗?还可以站起来吗?想不到他们竟会灌你吸大麻,不过有我在,你一定会没有事的……啊?”
只见咏恩的精神渐渐回复过来,然后便整个人扑在康守彦身上。
“主人!……我很害怕啊!谢谢你来救了我……”
咏恩感到守彦的怀抱非常温暖,除此之外,在守彦的面前,还令她有一种微妙的安全和安心感。
咏恩的内心虽然绝不软弱,但毕竟她仍然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她也须要有人支持、有人保护,她须要一个能够放心交托一切和完全信赖的人。
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康守彦便正好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甘心做他的奴隶的话,他便会成为她唯一的男人,他便会确保她不会受到伤害。
尤其是现在,自己已经拥有着一副不寻常的变态身体,从刚才的体验,咏恩终于彻底明白她已经再无权利和办法重回现实的世界生活了;康守彦的住所,便是现在的她唯一可以回去的归宿。
“主人……请不要丢低咏恩,请允许把咏恩永永远远饲养在主人的身边!”
康守彦轻抚着她的头发。咏恩更是像一头乖巧的家猫般,完全蜷缩在他的怀中。
他终于成功了,今天令咏恩在闹市曝露逛街其实全是他的主意和安排。虽然在过程之中出了一些支节而令咏恩遇上了三个恶党,但守彦仍是忍耐着的只在远处静静监视而不作出介入。
他等待的便是刚才的一刻。
牝奴隶少女亲口叫她的主人去救她的一刻。
这样,守彦终于完全征服了她,建立了一种牢不可破的羁绊;林咏恩,终于由身至心都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守彦的所有物。
回到了守彦的府宅,咏恩的精神更完全放松了下来,似乎她的确已经接受了这里便是她真正的家、真正的归属。
而在此时,守彦更向咏恩说出一句令她大为震动的话:“你的姊姊,可能你很快便可以再见到她了!”
“!!……”
那可能是这世上目前唯一能令咏恩动容的事了,而守彦也喃喃自语地继续道:“很期待吧,我也是呢。她是特别的,上次在研究所中见过她,我才真正明白俊杰、洪爷为甚么会为她而疯狂。她简直是一个为了征服男人而生的女神……我也真的很想很想再能够见到她呢……”
*** *** ***
镜头转回洪爷的“美畜后宫”中,爱奴组成员乐奴的房间。
一个女人寂静地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而另一个女人则站在她身旁。
可是,两个人的身份却和不久之前完全调转了。现在,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赫然竟是华夫人,只见她的面上仍然保留着在失去知觉之前一剎的惊讶、愤怒表情,像结了一层冰般凝结在她那灰白的脸上。
她怎也没法想到,而且也不明白自己为甚么竟会裁倒在这个身份只是卑贱的牝奴隶的手上。
“如果你不是如此恶毒的誓要置我于死地,那么你便不会这样了……”
站在她身旁的乐妍低声喃喃自语。到底那颗致命的毒药她有没有吞下?为甚么现在的她竟一点事也没有?
原来在地下研究所之中,康守彦除了把乐妍完全救治好之外,还送了一件“礼物”给她的身体。
“这是?……”
乐妍举起了右手,在她的手臂腋窝稍低一点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肉瘤。
“我已经观察了很多次,华夫人对你的敌意很深,而且事实上在上次的竞技赛中,如果没有华夫人暗中支持,那碧奴根本便不可能把你伏击得到。”麦俊杰道:“所以,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制造一个引诱她来杀害你的机会?”
“将计就计?”
“对,我们会把一些药交给华夫人叫她给你服食。”康守彦道。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大好机会,因为若果你在吃了药之后出了甚么事,她也可以把一切责任推在俊杰和我的身上!”
康守彦顿了一顿之后继续道:“我在你的皮肤下暗藏了两颗和那些给华夫人的药相同的药丸。在回到后宫之后,你要假装仍然在痴呆状态、甚至比以前更迟钝以减低华夫人的戒心,然后在她到时间给你吃药前,你先用东西割开皮肤把其中一颗藏入口中,却把她给你的药丸藏在指缝间。直至骗倒她你已吃下了致命毒药之后,才伺机把那真正的毒药送回她口中。”
“可是,我又怎知道她是不是真要喂我吃毒药?”
“她给你的药丸一定和我给她的在颜色、形状上都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细心看的话,你会看得出若她偷换了药丸,上面一定不会有”SH“这个记号——因为那些药丸其实是我有份研究开发的。”
“但是我也明白,这一个行动的危险性非常高。”
麦俊杰接着道。
“华夫人本身也很精明,只要稍一不慎,你便会给她看穿。况且就算摆平了华夫人事情也只是成功了一半,你还必须在重重守备之下逃出那一个后宫。这可说是九死一生的冒险,若果失败了的话,以洪爷的性格我敢说你的下场会比死更惨!所以,你真的有这个觉悟吗?”
“……”
乐妍沉默了下来。她自己的生死并不是最大的考虑,反正当想到要终生生活在那个后宫中,那种感觉已令她生不如死。
她的考虑反而是:自己冒这样的险将会得到甚么?只不过是由一个变态嗜虐者洪爷的手中逃出来,再投入另外两个变态嗜虐者麦俊杰和康守彦怀内。那么,她究竟战来干甚么?她的拚命有甚么意义?
有,意义还有一个。
她的妹妹、林咏恩。
那个她世上最疼爱的人,那个在过去曾给予自己无尽温暖和自豪的人。
咏恩纯正、温柔、乖巧、而且还以最洁净无瑕的心灵去爱她、爱这个世界的一切。乐妍曾不只一次有一种感觉,咏恩是上天赐给她们林家的天使,要令她每一天都活在温暖和快乐之中。
为了能与咏恩再次相见。
为了能拯救咏恩离开邪恶淫辱的地狱。
更为了让咏恩得到她最应得的、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我愿意去干。我愿意拚命去实行这一个逃亡的计划。”
第二十九章 胜利女神,最后的微笑
啪哒!啪哒!
“啊咿!”“咕啊喔!……”
林乐妍逃出后宫的第二天,在位于半山的康氏府宅之内淫虐的狂宴仍然在继续着,现在位于一楼的书房之中,正在不断传出一些异样的拍击声混合着几个女人痛苦中带着的淫意的叫吟声。
啪哒!啪哒!
“啊咕!”“啊呀喔!……谢主人赐鞭!”
林家三母女,一字排在挂着“折翼天使”那幅油画的墙前面,面向着墙壁,双手斜向上伸出来然后一起被一副铁环锁了在墙壁上,上半身向前俯低了大约四十度,令三个大小、肤色和形状各不相同的美臀都以挑逗的姿态向后耸了起来。
一个是熟女人妻的,饱满、雪白、肥美的肉臀;一个是运动派年轻俪人的古胴色、结实而弹力十足的美臀;而最后一个则是高中生美少女的幼滑、粉嫩、仍残留着稚气的粉臀。三个外表不同的屁股,现在却大同小异地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鞭痕!
“唏!”“我打!”
康守彦和麦俊杰,两人手中各自执着一条形状特异的一字长鞭,这条鞭名堂叫“青蛇鞭”,除了因为鞭的外表绘成丑恶的青绿色和刻有蛇的鳞片般的花纹外,因其鞭身的皮革构造有着一定的伸缩性,令人每挥出一鞭的时候,看起来都像青蛇吐信般直弹击在女奴们的身体上。
而挥动力加上鞭子那弹出去的力量,令这条鞭的杀伤力比普通一本鞭还要强上五成!
守彦、俊杰两人像穿花蝴蝶般在三母女后方的空间交错地移动,每到了一匹女犬身后便会立刻赠她一鞭,他们两个都是正宗的嗜虐者,皮鞭击打在女体上的声音、皮鞭反震时弹手的手感、优美的裸胴上破坏性的红、紫鞭痕、还有奴女们的哀鸣声全都成了增强他们兴致的材料。
“打成这样子,妳们的屁股在这两天之内都不可以坐下来呢!呵呵呵……”
守彦笑着道。超出一般SM玩意级别的青蛇鞭,无情地击落在柔软的肌肤上,立时令皮下微血管完全破裂,鞭痕迅即由红转紫,令三女的屁股已尽变成紫色一片!
“鸣喔!!……主人请慈悲!”
就算是对着娇滴滴的咏恩,打得兴起的男人们都已经再没有留手,令只得十六岁的美少女也要承受着这苛酷的重度鞭责,只见咏恩双眼通红,泪水令整张绝美的俏面尽成湿濡一片,再加上她那充满可怜、娇弱的求饶声,相信足以令一般人肯去为她做任何事去结束她的酷刑!
但是若再细心一看,便可以看到咏恩两腿之间的内侧也已经湿濡一片,原来青蛇鞭的鞭身之上,还会分泌一层媚药的黏液,再加上咏恩便和她的母亲、姊姊一样,被SM调教完全开发的肉体,就是在如此猛烈的鞭责之下,也会被撩起性的兴奋反应!
