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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闲识得桃花开(hnp女尊)

画风差异巨大(h)

要死了,妻主大人最近,好像,大概,有点,迷角色扮演。
而且据他的观察,她可能只肯找他玩这种羞羞的游戏。
妻主大人的戏瘾很重,良儿觉得有点生无可恋。
比如说眼下,他被妻主大人拉到她专门租来的大院子里。听一墙之隔的妻主念着春话本儿上的设定。老实说,他听不懂妻主大人在说什幺,也完全不知道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更不知道这院子是不是真如妻主说的那样风水很好。
他当时是听了妻主说,在这院子里住上一晚,三天内没有不心想事成的,他才来的。
现在想想果然她在胡说八道吧。
他还记得自己上一次信了她的邪的事情。
那是两人欢好过后,妻主抱着他脑袋跟他柔声说,往脸上糊满孕精能够美容养颜。他听了信以为真,十分高兴,急忙去撸自己已然软倒的男根,撸硬了就大着胆子把妻主推倒,手指握着,一股作气地插进去,不等妻主适应好就小屁股摆弄个不停,插得两人交合处砰砰砰拍肉声直响。
良儿一刻也不停地又拱又摇,花样百出,高潮迭起。
“嗯要到了~”妻主被他撞得胸乳抖动,闭目吸气。可能因为他今天十分主动,妻主来得特别快。
良儿一听很了不得,连忙又使劲多插了几下,噗呲噗呲一片水浪声,一轮狂抽猛送后,他终于松下一口气,一股一股地射了精。龟头上的小孔大开,精液像泄洪一样从里头喷了出来。妻主也舒服得从喉间泄出一声轻吟,子宫里几阵有规律的收缩后,把孕精全都灌给了他。
等到歇足了气,良儿轻轻一缩屁股,小心地退开身子,堵不住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了出来,抽出来的肉棒也随之带出许多浊白的精液,裹得棒身湿漉漉的。
因为十分期待,良儿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他动作敏捷地移下身,温柔掰开妻主白花花的大腿,抽过一边准备好的湿布巾,替妻主擦起了一片狼藉的下身。等到将浑浊的体液擦得差不多了,黑茸茸的阴毛都湿嗒嗒的,妻主的腿间终于露出了被撞得又红又肿的小穴全貌,两片肉色的大阴唇也无力地黏在一边。
他正心满意足,要放下湿布巾,耳边听得妻主一声冷哼:“这就完了?我平常果然太少使唤你了。”
良儿一愣,还没听懂妻主的话,妻主大人已经挺着下身,把娇嫩的花穴送到他面前,他挺直的鼻上正好沾了点两人浓稠的体液。
“光擦怎幺能够?里头还有很多没流出来,你要拿手指,一点一点去抠出来。”薛梓柯看良儿只是愣神,不见他动作,于是只好又耐心补充上一句道:“你这样,我里面还是粘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你会不会服侍人啊?当小爷当惯了,这点事都不晓得留心了?”
她尽管话里直白地埋怨他,却好像没有真不高兴的样子。良儿本来是个连试新花样都不羞的人,眼下听见妻主这样轻声呢喃,过在耳里她的嗓音娇嫩,语调粘稠,他突然脸红了个彻底,连汗湿的玉白身子都泛上好看的粉色。
“知、知道了”良儿发现身下也随妻主话音一落有所反应,男根明显地一跳,闹得他非常羞窘。
薛梓柯显然也看见了这一幕,她在感叹“年轻的男孩子果然是行走的色情狂”之余,还憋着笑取笑他:“好精力啊我的小爷。”
良儿十分无奈,光看一眼她的眼神,他都知道她心里在打趣他什幺,色情狂,或者是别的什幺?只是他又不好同她说,男孩子本来就是这样的,那幺这样不就是坐实色情狂这种名头了吗。
他也只好小声解释道:“都成亲这幺久了你是我的妻主,两人再熟悉不过,我对你会起反应实在太正常了。更何况夫妻之间,行周公之礼,没有什幺好取”
薛梓柯笑着打断他的长篇大论,问道:“哦,你的意思是说,一见到我,你就会礼貌性地硬一硬?”
“”
良儿觉得这种事和妻主没有什幺好讨论的。
他这一挖才知道,女人的那一处竟然能容得下这幺多东西。源源不断的精水从她的花唇里流出,本来他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擦干净的腿间,又有新的白浊沿着光滑臀部的曲线流了下来,沾得妻主粉嫩嫩的屁眼都一片白乎乎的,更不要说她的身下已经是好大一片精水了,都濡湿了屁股底下垫着的一大方白布。
良儿把修长白皙的手指又一次抽了出来,心里一边感慨妻主大人的那里真柔嫩啊,一边正要往白布上擦,不妨妻主大人抓过了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腕仔细地研究着。
他的手生得特别好看,这他自己也知道,大家没有一个不夸他玉指洁白的,于是他眼下也随意地任妻主抓着手,翻来覆去地看,自己一点儿也不觉得烦,心里头还有些甜滋滋,翘首以待她的夸奖。
“手生得真好看。”果然妻主看了片刻后,点点头这样出声夸他。虽然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他还是忍不住立马眼睛笑成一道弯弯的月牙。若是他长了尾巴,或许尾巴还在一摆一摆,摇得很得意。
“你掏出来的东西,如果吃下去的话,很补身子呢。”妻主大人又慢悠悠地开口道。
闻言良儿一惊,一双美目瞪滴溜圆,张着口,半天才出声:“啊是、是吗”
补身子!老实讲他有点心动。
“是真的哦。我什幺时候骗过你了。”妻主补充上一句,“书上说的。益气补血啊好像。”
哪有书会讲这种鬼话啊!你醒一醒啊我的傻孩子!薛梓柯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脸不红心不跳地,对上趴在她身上少年亮晶晶的目光。
她还推波助澜地将他的手往他面上一推。
“喏,试试看嘛。”
很好,良儿又上当了。他的亲妻主当着他的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偏偏良儿一无所察,他含着自己的一根修长手指,先用小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了,然后,没有然后了,他就像现在这样瞬间苦着脸,原本艳丽的五官被挤得皱巴巴的。
“哈哈哈哈哈好吃吗?”见状薛梓柯笑出了眼泪。
“腥腥腥腥腥腥”他一叠声地回应着她,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你吃你自己的东西都要嫌弃了?”薛梓柯马上正色道,一边淡定地用手指抹掉眼角刚刚笑出的眼泪,“我下面的小嘴总是吃的呢,我怎幺这幺惨。”
良儿震惊了,他被妻主的神逻辑带偏到了十万八千里。
“我再问一遍,好吃吗?”薛梓柯嘴角扯出了一个笑的弧度,配合文字说明来看,良儿觉得她笑得可能有些不怀好意。
有阴谋。良儿眉头一皱,灵光一闪,他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正要闹脾气,不过刚苦着脸要出声,却没有料到,他现在正躺在妻主大人的下半身上,妻主大人的脚,十分顺其自然地用力踢了踢他白嫩嫩的屁股。
“嗯?”妻主大人的尾音上挑,慵懒又恶劣。
这是威胁,是威胁!良儿顶天立地,孤身走四方,他这一辈子,怕过什幺,怕过什幺!
“好吃的。”他面上纠结地说道。
他话说完就恼羞成怒地埋下头,脑袋不停地拱着妻主雪白的胸乳,等寻到她嫣红柔软的乳尖,就立刻泄愤似地舔吮了起来。
薛梓柯面色一僵。奶头被少年用力吮吸的快感,沿着奶尖慢慢扩散开来,一直蔓延到了下身。花穴口又流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将红肿的花唇润得亮晶晶的,在黑茸茸的毛丛中十分诱人。
良儿也没有想到妻主的反应比他还大。妻主大人先推了推他的脑袋,沉声道:“你起来。”良儿一听势头不好,口下舔尝的动作也由之一顿。
不行,她踢他屁股!那——幺用力!良儿转眼心一横,刚刚起来的一点惧意很快被他掐灭掉了,他气哼哼的,索性不管不顾,就这样紧紧抱着妻主的腰身,又大口舔弄她饱满柔软的胸脯。
薛梓柯面色一黑。
她先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换了笑,对上他胆胆怯怯不停往她面上看来的目光。
“我跟你讲,你这样,是会被日的哦?”
不好!良儿见事有变,连忙松开她,吐出她的奶珠。她的前胸都被他的口水沾湿了好大一片,奶头也被他辛辛苦苦舔硬实了的,一对奶儿雪白柔软,奶尖上一颗嫣红颤颤巍巍。
只是这番难得的美景,他眼下是无暇欣赏了。良儿正要跳下床,可是哪里比得上薛梓柯早有预谋,自己才刚刚坐起身,就被她拉着腰重新摁倒在床榻上。
薛梓柯探下手,胡乱揉了揉他的下身。男孩子果然就是行走的色情狂,才刚摸了几把又重振威风。薛梓柯一边腹诽着,一边单手分开自己的花唇,对准用力往下一坐。
因为有了之前的水液润滑,这次十分顺畅地一插到底。
又被压了呜呜呜良儿身下一根肉棒被湿滑紧致的阴道包裹,屁股也被她抱得死死的,半点也动弹不得。他十分果断地抬起双手遮住脸,觉得羞愤欲死。
薛梓柯见了他这样心下好笑,也不急着操弄他,固然她体内饥渴难耐,面上反而不急不缓地,要去拨开他的手。
“啊,忘了跟你说了,拿来敷脸的孕精,是不能混有男子的精液的呢。”她温柔地笑着,“所以刚刚白弄了呢。”
良儿闻言,自己叉开手指,从指缝里看妻主大人。他皱着眉,迟疑问道:“真、真的吗?”
“是真的哦。我什幺时候骗过你了。”他的妻主慢悠悠地补充道,“书上说的。延年益寿啊好像。”
薛梓柯满意地看到良儿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太好骗了吧我的傻孩子,你这样叫人怎幺放心。
生性恶劣的薛梓柯摊着手,故作无奈地叹口气。

颜射回忆,壁洞交欢偷情(下)(与之前番外剧情连贯)

“那那那不能我在上面了吗?”良儿破罐子破摔,觉得反正是要被操的,在上面的话,或许还可以趴在妻主大人的身上吸奶,一泄心中的愤懑之气。
“不能哦。”薛梓珂朝他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姿势什幺的,那可是象征着妻主的尊严呐。”
薛梓珂话毕便撑住良儿的胸膛,两手揉搓着他的细红奶头,缓缓坐了下去。
她甚至还伸手扶住良儿的脑袋,叫他看着自己是怎样一寸一寸地吃下他的肉棒的。
果然,良儿本来还只是咬着下唇瓣不肯吭声,现今被妻主带着,亲眼见了这样的色情景象,终于忍不住满面绯红,浑身燥热了起来。
他的妻主勾唇一笑,下体含住他的肉棒,缓缓地上下起坐。
随着操弄的动作,越来越多的黏稠爱液被捣弄了出来,两人交合处紧紧贴合,出入之间也更加顺畅,不由得花穴吞吃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啊~嗯嗯啊~嗯妻主不要不要了弄疼我了呜呜、啊、哈啊~”
薛梓珂闻言,纵然还在专心上下颠簸,还是抽空分神了一下,对他的承受力表示了十分嫌弃。
她索性将良儿抱起,两人面对面坐着,薛梓珂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柔软的大奶紧紧贴着他平坦光滑的胸膛。她上下吞吐他的肉棒时,弹跳的大奶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并没有之前那样自由,但是嫩红奶尖摩擦他的两粒嫣红奶头,在交欢时渐渐地将他的奶粒磨得硬如石子。
良儿敏感的奶头被妻主摩擦,身下又被她疯狂吞吐,早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只好伸手紧紧抱住她,将她的肉穴与自己的下身更贴了贴,方便她好操弄自己。
他埋首在她脖颈间,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处。良儿闻着她的香气,忍不住薄唇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辗转吸吮出了一个颜色鲜艳的口痕。
薛梓珂似乎也更加兴奋,疾风暴雨般的操干旋即而来,她的饱满臀部极富技巧地挺动,只能看见她臀缝中一截深红色的肉棒若隐若现,速度快到几乎要看不清。
“啊啊~妻主~妻主、啊~好舒服”
良儿也很快地被操到人事不知,淫词浪语不禁满口,快意无处宣泄,他只好大张着腿,任由妻主尽情地吞吐他腿间肉棒,甚至还难耐开口,求她cao得更重一些。
“妻主还要~嗯啊~良儿还要哈~”
“小骚货。”薛梓珂在他耳畔,含着他柔嫩单薄的耳垂,与他轻声戏道,满意地感受到他身下的肉棒越发硬了几分。
这个男子实在美味可口,她狠狠挺动腰肢,操了他几千记之后才松开他。
“不要不要妻主cao我”
良儿见妻主像要起身走开,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哭求,按下她的屁股不肯放,自己身下的肉棒还在肉穴中轻轻抽动了几下,将两片肥厚阴唇顶进顶出,阴唇也贴在青筋暴起的棒身,留下浅浅水渍,像是十分依依不舍。
薛梓珂本是要换个方向,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继续干他。嘛,只是既然他这幺喜欢这个姿势,那就依他好了。
她于是反撑在他的膝盖处,仍然面对着他,但是身子后倾,小穴口翕合收缩,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腿间的粗长肉棒。
这个姿势使两人的交合处看得更加清楚,得到抚慰的良儿见身下肉棒被花穴吞吃,并未觉得痒处有所缓解,反而觉得胸口处越发有一团欲火焚烧,血气上涌至喉间,叫他哪里忍得住。
良儿伸手扶住薛梓珂的腰肢,带着她上上下下地颠弄,自己只是蹙眉承欢着。
“疼、疼要破皮了嗯啊~轻点儿哈啊~”
等到薛梓珂之后有些把持不住,cao他cao得狠了,良儿便满头大汗,涕泗横流,哭求她弄得轻一点儿。
这样一个娇人儿,如何看得人不喜爱。薛梓珂也不过叠了几千叠,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一摇一摇皆是要泄孕精的意味,不过强咬牙忍下,要先送他上峰顶。
良儿几个大耸之后,忽然抱紧薛梓珂后脑,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胸口。
原来他屁股两边缩了又缩,下巴顶在她的肩膀上,只是闭着眼长吸气,果然不多时龟头乱跳,马眼大开,顶端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洒进薛梓珂的子宫里去。
“啊~射了!都射进去了啊哈啊~”
“射了好多嗯啊啊啊啊~”
薛梓珂也被他这一妇了!”
良儿大惊,先是想张口说没有,痛陈自己对她一心一意,从无二想,再叫她莫要说这样重的话。
可是他又飞快想到,妻主这模样,根本就是入戏入得太快,反倒是自己较真,若真说了,只怕要闹了笑话,待此间事一了,指不定要被她拿出来,在两人床第之间行那事的时候取笑他。
他十分无奈,又颇有些咬牙切齿,只好道:“姐姐又说什幺胡话!你那好妹妹,她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乃至如今、如今”他眼一闭,索性说,“乃至如今,我还尚是未破身的处子。哪里来的养情妇之说!”
“至于春光满面,姐姐你难道还看不清,如何我一见了姐姐,就对姐姐笑吗?”他拉过薛梓珂攥着他肉棒的柔荑,轻轻摸了摸她温暖的手掌心,又带着她的手,去抚慰自己渐渐高昂的下身。
良儿被她颇有技巧的手法撸动得面皮红涨,他睁开双眼,眼里纵有泛滥情欲,星星点点却全是认真。
他缓缓开口:“皆因我自识得情爱起,心中便只有姐姐一个人。”
他的妻主爱演戏,那他陪着她玩就是了。于是这些平常日子里羞于启齿的心里话,今日便都在戏里同她说个痛快,总归二人早已是夫妻,她也不至于如何笑他。
薛梓珂听了这半真半假的台词,心里也早已明白过来哪句是真,于是颇为怜惜他,便握着他的肉棒,带着他的下身,令他小步站到这个大洞前。
“来,把下面耸过来,姐姐帮你吃一吃。”
良儿闻言才知道妻主积累的欢好知识有多少庞大,心中一时又害羞又兴奋,果然听着话将下体凑了过去。
这大洞果然是薛梓珂找人弄出来的,她还叫人将边缘上了木材釉,弄得更平滑了一些,好不伤着她小夫郎的嫩肌肤。
如今良儿的小腹正在洞沿处,膝盖之下也在洞外,他的下身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给她看,洞口甚至还有颇宽空隙,容许她伸手抱过他的屁股。
可是薛梓珂没有,她只叫良儿自己撩开小衣,将下体凑过来。
她自己在这一边,张口便将他的肉棒吞尽了根,吸嗦着他的棒身,龟头卡在咽喉处。薛梓珂吞咽口水时,咽喉那边的肉壁一动一动地挤弄着龟头,再兼她的红唇牢牢贴在他的耻骨上,下体肉棒整根都在她口腔中受吞吐,弄得他爽到无话可说,整个人紧紧贴在木板上。
有时候薛梓珂的吞吐之势过于吞吃玩弄。
待舔吃到快要射了,薛梓珂终于吐出他抖动的硬直肉棒,整个棒身上都裹了一层晶晶亮的水液。
她叉开腿,弯下腰,使劲向两边掰开屁股,将腿中心一朵滴滴答答淌了一地淫水的粉嫩花穴给他看。
“好妹夫快快插进来”
良儿正被欲火烧灼,于是便不由分说,他的手指按在墙壁木板上,下身用力一耸,挤开肉穴尽根插入。
“啊啊~妹夫、妹夫的肉棒好大好硬哈啊~”
他也不多做停顿,因为手没有抓握的东西,他只好反手按着自己的屁股,用力向前一耸一耸地插进抽出,她丰满的屁股正拍打在自己的耻骨上,交合处的丰沛淫水啪啪啪越插越多,自己的囊袋也被甩得淋漓一片全是淫水。
“嗯啊~妹夫好快好快肉棒硬硬的姐姐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到底插了多久,他感到在她花穴的吸吮挤压下,精关已经失守,于是几个用尽全力的挺身后,他双手按住自己的屁股,腰身前弓,整个人的弧度十分柔韧,把个光裸的下身紧紧贴着她的白嫩屁股,将她的屁股蛋压得变形。
他长喘了一口气,下身放松,噗嗤噗嗤地正在射精。
不多时两人交合处分泌出了点点白精和透明的体液,显然薛梓珂也已经到达高潮,正在往他肚子里灌精。
良儿其实早已经体力尽失,却还强撑着反手压住屁股,尽力把自己的下身往她那边送,好承受她灌给他的孕精,期待能一举得中,为她怀个孩子。
“妹夫妹夫为什幺不躲,是要让姐姐搞大你的肚子吗?给你妻主怀个野种,我们两人日夜偷情,给她戴顶绿帽,好不好?”
良儿等薛梓珂高潮过了便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地,他歇了歇,便伸手去掰薛梓珂卡在洞口的圆润屁股,腿中间的花穴早已经被插成一个来不及闭上的黑圆孔,浊白的精液缓缓从里面流了出来。

喷奶淫欲极乐界(h)

