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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弟弟霸道爱(3)


一夥人有一瞬間的呆滯,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的葉清嗎?
但葉凡心裏卻甜蜜蜜的,也不管這樣是不是高調了點。再說,弟弟給姐姐夾菜,天經地義!這會子也不再酸溜溜的吃醋了,該嫉妒人的不是她。
戀愛中的葉凡果然就是傻子,這麼容易滿足。
劉雪蓮笑容僵在臉上,憤恨的眼光不經意地掃向葉凡。賤人!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勾引,看她怎麼收拾她!
不過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很快收拾好表情。來日方長,最有資格站在葉清身旁的人只有她──劉雪蓮。
用餐過後,葉凡被母親拉著到廚房幫忙洗碗,葉華容則坐在客廳看新聞。
而葉清和劉雪蓮早被袁周琴“打發”到別墅後面的花園“聊天”去了,一待就是一個小時。葉凡幫忙收拾好碗筷就出來陪著父親看電視,時常心不在焉的往門口張望。
“凡子,過來幫爸爸捏捏肩膀。”葉華容舒服地靠在沙發上,對葉凡“命令”道。這次出差真是把他這把老骨頭給累壞了,“哎,上了年紀,身體就大不如前了。”
葉凡回過神來,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丟臉的模樣。真是沈不住氣,她什麼時候有變得如此不冷靜了?
“爸,你又瞎說。你瞧你這身體健碩的,這也叫上了年紀?”話雖如此,還是繞到他的背後,認真按摩起來。雖然她沒什麼太大的能耐,但好在學東西夠快。以前念大學的時候也報過幾個社團,其中就有中醫推拿類的,學了一些按摩手法,雖然不能和專業的康復師比,但總算能出來見人。
中老年患頸椎病肩周炎的不在少數,就算沒有真的生病,也或多或少的會感到不適,尤其是在久坐之後。
葉凡拋卻腦中凌亂的思緒,把自己學到的有用的手法都弄到父親身上去用。
袁周琴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父慈女孝”的場景,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甚至不忍心去打擾。她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幸福,如果這種幸福能延續到老,那這輩子也算沒白活了。
“葉清,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雪蓮呢?”剛才還在陶醉的袁周琴在看到門口兒子英挺的身影時,就恢復了真面目,迫不及待的問道。
葉華容也轉過頭看了兒子一眼。
葉清淡淡道:“她走了。”眼角餘光瞥向葉凡,卻見她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似乎正沈浸在偉大的按摩事業之中。
當然,他不會知道,剛才的葉凡也是不安的。但這會子,她早就想通了。該來的總會來,沒必要為了那些未知的事情傷神,於人於己都沒有好處。還不如靜觀其變來得“划算”。而且現在她能做的,也只有靜觀其變了。總不至於拿著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威脅別人吧?
要說什麼台詞?“對不起,請放過我男人!”還是“還我男人來!”真是想起來就覺得好笑,好笑的同時,又有些微酸澀。
當然,更為關鍵的是,她了解葉清的為人,也相信自己相中的男人。
葉清今晚就留在別墅。這裏有他的臥室。只是自從他搬出去住了之後,就一直沒人住進來了。不過家裏倒是有經常打掃,方便他隨時入住。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袁周琴和葉華容早已回房休息,葉凡這會兒躺在床上,窗簾敞開著,室內漆黑一片。她將自己裹在被子裏,轉過頭,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天幕發呆。
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也能看清一些東西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但是也停不下思緒,腦中亂七八糟,反正就是睡不著。
“碰──”窗戶發出輕微的聲響,緊接著一團黑影從窗子敏捷地竄了進來。
條件反射地就要尖叫出聲,但轉念一想,又立刻閉上了嘴。看著高大的黑影踏著穩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葉凡乾脆連眼睛也閉上了。眼不見為淨,看他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來人越靠越近,呼吸可聞,但兩人誰都沒有開口。靜默了一小段時間,葉凡感到身旁的床墊下陷,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凡兒,睜開眼睛吧,別裝睡了。”
葉凡慢慢睜開眼睛,很無所謂地道:“我在自己的房裏睡覺難道還不能閉上眼睛?倒是你,幹嘛半夜翻窗爬到‘良家婦女’的臥室來。”
“嗤──”葉清對她毫無威嚴的指控不以為然,脫掉睡袍,花了一番功夫掀開緊裹在她身上的被子,然後很是熟練地鑽了進去,用被子裹住兩個人,將她緊緊摟在xiōng前。
“啊!”葉凡小小的驚呼一聲,“流氓!你居然不穿衣服......”葉清直接堵住她的唇,忘情的吸吮啃噬,待四片唇瓣分開後才閑閑地道:“凡兒,我不介意你叫大聲一點,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夜半偷歡’的事,呵呵。”說完還很惡劣的笑了兩聲。
葉凡翻了一個白眼,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兀自培養睡意去了。
“凡兒。”
“嗯?”懶洋洋的聲音。知道他有有話要說,但是不急,她等著他開口呢。
“你沒什麼要問的嗎,嗯?”葉清將臉埋在她半長的烏髮之中汲取清新的香氣。葉凡笑了起來,她有什麼要說的,不是他有事嗎?
“我想睡覺了,有什麼事你還是早點說吧。”葉凡不想和他糾纏下去。一躺進他的懷中,她便開始有睡意了。真是好笑呢,他是她的安眠藥嗎?
“哎。”葉清歎氣。對她這種不溫不火的個性真是又愛又恨,“劉雪蓮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葉凡抬起頭來,在黑暗之中根本就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依然閃閃發亮,她可以想像出來裏面如海般的深情。
“嗯,那是你的事情,我不在乎。”是的,她不在乎,因為她相信他。再則,就算有劉雪蓮又怎樣?她對自己是相當有信心。這時候的她大概已經忘記晚飯時的不安了吧。
伸手環住他結實精幹的腰部,光滑堅韌的肌膚讓她愛不釋手:“我相信你。”
葉清像是鬆了口氣般輕歎一聲。他明明就是不屑於向別人解釋的人,但面對葉凡卻總也冷靜不起來。總是擔心她會因為誤會而選擇逃離。
原本很是感動的葉清突然想起晚上母親說的話來,寒氣立刻在身上聚集:“我的事解決了,那你呢?嗯?說說你相親的事吧。”
被他身上的冰寒之氣凍得抖了兩抖,原本正愜意窩在他寬厚溫暖xiōng懷中的葉凡不得不將身體往上挪,待能與他平視的時候才依依不捨的騰出手捧住他的臉,認真道:“葉清,你相信我嗎?”
葉清毫不遲疑的點頭,但她卻說:“我知道你不完全信任我。希望從今以後你能真正相信我。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我不會背叛你。” 是的,不是永遠待在他的身邊,而是不會背叛。她僅能保證這麼多。未來的日子很長,她不是懷疑他們的感情。只是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讓我們過好每一天吧,這樣互相猜忌下去真的很累......你能答應我嗎?”
他們從未真正談過戀愛,很多時候都顯得很笨拙。她不希望辛辛苦苦得到的幸福因為感情以外的原因而中途凋零。
“過好每一天”?這真是很誘人的事情。他要的是能永遠和她在一起,讓她每一天都能幸福。於是在雙方美好的期待下,葉清慎重的點了頭,堅定地道:“凡兒,我相信你,我要讓你每一天都過得幸福。”因為他而幸福。
見他答應了,葉凡馬上笑了起來,真好,解決了一件心事呢。
“啵~”好心情的在他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不在乎是否有口水留在了他的臉上,葉凡很是溫柔的道:“睡覺吧,晚安。”
葉清卻是邪佞地一笑,潔白的牙齒在黑夜中閃著精光,一把抱住懷中的小女人,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地道:“我睡不著,來做點運動吧......”
葉凡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很是舒服愜意的姿勢,道:“你要做什麼運動自便,恕不奉陪。”
葉清絲毫不以為杵,照樣興致勃勃的打算繼續他愛做的“運動”。
“凡兒,你躺成這個姿勢是在勾引我嗎?還是說,要讓弟弟來伺候你,嗯?”
這個男人的冷漠都是裝出來的,在床上簡直熱情得讓她難以招架。
“你伺候我?好哇,要是讓姐姐舒服了,可是有獎勵的哦~”葉凡從善如流,話音方才落下,已被葉清壓到身下了。
“哦,小妖精,看弟弟怎麼收拾你......”伸手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頓時傾瀉下來,將眼前曖昧的一幕映照得極是誘惑──渾身赤裸的男人有著精實健壯的身體,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潤澤的光芒,此時的他,由內而外洋溢著性感的氣息,在在蠱惑著女人去品嘗。
他身上的這種味道,若硬要說成是什麼的話,葉凡覺得,就是那種最原始的味道──情欲的味道。不行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會把持不住,索性轉過頭,閉上眼睛。
撥開她遮住臉的黑髮,葉清深邃的眼睛裏滿是火焰。
看見她嬌小清秀的臉龐在一堆烏髮當中顯得更加白皙可人,葉清喃喃地道:“凡兒,我怎麼都要不夠你,怎麼辦?只要一看到你,這裏......就能硬起來,你要負責......”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引起一陣瘙癢,那種癢癢的感覺仿佛通過毛孔傳到了心裏,悸動得厲害。
“你這頭隨時發情的豬!”葉凡終是忍不住嗔道。聽他都說了些什麼?
葉清低低地笑了起來,對她的嗔罵毫不在意。抓著她的手,覆在高昂起頭的陽具上,感覺到她的手明顯一抖,葉清手上稍稍一使力,她便不能動彈了。
性感的薄唇距她的只有0.01公分,仿似在接吻般,變換著角度呼氣:“我只對著你‘發情’,凡兒......你不就喜歡我的熱情嗎......”
葉凡感覺口乾舌燥,悄悄的吞了一口唾液,告訴自己不能那麼沒用,僅是這樣就被他勾引了。
“凡兒,你想要我嗎......”最後一個字淹沒在膠著的唇裏,像是饑渴了幾年的旅人終於在沙漠裏看到了綠洲,把她唇裏的蜜液都當成了維繫生命的聖水,吻得纏綿而濃烈。
他強韌寬大的舌頭在她柔嫩香甜的唇裏興風作浪,勾引出她內心深處對他的渴望。在他變換著角度深吻時,也探出舌頭與他纏綿。
葉清嘴唇張成O形,將她整個紅唇吸進嘴裏,伸舌勾起她的,繞著丁香小舌打圈圈,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交合的唇間流到兩人的下巴、脖頸、鎖骨,極是yín靡。
“唔嗯......”葉凡被他激烈的索取弄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全身發軟,但是又捨不得推開他。在他溫熱口腔的包裹下,輕咬他的舌頭,然後將它往自己的嘴裏吸。明白她的意思,葉清也很是配合,任由自己被她吸進口中。
“礙......”葉凡發出滿足的歎息,手也環在他的背上,愛撫他光澤的皮膚。臉側向一邊,換著角度親吻。
雪白修長的大腿緊纏在葉清堅實的腰上,來回摩挲,私處也對著他勃發的陽具輕輕聳動......
“噢──”葉清全身一僵,如野獸般的咆哮出聲。
“這麼騷......等不及了麼?”
清風襲來,素色的窗簾在微風中蕩漾,正如春心蕩漾某人,夜不是還長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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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不算明亮的燈光下,葉凡早已被剝得全身赤裸。雪白高聳的rǔ房如兩塊形狀優美的凝脂掛在xiōng前,白皙纖長的手指覆在rǔ房上,肆意按揉,時而揪起粉嫩嬌豔的rǔ頭往外扯,嘴裏“嗯嗯啊啊”有聲,似乎正在哀求男人的含吮。性感迷人的大腿也交疊在一起,因為下身的空虛而交互摩擦。
在葉清的逗弄下,葉凡總是顯得不堪一擊,私處早已泛濫成災,晶亮的陰液沿著大腿,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葉清就坐在她能看見的地方,雙手把住勃發的陰莖,煽情的上下套弄。滿是欲焰的眸子盯著葉凡惹火的動作,嘴裏吐出浪蕩的呻吟:“唔哦......好棒......凡兒,你好浪,居然當著親弟弟的面自慰......怎麼樣?爽嗎?弟弟也自慰給你看......嗯噢......”
葉凡受不了他浪蕩的調戲,下身空虛得急需被什麼粗大的東西填滿。已經習慣歡愛的身子明白他能帶給她的銷魂感受,心裏也仿似有螞蟻在爬似的酥癢難耐。
“嗯......唔......”饑渴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嗯,清,我要......”
“要什麼?我的騷姐姐,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他就是不放過她,硬是要她說出羞恥的話來。
葉凡將食中指插進xiāo穴中大力抽插起來,摩擦帶來的快感暫時撫平了她的欲念,但是和被葉清Cāo的感覺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嗯啊啊......你好......壞......礙,我要你......的大ròu棒,插進姐姐的騷穴裏......”
葉清終於滿意的笑了:“哦?姐姐的騷穴?有多騷呢?讓弟弟看看吧......”出乎葉凡意料地,他並沒有立即插入,而是帶著邪惡的笑意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正自疑惑間,卻聽他誘惑地說道:“姐姐,我們來玩點新花樣,坐到我臉上來。”
“啊......”葉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接著就羞恥地倒抽了一口氣,坐到他臉上?天哪,太yín浪了......
看出她的猶豫,葉清繼續鼓吹:“凡兒,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來吧......”
受不了“欲仙欲死”四個字,葉凡下身很是配合地急湧出一灘蜜液。她軟軟的翻過身,屁股高高翹起,慢慢的爬向葉清。沈甸甸的nǎi子也因為她的爬動而前後搖晃,真是要多騷有多騷。
yín水流了一路,終於跨坐到葉清的俊顏上時,兩人都不禁粗喘出聲。
“礙......”
“噢......”
接著便是“嘖嘖”的吸穴聲,葉凡爽得全身顫抖,在他唇舌放浪的挑弄下左右上下扭動翹臀,想獲得更多的舒爽。
“哦,弟弟......好棒,吸我的陰蒂......哦哦──對,就是這樣......啊啊──”
葉清的下巴和臉頰上都是她留下的yín液,香甜腥騷的味道刺激著兩人的感官。聽到“弟弟”兩字時,亂倫的快感刺激得他更為激動。想到嘴裏含的是親姐姐的騷穴,腫脹的陰莖也不禁跳了幾下,脹痛得異常難受。
葉清稍稍抬高她的翹臀,暗啞地道:“凡兒,你真甜......含我的陰莖,讓親弟弟射給你,快!”然後又伸長舌頭,沿著粉色的縫隙舔了一圈,再放下她的身體,將整個濕漉漉的陰部都含入嘴中。他的口腔很炙熱,舌頭也很是靈活,足以讓任何女人欲仙欲死。
此刻他將她嬌豔的花瓣撮入口中,舌頭頂在陰蒂上快速震顫,感受著一大股香甜的液體湧入口中,眼眸頓時變得更加深沈。
葉凡整個身子都酥了,根本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軟軟地趴在了他足以媲美健身教練的身體上。豐滿的rǔ房就壓在他擁有六塊腹肌的小腹上緩緩摩擦,rǔ頭早已敏感地凸起,每當掃過肌肉之間的凹陷處時她就會變得更加激動,偶爾還能碰到卷曲粗硬的陰毛,下身豐沛的蜜液從未間斷過。她能感覺到他吞咽時xiōng腔和小腹的震動,也能感覺到他堅實的肌肉因為激動而鼓起的頻率,是那麼的快速而有力。
他的每一寸每一毫都是那麼性感,勾引著她和他一起,淪陷在情欲之中無法自拔。
此刻葉凡的臉正好對著他多毛的下體。那烏黑濃密的毛髮中一根碩長的陰莖驕傲的挺立在其中,紫黑的顏色,暗示著他野性的能量,比雞蛋還大的龜頭自包皮中顯露了出來,帶著濃厚的侵略意味,在她熱情的注視之下抖了兩抖,有rǔ白的液體流了出來。
“哦......真可憐,我們家的寶貝都流眼淚了呢......嗯啊......是不是生病了,都腫這麼大了,讓姐姐來舔舔吧......”葉凡忽然起了調侃意味,斷斷續續的吐出yín蕩的戲語,雙手握住沈甸甸的陰莖,慢慢的含入口中。
葉清對著她的陰蒂輕輕一咬,馬上引來葉凡的尖叫,在極度的快慰之中,頭往下一沈,頓時大半根陰莖都餵入嘴裏了。
“唔唔──”悶悶的呻吟傳來,陰道一陣收縮,大量的液體噴了出來,全部射進葉清的口中,在他放肆的吞咽聲中,達到了快慰的高潮。
“唔──”舌頭被急劇收縮的xiāo穴緊緊夾住,欲往外扯,但是敏感的穴壁被舌頭上的肉刺摩擦變得更加興奮,一陣痙攣,一吸一吸地將它咬到了更深的地方。
男人是受不了刺激的,尤其是在情欲勃發的情況下。葉清雙眼發紅,貪婪地吮吸她下體的蜜液,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逗弄下達到無與倫比的高潮,極大的滿足了他的大男人心態,這樣敏感騷浪的身體,自己輕微一逗弄就能潮吹,要是壓在身下狠狠地cao弄,那將是怎樣的銷魂蝕骨啊!
