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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黑子作品合集(12)


“啊唷!好热!!……魔鬼!杀千刀的家伙!……呀呀!!………”
“骂吧,但妳不久之后便再不会骂得出了!”
的确,虽然嘉嘉在性格和忍耐力上都不比男儿弱,但就是真正的男生,相信也难以忍得住皮肉割裂、血肉模糊的肉身上再加以炽热蜡液的酷刑吧!
单手和单脚被废的嘉嘉,只能俯伏在地上像肉虫般向前爬,但却完全逃不开连续不断地滴落她背后的蜡液,直到嘉嘉由浴室爬出了走廊外之后,她的整个背部由肩胛、腰部一直到粉臀上都已染成一片哑红了!
“后面已涂得差不多,要到前面了!”
说罢,守彦一提腿便毫不留情地蹴在嘉嘉的腰间!只令嘉嘉一声沉重的哀鸣后,便整个人翻转了身。
“呜咕!”
守彦趁机一脚便踏在她的肚腹上,踏得她不得其正之后,才再举起手中的蜡烛,把热液倾落在嘉嘉的胸部!
“呀呀咖咖咖咖!!………”
滴蜡进攻的目标,转换至比起背部和屁股都要幼嫩、敏感得多的胸部,那种痛苦自然又再上一层楼。
“让我死!让我死吧!!”
“妳不想活了吗?但是这可不行啊!没有我的批准,妳胆敢去死吗?”
脚踏着悲哀的女囚,强迫她在动弹不得之下接受这酷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本来一脸清高伟大的少女,如今披头散发、面容扭曲而在他脚下徒劳无功地蠕动的情景,便令守彦感到一种支配者的快感。
嘉嘉的胸部发育比不上咏恩,只是稍为隆起的两个小坡,不过她的皮肤却格外白皙,而在乳峰的斜坡上其肌肤更白得恍如透明地,连一些青蓝的皮下微血管也隐约可见。在这种晶莹通透的肌肤上铺上鲜红邪毒的蜡液,更是令人感到一种额外的施虐兴奋!
“呀哇!……痛、死了!……呜鸦!………”
渐渐嘉嘉的叫声已越来嘶哑,长时间的嘶声惨叫可能已令她的声带也受伤了,不久之后,相信她便会暂时失声而甚么也叫不出米。
“饶……饶了我!……”
终于她也不得不委屈求饶,因为手脚被废、全身也被不住烫伤的酷刑,本就远超于任何十六岁少女的忍耐极限吧。
“终于肯老实一点了吧?”守彦笑着暂时收起了蜡烛——这时嘉嘉整个上围都已像戴上了一个红色的胸围般盖满了干固的蜡块了。
可是,他接下来又再拿起了蔷薇鞭。
“但妳刚才对我不敬的大罪,我却想要妳更加深刻地知错呢!……看招!”
伏——啪!!
“哇鸦!!”
长满荆棘的鞭无情地打落嘉嘉的胸部,守彦立时看到一蓬鲜红的蜡和血之碎片在自己眼前爆开!乍看之下便好像是一鞭把面前的一团美肉炸成碎片一样。
当然,碎开的其实只是刚才铺满在肉峰上的蜡块,可是蜡块刚刚被鞭打碎扫开,荆棘便立刻又在那通透般的柔肌上卷起一条恐怖的血痕!
“再来!”
“不!!(伏——啪!!)………鸣呀呀鸦鸦!!!!………”
“嘿嘿………”
话未说完,胸前立刻又再发生一次爆炸——可怕的刑具痛击在幼细敏感的胸部的结果,便是一记彷佛连灵魂也要被炸离肉身的剧痛!
痛个魂飞魄散的嘉嘉,有如发狂地以近乎失声的声线叫喊着:“不、请别再打了………我会死……会死的哦!不要……不要杀我!………”
“我不会杀妳的………我只是要让妳知道,谁是妳的绝对支配者,妳要生存的话便应该要怎样做!”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嘉嘉目光空洞地,反复说着同一句说话。只见她脸色有如白纸,双目圆睁,张开的咀巴中不受控地流出了一丝口涎,过度的毒打和暴虐,似已把恐怖感深入骨髓地刻入她的灵魂之内。
守彦轻呷着一支香烟,同时细意地欣赏着正摆放在面前的大型餐桌上的一件陈设品。
宽敞而优雅的饭厅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大约七、八呎长的西式桃木餐桌,在桌子中央的正上方的天花上挂有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围在餐桌四周则放着几张和桌子配成对的桃木高背椅子。
在水晶灯华美的光线之下,餐桌上的一件“摆设”更是显得华彩流丽、美不胜收。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少女,刚刚才满十六岁的少女的肉体,便如春天草原上刚刚盛开的花弁一样,正处于最清新、最有生命力和最娇美欲滴的时候。
可是现在的她却以类似盘膝而坐的姿态坐在桌子之上。她的双手被麻绳捆绑住然后屈在身后,白玉般通透纯洁的酥胸在一上一下的位置绕了两圈绳段,屈曲着双脚而脚跟也被绑在一起,再以一条粗粗的缆绳,把围绕她的胸脯的绳段的中央部份和她的脚踝连结起来,令她不得不弯腰把整个上半身也屈向下像在鞠躬似的。
这种日本江户时代常见的拷问囚犯所用的捆缚法,对人的内脏会起着压迫作用,时间一长更会晕眩和呕吐大作。江户时代的拷问还会把一块巨石负在囚犯的背后以增强对犯人的脊椎和内脏的压力,但是守彦心知这会超出眼前好像上等瓷器般幼细的女体的极限,所以并没完全照做。
“呀呜………好………好难过………”
但单是这样已足以叫她好受了。细看桌上的少女一脸楚楚可怜,赫然便是“小天使”林咏恩。在这种严苛的捆缚法下被放置了大半个小时后,她已经香汗淋漓、面色凄苦,眼看便随时像要晕倒般。
守彦从沙发站起来走往桃木餐桌,越接近咏恩一阵异样的马达声便越清晰可闻,原来在少女的两边乳头和下体的阴裂中央,也被守彦用胶纸贴着一只只粉红色的震旦!
“甚么好难过?是好畅快才对吧!……看妳的乳蒂像两粒小红豆般完全突了出来了,下面的桌面上也湿了一片的,妳道是甚么东西呢?”守彦手执香烟,开口对咏恩道。
“喔喔!………”咏恩羞耻地呻吟了一声,但对自己的身体这几天以来的变化,她自己也是十分清楚。
那究竟是由甚么时候开始的呢?本来,她拥有的,是一副没有半点杂质,连自慰也未试过的身体。
但是自从在面前的可怕男人那高超的技巧挑动下,她产生了第一次性高潮。
便好像初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一样,诱感开始产生了。
每一天几乎除了睡觉和吃喝以外都要进行一些淫亵的调教活动,令本来十分抗拒和反感的肉体也似乎已经越来越习惯那些淫猥之极的行为。
就算是现在被这样苛烈的拷问式紧缚法对待时,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痛楚中还伴随着萌生了一种变质的热炽和甘美。被绳紧缚着的胸口流动着一波波快美的疼痛,而下体中心的花蕊内更蕴酿着一股微妙的痹悦和渴求。
咏恩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害怕——淫浪的思想和纵欲,这是她深信的宗教和一直所按受的名校教育中绝不容许的事;但是,自己身体却不受控地一次又一次萌生那样的感觉,连她自己也越来越无法压抑这种感觉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会成为这男人的性宠物的!我一定要逃走,趁我的身体和理智仍未被他完全改造之前便逃走!)
咏恩有着这样的决定,但究竟怎样才能逃得出这里?她并未能构思一个详细可行的方法,心中唯一的概念是:要装作放弃逃走和尽量服从去令他懈怠,那样自己便可能会有机可乘。
所以这两天以来咏恩便尽量服从对方和装出享受性快感的样子。当然,她也会小心不要做戏做得太假,仍要适时地表现出一点羞耻和抗拒的感觉。
终于这一天守彦第一次带她步出那地下调教室,来到这个饭厅中进行一对一的调教。
“很舒服,很享受吧?对不对?”守彦微笑着轻抚她那炙热而布满汗珠的面颊。
“喔喔………我的身体很怪………一种奇怪的感觉硬是压止不住,下面也好像不断有东西在流出来………我是生病了吗?”
“呵呵……那不是生病,而是任何正常女人也会感觉到的一种叫性兴奋东西,我早已说过会把这种美妙而令人畅快不已的感觉教给妳的,妳终于感觉到了吗?”
“不,这种事怎会………我不是淫乱的人啊!……喔……可是这、这感觉真的怎样也压不住………啊啊……又、又来了!天啊!”
看着清纯的少女,因为发现到本来以为是污秽不堪的事情那迷人和诱惑之处,因而产生出迷惑混乱的表情,令守彦不其然露出满足的笑容。
“呵呵,既然压不住便不用勉强,不如好好去享受它吧!”
“但、但是………咿呜!”
(真好听啊,发情的小天使那略带着淫意的娇叫………太好看了,那种欲拒还迎,既有性的感觉复又恐惧其存在、想压抑却又始终掩盖不住的表情、动作和身体反应………这便是天使的羽翼开始变黑的过程了吗?)
守彦的心中大乐,其满足感也不禁在脸上浮现出来。而另一方面的咏恩却也对自己的“演出”很满意。
(尽管笑吧,没有人是完全无敌的,松懈下来后你也一定会渐渐露出破绽!
我现在只要继续演下去便可以……)当然,现在她的身体反应其实七成以上都是真的,这一点也令咏恩的演出更自然和无破碇。她俏面红如滴血,幽幽地道:“喔!有感觉………但、但是为甚么要这样绑住我?好、好辛苦…………内脏像快要从口中跳出来……”
“嘿嘿,这是因为早几天妳的反抗态度,所以才要受一点惩罚,妳可有认真的反省一下?”
“已………已好好地反省过了………咏恩会乖乖接受………生活在这里的事实……因为姊姊不见了,而妈妈她也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真的会完全服从吗?让我好好试一试吧………”
守彦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红酒,轻轻呷了一口。
“呼……这是一九八七年出产的拉菲?罗富齐(Lafite-Rothschild),是世界上最出名的红酒之一,每支的售价大约是四百元美金………”
守彦拿起了那樽已开了盖的红酒,然后把细长的樽口猛地塞入咏恩的小咀内!
“呜!?……咕!咳!……咳………”连啤酒也没有喝过的咏恩,被刺激的红酒猛地冲入喉咙,加上胃部受到俯姿的压迫,当下令她立即大力地咳嗽起来!
一边不停地咳,一边把刚才倒入口中的红酒喷出了一大半,名贵的酒液流在婀娜的裸体之上,令她的胸脯和胯间恍如染上了深红的染料般。
“再来!”可是咏恩还未咳完,酒樽口又再一次突入她的口内,令她更是呛得死去活来!红酒和着胃液从咀边喷出,沿下颚直倾泻下到桌子之上,而她那樱花瓣般又薄又小巧的唇片更是湿濡一片。
“呜咕!……”
酒樽口一离开了她的咀后,守彦便立刻挟着她的脸颊,压着她的咀唇来个深吻,腥红的舌头硬闯入她的小咀内,啜舔着混入了名酒“拉菲?罗富齐”和绝世美少女的唾液味道的口腔,令守彦更是感到美妙和新鲜。咏恩纵是嗡起鼻和厌恶地闭上双眼,却也无法反抗面前的男人的强吻。
“啜啜………”
尽情去享受、蹂躏圣少女动人的樱唇和口腔,把自己的唾液渗入咏恩的咀内同时也把对方的唾液吸过来。深吻了三分多钟男人才舍得放开她的咀,但狂热的吻令一丝口涎依然由咏恩的唇边淌下来,却不知那是属于咏恩自己还是守彦所有。
“真浪费,这可是一级的红洒啊!!妳不是说会听话的吗,怎么把我赏赐的东西吐出来了?”
“对……对不起……”咏恩一边滴着口涎一边凄苦地道歉着。
“对不起便乖乖地喝吧!”
“不,我不懂喝酒、咕!………”
守彦却没理会她地继续灌酒,咏恩勉强吃饮下了两口,但一下火烧般的感觉令她仍不得不再次呛得狂咳起来。
“算了,妳不喜欢酒,那我便赏赐妳另一种东西好了!”作为饲主的守彦残忍地笑着,然后把刚才自己正在吸着的香烟,插进了咏恩其中一个鼻腔之内!
“呜咕!……咳!咳!……不要!………咳!………”
咏恩一吸气,一阵辛辣的气体立时灌入肺内,令她比刚才咳得更加凄楚!可是,守彦却不让她把香烟弄出来,一边用手抓着她的头顶一边欣赏着她的惨况!
“咳!………求求你……咳!………放、放过我………”
“呵呵,我这是要看清楚妳的服从心有多高!”
“咳咳!已、已经充满了对康医生的服从了……咳咳………放过我吧!”
每一次吸气,都令燃点着的香烟的顶部一亮,尼古丁和焦油的混合物便猛地冲入咏恩那洁净无垢的体内,令她产生了剧烈的咳嗽,浓浊的烟雾在口中不住喷出,而一双红肿的眼儿也被烟熏得泪水直流。
看着咏恩那被特醇的香烟呛得双眼通红,扁着咀儿像要立刻哭出来的样子,守彦竟满面笑意,双眼更射出兴奋的光华。
强迫一个在温室中培育的、纯洁得完全没有一点污垢的圣少女,把浓烈的醇酒和污浊的香烟注入她的身体内,对守彦来说,便好像亲手涂污一块洁白无瑕的墙壁一样,令他产生了一种破坏的快感。
“还叫我康医生吗?是主人才对吧?”
“喔………”
“还在犹豫甚么?”守彦恶作剧地在咏恩背部一推,令她本已被绳束紧俯下的身体俯得更辛苦。
“啊喔!!……主、主人!”
“嘻嘻,乖孩子,便奖厉一下妳令妳畅快一下吧!”
说罢守彦便把咏恩鼻孔中的香烟拿出,又解开束着她上半身和脚跟的绳,终于从拷问中得到解脱,令咏恩轻舒了一口气。
“呜?呀啊!!………”
接下来,守彦更伸手把本来只是贴附在阴唇表面的震旦再向内和向上塞,令性具直接触及在阴核之上!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震荡器施责,淫猥的性玩具毫不疲累地把一阵阵像轻微电震般的刺激直接传递进少女那最敏感的部位,令咏恩差点整个人在桌上弹起来!
守彦却微笑着用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手继续用震旦进攻她的脆弱点,令咏恩的叫声越来越显得高亢而娇媚。
不只是震旦的感觉,咏恩还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刚才饮下的几口红酒正起着相负相乘的作用,令她的全身如有火烧,直接地加速她的抗拒意识的崩溃!
“啊喔!………好、好热、喔!……头、头壳内好像有火在烧一样!………
咿喔!………“
咏恩全身弓了起来,本来充满知性和理性的眼神,现在却是越来越混浊和迷糊。
“妳的阴蒂变大了,真是出色的感度!妳天生便拥有一副容易动情的身体,真幸福呢!”
“喔,不、不要说!……啊啊,我的身体怎会这样………”
“不用怕,乖孩子………把一切都交给我,妳只要尽情享受便可以了………
现在,把咀巴尽量张开来。“
守彦的说话和声音恍如有种魔力,令咏恩在不知不觉间照着去做。
“呜?咕!………”
一支巨大、烫热的东西,慢慢地塞入咏恩小巧的咀唇内。咏恩张开眼一看,只见到一支乌卒卒、表面还盘据着几条青筋的粗大肉棒,正在自己鼻端下向自己直推过来!
“喔!………”丑恶、巨大的男人性器官就在面前,那种迫力直叫咏恩忍不住便想立刻把它吐出来!
“不要怕!……更加不要咬,把咀巴尽量张大便行了……对,好孩子……”
不知是因为守彦声线中的魔力?因为酒醉的缘故?还是因为对方的肉棒似乎能够挥发出一种令女人感到刺激振奋的气息和味道?在吞入了肉棒之后,咏恩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而且下体的炙热和痕痒也像几何级数般上升……
以守彦那比一般人粗长近一倍的阳具,咏恩纵已把咀巴张开至牙关也生痛也仍有大截未能容纳下。而且,她的口舌奉侍的技巧,目前还根本是等于“零”。
但对守彦来说这却毫不打紧。当眼前的是清纯无垢的少女那红噗噗的俏脸,正在微皱着眉头把樱花色小唇张大至极限,两腮都鼓胀地吞下了自己的阳物,而自己的分身,则被包围在天使少女那圣洁的口腔黏膜和丁香软舌之内,这本身已经足以令人感到一种爆炸的兴奋!
守彦自己的快感也直涌上高峰,同时把震旦更加大力地压在咏恩的阴核之上,那力度恍如要把她的小豆子揉碎一样!
“不!!呀嗄!……啊呜!………啊!咕、咕咕咕!!………”
猛烈的震力,直接传入女性最敏感的阴蒂的中枢,同时更加上对方的阳具直顶到她的喉头,一阵男人性器官的异味灌满了她的口鼻,令咏恩的仅余的理性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随着几声少见的高声呻吟之后,咏恩的身体像虾般弹跳了几下,然后便完全静止下来。
同时,阳具的前端一阵弹跳,守彦便把大量的阳精爆入了她的口腔之内。
守彦仍拿着震旦贴在她下体的手,感到整个拳头都被某种“液体”所沾湿了。
酒精发挥作用,令半醉的咏恩在高潮后立刻沉沉睡着。因酒醉而面泛红潮的少女,纵是睡着了依然咀角弯弯地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而且唇边两侧还不断在流出奶白的精液,那种可爱迷人令守彦禁不住又再连连轻吻她的脸。
(这样便对了……处女膜仍然健在的妳,却已经先后被我的阳具蹂躏了妳的肛门和咀巴,把精液射进了妳的直肠和胃袋之内;处女膜仍然健在的妳,却已经先后在手抚、吻啜、羽毛责和震旦之下尝到轻量的高潮滋味…终于会到一天,妳会因为想把这种快感再增幅十倍,而把处女之身向我——妳的饲主亲手献上!)
守彦的面上,已尽是自信和满足的笑容。
“……小恩!………小恩,快醒来!………”
咏恩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在第一秒钟立刻感到额头一阵炽热,似乎酒精仍未完全离开她的血液。连啤酒也没有喝过的少女,在酒精含量达十二点五巴仙的红酒的侵袭下刚醉了个不醒人事,到现在意识仍有点迷糊。
“小恩!是我啊!……快!迟了便来不及了!”
(是………嘉嘉?)
咏恩猛地一醒,然后立刻坐起身来,发觉自己仍然坐在刚才的餐桌上,随了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其它麻绳都被解开了,而守彦则已经不在这里。
站在跟前的是嘉嘉,本来是最熟识不过的人,但此刻一看她的身体,却令咏恩立刻不其然惊叫了一声。
嘉嘉现在全身便只穿戴着胸围和内裤,但在内衣裤掩盖不住的肉体上,赫然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割伤、瘀伤、红肿、擦伤、烫伤………咏恩有生来从未见过有人会在身体上同时出现这么多种类的伤创,简直令她几乎不忍心直视!
“太过份了………究竟是谁?………”
“是他!康守彦!他并不是好人,小恩妳不要被他骗了!”
“妳究竟为甚么会在这里?康医生呢?”
“时间无多了,我便长话短说吧!”当下,嘉嘉立刻把自己怎样和表哥赶来欲救咏恩,怎样被守彦所擒,然后在这几天一直受到禁锢和折磨的经过简略说出。
“他以为扭断我一条腿我便不能逃了,但我还是忍痛爬着爬了出来,因为我始终不死心,不能救出我最好的朋友我绝不死心!小恩,妳相信我吧!那姓康的………”
“嘉嘉……辛苦妳了………为了我竟令妳受到这样过份的对待!………”
咏恩的眼泪像缺堤般倾流而下。
“我已经知道了,康守彦并不是一个好人………我最初误会了妳,对不起啊!
妳会原谅我吗?“
“傻瓜,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了,还有甚么原谅不原谅?”嘉嘉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轻抹着咏恩脸上的泪痕。“妳永远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妳也是!………身体怎样了,会痛吗?”
