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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黑子作品合集

【大调教师】

第一节
“呵……啊……”
这已经是康子文在这大半小时内所打的第三个呵欠了。这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他喜欢的只是西洋古典音乐,而对于现在他正在看的本地新晋偶像女歌星的演唱会,他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兴趣。如果不是为了赞助商的力邀,他根本便不会来。
“仙儿、仙儿,I love you!”场馆中挤满了年青的歌迷,当中占了九成以上是十来岁的小伙子。周围不断传来狂热歌迷的叫声,而当中也包括了在子文身旁的一个看来仍是中学生的少年。
到中段休息时间,子文不禁叹了口气:“这仙儿样子是很青春可人,但这种唱功又怎么行呢?”
身旁的少年立时不满地说:“别说仙儿的坏话!”
子文决定不和这“盲目”的忠实歌迷计较。这时一阵掌声响起,仙儿换了一件底胸上衣和白色丝质长裙再度出场。
“哦?身材倒很不错呢,胸围有35以上吧……”子文不禁想着。
事实上,仙儿是近来本市冒起得最快的女歌手,其漂亮和充满青春气息的外表,爽朗活泼的形像,再加上能反映少年男女心态的歌曲令她大受时下青年人欢迎。也因为如此,她便成为了一个名牌日本化妆品的专属广告女郎。而那个日本化妆品商的一个高层和康子文颇有交情,这便是为甚么子文今晚会在这个地方的原因。
这时台上的仙儿徐徐开口说:“现在我送给大家我的新歌”再见悲恋“,希望大家会喜欢!”说罢,一阵抒情的音乐开始奏起,台下也同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听到吧先生,不是唱得很有感情吗!不错吧!”身旁的少年道。
的确,仙儿唱得似乎特别用力,而当唱到歌曲的高潮部份时,更见她脸色通红、秀眉紧皱,而歌声中也微带哭音,似乎已经完全投入了这首描写失恋的歌曲之中。
子文的睡意似乎也突然消失了,竟开始兴趣勃勃地盯着台上的女歌星。这令他身旁的少年也感到十分安慰。
唱到最后那几句时,女歌星仙儿已几乎唱不出声来,只见她脸颊红如滴血,满脸汗珠在射灯下反射着夺目的光泽,而身体也微抖动着,令呼之欲出的丰胸也轻轻的跳动。
“啊……这倒真是有趣呢!”子文似乎在喃喃自语地说。
看到仙儿的情形,似乎她可能会随时倒下来似的。但幸好,此时这首歌终于唱完了。立刻,全场响起震憾的掌声,大家都对偶像那完全投入的演唱都感动不已。
然后,仙儿立刻转身走向后台,但她却走得非常的慢。
看着她一边走一边在颤抖的双脚,康子文微妙地笑了笑,然后他便也站起身来,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在后台内其中一条通道上,新晋偶像仙儿步履艰辛地蹒跚而行,这时的她已完全失去了从容,如火般红的脸上竟是凄楚和喜悦交杂的表情,口中更发出了异样的喘息,汗水湿得如要在地上留下一条水痕,而湿湿的胸部更和衣服紧贴在一起,描绘出双峰的尖端的轮廓。
“快到了……再……一会便行……嗄嗄……”在直通洗手间的通道上,透过那被汗水模糊了的视线,她见到前面站着一个很高的身影。那人看来应只是二十来岁,外表非常俊逸。但仙儿此时自顾不瑕,已无瑕欣赏了。
“仙儿小姐?”
“你是谁?……这里……非工作人员……不可……进入……嗄……”
“我是赞助商的嘉宾,所以他们便让我进来了。仙儿小姐妳不要紧吗?妳的脸色好差呢!”
“我没事……你回……去吧……快点!……”仙儿以半哀求,半命令的语气说。
“那便好,那我先走了。”那青年,也即是康子文,便开始向另一个方向离去,但他在经过仙儿旁边时,却以非常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演唱会还未完,那个震动器劝妳还是快点取出来吧,否则妳还怎样唱下去?”
说完,他见到仙儿立刻脸色发青,那是人在被揭破秘密时便会露出的讶异、羞耻和狼狈交集的表情。
看到这表情后的子文对她露出一沫暧昧的微笑,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不过,刚才子文那个笑脸,好像烙印般印了在仙儿的心中,令她恍惚一想起,那个笑容便会又重现在她眼前……
“喂!妳在那边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听到这雄沉的声音,仙儿立刻浑身一震,那声音是来自一个三、四十岁、身裁微胖、样貌很有威严的男人。仙儿单是听到声音便可认得出他便是唱片公司的老板洪先生。
洪先生拉着仙儿的手走进了空无一人的男洗手间,然后锁上了大门。立刻,他便如饿狼般伸出大手抓向仙儿的胸脯!
“喔!不要!快把那东西拿出来……演唱会还未完!嗄嗄……”
“呵呵,妳这淫乱的妞儿心中还有演唱会吗?看!妳的樱桃已经硬成这样子了!”洪先生用手拉低仙儿的低胸服,在里面的一对像肉饱的乳房便立即“噗”
的弹了出来!
而就如洪先生所说,那一对樱红色的乳尖,已硬得如核桃般地挻立了起来。
洪先生用手指弹一弹那乳尖,她便立时整个人如电殛般震了一震。
那一对娇嫩的乳房上沾满了汗珠,更添一种娇媚的诱惑力。洪先生忍不住捉着她的乳房便吻了起来,吸啜着上面青春的汗水,鼻端传来阵阵骚味的体香,而耳边也听到仙儿的喘息越来越大。青春玉女偶像那对傲人的巨乳,此刻却无保留地任由洪先生搓圆按扁,玩得红了一片。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狎玩这个他旗下的新晋女歌星了,可是在演唱会进行的最中途,在后台中把这个刚刚才在数千人面前表演过的女歌手“就地正法”,却带给洪先生一种特别新鲜的刺激感。
在洪先生又吻又啜下,仙儿不禁发出了香艳热情的喘息声。
“嘿,还不承认妳自己是个淫乱女?”
“不是的……喔喔……是因为洪先生放入的蛋儿……”
“妈的,妳这淫娃是想说这是我的责任?真是没礼貌的家伙!”洪先生想也不想,一提起手便是一巴掌打下去。
“啪”他似乎并不视仙儿是个员工,而是当她有如自己的奴仆般对待。
“呜喔!对、对不起!仙儿是……淫乱女……”抚着被掌刮得火辣的面颊,仙儿慌忙卑屈地道歉。似乎她对于洪先生十分敬畏,完全不敢做出丝毫逆他意思的行为。
“这便对了,早该老实点嘛,让我看看妳有多淫乱?”说罢,洪先生便把仙儿的裙子拉高,直至露出黑色的丝质厘士内裤为止。那内裤的外表很是淫猥,中间部份十分狭窄,而且似乎有件椭圆的东西微微隆了起来,把脸凑近的话耳边会听到有阵轻微的像蚊子飞过的声音,而且有一点湿湿的水痕,由内裤的旁边流了出来,沾湿了大腿的内侧。
“竟湿成这样了?妳刚才走往这里的的途中不会把淫水流落在地板上吧!”
洪先生无保留的屈辱说话令仙儿委屈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洪先生把内裤轻轻拉下,立时一只椭圆型,被内裤包裹着而贴在三角地带的东西便掉了下来。
洪先生一伸手把那东西接住,那赫然是一只粉红色圆卵状的电动震动器。而且加震动器仍在“呜呜”地震动和鸣响着,胶质的表面也湿湿的反映出淫水的光泽。
洪先生把那“震蛋”贴在仙儿的脸上,让她的脸也沾上了自己的蜜汁,而由震蛋发出的声音也增加仙儿感到的淫虐味道。
而这时洪先生又再俯首往下望,在内裤拉下到膝盖后新晋偶像仙儿的女性私隐地便再无任何遮掩的尽露了出来!
一双雪白大腿内侧,是一片乌黑的丛林地带,淫乱的蜜汁被耻毛吸收后,令那片丛林反映着湿濡的光泽,而洪先生的鼻子稍一靠近,便立刻嗅到一阵发情的淫浪味道。
“真是淫乱的味道呢!不知道刚才若再唱多一首歌的话,妳会不会就这样在舞台上泄了呢?嘿嘿……”
“别说这种话……喔喔……啊!手指别伸进来!”
“不这样做的话,又怎可令妳这淫娃满足了?”洪先生把手指伸入她的肉洞内搅拌着,立时传出手指踫撞到湿濡的肉洞时的“拍、拍”声。
而仙儿的呻吟声也益发表现了她的兴奋感——被塞入了震蛋,然后在数千观众的舞台上表演,那种公开的背德行为,在羞耻之外另一方面却也带给了仙儿一种新鲜的刺激,二十岁的成熟官能感觉在淫猥的性具和公众目光的沐浴下充份地发扬,令她刚才在舞台上唱至最尾段时已来了个小小的高潮。
“好,伏在洗手盘上,打开双脚!”
“喔……饶了我吧……洪先生……差不多时间要……回台上去了…”
“不令妳得到充份满足,待会又怎能令妳专心唱歌?况且妳也知道,妳是不可逆我意的,对不对?”说着,洪先生粗暴地把仙儿推向一边的洗手盘,仙儿忙用手支着盘边令自己不会撞在盘上。
(的确,我不可不服从他……)仙儿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
而此时,男人更站在仙儿身后,脱下了裤子,然后把仙儿的裙再拉高,跟着便在那雪白的粉臀上用手掌拍了一下道:“分开双脚!”
仙儿再没反抗的乖乖照做,但她也自觉到这样一来,她由阴户、会阴以至肛门都会完全曝露在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的视线下,令她深深感到一阵难耐的羞辱。
洪先生却存心要令她更加羞耻;只见他用两手把仙儿私处的两片肉唇向左右拉开,立时露出了中间那粉红色的、看上去十分鲜嫩可口的果肉。那优美的颜色和形态,就和处女一般的新鲜动人。
洪先生更把脸贴近至她的肉洞前面一寸,令眼前妙龄少女的性器官更是大特写地放大在眼前!
“呵呵……”
“喔喔……不、不要……好羞喔!”
而洪先生的肉棒此时也坚硬的挺立了,他从后对准仙儿的洞口,然后全力向前一推!
“呜啊!!!”由于肉洞早已湿透,所以进入的过程非常顺利,不过,仙儿还是第一次以站立的姿势来性交,这种不寻常姿势的插入,令她感到一种新鲜的刺激。
洪先生感到新晋女歌星的肉洞紧包住自己,感觉也十分过瘾,他立刻双手捉住前面美人的肉臀,然后便开始了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
“咿……喔……洪先生的……好劲……呀呀……”
“下面的嘴也夹紧一点……对了……很好!”
“呀呜……啊!顶到子宫口内了!……好紧!……”
“抬头看看啊仙儿,看看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在洪先生说话下,仙儿稍为抬起头,透过洗手盘上方的镜子她可以看到自己。
“看到吗,以如此站立的姿势,被人像母狗般的操,这就是新晋偶像——仙儿的真面目了!”
看到镜中的模样和听到洪先生的话,仙儿自己也不禁感到十分屈辱。可是这时洪先生的抽插速度已渐渐加快,令她无瑕想及其它事了。
“拍!拍!拍!”男洗手间中一再重复着这淫猥的交合声音,不过频律却变得越来越快,肉棒像打桩般每一推进都直撞在洞的尽头上,而且淫水四溅,二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是响亮。
“啊!……啊!……要来了!”
终于,在抽插了近百后,男人达到了高潮,把肉棒完全深入后,浓精激射而出。
“好!呀呀!我也……丢了……啊呀呀!!”仙儿这时也同样到达了高潮,但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竟又浮现出刚才在走廊上踫见的男人的笑容,令她自己也感到讶异。
*********
在本市一个僻静的半山区中座落着一些高级的住宅,其中有一座两层高的别墅,连花园、泳池和网球场专设施,占地有接近一个足球场般大。
晚上十一时多,别墅的主人——康子文在这时才刚刚回到家中。他一坐在沙发上,便听到一把非常温柔轻软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哥哥,你回来了?辛苦你了。”
那声音是来自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长长的乌黑秀发披在肩上,样子非常的端庄漂亮,而且举止仪态甚为斯文,很有大家闺秀的味道。不过唯一可挑剔的是她的脸上经常有着自然而发的冰冷感觉,自然的会令人感觉到很不易接近。
她恭敬地端着一杯咖啡,向子文递上。
“谢谢,真累呢……”子文把咖啡接下,然后轻呷了一口。他俊朗得有如雕塑的面孔隐透着疲累的表情:“樱子妳也知道我不喜欢这种音乐的,真是累得颈也酸了……”
“是嘛……好好休息一下吧。”樱子以关心的语气说。然后,她走往沙发背后,伸出一双滑如凝脂的美丽玉手,轻轻按摩子文的肩膊和颈项,她的按摩技术有近乎专业水平,加上少女玉手的温软幼细,柔若无骨,更令子文感到说不出的受用,疲倦也迅即消除了一半。
“可是,我并不后悔去了,因为我遇上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妳对那女歌星仙儿知道得多少?”
樱子没有回答,但子文似乎也早已知道答案,她和自己一样,对本地的歌手也同样没有兴趣。他又自顾自的说:“竟然在演唱途中被塞入震动性具,究竟是谁人这样做?”
“不如找”那个人“问问吧,似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也好,而且我也有其它事要找他……”说完,他便站起身来走向书房,书房在别墅的二楼,用走的也要三分钟才走得到。而樱子一直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直至到了书房中,在子文正在开动桌上的手提电脑时,樱子才柔声道:“哥,今天网络公司来过,问我们会否把专线提升到6Meg……”
子文挥了挥手:“妳决定便可,这些事我一向不爱理,家中的事一切由妳来办,我很放心。”他把计算器连结上网络,启动了视像会议软件,然后再在通讯簿中选取了一个叫“太阳黑子”的记录。
立时,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其貌不扬的胖子,年约三十左右,一向乐天的他满脸笑意的向子文挥了挥手:“Hi,子文!有什么贵干?你订的货明天便会到,不要催我了……”
“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想问你有关女歌星仙儿的事……”
“好眼光啊,她确是近年歌唱界中最好”质素“的新人呢,不过她是洪氏唱片旗下,那个洪万成是出了名的好色,更是”调教师协会“的海外会员,相信那仙儿已是他的奴隶了吧……”
“对,我就是想知道有关那洪万成的事,他的住址、平时行踪……”
“莫非你想捋虎须,搭他的马子?”那外号叫“太阳黑子”的胖子圆睁双眼以夸张的表情说:“那性洪的在本市的势力不弱,和黑道也有关连,早些时候才找人教训过一个比我更矮的多嘴男艺人……你为了一个小歌星和他交恶,犯得着吗?”
“你也知道,我最讨厌人不是凭本身调教能力,而是用低下手段去令别人成为自己的奴隶,”子文表情变得严肃:“那简直是对我辈的名声的一种污辱!”
“我明白了。”太阳黑子了解地点了点头:“”大调教师“出手,我还有甚么顾虑?你什么时候想得到那姓洪的数据?”
“越快越好,我大后天便要去日本探义父了。”
“那便后天早上给你吧!”
“谢谢你,你办事我放心。”
当子文终结通信和关上计算器后,一直在旁静静看着的樱子才出声:“要先洗澡?还是吃点东西?”她完全不提有关仙儿的事,因为她绝对信任子文的任何决定。
“……先洗个澡吧。”
这间别墅的浴室也和屋子其它的地方同样华丽,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浴池冒出腾腾热雾,池底更有水力按摩装置,不过子文并不喜欢使用。
现在子文刚刚全裸走入了浴池之内,半躺坐在池边。突然,有另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室中。不过子文却并无半点惊讶。
来者同样是一丝不挂,看身形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性:身材基本上是高瘦型,但体态却非常适中,有专业国际级模特儿的水平,一双青春的乳峰矫傲地挺立,散发令人目眩的光彩;纤细欲折般的小腰下却是丰盈的美臀,一双大腿非常修长,而且肌肤看上去白里透红,娇嫩欲破,肯定来者必是正值女性最美妙的青春年华。
那少女毫不犹豫便踏入浴池中,但她的动作非常轻,几乎不溅起多少水花。
当她来到子文的面前,我们才看清楚,她便是那个叫“樱子”的少女。
她从池边拿起沐浴剂,然后挤出一点涂抹在自己尖挺的胸脯上,接着,她竟俯下身,用她的胸脯磨擦着子文的胸膛!
一个身材蔓妙,皮肤如奶油般幼细滑溜的少女,用她的一对刚熟的奶房按摩在男人的胸前,世上没有男人能不动心吧。而康子文也是标准美男子样貌,运动家般壮硕的身材,和樱子实在相配得很,两个绝顶出色的俊男美女构成了一个绝美的画面。
但子文显然对樱子的这种服侍方式早习惯成自然,不但纹风不动,更把一些沐浴液涂在自己手掌上,反过来也为樱子擦背。
问题是:樱子称呼子文做“哥哥”,那他们两个人间其实是怎样的关系?
第二节
后天晚上,仙儿完成了她最后一场演唱会,不过她却并没和大伙工作人员去庆功,而是坐上了洪先生的车子,直驶往他在郊区的一栋别墅。
一开车,洪先生便笑着说:“妳的唱功又进步了不少了,就是在阴道塞入了震蛋也可顺利唱完最后三首歌,观众更掌声雷动呢!”
仙儿咬着唇没有回答这挖苦的说话。洪先生又道:“辛苦完了之后,妳一定最想见妳最喜欢的母亲吧,我会如妳所愿的!”
仙儿听到后立刻面色一变,慌忙问道:“你又把她带来了?我已说了什么事我也会满足你!为什么妳还要把她拉进来……”
“这是她自己犯的错,也是她自己自愿不想妳独自辛苦的!”说完,洪先生便不再说话。
直至晚上十一时,他们回到了别墅后,立刻直接走上二楼一间房间前,那里有一个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山,面上带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前守着。
“听着,由现在起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进入这间房!”
听到洪先生的吩咐后,那个守卫立刻大声回答:“是!”
仙儿望着那个足有六尺半高,肌肉像是一座座小山,身型有如巨人一般的守卫。她知道就算五个普通成年男人一起上也不能打得倒他。
洪先生用钥匙打开了门,便拉着仙儿的手一起入内,然后立刻关上了门和从内反锁。房间中一片漆黑,令仙儿完全看不清楚房间内的情形。但很快,洪先生便开着了门旁边的灯制,令房内立时大放光明。
“!!……妈妈!”
仙儿第一时间便看见自己的妈妈,令她全身震动,声音也颤抖起来:只见在房间一边有一根粗大的圆型支柱前,有一个女人背靠着柱坐着,她有一头蜷曲的黑发,虽已年过四十,但样貌皮肤看起来却令人感到她似乎只得三十多岁。
她的身体被一捆捆麻绳交错地绑紧、固定着在柱子前,下半身完全赤裸,而且双脚呈M字状态打开,令她的下体完全曝露了出来。而一根银白色,连着电池箱的的假阳具棒插入了她的肉洞内,还在卑猥的在画着圈转动着。
这个女人的上半身穿上了黑色皮制的bra-top,但胸部前面却开了两个洞,令那对深棕色和早以变得核桃般大的乳尖露了出来。
那根假阳具棒似乎已插了在她体内好几小时,令她不知泄了多少十次了,所以在阴部前的地板上已有一大滩的淫水,但是新鲜的淫水仍是间中从棒子和肉洞的接合处渗出来。太长久的性刺激折磨,已令她陷于半昏迷状态,柳眉紧皱,眼睛也闭上。但听到女儿的惊叫下,她立时睁开眼睑,含住了一根白色布条的嘴微动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怎么这样残忍!”看到母亲的惨况,令仙儿眼眶含泪,全身也在颤抖。
“真是感动的母女重逢哦!仙儿也开心得哭了吗?呵呵呵!!”洪先生却在把两母女的苦况换成自己的快乐,他肆意地大笑,并上前解开了猿辔的布条。
“仙儿!怎么妳也来了?”
“妈妈!妳怎样了?洪先生,我说过钱由我来还便行了的,为什么你还要带我妈来?”
“妳也估计得自己太值钱了,仙儿!就只凭妳做我的性奴,只可勉强抵得了妳妈欠我的借债的利息而已!况且母债女还的话,妳妈也不会舒服吧!”