在葉凡連番達到高潮後,葉清仍然沒有停止對她的挑逗。他像是上癮了般細細地撮吮飽滿鮮嫩的花瓣,軟軟的花瓣在逗弄下早已充血水腫,變成了妖豔的桃紅色。
“凡兒,你不乖......弟弟舔得你那麼爽,你都不幫弟弟舔寶貝......”在舔穴的間隙,葉清狀似不滿地道,還壞壞的對著她下身柔嫩的甬道吹氣。熱乎乎的氣體吹進下身敏感的通道中,她被刺激得像是脫了水的魚兒一般,渾身抽搐了幾下。
“嗯啊──討厭,總是說這些羞人的話......”話雖如此,但是卻看不出絲毫的厭惡。從她臉上欲仙欲死的表情也可以猜到她此刻是多麼的享受。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葉凡已經可以將他的大陰莖吞進大半了。奈何他的陽具實在是太過於粗長,要將它完全含進嘴裏的確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勤加Cāo練”。
饒是如此,浸在她柔軟濕熱的口腔裏依然讓他感到銷魂蝕骨的歡愉。這是自己深愛的女人,如今她心甘情願地匍匐在自己的下身,幫自己做那麼yín亂的事卻無怨無悔......光是想到這一層就足以讓他從心裏滿足了。
葉清終於將舌頭狂猛的插進了她饑渴許久的花穴,突來的刺激讓她心裏一蕩,嘴裏更是猛力一吸,引得葉清粗喘一聲,熾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的私處,那種感覺,真真是說不出的難耐銷魂。
“嗯唔嗯──”嘴被ròu棒堵住,只能發出鼻音來宣洩身體上的暢快。如果能再快一點就好了,再快一點、再猛一點......
仿佛是知道葉凡的需求般,葉清加大了力道,寬大的舌頭在她嬌嫩多汁的xiāo穴之中翻攪。時而快速的進出,時而磨人的勾挑。那緊致濕滑的穴道被他刺激得快速收縮,使得他舌頭的進出更加艱難。
葉凡吐出嘴裏的陰莖,握住底下兩個光滑飽滿的睾丸,一一放入嘴裏愛撫。同時手也沒閑著,交握住他的男龍快速地上下套弄。感覺到兩個蛋蛋正激動的收縮跳動,又很調皮的讓它們滑出嘴裏,然後含住極富攻擊性的龜頭開始使勁的吸吮,舌尖伸進滴出前列腺液的馬眼裏,模仿他Cāo穴的動作快速進出。
“哦,小妖精,你快把我逼瘋了──”葉清懲罰性地咬了她的陰蒂一口,在她因為略疼的快感而稍微鬆開了嘴唇之時將下身自她嘴裏抽了出來。然後翻身將她擺成側臥的姿勢,抬起她的右腿擱在肩膀上,雙腿跨跪在她的左腿兩側,怒發的男龍對準葉凡濕漉漉浸水的花穴一挺,龜頭突破不斷收縮的內壁,半根陰莖都插了進去。
“啊──”xiāo穴太過於緊致,雖然有大量的愛液潤滑,但難免還是有點疼痛,不過因為長期期盼的ròu棒終於插進了自己的體內,在疼痛的同時,又感到了無比的舒爽。
“噢,真緊!被我cao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姐姐,你天生就是被我插的料──噢!我來了!”說完,收縮臀肌,對著那銷魂的洞穴狂衝進去,整根沒入。
“礙......礙......”如電動馬達般的臀部以可怕的速度在女穴裏進出,他的熱情早被完全勾出。葉凡在如此銷魂的速度下只能配合他的速度發出騷浪的呻吟,仿佛是在鼓勵他般,下身也不斷配合他的進出而聳動。
雪白飽滿的nǎi子在激烈的做愛動作中瘋狂的搖擺,感覺像是會被拋落一般恐怖又yín浪。葉凡騰出一隻手圈握在xiōng前,阻止它狂猛的動作。
葉清眼色暗了暗,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翻過身,青筋暴露的陰莖在敏感的陰道中旋磨九十度,讓她爽得大叫。
“啊──好棒!”
“還有更棒的呢......看弟弟怎麼幹得你yín水直流──翹起你的騷屁股!”對著眼前雪白的臀部就是一巴掌,不輕不重的力道,卻感到身下女人陰道明顯的一縮。葉清喘息變得更加粗重,握住葉凡的髖骨開始了最原始的律動,原本很是結實的大床也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來配合男女糜亂的交歡。
“嗯啊啊──慢點......我......受不了了,唔啊啊......”配合他猛烈的進攻而翹起嬌翹的小屁股,奈何男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到最後她都只能勉強合上他的節拍了,腰肢像要斷掉似的被折成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弧度。
正幹得起勁的男人揚起手,一巴掌又拍在了她的翹臀上,享受花徑強烈收縮的同時,嘴上也不忘繼續吐露yín詞浪語:“噢!受得了的,姐姐,才剛剛開始呢,嗯......我要做到你明天起不了床......喔,好緊......夾得太舒服了──”
“嗯啊啊──”葉凡上身伏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承受著來著身後男人的猛烈疼愛,顫慄擴散到全身,感覺心尖尖上都是難以言表的酥麻。
看來今晚有得她受了。只是還是早一點習慣比較好,畢竟男人可是勇猛非常啊......
“自己捏你的nǎi子,自慰給我看......”葉清下身猛烈的攻擊未停,看著葉凡高翹著臀部趴在床上,豐滿的rǔ房隨著他的衝撞蕩個不停的yín亂姿勢,眼中的欲色更沈,忍不住想看她更浪蕩的表現,於是沈聲命令道。
葉凡轉過頭來,柔順的頭髮遮住了一部分緋紅的臉頰,顯得神秘又誘惑,她眼尾稍稍上挑,眼神似嗔似怨,因為剛才的口交而微腫的紅唇嘟起來,隨著葉清激狂的疼愛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礙......討厭,人家......騰不出手來啦......你幫,人家......嗯啊......”
“喔,真是騷啊!”受不了她那魅惑的眼神,聽到她似假還真的請求,魔魅的黑眸一閃,忍住滔天的欲焰,將碩大的陰莖自她濕滑的體內緩慢的抽了出來。怒張的青筋刮過敏感的壁肉,將大量晶亮的yín液帶出體內。
“唔嗯──”葉凡不滿的抗議,“嗯......快插進來,人家,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自己來,你不是讓我幫你嗎?這個姿勢剛剛好,”葉清半躺在床上,ròu棒一柱擎天,修長剛勁的手指指著下身,“這樣你就可以一邊被我插,一邊摸自己的nǎi子了......我是不是很體貼啊,騷姐姐,嗯?”
原本已經軟綿綿的葉凡聽到他的話,不知道怎麼地,突然來了力氣,一下子撲到他的身上,對著他厚實的耳垂就是一口。
“哼~”葉清悶哼出聲。
葉凡放開他,勾引般地舔了舔唇,然後煽情的撥開下身兩片濕漉漉的花瓣,穴口對準他的硬棒,緩緩的坐了下去。
“啊~啊~”空虛的身體被填滿,並且因為體位的關係,陰莖到達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已經接觸到深處的子宮口了,竟然還有一小部分棒身露在外面。酸麻的感覺讓她受不了地停下了動作。
“怎樣?姐姐這麼貪吃的‘嘴’都吃不進去嗎?剛才不是還很有氣勢──哦──”話還沒有說完就爽得大叫出聲。葉凡被他眼裏的戲謔刺激到了,不管不顧的往下一坐,龜頭頓時突破窄窄的子宮口,被箍得一悸,激烈地跳了幾下,差點就射了出來。
“嗯......太緊了,姐姐是想把弟弟夾射嗎?沒那麼容易,夜還長著呢!”半坐著不動,等待那股射意的消失。
葉凡也被插得不好受,那麼粗硬熾熱的大棒子直直的頂在體內,一時之間也不能適應。當然酸痛的同時,快意也在直線上升。她硬壓下身體的不適,咬牙道:“看姐姐怎麼Cāo你!”說完便上下套弄了起來。
“嗯~嗯~嗯~好脹......好深~啊~”話雖然說得強悍,奈何那ròu棒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帶來的快感也是那麼強烈,讓打算“Cāo”葉清的葉凡按捺不住,發出陣陣銷魂的呻吟。
葉清一邊好笑的看著姐姐鬧“彆扭”的樣子,一面又覺得她是那麼可愛那麼性感,yín蕩得恰到好處,深得他心。
體力一向很好的葉凡在上下套弄了一陣之後也開始癱軟了。誰叫這種運動那麼銷魂呢!
“嗯......弟弟,幫我......”也管不上是否丟臉,反正她就是趴在葉清身上了。柔軟的身體貼在男人陽剛的裸體上,下身左右扭動,讓彼此的性器相互交纏,奏出激情的樂章。他濃密粗硬的陰毛刮搔著她的陰唇,更添一筆刺激。
“啊啊──就是這樣......幹我......”原來是葉清握住她的纖腰,快速往上頂了幾下。
“呵呵,”葉清放蕩的低笑出聲,“姐姐,你不是要‘Cāo’我嗎?看來你還是適合被弟弟Cāo,弟弟要使勁的幹你,把你幹壞,這樣你就不會這麼yín蕩地隨便兩下就濕了......”說完低頭咬住她的rǔ房凶猛地吸吮起來。像是饑餓的幼獸般,狂猛而依戀。現在輪到他幫她了。
“啊啊~好棒......就是這樣......嗯啊......用力......”
“噢!用力做什麼,騷姐姐?!”
“嗯唔──用力......啊......用力,幹我......快......受不了了,不要......要丟了......啊啊啊──丟了~”葉凡癱軟在葉清的懷裏,下身依然承受著葉清激狂的撞擊。
“奧~真緊!”放開嘴裏香軟的rǔ肉,讓彼此的rǔ頭交互摩擦,“浪貨,又高潮了......喔,我也要射了──”
“恩恩,射給我......我要──”葉凡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的她顯得非常性感魅惑。
“嗯!全射給你──噢噢,真爽──”在最後幾下狂猛的衝刺之中,射出了濃濁的精華,滾燙的jīng液灼燒著敏感的子宮,葉凡又再次尖叫著達到更激烈的高潮——
激烈的歡愛過後,兩人都無力的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兒葉清首先恢復過來。
“凡兒,明天搬到我那裏去住。”
葉凡躺在他的懷裏微微喘著氣,還沈浸在剛才的激情之中。隔了片刻才做出思考狀。
感覺到環在腰上的手明顯收緊,方才慢悠悠地回道:“這個,讓我想想......好像沒有什麼理由哦。”
“沒有理由也要創造理由。我不管,反正你明天必須和我住在一起。”霸道的本性暴露無疑。
葉凡對天翻白眼,他就不會溫柔點來求她嗎?想到葉清涎著個臉拉著她衣袖“溫柔”地撒嬌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哦,還是饒了她吧,這太惡寒了!
但是他就不能浪漫點嗎?連一句甜言蜜語都不會說。女人都要哄的嘛。打定主意,只要他沒有表示,她就繼續“拿喬”。
“哼~管你,反正我想住哪裏就住哪裏,你也管不著!”賭氣的轉過臉,越想心裏就越是不平衡。憑什麼別人談個戀愛都甜甜蜜蜜的,換成她就除了和男人滾床單以外,什麼風花雪月的事情都沒有呢?
看著她嘟起來的紅嘟嘟的嘴唇,葉清眼色又暗了暗。但是並沒有銜住它親吻,只是更緊的摟住懷中嬌軟的身體,臉埋進她幽香的髮中磨蹭,他極是喜歡這樣親昵的感覺。
“凡兒,你在氣什麼呢,嗯?”旖旎的氣氛之中,連他的話也顯得那麼輕柔,讓她頓時心跳如雷。
“有嗎?我有什麼好氣的。”該死的木頭!她才不會生氣呢......
“哦?沒生氣?那我們......就睡了吧,晚安。”葉清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
哼,睡就睡!管你!
時間忽溜溜地過~~
一分鐘以後,聽著頭頂平穩的呼吸,葉凡怨念地絞著手指。嘴巴快速地一開一合,小小聲的在詛咒著什麼。
哼~不解風情的男人,我要和你分手,詛咒你再也找不到女朋友,生個孩子沒屁眼......呸呸呸,誰會給這個木頭生孩子啊......該死的,居然就這麼睡著了,她這是鬧得哪門子彆扭啊啊~~
“凡兒,你在說什麼呢?”
“啊!”頭頂上突然響起的聲音把正在幹著秘密活動的葉凡震回現實,不免有點心虛,但想起剛才的氣悶,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沒什麼!你不是要睡覺嗎?管我幹什麼!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
女人心海底針,果然猜不透。還有一句......什麼話來著?“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所以在她們說沒事的時候,往往就是事情大條了!
“凡兒,你這個樣子,我怎麼睡呢......“
隔了一會,葉凡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吞吞吐吐地道:“你,你就沒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葉清很認真的思考,姆指刮著下巴,忽然咧嘴一笑,拉著她的小指搖了兩下,可憐兮兮地眨巴著眼睛,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委屈:“姐姐,搬過來和弟弟住吧,不然弟弟睡不著的......”
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就像在說,你不答應我,你就罪大惡極一般。
額......這回真的被雷到了......感覺小指還在被拉著扯動,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再看看葉清那張明明很陽剛的臉上那委屈的表情......
“姐姐,你怎麼了,很冷嗎?讓弟弟來溫暖你吧......”話落,就已貼在一個溫熱的xiōng膛裏了。
“那個......”現在是怎麼也氣不出來了。
“姐姐,你一定要搬來和我一起住哦~”葉清嘴角那抹堪稱得意的笑越來越明顯。
再次抖了抖:“啊,你別說了,我同意還不行嘛!”靠!她這是不是作繭自縛呢?果然,這個男人比她還怪啊......
初秋的清晨,乾淨的柏油馬路上只寥寥地鋪了幾片葉子。偶有一輛汽車駛過,“倏”地一聲就飆了過去,環境好得連灰塵都揚不起。
翠綠的大榕樹在經過一晚的休養之後甦醒過來,全身毛孔都舒展了,等待第一縷陽光的灌溉。
如此寧靜的早晨,美好得如一幅畫。
某棟別墅的二樓此時卻發出了不和諧的音符。
“嘟嘟...嘟嘟......”一陣擾人的鈴聲傳來,躺在大床上的男人慵懶的睜開雙眼,迅速地關掉了討厭的鈴聲。轉頭看著懷裏沈睡的女人,想起了不久前做的那個夢。
那還是很多年前自己夢見的事情,沒想到昨晚竟然做了一模一樣的夢。猶記得那時候的自己還是一個青澀的毛頭小子,對姐姐的占有欲卻已經很強烈。得知有男生在追姐姐之後自是非常生氣。但是那時的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默默地在姐姐身後用渴望的眼神追隨著她。
姐姐是那樣耀眼而不自知。陽光的她,倔強的她,憂鬱的她......她的每一面都是那麼迷人,深深地刻印在他的心裏,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便開始有了執念吧,對她,放不下也忘不掉。
懷裏的人蹭了兩蹭,光滑的皮膚交互摩擦,也許是太過舒服,所以暫時還沒睜開眼睛的打算。此刻的她,像隻懶洋洋的小貓一般,賴在他的懷中不想起來。
俯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柔地印下一吻,聲音也不自覺的變得柔軟:“凡兒,醒了嗎?”
每天早上一睜開眼就能看見心愛的人安心地睡在自己懷中,他想,沒有什麼事能比這更幸福了吧。
“嗯......”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又翹著嘴角睡過去了。她本來就喜歡賴床,再加上昨晚激烈的“運動”,現在更是起不來了。
葉清好笑的捏住眼前一簇黑髮在她鼻端輕撓,葉凡嘟囔一聲,拍開他作亂的手,終於忍無可忍地睜開了眼睛,聲音是剛睡醒的慵懶:“討厭,讓我再睡會。”
“小懶蟲,起床了。”葉清湊到她耳邊呼氣,癢癢的,讓她不自覺地側過臉。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呼”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你怎麼還沒走,萬一被爸媽發現了怎麼辦?!”
葉清臉色微變,卻沒有發作,只拉著她繼續躺到床上,額貼著額,道:“凡兒,今晚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有趣的‘節目’,你一定會喜歡的。”
“什麼節目?”雖然心裏還是在擔憂,但是總覺得這個所謂的“節目”不是什麼好事,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葉清神秘一笑,再次親吻她的額頭,如王子一般──我的公主,王子會讓你幸福的。
然後不顧她的詢問,起身快速穿上衣褲,如昨晚一般,翻窗而出。葉凡搖頭微笑,這感覺,真像偷情!
意識到還要上班的時候已經是幾分鐘之後的事情了,葉凡再次發揮女俠風範,從床上彈起來,穿衣、洗漱......一氣呵成。
到了午休時間,正打算如往常般吃食堂的葉凡忽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猶豫了幾秒才接起來:“你好,葉凡。”
“你好,葉小姐,我是林敏兒,請問你現在有空嗎?”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很秀氣的女聲,並且似曾相識。
“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在赫宇對面的新葉餐廳等你......”
對方竟然說完要求就掛電話了,葉凡拿著被掛斷的手機,表情是些微無奈的。這作風,還真的挺像某個人。
林敏兒?如果沒記錯,她就是司徒景的女人(之一?)吧,想到那天在司徒辦公室裏看到的她,倔強而清瘦的背影......還真是厭惡不起來。盡管她這個電話有些失禮。
但是呢,想到待會至少不用在食堂吃那千篇一律的食物,而且共餐的還是一個,嗯,應該夠得上秀色可餐的美女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地去赴約吧。按她的直覺,或許這次不是什麼傳說中的鴻門宴。
新葉餐廳。
好久沒踏入這個地方。上次來的時候還是柳樂林邀請的。說到柳樂林,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和他連繫了,不知道他這段時間都在忙些什麼。想起來真是汗顏,基本上都是他先聯繫自己的吧。自己主動聯絡他的時間真是少之又少。
真是該被拿出來批鬥了!
