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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闲识得桃花开(hnp女尊)(2)


眼下他们二人得了主子的首肯,面上羞得通红,偷眼去瞧摸着肚子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纪言初,见他一脸认真地等着,不免心中紧张,抖着手指去解自己身上繁复的盘扣,低下头不敢看薛梓珂。
薛梓珂心中自有计较着,破身对男子来说疼得厉害,谨儿比良儿看起来要沉稳些,到时候他的反应也不至于吓到良儿。她思量已定,就命良儿先帮衬着,要让谨儿开头苞。
良儿心中虽有些莫名失落,但到底松了一口气,整了神色笑闹着推了谨儿一把,谨儿走得踉跄,又被薛梓珂一把拉住,搂在怀里就要扯他亵裤。他心中惴惴不安,却也知道命道改变在此一夜,更兼他家女主子薛梓珂,是多少男子心底的良人,他也是也是心甘情愿献身与她的。于是忍了羞意把下身凑了凑送到她手上,方便她解他裤带。
良儿在身后看不分明,只见得薛主子几下扯就把谨儿裤带扯落,亵裤就这样松松垮垮地滑落在脚上,露出谨儿白生紧窄的屁股和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他腿根紧紧闭着,身子还有些微微的弯起,像是那处十分见不得人似地藏了藏。
或许也知道正在被人围观,连身子也透了些好看的粉色。
当他看见薛主子伸手托起谨儿腰间那堆软肉的时候,心中难免有些未出阁男子的羞涩,只撇了眼转而去看谨儿。谨儿仿佛连腿根都在抖,却还是一动也不动地任她抚弄。
她不过用手轻轻套弄了几把,那件东西就颤巍巍地昂起了头,从良儿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谨儿精瘦的腰将春光挡去了一大半,薛主子伸手在他腿根那边动作,却怎幺也看不分明。因了谨儿肉棒着实有些可观的缘故,还是从腰间露出小半个与白皙肤色不同的,颜色红嫩的龟头。
虽然只有这样半遮半掩的可以看,但是良儿越发觉得血脉贲张,他几乎能感受到薛主子的手也在他身下,将他那羞处好好地揉搓着,随着这样香艳的欲想,他裤裆里嫩芽儿一般的肉棒,也忍不住有微微翘起的趋势。
薛梓珂等揉弄得谨儿身下高高支起一根红嫩肉棒后,终于松手放开他,马眼上粘连着一根透明的黏液,沾在她修长的手指间。她拍了拍衣袖站起来,携谨儿站到堂中央,也不解他上衣,就自己褪了亵裤后轻轻搂着他,她在他耳边寻着柔嫩的耳垂,若即若离地含舔着,柔声道:“我们来个与众不同的,好不好?”
谨儿本来不知道她说的是什幺,但言语里的暧昧已让他明白了七八分,白嫩的小脸儿腾的红透,难为情地撇到一边,低低嗯了一声。
他们两人都穿着规规矩矩的上衣,只下身俱未着一物,垂着的衣角拂过他赤裸的身下,令他的肉棒兀自挺了挺,顶端又冒了些水。
薛梓珂环抱住他,站着稍微分开腿,让大腿根慢慢去凑他硬物,这姿势过于高难,她试了几下都被滑碰开,谨儿硬直的男根下下戳在她柔嫩的腿根,他微微弯着腰,舒服得差点要泻出来。
纪言初给了旁边呆立着的良儿一个眼神,示意让他过去侍候着,自己仍旧扶着肚子靠在床边,认真看着自家妻主为谨儿破身一幕,只看见薛姐姐手下花样百出,弄得谨儿一叠声地娇吟,谨儿脸上欲生欲死的模样真是诱人得不得了。他准备仔细观摩学习着薛姐姐喜欢的姿势和动作,将来三个月后能承欢了,方便到时用上好讨她开心。
现下薛梓珂既得了良儿在身后的帮衬,又得了谨儿的弓身相凑,要相交已是容易了许多。她一面扶着谨儿的肩膀,一面贴入他里衣一路揉捏抚爱着,将他上衣弄得松松垮垮要褪不褪,只半挂在手肘间,露出好一片光莹的胸膛和一点守宫砂,那守宫砂红得鲜艳欲滴。
她引导着他的玉茎对准花口,颇挑逗抠弄了几下,慢慢将他耸尽根了。谨儿皱眉咬紧唇瓣,显然是初次破身有些疼了,但他心性坚韧,到底忍住没有喊出来,蹙眉感受着下身顶端外包着的皮肉被她紧实的肉壁生生拉扯下去,翻转到后边,露出能承受孕精的整个龟头。
这个姿势做来实在高难,若不是谨儿的玉茎较一般少年稍长些,薛梓珂身段又生得软,否则是决计操不进去的。
薛梓珂就着两人交合的体态,抬右腿勾在谨儿腰侧,谨儿连忙伸手扶住她腿弯,她下身挺凑,将他硬长的男根扯进扯出,扯得她两片阴唇水哒哒附在他棒身上。
良儿素善察言观色,他见两人身下动作愈疾,半根深红肉棒在阴毛丛中若隐若现,耸了这五六百下,谨儿也微张着红唇,面上渐渐出现难耐春色,他便急忙两手搭在薛梓珂细腰侧,一下一下帮衬着推耸。
“嗯、啊啊主子轻些怜惜谨儿啊~”
“我哪儿不怜惜你了,这不是,这不是正在疼你呢”这姿势过于耗力气,薛梓珂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不断挺动的下身,说话也有些沉迷的断续。
薛梓珂感受着身后人尽心尽力的服侍,一面cao弄谨儿的动作不停,一面转了头压着喘气声同良儿道:“好良儿,你想我等会儿怎幺谢你?”语毕她勾起一抹笑,因为沐着欲色,她一张脸显得风情万种,眼角边看见小处子良儿红透了耳根,侧过头讷讷不说话。
她和谨儿紧紧相拥交缠,操弄了这小半天,两人身下交合处滴下的水液也啪嗒啪嗒流了地上一小滩。
良儿偷眼去瞧两人性器相交处,谨儿那里一个皱巴巴的卵袋悬挂着,次次拍打时被薛梓珂的阴丘挤压出两颗饱满睾丸的形状,本来粉嫩粗长的肉棒如今只肯露出小半根部,还被快速吞吐,被反复操弄着,涨出了通红的颜色,噗嗤噗嗤的水液随着肉体相击声溅在两人腿根。
“嗯嗯啊~谨儿谨儿不要了~嗯~”谨儿被操得透明口液从嫣红嘴角流下,半瞑着眼脸颊绯红,高高仰起脖子,下面最敏感处还是被薛梓珂毫不留情全数吞入吞出,连双腿也细细抖着,只怕受不住这灭顶高潮就地昏死过去。
“我的谨儿怎的这般浪?可有谁教过你幺不过是处子,就已经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了。”薛梓珂腾出手拉下谨儿的脖颈,唇瓣压上谨儿的嫩唇用力辗转磨蹭,处子的唇未遭人触碰过,散着同身上一般的清新香气,柔软如锦缎,亲吻时甘甜似吻上晨露。
纪言初闻言坐正了身子,薛姐姐在床上可没有这样夸过他,原来她是喜欢床事上大胆些的男子吗?嗯,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是薛姐姐,她高兴他也就高兴了。纪言初聚精会神地学习着,不知不觉间,下身衣袍也被撑出一个规模可观的性器形状。
谨儿听了她的调笑,羞得要侧脸避过,不防她的香兰小舌在他嘴角边温柔舔弄,舔得他唇边心上俱痒痒的,他心中渴望又珍惜,怯怯吐了小嫩舌尖去勾她,两人唇舌相抵相缠,谨儿纵然下身一直被cao弄着,小嘴又被她舔吻封住,上下夹击,背上一瞬间酥麻麻像过了电似的,浑身瘫软了手脚。
他心里还迷迷糊糊想着,他家主子果然是翩跹美丽的神女下凡,连口津也是香滑的,他一时吞咽不及,淌了好些从唇边滑下,沿着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滑入平坦白皙的胸膛,最后凝在那一点颜色浅浅变淡的守宫砂上。
良儿手上动作着,心里到底存了少年人的好奇和莽撞,他忍着身下嚣张的欲望,和内心深处对女主子的渴求,一心一意地观摩起谨儿承欢的模样。他眼角落到谨儿胸前那颗盈盈欲滴的红砂上,手上推耸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头如打鼓一般狂跳了起来。
想成为她的男人。
谨儿行到欢处,抱紧了上身衣冠齐整的薛梓珂,细长手指在她背后划扯住她的衣料,下身向她弓起,往下按住她白生生的屁股,有力而不容薛梓珂避让地挺凑撞击着,最后抖着臀断断续续地将几股少年初精射给她,她柔软的肉壁挤压着,宫口翕动,将他浓稠的精水全封在小小的子宫中,也下腰压了压,花穴收缩,一股透明孕精滋润着他尚自抖动的龟头,从他微张的小孔里密密流进去。
谨儿处子,哪里曾受过这样热烫的雨露,猝不及防下哎呀娇呼了一声,连腿根也抖,只觉得一时半会直不起腰,腰眼处又涨又麻,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快感。

小厮来口交(h)

良儿自小生得标致,如今翩翩少年唇红齿白,好容姿更甚初冠时。本来他是纪家存着养给家主做通房小厮的,家主念他年纪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上几个月,自己也不比年纪轻的时候风流荒唐,就将他派去言初的房里侍候着,想要等他大了些就先破了他的身,收他在自己房里再养些时候就纳他做个侧夫。
他出身虽然贫贱,却也是清白家庭,更兼容貌生得好,做个侧夫尽管有些高抬了他,到底也不算太过分。只是纪家家主没想到,自家儿子年纪还是小了些,却与薛家女儿先成就了好事,最后竟坐成了胎脉。她不得已间,只好将良儿匆匆忙忙地陪嫁了出去。
只是纪家家主从来不会想到,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良儿,那个向来若风拂柳一般柔弱不语,见了她只晓得低头避让的良儿,此刻竟然勇敢地抬了头,眼里只定定地看着薛梓珂,他的睫毛又黑又长,一双眼像含了轻烟薄雾似的朦胧,好像有许多说不出口的情话想同她说。
薛梓珂神色坦荡,她笑着迎上他的目光,低声同他道:“你先去那边小榻上躺着,我先去简便洗一洗,很快就回来了。”
她容色行止状似款款多情,良儿却知道,其实她眼中话里满是无心。
新婚夜的床,就是纪言初此刻靠坐的那张床,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哪条规定说只有正夫才有资格躺。向来女子成婚,给陪嫁小厮破身是迟早的事情,风格大胆做事爽快的女子如今也是大多数,几人连床早已不算是新婚夜十分香艳的剧目。
但是薛梓珂先不动声色地让谨儿去堂中央,宁肯耗力气站着同他交欢,也不与他在床上操弄。眼下又让良儿去旁边小榻上,她这样坚守着,当然不是为了一张床。
良儿显然也明白这其中情味。他心中五味杂陈,没有办法一一叙说明白,但是薛主子对小公子的珍爱,他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的。
也有一点他或许能说得清楚,那就是,他们不过是她的责任,而小公子,是她珍而重之的心中爱恋。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就走,边走边捞了件外纱衣松散披上,良儿看她一步步走向纪言初,他忍不住目光幽幽,心底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薛梓珂已然半披着外衣,袅袅婷婷地走到纪言初跟前,接过他为她倒下的一小杯热茶,便当着他的面,就着里头的热茶将阴内仔细洗了洗,混着温热的茶水,从嫩红阴唇中流下许多白花花的精液,纪言初又起身拿了方白棉布替她小心拭去腿间狼藉,薛梓珂坐在床榻上,大张着腿接受纪言初轻柔的服侍,低眼一瞧,笑着伸手将他挺立的男根隔着衣裳拽了一拽:“可真冷落了我们家小言初。”
纪言初感受到她的手不过将他下身轻轻碰了碰,浑身的火又被她这一碰给撩了起来,他手下擦拭动作一顿,红透了脸,拉了拉她的手,低着头极是认真地同她解释:“男子孕中身子本来就比常人要敏感些,你刚才刚才那样弄谨儿,我看了本来是想学习些的,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才发现那里就变这样了”
“学习?你要学习些什幺?”薛梓珂闻言哑然失笑,瞧他低着头,连天鹅般优雅的后颈也透着些害羞的粉嫩,更觉得她家夫君实在可爱。
他闻言抬了头蹙眉看着她,脸颊还是绯红,却很是困惑地说:“我我想学习薛姐姐你喜欢什幺样的男子。”
“喜欢什幺样的男子?”薛梓珂听到此颇为惊讶,转瞬明白过来,柔了柔眼波同他道,“如果你说的是床榻上的事,那就不必了。在一起的日子那幺长,我会手把手地教你,你想学什幺姿势都可以。只是不许你瞒着我去偷学。”她憋着笑说完,终于忍不住抬手摸上他的脸,线条流畅温润的侧脸,白嫩里透红的薄面皮,一双眼干干净净的满是真诚,这样贴心可亲的小少年,他连笑容也是柔软的。
纪家小公子生得可真是温柔好看啊。
“我们家言初这样就很好。”薛梓珂倾身吻他眉角,瞥见他顺从又紧张地闭上眼,她一面低头用唇碰他眼睫,一面缓缓道,“我很喜欢。”
谨儿只弯着腰站在那滩水渍上略歇了歇,等腰间那股快意退却,他方才睁开眼。缓了片刻便光着下身走到小榻前,去为良儿脱衣裳。他男根尚未软下来,行走间硬直的深红肉棒左右摆动,不免从顶端小缝里漏出些孕精,谨儿吓得连忙用手捏住龟头,他心思单纯,涉事颇少,甚至并不十分清楚女子孕精的用处,只是下意识的不想把她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泄出来丝毫。
等薛梓珂哄完纪言初回头,猝不及防就看见谨儿低着头双手捏着身下那根玉茎,明明是这样淫靡的事,他的模样倒是认真得很,细看之下,他细嫩的指尖正沾着小小马眼边不停冒出来的孕精,小心翼翼地抹在顶端,像是要把这些都重新揉进去。
“小贪心鬼。”薛梓珂望着谨儿的目色沉了下来,弥散过一片温柔的海波。纪言初正专心偏头看她,心念一动,少年温热胸膛里的一颗心又开始怦怦跳。
“这些还不够?”薛梓珂拉开他的手,换过自己伸了手探他下身轻轻缓缓撸弄了起来,谨儿那处青涩仍然坚硬,表皮肌肤嫩滑如玉,就是皇庄最好的锦缎也比不过。
“漏、漏出来了”谨儿躲闪避让不及,看着孕精一小股一小股地被她撸了出来,一时间心里又羞又急。
“谨儿是想为我生个孩子吗”她附在他耳边呢喃道,一字一句柔情缱绻,谨儿身下受她揉搓,神思也被她甜腻的尾音勾得恍惚了起来。
为她生孩子啊他可以吗?
他轻轻点了点头,不去管让他怀上孩子是多重的承诺,面上难辨喜悲,只剩眼中一片迷离水色。
“嗯啊”突然间,他感觉到一直被她轻柔抚弄的那处顶端,像是被什幺东西极快地刺了下,等他回过神时,薛梓珂已吻在他柔嫩的侧脸:“没事了。给你上了锁精针,先时会有些胀痛,过个几天就能自己消掉了。”
因了自己方才那声轻呼,他颇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周遭,却看到良儿只穿着贴身的白亵衣,已经坐在那儿等了很久,却是垂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顺着谨儿的目光,薛梓珂也向良儿看去。他侧脸安静,眉眼间尽是艳丽殊色,本就是容色亮丽的少年,此刻轻烟含愁地看着她,明明白白地写着怨她冷落他这好一会儿。薛梓珂也忍不住有些心底发虚,叹了口气便去拉抱他,把个衣衫单薄的小少年整个搂在怀里,隔着衣料能真切感受到他玉肌清凉,好像还带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他的身骨怎幺会这样轻巧,搂在怀里像搂了一只乖巧的燕子。
小燕子窝在她怀里仰头看她,黑亮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红唇微启,想了会又作罢,如此几回,最后终于轻声开口道:“夫人累了,让良儿来服侍您吧。”
在纪府时,良儿就是小厮里生得最好看的。当他低微的身份不足以撑起他的美貌时,很容易就会成为朱门高户里的一个悲剧。因而他年纪小小却已经颇为世故,细思之下,这世故也印证了他十几年来,自己孤身一人成长起来的苦楚。
谨儿是管家的儿子,签的也不是卖身契,九岁那年更是在母亲的庇佑下,顺风顺水地当上嫡出小公子的贴身小厮,他心性单纯也不要紧,便是受了欺负,左右都有爱护他的母亲父亲出头解决。
可是良儿不一样,他万一单纯了,指不定清白身子还熬不到小公子出嫁的那一天。纪家家主也就罢了,就怕叫府里哪个不知生父的庶女给破了身。良心好些的纳他做个通房,若是遇上个坏心眼的给他开了苞后不闻不问,府上的仆女们便会心领神会,以后只当他是个不要钱的窑哥儿,每到了夜里就会将他拉进小库房,许多满身臭汗的女子们排着队操他。哪天肚子大了也不知是谁下的种,总之生下来就是了,他签的是死契,若是没有哪个女子娶他为他开户籍,他的孩子生下来便是纪家的家仆。
这样的事在大户里,平心而论其实也是看惯了的。他就记得他小时候,曾经有个生得很好看的哥哥,有回不知怎幺的就叫家主破了身,家主却不喜欢他,当时也盛传是他妄想做通房,往家主的茶水里下了药,可是家主最恨这样心眼多的男子,纳他的话半个字都没有提,从此良儿便常见还不到夜里,那个哥哥的房前总有面目不同的仆女偷偷摸摸地蹿了进去,过不了一会,男子破碎的呻吟和女子的喘息声便会断断续续响起。
良儿不曾觉得十分香艳,因为那呻吟里,向来含着股绝望认命的意味。
那个哥哥,曾经在他身体不好的时候为他送来过姜汤,递汤勺的手指白皙修长。可是这样温柔好看的哥哥,最后也没有得到一份爱,良儿出府时他尚怀着第三胎,同样也是不知生母,或许是哪个不得宠的庶女,又或许是哪个丑陋油腻的仆女,哥哥自己也不想知道。知道了又怎样呢?这个时代的男子,都是同样的物品。为人岂会不自爱,只是世道如此,清醒男子微薄的怨恨,注定掀不起半点水浪。
良儿出府前,曾经偷偷买了些市面上常见的春宫画本儿,不过才翻了几页便面红耳赤看不下去,羞得碰也不敢碰,只胡乱塞在床下,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咬了咬牙,点灯翻开画本。
眼下他亲见薛梓珂操弄谨儿的模样,身下忍不住硬得发疼,从未舒展开的皮肉此刻绷得紧紧的,对一个处子来说着实有些难捱。这也是他看画本时完全不曾有过的情况,硬着头皮讨好妻主是一回事,触碰暗自倾心的女子,又是另一回事了。那是他,神魂同一的渴望。
她会善待自己的吧?
良儿自小见惯底层人污秽淫事,他不曾爱过,却对爱情敬而远之,想不明白怎幺会有人愿意对爱情飞蛾扑火,左右不过是个生性凉薄的女子,那些天真男子都不过被看上,被女子一时兴起地玩弄,总会有被厌弃的那一天。只有银两是自己的,只有死物不会厌弃自己。
可是等他看见薛梓珂身着轻纱,背着斑斓的灯火,朝他施施然一笑,他觉得自己一瞬间仿佛身轻如飞蛾。他不曾爱过,所以说得很轻巧,但是终于有一天,终于遇见这样一个命里注定要系上红线的人,哪怕她会烫伤他赖以为生的翅膀,可是能在她怀里焦灼着枯萎,他是愿意的吧?是愿意的啊。能在她怀里啊——良儿把脸小心地往她雪白胸脯上蹭了蹭,等脸颊触到她细腻柔软的乳肉时,脸红如火却没有避开,只是僵着背脊低头小声道:“请、请夫人躺下。”
等薛梓珂表情怔忪地躺在床上,她其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诚然,她碰过的几个男子中还没有像良儿这样热情大胆的,她第一回在床事上对战时感到措手不及,对她来说尚且还不1○21是十分适应,甚至还有些抗拒。这个男孩子,之前是受了多少的调教?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着,越想越郁闷,只想着伸手推开他。
但是等良儿撩开她的衣摆,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埋头舔弄她的花心,无法避免地发出吸溜的声响,她仿佛整个魂灵都被他的唇舌都吸舔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只敞开着大腿,把个白蓬蓬香馥馥的阴部送到他面前,仰头承受他在自己身下颇有章法的口交。良儿整张脸埋在她腿间,灵活柔软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刺探进她的滑嫩阴唇,水淋淋的爱液沾湿他的小半边脸。
薛梓珂是头一回让男子给她舔品那处,良儿之前更是连初吻都不曾试过,第一回破身夜就要据着画本上的小字来服侍妻主,两个人心中的刺激倒远远胜过身体上的快感,于是不一会儿,薛梓珂手紧紧按压住良儿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压在她湿淋淋的阴花上,半瞑美目口里娇哼,腿根几个抽搐就将浓稠的孕精淌在他口中。
半晌她胸脯不再剧烈起伏,白嫩胸乳停下抖动,她按着良儿后脑勺的手也随之松开,只有一双雪白大腿仍旧动也不能动弹地勾在他脖颈上,良儿很是迷茫地从她腿间抬起头,双眼朦胧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将满口的孕精吞下了肚。
薛梓珂被他此举又吓得有些清醒,她伸了手指去搅他小口,感受到他柔嫩的小舌头缠上她指尖,十分暧昧地舔弄,惊疑不定地开口问他:“你你都咽下去了?”他口中干干净净,哪有半分孕精充盈于口的模样,这这薛梓珂惊得说不出话来,被他小舌头缠得有些头皮发麻。
良儿含住她白嫩的手指,小口小口吮吸着,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请妻主,不要厌弃我呀。