“求求你快放了妈妈,把那棒子拔出来吧!”
“那妳也要开始工作才行啊!”说罢,洪先生便一屁股坐在一张大班椅上,而他的小弟弟已把裤子顶得高高的,“还等什么?想救妳妈妈便快点脱。”
别无他法下,仙儿只有尽快的把自己脱个清光,一具既富青春气息又有魅人身材的裸体便裸露出来。
仙儿明白洪先生说的“工作”是什么意思。她走到洪先生面前跪了下来,然后用手拉开了裤炼,那根她已很熟悉的男人性具便立刻弹出来。
“仙儿!不要!”仙儿妈妈绝望地叫着,但仙儿并没有迟疑,她知道作为一个弱质女子,尽力迎合和讨好眼前男人才是可令她们母女尽快脱离苦海的方法。
她微张着樱桃色的小嘴,伸出丁香软舌,开始在洪先生的肉棒杆子上舔起来。
她又咪着嘴流出了一些口水流在杆子上,然后用舌头把口水涂遍杆子表面和根部的袋子上。她的舌头不断在根部至茎部来回的舔了十多遍后,更把舌头在男人突出的龟头上打着圆圈。
“嘿嘿……当今人气冒升最快的偶像歌手,想不到她的嘴除了唱功外舌功也很不错呢!”在仙儿卖力的服侍下,洪先生的阳具竟又再膨胀增大起来。
“不要啊!仙儿!是妈妈的错,由我来保偿吧!”看到自己的亲女儿用嘴巴卑屈地服侍着一个卑劣的男人的丑恶逸物,仙儿妈妈只感到心痛得如被刀割,一时间忘却了下体所受的性折磨,满脸眼泪地哀求着。
(不,妈妈,洪先生要的是我。在爸爸不辞而别以后,妳受了多少苦来养育我,妳向这衰人借钱也是为了我,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仙儿不但不停止,反而勉力地张大小嘴,勉强地把男人的巨炮含入口中。
(只要我尽力令这男人得到满足,今晚我们便可得救,让我们一起回家吧,妈妈!)
洪先生便在她的口中进行着活塞运动,这张平时在荧光幕上唱出首首流行曲的嘴,此刻却成为了男人的一个泄欲用的洞。在男人不住抽插进出下,她感到一阵窒息感逐渐增大,神智也渐变得迷糊,只有一些混含着自己的口涎和男人肉棒流出的黏液的泡沫,从口边不断流出跌在椅子上。
“啊、噢!!太好了,小淫娃!好棒……啊!啊啊啊!!”
“唔呜!咕……”
男人一股腥臭的浓精涌入仙儿的喉咙内,仙儿强忍着呕吐感把它们全部吞下去。
可是,若她以为洪先生会到比为止便大错特错了,作为“调教师协会”的二星级会员,他的精力、性欲和变态度便不只如此。
他从一旁的一只箱子中取出了一捆SM用的鲜红色棉制绳子,然后便在仙儿的身体上捆绑起来!他把棉绳绕过仙儿的胸脯上下方沿身体围了几个圈,在棉绳的上下夹击下,令她的乳房变得更为突出。
“嗄……”仙儿也从未试过这种玩意,棉绳束缚着自己的肌肤的感觉,令她不其然发出被虐的喘息。
“!!……不要!!”看到眼前的情景,想到连女儿也将要成为他的SM性奴,仙儿母亲不禁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仙儿在初次的SM捆缚的冲击下,精神状态有如坠入了迷雾之中,双眼闪烁着羞耻中又带兴奋的被虐感受,同时被束缚的身体也像人偶一样,被洪先生操纵玩弄,令她的身体摆出了各种淫偎的姿势。
“妳的下面已完全湿透了,被绑着来性交,真的是这样刺激吗?”洪先生的巨棒再度勃起,他把仙儿两腿一分,便立即“吱”的一声再次插入她的体内!
“呜喔!……呀呀……”粗暴的一插到底,令仙儿发出了苦乐交集的喘息,而洪先生更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在被紧缚的仙儿身上进行激烈的活塞运动。
仙儿的身体被赤红的绵绳紧缚着,双手被绑在身后,前面的胸脯被绑成极诱人的姿态,加上在一旁有仙儿的妈妈在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狂插的情形,更令洪先生感到一种背德的、邪恶的兴奋感觉,令他干得更加倍起劲。
他把青春女歌星仙儿的一双大腿高举过肩,然后充份运用腰部的力,把阳具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把被淫水湿透了的阴道内壁抽了一点出来,而浪水更溅得满地都是;每一次推进都顶得她的子宫口又麻又痛。
“呀……喔啊……太劲了……洪先生今晚真是强得……无懈可击……我的小洞要……裂开了喔……”
“妈的浪女,下面流得像洪水般了!还在说大话!在妈妈面前干这回事,看来更是令妳兴奋倍增吧!”
“不要……妈妈,别看!!……求你让妈……走吧……”
“请放了我女儿!求你别折磨她了!”仙妈虽然已闭上了眼不忍心再看了,但是女儿的悲鸣,和二人交合时发出的下体踫击声、浪水溅出声等淫靡的声音,仍是不能阻止的不断传入她耳中。
“我在发掘妳的时候,看到妳那充满欲求的眼神和那张像是为了含着肉棒而生的嘴,便已经知道妳绝对有”潜质“去成为性爱的”巨星“呢!嘻嘻……”洪先生一边享受着那青春歌手下面的嘴巴的“功架”,一边满足地笑着。
而仙儿却同样也兴奋至极,虽然明知妈妈正在看着,但青春少艾的她便不得不屈服在洪先生高手级的性技下,只见她平时灵动的眼睛已半闭成微丝细眼的,被汗水湿透的娇躯也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下在不停地颤抖着。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急速,二人的身体相踫时的“啪、啪”声和淫汁四溅的水声,令房间中洋溢着淫靡背德的交响乐。
有如半世纪长的性交,终于随着洪先生第二次射精而暂时终止。
说是“暂时”,是因为洪先生今晚把两母女都带来,还为了要进行一些更变态的玩意。
仙儿的上半身仍被紧缚,爽朗的短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脸上,全身香汗淋漓,秀丽的面庞更像刚被水冲洗过似的,微张的口中仍在不停地低声喘息。经过一轮激烈的“男女搏击”后,她的身体已软软的提不起劲来。
“还……还要干什么?”洪先生淫笑着把全裸的仙儿抱起,直把她抱到被绑在柱旁的仙妈妈面前,两人互相面对面向着。
“要妳看看妳母亲在享乐时的样子啊!”
仙妈妈被紧绑在柱子前,下面插着一支特大号的假阳具棒,在上面的阴核处也摆放了一只“震蛋”,看见妈妈的凄惨情形令仙儿不禁又是悲从中来。
这时洪先生拿出了一只形状奇怪的东西,那是个名为“乳头吸盘”的东西,洪先生把尾部的橡胶球握紧,然后把前端的罩形部份盖在仙妈的乳首上,跟着再缓缓放开了双手。
“啊呀!!痛!……”
“妈妈!”
这个玩具运用了气压的原理,令罩子吸附了在仙妈的乳头上!
“嘻嘻嘻,这是最适合大乳牛的玩意了!”的确,虽然仙儿在上围方面已算是丰满一族,但仙妈却比女儿更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那对深色素的乳晕也有乒乓球般大,充满着熟女的魅力。
“啊啊!好、好像有东西不断啜着我的乳头,感觉好怪!”
洪先生靠近仙妈的身前欣赏着他的“杰作”,只见在吸引器的吸力下那乳晕被吸得好像饼般突了出来,而乳蒂更加有如核桃般大,看上去令他感到一种淫虐的快意。
而嗜虐的他更伸出手来,由上向下轻拍在吸引器尾部的橡胶球上,令吸引器带动着整只乳房上下弹跳起来!
“痛啊!……喔喔,放过我!”
“嘻嘻,好像弹弓一样,过瘾啊!”洪先生却继续不断重复着拍打的动作,时而由上向下、时而由左向右,而仙妈的一双巨乳便好像一大团凉粉般被拍得上下左右不停地弹跳着。
洪先生似乎也对这个“奇景”看得入了迷,拍打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呀……不要!!……快、快死了!死了哦!”
“求你放过妈妈!我什么也依你的!请慈悲!”
房间中好像成为了一个修罗地狱,恶鬼般的洪先生自顾自欣赏着眼前美乳那养眼至极的晃动,可怜仙妈却已叫得声嘶力歇,乳房更像是被辄碎了般的剧痛不已!
但正在享受着虐待狂的兴奋的洪先生,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一个不速之客已来到了别墅的附近。
第三节
康子文算准了时间,在晚上十一时左右驾着他的火红色爱车,来到了距离娱乐集团老板洪万成的别墅附近。
子文知道他的好朋友太阳黑子虽然看起来经常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做起事来一定不会令人失望,果然从当天早上,他便收到了一份质料,包括洪先生的嗜好、手下、物业、生活习惯和在未来一星期的行踪等,详细的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也因此,子文知道洪万成此人绝不简单,在表面上他有着电影公司、唱片公司和其它多种不同的生意,暗里更和中、港、台三地的黑道都有联系。
虽然这样,但子文却不会退缩他今晚要会一会对方的打算。说这是年轻人的冲动也好,总之他便不会向任何他看不过眼的事低头。
四周非常寂静,别墅周围也不见半个人影。子文在距别墅还有一段距离前停下了跑车和关掉了引擎,然后拿出一个高倍数望远镜遥望向别墅。这个先进而强力的望远镜令他甚至可以看得见一楼窗户中一个书架上面放着些什么书。然而,由于二楼的所有窗户都落下了深色的窗帘,令他无法看得到里面的情形。
但这也是他意料中的事。他放下了望远镜,向坐在驾驶席旁的一个高佻秀丽的少女说:“樱子,我去了,拜托妳留下来看住车子吧。”
“哥,放心去。小心一点。”那个叫杉本樱子的少女,说话的用词总是很简洁,表情也总是很冷漠,但子文却不会看不到她眼中泛着的柔情的关怀目光,这已足够令子文感到十分温暖。
他随即下了车,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樱子一直望着子文逐渐远去的背影,看着他身穿白衬衫、西裤和墨绿色长长的外套大衣,真是一点也不像个要去从事危险的“非法侵入”行动的人,想到这里她的嘴边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她心中也并不太担心,因为她深信子文的能力。
其实她也想跟随子文一起去的,但她有着传统日本女性服从的性格,所以几乎从来不会向子文提出异议。现在她只好拿起望远镜,遥遥望着子文的情形。
只见子文以像猴子般敏捷的姿态越过了围墙,然后来到别墅一楼某个没有灯光的窗户之旁。他用割玻璃用的刀子在窗上开了一个小洞,然后伸手入去把窗户打开来。接着,他便一翻身进入了室内,整个过程集合了敏捷的动作和灵巧的手法,花不到半分钟时间他便在樱子的视线内消失了踪影。
“喂!什么人在这里?”突然,一把粗豪的男声划破寂静,令刚预备放下望远镜的樱子大吃了一惊,望远镜也跌了在地上。
(太大意了!只顾看着哥哥而忽略了留意四周的情况!)樱子望向车外声音的来源,只见在车窗旁边正站着两个穿着类似警卫制服的男人,他们看起来年纪大约是三十岁左右,从其身材和外表可以肯定他们绝非那些不中用的大厦警卫,而是真的受过严格训练和对体格有一定以上要求的专业警卫。
“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可以随便进入的!请司机出来!”他们的语气相当粗暴,还用手拍打着这架价值超过过五千万的名贵跑车的车门,这两个是洪先生聘请的警卫,他们被命令如有人侵入,不可随便让他离去,必须先弄清楚来人的身份和目的。
明知二人必不肯善罢,迫于无奈下,樱子只有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妳来这里有何……贵……干……”警卫们本来是一脸凶恶的面容和语气,但当一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后,却突然变得如呆子一样,张大了口几乎说不出话。
他们绝想不到这非法侵入者会是个他们自有生以来所见最美的妙龄女郎:她的五官可以说是上帝的最佳杰作之一,她的眼睛很圆很大,而且明亮而充满了知性的光辉;小巧的嘴唇染上樱花般的颜色,欲语还休的叫人心魂跳荡;闭月羞花的神情叫铁石心肠也要酥软;五官配合起来丝丝入扣,这样具有夺天地之造化的美态的美女,只要和她的目光接触,想必会有九成以上健全男人会在她的目光下看得体温上升,面红耳赤吧!
而她的身材也绝对和其美丽相符,更要命的是在肉色的紧身衣下,那对傲人的笋型双峰几乎像要破衣而出,连乳尖和乳头的轮廓也几乎隐约可见,惹人瑕思至极点。看到这里,已令两个警卫全身火热,几乎要喷出鼻血,下面的小弟弟也“快高长大”的把裤子顶得老高。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地方……我会立刻回去的……”少女的声音也完全没有破坏她的美貌。那甜甜的,带点娇嗔的声线,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令人感到既柔弱又惹人同情。
“……不妨,而且一个单身女孩这么夜独自回家太危险了,今晚又这么冷,不如来警卫室喝杯热茶,休息一会才走吧!”其中一个警卫稍一定神,立即决定对这个可能是天使下凡的少女,绝不可轻易放过。
两个男人充血而邪淫的目光,令樱子感到非常不自然,她微微后退了一步,软语地哀求着:“多谢先生的好意……但我有……急事……不可再留下了。”
但他们又岂会放过快到手的猎物?樱子已退到背贴着车子,那两个警卫随即围上去:“别见外嘛,我们是可最好客的哦!”
“不要……求求你们……”
樱子语带哭音,一双深璩的瞳孔中已是水汪汪的,看到这绝色美人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鼻端嗅到少女微微的幽香,而近距离之下更能直接感受到她的震憾性美态,令两个警卫几乎当场便要早泄地射精出来!
他们两人见过的美女绝对不少,他们的老板洪先生一向爱发掘年轻的美女入娱乐圈,像今晚他们见到和洪先生一起回来的新晋女歌手仙儿便是个又青春又吸引的美女,可是当一比对眼前的绝色少女,仙儿便和一块木头没有太大分别。也因此,他们决定无论如何,就算是就地干,今晚也要操这个女人,否则他们肯定自己会后悔终生。
故此,其中一个警卫已开始在解裤炼,而另一个人更睁大通红的双目,把一只手搭在樱子的肩膊上,另一只手更直向她的胸脯抓过去!
“妳不喜欢往警卫室干,那我们便在这里干吧!”
“不……请不要……不要!”
这时,怪事发生了,那个警卫的手即将要接触对方丰胸前的一剎,他竟突然见到天与地一瞬间上下倒转了!变成黑漆的天空在下面,石屎的路面在上面!跟着,他感到背部一阵剧痛,然后发现自己已躺在地上!
不但这个警卫感到莫明奇妙,他的同伴同样也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眼前人影一花,那男人便已跌在地上了。
“怎么了呀,突然脚软了?早叫你不要加班过度的了,嘿嘿,那便只有让我先来吧!”那人直冲向樱子,今次地上躺着的男人看得留心点了,只见那人正要踫到樱子,那少女便伸出一双玉手傍着男人的腋下巧妙地一翻,那个男人便有如被“放飞机”般,整个人向上飞起,越过了樱子背靠着的跑车,然后便重重地摔在另一边的地上!
那是一次非常精采的柔道表演,但之前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惊讶,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当下立刻以“蜈蚣弹”跳起身来,然后向樱子作出反击!
“妈的,这贱货!”他伸出了血蒲大手,一掌直刮向樱子!这一次他决定不再怜香惜玉,誓要将她打至昏迷然后才慢慢操得她下体也烂了为止!
这一掌既快且狠,但到快要击中目标时却还是被樱子一俯身避开了,她不止避开,还以巧如豹子般的身法闪到男人身后作出反击。不到一秒,男人的后颈部一阵剧痛,他感到自己似乎被一支坚硬的铁棍击中,后颈神经一阵缺氧,令他整个人向前仆下失去了知觉。
而他的身后,赫然站着正举起了右手呈掌刀之状的樱子。
分别以出色的柔道和空手道把两个大汉击倒后,樱子幽幽地叹了口气:“唉……实在不喜欢把这些技巧用在实际打架……为什么人总是不能用沟通解决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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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别墅内,可怕的乳虐终于告一段落,仙妈好像整个人也崩溃了的,像一堆软泥地躺在地上,神智也陷入半昏迷状态。
仙儿一直在看着母亲受刑的惨况,她的心也有如淌血般难受,眼泪把视线都变模糊了。可是洪先生的变态性欲却好像完全不知满足似的,又要进行另一套施虐玩意了。
“把上半身仰后,下体尽量向前倾。”
“还、还想做什么?你要弄得我和妈妈怎样才会满足!”
“嘻嘻,谁叫妳们俩母女是我的性奴?而且那如此美丽的身体,任何时候看也令人非常动心,玩多久也不会厌的啊!”
“但再弄下去的话我们真的要死了!”
“嘻嘻,我便做做好心,给妳们一个机会吧!”说完,洪先生便拿出了一根非常长的性具棒,那是在棒子两端都有好像龟头般突起的双头假阳具,不但尺码极大,而且在竿子表面更有一粒粒突起物,好像长满了痣般,看起来非常丑恶。
男人把双头性具放在母女俩的下体中间,然后令她们互相把下体向前挺,令性具两端的头同时进入了两人的体内!
“咿!!好大!……”
“啊喔!进来了!……”
俩母女同时发出了悲鸣,性具棒不但又大又长,直顶至两人的子宫仍是甚有余裕,而且竿上的突起物也在刺激、磨擦着二人的阴道洞壁,令她们齐齐发出了被虐的悲鸣。
“好了,现在便来一个比赛,看看俩母女那一个可忍住最久不泄出来的便放她离去,而首先高潮的一个便要继续留下来服侍我!”
“怎、怎么这样!”“太荒唐了!”
“嘿,若不满意便两个也继续留下来!”
“不!我们做了!”肯玩这个变态性游戏的话,至少有一人可以逃出魔窟,所以俩母女不得不照吩咐,二人开始把下半身向前后摆动起来,令性具棒有如同时在两人体内进行活塞运动一样。
“对了,想离开的话便卖力地干吧!嘻嘻嘻……”
洪先生一边淫笑着,一边细意地欣赏眼前的“母女双重责”: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地上,各自把性具棒努力地刺激着自己的下体,因为她们其实都想自己比对方更快到达高潮,以求令对方可以被释放离去。
但看着如此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两个曝露无遗的肉洞同时拚命在把棒子一吞一吐的情景,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洪先生的眼睛首先便已过足了瘾。
一开始,母女俩在全裸状态下互相面对面去自慰,当然令她们都感受到羞耻和狼狈的感觉。
但是想到一定要尽快完结这苛酷的性宴,她们便都渐渐地投入了这个游戏之中。
“啊……呀噢……好大……”
“好喔……爽极了……”
此刻两母女便像化身为两匹牝兽,各自尽力地在自慰,两匹都已全身香汗淋漓、面泛红潮、口中不断发出性感的呻吟和浪叫,而下体的性具棒更冲击着二人的下体而发出淫猥的撞击声,令整间房中活脱便像在进行着一个声、色俱全的调教秀。
而洪先生自己的双手也没闲下来;他从房间的一角那放满了性虐玩具的小箱中,拿出了一支蜡烛和一条皮鞭。
他燃点了蜡烛,然后把它放到仙妈的身体上方!
“呜呀!”殷红的蜡液,像雨点般倾洒在仙妈肥大的奶子上,而炽热的热力更令仙妈痛得身体像蛇般乱扭,一双刚才还刚受完虐待的巨乳更夸张地左右摆动起来!
“啊喔!妈妈!不、不要……呜!”仙妈身体的摆动,更令双头性具以更异样的角度和力度压向另一端的仙儿,令她感到一股既痛楚却又快美的感觉。
很快,仙妈的一对巨乳便像穿上了一件红色的胸围般,完全被热蜡所覆盖。
啪嚓!
“哇呀!好痛!……”原来洪先生举起了手持的长鞭大力挥下,残忍地直击在仙妈的乳房上,只打得胸脯上的蜡层裂碎,红色碎片四飞,骤眼看起来便像打爆乳房而鲜血四溅一样,实在是一个变态而凄厉的画面。
当然受苦的并不止是仙妈一个,洪先生也一视同仁地,在仙儿那比妈妈更娇嫩的乳房上同样铺上热蜡,然后又再挥鞭击下!