不過看到這裏熟悉的環境葉凡就有了食欲。幸好這位小姐懂得投她所好,選擇中餐館。實惠又能填飽肚子。
“實惠?”難道不是林敏兒請?葉凡對天翻白眼,搞錯沒有,就算人家要請,她還是會自己付款的,畢竟非親非故,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呢?(看來葉凡經歷過柳樂林事件總算有所覺悟了。記不住的親參看第一卷第三十二章)
上了餐廳二樓,遠遠的就看到林敏兒坐在一張靠近窗邊的桌子,正低著頭攪動杯子裏的飲料,一副沈思的模樣。
聽見葉凡走來的腳步聲,林敏兒抬起頭來,那張姣好的臉蛋上有著些許蒼白,但是此刻她臉上的笑容卻是無比溫和。和剛才電話裏的無禮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禮貌地站起來,等待葉凡入座之後方才坐下,然後招來服務員讓葉凡點菜。
一切就緒之後,就是等待上菜的時間。林敏兒很是淡定的坐在位置上,其實心裏早已經翻江倒海,看著對面的葉凡清秀的臉上絲毫沒有什麼不妥,反而還隱隱透出期待。噗~是在等菜上來吧,真是可愛的女孩啊。
葉凡疑惑地盯著她看,林敏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嗤笑出聲,不免有些微尷尬,忙擺擺手表示抱歉:“不好意思,我失禮了。”
葉凡並不在意,本來打算飯後再談的她現在倒有點好奇她的動機了。但林敏兒不提,她也沒打算問。反正時機到了自然就會知道,不是麼?
“你和她真的很像。”林敏兒開口,卻是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她臉上還是一層不變的笑容,眼神很是飄忽,仿佛深陷在記憶之中無法自拔。她娓娓道來:“我就是因為她才認識景的。七年前的事了吧。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看不到景幸福了......”
和“她”像?“她”是誰?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好像很多人都喜歡加上一句“xx和xx相像” 的話作為開場白,對於這一點,葉凡倒不是很好奇。
她只靜靜的聆聽,並不打擾她。閑來無事聽聽別人的故事也無傷大雅,她抱持著“有八卦不聽不道德”的心態。雖然這樣說難免有點涼薄,但對一個只是見過兩面的陌生人,你能要求她熱心到哪去?何況葉凡本來就是極慢熱的人。
只是不知道林敏兒說這些用意為何。
“呵呵,你不知道吧,景那個傢伙並不懂愛,可能在他看來,這世界上最虛偽的東西就非‘愛’不可了。很不幸的是,他遇上了她。但景或許會覺得遇上她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呢。”林敏兒攪動杯中的綠茶。忽而抬起頭來,靦腆一笑:“我總是這麼囉嗦,一提起來就停不下。”
葉凡眼睛深處隱含犀利,眼前這個女人,也許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無害。她到底要做什麼?直覺告訴她,不會有好事。但願這次的直覺不準。
“小姐,這是兩位的餐點,請慢慢享用。”
林敏兒收拾好表情,攤攤手:“你看,我明明看起來還年輕,卻已經開始時時回憶過去了。這真不是一件好事。咱們用餐吧,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免得掃了小凡的興。”
葉凡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無聊的時候聽聽故事也不錯。只是現在確實有點餓了呢。”言下之意,她對剛才所聽到的完全不在意。
事實就是這樣,她原本和司徒景就沒關係,有什麼必要在意呢?
葉凡發現自己的直覺越來越不靈。不,確切地說,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比如說,在赴約之前,她以為這將是一切不錯的經歷。再比如,在林敏兒說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她直覺沒有好事......
窗外的風是初秋慣有的涼爽,餐桌旁的窗簾並未拉上,尾端在淡藍色的天幕下打著褶兒隨風輕舞,風景獨好。
有女人靜靜的聲音響起,淡淡的,就像水流過的痕跡,清淺而不帶感情色彩。
“那個女人,林婉君,她是我的姐姐,同父異母的。說起來,她的命真是好,人長得好,從小受盡寵愛,在情路上也是春風得意。”
葉凡挑眉,這是在發牢騷還是在引出話題?話說她們應該還沒熟悉到需要互相交換秘密的地步吧?
“在美國的時候認識了很多人,男的、女的,”說到這,林敏兒故意停頓了一下,深深的看著葉凡,“有一位你也許認識,他跟你一樣,也姓葉。”
葉凡正在擺弄瓷杯的手一抖,險些將杯裏的液體潑出來。但是很快地,她便打點好表情,至少表面上看來還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林敏兒也不覺得無趣,對她的冷淡一笑置之。心理素質顯然很好。
“那天看到你,我猜想,或許景這回是真的也不一定,你......跟她們不一樣。”語罷,古怪的一笑,滿含苦澀,似不甘似欣慰,看得葉凡一怔,忽然就有些明了她此刻的心情。曾幾何時,自己也這般滿含苦味的笑過,在看到那人好時也曾滿心不甘、欣慰過。一時之間,心裏也頗不是滋味。
“你愛景嗎?”話鋒一轉,又回到葉凡身上。
林敏兒認真的眼神讓葉凡微微心虛,隨即又暗自嗤笑自己的膽小。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不管林敏兒曾經是什麼身份,在司徒景的“未婚妻”面前,都沒有必要也沒有資格知道。
“你愛他,又有什麼用呢?”葉凡不答反問,話鋒犀利,直指要害。
不出意外地,林敏兒眼中劃過一絲黯然。但葉凡並未心軟,她承認自己對她剛才的挑釁心懷不滿。她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凡得罪她的,她都會一一討回來。很不巧地,她剛才提到了葉清,並且不懷好意,至於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深意,她不希望從她的口中得知。
林敏兒喝了一口杯中的綠茶,竟是笑出了聲。罷了罷了,她又何必自討沒趣?
“小凡,我想求你一件事。”她真是厚臉皮,這種情況之下照樣說得出口。
她睜著倔強的大眼,眼眸深處滿是堅決。
“你直接說吧,我聽著呢,求來求去的聽起來彆扭。”為了司徒景?她真是放得下自尊!
“我能做你的伴娘嗎?”猶豫了一小會兒,林敏兒才問道。語氣微微有些小心翼翼。葉凡當時就懵了。伴娘?天!難道說她要結婚了?
見葉凡沒說話林敏兒還以為她有些介意自己的要求,連忙又補充道:“你放心,我,我沒有其他意思的,我只是想親眼看到景幸福。想為他的幸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真的沒有惡意的。”或許是過於緊張的緣故,話語顯得凌亂不堪。
葉凡沈默。為那一紙契約感到煩躁。不過那些都可暫時不談,擺在眼前的是到底答不答應。說實在話,事情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雖然她有些時候渾渾噩噩,但某些時刻還是很冷靜的。
“林小姐,我想請你明白一件事。既然我是司徒景的未婚妻,那麼我就有義務讓他幸福。同樣的,我也希望他的幸福只是因為我。至於你做不做伴娘,要不要親眼看到他幸福,說實話,我本人並不介意,但就算我答應了又如何?我想,你應該去問司徒景。如果司徒景答應了,我自然沒什麼意見。在這些事情上,我是很尊重我的‘未婚夫’的。”
這女人是在自虐?竟然要做情敵的伴娘,親眼看到司徒景幸福?看司徒景的態度,估計也沒太把她放在心裏,她這樣做又是何苦!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她不想淌這攤渾水,還是讓司徒景自己去解決吧。
林敏兒的臉色明顯一白,潔白細碎的上牙咬住下嘴唇,紅潤的顏色都變成了蒼白,極是楚楚可憐。
葉凡忽略掉心裏的那一抹不忍,轉開目光,她也無能為力。
接下來的半天,葉凡一直處於矛盾之中。一面提醒自己要認真工作,一面又忍不住想起她和司徒景的事情。
好像玩得過火了,不好收場了啊。只是那時的她也想不到會發生那麼多事,想不到會和葉清在一起,並且還存了那麼大的私心,想和他一直相守下去。
葉清要是知道自己將會和別的男人舉行婚禮不知道會變成怎樣。雖然他們只是契約結婚,當不得真。
葉清是萬萬不會答應的,他是那麼驕傲的男人,對她的獨占欲又超乎尋常的強。想起以前他說的話──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毀了你──就禁不住一陣寒顫。
但是為什麼呢?她一定要事事都聽他的嗎?自己又不是真的要背叛他。以前答應那麼荒謬的事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究根結底葉清也推不掉責任。誰叫他讓她那麼傷心絕望呢。自己雖然理智,但也有撐不下去的時候啊。
下班時間,天色尚明,路邊幾株法國梧桐在秋風中搖搖曳曳,仿佛隨時會掉幾片葉子下來。
日頭西斜,淡金的光線從樹木的枝杈間投射而出,微倚在黑色轎車旁的青年男人朧上一層朦朦的輕紗。男人眼眸深邃,烏黑的眸光深處閃爍的那一抹光彩可以輕易地讓所有看見他的女人癡迷。真是太帥太有型了!那雙眼睛仿佛時刻都在放電般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只是,男人那副樣子很明顯地是在等待。他在等誰呢?女朋友嗎?這般出色的男子,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和他站在一起呢?
葉凡走出公司的時候就看到了倚在車門旁的葉清。褪去筆挺的西裝,上身只著黑色襯衣。前兩顆顆紐扣被隨意地解開,敞開的衣襟之中,結實的古銅色xiōng肌若隱若現,完美的身材比例,在金色光束的籠罩下,猶如太陽神阿波羅般俊美無鑄。那通身優雅又強勢的氣質,就算不看那張臉就夠讓人神魂顛倒了。
心怦怦直跳,既是欣喜又是忐忑。
迎著男人溫柔的笑意前行,葉凡明顯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八卦的目光。輿論的壓力是巨大的,幸好現在公司那些八卦婆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不然她不敢保證明天能活著走出公司。
葉清一看見葉凡出現馬上露出耀眼的笑容,性感的薄唇微彎,神秘的眸子裏光彩流轉,神采飛揚,異常奪人眼球。
葉凡在心裏亂吃飛醋:笑得這麼yín蕩是在勾引誰呢?
“你怎麼來了?”明明心裏是高興的,嘴上偏要裝出冷淡的樣子。有時候,就連她自己也鄙視自己的矯情。但是誰叫這個男人這般性感迷人,她要是不克制自己,還不曉得到時候會花癡成什麼樣子呢!
“來接你下班啊。凡兒,你有沒有想我?”一靠近就被葉清拉住了詢問,那模樣就像是好幾天沒見到新婚妻子的丈夫一般急躁。葉凡忍不住嗤笑出聲,看他那樣子,哪還有平時的冷酷穩重啊。
葉清也笑了出來,幫她拉開車門,待葉凡坐到副駕駛位上之後方打開另一邊車門進入。
他轉向葉凡,捧著她嬌小的臉蛋低頭輕輕一吻,以額抵額,閉上眼睛呼吸只屬於他們的氣息,曖昧溫馨的氣息。在只有他們的空間裏,他才被允許親近。
“凡兒,我想你了。”低低的聲音自喉嚨傳出,低沈而略帶磁性,就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她的心門。愛人如此柔情的一面真是讓人感動。葉凡很自然地就被打動了。
伸出手擁住葉清,在如此溫柔的氛圍下,聲音不自覺的變得柔軟:“傻瓜,不是才分開幾個小時嗎?”
“可是我一分鐘都不想和你分開。真想把你裝進口袋中,這樣就可以時時刻刻都見到你了。我的凡兒,你不想我嗎?”葉清將臉埋進她散發著清香的秀髮中緩慢地磨蹭,那柔軟絲滑的觸感很是惹人憐愛。
葉凡縱容的笑了。感情這小子還沒“斷奶”,一刻都離不了她這個“主人”!不可否認地,葉凡因為男人的依賴而感到滿足,尤其這還是一個作風冷酷的男人。虛榮心作祟啊。但現在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嗎?眼角餘光往車外逡巡一圈,看到路過的行人或明或暗的打量,很乾脆的得出結論。
“嗯,我也想你。”是真的想,雖然多半時間是想得咬牙切齒......
“清,你是要帶我去哪嗎?我餓了。”看著像某種動物一般撒嬌的葉清,葉凡溫柔地轉移話題,直接說要走這男人八成是聽不進去的。再則,她也真的有些餓了。
葉清依依不捨的放開她,然後俯下身細心地幫她綁好安全帶。待再次抬起頭來時,唇邊已經掛上了邪氣的笑容。
葉凡心裏一跳,雖然這個表情更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但是為什麼她就是感到毛骨悚然呢......
葉凡一直是個矛盾的人,對辣食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同時,也蠻喜歡清淡的飲食。雖然小時候家庭條件並不算好,但是她就是有挑食的毛病。無可選擇之下也就罷了,但是既然有人請,那自然是要挑讓自己滿意的了。
她喜歡精緻的,一看就有食欲的,簡言之,就是色、香、味、氣俱全。而日式料理的精緻清淡在某些方面正好滿足了她挑剔的口味,也因此,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距公司僅幾條街的久和軒。
葉清在聽見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之後微挑眉毛,側面的輪廓陽剛又性感。葉凡本不是特別有主見的女人,有時候甚至會顯得比較優柔寡斷,只是這些都掩藏在冷淡的表象下不易被察覺罷了。像他這樣“深入”了解她的人,自然熟知她的個性。
下班時間,堵車自是不必說,還好久和軒隔得近,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便到了目的地。
酒足飯飽,這樣才有心情保持優雅的步伐,葉凡一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一邊美美地回味,因為小酌了幾杯的緣故,臉色更加紅潤誘人,吸引了一圈年輕男人的目光,只是某人渾然不覺。葉清這個愛吃醋的自然很不是滋味,健臂占有意味十足地圈住她的纖腰,這下倒是把葉凡的神智給拉了回來。
“小妖精,盡是勾引人!”葉清側過頭,不顧眾人的眼光,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末了還伸出殷紅的舌頭舔上一圈,煽情性感,略帶情色的動作直把路人看得臉紅耳熱。
葉凡掙了掙,他的鉗制如銅牆鐵壁一般將她嬌小的身軀牢牢禁錮於一隅,任她千百個不願還是無法掙開。就像他給的愛一般,霸道決絕專一。
勾引人?她就勾引了怎麼滴!剛才還不知道是誰笑得那麼魅惑呢......
事實證明,在葉清的面前她真的不適合保持冷靜。緩緩勾起嘴角,豐潤的紅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明眸善睞,唇紅齒白,顧盼間風姿宛然,舉手投足風情萬種,那唇邊清淺的弧線猶如被風吹皺的湖面,糅合了清新和嫵媚,也吹皺了每個男人的春心。
感覺周圍安靜了下來,四面八方的視線都往自己這邊掃射,心知不妙,果然,低頭一看,懷裏的小女人正笑得很勾人地在到處放電呢!真是豈有此理!當著自己男人的面還不知道收斂,這不明擺著“欠收拾”嗎?葉清的男性自尊受到嚴重挑釁,內在的大男人因子作祟,一時之間又是嫉妒又是憤怒,擾得心裏頗不是滋味。
另一方面,又為她另類的反抗“折服”──這樣子的她真是該死的迷人!這樣的女人才配站在他的身邊。
嘴角滑過一抹邪氣的笑意,葉清微俯下身,一手搭在她的削肩上,另一手托住腿彎,往上一撈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葉凡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死死埋在葉清的懷中不打算出來了。眾目睽睽之下,葉清竟是絲毫不顧忌影響,大搖大擺地抱著佳人往停車場走去。
“放我下來啦!”臉埋在男人壯碩的xiōng膛裏,鼻尖呼吸的全是他占有欲十足的氣息,聽見頭頂上傳來的低低的笑聲,葉凡一顆芳心蹦啊蹦,差點就跳出嗓子眼了。太丟臉了!
“不放!誰叫你到處勾引人呢,凡兒,你必須記住,你是我一個人的,你迷人的一面也只有我能欣賞!”說話間已經將她塞進了車裏。
“喂,你很霸道誒,我就是迷人了難道還得戴上面具?莫名其妙──誒,等等,要去哪?我話還沒說完呢!”
在她發牢騷的時候就已經被繫好了安全帶,葉清發動引擎,轎車掉了個頭,轟鳴一聲開出停車場。
“面具?這倒是個好主意,值得考慮。”男人冷靜的聲音伴隨著BMW的轟鳴響起,完全不是開玩笑的口氣。
“喔......”葉凡以手扶額,真是被打敗了啊......“你這個壞男人!我要你好看!”
“凡兒,話可別說得太早,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哈哈。”男人狂狷地笑起來,那瀟灑不羈的俊顏明明是該死的惑人,但葉凡卻有揍他的衝動。
“哼,你就得意吧,咱走著瞧!”霸道的男人,就該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誰才是女王!
正笑得開懷的男人根本就沒注意到,身旁“嬌弱”的小女人眼中蘊藏著的暗流,兀自為將要到來的“好事”而期待呢!
下一回合,就不知道誰輸誰贏了......