“已好多了………我们走吧!刚才我爬出来时听到那姓康的接到一个电话,说医院中有一个身份很重要的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叫他立刻回去医院……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咏恩一愣,这才明白为甚么守彦突然不见影踪,看来他真是离开得十分?忙,也不及把自己运回地下室——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假装顺从发挥了作用,令守彦一时大意而放松了警戒心。
无论怎样也好,现在的确是一个绝好机会,而咏恩也不得不利用这机会,因为一来嘉嘉拼了命来救自己必须报答,二来若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连咏恩也不敢肯定自己会否终有一天被他完全“洗脑”,而真的成为了他的奴隶。
(去找妈妈一起逃吗?但是妈妈明显已完全失去了常性,万一到时她反抗起来的话可能反会累事!……还是先和嘉嘉逃出去,然后再报警去救妈妈………)
想念至此,咏恩立刻站起身让嘉嘉帮她解开了双手,然后走到客厅,把一幅窗帘扯下来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落地玻璃窗外正值深夜,在深不见底的黑夜中,正在下着狂风暴雨,间中在天际更会画过一条疾电,照亮整个黑洞般深沉的夜空。
咏恩让行动不便的嘉嘉一只手负着她的肩膊,然后两人一起打开了落地玻璃。
淅沥的雨声立刻响彻了室内。窗外的是强烈的暴风雨,但比起咏恩这几天身处的调教室来说那已经像是个天堂。
“嘉嘉,回去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吧!”
咏恩斗志十足地迈开了步,和嘉嘉一起走出了豪雨的庭园中。
倾盘大雨转眼便已把两人的身影完全吞噬。大雨加上黑夜,令两人要在只有庭园的微弱灯光下摸索前进,好几次都撞着障碍物和被拌倒。
“啊呀!好痛!”
这一次,是嘉嘉碰到一块石而整个人跌在地上,立刻高声地叫痛了一声。
“嘉嘉,妳怎样了?是碰到了伤口吗?”
咏恩立刻关心地问道,同时连忙参扶着对方站起来。
“………小恩,我会负累妳的,妳还是自己先走吧!”
“不行!”咏恩立刻道。“………敏敏她……如妳上次在教堂时所说,她是康守彦的人,对吧?那么我可以信赖的、最好的朋友,便只剩下妳一个了!”
“小恩!妳………”
咏恩以自己纤巧的身体,让比她高半个头的嘉嘉倚在她身侧,然后努力地再次迈开了脚步。
“………我不会丢下妳的,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朋友了!”
嘉嘉看着咏恩那虽然被雨水淋得发鬓尽湿、看似颇为狼狈的脸,但是脸上的斗志和决心却是丝毫不减。
“小恩………我很高兴,能够认识到妳实在是我一生的幸运,无论将来会怎样也好,我也一定会记着这一天,记着妳曾说过我是妳最好的朋友的说话………
让我再看清楚妳的脸,我要把妳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
嘉嘉的脸颊同样已经湿透,但那究竟是雨?还是泪?
“嘉嘉妳在说甚么?真怪啊,妳说的话便好像在向我告别似的……”
咏恩微微一笑,伸出玉手指向正前方。
“看,大门便在前面了,很快很快,不用五分钟我们便完全自由了,一定会回到好像以前一样的日子的!”
对,回到温暖的家中,回到那典雅红砖墙建成的校园去,她从来来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的怀念学校的一花一草、课室中的一桌一椅、还有每一个同学那无忧无虑的笑容。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说罢,咏恩便再扶起嘉嘉,加快脚步直向那光明之门走去。
轰隆!
突然,一道比刚才更要光亮的疾电突然划破了夜空,本来漆黑一片的视野豁然开朗起来。
面前不足十步之外的闸门,此刻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非常高大、肩膊宽壮,这一个雄伟挺拔的身影,对咏恩来说实在是一点也不陌生。可是,他却是咏恩现在最不希望看见的人。
她多么希望这个只是幻觉!可是,闸门旁本来关掉了的照明灯,现在却突然亮着了。灯光开亮,希望之光却随之熄灭。
攀着雨伞,低着头的男人此时慢慢地把脸抬起。灯光映照在他脸上,照亮着一张俊俏无瑕,但却隐透着彻骨的邪恶的脸。
“康、康医生?你!………”
康守彦回来了!是自己晚了一步吗?可是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逃亡行动连一点惊讶也没有,反而活像早已预计她们两人会在此出现一样!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咏恩浑身一震,然后慢慢转头望向身旁的人。
“对不起,小恩………对不起!”
嘉嘉眼泪盈眶,痛苦不堪地道:“对不起啊!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虽然仍未完全清楚一切来龙去脉,但是咏恩聪明的头脑已猜到了大概是甚么一回事。
“嘉嘉………妳………竟然、竟然………再次出卖了我!”
暴雨下得更凶更密。但比夜雨更黑暗和比狂风更冷更残酷的事,现在才正要揭开序幕。
***********************************下回预告:背叛、反计、恩怨、情仇、虐待、兽奸、调教、改造、辱神、觉醒……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最高的兴奋和究极的性奴又是怎样的一回事?
“黑暗最美丽、邪恶最快乐!”
敬请留意,折翼天使高潮爆发的下一章,让你血脉沸腾的一章。
第二十一章 地狱中盛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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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很久不见了,本来上次预告的第二十一章是“折翼天使诞生”,但由于写下来发觉篇幅太长了,为了便于收看和收藏,于是决定把这一章一分为二,总共三万字的两章一次过刊出,可当作是我给大家的圣诞和新年礼物吧。很有点长的这两章,如有时间的话希望各位慢慢地看,到了最后,希望大家都会喜欢这花费不了心力的两章。
前文提要:咏恩和嘉嘉,两个最亲密的好朋友,两个就读于名门高中的十六岁少女,先后落入变态性虐狂康守彦医生的手上,被监禁在康位于半山的高尚别墅式豪宅之中,但是两人所遭受的对待却不尽相同。
咏恩——康守彦眼中的“天使”,对她施加的主要是性欲开发的饲育调教,几天以来已经有一定的成绩,令少女发育途上的肉体和精神初次感受到性快感、小型性高潮的滋味。可是,天性的纯洁、和姊姊一脉相承的坚强和自尊,再加上对宗教的虔诚,令她并无被快乐和色欲所幪敝,而依然随时在等待着逃走机会的出现。
嘉嘉——和康守彦便好像天敌般互相排斥,结果成为了守彦暴虐、残酷一面的最佳发泄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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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鞭打、身上数不清的各种伤创,甚至连脚也被扭至近乎骨折的虐待,令少女的身心承受超乎常人想象的摧残。终于,守彦给予了她一个机会去免除继续受到虐待。
倾盘大雨之夜,守彦不在屋中的时候,嘉嘉出现在咏恩眼前,并解除了她的束缚。
“刚才我爬出来时听到那姓康的接到一个电话,说医院中有一个身份很重要的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叫他立刻回去医院……现在是千载难逢的逃走机会了!”
咏恩参扶着嘉嘉,两个人一起步向自由之门。
在狂风暴雨中,行动不便的嘉嘉多次摔倒在地上。
咏恩以自己纤巧的身体,让比她高半个头的嘉嘉倚在她身侧,然后努力地再次迈开了脚步。
“我不会丢下妳的,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朋友了!”
“小恩,无论将来会怎样也好,我也一定会记着这一天,记着妳曾说过我是妳最好的朋友的说话……让我再看清楚妳的脸,我要把妳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真怪啊,妳说的话便好像在向我告别似的……别再说话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到以前的日子吧!”
然而,在大门前等待她俩的,却是像早有准备似的康守彦。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小恩,对不起啊!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嘉嘉……妳……竟然、竟然……再次出卖了我!”
狂风暴雨怒号中,三人的恩怨情仇,到达决定性的沸点。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
被称为地狱最深最底的十八层地狱又应该长甚么样子?
在这座位于半山区的两层高别墅,典雅高贵而且周围的环境也充满自然的清新气息,谁也估计不到有一个活生生的地狱正处于其中。
这里,便是康守彦医生的府邸,一个有“青年华佗”美誉的年青才俊、济世名医,但他的内心却有着另一个和其外表截然不同的人格——一个极端荒淫、嗜虐和残暴的人格。
地狱现在正存在于二楼一个角落,一间和屋中其它地方相比显得格外陈旧、杂乱的储物室中。
在房间正中央处的是嘉嘉,她本来是一个长得高大而强壮的十六岁少女,一向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健康美。
但可怜现在的她却满身血污、瘀伤、鞭痕和其它各种伤口,全身没有一吋好肉,而且伏在地上几乎一动也不能动,那是因为她的手脚神经线都已经被康守彦硬生生折断。
她睁大双眼看着面前的行刑者康守彦,眼神又是怨恨、又是害怕。她的两片眼皮上赫然竟分别扣上了一枚别针,别针巧妙地在不伤及其眼球的状态下把她的眼皮上下扣在一起,令她双眼必须维持在张开的状态,这样做是为了令她连昏迷也不能够,睁开眼看着自己怎样活受刑。
她的表情、面部每一条肌肉都像在扭曲着,显然刚才的用刑的重手程度和苦痛,已经超乎她身体忍耐的极限,令她几乎每一根面上神经,都反映出痛苦的反应。
而除了嘉嘉之外,在房间的其中一面墙的正中央还有另一个少女,她同样是全身赤裸,手脚分别向四个对角完全伸直成X字形,手腕、脚踝分别被雕琢华美的银色拷撩锁扣着,手撩脚撩上都连着一条银色的锁炼,再拉直连接向墙壁四个角落的机关,令少女像一只被掳获的猎物般吊在正中央不能动弹。
少女的脸上也装设了怪异的拘束具,她的颈上佩戴着宠物似的颈圈,由颈圈的背后向上伸出了一条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头顶再绕回她的面部正面,皮带的尽头分成两个银色的金属勾子,分别勾住了少女的两个鼻孔;另外还有另一条皮带水平地绕过她的头,这条皮带则是在头尾两端设有勾子,分别勾住了少女的咀巴的两边。
由于皮带本身的长度不足,少女的鼻孔被拉扯成高高的椭圆形,而咀巴则被拉成了扁长形像一条线般,令这个天使少女──林咏恩的脸上变得说不出的怪异和滑稽。但当然,除了被束缚之外,其身体上却完好无缺的咏恩,比起地上残废的挚友简直可说是身在天堂了!
“救……救命……”是卷缩在地上的嘉嘉气若游丝的声音。
“牛(求)你饶要(了)她……我牛牛(求求)你啊……”咬字不清的,是咀巴被束缚着的咏恩。
“不用怕啊,接下来我不是要再向妳行刑,而是真的想让妳乐一乐呢!用刑方面,先待妳的旧伤好了一半才再进行吧!”是不断冷笑着,双眼暴射着一种狂气的兴奋的康守彦。
守彦的手放在嘉嘉的胸脯上,沿着其上半身一直往下抚,本来应是滑嫩标致的胴体,现在却是凹凸不平的布满了多种不同的用刑痕迹,包括鞭打的血痕、棒击的瘀伤、掌刮的红肿、滚水的烫伤、尖针的刺伤……她的身体本身简直便像成为了一本用刑大全!到了现在守彦摸过她的身体时,仍是令她痛得浑身发抖,口中也发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呻吟!
守彦的手来到了嘉嘉的下体处,只见那里的阴毛已被守彦用打火机烧至只剩下一些啡黑色、鬈曲的残渣。
“妳下面的口已经兴奋得不懂得合上呢,真淫啊!”
守彦阴笑着道,但其实嘉嘉的肉洞不能合上也全是守彦的“功劳”,这恶魔医生把一种治疗肌肉硬化所用的松弛剂,以比一般用量高五倍的份量直接注射入她的阴唇上,令到这个只得十六岁的少女,下体的阴唇肌肉组织惨被永久破坏,而松弛得像两片腐肉般软软垂下!
“喔呜……呜呼……”
“呵呵,妳也在期待着吗?那便真的太好了!”
守彦然后再在她张开的阴穴周围涂上了某种东西。
“呜咕!……”
“有一点烫烫的,对吧?这东西可是一种上好的催情药……而且它还不只是对人有效而已,对其他哺乳动物也一样有作用呢!”
嘉嘉和咏恩都不明白他话中的含意,却只见守彦分开了嘉嘉双脚,再发出了一下口哨声,然后在她的眼前便再出现了另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
“嗄……”
眼前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充满欲望和原始感觉的咆哮,逐步向嘉嘉靠近。
(大不了是被其它人强奸……)
嘉嘉心中暗想。但当她看清楚眼前的物体时,一阵澈骨的寒意却立时渗透了她全身!
那东西粗壮威武,外表充满攻击性,令人一看便心生怯意,竟赫然是康守彦养的狼犬伏特加!只见牠双目亦红,张开血盆大口伸出特长的犬舌,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伏特加是我由牠出世不久便已经开始饲养,牠一直作为我的守门犬,对我的忠心是无可置疑的,所以作为主人,我自然也应该为牠谋取幸福找个新娘才对!
呵呵,嘻嘻嘻……“
(不会吧,他难道……)
一个可怕到极点的预感在嘉嘉和咏恩心中升起。
“Go!”
“呜!”
但很快,伏特加已经开始行动了。牠向前疾走向匍匐在地上,毫无反抗和逃走余地的嘉嘉面前,然后那巨大身躯便向嘉嘉的裸身扑上去!
“嘻嘻……而妳,便是伏特加的新娘啦!哈哈哈哈哈!!”
守彦,以高亢的声线狂气地大笑,这便是行刑的最高潮,这便是嘉嘉将要受到的“终极刑罚”。
“啊!……”
咏恩,她完全甚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像傻子般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在她前面展开的,是一场完全超乎她的所有常识、学识和理解能力的真人秀,一段将永远成为她最恐怖的恶梦的回忆。
“不!不要要要!!!!!!!!”
嘉嘉,撕破喉咙般最凄厉的惨叫。是恶梦,地狱般的恶梦成为了现实。嘉嘉刚破处了几天的私处,清楚地感到一件炙热的物事进入了,而不用看也不用说,谁也估计得到那是甚么东西。
“啊!啊啊!不要要要!!!”
一声恍似要震裂天地的惨叫,但那声调却显然有点异样和咬字不清,原来为防止嘉嘉自杀,康守彦竟把她整口牙齿也硬生生拔掉!
从中空的口腔中发出了令人毛骨耸然的厉叫,谁也想不到这种叫声竟是出自在一星期前仍是生活得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名校女高中生身上。
狗的性具比起人类来说是比较幼的,所以在肉体上的痛苦并不会有多大,可是在精神上的层面却可怕得多了,对于任何正常的女人来说,有甚么事情比被男人强奸更恐怖和悲惨?答案自然便是被一头雄性的非人生物强奸!
毛茸茸的禽兽爬了在嘉嘉身上,张开一副长满白森森獠牙的大口,一条比人类长得多的、又腥又臭的舌头不断的在她身上狂舔,就算闭上眼睛不看也好,但来自狼狗身上的异味、可怕的咆哮声、还有异样形状的肉棒在体内一进一出的感觉,都可怕得令嘉嘉快要疯掉!
“啊、啊啊啊啊!!……天啊!”
快疯掉的不只是嘉嘉,还有在旁看着的咏恩,看着最亲最好的挚友在面前被强奸,而且行凶的还是一只狗!这种超乎现实、甚至是超乎幻想的邪恶画面,令精神坚强的咏恩也感到脑际轰轰作响,险些便要昏倒当场!
“嚎!……”
狼犬张大咀巴,白色的涎沬不停滴落在嘉嘉的胸脯和脸上,她的痛苦完全活现在脸孔上,双眼睁大得连眼球也像要掉出来,牙齿全被剥光的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
“真是好看啊!我是第一次看人兽交的,原来这种秀是这样好看,妳实在没令我失望呢!哈哈哈哈!!……”守彦笑着道。
“恶魔!咕─喔喔!!……为甚么…喔!……为甚么我连失去知觉也不能、连死也办不到!……喔呀!……为甚么你不把我杀了!……”
“谁叫妳昨晚竟然够胆做出这样的事?我说过的,要令妳比死更惨,要妳连想死也不行,要妳央求我杀掉妳让妳解脱!我康守彦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出便会做得到,不会骗妳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康医……康守彦!妳快放了嘉嘉,妳要的只是我而已,为甚么要这样对她?”
“咏恩,她变成这样子妳也有责任的啊!她若不是为了妳,便不会弄到现在的田地!”
“她是……为了我……”
咏恩心中猛然一动,她的内心,在此刻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改变。
(对啊,地狱般的惩罚,起因是昨晚暴雨中我和嘉嘉一起逃亡……)
镜头倒回昨天晚上,咏恩和嘉嘉一起逃出了天使调教室,经过庭园来到了康宅的大门之前,却见康守彦早已在大门旁边一脸轻松的在等待着!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对不起啊,小恩!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嘉嘉……妳……竟然、竟然……出卖了我!”
咏恩浑身剧颤,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失望?她的最好的两个朋友,敏敏已经被证实是康守彦的亲人和同谋,现在竟连嘉嘉也……
暴雨之中,咏恩全身便如一只落汤鸡一样,湿透的秀发一团的黏在一起,俏脸上布满了水珠,雨水令她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看起来煞是悲惨,但外表再惨也不及她的内心,完全被悲哀失望所占据,令本来可亲、爱笑的天使般的容貌也骤然染满了哀愁的色彩。
“究竟为甚么?妳和康医生为甚么要这样做?”咏恩双眼圆睁望向守彦和嘉嘉两人。“我横竖也是逃不了的,为甚么你们还要做这场戏来骗我?”
“是为了好玩……除此之外,更是为了要考验一下妳的调教进度。”
守彦阴阴地笑着道。
“你最近几天变得乖巧和顺从了很多,对我的各种淫辱已没有一开始时那种完全的反感了,反而还多次表现出有点快感和受落,妳是想籍比来减低我的警觉心而趁机逃走,对不对?”
“喔……”
“妳很聪明,妳的戏也做得很好,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妳的问题便是把戏做得太好了。”
见咏恩有点疑惑的表情,守彦便继续解释道:“妳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也是一个坚贞和外柔内刚的人,这由我最初认识妳时妳怎样力抗色魔,和之后从我的侄女敏儿的口中也可以知道,所以妳是不是真的这样轻易便完全服从了呢?那是我的怀疑。”
“……”
“所以我设计了这一个玩意,一方面测验一下妳的忠诚度有多深,同时也让妳看清楚所谓的友情是怎么一回事,叫妳彻底死了任何得救的希望!”
“卑鄙……太卑鄙了……”
狂风暴雨之中,咏恩像斗败的公鸡般垂下了头。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拼命寻找逃走之路,却原来一直也成为了康守彦的一场玩弄她的“游戏”。
“事实证明对妳的调教还有继续强化、深化的必要。游戏已经完结了,和我一起回去吧。嘉嘉,押着她和我一起走吧!”
没有希望了,根本由始至终自己都被康守彦玩弄在股掌之上,甚么名校高材生,文武全才的超级少女,在真正面对着智慧和力量都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魔时,却是那么的无助和无力。
咏恩看着嘉嘉,只见她缓步上前,走到康守彦的旁边。
“嘉嘉……妳……妳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究竟做错了甚么?为甚么我身边最好的两个朋友,竟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
“妳只是太相信所谓友情了,妳应该明白,人到了利害、生死关头一定是自私的,没有甚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嘉嘉站在守彦身旁冷冷地道。
“妳这讨厌小家伙这句话倒很中听!”
守彦笑着道。
“我早已说过,人性是最好玩的东西,只须要绝对的力量便可以君临天下支配一切,包括那些不值一文的所谓友谊!好,回去吧!”
守彦向前走向咏恩,单对单,咏恩根本便毫无办法,只有呆立着灰心丧志地等待重回守彦的手上。
可是,就在这时候,谁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站在守彦背后的嘉嘉突然脚下一滑,看似是滑倒般然后整个人便扑在康守彦的身后!
“小恩!快逃!!”
“嘉嘉?”
“妳!……”
咏恩和守彦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叫声,显然这变故不只是咏恩,便连康守彦也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只要守彦有半成防备,嘉嘉也不可能成功,可是守彦此刻正是踌躇满志,自信已把这两个小妞儿完全玩弄于掌上,绝对料不到这乳臭未干的妞儿在自己的凶残对待下仍敢和自己作对,结果在防备力是零的情况下,庞大的身躯竟被嘉嘉整个扑倒在地上!
“康守彦你无疑在很多方面也是一个天才,但是你却经常地低估了一个字,那便是”心“,人的决心和人与人之间的爱心!”
嘉嘉大叫着同时,也像发了狂般大力搂抱住康守彦,她拼死的力度是那样之大,令高大强壮的守彦在一时之间竟也无法挣脱得开!