啪嚓!
“呜呀?!……死了!”一种钻入心坎的剧痛,令仙儿凄惨的悲叫,身体也像虾般上下弹跳。可是,乳房受虐待的痛楚,像是一种性的调味料般,竟间接令她的身体产生了被虐的快感!
在用鞭子清理完胸脯上的蜡后,洪先生便又再次把新一层热蜡倾倒在两人身上。这样的滴蜡和鞭责反复地持续,别墅中恍如变成了一个背德而残忍的SM凌虐场。皮鞭打在嫩肉上的声音、两母女夹杂兴奋的鸣叫声,回荡在凌虐场之中。
但在被虐的同时,两母女还要继续进行她们的互相挑逗和刺激对方的演出。
可是过了不久,胜负已渐渐分明。只见仙儿的脸渐已红如滴血,淫叫声越来越大,而下体整颗阴蒂也变大而外露,性具棒每一下抽出都有大量淫水同时溅出来,令地上积了一小滩水,谁也看得出她已高潮在望;相反仙妈虽已十分努力,却仍是进展不大。
原来仙妈在早在正午便已来到了别墅,率先被洪先生调教、泄欲了一轮后,又在他出外看仙儿的演唱会期间被紧缚在柱上、在身体上插入性具和放置多只震蛋,在整个下午连续六、七个小时不断的性刺激下,身体不麻木起来才怪!
(不妙,再这样下去,仙儿便会……)爱子女之心是任何母亲的本能,仙妈也不例外,为了仙儿她宁可牺牲自己。可是,心中越急,性兴奋却反而更越是摧不起来,终于她决定……
“呀!!啊……噢!好强!呀……呀……呀呀!……丢了!要丢了哦!!”
仙妈身体夸张地抽搐着,浪叫声更震耳欲聋。
啪!啪!
“呀呜!”无情的两记耳光,打得仙妈两边脸颊迅即肿起!
“妈的,贱货!妳敢假装高潮,当我是傻子吗!”洪先生一脸愤怒地喝道:“告诉妳,我可是调教师协会的会员哦!是否真的性高潮我一眼便可看穿了!”
“喔!对、对不起!”
“妳这烂货,怎也催不起高潮吗?”洪先生眼中射出残忍的目光,“好,便把妳赏给我这别墅的十来个警卫、司机和花王,去”慰安“他们一下,顺便妳也可在被人轮奸中看看能否得到高潮呢!”
“不!不要呀!”
“求、求你饶了妈妈!”
二人同时惊叫起来,成为接近二十个男人的泄欲器,单是想一想已经要叫人心胆俱裂。那样的话,仙妈可能真的会活生生被操死也说不定!
仙儿深知妈妈是为了救自己才冒险向这狼虎撒谎,她努力在想着救妈妈的方法,但却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一时情急下只有立刻道:“不,妈妈是为了我才说谎的,所以若论到责任我也要分担一半罪名。要赏给人”慰安“的话,请连我也一起赏给人吧!”她想,自己如果能分去一半的男人,那妈妈便可以受少一点苦吧!
“不,别听她的……做错事的是我,请一人做事一人当……”
“不要!洪先生请听我说……”
“吵死了!……嘿嘿,真是令人感动的母女情深哦!”洪先生脸上泛起了豺狼般的微笑,看起来便没有丁点被感动的模样,“不过,我还不想这样快便弄残我的新晋玉女偶像呢!而且,坏了的玩具留来有何用?掉了再买新的便可以!嘻嘻……来,我带妳下去!”
说罢,洪先生便把双头性具收起,预备把仙妈带给他养着的一群狼去一起分享。
“啊呀,如此美貌的巨乳人妻,掉了的话实在太浪费了,不如让给我吧?”
这时,在房门的方向突然响起了一把陌生的男人声音,令众人都为之一愣。
第四节
“这把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仙儿迷惑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只见一个高佻的男人这时正倚在房门前站立着,面带笑意地向仙儿母女这边望过来。俊得有如雕塑品一般的脸庞,令仙儿的心猛地一跳。(是他!在较早之前一场演唱会时在后台遇见过的那个人!)
“怎么一回事!阿德!不是叫了你别放任何人进来的吗!”洪先生立时非常不满地咤叫着。可是,却并没有人回答。
“你是说在门外站着的大块头?我见他似乎已站了一整晚怪可怜的,于是便决定让他休息一会了。”
“就凭你?”洪先生打量着虽然高大但不算是肌肉型的康子文,怀疑地说。
“当然我是用了点小工具,就是这一支麻醉枪,毕竟人非无知禽兽,应理智地去做事而不可单靠一身蛮力去呈凶呢!”康子文仍是满脸笑意,但话中却似乎带有讽刺之意。
“想不到现在的鼠窃狗偷竟这么大胆!”洪先生绝不示弱,毕竟他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可是我还有近十个护卫,你来打我的家财的主意,可说是自坠罗网了!”
“我确是来偷,但不是来偷你的钱,而是来”偷香“呢!”说罢,子文斜眼望向仙儿母女的所在。似笑非笑、像闪着电流般的眼神,竟令身在险境中的仙儿母女也不禁为之芳心乱跳。
“你想要……她们两个?好胆!但这是因为她们欠我钱而自愿以肉体来还的哦!”洪先生冷冷地说。
“可是她们也已经用身体服侍了你好久了,也应该有个限度了吧?”
“的确是差不多了,尤其这个母的……”洪先生阴湿地笑着说:“反正我也说她已是一件坏了的玩具,不过或许我下面那十多个警卫一起上的话,我还可以再看最后一场好戏呢!只要看完这场戏,我便丢了她吧!”
始终还是要把仙妈给警卫们轮奸,极度害怕的仙妈只有不住在颤抖着,而仙儿当然也努力为妈妈求情,但洪先生却有意去为难她们:“我已说了,刚才的游戏中谁人先到高潮谁便可离开!如果输的是妳,因为妳明天还有工作,所以我或可网开一面连妳也放了!但是,可惜结果是妳妈妈输了呢!嘻嘻嘻……”
“不,仙妈妈并未输。”康子文却突然道:“因为仙儿末嬴。”
子文的话令在场众人一愣。然后仙儿立刻趁机道:“不错,刚才因为妈妈假装高潮所以游戏中断了,但那时我也还未高潮呢!”
“妳这是保得了她一时却保不了她一世,看她的身体已像一尾死鱼般,胜负不是已很明显了吗?”洪先生冷冷道。
“那也不一定,”子文却以带刺的口调说:“如果有一个好的调教师的话她要再多泄几次也不成问题,可惜现在好好的一个风骚徐娘便就此浪费了,真可惜呢!”
子文那一脸讽刺的表情像在狠狠地刺着洪先生的尊严,令他面色一红,愤怒地说:“我已说过这女人已不行了!作为调教师协会的会员难道我连这个也不清楚吗?”
地下世界中精通御女之术的一种专业——性奴调教师,而“调教师协会”正是代表调教师界的一个公会,公会为每个会员评定星等,而这个等级便是调教界之中最权威性的身份像征。
“真的吗?我看只要有点真材实料,叫一个女人泄身又有多难?”
“别说大话了,不计任何方法,只要她可以在二十分钟内达到高潮,我便放她走又怎样?但是她可以吗!”
(已等你这一句很久了!……)子文的挑衅令洪先生失去了冷静,但他决定再在火上加一点油,“我看也不需要什么特别工具,只要用一捆麻绳,也不须二十分钟,十二分钟也可以了!”
洪先生怒得反而笑了起来,“笑、笑死我了!你说用绳?单是用绳绑起她已要差不多十分钟了!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吧!”
“你干不到,却不代表不可能。”
“你要试,好吧,便让我看看你是否三头六臂!但若果你失败了,两母女也要留下来哦,可以吗!”
“一言为定!”
见子文答应了,洪先生心中大乐:“竟有这样的傻子!莫说他不可能成功,万一真是踫巧成功了,到时我再反口不认他也奈何我不了!结果他只是徒然来做秀给我欣赏而已!哈哈哈……”
虽然他也怀疑过对方可能也是“同道中人”,但以他判断,就是自己也难在不用药物下令仙妈在三十分钟内再达高潮,何况是这个看来不足三十岁的小子!
况且,最后就算真有奇迹出现,那时他若反脸不认人这小子又能奈他何吗!
这赌局,他是有赢无输的啊!
“妳们也赞成吗?若他失败了的话,妳们两个今晚也别想要休息了!”洪先生又转头向仙儿母女道。
仙妈满脸疑惑地望着子文,她当然也希望子文能够成功,但她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现在她的下体已好像麻木了一般,刚才无论怎样用假阳具棒刺激也反应不大。故此,她实在没有取胜的信心。
“你……你有把握?”仙儿也半信半疑地说。
“不试过又怎知结果?只要有信心,便有希望!”子文回头向她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仙儿总感到他的笑意非常有魅力,而且好像很能令人安心下来。
“妈妈便交给你了。”她决定向子文投下信心一票。
仙妈见到女儿也答应了,而且这个青年实在也令人很有好感,所以她也没有反对。
“那便开始吧!”洪先生眉飞色舞地在等着看秀。
子文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堆麻绳。“我用这个,可以吗?”
洪先生见到他真的要用绳,立时喜上眉梢,因为他认为这样只会更浪费子文的时间而已,“当然可以了。让我看一看你是不是会变戏法!”
洪先生绝无想过,这个看来只是二十来岁的青年竟真的会变戏法。
麻绳在他魔术师般的灵巧手法下,就像是活了起来一样,不断一圈又一圈地套在仙妈的肉体上捆上去,不到五分钟时间,便已经完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紧缚姿势。不但仙儿看得傻了眼,甚至本身也略懂捆缚之术的洪先生也是目瞪口呆。
(这、这家伙不是普通人!)
的确,单是一套后高手小手缚加后头海老反缚,一般人也要做至少五分钟,更别提在上半身繁密的龟甲缚,与及呈井字型的乳房缚。更加上每条绳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打上了一个绳结,这套紧缚一般人做大半小时也未必做得好,但子文却只用了五分多钟,而其轻松熟练程度便好像叫他帮人扣上衣钮般轻易。
“喔……”这时仙妈已被固定了姿势一动也不能动,身体像虾般反身向后屈曲,右手举高反拗向后而左手则放下平扭向后,手腕和双脚经复杂的麻绳连接起来;身躯上更被数不清的麻绳围绕,一方面令她感到不畅和担忧,但另一方面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子文轻轻分开了仙妈那湿濡的下体,在阴核至肉洞一带大力磨擦了一会,令仙妈感到整个下身都发烫起来,说不出的受用。
之后,他又曲起了手指,伸入了女人的阴阜之内,在某个区域游走起来。
“喔?!那地方!……”
“是G点呢!”子文笑了笑,便开始在那个部位开始用食指曲起顶刮起来。
而同一时间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仙妈身体上重重迭迭的绳索中某些绳段上佐拉一下、右扯一下。
“呜咿!呀呀,身体好炙!……呜喔喔……下面变得好、好怪!”那些重重捆绑的麻绳并不只是绑好看的,原来每一条绳、每一个结都刚好通过了身体上某个性感带,而子文的每一下拉扯,都牵一发动全身地令某段区域的绳结型成的网络整体地和肉体发生磨擦。
一时间,子文便好像变成一个最顶级的演奏家,左手不断在拨着仙妈身上的“弦线”,令仙妈感到好像突然有数十条小蛇同时在自己身体所有敏感部位爬过一样!当然,右手也是没闲着,仍执着地刺激着她的G点。
在全身所有性感带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下,或许连尼姑也要变浪女,而本是半死状态的仙妈也终于再次被燃点了起来。
“好!下面好爽!全身都好舒服哦……继续别停!……呀呜…刮得好大力!
……呜噢!!“
这个调教秀已经好像变成了一场艺术表演一般,子文的“神技”令仙儿和洪先生都看得眼也不眨,尤其是仙儿,越看她便越感到全身发热、唇干舌燥,恨不得她自己才是那具被子文“弹奏”着的“乐器”。
(我从未见过妈妈这样兴奋,乳头胀得好大……下体的肉核也充血得好像小气球般,像踫一下也会爆似的……看着妈妈这个样子、好羞……但同时又好想试试妈妈的这种快乐哦!……)
仙儿完全像是坠入了淫梦中一样,单是旁观者已经看得兴奋如斯,身在调教之中的仙妈所感到的暴风般的快感高到那个程度更是叫人难以想象!
仙儿被一阵背德的刺激所支配下,不由得把手伸向自己下体,玉掌平放在阴户上一上一下地磨擦,竟旁若无人地自慰起来!而这时场中的仙妈叫得更厉害,而且身体也像失去控制般痉挛不止!
“呀!…喔呜……快丢了……再劲一点……插死我吧……呀呀……”
“呜啊啊……呀喔……仙儿也、也快要丢了……嗄呜呜……”
“差不多了!”子文见到仙妈的表情和身体状况,知道时间已差不多,他由食指改用中指,继续加强力量刺激她的敏感点。
“呀?!那是什么?……不行!哇!……”
仙妈突然感到在G点上有某种比手指更坚硬的东西在刺激着她,一时间便好像触了电般,身体像电殛般扭曲痉挛、双眼反白、口水也失控地由嘴角流下来。
她感到极乐的炸弹在她身上接连地爆炸,炸得她的灵魂也沉醉在有生以来最高的快感中,令她恨不得这种感觉可以一直延续直到永远。而当然,她的下体也已有如堤坝崩缺般,一泄不可收拾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仙儿也在一阵大叫下,整个人痉挛弓直,阴精随即泄了一地。在康子文神乎其技的表演下,竟令两母女一个被弄得高潮、一个看也看至高潮,而时间还只是用了十一分钟多一点。
仙妈高潮爆发后,子文把手指抽回出来,只见原来他的中指上戴着一只镶有大粒蓝宝石的戒指。
“这只戒指的滋味不错吧,哈哈!”刚才顶在G点上的原来便是这颗戒指。
洪先生看见这只外表不凡的戒指,先是愕了一愕,继而脱口而出道:“调教王之戒?原来你是大调教师!”
调教师协会中最高能力等级的五星级会员仅有三人、分别被授与红、蓝、绿三只“调教王之戒”、被尊称为“大调教师”的三个传奇人物,其中一人竟然便是眼前这个青年。
“啊啊,我实在不是太习惯被人这样叫……”子文苦笑着说。
“这两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值得大调教师亲自出手啊?”
“谁叫我和赞助商的高层有交情,我也不想他们赞助的歌星因为亲人的事而影响了工作的情绪呢!……”
子文说到这里,突然中止了笑容:“说真的,你既然是调教师协会的会员,享受协会给予你的各种情报、优惠和服务,便也应该遵守一下会章的精神,别把调教术以强迫或威吓手段用在别人身上……女人不是用来虐待,是用来爱的,而SM则是用来爱女人、令女人愉悦满足的一种手段……虽然我也知道会章这东西很少人会详细看的了,但我实在不想有人坏了义父所创办的心血呢!”
洪先生这才知道原来眼前人便是有“当代东方首席调教师”之称的调教师协会创始人之一,杉本博夫的义子,难怪年纪轻轻已经有这种神技般的性技巧。
“可是,便这样轻易给你回去,我的面目也挂不住了!”洪先生说罢,竟在书桌旁拿出了一把手枪,指住了子文。
但是子文却仍是一脸冷静,像指着他的是一把水枪一般。
(有人在后面!)久经风浪的洪万成一时间像有感应般,立刻疾地回身。可是,只见眼前一闪,完全末看清楚右手便有一阵剧痛传来,他的手枪便立时脱手而飞起老高!
洪先生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体非常柔软的女子把右腿踢高到了近乎直立的“1”字型。而那个女郎的美貌,便只能以“惊心动魂”来形容,甚至连见多识广的洪先生竟也像看见什么仙子下凡般呆住了。
女郎趁机手执一把小刀贴在洪先生的颈项上。
到这时康子文才悠然地道:“这位是我的义妹樱子,她在刚才我调教仙妈途中已悄悄走了进来。难道……你一直也没有发觉吗?”
“我服输了,大调教师。”洪万成苦笑着举高了双手。
于是,在子文和樱子控制了形势后,仙儿母女终于获得了释放。
尾 声
在那次事件之后,仙儿便以“出国读书”为名离开了香港,但她的真正目的地却几乎没有人知道。
而在日本东京以北风景明媚的日光,在深山的一座别墅之中,此刻里面的春光却比屋外的风光更加显得明媚。
噗啪!噗拍!
一阵淫靡的踫击声音,那是来自一男一女正在交合时的声音。
“啊啊!!……我又、又丢了……”
“不是刚刚在几分钟前才第五次高潮吗?真没妳办法!”身体强壮的男人微笑着,然后终于把精液射入女人体内。
“呜……噢……”份量极多的精液,烫得女人子宫也感到滚炙。
“好,妳们两个一起来帮我清理一下吧!”
“呒……咕……呒呒……”
那全裸男人便躺卧在一张舒适的大藤椅之上,而在前面有一对同样是一丝不挂的母女,在一左一右地开始用舌头舔着那男人比一般东方人巨大得多的肉棒、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她们两母女的淫液。
她们的身体上都被红色的棉绳捆缚着,而突起的乳尖、肚脐、耻丘、阴核等地方都被用胶纸贴上了在开动着的震蛋,令她们看起来便像是一对淫乱而变态的性奴。
男人非常心满意足地拿起身边的小桌子上一支刚开封的萄葡酒,首先自己呷了一口,然后把瓶子微倾,让萄葡酒倾注在自己的肉棒和旁边的母女脸上。
“嘿嘿,好味吗?”
“咕……好味道!”
母女们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嘴角,此刻再加上了萄葡酒嫣红的色彩。
“这是奖励妳们的。仙儿,妳也陪了我一星期了,工作方面怎样了?妳再不露面的话我怕香港的记者会群起在全世界寻人呢!”
“让我陪多你一会吧,大调教师大人!”
“呵呵,妳这个淫娃到底要缠我多少天才够?”
“多少天也不够,因为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便会觉得我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呢!”
仙儿咪着眼、两颊醺红、嘴边浮起了充满淫意和悦乐的微笑。
【全文完】

【罐装性奴】【全】

目录:
流程一:入货
流程二:剥去外皮
流程三:运输带
流程四:清洗内脏
流程五:体毛处理
流程六:感度调查
流程七:胸乳调整
流程八:后期加工
流程九:入罐出货
流程一:入货
在一间类似会议室的房间中,正有四个人似乎在进行着一个会议。
“今天的开发会议中我们将会决定下一件制品的原料,各位请看看这几幅照片。”
一把低沉、冰冷得像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来自今次会议的主持人。随着他的说话,房中另外几个人立刻拿起桌上的几张照片详细地观看。
“各位觉得怎样?”主持人问道。
“看来是刚刚完全成熟而又还未开始有老化迹象的时期,正是最适合用作原材料的时候呢!”
“原料的外观方面没有A级也有A-级吧,是那种天生便有顾客缘的类型,色泽和形态也相常不错,外在质素是无话可说了,不知道内在方面又怎样?”
“让我看看原料的原产地背景,……唔,出身名门,而且培育环境也十分高尚,这种类型相信很能讨得顾客欢心呢!”
“……似乎大家也很满意。那么,我们便决定采用这个原料吧!”主持人说道。
“赞成!”
“那么,接下来便由负责进货的小组去为我们把原料收入吧!”