(她已经成为完全的被虐M奴隶,便和她的母亲和姊姊一样……)俊杰心中笑道。
对被虐M奴隶来说,炽热得像要撕裂肌肤的痛楚都会化成一种性快感的调味料,细看三母女香汗淋漓的俏面上,都已红噗噗的泛着一种淫靡的悦虐表情,完全是一种彻底的被虐狂的神态!
“各有迷人特质的三母女,能够完全支配着这个世上最美丽动人的家族,那肯定是作为S的嗜虐者一生最大的幸福和理想。俊杰,你说对吗?哈哈哈!……”
啪哒!啪哒!
“啊咿!”“呀喔!……”
凶狠的鞭继续向着三个向后耸起的肉臀轰下,三母女都两颊红个透彻,口中的叫喊也更加混入了媚意的音色。
“呵呵,似乎这条鞭妳们真是很受用呢!好,看我的!”
啪哒!
“啊哇、死了!”
守彦恶作剧地提鞭用巧劲一挥,蛇鞭的鞭尾向前一弹准确地击落在林母两个肿起的肉臀之间的位置,只见她立时高声悲鸣一下,双膝一软,然后身体下方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竟然就此失禁起来!
“真有趣,好,我也来!”
啪哒!
俊杰也依样画葫芦,对准乐妍耸高的美臀中央的敏感地带,然后猛然一鞭打下去!
“呜咕!!……”
乐妍浑身一震,只感到一阵恍如火烧般的激痛由菊蕾开始,经过会阴,最后席卷她的整个阴户地带!她咬着牙把惨叫声吞下,并拼命紧守着玉门关。
“果然很捱得呢。好,再来!”
俊杰见乐妍又在死不认输,心中的征服欲便更被刺激起来,立刻挥手在同一位置再补多一鞭!
“啊卡卡卡!!……”
连续两鞭打在女人最敏感的下阴之处,这下便是乐妍有铁般意志,但肉体上却是再也无法承受,当下只感一阵天旋地转,已有半天没去小便的她便和她母亲地一样失禁了!
“啊啊……”
痛楚的余韵仍在久久不褪,但这种余韵却只令乐妍的性感反应被撩得更高,再加上在众人面前失禁的挫折感,令她只有无奈地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呵呵,悍马便是特别要多花点工夫……若是妳的话应该便会乖得多吧,咏恩?”
守彦邪恶地笑着,拿着鞭缓缓走到咏恩的身后。
“主主主人人……请、请慈悲悲悲!”
皮鞭直击阴部的可怕,单是想一想已经要叫人心胆俱寒;只见咏恩回头望向她的主人,一脸受惊小羔羊般的可怜表情,连声音也在震抖地向守彦求饶道。
“妳这种表情相信可以令天下间九十九巴仙的男人心软,但看在我眼内,却只反而令我更想欺负妳呢!……看招!”
啪哒!
“啊哇!!主人啊!!!……”
十六岁的幼嫩性器,被一层撕裂般的剧痛所覆盖。
痛楚波及至全身,令奴隶少女每一根神经也被锐痛所支配,她只感眼前一黑,然后整个人便软软地垂下,竟已失去了知觉!而继她的母亲、姊姊之后,不醒人事的咏恩也同样玉门一松,潺潺的尿液便即倾落地板上!
“呵呵!……”“哈哈哈哈!!……”
看着奴隶三母女同时被鞭至失禁收场,两个男人兴奋和邪恶的笑声充斥在整个书房之中。
终于到了休息的时间,乐妍却仍然要维持着紧缚的状态,被麦俊杰抱着背脊靠着男人的胸膛,然后双双坐在一个特大的浴池之内。俊杰在乐妍那凹凸有致,美不胜收的胴体上均匀地涂满了肥皂,然后一手拿着花洒冲洗着,而另一只手则不停抚摸着她的身体不忍离开片刻。
失去过的东西才真正知道它的好处,在洪爷的手中从新得回乐妍之后,俊杰已再难掩饰他对乐妍的在意,他决心从今以后绝不会再让对方离自己而去,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
“洗过澡后,妳的疲倦应该会恢复过来的了,舒服吗?”
俊杰温柔地道,谁也难以相信,这种发自内心的温柔和关心,竟会出现在往日那个以调教性奴美畜为职业的“黑桃”身上。
乐妍确切感到了这一点,她,终于也收起了抗拒对方的表情。
“嗯,很舒服,谢谢你……俊杰,我们甚么时候离开这里呢?”
乐妍半转头斜望着后方的前度男友的脸,她的语气十分柔和,竟有点像回复到以前和俊杰仍是情侣关系时的状况。
“妳说是……我们?”俊杰有点喜出望外地道。“难道……妳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的确,有一些事情是已经改变了之后便不可以回头的,例如是昨晚,纵然我的心中在抗拒着,但是我的身体却是无法自控地在近亲乱囵、奸虐和乱交之下不断产生强烈的性高潮……”
乐妍带着羞赧地顿了一顿,继续道:“我的身体确实已经成为了为性爱而生的存在,再不可能回到以前一样的日子,我终于知道这是无法否认的事……现在的我唯一可以做的事,便只有找一个真心地爱我和能够继续给予我欢愉的男人而终生便只侍奉他一个人。”
乐妍的眼睛直望向俊杰,明媚而野性的眼眸内闪着情热的火焰。
“俊杰,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而且为了我你还不惜和洪爷决裂,因而失去了一手建立的美畜牧场,更甚至甘于和我一起在下半生都要过着遮遮掩掩地躲避着洪爷的生活……我知道你对我的爱,从你的眼神我肯定今次你对我的爱是真心真意的……”
“乐妍,妳终于明白了……”
俊杰情不自禁地搂着乐妍深吻起来,乐妍真诚的剖白,令俊杰铁般的内心也完全溶化了。的确,在之前失去了乐妍的日子,他一直都坠入了懊悔和想念的深渊,那时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生人第一次真正爱上了一个女人。
“待会我便去和守彦说一说,叫他帮忙安排我们今晚离开,我们两个人远走高飞,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起生活,妳说好吗?”
“这也是我的所愿……只是,康医生他会肯轻易让我离开吗?”
同日下午。
“我们开始下一个玩意了,那是一个有赏有罚的性奴较量,很有趣的哦!”
守彦、俊杰和林家三母女再度集合在那间比一般住宅的客厅还要大一倍的书房中,守彦正在眉飞色舞地宣布着。
“守彦,我想和你先谈一谈……”俊杰道。“我和乐妍已经打扰了你很久,是时候……”
“呵呵,又何须这样急着走?难得这天下无双的三母女共聚一堂,我们好应该把握机会尽量玩个痛快淋漓才对,你说是吗?”
“虽然我也想,但我和乐妍始终也是被洪爷列为头号抹杀目标的对像,在本市逗留得越久危机便越大,而且我也不想连累了朋友……”
“哈哈哈!!……”俊杰满以为是十分合理的理由,想不到守彦的响应却只是一阵大笑。
“你是认为我保不了你吗?的确,我只是一个小小医生,也没有甚么亿万家财、过百间企业和数千雇员,但是,我们医院是全市、甚至全亚洲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那些甚么达官贵人很多也曾被我救过一命的……”
守彦俯身把脸倾向前,距离俊杰的脸不足半呎。
“我的安危,难道还要你来担心吗?”
俊杰浑身一栗,他也从未见过守彦这样的脸——那是有如枭雄般的气势和压迫力,叫人不得不认同他,这便是天生拥有过人精神力量的人才有的能耐,能望一眼便叫人心生寒意。
但那种叫人震栗的表情却只维持了一秒,然后守彦便像甚么事也没有似的松弛下来,再拍一拍俊杰的肩膊道:“别扫兴了,我们便继续享用这三母女能带给我们的悦乐吧!”
在书房之中,两个支配者一起坐在两张椅子上,欣赏着眼前三个奴隶母女四脚爬地的表演着“蜜蜂舞”。
所谓蜜蜂舞,便是指女奴们以类似蜜蜂侦察食物所在时所使用的横向“8”
字型轨迹在地上爬行,而每次当其中一个女奴爬到8字其中一端而背对着支配者们时,便要抬高肉臀把双臀间的所有性器官公展在男人跟前,再淫媚地扭动屁股几下。
(喔呜……我和妈妈也算了……连只是个孩子的咏恩也要做着这样羞耻的事……再这样下去,她的身心也将会被扭曲得一塌糊涂了……)乐妍偷眼看着咏恩,只见她脸颊通红,在极度娇羞之中也掩不住那隐约浮现的春意。原来此刻她们三个人在两边乳蒂和阴蒂上都被强力的鸭咀夹子夹着,而夹着三点的三个夹子顶部则以一条幼炼“Y”字型似的连结起来,在Y字的中心点更悬垂着一堆小巧的饰物,令俯爬着的女奴那最敏感的三点都感觉到一股向下的拉力。
对普通女人一定会觉得疼痛的拉扯力,作用在这三个肉体已经被完全开发的性奴身上却只会挑起她们的性欲。很快,两个男人已留意到三母女的谷间都已经潮湿了一片,而最淫荡的林母更是滴得地板上都是一滴滴的淫水了!