咏恩在心念电转间,已经大约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初,的确是康守彦企图用暴力和虐待去令嘉嘉屈服,要她协助演出这套“欲擒先纵”的戏,但是他却想不到在不久前还因受不住引诱而对咏恩非礼的嘉嘉,现在守护咏恩的决心竟是如此之大,甚至超越了对自己的安危的担忧,结果反而被嘉嘉将计就计,制造出这个给咏恩逃出魔窟的千载良机!
“小恩!还在等甚么?快跑!……快!!”
跑?的确,康宅的大门便在眼前不足十公呎,这可能是最有可能的逃走机会了,可是,自己独自逃走的话,那留下来的嘉嘉将会怎样?
康守彦何等样人,虽然这变故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但他还是在很短时间便冷静了下来,更随即猜测到咏恩犹豫的原因,在闪电间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另一个计划!
“咏恩,妳现在只要踏出这里一步,我敢保证妳的朋友绝对不可能活命!”
“!!……”
“小恩,别听他的恫吓!我会拼了命缠着他,妳只要出去后立刻报警来救我便行了!”
“妳以为她真可以缠着我吗?”
“啊喔!??”守彦猛地一发力,已硬生生挣开了嘉嘉的双手,然后更以他熟练的格斗技把她的双手扭在身后反压倒在地上,在短短一秒间已经完全反客为主!
“看,她在我手中便好像小孩子一般不堪一击,再说一次:妳现在一走,我保证妳和这娃儿以后再会无期!如果妳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决定牺牲这娃儿的生命,妳便走吧!”
咏恩看着嘉嘉双眼,那是置自己的一切不顾,预备慷慨就义的眼神。在此一刻,她再想起嘉嘉之前向她说过的话:“让我再看清楚妳的脸,我要把妳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嘉嘉……原来妳早己预备今晚一别之后便和我再会无期了吗?唉……)
“小恩,不要理我,妳快逃便是!……妳?……”
嘉嘉惊见咏恩竟把双手负在身后,然后更缓缓走向她和守彦二人!
“为甚么走过来!”
“……”
咏恩,背负着双手向恶魔走去,面上同样是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蠢材!妳也知道与其我、妳和妳妈妈一起受罪,不如只牺牲我一个来至少让其它人能得救!……小恩妳可是高材生啊,怎会连这也想不通!”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最聪明的选择……”
咏恩的颊边不断流下水珠,却不知那究竟是雨?还是泪?
“……可是,嘉嘉妳也计错了一件事:我不可以对我最好的朋友见死不救,无论怎样我也办不到!”
“啊!!……”
“呵呵……”
守彦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赌博已经成功了。以他一个人两只手,若要同一时间制住两个人可能会顾此失彼,所以他便把注码押在咏恩的善良和情义之上,结果成功地把这一场雨夜逃亡剧画上完满的句号。
本来以为可以看到出卖和变质的友情的一夜,虽然转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但到最后守彦仍然成为了最大的胜利者。
而在回到大屋之后,守彦首先把咏恩拘束起来,然后便集中火力去虐待嘉嘉,先挑断手脚、剥去全部牙齿,然后再施以可怕的毒打,最后在打得她半死不活后再上演一幕兽奸的压轴好戏。
“卑鄙!我已经放弃逃走跟你回来了,为甚么你还要这样折磨嘉嘉!?”
咏恩又愤怒又伤心地向守彦怒责着,可是被勾子拘束着咀唇左右两边的她不但咬字不清,而且还在说话途中不断流着口水,被强撑开的咀巴,口涎不能自控地沿粉红色的下唇正中央溢出来,化为一条透明的丝线直连向自己的胸脯之间,令她的所谓怒骂在守彦眼中却成为了一副滑稽的模样!
“呵呵,我只是答应过妳不取她性命!但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况且她变成这样子妳也有责任的啊!她若不是为了妳,又怎会弄到现在的田地!”
“为了我?”
“当然了,她是为了救谁而潜入我的住宅结果被我抓住?而在昨晚她又是为了谁而做出背叛和暗算我的事?……不是正好为了妳吗?”
守彦走到咏恩的面前,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咏恩的眼睛道:“若不是为了妳,这个不信任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嘉嘉她又怎用连自己生命也不顾,结果要承受今天我给她的惩罚?”
其实守彦说的只是一片歪理,若比在平时,聪明伶俐的咏恩一定很快便抓中他的语病加以还击。
可是亲眼看着嘉嘉所受的一连串惨绝人寰、超出一个正常少女一切想象的酷刑,却令咏恩的精神状态正处于异常的不稳定。
那是地狱在眼前的活现。
只得十六岁,本来有着光辉未来的少女,手脚折断、牙齿尽拔、下体肌肉永远失去弹性的惨像,就是再坚强的人也要看得近乎发疯,刚才在守彦折磨嘉嘉时,咏恩便因眼前情景太过恐怖而晕倒过两次。
而现在,眼前的挚友血肉模糊的肉体上,正骑跨着一头巨大而威武的狼犬。
狼犬特长的舌头正在不断舔着少女的酥胸,而牠的屁股和两腿间的部位更不断覆盖在嘉嘉的下体上一前一后地活动,这种兽奸的场面实是太过震憾和刺激,这个画面便像烙印般烧烙在咏恩的脑海中,令她整个人都被恐怖和悲哀重重地压得近乎崩溃!
这时候,守彦一边等待着咏恩的反应,同时也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咏恩的脸。只见那本来像小孩子般娇巧玲珑的鼻子,现在却惨被勾子扯拉得鼻梁都嗡了起来,两个小小的鼻孔更被拉长了近一倍而朝向前方张开,本来已经是很可爱的样子,在不断啜泣而鼻子也嗡起了之后更是可爱到不行。
而那形态优美、小巧得像樱花瓣般可爱,像在呼唤着男人去嗦吻的小咀,在被勾着两端拉扯成扁平形之后便更增添了一份可怜的魅力。
“她是……为了我?……”
不但说话时咬字不清,而且每一次只要咀唇一动,便有更多的唾液从口中分泌出来,令口涎凝聚成泡状的悬挂在下唇上,再化成一串珠串似的不停跌到酥胸和地板上,令平滑的地面上也湿了一片,更是增加了淫靡的气氛。
“不错,而昨晚的妳,其实也是被自己想要打败我的欲求幪蔽,否则聪明如妳又怎会看不出嘉嘉其实没有可能如此轻易能脱困出来救妳?”
“我……我……”
“妳的身边经常充满了别人对妳的赞美和爱护,但是这对妳其实并非一件好事。渐渐,妳变得自以为是,深信着一种并不存在于世上的所谓绝对完美和正义,这令妳变得幼稚、易被骗……”
“我没有!胡说!我……没有啊……”
“处世不成熟、过份天真的妳令嘉嘉受到了伤害!”
“没有……我没有啊……啊啊,是我……害了嘉嘉……若我最初不是没有信任她……若我昨晚没有与她一起试图逃走的话,她便不会……”
咏恩的眼神迷茫了起来,既像被催眠、又像被一层别人看不见的薄纱幪敝了双眼。
其实咏恩并不是一个蠢材或精神力薄弱的人,她不但拥有在名校中也能名列前矛的智商,而且面对色魔时的坚强意志和得到几乎所有亲友师长爱戴的待人接物能力,都证明了她的EQ也是上级的水平。
这样的天才少女应该是完美和无敌的,可惜命运偏要她遇上康守彦,这个才智和精神力都不在她之下的宿敌,而且守彦比起咏恩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优胜点:经验。包括处世的经验,阴谋和算计别人的经验,还有调教、对付女人的经验。
便凭“经验”这个决定性的因素,守彦由此至终都把空有智慧却缺乏面对凶险人心的经验的咏恩控制于掌心上。
而这一次,守彦虽然遇上了意料之外的变故。但他仍然能保持镇定和快速应变,不但迅速控制了局面,而且更将计就计的利用了两个少女之间的感情去迫咏恩放弃逃走。
现在的他表面是在疯狂折磨嘉嘉的肉体,但其实他真正在折磨的却是咏恩的意志和反抗心。
乘咏恩的精神状态低落,守彦便乘虚而入一举攻下她的心防!
“嚎!!……”
“呀呀呀咖……”
伏特加咆哮着同时开始射精,而狗的射精时间是比人类更要长得多的。在一分多钟的射精之后,只见嘉嘉已口吐白沫、被别针强制撑开的双眼也尽变反白,这才见狼犬那虽已萎缩、但仍是非常恶心的阳具滑了出来,而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畜牲的阳精,由已经像死了般一动也不动的嘉嘉的阴户中满泻出来。
“呜……嘉嘉啊……呜呜!!……”
此情此景,伤心再加上自责,令咏恩终于像失控似的号啕大哭起来。
但是,在她面前的守彦不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双眼更是充满残忍和淫意地看着她。
只见咏恩那本是比任何人都出众脱俗的俏脸,现在却是一塌糊涂:一双水灵星眸哭得通红浮肿,泪珠像珠串般不停滚下两颊,而纵是咏恩如何大力去嗦着鼻子,仍是阻止不了两行鼻涕从高高吊起的鼻孔中溢出来,直流到下面的樱桃小咀上。
鼻水混和了唾液后,更凝聚成几行像浆糊般带黏性的透明濡液,沿着水红湿濡的下唇直往下滴,在形状优美的乳房上和乳谷间,形成了几道蚯蚓般的潮湿痕迹!
污染的天使容颜,却自有一种邪恶、歪曲的魅力。守彦禁不住张口伸出了腥红的舌头,舔着咏恩颊上的清泪、挑着她鼻穴之下的鼻水,最后更在她的被撑成水平线形的樱唇上肆意地啜吸、舐舔,把圣少女面上纵横交错的分泌,细意地品尝和玩弄!
“啜……真是太好味了,咏恩的体液……”
“呜……呜……嗦……”
“伏特加好像还未完全满足,不如叫牠继续吧……”
“……不、不行!…这样下去嘉嘉会死的啊!求求你,你要的只是我,别再为难嘉嘉了!”
“不错,妳才是我最着紧的对像,但是妳却对我的调教极之抗拒和阳奉阴违,那样是不能令我满意的哦!”
“我……”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妳害了嘉嘉,也只有妳可以救得了她。”
“你说甚么我也会依你,只要嘉嘉……”
“那么便说:牝犬咏恩现向天主起誓,恳请主人康医生继续把我收留饲养,并且请把我调教成最出色的性奴隶。”
“!!……这种事……”说不出口啊!──天生的自尊心和十多年来所受的教育、所建立的人格和价值观,在在阻止着咏恩去依守彦的话去说。
“又想牺牲朋友而独善其身了吗?那好吧。伏特加……”
可是,为了最好的朋友……嘉嘉为自己牺牲了这么多,难道自已便不能回报她一点,反而要继续让她受苦吗?对于善良的咏恩来说,那可更加不行!
守彦欣赏着咏恩的表情变化,但对于他来说,其实胜负早已注定。
“请等一等!”
“怎样了?我可没有太多耐性的哦!”
“我、我说了……牝、牝犬……”
“太小声了哦!而且口齿不清的很难听得懂妳在说甚么呢!好吧……”
守彦奸笑着把勾着咏恩的咀巴的勾子拿掉,咏恩在吐出了大口的鼻水和唾液后,才能以较清晰的声音道:“牝……牝犬……咏恩向……天主起誓,恳请主、主人康医生继续收留和养我……把我调教成……最好的……性、性……奴隶,啊啊!……”
到了最后,咏恩已经几乎说不出来,这句极度屈辱的隶从的誓言,对咏恩来说便好像是天下间最难启齿的语言般。而在终于说完之后,她已经像要崩溃般再次大哭起来。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
被称为地狱最深最底的十八层地狱又应该长甚么样子?
在这个活的十八层地狱之深处,却盛开着两朵出污泥而不染的鲜花。
其中一朵,已被践踏折磨得花蕾、叶片尽落,只在苟延残喘。
另一朵高贵美丽的樱花,仍然在勇敢地盛放着。
然而,生长于地狱中的花,无论怎样勇敢也好,到最后也必不能盛开得长久。
最终、总会,完全地萎枯……凋谢。

【折翼天使】5

第二十二章:折翼天使诞生
守彦终于遵守诺言地停止对嘉嘉用刑,取而代之的,是他把全副心力、精神和时间都改投入咏恩身上,去进行更深化的调教饲育程序。
虽说咏恩已经向她祟敬的神明起了奴隶的誓言,可是守彦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迫于形势的一时的妥协,咏恩的心离真正的牝奴隶境地还很遥远。但是既然她至少在表面上收去了逃走之心和肯合作接受调教,守彦自然便把握这机会去加速对她的调教和改造。
由这天起,咏恩不再留在天使饲育室了,因为她接下来的改造程序需要大量特别的仪器和用具,所以她的住处便转到了康宅二楼的其中一室──在医院中对于需要长期、高度治疗的病人设有所谓「深切治疗部」,而守彦的这间房则可说是「深切调教室」了!
昨天晚上咏恩一说出了隶从的宣言后,便立刻被移到此处过了一晚。而到了第二天一早,守彦再次步进这房间内。
「呵呵,咏恩,昨晚睡得好吗?」
「……喔喔……我已经很累了……这样根本睡不着啊!……」
咏恩以虚弱的声线回答。只见她目光呆滞,本是充满少女青春生命力的脸容现在却显得疲态毕露,比刚通宵温了一晚书更倦。
「为甚么呢?」守彦以可恶的表情明知故问地道。
「这张床……还有全身铺满这些东西……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怎样奇怪呢?」
「很痹、有点痒、又有点麻……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喔喔、我不想说了!」
守彦以医生的口调询问咏恩的身体感觉,但是他其实对咏恩的感觉早已心知肚明。
她正躺在一张类似产妇所用的生产台上,身体上缠着一圈圈幼细的电线。
高中一年级少女娟美秀丽、充满青春魅力的裸体上,不少位置都贴上了一些圆形的电殛,包括颈侧、腋下、乳丘、大腿内侧和脚底。
另外,在两颗有如初成熟的樱桃般可爱迷人的乳蒂上,则分别夹着另一种电殛──夹子型的金属电殛,这种夹子型电殛同样夹了在肚脐上、下阴的秘唇上甚至是阴蒂上。而在肛门之内则塞入了一根棒状的电殛。
无论是圆形黏贴式、肛门棒状还是夹子式电殛,在尾部都连接着电线,一束共二十条的电线,在咏恩身上不规则地缠绕过后,再由一架放在床边的、类似低周波治疗器的仪器控制着电流量。
最后,在少女的太阳穴和左胸上还分别贴有脑波和心跳感应器,在床边仪器上能随时测量她的生命状态。
而在她下体的尿道内更被插入了导尿管,令她不用下床去小便,尿液都被导尿管引导至床边的小盆子内。
便是这样,奴隶少女全身的性感带都被低周波、低流量的电流持续地通过,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一个通宵了!
「嘻嘻……让我看看……」
守彦操作着一旁的仪器,翻查昨晚咏恩的心跳和脑波状态。
「……昨晚十一时,一开始通电三分钟后便有一个中型高潮,然后每相隔半小时便有一个小高潮,分别在十一时半、十二时……」
守彦满有趣味地向咏恩覆述昨晚她的「高潮记录」,令她极尽羞耻和屈辱的能事。
「午夜之后高潮的间隔开始变长了……零时四十五分、一时半、三时……在三时半至六时半这段时间心跳和脑波相对地平静下来,相信是疲累超过了极限而睡着了吧!可是睡了未够三小时便又清醒过来,然后在七时到现在又再出现了两次高潮……呵呵,一晚合共八次高潮,感觉如何呢?」
「喔喔……我全身都像要裂开般……连脑子内都好像有电在流过一样……我想死……」
「是兴奋得想死吗?呵呵……」
守彦一边邪恶地笑着,同时把床边的低周波仪器的电流由「一」调较至「三」!
「啊!?呀呀呀呀呀呀……」
通过身体上的电流猛地提升接近一倍!一种近乎是触电似的感觉立时流遍咏恩的四肢百骸,更要命的是乳头、阴核、肛门等这些身体上一级敏感的性感带,都同时被电流直接刺激!
在一声和平时温婉的咏恩不相配的高鸣声下,她整个人也像要拱桥般弓起身来,若非早有皮扣把她的手脚束缚在产妇台上,她现在相信已经整个人弹起和跌落床下了呢!
「啊呀!!不、不要!!。啊!呀!咿!!……要死了哦!」
只见咏恩双眼圆睁,刚才的疲累竟已一扫而空,整个人像一尾离水的活鱼般在床上弹跳着!
而一具滑溜香嫩的青春少女胴体在床上不断扭摆、挣扎弹动的情形是很好看的,更何况床上的还是「天使」咏恩!
守彦在一旁细意欣赏少女的悲鸣和狂态,同时也在微笑着说:「呵呵,妳的反应很厉害呢!这也难怪,电流直接刺激性感带,对于仍是处女的妳来说可是难以形容的刺激呢!」
「快、快停止!很难过、很难受啊!!」
「是吗,可是妳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呢!看,乳蒂已经充血变成了玫红色,好像碰一碰也会爆开似的肿胀,而且下面的小豆儿也是一样呢!」
「不、不要说!啊啊……」
加重电击力度开始的头数秒,她的确感到所有被电震的部位,尤其是集中了最多神经末梢的乳头和下阴,都升起了一阵像火灸般的痛楚,脑中枢受到很大冲击,不只是肉芽,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带同时被电流刺激,其震憾力肯定惊人极了。
但是十秒之后,当身体开始习惯电流的强度,痛楚减小后,便真正开始发挥「调教」的效用了。
「啊啊……呀……」
咏恩的身体由「挣扎」渐变成「蠕动」,性的快感由被电击的性感带开始产生和蔓延开去,直到由脚底直至头顶都在开始产生着甘美的性高潮。
而守彦则在此刻再稍为增大电流至「四」度。
这副低周波电流器一共有六个刻度,而初用者只会用一至二度,一般病人最多也只会用强度三而已,但是此时守彦却竟把强度四的电流用在这个刚满十六岁、外表看来又香又嫩的少女身上!
「卡呀呀呀呀呀!!」
刚刚产生的快感又再变回剧痛,咏恩扭着腰想逃避,但当然是绝对逃不了的。只见她双眼也微向外突,连嘴唇边也吐出了少许白泡。
幸好四度电流维持不足五秒,守彦已把电流调回三,令咏恩立刻松弛下来。
「呜啊啊啊……」刚才那近乎触电的感觉仍未消褪,但过不了十秒,守彦又再把电流调回四度!
「啊?!…不不要要要要!!!……」
守彦继续把电流在三、四的强度间来回交错的交替着,令咏恩好像一件玩具人偶般时而跳动、时而静止。但调教的作用也渐入佳境,不久之后咏恩的痛楚便越来越小,快感则越变越高。
「喔……喔……啊──啊啊!」
「脉膊一百四十,脑波增强了一百七十巴仙,乳蒂和阴蒂大约膨胀了五成,肛门口开始出现收缩和痉挛现像,看来一个比昨晚更强的性高潮快要来临了!」
守彦发挥妙手名医的速率和观察力,咏恩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变化和反应都完全在他的监察之下,更令他迅速目睹咏恩迈向性高潮的过程!
「啊!喔、呀!!」
少女的全身大幅的如弓般挺起、硬直,一下一下的电击,伴随着快感震憾着她的脑中枢。
守彦把握时间,把电流再一次增强。
「咕咕咕咕……」
咏恩全身如地震般颤动,腰部摇得更是厉害。
当守彦减低电流,她下半身便稍为静止,但当再把电流增大,她立刻回复弓般的姿势,全身也在剧烈的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咏恩只感强烈的痉挛由肛门、阴道一直蔓延至子官,一阵言语难以形容的畅快淋漓,令她的全身也沐浴在高潮的波涛之内。
股间的淫液不住溢出,像蚌吐沫般令肉唇的中裂处和床上,都铺上了一阵淫液和泡沫,反映着潮湿的光泽,大小阴唇也一片湿濡。
眼神失去焦点,口部也合不上地一张一张的,完全是绝顶性高潮的状态。这样的高潮竟出现在一个处子身上,实在令人不其然感到一阵邪恶的兴奋!
强制的性高潮完结后,咏恩整个人都处在恍惚的状态,双眼半睁半闭,浑身持续在颤抖着,溢着泡沫的嘴边发出轻微的呻吟,直至守彦把低周波发电器关掉之后,她才像断了电的电动木偶般整个人瘫痪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可是她若是认为这样便终于可以得到平静的休息,那还是太过天真了。
「喔……?」
朦胧之中,咏恩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前出现了一阵痛楚。那种痛楚并不太强烈,大约只是蚊针、蚁咬般的程度。痛楚只持续了一秒便停止了,可是再过了两秒,同样的痛感便在和刚才稍为移开少许的位置再度产生!