随着众人赞同的声音,这次开发会议也便完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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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工厂,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在生产着甚么?)李素心每次经过这间孤然独建于废置区一角的工厂时,心中都不禁泛起一点疑问。
这一带是素心每天回家时必经之路,四周包括了废车场和不少看来已被空置了的建筑,唯独是这一所门外写着“圣桃罐头制品厂”标示的工厂却仍有人在出入。
素心是本市其中一间最大的医院附属的护理学院学生,刚满二十一岁的她在完成今年的课程后,便可以加入医院成为见习护士。
父母和两个兄长都是成功的商界人士,但唯独素心天生便对商务方面兴趣缺乏,反而自小便憧憬成为一个好护士。那是因为她小时候体弱多病而间中须要住院,而在住院生活中她遇上了几个非常和蔼可亲和细心关怀她的护士,在她那时的小小心灵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也要做个好护士,减轻可怜的病人们的痛苦,令他们能够在一个最好的环境内尽快康复!)微风轻吹,素心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她拥有毕直亮丽、长度大约至背部中央的黑发,前发之下是一张漂亮姣好的脸蛋,眼睛明亮皎洁、鼻梁毕直、嘴唇薄薄的泛着樱花似的颜色、白嫩的双颊自然地透着微红,令人看到后会不其然妄想着去亲她一口。
而不知是否因为发乎内心的那种无私、爱人的性格,令她的俏脸看起来也格外温婉可人,可说是任何人一见便会有好感的类型。
经过了工厂之后,前面是一条僻静的小路。此时,素心赫然发现在前面的路中央,有一个人正按着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面色看起来状甚痛苦。
“你怎么了?”素心立刻快步走上前。
“喔,很痛……”一把男人的声音颤抖着说。
“是那一处不舒服?是腹部吗?左边还是右边?”作为准护士的素心,立刻义不容辞地上前蹲下,向那男人询问道。
男人突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
“?……”
素心正疑惑间,突然从她的身后伸出了一对手,左手勒住她的身体和双臂,同时右手拿着的一块白色手拍更疾然覆盖向自己的口鼻!
“!!……喔喔!……”一阵剌鼻的气味冲入鼻腔中,素心立时心突不妙。
只是,药力的发作却比她预想的更快。一阵天旋地转后,可怜的女护士学生便立时“啪”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嘿嘿,真顺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还真易骗!……”
一个麻布袋把素心装入其中,然后男人便一手托起她负在肩膊上,像运货般缓缓离去。
流程二:剥去外皮
﹝……我在……那里?)素心迷糊中缓缓回复知觉,只见自己似乎身处在一个由灰色的墙壁和天井构成的空间之中。
“我的手脚……怎么?”正想站起身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四肢都动弹不得,原来有一条麻绳正绕过自己的胸脯上下绕了两圈,再把她的双手紧绑在身后,同时长裙之下的脚踝,也同样被绳捆绑在一起!
“醒来了吗?原料一七一号李素心、一七二号陈美妮、一七三号童雪明!”
素心定神一望,只见在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三个男人,中间的一个男人看来已到中年,穿着整齐的西装,面上冰冷得毫无表情。听那低沉的声音,可以认得出他正是前文提过的“开发会议”中那个主持人。另外在他身旁一左一右,还有两个穿着一身白袍的青年,看起来既像医生又像正要进行甚么实验的化学家。
素心往她身旁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两个和自己同一遭遇(被绑住手脚)
的女人:一个是一脸温柔、年约二十七、八的人妻,肤色非常雪白;另一个看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是个短发而外表倔强的少女,一身古胴的皮肤十分健美。没有例外地,她们两人同样是上等质素的美人。
“你们抓我来干甚么?这可是犯罪喔!聪明的话便快放了我们!”那个一脸英气的短发女生愤怒地骂道。
“这女人作为原料,态度倒也恶劣,恐怕会是劣货呢!”
“是不是劣货,还要先经过QC(质量检定)才知道!”
两个白袍青年自顾自的在交谈着,此时另外那个人妻也忍不住道:“你们究竟是甚么人?为甚么要绑着我们?”
西装中年走前一步缓缓地道:“我是邓博士,是圣桃罐头制品厂的商品开发主任,至于绑着你们的原因,是为了方面我们进行产品的开发和加工。”
“我们现在是在那间奇怪工厂之内?还有……你说的产品是指……”素心疑惑地问道。
“太多问题了……反正待会你们便会知道这是甚么一回事的了,我们还是事不宜迟的,开始生产流程吧!”
“是,邓博士!”
两个白袍青年立刻快步走前,来到身穿白色衬衣、米色长裙,因手脚被束缚而只能躺在地上蠕动着的李素心跟前。
“你们想怎样?……哇啊,不要!”
两青年手上各拿着一把剪刀,手起剪落便把素心的外衣和长裙凶暴地剪开!
“啊呀呀!!”
“不要动!否则伤了内皮便不好了!”
剪刀划过布絮,发出令人心寒的“嗦嗦”声;素心只有在震惊之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裙被割成长条、再分撕成布碎。渐渐地,在布碎四散飞舞之下,一具红红白白,柔嫩幼滑的年轻女性胴体,便完全曝露在众人眼前!
“不要!讨厌哦!”继外衣之后,两人连她的内衣裤也没有放过,同样地剪成了丝碎。
“这些东西你以后也再用不着了!嘻嘻嘻……”青年把胸围、内裤的碎片扫开,面前展现出一对发育良好,呈碗型的娇媚肉峰,与及一块被黑色嫩草所覆盖着的,女性最私隐的倒三角地带。
“剥去外皮之后,便洗一洗那内皮吧!”
随着邓博士的吩咐,另一个青年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水喉。
然后,他一打开了水龙头,一条水柱立刻喷射而出,把素心的裸体上那仅余的一些布絮也清洗干净,全身也像“落汤鸡”般淋个透彻。
(啊呀呀呀!!!这究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陌生男人前赤身露体的冲击,加上那些男人的异常而超乎常识的说话和行为,令素心怀疑自己是否身处梦中——正在做着一个荒诞而恐怖的恶梦。
流程三:运输带
运输带装配继李素心之后,另外的两个被捕获的女人,人妻美玲和短发女郎雪明两人也同样遭到“剥皮”和清洗的对待。
“妈的,你们究竟干甚么!把别人掳来之后更扯烂我的衣服,还说自己是甚么罐头厂……聪明的快放了我,否则我可不饶你!”
被剥光的途中,雪明不断地破口大骂,看来她是个非常巴辣和强气的女人。
“真吵呢,这个一七三号真的是好原料吗?”
“博士选中了她一定是有理由的,或许有些客人便偏偏喜欢这种类型吧!”
两个白袍青年自顾自地交谈着。
“喂,快停手啊!!”
邓博士皱了皱眉:“封着她的口!”
“唔唔!……”得到指令后,其中一个青年立刻为她配戴上一个黑色的橡胶封口球,把她的嘴塞个满满的,令她终于可以静一点了。
终于,三个美女都被剥得全身赤裸,啡的、黄的、白的像三条肉虫躺在灰色的混凝土地板上,静待她们的下一个命运。
“好,把她们三个接上运输带,然后继续下一个程序吧!”
(运输带?……)素心正在孤疑,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阵机器的声音,她勉力抬起头一看,赫然发现那条“运输带”了!
在她们的头上方约两公呎高处,有一条类似轨道的东西横过半空,那条轨道之下布满了钩子,现在那些钩子正自动地缓缓向前移动。
“一七一号,你先上去吧!”
素心见到其中一个青年正叫着自己的“编号”,她的心中暗暗感到,由此刻开始似乎自己已经失去了人的姓名了。而他说的“上去”又是甚么意思?
只见青年手上拿着一副形状怪异的,由坚厚的铁枝所组成的“骨架”,那副骨架最顶处有个钩子,钩子的正下方是一个环形的部份,再之下则分成了一左一在两条铁条。
“喔,干甚么?”
白袍青年把骨架中上方的环形部份套入了素心的头胪,那个环的下方有一个调较大小的螺丝,青年调较至令那圆圈的直径刚好夹住了素心的整个头胪为止。
伸向下的两条铁条,在中间和最底处同样有两个圆环,那人便把绑着素心的麻绳解掉,然后把素心的手臂和大腿分别套入了环内并扭紧了螺丝。
这样骨架的装配工作便告完成了。由于骨架的左右两条铁条长度较短,而且还微微地向前伸出,所以令素心的手脚也不得不向前微屈,令她的姿势也变得像只青蛙般滑稽。
“啊呀?……”
然后,素心突然感到自己整个人竟向上升起!
原来是那个刚刚装好了骨架的人,把自己整个人抬了起来,然后把骨架最顶的钩子,卡在上方那条运输带的其中一个钩子上!
“啊呀呀,不要!……这是甚么意思?”
钩了在上面的素心,便好像是烧腊店中的一只腊鸭一样,被挂在半空随着运输带缓缓向前推进!
“这运输带会带你到达下一个加工流程。”
邓博士说话间,另外两件货品也遭到和素心的同样对待。
“不要!我是人,不是甚么货物,你们简直疯了!……啊呀!好可怕!”
素心全身便只靠头顶一个钩子钩在运输带上,所以她只要稍一挣扎,整个人便立刻在半空中不停摆动!身处半空的不安定感带来的恐怖,令她本是温婉可人的俏脸立时吓得脸色发青,当下再不敢作出任何郁动,合上眼睛并轻咬着下唇,在心中不断祈祷:如果这是恶梦的话,便请立刻清醒过来吧!
流程四:清洗内脏
一行三只“人形腊鸭”,随着运输带而运送到隔邻的另一间房间之内。
在那房间内,穿着白袍的工作人员比刚才更多,数起来足有十数人之多,而且更被分成了几组,负责进行不同的工序。
素心缓缓运到其中一组工作人员的面前,她的内心正在七上八落,完全估计不到他们接下来还要对自己做些甚么。
“啊哦!……不要打开那里!”
只见其中一个穿着手套的工作人员,用两只手指轻轻把素心的私处打开!
首先掀开了大阴唇,然后再揭开了更紧密的小阴唇,立时,非常漂亮而鲜嫩的21岁护士学生的阴阜,便完全展露在眼前!
除了唯一的男朋友之外便从未在其它人面前展现过的性器官,现在却在一群诡异的白袍客面前纤毫毕现,素心只感到全身一阵火热,那种巨大的羞耻令她骤觉天旋地转,好像快要就此晕倒过去!
“啊呀,不要碰哦!”
可是,那人的手似乎并没侵犯她的意图,只是用一条吸管在她的阴道内吸走了一点分泌物。
“你、你们想干甚么!?”
那人把吸管中的液体倒入一支试管内,然后再分别加入了几种不同的试剂。
“唔……没有任何性病征象,很好。”
“接下来便开始清洗内脏吧!”
说完之后,另一个工作人员便由旁边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管子。
“喔!!”那人竟把管子的前端,一下子塞入了素心的肛门之内!
羞耻的排泄器官被入侵,简直是素心连做梦也未想过的事。可是更可怕的事却接着而来!
素心只感肛门内一阵凉快,似乎有一些液体正在灌入自己的肛门内!
“不要!……这样过份的事……讨厌哦……”
原来对方开动了一个装置,把清洁液沿沿地注入自己身体内。彷如被活生生地施以人体实验,那种异常的变态行为,令素心的精神像快要崩溃般,眼泪也如珠串般滚下来。
可是,除了羞耻之外,随着液体沿沿不绝的流入,她的肛门以致直肠都感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令她惊惶失色地叫了起来:“够、够了!快、要胀破了!”
“末够未够……要好好地把肠脏洗得一乾二净才行……”
在越来越大的痛苦下,素心低头一看,竟见到自己本是平坦无痕的小腹,竟也像孕妇般渐渐胀大起来!
不断灌入的药液,已经过了直肠而直灌入大肠内了吧!然而身为准护士的她十分清楚人体内脏的脆弱,水压太大的话,可是会肠璧爆裂,药液在腹膜中泛滥的!
望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痛苦和恐惧,令素心的意识也蒙眬起来……
终于,素心感到那根要命的管子,被人拉出了身体外了。
但随即,又有另一个漏斗状的东西,吸附了在自己的菊门上。
旁边的工作人员扭动了气压计后,一阵强大的吸力,猛地出现在刚刚灌满了水的肛门!
“啊啊啊啊!!……”
彷佛连内脏也要吸出来的吸力,令她的后庭泻个不亦乐乎;漏斗的底部连接着一条透明的吸管,直通到一个大池之中。从吸管中奔流的液体中可以见到,本是完全透明的药液,现在却泛着浅啡色,间中还有一两条、一两粒固体状的污物混在液体之内排出体外。
三个人肉原料同一时间进行内脏清洗,三条管子同时开动着吸出污水,再齐齐流入一个大粪池之中。
“啊喔……嗄嗄嗄……”
素心一方面感到无比耻辱,但另一方面却又感觉到一种类似排便般的快感,令她的脸色也朦胧起来,在这快美和屈辱交织而成的漩涡中,令她的理性也渐渐变得稀薄了。
流程五:体毛处理
这个灌肠、吸便的动作又再反复进行了两次,以确保货品的内脏已经完全清洗干净而不留任何污物为止。
素心已经心神也一片迷糊。完全超乎常人理解的行为,已经令她的精神也渐渐崩溃下来。
接着,似乎有甚么人把一些东西涂了在自己的阴户之上。
(好凉快……那是甚么?)素心缓缓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肚脐下方的整个三角洲上,已经被一层白色的膏状物所覆盖;一个白袍工作人员,正拿着一把剃刀向自己的下体迫近!
“你想干甚么!”
素心本能地想合上脚逃避,但她却忘记了自己的双腿正被那副铁骨架所束缚着,而且更被吊上半空。一用力挣扎的结果,便只能令她整个人在空中荡来荡去而已。
那人手起“刀”落,以非常纯熟的手法把素心的阴毛剃个清光!然后,他再用温水和湿毛巾把她的下体抹干净后,一个完全光滑无毛的女性器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完全再没有半点遮掩,妙龄少女那浅啡的肉鲍,是那么肥美、柔嫩而诱人,相信任何身体正常的男人也会忍耐不住它的诱惑吧!可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却是百份百专业,绝对不会对产品作出程序以外的动作。
“啊啊……”素心看到自己下面的情况,不禁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可是,接二连三的羞耻行为,却也令她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她从未试过的“炽热”感觉。
(喔喔……好羞哦!……可是为甚么……这种羞得像浑身也要发烫的感觉,竟然这样……令我的心卜卜地猛跳,下面也好像在渴望着……甚么似的。)但究竟她渴望的是甚么,却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亦不敢去想。
“你们在干甚么!!”
素心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短发女郎童雪明被推到一个大池的上方,然后头上被戴上了一顶类似浴帽的东西,眼睛处更幪上了眼罩。
“你们这班变态剃完我下面的毛后,还想要怎样!?”
“你的脱毛处理还需要久一点。”一把冷酷的声音响起,原来不知何时那邓博士也进来了这里。“因为你是属于体毛较多的类型!”
的确,雪明不但性格上男子气,连外在也比较一般少女“粗豪”——不但有一对浓眉大眼,体毛也比较多,尤以手臂下方和唇上的汗毛最明显。
“我毛多毛少又关你们甚么事?”
“当然有关,我们出产的香桃又怎可有毛呢?”
“你在说甚么蠢话!……啊!!……咕……”
正在咒骂间,雪明赫然发觉自己已经渐渐下降入了那大池之内!
除了眼罩以上部份外,雪明全身都沉入了池中那浅绿色的不知名液体之内,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再到旁边另一个池过了一次“冷河”后,才又再缓缓升高起来。
“啊!……好痒!刚才的是……甚么?”
眼罩被揭开,同时两个工作人员正用绒布拭抹着她的全身。只见她那健康的古胴色的肌肤,竟赫然变得无比光滑,简直滑潺潺得像一块啡色的香皂,在灯光下反射着耀目光采……
“经过刚才的永久脱毛液之后,你便永远再不须为体毛的问题烦恼了!高兴吧?”
“!!……你、你们竟然!……”
“而且再浸过最高级的润肤剂后,身体肌肤更是嫩滑得像小孩子一样,幸福吧!”
高兴吗?幸福吗?正好相反。雪明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实验用的雌性动物。对方为了自己的喜好,随意地去改造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变成能令他们满意的形态为止……
这种彻底失去尊严和人格的行为,令雪明的强情终于也崩溃下来,发出了悲哀的哭叫声。
流程六:感度调查
“终于到了调查你们的性能力的时候了!”
邓博士命令下,三件人型半产品来到了另一个放满各种怪异器具的室中。
“这、这是……不要!!”看到了桌上林林种种形状古怪的器具,三个女人心中都感到一阵寒意。
几个工作人员,拿起了桌面上几支形状、大小、长短不同的棒子。
那些被塑造成类似男人性具模样的性具棒,令素心看得晕飞魂散:他们竟要用这种东西来淫辱自己吗?
一条粉红色、形状猥亵的性具棒,由下至上的缓缓推进入素心的阴道之内。
“啊啊……好大……”素心全身颤抖着,可怜地呻吟起来。只曾和男朋友有个两次做爱经验,可说是仍十分鲜嫩的下体,赫然容下了那粗度比一般男人还稍大的长根,令她微微一皱眉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可是很快,在适应了之后,痛苦便迅即减退了。而更在开始了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后,快感便开始出现而取代了痛苦。
工厂的制作程序原来经过精巧的编排,并不会一开始便施以淫辱,否则只会刺激起女人们的抗拒而已。
身体的裸露、种种羞耻的行为,令素心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炙热的亢奋状态而失去冷静,理性更变得像纸一样薄。尤其素心在这种全身悬空的情况下,更是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加上浣肠、剃毛等种种异常行为,似乎这些东西全都变成了一种性欲的调味料,令素心竟然在这种时刻,在终于正式被入侵性器时竟开始产生了官能上的反应!
“啊咿……喔唔!……插得这样深吗?……啊啊……”
在棒子有节奏的推进之下,光滑的肉丘已渐渐潮湿起来,并随着性具棒的运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可是另外几个工作人员也不闲着,开始拿起纸笔去作出“记录”。
“阴户色素加深!大阴唇厚度增加了三毫米!”
“阴蒂直径增加二毫米!开始向外露出!”
“阴道直径三公分!温度上升了零点五度,到达摄氏三十八度!”
“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继续吗,博士?”
邓博士坐在桌子后方,用手托着头,另一只手则托了托眼镜,说:“没有问题!”
随着他的话后,另一个工作人员又由桌上拿起了第二支玩具棒:这支棒的棒身比现在插入了阴道那支较为窄长,外表呈墨绿色,棒身中段还附有一粒粒疮子般的突起物,看上去比刚才那支粉红色的还更要淫猥得多。
“啊呀!!……那里不可以插进去!”
感到连自己的肛门也被入侵,素心立时大叫了一声,同时浑身也大力一震。
“数值下跌了……肛门的感度不足吗?”
“不……再试多一会看看!”
工作人员把墨绿的棒子全根插入素心那从未被开发的后门,令她不禁大声叫痛不已。
可是,便和刚才一样,在一轮轻轻抽插下,素心的后庭便又渐渐适应下来。
痛楚迅即缓和,代之而起的,是又一种和刚才不同的催情感觉。
“兴奋度开始回升了,屁穴的性感度竟这样快便开始产生起来,果然是好货色啊!”
前后的通道都易于产生快感,对于工厂来说这可说是最好的反应。只见素心脸颊红如滴血,头儿乱摇,下体潮湿的水声更是持续不绝。
“阴蒂直径再增加一毫米!阴道气压计标示上升两巴仙!”
“心跳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五……”
“阴道壁开始产生不规律的痉挛!高潮到了!”
“啊呀呀呀呀!!!……”
素心再大声浪叫了一声,整个人向上弓起,双眼也微微反白。
下体阴门一阵开合,一道阴精激喷而出,泼得拿着性具棒的工作人员的手套上也湿了好一大片。
流程七:胸乳调整
“呜喔~~”从素心那被开口器拑开了的嘴巴中,发出了一声像凄楚却又像是快慰的呻吟。
在一对樱花般的乳蕾上,正吸附着两个透明的罩子,罩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条胶管,胶管的尾端则是一个比乒乓球大一半的圆形的泵状物。
工作人员把泵子握右手手心,然后慢慢地一榨一放地泵着。随着每一次的放手,罩子内的气压便会把一对乳头向外吸起。
“啊喔!……”那种机械性、无机质的向外拉扯的力量,每一下都令充满了神经线的乳蒂有如感到万虫噬咬的滋味,虽然又痕又麻,却又说不出的好受。
“桃子渐渐成熟,由粉红变成玫红色了!”工作人员报告着乳头的反应。
但这反应却并不只是颜色的改变,更连整个乳晕也被吸得像硬币般向前拱起了,而乳尖更比本来大了一倍,有如一粒葡萄般突了出来,令素心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喔喔……怎么我的胸变了这个羞人样子……可是,这感觉好怪,但又好舒服哦!)她心中暗想。
“啊呀!”