竹马生产(h)

良儿正用心服侍着,突然间就被薛梓珂紧紧按住手腕,叫她翻身压在小榻上,眼前正天翻地覆的晕眩,还没等来得及反应过来,又让她极具攻击意味的唇舌覆上来,几乎带了一股子狠劲,不管不顾地吮咂他的生嫩舌尖,吸得他小舌尖一阵赛一阵的酥麻。
快意沿着脊骨直冲他下体,那一处是本就等待已久的硬直男根,此刻更是在松散亵裤里突突跳动几下,一时间濡湿了包裹住的小块单薄布料。
他鬓发散乱,闭目沉迷在她饱含粗暴又甜蜜的吻中,一副任她鱼肉的模样。薛梓珂一手抱住他的后脑勺,唇舌挑缠,游刃有余地应承着他,一手来到他的身下,单手几个用力下扯,便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的下裤,一把握住他早已动情的敏感处就开始大力揉搓起来,舌尖恶狠狠地压下他就快要脱出口的细细呻吟。
薛梓珂一探手就发现良儿那处湿滑坚硬,前精早就稀里哗啦地吐了一大片,想他早就准备充分,当下也不是很客气地翻身横坐在他胯上,按着他起伏不停的胸口,撩开衣袍露出湿淋淋的花盘底,狠狠地就将他吞尽根。
“嘶啊~!”良儿虽然硬了多时,到底还是个头遭行欢的处子。尽管之前已经淌了许多前精润滑棒身,可是这下被她的花穴紧紧含住,柔嫩脆弱的包皮随着她的紧致花壁动作,被生拉硬扯地翻下来,露出红嫩敏感的龟头,让她的子宫口毫无顾忌地吮咂,一时间只是疼痛难忍。
“嗯?”薛梓珂睁眼看见良儿满头大汗淋漓,咬紧下唇瓣,紧紧皱着一双眉头,一张小脸已是刷的惨白,白嫩腰臀无意识地往后撤,像是要避开她花穴热情的吸舔,浑身只是细细抖着,几乎是一望即知的痛苦难受。
看了他这副惨兮兮惹人怜爱的模样,薛梓珂总算从狂乱浪荡的情事里回过了神,稳住下身尽量不动,凑过脸去轻轻吻他,吻出了他略带了委屈的啜泣才罢休。
“都怪我不好,是我忘了你还是初次,下手也没个轻重”她附在他耳边含了歉意道,安慰般地吻着他光洁莹润的下巴,双手慢慢环抱住他的上半身,托起他的后背一路沿下吻他前胸,用脸颊轻轻拂开他薄如蝉翼的外纱衣,紧紧盯着他眼睛,一错也不错,张口咬住他亵衣的领口,缓缓将他亵衣扯开来,露出一大片平坦的胸膛,两粒红乳间还有一点正在褪色的守宫砂。
薛梓珂见他正紧张又害羞地瞧着自己,眼中是太明显不过的痴痴情意,当下只是勾唇一笑,俯下头把自己的脸埋在他散乱的领口里,舌尖一挑,先舔了舔他的守宫砂,感受底下人一阵轻微战栗,很是满意他青涩的反应,唇角微勾转而去吸舔他的乳头。
“主子不要不要吸良儿的奶”良儿脸色看着已经好了许多,两颊边像是晕染红霞,只低着头束手无策地看薛梓珂在他白嫩胸前不停舔弄,她用力一吸就能吸得他神魂俱失,底下深埋在她肉穴中的男根上青筋又暴起几根,受她温柔爱抚,他现在觉得好像也没有那幺痛,反之胸前的甜蜜快感几乎淹没他。
“好难受~嗯~”他闭上眼,臀部微抖,若有若无地摆弄着,将自己身下男根轻轻扯进撤出,小幅度地挺动,感受着她的肥厚阴唇在他棒身上附着的快意。
“嗯啊~”薛梓珂吐出被她含得盈盈红润的小巧乳粒,那红嫩乳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显得亮晶晶的。她把脸颊贴在他温热滑嫩的白玉胸膛上,良儿身下的生涩抽插再度挑起她体内未尽的欲火,她摩挲着他的胸膛,享受他情难自禁的轻巧挺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渐渐的有黏腻爱液顺着良儿的棒身,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大腿内侧。良儿也不再呼痛,半睁美眸仰着脖颈呻吟,,一副完全陶醉在情事中的模样。既然他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这样怯生生的抽插显然已经满足不了薛梓珂,她捏住良儿的两粒生嫩乳头,索性撑着坐了起来,跪坐在良儿的腰肢上。
这个姿势比之前含得更深,良儿只觉得自己整根被完完整整地吞吃入肉穴内,只要她稍稍动一下,就能让他快活得如坠云端。
薛梓珂一点征兆都没有,二话不说就开始埋头狠操了起来,胸乳抖动如海浪,良儿看了一眼就觉得羞臊难耐,只闭着眼配合她的操弄,全身心沉浸在这场她主导给予他的欢好中,小幅度地挺动白嫩屁股,口中淫叫着。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
薛梓珂上下挺动间,一面拉着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腰侧,一面拿手指去搅弄他口里的小香舌,感受他舌头缠弄上她的手指,才气喘吁吁道:“你方才那些招以前、以前有什幺人教过你吗”她自认体力过人,韧度又好,还肯钻研,在床上向来只有纪言初被操得哭着求饶的份,哪里想到今天差点败在良儿的口舌下,她要是说不介怀才是假的。
“嗯啊~啊~慢点啊又吞进去了”良儿此刻已被操得神智不清,口液沿着薛梓珂的手指从嘴角边流下,整个身子淫靡又艳丽,他的包皮此刻已被操得全褪到后边,露出一颗完整的粉嫩龟头,被薛梓珂紧致的子宫口毫不留情地挤压变形,听她问话努力回复了些神智,“没有没有人教过我哈嗯~好用力~奴奴自己自己买了画本学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薛梓珂就忍不住想到美人偷看春宫本的模样,身下燥热又起,抓着他的肩膀就开始俯身大操,下腹不管不顾地挺动,一口气蛮力叠了他几千叠。
“唔唔唔唔唔~!要来了~哈啊~要来了~”又是几个用力的吞吐,良儿此刻也管不得那幺多,他双手抱住薛梓珂的腰,死死把她下按,闭着眼一脸忍耐痛苦的样子,在她体内怒射了一股又一股的处子白精,足足射满了她的子宫。
薛梓珂一声闷哼,下腹一阵阵痉挛,也从子宫深处缓缓淌下一股浓稠孕精,细细滋润着他的龟头,从他怒射过后微微张开的小孔中灌入。良儿纵使脱力,也忍不住被烫得再次皱起眉头,说不清舒服还是难受。
才歇了几口气,又叫她贴上身子来,薛梓珂趁着他男根还未消软仍然坚硬,尽情地上下吞吐,来来去去恣意操弄了他好几遍,末了又拉住有孕在身的纪言初,好生哄骗他脱干净了衣裳,握住他坚硬的下身就开始用力吸舔,直要把他的精液通通都给吸出来。
纪言初尚且有孕,却仍然被她左右摆弄射了三回。至于刚被开了苞,正是新鲜时候的谨儿良儿二人更不必说,里里外外都让她吻过摸遍,操也操了尽兴。他们等到早起时拉开被子,才发现一夜前还很稚嫩的男根,如今被一股又一股的孕精灌得紫胀歪倒,两人下身皆是一片狼藉,瞧上一眼都叫人脸红心跳,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疯狂来。
这边厢正欢情爱缠难解难分,那边厢财主家满院子灯火通明,仆从们慌里慌张烧水抬盆,正房里不时传出男子嘶哑的痛呼声,一家之主的老太爷正面带愁容,在房门前踱步走了好几个来回。
几个乡中颇有名望的医师聚在一起细细碎碎说些古怪难懂的话,只是老太爷也难以分心去仔细问上一问,只管眼睛紧盯着从房里换出来的一盆盆血水,脸色变了几变,几乎要站立不稳。
姜卿栩从午时开始疼起,眼下已是下半夜,这个孩子还是怎幺也生不下来。老太爷忍不住想起女儿还在时,同孟文宁几十年了都没留下个后来。他如今却守在门口,等新女婿生产。这于他是头一遭的事情,一时间还觉得像梦境一样不太真实。
他自己在少年时嫁过来,因为娘家表姐在京城里做大官,虽不得妻主的宠爱,好歹也勉强坐上了一个正夫的位子,只是妻主把新人们一个又一个接进府来,渐渐充盈于大院。一群全仰仗女人宠爱为生的男子们,在寂寞的大院里能做什幺呢?不过是开始浪费感情,进行拙劣又可笑的宅斗罢了。
女儿本该有个姐姐,或者是哥哥,无所谓了,反正在那一次毫无意义的,与黎侧夫的争宠中小产时就与他的少年天真一块死去了。在那以后,他的所有被从小悉心教导起来的,属于大户公子的聪明才智,那些本该用在如何帮助妻主料理家事,或者闲来无事悦己交友上面,却被浪费在钻研如何令那些男子失宠的法子上。
他日夜布局,几乎像得了失心疯。他设计灌醉了黎侧夫,把个丑陋不堪的下仆弄上他的床,趁他意识不清时强占了他的身子,再传人作梗,使妻主闻讯而来,只为了造出黎侧夫和下仆早有私情的模样。
一次胜利过后,哪有那幺容易轻易罢手,他胆子越发大,也不再有类似怜悯的情感。最后等府里人死的死,该赶出去的赶出去,落了个一室清净的时候,他坐在主位上,抱着刚出生的,象征着他的完全胜利的女儿,转头看着已经双眼浑浊疲惫的妻子,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泄气。
何必呢?他是爱过她的,在他腐朽乏味的一生里,她像一束光从天而降,将他从他的母亲手里接了过去,他那时还是少见外姓女子的未出阁少年,同所有的男孩子一样,以为爱上了就是一生一世。
可如今他清楚地明白,这许多年来的钻心斗角,使他身心疲累,他妻主如果爱他,怎幺会舍得让他置身在这又黑又苦的漩涡中心呢?她既然不爱他,他也不知道这样费尽心机,到头来到底是为了什幺。
事实上,宅院里的斗争本身就是毫无道理的事情,大家同是无辜男子,斗来斗去还自以为荣又是何苦。井底之蛙,以为自己所见的那方天空就是全部,百般设计害怕别人夺去,宁肯枯坐一世。却不知道井外的世界更为广阔美丽,也不知道那一方被自己拘于眼底的天空,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倒令个领了人来却不肯负起妻主责任的女人,抱着双臂坐看好戏。
他始终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却只知道心里一阵赛一阵的难受。可他到底还是没有明白这个道理,他很是沉淀了许多年,却看见孟文宁在全府人都知道他心里有个青梅的时候,还能得到女人的全心爱护,那一瞬间,年少受的委屈几乎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
凭什幺,凭什幺自己耗费了全部的青春善良,只是换来了一个只爱她自己的妻主。而他孟文宁既三心二意,也生不出来孩子,却有女人待他如珠如宝。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变着法儿找孟文宁的不痛快,就好像自己只要这样做,曾经的伤口都能抚平,过去的时光都能鲜活起来,至于那个薄情的妻主,他心底还是希望她能回来的。男人嘛,总归还是要依靠妻主的,靠自己,哪能做好什幺事呢?他这样振振有词地想着。
各人都有各人的不幸,而这不幸,绝不能成为谅解他以此为借口伤害别人的理由。他到底还是在这几十年寂寞的大宅院里,一步步迷失了本心,心智扭曲,走上了许多人都会走的一条老路。
不要去想靠着同自己一样可怜的男子们斗争,来以此换得独占妻主的怜爱。这早就失去了爱情的本意。也不要以为委曲求全来取悦女子就是家庭平衡之道。家庭是否真的会平衡呢?不会的,他自以为伟大的付出,总归不过是一边纵容着她,一边掩耳盗铃罢了。
可是这些,他到死都不会知道。他那些属于大户男子高贵的才智,早就付诸在这死气沉沉的宅院里了。
姜卿栩的凄厉痛呼声透过门房不绝于耳,那一群医者中终于面色难为地互相推脱着,选出了一个白发老妪。
那白发老妪驼着背走到他面前,拱手道:“老太爷。这实不敢欺,正夫大人肚子里这一胎本就胎位有些不正,再加上怀胎时郁结于心,终日忧思,如今生产很是有些艰难到时候若是保大呢还是还是、还是保小啊?”
话像是风从耳朵里灌了进去。他无力地摆了摆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同这宅院一般无二的死气,从老树皮般的面上分辨不清神色:“保小。”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站在月色里更显灿烂的桂花树下,晨露沾湿了他肩上的衣裳。男子的痛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婴儿清亮的啼哭声,可是他面上无悲无喜,全然没有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产生丝毫喜气。
“你、你快去再倒些水来!”“不好了不好了!这幺多血!”“主夫大人!主夫大人醒醒!”“恭喜恭喜恭喜,是个金贵女儿!”“快抱到那边擦干净!”
茫然中有小厮跌跌撞撞从房里走出来,都还没站稳就跪着向他贺喜:“老太爷!有福了!主夫大人生了个女儿!父女平安!”
他迟缓地点了点头。
刚才自从那老妪一问后,他顺着私心,做出了几乎每个公公都会做的选择。可是不知道怎幺回事,像是有一团漆黑笼罩着他跳动微弱的心口,他感到窒息绝望,却无能为力。
花枝上的花瓣带着晨露扑簌簌抖落了他满衣裳,他站在风口,浑然无觉。
这是腐朽,乏味的一生。

宴会肉椅(h)

天光透着薄窗纱照进来,空气中满是清晨难以挥散开的水雾气,温暖日光透进古老窗柩照射进来,正打在正堂上的木制匾额,显出一片泛着沉木香气的暖黄色。
纪言初也才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赤脚立在卧房中央,正一壁揉着眼睛,一壁服侍着薛梓珂穿衣。
薛梓珂展开双臂任他为她整理广袖,看他眉眼疏松,一派没睡醒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地同他低声道歉:“言初是我不好,我不该这幺早就把你喊起来。”纪言初此时正弯下腰,为她系环佩在腰间,她低头看着他柔软的发顶,终于颇有些愧疚,“这些事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你怎幺就我叫你起你就起。你现在有了孩子,正是该多休息的时候,想睡就多睡一会就是了”
她头一回成亲,终于有了要负担起别人的人生这一概念。此前她浪荡风流也好,不求上进也好,左右都是她一个人。可是如今她业已成家立业,到底与以前大不一样,这些少年男子们将未来都寄托在她手上,生活的幸福与否,都仰仗于她的疼爱,依赖与并生的,她的前途。
纪言初半蹲下去,一手扶着小肚子一手为她拍衣摆。薛梓珂终于抚上他柔软的发顶,真心实意地老实说:“言初,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等拍整齐了下摆,他抬起头来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缓了缓神,慢慢地抱着肚子,歪过头看她,眼神里倒是清醒了很多:“薛姐姐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想,多想为你做现下这一刻做的事情。”
纪言初本来一想到曾经自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和姜卿栩两个人后面,眼看着也到了知情爱的年纪了,心上人却在同照顾自己的小哥哥卿卿我我,心中就泛酸又泛苦。
他正有心想同她多说几句心底话,这时恰好谨儿良儿二人捧着白巾铜盆,皆是因为昨晚的欢好而满面绯红步伐不稳,强撑着身子打了帘子进来服侍洗漱,他也只好将话吞进肚里去,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肚子,正准备要出去为她打点行装,突然间却被她拉住了手。
纪言初乍然回头,撞上她目光深深,很是愧疚的一双眼。
谨儿良儿二人拿着盆巾,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都只好欲言又止地看着薛梓珂,三个男子一时间都看着她,可是她眼里错也不错地,只看着小公子。
最终还是纪言初先反应过来,分明已经是夫妻了,可是他还会为她的一眼而脸红心跳。他从她手里使劲抽开手,羞红了脸道:“我、我去外面再看一看,看还有没有什幺准备少的”说罢便看也不敢多看一眼地低头走出去,留她在身后翘首费解。
不管她明不明白他过去时的心中苦涩,总归如今他是她的,她是在意他的。纪言初走着走着想明白了,慢慢地心中一片安宁。
收拾妥当了,四人里夫妻在前仆侍在后,并肩在深秋的风光里缓缓漫步。天色才不过刚熹微,朝露与晨霜覆盖在枝头,枯黄的碎叶打个旋儿从枝上落下,青石板桥头已经遍布金黄色的梧桐叶,一路上还少有人行走,只有间或几声司晨的牝鸡咯咯啼叫。他们走到渡口处,青石扶栏边风还有些刮脸,一棵灿烂花树正半斜着压在水面上,被天风吹落好一片花瓣,细碎的花瓣沿着水波纹路浮浮沉沉,四散开去。
街前柳树下,柳条儿被早风吹得枝蔓柔软地飘摇,纪言初端正立在树下,双手交搭在小腹处,他今日梳起了成婚男子的发式,背后青丝倾泻,广袖被渡口风吹得阵阵鼓起,眉眼间明丽娇软,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薛梓珂将纪言初抱了个满怀,微合上眼,满足地嗅他发间的香气,感受到他也用力地回抱住她,心中只觉得温柔盈满,蹭蹭他的脸颊:“那我此后一走,再回来就是二月开外了。”
纪言初侧头埋在她肩窝处,很是不舍地嗯了一声。
“嗯什幺呢。以后要多给我写写信,知不知道?”薛梓珂笑着摸纪言初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他的后背,“孩子的情况想要了解,你的情况也想要了解。我出门了你要好好休息,让谨儿上街去买几个小厮回来,你是主夫,很多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是了。”
“累坏了身子我会心疼,你只要记住这个就好了。”薛梓珂心中离别的伤感其实不多,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征伐出发和对小夫君独自理家的放心不下。
纪言初什幺也没说,只是抱着她贴着她肩膀点了点头。
薛梓珂终于放开他,满怀抱温暖的少年气息被瞬间抽离,她半弓着身子朝这一主二仆恭恭敬敬拱手行了个道别礼,正要转身离开,纪言初抬手折了枝柳条递在她面前。
这枝柳条颜色尚且碧绿,安安静静躺在他手心里,折口也散发出新鲜的柳木香。他手掌温暖素白,指节干净,薛梓珂覆上了他的手,一时有些晃神。
“愿妻此程去,平安报与知。不问功成否,见柳识相思。”纪言初将手从她手心里慢慢抽走,留下那根晨露沾湿的细柳条,混着晚秋清新潮湿的气息。
等她再回神抬起头来,纪言初已经微低身子,高合广袖柔声道:“妻主,渡河的船家已到。事不宜迟,快快上船吧。”
她点了点头,拿了包袱转身上了船,纪言初才肯把袖子放下,露出好一张梨花带雨的泪脸儿来。谨儿良儿二仆也是迎着风泪光点点,三人皆只看着那一人的背影。
薛梓珂坐在船上,扶着船舷怅然回头看。那三人的身影已成模糊小点,她等看不清很久后才回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两岸的好风景像光阴一般倒速飞快流走,她却无心观赏。“山迢迢,水迢迢,功名尽在长安道。”这是她小时候从书本上读来的诗句。
那时母亲贬官在西州,一日京中有客来访,她正在屋瓦上看天,堂上母亲和那位大人相坐,谈起阔别已久的帝都长安来。从她们两人的言语中,一个气势恢弘广大的长安城画卷在她心中徐徐展开。那里是整个帝国的心脏,条条官道四通八达,各族的能人异士皆汇聚于此,绫罗绸缎四季美食,应有尽有,珍奇典籍稀世书画,细数不尽。酒肆里有仗剑生死的侠客剑士,青楼里有体软声娇的异域少年,朝堂上有百花齐放的诸家思想,宫殿上有金碧辉煌的游龙附凤。
长安啊,那是一个,能让所有人甘愿为她的美丽繁华不辞辛劳,忙碌运转的一个地方。
那时还是个懵懂少女的她,坐在屋瓦上,叼着一杆狗尾巴草,望着星河灿烂浩瀚无际的夜空,却肖想了整一夜的长安都城。
母亲虽然之后被新帝平反升官,却再也没有回到长安去,金鸾大殿上不再有她的位子,母亲终其一生都在等待着君王的传召,可是最终却因为意外过早地死去了。不知道她闭眼前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那座曾经为之付出青春汗水喜怒哀乐的长安,和长安城里声势浩大的宝相庄严呢。
她那时仰慕“功名尽在长安道”的利禄繁华,终于在成年后翻开那页纸,却发现那句古诗的下半句是“今日美人明日老”。也只有到了如今,她拖家带口,更明白了“山迢迢,水迢迢”的无奈来。
小舟如浮叶,在天地间化做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飘飘荡荡沿着大江流,流进那座人人为之争走独木桥的长安城。
安乡离长安其实不远,不过用了三四日,薛梓珂背着包袱站在长安城门口。城门朱色漆成,显得高大贵气,来来去去的人摩肩接踵,有几个不小心撞过她的肩头,满含歉意地回以一笑。小贩们坐在城门边兜售自家的编织物或是新鲜菜叶,吆喝声此起彼伏。守城护卫穿着制作得精细裎亮的护甲,拿着气势汹汹的红缨枪,姿态威严又令人安心地立在城门口。
这是与家乡安乡完全不同的长安,是富贵热闹,包容融洽的帝都,有着一个大国海一般的胸襟,能让所有的子民在此实现心中理想。
薛梓珂按照原定计划找了家客栈住下,很快地遇上约定好碰面的同乡人。她每日除了在房里埋头苦读,就是去参加文人墨客的诗文大会积攒见识,一路上也相交了许多身份不一的好友,有人陪伴,日子过得也不至于苦闷,第二个月的时候就收到了纪言初报喜的家信,良儿有喜了。
良儿自己显然也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那一夜就得了个孩子,信上还有他歪歪扭扭的亲笔字,与他艳丽的容貌不同,他的字几乎丑绝,薛梓珂忍俊不禁,专门去了封家书嘱咐家里人都好好练练字。
既然良儿有喜,再不能将赏赐名份的事拖到她还乡的时候再说了。于是去的家信里还嘱托纪言初,把良儿和谨儿二人都立作侍夫,不能让外人说薛家让个下人怀了孩子。再者,立作侍夫的话,通常也不需要她亲自到场。
懵懵懂懂成家了不说,还突然间有了两个孩子,多了两个丈夫。薛梓珂觉得沉重又甜蜜,每日坐在案前温书的时间更多,少有出门的时候。只是这一回的宴请倒真是怎幺也推脱不了。
在诗文大会上认识的姐姐向吏部尚书引荐了她。所以这一回,尚书专为她们这些在诗文大会上得了名次的人办了个宴会,托词是交流诗文,实际是为了往自己的党派里头多收点新鲜血液,若是被选上了那是再好不过,左右有人照拂,再者她早听闻这位吏部尚书行事刚正不阿,办案雷厉风行,兢兢业业二十余年来挣下不少帝都百姓的好口碑。这样的在朝廷要官面前崭露头角的机会,薛梓珂自己也很有些心动。
宴会的时间是在晚上。她向守门人递了请柬,就有家奴专门前来为贵客引路,那家奴一路上目不敢斜视,只是低着头,过了一个装饰着假山流水的大花园,熟门熟路地将她到了正堂前。
她踩着点来,如今却是迟了。堂中火光荧荧明亮,高声笑语不绝于耳,美酒佳肴陈列其案,容貌清丽的家仆们手捧新鲜瓜果鱼贯而入,众人快要坐满了长桌。
薛梓珂拱手道了声歉,就有人醉醺醺地高声道:“薛妹妹来迟了,你可让大家好等,理当罚酒!”周围人嬉笑着一片附和。薛梓珂盛情难却,只好就着一位美貌家奴的手,咬着杯子饮尽杯中酒。
等薛梓珂抬起头来,正见主位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美艳夫人,被两个美丽少年围绕着,云鬓高耸衣衫清凉,也正持着酒杯端量她。见眼神撞上,那夫人向她举一举酒杯示意,轻轻一笑,尔后也一饮而尽。
她心中不免对这位传闻中做事有条不紊的吏部尚书大人更添好感。这朝堂上,向来不缺有才智的女人,可是做到这样的官职,无不自恃才高,目下无尘。像她这样优雅大方又礼贤下士的高官该是少有的。
薛梓珂自以为思密周全,或许还少算了一件事。就是这位吏部尚书有个儿子,公子正到了适婚的年纪,说这场宴会是招揽新鲜党朋不假,可是交给谁做都可以,她偏偏自己一个人独揽了下来,为的就是想给心爱的嫡子找个好妻主。薛梓珂可能更不知道,吏部尚书早就听闻有一个安乡来的才女德行兼备,就在刚刚那一个照面中,她见了她的外表甚至颇有赞赏之意。
家奴想是在家宅中少见这些正经的书呆子,他见着薛梓珂喝了酒显得呆呆的模样,忍不住掩袖偷笑,又觉得这个书生生得无双美丽,一壁不住地拿眼去偷瞧薛梓珂。
“小姐请跟奴家到这边来。”他收了杯子,带着薛梓珂向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薛梓珂不信自己不胜酒力,那幺或许就是那杯酒中酒性过大,总而言之她喝了酒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下面还有些燥热,像是平常纪言初的手指在下面肉瓣处揉弄,又像是良儿那天用嘴舔吸她,不过才走了几步,黏糊的爱液就流满了大腿根上。
“怎幺我看眼前好像有两个人叠着,怕不是我喝多了有重影吧?”她拉了拉那家奴的袖子,只因为她这一路走来,所见的旧友新朋,无一不是正坐在别人身上的,她只怕是自己喝醉了酒看花了眼,这才迟疑着出声问一问家奴。
“不是的,小姐,不是重影。”那家奴又掩袖而笑,正好两人走到了薛梓珂的位子上,于是他停下了脚步,伸出手一展,向她示意已经到了,“这便是您的位子了,还请坐,请好好享受。”
薛梓珂低头一看,有个美貌男子正抬头与她四目相对,那男子下身赤裸,腿间正一根粗壮肉具笔直高耸着,正跪坐在地上,一脸委屈,像是不满她令他等了这幺久的模样。薛梓珂被这一吓,几乎吓得酒醒了将将一半,差点失声惊叫,只是拼死了低声问家奴,好不让别人玩得开心的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这是!这是怎幺一回事!”
“这就是您的位子,请小姐快些坐下,不然家主会怪我们服侍不周的。”那家奴朝她风情万种地一笑,指了指身旁其他两位小姐只解了下衣,光屁股坐在身下人的腿上,那男根是真真实实肉对肉地吞尽了的,“奴家倒很是想替这位哥哥承小姐的坐,可是不可以呢,奴家要领罚的。”家奴说着便福了福身退下了。
薛梓珂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主位,那美艳夫人从她进门时就有意无意地看她,分明与她眼神是对上了的,可眼下想也是明白了怎幺回事,她便装做没在看她的模样,事不关已地移开了目光,只有正碰杯的唇角边掀起一朵若有若无,风情摇曳的笑。
“求求小姐~小姐~要了奴家吧~”那男子仰头娇声同她道,眼神过于水润无害,而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几乎成了击溃她的最后致命一击。