咏恩虽已疲倦欲死,但仍歇力把重逾千斤的眼皮睁开。
「这、这是!……你在干甚么!?」
她稍为抬起头望向自己的胸脯,赫然看见在右胸上,乳尖稍上一点和稍为偏右一点的位置,正分别插入了两支幼长的银针!
在床子旁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排同样尺吋,约四、五吋长的针,现在守彦更在手中拿起了一支,正预备再次插入咏恩的乳房上!
「想不到我这个西医连针炙也有所研究吧!……不用怕,这些针我都早已经消毒过了,而且这些是针炙专用的针,针头是钝的,针径亦较细,因此针刺时对纤维组织或神经末稍有推分作用,而不是切割作用,所以虽然看似吓人,实则对血管和肌肉组织却不会做成甚么伤害哦!……就算产生出血现象,因为针径很小而且血管壁本身有弹性,出血情形不会很严重或持久呢……」
虽然守彦以一副仁医般的口吻在解说着,可是当幼长的针刺入了面前惨被束缚、任由鱼肉的究极美少女的乳房时,他的双眼却射出了一阵炽热的兴奋,而嘴角也明显露出残虐的笑意。
他似乎在享受着这过程似的,很缓慢地,把每一根针逐吋地刺进少女那仍在发育中途的,新鲜滑嫩的鸰乳内。虽然的确那并不会很痛,但对咏恩来说这仍是一个屈辱、难受的处刑。
「喔……为甚么我要被针灸?我、我的身体又不是有甚么问题……」
「妳的身体便是太正常了,这样的发育程度并未足以令我满意的啊,我以前也说过的,我要把妳的发育程度加快,便像对植物使用催促开花的肥料般,令妳的身体能更快开花结果,成为最有女人味的状态!」
可是,守彦却不想运用有太多副作用的药物。为了能令饲养的宠物不致于太早变残和凋萎,他用的是更科学的方法,以电流或针刺等途径,去刺激咏恩身体上所有和「性」有关的地带的细胞和组织,令它们更活跃和加速成长。这样的做法便类似是一般人用跳绳的方法去增高或去令腿部肌肉长得更强壮一样,是一种副作用较轻微的科学性方法。
「妳也应该高兴和喜欢的,不是很多小女孩都希望自己能尽快长大成熟和变得更有女人味吗?妳也有这个愿望吧?」
的确,咏恩在小时候也和很多小女孩一样希望能尽快长大,而甚至是到了现在,当她看到姊姊乐妍那汹涌性感的身段时,也会感到羡慕和憧憬自己的将来也能成长至像姊姊般出色,但是在突然之间被人运用种种超乎寻常的催生方法,去令自己加速成长,任何人也不能轻易接受得来。
「我的确是希望长大……但是,我可不想被你用这种方法,而且,我更不想自己身体的成长是为了满足你这种人的变态欲求!……咿!……」
守彦继续落针,无视少女的心情,把细长的针一支一支地刺入少女胸间的每一个穴道。
「妳好像忘记了自己作晚的誓言了。妳的所有由身至心都该由谁来支配呢?
说来听听。」
「不,我没有忘记,但是……」
「那便再说一遍!否则,我便要去找嘉嘉了!」
「喔,不要!……牝……牝犬咏恩,向天主起誓……恳请主、主人康医生继续饲养我……。把我调教成……最好的……性、性奴隶……」
「嘻嘻,果然是高材生,背诵能力真不差呢!乖孩子……」
看着咏恩再一次说出极卑贱的畜奴之誓时,那满脸羞耻颤抖和好像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守彦大是感到满足地轻抚着她的脸。
「奖励妳一下,便把妳的乳头弄得更大一点,那样便会变得更性感啦!」
「怎、怎样弄?……」
咏恩满面不安地看着对方这一个思想奇特和难以预测的魔鬼怪医。只见守彦拿出了两只小小的半球形的透明罩子状物体,罩子的底部还连接有两条不知用途的细长软管,守彦把那两只半球形物体覆盖在咏恩两只乳头上。
「说起来,我现在所用的方法在中医学里面其实也早有同一原理的疗法,中医叫这做「拔罐」,看看效果怎样吧!」
说罢,他便把桌边的另一副小仪器开动。
「咿!甚、甚么?!……」
咏恩感到胸前的两个顶点好像突然被某种力量向外拉扯着一样,不禁立时惊叫了起来!
「这两条管子把罩子和乳头之间的空气抽走,便会令这两个罩子像吸盘般吸附在妳的乳头上,这和拔罐是同样原理呢!」
「感、感觉……很怪……痒痒的,好像有甚么在不停拉扯着我的……胸…」
虽然那种吸力并不大得令人感到痛楚,可是毕竟是极度敏感的乳尖,被一种外力持续地吸啜住,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的异样!咏恩脸上又是不安、又是尴尬,更加上了一种敏感部位被挑逗时所产生的羞怯和媚意!
「还有一只吸盘,妳说,把它吸附在那一处才好呢?」守彦淫邪地笑着向无助的性奴少女问道。
「喔喔,不要……」少女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守彦手中的变态用具。
「啊啊啊!!」
最后一只吸盘的目的地,赫然便是少女最敏感的肉芽!吸附在阴阜的最顶处,那嫣红色的阴蒂便被吸得向外突起像一粒小红豆,看得人心痒难煞,恨不得马上放入口中好好品尝!
「呵呵,那样便完成了。接下来便让妳好好乐一乐吧,和妳最喜欢的人一起!」
「我……最喜欢的?……啊,妈妈!」
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是四脚爬地,以牝犬的姿态出现的咏恩亲母,林郑月华!
接下来,林母便和守彦联合一线,用手、口、各种方法,去玩弄着绑在床上的少女肉体!
「啊咿!…不、不要碰那……讨厌!……咿喔!……」
「太美妙了……咏恩……」
虽然已经不知第几次玩弄咏恩的肉体了,但是这一次却有着一种新鲜的风味:少女那洁白无垢的身体上上下下,分别在各处分布了十几支刺针,像针山般钉在她的身体上。
少女乳房的顶点,吸附着两只吊钟状的吸盘,把那本来是稚嫩、娇小的粉红色乳晕,啜吸得像硬币般向外微胀了起来,而镶在乳轮正中央的两颗小豆儿更是圆圆的突了出来,本来是新鲜的嫩粉红色的乳蒂,此刻却已变成嫣红的充血状态,活像两颗小巧的红葡萄!
而下面的阴核情况也是类似。本来完全被豆皮包盖着的豆肉,现在却像要开始生长出幼芽般顶开豆皮露出了头儿,那颗肉红色的肉蒂,便像是初春的嫩芽般美妙、新鲜和令人垂涎欲滴!
「喔……呼嗄……咿喔……」
少女本来抗拒的叫声,不久已经变成带着春意的低喘。在两腿间的水蜜桃周围,已经完全被一些湿濡濡的蜜液所覆盖。
咏恩彷佛感到身体上各个重要部位,如乳尖、阴蒂、甚至连子官深处都像有一阵快美的电流流过。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已经再不陌生,这几天以来,她由一个连自感也未试过的超纯情圣女,变成了对于性兴奋、性高潮这种事已经有过多次体会,就是由昨晚到现在,她已经到达过八次以上各种程度的高潮了。
「厉害,完全是湿淋淋的了!」
守彦用手指在咏恩腿间轻掏着黏满了私处的芳香蜜液,然后拭抹在她的肚腹、乳峰甚至是面颊上。
「我已经说过,妳其实拥有着成为性爱玩偶的上好素质,因为妳的身体既健康又拥有极出色的感度,只要放开心扉和经过适当的调教,一定会从性爱中轻易地获得持久和强烈的快感呢!」
「不、不是的……咿喔!……但、但是……我的身体……喔呜……好奇怪…
…」
咏恩纵是如何聪明,也想不明白为甚么,现在自己本来应该是极度疲乏的,但那性快感的火焰却仍是轻易地再一次燃烧起来。
其实在刚才一整晚的通电之下,身体的性反应神经已经被电流刺激得极度活跃,到了断电之后仍彷佛像有少许电流的余波残留在体内;而针炙、「拔罐」、以致守彦和母亲两人的连手刺激,合力把那仍未熄灭的火种再一次高扬地燃烧。
而正如刚才守彦所说,咏恩正好拥有着非常健康、精力和活力都是满点的身体,故此连环性高潮才能如此容易发生在她身上!
可是在高潮稍一退下之时,咏恩的内心随之涌起的是罪恶和内疚感,而除此之外,还有一阵寒意充斥着她的内心。
(啊啊,一个是冷血变态的色欲狂人,另一个人更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且我本来还是疲倦得要死的,怎会如此容易便被弄得又再…泄了……好可怕,我的身体究竟会变成怎样?)
咏恩的惊惶是来自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逐渐被污染,一天比一天更容易动情和产生性快感,咏恩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害怕再继续发展下去,终有一天这副身体会脱离理性和意志的控制,而成为一具单纯的美肉性奴,这种极度沉沦结果或许比干脆杀了她还更要残酷。
但无论咏恩是怎样害怕、疲倦和讨厌也好,至亲和挚友落在对方手上,令她就是再怎样聪明也没有办法能再计划甚么逃亡了──别说是逃亡,就是稍为表现出少许反抗和不服从的态度,守彦便会以折磨嘉嘉作威胁。
「世上那有这样不听话的牝奴隶?妳的任性和小姐牌气,便只会害了妳所珍惜和喜爱的人,妳要记着这一点啊!」
这极卑鄙但也极有效的手段,令咏恩不得不乖乖地听话。
在「深切调教室」之中,咏恩的调教延长至一天二十四小时也在进行。白天大部份时间都由她的母亲和伪天使三号进行同性恋式的色欲调教,这是守彦活用咏恩比较容易接受同性的人、尤其是亲母的挑逗狎弄这弱点,令调教的效果更加事半功倍。
而在中途休息时,便会进行针炙、吸乳和吸阴蒂等程序,配合特别高营养和混入了女性荷尔蒙的餐单,去加速咏恩身体的发育和成长。
守彦下班回来之后,则主要进行「性奴调教」的部份:以饲犬的方式去行走、进食和大小便、奉侍肉棒的口技、还有轻量的虐待例如打屁股、衣夹等对待。
最惊人是甚至连在半夜时,还要在身体所有性感带附上电殛然后持续八小时以低周波电流刺激,令咏恩的身体不会浪费任何一分一秒地进行开发和改造。
因为日间的调教已是极为苛烈和密集,咏恩就是再健康活泼,毕竟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所以到了每一天的夜晚她都会倦得近乎昏迷,就是在通电进行时仍可沉沉地入睡。
只是精神上可以稍为休息,大部份肉体尤其是性器官却仍是不得安眠,持续的二级电流,令咏恩就是在睡梦中,性感带都处在活跃状态,每天一觉醒来时,都会发觉在自己腿间的床单上,像尿床般被淫液染湿了一片。
在这个调教课程中,可以看到有八成以上时间都是集中在性欲开发的调教。
对待这个外表纤细脆弱、内心却坚强和纯正的小天使,守彦不认为暴力性的虐待调教会是适合的攻略方法。
反之,以更多的快感和悦乐作引导,并把她的身体改造成随时随地也能够发情的状态,那样她便会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沉没在欲海汪洋之中。除了毒品会令人上瘾外,性快感也会令人上瘾,而守彦现在要做到的,便是大量灌注性快感的元素进咏恩体内而令她「色欲中毒」。
这是守彦命名为「全身性感带改造」的究极调教法。在这种可怕的手段下,咏恩的肉体究竟将会变成怎样?
昼夜星辰、师长同学、学业运动对于深处于调教室中的咏恩都渐渐失去了意义。每天、每昼、每小时,咏恩的生活便只剩下反复的通电、高潮、针刺、高潮、吸盘、高潮、同性恋、挑逗、高潮、浣肠、肛交、高潮、口交、犬爬、震旦、高潮、通电、高潮……
快感、高潮、快感、高潮、……
然后,深切调教到达了第七天。
这一天康守彦一早起床后便立刻进入了调教室。
(啊……)
咏恩仍然一如以往几晚般躺在床上,美丽的裸身上缠满电线,而通电的部位已经由最初的十来个变成现在超过三十个,这代表了这个性奴人形的身体上的性感带,已在几天内剧增了足足一倍!
用电流强制地令她的性感带的神经和细胞产生性快感,令咏恩在睡梦中也反复经历着性高潮。
现在所见,虽然是在睡眠状态但她的俏面仍是红噗噗的,眉梢、嘴角,都染上了一层以前的她绝不会有的淡淡的春意和媚笑,莫非她连在梦境中也在做着淫亵的梦?
电流的度数这两晚都通宵维持在「三」度的状态,这已经是一般人绝难以安寝的强度,但习惯了这种电流的咏恩竟仍然能睡得香甜。
「呵呵……」守彦微笑着,把电流再升高一度。
「啊啊?……喔噢……」
这个四度的度数已足以令一般人感到触电般的痛楚,但是这个看似娇弱无比的十六岁少女,却反而面泛红霞,吐出带着娇媚的呻吟,全身也立刻产生了一阵痉挛──但那并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一种代表了性快感、悦乐的抖震。
「要泄了吗?这已经是昨晚以来第十次,这七天以来,妳恐怕已经验过接近一百次的高潮了,真是羡慕死人了,试问这世上又有谁人能像妳般每天、每时和每分都活在性兴奋状态?呵呵……」
守彦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胴体:只见虽然是在设有舒适空调的房间中刚刚睡醒,但是她全身肌肤却染上了粉红色、泛着温热的气息和散布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活像刚出浴完似的。
比起数天之前,她的胸脯似乎显得更加浑圆和流线形,更明显的是,以前那对淡红色小巧的乳晕和像小孩子般平坦的乳蒂,现在却快速成长得令人咋舌。
乳晕的体积好像大了接近一倍,颜色加深变成了性感的嫣红色,更因持续被吸盘啜吸,而像个钱币般微微向外拱起,而一双乳蒂更变成了两颗挂在乳峰上的红豆,玫红的颜色便像两粒成熟的葡萄,像在引诱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去采摘和享用!
守彦的视线再向下移,只见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方,那个本来发育得较慢的小屁股,现在也彷佛增大了两寸般,无论粉臀还是健康结实的粉腿,都像增添了一层女人味的肉感,只是在短短的七天之间,少女的身体竟像已经成长了两年似的,守彦以各种医理和科学方法去加速少女的发育和成熟,其成果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但是咏恩的急速成熟和改变,还不只是如此而已。
「啊呀……喔……喔嘎!……啊咿喔!……」
随着春意弥漫的低吟,咏恩的秘腔中流水潺潺地渗出,把湿了不知多少遍的床单再弄得更濡更湿,令整块布料都深深渗透了圣天使少女那清纯美妙的仙泉蜜液。她的阴唇充血得像个小圆包,而裂缝顶端的肉蒂,更像小指头般硬硬地勃了起来。
「很畅快,简直好像升天一样的快慰,对吧?」
守彦把电源关上,然后直视着咏恩道。
但咏恩却没有回答,本来在数天之前,她还会对守彦的各种戏弄、挖苦的说话产生害羞又或是抗拒的反应,可是现在的她,却只是有点失魂落魄地呆望着对方,一双大大的眼睛,本来是那样的无垢、知性而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但是现在却像失去了焦点般迷惘,湿润的眼腔中竟泛着一层妩媚的春意。
那是因为她的脑袋中已经完全被性官能所支配,几天以来,无止无休的性刺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侵蚀着她的理智和人格,逐步把她的脑袋占领和支配,甚么语文、数学、地理、以致品德、贞节等等,都已经几乎全被抛诸脑后。
脑海中只剩下少量十几个词语最有印象的,分别是快感、高潮、调教、开发、饲育、服从、性奴……
而就算是现在,就是刚刚才渡过了一个高潮后,她的性机能都依然没有平静下来。
长期塞入体内的肛门棒,令她的屁穴已被开发成另一个主要的性感带,而经过八小时的通电之后,她的乳头、阴唇、阴核甚至是子宫都依然处于活跃和昂扬的状态,身上三十多个大小性感带所有的性官能细胞都完全开发和苏醒,令她全身都彷佛被欲情、淫意之火完全吞噬,烧得她连思想的能力也停顿了下来!
「呵呵……妳已经能彻底感受到性的悦乐和美妙了,妳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部性欲发情机器,距离「全身每一寸都是性感带」的终极目标又跨进一大步了呢,哈哈哈!!」
对于守彦那极度贬低的评价,咏恩仍是不发一言的彷佛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守彦一把抓住咏恩的乳房,开始大力揉弄起来。
他扭捏得很是用力,把一对娇嫩滑溜的鸰乳抓得像布丁般不断变形,若比在七天之前,咏恩一定会抗拒地苦着脸叫起痛来吧。
「啊啊……这感觉很、很好哦……再、大力点……对!…咿嗄……喔!…」
但是,现在的她却只在喉头发出阵阵甘美的呻吟,更本能地轻轻扭动着小蛮腰,像单只是揉弄着乳房已经能够令她进入半高潮的状态!
那便是「全身性感带改造」的真意:本来不是性感带的地方会出现新的小型性感带,而本来是中、小型性感带的部位,则会成长为大型的主要发情地带!
没有碰过她的乳头,而单单只是揉弄那嫩白的乳峰,已足以令她双眼惺忪,由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官能之焰便好像长燃不熄的烽火般,烧炙焚灭她仅余的半分理智。微张的小嘴中竟还微微在嘴角渗出唾液,完全是一副发情的状态!
而只要一碰及她那峰顶上的豆粒,更会立刻令她像触电般全身弹跳,下体更是水汪汪的泄过不停!
「呜嗄……呜喔!……」
「他妈的……又有谁能相信,在短短七天内妳的肉体会变得像浪妇妓女般淫乱?连我也有点佩服自己了,呵呵……」
守彦再忍不住,把咏恩的上半身稍为托起,然后便把巨大的阳根塞入了她的小嘴内!
「呜……」
连日来已经体验过多次的口交调教,令咏恩对于男人的性器已再不陌生,甚至还自然地开始动起舌头舔舐起来!
「啊啊,太美妙了…牝犬咏恩,妳真是太美妙了……」
咏恩的口腔黏膜和滑腻小舌,都是说不出的香软和迷人,再加上她天生便拥有较丰富的唾液排出量,令她的嘴巴成为了口舌奉仕专用的「名器」。
那种温暖而湿濡的感触、眼中所见她在努力含着和小嘴不成比例的巨物时,那种可怜的模样、还有耳边传来的她那充满水份的嘴巴,啜吸着肉棒时所发出的声音,三者相负相乘,令阅女无数的守彦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兴奋的并不只是守彦一个,守彦的巧手妙技,继续刺激那早已进入发情状态的乳房,加上来自男人的性器官的味道和气息,直接由口腔和鼻子直冲上脑,令咏恩整个人也像喝醉酒一样,脸颊醺红、眉梢眼角也满载春意,而不断喘着「肉棒雪条」的嘴角,更挂着一条长长的、由唾液和龟头分泌液混合成的泡沫,其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啊啊,看到现有的妳谁又能想到,妳会是两星期前我初认识的那一个天使圣少女……」
在守彦脑中,泛起了十多天前的林咏恩的形象。
那个名校「贞仪女中」的高材生,瞳孔中经常闪着聪明机敏的光辉的林咏恩。现在这一对灵魂之窗中却湿濡地泛滥着欲情,那种春情媚意出现在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中,直叫人看得心头发热难以自控。
那个高中女子排球界「超新星」,发育得健康又标准的林咏恩。现在身体上所有性感带却变得异常地发达。本来还残留着稚气的肉体,现在却显得曲线玲珑,和「性」有关的器官和部位都像是雨后春笋般以惊人的速度开发和盛放,身体的曲线,上围和臀部的尺码等,竟好像在短短几天内便成熟了两年!