另一边的人妻陈美妮,胸前也被同样的吸乳器在啜吸着,但不同其它两女的是,她在泵子一吸之下,两粒核桃般的乳头竟喷出了一缝白色的乳汁出来!
乳汁由罩边溢出,再流下肚腹处在肚脐上聚了起来。人妻的口中也在舒发着快美的呻吟。
回到素心这一边,正在迷惘于这特别的快感之中的素心,不防工作人员突然拿着一只匙羹,把一些液体喂入了她张开着的口中。
“啊喔……”本来想问那是甚么,但被强制张开的口中,却只能流着口水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而已。
“那是雌激素……”工作人员却似乎明白她想问甚么似的答道:“再加上这一剂丰胸素,你胸前的一对桃子将会更熟更好吃哦!”
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医生用的针筒,素心不禁面色一变。可是全身被铁骨格封锁的她,任何挣扎也只是徒然。
尖尖的、幼窄的针尖,由乳头稍上一点的山腰位置慢慢地刺入了肉乳之内,一阵蚁咬般的痛楚令素心皱着眉合上了眼,同时流出的口水更如泛滥般湿透整个胸脯。
工作人员把针头的压筒慢慢地压下,针筒内的药液便开始渐渐地进入素心的乳房内。
“呜呜!……”
立时,素心只感自己的整只乳房的内里也在发烫和发痒,恨不得伸手去大力搓磨它一顿!
一只乳房之后,又轮到另一只乳房受到同样对待。
打完了两针药剂之后,素心感到一种错觉,彷佛一对乳房像是加重了一半;而荡热痕痒的感觉更渐渐扩散至整个上半身,令素心双眼失神,连自己的下体也已彷似被影响,而在滴着透明的淫水了。
流程八:后期加工
在接下来的三日内,三件半制成品继续接受着工作人员们日以继夜的加工制作。
所谓的后期加工,便是以各种姿势、各种款式和大小的性具去进行性反应开发的调教。
一边的陈美妮,正在以四脚爬地的姿势伏在地上,双腿张开成八字形,露出了后面的两个洞子,现在都已被扩展器完全打开来。
一个工作人员跪在她身后,不断往她的两个洞内塞入了各种不同的性玩具。
“呜喔喔……呀呀……好、厉害……”
然后,工作人员更拿着一只细长的拑子,伸进了被扩展器所张开的阴道内,直达随道的尽头后更夹住了子宫口的肉壁,在缓缓地扭动、翻弄着,令女人更是浪叫得呼天抢地!
“啊?!……这……里面要……翻转了哦!……呀呀呀!……”
而童雪明则正坐在一座三角木马的台顶上,手脚均被锁炼锁在台上而不能动弹。台顶那三角形的尖边深深陷入了她的性器之内,粗糙的表面不断磨擦那幼嫩的桃源洞壁,令她纵已不知泄过了多少次,却仍在继续如狂似疯地泄着。
“呜哦!!……不、不要再……再来……又、又泄了!……啊啊,快要疯掉了!!”
本来那悍女的样子已经一去不回,现在的她便纯粹只是一个沉溺在异特木马台而不能自拔的小淫娃而已。
在另一个角落,李素心则以半蹲的姿势被整个人倒吊在半空,工作人员手拿巨形的电动性具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阴道内由上至下的插、捣、顶撞个不停。
在倒吊的情况下,血液全涌上大脑的素心,已经甚么理性也不复存在。甚么理想、愿望也抛到脑后,眼前唯一的事,便是深深享受着每一个高峰,在无止境的高潮快感巨浪中,彻彻底底地被淹没。
“啊?!……好刺激……激得快死了!……啊咿!呜哦!……”
日以继夜不停施加的性刺激,好像一种毒药般腐蚀了她们的身心,令她们彻底变成了为性而生,为性而活的快感高潮人形。
而经过了这些调教和体验之后,相信她们无论是在任何的姿势之下,又或是任何款式的性具刺激下都会快速到达高潮了吧!
参观着的邓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质量已经及格了,终于可以入罐和出货了!”
流程九:入罐出货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究竟自己现在身在何处,素心已经无法再分辩。甚至,对自己的身份也已经模糊不清。
只知道的是,现在的她感到非常快乐,而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这快乐可以永远延续下去。
这个空间虽然非常挤迫,迫得她连稍为动一动也不可能。可是,既然这里已经有了一切能维持她的快感的装置,她纵是再不能动弹又有甚么所谓?
是的,这个扁扁的圆柱型空间之内,拥有着齐全的精密装置。穿着黑色的皮制束身衣,但乳房、下体等性器官全部都曝露了出来的素心,正屈起双脚的姿势侧卧在“罐子”的中央,被一堆装置所围着。
她的口、鼻都完全被一个灰色的罩子紧罩着,罩子的外面连着一条灰色的管子,再连到侧边的一个氧气筒,而在氧气之内还加入了少量麻醉剂,令她长时间维持在半睡、半清醒的状态。
这可以令她更易去渡过可能长达数天的“罐中人”生活。
氧气筒旁边还有另一个筒子,有一条红色的幼管延伸了出来,直伸至素心的手臂上,然后刺入了手臂内的血管。这一条管子把营养素不停流入体内,再加上刚才的氧气筒,便变成了女奴的“维生装置”。
而在素心的手腕上则扎上了感应器,继而在侧边的一个小屏幕上展示了一个心电图。若果女奴的心跳跌至警戒线以下,旁边的蜂鸣器则会发出警告的声音。
为防密封之后罐内的气压会出现异常,在罐内还有一个气压调节器,维持气压的正常。
这样子罐内的维生装置便大致齐全了。但除此以外,为了确保罐头在开封时里面的“香桃”会保持在最多汁香甜的状态,“性兴奋维持装置”也是罐子内必须的东西。
在乳房的顶峰上同时连着两种不同的装置,其中之一是连着吸引机的透明罩子,那碗形的罩子不断施加吸引力,令乳头长期维持在向外突起的状态;另外乳蒂还夹着一只不断发出电震的夹子,一直刺激着布满神经线的乳蒂,这一来便可以令乳蒂维持在豆粒般大、熟透的红葡萄般的玫红色的状态。
至于在下体之处,三个洞穴全部都被插入了管子。插入尿道和肛门的管子直接驳到一个粪尿收集筒,至于深入阴道之内、长度直达子宫口的管子,则彷似是电动震旦般一直以震动和自转去刺激着阴道和G点的感觉细胞。
经过这样的装置协助下,当货品到达顾客手上时,顾客立刻便会得到一个蜜汁四溅、全身性器官都处在发情状态的人偶。
再在货品的臀上贴上一张“产品说明卷标”(上面标明产品的年龄和本来身份),整个入罐过程便大功告成了。
最后,便是盖上罐顶和密封,再在罐顶上刻上产品使用期限(这和罐内设置用来供给各种装置运作的电池寿命有关,通常是三天),整个罐头便可运上货车预备运送到预订了的顾客手上了。
这一切入罐过程,素心她既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对她来说,目前的性快感便是她的一切、她的永恒。
(啊……啊……想不到人类原来会有一种这样美妙的感觉……全身都好舒服喔……)当到达了顾客手上后,她的身份便会成为新主人的一件用来获取性快感和发泄欲望的性玩具,可是,又谁会对此有所介意?
只要现在的悦乐能继续持续下去直到永远,那对于素心来说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全文完】

【美少女被虐饲育记】【全】

一、肛虐的美少女
“小奈……”
俊彦走进美术室,见到小奈一脸苦恼的样子。
其实小奈在这间市中有名的高中之内,可说是无人不懂的“学园偶像”的存在,不但样子甜美可爱、学业和品行也是名列前矛,而她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难得却是毫无骄傲自大的表现,反而更温文有礼和乐於助人,故此集合了众老师的疼爱和同学们的羨慕於一身。
这样的完壁美少女自然对青春期的男生们是不可抵抗的诱惑,但却没有甚么人真的会向她示爱,一来是对方的质素太高而令自己自惭形秽,二来大家也明白和她同班的俊彦才是与她天造地设的一对。
俊彦有着出色的外表,但令小奈对他产生好感的却是他那冼练成熟的思想,虽然稍带神经质,但也令人感到那只是艺术家般的感性。
但是,他们二人目前却仍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甚至接吻也未试过。
虽然俊彦也曾提出要求,但小奈却顽固地拒绝了,因为她认为目前的未成年阶段并不适宜太快越轨。
这样的一个似乎活在幸福中的少女究竟有甚么烦恼?
二人一起离开了学校,大家手牵着手,俊彦虽然想有进一步进展,却也尊重小奈的心意。
直至来到了通往小奈所住的,那位於山丘上的洋馆的斜坡前,二人挥了挥手便就此道别。(啊啊……虽然我也喜欢俊彦,但……)回到了家中,小奈幽幽地叹息。
她实在做不到更亲密地和俊彦交往,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她似乎有着少许恋父的情结。亲母已经去世了一年多,回想起母亲逝世时父亲悲痛的样子,便令小奈在心中暗下定决心自己要代替母亲去照顾爸爸。
(但是,却介入了那个女人……)在数星期前当父亲带来了一个叫丽华的女人,并对小奈说那女人将会是她的新妈妈,那时她真的感到十分震惊。尤其那女人全无亲母那种贤淑的感觉,反而充满了毒辣的神情和邪恶的气氛 .小奈当然大力反对,但一向疼她的爸爸却充耳不闻,而在三十二岁之年便再娶了丽华入江家。
丽华在不久后却解僱屋中原有的佣人,而自己带来了一个混血儿的女佣。
但这个叫莉莎的女佣看起来却只和小奈差不多年纪,她是中菲混血儿,肤色虽有点浅黑,但脸容五官则较像中国人,身体娇小玲珑,神情可爱之外却精灵得令人感到小恶魔般的气氛,实在怎样看也不像一个单纯的女佣。
(妈妈……为甚么你死得这么早?…)妈妈在世时,每天也生活在幸福快乐之中,一对高雅而互相深爱的夫妇、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的美丽聪明的女儿、再加上富裕的家境,这种生活真是谁也会羨慕。
小奈的家是在一座小山丘上,和车站相距颇远。而由她父亲经管的时装店到家为止更要两小时而上,所以若无必要小奈也不会在时装店露面。
这间能够望得到大海的洋馆,是小奈的很久以前的祖先任用英国技师所兴建 ,可说就算会被政府归入为重要文化财产也非出奇,所以只要一提起这间洋馆,在附近一带居住的人都会浮现一副尊敬的表情。
虽然交通有少许不便,但却是被大自然所包围的优美环境,青翠的树木、海边吹来的阵阵海风…
小奈便是生长於这个得天独厚的环境,而且自小便集只亲的爱於一身。
可是在这一年间,事情的发展便急转直下…
(爸爸这个蠢材!)小奈一边含着对爸爸再婚的不满,一边推开了客厅的门正预备走进去。
(爸爸!?)在那里可见到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父亲江津仁,另一人便是继母丽华。小奈犹豫着不知是否应走入去,因为她见到一个奇怪的情景:丽华正坐在椅子上,但津仁却以跪坐的姿态在她的前面。
当小奈看清楚二人正在做甚么后,便立时脸色发白,津仁竟在吻着丽华那抬了起来的脚掌!
“唔……亲爱的,很香吧,我已穿了一整天鞋子,相信气味已非常浓郁了! ”
虽然丽华的话听起来有点嘲笑的味道,但津仁却点了点头表示讚同,并继续用面额深情地磨擦着她的脚。丽华才刚刚由外面回来,身上仍然穿着外出时用的华丽的裙子。
“舐得仍未够瘾吧?不如把我的丝袜也脱下来吧?”
“是……”
丽华掀起了裙子和解下了吊着长丝袜的带子,然后津仁便好像很高兴地帮手拉下她的丝袜。“好了,舐吧!”
津仁用口含住了她的脚尖,而丽华则在他的口中移动着脚趾。
“好吃吗?”
津仁继续含着脚趾,同时也点了点头。“那便继续一直舔上去直到股间为止,如果舐得我舒服的话便会有奖赏哦!”
说完,丽华便卷起了裙子,把股间曝露出来。
(爸、爸爸!……)这是在做梦吗?
但当津仁的舌开始舐在对方的下体而发出了淫靡的声音,小奈再也忍不住眼眶中正要溢出的眼泪。虽然也听说过男女间的爱情有很多种不同的型式,但看见爸爸这种样子实在令人情何以堪。
平时看见丽华高压的态度和爸爸唯唯诺诺的情况,小奈也曾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会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事。
“被虐狂”这个名词她也曾听人说过,但却对其内在意义一无所知,难道那便是指现在父亲的表现?
不理自己的反对而执意再婚,难道便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特殊性癖?
“对了,很好……便这样的一直舔到上面来吧……”
并不知道这一切正在被女儿偷看着,津仁继续沿着那美丽的脚线用舌一直舐上去。
“这里,想吃吗?”
当舌头经过膝部而舐到大腿的内侧,丽华便把只股尽量分开,而津仁则好像着魔般,把脸凑近那穿着紫色内裤的股间。“但还未得哦,首先尽力地嗅嗅我的味道吧!”
见到父亲把脸深埋在继母的股间,小奈几乎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
“气味怎样?”
“这个……甘甘的、芬芳的……”
“哦?真是这样好嗅吗?我为了你连上厕所后也没有抹乾净哦,难到你嗅不到有小便的气味吗?”
津仁被丽华挖苦的说话弄得有点狼狈。“难道你喜欢嗅尿味吗?”
津仁甚么也没回答,但却把鼻再凑近她的股间,以行动来作为答覆。
(甚么回事?爸爸哦,难到你真的喜欢小便的气味吗?)
“果然是喜欢这东西吗?”
丽华说完便稍一站起,把紫色的内裤向下拉。
好像仍带有体温的薄布从脚底脱了下来,然后被拿着在津仁的面前虚晃着。
津仁果然便像很想要般,只眼紧盯着眼前的东西。
“想要的话便脱下衣裤,摆出像个奴隶般的样子!”
在支配者的命令下,津仁果然便在客厅中把自已脱个清光!
(啊!爸爸!……)已经不知多少年末见过父亲的裸体了,那均整而结实的肌肉,看不出有老化的迹象,令小奈也不禁看得有点心跳加速。
但真正令小奈吃惊的,却是那强壮的身体上竟佈满了瘀肿和鞭痕,再一次想起“被虐狂”这个词语,令小奈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一阵骚动。
这时津仁正曝露着股间已勃起的逸物,同时像狗般伏在年轻妻子的脚边,以渴望的表情抬起头望着她。
“好,便给你吧,张大口!”
丽华把内裤向内翻,令本来包住自己下体的一面向外,然后便把那部份塞入津仁的口中!
“唔咕!……”
丽华把一只丝袜拉直,然后以猿辔的方法把津仁的咀连口里面的内裤封起来 ,而另一只丝袜则把他只手反绑在背后,她的动作既快速而且熟练。
被强迫束缚住的津仁苦闷地喘息。
(好残忍!但是,爸爸的那地方,竟然……)虽然津仁的样子看似辛苦,但他的阳具却反而勃得更劲。
虽未亲身体验过,但小奈也知道男人的性器官会随着性兴奋度而增大。
(爸爸啊,这样做你真的会很高兴吗?……)被年纪少他近十年的继妻当奴隶般对待,用穿过的内裤和丝袜封着口,那究竟有甚么高兴,小奈完全无法理解。
但是虽然不明白,她的胸口中却像鸣响着鼓动,为了抑压这感觉而把手放在胸前,但她惊觉自己在胸围下的乳尖竟已变硬和突了出来,虽然隔着数重衣物,但手一贴上去仍然感到十分敏感。
(啊?为甚么?是因为看到爸爸的事吗?但为甚么我会有这种反应?这是假的!假的吧!)
小奈像在否定着自己的心情般闭上眼用力摇着头。这时厅中的丽华却继续嘲弄着津仁。
“味道怎样?有小便的味道、爱液的味道……还有精液的味道呢!”
听到丽华的话,津仁立即脸色一变。
“不错,我刚才曾和另一个比你更强更劲的男人交欢完,他还把精液射入我里面呢!”
“喔……”
连吐出口中污秽的布团也办不到的津仁,只有带着恨意地望着丽华。“甚么啊,那种眼神……你不也风流的很吗?被虐狂男人别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了!”
丽华这样说着同时把身体跨过津仁的脸,然后用手指把自己的女阴的花弁张开,那里竟仍然仍有丽华刚才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后留下的白色的精液,而且还随着下阴的张开而向下滴落津仁的脸上。
“哈哈,因为你是被虐狂,所以这样也会令你很兴奋吧!”
丽华的股间仍在滴着污液,小奈对这超越常规的情境像在逃避着般闭上了眼睛。
但是视界一转暗,便令她更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右手无意识地越过裙子,感到内裤的前端竟然有一点湿气。
(讨厌!怎么回事?……)小奈心中诅咒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同时紧咬着下唇。
“啊?大小姐,你在这地方干甚么?”
背后突然响起一把清翠的声音,令小奈差点吓得弹起来。
但她无须向后望,只凭空气中传来一阵浓浓的体味,她便知道来者是丽华所带来的女佣——莉莎。
“出去吧,不向太太报告不行哦!”
“……”
偷窥着父亲的变态行为,同时把手伸到自己股间的情形被发现,小奈的脑中立时一片空白,甚么话也说不出来。
“喔!”
被莉莎推着肩膊,小奈跌撞着走入客厅中,看到女儿的一瞬,津仁的表情好像一下子崩溃了般。
“甚么事,莉莎?”
丽华用脚踏着津仁,令他仅余的自由也失去了,同时以锐利的视线望向小奈和莉莎。
“太太,小姐她……”
莉莎肉厚的唇淫乱地歪着微笑,同时抓着小奈两只手腕递到丽华面前。
“哦,原来是在偷看爸爸下贱的行为吗……”
丽华浮起猥薄的微笑,同时把踏着津仁的脚转动起来。
“呜咕……”
津仁苦痛地低吟着,而股间勃起的逸物也在悬空晃动。
“好吧,便让你再知道多一些爸爸平时在做着怎样不知耻的行为!”
丽华打了一个眼色,然后莉莎便立刻向小奈施袭。“不要!……呀、丽华姨!”
莉莎在体力上比小奈优胜,一下子便把她压倒坐在一张有手靠的单人椅子上。
“丽华姨?不是叫了你要叫我做妈妈吗?看来,不给你一点惩罚可不行呢!”
丽华在旁边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捆麻绳,然后她把小奈的一只手腕分别和两边的靠手绑在一起。
“喔!……咕……讨厌哦!……”
麻绳紧紮着手腕令小奈感到痛楚,但她也知道挣扎也是无补於事。
“莉莎,你也脱清光吧!”
“是,太太!”
听到丽华的吩咐,莉莎完全没有半点犹豫便开始解下身上的衣钮,把那小巧但颇有肉感的身体曝露出来。
“这孩子是我的宠物呢!”
丽华开始说明她和莉莎的关系。“啊……”
“很惊奇吧,她是为了性爱而生、不,是为了作为宠物而生的一副肉体呢! ”
小奈不禁吞了吞口水,望向莉莎的方向,那身体出奇地曲线玲珑,麦色的皮肤幼细而柔软,连同性的小奈也感到莉莎的身体发出的性的魅力。
“宠物……或者应该说是奴隶。对於我的命令莉莎会百分之百地遵从,叫她做个便器,她便会立刻高兴地张开口!”
莉莎也好像在肯定着丽华的说话般点着头,但小奈却实在不能理解她的说话 ,明明是人类,又怎会成为别人的宠物?
丽华却把莉莎抱着,抚摸着她全裸的身体。“很可爱……你真是我的可爱的奴隶呢……。”
丽华的手再抚向她的乳房,那顶点的突起处,竟贯穿着一只金属的环。小奈虽然也知道有人会在身体上穿戴耳环,但莉莎所穿着的这对环却比一般的耳环要大得多。
“啊喔……”
丽华用手轻摇着莉莎乳尖上那奴隶的装饰品,莉莎妖惹地扭着身,并伸手下去自己浓厚的毛丛中,手指潜入了里面,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她父亲是本地人,所以她是在本国出世,但五岁时便和已离婚的妈妈一起回菲律宾居住……”
丽华和莉莎深吻完后,轻舔了舔咀唇。
“而到了十岁时,她便被有特殊性癖的日本人购买了,然后被调教成完全的性爱用奴隶。……”
那男人把她的一切人类尊严尊去,甚至在她的屁股上刻字,以证明她是自己的拥有物。
“那男人在泡沫经济崩坏后也破产了,到他把莉莎转售给我时,她才刚十四岁……”
如果有上学的话十四岁还只是初中生而已,但那时她服侍主人的性技巧,却已经不在那些高级娼妇之下。
“她对我虽然绝对服从,但在对别人时,却是连S的一方也可做得来呢。莉莎,蹲在那个人的头上吧!”