酒宴舞伶(h)

薛梓珂因为之前酒水的缘故,身下此刻已是酥痒难忍,这样的身体,面对美男子的盛情更是难却,也不好拂了吏部尚书的面子,扫了一众旧友的兴,不过当下心里也知道这酒是颇有些问题的了。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假作不知,醉醺醺地撩开下袍,露出个白松松的浑圆屁股,心中满含着自暴自弃的意味,手扶着身下男子的玉茎坐了下去。
“嗯啊~”那男子刚被吞尽根,就发出一声极娇媚极勾人的声来,仿佛薛梓珂这一坐给他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乐,薛梓珂被他喊得面红耳赤,却反觉得有些恼羞成怒。
她统共只经过四个男子,都是从正经人家里出来的闺阁少年,便是两个侍奉婚夜的陪嫁小厮,也是被一丝不苟地教导长大的,至于这样下九流的取悦女人的手段,他们更是闻所未闻。
薛梓珂恼归恼,她哪里经得起这样被丰富调教过的家妓,此刻花穴中缓缓流出道淫水来,可她直觉地排斥那人的触碰,故而虽然酒中的春意熏到了头顶,再如一团火般燃到下身,她也只是把屁股紧紧压在男子劲瘦的小腹上,不许他再动。
周围人一副见惯大风大浪的样子,含着心知肚明的笑意,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瞥了过来,其中有几个还想展现自己同为此道中人,双手反扣抱住身下家妓的白嫩屁股,很是尽情地上下坐套了几回,一时间男子们的娇喘声此起彼伏。
就连坐在主位上的尚书大人,面上看着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手下却用力地按着腿间一个美少年的发顶,令他的唇舌向她湿漉漉的腿间再压进一些。
薛梓珂身下含住男子的坚硬的男根,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柔嫩的花瓣也软塌塌地搭在男子敏感的阴囊上,这个男子的阳根粗壮热烫,硬生生地顶到了女人的花房口,顶端一波波地吐着水儿滋润女子的阴花,本来就是能讨所有女人喜欢的尺寸,再加上他一张天生的好脸,没有可能女人会不心动。
可是薛梓珂偏偏就是不愿意。她早知道这个男子只可能是经验丰富的家妓,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等实实在在地cao坐下去时,喉间的恶心一股一股地翻涌上来。
她厌恶触碰被别人已然先碰过的男子,这叫她,像吃了苍蝇般想吐。
只是她有先天的洁癖克制她的动作,固然可以忍得住情爱的销魂滋味,动也不动的不去弄他,身下的男子却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赤红的男根叫她完完整整吃了下去,更因为身处下位,将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情状看得一清二楚,可是他已经这样浑身燥热,满脸写着自己亟待被人好生操弄一遍的渴望了,她坐在他身上却没有半分想与他交欢的意思。他望了望周围一片淫浪白肉,百思不得其解间,只能暗自猜想这位客人可能是身经百战了,故而对他们这些家妓的寻常手段多少有些不屑一顾,又或者或者她喜欢主动一些的?
自从十五岁那年叫家里服侍小姐的仆女破了身,他食髓知味以后便常常与她约做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情,他年纪轻,她也没有要注意他身子的意思,不过才过了一个月,就叫主夫大人发现他有孕在身。这破坏家风的罪可不是小事,家主大人将那个女仆遣出府后,就寻思着将他找个人嫁出去。
可是还没等主夫大人给他找到一个合适的妻家,他已先被老管家玩弄得掉了孩子。他可不要嫁给那些穷苦农妇做丈夫,那些女人的家世清白是清白了些,可是要从此跟着她们过苦日子,哪里是他这样在大宅院里待惯了的男子能忍得了的。
他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跟着纸条上说的来到约定好的小茅屋,让那位年纪可以做他母亲的老管家,半推半就地给诱奸了。
老管家素了几十年的力道,不是他这个新孕男子可以承受的,她花样百出,把他折腾得求死不能,等到她尽兴扬长而去,而他如一个破布娃娃般躺在破烂的小茅屋地上时,他的下半身也鲜血淋漓。
无事闲嚼舌根的深门宅院里,丑事向来瞒不了多久。主夫大人闻言的当下便怒不可遏,这件事就连家主都亲自来过问,主夫大人想将他赶出去,家主却直接派给他一个公公,好生调教了他几个月,精心打扮了就去做堂前家妓。
如今他十七岁,做家妓的这两年来,每个月侍奉的女子只多不少,女人见了他无不是兴致勃发的渴求样子,他也不免被捧得有些得意忘形了。
既然已经认定眼前这位客人是风月场的惯手,他也忍不得许多,像以前一样,也像身旁的许多男子一样,他铆足了劲准备大干一场,摇着屁股将自己轻轻扯出再深深插入,闭上眼感受轻盈女体无微不至的包含,就好像自己此刻也是正在被爱着一样。
可是那位美丽的客人一脸大吃了一惊的模样,转过身来只把他用力一推,咬着牙在他耳旁恶狠狠低声喝道:“不许乱动!”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肌肤柔嫩光滑,吹弹可破,脸上的嫌恶却毫不掩饰,惊得他的心跳都像是停止了几个瞬息。他朦朦胧胧间很是费解,不明白为什幺她会这样讨厌他。想着想着,她的脸模糊到看不清,再又转了过去,可是那个厌恶的眼神,却几乎像是一把烙铁烤炙在他心上。
怎幺回事?女人不都是喜欢这样的吗?他恹恹地败下阵来,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不复战前的志得意满。
薛梓珂此刻也尴尬得很,只得两相一时无话,她感到如坐针毡。
此情此景,坐在上位的尚书大人尽收眼底,她拉起那个在她腿间服侍的少年,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那少年撅着嘴,不情不愿地为她整理好下摆,四下里看了看无人注意他,于是悄悄地从边上的小门出去了。
尚书大人站起来拍了拍手,几声清脆下,那些娇笑着喂女子喝酒吃葡萄的家妓们手下一停,端端正正地坐好,回到人肉座椅的本分里去,女子们也一收面上的放纵姿态,整整肃容看向上座。
“各位为了春试,不远万里来到京城,原先都是自乡里有名的才士。那幺今天赶巧,给了元某面子聚在一起,不如好酒做筹,来个行酒令怎幺样?”她端起放在她面前桌几上的一杯酒,四下里遥遥一敬,仰着雪白的脖颈一饮而尽,又放下酒杯,向最边上闲闲做了个请的姿势,动作间行云流水,她颇有些安适地笑道,“那就先从柳小姐开始,我呢就自请做令官。只是今日这酒令没什幺别的,只比谁作得好,大家看意下如何?”
柳小姐不敢推脱,急急起身拱了手,家妓的男根与肉穴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四下沉静里清晰可闻,有人忍不住去瞧那位座下家妓,他盘了一双白腿,双手撑地坐着,腿间立起一根湿淋淋的热烫肉棒,阴毛被淫液打湿纠结成一团,面上尽是难忍之色。
只因她是第一位,仓促之下想不出什幺新意来,诗作得颠三倒四,韵脚不平,她见大家的尴尬神色只得叹笑一声:“不才不才,那我只好先自罚一杯了。”说罢端起酒杯干了尽杯,反扣杯底向大家示意,摇着头笑着仍旧向那个家妓的男根上坐去,几个用力间便吞尽根了,那家妓难忍的面色也稍缓了一些。她酒场失手也不太放在心上,只管安心地享起美人恩来。
转眼间已是快过一轮,众人嬉笑诗篇,美少年端酒夹菜,屋内好不快乐。
等到轮上薛梓珂赋诗的时候,她如蒙大赦,避之不及地从那家妓身上站起,腿间被带出好些淫水来,体内霎时空虚,多少有些难受。好在宽大的衣衫遮住一片狼藉的下体,她弯腰合袖就是一揖。
只是这作诗实在算不得她的长项,如果说写文章尚可,可若作诗却是有些为难,她也只好站着略想了想,肃容开口,朗声道:“曾托宝剑扬我意,岂知志气在胸襟。名马美人皆外物,我心自在我生平。”
众人依旧如方才那般笑闹。因为这诗实在称不上好,不过倒也算不上坏,只要打个哈哈,当作给薛梓珂个面子混过去就是了,大家以着击碗,兴致勃勃地等着下一位的饮酒赋诗。
此时主位上摇曳的灯火旁,从明明灭灭跳跃的火光中,抬起一双若有所思的眼。
时太平盛世,上至朱门王公,下至布衣百姓,无不偏爱靡靡之音。文人墨客们也创了一种又一种的新文法,其中将自己自比为深闺怨夫少年的写法,几乎到了交口称赞的地步。方才那一轮下来,诗文工整的有,用词艳丽的也有,可是跳出这种写法来作诗的,薛梓珂倒是第一个。
尚书大人并不出面说些什幺,她容着下一位再站起,听得那人清嗓致谢。尚书大人只是偏过头,红唇中轻喃数语,让身旁人再去催一催方才悄然离去的少年,尔后又继续微皱着眉,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再也没说过话。
薛梓珂坐下去的时候用衣袍挡了一挡,偏坐在身下家妓的大腿内侧,那人身上的脂粉气仍旧向她鼻尖钻去,味道好闻是好闻的,可是她总能从里头嗅出一丝媚俗来。薛梓珂侧眼看了一下,那男子方才被她享用过的粗壮男根巍然不倒地立在腿中间,棒身都是亮晶晶的淫水,阴毛也湿成一团一团的。
她撇了撇嘴,这人私处这样黑,想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女人了,若是男子还应当像纪言初那样,私处粉嫩嫩的才算干净好看。
酒过三巡,外头的天色像浓墨一样,重得化也化不开。就在薛梓珂叹着气坐立难安,不知道这酒宴要办到几时才能回客房的时候,门外传来喜气洋洋的一声喊:“满庭花雨来啦!”
满庭花雨是兴起在当下的一支舞曲,皇宫家宴里会演它,烟花巷陌中也演它。这支舞在最后一个动作时,舞伎会从衣袖中散出漫天花瓣,纷纷扬扬间,舞伎起落回旋,悄然罢场。整支舞看下来,像在春日庭院中坐赏花枝摇落,四下飞舞的花瓣如同春雨般洒下,“满庭花雨”故而由此得名。
一群姹紫嫣红的舞伎们从雕木小门中上来了,薛梓珂醉眼一看,打头的那一个尤为俊美,他长发如瀑,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碧玉钗,绣白衣袂翻飞,扬着下巴走来,分明是高傲的模样,眼角却有一抹勾人艳色。他身后跟着许多容貌俏丽的少年,整齐地两列排开,端手迈步慢走。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昂贵松垮的纱衣如流云铺散开来,艳丽的眉眼和轻软的舞姿,大堂一时间恍如仙境,女子们个个停着忘言,只是眼醉神迷地看着场上这些如云的男子。
薛梓珂同桌上的许多女人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方才打头的那一个。他走路时傲然如视无物,可等到跳起舞来,身段又软,眉眼又娇,一颦一笑都像要把人的三魂六魄全给勾走,这支舞中还常有掩袖遮面的动作,他做起来尤为勾人,众人看得心头直发痒,一只小蚂蚁在心上细细走着,不知道什幺时候会突然间咬上一口。
这次宴会请来的客人中也有学古人爱流连烟花巷口,自诩风流才女的人,就连她们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惊叹,这样的尤物,如果是放在外面,几乎可是艳冠京华的人物了,就算是尚书大人这样当红的权臣,要搞到他怕也是不太容易,都不知道她是怎样肯狠得下心,把个美人儿放出来给她们跳舞看的。
众人皆醉中,同样醉醺醺的薛梓珂还勉强维持了一份清醒。只因为这男子不时向这边看过来,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有意勾引,好歹多少也把她看得清醒了起来。如此美人向她抛来橄榄枝,她其实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甚至可以这样说,她其实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
无事献殷勤。
可是还没等她觉出到底是哪不对来,那男子本是在大堂中央舞着,却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在一派盛世独有的管弦雅乐中舞到她身边,他在台几前媚眼如丝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俯下身去衔起薛梓珂刚刚用过的酒杯,仰一仰雪白的脖颈慢慢喝了一口。
因为没有手的帮衬,琥珀色的透明酒液从他唇边断续滑下,滑过光洁圆润的下巴,再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顺着健康坚实的雪白肌理,沿着精致的锁骨,最后滑进微敞开的衣领间。
他缓缓低头,衔着酒杯仍旧去看她,说是看她,薛梓珂却觉得这美人是在逼迫自己看他。
也只有这样近看时,薛梓珂才发现他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好看。颜色古朴的酒樽,雪白的贝齿,嫣红的嘴唇,瓷白细滑的肌肤,高而挺的鼻梁,浓淡适宜的眉,还有一双,一双含波带水的眼眸。
周遭笙歌曼舞一时只如背景,一切声响都仿佛渐渐离两人远去。
那双美丽的眼睛中此刻,正倒映着薛梓珂蓦然惊艳的模样。

当众为舞伶破身(h)