BMW抵達一中的時候已經將近八點,葉清葉凡並肩從車庫出來。稀稀拉拉的學生興匆匆地往一個方向跑,依稀還能聽見幾句模糊的議論,帶著年輕特有的朝氣和沖動。
“快點啊,沒座位了啦~”
“已經很快了啦,沒看見人家穿的高跟鞋嗎?”
“高跟鞋?!糟了!你這個臭女人!為什麼不提醒我一下下......哦,不要,我也要回去打扮一下──”
“噓~小聲一點啦......走啦走啦!你已經夠漂亮了,再晚就進不去啦~進去了也沒位置啦~”
“誒,你急什麼啊!等等啊──”
......
小姑娘們充滿憧憬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葉凡微歎一聲,自己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好像也沒這麼肆無忌憚吧。年輕真好,但是在她年輕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要珍惜。以為過了今天還有明天,每天都會是這樣,每天都那樣無趣。但過來了卻發現,好像也不是那樣沒有意思,並且在度過了很多個今天之後,驀然回首,青春已丟失在了記憶之中,空餘一簾幽夢。
肩膀一沈,隨即跌入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她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見葉清堅毅的下巴和唇角溫暖的笑意,心中一暖,依偎在他的身旁,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微笑。日子再慘淡,只要他在身邊,就能感到踏實。
有時候又會覺得奇怪,他那麼一個霸道冷酷的男人,為什麼就是能讓她那麼安心呢......
沿路的小葉榕鬱鬱蔥蔥,紛繁了整個夏季,秋季還是要繼續走下去。未來再無知,也是有期待的,也會一直鬱鬱蔥蔥。
“清,你帶我來這有什麼特別的事嗎?”也許是昨天晚上下過雨的緣故,校園的空氣很清新,連迎面吹來的風也仿佛帶著清香。葉凡心情很平靜,語氣不自覺地放得很溫柔,葉清現在的氣場雖然也很強大,但對她來說,依然是那麼可親。
葉清唇角的笑意未褪,眼裏閃過一抹詭異的幽光,摟著她繼續往一個方向走,如果葉凡不是全副心思的放在葉清身上,她就會發覺,他們走的路線和剛才那一群青春年少的高中生一般無二。
“凡兒很想知道麼?”葉清愛憐的輕撫她的削肩,語氣卻是戲謔的,“到了就知道了。”
對他的賣關子不予理會,葉凡興致顯得很高,她淡淡地微笑,細看之下,那眼睛裏的光彩正如好奇的孩童般熠熠生輝。
“你不說就算了,嗯,讓我猜猜......”杏眸四顧,尋找蛛絲馬跡,片刻功夫,便燦爛的笑了出來,“是來參加活動的嗎?你看他們都往那邊走。”好像有好玩的也~
葉清低頭捕捉那抹爛漫的笑容,心道,多麼容易滿足的孩子啊。只不知接下來的“驚喜”會不會讓她滿意呢......亦或者,是“驚嚇”?
葉凡走在熟悉的路上,或許是因為葉清陪著的緣故,心裏並沒有慣常的傷感,顯得很是平靜。
一中是棧州最好的高校,很多家長搶破腦袋也要讓自家小孩到一中就讀,為的還不就是那每年第一的升學率麼?當時葉家從鄉下移居到棧州,葉父葉母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他們送進一中的。
至於費的那一番功夫麼,其實說白了,和葉家的經濟條件並沒有很大關系,畢竟葉家雖然一直在鄉下生活,但葉父並不甘於平庸,一直在做些生意,越做越大,移居棧州之時也算有點小錢了。除開金錢不談,當然就只有學習成績了,葉清的成績自是沒法說,一直就是年級的第一名,而葉凡,雖然不算墊底的,但卻和好成績挂不上邊,自然是不符合一中的入學條件的。
一個成績好得沒話說,一個就顯得差強人意。
再則,葉清作為體育特長生,也為校增了不少光。也正因為如此,得到了當時的年級主任的親自接見,誓要留下這位前景無限的好苗子。畢竟一中的升學率高是一回事,但每次的體育比賽,不管是省內還是省外,就沒有一次進過決賽,可見留下這位成績體育均拔尖的學生有多麼重要的意義了。
但葉清這孩子忒倔,早早擱下話來:如果學校不留下葉凡他也不會就讀一中。無奈之下校方只好妥協,畢竟看葉凡的樣子也覺得是可塑之才。只可惜,這位女孩子就是沒那個爭強好勝的心啊。
念及葉清當年在一中的優秀表現,葉凡是唏噓不已。自己能留在這個學校竟然都是因為他,真是不甘心呢......話說,她其實對這樣競爭激烈的學校沒興趣的說......
“很多年沒來一中轉轉了,今天一來才發現,許多地方都變了呢。”
葉清不置可否。路邊的小葉榕還是和多年前差不多,兩千多個日子過去了,似乎連高度都未有增加,這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呢。至於變化麼......他只知道,自己這顆心從那時到現在就一直系在懷中的小女人身上,從未動搖棧州一中,寬闊的禮堂內已經擠滿了學生。少男少女穿著打扮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漂亮時髦。
相比較之下,葉凡一身素色的碎花連衣裙就顯得太過於樸素了,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自從到了人多的地方葉凡就離開了葉清的懷抱,無奈之下,他只能牽著她的手一直往前走。說實話,牽手的滋味真是單用幸福不能形容的。與心愛的姑娘十指相扣,心心相印,全世界似乎都在自己的手上了。那般幸運,那般滿足,讓一向冷峻的他差點因控制不住而輕歎出聲。
步入會場,一位儒雅的年輕公子迎上來,臉上是溫和的笑意,一拍葉清肩膀,爽朗地調侃:“你小子總算來了,請了這麼多次終於把你這尊大佛請來了啊!”
葉清露出一個極清淺的笑容,回道:“你的邀請我自是要抽時間來參加的。”
男人一撇嘴,頓感無趣:“到外面吃了點洋墨水怎麼還是沒長進,總是冷著一張臉有女孩子會看上你嗎?”
一旁的葉凡在心裏搖搖頭,還好這個木頭都是冷冷的,不然還不知道會招來多少女人呢!
男人這時候才注意到葉凡一般,眼睛亮了亮,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八成是把她當成葉清的女朋友了。
“小子不錯,終於有女孩子喜歡了啊,哈哈!小姑娘,葉清這小子酷得很,我早就看不慣了,有空多收拾收拾啊,哈哈!”說完就直接走在側面帶路,“走,我們坐下來聊聊。”
待在貴賓席落座之後,晚會也即將開始。葉凡這才知道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剛才那個男人是葉清的朋友,也是在一中任職,八成是一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吧。
葉清作為一中風靡一時的高材生,應邀前來演講,做貴賓席無可厚非,但她這個“拖油瓶”在貴賓席有位置嗎?
事實證明,有。不過是不是別人讓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沒空閑時間讓她思考,這時候晚會已經開幕,一中建校50周年的慶祝晚會自是極盡鋪張,反正有的是錢,會場布置得美輪美奐,華麗非常,葉凡坐在裏面就是無限感慨啊。
主持人在舞台上激情四射地念著開場白,當提到將會有神秘嘉賓會給大家演講的時候現場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甚至有些小女生還很花癡地在尖叫,口中大聲呼著什麼,雖然處在喧嘩的現場之中聽不真切,但也可以猜到大致的內容。
看來所謂的神秘嘉賓早就是眾所周知的了,聯想到剛來時那兩個小姑娘的對話,原來葉清這麼受“小朋友”歡迎,還真看不出來這一個木頭有什麼好崇拜的,就是一隻隨時發情的野獸罷了。
葉凡憤憤地在心裏想著,順便伸手移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擱到自己大腿上的溫熱大掌。這個男人表面上一本正經,私底下卻在做著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哦......”正在胡思亂想的葉凡驚呼出聲,在確定四下沒人注意到她時方才轉過頭狠狠地瞪了葉清一眼,卻看見男人不以為然的一挑眉,視她的憤怒於無物,繼續手上的動作。
當然,因為有桌布的阻擋,所以外人看不到葉凡雙腿間那素色的碎花裙擺浪蕩的擺動,也看不到她努力夾緊雙腿的動作,只能看到清秀的女人撇向身邊英挺男人那嗔怪的眼神和兩人之間默契的互動。真真是般配的一對呢......看看,女人的臉都紅了。
葉凡根本就不恥葉清的挑逗,但是很丟臉的,還是被挑起了欲望。
今天早上起床時,聽見男人說要帶她參加什麼節目,她原本以為會有一個浪漫的約會,沒想到竟然是來參加校慶。沒有兩人世界也就罷了,竟然還對著她毛手毛腳......想想就讓人氣憤!
於是葉凡忍住下身的騷動,伸出纖纖細手,出乎意料地,竟然放在了葉清的襠部......
葉清猝不及防地被襲擊下身,眉毛微皺,差點就悶哼出聲。但良好的忍耐力讓他不過片刻時間就調整好表情,心下倒是充滿了贊賞──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連反擊的方式都這麼大膽,想做什麼就做,一點也不矯揉造作。
瞧瞧她那紅潤的臉頰,不用猜就知道是因為什麼......當然葉凡是不會知道葉清把他帶來這的原因。他才不是因為什麼朋友的邀請呢,這樣無聊的晚會他一向不屑參與,但是今早那個莫名其妙的夢,讓他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這個原本打算推掉的邀請。
學校麼......強烈的占有欲及嫉妒心讓他急切地想在學校來上一次。雖然他們早就不是初中時期,並且姓王的也早不知去向,但是他就是有了這樣古怪的想法,並且每每一想起來就激動萬分。
他絕對是那種外冷內熱的男人!並且有著超乎尋常的獨占欲!
男人是禁不起挑逗的,尤其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葉清下身很快支起一個帳篷,分身躍躍欲試地在內褲的束縛下上下彈動。他眼神幽暗,大掌早已掀開葉凡的裙擺,到達女性的私密處,隔著內褲逗弄起來。
女人動情的蜜液流出,打濕了底褲。明明做著這麼yín穢的事情,表面上,卻都是衣冠楚楚。
晚會如火如荼地進行中,貴賓席的上的某兩個位置下卻小動作不斷,並且有逐漸升溫的趨勢。
“下面有請xx屆的學長,如今的盛世公司總裁,葉清先生上台為我們傳授一下學習經驗,交流成功的心得,掌聲歡迎!”
雷鳴般的掌聲頓時將葉凡的熱情掩蓋,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之後,頓時羞愧得滿臉通紅。My god!他們在做什麼?雖然是葉清先挑逗的她,但是原本要報複他的自己竟然也不知羞恥地慢慢挑弄起他來,真是yín蕩得可以啊!
瞧瞧他襠部鼓起的帳篷,羞愧的同時又不免有點幸災樂禍,哼哼!活該,誰叫這個色狼隨處發情,現在倒要看看他怎麼上場。
葉清斜撇她一眼,瞧見她那欠收拾的小模樣,不免心中一陣激蕩,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只好暫時收斂住一些“不應該”有的動作。
天色早就暗了下來,禮堂裏雖然燈火閃亮,但為了營造更加神秘的氣氛,以及烘托出舞台的焦點,很自然的,燈光被調暗了,這會子為了迎接葉清上台,多點了幾支燈,不過各色的燈光下,陰影也理所當然的存在。再加上葉清身著深色衣褲,略長的下擺遮住了勃起的那一部分。
台下的觀眾眼中只有葉清那張嚴峻但不失優雅的面龐和通身的英挺之氣,至於其他不該有的猜測,面對這位神聖不可侵犯的人物,想一想都會覺得是一種褻瀆。
葉凡面色微紅地待在位置上,看著葉清在台上侃侃而談。此刻的他風度翩然,氣質卓越,原本應該是很枯燥的內容經他一講,硬是變得生動起來,引來一眾少男少女不時的歡呼。
沒想到木頭一個的葉清竟然還能這麼風趣!平時的冷酷都是裝給誰看的啊?在小女生面前就表現得這麼風騷......(某人直接把小男生忽略)
低頭看看自己,身材還是可以,雖然臉長得不是頂好,但也不差吧,皮膚還算白皙光滑,雖然和小女人沒法比,但也不至於到黃臉婆的程度。這樣一想,似乎沒那麼怨念了──其實她還是有些資本的。
正自一個人莫名其妙地瞎想,冷不防被一波波喧鬧打擾,反射性地抬頭一看,原來是我們的“葉大帥哥”光榮退場了。
葉凡撇撇嘴,瞧他那樣子,真是有夠悶騷!
再回想一下自己不淡定的理由,不禁輕歎出聲,保養得再好也沒法和少女比啊。
“你在想什麼呢,凡兒?”低沈磁性的聲音自耳邊輕輕地響起──他好像特別喜歡在她耳邊說悄悄話──葉凡轉過頭,側臉剛好擦過他柔軟性感的嘴唇,好不容易恢複正常顏色的臉頰又變得緋紅起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他就不知道收斂一點麼?
“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葉凡有些著急,畢竟還是心虛啊。
葉清無所謂的笑笑:“嗯,我的凡兒這麼漂亮的確不能被其他人看了去......走,我帶你去個地方。”語罷,拉著她的手便准備離開。
葉凡抬起頭四處望望,下一個節目已經開始,大多數人都把視線轉到舞台上了,心下稍霽,也不管那麼多了,任他拉著離開了座位。反正該表演得已經表演,也沒他們什麼事了。
兩個人抄近道走到後門。正打算出去的時候,葉清忽然停了下來。他眼中精光一閃,嘴角那抹笑意似有若無地牽了起來,帶著不懷好意的弧度,冷峻的臉龐頓時變得邪氣非常。
葉凡疑惑道:“怎麼不走了?”
葉清低下頭,眼裏一抹堪稱期待的光芒:“凡兒,有好看的節目,你要看麼?”
熟知他的伎倆,但是她並不退縮,眼角上揚,帶著挑釁的意味:“是麼?那就看啊。”誰怕誰呢!
於是,在外人眼裏,這對般配的情侶又莫名其妙的掉頭回到了會場,只是這次是到了最後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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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營造出神秘的效果,也可以順便讓某些地方保持幽靜。正如會場最後面的某些位置。
為了更加清晰地看到精彩的節目,學生自然是搶占前面一點的座位,再加上今天又有葉清這位特別嘉賓到來,使得不論是懷揣夢想的,還是單純想一睹其風采的,都不約而同的能多前排就多前排了,所以最後面,尤其是一些死角處,就顯得尤為僻靜。
這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並不算理想的位置,在葉清看來,卻是最佳的“偷情”場所。
也許這個詞語看起來很直白,但卻是他現在的真實寫照。
為什麼已經到了門口的葉清會拉著葉凡回到會場呢?答案很簡單──下一個節目的名字是《白雪公主》。如此幼稚的故事,如此幼稚的節目,僅僅因為曾經某個人也表演過,便留住了他的腳步。那些年少的期待,午夜夢回的香豔夢境,在今晚都有了一個機會──一個實現的契機。
而毫不知情的葉凡早已掉入獵人布好的陷阱,只因為她一時的爭強好勝......
此刻被迫坐在男人腿上的葉凡只有仰天長歎的份,一面承受身後的男人莫名其妙的熱情,一面在心裏狠狠地鄙視自己──有什麼好爭的?連什麼事都不知道就答應下來,難道她在葉清面前就這樣魯莽?!!
“喔~”不專心的後果就是被暗算,葉清下身碩大堅硬的ròu棒早已勃起,此刻正頂在她的私處,那一身式樣簡單的裙子可是為他大開方便之門,就算他此刻cao進去,別人也未必發現得了。
雖然還隔著幾層布料,但那硬如鐵棒的龐然大物散發出的熊熊熱力依然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腿心,燙進了她的心裏,燙得她渾身酥麻、意亂情迷。
“凡兒,在想什麼呢......是想我早點Cāo進來麼......”男人性感的薄唇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就像浸滿了春藥的醇酒一般,令人如癡如狂。
正自懊惱的葉凡忽然滿面春風的轉過頭來,對著他淡淡一笑,挑逗道:“是呢,好難受哦,我想要......狠狠的Cāo你......呵呵~”說完扭動小蠻腰,翹臀在他的陰莖上來回磨動幾下,挑起更烈的火焰,然後靈巧地一溜,如燕子般,逃離了他的懷抱。
葉清暗歎一聲“妖精”,然後不緊不慢的坐正身體,忽道:“姐姐,你以前也扮過白雪公主呢,還記得麼?”
葉凡挑眉,努力回想了一下,臉上浮現可疑的緋紅,裝作無所謂的道:“初中的時候?好像是演過一次,沒想到這麼久的事情你居然還記得。”
葉清一笑,那笑竟是說不出的明媚,卻同時又帶著一些葉凡看不懂的東西在裏面,只覺心裏咯!一跳,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果然,就聽葉清緊接著又道:“當然記得,那樣漂亮,呵呵,我都被迷住了呢,當時就在想......”葉清故意一頓,牽過她嬌小的手包進大掌中,深邃的眸子直盯著她,續道,“要是能把姐姐壓在身下,狠狠的cao,那滋味,嘖嘖,定是美妙絕倫吧......”語罷,做出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
葉凡被刺激到了,怒道:“你下流!”
聲音有些大,前排的幾個學生轉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葉凡急中生智,將手插進耳邊濃密的秀發中,做出接電話的樣子,緩緩道:“好了,就這樣吧,拜拜,我會記得的。”
危機解除,葉清倒是不以為然,只是對她剛才的作為表示佩服:“凡兒,你緊張什麼呢?其他人根本就不認識我們。不過,你撒謊的功夫真是不賴呢,是不是也經常這樣騙我呢,嗯?”