那个圣诗歌咏团“Ange1Choir”的皇牌,轻启的双唇传颂出最优美动人的诗歌,全心全灵投入去颂扬和赞美天主和这个世界的林咏恩。现在那樱花瓣般可爱的小嘴却撑开成极限,中间完全塞满了异常性虐狂的男人那淫猥的内棒,而虔诚优美的诗歌也变成了淫媚、荡意满盈的低吟。
守彦再次忆起了第一次在医院中见到咏恩时,那时她刚探完母亲。她用手轻抚了抚胸前挂着的银色十字架颈炼,然后把两只手掌垂直合着放在胸前,闭上眼睛把下颚贴着指尖祈祷。
「只要我有信心地,虔诚地去祈祷,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也会复完过来的,一定会……」
「拯救人命的医生和护士,可以说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呢!所以我也会为你祈祷的,希望上主赐给你充足的力量!」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说,我在刚出世不久便患了重病,医生也说不大乐观的,不过后来却像是奇迹似地痊愈了……妈妈说,这是神的恩宠,所以我的名字便叫做“咏恩”……」
那个天性善良,那个纯洁、无垢,任何人也会喜欢和守护的咏恩;那个拥有才华和智慧、前途无可限量的咏恩;那个得到神的恩宠,在充满了爱护、幸福和光明中长大,而且必将有一个光辉灿烂未来的咏恩。
命运却令她遇上了一个活在人世的魔神,用他的一双手,把她的一切光明、一切纯洁、一切未来都完全抹杀和毁掉!
「咏恩、咏赞神的恩宠……真是讽刺啊,其实甚么是神的恩宠?对于现有的妳,我──康守彦便是神!黑暗才是最美丽、邪恶才是最快乐!」
在狂意、魔性和黑暗的业火中,守彦把大量邪恶的污液灌满咏恩的口腔中、喉咙间和胃袋内。咏恩连在口交中也到达了再一次的高潮,整个人瘫痪在连续性高潮的地狱中。
「还要令妳更淫乱、还要令妳的性感带更加倍地敏感!」
疯狂的改造继续在咏恩的身体上进行。
守彦把一个黑色软胶制的封口球塞入了咏恩口中,然后拿出了一件异样的器具。
首先在一对的乳头上涂上了一些凉快的软膏。咏恩有点疑惑和不安地,一直注视着守彦的动作。
「呵呵……」
守彦把那古怪的器具移近向咏恩的乳头,那一对尖端的蓓蕾,在针灸电流的刺激下,长期处于挺立外突的状态,像两粒等待着别人采摘的红莓。
卡嚓!
「啊呜呜!?」
一阵好像被火花炙过的锐痛猛然产生,令咏恩由被胶球封闭的口腔中挤出了痛苦的低吟。
「穿孔器刚在妳的乳蒂上穿了一个洞……为免妳咬到舌头,戴上封口球是正确的!呵呵……」
额角流着惊怖的冷汗,这一次咏恩挣大眼看清楚了,守彦把穿孔器移到另一颗乳蒂上挟着蓓蕾的两侧,然后一按把手──
「呜咕!!呜呜呜呜!!……」
纵是早已经涂了麻醉软膏,但毕竟乳蒂乃是神经线高度集中的所在,更在最近刚被改造成不亚于阴蒂做主要发情器。被尖物硬刺穿了一个洞的结果,便是一阵剧痛的信号,猛然由大脑的痛楚感觉区发出,像尖锥般刺入她的头内,令咏恩被拘束着的身体也像虾般一弹一弹的挣扎着,仍未脱稚气的眼眸内更满是惊恐欲绝的神情!
「呵呵……」
作为医生的守彦,其实绝对有能力为她做更彻底的局部麻醉,但那样一来便会欣赏不到咏恩此刻那又惊又痛、极度凄楚可怜的表情,这对守彦这顶级嗜虐狂来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浪费。
「真美……受苦刑的天使,真是绝美!」
两行微暖的血丝,由两颗红豆渗出来,再滑过了白瓷般的肌肤,直流在手术床上。
然后,守彦便把麻醉软膏开始涂抹在咏恩的下体周围!
「呜!呜、呜!」
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甚么可怕的事,咏恩立刻大力摇着头哀求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和像受惊小绵羊般的神态,简直天生便会令任何人也感到同情和怜惜──除了康守彦之外。对方的这种表情姿态,简直反而像在催促、吸引着他继续去欺负和虐待她一样!
「好了,接下来,妳猜会是甚么地方呢?」
「呜!呜!……」
明知被塞者嘴巴的咏恩根本便没有办法回答,守彦仍是忍不住要玩弄她一下。
「呵呵,听不到妳在说甚么啊!没有办法,我唯有开估吧!」
卡嚓!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咏恩只感到守彦的魔手伸到她的下体分开她的花唇,轻挟着她的阴蒂,然后在一下冰冷的机械声之后,一股比之前有生以来所曾尝试过的最大痛楚还要强几倍的剧痛,便像一支尖锥般直刺入她的脑海!
「呜咕!呜咕!……呜呜……」
咏恩在拘束台上挣扎、弹跳,弄得整张床也在格格作响!
阴蒂被穿洞的痛楚实在太过可怕,咏恩多希望自己立刻昏倒过去甚么也感觉不到!可是,那阵猛烈而延续的痛楚,却令她连昏迷也做不到!
「很痛吗?真是可怜,妳自小一定已很少彼父母打的,而就算是被我调教以来,我一直也尽量少用痛楚式的调教法……好,便让我尽快完事吧!」
接着,守彦又接连在咏恩的大、小阴唇上穿洞,虽然那痛楚已不及刚才阴蒂被穿洞的厉害,但连绵不绝的痛楚和刚才阴蒂的剧痛所残留的余韵加在一起,仍然令她不住哀鸣不已。
咏恩又何曾试过这样的痛楚?只见她已痛得面色发白,冷汗直冒,咬得连口中的橡胶软球也变了形,唾液直流、聚成了一堆泡沬结聚在黑色胶球和她的上、下唇之间。
「好,本医生的大作终于完成了,妳看!」
守彦又弄了好一会,然后才叫咏恩坐起身看看,同时也把封口球解除出来,把连着一堆泡沬的湿漉漉的软球随手丢在一旁。
「这、这是!……」
这是一个恶梦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吗?怎么可能!?仍是处女之身的阴户、圣洁而白壁无瑕的桃源圣地,此刻竟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状态。
本来是平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小孩子般完美的大阴唇,两边各穿了三只金光闪闪的圆环,充血和有点肿的大阴唇左右分开,可以看见甚至连中间的小阴唇也同样每边穿了两个小巧的金环!
当然,在乳头和下体露出的过敏之核也同样被贯穿了环。
金属制的环虽然细小,但本身始终还是有一点重量,令咏恩的大、小阴唇都被稍稍的拉开,露出了中间的一点点粉红──仍未有任何人进入过的桃源洞的最前端!
咏恩浑身制止不了地颤抖,她实在接受不了……试问她又怎可能接受得了?
在大约两星期前还只是一个就读于名门女校的16岁高中女生,是个甚么污染也没有,完全纯洁清白的少女;但是现在不但已经过了数不清的淫恶调教,而那仍是原壁的、未开封的私处,更被体无完肤地改造成最淫贱下流的模样!
「为甚么……竟做这样过份的事……」
「为甚么?别忘了,妳已经是完完全全受我支配的一件玩具,主人自然有权把妳的身体改造成最合我心意的模样啊!」
「合你……心意?」
「便是我理想中的性爱人偶,因为被贯穿了环,妳的乳蒂和阴核永远都不会变回「正常」的样子了,它们无时无刻都会处于硬挺和勃起的状态……当然还有妳的肉洞,与及那早已被特大性具完全开发的肛门一样,都会长期开启着曝露在空气之中,并且一直都会被自然的分泌物维持在潮湿状态──简直便像是一朵娇美动人的淫花!」
「无论是在日常生活的任何时候,只要动作稍大,牵引到身上密集的「饰物」,便会立刻产生官能的感觉,能随时随地都可萌生性兴奋和性高潮。这便是我所追求的理想:终极性爱人形、折翼天使!」
折翼天使,天使的面孔和圣洁的性格,可是却同时拥有着最淫猥最浪最下流,每一刻都必会、都必须活在性兴奋状态下的肉体!
「甚么终极性人形、折翼天使,实在太残酷了……太过份了……」
「是这样吗?可是还未算完结呢!还有一个装饰品要佩戴的!」
「你还要……再弄甚么?」
咏恩的神情已经有点迷惘了,她实在想不到,对方还可以做出怎样更过份的事。
「这对乳环,漂亮是很漂亮了,但是毕竟只是单单两只环儿可能还是单调了一点。若果在乳环上再挂上一些吊饰的话,那一定更可爱了呢!究竟有甚么吊饰会完全配合妳的可爱和萝莉外貌?」
「……」
「有了!嘻嘻嘻……」
「……这、这是!……」
「这东西,妳并不陌生吧?」守彦把一件小小的饰物,扣了在咏恩右胸的乳环上。
「啊啊……」那东西对咏恩的乳房的负荷稍为再加重了少许,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在肉体层面以外,对咏恩精神层面的冲击却是更上一层楼。
「这是你送我的……小白?」
「对了,是我上次在医院食堂见到妳不开心时,送给妳的抖抖狗匙扣啊!那时妳看见这匙扣时,还像小孩子见到糖果般高兴得立刻笑了起来呢!」
自从那次之后,咏恩便一直把这饰物扣在自己的书包上,每一次看到它时都会在心坎中感到一阵暖意,可以说这是代表了咏恩对守彦的思慕的一件物品,想不到现在却成为守彦贬低咏恩的人格尊严的最终极用具!
「妳既然这样喜欢它,我便把它吊在妳的胸让妳无时无刻也能够看得见它!
嘻嘻嘻,真有趣,呵呵,哈哈哈哈!!……」
守彦的眼中射出的兴奋邪光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给人天真、稚气、清纯和可爱感觉的「抖抖狗」玩偶,现在却变成了一件最邪淫卑贱的乳环吊饰,吊在十六岁少女那新鲜动人的蓓蕾上,那种最纯真和最淫邪交加相撞的对比和异常的不调合感,直令守彦由心底深处生出了最高最大的兴奋!
「呜喔……你这人真是……真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还未算,我还有更魔鬼的事要做呢!妳的左胸又挂上甚么吊饰好呢?…」
守彦又从衣袋中拿出另一件物事。
「嘻嘻嘻,便是这个了!是我从妳以前经常戴着的项链中取下来的……」
是……十字架!
那是咏恩经常戴着的项链上的银色十字架!守彦把咏恩的项链扯断,然后把这东西吊在她左边乳头的乳环上!
「这样便完成了……一件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品!哈哈哈哈!!!!……」
如果说抖抖狗小白是代表了咏恩的纯真和无垢,那么十字架便是代表了咏恩的圣洁、品格和虔诚。把这两件东西作为乳环吊饰去配戴在咏恩的乳尖上,这便是康守彦对咏恩最终、最尽、最彻底的践踏!
「啊啊……你竟然……你竟然……」
咏恩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一对酒红的乳蒂上,一左一右分别吊着两个吊饰──雪白可爱的小狗和神圣的银色十字架,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真是充满了邪恶的极致!
「你竟把十字架这样……侮辱……上天是绝不会原谅你的啊!」
「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守彦更是轻蔑地狂笑不止,竟笑得连眼泪也掉了出来!
「妳还真是没有半点长进啊!为甚么妳的神还没有来救妳?」
「这个……祂会的……我如果更虔诚祈祷,祂很快便会……」
「妳还末够虔诚吗?而且,妳自己想一想,从来有没有人说过妳半句坏话?
…听敏儿说,妳在上年圣诞天寒地冻的夜晚独个儿在街角等妳姊姊下班,甚至还在下雨时用雨伞去遮一个老伯过路……他妈的,妳根本便是真人版的天使啊!」
纯正、善良、和蔼、有爱心……
咏恩,拥有着代表「咏颂上天的恩典」的名字,本来便是代表了光明和神圣的存在。
可是,她那仍是处女的圣洁肉体,却成为了康守彦这个男人进行其邪淫、扭曲欲望的超邪恶实验场。「咏恩」这个名字,在此时简直便变成了一个最大的讽刺。
「告诉我,为甚么上天任由我把妳的至亲、好友全虐待得一塌糊涂,然后更把妳,虔诚、纯正而没有半点污垢的妳,把妳的身体改造成世间最淫贱猥亵的模样!……如果天真是有眼,便请祂来看着我,怎样把祂最恩宠爱护的天使变成我的一件终生泄欲人偶!!!!!!」
「!!……」
咏恩一瞬间呆住了。
守彦直视着咏恩,字字铿锵地说出挑战、甚至是侮辱上天的说话。
乘着咏恩为自己的身体的现况感到震惊、她的精神和意志力最疲弱的时候,守彦便乘虚而入,他的精神力和气势,完全地把咏恩压倒。
(对啊……为甚么……为甚么……)
守彦自己也脱下了所有衣裤,露出一身横练健壮、充满雄性魅力的裸体。当然,最耀目的始终是他那天赋和西方人不惶多让的粗长肉炮,正在呈水平壮态完全勃起。
(不明白、咏恩完全不明白……我一向也努力洁身自爱,经常警惕自己必须完全遵守主的教悔……)
守彦整个裸身攀伏在咏恩娇小的身体上,便像一只巨熊把一头小绵羊完全收在身躯内。
他的嘴强力地吻在咏恩己充份发育的美乳之上,发出了「啜啜」的吸啜声,两手也像榨汁般大力搓揉着她的双乳。
她的乳房虽然比起姊姊还稍有不及,但形态线条却和乐妍同样出色,而且大力榨下去时,更会充份感到年轻少女独有的那种结实、有弹性的质感和洋溢着青春生命力的热烫,令守彦只感到说不出的受用。
「单是搓搓妳的胸,已经叫人有想射精的感觉,妳这样的身体真是一种罪过哦!」
(罪?……不,怎会?……我一向坚守正途,努力去做一个好孩子……对,无论是师长或同学,没有一个不赞赏我的?我怎么会……有罪?)
守彦像骑师般骑在咏恩胸前,然后把肉棒放到咏恩的双峰之间,现在的咏恩的双乳,甚至已成长到足以进行「乳交」了!
「啊?……喔……嗄呜!……」
守彦用双手挟住双乳侧边,被天使少女双峰夹紧的阳具,正把一阵阵升天似的快感沿沿不绝地传递进他的脑海!
另一方面,守彦更伸出姆指玩弄着乳头上的吊饰。被充份开发的乳房和镶上乳饰之后,令这个部位的快感更像开了水喉般巨浪汹涌,疯狂淹没咏恩的全身!
「啊……真是爽得要命!……妳便是天生拥有如此惹人侵犯的身体,才会令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更同时害了妳的妈妈和挚友!」
(我的身体便是我的罪?怎会……但、但是……现在我体内产生的性快感,我真的控制不了!救我!……天啊!!)
男人阳具在乳峰之间猛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把龟头顶至近乎她的下颚,一阵男人性器的气味直冲鼻腔,令她的理性也加速崩溃。在守彦玩弄着她的乳饰相互相乘下,一波波鲜烈的快感,由胸脯的顶点为震央开始传送开去!
「啊……啊喔……呜呀!……快要、要泄了!……」
快感直传送至咏恩的四肢和脑袋,令她整个人向上弓起,全身也产生出一阵高潮的痉挛!
「肛门、口腔、乳房…妳已经发展到全身都是性感带,任何一个地方被玩弄都会产生高潮了!妳说,拥有这样的天下间最淫乱的身体,这样算不算是罪?」
「啊、啊、呀!!又、又泄了!……对,是……是罪,我的身体便是罪!…
…啊啊!……。」
咏恩,她在乳交之中、连罪孽感也彷佛成为一种加强快感的原素。她猛地高叫几声,然后下体再次排出一阵浪水。
在这一剎,她感到彻底的绝望,她感到自己已经再不能回头了。
(对……已经不能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了,我的身体成了这个模样……已经集合了变态、淫猥、甚至是公然对神的侮蔑于一身……我已经……再不能回到以前的我了。)天使的我……再见了。
但是……新生的我,还差一件东西。
(现在,只有一件事,能够完完全全填补我的空虚,完成我的蜕变……)
咏恩,她的身体却已逐渐脱离她的指挥了。在守彦继续不停挑逗玩弄之下,她全身的性感带全部开动,已彻底成为了一具人肉发情体。
她虽然仍是处女之身,可是来自一种女性天生的本能,令她知道怎样才可以令自己此时的空虚和渴求得到完全的满足。
(但是……为甚么……为甚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罪过的身体……)
咏恩在内心一片混乱中低头一看。
银色的十字架,在完全充血肿胀成玫红色的乳蒂下左右摆动,每一下摆动,都令乳蒂产生一阵酥美畅快至极的快感。
「!!」
(我、我明白了!…主啊,这便是你的旨意吗?这便是你要赐予我的恩典!)
「哦?」
看到咏恩突然自动地把双腿大大张开,守彦有点讶异地道。
虽然仍是处子身,但她的性器已经被弄成极淫猥的状态:穿了环的阴蒂胀成波子般大,而且随着张腿动作而稍为分开的阴户,更已是赤红色湿淋淋的像随时预备纳入男人的性具!
「怎样了,想要肛交吗?」
「不……想要……普通的交合…」
「甚么?说清楚一点?」
「请……请进入我的私处……请赐给咏恩最大的满足吧!」
林咏恩,她眨着润泽的瞳孔,俏面通红的烧着淫意和渴望,樱花般的朱唇中说出了守彦期待已久的一句请求。
究极的圣女、天使、林咏恩。
亲口地,用她那仍残留几分稚气和混入了几分媚意的声音。
说出,要求破处的宣言。
此刻,康守彦彷佛感到,面前的咏恩,终于和他房间中的爱画中的「折翼天使」,完全重迭在一起。
巨大、淫猓的阳具,磨擦着完全发情的的阴核,被针炙电疗开通了的神经剧烈地活动,下体的淫水不住溢出。
「呜……」
阳具开始插入秘腔之中。一阵非常胀满的感觉,令就算已被淫水湿透的洞穴也感到了痛楚。
守彦停止了下来,因为感动了前方的障碍。
「怎样了?」
咏恩全身硬直,低声道:「痛!……」
「不过,妳下体已湿成这样,而且连肛交也试过,应不会觉得太痛吧?」
「真的……痛……」
咏恩清纯可爱的脸泛着痛苦,眼眶中可见到有泪水在打转。
守彦的阳具本来便远比平均值大,而咏恩还是一个刚满十六岁、长得纤巧可人的少女,这巨物和幼嫩小穴的对比本来便极为巨大。
「那……便停止吧。」
「等等……虽、虽然是痛,但……不想停止。」
咏恩那最纯真最纯情的眼眸直望过来,加上她那句说话,令守彦感到心头狂跳,彷佛下面的阳具也立刻再胀大了少许!咏恩额角流着汗珠,那神情却是痛苦和渴望的结合。
「我明白了!」
守彦笑着,抱着她的腰,用舌再次舔遍她的胸脯。完全开发了的乳房,在舔弄下令她感到一阵阵快感。
他的舌尖,在大大的乳晕上,绕着草莓般硬直挺立的乳尖,不断打着转。
「嘎……喔喔…」
单是这些动作,已令咏恩彷佛要进入半高潮状态。和样貌外表不配合的成熟身体不住蠕动着,天使的面孔,却拥有着全身都是性感带、官能感觉全开的身体,更由心底倾诉着想被男人侵犯的呼声的……
折翼天使──那便是拥有着神圣面孔和魔性身体的少女的新称号。
守彦看到她的眼神已完全失去焦点,半张的小嘴中,天生便流量丰富的唾液甚至不自觉地由下唇边渗出来,而男人的肉棒周围,已完全被湿濡无比的美肉所包围。
再一次地,守彦把阳具对准,向那未开发的地带进攻。
「啊!痛……」
守彦今次不再停留,更用力向前直进压下。
「只是现在有点痛而已,一会之后便会很舒服了。」
好像诊症般说着,守彦继续地侵入。
「啊呀呀!!……哇呜!……」
少女仰天呼号出悲凄和夹带着性感的叫声。她确切地感到自己的处子之身终于完了,本来是这样痛恨着这个男人,甚至宁愿死也不想被他沾污的,但现在却亲自放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如果这真是上天的旨意,我只有……)
少女咬着下唇,忍耐着破瓜的激痛,同时也感受着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咏恩只感到自己几乎像要失去知觉似的。
谁也未曾进入过的神圣领域,被守彦粗大的肉棒乱暴地撑开,非常紧窄的肉壁紧夹着阳具的四周。
守彦停顿了下来,把眼睛望向两人接合之处。只见那本来小巧可人的肉缝,被大得不成比例的刚棒撑开至凄惨状态,被淫水稀释了的血水,在少女的下体周围浮游,而微向外翻出的粉红色肉璧上,也可以看到血红的血丝,其情景直令嗜虐狂的守彦兴奋不已!