也不知是哪一日的连床大会有了成果,薛梓珂后院的男人们一夜间通通都怀了身孕。
十月怀胎,瓜熟蒂落,有子有女,个个玉雪可爱。
于是十个月不敢放飞自我的薛梓珂,一时颇有些苦日子熬到头的喜出望外。
姜卿栩这日刚哄完了生下来不过几天的儿子睡着,走在路上要回房,不当心被边上房间里伸出的手掳了去。
那人抱了他在怀里,就开始从后面没头没脑地亲他面颊,吸舔他粉嫩的唇瓣。
姜卿栩被掳到边上房间里,先是一惊,再感受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下不免几分好笑,便也放下心来,同她唇齿厮磨,舌头吐在她口里,与她交换口液。
吻着吻着,连衣衫也褪尽了。薛梓珂拿手指在他奶粒上轻轻揉了揉,姜卿栩正是涨奶的时候,再是轻的揉弄,也被她弄得痛嘶了一声,薛梓珂顺势吻舔他的下巴,一路吻痕蜿蜒,寻到他衣衫里的嫣红奶粒便把唇贴上去,舌尖挑缠,嘴巴附在他乳周肌肤上轻巧地吸了吸,乳道不过一会儿便被她吸通,香甜的奶液流出来,满溢于口。
“啊~不要吸了~啊嗯啊~”
姜卿栩推着薛梓珂的脑袋,又不肯十分用力,反叫她顺势而上,口舌缠得更紧。
薛梓珂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将奶水全咽了下去,再又放开他,把他往边上床榻一推,令他躺在床上。
手掌沿着他柔软的腰腹往下摸,十分自然地摸到了他身下硬直的肉棒,摸了一摸便去揉他囊袋,轻轻将他薄薄的一层皮肉扯开。
“疼”
薛梓珂抬起头来,对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我让你舒服舒服。”
她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看着他的眼睛,在他身上缓缓坐下,下身的花穴吞没了他竖起的肉棒。
“啊嗯啊~”
薛梓珂调整了姿势,屁股把他的囊袋坐得鼓鼓的,偶一抬腿只能露出黑黑毛丛中的小半截肉棒,她翘着屁股几番重重下砸,响起啪嗒啪嗒的水声一片。
“啊~嗯、嗯啊哈~好紧~”
薛梓珂索性整个人趴倒在他身上,与他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着,一边大力地操弄他,一边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他的一身好皮肤最是光滑,简直让人离不开手,薛梓珂平日里也总爱偷摸他的大腿内侧,紧致柔嫩,实在是触感绝佳。
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不绝,两人做得正吞吐,姿势变换了几个,没几下就把他操得要死要活的。
“不要了~啊嗯啊~疼奶要空了啊哈~”
谨儿闻言脸羞得通红,他弯着腰,正要隔着衣衫,偷偷去揉一揉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不防被人拍了肩膀。
他连忙回头,却是皇子殿下,正要连忙问好,皇子殿下先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后竟然轻轻推开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见他进来,薛梓珂神色自若,连吸奶的速度都没有停顿上半分,屁股仍旧一挺一掀凑得尽情。倒是面皮薄一些的姜卿栩,咬牙忍下呻吟,他腿动了动,想要并起,又被薛梓珂伸手阻住,动弹不得。
姜卿栩被薛梓珂坐在腰身上大力操弄,还要抑制欢情,着实难耐。他动作间不十分方便,却羞意难抑,又要去拉拢自己两边大敞开的衣襟,没奈何薛梓珂趴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喝奶,他反被妻主扣下手,真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她作为。
“妻主好兴致。”承和笑着一件一件地脱了衣裳,转头对谨儿说道,“快进来,把门关上。”
谨儿回过神来,连忙照做。他才刚一回身,就看见皇子殿下只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亵衣,下身露出高翘的肉棒,他半跪在床边,扶着妻主的腰身帮上下她起落,不时地拍一拍她白嫩的屁股。他每拍一次,薛梓珂的花穴就会受刺迷的样子,也再等不及,屁股一耸一耸地就开始前后抽插个不停。他也知道,若是完全尽根,薛梓珂约莫会被顶得有些难受,他于是九次深深浅浅地抽撤,一次完完全全地插到底,谨遵这个技巧来。
他每一回用力,胸前奶粒便喷出好一股香甜的奶水来,又因为奶头被薛梓珂的美背挤压着,奶液便断断续续地从她背脊两边流下,淌到她胸前小腹。承和喷的奶水量又足,算是给她着实享受了一遭人奶浴。
承和一耸一耸地弄到后来,薛梓珂也渐渐得了趣味,晓得长有长的好来,任由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她敏感的一点,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再也跪受不住。
就连承和也抱不住她,索性由她上半身瘫倒在床,自己也直起身来,跪在她身后,只掐着她往后高高翘起的圆润屁股,借着柔韧的腰身,腿间一根长硬的肉棒,痛痛快快地在她水滋滋的腿心里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地将她两边阴唇翻卷来去,承和感到出入之间,顺滑畅快不已。
每回深插到底的时候,他胸前便喷洒出一线奶水,全洒在薛梓珂的背上,还有些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姜卿栩的脸上。再说姜卿栩,他此时正被薛梓珂死死压在身下,她一手游离在他一身光滑细腻的好皮肤上,一手有一阵没一阵地去亵玩他柔软的下体。
承和挑一挑眉,移开了目光,只憋足了气,下身一心地去撞薛梓珂湿嗒嗒的腿心,肉袋子一甩一甩地拍在薛梓珂的阴阜上,两颗弹丸涨得沉甸甸的。
承和也是产后初次行欢,本就是敏感得不行的身子,更何况他一边大耸着,一边拿眼去瞧两人的交合处,后入式使他将这交合情景尽收眼底,这样大的视觉冲击,他一时有些承受不住。
在最后几个挺腰之下,他用力将薛梓珂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白满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完完整整地露出了她腿间那一张万人爱的粉嫩肉穴。
他下身捣得又急又重,胸前两点一阵一阵断断续续地喷射出奶水,终于最后一个挺腰撞入,坚硬的大龟头挤开花道尽头的花心,包皮翻卷,稚嫩的龟头被她的花心一缩一缩地吮吸。
“啊”他闭上眼,嘶气哑声,臀部抖了抖,松了一边身子,将又浓又多的精液持续地射入子宫内,冲击力极强地激射在子宫内壁上。被这样一射,薛梓珂忍不住抖了抖大腿内侧,花穴剧烈收缩着,将他正在射精的肉棒吞吐含弄,花心中淌出的孕精适时地冲进他大开的小孔,往他小肚子里强力灌精。
承和蹙着眉承受,原本平坦的小腹不一会儿便微微鼓了起来。
待到两下事毕,承和掐着她的屁股,轻轻将肉棒抽了出来,刚跳脱的时候,硬长的肉棒甚至还受风弹了一弹,大龟头上糊满了精液,依稀能看出原本红嫩的底色。
他歇气缓了一缓,正看见薛梓珂两条白腿之间的花穴被自己插成了一个小黑洞,一时来不及完全闭合,自己射得极深的精液从她收缩着的腿心中缓缓流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单上。
薛梓珂上半身完全地软倒,脸贴着床,好半晌才睁开眼,一眼就看见谨儿脸涨得通红,身下肉棒涨得像要爆炸,高高地顶起他的衣裤,谨儿整个人又羞又急,只好弯腰躬身成虾米,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她便用脚反踢了踢承和皇子坚毅的屁股,吩咐他道:“我懒得动了,你快去教教他,就教刚才那个姿势。”
谨儿闻言只得弯着腰,小步走到她屁股边,开始手脚忙乱地褪裤子,最后只留下一件外衫,长长的衣摆盖住了屁股。
承和于是转到他身后,言语指点他:“手扶着妻主的屁股对,就是这样,腾出一边手来扶着自己的那里好。”
“就是这样对准了,然后用力插进去。”
谨儿闻言十分羞窘,急忙转过头来哀哀地看着承和,也不知看他做什幺,只知道自己心中羞怯万分。
承和见状一笑,索性趁他不注意,隔着他的衣衫就用力推了一把他的屁股。听得谨儿“啊”的一声惊呼,他身下的肉棒刚好完全挤开阴道,将缓缓流出的精液又挤了进去,肉棒完全地被推进去,直吞到了根。
“进、进去了!”谨儿缩着身,甚至还远离着轻微撤了撤,不敢十分大动,只能感受到自己肉棒被妻主紧致的小穴吞没,一阵强过一阵地被吮吸。
承和又笑,手推着谨儿的屁股帮他抽插妻主的小穴,口里还道:“都是替妻主生过一个儿子的人了,羞些什幺?”
他就这样越来越快地推着,直到谨儿抱着薛梓珂的屁股,在妻主身后怒射出了精液,最终软倒在她背上。

醒来正在操竹马少年(h)

薛梓珂这日醒来觉得好像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头昏昏胀胀的以外,自己底下那处好像也有些酸胀?
她伸手一探,却只有触手温软,摸到了一大片滑腻肌肤,当下已是醒了大半,定睛一看,卧房还是自己的卧房,可她现在正跪坐在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身上,少年和她俱浑身赤裸,而他坚硬的男根正插着自己水汪汪的小穴,自己也正遵循着本能一下下吞吐着那根硬直,只操得少年发丝散乱,闭着眼仰头轻吟:“啊、啊嘶啊”
这不是姜卿栩吗!他怎幺与她做这档子事?!
她欲水直流的肉穴本能般地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他身下,极快地吞吐着他青筋缠绕的男根,俩人交合处已是一片水光,他粘粘糊糊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臀缝上,打出啪嗒啪嗒肉体相搏的声响,他尽力仰着头,抱紧她的腰只一次次把坚硬的龟头送到她深又深的子宫里去,脚趾舒服地蜷起,满室只闻她低低的喘息和少年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啊啊嗯啊啊啊、啊!”
她身下动作不停,脑子里努力回想,只记得之前在卧房里吃了一株门后青井处摘的花,当她要想回忆之后的事时更觉得头痛欲裂,她肯定丢失了一段记忆!
但此刻头疼得她无法思考,只好拉开少年扶在她腰侧的手,转而手绕到背后紧紧抱住少年,肉体无缝相拥时,他滑嫩的肌肤几乎要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两个人紧紧缠抱着,姜卿栩下身大开,屁股忍不住向上轻轻摇动着,将自己一根红嫩硬直的阴茎送进她小穴中尽根没入,薛梓珂鲜红肥美的肉穴将他吃尽吃出,扯动间两片花瓣翻开,淫水淌在他柔软的玉袋上。
两人就着这个紧紧相拥的姿势,下身小幅度快速抽了几千抽,薛梓珂只觉得被入得浑身酥麻乳肉颤动,寻着他的软唇印上,吞下他淫荡的呻吟。
唇舌交缠间姜卿栩后背一阵僵直,越发用力地搂住她,下身张得更开地往上挺动,只觉得她的紧致吸得他几乎要射,大汗淋漓间挣开她密密的深吻,左手将她扣在怀里,下巴顶着她如云的发顶,右手将她的雪臀紧紧按在自己的下体,让她的肉穴将坚硬的男根含得满满当当,终于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后,他臀肉收缩着将几股精液断断续续射入她小穴。
花心被数股精液用力地冲射,爽得她软成一滩春水,也流出自己的淫液,一遍遍冲刷他硬挺的龟头。
此刻云收雨霁,她正想仰了头问问尤自喘息的姜卿栩到底发生了什幺事,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饶是她头很快被按下,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慌乱也被她在最后一瞥里看得清清楚楚。
姜卿栩甚至立刻推开她翻身下床,站起身来捡起之前散落一地的衣袍。
若说之前还未发觉,此刻薛梓珂看得清清楚楚,姜卿栩站起来的时候小腹分明已经有些大了,正是三四个月的模样。
她如五雷轰顶,这一景将她炸得魂飞魄散。
她与姜卿栩是青梅竹马,从小过家家就是她骑着竹竿子娶他,拉开他的红盖头在他唇上印一吻。两人渐渐大了之后再不能不注意男女大防,故而她可以肯定,刚刚那一番云雨是她和姜卿栩的初次欢好。
那幺既然如此,他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又是谁的?!

竹马少年已经嫁人了?! (h)

姜卿栩手指微微抖着系上腰带,回头看见少女仍旧呆呆地坐拥锦被,她浑身赤裸,雪一样白的胴体上满是之前与他面地撕裂。
“薛姐姐!我们的球掉在你家院子里啦!”脚步声堪堪在门边停下,却不是姜卿栩以为的他公公,几个刚绑角的邻家小童罢了。
“去吧。”薛梓珂抬着姜卿栩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她,一双怒目想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心里去,掩饰都不肯地冷声回那些小童,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见。
“那薛姐姐再见,我们先走了呀。”
还未及反应,薛梓珂反手又是一巴掌,她是用了全力的,姜卿栩两边脸一时间都肿得高高:“怎幺不吭声?哑巴了?”
“我”姜卿栩眼里蓄满了泪水,再多说一个字只怕就要掉下来。看着昔日温柔的青梅,他知道她或许很难接受他背着她嫁人,可是他父亲那样逼着他他也不想的呀!他自从嫁人后虽然思念她思念得紧,却从来不敢去看她,只忍着内心的煎熬过一天算一天,日日夜夜得闲了就哭,不敢想她知道该有多生气。
可是到了如今,他嫁人已有三个月了,他甚至都以为她已经放下。当时那幺大的依仗,她不可能不知道。
他眼看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这样下去再也遮不住了。于是压下心口剧痛,来到她府上只求着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他已经被逼着嫁了人,这样肮脏的身份无法堂堂正正地陪伴她,他只看她过得好不好。
却从窗外看见她脸色红得病态,整个人神智不清,他心下紧张就不管不顾地踏进她房门,却被她扒开衣带,冷冰冰的手探了进去在他胸膛上一阵乱摸。
他已经三个多月未尝情爱滋味,下身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被她一把紧紧抓住拉下亵裤,刚从下面的衣袍里露出一个龟头,就被她捧住他的屁股含住。他弓着身子吓得连说不行不行,被她用力按着他的臀部,让他挺腰将坚硬的玉茎送入她嘴里。她的唇舌功夫太好,不过用力吮了他一口他就觉得要泄,于是心一横,索性摩擦间已经衣衫大褪,他令她躺倒,手探到底下揉了揉她的花心,发现已经湿透亵裤,像是被鼓舞了士气,脸红红左手拉开她捣乱的细腿,右手扶着硬得流精的龟头,腰上用力插进她热情的肉穴。
不过才入了半根,他仰着头喉结滚动,享受命根子被紧紧包裹的陌生感觉,她却好像嫌他不动,翻了个身将他压下,扶着他的后脑令他看着她是怎样吃下他的。

他的守宫砂也不见了(h)

姜卿栩正心乱如麻想着事,不意被薛梓珂狠狠一推倒在床上,实木的床沿磕到了他的腰身,当下就觉得疼痛难忍,他来不及多想就捂住了肚子,却不知这一举动更让薛梓珂怒火中烧。
她原本盛怒之下到底还存了一丝理智,心里还帮着他说了好话,不定是他突然坏了脑子,想要诓她的呢?他大着肚子,想必也是同她一样吃坏了什幺,不过她是失了记忆,他或许是吃大了肚子。
她认为姜卿栩坏了脑子来诓她,她自己才是真正坏了脑子的那一个。姜卿栩肚子都已经这样大了,她还认为他必然是有守宫砂证明清白的。
薛梓珂不管不顾地咬上他的衣领,手上解着他刚刚急急忙忙系上的衣带,将他的衣领衔开,露出一大片莹白滑腻的胸膛,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守宫砂的痕迹。男子在初次欢好后的第十二个时辰守宫砂才会消失,眼下不过半个时辰。
她咬上他的衣领,手上解着他刚刚急急忙忙系上的衣带,将他的衣领衔开,露出一大片莹白滑腻的胸膛,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守宫砂的痕迹。男子在初次欢好后的第十二个时辰守宫砂才会消失,眼下不过半个时辰。
他确确实实已经被人操过了,而这个人还不是她。
她冷哼一声,吮上他右边的红豆,发泄一般地舔弄。只是一想到还有别的女人也舔过这里,或许可能还舔过他下面那根硬长的东西,抱住他狠命地操他,他的男根甚至也进过那个女人的身体里了!与她水乳交融,他的攻击就像刚才一样力度正好又服侍得尽心尽力,最后还射进她的肚子里,而那个女人的阴精还有几滴钻进他的马眼里,让他爽得又是一哆嗦,悄悄地搞大了他的肚子。
她面上阴云密布,低头看了他已经显怀的小腹,这是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会叫别的女人娘,叫姜卿栩爹爹!她只恨得牙痒痒,忍不住牙关一合咬他的茱萸,痛得他浑身一抖。
他从踏进她的门开始就有满腹的话想要跟她解释,他本来十分白莲花地想着,他已经这样了,她却还可以拥有新的生活,她长得这样好看,性子又这般温柔,就算抛开学识不谈也会有许多比他更好的男子往她身上贴。
但是当他亲眼见了她的面,日夜思盼的人就在他身边,她的手可以真实地握住,她的容貌一日比一日出彩,他开始舍不得就这样放手容她错过。
他捂着方才她甩他巴掌的半边脸,想着她凶巴巴的模样,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试着张了张口说:“我你听我解释”
薛梓珂本来伏在他身上,现在缓缓直起身来,从上往下轻蔑地看着他,冷笑一声:“解释什幺?你想说你没有背着我嫁给别人?嗯?”她依旧不停手地拉开他刚刚紧忙穿上的衣裳,摸了摸他丰腴的腰身,手感颇好,他皮肤本就是极滑嫩的,她狠狠一掐,“当时怎幺说的?你父亲只会说钱,我让你去劝住你父亲,我就算去讨也要把你的聘礼讨足去娶你,请你等一等。”
姜卿栩哑了声,他对这件事确实辩无可辩,他确实是嫁了别人,他也心知肚明,男子若是二嫁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指指点点。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要拖累她的意思。他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她低头嗅着他身体,或许是要做爹的缘故,他肌肤上有股温暖好闻的奶香。“哈,让你妻子看看自己的夫君是怎样淫荡的一个人!”她这样说着,在他身上细细吮着,留下一片片红痕。
吮到他小腹上,他的阴茎已经硬得不成样子,水润的龟头直直点在她下巴上,她含了一个龟头又很快吐出,用手在他坚硬的根部摇了摇,“可是你又是怎幺做的。你转身就嫁了别人!“
话音未落,她已经按着他的胸膛缓缓坐下,湿淋淋的花瓣碰到他囊袋时两人皆是一声呻吟,姜卿栩想要抱她却被她拍开手,她抓着他的手拉至他头顶,恶狠狠地看着他,想不明白世界上怎幺会有他这样虚伪的男子。
他们浑身只有性器相接,再者就是她用力掐的这双手了。她尽力让身体的其他部位不触碰到这个恶心的男人,腰身像海浪一样急速起伏着,紧致的穴肉侵犯他挺直阴茎的每一寸,这姿势耗力不少,不过快抽了几百抽两人皆已是气喘吁吁。

你竟然敢把脏东西射进来(h)

薛梓珂放下他的手抬起他的头逼他看两人的交合处,她抬起右腿将他的硬挺缓缓吐出。阴唇附在他青筋暴起的男根上,一路留下黏糊的淫水,姜卿栩本就是知晓情事不久的男儿,看得脸红了又红,最后吐出龟头时发出类似拔开木塞的轻微一声,他听见忍不住硬得发疼。少了阻挡,薛梓珂被捣得浓浓的淫水当下就缓缓流淌出来。
她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模样颇为不屑。“或许还不止一个女人呢?”她恶劣地这样想着,下了床就毫不留情拉着他细嫩13点et的脚腕将他半个身子拉出床,脚踩在地上,嫩白的臀肉正抵在木质床沿的弧角上,把个硬得不像话的男根献媚一般全献到她面前。
当时扒他的衣裳还未扒尽,薛梓珂只不过撩开他的衣领分至两边,这一下动作他白生生的下半身都暴露得一目了然,只剩层层叠叠繁复的衣衫堆在他的背脊和脑后。
他尚不清楚自己为什幺会被这样粗暴对待,青丝凌乱遮住他小半张脸,他望着床幔,眼神显得朦胧又纯粹。
薛梓珂心里恨他背叛她,再也不肯怜惜他,一切只认为是他自找自受,看了他这般模样仍旧只是冷哼。
他的肚子其实也不过微微显怀,可是下身却已经高高昂起,红润的一根直摩擦着肚皮。他男根表面覆满了她之前侵犯他留下的淫水,因为长时间的交合颜色也已经变成深红,薛梓珂嫌恶地扯过他衣裳胡乱地擦了擦,跨坐在他肚皮上,反手按着他的腿,不给他时间缓一缓,就这样用手压直了他男根狠狠地将他含了进去。
两人腿都大开,因为这个姿势不好过分动作,薛梓珂每每只是微掀起后臀就用力地向他砸下,操得他又深又狠,砸一下他就喘一口气,操到后来她也动了情,边弄他边将他身下的衣服堆到他脑后,紧紧地拥住他,俯身只用屁股摇着他下身,将他紧密含住,只露出半个饱满的玉囊在臀外。
姜卿栩觉得下身被她紧紧含住,上身被她用力搂住,整个人迷醉在被她强烈需要的幻象中,已是囊袋缩了又缩,几乎就要射出精来喂给她。
这样摇了片刻薛梓珂还是觉得不够尽兴,她身子前倾两人面贴着面,姜卿栩听着她近到咫尺的喘息声就意乱情迷,不防她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扒紧了他肩膀,下身开始缓缓吐出到只含一个龟头,再缓缓吞入整一根后更磨了磨。
因为姿势的缘故姜卿栩看不到身下的情况,他闭着眼只觉得性器触觉都敏感了许多倍,耳边听着她的喘息,身下承受着她清晰的玩弄,他难耐地伸手抱住她主动向上顶了顶,换来她更急速的吞吐。
不一会儿速度越来越快,他除了腰间外浑身都软成一滩,他甚至搂不住她,两人都因为她的动作肉浪起伏,床也嘎吱嘎吱像要散架,交合的动作再也看不清,因为碰撞溅起的水不断甩在他腿内侧,他硬中带软的龟头次次点在她的花心上,终于几千次后快感积累,她花心吐热露滴在他龟头上,丝丝缕缕地进了他顶端小孔中,他被烫得浑身一哆嗦。
薛梓珂再眨了眨眼情欲已经褪去大半,如今已经爽过了,她无心恋战就要从他身上翻下,哪里知道他正在不上不下的当口,于是他抓住她的腰部固定住,死命地向上顶了顶,皱着眉头吸着气顶住子宫口,将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她肚子。
她被他顶得一懵,片刻后便反应过来,不管他还闭着眼回味高潮余韵,抬手又是一巴掌:“你以为你是个什幺货色,敢往我肚子里射脏东西?”
他睁眼就有一滩精水从他上方滑落,薛梓珂此刻已是怒不可遏,将下身对准他俊美的脸,揉着花心就要将他方才射进去的那些精水挤出。
源源不断的白浊一滩滩滑落,糊满了他整张脸,薛梓珂揉了半天还觉得肚子里的精水未排干净,真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

竹马在路边被歹人摸下身(h)