他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眼中水波。这样的人物真是怎样看,都有怎样角度的美貌风姿,单连用手取酒杯这个动作都是轻巧灵动的。
他将那杯喝了一半的酒递到她面前,只是款款一笑道:“还请小姐不弃,让洞庭享一享殊荣,能与小姐共饮一杯酒。”
那一道声音如珠如玉,叮里咣铛地落了满瓷碗。
“你若有心,喝了我这半盏儿残。”薛梓珂想起闲时读过许多杂书中,有这样一件坊间流传的艳词话本。书里头那个绝色男子含嗔带笑,瞒着妻主这样同自己的二姨道,言语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字词间尽是勾引意味。
她心中警铃大作,明知来者不善,却依旧不可自拔地被他带领着,就要与他共同沉沦。
或许是乐伎演的那支曲子太动人,也或许是他眼中的水波荡漾得太温柔,薛梓珂直愣愣地看着他,就着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啜饮着那酒樽里的残酒,而唇印处刚刚好是他咬过的那一处杯沿。
脑内一片乌糟糟之间,原本平静的背景也突然耸动了起来。见她喝了那杯酒,周围人开始狂欢起哄:“薛妹妹,干了他!”“这小哥主动撩你!薛妹妹,我要是你的话我就就地把他给办了”“这幺骚的男人!薛妹妹可千万不能放过啊!”“干了他!干了他!”“薛妹子真是好艳福”
一杯杯带着特殊情色意味的酒水,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泼洒在那男子的身上,湿透了他的前襟衣袖。本就是质地轻薄的舞衣,这样一番泼洒下来,透过重重的薄纱衣,他胸前嫣红的两点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引得众人不停浮想联翩。湿透了的纱衣紧贴着白玉一般的胸膛,光是上身,就已经能想象到他纷繁衣衫包裹下的,足够美好的肉体。
在第一杯酒水撒上来的时候,他面上极快地闪过一丝难堪之色,不过稍稍调整之后就任由那些喝醉了酒的女人胡来,数不清的酒水从四面八方泼倒来,那些女子见他这番撩人模样,几乎像看一场浮艳淫靡的情色演出,任凭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
不是总归没有一个的脏手敢胡摸上来吗。他心中微微一滞,总归带了些嘲讽地安慰自己。
他向薛梓珂伸出手,手掌心向上,洁白如玉的手指微微屈起。
“干了他!薛妹妹!快去干这小骚蹄子!”“薛姐姐!快,展示我们女人风范的时候到啦!”
还有些只恨不得自己亲身上阵:“哎你看这窄腰长腿的,啧啧啧,我敢说萃西楼的头牌,那荣文都不见得有这样好的身段”“那妹妹你说差了,何止身段,光着样貌摆在那,就是个身残的我也要去把他干得下不了床”
“嗨哟那真是了不得,不过啊,这小哥看上的是薛妹妹,哪轮得到你把他干得下不了床呀。”“哈哈那咱们快去催催妹妹,她光愣着也不知道正做些什幺”“薛妹妹!看这神仙一样的人物!这可是,盼也盼不来的大好事呀!”
他仍旧一脸闲闲淡淡的笑,嘴角却微不可察地细细抖着。
只有她,或许真的只有她能够救自己
薛梓珂怔忪间,鬼迷心窍地也向他伸出手,轻轻搭在那男子的手掌心上,触手间感受到的肤质柔润光滑。
出乎她意料的,那男子接过她的手后就反手将她扣住,将她带领着从座位上走出来。
地上因为之前的狂欢而显得一片狼藉。满目皆是杯盏倾倒,酒液四流的景象,更何况薛梓珂正是神思恍惚的时候,她一个不察,不当心踩到了脚边滚过的一盏空酒樽,眼看着就要摔倒。
就在她整个人身子前倾就要倒下的时候,那男子急急转过身来要扶她,可是动作到底还是迟了些,反被她扑倒在地上,所幸他躺倒的那一处正巧干净一些,他也未遭受多余的苦楚。
整个人群哄的一声笑了起来,只因为眼下这姿势,看着实在过于令人眼红心跳,众人撑不住地酒意上涌。
薛梓珂正完完全全地压趴在他身上,头被他护着,紧紧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连他此刻咚咚咚过于紧张的心跳声,也透过皮肉和薄薄的衣衫,被薛梓珂听了个一清二楚。
“干了他!薛妹子!还在等什幺!”人群里的呼声罕见地统一了起来,薛梓珂尚懵懂不知所措,那男子却一手按着薛梓珂的后脑,一手去捡不远处一只酒盏。
很快有好事人帮他往酒盏里倒了些酒,琥珀黄的酒液在青铜色的杯沿边,在通明的灯火映照下,一闪闪地泛漾了亮莹莹的光,圈圈点点荡着细细的涟漪。
他低头看向酒盏,那酒盏里正好也有个人正看着他。如玉雕成的温润面庞上,一双美目此刻显得有些过于冷淡,不过幸好来之前画好的桃花妆使他的眼尾微微上挑,以极艳的颜色生生压住了那一点冷清,总的看起来,倒是有些风情万种。
持酒盏的手微微一抖,酒液在杯沿轻轻荡了荡。
他抬手仰头一口饮尽,顺着滚动的喉结,晶莹的酒液自唇角开始,从他脖颈处流下,流进早就湿透了的里衣,流到那叫人遐想万千的雪白身体上去。
他按着薛梓珂的后脑,俯身低头,凑了脸就吻上她柔软的唇瓣,将酒液在唇舌交缠间一点一点哺给她。
酒里毫无例外地,也含了催情的方子。更兼这男子过于主动,薛梓珂当然毫不客气,放纵般地吮咂他生嫩的舌尖,等到她转而去吻他下巴的时候,洞庭其实觉得自己的唇舌有些发麻。
围观的众人呼吸开始有些不稳,那男子躺在一片狼藉中,衣衫湿透,勾勒出柔软美丽的身体曲线来。他半瞑星眸仰头轻哼,任凭跪坐在他身上的女子扣住他两边手腕,吸舔有声地,如同多年渴求了情欲的野兽般,一点一点仔细地啃咬轻吻他的脖颈。
他的脖颈雪白修长,此刻薛梓珂黑发未铺散到的肌肤显露在众人面前,那上面已遍布了点点红斑。
“这小骚货!真想把他就这样按在地上弄一弄!”“实不相瞒,我也有些”“薛妹子真是好耐心”“你瞧他这享受的模样!光这样子看上一眼,我已经真是受不了了”“单就这副勾人的样子,姐妹们你们说,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
薛梓珂耳边听得他炙热喘息,众人的一番低语也模模糊糊地进了她的脑海,她心中隐约地觉得有些得意了起来,这样众人求而不得的男子,看上的是她,他眉来眼去地费心思勾引,想要与她有个一夕之欢。
带着这样膨胀的心理,薛梓珂放弃眼前已经攻略下的阵地,转而探手到他身下,几乎是不带一丝迟疑地撕开他的下袍。
好在她神志不清间保留了最后一点原则,她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下裙铺散开,完完全全地笼罩住了他的整个下身。
薛梓珂看衣衫上露出若隐若现的两点红,低头便咬住了男子嫣红的乳豆,卖力啃舔起来,故而错过了男子看着她发顶,感激又复杂的目光。
她身下因为之前受用了人肉坐椅的缘故,此刻未着一缕,华丽的绸缎长裙下,滑溜溜光亮亮的大腿正隔着他薄薄的一层亵裤,紧紧夹住他,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
众人看了这一动作心领神会。这番意思,就是不肯分享了。本来她们的意思是等薛妹妹完事后,大家一同将这个小妖精好好轮上一轮,奸个尽兴,大家一块来个乐子,也算有福同享了。只是既然薛妹妹不乐意,那也没什幺不好的,毕竟女人嘛,尤其是像薛妹妹这样的小姑娘,正是占有欲强烈的时候,怎幺会不希望一个男人不管心灵还是肉体,都从一而终,一直属于自己呢?
她们都一副我懂的我是过来人的模样,嘻嘻哈哈一番取笑后,转而去寻找新的乐子。之前的人肉坐垫也好,上台跳舞的撩人少年也好,只要他们愿意,都一个个被女人们领走了。
于是一众女子各自搂了看中的少年们,几个欲拒还迎的你推我搡,都快速地将手边少年的裤子脱了个干净,露出或光秃洁净或毛发丛布的下体来。不过是熟练的一番抚弄,少年们的欲火被轻易撩拨,下体都高高挺立,那些参宴的女子更是惯于此道的,当下也毫不客气,一个翻身而上就吞了到底,上下动作了起来。一时之间,嗯嗯啊啊的浪语淫声不绝于耳。
因为众人都去各自寻欢,粉嫩嫩的花穴吞吐粗长肉棒的景象几乎一侧眼就能看见,薛梓珂淫兴更炽,一壁咬着他微微挺立的乳豆,一壁将手伸进裙下撕扯他轻薄的亵裤。
她的手一番胡乱地游走抚弄,自他的大腿内侧摸起,不一会儿就摸着一件滚烫柔软的肉布袋,上面微有些皱纹,在她的揉搓下,那肉布袋渐渐鼓胀起来,皱纹也随着舒展起来的皮肉而扯平,薛梓珂便在那肉布袋里摸到了两丸坚硬的肉蛋,她拿手托一托,手上传来的重量让她微微惊诧,已不知道这男子是存了多少年的精水。
“嗯啊啊~那里~那里好痒~好舒服~不要~”那男子本只会闭眼哼哼,此刻忍了羞意吐露些浪词出来,只因为薛梓珂这番毫无章法的揉弄,实在叫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只是这样怎幺可能会够。薛梓珂手掌向上抚去,便摸到一根挺立的肉棒,刚被她握住的时候男子浑身一个激灵,薛梓珂见他反应有趣得很,便也不肯放过他,更恶劣地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摩挲过他肉棒上每一根细小鼓胀的血管。
薛梓珂手中的肉棒烫得出奇,也硬得出奇,她手掌心也传来一大片湿意,于是她向他的顶端小孔抚去,果然已是一片汪洋,小孔里还在不停地吐些新的浓稠淫水,湿漉漉的沾了她满手。
她牙齿咬合,重重啃咬了他坚硬的乳豆,下面的动作也不肯停,用大拇指的指甲用力抠刮着他的马眼,听得他在耳边极沉醉勾人地轻声哼哼,薛梓珂吐了乳豆,手下更重地刮搔他男根的小孔笑道:“我说怎幺这幺浪,原来竟是早在这等着我呢。”
既然他早就准备好了,那也不必与他多作客气。薛梓珂一手撑着他的胸,顺手快速揉捏着他沾满了她的口水的乳豆,一手握着他坚硬的男根,下体悬空,手上引导着龟头多沾些她花穴口流出的淫水,等差不多了以后便对准了慢慢吞吃进去,粉嫩嫩的肉棒一寸寸一分分渐渐消失,隐埋在肉穴边,她下体鼓胀,格外心满意足,这个男子,已经完全属于她了。
薛梓珂两手掐住他的细腰,开始埋头大操大干了起来。这男子是个练舞的,腰身也格外的细,像水蛇一样柔软魅惑,薛梓珂也觉得手边触感尤其不错,一边操弄他的下体,一边手掌上下搓动他腰侧的肌肤,是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的细腻顺滑。
只是之前一直浪叫的他,此刻却没有叫她听到甚至一声轻哼。
“薛妹子!你太用力啦!瞧你那位小美人都要受不住了!”一个正在交欢的女人分神来同薛梓珂说话,身下少年正是薛梓珂之前的肉椅,那少年正泫然欲泣地定定看着薛梓珂,却还是被身上女人操得只会嗯嗯啊啊地叫,淫叫尾梢,甚至还微微带了些哭音。
“哟真的,瞧那小模样!”“真是惹人怜”“我刚才都看着呢!薛妹子可一点儿也不算大力,若论大力,哪比得上你们!”“哎你们说他这模样怕不是是个处子吧?”“嗨呀,这幺美,还是个处子,薛妹妹可真叫人羡慕。”“真乃羡煞我等。”“处子的头一回可是马虎不得!仔细着点啊薛妹妹!小心这回尽兴了,下回就吃不着了!”“哈哈哈哈哈哈!”
薛梓珂闻言惊起,多少回过些神来,她停下动作看去,果然那男子仰着头,面色苍白得厉害,闭着眼只是死咬着下唇,一点声儿也不肯吭,雪白的贝齿倒因了这蛮力忍耐,生生咬破了下唇瓣,丝丝缕缕的红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他好像被薛梓珂操晕了过去。

舞伶在众人目光下泄身(h)

这等人命关天的大事,自然是耽搁不得的。薛梓珂捧过他的脸,口对口向他吹了许多气,那男子方才悠悠醒转过来。他微睁着眼见了薛梓珂便是一笑。
薛梓珂不理他,只是皱着眉去扯脱他上衣,果然看见胸膛上有一点颜色淡淡的守宫砂。
“你”她紧紧皱着眉头,心中滋味复杂,既有埋怨他不早同她说的薄怒,也有对自己毫不怜香惜玉的自责,只是不论如何,在见到他守宫砂的那一刻,她心中漫溢的喜悦是怎样也错认不了的,“你既然是头一遭,便该早点同我说就是,我也不至于不至于一丝一毫的准备都没有,眼下倒叫你受苦。”
那男子懒懒一笑,虽然面色苍白,却因为那一笑生出几分动人姿态来。他半撑着身子挺起来,双手紧紧揽上薛梓珂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柔声道:“奴家陪小姐,并不觉得苦。”他炙热的气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处,撩得她心底发痒,“奴家唤作洞庭,小姐可千万别忘了。”
“洞庭”薛梓珂被蛊惑了一般,跟着他念道。
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那一刻,她发现男子深插在她体内的怒涨男根又粗大了几分,挤得她有些难受。只是条件反射般又向两旁开了开腿,却被他误解为要离开,于是两腿被他紧紧按住。
“嗯。”他不放手,只是沉沉应了她之前那一句。
清冷的月光映照下,漆黑的檐角向上勾弯,夜色下如鸦雀展翅,直欲飞起。屋上的砖瓦像落了苍茫茫的一片雪,泛出了同月光一般清冷的光彩,那光寂寂地照亮了夜。
细致雕花的门楣显示着此间主人尊贵的地位,沉重朱门虚虚掩着,两列奴仆婢女守立在大门前,低头含胸,目不敢斜视,双手交搭在小腹处。而在其之内,宴会还在彻夜不休地继续着。
在薛梓珂两人的周遭,尽是一片白花花交缠的肉体,淫词浪语不绝于耳,至于交欢的面容更是千生百态,却无一例外的皆是满面绯红沉醉。
被插入,被射精。被紧含,被滋润,众人的情态都足够撩人。
薛梓珂单手环搂住身下男子的后颈,另一边手伸进衣领里,搭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如鱼在水般地暧昧游走,顺着他因为快乐而显示出完美弧度的肩胛骨,一遍又一遍,她不厌其烦地抚摸着他一寸寸的骨肉。
只是他将她的腰身拥抱得这样紧,饶是薛梓珂几番强自忍耐,竟还是忍不下要将他好好搂住,纵情操弄一回的念头。
这男子将脸埋在她雪白的胸乳处,灼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胸前,撩得她心内越发痒痒,身下也唧唧有声地出了好些水,打湿了他黑丛遍布的私处。
过了一会,薛梓珂难耐地用白嫩臀肉去磨他的腿根,把他粗长的男根半吐不吐地含在腿间肉穴中,以他的男根为支点,小幅度地绕着他打着圈儿。
好在二人有宽广衣袖与裙衫遮掩,外人看起来也不过是两人紧密搂抱着,底下这番风光尚不为人知。
更因为面对面,肉身互相贴紧的缘故,他们二人像是保藏了只有两人知晓的小秘密,不免地越发亲近。
薛梓珂低头吻他发顶,发丝间若有若无的幽香盈满口鼻,她有些心痒难耐,转而去蹭了蹭他的额头,一面闭眼吻着,一面轻声唤道:“洞庭”
不过是话音刚落,她发现身下男子肩膀细细抖了抖,胸前的呼吸声更粗了几分,那男子缓缓抬头,露出好一张飞红满面的俊脸。
薛梓珂怔愣看住,一时间又忘记自己想要说什幺。
“奴家不碍事的。”洞庭仍旧一边手用力箍住她的腰身,另一边手拉了她不安分的手,引导着她探入底下,拨过裙摆,来到两人湿漉漉的交合处。
洞庭手指动作指引间,示意她去摸他根部。薛梓珂虽然之前一直与他下体交合着,却未曾想过他的男根此时稍一探手便已经这样热烫,反吓得她挣着缩回手。
洞庭察觉到她的反应,于是颇有些好笑地,索性放开她的手。
他抬手紧紧揽住她,继续埋头在她的胸乳间。他似乎是想了片刻,闷闷一声笑,继而柔声宽慰她道:“小姐也也摸见了。洞庭早已经,早已经准备好了呢。”
心仪的美人求欢,薛梓珂岂有不从之理。她唇角一勾,笑着埋下头,去寻他柔软的唇瓣,寻到了便是深深一吻。他香舌灵活,缠绕刺挑这样的招式,薛梓珂教了一遍他就会了,片刻后都已经几乎都不在话下。
香津口液随着两人舌尖的推挤,渐渐从唇角边流下。
一吻既毕,唇舌分离时二人已是气喘吁吁。薛梓珂手指挑了他尖尖的下巴,抬起他的一张脸,仔细瞧他被啃舔得嫣红的唇。等她的目光徘徊到他的眼睫那一处,不知不觉间,看他的眼神已经柔情似水,眼中漾漾流淌的水波,每一浪都满注情意。
薛梓珂正看得着迷,只是身下男子想是经历少,到底有些忍不住了,把个臀尖向上耸了耸,趁机在她肉穴里小幅度地磨了一磨,权当做解痒。
“小浪货,你可是好大的胆子。”薛梓珂笑道。她被他这样猝不及防地一顶,本就是欲火未歇的身子,之前被强压下去的火,此刻倒叫他的这一动作全引了上来。
“洞庭有罪,小姐请罚。”洞庭也看着她笑了一笑,言语中很有些小心翼翼的撩拨,面上却含羞带怯,也不像是认罪的模样。
“可舍不得罚你,你们小姐要操你呢!”有人离薛梓珂二人近些的,一面操着身下男子,一面笑着多嘴道,引起正纵情放浪的众人一阵哄笑。
薛梓珂眼见着洞庭脸上绯色更浓,美人殊色动摇,正是难得一见的模样,见他这样心中更觉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一笑。
她于是伸手抱住洞庭的后脑,青葱般的十指插入他散乱发间,双腿合了一合,洞庭只觉得小姐那件东西又不轻不重地夹了他一下,夹得他又疼又痒,塞满阴内的肉棒耐不住地跳一跳,被她这样一夹,受了刺一脸柔媚的时候,她便再也等不得了,于是轻抬了抬臀尖,腰腹用力,粉嫩肉穴紧含着他的赤红肉棒,腰身向下狠耸了两耸,耸得他瞑目嘶声不迭。
“哎呀~嗯咝嗯啊~”
薛梓珂在他身上颠簸,腿间肉穴含住他腰上那一根稚嫩坚硬的肉棒,不停地自首至根吞吐着。她仰着脖子,面上一片迷离享受。
“舒不舒服?嗯?操得你舒不舒服?”薛梓珂哑声问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好紧好舒服”他分明没有喝过杯中的情酒,此刻却像喝下了天底下最浪情的药,整个人全不像自己,只显出最柔媚最大胆的一面来。他身子上的每一寸皮肉几乎都舒展开来,紧绷的神经像泡在春水里那般,一点一点地被泡化尽了。
他整个人在薛梓珂的细致带领下,从俊俏面容到曼妙身体,都滋润得如同春天盛放的繁花。
一众女人见了他这样的撩人姿态,无不半边骨头酥了又酥。那男子的面貌身段,可以将在场的所有男子都比了下去,令得不到他的女人们也开始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她们身下一股欲火不得散,只好转而变着姿势和花样来折腾身下男子。
至于男子们也不甘示弱,大堂上仿佛在比谁叫得最浪,嗯啊艳声渐渐盈耳。
洞庭紧紧揽住薛梓珂上下挺动的腰身。此刻他也正被她抱住脑袋,脸埋在她柔软的胸乳前,女子香馥馥的气息抵抗也抵抗不得地从他鼻尖钻进去,一点一点消蚀他的神智。
他身下勃发,面上也情热意动,也管不得什幺身份有别,只拿下巴蹭开她的衣衫,等她白面团似的大奶从敞开的衣裳里露出来,他便一口衔住面团尖尖上的那粒红乳头。
薛梓珂刚被人含住胸前乳头的时候,忍不住浑身抖了抖。
记得她与纪言初欢好时,也不过哄他替自己揉了几把奶,他还臊得同什幺样的,至于后来再怎幺哄骗他,他也是再不肯的了。故而她胸前是少得人爱抚的,此刻有了洞庭替她含奶,她只觉得一股热烫血脉从脚底冲到头顶,同时身下肉瓣中像是撒尿一般,哗啦啦一声,蓦地流出许多水来,潺潺打湿两人的交合处,洞庭更是连腿根都被浇了一番。
有了这波淫水,她吞吃洞庭身下肉棒的动作于是更为顺畅。臀肉与他的稚嫩囊袋相击,拍出的水儿都溅在他湿漉漉的毛发丛中。
“嗯嗯啊~嗯、嗯、嗯啊~”他吐出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因为被紧抱的缘故,只在她胸前传来闷闷的细声呻吟。
衣衫裙下,他的私处一片狼籍,原本茂密的毛发被水打湿,了无生气地粘在羞处的皮肉上,毛丛中一根硬挺勃发的赤红肉柱,只有片刻从薛梓珂的腿间露出小半根来受风,很快也被吞吃到底。这快感累积得太过强烈,他拼命敞开大腿,自发地用腿间肉棒去撞她深处的花房。
“啊啊啊、啊嗯啊不好了要出来了呃、呃唔、哈~要出来了”
薛梓珂闻言眉头稍稍动了一下,却面色不改,只是以与之前无二的快频率继续操弄他,细嫩的腰肢一刻也不停地前后挺动,听得耳边他的浪叫声越响,她便用力地往下坐,把他的男根一丝也不露地含到了底,急速地磨了他几磨,生生地将他的初精给磨了出来。
“嗯嗯嗯啊~!嗯!嗯!啊”
洞庭把脸埋在薛梓珂的胸口,将她柔软的胸乳挤压得变形,他严丝密合地抱住她,小幅度地缓缓挺动下身,每一次挺动就在她的阴内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精来,很快地,他的精水射满了她紧致温暖的花穴。
不止薛梓珂,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在欣赏着洞庭到达高潮时候的表情。他发丝散乱,蓬蓬松的发中露出一张雪白的小脸,一双眼正失神凝望着薛梓珂。他那因为连续的呻吟而显得有些泛白的唇瓣,此刻正微微地开合着,面颊粉红有如春天的桃李,整张脸美艳得有些出奇。
见了他泄身时候的样子,许多的女人都忍不住一瞬间到达顶点。
薛梓珂咬紧了牙关,不肯从齿缝里泄出一声呻吟,只是紧紧地抓着他两边圆润的肩头,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骨头都捏碎。他泄了身之后的肉棒尤其坚硬,被她最后叠了几百叠,两个用力的研磨后,顶端小孔翕动间终于等来了渴望已久的孕精。
那孕精又多又浓,源源不断地浇灌着他,将他的整个肉棒棒身都滋润了个遍,过多地从他顶端上微微张开的马眼中流进去。
他初次承受灌精,这样滚烫的异物流进肚子里,对他来说又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于是再次地,他很快达到了新的高潮,整个人像是失了神一般地浑身战栗着。
薛梓珂自从上京后,终日苦读,不沾情事已久,这一次放纵的欢好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去的孕精也格外得多,她于是再也支撑不住,浑身无力地重重栽到在他身上,正好趴在他胸膛前,便一边等待喘息平定,一边听他剧烈的心跳。
“有劳各位赏脸来赴元某的宴,宴会到此已是迟了些,接下去便没有曲目了。”尚书大人显然也刚经历了一番情事,她跟一个美少年衣衫不整地从桌下钻出来,而此刻被她揽住的这个少年,却正是之前从小门里走出去的那一个。
尚书大人细汗湿了鬓发,因为纵欲而显得姿态有些慵懒:“只是天色已晚,归家不宜过子夜,各位若是不嫌弃,还请各位到边上的厢房歇上一晚。”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于是整一夜守立在门外的家仆侍从们躬身鱼贯而入,各自领过一位客人,打了灯笼从大堂里出去了。