(啊……这便是林咏恩……品学兼优的天才少女的处女肉洞!……那种被天下最动人、珍贵和神圣的美肉所包裹、围绕的感觉,真是言语也难形容的美妙啊!)
处女地的肉壁紧紧包住,被阳具一直破开,男人在享受着任何女人一生中只有一次的经历,抗拒着外物侵入的洞壁在痉挛着,而却阻止不了逐步被侵占,令守彦沉醉在支配者的征服感中。
他运用自己体重压入,巨棒一口气直顶至阴道的尽头。
「啊!呀呀呀呀呀!!!!!……」
虽已充份的湿濡,但少女纤细幼嫩的秘部,在男人暴力的入侵下,仍是带来一定的痛楚,咏恩的悲鸣之下,守彦的肉棒已经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天赋不凡的肉棒仍有三分之一在洞外,但是守彦决定第一次还是先不要完全去尽。
守彦运用腰力开始前后运动。在破瓜之血润滑下,肉棒的运动变得容易不少,而渐渐,一种任何言语也无法形容的甘美快感,开始侵袭着咏恩的脑髓。
而就是御女无数的守彦,在终生最大愿望实现的这一刻,全身的所有细胞也浸淫在至福的快乐和前所未有的喜悦之中。
守彦像在品尝着梦幻般的美酒般,整条阳具在感受着果肉,身下的圣少女的色香味,令他完全陶醉在其中。
(啊啊,并不只是只紧窄而已!肉壁层层迭迭的致密精细,像凹凸不平的路面磨擦着宝贝的杆身,而且媚肉全体更起了波浪般的痉挛,子宫口也像婴儿的嘴巴般在一开一合地,自发地刺激着龟头的神经!天啊,这是千中无一的「名器」!……)
守彦简直不敢相信,天下间竟有如此完美的肉体,不但拥有令人一看便要勃起的脸孔的外表和美妙无瑕的裸胴,连性器官也是得天独厚的天生便能够为男人带来至高无上的兴奋……
如果真是有神,那咏恩便一定是神为了男人而创造的、究极性爱泄欲用小天使!
守彦的节奏突然增强,同时双手也尽在她的性感带上爱抚。
「唔唔……嗄、啊……好、好劲!……痛!……但又说不出的……愉快…啊啊,我快要疯掉了!」
咏恩本身也有着优良的感度,和姊姊乐妍不相伯仲的「名器」肉洞,是一个能同时为别人、也为自己带来超越一般人所能感受到的极级快感的所在!再加上肉棒的进出,连带也刺激着镶在阴唇和阴蒂上的乳环,而她全身的性感带也全部燃烧起来……
咏恩竟然哭起来了,但是那并不是痛苦或是屈辱的眼泪。
她感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高速蕴酿着。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之前一直被调教时所出现的所谓性高潮,其实只是小孩子的游戏般微不足道。
现在,她全身所感受到的快感已经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调教,而且更在无止境地继续提升上去!
所以,那是因为害怕而又期待着那究极高潮而流的眼泪。
在守彦眼中,咏恩梨花带雨,清纯与兴奋同居的样貌,再进一步的,终于和「画中的天使」完全同步、完全重迭在一起。
少女正在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羽翼,露出了害怕和兴奋的眼神。
那本是雪白而毫无杂质的羽翼,正在迅速地变黑和向下垂落。
「咏恩!……我要永远地饲养妳,要在妳的身上刺青,把「折翼天使」四个字雕刻在妳皮肤最深最深的底层,令妳一生一世也记着自己的身份!终生的牝奴隶……清纯美貌和荒淫肉体同居的折翼天使、为性而生存,为侍奉饲主而活着的终生美畜!」
「喔!…啊啊!!……对,永远地把我饲养,永远地令我活在快感和极乐的天堂吧!!」
两人的频率完全同调,不久,高潮的炸弹开始爆发了。
「啊……呀呀啊!……啊呀呀呀呀呀!!!!!……」
一个又一个悦乐在咏恩体内爆炸,每一下都是超越以往一切经验的究极高潮,炸得咏恩的身体、灵魂都尽变成粉碎的碎片。
这连环高潮究竟要炸多久才完结?咏恩她已经不能、也不想去估计。
(谢谢上主……咏恩歌颂你的恩典,赐予我究极的快乐和坠落……)
随着最后、最终的一个高潮爆炸,咏恩彷佛整个人也炸飞上了半空,用她那一对完全漆黑的羽翼,翱翔在性与欲的天堂。
第二十三章 爱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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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提要:林乐妍大学毕业之后便即投身一所大报馆当记者,志向是能够写出一鸣惊人的报导,为此她全力投入地去追踪报导一单少女人间蒸发事件,但猎人本身原来反而是被狩猎的对像,乐妍身陷性奴隶调教、售卖集团“美畜牧场”
手中,受尽种种苛烈淫辱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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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妍天生便拥有不输男子的倔强、好胜心和比人强一倍的自尊,本来纵是多苛酷的调教也不能令她低头和屈服。但是最爱的男友麦俊杰原来竟是牧场的领袖“黑桃”,而且原来甜蜜的情爱根本由始至终都是俊杰把自己捕猎和商品化计划的一环,这件事令乐妍承受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挫败和悲痛,斗志全失的她,不自觉地把真正的自己封印起来,成为了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乐奴”。
终于,乐奴和另一个奴隶仪奴一起被富商大亨洪爷所购买,并运送到位于秘密地点、守卫深严的淫乐行宫“美畜后宫”去供洪爷享乐。在进入后宫大门的一剎那,乐奴和仪奴都感到一种此生此世已不能再回到外面世界重过正常人生活的绝望预感。
洪爷(洪宪基)既身为其下拥有数十间企业的宪基集团总裁,自然是日理万机,虽然有非常多能干的手下可以帮助他处理日常大部份事务,但是有不少事情还是需要他去亲自裁决。
所以,好像这三天那样,洪爷一直留在他的私人皇国“美畜后官”中一步也没有踏过出来的情形,可说是前所未见的。
宪基集团一大班甚么总经理、甚么CEO,只能把所有要批示的文件统统都交到洪爷最宠信的霍标手上,然后这伙西装毕挺,平时打理着拥有数以千计员工的企业的高级行政人员,便全都要顶着烈日站在别墅山庄的大门之外,等待着霍标把洪爷批阅好的文件拿出来,一等便是大半个小时。
当中只有一个人能例外地获得洪爷亲自接见。这人看上去三十岁也未够,绝对不像是甚么总经理级的人物,可是,他却能够向洪爷提供其它几十个甚么经理都不能提供的东西,所以才能获洪爷的破格接见。
这人高大英俊,戴着黑框眼镜的双眼闪着机智的光芒,一副年青才俊般的人物,却是一个暗黑非道的世界的主理人:“美畜牧场”的头号人物麦俊杰。
因为霍标仍要“应酬”外边那班甚么经理,所以当通过高厚而防卫深严的围墙后,在后宫的正门迎接麦俊杰的,便是后宫的“总管事”华夫人。
“很久不见了,华夫人。”
“麦先生,洪爷已经在等着了,请进。”
两人虽然并不熟络,却是很有点惺惺相惜之感,俊杰早有所闻华夫人在几年前曾是本市其中一个最有名气的SM女王,想不到她除了SM调教之外,其它人事、杂务的管理也十分有能力,令洪爷信任得把整个后官的日常管理、清洁、装修、女奴的生活、督促等事务一概都放手交托给她。
这还是俊杰第一次进入这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后宫国度,当中的一切自然都叫他讶异不已。
一进入大厅之后,立刻有全裸的女奴用口咬着拖鞋爬到俊杰跟前,用牙帮助俊杰解开鞋带、脱下皮鞋后再换上拖鞋。这女奴以前也是出自牧场的,本身也拥有着上等的美貌和肉体,这种级数的女人若在外面世界的话应该有一堆男人甘做其裙下之臣吧,可是在后宫之内却要沦为帮客人换鞋的看门犬。
“除了洪爷最宠爱的大约六个”爱奴“可以得免粗活,而能够集中于保养好自己的肉体以待宠幸之外,其余大约二十个”畜奴“都要每天从事着清洁和服务的工作。好像你刚才在庭园中见到用阴部夹着扫帚在扫地的,与及刚刚帮你在换鞋的,都是畜奴。”
华夫人解释着。俊杰立刻像不经意地问道:“原来这样。那我们刚在几天前才卖给洪爷的乐奴,应该便算是爱奴的一份子了吧!”
一听俊杰提起乐奴的名字,却见华夫人立时面色一沉,冷冷地道:“那淫媚的小狐狸吗?她真是天生的勾人精呢,能引得洪爷这几天足不出户,很厉害喔!”
听到华夫人语气中那掩盖不住的厌恶,俊杰立刻闭上咀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经过螺旋形的楼梯到了二楼,再去到最末端的一个房间之前。华夫人拍了拍门,在里面传出洪爷粗豪的应声后,便慢慢推开门而入。
“啊……”
见多识广的麦俊杰也不禁惊叹了一声。
门内的是一间布置十分独特的房间,整间房和“后宫”本身的中国式装修十分配合,藤木制的椅、花冈石的桌子、竹制的架子、有顶盖的大床等,甚至连天井也设计成拱型的屋脊、横梁等,十足是古典式的房间设计。
可是在典雅之余,房间内却又刻意地加入了一些异样的装饰和摆放,令整个房间洋溢着一种妖异的不协调感。
清幽的竹架上,却放着震旦、润滑油、手撩、口枷等淫具;床子的顶部垂下了几条长长的皮鞭,垂在床上的人伸手可及的位置。而在圆形的桌面上更放着一支雕刻成阳具形状的蜡烛作为照明,令整间房映照在摇曳的烛光中。
现在身处床上的有一男一女,男的肥胖而胸口毛茸茸的,双眼凶残、脸部凹凸不平而满口啡黑牙齿,正是这里的主宰者洪爷。女的拥有万中无一的美貌,婀娜美妙的身裁和令任何正常男人单看一眼便会欲火大动的肉体,自然便是洪爷的“新宠”林乐妍(乐奴)了。
“咕!咕……”
在两个外人环视下,洪爷仍是肆无忌惮地继续他的性活动,只见此时乐妍正在为洪爷进行着深喉的口部奉侍,洪爷那巨壮的阳物,令乐妍要把小咀扩张至极限才能容纳得下,乐妍眼神迷惘中也带着三分媚意地望着前面的主人,努力地把头前后摇动着,用自己那最能挑引起男人欲火的炽热红唇,令洪爷的肉棒再度回复最高状态。
乐妍古胴色的健康胴体上,已经香汗淋漓得像涂上了一层油般,而且更在上面不规则地覆盖着一些瘀痕和暗红的污迹,分别是属于鞭责和滴蜡所留下的痕迹。
就是这个乐妍,令洪爷三天以来足不出户地,沉迷在她的肉体之上。
论样貌和外表,或许单就每一个部位(例如眼睛、咀巴、乳房……)分开来看,并不能看得出一个女人怎么能有这种令男人舍不得离开她的魅力。
可是,神的创造是奇妙的,任何人都有的脸和五官,经过一定的配合而产生出化学作用之后,便制造出乐妍那副“性感女神”般的形象。一方面她那热情洋溢的五官,令任何人一看便要感到一种焚身的致命吸引力;另一方面她天生的高贵、高傲气质,却又令人感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般可望而不可及。
这样一个性感的女神,此刻却屈服在自己的雄威之下,绝妙的肉体上布满被自己虐待的痕迹、气质的俏面上却在卑污地侍奉着自己的肉棒。那种高雅和卑下共存的气氛,令洪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后宫其它二十多个女奴也不能带给他的满足。
“呜咕!……”
在乐妍的咀巴和香舌的魔法之下,洪爷的阳具很快又再次“完全回复”过来,他推开乐妍的头,把爱奴推倒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大腿便即提枪上马!
“喔呃!!……”
“呵呵!太美了,妳的肉洞,插他妈的多少次也不会厌呀!……”
三天以来,洪爷的肉棒留在乐妍体内的时间恐怕合共占了一天以上,阴道、咀巴和屁穴全部都彻底地淫欲过了,但最令洪爷乐而忘返的,还是乐妍那被评为“名器”的性器。
拥有像乐妍那种崎岖而层层迭迭、更会天然地产生一种近似吸啜作用的蠕动的性器,在洪爷千挑万选的后官中也只有另外一个女奴,但那女奴已经是接近二十七、八岁年纪,而且因为自少便被开苞和用得太多,其紧凑度和弹性比起只是二十出头,肉体状态正处于最颠峰时期,而且被调教了仍未足一个月的乐妍自然是远远不及!
“呀呀呀……咿喔!……很厉害、主人……又、又来了!…啊呀呀!!…”
所谓的“名器”乃是双方面的,无论是洪爷还是乐妍自己,都会在这种性器构造下得到最高的性快感,所以此刻除了洪爷在疾速抽插外,乐妍也在努力地挺腰迎合着,两人猛烈的性交,令整张床也像在震动起来!
交合到了兴起时,洪爷更随手向上一伸,把挂在床顶的其中一支乘马鞭取了下来,然后便挥鞭打责在乐妍的乳房上!
啪!
“啊咿!?”
啪!啪!
“啊呀呜!!主人啊!……”
洪爷像个骑师般耍了两个漂亮的鞭花,立刻传出了几声皮革击打在柔嫩的雌犬肌肤上的拍击声。
美不胜收的一双美乳上,立刻出现了几点红红的鞭印。可是乐妍的叫声却并非尽是痛苦。
啪!啪!
“呀喔!…呜嗯!……”
乘马鞭继续击落,乐妍的呻吟却越来越变得甘美,縰然挺秀的胸脯被马鞭扁平的前端拍打得像凉粉团似的不断颤动,却不见乐妍有甚么难受的表情。
“呵呵,很喜欢我的策骑吧,妳这头淫乱的牝犬!”
配合着马鞭飞扬,洪爷也加速了自己下身的抽插动作,异形的巨大阳棒,以疾速疯狂在乐妍的下体进出着,突起的表面不断刺激着乐妍的阴道之内每一个感觉细胞,令她整个人也恍惚进入近乎失神般的性兴奋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性的分泌物,眼前的淫靡情景,一只野兽般粗鄙、暴虐的男人在尽情蹂躏着一个绝世美女的情景,本来应该是足以引起所有嗜虐狂的欲情的。
可是麦俊杰偷眼一看身旁的SM女王华夫人,却见她的表情并不是十分愉快。
俊杰可以想象得到,华夫人是不满洪爷近日完全沉迷在乐妍身上以至荒废了日常事务,当然,她和霍标都是洪爷最忠心的下属,所以她绝不会责怪洪爷,她的厌恶便只会投放在乐妍一个人身上。
而俊杰自己呢?看到面前这场狂热的SM性交真人秀,他会感到兴奋吗?
“咿嗯!……主人的操策、乐奴太喜欢了!……呜呜喔!……乐奴的一切一切,都是主人你的!”
(!!)听到这句话,俊杰脑中如有一道疾电闪过。
“俊杰……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很自傲的……我确信没有甚么做不到的事情,也确信自己不会比任何男人差,但唯独是你……你是唯一令我佩服的人,所以我的一切一切,便只交给你一个……”
那是三个月前乐妍在献出自己的初夜给俊杰时曾说过的话。
那时候乐妍才刚踏入社会工作不足两个月,是个充满了锐气、傲气的初生之犊,可是她不是那种空有自信而眼高手低的人;相反,她的确地拥有着和她的自信相称的才能,这一点俊杰是清楚不过的。
是的,俊杰是很了解乐妍的,所以那时他才可以乘虚进入她的世界。他太清楚乐妍的一切,她的自信、她的自尊、她的强情……这一切一切便构成了“林乐妍”,一个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乐奴……她真的是乐妍吗?……奇怪了,我究竟在想甚么?……)
俊杰是拥有丰富经验的调教师,纵然乐妍是很特别的,可以说是他的调教经验中最有自尊和性格最强的女奴,但是身为职业调教师的他,在调教工作完成之后便应该把所有货品一视同仁地对待。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为甚么在听到本是自视极高的乐妍,以最卑微的语气说自己的一切一切也是属于洪爷所有时,会感到……
为甚么在看到乐妍本来是任何男人都只能在梦想中想象着的肉体,在牝汗淋漓、油光映射中任由洪爷搓圆按扁、鞭打虐责时,会感到……
为甚么在见着乐妍那万中无一的甲级性器被洪爷肆意享用、尽情以他异形的肉棒和污秽的精液所污染时,会感到……
一种酸溜溜的味道?
“啊哈!……喔呃!…太、太棒了,主人啊!!……”
看着乐妍在洪爷的冲刺、鞭打之下挺腰弓身、浪叫震天而媚态毕露的样子,俊杰不自觉地大力握紧了拳头。
(啊,我究竟在干甚么!)俊杰再一次在心中自问。
在下一秒间,乐妍的头刚好向着门口的方向摆过来,她的眼神恰巧地和俊杰接触,然后,她的表情彷佛在瞬间凝住了。
好像走马灯般的往事,在俊杰的脑海中掠过。她的刚强、她的高傲、她的美丽,过往的女神的一切便恍如历历在目。
那凝固的表情只不过是维持了十分一秒,然后乐妍便又再回复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样子。
“我要干死妳!贱犬、干死妳!”
啪!啪!啪!啪!啪!
洪爷完全进入忘我状态,一手大力握紧乐妍的脖子,一手拿着马鞭左右飞舞,打得乐妍两只乳峰都通红而肿起,大粒的乳蒂呈玫红色像要爆裂般状态,而他的下体更像冲锋枪般来回疾刺,便好像要把乐妍的子宫也要刺穿一般!
“啊呀!啊呀!!……主人啊!来、来了,呃、呃、呃咯咯咯!!……”
洪爷的手指陷入了乐妍的颈项中,令她直翻着白眼而喉咙也发出凄苦的咯声,而洪爷的鞭的抽击力更像似要把眼前一对肉球打爆,但就是这样,在这种暴力和疯狂之下,乐妍的下体却仍像是缺堤般渗出大量蜜液,令两腿间那湿了又干的床单再一次湿了一大片。
痛楚、窒息、快感,这三种色彩交织成一个旋涡,一个带着死亡和毁灭气息的旋涡,把乐妍整个人完全吞没下去……终于,在混入了疯狂暴力和虐待的交合之下,两个人一起攀上了顶峰,爆发持续十多秒的高潮。
似是山洪爆发似的高潮过后,乐妍已像死了似的瘫痪在床上几乎连抬起手也做不到。
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洪爷这三天以来便是不停地淫虐着这匹新爱奴。
性交倦了后,便叫乐妍作出牝犬的表演和跳淫舞,然后自己坐在床上抽着雪茄在欣赏着;又或是拿起鞭和蜡烛等SM用具,以虐待这气质美人来为自己取乐。
换言之,这三天以来乐妍除了睡觉外便是不停地用自己的身体所有部位去取悦洪爷,若非她既年轻而又拥有着特别健康有活力的身体,恐怕早已抵受不住了。
但就是如此,此刻也见她双眼浮肿、面无血色的,恐怕就是铁人也再撑不了多久。
可是,尤如野兽一样的洪爷,却依然是贪喃地黏着乐妍的身体不放,就算是在刚才那近乎疯狂的交合完事后,仍不舍得离开她片刻,他背靠着床的尾端倚坐着,而全身被汗水湿透、胸脯肿成赤红色一片,下体更被淫水和精液覆盖着的乐妍,则像洋娃娃似的靠在洪爷毛茸茸的胸前软躺着,全身一动也不动,一双本是灵气迫人的大眼睛现在更是几乎睁不开似的像在频死状态般。
“呵呵呵,黑桃先生你看到了吧,这牝犬真的是一个梦一般的好货色啊!”
洪爷一边笑说着,一边把肥大肉掌握着乐妍的脸颊轻揉着。
“就是玩多少次也不会厌倦,黑桃先生你这次真的制造了一个世上最完美的性奴隶,我太满意了!”
“得到洪爷的欣赏,我实在十分荣幸。”俊杰恭敬地道。“本来今天是来向洪爷介绍牧场的一些新货式,但我看似乎不必了……”
“不错,我想在暂时来说我并不须要购入其它女奴,不过为了鼓励你们继续努力,我可私人捐出十万元助你们增购调教器材。”
“谢洪爷!”