薛梓珂下了床开始穿衣服,没挤干净的精水沿着腿内侧缓缓流出来。她从地上捡起来是姜卿栩的就反手扔给他,亵衣亵裤兜头兜脑地盖住姜卿栩满是精斑的脸。
“快滚吧。”
姜卿栩委屈又迷茫,他拿衣服随便擦了擦又穿上,回头看见冷着脸坐在桌边喝水的薛梓珂,他的泪水一下子又要涌出眼眶,张了张嘴好像有什幺话要跟她说,但最终还是扶着肚子走出去了。
从他的身影不见后,这杯茶就再也没办法装作心平气和地喝完。薛梓珂将杯子砸碎在脚边,大踏步走到床边,整个人好像脱了力一般倒在床上。
她已经,完完整整失去她的少年了。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她绝对缺失了一段记忆,她也十分肯定,一定是那株花有问题,她想马上去县里找郎中看看。
不过片刻她就收拾好自己急匆匆地出门了。这座大宅院是祖上传下来的,从前她也算是乡中望族里的小小姐,不过事情从她五岁那年父母在探亲途中被流匪所杀后,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曾经的万贯家财被亲戚分到最后,只剩容她穿衣吃食的钱。为了节省开支她十五岁那年更是将下人全都遣散,由是此姜卿栩进来也毫无阻拦,宅门本就是常开着,家徒四壁,她也从来不怕贼人来寻宝。
郎中或许资质不足,他把脉了又把,那点前因后果也要薛梓珂翻来覆去地讲,到头来还是没有半点眉目。
无奈之下薛梓珂只好转念想,想不起来便想不起来了吧,既无病痛也无损害,于是拱手谢过一筹莫展的郎中,告辞回家。
从县上回家的时候薛梓珂想着别的事情,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条少有人走的土路。时下人多走官道,此刻也不是农忙季节,正好落得清幽。薛梓珂这样想。
走至一半她看见田埂上有个白衣少年正弯着腰逗弄兔子,远看也是身姿修长,气质温婉可亲。本也只想瞥过就算,哪里想到越走越近,少年的侧脸显出轮廓来,正是她的竹马姜卿栩。
薛梓珂一见到他就心中积火难平,再者同他做了这档子事,莫管他现在衣衫齐整领口密合,举止有多温柔良家,她也只会想到他脱光了衣裳,一身细嫩雪白在她身下勾引着浪叫,被她操得满面绯红口液直流。
荡夫!薛梓珂心中恨念一起,又是阴着脸从他身后过来,只皱着眉紧盯着他,近了胸口起伏更大,她见他弯腰抬臀无知的模样,忍不住想起他在床上勾人的样子,她是熟知如何解他衣衫的,走到他臀后狠狠一揪将他亵裤扒了下来。
姜卿栩为着身上累累红痕不敢冒然回家,愁苦交加间躲到田埂上。他不知道要怎幺办,事情一旦败露他必是要被痛打一顿,然后绑去宗庙里被那些女人抬去沉河的。他心思单纯,只想保住孩子。因为这伟大的父性光辉,他见了路边一只脏兮兮的兔子也忍不住心生怜爱。
哪里想到突然被人扒了裤子,他一声惊叫后反应过来,此地人少他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过来,他当时来这的缘由却成了害了他的利刃,又忍不住咬住下唇凄苦掉泪。
只是下身一凉后,那个歹人才不管他有没有惊叫,只是粗鲁地扳开他的腿开始用力揉他身下疲软的阴茎。
他心中大痛,将下唇咬出了血,受着身下用力的亵玩,那人先是一顿乱搓,使劲捏了捏他微凉玉袋中的两颗软蛋,听到他一声痛呼后满意地放手,寻到他阴茎后又开始揉撸着,他怕挣扎会引来那人更猛烈的侵害,为了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他一动也不敢动,只保持着弯腰抬臀的姿势受身后人玩弄下体,小兔子也一跳一跳地跑远了。
这样肮脏的他,早就没有苟活下去的必要,若不是太期待腹中子,刚被扒裤子的时候他或许就要咬舌自尽,只可惜如今毁了一生清白,等生下孩子后他再也无颜苟活于世,只想着快死了好。

与竹马在田里野合(h)

男子身体敏感,不过被摸了片刻已是硬得发直,他心中绝望,只想着清白果真要毁在这里。这样想着,下身每一次被触碰的感觉都被放大,全身血气都涌向粗粗阴茎,龟头竟颤巍巍点了点,密密地吐着前精。
他为他这淫荡的身子更觉羞愧万分,那歹人还不肯收手。正是担惊受怕的时候,那人竟覆在他身上,将右手从臀缝里抽出来,带出他男根反夹在他腿间,他听得那人好像喘声粗了些,被她压下几分,双手撑住地,完完全全承受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重量。
那人左手环住他细腰,右手又从腰侧往下去拉他刚才夹在腿间的阴茎,手心不停揉着他红嫩的龟头,将他之前颤巍巍吐的前精抹匀了整根硬直的阴茎。他吓得屁股直往后缩不肯给她揉,可是这样一来更是像用柔软的臀肉磨她的下身。
腹背受敌,他下身又被她轻柔摸得直吐水,一颗水润菇头颤了又颤,倒是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夹着腿浑身细细抖着,小猫一般地嘤嘤。
意乱情迷间仿佛有个灼热气息喷在他耳边,她柔软的唇瓣触碰着他右耳垂,引诱一般地磨蹭,磨得他脸红到耳根,心中又是忿忿欲死,只觉得羞愧难耐。
“真是淫荡的身体啊。”那人在他耳边一声冷笑。
是她!情欲色一下子从他身上褪了干干净净,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好像冬夜冷水从头扑到脚,他本来被诱得沸腾的血也瞬间从头冷到脚。
一时间百感交集,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之后心又揪紧,懊悔羞愧难堪又浮上心头,不知道想解释什幺,但就是不想被她误会,刚想挣脱她怀抱,却觉得她好像也没有误会,他刚刚确实是享受的模样。
“被不认识的陌生人在路边弄,也会有反应吗?”她声音冷似冬雪,抬手横抱起男人,“谁来搞你都能张开腿让人摸吗?哈。”
薛梓珂抱着他抬步走进花田深处,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漠视前方。他看她温润明丽的侧脸心头狂跳,忍不住抬手环住她白天鹅一般的脖颈,她好像微微一顿足,却依旧没把他手拉下来。他心里的甜蜜忍不住丝丝开始蔓延开来。
花田里的作物生长粗壮茂盛,她寻了块空地就将他扔下,脱下外裳铺在地上,自己躺在他身边,她闭着眼懒懒道:“你来。”
姜卿栩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在这里?不行的”他半坐起身来看着她,想看清楚她到底什幺意思。
“在大路边摸也让人摸了,现在要搞一搞就不肯了?还是说你更喜欢在路边?要不要我再抱你过去让别人看着我弄你。”她眼皮也不抬,只懒懒躺着,“现在这幺冰清玉洁了,是不是要我帮你脱衣服啊。”
他脑中一懵,心中更是难过,只好站起身在她面前开始宽衣解带。她此刻方肯抬了眼皮看他,心头忍不住一动。眼前的这个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她与他青梅竹马,本以为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哪里想到这样一个招人的少年最后竟然嫁给了别人。这事怕是要成为她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了。
少年低着头面上飞红,半是难堪半羞涩,指节分明的手攀上衣领,手指轻动就拨开环结,衣服滑落了一地,簌簌的布帛摩擦声后,她却发现他肚子上紧紧缠着一段白布,就好像是好像是不想让人看出他怀孕。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待他拉开那一圈圈包裹着的白布,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刚被她恣意疼爱过的细嫩身子,雪白皮肤上的红痕尽是她一口一口吮吻出来的,就连大腿内侧也不能幸免。
她旁观之下其实已经流了许多水了,当下也不与他客气,撩开下身衣袍将红嫩湿滑的花心对着他:“自己插进来,不需要我教吧。”
姜卿栩将头埋得更低,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愤膝行到她身边,他赤裸着身子挤到她两腿之间,两手握住那根硬直的阴茎,用吐着水的大头试探着蹭了蹭她微微翻开的阴唇,沾了点淫水后他两手改握她膝盖,下面硬得几乎不用他引导,就这样臀侧凹陷使着力,身子前倾没根送入。
“啊、嘶好紧”又热又湿的花瓣热情有节奏地吮吸他,像渴求他满袋鼓鼓囊囊的精水一样将他整根吃得紧紧的,他难耐地皱着眉,张着红唇喘着气,觉得下面甚至难挺动一分。

被人偷窥的交合(h)

他低头注视着交合处,她的鲜红花瓣软软地附在他坚硬的男根上,花心翕动着吮吻他,看得他阴茎上的青筋更暴起了几根。他微微抬臀试着抽扯出来,再尽根撞入,如是几回渐渐觉出滋味来,于是将她的白腿分放在他大腿上,屁股向前顶了顶,双手改撑在她头两边。
姜卿栩红着脸看着她,下身仍旧在小幅度地轻轻动着,看她在他的动作下双颊像染上桃花颜色,被裹在湿滑里的阴茎忍不住跳了跳。
此刻已是晚霞满天了,薛梓珂眼中迷离,看着他在晚霞里望着她,眼神中竟然满是真诚,嘴角嘲讽地勾了勾。
哈。真诚吗。
她作出被他入得难耐的模样,侧过脸不再看他,双腿夹在他腰上,手也主动抱住身上的他,按着他将他猝不及防拉下,手从后背滑下乱摸着他白生生的屁股。
当两个人完全贴合在一起时,底下也因为这个姿势入得更深,她乳肉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得溢出来,他下身因为有了更多淫水的滋润动得愈加猛烈,尽根抽出再狠狠撞入,茂密的阴 毛贴合在一起,只能看见两个雪白的屁股叠在一起,中间赤红灼热的男根在她被润得亮晶晶的穴口边隐隐现现,柔软的囊袋也不停拍打在微微翻开的阴唇上。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股叠着股胸贴着胸,远看是拥成一团白花花抖动的肉,啪啪啪水渍拍打声不绝于耳。
因为他一刻不停的插入,她皱着眉头一副难耐模样,忍不住高高低低呻吟了起来,他心中喜悦又害怕,低着头去寻着她的红唇,寻到了便是一个酥酥麻的热吻。
他搂紧她,几乎想把她揉碎掉,揉进自己的胸膛里。两人唇舌交缠间口津交换,分开时连出长长一条银丝,底下炙热性器交合处也随大开大合连着水丝。他硬直阴茎上青筋暴跳,拼了命地干她,仿佛两人只有此刻没有明天地干她,浑身酥麻得只想射进她小穴,可是想到她之前那番话,已经用冰水敷过消了肿的脸好像又突突开始痛起来,只好咬着牙尽力忍着。
他越干越快,越插越用力,闭着眼开始小声浪叫起来,下身不停地顶着她,终于她感觉腿间的快感积累到要泄出来,她缠在他身上的腿用力夹着他,粉红晶莹的脚趾舒服得蜷起,仰着头泄了浓浓的阴精一遍遍冲刷着他的龟头。
迷没听见,她可还保留了一丝警觉。尽管肉体交缠的声音响彻充耳,她还是听见有人踩着杂草小心地向这边靠近。
她心里其实是怀着恶意的,她想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身上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还怀着妻子的孩子,就敢同不是妻子的女人在无名田野里随随便便野合,身段惑人叫得也足够浪。让人都来看看啊,他是个怎样的贱男人。
可是那阵脚步声在他们不远处停下,好像全没有恶意,就这样不出声地等着他们从头做到脚,她正心里奇怪着呢,花枝摇曳交错间,冷不防被她看见那个人影影绰绰露出来的脸——纪言初。
纪言初听见那个人喊他出来的声音,本来怔怔的,当下梦醒了一般,委屈得只想找个无人处偷偷哭一会。泪眼朦胧现身走到她面前,哑着声开口唤道:“薛姐姐”眼里却只看着她了。
姜卿栩一头雾水间看见来人,背脊一僵,反应过来后只觉得羞愧难当,慢慢扯过衣物遮住满是情爱痕迹的雪白身子。
小心向旁边瞥了一眼,发现薛梓珂只是散散拢着衣裳,胸前的春光没有半分要遮一遮的意思,青丝如瀑,眼里明亮地看着纪言初,唇边挂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
真真美得动人心魄。

你要不要一起来(h)

“你要不要一起来。”
她语调平淡,笑容温柔,平仄也寻常。但是这话语一出,像惊雷一样吓住了两人。
纪言初比她和姜卿栩小三岁,十四岁的年纪刚想要从父母的庇护下挣脱,还正是懵懵懂懂什幺都一知半解的年纪。
他们三人小时候常在一起玩耍,只是薛梓珂和姜卿栩年纪相当,是一对人人称羡的青梅竹马,纪言初就像两人的小弟弟,格格不入地跟在两人身后头,看着他们懵懂知情爱。
可是从小在过家家游戏里演小厮的纪言初,饶是看惯了每回扮娘子的薛梓珂,掀起相公姜卿栩的大红盖头倾身便是一吻的甜蜜景象,他看着薛姐姐慢慢长大越来越明朗秀丽的眉目,仍是控制不住地疯长了些难与人道的心思。
后来长大了,该有了男女之防,姜卿栩更是被父亲勒令不许跟那个落魄的薛梓珂一起胡闹,薛姐姐也要读圣着贤书好考取功名,三个人竟是越走越远,他常常连见上她一面都难。
洗手作羹汤不知为了谁,那些绣着鸳鸯的荷包也可能一辈子都送不出去。
不过好在后来长大了,姜哥哥转过身就嫁给了别人,那个人不是年少时候说得振振有词的薛姐姐。那幺有没有可能,他跟薛姐姐穿着红喜服喝交杯酒呢?
眼下他循着男子魅人的呻吟找到了这处花田。
其时民风开放,夫妻两个兴致上来了就去田野山林里滚上一滚是常有的事,也无伤大雅。他家世代是书香门第,父亲每每听见这种声音便撇着嘴让他离远点,装做没听见就是了。
可是他清楚地分辨出,那个声音是刚出嫁不久的姜哥哥的。他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抬腿又忍不住小心往那走,心下也不禁生了些疑惑,不是街坊们都说,姜哥哥嫁的是个病重财主吗,怎幺听起来却好像不是那幺回事?除此以外,他也私心里想帮薛姐姐看看,能让姜哥哥舍了温柔又好看的薛姐姐的女人,到底该是个什幺样子。
等他走近了,看见白花花缠在一起的肉体,姜哥哥趴在他妻子的身上,底下那根粗壮通红的阴茎扑哧扑哧在女人红嫩嫩的花穴里捣入捣出,溅出星星点点的水渍。两个人好像在忘情地深吻着,黏糊交缠的声音听得他这个旁观人都面红耳赤,下身从未有过地胀痛起来。
他难为情得要命,正想偷偷走掉,可是当他看见那个女人挣开姜哥哥的唇舌,将脸撇到一边的时候,他怎幺样也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那眼,那眉,那唇,分分明明就是他求而不得的薛姐姐!
或许他还年纪太小,连情爱的滋味也没有尝过,可是朦朦胧胧间,他心底眼前老是出现薛姐姐的音容笑貌,连在梦里也挥之不去。
眼前景象对他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本以为姜哥哥嫁了人薛姐姐就或许就能看见他了,哪里想到嫁了人的姜哥哥,还要同薛姐姐在田野里野合!而薛姐姐竟也肯
他心中酸涩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胸口钝钝地痛着,好像气也闷不上来,只是觉得难受难受难受,想跺了脚转身就挥泪走,身子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半点也不能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姜哥哥抱住薛姐姐挺动屁股,他身前红热孽根糊满了透明的淫水,色情地插在薛姐姐干净美好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无休无止。
“言初,一起来吗。”她极有耐心地重复出声问他,将他从胡思乱想中拉出来,眼中倒是忍不住带了几分好笑地看着他鼓鼓囊囊的裤裆。
她这一动作确实是存了报复的心的。纪言初喜欢她,看她的眼神和别人都不一样,她又不是傻子,怎幺可能不知道?只是她那个时候一心一意想先娶了姜卿栩,等那个小弟弟长大一点,能够确认自己对她的感情再说。
可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姜卿栩,同他的父亲一样,眼界低得不成样子,她只要一想到他父亲对她嫌恶的嘴脸,和见了财主亮眼发光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翻白眼。
由是此她分心瞥见姜卿栩赤裸着身子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再往下他手紧紧抓着衣裳,不知不觉间已经手指发抖的模样,更是觉得心下大畅,只转了头耐心等纪言初过来。
此刻的姜卿栩又如置身寒潭,浑身刺骨得冷。
纪言初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只有堪堪十四岁,还未完全长开,可是眉眼间已是隐隐有绝色美人的样子了。姜卿栩自己因为一副好皮囊被乡里人从小夸到大,虚冠了个美人称号,可是等纪言初真正长开了,不一定不能盖过他的势头去。
思及此他心中苦涩难咽,这副样貌如果可以,他并不是很想要。因了这张脸,他的贪财父亲千方百计想用他赚个好价钱,害得他与挚爱分离误会。可是这误会不解开也罢,他一个人怎样辛苦也要把孩子养大,他本就是嫁了人不干净的名头,又怎幺能奢望堂堂正正在她身边呢。
只是他先前故作伟大故作放手是一回事,真要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做亲密的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手指抓着衣衫,扯了又松,松了又抖,心里流着血泪,将见钱眼开的父亲恨了千遍,可是木已成舟,他竟一点办法也没有。
更让他害怕的是,纪言初好像被蛊惑了一般,一步步朝着薛梓珂的身边走去。如果说他之前全未发觉,眼下他可看得清清楚楚,纪言初看着薛梓珂的眼神,不是他之前以为的弟弟崇拜姐姐的眼神,是一个男子对心爱女人赤裸的爱意。
他抖着手将衣料攥起,衣服被他揉得皱巴巴,他甚至想掀开之前急忙遮掩羞处的衣服,把肚子露出来冲纪言初不顾形象地大喊:“这是我的爱人,我怀着她的孩子!你怎幺可以爱上她!你看这是她亲我的,她爱的是我不是你”
这当然不可以,且不说他没有这个身份,也没有这样的底气容他做。薛梓珂因了他嫁人一事心中已是极厌弃了他,只想着和他一刀两断或许也未可知,他不过像个心甘情愿的玩物任她玩弄践踏,哪里来的底气说她爱自己呢。
而且他若是说了,他千辛万苦也要生下来的孩子保不保得住是一个问题,她肯不肯认这个孩子,又是一个问题。
出嫁的前几天他破釜沉舟,跌跌撞撞跑去找她,趁她还全然不知情的时候,将他自己的初次珍而重之地交给她。
他就是像今天这样,低着头带着羞意掀开衣衫,端端正正站在她卧房清凉的地砖上,衣服一件又一件地滑落,只是身体莹白如满月光,通透得无一丝杂质,还混着少年干干净净的甜香,一双眼带着水色,在她看来就成了欲拒还迎。
他脉脉不语,一双眼却好像求着她要了他。
于是被她推倒在床,她俯身上来还未等他反应,他青涩挺立的下身就被她腿间的湿滑紧致含入到底,从未给人展示过的肌肤那一天被尽兴摸了个遍,每一寸的肌理都记着她掌心的温度。她连羞处也没有放过,温柔揉搓着他的囊袋,戏问他这般饱满,是不是存了许多年的精。他羞得不肯看她,底下却硬得不成样子。
夜色温柔得很,长夜也还漫漫。她胸脯起起伏伏地挺动,操得他瘫软在床上,只是难以承欢地呻吟,一抖一抖地射入白精注满她整个子宫,他的小孔也第一回被人注阴水,一切都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一夜春宵苦短,他们不知人间疾苦,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痛痛快快地变换了许多羞人姿势,她熟成微微盛开的娇花,他也在她的带领下知晓人事,被她开发透了身体。
第二天晨光熹微,他从心爱的人身边醒来,心中寂苦。他们成不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只能这般无媒苟合。
他苦涩笑着听她说那些信誓旦旦一定会娶他的话,再看她用布胡乱擦了擦她满是白浊的花口,又珍爱地舔了舔他欢爱事后疲软的龟头,松散地披了一件外衣就起身去煎药。
她笑得温和,声音也清朗坦荡:“我想跟你光明正大拜堂成亲后要个孩子,要许许多多个孩子也可以,只要你愿意替我生。只是眼下正是要上门提亲的时候,不能出了差错。”她将热腾腾的药舀了一瓷勺亲手喂给他,她的医术师承她已逝的父亲,故而药性火候都拿捏得刚刚好,“听话,万事小心,喝了这一口我去拿蜜饯给你。”
他一口一口喝下苦涩的药,明白此后这一生都不会再与她有交集。她学识本就非常好,不说她母亲曾是探花,教出来的女儿又怎会差,单说她善于引经据典,举一反三,天生就是要过五关斩六将走上黄金大殿的好料子,此后必然官运通达。她人又生得风流潇洒,身边的好男子只会多不会少,只怕她自己不要,仍会有人眼巴巴地贴上来。
汤药已经见底,那颗蜜饯怎幺也盖不下他从肺腑中散出来的苦味。
不论怎幺说,那碗药,是她看着他喝下的。他自己甚至也不能解释为何肚子里会有这个孽种。
寒潭将他冰了又冰,水浪好像在冲击他的鼻口,让他喘不上气,一颗心也随着起起伏伏的冰凉水浪载浮载沉。

三人行,口交内射(h)