“是,太太!”
莉莎立刻便沉腰蹲下在津仁头上。
她那色素沉着的股间也装上了和乳头同样的装饰品,在阴核上穿了一个大环 ,然后在左右小阴唇上则穿上无数的小环。“花弁看来很松弛吧,那是因为被人用缍吊着的结果。”
小奈看着眼前莉莎那异常的下体,几乎不能正视。
她的腰一下沉阴唇便立时张开,里面红色的粘膜也曝露出来,而在上方那阴核也像男根般勃了起来,顶出了包皮外;整个女阴都溢着蜜什,泛着明亮的油光。
而下体那动物般的强烈体臭,连在一旁的小奈也可以嗅得到。
“怎样?再用力嗅一嗅吧!”
丽华抓着津仁的发,令他的鼻只差数毫米便要和莉莎的女阴触碰在一起。
“啊,不听我话吗?好,莉莎!”
莉莎立刻一屁股直坐在津仁的脸上。
“喔……呜咕……”
津仁为了可以呼吸到空气,拼命地转动着脸。
莉莎摇动着下体,令阴核磨擦在津仁的鼻上,益发强烈的那像雌兽般的体味 ,令他几乎要窒息。
“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肉棒也仍在坚挺地勃起呢!”
“爸爸……”
小奈的视线已被眼泪所浓罩。
“不用哭吧,看你爸爸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吗?”
“难道爸爸真的是被虐狂?……”
丽华见到小奈迷惘的表情,冷笑地说:“本来他还是S的,因为你原本的母亲也是M的呢,但很快他便发觉其实S不是他的本性。…”
外表那样高贵的母亲也是被虐狂?
难以置信的小奈望向津仁,但从津仁的眼神她可以感觉到丽华并没有说谎。
“夫妇两人都是M的,真好笑!小奈你也一定继承了他们的血吧!”
望着困惑中的小奈,丽华突然出手抚在她那校服上胀起的胸脯上!
“咿!”
透过衣服在那顶点游动着的手,令小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头也急速地仰向后,那敏感的尖端一被触碰,便有如被一记落雷击中了身体一样。
“看,不是很有感觉吗?”
“痛、痛喔……”
丽华的手指再加强力度,立即令小奈的脸也歪斜起来。
虽然是痛楚,但也不能否定脑中有一阵炽热的感觉。本是无垢的处女的小奈,对肉体上的刺激感到新鲜而又害怕。
丽华的手把她的衣钮解开,然后便直接触摸在小奈那柔嫩的肌肤上。
“讨、讨厌……快、快停手……”
小奈把头摇得一头长发也乱了,虚弱地啜泣着。
那好像是拒绝对方,但同时又像是压抑着潜在的“某种本性”的牵起。
“很可爱呢……果然你是有和父母一样的潜质……”
丽华瞇着眼,口唇靠近她耳朵低声地轻语着。
(不对、不对啊!我不是甚么被虐狂……)
“呵呵,便再更加的令你更有感觉吧!”
小奈的理性仍在和自己的肉体本能反应斗争着,而丽华的手却已潜入了她的裙子内。
“不、不可以!”
指尖扫过了大腿,令小奈的身体好像一下子硬化了。
她慌忙想把大腿合上,但脚跟却也被绳绑在椅脚而令她郁不得其正。
“为甚么不可以呢?是因为有感觉吧?”
丽华像看透了她的内心般说。“不……不对……我不会对这种事有…呀!”
想说不会对这种事有感觉,但话未说完,丽华的手指已越过了内裤,令她立刻再悲鸣了起来。
“你是说你没有感觉吗?可是你的内裤……”
“不!不要说哦!!”
小奈悲痛地叫着,手指在股间的敏感器官间扫过,令她感到被一种像被搔弄般的感觉。“嘻嘻,内裤的前面已经湿了呢……”
“啊啊……”
被别人揭穿了这个羞耻的事实,一阵耻辱感令脑海中炽热起来,而且对方更是夺去了自己父亲的可憎的女人。
“为甚么?难道是失禁吗?”
“不、不对……”
小奈以蚊般细的声音否定着。
她自己最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偷看着父亲的变态行为时,内心已有一种奇怪的鼓动,同时下腹部也产生了一阵难以抑压的骚动。
而到了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失去了自由,同时也近距离看着丽华、莉莎和父亲那些惊人的性癖,更令那不理解的感觉越来越澎胀增幅。
然后,到丽华用手摘玩自己的乳尖时,清楚地感到了子宫一下抖动,阴道有一股炽热的液体向外流了出来。
“老实说吧!你觉得兴奋吗?”
丽华的手指更潜入股布之内,碰在那极端敏感的花唇上!
“?!不要碰!”
到目前为止谁也未碰过的处女地被玩弄,小奈又羞又怒地盯着丽华。“啊,那肉唇怎么这样热了?而且更是湿湿的呢!”
“咕……咕哇!……”
“小奈,你和男朋友干过多少次?”
“我……还、还没有……”
“哦?今时今日的高中生竟仍有贞操的观念吗?你这里原来从未接纳过男人的东西吗…。”
丽华好像很讶异般高声说着,手指也像在要确认般插入了膣内。
“真的!这似乎真是处女膜呢!”
“咕!……”
搔弄着那处女的证明,小奈反感地摇着头,身体也在扭动着去抵抗。
“那便转一转问题,自慰呢?”
“也、也没……”
“这可不行哦,难道你没有正常的欲念吗?好,让我来教一教你吧!”
丽华的手包着乳房全体大力抚弄着,然后手指挟住小豆般的乳头在玩弄,同时另一只手也继续潜入下面,剥开了包皮而直接刺激那过敏的肉核。
“咿!呀呜……不行!那种地方!……”
小奈的表情痛苦地歪曲着,发出了哀泣的声音。
“嗄!……”
挟着乳头左右扭了两、三下,小奈的口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竟有这样好感度的女孩子吗!看,下面那些烫热的汁液不断流出来了呢,已经湿濡濡的了!”
“讨厌……”
在丽华不断以淫猥的话刺激下,小奈满脸羞红地大力摇着头,但听到了丽华的手指移动时和下体的汁液擦过而发出的声响,令她背筋伸直而心中也感到奇怪的刺激。
她也可以成为一件出色的玩具…
丽华的心中出现了这个念头。混血儿的女仆和奴隶丈夫外,再加多一件性的玩具…
而且和久历调教的莉莎不同,她会是一个无垢的、从来未被沾污的处女奴隶…
想到此,她不禁伸咀夺去了小奈的初吻。
“啊噢!……唔唔!……”
丽华的舌趁小奈吃惊而张开口时伸入了她的口内,挑弄着美少女可爱的口腔内的肉壁、软舌、如孩子般细颗的牙齿,发出了“雪雪”的声音。
然后,她又叫莉莎解开了津仁口中的猿辔,然后往这边来。
“代我好好和这个可爱的小M女玩一下吧!”
丽华把小奈交给了莉莎,然后自己便回到津仁的所在。
“哇!怎么有如此污秽的脸!好臭!”
“小、小奈,不要看爸爸!”
津仁的口回复自由后,立刻悲痛地向女儿叫着,但似乎现在已经太迟了。
“别在苦着脸,看,这是你女儿的爱液哦!”
丽华把沾上了小奈的蜜汁的手指递到津仁的面前。
“舔吧!”
“丽华……只有这件事……不行……”
如此背德而残忍的命令,津仁感到自己实在做不出来。
“丽华?作为奴隶小心你的用词!其实你内心是很高兴才对吧!”
丽华无情地骂着,同时手指也强迫地塞入他的只唇中。
“唔唔……”
津仁真的非常痛苦的样子,看到最爱的父亲的这种惨况,小奈的心中不禁昇起强烈的同情和绝望感。
“对了,还有一件很好的礼物送给你哦,张大口吧!”
丽华骑跨在津仁脸上,然后在下体的开口中滴下了一些液体。“呜咕!……”
小奈瞬即明白那便是和她刚风流完的男人的精液。
“似乎里面还有呢,帮我全部吸啜出来吧!”
丽华抓住津仁的发把他的脸压向自己的下体,同时下腹用力一收,把腔内余下的污物搾出来。
“莉莎,你也来令这傢伙愉快一下吧!”
“是,太太……”
莉莎立刻只目发光,向津仁那怒峙的逸物伸出只手,然后连睾丸在内把整个器官狎玩起来。
“唔!呜呜……停手!!……已、已不行……”
但津仁哀求的声音也被丽华的股间所覆盖。便这样,在倒错的场面和莉莎的挑弄下,津仁终於忍耐不住,在龟头的前端喷射出一股白色的树液。
(爸爸!……)亲眼见到了父亲射精的瞬间,小奈似乎感到了在自己心中某一处堤坊开始崩裂。
“喂,谁叫你的舌可以停下来的?”
丽华在自己得到满足之前,决不会准许奴隶能得到休息。
“莉莎,你便对小奈做你喜欢的事吧!想分一点爸爸的精液给她也可以哦! ”
莉莎的咀上沾满了津仁喷出的精液,她舔了两下咀,然后便跑到小奈面前,把被精液湿遍的咀吻在小奈的唇上。
(啊啊……不要!!……)互相交贴的舌头上传来一阵青臭味,想到那是亲父的精液的味,令小奈脸色发白,全身也不住颤抖。
“真的很可爱呢,小奈小姐……”
莉莎肉厚的唇压着小奈薄薄的淡红色樱唇,把口中的唾液和精液吐出然后又啜回,然后手部也揉着那生硬的乳房,另一只手也伸往她的股间。“咕呜……呼……”
被泪水湿透的脸额松弛下来,小奈发出了苦恼的喘息。
刚才看到的事带来太大的冲击,令她的理性好像突然失守般,只任由身体的本能感觉在莉莎的翻弄下徐徐上昇. “莉莎,你做甚么也可以,但不可弄破她的处女膜,那孩子是我的所有物喔!小奈你也是,未得我许可前不可以失身,否则我可不饶你!”
“呜…咕……”
在莉莎纯熟的抚弄下理智也模糊起来的小奈,只能像在梦游般发出无意识的低吟。
“啊啊!不行!那东西,不可以进去!……”
丽华亲自出手,把一只被称为“肛门插”的肛门扩张用性玩具,那肿起的前端缓缓地插入了小奈的肛门内,那是一件只要蚀住了括约肌便不容易掉下来的物体。“呀呀呀呀!!……”
这对於在今天早上仍是对甚么变态事都一无所知的小奈真是过酷的考验,她的口中发出响彻屋内的悲鸣,她现在已被剥至全裸,俯伏在地上而把屁股高高抬了起来。
“不可以用力抗拒哦,那只会令自己更痛而已。好,慢慢舒一口气吧!”
丽华轻抚着小奈的粉臀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把肛门插向内插入,这时津仁已经不在现场。
“啊喔……但、但是……咕……”
小奈苦闷地低吟着。
那只禁忌的调教用具强硬地分开迫窄的肉蕾,徐徐地向内推进,最初的粗大部份挤入了后,括约肌便松弛下来,很快已全根进入了。
“屁、屁股要……裂开了!……”
小奈只感屁穴像火炙般又热又痛。
“而且,肚子也……”
被塞入异物的直肠受压迫,令她感到一种好像想排便般的感觉。“快出来了!”
“甚么快出来?”
丽华故意地问道。
“那……那个……”
实在太羞耻了,小奈始终说不出口是甚么将要出来。
“不要紧,插入了那东西后绝不会有东西可以漏出来呢!”
丽华坏心眼地用手摇着那性具底部的部份,令插子在她体内摇动起来,更加催促起她的便意。
“咿!不、不要摇!!……”
无视小奈的说话,丽华更拿出一件T字型的革制内裤,把带子越过她股间,向后扣住她背后,令那肛门插被包住而不能取下来。
“明白吗,要一直留着那东西在里面,令你的肛门开发成性爱用的另一个洞为止!”
在脐穴之下响起“卡察”的冰冷声音,锁上了这件拘束具。
“好,站起来看看!”
被戴上了残酷的拘束具后,小奈强忍着屁穴的痛楚,满脸痛苦地缓缓站起来。
“是从伦敦买回来的高价货哦,漂亮吧?这东西同时也可当贞操带用,那么我便不用担心你在未经我同意下和别人交合了呢!”
“但是……”
丽华愉快地笑着,相反小奈却悲哀地望着自己下面锁着的装身物。
在尿道前有个小开口,所小便是没有问题的,但大便的话却不可能做得到。
而且那个开口很小,在小便后也不能好好拭抹乾净,再加上在下身戴着一件如此硬质的东西,连跑也未必跑得起来。
“呵呵,真是美丽的身体呢。”
贞操带穿戴完后,丽华便怜爱地轻抚着眼前半熟的少女裸体。小奈不单脸上仍残留着孩子脸的痕迹,肉体上在皮肤的幼细度和嫩滑无痕等各方面都也和小女孩无异,但在身体的曲线和乳房的发育度上则进展得十分良好,如此的配搭下的美少女,绝对是美少女迷共同的一等饵食。
“啊啊……丽华姨……”
小豆般的乳尖再次被搔弄,令她发出了情欲的喘息。
“甚么丽华姨,是妈妈才对哦,由今天起你要叫我妈妈呢!”
这样说完后,丽华用舌轻轻舔着她的耳垂。
虽然是夺去自己父亲的可憎的女人,但小奈也自觉到现在已不能不听她的话。
“是……妈妈……”
见到小奈苦闷地在她怀中轻扭着纤巧的身体,丽华微笑着说:“看起来真是有点可怜呢!”
“请……解下那东西……”
小奈哀求地望向丽华,插入肛门的异物实在辛苦,而且连排泄的自由也被剥夺,这才是最难忍耐的事。
“对,那样便连自慰也不行了。”
丽华却仍只是一脸愉快地望着她。
她究竟在企图些甚么?
难道她想亲手夺去我的贞操?
还是…
小奈越想便越是感到不寒而栗。
“钥匙放在莉莎那里,你要大便的话便找她吧,明白吗!”
旁边的莉莎听到后,立即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二、魔性少年养成计划
“小奈,你怎么了?……”
俊彦看着小奈整天也在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禁担心地问道。
“我没甚么,不用担心我……”
小奈只有这样回答。要告诉俊彦昨天所发生的事,她怎也说不出口。
(对不起,俊彦,可是若你知道了我有个这样的家庭,你一定会嫌弃我吧!)
“可是……有甚么事,我很想为你分担哦!”
俊彦的手轻搭上小奈的肩膊。本来平时来说这只是平常事,但在昨天亲眼见到父亲和继母那可怕的变态性行为,加上自己的肛门内还被插入了肛门插,令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被对方一碰便立刻反射性地惊叫了一声,本能地大力甩开对方。
“小奈?……”
“喔……”
小奈既烦恼又懊悔,真想立刻和俊彦抱在一起,可是在丽华的命令下,她今天连内衣也没有穿,若和俊彦再多作身体接触,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秘密……
(或者可以接吻吧?)
但她随即想起昨晚嚐到的父亲的精液的味道,以现在的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去接纳俊彦。
“对、对不起!”
没法作出任何解释,小奈只有无奈地转身离去,留下俊彦一个呆在当场。
放学后,俊彦登门造访小奈的家,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过度的抖缠而令小奈不高兴,他决定去向对方道歉自己的失礼。在玄关前迎接他的,是一个美艳得令人目定口呆的女人。
“我是小奈的母亲,我也听小奈提起过你,果然是个一表人才的青年呢!”
害羞的俊彦微垂下了头。(原来小奈她也向妈妈提过我的事……但她的妈妈怎么着来如此年轻?)
“别站着,请进来吧。”
丽华似乎也对眼前那俊秀而有礼的少年甚有好感。
二人进去后,丽华告诉俊彦小奈还未回来,但叫他不妨在这里等一等。
“这个……”
“有甚么所谓?小奈一定也快回来的了,你有要紧事找她的话,便等一会吧!”
丽华说完便起身步出了客厅。(真恼人……)
想到自己最近和小奈的关系好像在原地踏步,俊彦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
“请用茶。”
不久,一个肤色颇深的少女端了茶出来,她穿着黑色的短裙和白色的厘士上衣,是典型的女佣打扮。
“啊、谢谢……”
这个看似是外地人的少女却说出了流利的本地话,令俊彦不禁看多她两眼。
那露出度甚高的打扮,立刻便吸引了俊彦注目。俯身放下茶杯时那胸前的肉团几乎像要爆衣而出,超短的裙子下一对古胴色的玉腿很是丰盈,那肉的光泽和芳香,很自然地便令年轻的俊彦心猿意马。那女佣放下了茶后,像看透了俊彦的反应般向他恶作剧似地笑了笑,然后便转身离去。
然后不久,丽华又再回到厅中,她一坐下便瞪着俊彦的股间。俊彦立刻狼狈不已,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小弟弟已“快高长大”的顶着了裤子。
“是因为莉莎吧?那也难怪,那傢伙的身体好像经常都在散发着令雄性发情的气味呢!”
丽华竟把手轻按在俊彦的裤子前面胀起的顶部,感觉到下面那炽热而硬直的男根,她只眼随即发出淫意的光亡。
“啊!伯、伯母,不可以……”
对方的行动实在太突然,俊彦身体也僵硬了下来,除了口中说着抗拒以外便没有能作出其他反抗的行动。
“想和莉莎乐一下?还是……想和我干吗?”
隔着裤子的肉棒被丽华的手轻抚着,俊彦的脑中变得空白一片。
“但、但是若小奈回来的话……”
一片混乱的脑中已甚么也想不出来,只有以小奈作为推却对方的籍口。
“那么便来我的房问好了!”
丽华竟便这样拉着俊彦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触及丽华柔腻的手,鼻端飘着一阵煽情的体香,令到仍是处男的俊彦感到莫大的冲击,完全忘却了如何去拒绝对方。
到一进入房间后,丽华便立刻老实不客气地压着他的咀便吻!
“喔呜……”
胸元的衣钮迅即被解开,丽华好像要向婴儿喂奶般,一把将俊彦的头抱着,埋在自己汹涌的胸脯之间。(啊,怎会有这样好嗅的气味……)
甘酸而带有牝的芳香的体味,令初次接触成熟女性身体的俊彦全身血液都兴奋地奔流起来。
可是他却不知道在这个寝室之内的厕所中,他一直在喜欢着的人现在正在透过开了一道鏠的门后,亲眼看着这一切。
(俊彦,不要!……)
全裸的小奈颈项上正戴着饲犬用的颈圈,上面扣着的锁炼被繫在厕所中的一条水管上,贞操带虽已被脱下,但肛门插却仍然被插入了后庭内。
小奈其实一早已经回家了,但丽华见到俊彦来访时却临时心生一条奸计,立刻奔入房中把小奈脱光,并叫莉莎把她拘束在厕所中和看守着她。
“小姐,看来那位少爷已被太太迷住了呢,嘻嘻!”
莉莎一边玩弄着小奈的乳房,一边在她耳旁恶作剧般低语着。这时小奈简直已是一副想哭出来般的样子。
她简直便想立刻冲出去阻止对方,但自己现在全裸而戴着犬用的颈圈的样子,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给俊彦看到。
“那位少爷跟着会怎样呢?”
透过渗了泪的视线,小奈见到俊彦的头已埋在丽华的股间。“回答我!”
莉莎坏心眼地大力抓了她的乳尖一下。
“咿!”
小奈本能地想大叫,但又因怕被俊彦听见,所以拼命把悲鸣声压下,以乞求慈悲般的可怜眼神望向对方。
“嘻嘻,小姐,真是可爱的脸呢!”