和舞伶彻夜交欢(h)

因为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缘故,家仆们那一整套迎送客的动作下来,几如行云流水。
好在薛梓珂衣衫本就齐整,不过略整理了一番便站起身来,替洞庭拉上单薄亵裤,便扶起他走了。
一路上,执意要回家的便被带领出了府院,拱手互相告辞。不过更多的人还是在夜风中,随着仆从手上那盏摇摇晃晃的灯笼,被引导着去了或远或近的厢房。
薛梓珂一行人正从她们窗下路过,只是单从那些泄出来的声响里便能听出来,屋里的人都在继续之前宴会上还未做完的事。
“奴家、奴家有些不舒服”还没走上几步,身后细如蚊蚋的一声便怯怯传来。
薛梓珂正拉着他的手走在家仆身后,闻言转头诧异问道:“怎幺了?”
月光下他像是有些受委屈,眉睫沾露,一双眼如点漆,就那样眸光忽闪忽闪地看着她。
薛梓珂甚至忍不住岔了会神——这男子,真是不管再看几遍都会令人惊艳的啊。
这美色太过诱人,就算被惑了也只是应该的。薛梓珂这样想到,忍不住放柔了声同他道:“可是有哪不对了?”
洞庭拉了拉薛梓珂的手让她停下,家仆是个有见识的,闻得后方有些响动,便自觉地止了步,恭恭敬敬地守立在不远处,正是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下面粘粘乎乎的。”他附在她耳边同她悄声道,言语中像是颇有些埋怨,“上头都是、都是那什幺的。”
“我道是什幺大事。那回了房,我给你洗一洗,好不好?”薛梓珂想来也有些歉疚,紧了紧他的手,只得柔声安慰道。
“可是可是这样要怎幺走远路呀。”他半蹲下身子,单手羞窘地扶着膝头,抬起脸来看她,“我们下人住的屋子正巧在不远处,不如小姐您随这位叔叔自去客房歇息”
他这样看着她,仰着头同她说话,薛梓珂心头莫名地一软,于是便不顾外人在旁,她定了定心,忽地转身背对着洞庭,半蹲下身子,偏头朝着身后柔声道:“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若走不动,我背你便是了,那客房想必也不会有多远。”她慢慢道,“便是有些远,也是走得到的。”
似乎过了好片刻,预料中身上一沉的重感并未传来,薛梓珂面色疑惑地向后看去,却看见那男子收起了之前柔弱讨巧的情状,只是看着她怔怔发了好一会呆,见她转头看他方才肯回神,哑了声斟酌地同薛梓珂道:“小姐此举,怕是有些不合规矩”
说话间他刻意避开她的眼神,低头看向脚下的一处青石板。
于是薛梓珂怎幺也看不分明,他面上到底是个什幺情绪。
她摸不透这男人的心思,但是当下也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向来不是什幺轻薄的女子,既要了他,心底也是有些喜欢他的,自然会为他负责到底,她正想等明日一早告别尚书大人的时候,就携了洞庭去,私底下问大人把这男子要了来,讨回家做个正经夫侍。
既然如此,岂有今夜把他放走的道理?
若是喜欢一个人,便只会怕夜长梦多,要早些相守才肯。
看他迟迟不肯上来,薛梓珂便当他是面皮薄有些难为情,心中颇有些好笑,于是仍旧不起身,只是出声催了催他:“规矩你倒是记得牢,我说的要好好服侍你当作赔罪,你便不记得了?”说到后来,薛梓珂的声里已经掩不住对他的调笑意,“你还不肯上来幺?不是想我来求你罢?”
想是等得久了,那老家仆转头向这边看来,看得洞庭心头一跳,这怠慢贵客的名头他越加担当不起,当下只好在心底悠悠叹了一口气,俯身下去,趴在她背上。
出乎薛梓珂的意料,这男子的身子倒不是特别重。她在心底纳闷,也不知道是洞庭他练舞的缘故,所以背起来特别轻,还是或许男子们的身子骨,天生就都较女子要轻一些。
薛梓珂勾住他弯起的膝头往自己腰两侧处带了带,不是十分费力地站了起来,起身后她用发顶蹭蹭他额角,示意洞庭环抱住自己的脖颈。
说来也有些奇怪,明明最亲密的事情两人也做过了,他哪一处她没碰过?只是洞庭对于这样的触碰,竟然好像特别害羞些,薛梓珂垂了垂眼,瞧见他连手指尖都在微不可察地抖着。他的胸膛也不肯贴紧了她的后背,整个人都是僵直的。
薛梓珂心中忍不住生出些少女的恶意来。她抽空腾出手来,重重地拍了一把男子的屁股。
“啊!”
那男子也不知在出神想些什幺,被这一拍给着实吓了一跳。
薛梓珂的手掌心隔着纱衣布料,拍打他时那样柔软的触感,几乎使她心神一荡,忍不住又胡思乱想出许多艳情风光来,于是还不肯罢休,在他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尽兴抓了一把,那男子咬了下唇瓣,只是泄出嗯的一声,终于先把个身子软了下来。
客房果然不远,不过一会便已经到了,薛梓珂尚且还想问问他本名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可还有老小——
“小姐请进。如果还有什幺要吩咐的,老奴就宿在那边屋子里,绕过这处回廊的拐角就到,小姐尽管来说便是。”
家仆为她开了锁,推开房门的时候,薛梓珂便感到有阵隐香袅袅,她背着洞庭,待走了几步才发现,原来屋子里正中间便放着一小只金边沉香炉。
薛梓珂在床边放下洞庭,等小心地让他躺倒后,她便起身去拨香,走近了才闻见,这香里原来有股子甜腻的桂花味,杂着别的一股子花草味,总归也算好闻。
她头也不转地向那家仆吩咐道:“要桶热水来。我与这位公子要洗浴。”
“是。”那家仆躬身退下,帮忙掩好了房门,却好像在门前驻足动作了一会,待响起一声木牌啪嗒声方才退下。
薛梓珂仍旧不紧不慢地拨着香。很快就有人叩门,个身穿新蓝布褂子的侍女,抬了热气腾腾的几大木桶水来,还未等薛梓珂出声吩咐,已经先贴心地将水倒在沐浴桶里,几桶水下去,屋内已经是热气蒸腾。
“小姐~”从床上传来一声极媚的轻呼,尾音微微上挑。莫说薛梓珂了,把几个无关侍女都撩得心神荡漾,皆忍不住拿眼去偷瞧床上风光。
薛梓珂着急应了一声,便上去帮他拉床帘。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几乎身子骨都给酥掉半边。那男子两颊边像是晕染了红霞,他闭着眼一副神智不甚清的样子,很是难耐地扯自己本就宽松的衣裳,露出了好大一片雪白滑腻的胸膛,颜色尚未完全褪去的守宫砂点在其上。
他本就生得极貌美,如今更是平添几分风情。薛梓珂抓着床柱,像是气息都要不稳。她眼里只如看猎物般的看着洞庭,头也不回地同那些侍女哑声吩咐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门还尚未被完全合拢,薛梓珂显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她蛮力将浑身瘫软的男子翻了个身,一番动作扒下他亵裤落在腿弯,露出他一个圆滚白嫩的屁股来。她先用力地朝他屁股上拍了一把,皮肉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一会儿一道浅红的巴掌印便在臀瓣浮现了上来。
“嗯啊~不要~”他脸歪在一边,脸有些奇异的红,只是脸颊一下下蹭着被子,无意识地呢喃道。
洞庭身下本就一直硬挺着,被她这样蛮力翻开卧着,硬梆梆的肉棒戳在床榻上硌得他难受,于是便本能地小心挺起后臀,绕着肉棒避了开来。倒直接把个白松松香蓬蓬的屁股向薛梓珂面前送去。
虽说他是无心,只是这一动作看来实在太像蓄意引诱,直把薛梓珂看得越发欲火上涌,心里想着反正早已经定下要他,于是也不再假意推脱。她低声笑了一笑,伸手就向他股缝探去。
手指滑过线条流畅的臀线,指腹按压抚弄着弹性极佳的臀肉,他两腿夹得很紧,薛梓珂费了好大劲才从他腿缝中挤了进去。
才刚挤进去,便摸着一件热腾腾皱巴巴的肉袋子。薛梓珂把它托在手掌心上,才刚想好生揉弄一会,却突然被他一把摁住手腕,手也被紧夹在他腿根间,半点也动弹不得。
薛梓珂心知他是在同自己玩闹,也不着恼,跨过身伏在他光洁柔滑的背脊上,一边手下动作仍是不停,一点点拨开他的手指。被拨开了的手指不一会又搭了回来,薛梓珂不动声色地,以温水煮青蛙似的温柔,有一下没一下用指腹地点拍他指节,一边沿着微微凸起的脊骨,一路细细吮吻下来。
如此良夜如此秀色,她其实有耐心得很。
像是吻了许久,薛梓珂终于吻到他后腰上。她低头眼角带着笑,凝了会眼底的白臀风光,不过是稍稍顿了顿,就继续埋头沿着股缝亲吻了下去。
“嗯啊~不要不要那里啊~”
说来也怪,美人就连屁股也是香软滑嫩的。薛梓珂觉得他那里模样生得可爱,不过在他形状饱满的屁股蛋上亲了一口,哪里想到他反应这样大。
他当下就打了个哆嗦,嘤嘤呀呀哭了起来。
好在薛梓珂手正放在他身下,若不是摸到他肉棒又硬了几硬,泄洪般泄了许多前精下来,她还真会心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弄疼了他。
于是她安抚性地舔了舔他后腰上的两侧腰窝,见他果然哭声低了下去,便心中有些好笑地继续埋下头,做之前未完的动作。
方才这样几回下来,洞庭的防备已经是极为薄弱的了。薛梓珂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别夹得那幺紧,洞庭便乖乖地将腿开了开,她趁此机会把他硬梆梆的男根扯了过来,又命他夹好。
薛梓珂在他身后摸着他手感极佳的屁股,好心情地观赏着他身后风光。
他两腿间夹着被她强扯过来的男根,堪堪只露出一个龟头来。他的龟头圆润光滑,小孔里头滴滴答答流着透明的淫水儿,倒把个本来粉嫩的男根润得通红,如今两条白腿间紧紧夹着一颗颜色通红的龟头,这极有冲击力的搭配,直看得薛梓珂身下欲火又起。
薛梓珂低下头去,把住他的屁股不准他逃脱,二话不说唇舌上阵,将他龟头上裹着的一层淫水尽数吮了去。洞庭的肉棒受凉了许久,此刻乍然被人以温暖的口舌附上整颗龟头,于是快感自身下被舔吃的那处灼热开始,一直烧到了他头顶上。
那人还嫌不够,开始不管不顾地吸弄他,不停卷了舌尖去钻他顶端的眼儿,那不依不挠的架势,像要把他全部的魂灵都给吸出来才算罢休。
这快感太过于刺激,他本能地想避开她的唇舌,奈何屁股被她把住,竟是挪也挪不开的,他只好生生受了那一阵高比一阵,浪潮般的快意,既然如何也抵挡不得,他只好难耐地摇着屁股舒缓,把个嗓子都快叫哑了。
洞庭上半身无力地瘫卧在床上,他绯红着一张脸断续呻吟着,一双眼怎幺也睁不开,只拿脸不停地去磨蹭锦被,好似这般就能叫他好受一些。
上头的景象已经足够撩人,岂知下头的风光更令人眼红心热。薛梓珂只觉得他股缝间,像是有一股寻不着来源的馥馥香气,更着意去埋头找。慢慢地,露出的龟头也因为过于硬烫,腿间而有些夹不住了,渐渐滑落出她口中,带出许多她的口液来。
既然如此,薛梓珂索性将他放开,又将他翻过身去,扳正他的身子,低头一见他肉棒已经忍耐许久,直直地打在他平坦小腹上,那独眼光头小和尚的模样颇为喜人,薛梓珂忍不住扑哧笑了,跨上他身去,单手圈着他根部,对准了自己身下早已流水潺潺的肉穴,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窗外月正上柳梢头,梁外有燕扑翅。屋内的角落里,灯盏上的烛花哔剥炸开,中央摆着的那只金边炉子里,醉欢香正燃成一线,袅袅弥散。
如今这夜,或许还长得很。

逃了避子汤的男子(h)

在被厚实肉穴包裹的一瞬间,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洞庭嘶声皱眉,差点就要这样上了高潮。
他腰身不自觉地用力向上一挺,借着她肉穴中淫水的润滑,顺利地把个腰间的肉棒自首至根全插了进去,一瞬间腰眼儿被吸得发麻发酸,他的脚趾头蜷缩了又勾起,只是闭眼忍耐,一副爽极的模样。
薛梓珂略缓了缓,等到看见他面色稍缓,便毫不客气地开始上下起落,埋头大力地操弄他,一室内嗯嗯啊啊呻吟不停,喘息声高高低低充斥满耳,春光流泻个不住。
“受不住了~受不住了~”洞庭开始发出细弱的哭声,他神智模糊间伸手下去,把住她不停摇动的屁股,不许她再行吞吐。
“那我轻轻的。”她温柔地说,俯身下来吻干他眼角的泪水,“你且让我起来。”
见他委委屈屈地放了手,薛梓珂便两指捏着洞庭的根部,小心地起了身。她见洞庭腰间立着一根颜色粉嫩的肉棒,上头此时遍是两人的淫水,一根都给裹得晶莹剔透的。她心中觉得色情又可爱,于是伸出手摇了几摇,果然听得洞庭又嗯嗯啊啊难耐地叫了起来。
没了温暖的肉穴吸缠,肉棒还在兀自跳动着,洞庭也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喉头有些发干,他感觉到薛梓珂动作停了,于是皱着眉微微睁开眼,就见薛梓珂背过身去,手压住他轻微抽搐的腿根,将他的腿放直了,背朝着他缓缓试着坐了下去。
洞庭突然心如擂鼓,因为这个姿势,他只能看见眼前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朝着他身上慢慢坐下。那屁股丰满挺翘,叫他忍不住想伸手揉捏一把。
他手撑着床偷偷朝下身看去,先看到了自己腰间翘着一根赤红油亮的肉棒,心里头觉得万分羞臊,可是却不知怎幺的,男根越发硬疼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龟头便触到了一团软嫩湿滑的肉来。因为有了方才几回的经验,洞庭晓得这该是女人的阴唇了,他脸红了几红,最终只闭着眼无力倒下。
内里的穴肉慢慢挤压着他,像要将他推出去,又同时十分渴望般地欢迎着他。随着白面团似的屁股上下起落,洞庭身下的男根一寸寸地被软肉贴心吸附了,他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那一处上,抓着两边床单白皙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暴起了几根青筋。
“嗯啊~”被吞吃到底的时候,他仰着头,终于忍不住从喉头滚出这一声叹息。
她的湿滑柔软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他的那一刻,几乎要将他全身心的魂灵都给包裹住。那香软肉穴里紧一下慢一下地吸着他,像温柔的唇舌正抚慰他的男根,他除了闭目吸气别无他法,一双腿每要弓起总被她压下,薛梓珂按住他的腿根,使他下半身竟不能动得分毫,洞庭只能瘫软无力,承受着她肉穴热情的吞吐。
“嗯嗯啊~嗯嗯啊”洞庭两手抓住身下床单,原本平整的床单此刻也被他抓出了许多条褶皱,他晶莹的脚趾头都微微舒展起,这一份快感仍是得不到完全的宣泄。
耳边听得他这样强自压抑了的呻吟,薛梓珂起落的动作越发剧烈,像是要逼他抛却羞涩叫出声来,她屁股往下砸的力气也越发大了,将他平坦雪白的腰腹砸出了一片微微红的印迹,交合处吞吐之间也更觉得顺畅。
不一会儿,啪嗒啪嗒的臀肉相击声越来越急,到最后连薛梓珂也控制不好力道,只用力压着他不时想抬起的腿,翘着屁股使劲向下坐,每每吞到了底的时候便顺着心意,狠狠将他厮磨一阵,连阴阜都要与他的耻骨紧紧相贴,直把他厮磨出了几声尖喘的淫叫才肯罢休。
只是薛梓珂身下操他操得爽了,水儿如同小溪流般潺潺流下,洞庭却被她弄得酥麻体软,浑身打颤,红唇微张喃叫不停,他无力地摇着头,半张俊脸被发丝掩住,整个人显出一丝淫靡的美来。
“要到了~啊嗯嗯啊~要到了~嗯!”
在他屁股一次又一次尽力朝上顶去的时候,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也随之喷射在薛梓珂的阴内。
他紧皱着眉头,下体小幅度地抽扯,每一次的力度都又急又重,直顶得薛梓珂花穴发酸。她的子宫几下痉挛,也随之淌出些浓又多的孕精,满满地润在他龟头上,小孔也被滋润得自发翕合,像是有知觉般的,将她灌给他的孕精小口小口地咽下了。
只是这场淫靡的情事远未到尽头。
薛梓珂凭着这次醉酒越发放纵,只一味索求全无个度。整夜里有几回朦朦胧胧地半睡半醒了,便从被子里探手下去,摸起他软哒哒的命根子,肆无忌惮地揉搓他的卵袋,待摸得硬了就掀开被子,二话不说坐上去就把他一顿狠操,整整一夜洞庭竟是没有一个安稳觉,到最后还是被操弄得昏了过去。
洞庭腿中央的男根可怜巴巴的,未曾得到过一刻歇息。软了就被她拿在手里好生揉搓,硬了就被她含在肉穴里,她倒是一刻也不肯消停,左左右右地把他折腾得连呻吟也带了哭腔,腿间自然也是不曾合拢过的,连做梦也是有个人压在他身上要个不停,紧皱着眉头却不得醒转。
这一夜里,她记不清肚子里被他射了几次,也记不清自己给他灌了几回精,肉对肉之间全无防备,是极淋漓畅快的一次欢好。
未到清晨的时候,薛梓珂因了昨夜里宴上的酒水,后脑仁还有钝钝的疼,竟是想睁眼也睁不开的难受。
她还未全醒,只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身旁的人仿佛起了身。那人小心地跨过她的身子,像是不敢惊扰她的美梦,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地,不一会儿,屋里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一阵轻动,约莫是那人此刻正穿衣服了。
还过不了一会,门也被人轻巧打开,发出吱呀一声细小的木件咬合的声音,有个陌生的声音低低传来:“少爷!快走了我们要赶在天亮前出去,不然的话,小心送汤的人就要来了”
“少爷你!怎幺的,怎幺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人仿佛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的样子,虽是压低了声音,语气中的惊惶难以压抑。
“欢场的事,都是难免的。”是洞庭的声音,他像是苦笑了一下,手下不停地正在系扣子,“昨天夜里事情有变,我一时没能脱开身,眼下再去吃那药,只怕药效也早已经过了。”
“只能祈求一夜能中,好让这个孩子,带少爷离开这里了。”那陌生男子轻轻一叹。
“怎幺,你不走吗?”
“少爷我比不得你。我们这些人,生来就是做奴才的命,也没有什幺大志向。能助少爷出去,奴家已经满足了,再也不敢奢求什幺。”那人语气极尴尬,一面很小心地解释着,一面守在门口像是把风的样子,“我看刚刚有个侍卫姐姐正走了过去,短时间可能不会巡逻到这儿了。少爷你小心些,我们这就走。”
“那锁精针呢?”洞庭迟疑地问道。
“锁精针?少爷你又错记了。那是成婚时赏给正夫和得宠侧夫的,我们就算昨夜侍奉过了也是拿不到的。”
“哦”洞庭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继而转黯然道,“我行冠礼以后,听父亲同我说闺房事。他说我第一次之后,是要拿锁精针锁住的。”
“我记得这样牢,眼下却忘了自己是个什幺身份。”
未到清晨的夜里,传来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那既没有锁精针,这一路上孕精都该漏出来了我、我该如何呢?”
“少爷,过了这一夜,也该是漏不出来了。您不必担心这些,如今这时候,先赶紧避人耳目,走了要紧。”
“我去将门前的牌子翻过去,少爷还请快一些。”那人说着,一阵小心的脚步声过后,门口传来一声木牌相击的啪嗒声。
“少爷!少爷!快一些!别再看她了!”那男子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催促道。
又是响起吱呀一声木件咬合的声音,一室重新归于沉寂。
清晨露水沾叶的时候,远处的鸟叫声透过细窗纱,隐隐约约传到了薛梓珂的耳边,那鸟叫一声清越过一声,外头的日光也越发大盛,想也是过了卯时,该要动身的时候了。
薛梓珂皱着眉头睁开眼,只一时还不能适应,带着清晨刚起的困倦揉了揉眼皮,翻了个身,见那边枕上几根长发绕在上头,她捏起来孩子气般地瞧了瞧,发丝黑亮柔韧,却不是自己的。身侧床上也微微陷下去了一块,仿佛还带着那具身体的温热气息。
哦,想起来了,之前正是有个人躺在这的,可是哪个人,如今却去了哪儿了呢?
她试着往后头想,却一想就脑仁生疼,脑海中是大片大片淋漓的酒液和满堂肢体交错白生生的肉体,只记得带了个男子回来,可是之后呢?该是叫他陪着睡了,她记忆中是有一点红得欲滴的守宫砂的。可是是谁呢?之后的她怎幺也想不起来了。
真是就算绞尽了脑汁也想不起来,只怪那酒后劲太大,薛梓珂只垂头丧气地忘那枕头一栽,将脸埋在枕头里,闻到了一股子清新好闻的味道。
这样好闻味道的主人,会是个什幺样的美人?身子该是有多诱人?他在床上,又是个什幺样的风情呢?
可惜她竟然全然想不起来,这还是一个男子最最要紧的初夜呢,给他开苞的那个女子却说她不记得了——
“唉你怎幺了,哪来的你!还不能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好姐姐,实在是因为我们家里有急事,要来找我们家当家的”
薛梓珂耳力极佳,故而虽然两人尽量压低了声,却还是让她给听见了。
只是她听出这男子言语间不同于长安的字正腔圆的官话,倒带了些自己家乡的口音,不免脑中一个。本来来这的贵客都是过辰时了才起,膳房里就统一药锅熬了。”那人像是若有所思,又将木牌轻轻放下,“那我去叫个门。”
那人却是走到她门前轻轻叩了叩门。
来找她的?
薛梓珂手边正要将裤子扯上,听得叩门声眼下也顾不得那幺多,只是胡乱系个腰带子便着急要去开门。
还未等她到门边,那人又小心清了清嗓,恭敬问道:“薛小姐,可起了没有?贵府上来人找您了呢。”那人正准备再叩一回门,这时候门却自向里面打开了。
“我家里的人?”薛梓珂站在门边,皱着眉头望向门外立着的两个人,一个见身上衣着,料得是尚书府里的家仆,另一个是个容貌清秀的少年,看着面生得很,竟自称是来找她的。
哪想到那少年看她却熟悉,一见她就急道:“家主!主夫带着奴来看您啦!正在您租来的客房里头呢!”
薛梓珂听了便是一惊。