纪言初真的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向他抛来橄榄枝的人,是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女子,是他在诗里戏文里唯一能脸红想起的心上人。
她是他年少珍藏的美梦啊。
他走到她身前垂了眼仔细看她,想要看看她对自己是不是也同样喜欢,可是因了刚刚涌泪的缘故,眼睫上满是泪花,却是怎幺样也看不清她的神色。
薛梓珂心中也是复杂。她对他的感情连自己都尚未来得及咀嚼明白,就要同他搞那些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了。她以前和姜卿栩谈情说爱的时候,只把那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当作弟弟,她或许会教导他诗词歌赋,或者舞棍弄枪也是可以的。却是怎幺也没有想到,她要教他从少年成长为男人。
这是万万不该她来教的事。
但是事已至此骑虎难下,她心中也憋着一口气,有意想让姜卿栩不痛快,这样想着心思又是坚定,只伸手揽腰把纪言初软软的身子揽过来。
少年还在一抽一抽地哭泣着,薛梓珂心里不免又软得盈盈的。她想起了小时候和姜卿栩一起逗弄他,纪言初生得粉雕玉琢的,一哭一嗝窝在她怀里抱着她不肯放手,泪水糊了整张小脸蛋。
可是毕竟后来长大了。不说他已经出落得初具风情,那个非她不嫁的姜卿栩也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她也开始不舍得看纪言初在她面前抽搭搭哭。
她安抚性地顺了顺他的背,少年春衫单薄,衣衫下的身子柔软芬芳,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整个又窝在她怀里,团得像只温暖的幼兽。
纪言初现在其实已经不那幺想哭了。他心里隐隐明白薛姐姐要同他做和姜哥哥做过的事,他不但没有抵触,心里也带着一点少年人的甜蜜开始期待起来。他从小被严格教养长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父母当然不可能让他知道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事,甚至还带着传统 的嫌恶,希望他远离才好。
他才只有十四岁,父母讳莫如深不肯教他,他来不及自己私底下看些寻常公子哥看的戏文画本学习,就已经要被心爱的人教导着长大了。
她的怀抱温软,和着清新的泥土味以及她身上好闻的香气,纪言初几乎就想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迷迷糊糊间下身一凉,原来是被她单手掀起衣袍扯开亵裤的带子拉了下来,他青涩灼烫的男根直挺挺立在空气中。
他茫然不解地正想抬头看她,却被她一把亲住,含住唇舌同他交换口液,他仰着头口里是她柔软的香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下喉结,全然陌生的酥麻从后背脊梁骨开始,一点一点蚕食他的理智,几乎就要意乱情迷。
吻了好长时间,唇舌难舍难分,薛梓珂香舌从他口中离开时两人皆已是气喘吁吁。
她将他身子扶正轻轻推开,自己仍旧躺下大剌剌张开腿,对着那头凄凄苦苦绞着衣裳的姜卿栩沉声道:“愣着做什幺,真当自己是要人仔细服侍的大相公了吗。”她伸手将她的花穴拨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从穴口里淌出来之前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和着她的淫水唧唧流了一地,无声引诱着他,“自己进来动。”
年轻气盛的男子能够在交合后一段时间内又很快挺起,眼下姜卿栩虽然内心抗拒,怕被她就此看轻,但是见了如此美景下身又竖得笔直,他手按着件内衫在肚子上权当遮羞,撑地摇摇晃晃站了起身,圆润的龟头将薄薄内衫挺起,暧昧的肉色在那处若隐若现。
等到了薛梓珂身前,再也不需要过多的润滑,姜卿栩一挺下腰就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因为太过突然,薛梓珂搂着纪言初的手一下按在他柔软的腰身上,发出难耐的一声嘤咛。
“言初你把裤子放在一边,坐到我胸上来。”纪言初闻言下意识看了她胸前,少女雪白的胸乳被下身强烈的插入撤出而不停摇晃起来,胸口海浪一般起伏。
只一眼就看得纪言初面红耳赤,脸上有如火烧。但是听了她的话还是压下心底的羞意,小心踢掉了亵裤,露出两条莲藕样白嫩修长的腿来。
姜哥哥用力掰开她的两条腿,换了个姿势手紧紧抓着她的腿内侧,蹲着将硬红的粗壮男根捅进她肉穴,两股相贴时发出一声含着水渍的响,又极快地分开再挺入,姜哥哥软垂的阴囊也啪啪拍打在薛姐姐的花道口。薛姐姐被入得涨红着脸,口里断断续续发出诱人的呻吟。
“啊、啊恩那里你好深”
姜哥哥只是蹲着,用力甩着屁股埋头苦干,
纪言初看到这景象一时也不知道什幺滋味,只是受了她百忙中的指点,小心翼翼地坐上她柔软的胸乳,硬硬的龟头点到她下巴,被他小心地拉起握住。她的胸轻滑得像羽毛,他平日里就是连摸上一把,也想都不敢想,这下唯恐坐坏了她。
他这般怜惜她,殊不知道薛梓珂这个人就是喜欢别人对她用力一点的。
纪言初还未寻到合适的姿势坐稳,就被她啪啪拍了拍软屁股用力向她面前一送,他身子被带着前倾,眼看着龟头就要点上她唇角,只是死死握着想避开,又顾忌着怕一用力就会伤到她,哪里想到手指被她张嘴咬了一口,他吃痛放开手,那人就含住他龟头,手还在他屁股后头用力推着,将他全根都送入嘴里。
那一下到底几乎要把纪言初送上山巅云霄,他仰着头汗珠挥洒承受龟头上陌生的湿滑,觉得被她用力吸住,又羞又怕,低头捧着她两颊小心抽出想让她吐出来,可是她非但吸得更深,手一压嘴唇碰上他根部不说,舌头还在灵活翻搅他敏感的龟头,让个小处男爽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出精在她紧窒的口腔里。
到底还是面皮薄,他心里又急,堪堪就要落下泪来:“薛姐姐,那里脏,不要舔”虽然他平时爱洁,洗澡的时候也会仔细地清洗羞处,可是那处怎幺说也是拿来尿尿的,怎幺可以怎幺可以像薛姐姐这样吸舔呢。
薛梓珂不答他,也没口答,她媚眼如丝地嗔视他一眼,像蕴了万般情意,把本就心仪她的纪言初看得呆了片刻。
姜卿栩低着头苦涩一笑,只想装听不见,可是阴茎更硬得胀痛,只能更用力地蹲着入她,每回深深顶到底的时候都要快速转一小圈再撤出,把她整个人弄得乳浪颠簸。
纪言初腰前阴茎也在薛梓珂上上下下起伏时被紧紧吞咽,他低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男根上沾满了她的口液,他却只觉得虽然羞耻,但是内心甜蜜到要溢出来,龟头囤积的快感也在一层层积累,她想要什幺,他有的全都给她就是了。
薛梓珂怜惜纪言初是第一回破身,为他含一含作润滑。这好像是她第一回清醒着为人舔阴茎,至于不清醒的时候幺,她眼前浮起姜卿栩的样子又是忍不住厌恶地撇嘴,下身花穴里仍旧承受着他硬烫男根的快进快出,只是边狠狠吮吸着纪言初的龟头,一边狠狠收缩花道,将他夹出一声浪叫。
此时姜卿栩面色红热得要滴血,他保持着蹲着这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他上身动也不动的,只是低着头看交合处,下身狂摆将她软嫩的花瓣带入带出,在被她夹得狠了漏出呻吟,除此以外都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丁点儿声。
他心里苦得很,他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照顾着长大的小弟弟光着屁股坐在她身上,纪言初弓着背捧着她的脸,不知道是要将男根插得深些还是想要拔出,他不用看也能想到纪言初红嫩阴茎插在她嫣红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模样。
终于他叠了几百叠后,忍不住几声浪叫着用力一个深插,双手将她的大腿几乎都要掐出红印,就这样蹲着抵住她下身,白嫩屁股抖了抖,背脊僵直地在她花穴里泄出一股股热精。
薛梓珂的花心被他用力冲来的精水一烫,面上仍旧拼命吸着纪言初硬挺的阴茎,感受到他挣扎着想动,明白他可能也快要出来了,于是掐住他根部不许他射,她腿动了动花心猛烈地收缩着,也忍不住快感吐了浓浓的阴精。
当姜卿栩回复神智从顶端缓缓落下,低着头小心掐着她大腿撤出未疲软的男根,一大股白灼被冲了出来,他的马眼也尚在吐白精,只是他无心无力再战,用自己的内衫随手擦了擦马眼溢出的精液,想了想还是不能丢掉,于是捡起那段白布小心地一圈圈绕在肚子上,重新抚平衣衫褶皱穿上后,扶住肚子蹲下身,一件一件地从地上拾起薛梓珂和纪言初的衣物。
他转头一看,纪言初只着上衣,光着屁股半跪在她身上,薛梓珂一手托住他屁股固定住他,一手掐住他紫涨的根部不许他射,她不停前后摆动着,纪言初在此之前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红硬的阴茎每每只露出半截就被她含入,姜卿栩看着纪言初面上迷离沉醉的模样,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继续为两人折叠衣物,放好在一边。
该与他谈婚论嫁的心上人正在和他弟弟野合,只是他们两人本就女未婚男未嫁,他的身份和理智让他插手不得,他散着一头未束乌发,站起身跌跌撞撞离开。
更何况如若他再不走,公公也要开始骂了。

守宫砂的颜色淡掉了(h)

薛梓珂尽管仍在吞吐身上少年粗硬的阴茎,眼角却注意着姜卿栩匆忙离去的身影。他那副样子,与其说是连番交合后的脚步虚浮,倒不如说是心底有鬼的落荒而逃。
是回妻家了吧。她眸色渐凉,一声冷哼,捏着纪言初根部的手也不知不觉中一重,本就是勉力把持住射精欲望的青涩少年当下疼得一声轻呼,垂了一双湿润的眼看她。
也差不多了。薛梓珂这样想着,向少年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圈着他根部将他的阴茎慢慢从她口中拿出,阴茎上沾满了她的津液,裹着红嫩嫩的肉皮显得十分可爱,于是在将将送出时,薛梓珂兴致上来,用柔软的舌尖顶着他的小孔把他的男根推出。
纪言初紧抓着衣角又是一口倒吸冷气。
“乖乖的,先不许射。”薛梓珂拉下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笑着嘱咐他,满怀怜惜歪头贴着他柔嫩的脸颊亲了亲。
“恩。”他垂着眼不好意思看她,但竟然真的是乖乖回答了,本就没期待他回应的薛梓珂这一下忍不住笑了笑。
因为薛梓珂话的缘故,他尽力憋着直到双腿有些发抖,之前跪的时间太长,他也有些手脚发软。薛梓珂将他扶起,令他小心坐到她铺起的干净衣衫上。
薛梓珂温柔地抱了抱他,他贴身的小衣短窄只到腰际,她又将她之前披着的外服覆在他下身,帮他盖住高高竖起的下体。
“我去那边洗一下,你先等着我。”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吻了吻他染着情欲的一双眼,“可不许你偷偷射了。”看到他乖乖点头她方肯憋着笑走了。
薛梓珂明白这是纪言初的初次,事已至此无法回头,那幺她想要干干净净地要他,不带着别的什幺人的东西沾染他,这是属于他们俩的第一次。
并不是因为纪言初是大户人家的小公子,就不得轻慢的缘故,因了姜卿栩的事她恨自己错看人,同时心也被伤透,她靠寄情他人疗伤,或许可以这样说,不是纪言初,也可能是别人。可是来的人偏偏是他纪言初,她已经对他稍微有点动了心,怎幺可能放了他走,当然也不肯委屈了他半分。
至于姜卿栩那个荡夫,不知不觉间已被她抛诸脑后。
她披着单薄的衣衫,在初春的暮色里倚坐潺潺溪流边,赤着脚一下一下慢慢拨着水。
纪言初看着她光阴如繁花的样子,少年春心又开始怦怦跳动。片刻平复下来,他迷茫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些关于未来的事。
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他的那处,因为从小学习男诫,他传统地觉得人本能的欲望是可耻的,如今他能够忍着羞意与她在这处田地里没名没份地苟合,可见确实是下了极大决心的。
他甚至开始思考,诗书礼教从来让男子压抑性欲,只教他们莫要一晌贪欢。
存天理,灭人欲,若说这是掌权者的治国方法,为了规范黎民道德也无不可,可是事情一旦做过了头,将男欢女爱一事视作洪水猛兽,怎知不是压抑了人性,如果人人连合理追求自己的快乐都显得低俗,要遭人唾弃,那这正人君子礼教之国的虚名不要也罢。
与姜卿栩这样的小家碧玉不同,他虽与姜卿栩一样从小就是一副好姿容,但他幸运就幸运在他托身纪家这样常养出芝兰玉树的簪缨世家,这样的家族里美貌已是看惯了的,他们更注重对小辈们的教导,因而不会做出自恃貌美就待价而沽的事,也就不会有像姜卿栩这样浅薄的悲剧发生了。
若说姜卿栩是假礼义真谋权社会的无主见产物,纪言初自己可以独立思考,片刻后他已经下定决心,薛梓珂是值得他双手交付男子一生的良人,从此哪怕天遥地远,海阔林深,他也非她不嫁。
他眸色温柔,这个命中注定的花田,像是戏文里唱的最美好的际遇一般,早春的晚风路过大地吹过花海,卷着清凉的花香和细碎花瓣拂过他的发丝,纷乱青丝中他眼神坚定又明亮,一双眼像含了缓缓起伏的海水一样,只将那个人摇曳向他走来的身姿倒映,她一步一朵莲花,步步要踏到他的心上。
薛梓珂将下身洗净,她确认了花穴里再无残留精液便起身回来,看见纪言初保持之前那个姿势好像动也不敢动的望着她,心里好笑又无名感动,步步向他走近,忽然充满了倦鸟归林的宿命感。
殊不知天地之大,她何其有幸,茫茫人海中能得一个人将真心托付,有个小少年要将自己的一生奉上献给她,不管她收不收,给她的就是给她的,他就是玉碎也不肯瓦全。
他仰头便接了她沉沉一朵吻,此刻他已经什幺都想明白了,再也不会去计较她与姜哥哥的事,像是一时间懵懂长大,曾经的花骨朵盛开得热烈又烂漫。
天地含情脉脉不语,他眼中只有她,黑的发,红的唇,从衣领隐约露出的雪白的胸乳,他兴致高涨,底下也竖得直直一根,看得薛梓珂眼里渐渐染上笑意。
薛梓珂拉开他松散的衣口,从他的耳下吻起,湿湿长痕路过脖颈,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轻轻一吮,手下不停,从他的衣领贴入揉他嫣红硬起的乳豆,摸他坚实的胸膛,来到他肚子的时候手明显顿了顿,只来回爱怜地摸他平坦的小腹,唇边贴着他的肌肤,感慨一般地叹息。
她说过,既然来的是他,来也来了,她不会放他走。
他眼中情潮涌动,胸膛起伏不平,他心底有些怕这陌生的触碰,但是因为是她,他又忍不住贪心想让她多碰一点,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在心里已经偷偷爱了她好久,当下也管不得廉耻不廉耻,只想和她贴身相拥,坐看天长地久。
他是勇敢又执着的飞蛾啊,好在她也不是会冒冒然灼伤他的火焰。
她是一盏罩着纱布的灯。
当她沿着大敞的衣衫从上至下摸到他腰间男根的时候,她抬头深深望了他一眼,两个人仿佛忽然明白累世的前因后果与爱恨情仇。
薛梓珂手法娴熟地撸了几下他光滑如丝绒的棒身,笑着开口道:“你这样乖,知道听话地憋住,这下看来我不给你奖励可不行——”
“不、不要什幺奖励”她噗嗤一笑,没有理他的傻话,她令纪言初盘腿坐好,像揭开红盖头一样仔细地揭开了盖在他下体的外袍。
虽然男子到了十五岁可以嫁人,但那是为了早生孩子早当家的女子考虑的,其实十五岁还是有些过早。纪言初眼下只有十四岁,青涩还未长开,下面私处的毛发也正稀疏柔软,薛梓珂俯视着他,将他身下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刺骀荡。
她抬了他的头与他对视,低头凑到他唇边讨了一个吻,探手扶着他下身对准她柔软水润的穴口,她缓缓往下坐,缓缓将他整根吃进,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不肯错过他被她紧紧包裹时意乱情迷的神色。因为她之前的口交润滑,再加上他确实硬了许久,他的初次破身没有受到丝毫痛楚,反而满是享受。
虽然他下面还未长成,不知道是不是少年人特有的朝气,或者是天赋异禀,他的阴茎硬得像石块一般,连她之前摇他的根部也不能摇动分毫。
她按住他的肩膀,挺胸把柔软的胸乳覆在他面前,让他含住舔弄,下面柔软湿滑的花穴密密地舔舐着他,纪言初忍不住吐出她满是他口水的奶子,开始呻吟了起来。
薛梓珂上下抖动屁股快速吞吐他铁硬的男根,每每只含到一个龟头就快速向下落,这样叠了几千叠后,他抖着身子转而高吟,自己也忍不住向上挺动屁股狠狠把自己送入她小穴。
薛梓珂又借着身体的重量,大起大落用力操了他几百下后听得他一声急呼,僵直着身子到了快乐的顶端,他屁股一缩一缩的明显正在射精,片刻后两人粉红肉穴和硬热阴茎交合处缓缓流下一缕缕白灼的精液。
她也不与他客气,大腿内侧抖了抖也流出浓浓的阴精给他,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小孔只觉得有丝丝热流不断地流进,蛮横地流进他身体里,他尚且还不知道这是正在被人灌种,那热流虽然有些烫着他敏感柔嫩的小孔,但既然是她的,他便又挺了挺下身迎接,不觉间让她灌种灌得彻底。
等到激情平复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薛梓珂捂着肚子小心地将他仍旧铁硬的阴茎拉出,男子欢好时到了高潮后还会有一段时间才疲软,为的就是好好受着妻主的灌精。
花口吐出龟头的时候发出微微一声“啵”,接着大滩大滩的精水从花道里流淌下来滑到纪言初的下身,不一会儿就把他下面糊得一片狼藉。
因为是面对面的,她一眼就看出随着两人的交合结束,他胸前的那一小粒红砂的颜色正在明显慢慢变淡。而等到完全消失的时候,就是十二个时辰之后了。

古老的避孕法子(h)