欣赏了三匹女奴的淫舞之后,守彦淫笑着站起身来,宣布着道:“妳们三个都是出类拔萃的牝奴隶,但究竟那一个才是最出色呢,现在便来分过高下吧!”
别开生面的“性奴较量”终于开始了,一般的比赛中通常都是落败的一方要接受惩罚的,但是这次比赛为了要令三母女,尤其是乐妍、咏恩两个感情极之浓厚的姊妹能够真心尽力去比拼,守彦却特别地宣布出得胜的一方才反而要接受惩罚!
那样,为了令所爱护的人不会受罚,她们便会尽心尽力去争取胜利。
“首先是初赛,在三人里面头两名将可以进入决赛,而包尾的一匹将会被首先淘汰掉!”
守彦说完,便和俊杰一起预备了三张椅子,放在一个虚拟的等边三角形的三只角上互相相对着,然后,便再把全裸的奴隶三母女以M字开脚状态绑好在每张椅子之上,最后,他们还把三母女的头发绑着椅背,令她们不能把头垂下而必须把脸朝向正前方。
“呜……”
三人的口中都被塞进了球状而表面有一些气孔的、不同颜色的坩口球(ballgag),分别是红(乐妍)、蓝(林母)和白(咏恩)三色。
最后,守彦更做多了一个设置:把三只强力夹子分别夹着三奴的阴核,三个女奴都早已进行了包皮切割手术而令阴核经常曝露在空气中,其中林母的阴蒂便勃起得像男童的阴茎般长,乐妍的则是中等大小呈性感的桃红色,至于咏恩的肉芽则是豆粒般娇小和泛着新嫩的粉红。
“啊……”“呜咿!……”强力的夹子夹在女姓最敏感的部位,令三人不自觉地发出痛楚和春意相混的喘息。
但这个装置还未完成。夹子的另一端连结着一条幼细的链子,在链子尾部再连着一只“S”型的扣子,守彦便把三只扣子分别扣在另一人的封口球上的其中一个气孔上!换言之,此刻林母阴蒂夹正连结着咏恩的封口球,咏恩的则连向乐妍的咀,如此类推!
“呜……”链子的长度刚好比两人间的距离短一点,令夹子拉扯得阴核更是厉害!三人都不禁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尤其是乐妍看到咏恩那痛苦的表情,知道妹妹的痛楚全来自勾在自己的封口球上的链子,令她更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救助她!
但全身被绑在椅子上,而且连头发也被绑在椅背,令她连稍一俯下头去减轻妹妹的痛楚也办不到!
“呵呵……很痛苦吧?更痛的还陆续有来呢!”
守彦、俊杰两人一边欣赏着三母女在“互相虐待”的惨况而阴笑不已,同时又点燃了手上的一根粗粗的蜡烛,再围着三母女团团转,每到一个女奴身旁时都把溶掉的蜡液向她们洒下!
“呜呀呀!!……”
那并不是一般SM玩意常用的低温蜡烛,所以到达溶点温度的蜡液自然会达到超乎忍受程度的热度,滴在柔嫩的肌肤上的结果,便是像要产生炙伤似的令三女奴立刻哀鸣起来!
“呵呵……哈哈哈……”
欣赏殷红的蜡液滴在美丽动人的柔肌上做成血迹斑斑般的效果、欣赏三匹各有胜场的奴隶母女被拘束的裸身在椅子上无助地扭动、挣扎和痛叫,便令两个嗜虐者们得到绝大的快感!
但更要命的是,三人纵是怎样痛苦也要避免摇头摆脑,更绝不可“仰天”大叫,否则便只会拉扯着另一个亲人的阴核而带给对方更大的苦楚!
“咿哦!……”“呜咕咕!……”
这是一个残忍的游戏,任何人也要着迷的三母女,此刻已化成任由嗜虐者摆布的玩具。
守彦一边继续轮流滴蜡,一边愉快地道:“啊,还未告诉你们这个初赛是怎样玩呢!对了,其实这个玩意,是要比比看谁能最先把自己椅子下面的小胶杯盛满!”
乐妍这才发觉,她们三人的椅子前边的正下方都各自摆放着一只小胶杯,大约只有普通常用的饮用胶杯一半左右的高度,乐妍疑惑地望向守彦像在说:“究竟要怎样才能把它盛满?”
“妳不是大学生吗,自己想一想吧!……忘了告诉妳们,妳可以用任何方法,但就是不能用小便!谁人敢撒尿的话便立刻取消资格,还要接受惩罚!”
(不用小便还可以用甚么……)乐妍疑惑之间望向另一边的咏恩。只见第一次尝试坩口球滋味的美少女,此刻正把本来是小巧如小草莓的咀巴张开至极限,艰苦地把比高尔夫球还要大一点的胶球含在口腔内,而很快,一丝透明的口涎已经在少女的下唇边凝聚成了一滴,?时便要流下来!
咏恩慌忙努力地想把唾液啜吸回,但是一直张大开口的她却不可能办得到。
(难道……)乐妍再望向母亲,只见林母已肆无忌弹地让唾液直流出咀外,滴得自己的胸脯之间湿濡一片!
虽然现在乐妍并不可以俯低头,但是她也可以预计到自己和母亲、妹妹都是一样,像一只牝犬般直流着口水。她再向咏恩望过去,只见不停分泌的口涎已经在美少女的咀唇上聚成了一堆泡沫,一条透明的液态弦线,更像搭桥般把咏恩的咀巴和她的酥胸连成了一线。
这种情景充满了一种异质的淫靡的诱惑。对于变态爱好者来说,清纯端丽的美少女戴着怪异的口部拘束具、在淫意的低喘中在流着口水的姿态,便是一种令他们垂涎的绝世美景。
“对了,继续,再流多一点!”
“呜呜呜!!……”守彦站到咏恩身后,高温蜡液仍是不歇止地朝咏恩的玉背滴落,令美少女痛得娇躯乱颤;可是另一方面,咏恩那全身都充满性感带,连被虐的兴奋也早已开花结果的身体却令她在痛苦中也不能自控地产生着快感。
她的咀巴本来便潮湿度特别高,再加上了性兴奋的元素后,高黏性的涎液更是加倍活泼地从她的口腔中分泌出来。现在,在咏恩的下唇上已经吊起了一串透明的珍珠般的泡沫,随着头儿轻摆,涎线也像钟摆般按动,落在两边的乳峰上令两只乳头都被黏液所湿透。一条小小的溪流,更沿着双峰的中间向下潺潺流动,直聚集在微微起伏着的腹部的脐穴上。
“呜呼……”像匹牝犬般流口水,炽热的羞耻感烧得咏恩神智不清,但是被虐和羞耻,却又成为了推高咏恩的情欲的导火线,令她不只是上面的咀,连下面那个口也开始流出水来!
涎唾的泡沫珠串现在已经由粉红色下唇夹着的白色封口球的气孔,一直垂落到右边乳丘的顶端,拉成了一条涎沫之桥。涎液由乳尖向下滴、小溪从脐穴溢出来再继续向下流,再汇合了M字开脚的双腿之间的性器分泌出的蜜液,然后终于从椅子边滴落地上的胶杯内!
“这副脸孔比起妳平时还要更可爱得多了,呵呵……”
守彦笑了起来。看到美丽如珠串般的涎液不停在绝世美少女林咏恩那红、白辉映的咀唇和胶球之间分泌出来,形成窄小的瀑步直落至腿间,再和少女那最甜蜜无瑕的阴道汁液在椅上混合成一个小水塘,这种淫靡至极的场面就是令人感到莫明的兴奋!……真想、真想品尝一下,那来自天下第一的美少女性奴的特醇产物!
而在另一方面,林母虽然曾经过身体改造,分泌量仍是不及青春而肉体状态正如日方中的咏恩,但在她努力和主动地呕吐出唾液下,也终于开始把分泌物滴落至杯子内!但天性的矜持和自尊,却令乐妍无法像母亲那样露骨,所以现在的她不但落后于咏恩,甚至连林母也及不上而落在最后!
“这不像妳哦,乐妍,怎么一向不肯认输的妳现在却会如此落后呢?”
乐妍勉力地向旁边望,和麦俊杰的眼神相交了一会。
“好,便由我来帮妳一把……可是妳自己也必须努力一下才行哦!”
俊杰手中拿着一支牙膏状的东西,把它伸到乐妍的面前。然后,他把那东西的开口处对准着封口球上其中一个气孔,再轻轻地一挤——“!!……”
在一剎间乐妍仍未清楚发生了甚么事,却只感到某些辛辣的东西被灌入了口腔,然后一波猛烈的、难以形容的刺激更由口腔直冲上鼻孔、甚至是大脑之内!
然后,她终于发现了,原来那支东西内的竟是Wasabi(日本芥辣)!