但小奈可怜的视线却只有煽动起这个无论施虐、被虐、同性爱、只要和性有关的事都会高兴地做的小恶魔的邪淫之心。
她的咀沿着肩部向下吻,手指轻揉着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下阴,接着又突然暴力地用口轻咬和用手大力抓她。
“啊……啊啊……”
爱抚和苦痛交互进行下,她的表情也变得恍惚起来。
“嗄嗄……”在莉莎的手指刺激下,小奈发出了低吟,同时粉臀也像在期待着甚么似的轻扭着。
(俊、俊彦……)
这时,丽华正在运用她的舌功刺激着俊彦的阳具和睾丸。她的只眼发出妖艳的光辉,俊彦的逸物更进一步地增大,变成了一支和他优雅的外表不甚配合的肉的凶器。
(俊彦的那处……竟这么大……)
小奈心中不禁暗想,那种巨物怎可能进入得到女人的体内……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昇起了一股炽热的妄想,而子宫也产生了奇妙的脉动。
“啊啊,伯、伯母……”
在丽华绝顶的舌技刺激下,一阵令人麻痺的快感流遍全身,俊彦从来也不知道女人的舌头竟会是如此令人兴奋的东西。
“讨厌,叫我丽华姨吧!”
“丽华姨,我已快要……快要……”
“快要忍不住爆发出来了吧!”
俊彦点着头承认。缺乏经验的他初嚐如比高强的舌技,充沛的精液已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好吧,便在我的口中射。你如此年青,一定很快便又会回复胀大的吧!”
那样说完丽华便把俊彦的龟头含住,令他全身也硬直起来。
那临界点的男根一入到那湿暖的口腔中便禁不住而把精液喷射出来。
“射得好多哦,嘻嘻。”
丽华媚目地望着俊彦的肉棒,用舌头轻舐着上面仍留有的精液,好像十分享受似的。
“喔……不行了……”
“自己发泄完便算了吗?今次可轮到我了!来吧,直到令我满足为止!”
她一手捉着男根,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花弁,乘着那已流得像渗透满水的麵包般的蜜汁,男根一下子便滑入了肉洞之中。
俊彦在诱惑之下终於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当然丽华成熟的技巧自然令他欲罢不能,但俊彦巨大的肉棒却也令丽华如获至宝,二人交欢一个多小将才告完事。
在二人离开了寝室后,小奈才终於得到解放,她在房中穿回了校服后,便到客厅中装作刚回来般“再次”和俊彦见面。
“俊彦,你来了……”
她见到对方软躺在沙发上一副倦容。这也难怪,因为第一次便在丽华身上被搾得三次射精。
“啊,很迟呢。”
俊彦以为小奈现在才刚刚回家。
“仍在怪我吗?对不起,刚才我……”
为了在午间冲动的行为向对方道歉。但不知为甚么,刚才和继母荒唐的映像仍绕着他的脑中在打转。“俊彦,吻我吧。”
“甚么?”俊彦一脸惊愕。之前由他提出过两次都被拒绝了的事,想不到现在对方却反而突然主动提出来。
(爸爸已经被夺去了,绝不可以连俊彦也!……)
“吻我吧。”
小奈再说了一次,然后闭着眼睛,微张开了小咀。
二人的唇交叠在一起。可是,小奈却感到了俊彦的口中飘溢着丽华的体臭,想起了俊彦刚才用口吸啜着丽华下体的样子,令她不禁又悲从中来。
直到俊彦要离开时,丽华送他到了大门前。
“小奈和我,你更喜欢那一个?”
她的话令俊彦立刻满脸通红。“丽华姨,我……”
本来应该是轻易的选择,但对於这个教晓了他性爱的欢愉的成熟丽人,他意外地发觉自己竟然犹豫了起来。
“嘻,真的很可爱呢。好吧,便准你和小奈交往,但不可以真的和她做爱…
…如果是口交的话则没有问题呢!“
丽华的说话,令俊彦感到惊愕之余,脑中却也产生了奇妙的、淫邪的妄想。
第二天的中午午饭后,小奈来到了美术会会室。
“俊彦,怎么不和我说话?”
“这个……”
“求求你,不要嫌弃我……”
看着俊彦複杂的表情,小奈竟在他面前轻跪下来,同时拉下了他的裤炼。
“啊!……小奈!……”
俊彦虽然惊讶地叫了一声,但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再这样,俊彦便会被妈妈抢走……那时我真的甚么也没有了!)
想到此,小奈便像下定了决心。她掏出了内裤中的逸物,然后把可爱的小咀吻在其前端。
只是这样便已令俊彦像感到了触电一样,身体也硬直起来。
“啊!竟这样!不行……”
小奈含住了他的龟头啜吸起来,令俊彦不禁想起了丽华昨天的话——(不可以和她做爱,除此之外却甚么也没有问题,例如口交……)
虽然小奈那拙劣的舌技并不可以和丽华相比,但如此清纯的一个美少女跪在自己的脚旁,用心地用咀服侍着自己的宝贝,单只是这样便已足以令他心中的兴奋开始狂燃。
不知道本来还是对性行为坚拒的小奈的内心产生了甚么变化,但只见她的确是在十分高兴似的在舐着、吻着,令那逸物也在她的口中不断膨涨着。
“啊啊,已经不行了!”
俊彦的全身一下抖震,炙热的精液向小奈的喉中喷射出来。
“唔……唔喔!……”
小奈的表情一歪,把怒张的东西吐了出来。离开口腔后的瞬间,怒峙的肉棒再搾出残余的精液,射在小奈的俏脸之上。
“呜……”
一沫精液由小奈的鼻樑旁边流下到她的樱唇旁,看到小奈那清纯的美貌被精液弄污了的样子,俊彦的心中不禁燃烧起猛烈的欲望。
(小奈……真的很可爱。虽然和丽华姨做爱也很高兴,但或许我也喜欢小奈吧?)
见到小奈的模样,令他感到自己便像是世界的支配者一样。
“帮我舐乾净吧。”
俊彦提起自己的阳具命令着。小奈浮起了一点惊愕的表情,但随即把咀凑近龟头,用舌头去清理着刚射精后的逸物。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所喜欢的人——但是,小奈心理的变化,其实都在丽华的部署和预计之中。
“啊、莉莎……”
“甚么事,小姐?”
星期六下午,小奈一下课回家便即苦着脸地走向那小恶魔般的女佣。
“拜托你,把钥匙……”
“甚么钥匙?”虽然明知小奈想要的是甚么,但莉莎仍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求求你……肚子好痛……已不能再忍了……”
“原来是想拉屎!”
小奈立刻满脸通红起来。
自从插入了肛门插后已经超过四天了,在期间每天都曾被解下贞操带而被玩弄过女阴,也曾换过更大尺码的肛门插,却一直没有勇气提出过要大便。
但现在已到了忍耐的极限,没有赘肉的小腹也稍为隆了起来,强烈的便意令她连在呼吸时也感到痛楚。
而趁现在丽华不在家时去解决,小奈认为总好过若丽华在家的话,便可能又会用甚么残酷的主意去对待她。
“拜托!当我求求你……”
“这像是求人的态度吗?连想用钥匙来做甚么也不说清楚!”
但小奈的哀求却只有令莉莎的恶作剧之心更强而已。
“莉莎……真的求求你……”
没有办法,小奈只有委屈地跪在莉莎面前。
“好吧,没你办法!”
听到这句话,小奈立时安心了少许。“好,吻吧!”但莉莎随即脱下拖鞋,把右脚递到小奈的面前。
“!……”
虽是屈辱到极点,但小奈已再无其他选择。她忍受着一股炽热的异臭,把咀唇贴在莉莎的脚掌之上,然后由脚趾甲到脚踝,全心全意的,反覆地吻在这一带之上。
“真可爱,便像宠物一样……”
被女佣如此贬低自己,令一直在富有之家中娇生惯养的小奈感到悲惨得只眼通红。“……但是,作为宠物竟仍穿着衣服,不是太奇怪了吗?”
小奈明白莉莎的意思,唯有把一身纯洁的校服脱下,直至全身上下只余那件异样的贞操带为止,然后再度跪坐在莉莎面前。
“嘻,真像一只饲犬呢,但还差这东西!”
莉莎把一条犬用的颈圈围在小奈的颈上。那是丽华在凌辱小奈时所爱用的东西,因为她认为把外表如天使般可爱的小奈装扮成小狗般的模样实在是再适合不过。接着再把两只手扭往背后,在手腕上戴上一对皮手扣。
“好,准备工作大功告成。开始用舌头一直往上舔吧!”
小奈服从地,伸出小舌由脚胫开始一直往上舔。浅黑的肌肤散发着像是牛奶和白檀混合的芳音。由膝盖再舔向上,直往大腿内侧进发,而体味也随即加强。
“自己把钥匙取下来吧!”
莉莎把裙子掀起,只见她并没有穿内裤,大丛的黑毛中见到一颗特大的阴核,在那之下见到一个环状的东西在微微翻起的赤红色粘膜中露了出来。
(难道……她把那钥匙藏在自己的阴道内?)
只手被束搏的莉莎,便只剩下口部仍可用。
“怎么了?不喜欢的话便继续忍多数天吧?或许再喂你吃点泻药又如何?”
莉莎的说话非常可怕,而且她也无法再忍耐得住了。
“不要!不要哦……别做这样可怕的事!……”
小奈一边乞求着,同时把头伸向释放着强烈体臭的草丛。
“啊啊,对了……很舒服呢……”
小奈用舌尖挑开那湿滑的粘膜,随即引出了大量阴蜜,令到鼻端的异臭味更为强烈。
“呜呜……”
虽然臭得想呕出来,但小奈仍拼命地忍耐着,继续用舌头分开着那牝兽的肉壁。
“啊,我也忍不住了!”
莉莎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
“再把舌头动多一点!连屁穴也要舔!那样的话,我便或许会帮你把钥匙取出来呢!”
小奈闭着眼伸出了舌头,感到了硬而迫窄的肉穴的触感,与及一种微苦的味道,想到那可能便是排泄物的残留的味道,便令她悽惨得又流下泪来。
“喔呜!……好舒服!好,便把钥匙给你吧!把舌伸回到前面的肉洞来!”
小奈照吩咐把舌头伸入莉莎的下阴,莉莎下腹部一用力,肉厚的花弁膨涨起来,里面的肉壁妖异地蠕动着,把钥匙推向洞口。
小奈的口终於含住了钥匙,把它拉出洞外。
“好,拿来。”
莉莎伸手拿去沾满着淫水的钥匙,然后用它来解开了小奈穿着的贞操带的锁二
“好臭!这肉洞臭得厉害哦!”
这也难怪,在戴着贞操带这几天来,根本便不能清洗下阴,令下面已混入排泄物气味、汗味和淫蜜的味道。
但莉莎看来并不介意,更用舌撩弄着那未发达的花弁。
“啊、啊,比起这件事……”
莉莎的舌技虽然高强,但现在小奈已无瑕享受,她感到粪便像快要迫破肛门插而爆出来一样。
“真吵呢,快继续舔,要先令我满足才准你去厕所哦!”
说完,莉莎便把小奈阴核的包皮剥开,吻着露出的如米粒般小的小豆。
“咿!!……不要!……”
被直接刺激敏感的肉核,令小奈全身也一阵发震。但莉莎更坏心肠地笑着,猛地摇动着插入小奈体内的肛门插。
“啊呀!呒、咕!!……”
在直肠受到刺激下便意更加激昇,小奈拼死忍着而把唇埋在莉莎股间,像疯了般狂舐着。
莉莎吸啜着小奈的阴蒂后,舌头也滑入粉红的花弁内。
(不、不行了!身体变得……好怪……)
强烈的快感加强烈的便意,在痛苦和快感的几重冲击下,小奈的脑中变得空白一片。
“莉莎!你在干甚么?”
“啊!太太……”
正沉醉在兴奋中的莉莎猛被喝醒,只见满脸凶相的丽华正站在她们面前。
“看来最近对你太良善了,令你忘记了自己也是奴隶呢!给我起来!”
丽华一手扯着她的头发,令她痛叫起来。
“咿!”
“今天便久违的虐待你一下吧!”
“喔喔!”
看到莉莎慌张得面色大变的样子,小奈也感到她将要受到的虐待必定不寻常,而也在这时她才发觉丽华并不是独自一人回来,跟在她身后的竟是俊彦!
“你也起来,和莉莎一起受罚吧!”
丽华把小奈左右两边的手撩分别和每边的足撩和在一起,令她的少女裸身尽现在俊彦眼前。
自从俊彦“失身”那天之后他每天都有来江家,在接受丽华的“培育”下,在心中潜伏的恶魔已渐渐觉醒。在学校中,不时主动地要求小奈用口来服侍他的宝贝,强迫她饮下精液,又用手玩弄那对仍未完全成熟的乳房。
但小奈全身一丝不挂的状况俊彦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时,莉莎把一只大箱子拖入了客厅。小奈一看,只见箱子中放满了很多她从未见过的用具。有各种形状的鞭、假阳具、革枷,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东西。
“俊彦,选支你喜欢的玩具来玩弄莉莎的肉洞吧!”
听到自己也有份,俊彦像很高兴地只眼发光,开始挑选着箱中各种大小形状的假阳具棒。
“不行哦,那太小了,不选大几倍的东西可满足不了这淫货哦!”
丽华拿起了鞭开始抽打着莉莎,同时向俊彦要求更大的奸具。
“对了,不如便用俊彦你自己的拳头如何!”
“我的手?”
“拳交啊,你有听过吧?”
俊彦瞹昧地沉默着。虽然有听过,但他却想也未想过女人的阴道竟真的可容纳得下成人的手。
“试试看吧!这傢伙不只肉洞,甚至连屁穴也可以容纳得下拳头哦!”
这样一说,令俊彦被挑起邪淫的好奇心。他俯下到莉莎下身,开始用手玩弄那早已水汪汪的女阴。
“咕……”
首先把中间三只手指合上,伸入了膣口。虽然花弁看来是很松,但在里面却仍是很紧窄。
慢慢地开始一出一入地活动,发出了阵阵湿濡的声响,而莉莎的口中也溢出甘美的喘息。接着,俊彦连小指也伸了进去。
“你这东西真是甚么也吞得下的吧!”
丽华挥起皮鞭往莉莎的屁股打落。
“咕呀!……喔喔……”
悲鸣的同时下体的括约肌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令插入了膣内的手指感到更鲜明的紧廹感。
“不、不行……”
当最后的姆指也伸了进去,莉莎响起拒绝但也带有甘美之意的声音。
然后,姆指根部的关节进到耻骨为止停了下来,但只要再加多一点力,响起了骨和骨的碰击声后,关节部份终於也通过了,然后便整个拳头滑入了去直到手腕为止。
“咕哗呀……”
在体内的拳头前后地移动着,令莉莎的下腹部像很痛苦地悲鸣着。
啪!
而丽华的鞭,也一直不停地打在莉莎身上。
“呀呀!……”
在鞭的不停抽打下莉莎的身体也硬直起来,膣腔本能地更加收缩,从而更切实地感受到拳头的存在。鞭责和拳交两种强烈的刺激合而为一,同时向莉莎施袭。
“啊……啊嗄……”
歪斜的唇边也流出了口涏,直滴落俊彦的额上。
“啊?要丢了吗?”
丽华暂停鞭打而向莉莎问着,莉莎大力地点头。“但这可不行哦,怎可如此简单给你爽快!俊彦,把手拔出来!”
俊彦服从地照做,正临近高潮之际却突然被中止下来,令莉莎苦恼地闷叫着。
“真是痴呆的淫货呢!被鞭打和拳交竟令你这么兴奋吗!”
丽华猥亵地笑着,同时用手抚着那佈满鞭痕的屁股。烫热而微肿的触感,煽动着她倒错的欲望。丽华只目通红,开始大力撕抓着受伤的肌肤。“咔呀呀!…”
肿痛的屁股上再添加血的抓痕,莉莎看似痛极而悲叫,实则却也像是很享受似的扭着屁股。
“这里也想入点甚么吗?”
丽华扒开只臀轻抚她的肛门口,而莉莎也微微地点头。“好吧,等一等!”
丽华由箱中取出了一物穿上了自己腰间,俊彦和小奈见到后都惊愕不已。
那是一条带子上纥立着一根模拟的男根,不但巨大,而且上面更有着无数丑陋的瘤的突起。
“喔!……太太,太大了!……”
丽华从身后勉强地用力押入,令莉莎发出惊震的声音。
“咿呀呀!!!!……裂、裂开了啊!……”
但她仍强力地运用腰力向前突入,巨大的龟头沾上淫蜜作润滑剂,冲开了迫窄的小穴。
“啊呀!……”
丽华粗鲁地动着腰,莉莎肉感的唇也歪斜着,但作为经过多年培育的性宠物,越是痛苦却也代表越是感到兴奋。“嘻嘻,感觉很好吧?你也求俊彦一起来,大家便会更愉快吧!”
“呜咕……”
“俊彦,用这针刺她,令她的身体上佈上红色的宝石吧!”
俊彦没犹豫地,拿着一支长而幼细的针,刺在莉莎丰满的乳房上。
“呜呀!”
“啊,不想后刺伤这色情狂般的乳房吗,那么你可要好好的服侍一下俊彦了。”
莉莎立刻抬起头,和在前面的俊彦只唇紧接,同时另一只手也非常猖狂地伸往他的股间。俊彦一边享受着这火热的吻,同时今次把针刺在尖挺的乳头上。
“呒咕!……”
莉莎虽然痛叫了一声,但同时上面的舌和下边的手却也动得更加厉害。
“你明白了吧,这个被虐狂无论被怎样虐待,反而会更兴奋呢!”
这时,只见莉莎在虐责和肛交下,果然在渐渐迫近高潮状态。“不行啊!莉莎!在我未准许前不可以高潮,而且你也未满足得到俊彦吧!”
莉莎咬着牙同时大力刺激俊彦的逸物。
可是在这样狂乱的抚弄下俊彦反而却未能达到高潮。
“俊彦!用针刺!那傢伙的阴蒂!”
俊彦照做的同时,丽华在她屁穴中的推送也猛烈地加速。
“哇呀呀!!……”
莉莎的头大力反向后,全身一阵痉挛,而在剧烈的高潮下,竟同时失禁起来,恶臭的小便潺潺地流出来。
“嗄吖!……”
在发出了野兽般的呻吟后,莉莎整个人像立刻失去了所有气力似的软倒在地上。
“真是没办法的奴隶!不止自己随意地丢了,竟连尿也撤出来了!”
丽华大声责骂着,可是表情上却充满了嗜虐的兴奋。
“你也想好像莉莎般兴奋吧,流着被虐狂之血的女儿?”
莉莎陷入半昏迷后,丽华邪恶的眼转而望向小奈。
“不……好可怕……”
鞭打、拳交、针刺、加上用极大的奸具侵犯肛门,刚才那一幕幕的情境实在太过异常和冲击,令小奈简直完全被吓呆了。
丽华那像看着猎物般的眼神,令小奈被盯得如要发狂,如果刚才的事也发生在自己身上,后果真的可怕得不敢想像。
“讨厌……我不是甚么被虐狂哦!”
“真吵呢!”
丽华一手把埋在她屁穴中的肛门插拔出来!
“啊!呀!不可以!……”
失去了塞住的异物,世上已再没有甚么可以阻止那积存数天的粪便“噼噼啪啪”地狂泻出来。
“呀呀!不要看!俊彦!……讨厌、讨厌哦!呜呜……”
崩溃般地大哭起来,房间中迅即充满了粪便的恶臭。
“真是污秽的女人!”
俊彦不快地皱着眉说道。
“俊彦……”
做梦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太过巨大而残酷的冲击,令小奈的脑中也一片空白,一时间像完全失去了任何思想能力。
“我说的没错吧,这女儿是个不知耻的被虐狂呢!”
羞耻而悲哀的心跳,在丽华的言语刺激下更加增幅。
在泪眼中所看到的俊彦,他的表情已经看不到对自己有甚么怜惜。
“俊彦,这傢伙的屁穴你想嚐一下吧?”
“嗯,不过我还是觉得和丽华姨你玩的话更开心呢!”
“嘻嘻,真懂说话!”
二人紧抱着便旁若无人地热吻起来,只剩下可怜的小奈,跪在自己的污物堆中,像呆了般看着二人的淫靡情境。
三、淫欲教师、淫乱美少女
当江津仁回到家中,他见到自己的睡房已经变成了一个淫乱的乐园。在巨型的睡床上,自己的妻子正在和自己女儿的恋人全裸地紧抱在一起。
“啊,是你,欢迎回来!”