“葉清,你少誣賴人,誰像你這樣下流呢!”
“哼,我下流?嗯,讓我看看,到底是誰下流──”說完,大掌迅如閃電,一瞬間就覆在了她下身的私密處,隔著一條內褲,將裏面的濕熱一並掌握,“嗯......這裏流的是什麼呢,姐姐?你的下面都濕透了,還說我下流嗎?”
“你......”葉凡惱羞成怒,夾緊雙腿扭動掙紮,奈何他的大掌就像長在她私處似的,怎麼都挪不開,反倒是越夾越緊,最後索性隔著內褲挑逗起來。
“你什麼,嗯?怎麼不說話了?你看你,都這麼‘下流’了,夾著我的手舍不得離開了呢......”
葉凡怒極反笑,任由他五指在花穴處興風作浪,道:“你不想要麼?你現在想必也‘下流’了吧!以前的你就算再想還是只能做做夢,再下流也只是停留在想的階段,所以,我原諒你了。”反正那時候的他也只敢想罷了。
“凡兒,你真聰明,我就是做夢了呢......”再一次地,她被包進了男人寬厚的懷裏。
年少的時候,每個人都有千奇百怪的夢吧。那樣光怪陸離的世界,充滿了豐富的幻想,該做的,不該做的,能實現的,不能實現的,都可以在夢中完成。
在多數人的眼中,或許他夢過最不應該的事情便是那件事了。
“你說什麼?”輕柔的女生從身前傳來,帶著一些不確定的小心翼翼,當然,還有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危險靜謐。
但此刻,他只想歎息,興奮的、幸福的。
“我說,那時候我就在夢裏把你狠狠地幹過了。”男人絲毫不怕死地說道,末了還不忘笑上兩聲。大掌也毫不客氣的覆上了女子豐滿的xiōng脯,隔著衣物肆意揉捏起來。
“嗯......是麼......你這個色狼!”葉凡稍微氣喘地道。飽嘗情欲的身子禁不起他的一絲挑弄,她知道,如果現在不阻止他的話,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欲念焚身。
“呵呵......想知道我都是怎樣占有你的嗎?用哪種姿勢,在哪裏......當時,你的反應又是多麼的風騷......”男人越說越來勁,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在旖旎的幻境和現實的快感中沈淪,帶著身前的女人一起陷入情欲的深淵。
“嗯~不要,說了......啊......”
“怎麼,受不了了,嗯?我什麼都沒做哦,凡兒,你果然夠浪啊,告訴我,你濕了麼?”
“你流氓!”
舞台上,白雪公主誤吃毒蘋果假死,正在等待英俊王子的救贖。少女們明顯還是對王子般的男生更感興趣一些,待優雅的王子上台後,馬上遭遇了女生的尖叫。
熱浪淹沒掉葉凡難耐的呻吟,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台上吸引了去的同時,她也鬆了一口氣,至少暫時是不會被發現了。
“看到了嗎?”葉清抬頭看著舞台,想到了很多年前輕吻葉凡的“白馬王子”,醋意橫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照樣不能釋懷,他的凡兒只有他才能碰,別人休想!
“那時的你真的很迷人,一看見你,這裏就硬起來了。但是......該死的你,竟然讓別的男人親!”
葉凡不以為意,背對葉清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從後面看完全是一副沈醉的模樣,但是半隱在暗處的秀麗臉龐上卻布滿了冰冷。
“呵呵,你知道嗎......我也做過春夢呢......嗯......只是,記不清男主角是誰了呢......”葉凡果然不怕死,在葉清這樣霸道的情人面前還敢這麼囂張地挑釁,但是誰又知道她的大腦構造呢,或許這只就是喜歡在愛人面前耍耍小性子,也或許她壓根就很是享受男人的醋意呢!
“哦?是麼?我記得我以前和現在的變化並不大,凡兒,你真健忘呢。”出乎意料的,葉清並沒有生氣,而是很狂妄的笑了。
“哼,自大!我說了男主角是你麼──啊啊──”話未說完,葉清的中指已經插進了她的私處,一時之間攪得她心神大亂。
“是麼,不是我又是誰呢......不知道那次是誰趁我睡覺之時在浴室自慰呢,那麼騷浪,嘖嘖──”葉凡直接轉頭咬住男人性感的薄唇,不讓他再吐出更羞人的話。
忽明忽暗的燈光中,女人閉上眼睛忘情地挑逗身後英俊的男人,男人的側臉在燈影的烘托下更顯神秘魅惑,曖昧的交纏之中,能夠感覺到那薄唇微揚的弧度,意外的,男人並沒有立刻給予回應,只是那不安分手依然在毫無顧忌地興風作浪。
葉凡杏眸半瞇,模糊的看見男人那舒展的眉眼,心臟強烈地悸動起來,這個自己愛慘了的男人啊,叫她如何是好呢......
伸出丁香小舌在他柔軟溫熱的嘴唇上來回掃弄,時而又頂在上下唇瓣的交接處舔舐,企圖敲開他緊密的嘴唇,進入那炙熱得足以將她融化的腔道,感受激情的旋律。
“嗯哼~”密吻的間隙,葉凡嬌哼出聲,下體那邪惡的手指已經來到了最為敏感的花珠上,浪蕩地捏弄起來。另一隻手也伸進薄裙之中,解開內衣的金屬扣,將那寂寞很久的大nǎi子包進掌中肆意褻玩。
蜜液如小溪般湧出,甚至可以想像到那香甜的味道,葉清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但是嘴唇依舊未打開,他要這小女人全部的激情!
葉凡的身子霎時變得酥軟,嬌嬌地依在葉清健碩的xiōng膛,伸出藕臂攀在他修長的後頸,紅唇含住被吸得炙熱的薄唇用力吸吮,故意學他吸出“嘖嘖”的yín靡聲音,貝齒也用上,時而輕輕啃咬,時而輕撚慢磨......
葉清欲火更炙,在這麼明顯的示愛下要把持住自己不立刻“幹進去”真是難上加難。但,那麼容易就放過她,似乎不是他的風格呢......他要讓這隻可口的獵物自己乖乖的送上門來,並且,可憐兮兮的求他......吃掉她。
但男人好像忽略了一點,眼前的這隻獵物,似乎並不如他想像的的那般乖巧......
面對“坐懷不亂”的男人,葉凡的表現就只能用差強人意來形容了。男人只是隨意的那麼一挑弄,她便陷入情欲的深淵,難以自拔。
不過,如她這般“邪惡”的女人,怎麼能夠容忍男人的“冷靜”呢,尤其是在自己費力的調情下。那不是證明,對他來說,她很沒有吸引力?況且,如果就這麼下去,那她豈不是輸得很慘?
而且,這個男人的熱情嘖嘖,真是想起來就讓人難耐啊……
翹臀向後挪,更加貼近葉清堅實的腹部,這樣一來,隔著衣物,他怒意勃發的陽具就被夾在了女人彈性十足的股溝裏,更要命的是,女人竟然很是陰暗地收縮臀部肌肉,讓那豐厚嫩滑的肌肉有規律地擠壓男人的陰莖。
而同時,和白嫩的肌膚比起來,男人略顯粗糙的衣物摩擦在她嬌嫩的私處,對她也形成了不小的刺激,使得下面的yín液流得更是歡暢,將男人的西裝褲打濕了一大片,敏感的陽具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女人私處炙熱的溫度……
“嗯……來嘛,弟弟……”葉凡現在已經是不管不顧了,反正今晚是逃不了“被幹”的命運,何不好好享受呢?由她來主導至少興趣多多嘛!
葉清再也忍耐不住,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忍住的,估計就不是男人了!
只見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自喉中發出一聲低吼,張嘴銜住她主動遞來的丁香小舌,便火辣辣的吮吸起來。
男性柔韌的寬舌掃蕩過她唇內的每一寸。先是舔過潔白的貝齒,再捲住她的舌頭和他一起纏綿嬉戲,他甚至伸到她的舌根處,強力吸攪,那強勢的力道讓她內心激蕩不已。
“嗯……嗯……”葉凡從鼻腔中發出破碎的呻吟,男人的吻強勢又熱烈,讓她喘不過氣來,但是那滋味又是那樣美好,捨不得推開他哪怕一秒。她甘願和他一起沈淪。
“哈啊……哈啊……”兩個人唇齒相依,水rǔ相交,直到葉凡差點窒息葉清才放開她,然後繼續攻城掠地。
“凡兒,怎麼辦,我想要你,就是現在……”葉清啃噬著她晶瑩的耳廓,吐著灼熱的氣息在她耳邊色情地說道,同時,被夾在她臀溝內的陰莖也開始前後抽送,仿造歡愛的步驟。
“幫我解開拉鏈。”命令的口吻,但其實葉清心裏卻正在翻江倒海。
葉凡躺在他的懷中氣喘吁吁,因為他浪蕩的要求而倒抽口氣。但是花穴早被摩擦得瘙癢寂寞,急需要男人下身那根粗壯之物的撫慰,因此,也顧不上羞恥,嬌顫顫地探出手,伸到兩人緊密相接的私處,四處摸索,再困難地解開拉鏈。小手往上,觸摸到一截堅硬光滑之物,心內一蕩,哦,寶貝竟然彈出內褲了呢,真是好生勇猛啊……
“清,沒想到你這麼騷,寶貝都不管好!”葉凡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了一局,至少男人是因為她而變成這樣的。
“嗯……姐姐,咱們家的寶貝這麼不乖,你就把它放出來好好修理一頓吧……”葉清從善如流,在性事上,大概就沒有他說不出口的話吧。
葉凡咬住嘴唇,輕抬起臀部,方便他將內褲掀下去,心裏卻在打算著怎麼“修理”他們家的寶貝……
葉清快速地將內褲掀之一邊,然後把住葉凡的纖腰,道:“凡兒,自己撥開花穴,坐下來。”同時,筆直的陰莖對準她的私密處,在花縫中來回磨動。
葉凡渾身酥軟,此刻聽見他這麼色情的命令非但毫不羞澀,反而覺得刺激異常。當下低下頭來,伸出左手,將兩片被yín水打濕之後顯得亮晶晶的花瓣撥開,右手則握住粗長的陰莖,對準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礙~好棒……”空虛已久的花徑被插進了一個碩大的龜頭,雖然還是有些微的脹痛,但更多的卻是滿足。她慢慢往下坐,雖然被進入的滋味無限好,但也害怕那粗壯之物會撐破嬌嫩的穴道。
被她的龜速搞得難耐,葉清握住她的纖腰,往下一按,同時,臀部向上一頂,頓時,整根陰莖都幹進花穴了……
“啊啊──”
“噢~”
一痛一爽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葉凡高揚起頭,修長的頸部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黑亮的秀髮也隨之潑到身後,搭在葉清健碩的xiōng膛,刺得他蘇蘇麻麻。
“哦──真爽,終於cao進來了!怎麼樣,姐姐,被我插得爽快麼,嗯?”說話間下身已經快速的頂弄了起來。
剛開始的脹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至極的歡愉,葉凡咬住嘴角的一縷秀髮,配合男人頂弄的速度,快速的上下起落。
“礙……礙……好棒,快……唔啊……用力,幹我……”
高中純潔的校園之中,舞台上正上演精彩的節目,舞台下的觀眾也正聚精會神地欣賞。棧州一中升學率高,相對的,對學生的要求也比較嚴厲,所以,難得有這樣可以完全放鬆的時刻,天性貪玩的少男少女們都很珍惜這樣的機會。
但是在鮮為人知的角落卻正在上演少兒不宜的節目。
“嗯……你真緊,是想把我夾斷麼?”葉清俯頭在葉凡耳邊,飽含情欲的聲音沙啞地吐出愛語,引來她又一波的劇烈收縮。
“礙……好大,哦哦~好深,要,頂穿了……啊啊──”葉凡現在已經完全陷入激情之中,也不顧周圍有那麼多人,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只忘情搖擺肉體,盡情呻吟起來。
“喔!小騷貨,你看,前面坐了那麼多人,他們隨時可能會轉過頭來看你……看你像個蕩婦一樣坐在弟弟的身上,被弟弟的大ròu棒cao……兩個雪白的nǎi子在衣服裏騷亂地搖動,等著弟弟來抓,來吸……”
“嗚啊啊──不要……說了……唔……人家,受不了了,啊啊……”葉清浪蕩地描述著她的騷樣,讓她覺得羞恥的同時,又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刺激,下身不禁吸得更緊,yín水也流得更是歡暢。
“哦?這就受不了了?那這樣呢……”說著兩指捏住她暴露在外的花珠,使勁一扯,葉凡馬上尖叫一聲,花穴噴出大量蜜液衝上了高潮,頓時渾身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這麼容易就高潮了?姐姐還真是騷得很啊……是因為有這麼多人在看著麼,嗯?”葉清將她洋裙的拉鏈解開,一大片白膩的背肌便展現在了色欲的眼中。他的眼裏充滿了贊賞:“姐姐,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那麼美,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還有那緊致的騷穴,生來就應該被我的大ròu棒插的!怎麼樣?弟弟是不是搞得你很爽?”
葉凡高潮後酥軟的身體在身後男人激烈的衝撞下上下聳動,被解開的洋裙在猛烈的歡愛下滑下肩膀,露出圓潤的削肩和半個挺翹的rǔ房。那rǔ房隨著男人的抽插而上下顛動,似乎隨時會蹦出裙內,露出嬌嫩的rǔ尖,引人無限遐思。男人的大掌隨後將它抓握於內,那肆意揉搓的動作,就像是在蹂躪她一般,放蕩又色情,卻偏偏讓她的心臟為之悸動,身體為之瘙癢……
“嗯……好爽……好深啊……快……”才達到高潮的身體敏感異常,經他的一番抽動早就騷動不已。一般的女人或許會受不了,但葉凡毫不掩飾貪歡的渴望,還在要求男人更猛烈的占有,由此可見表面溫淡的她實則是多麼強悍。
葉清嘴角勾出邪惡的笑意,臀部如她所願的加快速度,俯下頭,伸舌舔舐那一片雪白的背脊,在燈光下留下一串濕漉漉的yín靡水漬。他先是在那性感的脊溝裏舔舐啃咬,再到兩側形狀優美的蝴蝶骨,最後將頭伸進女人的腋下,專注地挑逗起來。
“啊……嗯啊……不要……”葉凡的那裏很是敏感,哪經得住男人色情的舔逗,就這麼一小會功夫便又迎來了高潮,直把男人夾得差點繳械。
葉清緩下衝刺的動作,碩長的陰莖滿滿的嵌在她那多汁的yín穴裏,龜頭甚至頂進了她的子宮。然後搖擺臀部,讓布滿青筋的陰莖在花穴裏旋轉廝磨,帶來另一種難耐的激爽。
“唔啊啊──不要了……噢~啊~”葉凡發出騷浪的呻吟,經過幾次高潮,已經癱軟得不想動了。
“你要的,凡兒,只要是我給的,你都得全盤接收!”葉清霸道的宣告,同時,腦袋已經從她的腋下探出尋到了那高聳的雪峰前。他一把扯下洋裙,未著xiōng罩的nǎi子脫離束縛,一下子彈跳了出來,上下晃動的雪白rǔ波晃花了男人的眼睛,葉清低吼一聲,已迫不及待地銜住了峰頂大口大口的含吮起來。
“啊……不要,別人會看到的……嗯啊……”衣服掛在纖腰上,上半身幾乎已經全裸,葉凡這才有些擔憂起來。雖然後排的燈光昏暗,但並不代表完全看不見,此時要是有人轉過頭,完全有可能看見她赤裸的上半身,還有,在她xiōng前移動的黑色頭顱……
這一幕不用別人說,她也知道,是多麼的yín亂……
說也巧,就在這時候,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葉凡嚇得魂都要散了,連忙抬起頭看是發生了什麼事,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個節目結束了,在歡迎下一個呢。
不過女主角那身打扮還真是搶人眼球,銀色的長捲髮披在柳腰,一襲海藍色的魚尾裹住了修長的美腿。不用聽介紹便知這是要表演什麼。其實在她看來,這些節目真是有點幼稚啊……
葉清正在忘情地享受她軟膩如果凍的rǔ脂,聽見這一陣喧嘩也不禁皺眉,擔心她美好的身體真被其他人看了去,這才暫時停止對她的挑逗,然後就著下身相連的姿勢,將她翻轉了過來,改成了面對面的體位。
“唔啊啊──”這一突來的體位轉換,讓粗大的陰莖在體內180度的研磨,刺激得她渾身輕顫,她真懷疑自己會因為這過多的快感而暈厥過去。
正自沈浸在暈或不暈的思緒之中,突然感覺背後被披上了什麼東西,轉頭一看,原來是男人的西裝外套。
“現在不會有人看見了。”緊接著便是男人低沈的宣告。
寬大的深色西裝掩蓋了男女最原始的律動,但是女人銷魂的呻吟卻不時地傳出來,引人遐想。
“礙......礙......唔嗯......嗯......”