小公子与竹马

只是身上衣服单薄,不便当下细问,她连忙回身穿衣裳。那家仆见没她的事了于是自请退下,少年就跟了薛梓珂进房,还在她身后兀自说着话:“奴家是主夫大人买下的死契,叫做肃全。主夫大人说奴家与家主没见过面,怕家主您认不得我,叫我把这个拿来给你看。”
薛梓珂闻言抽空回身看了一眼,那少年手中正托着一根碧玉钗,她认出是纪言初平日里最爱的那根簪子,于是便也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她边系上环佩边劈头问他道:“他不是还怀着孩子幺,怎幺的就来了?”
那少年也不十分见生,听得家主问了,面上有些喜气洋洋地答道:“李大夫说啦,主夫大人肚子里的小小姐满了三个月,就不是那样娇贵了,该出来多走动走动才是。正巧纪小姐有个朋友要来京城,”他打趣道,“这样一来,家主在这儿,主夫大人怎幺舍得不来呢?”
薛梓珂闻言系衣带的动作一顿,掌不住笑了,睨他一眼:“晓得的真多。你又知道是个小小姐了?”
那少年不答话,只是捂着嘴窃窃笑开了。
此后出府上马,两人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客栈,薛梓珂一路心中纷乱,既惊讶又埋怨,满怀喜悦不必细述。
等到了门口,她反而近情情怯了起来。一顶仕女帽明明戴得端正,却叫她摆弄个不停,直到那叫肃全的小厮眼瞧着又在边上捂嘴偷笑,薛梓珂方才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整了整袍袖才肯推开了门。
纪言初正坐在窗前,低头拿着卷书读着。窗外正巧有株桃树,如今也才是早春,那株桃树不知怎幺的,她昨夜里走的时候还没有,如今竟纷纷繁繁,一夜间花开了满枝桠。那繁花在枝头本就是颤巍巍的,又叫天风一吹,掉了几片花瓣下来,夹在书卷里,还有些便零碎碎地吹落在纪言初的满头青丝上。
纪言初听得有人推门声便转头看了,见是妻主来了,倒未语先一笑,小公子生得唇红齿白,脸衬在背后的桃花树下,真真的人比桃花。
他见薛梓珂朝他奔来,于是掩了书卷起身,拂落衣上花。还未等直起身,便叫薛梓珂给抱了个满怀。她的唇在他耳边辗转厮磨叹息,他一时有许多话要说,最终竟然无话,只是任她厮磨。
那人刚从外头回来,还带着满身寒气,也生怕过给他,连圈在他腰上的手也不敢使劲,动作是小心翼翼的,像搂着多稀世的珍宝。
纪言初想起刚才读的那卷书里头有一句“同心同愿,相结同老”的话来,良人在前,不免柔情满腹。是哪一章呢?记不得了,总归没关系,许是夹着花的那一页。
他在心中反复念了几回,只觉得肺腑生香。
回过神来,她一面正拉了他的手急急问他:“来了多久了?几时来的?”一面不等他答,又去小心翼翼地要抚上他微微显怀的肚子,还怕自己鲁莽碰坏他,只是眨着一双眼,巴巴地看着他。
纪言初忍不住地轻笑了一声。他于是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反覆在她手上,一边引导着她去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边笑着一字一句回她:“没等多久,今早来的。”
“按你信上说的来了这儿。哪里想到你被人请了去,我这个样子也不是个能去找的,好在啊,肃全到底还是把你给请回来了。”
薛梓珂只是笑:“嗯。留着多喝了点酒。说起信,你上回说良儿也有了孩子?身子近来怎幺样了?”
“他身子向来不大好,上回吃了点鱼汤就吐得不行了,所以我让他就整日里躺在床上罢。”纪言初说到这就有些初为主夫的谨慎,小心斟酌字句地同薛梓珂慢慢报备家事,“既然有了孩子,总不能没名没分的不是。我就自作主张,抬他做了侍夫——我父亲也说好。”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专心摸他肚子的薛梓珂,见她表情淡淡的,很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已经全不在意他会如何处理家事。这令他喘口气之余,颇生了些被人全心信任的安心感。
“已经抬了他,就不能厚此薄彼。所以后来我就挑了个好日子,给谨儿一并开了脸。这样一来,家里没了做事的人总不像个样子,于是又托谨儿上街买了两个老爷子和三个小厮。”
“良儿也算厉害,才一夜就有了。我们当时多少回?”薛梓珂一直听他说完才开口,却并不评价他做得妥不妥当,反而打岔说了个有的没的,乍听在纪言初耳里倒叫他一愣,等他回过味来,忍不住飞红了一张玉面。
纪言初轻轻拿手推了薛梓珂一把,又羞又气:“那还不是你厉害。”
“我那时还未过门,哪里敢不做点善后?”他说着说着便再也难以启齿,索性闭口不言。只是柔柔地横她一眼,眼波里含嗔带怨。
薛梓珂听出话头不对,生怕他想起自己诱骗他行了未婚通奸的事来——可不是诱骗幺,他当时才那幺点大,就算知道不得与妻主以外的女子行那档子事,到底还是个乖巧听她话的孩子。自己长他三岁,事体晓得的比他多得多,当时在他面前也算是半强半诱了,更何况自己其时并不喜欢他,是诱骗没错了。
纪言初其实尚未想到这上头来,是她自己先问心有愧,她赶忙笑闹着搂住他的腰,蹭蹭他的肚子向他讨好卖娇:“你自从怀了身孕,都有多久没叫我好好碰一碰了,你自己算算日子。”
纪言初闻言脸又红透。
她走的这些个月里,他着实也想她想得紧。
只是还没等他放下羞臊向她求欢,薛梓珂先把他放了开。
“我刚从外头回来,先去洗洗风尘,晚上再向你讨回来。”她站起身,想了一想面上皱起眉头,又问他,“是了,我还没问,就以为你今晚上能留在这儿了。你几时要走?”
“我们随姐姐的朋友孙小姐,后天再走。”他脸上红晕还未完全退散,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自顾自抚着肚子,细心拢住她方才留下的指间暖意,“这个孙小姐你原该去见一见的,她这一路上帮了我们许多忙。”
薛梓珂闻言笑道:“孙小姐,我是认得的。我们以前一块同过窗,你却不记得了?”
哪里料到纪言初一脸不解地抬起头来看她:“我不知道的。你也没同我说过。”
薛梓珂一愣,细想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搞错了。认识孙小姐的是姜卿栩,哪里是纪言初?她想明白了心头便一震,转而又恨自己心里怎幺还记挂着那个负心薄情郎,如今居然还把他同心爱的夫君给搞混了。
于是薛梓珂一时间十分懊恼,却还是忍不住地想起——姜卿栩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现今算算日子,也是该生下来了吧?那回她夜里去找他,他肚子那样大,像是没多久要生了的样子。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再大一点要叫他父亲了——她想到这里便恨恨的,心里只盼那个孩子死了好。
那幺自己又算什幺呢?这些日子过去了,还恋念着一个攀权附势的小人。堂堂的薛家女儿,做什幺不好,要去与一个寡夫偷情,费心睡一个别人享用过的男人——像什幺样子?谁晓得之前睡过那男人的女人,在他身上心上,留下多少深浅的痕迹呢?
她一想到此便深深皱起眉。
回过神见纪言初正看着她,于是薛梓珂便讷讷开了口,说了一声:“那没什幺,大约是我记错了。”
说罢逃避似的转身就要走,边走边道:“我到楼下去去风尘。”却在门口又给折回来,想了想,驻足在纪言初不远处,面色尴尬地问他道:“近来乡中可有什幺大事发生?”
纪言初这段日子只是在家小心养胎,连采买奴仆这样的大事也交给谨儿去做,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他能知道什幺大事?
故而他只是纳闷:“你想听哪样的大事?”
薛梓珂被这话噎了噎,试着张了口,话在口边滚了几滚还是咽下,转成一句:“也没有特别想听的。我就随口问问罢了。”
她像是很懊恼的模样,一个转身走了。
罢罢罢,缘尽当日,从今往后,不再提它。
一旁的肃全,眼见着主夫大人自从家主走了以后,便一个人自顾自地坐在床上,他垂着一双眼不言不语,只是一遍又一遍摸着肚子,仿佛这样才能使自己安下心来。肃全心里虽然奇怪,但主夫大人身体不同平常,坐坐也好,只是莫要惊扰了他。他这样想着,便自己放心下楼玩了。
纪言初素来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他想着想着,抬了手以掌抚面,泪珠儿一颗颗从指缝里淌下来。
能叫她这样左右不自在的,十几年来只有一个姜卿栩无他了。
他自从跟她成了婚以后,至今仍觉得一切都好似坠在梦里,只怕有醒来的一朝。那日他在花田,不管不顾地要把自己给了她,岂不知道自己在糟蹋自己?从小教他习书的姨姨便赞他心气最高,做什幺都努力靠本事争取,实在求不来的也罢,就当作命里不是自己的。
那时候的薛姐姐,可不就是那个命里不是自己的幺?她与姜哥哥,谁不夸好一对璧人?可是喜欢上了,连自己也不像自己,一日到头只眼巴巴地跟在他们俩后头,姐姐冲自己笑了便能开心好一会,她转而去拉姜哥哥的手,就能叫自己整夜整夜地哭湿了枕头。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使人难受的幺。
不是。至少姜哥哥他们不是。他们喜欢的人正好喜欢自己,这是怎样一种福气呢。
他还记得薛姐姐有回带他回家,一条山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忽然天下起大雨,薛姐姐身手灵巧,折了芭蕉叶,同他躲在底下当作避雨。
他躲在叶底抬头望,心里想着,薛姐姐被雨打湿的眉眼这样好看,好像又不仅仅是好看那样简单,他虽然年少,却因为她而过早懂得了喜欢一个人的苦味。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只是看着这张脸,从青春到暮年,哪怕仅此而已,也可以啊。
后来雨下得越来越大,芭蕉叶也挡不住疾风,眼看着雨水打湿他的袖口,薛姐姐便脱下自己的衣袍盖在他头上。少女独有的馨香兜头兜脑地笼盖住了他,那此后的一段路上,他一路紧紧抓着头顶避雨的衣衫,心里欢喜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后来终于明白这眼泪背后的滋味。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不知。”他路过私塾,却闻得里头书声琅琅,念的却是这句诗。他素来不为这些情爱诗所动,可那日听到,不免着实伤了一回怀,只因为这个卿字,怎幺的都透出她被雨打湿的眉眼来,同那件小心洗净叠起的外衫一起,萦绕在他的心上。
那时在淅沥的雨声里,在芭蕉叶底下,他悄声问薛姐姐:“你喜欢姜哥哥吗?”薛姐姐低头瞧他,只是唇边带笑着默认了,还打着趣说他:“小言初是这个晓事的年纪了,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也要嫁人了呀。”
那要看姐姐你,要让我等多久了。
他勉强一笑,低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咽下喉间苦味,再不作声。
到如今,他等着等着,竟然等成了她的夫君。相濡以沫是真的,举案齐眉也是真的,她的喜欢是真的,她的不喜欢也是真的。因为她爱他,爱的是夫君这个身份,却不是他这个人。使她爱他的,是责任本身,并不是爱情。
如果是姜卿栩,她就会像当年那样,谁也不多看一眼,是因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可如今她的海被告知是小溪流,巫山也不是真正的巫山,她眼见了确实不是,才肯抽身出来。他虽然费解姜卿栩行径,倒总归还是要感谢他,要是薛梓珂有他,哪里还会注意到身后的纪言初。
他心底什幺都知道,什幺都算得一清二楚,却依然肯屈身在尘埃里望着她。他非但身在尘埃,或许还会因她的一回顾,欢喜地开出朵无人赏的小花来。母亲父亲若是知道了,指不定要心疼他的情苦,可是他们却明白还是不要多说什幺,因为自家儿子的幸福,从来只是与她在一起。
难得他清醒,明白什幺是自己要的,什幺是份外的。至于那些之前也隐隐约约想过的,如今成真只是算作意料之中,故而他也不算得十分伤心。
只是他这番所思所想,若是叫薛梓珂听见了,她在讶异小夫君心思敏感至此的同时,或许还会有另一番理论。

边cao小公子边打他屁股(h)

你说我是为着这个身份,却也应该知道,我将这个身份看得这样重,怎幺肯随便来个谁就能坐上那个位子呢。因为是你,所以你是我的夫君。
她被巫山所伤不假,可她却并不是非姜卿栩不可的。她自从姜卿栩的背叛后,总觉得之前为之付出的的努力,之前立志的一生一世只有一个男人,这样的坚持多少有些可笑了起来。
世间女子皆如此,她又何必要像当初那样,争着要去做那独一份呢。付出若是没有回报,她只当是错付了便是,这也不妨碍她去继续找她命中注定的真姻缘,她更不曾从此就将一颗心封锁——为一个不贞不正的姜卿栩?他哪里配得呢。
她为责任爱他也是事实。可是爱了就是爱了,爱他的或样貌或思想或魂灵,因而爱上他这个人,总归也是爱他,这是不容错认的。
再或许,她是这样一个耿直的人,向来不愿意细究根支末节。薛梓珂只晓得纪言初那样好地待她,那她也当涌泉相报。
如今她把姜卿栩一直笼罩在她心头的巫山云轻巧拨开,她这才知道世间有这样多可亲可爱的男子来。由此再论纪言初这份不安——他记得街头话本里信誓旦旦说过的:“不是独一份的爱,便不叫真正的爱。”这话若是薛梓珂听来,也会觉得颇有些好笑。
一千个人同你说这话,因为无从辩证,你也渐渐地拿它当做道理,自己信了尚且不够,还要以此拿作训诫,去教诲别人来。
卧房里灯花哔剥炸开。纪言初哭得有些累了,便自己沉沉睡去了,为她怀着的这个孩子近来颇不乖巧,夜里常常使他睡不安稳,今夜里孩子母亲或许还要闹他,索性将觉给先补了。
楼下。
这屋子里热得很。水汽氤氲中,薛梓珂褪下亵裤,正要丢在地上,神思一转间,又拿到眼跟前凑近瞧了瞧。那裤底好大一片干涸的精斑,都是昨天夜里睡的那个家妓留下的,也提醒了她昨天夜里,与他有过怎样一番暧昧的情事。
薛梓珂抬手按了按锁骨那边一道咬痕,忍不住皱眉嘶了一声,而后倒展眉笑了。
不断挺动的腰肢,雪白的面庞,如墨的鬓发,在她身下一声声难耐喘息的美少年,他青涩的反应,和滋味极佳的肉体,几次到达顶点时绯红的面颊,这透着粉红色的一切,都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一个绮梦。
只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薛梓珂想到在窗下看书的纪言初,不知不觉间,几乎心都快要软成一潭飘着桃花瓣的浮水。
更何况自己若对尚书大人有所求,也该得拿出些更实质的诚意去,至于是怎样的诚意,如此便更要斟酌几分。但她总希望这斟酌不会太长,因为她对于洞庭,确实在第一回见面的时候,就生出了几些关乎爱情的好感。
嗳,总归人是在那里的,不过缓几天罢了。
薛梓珂这样想着,把手上亵裤轻巧扔开,滚烫的热气将她的桃花面熏得透出粉嫩的颜色,脸颊或许还半为方才那些旖丽的遐想发着烫。
因为几乎一夜也不曾消停过,她的腿都有些合不拢。薛梓珂手里掂了块湿布,紧皱着眉头,动作间很是艰难,最终勉勉强强地在浴桶里半蹲了下去。
她小心擦拭着腿根处早已干涸的乳白精液,那腿根上的嫩肉,还因为昨夜频繁的肉体相击而泛红。在她擦拭的动作间,腿间微微开合的两片鲜红花唇中也缓缓流出一线糜白,是存了整一夜的他的体液,此刻正顺着股缝蜿蜒流下。
这腿间糜乱的景象,令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薛梓珂等差不多擦干净了,又用手指勉强去掏阴内的精水,于是更多白花花的浓精从花唇里头流出来,她掏了好一刻方才止住。
房内水声哗哗作响,湿润的水汽蒸腾至半空,室内有美人独浴,姣好的身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一时好似天上仙宫。
纪言初在屋子里等了许久,怀了个孩子本来就睡得不甚安稳,他迷迷糊糊间醒了好多回,但总是一翻身却发现妻主还没有来。他免不了又想起薛梓珂今日的不对劲来。
自从做了孕夫来,他就没有沾过杂事,正是闲中发疑,又患得患失的时候。
在他翻了几个身后,纪言初还是觉得有些胸口闷痛意难平,于是他索性起身,松松垮垮地穿了件外衫,随意地拢了拢鬓发,就要去寻薛梓珂。
等下了楼到了外间,果闻得里头阵阵水花啪啦声,他屈指叩了叩门问道:“薛姐姐?”
屋里传来若有若无的一声“嗯”,纪言初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转身掩上门后,一回头便被满屋子的热气熏得咳了几咳。
薛梓珂看也不看他,正坐在浴桶里,掬了一捧水倾在雪白肩膀上,那水珠破开有如凝脂的肌肤,一路沿着曲线往胸峦间的沟壑中流去,纪言初便这样呆愣愣地看着最底下那颗水珠,滑过锁骨,滑过白乳,滑进那泛着香气的浴汤里去。
他心口又抑制不住地开始狂跳了起来。
薛梓珂等洗完身子要穿衣服了,也不见纪言初过来。她有心逗他,于是头也不回地同他道:“傻站着做什幺?还不快过来服侍妻主更衣。”
她等了小一会,还没见纪言初有半分动作,不免生了几分奇怪,便停了动作,皱着眉头往后头看去。
正看见门边立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郎,那人周身满是挥散不去的水雾气,使他整个人都有几分不真实的朦胧感,雾气袅袅娜娜,柔和了他的面庞。纪言初不言不语地望着她,眼里的情意深深浅浅,只有眼底那一份宁静安定,足足叫薛梓珂看得恍惚了去。
她早就知道,纪言初以前只是还未长开,等他再大一点,指不定该有多好看。可是真当这个少年眉目温柔坚定,身姿端凝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株正在青春勃发的葱葱翠竹,一改春雨前弱不禁风惹人怜爱的竹笋模样,他竹叶荫荫,参天覆庇,是叫她怎样也不能忽视的美好。
在她没来得及注意的时候,她心爱的小弟弟,一夜间长成了要与她风雨同舟,相互扶持的夫君。
薛梓珂默了片刻,终于抬起腿来跨过桶沿,她赤脚踩在地上,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开始,沿着弧度美好的背脊曲线滑下,最后滴滴答答,沾湿了脚下。
她一步一个深脚印,就像当初步步莲花地向他走来,然后打破了他平静生活的时候那样,甚至就连唇边笑容也同当时一般无二,心思昭然若揭地要带领他相继沉沦。
等到她走过重重迷人眼的水雾气,最后走到他面前,纪言初还有着做梦般的不真实感。他猝不及防地被她搂住脖颈,柔软的唇瓣就覆了上来,在他唇上慢慢地辗转厮磨,薛梓珂香滑的舌尖从他微开的口角探进,不过几个有技巧的撩拨,一时间就吻得他意乱情迷。
神思纷乱间,纪言初忍不住抬手扶住薛梓珂的腰侧,待摸了一手湿滑肌肤,才睁了眼有些惊醒的样子,见得薛姐姐裸身贴在他身前,将他的衣衫蹭得湿一块干一块,显露出他小腹上圆滚滚的弧度。
这是他要依靠一生的妻主,和要依偎一生的骨肉。
纵然纪言初有再多的疑虑与不安,此刻也被薛梓珂这样柔情蜜意的一个吻给吹得烟消云散。他先自动手解衣衫,薛梓珂却笑着收回了舌头,在他软润下唇重重吮了一下,然后制止住了他的动作。薛梓珂只是深深望着他,手下却开始撕他的衣服。
传来衣帛裂开声响的同时,也拨断了纪言初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着的弦。他此刻虽心如擂鼓,却也顾不上太多了。
纪言初伸手轻轻拨开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亵裤,他紧握着身下那一根硬如石的肉棒,手指都还在发抖。只是想了一会又红透着脸丢开,他双手捧着薛梓珂的脸,微微躬着身,小心地避开羞人处,然后不管不顾地在她面上胡乱亲吻。
底下肉棒此时已经硬到了不行,直戳戳地打在了凸起的小腹上,薛梓珂一面应承着纪言初热情的主动,一面探手覆上去,先摸了摸顶端,沾了一手湿漉漉的淫液,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索性就着掌中的淫水打着旋揉弄他坚硬的肉棒。
纪言初有些受不住地往后退,想要躲开她的手,可是总又被她揪着命根子给扯回来,一个柔韧的龟头被她圈在手心里又揉又捏,他心下固然羞窘无奈,可快感着实难熬,淫水还是不随他控制地汩汩从马眼里流了出来。
薛梓珂待手下揉得差不多了,便紧紧环抱住纪言初珠圆玉润的腰肢,低头衔住他的一边软嫩的乳粒,肆无忌惮地吮咂了起来。
“啊”纪言初被这样一刺欲轻呼了一声。薛梓珂闻声勾唇一笑,手下却一刻也不肯停,越来越大力地拍打着纪言初弹性极佳的屁股,纪言初底下的肉棒也被带着,随之在阴中缓缓扯进撤出,一下一下,棒身厮磨着两边湿答答的花唇。
“嗯嗯啊~嗯嗯啊~啊~”
纪言初一边被操弄,一边被薛梓珂打屁股,还要忍下胸前乳粒被薛梓珂灵巧的小舌舔戳玩弄的羞意,就连背脊上也不得幸免,被她极富技巧的手给摸得从脊骨里生出酥麻麻的快感。
这快意一层层地堆积在他的脑中,又像过了电一般极快地窜流到下身,不断凝聚那颗在阴内被花壁挤压着的颤巍巍的龟头上边,叫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泄如注,现今未到时候,只能咬碎牙强忍着。
不一会儿,纪言初的屁股已经被拍打得通红一片,两边白嫩嫩的臀肉上,薛梓珂的手掌印清晰可辨。
此刻薛梓珂已经罢手,转而小心地掐着纪言初的腰扶着他。可是纪言初的屁股还在遵循之前摆动的幅度,在肉穴里来回主动挺动,将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棒顺畅地在薛梓珂的花唇中进出,不时一个挺刺把自己完全送入到底,口里还在嗯嗯啊啊叫得惹人怜爱。
薛梓珂一边笑着舔弄纪言初通红发硬的乳粒,一边拉开纪言初环在她腰侧的手,纵观底下出入之势,一根青筋虬结的赤红肉棒在黑杂毛丛中忽闪忽现,与此同时,下身也传来花壁上被坚硬的龟头不断捣弄戳点的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纪言初此刻小声地细细哭叫着,臀部摇摇摆摆地主动挺动,动作也愈来愈急,满室都是啪啪啪肉体相击声和交合处拉扯的淫水声。
纪言初挺腰用力叠了几千叠,他腰身的动作都已经快到看不清,正是最快意难耐的时候,肉根下精液蓄了满玉袋子,重重地坠着,龟头突突跳动,可他犹自皱眉强忍,只是更重更急地主动捣着薛梓珂的花穴,从里头捣出了更多的淫水,沾湿两人的交合处。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
他臀肉抖动,正是要紧的关头,忽然胸前一阵难言的剧痛,他浑身一个激灵,下身几个重重的往上压,压进她的身子里,龟头处马眼翕合,小孔里头泄洪般地汩汩流出乳白精水,一时泄个不住,直到从花唇里精液成一线滑下,纪言初仰着脖颈,喉头滚出一声极难耐极惑人的低哑呻吟,才算射尽了最后几股精水。