“是呢,黑桃……”
洪爷一边肆意地把乐妍美不胜收的俏脸搓圆按扁一边道。
“你那些医生朋友还有没有一些效力强而又副作用不大的兴奋、提神剂?我想让这淫犬更持久和更快能恢复精神。”
俊杰心中一栗,连忙道:“洪爷,请恕我多言,我看这女奴已经到达极限了,再勉强挤压下去的话恐怕会过早凋残,那反而有损洪爷的兴致……”
(我怎么这样担心?出售了的女奴的生死,我不是一向也漠不关心的吗?)
而华夫人也趁机在此时道:“我看这位爱奴也的确须要休息一下,才能令她长久能为主人服务,况且这三天以来没有洪爷的领导,听霍标说公司中已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混乱,还请主人先往亲自主持大局,乐奴便交给我们好好调理吧!”
“……没法子,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嘛!”
虽然是这样说,但在临起床时洪爷仍是恋恋不舍地抚揉着乐妍的胴体好一会才肯离开。看到像人偶似的任由摆布的乐妍被洪爷粗鄙、积满污垢的肉掌不断上下其手,俊杰的心中再一次离奇地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女奴们在平时一般都是被饲养在狗屋般的小屋子内的,但乐妍在洪爷的指示下,被特别安排到一间客房之中休息。经过三天马拉松式性奴生活的乐妍,在软绵绵的床上一倒下便即睡得像死了似的一睡便是十二个小时,然后才总算是大致回复七、八成状态的清醒过来。
“死猪终于睡醒了吗?快去洗过澡好好洁净身体,以预备主人随时回来召见妳!……便叫仪奴和妳一起洗吧!”
在华夫人的催促之下,乐妍便和杨美仪一起向浴室走去。
爱奴专用的浴室虽然不算大,但设备却十分齐全,里面共分成三个间隔,足够让所有六个爱奴同时使用。
女奴洗澡的时候必以两个人为一组,一同进入其中一个间隔内互相帮助清洗,那是因为作为奴隶美畜其中一个最重要的本份,便是要经常把自己的肉体维持在最美好、最洁净的状态,预备主人随时的“宠幸”,而若果是自己一个人洗澡的话,总会有某些地方是因为看不清楚而难以完美地洁净的。
房内蒸气冒涌,乐妍和美仪两个一流质素的美畜,全身赤裸、纤毫毕现地相对站着,她们全身都已涂抹上一层奶白色的肥皂液,然后便任由花洒喷出的热水冲洗着,顺便带走一切污垢和疲劳。
水流由颈项开始,川流不息地越过那婀娜高耸的胸脯,再汇聚成小溪直流向光脱脱的三角地带,热水洗净过的肌肤,洁净而透着粉红色,令两具美丽的胴体更添魅力。
已经被完全调教的女奴,自然对赤身露体的相对连半点儿害羞不安也没有,但当一想到这两具充满青春和魅力的胴体,在一个月前乃分别属于一个名大学文科女生和一个刚强不屈的初出茅芦女记者,令人不得不感叹命运变化之大。
“乐奴姊,妳的胸上有很多很深的伤痕哦!会痛吗?”
“……不。”
对于美仪的关怀询问,乐妍便只是以最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一个字,自从两人被洪爷决定收购,彼此便有很多机会聚在一起,美仪不时都会和作为同伴的乐妍说话,但乐妍一直对美仪所有的说话都显得十分冷淡和全无兴趣……不,并不只是美仪,而是对这世上所有人、所有事情她都已漠不关心。
美仪也不以为逆,她很清楚原本性格热情如火、乐于助人的乐妍为甚么会变成这样,经过了那样可怕的事,她并不奇怪乐妍为甚么会完全改变了性情。
接下来,乐妍把上半身伏在地上,以膝盖支地把屁股抬起,然后便由美仪帮她清洗股间的位置——这便是整个洗澡过程中最须要“同伴”帮助完成的工作。
“嗄……”
美仪用双手把乐妍的臀丘打开,然后用手指轻柔地撑开了她的菊门,任由洗澡水流过肛门的前端。
“嗄嗯……”
接下来,美仪更轻轻用涂了肥皂液的中指进入了乐妍的肛门之内,然后缓缓地转动着,揉着、拭抹着那排泄通道的内壁。虽然她用的力度是轻到了极点,但还是会令乐妍不自觉发出了一声甘美的低吟,那是因为作为只为性爱而生的爱奴美畜,她们的全身都已被调教成只要轻轻一擦便会催起欲火的易燃躯体。
“嗯嗄……喔……”
浴室之内荡漾着丽奴性感而异样的轻吟,乐妍和美仪的脸上,都彷佛泛起微微的淫意和快美表情,就是在洗澡的时候都难逃触动性神经而产生性的快感,这便是身为性奴美畜的悲哀宿命。
也正好在此时……
“哦?……我还道是谁,原来是新来的爱奴啊?”
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年轻女郎突然推门而入,无一例外地,她们都是拥有美貌和优美身栽的美人,同样没有例外地,三个人的面孔眉目都透视着一种淫媚、惹艳的荡意——那是长期浸淫在性爱、淫欲世界的象征。
华夫人之前曾向乐妍俩介绍过,这三人也是属于爱奴的级别,分别名叫碧奴、雅奴和清奴。
美仪向来者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进行帮乐妍清洁的工作;而乐妍则依然维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妳是叫做……乐奴吧?”
三人中最高头大马,满脸傲慢,有着大家姐般风范的碧奴走上前道。
“……果然是天姿国色,连我同样身为女人也看得又羡又妒呢!怎样了,新生活还习惯吗?”
乐妍却是木然不语,令碧奴后面的雅奴和清奴有点不满地道:“很大架子啊,妳这新人!碧奴姊她可是我们爱奴组的大家姊呢!”
“我不是甚么大姊,大姊应该是萍奴姊才对……但多亏妳们的到来,所以她现在便要到畜奴组去了!”
碧奴说完,便和其它两奴一起以带着敌意的眼神看着乐妍两人,令美仪也不禁心中一栗。她虽然来了才只三天,但已感受得到这个地方的阶级观念之重。
在洪爷和华夫人之前,这里所有女奴都和牲畜没有分别。可是在女奴之中,却也分开了爱奴和畜奴两个阶级。
如前所述,爱奴是其中特别受洪爷宠爱的一组,不但睡的地方、洗澡的浴室和吃的东西都要比畜奴优胜,还免去了其中大部份粗活。
相反,畜奴则可说完完全全是比饲犬更低下,直如牛马般的存在,不但要睡禾杆草、吃狗食,还要从事清扫、帮人换鞋、为主人拉车等完全剥夺人类尊严的工作。
而为了保持质素和便于管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把爱奴的人数限制在最多六人,而在乐妍两人到来前后宫中本来便已经有五个爱奴,所以在新加入了两人之后,原本的爱奴中最年长和最被洪爷“玩厌”的萍奴便被贬为畜奴了。
(看来那萍奴姊应该颇有人缘,难怪她们看着我俩的眼神像带着少许敌意……)
美仪心中暗想。
“呵呵……不用怕,我们以后大家也是一家人,有甚么困难可以对我说!”
碧奴带点傲漫地道。
“是,请多指教……”美仪敷衍着道,可是乐妍却是依然故我的沉默不语。
以前作为学生会长、以至女记者的她,不但说话很多而且语气也咄咄逼人,可是自从在牧场中遭遇的事情之后,她却变得异常沉默和冷淡,除了“性”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事能引起她的喜怒哀乐。
可是,对于碧奴等人来说她这种不合群、装酷的表现却像是在摆架子般。
碧奴突然直走到乐妍跟前,用手指挟着她的下巴粗鲁地把她的脸强抬起来。
“……美得来还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这张脸天生便像是为勾引男人而生的,难怪主人在这三天以来不但没有来找过我们,甚至听说也没有往公司去……妳这新人还真是厉害啊,竟然一来到便向主人狂灌迷汤!”
“……”
“这个媚艳的咀巴,服侍的主人很舒服吧?”
碧奴冷笑着,把拇指按在乐妍的下唇上,然后稍为用力向下一挤,令乐妍柔软丰盈的唇片完全向下翻开。
见乐妍仍是没有反应,雅奴和清奴也阴笑着走上前,两人在她的屁股上一先一后用力拍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年轻的新人就是不同!肌肤特别有弹性的,打下去手感好极了,难怪主人如此喜欢啦!呵呵……”
两人嘲笑完之后,碧奴见乐妍仍不作声,更是心深不愤她的“装模作样”,当下更立刻伸手一把便抓住她坦露的乳头,然后大力拧了一下!
“最厉害的却还是这对奶子,又胀又坚挺的,乳晕又红又大而且奶头还天生便像豆子般突起,从未见过比这更淫贱的奶子!果然是令任何男人也要着迷的骚货!”
“咿!……”
“妳们不、不要再欺负乐奴姊!再这样……我要叫华、华夫人来了!……”
乐妍虽然仍是不发一言地逆来顺受,但本性善良而有点软弱的美仪,看到这几人肆无忌惮的行为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她的怯弱语气对于三人来说却似乎起不了甚么威吓作用。
啪!
“呀喔!”
清奴猛地转身走上前,举起手便是一巴掌向美仪的脸掌刮下去!
“无礼的家伙,在前辈们和其它新人”沟通“时竟敢乱插咀吗!”
一记耳光打得美仪掩着脸眼泪直流,可是清奴却似乎仍未够瘾,再扬起手预备多赏她一掌!
“妳们这些贱新人便合该让妳先领略一下这里的规举……喔!?”
第二掌还未打下,清奴却骤觉自己的手腕突然被甚么抓住了!她立刻转头,赫然见到乐妍已经站起来,一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和她没有关系,别动她。”乐妍终于开口道。
“妳这家伙!……”清奴用力一拉,但乐妍的手力之强,竟握得她怎也不能把手拔回来,她立时勃然大怒,另一只手猛向乐妍抓去!
可是乐妍的反应却极快,只向旁微微一闪便已令清奴的重拳落空;更趁机借清奴全力扑前之势轻轻一带后松手,令清奴立刻整个赤裸裸的女体像自己狂冲向前般“啪”的撞在旁边的墙壁上!
“呀唷!”
“岂有此理,这新人反了!”碧奴见状立刻怒容满面地道。“终于露出了狐狸精的尾巴了吗!雅奴,把这臭货的奶子撕下来,看她还怎样去迷惑主人!”
“是!”
雅奴立时凶狠地扑上,可是乐妍不但本身便比对方高了大半个头,自小已是运动健将的她在中学时代起更已经一直是同级女生中体能最好的三甲份子,所以只交手了两合,乐妍已把雅奴的手扭在身后完全制服了她!
“好痛!……碧奴姊,救我!”
“贱货!快放了她!”
碧奴见状更是又惊又怒,她立刻拿起浴室墙边的一支地拖,然后举起来直向乐妍挥过去!
乐妍见状迫得立刻推开雅奴,然后疾速闪过碧奴的第一击。
“喝!”
可是大家姊的碧奴不但在身高上和乐妍几乎相若,连身手反应也比刚才两奴高出不只一筹,只见她的地拖虽已落地,但立刻向横一扫,这一记终于直扫在乐妍的小腿上,加上地面湿滑,令乐妍一失足便整个人坐倒在地上!
“打得好啊,碧奴姊!”是雅奴和清奴的喝采声。
“乐奴姊!……”却是美仪担忧的叫声。
“我说过要撕掉妳的奶子的啊!”
碧奴意气风发地抛开地拖,再伸出双手向跌坐在地上的乐妍的胸前直扑过去!
“呜嘿!”乐妍也连忙伸出双手,刚好迎住了碧奴攻过来的两掌,二人四掌紧贴在一起,但由于乐妍的手掌上仍然留有肥皂水,令碧奴的手一滑,整个人便跌向乐妍身上!
“啊啊!”
旁观众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两个人就此搂作一团倒在地板上,然后互相地角力起来!
两人本来都是高大和台型十足的美人,此刻却像两个小孩打架般,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上滚来滚去,一时碧奴在上方把乐妍压在下面,下一秒却又轮到乐妍反客为主地把碧奴反压下去。
“啊嗄!……妳这……淫贱到极的母犬!……从未见过有女奴荒淫和下贱到像妳这种地步的!……但别以为讨得了主人欢心便能够狐假虎威,在我们面前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对啊,大姊,打残她吧!”雅奴和清奴在旁打气道。
但乐妍却对她们露骨的指责仍没有意思回答,只是本能地作出自卫。
两人扭斗了片刻,大家的身体上都沾湿了肥皂水,在室内的灯光下两具高质素的肉体反射着眩目的光映,两人很快已经披头散发,大家的胴体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被对方掌刮过或是用手指甲抓过的痕迹!
这彷如变成了一场激烈的女子摔角,两个全身赤裸、婀娜多姿的年轻美人扭成一团,亮丽修长的美腿不住乱踢,若有男人在场的话倒可能会看得很过瘾吧!
扭斗了一会之后,乐妍凭过人的体力渐渐占了上风,终于一次把握机会把碧奴的一双手腕按住、更用身体牢固地压住了她的下半身令她无法再反攻!
“啊嗄!……呜嗄……快、快滚开!……”
碧奴又惊又怒地叫道,可是乐妍却仍不肯放松半点,要令这横蛮的家伙完全耗尽体力为止。
“妳这家伙!”
雅奴和清奴见状,竟决定以多欺少地加入战团,她们一个拉扯着乐妍的腿,另一人更大力扯着乐妍的头发要把她扯起来!
“喂!!妳们在干甚么?!”
就在此时,浴室门口突然传来一把充满威严的声音,令场中所有人的动作都立时凝定了下来。
华夫人慢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她见到竟有四个女奴在此扭斗在一团,立时面色一变,满面怒容地喝道:“妳们这样子成甚么体统!妳们还记得奴隶的礼仪和要务是怎样吗?快站起来!!”
乐妍和其它三人自然立刻停战站起身来。华夫人走到四人面前道:“是甚么一回事?是谁首先搅事?说!!”
华夫人作为前SM女王、现在是洪爷深深信任的“后宫总管”,其威仪自然绝非等闲;只见她冷眉一剔,一双凤目暴射出像刀峰般凌厉的目光,稍为胆小一点的如美仪,一接触她双眼便已经要双腿不受控地抖个不停!
“……是、是乐奴!”碧奴首先开口道。“她把我压在地上,妳刚才也看见了!……”
“不!”美仪见乐妍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忙鼓起勇气道:“乐奴姊是为了我……”
啪!!
“呜!!!”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众人连看也没看清楚,只觉眼前一花,便看见乐妍整个人跌在地上,用手按着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左边脸颊,而细看她的咀边更立刻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
“我不理妳是为了谁也好!在后宫之中必须完全遵守奴畜契约上所有的规定和严格督行一切奴隶的行仪举止,如有再犯的话便会以”后官酷刑“侍候,明白吗!?”
“明白。”乐妍淡然道。
“滚吧!妳们五人今晚都没有饭吃!”
“是,谢华夫人教晦和降罪。”
五人依次点头谢罪和离去,但当走在最尾的碧奴正要踏出浴室前……
“碧奴,妳先等一等!”
“是,请问夫人有何吩咐?”
“没有甚么吩咐,嘿嘿,只是想告诉妳如果我竟被某人以为是如此易骗的话,那我便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碧奴心中一栗,看见华夫人那灵活而带着嘲讽的眼神,果然姜是老的辣,显然她早已清楚刚才碧奴指控是乐妍先动手的话其实只是胡说。碧奴立时一脸惶恐地道:“碧、碧奴知罪!”
“呵呵,知罪便行……我只想妳知道,妳们爱奴之间如要较量的话也要选在适当的时候才对。在不久之后,不是正好有一个绝妙的场合去让妳尽情发挥吗?

碧奴一怔,随即想起之前华夫人曾经公布过,在五天之后将会有一个奇特而异想天开的“竞赛”,在赛事中不但有机会令失败者降级至畜奴组,若果略施小计的话,甚至还有可能令那讨厌的乐奴从此在这世界上消失!
“……我明白了,谢华夫人教晦。”
碧奴低头行礼,面上却已禁不住露出阴险的微笑。她彷佛已在期待着在五天之后终于令那碍事的人永远消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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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一章是过渡性质,没有甚么想讲。在此先和大家拜过早年,预祝各位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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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荒唐竞技、致命陷阱
“干杯!”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之后,两个外表和台型都非常出色的男人,便把杯中的威士忌放入口中,分别的只是康守彦医生喝起来从容不迫,像在细意品尝着美酒的滋味。相反,坐在他对面的“黑桃”麦俊杰,则把斟满一整杯的烈酒大口地一干而下。
“恭喜,守彦你终于实现了长久以来的愿望!把一个清纯无垢和拥有绝世美貌的完美少女,饲育在家中,并慢慢把她调教成神圣和淫乱共存的折翼天使!”
俊杰兴奋地向守彦祝贺道。对于好友最近的“成就”,他也有所听闻。
终于,那个高傲女神林乐妍的妹妹,名校中的品学兼优生、拥有天使般的纯洁无垢心灵的圣少女林咏恩,在鬼才调教师康守彦的魔手下,最终竟亲手把自己的处子之身向她的调教者奉献上。
那是康守彦有生以来最美妙欢愉的一次性交经验,纵然他早已有过无数次的性经验,近十年来上过的女人至少五百人以上,但是恍如真人版圣天使的林咏恩的第一次,当自己的宝贝亲手令她那完璧无瑕的阴道打开第一个缺口,溅出第一滴处女红的一剎,那种极限的成就感和兴奋感,简直是世上任何事也无法比拟。
本来,咏恩的肉体发育并不及有“性感女神”之称的姊姊林乐妍,但在康守彦的妙手之下,她的身体在短短一周间已像突然成长了两年,十六岁的稚气末脱的外貌轮廓却拥有十八、九岁的成熟度的肉体和不下于妓女的感度,再加上天生的“名器”性器官,令她成为一种为了令男人疯狂而活着的存在。
守彦在为她破处之后足足请了三天大假,在这三天之内,几乎没有离开过咏恩的身体,和洪爷沉迷于乐妍的情况简直不谋而合。
而在刚刚破处之后,咏恩的理性曾经有过半刻的清醒,狂乱地自问、自责着为甚么竟把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献给了康守彦这种魔鬼般的男人。
但是,结果却证明了这次清醒其实只属于一种“回光返照”。当休息了十多分钟,守彦的阳具再度进入她的体内,并以他超凡的性爱技巧进攻着这个刚破处的清纯少女的蜜穴花心时,经过完全改造之后的咏恩,全身比一般人浓密五倍和敏感十倍的性感带,都一同向她发出一种极乐的快感信号,迅速麻痹了这个高材生少女的大脑中枢和一切仅余的理智。
真正的性交,比起之前试过的肛交、口交、乳交和震荡器责等都要更美好畅快十倍,这令咏恩彻底地沦陷了,天使以她那坠落的漆黑羽翼,飞翔于快感悦乐的天堂。
而康守彦本身也确实是天赋过人,在这三天之内,他和咏恩疯狂的性交、每天都达到至少六次射精,而且每一次的交合都持续至少一小时以上。
终于,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二人再一次同时到达了一个爆炸性高潮后,守彦的肉棒才软化和滑出了咏恩的阴道。
“嗄……嗄……”
守彦望向咏恩的下体:只见在两星期之前还是连手也从未被男人拖过的清纯少女,现在她的两腿之间的神圣地域却几乎每一吋都沾满了性交所留下的秽液:守彦的精液、咏恩的淫液、残余的血丝泡沫、还有两人的汗水等各种分泌,而镶着阴环的阴唇,令美少女的下体更添上淫猥的色彩。
“三天连续不停的性交,妳的下体还能够夹得那么紧凑,简直和处子之时没有分别…果然是天生的万人迷性人偶,注定能令男人感到最大的快乐……”
“嗯嗄……”
咏恩闭着双眼软瘫在守彦宽广的怀内,除了微微喘息之外已甚么也说不出来——毕竟三天之前还是处子之身,这几天有如滔滔巨浪般的交欢和高潮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刺激了。就算是排球超新星的健康少女,此刻也感到了一种虚脱似的疲倦。
“怎样了,这三天有甚么感觉?”
“嗄……从来未有想过……身为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美妙的快乐……”
“呵呵,说得好极了。我要拥有妳,永远永远的,把这个神所赐给男人的最佳礼物据为己有……所以便让我,在妳身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标记……”
“……?……喔!”
咏恩的手、脚突然被守彦锁在床子四角。
她正在疑惑中,一阵冰冷的机械声音随即响起,而在咏恩的脑内便立刻产生了一阵猛烈的锐痛!
“咿呀呀呀呀呀!!!!痛、很痛啊!”