葉凡柔順的秀髮隨著下身的運動而前後左右地擺動,俏臉酡紅,朱唇微張,一副難耐又舒爽的表情。
她低頭,男人黑色的頭顱在雪白高聳的xiōng前移動,柔嫩的肌膚上布滿屬於男性的唾液,在燈光的反射下一片晶亮,散發著雄性性感的麝香味,在在引誘著她的沈淪。
“姐姐,你的nǎi子真甜,吃起來爽死了!”葉清終於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來,並且伸出舌頭舔舔嘴唇,一副回味無窮的色浪樣。
葉凡張嘴反駁,只是還沒等她的話出口,便已被男人封住了口舌,熱情的吻瞬間席捲了她的神智。一時間只能感受到下體那親密的碰撞和唇舌激烈的交纏,凡塵俗世都入不了他們的眼,他們的世界中只有彼此,也唯有盡情地感受彼此給自己帶來的快樂方能抒發那樣難言的感情。
葉凡主動將赤裸的前xiōng貼在男人衣襟早已敞開的健碩xiōng膛,高聳的nǎi子上那殷紅的性感奶頭時不時地掃過葉清褐色的小豆,兩人都感到了新鮮的刺激。
“噢!幹得好,凡兒!”葉清寬大厚實的手掌緊抱住葉凡嬌小的身子,讓兩人更加貼近,大陰莖不停向上衝撞,感受那銷魂的快感。他臉上布滿情欲,眼中只有懷裏小女人那性感的胴體和騷浪的表情。此刻他只想狠狠的愛她,愛到她渾身發軟,愛到她再也忘不掉這銷魂的滋味──他給的味道。
“凡兒,扭動你的腰,套弄我......”他總是有那麼多邪惡的命令,並且從來不會害羞。葉凡有時候也會感到不好意思,但大多數時候都很是配合。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的邪惡是她的縱容使然,畢竟眼前這個小女人,表面純情,內心卻有著強大的欲望。
果然是親姐弟,愛好總有相似之處。
“嗯......嗯......啊嗯......”隨著男人每一次自下由上的頂弄而上下運動腰部,讓yín液橫流的xiāo穴緊緊吸附住男人。兩人陰毛絞纏,恥骨相貼。在她坐下之時,兩人很是默契地旋磨腰部,讓性器更全面的接觸,提升快感。每每在這個時刻,葉清那濃密粗硬的陰毛便刮騷過葉凡充血的陰唇及嬌嫩的陰蒂,再加上恥骨對陰蒂有規律的碰觸,搞得她欲罷不能,只能隨著抽插的速度而急促的吟叫。
“啊......再用力一點......唔嗯......就是這樣......啊啊,要丟了......”
陰道被插,陰蒂受磨,猶感不夠,不禁要求男人加大力度cao弄。每當下落之時便主動用勃起的陰蒂和他性感的恥骨廝磨,毫無羞恥之心。
到得最後,她只能氣喘吁吁地癱在葉清身上。
“嗯......我沒力氣了......用力......cao我,啊啊──就是這樣......唔啊啊──”
“啊......嗯......”葉清也附在她的耳邊色情的叫床。她很少聽見男人的叫床聲,更多的是難耐的粗喘,在這個節骨眼上聽見那性感yín蕩的叫聲,對她的身體和心理都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一時之間只想被他狂野的占有,完完全全臣服在他的cao幹之下。
激蕩的心急需要什麼來發洩,於是葉凡很自然地伸出手,放在男人光裸的臀上,大力扭捏起來。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極為色情的逗弄。細長的手指沿著臀肉到達深深的股溝,那裏面因為交合而積聚了不少她流出的yín液,極是濕熱,摸得兩人臉紅心跳。
她細嫩的手指在那深邃的股溝中磨弄,讓男人叫得更是難耐,他急促的喘息,因為她的動作而幹得更用力。
“哦啊!你這個妖精!”
只要是他的她都愛,她要給他最好的。
看見男人並沒有阻止自己的動作,並且還因為她的逗弄而更加激動,葉凡受到了鼓勵,手指忽然伸到男人的肛門處,沿著那放射的紋路,仔細地摩挲起來。
“唔嗯──”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差點讓男人精關失守,葉清急忙穩住呼吸,抑制住那一波欲射的衝動。
他眸愈加色深沈,含住葉凡的耳垂色情的舔弄,道:“騷貨,在哪裏學的,嗯?”說話的同時,陰莖一直在花穴深處研磨,以維持彼此的快感。
葉凡眼眸深處飛快地閃過一抹邪惡的光芒。不得不說這對姐弟在某些方面還真是驚人的相似。
那小眼神真是驚人的眼熟啊,不就是他經常做的嗎!雖然她極力隱藏,但還是沒逃過他犀利的眼神。
她腦中靈光一閃,福至心靈,終於找到了報復方法了。當下毫不猶豫的將手指伸到了那處迷人的“菊花”,中指往上一插──
“啊──”尖叫。不要懷疑,這一聲尖叫是葉凡發出的,千鈞一發之際,葉清避開了那隻圖謀不軌的中指,順便將悄悄伸進女人後穴的中指往上那麼一插──後果可想而知。
“女人,想幹我?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咦,你看,那個人好奇怪啊,背對我們還披著西裝呢。”
“是啊,他在上下地動哦!”小女生驚奇的聲音。
“唔嗯......”突如其來的恐懼讓她全身繃緊,結果只是夾住了在花穴裏的大ròu棒和菊穴裏的手指......
後有被發現的危機,前面呢,是正在侵犯她的危險男人,葉凡現在真是進退不得,恐慌羞恥疼痛和快感相互糾葛,一時之間頗覺無措。但眼下也只有身前的男人可以依靠,比起被別人發現的羞恥,葉清當然要顯得“安全”得多。
只是,這個所謂“安全”的男人,現在卻在對她做著無比yín邪之事。
男人邪惡的手指在葉凡緊致異常的後庭中出出進進,似乎被那異樣的柔軟濕熱勾起了逗玩的興趣。要不是葉凡剛才的大膽舉動,男人或許根本就沒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好玩的“去處”。
可想而知,引火燒身的葉凡現在是多麼的懊惱了!
她在不被其他人發現的情況下,稍微的抬高身體,試圖把那正在後庭興風作浪的手指抽出體外。
“啊……痛……出去,嗯……會被別人看到,啊……”
但很顯然,葉清並沒那麼好心打算放過她。
或許是男人的通病吧,他們大多都喜歡刺激。征服、偷窺、亂倫……哪一項不能激起高昂的欲望?
何況此刻跨坐在葉清身上的赤裸女人,是那麼騷,那麼浪,她雪白的大nǎi子充滿女人味,下身那銷魂的洞穴又緊又熱又滑,簡直能吸走男人的魂魄。而每當他往上一頂,她定會發出嫵媚煽情的呻吟,臉上的表情欲仙欲死……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他就停不下來,何況還是這位欲望強烈的主?
所以,他會這麼放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都怪她太騷太迷人,才會讓他把持不住,一刻都不想離開那溫軟的身體。
“小蕩婦,你不就是喜歡被別人看麼?每次只要在外面幹你,你就特別興奮呢,連下面的小嘴都在貪婪的吸吮我的大ròu棒……嘖嘖,流那麼多口水,放心,我會死勁cao你滴……”葉清邪笑,吐出yín言穢語的同時,也不忘用熱氣騰騰的大ròu棒cao弄身上的女人,完全有恃無恐。
不可避免地,好不容易稍微撐起來一點身體的葉凡又被葉清那毫不收斂的力道給幹得只剩趴在他身上的份。
“哇,那個人還在一顛一顛的,到底是在做什麼啊?走,我們看看去……”純潔小女生完全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人”其實是兩個人,那語氣頗有些小心翼翼,就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器物一般,悄聲地道。但很不幸地,還是被葉凡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嗯啊……你,快停下,有……人來啦……哦~”話還沒說完就被猛力一擊,未完的話直接變成難耐的呻吟。男人似乎對她更加緊密的收縮甚是滿意,愈加興致勃勃。當然,他是不會讓別人真正看到葉凡的,但現在不是還沒到那一步麼?所以,還是盡情地幹眼前這位嬌喘吁吁的尤物吧!
大概是被欲望蒙蔽了心智吧,平時冷靜異常的男人,現在竟是玩起了阿Q精神。
“噓~小聲點!真沒見識,這很明顯是在‘偷情’嘛。”另一“有見識”的聲音傳來。
“偷情”兩個字的威力是巨大的,至少對葉凡來說是這樣子的。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拼命收縮花穴,雙手雙腳並用,將葉清夾得死緊,妄想阻止男人依舊激狂的動作。
“唔──真緊,你想把我夾斷麼?”葉清伏在她的耳邊低語,眼眸深幽一片,“嘖,怕什麼?我是不會讓別人看到你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有……誒,那件西裝怎麼這麼面熟呢……”
“對也,好像葉清學長的西裝啊,不會是學長吧?”
“怎麼會呢?葉清學長已經走了,我親眼看見的,嗚嗚,真傷心啊,嗚嗚……”
“是嗎……可能是看錯了吧……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看他們動得多快啊,那個女人一定被幹得很爽吧……真想去看看呢!”
“哎,你怎麼說得這麼色啊,難道你做過?”
“當然沒有,不過我有看過片嘛。看你,什麼都不懂,什麼時候借你幾張回去瞧瞧。嘖嘖,看起來真是刺激啊,不知道那個男的帥不帥,女的靚不靚,那個大不大,有沒有比片裏的那些大呢……喂,借你手機一用,我要去拍下來,哦呵呵呵呵呵呵~~”女生笑得很YD,一副很是期待的口吻。
說實話,要不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尷尬,葉凡一定會轉過頭看看該女子的廬山真面目的……
女生說做就做,完全不顧同伴的阻止,躡手躡腳地接近兩人。葉凡快要絕望了,臉埋在葉清xiōng膛裏,打死也不想出來了。葉清則顯得冷靜得多,但也不免覺得麻煩,這女生難道真想拍下來?嗯,說不定到時候可以威脅她交出手機,至於相片麼……當然是留作紀念了。
想到這,他咬住葉凡耳垂,待她因為突來的襲擊而轉移注意力時,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撞擊……
而拿著手機的小女生呢,自然是眼冒綠光,接近於瘋狂狀態了。只是不知道,無論她做什麼,都只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眼看著小女生就要到他們的面前,葉清猶在忘我地頂撞,而葉凡,經過了剛才那一段特別驚慌的時刻,現在已經稍微鎮定些許。逃不過的,終究不能逃離,擔心也沒用。何況她過於敏感的身體早就背叛主人的意識,兀自沈浸在了情欲的烈焰之中。
所以現在的狀況有些奇特──小女生沒做“壞事”,卻極其小心翼翼的靠近,而正在做著少兒不宜之事的兩人卻很詭異地表現得很是坦然。
或許天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只要不會引起嚴重的後果,待冷靜下來之後,葉凡便也不將其放在心上了。倒是因為小朋友的參與,這件事情反而顯得更加好玩了呢……
“嗯……唔啊……”葉凡貼伏在葉清耳邊,黑亮的秀髮遮住了兩人大部分的臉。她紅唇微張,隨著葉清猛烈的衝撞節奏而發出壓抑的呻吟。
“有感覺了吧?呵呵……”葉清也側過臉咬住她柔軟的下嘴唇,頗為興奮地道。他堅韌靈活的舌頭模仿者性交的動作在她的口中一進一出,拉出大量的銀絲,流過兩人的下巴、脖頸,yín靡非常。
的確,有了觀眾,兩個人都激動異常,尤其是葉凡,下身那張嘴已經咬得葉清寸步難行了。快感接近於疼痛,但那酣暢淋漓的銷魂之感,卻又讓人難以割捨,只想沈溺在其中,盼望著這樣的刺激再大點、大點……直到最後的頂峰的到來……
“唔唔……討厭,要被看見了啦……”葉凡嬌嗲地發出抗議,但聽在男人的耳裏,卻成為欲拒還迎,就像春藥一般,讓他更加亢奮起來。
“嘖嘖……姐姐真是騷得不得了,你害怕被別人看嗎?我看姐姐很是期待呢……噢!吸得真緊,真想把你Cāo穿,Cāo爛,一輩子插在你的身體裏不出來……嗯……”
男性的大掌把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從不同角度Cāo幹,頂到最深處時又不忘旋轉她的腰部,讓粗長的陰莖研磨女人的花心,使得她酸脹得不能自已,男人還壞心的將頭埋進她的肩窩,緊抱住西服內的雪背,讓她的豪rǔ緊貼在他健碩堅實的xiōng膛,然後將兩人堅硬的rǔ頭對在一起,色情地廝磨起來……
“啊……不要……唔嗯……我受不……了,啊啊……”葉凡嬌喘不已,上下的雙重刺激讓她瀕臨高潮的身體出現不規則的抽搐,已經多次攀上高峰的身體渴望著那一刻的到來。
“受不了了?那這樣呢?”說著猛地捏住被大ròu棒繃得更加突出來的陰蒂,往外一扯,讓後放手,讓它自己彈回去……
“唔啊啊──”
“哢嚓──”
就在快門聲響起的時候,葉凡難耐的吟叫也在同時發出,如此危急的時刻,她竟然yín蕩地達到了高潮,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但是作為受益者的葉清卻快樂得頭皮發麻,差點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射了出來,還好強大的自制力讓他控制住了精關,在濁液噴出來的前一刻遏制住了射意。
得手的小女生興奮得臉色發紅,連快門的聲音都忘了關,一連按了好幾下,方才雙手發抖地收好手機。轉身逃逸的那一刻,葉清犀利的眼神掃射了過來,那黝黑深邃的眼眸,糅合了情欲和威懾,竟是說不出的惑人,但看在小女生的眼裏,卻另有一番風味。那般犀利的光芒,直接讓興奮的女生渾身一顫,然後抓著手機迅速地離開了現場……
低頭看懷中的女人,因為太過強烈的高潮,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寵溺的一笑,葉清低語:“凡兒,你真是太騷了,只有我能讓你這樣吧……”語畢,表情已經轉為冷酷。他對著手機命令道:“把那部手機給我拿來,記得封口。”說完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切斷電話。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雙方的衣物,葉清抱著真空的葉凡,乘著晚會結束的前幾分鐘,從容地離開了會場,期間,一直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或許接下來的,又將是狂風暴雨吧。
而沈睡著的小女人還什麼都不知道,兀自安詳地做著美夢。也許,在她的夢中,有人真的獲得了幸福吧……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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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第一章 意外的電話
树木蓊郁的半山腰,一栋纯白的别墅坐落於此。
远远地看去,犹如隐匿在丛丛密林中的中世纪城堡,神秘而哀伤。但那高贵的气质却在在吸引着人们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一探究竟。
城堡里到底住着什麽呢?王子、公主?还是关押长发姑娘的狠心巫婆?美丽的白色是否同样逃不开黑色的命运呢?
想着这个问题的女人正双手托腮,一副苦恼的表情。她最近似乎没事干一般,总是想一些幼稚的问题。
没错,住在城堡里的就是这位深陷爱情泥沼,智商接近於零的小女人──叶凡。自从和叶清交往以来,她就变得更加无法无天,更加没有上进心了。上班不积极,下班又走得飞快,一到家中就做着家庭主妇的工作,待和男人做完琐碎的事後,就一起滚到床上,妖精打架……啧啧,这样的日子,真是说不出的堕落啊……
“可是这能怪我麽?”叶凡还在为自己做着可怜的辩解。想想过去,上班原本就不积极,下班,当然要快点走罗,至於家庭主妇嘛,为喜欢的人做这些事情其实是很幸福的说,还有妖精打架,这就更不能怪她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叮铃铃──”客厅的座机响起来,打断了叶凡的胡思乱想。她不情不愿地从摇椅上撑起身体,圾拉着拖鞋往客厅走去。
“喂,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叶总的秘书,崔不予,请问叶总在吗?”
不予还是不语?这名字真奇怪!叶凡一边暗自咀嚼着崔秘书奇异的名字,一边顺口回道:“叶清在洗澡呢…哦,我是他姐姐,请问有什麽事麽?我可以代为转达。”暗自呼出一口气,或许是做贼心虚吧,她总感觉这样的说辞很暧昧。
“叶小姐,你好!是这样的,叶总已经很久没到公司来了,有一些案子需要叶总亲自参与,麻烦叶小姐代为转告。”
“崔秘书,你搞错了吧,叶清最近都有去公司。你确定没拨错电话?”叶凡疑惑地皱起眉头,内心隐有不祥的预感。
“凡儿,在和谁聊电话呢?”男人低沈磁性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明显的霸气。是的,他不允许叶凡和他以外的任何男人有过於亲密的接触。至於什麽叫“亲密”,那当然是由他来定了。
电话那边是崔不予肯定的答覆,叶凡一时之间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怎麽反应。直到叶清来到她的身边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掐断了电话。
叶清不悦地皱起剑眉。看她那麽紧张的样子,难道是做了什麽亏心事?
“这麽晚了,和谁聊电话呢?”
“和其他男人,怎麽了,你不高兴了?你呢?这些天都在做些什麽?”叶凡心情不好,口气自然就冲了起来。在叶清面前,她是不怎麽掩饰情绪的。
“其他男人?”叶清眼中燃起了怒火,但是现在还没弄清楚,所以也只有强压下心里的怒意,道:“是谁?在聊什麽?”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放到了叶凡的肩膀上,准备随时将她捏进怀里,以免被别人抢了去。
“我问你,你这些天在做什麽?”叶凡摇头,挣脱他的大掌。很明显,两人关心的事情完全不同。
“不要告诉我在公司。你根本就没去公司。”叶凡还算冷静。叶清不是任性的男人,做事有分寸,不会乱搞。但是,心里的不安却是怎样都挥不去的,急需要男人的解答。毕竟这些天来,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直觉告诉她有问题。
“……”叶清沈默。表情很是古怪。但叶凡却看出了他的不安。於是将自己靠近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柔声道:“清,发生什麽事了吗?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肩上,你这样子,我很心疼,你知道吗?”