Wasabi强烈的刺激直接刺激着口腔和咽喉的粘膜,令乐妍立刻咳个不亦乐乎!
“咳!……咳咳!!……”
“别乱动!继续!”
不知是俊杰的虐待癖发作,还是他真的为了帮助乐妍,只见他伸出左手大力地挟着乐妍的下颚,挟得她有如骨裂般痛,然后右手继续把特强的芥辣挤入她的口中、上唇周围、甚至有些还流进了鼻孔之内!
“!!!……咳!!咳!!咳咳咳!!……”
乐妍彷佛感到自己的咽喉鼻孔像发生了一场大爆炸,绿色的芥辣像要从口、鼻、甚至是眼眶中喷出来!……当然,那只是她的错觉,事实却是,她的眼泪、鼻涕都被刺激得直流不已,更混和了咀边的口涎一起向下滴。
“行了,接下来便妳自己努力吧!”
俊杰终于放开了她,但乐妍的咳嗽仍是没有停止,每一次的咳漱都会喷出新的鼻水和唾液,而泪水、唾液加上了粘性最高的鼻水,形成了一串浆糊般的东西挂在她的下颚,直至那串粘液变得太重之后,才会从中折断而直往下掉落。
只见乐妍已被芥辣折磨得双眼通红,鼻子和咀巴之间完全被各种分泌物罩着而狼籍一片,红色封口球的每一个气孔都聚满混浊的微绿色的、由芥辣和各种体液混合成的液浆,本来最孤傲高贵的脸现在却已是说不出的凄惨。
这种模样对于高傲的她来说是何等屈辱的事!她绝不想这样的在人面前出丑,但是为了胜出她却又不得不这样做……无奈和深被侮辱的感觉,反令她的眼泪、鼻水也流得更容易,倒算是一种讽刺。
而这时俊杰似乎又想出了另一个玩意。只见他把剩余的芥辣全都涂满在一支假阳具棒的前端,然后便把那染上了一层绿色的性具塞入了乐妍的肉洞之内!
“呵呵,俊杰,你在偏帮她喔!”另一边仍在整着咏恩的守彦,瞄了瞄乐妍那边笑着道。
“哈哈,你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
“呵呵呵,这倒也是!”
果然,在芥辣的刺激之下,乐妍只感整条阴道也燃烧起来,肉体上也迅即作出反应,令美丽的女阴立时变得水汪汪一遍。
淫液再加上不停在上面掉下来的各种体液,令乐妍双腿之间的椅面顿时变得有如泽国,过量的“存水”更迅即满泻而直掉落到正下方的胶杯之内。
三匹性奴隶,继续进行着这场淫靡荒唐的比试,以各种丑态去博取两个支配者的一笑。而三人除了上半身都渐渐被自己流出的体液所湿透之外,更有些液体由扣着坩口球的扣子直传到连向另一个女奴的幼炼上,令金光闪闪的幼炼也同样铺上一层混浊的津液,更在链子的中央滴落地板之上,令三人之间的地板添上了一点点的污迹。
终于,在一点点不公平的状况下,乐妍、咏恩姊妹便顺利赢得了性奴较量的初赛而得以进入决赛。
场地移到了一个偌大的浴室,浴室正中央有一个圆型的浴池,而在浴池的中心点上,矗立着一副奇特的建物。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牢固的金属架,一根直立的柱子两旁,类似天秤般伸出了两条支臂,进入性奴竞技决赛的乐妍、咏恩姊妹,此刻正被麻绳反绑着双手,然后更把双脚捆绑起再分别倒吊在“天秤”的两端!
“呜……”“嗄嗯……”
两个千娇百媚的绝世美女,现在却活像是两件异色的展览品般,全裸地被头上脚下倒吊在半空,随着微风而缓缓自转着,如此情景真是说不出的淫靡猥亵!
再加上两人在经过这天由朝早至现在一连串的性虐折磨后,美丽的肉体上都布满了又青又紫的鞭痕、暗红的干蜡和强力鸭咀夹子留下的夹痕,更是充满了又可怜、却又令人感到兴奋痛快的气氛!
“这次的比赛是要每人潜入水池中三次,看看谁能支持得最久!”
康守彦微笑着,同时操纵手上的遥控器。立时,随着一阵机械声的响起,天秤开始一边向上、另一边向下地动了起来!
“不、不要!”
本来两姊妹的头顶都距离浴池池面大约两呎的,但是天秤一活动之后,一边的乐妍很快已“噗通”一声直插入池内!而另一面的咏恩,则像吊墨鱼般猛被扯起得离水面更高!
“姊姊!……啊啊……”两姊妹,其中一方要受到水责的折磨时,另一方则被倒吊拉高至离地六、七呎高,咏恩的脸上立时露出惊怯的表情,至于乐妍,更是立刻本能地在池中挣扎起来,直激得水花溅起老高!
“没你办法,这么快便挣扎了?一挣扎便当妳认输了哦!”
“啊啊啊!——”噗通!
守彦再次按动按钮,这次便轮到咏恩倒栽葱般插入水中,而乐妍则猛被拉出水面!
向上拉扯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令乐妍在剎那间便彷如感到胃袋像要由口中吐出来一样!随着亮丽的水花四散,乐妍那浑身上下湿个透彻,有如出水芙蓉般美的古胴色女体便再度呈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啊啊……快放我下来!”
“怎么了,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神竟有畏高症吗?”守彦挖苦地笑道。
其实乐妍并非有畏高症,但是单靠一条绳索绑着双脚然后头下脚上地倒吊在七呎以上的高度,整个身体更不受控地随风摆动,更要提防不知甚么时候会像“笨猪跳”般整个人直插入水中,一般人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理压力和恐怖!
“咕咕咕咕……”
另一方面,沉入了水中的咏恩则正在努力地闭气忍耐,她知道只要一作出挣扎,便等如宣布放弃而会被拉出水面。
(为了不要令姊姊受苦,我必须要胜出这竞赛!)咏恩暗想。
无论是受过多么苛酷的肉体改造和精神调教也好,咏恩那完全是出于天性的善良和十多年来对姊姊的感情都仍然没有褪色。看到此情形的乐妍不禁感到精神为之一振:
(咏恩她为了我,真是干得十分努力啊!……这证明我之前所想的并没有错,只要能尽快救她逃出这里回到正常世界生活,她一定会渐渐把这十多天的性奴生活当是一场恶梦般淡忘,从而重新回到光明的前路!)乐妍感到心中希望的火光又再燃烧起来。
过了大约二十秒,水下的咏恩才开始作出挣扎。
“呵呵,小雌犬终于也忍耐不住了吗?……好,二十三秒,成绩相当不错呢!”
守彦这才把咏恩升上来。她的头一冒出水面,立刻大力咳嗽了起来,喷得水点四射;而在刚才的倒立和近乎窒息的恐怖状态下,令她娇俏的脸也变成完全通红。经过了一轮的水责洗礼后,她同样全身湿个透彻、水珠和湿濡的秀发贴在脸上,被虐待得皱眉扁咀连眼也几乎睁不开,眼眶含泪,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样子,散发着格外动人的魅力,不单只是守彦,甚至连麦俊杰在看到这个景像,小弟弟都不禁膨胀起来!
“咳……咳!”咏恩大力咳了几声,同时也担心地注视着从新进入水中的乐妍,她知道姊姊在中学时曾是游泳队的成员,现在虽然毕业已久,但是泳术应该仍未完全生疏,还有一定的闭气能力。
果然,二十秒过后,水中还是甚么动静也没有,直至接近三十秒,才开始见到水面溅起了水花。
“二十八秒,这乐奴果然不愧是游泳健将呢!”
乐妍升回水面的一剎,和另一方正在沉入水中的妹妹的眼睛相交了十分之一秒。
“放弃吧,咏恩,论闭气妳是斗不过我的!……甚么惩罚也由姊姊扛下,一切也交给姊姊便可以了!”
这是乐妍传递给咏恩的讯息,可是咏恩却似乎没有“领情”……十五秒……
二十秒……
“看来这妞儿今次要拼命了……真是令人感动的姊妹爱啊!”
虽然是这样说,但守彦的脸上又那有半分感动的表情?坠天使们在这里并没任何人权可言,只是为搏支配者一笑而生存的玩具,这便是守彦这等高度嗜虐者一向的哲学。就算是怎样动人的亲情和互相牺牲的精神,在守彦眼中也只是一场玩意而已!
“二十五秒……”
“咏恩!别撑下去了,出来吧!……康守彦!快把她吊上来!”
“不行啊,游戏的规则便是要她自己认输才行呢!”相比起乐妍的焦急担忧,守彦却是笑得轻松又愉快。
“不要!……傻孩子,妳斗不过家姊的啊……康守彦!我求求妳!”
此时,在浴池之内的咏恩,其实的确已经到达闭气的极限,她只感到胸口窒闷得如要爆炸,意识也开始模糊,全靠一种意志力令她坚持下去——那可以说是林家遗传因子中的特质,就算外表看来是如此柔弱,咏恩的内心却绝不比其家姊脆弱很多。
但是,人的体能总也已超出极限,终于,她只感眼前一黑,慕地喝下了一口池水!