丽华张开湿濡的唇,好像甚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说着。
津仁却没有向妻子发怒的能耐,只有连衣服也不更换便自己走出睡房。
“等一等!甚么事哦,作为奴隶竟一脸不快的样子,快脱下衣服往这边来帮我清理一下!”
津仁肩部一震,停下了脚步。对於丽华想作出甚么要求,津仁自己最清楚。
当想到接下来将要受到甚么屈辱,便令他几乎想当场晕倒。
“快一点!难道你敢不听我的命令吗?快以奴隶的姿态往我这里来!”
丽华以强硬的语气命令着,而旁边的俊彦也一边抚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以充满恶意的表情向津仁微笑着。
津仁无言地把衣服脱下,在妻子之前受甚么虐待也好,但在第三者的眼前,尤其对方是一个非常年青的少年,实在是残酷的耻辱。
“好,在这里仰在床上!”
津仁只有照着做,然后丽华便在他的面孔上方跨开只腿,只见她的股间已被刚才无限的性交所溢出的淫蜜完全覆盖,甚至连屁穴也是湿濡的。
而那粘液再加上少年青臭的精液,令她的下体发出了强烈的异臭。
丽华便把腰一沉,坐落津仁的脸上。
“呒……唔……”
“好好地舔,把那里清理乾净吧!”
之前也曾试过被强迫吞下和丽华一夜风流的男人的精液,但毕竟那是个完全陌生的人;然而今次那些精液的主人便在面前看着,这更令屈辱又更加添一层。
可是在丽华高压的命令下,津仁却没有反抗之途。他只有一边用舌头清理着妻子的下阴,一边在心中淒苦的淌着泪。
“小姐,你在干甚么?”
这时在隔邻小奈的房间,莉莎没有拍门便私自走进去,却见到小奈的右手正伸入了自己的裙下。
“讨厌,小姐你在自慰啊?”
小奈立刻连耳根也红了,便如莉莎所说,在这里一直听着邻房的丽华和俊彦在胡天胡帝时的声音,令她自己的心中也产生了一股热意,再加上刚解开了束缚了她几天的贞操带,那种解放感也帮了一把,令小奈不自觉地把手伸到跨下。
“把裙卷起!”
“想、想干甚么?”
小奈看见莉莎的手中拿着一支小绵棒。
“我来帮一帮你啊!不过太太说还不可以弄你的肉洞,那我惟有先弄弄另一个洞吧!”
连逃避的余瑕也没有,棉棒猛地刺在细小的尿道口上。
“啊啊!……求求你、停手!停手啊!……”
绵棒刺入了尿道中,更带点乱暴地摇动着。剧烈的疼痛夹杂尿意的催起,令小奈的头摇得发也乱了地泣叫着。
“说甚么啊,不是很舒服吗!”
但是莉莎对她的哀求置诸不理,一边在她的尿道中抽插着绵棒一边在吻着她的唇。
“喔唔!……呒呼……”
在尿道被刺激同时舌头也被对方吸啜着,令小奈身体颠动地不住在喘息。
极强的刺激、加上咀唇上湿暖的感触,令她刚才在自慰时产生的官能之火燃烧得更烈,莉莎浓厚的体臭也有如催情剂般助长着她的感觉。(啊啊……好、好像……要丢了……)
小奈正临近高潮的一瞬,莉莎的唇却突然离开了她,同时也把下面的棉棒一下子抽出来!
“啊呀!”
尿道一下子失去了异物,令那张开了的穴不能一下子立刻关上。
“不要!!……”
充满膀胱中约尿液,随着小奈的悲鸣开始向外流出来。
但排尿的耻辱却没有淋息将近高潮的欲火,反而更帮了一把,令小奈全身都在震抖,然后便整个人软倒下来。
“竟在撒尿的同时丢了?真有趣!非得向太太报告不可,跟我来!”
“啊!莉莎,等等、等等哦!……”
小奈的手腕被捉着,强拉着她往预备好了晚饭的饭厅走去,这时她的股间仍然在滴着黄色的水滴。
来到饭厅,丽华和俊彦已坐了在那里,同时津仁则跪坐在丽华脚旁,只手扭向后而被手枷扣着。
听到莉莎的报告,丽华只眼发光地道:“想不到女儿和爸爸一样的不知廉耻!
爸爸用舌帮我清理交合后的污物,而女儿更在自慰中失禁而是到高潮!“
父女二人都羞耻得别开脸不敢面对对方。
“现在是晚饭时间,但你下面仍在滴着尿,那样臭臭的叫人怎有胃口吃饭!
快过来,让我帮你抹一下!“
小奈像一个将步向刑场的死囚般,以绝望的步伐走向丽华的所在。
“讨厌,连裙子也湿了,真污秽呢!快点脱下来吧!
但小奈正穿着的是一件头的连身裙,而且她最近一直被禁止穿内衣裤,所以一旦脱下了裙子便立刻变成全裸状态了。
脱下了裙子后,更强烈地感到俊彦淫邪的目光直射向自己的身体,令她浑身不住颤抖。毕竟在数天前仍是纯白如纸的小奈,就是在经过了几天耻辱无限的调教(肛门插、人前裸身、失禁……)后,仍未失去矜持之心。
“把只脚打开!”
严厉的命令下,小奈咬着唇慢慢把只腿张开。“好,现在便帮你抹乾净吧!”
丽华一边淫荡地笑着,同时拿起桌上一块麵包潜入她的股间。“咕!”
敏感的阴脣触及麵包的瞬间,小奈小巧的身体猛烈一震。
“不要乱动!”丽华泠酷地命令道,然后用麵包轻擦着她的下阴。
“咕啊……不、不行!……”
强烈们刺激令小奈震着身泣叫起来。过敏的粘膜被麵包磨得又痛又麻。
“看,乾净了吧?”
“呜……”
“津仁,这是你今晚的晚餐!”
说罢,她竟把才刚抹完小奈的下体的麵包抛在旁边的津仁面前!
“怎样?不吃吗?那小奈的处女身怎样也没所谓了?可能我会带她去让桥底的露宿者轮奸,又或者找只狼狗来奸了她如何?”
津仁为了疼爱的女儿,不得不在丽华残酷的威胁下彻底服从。
“爸!不要吃!求求你……”
可是,津仁仍不理会的独自吃着那沾了女儿的尿和淫蜜的麵包。
“小奈,你坐在这里!”
丽华指着旁边的椅子,只见在那张椅上的中央竟放了一支朝天而立的巨大肛门插。
“但、但是……”小奈看到椅子上可怕的奸具,不禁连面也青了。那支好像牛奶瓶般粗的异物,怎可能插得入肛门内?
“看来的确有点勉强。莉莎,帮帮她!”
莉莎在丽华指示后,在桌上乘牛油的容器内用手指沾满了牛油,然后走往小奈的身后。
“啊!莉莎……”
莉莎把手指上的一大堆牛油,涂在肛门口和里面的肠壁上。
“好,可以了,小姐。”
莉莎涂完润滑油后,小奈只好乖乖地坐下在那张放了巨大肛门插的椅子上。
“咕!……”
因为牛油的缘故,令前端较细的部份顺利滑了入去,可是最粗的部份却好像要撕裂括约肌般,顶住了进不了去。
“别磨蹭了,太太会不高兴哦!”莉莎把手放在小奈肩膊上,然后大力向下一压!
“咕哇!!啊、呀呀呀!!……”
悽厉的惨叫下,小奈只感到一阵如要把自己撕开的痛楚,令她几乎立刻晕厥;但是定过神来后,她发现自己终於成功坐在椅子上。
“哈哈,不是顺利入了去吗!新玩具的感觉如何?站起身让我看看!”
“呜呜……”
小奈一边淒苦地呻吟,一边站起身来缓缓向丽华走去。每走一步都感到骨盘在撕痛,火炙般的感觉由肛门直冲上大脑,大粒的眼泪制止不了地滚出来。
“走上桌子上,躺在上面,只手抱着膝!”
小奈啜泣着登上桌子,依从吩咐地去做。
“很好的姿势呢,小姐!”
莉莎替小奈的四肢穿上革枷,然后把附着的锁炼绑好在桌子的四只脚上。
“不要……很辛苦……”
小奈停止不了的在呜咽着,好像被人解剖般的羞耻姿势下,她已经完全不能动弹。
“对了,莉莎,拿针线来。”
“是,太太。”莉莎也好像有点不明所意的,拿来了一包裁鏠用具。
“小奈,由今天起你不用再穿贞操带了,但取而代之……”
小奈以惊怯的眼神望着丽华手上的针线。
“甚么……你想干甚么?……咿!!”
丽华的手放上小奈的下体,然后皮肤突然爆发出一阵非常可怕的痛楚,令小奈几欲立刻皆倒;可是,痛楚一浪接一浪地来,令她每次几乎昏倒前又被下一浪的痛楚弄醒。
“咔呀呀呀呀呀!!!!”
一针接一针,连着针上的线一次又一次穿过下阴的媚肉,丽华竟在把她的小阴唇缝合起来!
“呀咖!呜哇!!”
小奈感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恐怖,被剥夺了自由的手脚绝望地挣扎着,手指也向着虚空一抓一抓的。
“这便完成了!”
丽华满意地微笑着,只见少女那仍是处女地的洞穴,已经被针线完全封住了。
“那么便不怕你在自慰时无意中弄破处女膜,也全你无法私自和俊彦做爱了!”
丽华奸笑着对俊彦道:“你便暂时用她的屁穴来享乐吧,至於她的处女身,我已想好了一个最残酷的方法去令她失身,直到那时为止你便忍耐一下吧,嘻嘻嘻……”
“林老师,你喜欢B 班的江小奈吧?”
“甚、甚么?”
听到俊彦的话,音乐教师林森愕然地道。
“不用介意哦,我见你在授课中经常有意无意在偷望她呢!”
“别、别说傻话!”
林老师虽然一脸正直的样子,但俊彦却很清楚他的真性格,因为在一次他曾偶然在成人影碟店中,见到对方在买美少女为主角的成人影碟,而且还是SM的。
“老师,偷偷告诉你,其实那个江小奈是个暴露狂和被虐狂哦!”
“甚、甚么?”
林老师的惊愕是理所当然的,那个在年级中几乎无人不晓的美少女,一脸纯洁无垢的品学兼优生,无论怎样看也是和变态的性事无缘的。
“我知道老师你会不相信。今天放学后,我带你去亲自看看……”
“俊彦同学,你在那里?”
下课后,林老师依约来到礼堂后面的杂物房前,却不见约他来的俊彦。林老师决定自己先进去杂物房中再算。
但一进去后,林老师便听到里面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他连忙走往里面放着大型舞台佈景的后方察看。
“啊!江、江小奈……”
那里正有个人在,是林老师憧憬已久的小奈。
而且,小奈的下半身在薄暗的空间中,竟然完全赤裸。看到此情景的林老师,实在是惊愕得无法说出话。
“你、你在这里干甚么?”
小奈的脚边放着脱了下来的校裙,但上半身却仍然穿着校服。
小奈却一直沉默不语,难堪的静寂包围着一对师生,四周静得甚至连对方的心跳声也可以听得见。
林老师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可是校园中的首席美少女便在眼前,而且还露出了下半身,这已足以令林老师唇乾舌燥,下身的肉棒也自然反应地充血勃起。
“老师……你喜欢我吗?”终於小奈打破了寂静。直接的质问,令林老师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可是,在你看到我真正的面目后是否仍然会喜欢我?”
说罢,小奈转身背对对方,然后稍为向前屈身,令屁股向后耸出。
“喔?”
稍为用手分开只丘,林老师惊讶地见到小奈的屁穴内竟埋入了一件异物。
“咕!……”
小奈稍为把异物向外拉,同时口中发出了辛苦的低吟。肛门的周围也异样地隆起来。
“这是!……”
当林老师看到那件屁穴中的异物竟然像个牛奶瓶般粗,他的惊讶实在到了极点。他自己本身也对SM有兴趣,所以多少也知道肛门插这种性具,可是却从未想过竟有这样大的肛门插,究竟那东西怎可能插入那小巧的屁穴之内?
而且还是一个如此柔弱可爱的美少女,那样纤巧的细腰中的骨盘,一定也被这东西强行扩阔了吧。
小奈在悲鸣不住下,终於把最粗的部份也拉了出来,令整只肛门插露出了全貌。
“嗄嗄……”
小奈用手拿着被茶色的排泄物污染了的肛门奸具,畅快地舒了一口气。被极粗的异物所迫开的肛门仍在开大着口,似乎那括约肌已经快要失去了收缩的弹性。
“老师……我……很喜欢被人侵犯后面的穴哦……”
小奈以既羞耻但又带着媚态的声音如此说。林老师看着那向外翻出了少许的赤红色肛门肉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午休时每天也被俊彦同学的宝贝插入去哦……老师,你也会和我一起乐一下吗……虽然可能会沾上粪便,但之后我会用舌头帮你清理的……”
小奈以鼻音般的甘美声音催促着,林老师好像着了魔般,只懂得大力在点着头。“老师,快一点!”
有如恶魔的诱惑,林老师不自觉间已经拉下子裤子,只见里面的肉棒已经凶狠地勃起来。
他只手抓着小奈的屁股,腰部向前一送。
“啊啊……入、入来了!……”
逸物插入的瞬间,小奈的表情稍为一歪。已完全开发的屁穴很顺利地吞下了整根肉棒。
“咕……”
可是在直肠之内的肉壁却仍然是十分紧窄,温软的肉层紧紧地包夹着小弟弟,令林老师差一点便忍不住要早泄出来。
林老师定下神后,只手滑入了校服内换着小奈的柔肌,那16岁的清纯少女的嫰肉,和他一向嚐惯的妓女简直有天渊之别,娇小而好像柔软得要溶在掌心中的乳房,上面的突起也像小女孩般小巧,但她的幼嫩却更加煽动起林老师淫虐的本性。
一只手担着乳房,另一只手也随即伸向下方,越过了平滑的小腹,到了有如绢般的柔毛覆盖的地方。
到达了米粒般的阴核时,小奈恼乱地低吟了一声,同时直肠也自然反应地一阵收缩,令里面的肉棒被夹得更加过瘾。“嗯?”
当手指再向下到达花弁上时,林老师摸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
“呜!……”
似乎花弁好像被甚么封住打不开来?但现在可理不了这么多,屁穴中的冲刺已停不下来。
“不要停!……继续用力插、插我的屁穴!……”
究竟小奈的身体发生了甚么事?林老师完全不能理解,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便只有照她所说继续干她的后面干到底。
“呵啊!……呜呜……啊呀呀!”
肉棒更加倍用力地在抽插,小奈头发也乱了的以娇美的声音大叫着,想也想不到的狂乱痴态令人入迷,而洞内紧窄的程度也令人侧目。
“小、小奈……”
“啊、出来了!啊呀呜!……”
直肠内射出烫热的吐液的一瞬,小奈的脸上夹杂在苦痛和快感两种表情之间。
当射精告一段落,林老师把肉棒拔出来后,便穿好裤子独自离去。
“呵呵,似乎很尽兴了呢!”
俊彦这时才阴笑着从暗处步出来。
“……”
小奈沉默着不语,只以淫悦和羞耻交错的眼神含恨地望着他。林老师一副淫猥的中年汉外表,小奈对他根本一点也没有好感,她只是完全依着俊彦的命令行事而已。
“本来还在说着讨厌,但刚才见你和他不是干得很兴奋吗?还在浪叫着叫他插大力点呢!”
小奈无言以对,的确她自己也奇怪刚才为何竟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正身处在有可能随时有人来的校园一角,被老师侵犯肛门,这种事反而煽动起一种背德和异常的兴奋?
“但是老师走得这么快,真是可情呢,其实你还想要舔一舔这东西吧?”
说着,俊彦已脱下了裤子。刚才一直看着小奈和林老师肛交,他的肉棒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好,便给你舔吧。啊,不过,在那之前先脱光光,以奴隶的姿态来奉侍我!”
小奈依旧一言不发的,把上半身的校服脱下,然后跪坐在俊彦脚边,用脸额轻擦着他巨大的逸物。
(啊啊……我真的像个奴隶一样……)
还不过在一星期前,俊彦还是个温柔而深深喜欢她的人,但现在却已完全变成了她的支配者。
这样的单方面服从对方的命令,好像成为了俊彦的一件拥有物的心情,虽然是很悲哀,但自己也好像已沉溺在其中一样。
然后现在,在一个不知道甚么时候会有人入来的场所中,全裸地奉侍着俊彦的肉棒,那种背德的兴奋已再压抑不了。
小奈用手轻抚着下体的阴核和插入了自己尿道内的绵棒同时,好像要吞下去般深深地含着俊彦的逸物。那支和俊彦有点女性化的风貌不相配的巨物,顶得小奈几乎想要呕吐,那样的淒苦煽动起倒错的官能感觉,小奈在咀边溢着从胃部升上来的带酸味的液汁同时,反覆地进行着龟头和喉咙磨擦着的淒绝的口舌奉侍。
“咕……”
小奈不理会那几乎窒息的感觉,只一心一意地把怒张的东西吞入去,把自己的口部发挥出好像性器般的作用。
“小、小奈……”
俊彦揪着小奈的头发把肉棒由她口中抽出来,然后白浊的树液猛烈地激射在小奈的脸上。
“啊啊……俊彦……”
温热的汁液在脸上滴落的感觉,令小奈一脸恍惚的状态,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俊彦的龟头剩下的白液。
从此开始的小奈,有时和俊彦,有时则和林老师,这倒错的关系一直在变本加厉。
校服裙也穿上了极短型,平时站着时几乎连屁股也遮不住,而因为她一直被禁穿内裤,所以连大步点走也不可以,令每一天的上学都好像在对她进行着羞耻调放一样。
随此之外肛门也如常地长驻着一支极粗大的扩张具,尿道也长插着绵棒,令她每步一步路都感到两个排泄穴产生激烈的刺激,甚至有时更差点便昏倒在走廊上。
但是最要命的还是性器的封印,令她无论全身上下受到多少的性刺激,都不能使用那最重要的部份。必要时只有用手爱抚阴核和尿道棒来自慰。
当然,这个学园偶像的举止行为发生了如此大的剧变,不可能周围的人会发现不到。渐渐,所有同学都开始对她疏远,见她如见怪物般避之则吉。
“喂,美香,今天放学后有空吗?”
“嗯?……”
听到俊彦的说话,娇少的女生先是露出一脸惊讶表情,然后立刻点了点头。
谷美香一直对俊彦有好感,但她也知道他和江小奈是一对,所以不得不放弃。
因为虽然自己的外表也不差,但还是不能和小奈相比,更何况对方是富有人家的千金,在气质、举止各方面更是自己不可能只得上。
但现在俊彦却突然邀约自己,这自然令她颇为讶异。
(那小奈最近有点怪,好像变了个暴露狂似的,究竟俊彦现在会如何看她?)
放学后立刻回到家中换衣服,望着镜中的自己——带点恶作剧般的灵动眼睛、稍高的鼻子、湿润的红脣、比其他同学发达的胸脯……美香心想,自己还是应该有一定的魅力的吧。
依约在四时半来到附近的公园,在门口见到一个背着夕阳的高大身影,美香很快便认出了那正是俊彦。
“俊彦!”
“美香,你来了呢。”
俊彦看见经过悉心打扮的美香,眼神中也不禁露出一点惊讶。感觉到他的想法,美香也高兴地小跑步迎上去。
“我们走吧……”
俊彦伸出了手,美香也自然地握着了,从手心传来的暖意,令她的心中不其然产生高鸣的鼓动。
入冬的季节,位於山丘上的位置的公园,环境实在十分舒适,太阳渐渐西沉,而公园中的人影也渐渐减少。
“冷吗?”
今天的气温日间大约十二、三度,在太阳西斜后相信已下降至十度以下。
“不……”
其实是有点冷的,但和俊彦在一起好像恋人般漫步,令她心中鼓动不已而充满了暖意。
人走了半小时后,来到了在一个角落的一张可以看见海岸的长椅,俊彦缓缓坐了下来,当然美香也立即高兴地在他身边坐下。
“美香,我……”
俊彦突然直视着美香的眼,犹豫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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