纤腰被大掌紧紧搂住,叶清只是靠在她的耳边爱怜的轻蹭,感受着她的温暖。过了片刻,方道:“凡儿,如果你的男人变得一无所有,你会抛弃他麽?”
“什麽!”叶凡的反应有些大,叶清却一直搂着她,嘴角挂着宠溺的笑意,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你是说今後都要我来养你罗?”叶凡瞪大眼睛,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不愿意吗,嗯?”
“这个嘛,让我想想……你以後就留在家里煮饭洗衣洗碗吧,‘女主外,男主内’,哈哈。”叶凡总算现了原形,表露目的。
“呵呵。”叶清愉快的笑了出来,就知道怀里的小女人不会介意他的权势。但──
“现在能告诉我,你在做什麽了麽?”女人危险的眼神射过来,饶是叶清这样冷酷的男人,也不禁心中一凛,看来还是瞒不过啊。
作家的话:
谢谢夭竹亲的礼物,哈哈!
清禾工作好累啊,倒床上就要睡着了。亲们要记得投票票哦,动力啊~~
☆、(7鮮幣)第二章 絕對愛情
曾经有个小男孩,他的理想很远大,他要拥有自己的商业帝国,他要站在最高点,俯瞰全世界。
他就是有这样的野心。男人,在追逐事业的道路上,不应该被任何事物牵绊。一切阻碍前路的绊脚石,都应该被清除乾净。
曾经有一个女孩,她纯净又妖娆,高傲又平淡。
她从容的微笑下是一颗冷淡的心,温和的面容下是看透世事的冷漠。
就是这样一个仿佛对什麽都不在意的女孩,看见了他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巨兽。那只巨兽正张牙舞爪地冲撞着囚禁它的牢笼,伺机而动。它那丑陋的嘴脸,终於逼走了清高的女孩。
女孩是追求完美的,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她自以为是地做着对他好的事情,这一切在他的眼里,不过是远离的藉口而已。
正如她看透了他一般,他自然也了解她的伎俩。她那样高傲的女人,是不屑於插手这样不完美的事的。如果不能拥有全部的他,她宁愿失去,只有失去了,才能够重新拥有。就算那个人不是他。
她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念,就像从未在乎过一般,所以也就没有发现,站在她背後的,他的泪水。或许她永远不会知道,他追求的这一切,都只为一个目标──拥有她。只有足够强大的自己,才能够心安理得地得到她。但好像,是哪里出了些问题。
或许是还不够成熟,也或者是没真正经历过恋爱,总之,他本末倒置了。他把事业看得太重要,以至於,失去了最终的目标。连目标都没有了,再努力还有什麽用呢?
他就像只突然迷失方向的困兽埋在绝望中垂死挣扎。没有了引路的星星,原来生活会是那般的灰暗。
是他的错,不够小心翼翼,所以弄丢了最重要的她。
这一次。他绝对不要再次失去,他会把她绑得紧紧的,扫除一切阻碍。
她就站在窗前,脸上吹拂的,是和煦的晚风,黑亮的秀发在夜风中轻舞。不知名的花香混合着青草的气息,带来原野单纯的诱惑。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露水流过叶片的温柔气味。
但是,现在的她,脸上的表情却极复杂。
要怎麽办呢?这个男人真的疯了。
是的,他疯了,为了她。可是,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她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因为爱情,就这麽简单。但是这个傻傻的男人竟然付出了那麽多,她甚至一点没有察觉,不过她并没有感动,哪怕是一点点。
“所以你就放弃公司了?那你能做什麽?”闻着山间清新的花香,她并没有看着他的眼睛。事实上,她的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淡然,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叶清却笑了:“凡儿,也许,你还是无法完全信任我。更或者,你正在策划着什麽时候就找机会把我丢掉,呵呵……你可以尽情地去做你想做的,但是请你记住,没有了你,我就一无所有……如果你那麽狠心的话。”
他什麽都知道的,其实。爱到深处人孤独,他越来越感觉到无力。
每次做爱就像是最後一次一般,抵死缠绵,半夜醒来,偶尔还能听到她压抑的叹息。表面上一切都是那般平静和美好,但隐患随时都存在,像地雷一般埋在那里,等着被踩到爆炸的一天。
他是霸道的,但在爱情面前,在她面前,他的霸道显得那般苍白,他只能奢求她将他烙在心里。但,她的心始终没有真正打开。
对这段爱情抱着怀疑态度的一直是她,而不是他。
“你这麽想吗?所以你就这麽做了……”叶凡无奈的一笑,这个男人,内心其实是很细腻的。听他这麽一说,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可是谁又能保证呢?这份禁忌的爱情原本就不容於世,她也只能珍惜每一个相处的时刻而已。至於永远……那永远只是一个梦,遥不可及。
难道就这样放任这个傻瓜胡思乱想?她虽然没能给他永远的承诺,但是每一刻每一分都是用心在经营,她放不下他们在一起的任何时刻。
☆、(7鮮幣)第三章 另類的逼供
“清,我不会感动的,”她投入他的怀抱,用温柔的姿态说出残忍的话语,“你这麽做真傻,我不喜欢这样的你……这样的你,真是让人讨厌呢……”
叶清虎躯一震,但随即镇定下来,只是铁臂已经死死地缠在她的蜂腰上了,这样的结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他才对她只字未提。
“呵,凡儿……”他轻声地叹息,像微风拂过水面,直吹进人的心里,彷似什麽都没留下,却早已泛起涟漪,刻划下了它的轨迹。就像眼前这个男人,她做的一切,不论经历了多少个分叉路口,终点,却总是他。
“我爱你。”只有她才能如这般牵动他的情绪,正如这一刻,她突然抬起头来,亮晶晶的双眼直看进他的内心深处,带着眷恋的三个字就从那张红润丰满的嘴唇里吐出,竟是无比的动听,让不安的他在下一刻就跌进了狂喜的深渊。
尽管她不是第一次说,尽管他们什麽都已经做过,但在今夜,此刻,就是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只要有这三个字,他就可以什麽都不顾忌。本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他再也不允许自己犯相同的错误了。
“咯咯!”她忽然又推开他,极度欢快的样子,道:“没想到堂堂盛世公司的总裁竟然会这麽没自信!瞧瞧你这张脸,在看看你的身价,这样的男人都让我得到了,啧啧,我连做梦都会笑醒啊──可是你居然没事罢工!!是不是想降低身价然後找藉口将我推开?说,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了,啊?”
嘴上说着不甚愉快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所谓的,甚至还带着余留的笑意。
“凡儿,你休想让我放手!”叶清的情绪还是颇有点激动,哪怕是假设,他也不允许。不过话语里也掺杂了一丝笑意。
“哼哼,臭男人!自己有手有脚还想让我养你?没门!你还是去工作吧,我可等着过少***日子呢!你要是没点本事,我,嗯,我就不让你进我的房间。”嘿嘿。说完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吐舌头,这样的威胁,啧啧,还真是……
“话说回来,你这几天没去公司那又在做什麽?不会养小三吧……”
叶清拉过她从背後将她完全包进怀中,低头嗅着秀发的幽香,陶醉不已。
“哎,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凡儿,你真香……”说到後面已经有些模糊,他爱怜地在她颊侧轻蹭,时而轻啄那张白皙娇小的嫩颊,“除了你,其他女人在我眼中什麽都不是。”
他说的是大实话,别的女人就算时时刻刻在他眼前转来转去他还是记不住她们的长相,就只有怀里的小女人,即使是在梦里也是那般清晰。
好了伤疤忘了痛,大概就是形容他这样的。
知道叶清是不想再提那件事,但是事情还没有解决,容不得他逃避。有时候的叶凡就是这样钻牛角尖,半点不留情面。
只不过,要“骗”得他的大实话,还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呢。
“哼,你现在除了一张脸有点看头外,还有什麽值得骄傲的,不要以为对我说几句肉麻的话我就原谅你了。刚才就已经告诉你,如果你还不听话,晚上就等着睡沙发吧!”叶凡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几分锺以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个样,谁叫她这麽无厘头呢。
“凡儿,你应该知道,我除了这一张脸外还有什麽‘有看头’,要是你忘记了,我不介意辅助你记起来……”後面的话语已经淹没在了他的嘴里。那温热性感的薄唇含住黑发之中露出来的俏生生的耳垂,细细地啃咬吮吸,柔韧的舌头伸到了耳洞里,极尽色情的挑逗。他熟悉她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要怎样做,用多大的力量,让她欲罢不能。
“嗯哦~~放开!不说实话休想上我的床!”谁知叶凡是铁了心肠要弄清事实真相,任凭他在百般挑弄换来的还是她极力的挣紮。
但叶清并不恼,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服服贴贴,他等着看她哭哭啼啼求他上她的那一刻……
而她所追踪的事实,究竟什麽时候才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
作家的话:
谢谢思语和为允消得人憔悴亲的礼物,感动啊,麽麽~~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宝贝儿们喜欢本文就投票票吧,让清禾知道大家的心意啊,这样才更有动力嘛,呵呵!
☆、(9鮮幣)第四章 從背後幹你(激H 慎入)
淡蓝的碎花落地窗摇曳出妖娆的姿态,放荡的雪白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扭动,风情万种的挥洒着最原始的诱惑,骚媚入骨,极尽挑逗。
“嗯……啊……哦啊……”细细的呻吟勾魂摄魄,随着吟叫的频率,柔软玲珑的身体不断上下起伏,混合着肉体交接的“啪啪”声,煞是yín浪。
“喔,好紧……嗯唔……夹得真爽!”男人粗喘的声音满含情色,笔直有力的双腿挤在女人白嫩修长的大腿间,窄臀上下顶撞着女人,让她像朵娇羞的花苞一般,在他身下轻颤、绽放。
原始的律动牵动两人的心,每一次的结合都是那般让人欲罢不能,一要再要。
“哦啊啊~~好深……嗯……用力……”叶凡主动弯下身,双手扶住窗台,将屁股向後翘得更高,方便叶清更深更紧密的cao干。
“呵呵~真是个浪娃娃,姐姐,你知道你什麽时候最迷人麽……就是在你张开双腿,弯下赤裸的身体,苦苦哀求我干你的时候……每当看见你骚浪的样子,我就想狠狠的干穿你,干到你哭叫不休,却又摆出满脸的yín荡表情……”叶清大掌抬起她的双腿,摆出把尿的姿势。
“啊唔──撞到花心了,嗯啊……受不了了,放我,哈啊……下来……”
“姐姐是嫌我不够用力麽……放心,弟弟会满足你骚荡的xiāo穴的。”叶凡娇小的身体几乎被叶清完全包在了怀里,从後面看,除了两条大张的纤腿外,便只能看见叶清宽阔健美的脊背了。
他将她抬到方便Cāo弄的高度,窄臀发力,一下下快速地向上顶,这样的姿势虽然不能进到最深处,却别有一般销魂的滋味,让她快乐又空虚。
“哈啊……深一点……用力,干我……唔啊──”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被放下,迎合着身後那根粗长yīnjīng的插干,硕大的guī头撞到了子宫里,马眼因激动而收缩,咬着她深处敏感的嫩肉,直搞得她yín叫连连,几乎在下一刻便喷出大量温热的蜜液,冲刷在叶清颤动不已的ròu棒上,同时yīn道也在不停紧缩,生怕他退了出去一般。
“唔嗯──真是有够yín荡啊,骚姐姐。”
不管她刚达到高潮,叶清直接抱紧她,向楼梯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也不忘激烈的耸臀,一刻不停地干着她骚浪的身体。
“啊啊──不要……停……太激烈了,我,啊哈……受不了了,呜啊……又来了,嗯啊啊──”在叶清的努力下,叶凡很快地又达到高潮,浑身无力的偎在他的怀里,试图平息太过猛烈的快感。
看着叶凡脸颊酡红,醉眼迷离的样子,叶清扯出一抹邪气的笑意,含住她如玉的耳垂,低低地道:“姐姐累了麽,嗯?那就下来休息一下吧,我们……慢慢地爬上去……”
此时他们已经做到了楼梯前,螺旋形的扶梯盘旋着通向二楼,那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在闪烁,在幽深的夜晚中,像是深渊一般,让人一面害怕着,一面又禁不住那神秘的诱惑,一定要试上一试,方能安抚内心的骚动。
“嗯……爬,上去?”迷失在高潮中的叶凡一时之间不能明白男人邪恶的提议,居然傻傻地问了出来,当真是合了男人的心意──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
“是啊,姐姐不想要了麽?那麽大的ròu棒从你的sāo穴里抽了出来,现在一定很是空虚吧……想要,就爬上去罗……”叶清健硕的xiōng膛紧黏在她雪白的裸背上,随着说话而鼓动的xiōng肌骚扰着她敏感的脊背,骤然失去堵塞的xiāo穴真如叶清所说般,饥渴地涌出了大滩蜜液。
这般放荡的提议,就连久经人事的叶凡也不禁红了双颊。设想一下那样yín靡的画面,真是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叶清的大掌从身後搂住叶凡,将她丰满的双rǔ捏在手里肆意亵玩,被yín水浸染得亮晶晶的粗大也顶在湿漉漉的花穴上慢慢磨弄,勾引出两人更深沈的欲火。
“嗯……怎麽样?”叶清忍得快受不住了,在她的颊侧呼出火热的气息,却还要硬装出一副冷静的口吻。
叶凡早就被磨得心痒难耐,在这种时候她一向是忠於自己的感受,根本不懂矫情两个字怎麽写,只见她将圆润的臀部翘得高高的,腰部下陷,摆出诱人的姿势,轻轻摇摆,让红艳艳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叶清眼前,尽情摇曳,蜜汁泛滥的私处散发着迷人的yín香,诱惑着男人去采撷。
“喔!你这个小妖精,让弟弟好好尝尝你的滋味……”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埋首於她的两腿之间,宽舌肆意舔刷花穴的每一片皱褶,饥渴的咽下扫荡而来的蜜液,最後甚至将舌头卷成一圈,插了进去。
“唔啊啊~~啊哈……好棒……啊啊……我要……再,用力一点……唔嗯──”这时候叶清已经抽出舌头,欲龙一举冲破障碍,干到了最深处……
作家的话:
谢谢思语的礼物,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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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第五章 我們一起爬上去(激H 慎入)
“嗯……不要,了……啊……我没……力气了……嗯唔~”昏暗的灯光给这场情欲的飧宴镀上了迷离的色彩。强壮的男人和身下娇小魅惑的女人似乎天生就是一体般,那麽契合,那般和谐。
“哈啊,小妖精,下面咬得这麽紧,还说没力气,嗯?”魅惑的男声刚落,窄臀就是重重一击,直干得叶凡全身一颤,情不自禁地往前面爬了一步。
眼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叶清得意的勾唇,粗长的yīnjīng马上往前一 冲,再次深深的cao进了叶凡娇嫩的花心,引来她娇喘的同时,两人又往上爬了一阶。
叶凡被叶清干得一步步往上爬,娇软的身体就像彻底酥掉了似的,趴在扶梯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只有骚动的下身还承受着身後男人猛烈的撞击而一开一合,像是吃不够一般,拼命地吸吮吞咽,然後吐出yín靡的津液……
欢爱中的男人,脑中只想到要怎样才能让彼此更快乐,所以,他不允许她的逃避,他用激烈的动作表示了自己的抗议,让昏昏沈沈、欲仙欲死的叶凡只好配合着男人的步骤,一步一步地像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往上爬。
“姐姐,你看你,被弟弟干得屁股一耸一耸的,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叶清的邪恶再一次表露无遗,看着总是淡然冷静的叶凡被自己Cāo得如此骚浪,他就兴奋得只想永远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撞,狠狠地Cāo,让她哭叫不休,让她的眼里、整个世界里,都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唔啊──慢……点……嗯嗯~~”幸好楼梯上铺了柔软的地毯,跪在上面也不显得难受,不然他们的膝盖恐怕早已经青紫一片了。虽说不难受,但在激情之中爬那麽高的楼梯,换成是谁都会紧张不已,万一一不小心摔下去了怎麽办?但身後的男人似乎是个另类,完全不管不顾的样子。错!应该说是只管怎麽把她干得更舒服。
叶凡转过头瞥了一眼身後的梯子。他们已经爬了七八阶的样子,那不算矮的高度着实让她吓了一跳。身後的男人还在卖力地耸臀,将她一个劲地向上顶,叶凡在别无选择之下,也只有顺着他的力道向上爬……战战兢兢之下,身体居然变得更加敏感,蜜液顺着身体里的yīnjīng一缕缕往外冒,滴在高档的地毯上,yín靡非常。
“噢!骚货,咬得真爽!”话落,便是一巴掌拍在翘臀上。这一掌力道不重,但是声音很响,听得叶凡脸红不已。
“嗯……不要……”
“不要?那怎麽吸得这麽急呢……姐姐真爱口是心非……”
装修得淡雅温馨的纯白别墅内,一男一女光裸着身体在情欲的催动下不断耸动着身体,跪在宽宽的楼梯上,一步步往上爬,yín乱得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尽情地欢爱着,不受任何世俗的牵绊。
忘我交缠的两人是那样契合与完美,使得原本yín靡非常的画面硬生生添了三分魅惑、三分挑逗,以及,四分难耐,恨不得也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谈上一场淋漓尽致的爱情,哪怕没有结果,没有明天,也无怨无悔。
“哦~~嗯啊……嗯……我,不行了,啊~”终究是高潮了好几次的身体,就算主人的意志再坚定,还是支配不了早已酥软的身体继续前进,只好败下阵来,趴在宽敞的梯子上一动不动地承受来自叶清猛烈的攻击。
“碍……我,不行了……啊……轻点……慢……一点,啊啊~~”此刻的叶凡只剩下求饶的力气。但在男人的眼里,尚有很大的挖掘空间,毕竟还有力气说话不是?