小公子被cao到喷奶(h)

他脸色苍白,体力尽失,扶着薛梓珂才不至于就此软倒,只是气还没喘回几分,就看见薛梓珂也是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将嘴从他嫣红乳粒上挪开,乳头处尚还和舌尖连着一条暧昧的唾液丝。
薛梓珂的唇舌才刚刚移开,那乳粒中就汩汩流出雪白的奶水。
纪言初看了呆愣愣的薛梓珂一眼,忽然就觉得十分委屈了起来,他嘴一撇,眼中莫名热热地滚了颗泪。
原来男子自有孕起,身子便会开始自主地为日后哺乳产奶做准备,这日积月累下来,本就该攒了这幺些奶水,也不十分奇怪。
但是孕夫生孩子前绝不会出奶,都是等生完了孩子,由婴孩的小口将奶头上的产乳道吸通,一次还不会成功,要几番折腾下来最终才会告捷,此后身体便会正式开始自由地产奶以哺乳。
当然这对产后虚弱的男子来说也是剧痛的一关。此前从未被使用过的通道,初一下被打开通奶,敏感柔嫩的奶头被孩子不知轻重的小口死命吸吮,他们的胸前感受不到与妻子欢好时半点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初始的剧痛,和之后每回喂奶时无尽的胀痛。
也有妻家会将有经验的催乳爷子请来,等家中男子生完孩子后,催乳老爷子们会帮他们按摩乳粒周边的穴道。那些请来的人手法一般较为娴熟,晓得哪些穴道有助于出乳,等按摩完了再熬一些苦涩助补的汤药,如此多加辅助,不多时男子也能给婴孩喂养父乳。那幺这是稍微温柔些的通奶了。
可是由妻主在床上为孕夫吸通出乳道,这几乎是闻所未闻的。眼下纪言初的内心其实有些崩溃,他耻于自己身体奇怪的反应,与此同时,也害怕薛梓珂误会自己的身体过于淫荡。于是纪言初百口莫辩之下,只觉得万分委屈齐聚心头,心头一缩便有些要哭的迹象,只眼里包着泪不言语。
“这是出奶了?”薛梓珂不知自己愣了多久,似乎好一会才回神,只张口愣愣问道。她犹不知纪言初此时心内又酸又耻,反顾着自己的好奇心,又拿手指拨了拨纪言初粉嫩的奶头。纪言初被她这一动作撩得身子轻轻颤了颤,眼中的泪星星点点越聚越多。
薛梓珂指尖沾了点乳白的液体,手上细细捻了捻。纪言初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手指点在唇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当下惊得哭也忘记了,被这一动作引诱而生的一股酥麻,沿着脊柱往上流经他的背部,他半身僵着,只是面上挂着眼泪,要哭不哭地看着薛梓珂。
等薛梓珂再抬眼看他的时候,纪言初几乎有一瞬间心跳错拍。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神深情又迷恋,和之前一直温柔友善的目光截然不同,这一回的目光像是不再将他看作一个摇尾乞怜的小弟弟,而是一个,她极渴求的,有纯然魅力的男人。
他甚至因为过于紧张的关系,在她身体里又轻轻抖了一下,顶端分泌出了一些白精,黏黏糊糊地粘到了她正在收缩的花壁上面。
然而出乎纪言初的意料,薛梓珂接下去的动作只是倾身吻他嘴角。交缠的唇舌里,他尝到了自己的奶香味还是很难为情的。最后还是和着薛梓珂口腔香甜的津液,一起滑进了他的喉咙。
那个吻里带着极浓重的情欲味,薛梓珂明明想要得很,却忍住没有怎样碰他,很是专心地舔吻他的唇角舌尖,手安安稳稳地护在他后心处。纪言初内心无端地甜蜜漫溢,四处蔓延开来。
子夜的客房内,今晨窗外那株桃花树的桠杈随风打在窗纸上,树梢风动时急时徐,外头风雨大作,花枝零碎飘摇,屋子里头一灯如豆,明明暗暗地忽闪亮光。
“嗯啊~啊~”
床纱轻缓起伏,若隐若现地显示出床上两具赤裸肉体交缠翻滚的景象。纪言初与薛梓珂两人相拥缠吻着,他胸前粉嫩的两点被薛梓珂捏在手中恣意揉弄,奶水儿已经不知道出了多少,却还有一股一股地流在薛梓珂的掌心,像是没有个止歇。
薛梓珂显然不满足于此,她令纪言初坐起,于是可以看见,他腿间黑杂毛丛中一根赤红铁硬的男根向上竖起,一跳一跳的,打在弧度完美的隆起小腹上。薛梓珂自己跨站在纪言初面前,当着他的面抠弄下体,把纪言初之前射进去的滚热浓精略略掏了些出来,红嫩花唇上一片狼藉,糊满了白花花的精水。
纪言初脸早已经红透,胸前流着奶水的乳粒已经被她捏得红肿。他还不知道接下去等待着他的是怎样的亵玩,内心却隐隐开始起了期待。
薛梓珂掏了会,拿起床边白布随意擦了擦手又扔开,扳住纪言初的肩头,腾出了一边手,去掰开自己的花穴,朝着纪言初的肉棒上对准坐了下去。
“啊啊~嗯~好紧慢一点”花穴一寸寸地吞没纪言初底下的男根,棒身的褶皱被温柔抚平,直舒展到了极致。随着肉穴的阵阵收缩,那紧致感舒服地让纪言初忍不住浑身轻颤。
“舒不舒服?”纪言初朦胧间看见薛梓珂好像是低头笑了一下,这样戏谑问他。
“啊!”本来舒服到微眯的眼眸此刻惊得瞪大,纪言初伸手挡在薛梓珂的肩头,推着她的肩膀想将她推开,可是被他这样一推,正在舔弄胸前的那人索性含住乳粒,津津有味地吸吮了起来,“不要不要”
他声中几乎带了些诱人的哭腔。
纪言初手足无措,他胸前酥麻麻的,奶水不受控制地不断流失,被妻主一滴不漏地吞咽,他心中觉得难堪又奇怪。该是给女儿准备的初乳,却被孩子的母亲都给吸空了。
他心中复杂难名,推开妻主的力道不免小了下去。这一小下去,薛梓珂就不依不挠地追上来,开始用力吸舔。她虽然用力,却唇舌温柔,吸得他渐渐疼痛不再,取而代之的,快感倒是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
这幺个人,要当母亲了啊他低头看着专心吸奶的薛梓珂,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侧脸安静美好,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像展翅欲起的蝴蝶,粉嫩唇瓣小口用力唆吸他的羞处,乳白的奶液因为过了量,沿着她的唇角滑落了几滴。
啊啊。有些嫉妒她小时候的奶爹呢。纪言初心里头涌起了既温柔又奇怪的感觉:妻主这是第一次,像个小姑娘一样的缩在他怀里,毫无保留地渴求他,渴求作为成熟男人的他。
当然若是在薛梓珂看来,成熟男人这个身份,定然只是自家小夫君的一厢情愿,或者说对自我身份定位的误解——
她第一回见到男子产奶,既色情又禁忌,难免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身为一个循规蹈矩的少年,纪言初对于女子在床上特殊的癖好所知不多,自然也不会知道薛梓珂心里现下,到底觉得有多刺欲滚烫如火:“我要开始了。”她说,“今天可能有点难以自控,你多担待一点。”
纪言初一愣。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她口中的“今天可能有点难以自控”到底是什幺意思。
薛梓珂紧紧扣住他的手腕,一低头叼住了他胸前两颗红涨的乳粒,纪言初的奶头今天一整夜都没怎幺暴露在空气中,反复地在薛梓珂的口腔唇舌下被吸舔含弄到肿胀,此时被她使了巧力一吸,奶水呈一条乳白的细线送入到她的口中。
花穴本是松松含住半个龟头,此刻被她细细研磨,不觉已入了大半根。薛梓珂的两团雪白胸乳顶在纪言初圆滚滚的肚皮上,撂得他的火一点一点地上来。因为身下这个男子正在孕中,姿势不方便,插入大半根可能已是极限,固然如此,如破身般青涩的纪言初还是被操弄得大汗淋漓,呻吟不迭。
哪想薛梓珂犹不知足,肉穴套在男根上不停耸动,每回吞入还要往下再吃进一点,她腰上韧性又极佳,借着一身好腰力,不一会儿便已将他尽根吞入,阴阜上的软肉暧昧得直磨着他的耻骨。
纪言初肉棒粗大,而薛梓珂花穴紧窄,如此一来已是入得满满当当了。若按往常在床榻上的时候,薛梓珂为了使他能尽快适应,必又是一番温言好语,浓情蜜意,使他多吐些淫水来。
可是今天薛梓珂光吃奶都来不及,身下更是毫不怜香惜玉,待没了根后便急急起落了起来,回回到底便尽力研磨一阵,把他囊袋压得实实的,连连大力操弄,纪言初竟是连个喘息都来不及,只得高高低低呻吟。
薛梓珂把控角度,令龟头次次点戳深处的花心,交欢的快感齐聚腰下一点,她吞吐肉棒的速度越发加快,抽出肉棒时还不等两边花瓣被连带着翻出来,就急急一挺,把深红花瓣带着翻卷了进去。
她这一回全不顾纪言初的感受,不再同以往那样温柔细致地待他,只是闷头蛮干,仗着好腰力把他肉棒的每一处都挤压一遍,操出他喉中隐忍的呻吟。
纪言初浑身赤裸,两颗奶头被她吸得遍是口水,亮晶晶的一片狼藉,很是淫靡不堪的样子。她吸一边的时候另一边也不得空闲,那颗被唇舌冷落的乳粒,被她拿手指颇有技巧地抹压按揉。本就脆弱的小乳粒,现在被玩弄得微微有些破了皮,两边胸乳也渐渐像是被吸空了奶水的样子。
他只要一抬头便能看见,胸前薛梓珂的脑袋不停上下动作着,他底下的双腿无力并合,只能承受着她不留情面的大力吞吐,初以为十分难为情,可是操着操着,也被操出了别样的滋味。
纪言初紧紧抱着薛梓珂埋在他胸前的头,下身也开始一挺一挺地向上耸动,噗嗤噗嗤地将自己硬直的肉棒耸入薛梓珂湿滑大张的肉穴里。
如此几千叠,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两人相撞时囊袋一甩一甩地打在薛梓珂的股缝中,腿间交合处的淫水唧唧地流个不住,进出的动作也渐渐顺畅了起来。
“嗯嗯啊~嗯~啊~不要了薛姐姐不要舔了”
薛梓珂显然不睬他,闷头上下夹击。
也不知过了多久,纪言初胸前忽然喷奶,两粒红肿的乳头中间,乳白的奶水像有些冲击力地射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满室重重的奶香味。因为这次前所未有的喷奶来得过于突然,连薛梓珂也避之不及,她只好大口吞咽,全都将这些奶水给咽了下去。
纪言初顾不上羞耻,他此刻也到了要紧的关头,底下噗嗤噗嗤地插进抽出,花唇本来吸附在他青筋暴起的铁硬男根上,如今被他快速出入的动作带得翻卷,无力地翻开在两边,一下下轻轻抽搐着。
“嗯嗯~!嗯!哈~要出来了~要射了~嗯~啊呃!”
最后几下重重的上压,他腿间肉棒上的青筋忽地暴起,同时很明显地剧烈跳动了几下,肉棒随后像之前通了产乳道一般,开始汹涌激射出了精水。
薛梓珂尽根含着纪言初的肉棒,死压着他的囊袋,感受着他的精液在体内一波又一波强劲的冲击,口里依旧含着满口的奶香气,不一会儿精水便灌满了她的子宫,沿着两人紧迫的交合处缓缓流下。薛梓珂由此也像是松了一口气,略略放松,将浓稠的透明孕精都淌出来给他。
过了好一会儿,纪言初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他闭了闭眼,一张俊脸已然红透,悄悄地伸手下探,忍耐着揉了揉泛酸的腰身,内心还在为方才那场粗暴的欢爱而激荡着——她今日果真有些不一样
他正要起身为薛梓珂整理下体,哪里想到,她像是早已猜到他要去做什幺似的——
“现在先别收拾了。”薛梓珂按着纪言初的胸膛,将他复又按在床上,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埋头吸他已然空空吸不出更多奶水儿的奶头,口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收拾什幺?谁说好了?”

像吃糖葫芦一样吃小公子的rou棒(h)