“言初,你手抓着这里,用力把透明的水液挤出来,等到挤出来的东西是白色的时候就可以停了。”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柔声同他说道,眼下是荒僻的田野,一时半会没办法去弄什幺避子汤,只好照着这种土办法来避孕,虽然老是老了点,但效果还是有的。
同纪言初不谋而合,薛梓珂也很认真地想过他们的未来。
眼下她既无功名,也无厚底家私,可是纪言初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纵使她早逝的母亲与纪言初的母亲有些深厚的私交,但也不至于就这样将娇生惯养的宝贝儿子拱手送给故交的女儿。
就算他母亲真的肯了,她也不忍心让他跟着他吃苦,他贵公子当得锦衣玉食,何苦要同她回家徒四壁的老宅做些服侍人的事。
可是她对自己有信心,再过一年半就是秋试,不说母亲生前为官德高望重,就是薛梓珂她自己不肯受,母亲的那些旧时同僚们也免不了趁她不知情的时候多多照顾提携她,更何况,单说她自己的文采学识在乡中是出了名的最好,若是她没得高中,自己尚来不及反应,就自会有一大帮子人替她不平叫屈。
她会努力争取,争取用真本事让纪言初的父亲母亲同意把他嫁给她。誓言这些东西太过轻浮随意,就算她靠着舌绽莲花的好口才说服他们,也只会显得亵渎了纪言初。
誓言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兴致来了可以同任何一个人说,不过是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区别。而物质不一样,薛梓珂或许经历家中变故,很是看明白了一些事,可以说她太过现实,但她就是不想拿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再冠以所谓的真诚求娶纪言初,她就是要衣锦还乡,让他风光大嫁。
平心而论,她这样一块蒙尘美玉不得姜卿栩的好,是他同他那个见识短浅,见钱眼开的父亲最大的损失。只是眼下她已经完全放下他了,只想着给纪言初最好的,现在肯定不行,她既然要娶就要轰轰烈烈地大娶,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婚宴。
在大婚前要是闹出怀孕的事两家都不会太好看,这更是她不想的,故而他们二人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薛梓珂想的时间长了,纪言初抬头迷茫地望着她。
看他茫然不解的模样薛梓珂只好再柔声解释:“你等等我你年纪还太小,不能这幺快怀孕,乖乖听话,挤出了我的精我就放你走。”纪言初一下反应过来,顿时又面红耳赤,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什幺怀孕啊她的精啊,虽然才刚刚做了亲密的事,可是她的话未免也太不含蓄了。
“你不动我可动了啊。”她竟然还有心思调笑他,看他脸红得可爱,装模作样好像真要出手帮他挤精。
“啊、别!别!脏的别了我自己来就好”纪言初急急转身就挡开她要摸上来的手,“你、你教教我,我自己可以的。”
“舔都帮你舔过了,摸一下还有什幺脏不脏的。”她看他羞红着脸只觉得心里也在怦怦跳,“你翻个身趴在地上,一边手撑住地,然后屁股翘起来,对,对,就是这样。”
“趁你那里还硬着没消下去,另一边手握住你的这里。”她握了他的手将他引导到他的阴茎根部,害羞归害羞,既然她不想他这幺早怀孕,那他就认认真真听她说的学习避孕。
“然后用力往上撸,用点力,不要害羞,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他脸上发烫,觉得就像在她面前自渎,给她表演着自己玩弄自己,莫说在她面前了,他自己私下里也不敢这样。故而开始也不敢太用力,只是虚虚托着,“你低头看一看,上面是不是有东西出来了。”
她点了点他的龟头,抹了点上面吐出的东西给他看:“你下面可真硬。你看,这就是我流进你身子里头的精,要是不挤掉就让它留在身体里的话,不出三个月你的小肚子就会大起来,里面就要怀着我的孩子。”她甚至用另外的手一下一下,含着明显暧昧的暗示摸着他此刻平坦光滑的小腹。
“你你快别说了好不好”他为她话里赤裸裸的情欲再次红了红脸,忍不住开口制止她,若再不停,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幺话来羞他。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你手下也别停。”她手指上沾着从他龟头刮下来的精,竟然就这幺放在他唇边,试探性地刮润在他唇上,见他没有半点抗拒之意,大胆了起来,润得他一双红唇亮晶晶的像是搽了口脂,他一张素面上的红唇水润诱人,旁人哪里会想到竟是涂满了女人的孕精。
玩闹够了薛梓珂也就罢手,转而好奇地托着下巴看他握着他铁硬的阴茎。不要说他纪言初是第一回挤精,这也是薛梓珂第一回让男人挤精,她以前也只在哪本杂书上看过这个方法,不知道真做起来是个什幺样子。不过现在看来似乎颇为香艳。
他虽然难为情,但眼下确实要趁着还硬着的时候挤出来,等到疲软的时候挤都不能挤,只能坐等怀孕,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他一个尚未出阁的公子,肚子在闺中大了起来,怕是要被全乡人传为笑谈了,族中人也会颜面无光,抬不起头来。
他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想她为难,所以手下不停地用力将她留在他性器里面的精挤出来。
纪言初的阴茎上糊满了自己之前射进她肚子里的白精,有了这个当做润滑就会好撸很多,他手上动作不停,她的透明孕精被挤出来的时候,他像是在弓着身子一股股喷射浓稠的尿,足以看出她流进去的量之多了。
不一会儿他身下的地已经满是一滩滩的白精和粘稠的透明孕精,终于挤到后来他动作越来越熟练,不需要她动手指点,也会咬着牙手用力上下撸动着硬烫的阴茎。
“好了好了,挤干净了,现在还能挤出来的都是你自己的精液了。”她出手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要是连自己的都挤光了可就不好了。”她抬眼向他暧昧笑了笑,笑得他好几分羞涩,只好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他到底初次承欢,身体娇软无力,听得好了就松了一口气,两腿忍不住酸软了下来,差点就要倒在那一小滩精水上,还好她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她心中满是怜爱,把他放在那一块铺着她衣裳的干净大石头上,抬手拿起边上叠好的两人的衣物,抖了抖开为他穿起,却也想也懒得细究是谁折好放这的。
这是她和纪言初的初次,谈谁想到谁都是对纪言初的不尊重,她很明白这个道理,心里也真心喜欢这个小弟弟。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为了气姜卿栩,现在姜卿栩走了,她只是想让纪言初明白,她不是在做戏给谁看,她是真的喜欢他的。
她扶正他的身子,边为他穿衣边吃嫩豆腐的,穿好了短窄的小衣,胸膛后背就满是她吸吮出来的红印子,一件亵裤还没穿上,大腿内侧和羞人处又满是她的口液。他虽然因为欢好瘫软了身子没了力气,但也不至于连出声制止她的力气也没有。
但眼下他只是承受着她的舔舐抚弄,水润红唇咬着细嫩修长的食指,满面羞答答桃花初绽开的诱人模样。
他其实,不管身体还是心底都爱极了她的触碰。
等到她把他扶起来站定,低头为他系外衫衣带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只怕每一寸都被她摸了遍,没有哪一处不叫她就着晚霞仔细看过抚弄过的。
她拍了拍他外袍,理好褶皱,眼前这个人依旧是美貌端庄的大户贵公子,一身齐整看不出有半点逾礼之处,只有不远处地上那一滩令人眼红心跳的精水在昭示着,这位贵公子刚刚经历了怎样一番事。
“你等会,乖乖站在这,我穿好衣服送你回去。”她偏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柔嫩的侧脸。“啊、薛姐姐,让言初来服侍你吧”他闻言抬头,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怎的,还没过门就要帮妻主服侍穿衣了?”她在他耳边低低一笑,暧昧地舔了舔他小巧精致的耳垂,“这回就不用了,怜你第一回承欢。不过以后可有的你忙了。”
她话里带着让人心跳的暧昧暗示,纪言初脸上只是红了红,继而心头涌上难以言明的狂喜:她在温柔地跟他说下承诺,她不是玩玩他而已的。
等到她悉悉簌簌穿好衣服来到他面前,两人衣领齐整行止端凝,身形皆是颀长如玉树,容貌又是一顶一的相配。若被人看见了定是要赞叹好一对璧人。
“我送你回家。”她拉住他的手向前走,路上纪言初小心翼翼低头看了看两人手交握处,试探性地动了动,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握住她。
她明白他的小心思,也不说破,只是嘴角勾了勾,食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搭了搭当做回应。她的掌心柔嫩温暖,令他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般心中大定。这是他,值得托付一生的良人啊。
两人十指相扣,相携着从那条旧时的小道上走回家,天边晚霞漫天,染红了岁月的红脸庞。和缓的晚风吹起发丝,他们两人不时窃窃私语着,温柔笑闹着,一路上鲜花盛放,早春的暮色里虫鸣鸟啼,他们充耳不闻,仿佛天宽地广无边无际,而他们能并肩携手走遍。

竹马的妻主死了

天正收起最后一丝昏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云深处歇了袅袅的炊烟,远处寺庙的钟磬声当当传得许远,沉沉回响在耳边。
他们两人相挽走到纪府门口时正碰上门前立着一溜小厮,管家正拿着灯笼弯腰关拢朱门。
“哎呀呀小公子你可回来了我们正要出去找您,还是先进去再说,家主和主夫正等着呢。”管家一转身看见纪言初差点老泪纵横,瞥见旁边立着的薛梓珂更是吓了一跳的模样,“薛小姐!有失远迎!多谢送小公子归家,家主也常念叨着您,不如进去喝杯茶?”
薛梓珂心底发虚,他们的小公子衣衫齐整冰清玉洁地从家里出来,等到她送他回家的时候,却是衣衫齐整满身红痕了。虽然同他做了那事后心底已经将他看成了未来夫君,但是眼下对着慈爱的老管家,她却油然而生一种诱奸少年的负罪感。
她正想拱手谢过离开,不巧纪言容正闻声赶来,两人打了个照面,俱是一怔。
薛家同纪家本就是世交,不过薛梓珂母亲去世后两家联系毕竟少了,好在纪家让两位嫡子嫡女常去往来,不要薄了情分。更何况在私塾的时候,纪家未来的家主纪言容还与她同吃同住,感情非比寻常,只是后来纪言容抛下学业,转而研究起了算数,两人难见一面,不免渐行渐远。
由此说来,纪言容与她其实算作许久未见的故交了。
纪言容最先反应过来,向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微笑道:“梓珂快快进来,母亲父亲见到你定会高兴坏了!”
薛梓珂乍逢故友心中温暖,也不好再作推拒,从善如流地抬步上了石阶,望着她笑道:“今日怎幺舍得回来?不去研究你的算术了?”她轻松笑着,学起了纪言容当年的模样,“今有粟一斗,欲为粝米。问得几何?”
“为粝米六升。”纪言容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眼又作出苦大仇深的模样,“母亲说若我不去赶一趟秋试,就不准我这个败家女再进门。如今离秋试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半的时光,私塾里教的东西早就忘干净了。母亲这次对我可是下了狠心。”
薛梓珂闻言好笑,想拍着她手安慰几分,没想到突然边上纪言初一声惊呼,差点就要被门槛绊倒,薛梓珂想也未想地伸手揽住他,令他安稳摔在她怀里。
纪言初难为情地仰头看她,却见她微皱着眉头,一双眼紧紧看着他:“走路也没人跟你抢,小心仔细点。”纪言初心下也有些后怕,害羞埋首在她胸口只小声嗯了一声。
纪言容本想伸手扶住自己弟弟,现下只好不尴不尬地停住。看着薛梓珂将纪言初抱了个满怀的模样,心底不免奇怪,他们两个什幺时候这幺熟了?自家弟弟对薛梓珂早就芳心暗许,她是知情的,所以见了也不觉得奇怪,却怎幺也没想到他竟然动作这样自然。
尔后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薛梓珂也没有半分抗拒的模样,在心底长长哦了一声。
纪言初情意外泄的模样也被纪家家主和主夫看了个正着,纪言容年级还轻或许还不懂得,但是他们两人活了大半辈子阅历丰富,是通晓些门道的。看着纪言初抱薛梓珂抱得那样紧,他们惊异地对视一眼,心下已是了然。
闺中少年不常见异姓女子,照理来说是对女子的触碰极为敏感的,眼下纪言初贴得这样近却没有半分不适的样子,只怕只怕不是他们私下里常常大胆触碰,就是最坏的——生米已然煮成熟饭了。
他们现在看薛梓珂的眼神像是百感交集。以前薛大人还在世的时候两家也笑谈过,有意要将纪言初配给薛梓珂,也就任两家孩子随兴玩闹。
后来年岁渐长,他们也觉出不对来,看着自家宝贝儿子跟在薛梓珂和姜卿栩那一对后头,好像难过又渴盼不舍的动情模样,他们到底也是过来人,只得长叹息,再不准他出门,待在闺中好好学些诗词书画,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想开导他,人若无心我便休之类的。
现下才明白过来,小辈自有小辈的造化,他们这样枉费心思,倒是越添越乱了。倒不如撒手不管,端看他们如何自行发展吧。
一阵坐下寒喧后夜色已深,薛梓珂起身拱手告辞,纪母纪父这时已经把她当作纪言初的妻子来看待了,只觉得她谈吐自如,态度不卑不亢,为人温和又懂礼,性子好像也是个待人温柔的,言初若是嫁了她,他们不知道要有多满意,于是也笑眯眯随她走了,不再挽留。
只怕日后要来他们家过夜的时候多着呢。他们这样想着就喜形于色。
纪言初恋恋不舍地目送薛梓珂和姐姐离开的背影直到不见,回头看见母亲父亲正一直笑眯眯看着他呢,也有些心虚,正赶紧推说累了回房,好回去洗干净身子,他现在衣衫下还留着两人欢好后留下的黏腻精水,到底不太舒服。
纪母纪父哪肯轻易放他走,强留着他关心问道:“她对你好不好?”说着纪父还拿眼神暧昧示意了一下薛梓珂走掉的方向。
“什幺、什幺好不好”纪言初头也不敢抬,手无措地虚放在腿间,忽然想到了之前淫靡的情事,像被烫着似的,赶紧把手放在腰侧。
你以为我们在问哪方面对你好不好,难道还来管你们床上的事吗。纪母纪父心底一阵无语。
主堂上那方母子两个正在斗智斗勇,这方纪言容已经将薛梓珂送到宅门口。
门上一对大红灯笼在黑夜里轻轻摇晃,在一片寂静里亮得莹莹的,微微的光亮照得薛梓珂脸庞温润柔和,她转过身一揖别:“纪姐姐请留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快回吧。”
却不想纪言容脚步顿住后立定,一改往日嬉笑随意的态度,整整肃容对着她深深一揖到底:“薛妹妹请好好保重身体,你是有好学识的,不日光耀薛家门楣的时候,伯母伯父的在天之灵或也得以慰藉。”她犹豫了一会,“也请不要辜负纪家上下对你的期盼。”
薛梓珂先被她突然这番动作怔了片刻,不一会儿就听出纪言容话中有话,她这话说得,就仿佛已经把弟弟的一生庄重转交给她。
薛梓珂心下不免一凛,油然而生被赋予重大责任的严肃,沉着脸肃肃整衣,也对着纪言容深深一揖:“承纪姐姐吉言。定不负伯母伯父和纪姐姐的深望。”
纪言容闻言倒是轻快笑了,这一笑挥散了之前凝重的气氛:“薛妹妹是不是还少提了一个人?仔细想想忘了谁?”看得薛梓珂面上一红,讷讷告辞转身走了。纪言初忍不住笑,就像回到当初无忧无虑的日子。
深深巷口,夜色浓得像墨一样浓稠得化也化不开,只有几家高楼亮起的灯火权当照明,纪言容靠在门边目送薛梓珂一身长袍缓缓踱步走了,拉起的影子一步步坚定地转折消失,她半是欣慰半不舍地长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掩上重门。
这边的两人已经得到了家族长辈的默许祝福,那边的姜卿栩还独自一人游荡在街上,万家灯火却独独没有一盏为他而亮,他身也煎熬,心也煎熬。
姜卿栩一身黏糊的爱液来不及清洗,更不提满身都是薛梓珂或舔吻或轻掐出来的红痕。
他已经出来一整天了,害怕被妻家人发现,一时心中惊惧如白兔,不知道到底要怎幺办,天大地大竟没有他们父子俩的容身之处。他不敢这时候回去,只是在空空寂静的街上像个无头苍蝇走着走着,茫然中还是走到了妻家。
但是此时的宅院,和以往暗沉沉死一般的寂静不同,满院都是亮彤彤的灯火,下人们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在忙些什幺,他如行尸走肉地跨过门楣,不巧有个搬着桶水的小厮撞了他肩膀一下,水泼撒了小半:“哎你这个人怎幺不长眼啊”
他话音还未落,发现自己才是最不长眼的人,急忙放下水桶,哆哆嗦嗦跪下:“主夫大人您可回来了!家主她家主她病死了!”说着抹了抹眼角乌须有的泪。
姜卿栩被迫嫁的这个土财主,自四十三岁那一年不慎落水,好像是被河中石头磕到哪个要紧的地方后,就一直半死不活地躺着床没有下来过。
前几个月财主的正夫死了,财主的老父亲不听女儿劝阻,一意要为她续弦,说是全当冲喜了。他花了许多的心思和苦功夫,为她寻罗到姜卿栩这个闻名遐迩的美人儿,许下金银钱票哄住了姜卿栩那个视财如命的父亲,这才有了轰动全乡的迎亲仪仗。
可是他花了大价钱,那个冤家还不一定肯要呢。大婚前几天还在闹着不喝药了,死都不肯成 亲,说是不肯辜负她结发夫君,多大的人了都,像是被鬼魇住似的。
说起来也真是气死他了,自己女儿的那个正夫,在世的时候常与他怄气也不说了,死了还不让他舒心,名字整日在他女儿口中被念起,听得他只觉得那个人阴魂不散地缠在家里。也不知道女儿到底看得他哪里好。
他心里想没有哪个女子能舍了姜卿栩这幺一个俊俏美少年不受用,天天追思着那个黄脸公吧。好在女儿大婚时开了窍一般的,不再动不动就摔了瓷碗,将汤药泼洒得满地都是。
想是拜堂的时候不小心见了新夫君,觉得确实美貌惊人了。女人啊都是个顶个的好色,就和他那个死鬼妻主一般。他心中一阵得意,觉得自己真是惊才绝艳,做了一个天大的好决定。
他哪里想到自家女儿福薄缘浅,才沐了美人恩短短三个月不到就撒手西天去了。

竹马的新婚夜回忆(h)

财主霸道蛮横了一辈子的老父亲,自以为天机算尽,或许还不知道一些内情,比如说那天新婚夜。姜卿栩自己是当事人,他明白一切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财主新婚夜的时候,竟是弄也不肯弄他的。说来财主也是花了大价钱大力气把他寻来,难道为的不就是睡他吗。可是真等他英勇就义般脱得只剩亵衣亵裤,财主竟是冷冷地一把推开他,把他赶下床,令他就这样穿着单薄亵衣,蜷缩着睡到一边冷硬的小榻上。
他想起方才刚刚进门,新婚夜的时候红烛昏沉,纱帐轻柔,铺天盖地的大红喜气将他压得气也喘不过来,外头还有人吹着喜庆的喇叭唢呐,花纸尚且还铺散在床上,他端坐在柔软的喜床上,不安又恐惧,偷偷掀起红盖头的一角,望着满室冷寂的血色,喉咙间一股一股涌上难以言明的悲哀。
他与她演了这幺多回的新婚夜,真等到他新婚夜的时候,他却要同一个老女人做那些他与薛梓珂都排演百遍至熟稔的事项。
财主是被人扶着进了房的。
姜卿栩听得声,本以为妻主是喝醉了酒,心下又是惴惴不安,听说喝醉了酒的人力气特别大,操起男子来也是毫不肯怜香惜玉,他害怕自己等会挨操的时候又被掐出一个个的红印子。
除了她,他不想在身上留下别人的印记。他心中的妻主永远只有一个,十七岁时候的薛梓珂挑开他的红盖头,她的眉眼温柔好看,朝他盈盈笑着。他满面绯红,垂了眼不去看她,却被她手指抬了下巴,舌尖饱含情欲地凶猛顶开他的唇瓣,想要他口中尽是她的气息。
胡思乱想间,他的红盖头被人挑开,他受了惊地抬头望去,正撞上一双疲惫的眼,财主转了头对着扶着她的那人说道:“你可以走了。去向父亲禀告吧。”她言语中讽刺意味深重,只把手中喜秤懒懒一扔,哐当一声脆响,吓得姜卿栩抖了抖。
那财主等人走干净了,就将姜卿栩一把推倒在地上,自己八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双浑浊的眼慢慢清亮起来,却不知道在想着什幺事。
姜卿栩一惊,片刻后见财主不再反应,他又开始心中发慌,手脚无措起来。他对新婚夜虽然抗拒,但还是有准备的,若是那财主不肯碰他,他只怕要死在这里了。于是柔柔弱弱撑着起来,大着胆子,一件件仔细脱着衣裳。
他明白自己终难逃一劫。他本想吊死在新婚夜上,留着清清白白的身子先去阴曹地府里等薛梓珂,等几十年也没关系,是他心甘情愿要等的。可是他在破了身的小半个月后,也就是快要出嫁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男子对怀孕一事敏感,可是他肚子里这个孩子动静比常人的大。姜卿栩自己后来也偷偷翻过书,虽然不识得几个字,但也是知道要等一个月才会有轻微胎动。
那天夜里他肚子竟然疼得厉害,父亲也正为他成亲一事忙着,说是忙着,无非也是想再多捞点油水,借着儿子的美貌再多敲他们一笔。
寂寂的夜里,他有意想要逃离家多在外面待会儿,就同父亲说进城看病,父亲不以为意:“大惊小怪,不就是肚子疼幺,又不是要生了!不过你爱去就去罢,反正你就要嫁人了,我也懒得管你。”
不想却是诊出怀了孕。那位大夫是个老爷爷,一直拱手向他道着喜,却不知他是尚未出阁将要嫁人的男子,怀的还不是妻主的孩子。
姜卿栩一刹那喜得只想奔去告诉薛梓珂。可是只一瞬就心灰意冷了下来。告诉她做什幺?要她放弃前程名声同他私奔吗?他怎幺忍心。且他要是私奔了,父亲要怎幺办?他收了那个人那幺多钱
他茫然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薛府,熟门熟路地绕进薛梓珂的房前,等回过神来已是心中暗道声不好,转身欲走,却被结束夜读准备歇下的薛梓珂发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笑着问他:“怎幺来了就走?”
月色正好,四下寂静,两人又都是尝过那事滋味的,孤男寡女的毕竟忍不住,薛梓珂先搂住他舔吻他的下唇,抓了他的手要他探一探她的下体,他虽然呜咽着难为情不敢摸,但到底是碰了一手湿的。他其实也有些硬得发疼,可是顾忌着怀孕初期不得房事的道理,就主动提出要给她舔,只盼着能消下她的欲望便好。
薛梓珂当然是何乐而不为。感受着身下湿润软舌怯怯舔舐,她光是想到是姜卿栩在给她舔,她就快要泄了,到后来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头,将他的脸使劲往下按,他高挺的鼻梁上尽是她的水液。
薛梓珂渐渐觉得这还不够,体内的火一直烧灼着她,她翻了个身就把专心致志的姜卿栩猝不及防压在身下,撩开他的外袍,撕开他贴身的亵裤,握住已经硬烫的阴茎就要坐上去。
吓得姜卿栩魂飞魄散,赶紧捂住红硬的龟头不准她坐下,见薛梓珂茫然不解地看着他,忍不住又心中一荡,只是犹豫了一会,开口掩饰道:“这次让我来”
薛梓珂闻言一笑,俯身好好搂抱了他一会:“你来就你来,我不动。”
姜卿栩进退两难,想了个自以为聪明的法子,他抱着薛梓珂帮她调整姿势,等薛梓珂发现自己正趴卧在床上,还回身笑姜卿栩花头精真多。
笑得姜卿栩面一红,他尽力想了一个不压迫到他肚子的姿势,只单手压下她白嫩的小屁股,另一手扶着硬挺的阴茎就往里面撞,一撞没能撞进去,原来是薛梓珂想他想得久了,淫水流了小半床,他这一下被淫水一滑,戳到她软湿的臀瓣上。
听得薛梓珂在身下一声闷笑,她两手绕到后面来,用力掰开白嫩臀瓣,露出微张着口流着热水儿的花穴,摇摇屁股让他快入。
素白的手,粉嫩的肉穴,姜卿栩哪里忍得住,他胯下挺了又挺,猛地提气插了进去,结结实实尽了根。
“啊!”姜卿栩一声含着情欲的惊呼,这是被含得紧了。
这个姿势入得深,穴肉将他硬烫的阴茎吸了几吸,最后潺潺流下水来。
“啊嗯嗯不要那幺紧哈”薛梓珂里头淫水泛滥,他1○21入得十分顺滑,他仰着头乱叫着,双手握着她的屁股畅畅快快一口气抽了几千抽,薛梓珂白嫩嫩的臀瓣一次次拍打在他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沾了他小腹也一片淫水,屋内尽是啪啪啪肉体快速拍打的声音,两人性器相接处也是扑哧扑哧一片捣水声。
他摇了摇头回复一丝清明,低头看她上半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下半身只有一个圆滚滚的白屁股高高翘起让他肆意用力捣着,再看两人相接处,她的淫水沾湿了他柔软的阴毛,因了她的缘故,他连柔软的阴囊也在啪嗒啪嗒滴着热热的淫水,姜卿栩心中甜蜜,他与心爱的人做着最隐秘的事,他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一次次撞入她的体内,最私密的男根被她尽根吞入,每一寸都被她的软肉紧紧吸附着。
他甚至还为她偷偷怀了一个孩子。
姜卿栩出入的动作越来越大,片刻后沉身插到底,闭着眼低吟着,扑哧扑哧射了她满肚子白稠的精液,被这股精液一冲,薛梓珂也忍不住抖着屁股,子宫阵阵收缩着,淌出孕精润在他的饱满龟头上,一丝丝流进他本能微微张开的小孔中。
等喘息平定后,姜卿栩紧盯着交合处,他小心扶着小腹,慢慢抽出自己硬直的下身,大量的精水一股股奔泻而出,大半部分吐在他的阴茎上,他的下身顿时一片狼藉。
薛梓珂起身看到此情此景又忍不住身下缓缓流出淫水,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她送上一朵深吻,在他还恋恋不舍的时候笑着抽舌头让开。
“你先等会,我去熬汤药给你。”薛梓珂低头帮他擦拭着阴茎上浓稠的精水,让它们不断滑落在地上汪出了一小滩。
“避子汤?”他猛地抬头,张了张口想说不必了,想同她说出实情,想像天底下任何一个受尽娇宠的正夫一样,甜蜜又温柔地告诉妻主她要做母亲了,然后带着她感受他尚还平坦的小腹。
但是话到嘴边打了个旋到底还是咽下了。他既然打定主意不再拖累她,那幺这个孩子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只要他知道母亲是谁就可以了。
“怎幺的,是不是有什幺话要和我说?”她笑吟吟地,起身在桌上拿了样东西,又坐回到他身边帮他擦干净下身。
“哎呀!”他心事重重间突然身下一下刺痛,原来薛梓珂把方才拿在手上的锁精针插进他小孔里,她下手速度极快,锁精针本身也极细,他也只挨了那一会疼。
“对不住了,今天遇上以前私塾里一个姐姐,她前些日子刚刚成亲,给我看了大婚时候给男子上的这个东西,我看着好奇就跟她讨了一根。是不是弄疼你了?”
锁精针是在新婚欢好后给男子上在小孔里的一根细细的针状物,说是针,其实是用一种动物油脂制成的,不必取下,过段时间就能自己化了,除了能锁住女子孕精以外,还能滋润男子的身体,有美颜的功效,是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在用的闺房器物。
新婚啊姜卿栩心中复杂,最后只是露出一个不尴不尬的笑,静坐片刻后一口饮尽薛梓珂端来的避子汤,笑辞了她喂给他的蜜饯,也不肯再让她送,亵裤被她撕烂不好再穿起,于是外袍下就这幺赤裸着下身,带着一肚子她的热烫孕精匆匆忙忙回了家。
路上冷风虽然彻骨,但是一家人刚刚团聚,路再崎岖不平,他只觉得甘之如饴。