“呜!……咕咕咕咕……”近乎溺水的感觉,在惊慌之下氧气流失得更快!
几秒之后,她已经像疯了般大力把头转圈,激起了老高的水花,惨烈的挣扎令池中的水溅出外面,周围也湿了一地!
呼吸管道入水后,便呛了起来和开始有窒息感觉。试过的人都会知道,窒息的状态的痛苦难受,比毒打她肉体一顿还更要辛苦。
“终于不行了吗?三十三秒!太好了,咏恩,可能今次会爆大冷呢!”
守彦笑着,同时再度把咏恩升出了水面。
“咏恩!没事——”话未说完,乐妍自己已再度降下池中!
“哇呀!……咳!咳咳!!……”而咏恩则大张开咀,吐出舌头大力咳嗽起来。
这一次,咏恩可咳得更是厉害,一边咳,不断有水从口中和鼻腔中喷出来,流个一脸狼籍,狼狈不堪。眼泪、鼻水也跟着四溢,而本是灵动的眼神也迷糊了起来。
“呜呜……”近乎溺水的恐怖,令咏恩在咳完后便又禁不住凄楚地哭了起来,只见她闭着眼,眼泪直流,口水从咀角流出,甚至连鼻涕也由鼻孔内潺潺流出!
“呜呜呜……”
“乖乖,别哭!好可爱!”
守彦淫笑着走上前,把咏恩解了下来,抱住全裸的出水芙蓉,疯狂地用舌头去舔她的脸,从额头、眉毛,到鼻子、面颊、小咀。
怀中的可人儿仍在不断哭着。
“好味!唔唔……”
守彦狂气地舔着,咏恩的脸周围也湿湿的,已分不清楚那究竟是池水、眼泪、鼻涕还是口水了!那种可怜软弱的神情令嗜虐狂的守彦简直想一口把她吞入肚去!
而在另一方面,乐妍不知不觉潜入水中已接近二十多秒,仍未有作出甚么挣扎。
(乐妍……妳纵是游泳健将,但面对妹妹刚才那完全超水平的演出,妳有取胜的机会吗?)俊杰心中暗想。比起咏恩,他还是对乐妍的一切更在意得多。
直至到了潜水达二十五秒后,才见到水面稍为出现少许涟漪。
“厉害,看来乐妍也要拼命了呢!”守彦这才把湿淋淋的咏恩放在地上,然后缓步回到水池旁。
“三十秒……果然不愧是胜利女神呢!呵呵……继续吧,不要让它停!”
“……”俊杰紧握双手,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大。毕竟如此潜入水中半分钟有多,已经不是在调教,而是在玩命了!
“三十四秒……乐妍赢了!”
“太好了,那便拉她上来吧……”俊杰立刻道。
“俊杰你不是这么扫兴吧!”但守彦竟可恶地笑着说。“这些奴畜的身体我是最清楚不过,就算怎样玩她也不易玩得死呢!”
再过了六秒,池中的涟漪却反而静坐下来。
“嘻嘻嘻……别装死了,妳还可以继续呢!”守彦像一脸疯狂般阴笑道。
四十五秒,水糟中回复一片寂静。
“守彦!!”
俊杰再忍不住了,他打算就是用武力也要把乐妍救回上来。
“的确已够了!”就在此时,守彦却也刚好同意按下了按钮。
一阵机械声下,乐妍终于缓缓转出了水面。但见她双眼紧闭,面如纯白,本是樱红的咀唇却变成了令人惊怖的紫色,全身软绵绵地不断滴着水一点反应也没有,连胸脯也不见有起伏,也不知她是死是活!
“乐妍!……”俊杰再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担心地大叫起来!
俊杰解下了锁扣,然后把全无知觉的乐妍平放在地上。
“叫妳别装死了,起来吧!”守彦笑着把手掌放在她鼓胀的双峰间,大力地向下一压,乐妍紫色的小咀一张,立刻像小喷泉般喷出了一条水柱。
守彦再继续用手掌压了她的胸腔几下,乐妍才再次睁开了眼,立时疯狂地大声咳嗽起来,像要把内脏所有积水都咳出来般。刚从死里逃生回复了意识,乐妍仍是一脸迷惘的,对自己刚才所受的虐待和周遭的情况像并不太了解。
“既然妳胜出了,那便如妳所愿地接受惩罚吧!”
守彦冷笑着,手中不知在何时已经拿着一支电震枪,苍白可怕的火花在电震枪前端激荡着。
他的手一伸,把电震枪直接压在乐妍双腿之间!
“啊啊呀呀呀呀呀咖咖!!!……”
不同于上次碧奴偷袭她时所用的致命的电力,今次守彦把电震枪调较至肉体可以承受的范围。但纵是这样,电力直接震击下阴的刺激仍足以令乐妍如狂厉叫,美丽的古胴色裸身像坏掉的机械人似的在地上不规则地扭曲弹跳,连黄色的尿液也失控地流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甚么不屈女神,还不是和其它随地撒尿的肉奴隶没有分别!”
守彦满意地大笑起来。
“不!不要!!姊姊啊!!……主人!奴隶咏恩求你……”
咏恩此时才回过神来,看到乐妍的惨况便连忙哀求着守彦,可是守彦却根本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乐妍直到被电至双眼反白,守彦才停止电震,但随即又麻绳把仍在地上抽搐着的美肉捆扎起来。咏恩也同被麻绳重重地捆绑住全身,扎成了两只肉?般模样而俯伏在地板上。
然后,守彦便叫俊杰先坐在房间的另一端,然后便命令两奴从浴池旁爬向俊杰所坐的位置,因为手脚都已被绑得紧紧的完全活动不了,两人唯一可以做的,便是运用身体的一伸一缩,以蚕虫般的蠕动方法去移动。
两条湿淋淋的美姊妹肉虫一起在地上蠕动的样子,看起来倒也十分壮观。而一边爬着,守彦更一边在她们两人的身后,不时用脚去踢她们的屁股催促她们加快前进,令整段爬行路程更是充满了酷虐的色彩。
“快走,贱奴!慢死了!”
“呜呀!”
“请慈悲,主人!”
在两副湿濡的女体所爬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两行水渍,彷佛代表了她们所爬行过的轨迹。
最后,守彦自己也坐到俊杰的身旁,待两人爬到了他们的脚下,然后便下令她们立刻拼命抬起了头,把樱色的小咀张成一个圆形,将他们污秽的脚趾一只接一只地啜入口中,用香软的嫩舌,温柔而细心地把每一只脚趾都舔个透彻。谁人也不会想象得到,现在无耻地舔着两个男人脚趾的美女,一个在半个多月前仍是“贞仪女中”的校花,而另一个更是拥有不屈意志的“性感女神”。
“女神”,是别人给予林乐妍的称号,那是因为她的气质、她的自尊、她的才能、还有她那绝不认输的斗志,令人觉得她便像是个女神般高不可攀和神圣不可侵犯。
今天的乐妍,却惨遭到连续不断的各种淫虐和折辱加诸于她的身上。由昨天来到康宅以来,除了短短的休息时间以外,对她的各种虐玩便完全没有停止过。
她已彻底的成为康守彦、麦俊杰两个拥有特强的支配欲和变态性欲的男人的肉玩具,身上刻上数不清的被折磨痕迹,而周遭也满布了她的排泄物和各种施虐工具,她、女神林乐妍,已经彻底地完蛋了。现在的她,已经和她的至亲、奴隶三母女的其它两位成员一样,最彻底地屈服和从属于康、麦两人之下而成为一匹最忠实的牝犬……
但那真是她的真心吗?
从地狱走过一圈回来之后,乐妍已经比以前有所改变了,她变得更加成熟,不再是以前那初出茅芦而只凭一腔热血向前冲的小记者;她也变得更坚强,经历过一次心死的她已经再没有甚么能够在心理上再次击倒她的了。
而且自从在“人类性爱科技研究所”中看到咏恩被饲育和性虐待的照片之后,乐妍也明白了一点:重生后的她的责任又再增加了一个。不只是为了自己得救,同时也是为了咏恩——那个比世上任何人都要善良、都要可爱、都要光辉耀眼的妹妹。为了令她得到她应得的未来,为了守护着她们俩姊妹一切一切最美好的东西——林乐妍很清楚,自己必须要去战斗。
同时面对洪爷、康守彦和麦俊杰三个对手,乐妍孤身一人简直强弱悬殊得有点过份。但是,她知道她是有机会的,因为她知道他们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弱点:对自己的占有欲和执着。
若比在以前的她,或许会不屑女人用自己的肉体作为武器,但现在为了救出最爱的妹妹和亲母,她不惜化身为一个魔女。
先和康、麦两人协力,以令自己能够从洪爷手中逃脱。然后来到这间别墅中,假装沉溺于近亲相奸和各种SM玩意之中。
但暗地里,她却开始挑拨麦俊杰和康守彦。她深知道俊杰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他第一次真心的爱上了一个女奴,她就要利用他的爱,去煽动他令他和康守彦之间产生矛盾。
在性奴较量告一段落而终于能够再次和俊杰独处时,乐妍向他道:“你刚才试过了,正如我之前所怀疑一样,康医生他并不会肯轻易让我们离开。”
“或许他只是想多玩一会……或许我若再劝一劝他,他会……”
“你还是看不出来吗,他对我们三母女想一同收归旗下的欲望,便像火一般的强烈。而且,不像你这般爱我,我在他心目中和其它他的所谓伪天使可不会差太远。刚才,在水责时,他差点便会杀死我!”