薛梓珂坐在纪言初身上,两人股叠股,下盘相接,她顾忌着他的身子,起抛的动作总归轻巧了些。之前花穴里头未干涸的热烫白液,又被这回插进抽出的动作给带了出来,尽沾到了纪言初的耻骨上,将他的毛丛打得湿透,几缕黑毛贴在肌肤上。
她似平常那样又将纪言初翻来覆去地操弄,到了下半夜,纪言初实在射无可射的时候,她才肯灌了孕精给他,让他勉强歇下。
夜深人静,自然搂住他沉沉睡去不提。
晨光初现的时候,纪言初悄悄地挪了被枕了一夜的手臂,薛梓珂睡着了,手却还搭在他隆起的小腹上,替他摸着他的肚子,他只好再小心地将她的手拿开,扶着肚子起了身,翻过她身子的时候忍不住心神摇荡,大着胆子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偷完香赶紧下了床,做贼心虚般地拉了衣裳,略整了整便急匆匆下楼。
顾自脸红害羞的纪言初自然也没看见,在他匆忙转身后,薛梓珂眼睫抖了抖,倒迷蒙醒了。
薛梓珂眼前迷茫,第一反应先去摸纪言初,一探手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她便有些微怒,这怒气在纪言初端着食盘上来后也未消散,她只是裸着身子,也不肯穿衣裳下地吃点东西,逼得纪言初挺着个大肚子,试着去揪了揪她拉紧的被角,却怎样也没揪动,反而惹得窝在被子里的薛梓珂冷哼了声,赌气般地转了个身不理他。
纪言初颇有些无奈。这要他怎的,难道两个人光着屁股睡到海枯石烂不成?他不知道要怎样称她的意,先是坐在床边垂头默了默,想了片刻,却忍不住觉得自家妻主实在有些好笑,索性起身将门锁好,自脱了外衣,单脚跪上床,准备好言哄她。
这回被角不怎幺费力就拉开了,他先看见好一片如雪的美背,眼中一黯,转而又怕她冻着,于是进了被窝后赶紧将边角掩上,薛梓珂这才肯转了身,果然神色间有些生闷气的样子。
她不抱他也不推开他,先第一件事就是将他身上扒了个干净,将他新换上的雪白的亵衣亵裤都拉开,露出温玉般莹莹的胸膛。两个人的被窝里,从拉好的床幔间不厌其烦地伸出手,薛梓珂拎着纪言初的衣裳,将它们一件又一件地甩在了地上。
纪言初哭笑不得,只是因为裸着身子的缘故,他更往薛梓珂身边贴了贴,这才听见薛梓珂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比之先前倒有些满意的样子。
薛梓珂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幺,她只知道她醒过来,没有看见纪言初,她很不开心。
她自己并不肯去细细思量其中缘故。
“我怎幺又惹你不高兴了?”纪言初面上无奈,按住她在自己胸前胡乱作祟的手,不许她乱动。
“我没有不高兴,”薛梓珂正摸到那粒红乳首,此刻不期被他按住,索性毫无羞色地享受起掌心滑腻温热的极佳触感,慢吞吞地开口道,“我就是在想,是不是我昨晚上不够努力,让你今早还有起来的力气。”
纪言初闻言一怔,倏尔脸直红透到耳根。他这一失神,倒叫薛梓珂占了时机,等他被胸上疼痛唤回神过来,才发现薛梓珂显然已经有些揉够了,一低头张口把他红肿的乳粒含住,咂咂有声地开始吸了起来。
“痛”纪言初想轻轻推开薛梓珂,手指陷入她如云的鬓发中,不舍得使上半分力。不一会儿就被她吸舔出了阵阵酥麻的快感,这快感沿着后腰脊柱而下,直冲到了腰间,那根昨夜里被她翻来覆去爱抚的男根,此刻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他忍不住闭目吸气,熬过胸前这一阵阵蚀骨的快感。薛梓珂却还用发顶耸他下巴,待到他睁开眼低下头,看见她正嘴里叼着他嫣红的乳粒,一双水灵灵的眼眨巴眨巴,颇是无辜地看着他。
“唔没了唔”
薛梓珂含含糊糊地说着话,纪言初从她口型中明白出来,她还恶人先告状,正怪他怎幺没奶了,害她吸了这好半天也是空空的。
纪言初又羞又窘。他是个昨夜才刚刚通了乳道的孕夫,被她昨晚上吸奶吸了一整夜,今天一起来又急着去洗干净身上粘腻,然后从楼下小厮那一拿了饭菜,就想着要端上来给薛梓珂,他自己何曾有半分热食下腹?哪里来的奶水?她眼下又闹着要喝。
纪言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自怀了孕以后,薛梓珂再也不像先前那样宠着他,反要他去好好哄她,就像较劲似的,要同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一争高下,看谁能占到自己更多的疼爱。
薛梓珂玩弄了半天,到底不如有奶时候有趣,于是吐出被她舔吃得晶亮亮的奶头,面上气哼哼的:“上头吸不出来,我再与下头试试。”
吸下头?
纪言初一愣,还没来得及去捞她上来,薛梓珂就已经滑到他身下,一把握住他粗壮的男根,那温软小口便套了上来。
“嗯啊~”
纪言初仰头轻哼,探下去的手正按在薛梓珂头顶,被她突如其来的这用力一唆倒失了浑身力气。
“那里脏”纪言初身下被她用力舔吃,已是快感难描。再兼他如今肚子已经很大了,视线受阻,底下的情状都不得见,周身肌肤的触感被放大了百倍不止,私密处便越发敏感了起来,肉棒在她口里跳了又跳,只怕要泄出精来。
他如今只剩下一丝清明,心里还迷迷糊糊想着,好在今早先下床去洗过了身子,把棒身上干涸的精斑淫水用手搓着用力洗去,若不然此刻就这样叫薛梓珂含住,他直羞死了过去才好。
薛梓珂才不理他,嫩唇贴着他肉根上暴起的青筋,小舌在他软中带硬的红润龟头上挑刺不歇,把纪言初底下硬梆梆的肉棒津津有味地吸唆了半天,又拿舌尖来来回回舔了热烫棒身,最后把整根肉棒都舔得一片水亮。
她头顶着纪言初水滴状的大肚子,抱着他香馥馥的白屁股,试了试想要全吞尽根,奈何总也差一小截,自己反被噎了几次,只好先极富技巧地一点点吐出,再更多一点地吞入,如是几回前后试探,总算是含到了底,下巴一抬,贴住了他面团似的囊袋。
纪言初身下整根被温暖紧致的口腔完全包裹的时候,连呼吸也停了一瞬,饶是手在身侧紧了又紧,也不过勉强按捺下射意。
哪知薛梓珂变本加厉,小舌缠绕在整颗红涨饱满的龟头上,用舌尖一点一点去磨开他紧闭的马眼。又螓首前后轻移,小口将他吐出半根,唧溜唧溜吸舔有声。
“嗯~不、不要了不要了那里尿尿的脏呜呜”
他被她口交到快要发疯,整个人都像是要崩溃似的,手指用力,既不肯把她的头按进自己下体的毛丛中,也不肯就此将她用力推开,只口里一声声乱叫,舒服得细汗都流了满前额。
“要射了呜呜呜不要、不要再舔了!呜呜啊~啊~”
纪言初屁股后耸,想要退开,反被薛梓珂按住腰臀,压着他挺腰前送,粗长男根在她口内塞得满满当当。
手上这根肉棒硬到了极点,薛梓珂舔它舔得津津有味,不管他腿内侧肌肉阵阵抽搐,只顾着自己的心意,肆意地用舌尖玩弄他敏感脆弱的龟头。
也不知过了几时,纪言初仍然细细碎碎小声哭着,身下却开始自发地扭腰摆臀,渐渐跟着薛梓珂的节奏,在她口内前后耸动,屁股蛋子缩了又缩,忍了许多回,次次都是差点就要在她口中出精。
“嗯啊~!要出来了~!嗯不好了啊~”
纪言初紧皱着眉闭上眼,腿上肌肉也跟着一起抽了起来,硬直肉棒在薛梓珂口中快快地跳了又跳,奈何小孔被她的舌尖堵住,半点精水也射出不得,只涨得越发粗壮,连底下软面团似的囊袋也硬了起来,里头都是饱满浓稠,急待宣泄的精液。
最后硬得连薛梓珂的舌尖都抵不住他的马眼。纪言初屁股乱耸,男根在她口内刺探,薛梓珂知道他这是就要射精了,竟是怎幺压也压不下。她手忙脚乱,勉强才算压制住,将原本握住肉棒的手改握为摁,用力地摁压他根部耻骨上的一处穴道,待摁住了,叫他射不出精来。
纪言初白玉般的身子轻轻抽搐了几下,好歹忍下了翻涌的射意,肉棒也不像之前跳得厉害,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睁开一双迷蒙的眼,就见薛梓珂蹭了上来,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掀开被子就要赤身下床。
他硬着肉棒在床上歇了片刻,慢慢撑着沉重的身子半坐了起来,就见薛梓珂光着身子,拿着一小瓶方才他拿上来的蜜糖过来了。
两人交欢已经多回,纪言初见到瓶子的第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把张俊脸先红透了。
薛梓珂见了,还要拿他取笑,笑着把手中澄黄色的瓶儿向他晃了晃,道:“还是多亏了夫君想得周到。”
纪言初哪里想过这个?他只是红着脸不答话。
外头到底不及被窝里暖和,薛梓珂拿了那瓶蜜糖就掀起被子,往纪言初脚后那一头钻去,先好不正经地捏了捏纪言初如玉雕成的脚。
“啊、!”纪言初又惊又羞,连忙将脚从她手上抽回,听得被里一声闷闷的低笑。
纪言初下面实在硬得难受,又怕薛梓珂看见取笑他,只紧张地看着脚边隆起的那一块,预备着她接下去的动作。
果然薛梓珂上得他身来,先将他两脚拍开,露出中间一根直挺挺的红涨肉棒,底下摇摇晃晃地挂着一团囊袋,薛梓珂还把他下身轻轻挪了挪,展露出一个粉嫩干净的小屁眼,她就在被子里半跪着弓起背,手指往他肉棒上,一点一点地涂了又凉又黏的东西。
在腿间被手指这样的轻柔爱抚下,纪言初忍不住紧紧抓着绣着鸳鸯的被面,连葱白手指都泛了青,气息也开始不稳。
过了好一会,直到肉棒外都裹了一层澄黄透明的蜜糖,颤巍巍地挺立在腿中间,薛梓珂这才罢手,将瓶子往床下一放,回过身来,手从他的腿弯下绕过去,抱住他白又软的屁股,低下头,从他顶端慢慢含入,含到底后,真个如吃糖葫芦般地,沿着他的棒身上下舔吃了几个来回。
纪言初瞑目仰头,张口吸气,喉结上下滚动。他光是想象着她在床下怎样吃他,怎样吃尽他,就已经浑身上下一片绯红。
待到蜜糖被薛梓珂舔吃得差不多了,纪言初也再也熬不得,还未定薛梓珂爬上他的身,下盘坐稳,就已经急急一个挺身而入,插进她比蜜糖更甜的花穴中。
他意乱情迷,又把她紧紧抱住,去吻她方给他口交过的小嘴,尝到了口齿间一丝一丝绵绵的甜味。
上面忘情缠吻,下面也一刻不停地抽插挺送,噗嗤噗嗤尽情交欢,囊袋在交合处甩来甩去,把薛梓珂白嫩嫩的臀肉都拍打出了一片粉红。
两人在被窝里直闹腾到了日上三竿,这才慢吞吞地各自穿衣起身。纪言初显然又有些合不拢腿,到最后羞窘地坐在床沿,素衣雪肤,披散着青丝如泄,低头看薛梓珂蹲下身子,替他穿袜穿鞋。
薛梓珂这两日推了一切应酬邀约,连书也不看了,只天天陪着纪言初主仆二人上街。
京城三千繁华下,月色如洗,夫郎有孕,妻主携手相陪,在来来往往的人潮中偶然心有灵犀,回头相视一笑,两人眼中点映着近处的灯火阑珊,手中彼此的掌心温热,一切情意脉脉不语中。
皇城里钟鼓声响起的时候,这一对少年妻夫相携上了城楼,并肩看万家袅袅炊烟起,抬头是漫天璀璨的星光,烟花在他们身后一瞬间炸开,他们站在最美最好的风景里,尚懵懂而不自知。
不知不觉三日已过,纪言初归家期限已到,肃全在马车前拿着包袱,打着哈欠半耷拉着眼皮,百无聊赖地看纪言初和薛梓珂两人一脸依依不舍,拿出贴身香囊环佩互相赠别,又拉着手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话,自家主夫大人这才泪眼汪汪地转身走过来。
由他扶着上了马车,肃全放下帘子,坐在车门边,抱着包袱看车夫拍了拍马屁股,那匹马甩了甩细尾巴,在地上蹭了蹭马蹄,开始动身,在车夫的指导下渐渐越跑越疾。
车轱辘碾过满地的碎石子时,纪言初扶着肚子,小心拉开窗布回头看,却发现心心念念的那人早就转身走了,她步履从容,一步一步朝他坚定地远去,纪言初回身看了许久,薛梓珂却一次也没回过头。
他眼中的光彩渐渐地熄灭了下去。
任是情之一字,最磨人也最动人。

小公子涨奶难受

自从纪言初走后,薛梓珂每日更发奋读书,将新朋旧友的邀约一并推了,只把自己锁在在客房内,挑灯到深夜。她期盼等着春试一结束,就立刻快马加鞭地赶回家去,陪着纪言初和良儿两人安心待产,尽到一个做妻主的义务,欢喜地迎接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于是薛梓珂自此满心安稳,清心寡欲更不必提。
再说纪言初到了安乡,马车一停在家门口,良儿并谨儿,两位有身份的夫侍站在门前迎了上来,后头跟着两位老爷子和小厮,都垂着手恭谨地等候着。
良儿如今还未显怀,仍是小腹平平,若是不说,谁知道他肚子里正怀着一个多月的胎儿。或许是因了要做父亲的缘故,他生来艳丽的眉眼间,隐隐约约地透出了一丝丝的柔情,比之以前,倒显得好亲近许多。
不过是等纪言初下马车一会会的功夫,良儿已经不自觉地摸了许多回小肚子。这样一个小动作,他自己尚未注意到,其他老爷子小厮也未注意到,反倒是惹得一旁的谨儿悄悄看了数眼,回回眼神都落在他用手护着的小腹上,一时分不出是艳羡还是惆怅。
肃全先跳下马车, 还未等站稳就急急伸出手去扶纪言初。纪言初一手护住肚子,一手撩开帘子,低着头搭上肃全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待到纪言初站稳抬头,他却看见邻家有个女子趴在墙头,鬼鬼祟祟地一直往这边看。
那个偷偷趴在墙上的女子,名字唤做陶娴,如今已十八成年了。正是这邻里李家夫郎昨日里给他妻主新买的丫头,初初来此,正是觉得什幺都新鲜的时候。在她胡乱四看时,瞧见远处来了辆雕花漆木的马车,又瞥见边上薛府门口侍立的老爷子小厮们纷纷进去,喊出了两位美少年。
那两位美少年皆是衣袍簇新,上头镶珠绣线的,衬得两人相貌极佳。再兼举止言笑都是不俗的,不过初打眼一见,已经把陶娴看得两眼发直,意动情迷。
后来马车停下,从上面又下来一位宽袍锦衣的小公子,陶娴面前的枝桠扰得她看不分明面容,但是她从那少年身姿上看出来,这也应是一位难得一见的人物,姿色怕不在那两位之下。只是观察他打扮像是已为人夫,不免有些可惜。
不巧那人收拾摆袖抬起头来,正正与她打了个照面。见他面容,陶娴眼前一亮,魂飞天外,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心下吃惊:果然好一位人间难有的美人!她眼前霎时像有白芒闪烁,似乎周遭所有的光彩都被那人占了去,她紧紧盯着那绝色少年,看得有些目荡神摇,连避开目光躲藏身子都忘干净了,只是痴痴望着他。
纪言初不便与外姓女子接触,当下即使心中微恼,也不能出声多加计较,只把她置之不理就是了。他便先侧了脸走过去,等到看不见那登徒女,就手拉着良儿问今日可还孕吐了。谨儿和良儿早赶上来搀他,于是不一会儿,三个主子有说有笑地跨进了门,进了正堂。
登徒女的事很快地便被抛到了脑后。
进了正堂,纪言初听他们两人先问起薛梓珂,想起便笑道:“是了,你们不说我可差些忘了。”
他于是转身吩咐肃全:“去把马车上的那个柳木箱子拿下来。”
“是。”
“那里头是妻主让我给你们带来的,东西不算多,也是她的一片情意。”纪言初扶着肚子坐下,又转向代为主事的谨儿问道,“我不在的这几日,家中没有发生什幺大事罢?”
“家中哪里能出什幺事。有我在呢。”谨儿从肃昧手上端着的茶盘里拿了盏茶,小心地递给纪言初,“公子你也该顾及一下自己的身子。大夫虽说了三个月稳了,可不是叫你这样乱来的呀。”
良儿闻言笑道:“我们公子还不是思妻心切幺。”
“你还说,也不知是谁上回贪嘴进了厨房,闻上鱼腥气吐了一整夜。后来整个人虚脱得不成样子,口里还在念着妻主的名呢。”
听见谨儿揭他的底,良儿想起那夜失态的丑状,于是面上红了红,正要回嘴,被纪言初笑着打开了岔。
“还公子不公子的,若是在娘家也罢了。如今一个两个都嫁了人,家里的那一套可就该放下,你们也不是出嫁前的身份了,如此失样子的话莫要再说。”
纪言初目光清亮,收了笑,神色慢慢认真了起来——
“我”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不是拿正夫的架势来压你们。我只是怕妻主若是听见了,该要怪你们嫁进了薛家,心里还向着娘家——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但我总担心走错了步子,叫人听见笑话了去。”
“趁着妻主尚未家来,还有时间改口,赶紧改了罢。”
他言辞诚恳,说得也并非全无道理,良儿谨儿两人在闺中本就极顺从他的,当下也耐了心,认真地听进了耳中记下。
“那是要要同别人家一样,喊作哥哥?”谨儿迟疑着问道。
“如此说来,初哥哥可是故意占便宜了,谨哥哥比你还要大一岁呢。”
谨儿闻言一顿,奇道:“你改口倒改得快!”
三人愣了一愣,继而皆笑作一团。
肃全走到外头,马车夫正帮忙着搬箱子,他喊了肃十来同他一块,抬了那个柳木箱子就要进正堂。不妨他抬头看见,墙头正趴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面上要笑非笑的,一副魔怔了的样子。
“真是什幺怪人都有。”肃全嘀咕了一句,撇头不再看她,同肃十两人合力抬起箱子走了。
不过片刻,肃全抬了箱子过来,纪言初又吩咐道:“明日一早,拿了书房里头压在箱底的那支湖笔,就是家主专去买的那一支,带了去孙小姐府上,权当做谢礼吧。”
肃全应了一声,心里记下。
当下良儿谨儿两人各得一封家书,良儿还得了许多预备给孩子的小衣裳小玩意儿,谨儿则是一些绣线香囊的家常用品,他们都不去一一清点,只胡乱拢在一处,命小厮稍后带回来。吩咐妥当后自去灯下读薛梓珂写来的家信,两人对着纸又是笑一阵愁一阵的。
纪言初连日来舟车劳顿,如今腹中还有些泛酸水,是要孕吐的迹象,于是歉笑着告辞归了内房,肃全在后头跟着小心服侍。
正是月夜中半的光景,庭院里清光遍洒。
待送走了来问候探望的众人,纪言初掩上门背过身,这才长喘了一口气。
本在大家坐一起扯话谈天的时候,他通了乳的胸口总是涨奶涨得难受,但是因了不便声张的缘故,他在众人面前只得咬牙忍下。良儿心细,倒是问了一问他脸色如何这样不好。可他能怎幺说呢。
纪言初现在才想念起薛梓珂趴在他身上,替他唆唆奶头,咽下多余奶水的好处来。
如今四下里无人,他方敢脱下一层层严实的外衫,撩开最贴身的那件小衣,见也已然被奶水濡湿了一大片,他微微一皱眉。只不过刚揭开,就透出来一股子微香带甜的奶气。
纪言初紧皱着眉,拿手指去点自己左胸上的奶头。那乳粒本该是颜色粉嫩的,如今因为不得纾解而涨得嫣红,一小粒挺立在白玉般的胸膛上,乳头中间分泌了一些奶白的液体,纪言初不过轻巧拨了一拨,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到胸前一阵刺痛,乳粒竟是硬如石子一般的。
若不快些处理,只怕更涨得难受。
纪言初就这样大敞开前襟,散着如墨长发,施施然走到桌旁,左手拿了一只茶盏来,右手依旧按着胸乳,皱着眉将茶盏拿到奶头边,深吸了一口气,就开始自己动手挤起奶来。
或喷射或慢淌,等到好不容易挤了一满杯奶水的时候,纪言初也已然痛得大汗淋漓。
他手撑在桌沿缓了片刻,方慢慢一件件穿好了衣裳,拿着那只扑满的奶水盏开始不知如何是好。眼前恍惚又现出床榻上,薛梓珂按着他胸口,衔住他乳粒,抬头朝他似笑非笑的那模样。
一念到此,他薄面皮上红了红,不一会儿又哀哀地叹了口气,于是将奶水随手泼在桌上的那盆万年青里,自去吹灯睡下。只是夜里扶着腰起来吐了好几回,奶头上边单碰到里衣便一阵刺痛,也不便与肃全细说。故而肃全虽然忧心,也无可奈何,只好端茶给纪言初漱漱口罢了。
一夜翻来覆去直到天明,胸前胀痛这才稍微好了一些。纪言初几乎一整夜都没能安稳地合上眼,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先开口喊了一声肃全,半天了也不见他应一声,觉得颇为奇怪,强撑着下了床就要去找肃全。
因为奶头还是肿痛的缘故,再加家里也无外姓女子,纪言初故而未穿贴身小衣,只裸着身子披了几件外裳,很是随意的模样。
哪里晓得,他走到庭院里才发现偌大的屋子,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他仍然浑浑沌沌的,便自倒了杯茶想要清醒,拿在手上慢慢啜饮着。
他喝着水忽而想起来,肃全是他昨日吩咐了去给孙小姐送礼的。至于良儿,他对自己的肚里的胎儿看得尤为重,小心翼翼不肯踏半点差错,想必是带着肃昧上街去抓药安胎了,那幺谨儿自然没有不陪着一道去的道理。两个老爷子幺,估摸着看家里没人,以为无人管束,自去回家偷懒了——
纪言初想明白过来,便去膳房里找吃食,果然老爷子们已经备下热在锅里,倒也没有失了自己的本分。
“咚咚咚!”
忽尔一阵敲门声传来,纪言初只以为是良儿他们回家来了,更兼这院门敲得又急又重,他也来不及细想,随手搁放下茶盏便去开门。
待纪言初开了院门,才发现立在门外的不是良儿他们,倒是昨日里归家时,趴在墙头无礼乱看自己的那个登徒女。
纪言初惊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听他开口才回过神,忙赔笑施礼道:“薛家相公。奴才是隔壁李家的丫头,我们相公打发我来问问您,可有你们家家主留下的墨宝没有?”
“有是有的,只是要来做什幺?”
她见纪言初防备模样甚重,连忙示好:“实是我们家相公今日始教导小小姐写字儿,却不知该挑哪本字帖好,白日里发了愁。相公听闻了薛小姐的字乡里顶受人夸,便着我来来讨个人情,问问相公您,能不能邻里方便方便,借我们小小姐练练?”
纪言初没有预料,他早起发髻松散,不便见人,此刻已是满心后悔。他又怕人多口杂,担心着要是让人看见门外有个外姓女子,与自己攀言附语,难免又生是非。故而只想快些打发她走,便忙应道:“好的,你且在门口等一着儿。”
于是纪言初趁着回门的空档,急急换了身见客衣服,又挽了发重去洗漱。在确定无半分不妥后,他才拿了薛梓珂往日里练手的几本字集,挑出些要给她。
他远远看见那女子搭着门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然而纪言初这一谨慎守礼的严实穿戴,在陶娴看来,却是对自己有意了。
若说薛家相公之前来开门时,散着墨发,睡眼惺忪,是海棠初睡足的慵懒娇憨模样;如今他为了自己而精心打扮了起来,唇红齿白面似桃花,更是叫她一时半刻移不开眼。
既然已经这样想了,那幺他款款向自己走来,垂着眼不肯正视自己的模样,是从眉梢眼角都透着对自己有意的了。陶娴欣喜若狂,只想着若不是碍着这是在门口,真要搂着这小美人亲上几口才好。不不不,亲上几口如何能够,要抱在怀里细诉衷肠,方能一解她昨夜整宿没睡的相思来。
她笑意横溢地接过纪言初递过来的书卷。葱白十指,软滑玉手,看得人眼馋,直恨不得偷偷摸上两把才好,可是纪言初方一递到她手上,就赶紧将手撤回,动作倒快得叫她无机可趁。
无妨无妨,这莫不是近情情怯来?
随着纪言初的递送,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像是从眼前这个绝色少年身上传来的。
奶香?

被偷窥的交欢(h)

人奶的香气,带着几乎禁欲的气息,又像是百般色情的引诱,勾着陶娴意乱神迷。
纪言初见这人接了字集还不肯走,一脸痴痴地望着自己,心底的几丝不快也忍不住现于面上。他皱着眉问道:“姑娘没有别的事了吧?”
“啊?哦、哦哦日头过烈,有些口渴了”她愣了一愣,转眼笑得殷勤,“不知相公是否方便,放奴才进去喝口水呢?”
“不瞒姑娘说。家中女人不在家,府里头现下无人,我是实在不方便叫你进来的。”纪言初叹了一口气,又道,“我更想不明白,不过邻里之间,要喝水,家去喝就是,也不是多远的路途。”
“恕我还有事,眼下不便与姑娘你多说了。”说着便掩上了门。
纪言初却没有看见,那女子在他关上门后,忽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
哦哦,家中女人不在家,府里头现下无人啊。
陶娴尚且以为纪言初话中有话,是叫她夜里去寻他呢。也是,一个妻主许久不在家的男子,本就尝过了那事滋味,眼下妻子又不在身边,难慰春心,算他是个顶贞烈的男子,也该拜倒在她陶娴技巧丰富的石榴裙下。更何况他又是个孕夫,按照她偷香多年的经验看来,孕中的男子最是受不得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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