“忍耐着,这是考验妳对我的隶从的证明。”
在经过永久脱毛程序的无毛耻丘上,肚脐之下、阴部的中裂处正上方,守彦手执一件怪异的器具,在咏恩的身上缓缓移动着。
那是刺青的用具。针尖快速地上下移动,把永不脱色的染料,永远地刻印在少女的皮下组织内。
“呜!…咕、咕!呜哦呀呀呀哦!!”
咏恩咬着牙努力想压下叫声,但看来成果却不大。针刺耻丘的激痛,令她全身香汗淋漓,像个即将要出产的产妇般在床上全身痉挛着发出悲痛的哀鸣,被绑着的手脚也大力挣扎,令整张床彷如地震般震动!
“啊啊啊呀、好痛哦!……唔咕咕!……”
“好了!”
不过短短十来秒,对咏恩来说却像几分钟似的长久。到守彦把刺青器具拿开之后,赫然见到在美少女的耻丘上,出现了“SexPet”两个暗红色的英文字。
“啊啊……”
“明天我会带妳去一个刺青高手处,在妳的屁股上再刺多一个黑翼天使的绘像,那便完全大功告成了,呵呵呵呵!!……”
守彦满足地大笑起来。在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女身上,刻上这种永不磨灭的刺青,彷如宣判了她那悠长的未来岁月都将要如刺青所写的一样,以性奴美畜、折翼天使的身份活下去,一想到此,守彦便感到一种把身下的究极美少女的整个人生也完全支配的极限满足感。
麦俊杰再干了一杯烈酒。
火烧般的感觉由胃部、咽喉直冲上脑,令俊杰脸色赤红,兴奋不已地道:“恭喜守彦你终于把这个所有男人最至高无上的梦想变成现实了!”
说罢,俊杰便又再拿起酒瓶,把烈酒再度斟满杯中。
“谢谢……喂,俊杰,你是不是遇上了甚么烦恼事?”守彦疑惑地道。以他一向所认识的麦俊杰,是一个极度冷静的人,绝不会因为贪杯而狂饮。
“甚么?呵呵,我那有……”
“是和咏恩的姊姊有关吧?”
俊杰立时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般,连昂贵的美酒斟得泻出了大半竟也浑然不觉!过了一秒,他才惊醒自己的失态而把酒瓶放下。
“守彦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为了那乐奴?怎么可能!她只是美畜牧场的一件商品,和其它产品一样,只要一售卖了之后,便和我们再无瓜葛,我接下来便要去调教其它新人了。…对,正所谓货如轮转,一个女奴卖出后便再补入新血,这便是奴隶牧场的运作和我的工作……”
俊杰虽然在否定守彦的说话。但他的话到了最后,却反而像是在说服着自己甚么似的。
“……听说之前你为了骗得到那林乐妍的心,你假装成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并且和她渡过了半年以上的情人关系,这是你之前从未做过的,对吧?”
“对,但这完全是为了引她入局和将来的调教计划,我也很佩服自己的演技竟然好到那种地步,把那高傲和自负特强的女神的心完全征服了呢!”
“但是那林乐妍也真是罕见的女奴,随了万中无一的美貌和肉体外,竟然还拥有如此强烈的个性和气质……把她那本来丰富而强烈的性格,完全摧毁得半点不留,令她成为彻底的人型性爱工具,再让她困禁入洪爷的后宫中,让那粗人过量的淫虐,折磨得她三十岁出头便会残花凋落,甚至英年早逝,真是何其暴殄天物啊!”
“……守彦,你到底想暗示甚么?”
“我便说明白一点好了。你一直认为是自己的演技征服了林乐妍的心,可是到头来,会不会是你那冰封的心反而被林乐妍的热情溶化了呢?”
“!!……”
俊杰立刻双眼圆睁,他第一时间想大叫一声:荒谬!
可是很快他便不得不承认:连守彦也察觉得到的事情,他还可以再继续骗得到自己吗?
事实上自从六天前把乐妍卖出之后,俊杰已经不只一次在不自觉间想起一些往事。
在报社之中,每当经过乐妍以前的座位时,他都彷佛会看见往日那个初出茅芦、充满了锐气和明朗朝气的美人女记者如何兴致勃勃地站起来向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新采访计划。
在市区之内,有很多地方都留有他们两人以前约会交往时的回忆。那时的他为了令自己不会露出破碇,会近乎催眠自己般强迫自己忘记身为“调教师”的身份,令自己像一般人的去谈恋爱。
这其实并不困难,乐妍不单只外表绝美,还有着非常敏锐的头脑、与及善良而善解人意的内心,这样的女人几乎没一个出色的男人不喜爱。不久之后,俊杰已经能完全的表现得像一个深深爱恋着对方的男人一样,其实,他只须要把自己内心的其中一部份真实感情表现出来便可以了。
乐妍和一般其它俊杰所调教过的女奴都完全不同,她以前在读书时曾是学生中的领导者,她有着强烈的自信和自尊心,她对于深信的事和自己的宗旨绝不会有任何妥协和屈服,她有着决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斗志,这造就了一种好像高不可攀般的气质。
但是俊杰却也十分清楚,她其实是一个刚中带柔的人,两人深深热恋的日子,乐妍的百炼钢在俊杰之前,很多时都会化为绕指柔。她不易爱上别人,但一爱便会爱得义无反顾,甚至终于连她自己的处女身,也甘愿向她认为值得的人奉献上。
“俊杰……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很自傲的……我确信没有甚么做不到的事情,也确信自己不会比任何男人差,但唯独是你……你是唯一令我佩服的人,所以我的一切一切,便只交给你一个……”
然后,两人便完全结合在一起。
乐妍的脸上,带着轻微的痛楚和怯弱,却又是充满了最深的爱意。这一个表情,她不会在其它任何人之前出现;这一个表情,她便只会让她最喜欢的人看得到。
这实在令俊杰感到了一种美妙至极的满足。当然,乐妍那妙不可言的处女性器也是另一个令俊杰完全陶醉的因素。竟令俊杰这个床上的老手也尝到了超越一般程度的极级高潮。
以后当乐妍被骗到了牧场之后,两人之间发生了更多的事,包括了背叛、揭发和出卖,也有更多的淫虐和交合,作为嗜虐者和专业调教师,俊杰享受着把她改造的整个过程,正如以前他享受着调教每一个美畜的过程。
但不一样的是,以往当每一匹美畜调教完成后,他都会期待着不久将来,又会有另一个更新鲜更出色的猎物出现;但是在把乐妍卖出的一剎,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以后也不会再有另一个比林乐妍更出色的人出现了。所以在当时,他第一次产生了依依不舍的感觉。
在乐妍离开几天之后,那感觉更是越来越强烈。的确,纵然牧场中还会新加入多少个女奴也好,但那个性感女神的强情、自信和气质,都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是最完美的、一生也末必会再遇得到的,在肉体和性格上都达至最高质素的性伴。把她由自己的怀抱中交给别人,真的可以无怨无悔吗?
况且,在两天前曾到过洪爷的后宫,亲眼看到洪爷如何不知疲累地在乐妍身上连日接夜的淫虐和蹂躏,以至到就算健康强壮如乐妍也被弄至神情萎靡不堪。
被那粗人这样长此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便真如守彦所说,三十来岁便已经令身体完全被破坏,以致过早枯萎。
“守彦,真没你办法……”
一大堆往事和想法在脑中快速掠过之后,俊杰不禁投降似地道。
“你完全说中了。想不到我麦俊杰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么好演技,而且连世上最强情的女人也可以完全征服,到头来竟然却是戏假情真,是我反过来被她占据了我的心!”
“果然是这样……”
守彦轻叹了一声,和俊杰相视苦笑。
“你明白了……她是第一个令我动真情的女奴,可是上天却又注定了她绝不会属于我所有。…”
原因实在是明显不过——既然乐妍已属于洪爷的所有物,而且洪爷还对她这样着迷,自己实在绝无可能在洪爷手上抢得到她,那么俊杰就是再想下去又有何益?还是继续喝酒算了!
这时候的俊杰相信连做梦也不会想得到,在短短两天之后,一个出乎任何人想象的变故便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天朗气清的星期天,乃是户外活动的好日子。所以,在洪爷的美畜后宫内,今天也在举行着一个别开生面的户外活动——美畜竞技赛。
在围绕着后宫周围的庭园其中一角的草萍上,十三个女“运动员”一字型排开在一条白线之后,正在预备着混合障碍赛的展开。
在这世界上应该那里也不会见得到这样的女运动员吧,她们不但全都拥有过人的美貌,有些更娇滴滴的一点运动员的样子也没有,更特别的是,她们的身上都完全没有穿上任何运动服。她们仅有的“穿戴”,便只得颈项上刻有各人名字的颈圈,与及缠绕在她们每一个人的上半身,绑成龟甲形状的麻绳!
在离起步点不远处的一个高台上,坐着一排这次比赛的观众共十人,身处最中央的自然是后宫的主人洪爷,只见一脸粗鄙的他,胖胖的身躯霸道地挨坐在椅子上,正猥琐不已地望着他的一班女奴淫笑着,又那有半点上流大亨的影子?
站在他身旁贴身护卫着他的便是一脸冰冷的霍标,然后在他左右两旁分别坐着四个来宾,左右合共八个宾客都是洪爷多年来在性虐世界中所认识的“同道中人”,当中更赫然包括了坐在右首最末端的美畜牧场首领麦俊杰。
(乐妍……)
就算是在后宫中,一群各有胜场的各式丽奴中,林乐妍依然是当中最特出的一个。
高佻的身裁,有着一流模特儿的风范;古胴色的健康肌肤,在清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抢眼、性感和魅力十足;而天赋份量十足的美乳更在围在四周束着外围肌肤的龟甲麻绳下显得更为挻秀突出,曲线美妙的笋乳配上顶点那玫红色的圆大乳晕和突起的尖端,简直眩目得叫任何看到的男人也会不其然感到唇干舌燥!
可是她的表情和眼神却仍是木然得叫人痛心。俊杰实在太清楚乐妍了,此刻的她绝非真正的她,虽然这样的改变归根究底都是俊杰自己亲手造成的,可是此刻他已感到了一种后悔。
只是,现在后悔也已经太迟了,因为他心知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便绝无可能救得了她脱离洪爷的掌握。就算在今天,作为宾客的他也要经过严格保安检查,确保身上绝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后才得以可进入这里。
“预备……”华夫人手执一条特长的一本鞭站在起步点。她把长鞭高举过头,然后大力一挥直击落在地上:“第二轮初赛,开始!”
共十三个美畜立刻起步向前直奔,跑向第一个障碍点。一共十三个各具美感的全裸丽人一起裸跑的情景煞是壮观,令包括俊杰在内的所有来宾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俗语说太阳底下无新事,但今天在阳光之下竟会出现这样的事,实在可说是荒唐之极、也令任何古人发梦也想不出来!
乐妍在奔跑起来的时候,小麦色的肌肤眩目耀眼、波浪般的的长发随风飞扬,更加上她那修长浑圆的大腿每一步都充满了劲力,令她整个人看起来便像是一头野豹般气势十足,令洪爷和其它不少客人都不禁大声叫好。
一马当先的来到了第一个障碍点。只见在一张桌子上放了四件物事,那是四个塑料制衣夹,夹的尾部连着一根大约五公分长的幼线,而每一条幼线的另一端则绑住了一只“砝码”(一种用来秤重用的东西,以铸铁制造,每一只上面都刻有标准的重量)!
“喔!……”
乐妍拿起了其中一只衣夹,然后把它夹在自己的乳头上,立刻眉头一皱地低吟了一声,那一来是因为衣夹本身的夹力,另一方面再加上夹子经过幼线而吊着的、那拥有一定重量的砝码更增加了夹子向下拉的力度,自然令极度敏感的乳尖带来有如注射般的痛楚!
但就是痛也得要继续,这便是这班“美畜运动员”今天的工作。乐妍把余下的三只衣夹分别夹在另一只乳头和两片大阴唇上,然后便继续前进向第二障碍点进发。
“嗄啊……呜嗄!……”
一边向前奔跑,衣夹吊着的砝码便好像钟摆般左右摆动起来,这一来间接令其拉扯力再平白增加了两成,令整只乳蒂和阴唇都向下拉长了几毫分。但就算那痛楚有多么难受和悲苦也好,悲哀的牝奴隶们仍是不得不咬着牙继续进行这残忍之极的障碍赛。
再向前跑了三十米左右,乐妍第一个来到了第二障碍点,跟着其后的是另外两个爱奴:雅奴、清奴等人,而她们和乐妍间的距离似乎比刚才缩短了少许。
来到第二障碍点,只见在地面上放了一堆麻布袋,乐妍先拿起了其中一只,然后把自己的双脚都放入袋内,再用双手拉着麻布袋的边缘,把它拉高到自己膝盖再高一点的位置,双脚稍为一蹲下发力一蹬,然后便开始向前跳出了一步!
“咿喔喔!”
原来第二阶段是要用跳麻布袋的方式通过!龟甲缚的裸女随着每一下的前跃,一对娇人的美乳都会像布丁团般上下地弹跳不已,那种汹涌的乳波跳跃荡漾的视觉效果,令所有看到的人都会在心中大叫一声好!
更别忘了刚才夹着乳尖和阴唇的衣夹现在依然健在!女奴每一下的跳动,都会令砝码稍为向上升起一点,然后再随着地心吸力的作用向下坠落,那每一次坠下的力量,都会令衣夹的拉力瞬时再增多一倍,这倍增的拉扯力,自然都会同时作用在女畜们又娇又嫩的乳尖和阴唇上!
“啊咿喔!……啊嗄!……”
只见在每一次向前跳出后再踏地时,那四只夹子都会猛地向下一挫,令乐妍发出一声痛苦凄楚之极的哀鸣,恍惚要咬紧了牙关才可以跳多一步!
乐妍的前进在此时明显减慢了下来,跟随着她身后的雅奴等人亦步亦趋,已经几乎要追到和乐妍同样的位置了!
(奇怪了,虽然所有参赛者都是一样的穿戴上砝码衣夹在跳麻布袋,但她们怎么却好像没有乐妍那么痛楚……我所知的乐妍应该是一个忍耐力很强的人才对。
为甚么……?)
俊杰在疑惑间,拿起了放在座位旁边的望远镜(每一个座位旁都预备了一副望远镜),然后放在眼前向乐妍的所在望过去。
(啊,她的一双乳蒂,都被衣夹拉得变成了深红色,向下方拉成柱状般比起平时拉长了一倍!……啊啊,连大阴唇也是!怎么会这样厉害!)
的确,那四只吊着砝码的衣夹便像有几斤重一样,令乐妍娇嫩非常的敏感部位,几若快要被扯断似的!
(难道是……)
俊杰似乎想到了某一个可能性。他随即游目回顾,终于在场边找到其中一个女奴,正在阴笑着不住盯向乐妍的所在。
这女奴身裁的高大几可比得上乐妍,近腰的长发配上标准的身裁构成了非常出色的魅力,唯她的面上却经常隐透着一阵阴险的表情。此人正是刚才已完成了第一组初赛,现在正站在场边观看着第二场初赛的碧奴。
(呵呵……很痛苦吧?妳所用的那些砝码,全都是比其它人所用的重了一倍的!今次妳可必败无疑了吧!)
碧奴在心中暗想。
这次赛事说穿了其根本目的只是为搏取洪爷一笑而已,但为了增加竞争气氛,比赛中得到最尾三名的人将会得到严苛的惩罚,而如果在尾三名中有爱奴组的女奴的话,那个女奴更会被罚贬降到畜奴组!
于是在后宫的主管华夫人暗中装作看不到的情况下,碧奴便在乐妍所用的路线上动了点手脚,誓要让她包尾而回,失去爱奴的地位!
(乐奴妳这贱货,竟敢在本爱奴面前装大牌!现在的妳应该已经痛得每跳一步都要出尽九牛之虎之力吧,看到妳那痛不欲生的衰样便令本奴兴奋不已了!呵呵……)碧奴暗想。
在这种不利条件下,乐妍的领先优势本来已损失殆尽。可是在她被人超越的一剎,却突然见她一咬下唇,猛地把跳速再次提高!
“啊,几乎三个并排前进,真是精采啊!”洪爷看得眉飞色舞地道。
“怎么?”碧奴和俊杰也禁不住惊讶地叫了出来,的确,看到乐妍的乳蒂和阴唇被拉至几乎成了长条形,只是单单看一看已经可以估计到她会痛楚到甚么程度的,谁又会想到她竟然连这种痛苦也忍耐了下来!
(怎么妳这贱人竟这样忍得痛!……不过不要紧,幸好本爱奴也布下了不只一步棋,到了下一个障碍点妳便知道厉害!呵呵……)
碧奴暗暗笑着,眼中也射出了怨毒的目光。
乐妍、雅奴和清奴几乎同一时间到达了第三个节点。到了这里,她们终于可以把麻布袋脱掉了。
可是摆在前面的却是一个比刚才更要严苛的挑战。第三和第四个节点之间只不过相隔十公呎,可是在两端却分别竖立了两根柱子,而在柱子之间则连结着一条长长的麻绳,麻绳的表面不但粗糙,而且每隔半米便打了一个绳结。
女奴们在这里必须把一只脚跨过绳索到另一边,然后在把麻绳放在自己胯下的状态前进!
“啊,这是股绳责吧!”
“对啊,看那些麻绳,完全陷入了那些奴女们的下阴中央了!真是美妙的场景啊!”
宾客们都立刻拿起了望远镜,集中注视着那些女奴们的股间,欣赏着那粗糙的麻绳在艳丽的性器中央部份通过的美境!
“咿……呜呀!……”
表面粗糙的麻绳和拱突的绳结,在女奴前进时不断磨擦着两块阴唇中央的蓬门口位置,敏感而薄嫩的部位受着刺激而产生了激烈的反应,令女奴们除了感到痛楚之外,已完全开发的性器官也会同时感到一种淫靡的快美。
女奴们发出了凄楚和性兴奋相混杂的呻吟,而洪爷和其它宾容却是兴致十足地,欣赏着这场既淫猥又异常的运动竞赛。
(啊,乐妍她的脸好红!而且咬牙切齿般好像难受到了极点似的……这次又是怎么了?她的叫声……照道理股绳责应该是她应付得来的才对啊!)
俊杰疑惑地想着。
“啊嗄呀!……嘎呀……不、不行了!……啊呀!!……”
“你们听听,那个一直领先的、满有气势的女奴,现在怎么竟浪叫得好像快要高潮似的!”
“对啊!她经过的绳段都湿得在滴着水珠!那些应该是她的淫水吧?”
宾客们此起彼落,都在惊讶着乐妍那超级淫浪的表现!
“啊?”
俊杰拿着望远镜把视线集中到乐妍股间,登时惊叫了一声。
只见在特强衣夹的拉力下,两块大阴唇已软软地垂下,完全露出了阴户的果肉。那个性感的中央地带,竟然已经完全由粉红色变成了火辣辣的通红色!中间的肉洞口水汪汪的,不停渗出淫液直黏在股绳之上,而阴阜稍上方的所在,那粒像波子大的阴核更已经完全被刺激成玫红色,像已胀大到极限即将要爆开一样!
“啊咿!……嗄啊啊!……快、快不行了!”
“怎么了,难道这家伙在这种情况下竟也会性高潮?那倒真是淫贱得变态啊!”
宾客们和洪爷莫不被乐妍高亢性感的浪叫所吸引,只见她已是举步维艰、双颊红如滴血、美目在苦痛外更充满了媚意,而小麦色的娇躯也铺上了一层通透的汗珠,活脱便是一副完全被性兴奋支配的姿态!
(乐妍她,竟然淫荡到这地步?……不对,她用的那条绳段的表面,怎么好像隐隐透着一种绯红的颜色?难道是……)俊杰若有所思地道。
(那条麻绳上可是涂了一层混入了媚药和辣椒油的混合液呢!)另一方面的碧奴则交叉着双手,胸有成竹地想着。
(乐奴,现在妳的肉洞周围一定已经像火烧一样了吧!嘻嘻……)
极度刺激的物质,随着股绳的通过,而直接涂在乐妍的阴户周围,难怪能令那女姓最敏感的器官立刻好像肿了起来似的又红又胀!现在乐妍便只感自己的下体既像被烈火焚烧,又像被万蚁噬咬;既像要痛不欲生,却又恍如有一般性快感的风暴以那里为中心而向全身扩散开去!
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能够保持站着已是很不简单了,但却当然已无法再全速向前推进!只是十公呎的路程对她来说便彷佛变成二千米长跑般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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