“这……”
“我,便只想和你两个人一起……”
乐妍轻抚着俊杰的胸膛,她是一个火美人,而现在她眼中的熊熊爱火、激情之火,正在挑动着俊杰的每一根神经。
“乐妍,我爱妳!”他禁不住大力搂抱着她。
“我也是……俊杰,我想只和你在一起……我想只属于你一个!”
两人缠绵地深吻着,舌头互相在抖缠不休,唾液在两人的口中交换着,而乐妍那绝顶美人的唇舌的触感和口中的气息,更加正正地挑动着俊杰的每一寸神经。
两人激烈地吻过之后,俊杰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最后一次和守彦说一说。若他还不答应……”
“若他还不答应?”
“我会……假装放弃,然后再暗中偷袭和制服他。守彦功夫虽然厉害,但他绝估计不到我会出手攻击他。从背后偷袭的话,我有把握会赢!”
“不要留力,康守彦真是十分厉害,你一定要重创他……你一定要嬴,然后和我两个人一起!”
“那么妳妈妈和咏恩……”
“你会放了她们的吧?若你放了他们,我便更安心和你远走高飞。”
“我会的,妳也应该感觉得到,妳才是我唯一在意的人!”
“不错,所以我才肯再一次相信你,而你,也一定不要令我失望啊!”
“为了妳,我会嬴的!”
虽然,俊杰和守彦也算是朋友,但毕竟交情还未深到生死挚交的地步,若果要从守彦和自己深爱的女人之间选一个,他一定会选择后者。更何况,有时守彦的狂气和唯我独尊的气势,也会令俊杰有所戒心和不安。
俊杰他也有着一般人有的自私、独占欲强等性格,虽然他是个聪明人,但是头一次坠入爱河,令他的判断力出现了偏差。乐妍可以肯定地感受得到,他是真正相信自己想和他两个人远走高飞,所以,他一定会去对付守彦。
俊杰离开去找守彦之后,乐妍便往咏恩的所在走去。
结果,将会在不久之后出现。麦俊杰应该会赢的,而那样她便只须再对付俊杰一个人便可以了。俊杰如此信任自己,以后偷袭他的机会多的是。
俊杰如此被自己利用,会不会有点可怜?……不,他本来便是活该的,谁叫他曾经骗得自己那么惨,自从那一次之后,乐妍对他已经再无爱意可言。而现在,为了自己同时也是为了亲人,正好鼓动他和守彦两个衰人自相残杀,搅不好若好运的话,他们两个都重伤便好了……
乐妍笑了,那彷佛是魔女般的笑容。
乐妍来到了另一间休息室,在那里待着的是咏恩。只见她全身只披上了一条毛巾然后躺了在地上,脸上满是疲累的表情。这两天以来几乎毫不间断的进行各种玩意去取悦主人,已经令她累得全身也像要散开。但是一见到乐妍,她的脸上仍挤出了一丝笑容。
“家姊……”
“咏恩,辛苦妳了!这个月来,真是太难为了妳……”
乐妍上前轻搂着咏恩。是的,这个月来康守彦对她做的一切,对一个刚刚才满十六岁的女孩实在是苛酷得叫人想起也要掉眼泪,但不幸中之大幸,是咏恩并没有像她母亲般,连她的本性也完全破坏掉。
“一切也即将要完结了,很快,我们便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那样,我们便可以再次一起喝茶,一起谈天说地,我会告诉妳我最近采访了甚么大新闻,而妳也会告诉我,妳今天在学校内发生了甚么趣事……”
乐妍温柔地说着,她和咏恩都眼眨泪光,享受着这久违了的安静和平,并衷心盼望这种时光可以延续下去。
这时,休息室的门缓缓被打开。
一切的结果终于到了揭盅的时候了。
乐妍的心砰砰乱跳,她望着门口站着的人,那是一个她熟悉的身影。只见他的双手摊开,手掌上更是染满了殷红的血迹。
乐妍她笑了,笑得非常愉快。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赫然便是麦俊杰!
***********************************下回预告
那是最美好的天堂。那是最可怕的地狱。
敏敏:“小恩,我告诉过妳的……看看妳的身体,妳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永远也不可以再回到过去,永远也不可以……”
咏恩:“我最喜欢的人是姊姊,所以我想要永远和妳在一起,永远在这里和妳一起……”
乐妍:“我没有输!……到了最后的最后,我都没有输给你!”??:“妳曾经说过妳到了最后都没有输给我,真是太荒谬太可笑了……到了现在,当妳亲眼看到面前的事,妳会有甚么感想?想死吗?可惜妳现在便连死亡的选择权也没有!”
谁人才是真正的折翼天使?
谁人能够到最后都没有输?
第三十章玻璃女神、折翼天使
位于闹市的边缘地区,有几幢外表十分显眼的红砖墙建筑物。带有西方古典和宗教色彩的这几幢建物,几乎是城中为人父母者无人不晓的所在。
一个打扮端庄的年轻妇人拖着一个梳着孖辫,看来十分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正在红砖墙建物群的围墙外走过。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着,突然伸出小手拉一拉妇人的衣袖,指着在闸门门缝之间隐约可见的红砖墙建物群道:“妈妈你看看,这里好漂亮喔!”
“诗雅长大后也想进入这里念书吗?”
“我想!”
“那么你便要好好努力读书才行,因为只有最聪明最勤力的乖女孩才可以进入这间学校念书呢!”
“诗雅明白了,诗雅是乖孩子,一定会努力读书的!”小女孩立刻雀跃地举起手道。
妇人安慰地笑了,慈母温柔的眼神,彷佛在看到她的女儿在数年之后,也将能够入读这间无论是名气、学业成绩还是校风德行都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学校——贞仪女子中学。
越过了红砖墙,此时刚好打响了下课的铃声,一群又一群青春活泼的女生开始嬉笑着在各幢校舍之内或优雅地慢步、或活泼地快步走出来。
时间正值十一月的深秋,红砖瓦铺成的蜿蜒小路上,三五成群的贞仪女生,穿着代表纯洁的纯白色短袖?杉校服,衣领上结着一条天蓝色的短领带,下半身则是一条端庄的浅蓝色窄身裙,而不论肥瘦高矮美丑,不约而同的是每一个女生都发挥着和展现着在这个年纪的少女所独有的青春、健康、活泼和矜持的美感。
其中有几个女生正在一边轻松地走着着一边谈天说地。
“……G4的新专辑你买了没有?借我听一听吧……言成谷真是越来越帅,我爱死他了!”
“……明天体育课又要练习最困难的跳马和平衡木了,真担心又要在全班同学面前出丑哦!……”
“……今天家政课我弄的朱古力你有没有尝过?味道还不错吧!迟些我一定要亲手做些更好吃的朱古力送给最喜欢的人呢!”
“鬼灵精甚么时候找了个男朋友?还当我是”friend“的话便快介绍给我们认识吧!”
“讨厌!我是说要送给我的爹地和妈咪啊!”
名门女校生们花枝招展、无忧无虑的嬉笑声响彻了庭园——也并不完全是无忧无虑,对于她们来说,所谓的忧虑便是明天的体育课、又或是下周的校际排球比赛能不能战胜“宿敌”百粹女中等等事情而已。
“……下星期的排球赛,究竟我们怎样才可以胜回一仗啊!”
“自从小恩和嘉嘉不在的这七个月以来,我们贞仪排球队的成绩便一落千丈……五战一胜四负,这种纪录真是令人好羞家哦!”
琪琪叹息道。她和好友小瑛与敏敏缓步走过秋凉的庭园,路过外表类似一所教堂的学校礼堂,隐约听到从红砖屋里面飘送出来的圣诗歌声。
“小恩不在之后,好像连”Ange1choir“都完全失色了!”小瑛怀念地道。
对于琪琪、小瑛、和其它认识林咏恩的同学来说,虽然咏恩从四月受难节人间蒸发至今已经足足有七个月,但是她的影子仍然活在贞仪的校园中和她们每一个人的心内。
咏恩的可爱、善良、关怀别人、还有她在圣诗团中那独一无二的清丽脱俗歌声、在排球队中一鸣惊人的“超新星”演出,似乎并没有随着年月而被遗忘,在一些认识她的师长同学心目中,像流星般消失的咏恩更彷佛成为了她们一生中永远占有一席位置的存在。
“……你们真的那么想见一见小恩吗?”