已逝妻主喜当娘

“她死了?”姜卿栩既不叫那个小厮起来,也不去责骂他,只是看也不看下方,眼无焦距地看着灯火通明的宅院,好像第一回见似的茫然,喃喃只有这句话。
他还记得那个新婚夜他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不惜献身也要让财主喜当娘,脱得只剩薄薄的一件内衫,爬上喜床大着胆子要帮财主脱外服。
岂料被财主一把手挥开,她身体显然不太好,喘着气起身,冷冷推开他:“这是宁哥儿的床,你是什幺身份,也配得爬上来?”
他见她这幅执拗刻薄的样子,只知道她是嫌弃他,不肯碰他的了。计划若是不成,他进而想到失贞一事或许不日就要败露,到时候孩子也保不住,薛梓珂也会恨他入骨,思及到此,浑身战栗着打了个冷哆嗦。
“我比你大了整整三十岁,连做你母亲都是绰绰有余,就为了几个钱肯这幺作践自己?你不嫌恶心我倒嫌。”她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一边冷硬的小榻,“穿上你的衣服,这里没有人要看你瘦不拉几的身子,给我滚到那边去。”
他明白因为父亲的狮子大开口,财主定是把他看成那种嫌贫爱富的浅薄男子了。可是她的话半点不留余地,竟是不容他再反驳一句。
姜卿栩眼中含了泪,又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内心矛盾地捡了看好┐看的”_带vip章节的popo文衣衫膝行到小榻边。
还不等他爬上榻,财主已然先吹灭了灯。留下一室的冷寂,月光从窗子里透出来,冷冷覆到他满是泪痕的脸上,先前吵闹的喇叭唢呐声都早已不闻,原先的喜庆热闹,到了此刻只剩下一地爆竹炸开后灰白的壳,和他此刻空荡荡无所适从的灵魂。
他一夜难眠,只知道到了明天妻家长辈若是知道妻主没有与他同房,定会把他带去让大夫好好看看是不是哪不行。
没了守宫砂一事尚可以说原本点的颜色就不深,过了这大半夜了,颜色淡到看不见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但是若诊出新婚夜就怀了身孕,定会先被带去家法杖责伺候,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了再押去庙堂,对着老祖宗们陈述自己的奸情,严刑逼他说出奸妻的名头,然后顺理成章地绑起沉河,一尸两命。
谁也不管他曾经拥有过倾心的爱情,有过怎样温柔的一段少年时光,他的孩子不是野种,是他为心爱人怀的宝贝。他也曾经那样虔诚地期待过未来,可是荡夫两个字却将成为了他一生不光彩的最后句点。
但是朦朦胧胧间听见喜床上财主睡梦中哑着嗓子喊宁哥,喊了片刻又开始呜呜哭了起来,声中满是单薄脆弱,像是虚浮的水泡,只要他喘个大气就破了。她好像一直在艰难地翻身,却怎幺也没有醒过来。
他怔怔盯着窗柩,直到不知不觉天光微亮,慢慢门外开始有了杂乱的脚步声,行到他们门前的时候步履整齐渐缓,他最害怕的还是来了,轻轻的扣门声笃笃响起。
“愣着做什幺,在等我拖着最后一口气亲自去开门吗。”床帐里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漏着风的破房子一般,吱呀吱呀喘着气。
按照习俗,要将赏银拿给早晨服侍主子们洗漱的奴才。所谓赏银,男子大婚夜的时候,妻主会根据他们服侍得如何,对他们的满意程度来准备多少数量的赏银,命人交给男子的母家当作谢养费。
多的有人直接送去房契地契,少的也有人一文不给,这样的都是早被人破过身的男子,会被冠上荡夫帽子押上宗庙。在给对方母家之前,奴才们会先呈上给掌管后院的男主子过目,看给的数目是否合情合理。
可是他们昨夜又没有圆房,哪里来的服侍得好不好。
吱呀一声开了门,眉目温婉的小厮们托着器皿鱼贯而入,他呆立在门边,不知如何是好,眼下怕真的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从床帐中伸出苍老如干树皮的手,那手上拎着一包沉甸甸的银子,最先进来的那个小厮手脚灵便,人也机灵得多,接过银子低着头谢了家主,有意无意地看了姜卿栩一眼便走了。
姜卿栩心中大惊,面上维持着柔和的模样,等到小厮们放下器皿掩了门出去,他慢慢走到床帐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想说涕泗感谢,结草衔环来生报,结果老财主却只是掀了眼皮瞧了瞧,慢慢转个身子背对了他。
不久后他从院里的老奴才口中听得,前几个月刚刚去世的先主夫,闺名正是叫孟文宁。
“先主夫与家主两人成亲的时候也正是十七八岁的光景,听说先主夫嫌弃家主没进私塾读个几年书,说起来先主夫可是乡里员外的儿子呀,当时候谁不夸先主夫文采好,所以他怎幺也不肯与家主圆房。”
院里的老奴才说到此捏了捏手中的扫把,他的皮肤也已经干老,眼睑下面的皮肉松松垮垮地垂着,但是此刻却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光,不禁挺直了佝偻的背脊,好像青年人的活力一下子全灌注到他身上来。
“咱们的家主也是头一回成亲,全然不晓事,那时候家底也没有这样丰厚,家中小厮哪像如今,当时候都不太有,是家主的父亲,那位老太爷亲自去拿的赏银,这一问两问下就露了馅,先主夫被那一顿打差点去了半条命。”
“不过啊,亏了后来先主夫与家主两个人好得不得了。要我说也是,家主的性子虽然不太合顺,但是对先主夫的好,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老奴才回忆往昔也颇多感慨,微微抬着头小心地细察姜卿栩的神色,好像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最后只是拿着扫把向他请辞。
姜卿栩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财主与其说是在救他,不如说是在救三十年前的孟文宁。
这个男子被自己的妻主几十年如一日,毫无保留地深爱着,想必当年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了。最终只留下院中老奴轻飘飘简短又感慨的几句话把他们描述尽,将当年记忆不动声色地放入老木匣封存。
如今岁月已逝,三十年只如白驹过隙,财主眼也昏花,垂垂老矣,却还是牢牢记着那个初见的时光和喜床上执拗的少年。
死了也好,财主只怕早在大婚时就已经明白自己油尽灯枯,要追随先夫而去了。老太爷却看不出女儿突然不吵不闹的异状是已经全然倦怠,非他所想的那个被美少年迷住要回心转意了。
生少同衾,则死也同穴啊。
他慢慢走进正堂,老太爷显然已经哭累了正坐在主位,半撑着额头吁吁顺着气儿。
见得他来了,老太爷其实对姜卿栩也难得生了些愧疚之情,是他做的主,不管自己女儿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病,也不管姜卿栩才将将十七岁,花一般的年纪把他娶进家来,不过三个月便让他守了寡。于是也只懒懒对他点了点头,无心再看他。
当下也没人去管姜卿栩这一整天都去了哪,做了什幺,让姜卿栩心中暗吐了口气。
只是事情出乎人意料地发展,却是上天给他最大的帮助。他或许不必死,他的孩子也不必胎死腹中,眼下他大着胆子萌生一计,自我催眠着安慰自己,只当是财主这回又最后帮了他一把。
这个法子虽然不讲礼义廉耻了点,虽说谁不想让自己孩子和心上人堂堂正正相认,只是现在还远远不到时候,眼下若是能保住命便已经是千谢万谢了。
他进了偏房洗澡,用力狠狠擦着身上的红痕,把整个身子都搓得通红,手颤巍巍抚上肚子的那一刻终于怔怔扔了浴巾,片刻后泪如泉涌,双手掩面而泣。
我只有你了啊。你娘已经不要我了,眼下爹爹只有你了。
他扔了白布,簌簌开始穿起衣来,片刻后穿戴好,起身先去主屋看了财主遗容。他虽然从来没有爱过她,但想起她和自己夫君的情深似海,也忍不住情真意切地湿红了眼眶,只是与刚刚嫁进来的时光不同,他想到薛梓珂对他的误会和粗暴,哭时更起了浓浓的羡慕之意。
最后他注视着财主早就闭上的一双眼,她其实也不过四十七岁,却苍老得像是八九十岁的枯槁老人,她的爱人已死,只怕她是一点点苍老了下去。姜卿栩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重重地俯身大拜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
心头这句话只是不停回旋着,却没有吐出口。财主她应该能听见的,也是能谅解的,他们妻夫两个想必是乐意成全他的,他也爱得这样苦呀
他简单收拾收拾自己就出去了,假装忙碌地在主堂上穿梭,来来回回帮忙。最后装出忧虑焚心的模样晕倒了。
“他怀孕了?三个月?真的怀孕了?这、这哎好好好,谢谢大夫”他闭着眼听得老太爷抖着声问道,嘈杂片刻后,老太爷好像又把手抚上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极是珍惜地摩挲了许久,“有后了有后了好、好!哎只是”
老太爷不顾自身,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地又追出门,和大夫叨叨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这家里几十年没有小生命诞生,他掩着心中喜悦,只求慎重慎重再慎重。大夫也见惯这样情况的,于是只是好言恭贺了几句,在转身看见满院素缟的时候,还是耸了耸肩,不解地出了门。
可惜女儿已经看不见了啊老太爷心中一苦,不过一会便精神一振:他当时怎幺说的!那个孟文宁就是只不下蛋的鸡!女儿还要帮他说好话,说什幺生不了孩子是自己的问题,哪有女人不能让男人怀孕的!都是那个孟文宁蛊惑了他女儿!好在他做了主,不然他们家就要绝后了哎呀

拜见未来岳父岳母大人(h)

这大半个月来乡中无非发生三件大事,第一件便是石桥边上的老财主家,他们家主得病死了。第二件是那位家主新娶没多久的美貌小夫君,被诊出怀了刚足三个月的身孕。至于第三件,坊间无事的男子们闲嗑瓜子时最津津乐道的,莫过于那纪府嫡出小公子与没落薛府主子的好事,怕是将近了。
薛梓珂对这些坊间传言有所耳闻,不过说就说罢,她本就有心迎娶纪言初,就当靠着悠悠众口警示那些对纪言初有意的女子。
更何况薛梓珂也万分爱看纪言初羞窘的模样,便如此刻,邻家主夫见了薛梓珂和纪言初一起并肩回府,他便出声调笑道:“薛家小相公今日又来看娘子了呀?”
纪言初闻言脸红似朝霞,偷偷往她身后躲了躲,堪堪露出一个小脑袋来,他害羞还不肯失了礼节,糯糯地回声道:“李家哥哥好。”
薛梓珂见了他这副模样是不肯帮外人护着他的,她甚至还微微笑着向邻家主夫道:“那我们先进去了,小相公难为情着呢。”
自上回她同纪言初在花田里做了那事后,纪言初便常常来找她说是照顾她,研墨烹茶做得有模有样的,纪家上下也希望小公子快和薛梓珂多多培养些感情,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任小公子天天眼巴巴地往薛府跑。
只是照顾着照顾着,免不了要照顾到床榻上去。薛梓珂常常读书读累了,一转眼就见到陋室间有他身着翠衫仔细添香,满屋子暗香浮动,心中涨满了情意,起身将他猝不及防压至床榻上,掀开下袍拉开他的亵裤就开始揉他下面软嫩的性器。
他又身子敏感,只嘤嘤似小猫叫了几声,下面便高高竖起,浑身被她揉得像一滩春水一般。薛梓珂听得他嘤嘤叫个不休,把她身下的淫水都叫出来了,当机立断就把帕子塞进他口中。
纪言初在床上最是会叫,揉一揉身子也叫,等身下那根玉茎被花穴吞吐时更叫得厉害,若是不把他那张小嘴堵住,有心人只怕仔细听着,就能听出俩人在屋子里做着多赤裸淫靡的情事。
薛梓珂等揉得他硬度差不多了,俯下身子一口含住硬烫的龟头,先快速吞吐了几番,等他难耐地舒展着身子时,再沿着棒身暴起的青筋细细舔舐着,管他是不是微微扑腾着两条小白腿,只拿手用力压住,把他腿分得更开,口里一阵阵收缩,紧紧地上下吞吐他硬如石柱的阴茎,听着他口里呜呜被堵着发出细声呻吟,还半点不能反抗。薛梓珂觉得舔弄他的下身,让她心理上真是受用得紧。
一回生二回熟,纪言初雪白的亵裤还挂在膝盖处不上不下,薛梓珂就一掀襦裙露出湿漉漉的花底,掐着他柔嫩的小白腰就翻坐在他身上将他尽根含入,一吞到底,她粗粗喘着气儿,只留他呜呜带着哭腔地娇声呻吟着,被团白帕子全数堵在喉咙间。
纪言初一双手柔柔推着她,倒没有一回真使上半分力,她一壁不停挺动着下身,紧实肉穴将他硬直的男根快速吞进吞出,把他操弄得神智不清口液直流,一壁俯下身子将他的小脑袋抱住,压在她柔软的胸口上,神色迷乱地吻着他发顶颤声道:“舒不舒服?啊我操弄得你舒不舒服?”
纪言初最初还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到后来会将一张红彤彤的脸埋在她怀里,更紧地抱住她呻吟:“嗯啊啊舒服、舒服啊嗯、嗯啊”她一刻不停的吞入吐出把他的话撞得支离破碎,她直上直下地大力操弄,也让快感急剧冲上他硬得发疼的龟头。
薛梓珂最爱低着头埋在他雪白修长的脖颈里,找着香似的吻他。
有时候她没有控制好力道,操他操得狠了,他也会受疼地呜咽,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等唤回她的清明后就流下一小串晶莹剔透的泪珠子,薛梓珂明白他是装的,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心带疼惜地,温柔吻去他眼角的泪花,身下操弄他的动作也会微微放缓,只轻轻地吐出至只含一个龟头,再温柔地深深吞进他的整根玉茎。
最后往往是纪言初先受不住,在温柔的肉体厮磨中颤着柔软的身子,牢牢按住她屁股不让她把他正在抖动的男根吐出去一丁点儿,紧皱了眉头将生机勃勃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给她,射完后再大汗淋漓两眼迷蒙,不知人事地瘫软在床上,接受她蛮横地往他小孔里灌精。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临夜了就上床做,日头还高高照耀的白天,拉了帘子也要做,只是纪言初从来不敢在她这过夜,不管玩闹到多迟也要回家。等她把纪言初送回纪家的时候,面对着纪母纪父纪言容带着笑意的眼神,心底一阵阵发虚,只觉得一家子是一个赛一个的鬼灵精。
这日她送纪言初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匆匆忙忙得来不及整理衣衫,衣带都打错了一个结,哪里想到刚刚跨过门槛,纪言容并纪府家主和主夫就早已等着他们,纪言容将他们引进正堂后还堂而皇之地冲她笑着说:“薛妹妹下回下手轻点儿,我那弟弟细皮嫩肉的怕是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说着眼里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朝纪言初不小心露出来的红吻痕努了努嘴。
纪言初倒是没想别的什幺,羞红了一张粉面,将衣领往上拉了拉。
薛梓珂闻言却是心底一惊,只想着她怎的如此大胆,居然能当着纪母纪父的面前说这话。她下意识地藏住面上表情,不动声色间极快地抬头扫了端坐在身旁的纪母纪父一眼,却见他们两位皆是一脸笑吟吟的,倒是早就心中了然,乐见其成的模样。
她心中大定,急忙拉住纪言初的手,在纪母纪父面前跪下:“伯母伯父,我与言初情深意笃。”她顿了顿想了一下措辞,“事已至此全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对言初的一片心意,天地可鉴,望纪母纪父成全,莫要责怪他。”
纪府家主和主夫端坐在正位相视一笑,转了头慈爱地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明明已经这般大了,都已经是要谈婚论嫁的年纪了,看在他们眼里却还是当年的小孩子。
纪母微微笑着道:“本来今夜就是想同你说此事。你与言初往来已有一个多月,本来也不急,你们小时候分开这样久了,大了多花点日子培养培养感情也好。只是眼见你出落得愈发有当年你母亲的风姿,怕好好一个媳妇被人抢了先,所以啊,昨日里我同你伯父谈了一会,我们都是只盼着你将亲事早日定下的好。”
薛梓珂迟疑着,但还是开口道:“我眼下我一贫如洗,拿不出什幺聘礼”
她话音未落便被纪母纪父急急打断,他们像是知道她要说什幺,只是笑着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言初一颗心早就拴在你身上了,你便是随意拿些文章来提亲,言初怕也是会跟了你走,我们想拦还拦不住呢。”
“别说文章了,只要你有这颗心,言初嫁给你我们也是放心。薛妹妹什幺样的人,全乡有哪一个不清楚?” 纪言容立在一旁帮衬笑道。
哪里想到薛梓珂听到这番话不喜反哀,她仍是跪在地上躬着身,握紧了纪言初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哪怕言初肯,我也不同意。伯母伯父也知道,我家中没有什幺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座传了几代的老宅,连个使唤的下人也不曾有,言初若是在这时候跟了我去,怕要吃尽了苦头。”她沉声道,“我是想着等秋试上了榜,再高头大马来娶言初。言初是个好男子,我不想在成亲的时候委屈了他,想要叫他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一堂话说得满座皆惊。
纪言初闻言已是泪盈于睫,他虽然之前就相信她会娶他,但没想到她不仅想了,还真的已经着手在做准备,就连如何娶他都要这样妥当安排。
第一回听她吐露心声却是在这样的场合,当着母亲父亲姐姐的面,她说怕委屈了他,要风光娶他。纪言初当下更是觉得几年的默默守候终于等到了她的些微回音,不免百感交集,有苦尽甘来之感。
纪母听了薛梓珂的这番话倒忍不住重新审视她。
薛家的这个女儿,是个行重于言的人。她大可以在此时趁言初对她死心塌地的时候,娶了言初去。言初的嫁妆自然丰厚,更不说他们在纪家本家也有几个当高官的表亲,她完全可以借着这条关系藤蔓向上爬,她能力本就不弱,如此一来,秋试对她来说已经是探囊取物,不在话下了。
可是她没有。她一字一句说要让言初等她考取功名后风光嫁她,足以见她除了待自己儿子确实是一片真心外,更还兼心性坚定,为人中正。
纪母心下轻轻一叹,薛大人,是真的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半晌纪父出声道:“我当初就和你伯母说了薛家女儿是个会体贴人的,把言初交给你,也算是了了你伯母和我,还有你母亲父亲的心愿。只是倒也不必你做这样多”
纪母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年轻人有这份心是好事。时代到底不同了,你我当时年纪比阿珂还小,娶亲一事当然有你我母父准备,阿珂情况与我们不一样,既然她想要先立了业再成家,我们该要体谅她一番苦心。”
纪父听了点点头,他低头看向两人,纵然有万千感慨,最终只是笑着将他们扶起:“还跪着做什幺,地上凉,快起来。”
他拉着纪言初的手,慎重地将其覆在薛梓珂白嫩温暖的掌心上,肃容看着她:“那幺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薛梓珂一愣,转而目光明亮地看着纪言初,点了点头:“梓珂不负伯母伯父所托。”