敏敏突然的说话,令琪琪、小瑛两人都为之愕然。
“当然想!但是这有可能吗?”
“有,但是你们可能会后悔的。”
“怎么可能?只要能再见到小恩,就是一眼也好我们也决不会后悔!”
“好,那么跟着来吧。”
敏敏带着两个同学走出了学校的大门。差不多下午四时,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占了一半以上都是穿着和她们同一款式校服的同学。一边走着琪琪、小瑛两人都仍在半信半疑:人间蒸发了七个月有多的咏恩,怎会在此附近出现?若果她真的在此,又为甚么没有回来学校和一大班挂念着她的人见面?
三人一起转过了两个街角之后,便来到了一所教堂前面——这里正是在受难节那天Ange1choir进行演出的场地,也是咏恩在失踪之前最后出现的地方。
“小恩她……会在这里吗?”
敏敏对孤疑不定的琪琪笑着点了点头。三人入到教堂之内,却只见整个教堂除了有一个头上挂着轻纱、身上穿着孕妇装的女人坐在一角在低着头祷告之外,再没有半个人影!
“敏敏,小恩她人在那里?”望了好一会儿,琪琪和小瑛都找不到她们一直挂念着的身影。
“不是就近在眼前了吗?”
“我们怎么看不见?别戏弄我吧,敏敏……”
“……她没有在戏弄你们啊,琪琪、小瑛!”
突然,那个腹大便便的孕妇站了起来,一边掀起了头上的轻纱一边柔声回答道。
“真的很久没见了,你们近来好吗?”
“!!……怎、怎么会!……”
孕妇的眼神中充满了怀念,她浅浅地微笑着,隐怀着一种和挚友再见面的喜悦。
那是咏恩的声音,没有错。
脸孔也是咏恩的脸孔,虽然,看上去她似乎比以前成熟多了,但是,咏恩那清丽脱俗、娇俏可人的五官轮廓依然健在。明亮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着娇美粉红的滑溜脸颊,还有两片薄薄的花瓣似的樱唇。没有错,她的确就是咏恩,但是……
但是,大大的眼眸之内,荡漾着充满情感的一片汪洋;深刻的眼眉和鼻梁,透着一股成熟的女人味;而樱红色反映着湿润光泽的唇瓣,更是带有一种性感而明艳的热力。
只是半年不见,怎么以前那种天真、稚气的感觉会褪色了这么多?怎么她会在短短数月内像长大了几年,眉目表情都添上了一层成熟的妩媚?怎么现在她的样子,竟似一副乘载着过量情感的面容,无时无刻都像是散发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而最重要的是,吊带孕妇装下那耸起的肚子究竟是甚么一回事?连十七岁也未够的高材女生,究竟正怀着谁人的孩子?
咏恩站到教堂中央,在背后有十字架装饰的礼台面前微笑道:“我最后一次唱圣诗便是在受难节那一天于这一个台上……那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似的!”
“你真的是小恩!小恩……你……你……天啊!”
她们两个人都已张大了口却甚么也问不出来。看到她们那愕然、震惊得夸张的样子,咏恩一时之间也感到不知要说甚么才好。
尴尬的沉默,浓罩在这几个惜日好友之间。
“小恩,我告诉过你的……”
敏敏突然开口道。
“你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就算再见到她们又如何?你又可以对她们说甚么?”
“……”
咏恩无言以对。的确,那些忧虑考试的分数、排球比赛的胜负和憧憬着未来的男朋友是何许人的日子,对她而言实在已经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了。
“小恩,究竟为甚么……”小瑛再开口道。
“…实在很难和你们解释。便如敏敏所说,我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小恩,无论你发生了甚么事也好,请和我们回去吧!很多人都非常挂念你哦!”
“对啊,和我们一起,回到贞仪女中去吧!”
“对不起,我已经不能回到那里了。”咏恩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再属于那里。你们和敏敏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再见多你们一次……
那样……便已经很足够了。“
再看多一眼,只须要一眼便已足够。
小瑛和琪琪却并不是太敢正面直视着她。咏恩的变化对她们而言确实是一种太难以接受的冲击。
好像终于明白了甚么,咏恩轻叹了一口气,便慢慢朝教堂的出口走去。
“小恩!不要走!……”
琪琪和小瑛正想跟着追出去,却被敏敏拦在她们的面前。
“不要跟上去,小恩已经有她的新生活……而她现在的生活绝不适宜被其它人接触。”
两个贞仪女生看着咏恩的背影——那本来是非常标准和健康的排球健将的身裁,现在却已身怀六甲,身型变得缓慢和带拥肿,那对比之强烈,直令她们几疑自己是在作梦。
这个只有十六岁,在一流名校中也是一个高材生的少女,本来应该和他们过着一样的无忧无虑生活,但是在她身上曾发生的剧变,却完全改变了她的人生,令她成为了一个再也不可能接触得到正常、寻常世界的人。
却说咏恩走到教堂的大门,在那里已有一辆蓝色的跑车在等待着她。
她立刻坐上了跑车,然后跑车便即以高速绝尘而去。
敏敏和两个同学也随着慢步离开,却在教堂之外刚好碰到一个外表非常猥琐的少年正在鬼鬼祟祟地在拿着照相机躲在街角之后。
“啊,不是嘉嘉的表哥吗?你又在偷拍了!”
洪志全回过头来,看到她们三人立刻眼前一亮。
“这叫做艺术!女性最青春美丽、最可爱迷人的时候便是高中年华穿着校服的样子,这个阶段不留下一些纪录实在太浪费了……你们三个靓女也想让我帮你们留下最美丽的回忆吗?”
“免了!”三个女生连忙齐齐摇头摆手。
(这洪志全还真是死性不改!半年多之前他的种种偷拍和偷窃女人内衣裤的罪证,成为了堂叔(康守彦)和洪爷谈判,迫令洪爷放弃小恩的家姊的筹码,怎知道他到现在仍然继续在干着这种变态的事!)敏敏的心中不屑地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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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了,和两个老朋友的重聚愉快和感动吗?”
一回到了家中,康守彦便即坐在一张大沙发上笑着问道。
站在她面前的咏恩轻轻点了点头:“很好……多谢主人成全!”
“其实是不太好才对吧,不过我也很满意你刚才的表现,至少你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对那个世界有太多留恋。”
“我早已经不再属于那个世界了……”
“的确,看到你的大肚外表,你的朋友已经够惊讶的了,若果再看到你衣服下的样子,可能她们还会当场昏倒呢!……”
守彦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沙发前面的人形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现在担当桌子角色的,赫然便是咏恩的母亲林郑月华。只见她依然是一如往常的呆滞和对主人完全地服从,就是四肢撑地背着一张透明胶板背了半天,也连哼也没有哼一声。
“呼……小犬,把衣服脱光吧!”
咏恩也同样没有半点犹豫,便把身上穿着的孕妇装徐徐脱下。
渐渐展现的,是咏恩那怀孕刚满七个月的身体,除了肚皮拱起之外,她的乳房也产生了很明显的变化。
乳峰比七个月前刚调教完成时,又再胀大了一寸,而她的乳晕也比以前大了接近五成,色素由本来少女味十足的新嫩粉红色,加深变成了玫红的颜色,整个硬币般的乳轮更一直处于微微隆起的淫靡状态,乳头更是任何时候也像豆粒般大和完全向外突起。
当然,她的盘骨同样明显增大,令咏恩本来像小孩子般的小巧屁股,其量感也和二十多岁完全成熟的女人没有两样!
她的皮肤虽然没有出现明显的孕斑(褐色斑纹),但在颈、胸都已隐约可见红色的妊娠纹,手掌心也长期泛着潮红;这种种怀孕的变化出现在面貌仍未完全脱去稚气、实则年龄也还末够十七岁的咏恩身上,便彷佛弥漫着一种叫人兴奋的异常、变态的气氛。
但除此之外,她的身躯上竟然还捆满了麻绳,在上半身绑成了龟甲的形状,下体处还绑成了一个菱形令无毛的阴部肉裂更形突出。
除了麻绳之外咏恩的身体上还有其它的“饰物”:两个金色的方型扣子,正扣在和她的年龄不相称的玫红色乳头上,扣子还连结着一条金色细炼,一直连到下方的性器上的环——原来咏恩的大阴唇上,已在左右两边分别穿戴了三个金色的环,除了漂亮之外,因为穿戴着环而令大阴唇稍为被掀开,令啡红的小阴唇和粉红色的肉裂长期曝露出来,看起来令淫猥的元素又增加了几分!
守彦用手拉了拉连着乳饰和阴环的链子。
“咿喔!”拉扯着敏感处的痛楚、令咏恩凄楚地嘤咛了一声,连忙再走前一步并跪在她的主人面前。
“呵呵……再加上这东西你便更加可爱啦!”
守彦微笑着再为咏恩加添多一项饰物:那是一个大大的鼻环!咏恩的两个鼻孔间的隔膜早已被穿了洞,现在再装饰了一个鼻环,并把连着环的幼炼和连结着她的乳饰、阴环的炼扣在一起,令她的身体上中下三处都被连了起来!
“啊啊!………”只要稍一拉动,咏恩立刻乳头被向外扯长、阴唇被拉开更多,而鼻孔也被拉高至可怜的模样,真正是“牵一发动全身”!
“好看!真是过瘾!”
龟甲缚为年轻的女高中生孕妇加添一层SM的气氛,再加上一拉链子便令她三处同时受责,同一时间可以欣赏到三个部位被施虐的惨况和奴隶少女楚楚可怜的悲鸣,令咏恩这性变态玩偶的魅力更达至史无前例的高峰!
“请主人赐予慈悲!”
“呵呵,你不是被虐待时也会动情的变态吗?还在装甚么可怜?”
的碓,在守彦一轮拉扯之后,咏恩的奶头彷佛又再变得更大,而且下体的阴唇也潮湿了起来!被鼻环弄得嗡起了鼻子的小天使的样貌,更是可爱得令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子里去!
守彦也忍不住再拉多几下,然后一双大手便大力搓揉着少女孕妇那胀满的双乳。她的乳房由本来的三十二、三寸,在七个月前的全身性感带开发和电疗针灸下,增大至三十四、五,再到现在的接近三十六寸,难得的是其肌肉还是那么的坚铤而没有下垂,质感也是一贯的滑如丝绢,叫人每一次都搓揉得爱不惜手!
“啊啊……嗄……嗄……”
在守彦的妙手挑逗下,完全开发的牝奴隶少女发出了性感的低喘,同时腥红色的乳头和乳晕之上更出现了白色的点点——那是四个月以后的孕妇便会分泌的“初乳”!
守彦连忙把其中一边乳蒂上的乳扣脱掉,并把嘴巴靠在那只乳头上大力地一吸。
“啜……又酥又甜……牝犬咏恩的乳汁……真是天下最好的饮品啊………啜啜……”
“喔喔!……咏、咏恩很荣幸……请主人随便享用……”
守彦贪喃地在咏恩的乳头上不断啜吸着,发出淫猥的声音。现在的初乳分泌量虽然不多,但守彦知道,当两个月后咏恩生产之后,她的乳房便会随手一榨便喷出大量母乳!若果再注射激素刺激她的乳腺,她便会成为一匹随时随地都可以喷奶的母牛!
“真好喝……现在咏恩的乳房变成这样淫偎的样子,你那巨乳的姊姊也一定会很欣赏吧!来,我们便去让她看一看!……”
“是,主人。”
咏恩四脚撑地和林母一起,一匹母犬加一匹孕妇犬以久经训练的爬行姿势跟随着守彦进入了书房,再从秘门到达以前的“天使饲育室”。
这间秘室现在已经改名为“折翼天使室”,里面的格局已有了不少变化,这里的住客方面,伪天使一、二号已被人道毁灭,伪天使三号和四号(嘉嘉)则依然健在。现在,伪天使三号便在向着行动不便的四号喂食。
三号先把稀粥和青菜在口中嘴嚼至糜烂,然后再嘴对嘴的渡入失去了所有牙齿的嘉嘉口中。一看到咏恩等人进来,嘉嘉立时跟前一亮——对于这个完全残废的少女来说,看到咏恩的到来、她对自己关爱的眼神和间中与对方一起进行同性玩意,便是嘉嘉最大的幸福和生存的唯一意义。
房间中央有一张妇科用的检诊台,和一些外表为奇特的仪器。现在,咏恩便躺到台上一双小腿被固定在延伸开来的支架上,令少女孕妇的下体完全地打开。
守彦的手戴上了消毒手套,然后一只手继续在咏恩的酥胸上大力搓压,令奶白的乳汁直溅上半空;而另一只手更握成拳头,直抵在咏恩的下体,然后缓缓进入十六岁少女的阴道之内!
“啊呀!……咿呀呀!!……”少女大叫起来,但那绝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痛快的、兴奋的发情牝的叫声。
“看到了吧,折翼天使标本,看看你最爱的妹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甚么样子!”
守彦一边两手继续动作,一边面向房间尾部的墙壁的方向邪笑着道。
本来挂在书房中的“折翼天使”油画,已被移到了这一个秘室之内,而在挂着油画的那幅墙的正下方现在更摆放了一副特制的“玻璃棺木”。这副棺木四周接驳着很多条输送管和好几部不知名的仪器。而在那完全透明的棺木之内的是——“她”。
“差不多七个月了,在那里一直看着我把咏恩更彻底地改造成少女孕妇性奴人偶,我很想知道你会有甚么感想呢?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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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流回林乐妍由洪爷的后宫逃出来,进入了康守彦府邸的第二天。在和母亲、妹妹一起承受数之不尽的性虐的同时,乐妍却在暗中筹划着向康守彦、麦俊杰两人作出绝地反击。
乐妍成功的挑拨俊杰与守彦之间的矛盾,然后在休息室中静待接收胜利的果实。
“咏恩……我们很快便可以从新在一起生活了,那样,我们便可以再次一起喝茶,一起谈天说地,我会告诉你我最近采访了甚么大新闻,而你也会告诉我,你今天在学校内发生了甚么趣事……”
“家姊,我也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一生也不要再分开了!”
乐妍微笑。无论受过多少的调教咏恩始终也是咏恩,她始终也是那个天下间最善良可爱和最深爱着自己的人。
这时,最后决战终于出现了结果,有一个人在门口出现了,而乐妍更看到那个便是她预料中的人。
“俊杰!”
那个人是麦俊杰,只见他两手沾满血迹,而前胸上的衣服也染满了鲜血。他的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全身也震抖着像连站也站不稳。
乐妍立刻一脸高兴地迎上去,但走到一半她便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俊……杰?”
只见俊杰左胸上的血迹,正在迅速地扩大起来。
“乐妍……对……不……起,我……败……了……”
然后,他更像失去了骨架支撑般,整个人向前“啪”的一声仆倒在地上激起血花四溅。而随着他的仆跌,乐妍这才注意到在他的身后有另一条身影站着。
“是你!?”
愤怒、悔恨、惊恐等情绪在迅间一起涌上了乐妍的心头;能够令她这样震动的,在此时此地便只会有一个人——康守彦医生!
他正一脸怡然地站在俊杰的身后,而俊杰的背上赫然更插着一把直没至柄的长刀!
“康……快、快救救他!”乐妍立刻大声道,却只见守彦仍是面不改容地摇了摇头:“太迟了,黑桃他已经完了!”
的确,看麦俊杰倒在地上圆睁着双眼一眨也不眨,连乐妍也可以感觉到: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本来也算是的,但是从他选择听从你的教峻去意图和我敌对的一刻开始,便已经不再是了!”
乐妍明显地震动了一下,但不足一秒她便勉力令自己镇定了下来。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我只是个弱质女奴,又有甚么本事去影响才智过人的黑桃?”
“黑桃他的确是个出色和有才华的人,但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在历史上已经有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尤其当那个美人是你,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浑身充满了慑人魅力的林乐妍!”
“……”
“对于男人来说,你是不折不扣的烈火,美丽但能够致命,就是聪明如俊杰也不能抗拒这种来自男人本能的诱惑。但我比起俊杰他要稍为优胜的是,我已学懂了绝不能低估女人……说起来有点讽刺,教了我这事的正好便是令妹的好朋友嘉嘉。”
“……”
“在我刚捕猎到咏恩时,嘉嘉为了救她的好友而向我挑战,更几乎令我也吃了亏,就是一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也能够拥有如此不屈不挠的意志,敢于和我作对到底,而且为的还只是一个好朋友,所以出名倔强和斗心特强的你,又怎会甘心和妹妹一起乖乖驯服?所以当俊杰一而再地向我提出想要离开的要求,我便估计到他一定已遭到了你的游说,想要令我俩发生不和,而好让你可以从中取利。”
守彦竟早便看穿了一切,却一直也不动声色。此人才智之高和城府之深叫乐妍也大为吃惊。
可是她仍不肯轻易认输,并且机警地把握到守彦话中似乎是不合情理的地方:“……这一切也只是你推测而已,而且既然你早已认为俊杰是受了我的离间才去和你对立,你又为甚么没有把你的推测告诉俊杰,那样你们不就可以”和好如初“并且一起反过来对付我吗?”
但守彦接下来的回答,却令乐妍瞠目结舌无话可说。
“麦俊杰他是一个蠢材,竟然如此轻易便被所谓爱情这种无聊事所蒙蔽,我最不喜欢便是和蠢人打交道,所以他已经没有资格去做我康守彦的朋友。既然要花时间去说服一个蠢材,倒不如索性干掉他,一来以后你们三母女便会全归我一个人所有,二来更可以用麦俊杰的尸体去让吃了大亏的洪爷有个下台阶,真是一石二鸟!”
“你竟然考虑到了这个地步!……便是为了这样,你便可以杀死一个曾经一起把酒言欢、一起调教女奴的朋友?”
“不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