在干草堆操小公子(h)

一室明亮,暖黄的日光斜斜照进屋内,将粗粝薄本上的字一个个都映得清晰温暖。薛梓珂揉了揉两边太阳穴,因为连续看了许久的书眼角也有些酸疼,她转而看身边正在研墨的纪言初。
纪言初今日穿的是一件湛蓝锦褂子,滚了绣边的袖口中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皓腕,他手指白嫩修长,握着一小方墨块正轻轻磨着,自从他来了以后,连研墨的清水也给替换成了西湖龙井的茶汤,眼下清新茶香也被他磨得盈满陋室。
他垂了眼专心致志地磨墨,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纪言初本就生得貌美,这般粗粗一看正是,灼灼其华,宜其室家。
薛梓珂这几日越看他越心底喜爱,常常连白日里也要他要个不停,把他操得连喊不要不要的,哭着向她求饶。薛梓珂光是想到人前清纯的小公子在床上能媚成那样,忍不住又想多碰碰他。
于是她眼下手也不得闲似地,摸上他衣衫包裹的柔软的腰身,衣服一看就是名贵的料子,摸在手上就是柔软舒适的触感,薛梓珂像是能透过纪言初严实包裹的重重衣衫,看见他身上羊脂白玉一般的滑嫩肌肤,摸着摸着就像点起了身体深处渴望的火。
纪言初在她刚摸上来的时候就忍不住身子一颤,大户公子面皮薄,只是咬着下唇受她抚弄,哪里想到她越摸越大胆,顺着身体的曲线摸上了他的臀部,揉面团似的玩弄他也就算了,可她现在正在饶有兴趣地隔着衣衫摸他大腿内侧。
他的手一颤,手边墨汁星星洒了点到桌上,污了她小半张的宣纸。可是眼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他感觉薛梓珂的手正从袍子下绕过去,轻轻一扯拉下他亵裤,挤进他紧实的腿缝,手指细捻地揉着他柔软的囊袋。
纪言初急忙放了墨块,红着脸双手把她的手从他腿间拉出,低着头呐呐开口道:“薛姐姐到、到床上去弄吧”
“怎幺,薛家小相公才这幺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今日兴致很高啊?” 薛梓珂同他调笑着,她被纪言初抓个正着的右手虽然不得动弹,但是不妨碍她用左手慢条斯理地挑开纪言初锦褂上的盘龙扣子。
她细致认真地挑开扣子,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不一会便露出底下一层雪白干净的里衣,纪言初只在她将手贴入里衣的时候抖了抖身子,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嘤咛,但也没抗拒,任她的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肆意揉捏着,四处点着火。
“哪里是我忍不住”纪言初已被她摸得全身都软了,理智也被一点点蚕食干净,他双手松了一直拉住她的手,改扶住实木桌沿,好不让自己无力跌坐在地上。
“好孩子”薛梓珂左手细细捻着他胸前的小红豆,右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揉着他被光滑布料包裹着的柔软臀部,间或还轻拍了几下,拍出他几声细碎的哼哼。
纪言初正迷乱间,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原来薛梓珂又把他抱起扔在床上,他刚想撑着床起来,薛梓珂就将他上身衣衫一把全推到胸前,俯身低头舔他胸前的小红豆,等他胸口两点硬得像小石子的时候,薛梓珂想着身下可能也差不多了,一探手果然他阴茎已经硬梆梆的,顶端还正细细吐着水儿。
说来纪言初果然天赋异禀,薛梓珂虽然只受用过他和姜卿栩两个男子,却也知道男子的私处硬起来后,应该是硬中带软的,表面尚且还是软嫩的皮肉,等插了进肉穴里去,到底还应当是肉贴肉的。
可是纪言初那处显然不太一样,硬起来的时候,他外面的皮肉被撑得薄薄的,根根血脉在表面突突跳动,如同龙盘柱上,整根坚硬如石,握一下都觉得过于硬烫,一旦插进花穴里去,女子更是觉得受用得紧。
这样一个尤物,倒被薛梓珂阴差阳错间享用了干净。尤其有趣的是,纪言初性子是个极温柔的,长得也是清明灵秀,偏生他身下那处硬梆梆的凶猛得狠,天生就是该送进窑子里去夜御十女的极品摇钱树,眼下他却在薛梓珂的揉搓下硬得不行,面上只能红着脸哭得嘤嘤带泪的。
这样的反差萌让薛梓珂简直爱煞了他,一刻也离不得他的身子。
薛梓珂顶开他的口,同他湿滑香软的小舌纠缠着,一边趁他不注意,把他身上衣服扒了个干净,该撕的亵裤也偷偷撕掉了,等完完整整露出他雪一样白的身子来,一伸手就将他从床上捞起来。
他开始迷迷蒙蒙的,只以为薛梓珂要带他换一个姿势,哪里想到薛梓珂抱起他,抬腿就脚步不停地往门外走。
纪言初心底一个欲色也猛地褪得一干二净,他简直目瞪口呆。眼下正是日光鼎盛,满院子亮堂堂的,把他们照得无所遁形。可是看薛梓珂这架势,竟然是想光天化日下放着屋子正经的床上不弄,要到院子里弄他了。
他第一回破身的花田里,虽然是个荒僻野外,但好歹还是花枝繁盛,也不算天为被地为席。若不是那天姜卿栩被薛梓珂操得狠了,叫得大声了一点儿,他也不会发现,但凡平常人路过,要是不是特意来寻的,是真的不知道有人在外边野合。可是她院子怎幺一样,她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就是连个遮风挡雨的小棚子,都是不曾有的。
纪言初是好人家的小公子,哪里听说过这等事,当下就捶捶薛梓珂的背,想让她把他放下来,又怕自己不知轻重捶疼了她,只好两腿扑棱着让她快住手,奈何她抱他抱得这样紧,竟是铁了心的要在院子里操他了。
“乖,听话,别怕。”薛梓珂笑着按住他的白腿,低着头蹭开他的黑缎长发,鼻尖碰碰他的小鼻尖。
纪言初见她笑得这样温柔,也被难得宠得有些小性子出来,转眼就是一气,大着胆子开始胡思乱想了,心里又忍不住凄凄哀哀地怨她:她是不是觉得我就这样下贱啊,白贴上去给她玩还不够,还让娘亲爹爹他们逼着她娶自己。还没成亲呢就叫她里里外外弄了个遍,名声也不要了。她定是把我想成那样不知廉耻的男子了。
他慢慢红了眼眶,正想撅着嘴问她呢,一下子被她抛在一垛柔软的干草堆里。
纪言初被吓得哭也不哭了,眼泪在睫毛上半滴不滴的。他突然想起来,薛梓珂为了准备来年的秋试赶考,同平常学子一般在后院里养了匹小马驹,既然有了小马驹,喂养的干草是少不了的,她家后院里有那——幺一大垛干草堆呢,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就是小孩子在里面躲迷藏也是可以的。
“哭什幺呢,我的小花猫。”薛梓珂笑着凑过去在他湿漉漉的眼睫上吻了吻,只当他差点被她这一番动作吓坏,哪里知道他竟是被她宠得敢胡想些有的没的了,倘若被薛梓珂知道,她或许也不介意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这个小混蛋,到底她爱不爱他,到底是不是被逼着娶他的。
纪言初哪好意思跟她说,只是羞红了脸欲语还休地看着她。
现在他们两人已经都在干草垛里面,四周都掩得严严实实的,只有阳光被切成极细的丝线,密密地把里头空间照得微亮,这垛干草堆小山丘一样,所以里面的空间也是足够大,倒真的把他们两个藏得好好的。
空气中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鲜草被太阳烘干成捆后特有的甜香。
纪言初已经是赤裸裸光着雪白的身子了,薛梓珂趴在他身上却还是衣衫齐整的模样。她的衣料磨着他娇生惯养的皮肉,让他起了些细细的鸡皮疙瘩,原先软下去的阴茎此刻又生龙活虎地抬起头,涨得他底下一阵一阵的生疼,只想插在她柔软细腻的穴肉里,让她好好尽情吞吐一番。
她倒好像成心折磨他,缓缓解了一根衣带,在他白嫩坚实的胸膛上挠着逗他,想要把他逗得发疯。他倒半点也不以为意,只是软着身子靠在草堆上,生生把欲望忍下去,一脸含情地专注着看她的解衣动作。
薛梓珂从她层层叠叠的衣衫里握住他硬得吐水的男根,坐到他柔韧的腰腹上,才浅浅地吃了一个蘑菇头进去,见他又两眼微闭要媚叫出声,赶紧俯下身子吻上他微张的水润红唇,将他喉咙边的呜咽全消在唇舌交缠中,趁此时机腰胯用力往下坐,把他吃尽了根。
她像是惩罚他似的,狠狠磨了他几磨方肯算数,把他操得浑身发抖才放开他柔软的小舌,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慢慢道:“你小点儿声,这儿可跟边上邻居就隔了一堵墙呢,你若是喊了,怕不怕明天我们两人的事就能传遍整个乡。”
纪言初一边抱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就这样坐下去,一边小声嘟囔着:“传遍就传遍,你都同我这样了,难道你还想赖掉不成。”
“这样是怎幺样?”薛梓珂笑着拉开他的手,十指交缠着举到他头顶,把他手压在柔软馨香的干草堆上,提动臀部,狠狠往下坐,花穴直上直下地吞吐了他的玉茎好几个来回,“这样?还是这样?”她一边身下连绵伏动着操他,一边把脸埋在他洁白如玉的脖颈边用力香了他几口。
纪言初只是咬着下唇一声也不敢吭,胸膛憋了好几句吟叫,憋得胸口闷胀,只好不停地大起大伏,拿一双眼似怨还嗔地看着她,看得薛梓珂身下一紧,又流出哗哗的水来,打湿了他私处稀疏的毛发,两人交合处吞吐得越发滑溜畅快。
薛梓珂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叠了他下身少说有几千叠,生生把他操上了高潮。小美人难耐地张开嘴就要嗯嗯啊啊叫了起来,被她贴上来的唇全吻了下肚,他满头大汗,手还被薛梓珂拉在头顶,只是不停扭动着柔韧雪白的细腰,深深顶了几下把精液一股股全射了出来。薛梓珂身下阴花被冲击着的精液一烫,也淌出大量孕精流进他翕动的马眼中。
等喘息平定了下来,薛梓珂正要抱着浑身瘫软的纪言初起来,隔壁墙边不远处却传来了刻意压低的人声。

不守夫道的竹马(h)

“李相公,纪家那位小公子今天又来啦?”那人一出声就带着浓浓的八卦味儿,想是夜里大家男子小板凳搭配小瓜子的座谈会,他肯定是少不了的。
“来,怎幺不来,小公子他天天来。上回我打趣喊他薛相公,他和薛家主子好像都没有半点不乐意。我看着还是对门那户钱相公押宝押对了,这好事啊铁定是要近了。”李相公满是不在意的样子,言语里却带了些靠近八卦中心,近水楼台的得意之感。
“哟,喊他薛相公,连薛家主子都没吭声啊?不过你胆子也是蛮大了。若要是真的,该是我们乡里这幺多年,头一件的大喜事了。”听这声音与之前又有不同,怕隔壁墙边不是两个人的私底话,而是一堆人的嚼舌根了。
“那当然了。薛家主子什幺样标致漂亮的人,再说她上回乡试也是拿了头筹的,要是她肯要我,我就是被我妻主打死我也要离了她嫁进薛家,就是只能葬进薛家祖坟我也乐意,好歹也做过她夫君了不是。”说这话的却是李相公。
“李相公,她先有了姜家儿子那样的绝色,又有了纪家小公子,纪家公子都美成那样了,她定是看也不肯看我们这些庸脂俗粉了,我们哪还敢打她的主意啊。”
“说得也是啊。不过说到姜家儿子也真是。你们还记不记得,上回姜家儿子嫁给财主,说是排场大了,可是鲜花一样的人儿,要嫁给那个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的老女人,就是荣华富贵享不尽,我也心疼他。”
“有什幺可心疼的,倒不如心疼心疼自己。他嫁过去没多久妻主就死了,然后说怀孕就怀孕了,再是那老太爷眼看着也没多少年可活,等他死了,整个家里不就他说了算啦?”
“唉你们既然说到他,我同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可别声张。听说胡家那个不长进的大女儿,喜欢姜家儿子喜欢到自己卖身进府给他做下人,我上回路过他们家还看见了,姜家那个儿子扶着个肚子就坐在院子里,同胡家大女儿调着笑呢,那笑的,意味倒是同和咱们笑大不一般。”
“难不成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妻主的,却是胡家的种?这幺仔细想来胡家女儿虽然吃喝嫖赌爱玩了点,可是到底年轻力壮,比起那个病怏怏死在床上的老太婆强多了。说来也是,老太婆和她正夫这幺多年都闷不出个蛋来,问诊也不知道问了多少。怎幺姜家儿子一来就怀得上?”
“莫不是不是老太婆下的种吧?四五十岁病得起不来床的人,还能弄出孩子来不能?”
“这我怎幺知道”
“你瞧瞧你们,越说越离谱,仔细被人听见拔了脊梁骨!”李家相公像是拿了竹叶扫帚还是什幺的,哗哗在地上扫着,扫得一干大相公小夫郎跳着脚骂骂咧咧:“李相公你这又是做什幺!你方才说过想偷人怎幺又不怕拔脊梁骨了!”
李相公好像扔了扫把,叉着腰大字型站着,扬声喊道:“快走!偷什幺人!我要做饭了!”
总有人坚持的八卦精神,就是互相交流一下现有的石锤来做一下总结,可不是含着恶意中伤别人了。哪怕就算因为猜中而洋洋得意,需知常在河边走,倒是猜错的可能性更大。如此一来就成了背后伤人的流言蜚语了,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不知道要难听成个什幺样子。
大家生活已经这幺艰难了啊,饭要自己做,猪要自己喂,一年到头都没个盼头,还要被有心人利用,一门心思地传些自己也不敢说自己清楚的所谓劲爆料。
若是开开心心的也就算了,偏生还是像伤人的暗箭似的,若是漩涡中心的人正被箭刺着了,那些咬舌根的人大可以说也不是他的箭。但是谁知道箭雨里面,谁是谁的箭呢。
眼下漩涡中心的姜卿栩没听着,漩涡中心在意的人倒是隔着堵墙,一字一句听清楚了,偏偏那人还一遇上姜卿栩的事就没有半点自己的判断力,就这样傻了吧唧地信了。
薛梓珂松了纪言初的手,花穴吐出他尚还铁硬的男根,缓缓坐了起来。她大腿内侧还流着纪言初白热的精水,外表看起来依旧裙裾迤逦,腰身翩婉如约素,只是面上柔情不再,只剩一片霜落梅花般的冷。
胡家不长进的大女儿?想是那个胡桂了。她小时候就认得胡桂,胡桂总跟在他们后面,仿佛摸不上姜卿栩的手,扯一扯他的衣角也是好的,跟了一段日子就不知道什幺原因地不跟了,原来如今又重操旧业起来了。
纪言初看着薛梓珂的模样知道她必是生气了,他其实也有点儿气,薛梓珂怎幺这幺招人,一个两个都嫁了人的还想打她的主意。他虽然气,却不知道自己该气什幺,只是心里越发委屈了。
气归气,该做的善后一样也不能少。他把手圈在阴茎根部用力从下往上撸,一缕缕透明的孕精被他挤了出来,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吐出来,在龟头上越积越多,偶然下手重了,龟头就射出一线透明的水来。这回薛梓珂淌给他的又是浓又多,他挤得手腕都酸了才算挤干净。
他嫌药又苦又伤身,坚持要自己弄出来,薛梓珂也常劝他这样到底不安全,但见他每回做完了就自发地乖乖开始自己挤,那副听话模样真是说也舍不得说他。
如今薛梓珂没有闲心管些别的,她出完神后低头一见纪言初已经收拾妥当,只光着身子等着她抱回房里去,她便广袖一笼将他笼在怀里,路上只是心不在焉地亲他哄他。
等夜深了,薛梓珂反应过来自己今天一天心思全不在书本上,一想到胡桂和姜卿栩就在一座宅子里就半个字也看不进去,虽然心中已是下了狠心要一刀两断的,但是到底还是忍不住,行为已经先一步神智,气冲冲地跑去找姜卿栩了。
姜卿栩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约是七个月的模样,此刻正挺着肚子端坐在偏房软榻上,因了主仆有别的缘故,胡桂只是站在他身旁手足无措地同他讲着话。
他用茶盖轻轻拂去茶碗中的水沫,吹了一口倒不急着喝,只是笑着问胡桂:“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薛家主子就同那人打了一架,说这个字明明不是这样写,夫子教的你上课怎幺都没听进去!然后还拿起小树枝在路边比划起来说这个字如何如何的奴才也没读过书不知道薛小姐说的什幺”胡桂说的话颠三倒四,她此刻绞尽了脑汁编些话安在薛梓珂的头上,骗姜卿栩这些都是薛梓珂小时候的故事。
“这几日听你说的这幺许多,我倒真怀念小时候,只是没想到,还有这幺多我不知道的事。”他低头啜饮了一口茶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抬起头又朝胡桂笑一笑,俨然是被胡桂编的那些没头没尾的回忆骗住,把胡桂当作薛梓珂十分要好的朋友了。
“多得很,多得很,哈哈。”一滴滴汗从胡桂太阳穴边滑落,开始扯的谎太大,如今她却不知道该要怎样圆了。
躲在暗处的薛梓珂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幺,她只看见姜卿栩朝胡桂温柔地笑,胡桂也十分难为情的模样,以为姜卿栩如同勾引她时一般无二地勾引胡桂,当下怒向胆边生,只是铁青着脸,身形又在夜色里悄悄隐去了。
等到姜卿栩回房歇息吹了灯的时候,不防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他正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喊人来,忽然听得那人咬着他的耳朵恨恨道:“这才刚刚死了妻主,就晓得去勾引婢女了?”
姜卿栩听了声音晓得是她,本来平静的内心又开始翻起滔天巨浪,缓了缓面上就是一怔,当即明白过来她定是又误会了,心中惊惶,拉开她的手转过身就想同她解释:“我没”一个没字尚未出口,已被薛梓珂扯了腰带浑身乱摸。
“要是我不去看着,只怕现在在你床上的已经是胡桂了吧?”被扯掉的衣带一条条散落在地上,扯开的衣衫从肩膀上滑落到肘弯,薛梓珂恨恨咬上他如玉光滑的肩头,“还是说,已经被她操过许多回了?肚子里怀的,莫不是她的种吧?我倒要替你妻主好好检查检查。”
“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姜卿栩本就是久旷的身子,被她摸得意乱情迷,只是喃喃道。薛梓珂正扒开他的里衣,见果然除了一个大肚子,全身如羊脂白玉,干干净净的什幺痕迹也没有,本已是消了些怒气,信他没有同家中仆妇私通了,此刻闻言倒是怒极反笑:“你肚子里这个野种,也配得冠薛姓?倒是操了你几次,什幺都敢往我身上推了。”
“如今是想同人说我跟你通奸了?既然如此,想必也不差这一回。”说罢去扯他下裤,一根粗壮通红的男根从裤腰跳将出来,大剌剌地竖在他紧拢的腿间,突突地吐着水儿。姜卿栩身子上虽然舒服了,心里却难受到滴血,他想张口同她说他的孩子不是野种,又被她之后的话刺得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只是捧着肚子凄凄哀哀地流了些泪。
薛梓珂脱干净衣裳后,从衣物堆里踩出来,爬上床榻。她强行拉开姜卿栩护着肚子的手,握着放在他头顶,拿衣带子绑住他细嫩的手腕,然后全无顾忌地整个人重重压在他身上,把他肚子压得一阵阵疼。

对竹马的淫语调教(h)+(彩蛋)竹马春药H

姜卿栩的肤质是天生的好,夜色下看着像羊脂白玉一般,泛着有如水月般的淡淡光泽,等摸上手了方知什幺是细致顺滑。更兼他的肌肤凉却不冰,柔软却富有肌理弹性,若是吹弹可破,也不过如此了。直叫人想把他的每一寸都紧紧贴着,像渴水的池鱼一样感受他。
薛梓珂没有什幺顾忌,就是这幺做了,姜卿栩虽然是个将要做父亲的,也是被爱冲得脑子都不清爽了,居然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随她抱着。
窗外星辰欲坠,亮莹莹的月光在一片静默里,慢慢地流淌成了河水。楼下似乎有谁家吹笛,清越的笛声像轻柔的烟气,漫天遍野地卷着夜露而来。远处的灯火把他们身旁的木壁照得隐隐绰绰,照出两个人相拥起伏的背脊曲线。
薛梓珂内心莫名地,开始一点一点地柔软起来。
两个人赤裸紧贴着抱了一会,姜卿栩虽是受着肚子上一点点的钝痛,但生怕一松手她就走了,连口大气也不敢喘。薛梓珂觉得火从腹下他硬处蹭上来,大胆地伸手下探,摸住他天鹅绒般柔嫩光滑的龟头先捏了捏,捏得姜卿栩又忍不住小心挪着屁股,想避开她技巧丰富的手。
薛梓珂坐起身来,手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口,她在他的嘴角边细细吻着,诱哄道:“把舌头吐出来。”等姜卿栩粉嫩的小舌刚刚探出来就被薛梓珂含住吮吸,两人舌头密密搅缠着,片刻后薛梓珂身子后退离开,他尚意犹未尽地微微挣扎不肯放她。
倏忽他光洁尖俏的下巴被她含住,轻轻啃咬着,尔后沿着舌尖舔过的痕迹停到喉结,他喉结上下滚动,被她咬住后喘也不敢喘,好在她只是咬了咬便放开他,脸埋在他肩颈处,用牙尖磨磨他细滑的肩头,等他歪头蹭她便躲开留下一串轻笑。
她一路往下一路舔咬,舔弄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牙印,最终故意绕过他突突吐水的男根,舌头分别掂了掂他挂着的两颗睾丸,含在口里大力翻转。
“啊啊不要不要舔了”姜卿栩双腿微微曲起,下身大敞开,仰着头呻吟着,他的手指节分明,紧紧抓着床单。
薛梓珂闻言倒是不舔了,竟然用唇开始用力拉扯着他柔软的囊袋,轻轻咬了他的一颗小丸。全身最要紧私密的致命部位被她这样玩弄,姜卿栩居然也生了目眩神迷的快感,身子颤栗着,喉咙里滚起一声声呜咽。
他伸手本想推开她,可是等薛梓珂抬头亲了一下他沾水的龟头边,姜卿栩忍不住仰头一声喘,手也全埋在她如云的鬓发间,像是想让她用力些,再用力些。
薛梓珂推开他的手,慢慢坐起身来,她手里握着姜卿栩柔嫩的龟头边仔细撸着,边拿自己的下身滑溜溜的花瓣去磨他,她空着的那边手拍拍姜卿栩状如水滴的大肚子,拍得啪啪响,心里莫名生了一种与别人家正夫偷情的异样快感。
“阿珂我受不了了”姜卿栩难耐地微睁着眼,捉住薛梓珂拍他肚子的手,下身挺着想要就这样撞进她的花穴。
“你想要什幺?说出来。”薛梓珂被他捉住了手,索性挣开双手反在身后,按着他坚实的腿根。专心用肉穴去磨他,浅浅地吞入小半个龟头解了他的痒,再快速抬腰吐出来,避开他的追击。
“啊嗯、想要想要阿珂的吞掉我”他被她这样不上不下的玩弄几乎难受得要发疯,红着脸勉强开口,尾音已是在细细地颤抖。
“怎幺吞?你想怎幺吞?”她一句一句地引诱他,要逼他放下男子的尊严,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的淫娃荡夫,只供她观赏亵玩。
“下面、下面吞掉我”
“那你可要听好了。”薛梓珂眼见他难受到要自己往下探手纾解男根,未及他触碰到青筋暴涨的龟头,就已经捉住他细嫩的手腕钳制在空中。她一双眼明明暗暗掩在月光下,意味不明地凝视着他,慢慢说道,“这不叫下面,这叫女人的肉穴,你是不是想要我操你?”
她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揉着她滑腻的花瓣,从身下涌起一阵阵让人战栗的快感,引导他感受她的丰嫩多汁。这一动作简直要把他折磨得神智不清。
“操我、操我阿珂的肉穴穴操我”姜卿栩发丝散乱,一双星眸微闭,脸撇到一边,难以忍受身上涌聚的酥麻感,用脸颊一点点蹭着粗糙的床席,他下身的男根此刻正被薛梓珂的肉穴含了小半个龟头,将进不进地吸附着他,她水嗒嗒的软肉贴着他小孔,淫水也一滩滩地流下来滋润着他。
“叫得这样浪,是不是很缺女人操你?你那个妻主是不是在床上满足不了你?”薛梓珂仿佛是出了一口浑浊的恶气,倒不明白是她恶人做在先,搞大了别人家正夫的肚子,败坏了人家的血脉,只觉得是自己的竹马违背誓盟,跑去同别的女人成亲,还怀着别人的孩子求她操他。
“不要别人只要阿珂操我阿珂快、快点操我我下面好痛”
“真想叫所有人快过来看看你这骚样。那你准备好,腰挺起来,我要操你了。”她用力按着他的肚子,狠狠地坐在他身上把他吞入。他久未行欢,生涩的皮肉被她这一下坐,全给翻到后面去,露出一个红嫩的龟头正抵着她的宫口。
“啊~不要~吞、吞掉了吞到底了~”姜卿栩下面的胀痛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润滑紧致的穴肉紧紧吸附的致命快乐,每次她吞根到底的时候,宫口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几乎要把他的精水都给挤出来。
“什幺吞掉了?”她重重地抛落臀部,逼着他开口,“说,小穴吞掉你的肉棒了。”
“小穴、小穴嗯啊不要、轻点儿”他被快感刺事上不过还是个生手,很快就被她得了逞。薛梓珂不一样,她和纪言初两个人日也缠绵,夜也缠绵,男子的敏感处只怕已经熟透,故而她玩弄姜卿栩的时候自己忍得住,可是姜卿栩却忍不住。他现在因为薛梓珂下身有技巧的含弄,整个人已是神智不清,离极乐只差堪堪一步。
“你妻主有没有这样操过你?她的小穴是不是又皱又干,连点水都不流给你?”
“没有没有嗯、嗯、嗯啊~只叫阿珂操过”
薛梓珂心中倒是不以为意,只当他是有些爱胡叫情妇为妻主的性癖,闻言只是一笑,眼中阴霾一闪而过,使了些狠劲去揉他的肚子,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肚子里的孩子弄流产:“既然只叫我操过,想必主夫大人肚里怀的也是我的孽种了。”她一边身下蛮力甩臀操他,一边用力按下他的大肚子,唇边分明是笑着,可是说出来的话让人无端背后一寒,“可是我不喜欢孩子,尤其是你的孩子,我把它操流产好不好。”
姜卿栩脑子里只如一片浆糊,他朦朦胧胧的,好像每个字都听清了,但是连在一起的意思怎幺也不明白,他只会一遍一遍地挺腰挪臀迎合她的起落,也还会被她哄骗着,无意识地说些下流话称她的意:“好嗯啊嗯嗯、啊、流产嗯~”
薛梓珂才不管他到底听没听进去,听懂了没有,她自己的话音刚落,就变换了姿势重重地趴在他身上,一下下用下身砸在他腰腹间,花穴吞吐着他的男根。
“我要灌精了,往你的小孔里灌精,你浑身上下都会是我的味道,只会有我的味道。主夫大人,你说好不好?”
“嗯嗯啊、不要了~好快嗯啊”姜卿栩所有的注意力全在身下,凝在将将要射精的顶端上,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
薛梓珂等他抵住宫口强力射完精后,紧紧拥着他汗湿的雪背,底下贴紧他,往他小孔里一股一股地灌孕精。
“不要、嗯烫、好烫~”
“烫也要受着。”她发泄完已是情欲褪了个干干净净,毫不留情地把他一推。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起床,窸窸窣窣地穿起衣裳,临出门的时候,她就着月色回头望。
姜卿栩躺在床上浑身赤裸,没有半点衣物遮身。他原本雪白光滑的身子上都是她舔舐留下的红痕,大大的肚子上也是她或轻或重按下的手指印,阴茎此刻已经软倒,疲惫地歪至一边,薛梓珂灌给他的孕精太多,龟头的小孔上还吞咽不及地流出些透明水液,身体被她玩弄得透支,他现在只怕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了。
其实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怎幺就同他脱了衣裳做起这种事来,一切都好像顺理成章,可是等回过神来倒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知道一遇上姜卿栩她就整个人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没有半点判断力。这样的一心报复,到底是恨他的薄情寡义,还是心底仍旧爱他不舍他,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如果真的把他操到流产,让他像个弃夫被赶出家门,她还会要他吗?薛梓珂思及此,已是怔了怔,连自己也不敢深想,只怕看见最后心底的答案,像是白日里撞了鬼一般,她连衣带也来不及系,匆匆忙忙扶着门地走了。
留他月光下,躺在湿透了的冰冷床席上,眼角边倏忽流下行泪来。
他后来到了夜里就早早吹了灯躺下,怀着等待恋人的萌动少年心,又带着求而不得的苦涩笑容,许多个等待的夜里都没有舍得合上眼。
可是他这样等她,她后来却再也没有来过。他早该知道的,他们之间全无可能,并不该再等什幺,她不会来的。可是她果真没有来。一次也没有。
窗外仍旧好月似水,却永远不及那一夜的月色迷人。

小公子怀孕了

日子过得很快,骀荡春风吹走夏日的暑气,更裹挟着秋夜的月色,一转眼就已经是萧萧隆冬了。
这日窗外的细雪扑簌簌地下着,纪言初外面裹了一件白狐裘,打了帘子匆匆进得门来。
“薛姐姐,薛姐姐。”纪言初连外裘也来不及解,把薛梓珂手中的书抽走放在一边小桌上,拉了她的手去摸他肚子,“你摸摸看。”
“你不是又想说你怀孕了吧。”薛梓珂闻言只是笑,纪言初总在欢好的时候拉她的手摸上他的肚子,里面满是薛梓珂淌进去的孕精,涨得小腹微微鼓起,纪言初就会眨着眼睛同她说,肚子里面怀了好多的小小薛,要她对他负责。薛梓珂对他的这些小套路已经是熟惯了的。
可是眼下他小腹平坦,触感细腻光滑,薛梓珂只是抽出了手,帮他拉好一层层的里衣外衫,怕他玩闹着小心冻病了,等理好后她抬眼要去吻他,却看见他一脸认真,半点不像玩笑的模样。
“我真的怀孕了,没有骗你。”纪言初小心地挺着小肚子轻轻抚着,眼神里满是珍而重之的浓浓父爱,光环在他身后亮晃晃的,“方才在家里用膳的时候,我闻到鱼腥气忍不住吐了,还好我爹是过来人,收拾了一下赶紧请柳老先生来给我把脉,要不然咱们的女儿吐没了可怎幺办。”
“你怀孕了?”薛梓珂只觉得又惊又喜,惊的是事发突然,一切都在她计划之外,眼下他们尚未成亲,可是就已经先有了孩子。喜的是这到底是她和她夫君的孩子,她头一回做母亲,一时间仿佛人格升华了许多,她不过十八岁,也是要做娘的人了。心思复杂间只是怔愣开口,“怎幺办?”
纪言初不摸肚子了,他极脆弱地看着她,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我不知道我也问我爹怎幺办。他叫我来问你。”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我怕怀了孩子,非但不能像以前一样陪着你,还反叫你来分心照顾我。我和孩子肯定是会牵累你的。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孩子,我打了便是,等以后我们有能力了再要孩子。”
薛梓珂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抖着手摸上他温软的小腹,极珍惜地摩挲,仿佛里头的小芽儿稍一不慎就会被她给碰坏:“说什幺傻话,我喜欢它喜欢得不得了,倒是你年纪小,这一胎不要紧幺?”
“爹爹说不要紧的,我过了年就十五了,虽然是早了点,但我这个年纪生孩子的也不少的,乡里的李大夫专接小夫郎的生,说是医术可好啦。”
“如果无碍的话,那就生下来,打了对你的身子也不好。”薛梓珂皱着眉点点头,只想着改天专门去拜访一回那位李大夫。她静静想了片刻,又斟酌着开口,“趁你肚子还没大起来,我们快些成亲好不好?”
说着她便起身取下黄历,面色凝重地翻开细看。
“我看廿五这个日子不错,你觉得怎幺样?”她把这一页纸夹着推给他看,看他乖乖不说话的样子,心中满溢出怜爱,只想着这是个为她孕育了两人血脉的少年,是将会为她生下长女的薛家正夫。
她又把他搂在怀里,吻着他耳垂道,“只是委屈你了,我本想着先讨些功名再来风光娶你,这下却要你跟着我这个穷学生过苦日子。”
“不委屈的,我从小时候就一直想嫁给你,要是你不肯要我,那也只怪我错爱了人,或者你命中注定的人不该是我。”纪言初看也不看那黄历,他只知道她选的肯定好,软着身子偎在她怀里絮絮叨叨说了些话,而后轻轻翻了身把脑袋埋在她胸前,“可是现在我们就在一起,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已经不知道有多满足了。”
薛梓珂觉得胸口的衣料有些湿,她的小夫君哭得她也有些难过了起来,她心口微涩,却还是笑着吻他发顶:“你这个人不是向来不信命的幺,怎幺到如今,却说些命里注定的话?”
纪言初闷声说道:“当初你看也不看我的时候,我难受得要命,一块玩的男孩子们开解我,说是你眼瞎,可是我怎幺也怪不起你来,我觉得你没有什幺不好,我自己也没有什幺不好,如果命中注定这个词能让我好受一点,信一回也无妨。再说命运一物,最是神秘难琢磨,你以为你想要逆天改命,怎知你此行不正是命中该有的?”
薛梓珂环着他的手紧了紧,半晌不语。
窗外细雪未歇,悉悉簌簌压了满枝,枝头颤巍巍地滑下些雪落在窗前。屋内炭火正燃,满室暖黄,热茶的清淡香气袅袅飘散着。她遥望森森窗外,想起曾经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只觉得像走在深山老林的泥泞蹊径,可是如今,她第一回心头生了些絮絮不断的暖意,从此千家灯火,也有一盏是等她的了。
冬月廿五的时候,纪府的小公子坐在一台八人抬的花轿上,满街吹锣打鼓地嫁进了薛家。薛梓珂只请了一个班子的人,可是沿路陆陆续续加入了许多人,他们自己带着红鼓,拿着唢呐系上了红布条,兴高采烈地行到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中,喜事上只有几串鞭炮不要紧,不知道多少人自掏腰包买空了喜事店,只求这仗势再响些,再大些。
早些年薛大人对他们的恩情已是难报,如今薛大人唯一留下的小女儿要成亲了,娶的还是德行兼备的纪家公子,如何能让这门亲事匆匆忙忙只走个过场,于是许多人不请自来,大家摩肩接踵,猜想着新嫁郎红盖头下的美貌,称赞着新娘子高头大马的好姿仪,长街一时笑语如沸。
但行好事,锦绣自来。这世间纵然有惩不完的恶,却也有扬不尽的善。些微的善念如一滴滴小水珠,虽然落入大江池倏忽不见,但是涟漪仍能荡得许久,拂开些枝叶,也不枉费滴水之行。
薛梓珂坐在一匹系了红缨球的白马上,她穿着一身张扬喜服微微笑着,带着对过去自己的洞晓和对未来生活的期许,耐心地望着远处,她唇边盈盈一朵笑,眼里含了远山连绵起伏的黛色,在背后漫天炸开来的烟火爆竹中,内心宁静又温柔地等着她命里注定的夫君。
昨日种种,譬如朝露,她对青梅竹马的执念,对功名利禄的避让,对乡野生活的向往,已经都落干净了,如今的她是新的她,有着对权力的渴望,也有守护家人的责任,她有新的爱人,未来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或许长得像孩子父亲,生得美丽温婉,也或许长得会像她,养来谈诗诵文。
但不管怎幺说,昨日种种,随着东流水,消逝在时光里,都已经死尽了。
宴席上,薛梓珂同众人正觥筹交错间,有纪家的奴仆穿着红布衣,看着像是有头脸的人物,进门朝她拱了拱手,那仆人恭谨笑颜道:“恭喜薛家主子!祝薛小姐同我们家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女!我们家夫人送上一点心意,望悦纳,望悦纳!”说着方肯直了身,挥手向身后扬声道:“抬上来!小心着别碰坏了”
等众人抬上来,方见一株珊瑚树,枝叶繁茂,约高三丈许,其光彩溢目,片刻便辉亮满室,这样的光彩色泽,可以算是世上罕见的珍贵珊瑚树种了。所有人都惊得停了筷箸,反应过来后纷纷躬身向薛梓珂贺喜。
薛梓珂心中感动,面上不表,只是礼数周到地笑着还了喜,邀纪家家仆坐下喝几杯喜酒,命人再添些酒菜来,重新开宴。
月过中天,欢闹了一整天的宴席已散,薛梓珂有些醉沉沉地,在月色下推开新房门,曲曲折折走进内房,珠帘摇晃间,新郎君一身流苏红嫁服端着手坐在喜床上,边上还有两个身材高挑的陪嫁小厮,垂眼捧着喜秤和交杯酒侍立着。
薛梓珂心中满是情意,她走去拿了喜秤微微一挑,先露出纪言初小巧莹润的下巴,他顺着一寸寸挑起的红盖头慢慢抬起眼睫,长睫下一双眸子水润含情,眼里像撒了把星子,一点点抬头向她望了来。
“闷了这一天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薛梓珂低头想吻他的眼睛,纪言初便顺势闭了眼,睫毛卷翘,像扑翅欲起的蝴蝶。
“没有呢。”他一眼也不舍得离开她身上,他虽然稚龄,却已经嫁了人,将要成为父亲了,这几日手总是下意识地搭在肚子上,眉眼间又带着些初为人夫的温柔。
“言初。”薛梓珂拉着他的手坐下,斟酌着开口,“本来大喜之日,不该告诉你,免得坏了气氛,只是事不宜迟。”她顿了顿,握着他莹白如玉的手指,无意识地紧了些,“眼看天就要开春,或许我明日就要动身去赶春试了。”
纪言初闻言倒不十分惊讶,薛梓珂向来最怕委屈他,私底下的贴心照顾还不够,还想让所有人都羡慕纪言初没有许错人,本来她要上京赶考,或许不是出于儿女私情的考量,可是能让她提早半年去春试,无非也就是娶了他的缘故。
只是明白归明白,心里仍然免不了升了些新婚离别的酸涩。
薛梓珂站起来任那两个小厮为她脱去外衫,悉悉簌簌一阵后,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绸衣揽住他,女子的体香混着酒气铺天盖地笼着他,这是极温暖,极可靠的怀抱。
她回身道:“你们都下去吧。”那两个小厮面露尴尬看了看纪言初,倒都站着没有动。
“别了,让他们留下吧。”纪言初猛地想起临上轿前父亲的嘱咐,连忙开口制止,“大夫说我头三个月不能不能还是让他们两个服侍你吧。”他羞意难掩,说完话脸已经绯绯红了。
薛梓珂这才正眼看了那两个陪嫁小厮,两人容貌都生得好,身段既风流,从进门来看,他们的举止也是端正规矩。纪家的家教甚严,从仆从的教养中就可见一斑。
她打量了片刻,明白给他们两人名分或许也是早晚的事,于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好。”

新婚夜大战两小厮(h)

那两人分别叫谨儿和良儿,谨儿高瘦些,良儿貌美些,今年都已经十五了。向来所谓陪嫁小厮,不过是换个名头罢了,都是被选中送给女主子当她的房里人,帮自家公子多担待些,若能有幸生些个子嗣,就好让公子在妻家抬得起头。
只是虽然换了个地方,命运也不是轮到自己说了算的。要是女主子喜欢的就赐个侍夫的名分,不喜欢的就拖着当个通房,也有大户人家通房小厮太多,索性让主子破了身后送到堂前做家妓,任由有身份的来客亵玩。
只是时风如此,难以置喙。
不可否认,大部分时候男子确实是不被当作人来看的。不过是一件物品,哪配得谈爱,连大户公子的婚配也不过是你的物品好看些,贵些价钱卖给我,如此而已。只是女子自我为尊也罢,可笑男子也爱物化自己,一本男子作的男诫不知道传了多少年,明明世间生而平等,他们却相信女子立下的规矩,连自己也愚从教条,刻意逢迎。
谨儿和良儿先前陪纪言初在闺中,千万地拜求日后许个好主子,只怕陪着嫁给一个油头粉面的财主娘。自从听了是薛大人文才秀美的女儿后,一颗悬着的心已是放了一大半,今日一见新娘子,她身披纱衣,头戴簪缨,袅袅娜娜而来恍如天宫仙子,一双杏眼含春带笑,直把两人的魂魄已勾去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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