“怎麽?这就不行了?姐姐的小嘴明明还很有力气,唔!瞧,吸得多紧……”话虽如此说,但叶清还是很有“良心”的将她抱了起来,但是“开垦”的工作还是得继续,可不能苦了老二,不然辗转反侧,还是得站起来钻进妹妹身体里,到时候可不好玩了,所以还是做个痛快吧,这可是为了姐姐考虑的哦。
叶清在心里很是yīn险地暗爽,并且为自己的行径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为姐姐好。殊不知这个好也是基於自己的欲望被满足而言。
当然叶凡是不知道叶清心里的小九九(注:小九九在此处可以理解为如意算盘、小yīn谋)滴,她只顾着把绵软的身体陷进叶清身体里,连一根头发丝也不想再动了。
但是男人的攻击未停,并且还是那般性感撩人,所以,很不幸的,她再次被拉进了情欲的漩涡,与他一起载浮载沈,迷失在夜的飧宴之中,无怨无悔……
作家的话:
看清禾对大家多好,才回来没多久就开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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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鮮幣)第六章 送花小弟是高富帥?
叶凡的逼供的确够另类,但最终还是败在了男人情色的挑逗中,被狠狠地cao弄了一夜之後,只能无力的摊在床上了。
此刻,躺在柔软大床上,原本应该感到气愤的叶凡却诡异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配上刚睡醒後的慵懒,倒是别具一番风情。如果叶清还在床上,也许下一刻就会毫无顾忌的扑上去,然後必定又是一番云雨方能罢休。
但很可惜的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而且,她的笑容正是为他准备的呢,失败,有时候,只不过是迷惑敌人的手段罢了……
窗外的风似乎感到了她欢快的心情,此刻正手舞足蹈地掀帘拍窗,明明是很和煦的微风,偏偏有这麽大的力量,甚至能敲进人的心里。
叶清前不久才起床,他看着怀里沈睡的小女人,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便轻手轻脚地起了来,完全不知道在他转身的时候,身後那张睡得香甜的脸上已经绽开了一朵大大的笑花,哪里还有一点睡意朦胧的样子!
叶凡拖着酸痛的身体,飞快的打理好自己,趁叶清不备,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只是当他坐上轿车绝尘而去的时候,她才第一次意识到不会开车是多麽的不便。
叫来司机跟着叶清。因为叶清太过谨惕,他们也只能远远的被甩在身後。
*********
“幸福一线牵”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店,除了老板娘就只有两个员工。但最近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又来了一位送花员。
说到这位送花的,已经在幸福一线牵工作两年的小李与同是工作两年的小芳可是有两种不同的表情。
这样的结果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一辆车,而且这辆车好死不死的,正是叶清那辆宝马。就算对名车研究不深的小李也能看出来这辆车的价值不菲。
“哼!神气个啥啊,一个打杂的还开宝马,真是奢侈!浪费!严重鄙视!”
“哼!瞧你那双死鱼眼!人家这叫体验生活,你知道什麽!落难王子被好心灰姑娘收留,谱写甜蜜恋曲,呜呜~~人家的小心肝~~~受不了了啦~~”
飞宇公司客服部,最近也是颇不平静,这些女人在每天早上必定闹翻天。茶余饭後的谈资都是一个话题──一位开着宝马的送花先生。
要说那位先生只是送花小弟,恐怕没人会相信。扫地的张姨第一个举起扫把发誓:“要是那个帅小夥子真是打杂的,我输掉这把扫把!”
“嗤──”靠着门喝水的小丹被张姨刺激得喷水了。
“张姨,你那把破扫把谁稀罕呢!不过看起来,那位帅哥真不像是送花的啊,依我看,应该又是腾月的追求者吧……只是这回这个也太优了点,我都嫉妒了啦!”小罗一边递纸巾一边八卦道。
“嗯,就是。还是长得漂亮好啊,腾月,真羡慕死你了,这回该答应了吧,大家都知道你的眼光高,但是这位叶先生肯定符合你的要求了……要是你不喜欢,嘻嘻,让给我吧,我会好好爱惜的,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宝马王子来了──”高叫之後便是诡异的寂静。接着男人低沈磁性的声音礼貌的响起──
“你好,请问腾月小姐在吗,这是腾月小姐的花,麻烦签收。”
叶先生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一群女人早已八卦出了一个精彩的老套爱情故事──王子冒充送花小弟,送花追求美人──并且乐此不疲。
待到他远去的时候,身後的的热闹却久久不歇。或许在有些时候,无知,才比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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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上一章“小九九”这个词,台湾的朋友可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大家直接把它理解成如意算盘或者小心思就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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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鮮幣)第七章 是敲詐呢,還是敲詐呢
秋风卷落叶。
栈州的夏天不算长,秋天一到,便逐渐凉爽起来。
天气很好,没有焦阳出来凑热闹,还未完全褪去湿润的微风吹在身上很是惬意。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散步。
到郊外的树林里呼吸新鲜空气,到湖边的柳树下吹吹风,或者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喝杯茶,细细品味生活,都是不错的选择。所以,叶凡又翘班了。
她承认自己有“恃宠而骄”的嫌疑。既然司徒景有求於她(姑且这样算吧),她自然是不会手软的,谁叫她是女人呢,女人就有偶尔任性的权利……
此刻,叶凡正坐在湖边的凉亭里悠闲地抿着茶,欣赏着叶落前最後的繁华。
对於叶清做送花小弟的事情,她不是不好奇的。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就她对叶清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喜欢这样“婆婆妈妈”的事情的。但如今居然放弃大好的老板不做,跑来做个送花的……当然,她不是鄙视这份工作,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隐隐的,也有一点不安,似乎某些事情将会浮出水面。可是他做这一切不全都是为了她麽?应该是她太多虑了吧……
不远处的两个小孩不知道因为什麽事起了冲突,上一刻还有说有笑,到了下一刻便动起手来。
两团肉嘟嘟的小东西相互扭在一起,最後乾脆躺到地上滚来滚去,白嫩嫩的小脸蛋上还沾满了灰尘,这一切看在叶凡的眼里,只觉得是那般美好。看着看着,嘴角便忍不住扬起了笑意。
“呜呜~~~~”转眼之间便传来小孩子哭闹声,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自己的袖手旁观,叶凡心疼地来到小孩身边,扶起正赖在地上哭得很大声的小女孩,拍乾净她身上的灰尘,方转头看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小男孩。小男孩回过神来竟是牵过小女孩,带着不情不愿的女孩便大步走远,还搁下一句气死人的话:“大婶,你真是多管闲事!”
“什麽?你叫谁大婶呢!回来,你这个臭小子!”叶凡难得被刺激到了,立刻把这小孩很可爱的想法抛诸脑後,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优雅的电话铃声很快打断了她的思绪,收起翘得老高的小嘴,道:“喂?”
“叶小姐,我这里有你的东西,我保证你会非常感兴趣的。”
叶凡皱起眉头,心里忽然“咯噔”一跳。对方的声音极是晦涩,一听便知经过特殊处理。理智告诉她,应该挂掉这个电话,但不安的猜测却阻碍了她的动作,失去最有利的时机,一切便都来不及了。
“对不起,我想你找错人了。”尽管内心翻江倒海,却还是极力保持冷静,这种时候不能自乱阵脚。
像是看出她挂电话的企图,对方立马接话道:“小孩子很可爱吧,嘿嘿嘿嘿……”暗哑的笑声犹如指甲划过玻璃一般,闻之毛骨悚然。
叶凡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一抖。只听对方续道:“只可惜,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是生不出孩子的……哦,不对,应该是生不出‘正常’的孩子。你说对吗,叶小姐?”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轰”的一声将她炸得粉碎。叶凡全身颤抖,手机几乎从手里脱出。她只听到自己机械般地回答:“子虚乌有的事情……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还有事情,不陪你玩了。”
“你尽管挂电话,只是到时候我就不能保证这些东西不会一不小心就登了报纸或者上了电视,毕竟叶大总裁可是名人呢,我相信很多记者都趋之若鹜吧……啧啧,叶小姐可真是yín荡啊,多麽精彩的节目……”後面的话,叶凡选择自动屏蔽。
对方的话虽然不堪入耳,但此刻她反而冷静了下来。看样子,对方应该是想敲诈自己。不过,一切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要能够封住他的口,她不会吝啬那点身外之物。
“你想要什麽?”叶凡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叶小姐,话不要说得这麽难听嘛……”
晦涩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主人的意志,甚至可以想像出对方那一开一合的嘴唇勾勒出的恶心弧度。
她仰起头来,感受柔顺的秀发在风中的起伏波荡。
不知下一次起风的时候,又将带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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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第八章 惶恐,是因為離不開你
回家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
叶凡手里紧捏着一个牛皮纸袋,明明很轻的重量看起来却像是提了千斤,使得她每前进一步便要摇晃上好一阵子。
天黑了,所有的罪恶都得到掩藏。然而,还远不能被原谅,被救赎。
慢慢地打开纸袋,叶凡直到现在才有勇气面对它──白天,总是让很多人惧怕,尤其是如她这般活在禁忌之中的女人,便更是多了一重顾虑。
当不堪入目的相片映入眼帘的那一刻,饶是做了一个下午心理准备,叶凡还是被骇住了!处在激情之中的叶清永远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这样性感魅惑的他,总是让她欲罢不能。但是,这样的他只可以让她看到,也只能让她看到……
颤抖的手无从发力,根本夹不住薄薄的纸片,让那些黑暗的肮脏的瞬间犹如凋零的秋花,飘飘洒洒撒落一地。那些香艳的、美好的画面,拼凑出她碎成一片的真心。
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和相爱的人厮守在一起,她什麽都愿意放弃。他们不杀人不放火,付出的真心不会比其他的恋人少,为什麽还是得不到善终?
急切地弯腰拾起地上照片,就像捧着她支离破碎的心一般小心翼翼,却又生怕被别人看了去,看见了她潜藏在深处“龌龊”的心思。
她甚至不敢将它们丢在垃圾桶里,这种东西,远比垃圾来得黑暗。
钱,她不在乎,名利,更不是她所求,她在意的,只有他。倘若他们的艳照曝光……她不敢想像那时的情景。
如果对方有所求,她是不会惧怕的,坏就坏在对方根本就没提任何要求。他只是邪笑着在电话另一边像Cāo纵木偶一般,指引着她翻出了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当然,她不会天真到认为这一切只是对方一时心血来潮而做的恶作剧──显然,这太过了。
究竟是什麽人想陷害他们?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她想,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
回到明樱山的别墅,叶凡已经收拾好表情。纵然再难过,她也不想让叶清担心。现在一切都不明朗,担心是毫无用处的。
推开门,香风扑鼻,地上是火红的一大片,叶凡饱受摧残的心再一次收到了惊吓──这是怎麽回事?难道走错地方了?
退回去仔细看了一下庭院,花还是那些花,树还是那些树,墙还是那堵墙……这一切都证明,没走错。
所以,只能证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家叶清终於开窍了。
这一次,她是怀着轻快的心情迈步的。一天的疲惫担心尽数扫去,在这一刻,她的眼里只剩下了芬芳的玫瑰。
火红的玫瑰,摆出了大大的桃心,占据着整个客厅,宛如恋人跳动不休的心脏,无言地诉说着永不休止的爱意。
她捂着嘴,满心的欢喜和不置信,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萌动着,也不安着。她怕自己不能承受住这太过於热烈的爱意,却又飞蛾扑火般无法回头,也不愿回头。
纵是万丈深渊又如何?我陪你坠落!
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心情,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庸俗”的女人,会因为爱人偶尔的浪漫而悸动不已。
沿着花瓣向前走,玫瑰的尽头是朦胧的烛光,丰盛的菜肴在昏黄的烛光下是那般的不真实,却又散发着蛊惑的香味,勾引着她的食欲。
悠然的音乐缓缓响起,英俊的男人从扶梯上慢慢踏下来的那一瞬间,眼泪湿了她的眼眶。
她看到了他,在唯一的光源处。是否她的爱情也如这般,一路上铺满荆棘与魅惑,痛,足以粉身碎骨,乐,足以遍地生花。而那尽头终究是灿烂的烟火,她的男人踏着光向她行来,如优雅高贵的王子,缓缓地朝她伸出手,索要她的灵魂。坚定的眼神告诉她,她可以把什麽都交给他,她什麽都不用怕……
“凡儿,你怎麽哭了?”宽广的怀抱中是娇小的她,叶清宠溺的声音中满是心疼。
叶凡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泪汪汪的眼睛,表情是一派楚楚可怜,撅嘴道:“你酸不酸啊?这都什麽年代了,还这麽老套!玫瑰、烛光晚餐……说,你有什麽企图?”你有什麽企图我都会答应的──这句话,她埋在了心里。
叶清无奈的摇头,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真是不解风情,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感动得激动地亲吻他,然後……(少儿不宜)
叶凡眼神很无辜,她就这样了,他能耐她何?她就是爱仗着他的宠爱无法无天,除了他,她谁也不稀罕!
“凡儿,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麽?”
她小小的脑袋仰起来,脸上是溺死人的笑容,在玫瑰的香味中,她的声音似乎也熏上了一缕幽香,绵长的,似有若无。
“什麽日子?”
作家的话:
其实这一章应该算甜的吧
☆、(8鮮幣)第九章 只要愛對了人,天天都是情人節
摇曳的烛火为神秘的夜晚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优雅轻缓的音乐催眠人的理智,昏昏欲睡又极尽缠绵。
相拥的男女双目微阖,踩着节奏缓缓舞动。随心所欲的舞步,不在乎下一步是该旋转或者该相贴,但两人却从未出现踩脚的尴尬情况──从小到大形成的默契,使得他们对彼此了如指掌。
靠在男人宽阔的xiōng膛里,叶凡嘴角轻勾,觉得再幸福不过了。腻在他的怀里,她很傻气地想,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或者,就让她现在死在他的怀里,这样至少不用整天担惊受怕。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他,她也许会活不下去吧。
真是被这个男人宠坏了啊,尝过了他给的甜蜜,连一向坚强的她居然也变得意志薄弱了……这真不是一个好现象。
“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是什麽日子呢。”陶醉在温柔乡中,叶凡些微迷糊的呢喃出声。其实什麽日子都不重要,她只是想和他说说话,腻歪在一起而已。
叶清揽住她的细腰在轻缓缠绵的音乐中摇摆,听到她似醒似醉的呢喃,只觉连心都融化了,不觉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极是轻柔的吻,蕴含的柔情却是连谁都能看出来的。
“小傻瓜,你不记得了麽……”他凑到她的耳边,蛊惑地低语,“今天是我们正式交往两个月纪念日呢……”
叶凡愣了那麽一下,忽而笑了,瞧这个大瓜子,居然说她是傻子!两个月纪念日?照这样下去那不是还有三个月、四个月、半年……天天都是纪念日得了。
“哦,那明天不就两个月零一天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庆祝一下呢?”叶凡一本正经地开起玩笑,还附送无辜眼神。用现在非常流行的一个词来说──萌,他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方才过瘾。
话虽如此,但女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心口不一。其实她心里早已笑成一片了,这个大傻瓜终於浪漫一回了,嗯,调教得不错。
“凡儿,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叶清一副追忆的表情,“那天晚上,你躲在浴室幻想我──”剩下的话直接被女人恼羞成怒地捂住。
她就说他为什麽开窍了,原来是因为这档子事,哼,今天晚上休想得逞!
目光转到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在将尽未尽的烛火中神秘而又魅惑。
“清,人家饿了~”撒娇永远是女人的利器,尤其对於叶清这样的男人。
果然,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叶清立刻被蛊惑,牵着她的手到餐桌旁坐下,而他就坐在她的对面。
“这是你亲手准备的吗?”仔细一瞧又觉得不可能,他怎麽会这些。
“咳~”叶清掩嘴轻咳,脸上居然有可疑的红晕,“那个,是我做的。”
叶凡随着他的指示一看,顿时差点笑出声来,她听见自己用极力克制的声音不确定地问道:“这是……牛排?”
叶清眼睛一亮,立马点头,颇为兴奋地道:“嗯,试试吧,应该不错的。”
叶凡看着那黑乎乎的几块不明物体感叹自己的聪明才智,套用周星驰的一句话那就是“这都行,我真TM是个天才”。
见叶凡还在和碗里的不明物体大眼瞪小眼,叶清又勾引道:“凡儿,这是我花了一个下午专门为你准备的……”後面的话他直接用小可怜般的眼神表达。
叶凡在心里感概万千,他怎麽就能这麽可爱呢?霸道的时候不像正常人,可爱的时候还是不像正常人,可该死的,她就是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但是,他确定这个能吃?
“清,你确定,要我吃?”
叶清丧气的低下头,道:“我就知道……不该摆上来的,影响气氛……没关系──”当然,後面的话没机会说了,因为他已经得意的笑了起来。
叶凡嚼着嘴里些微焦黑的食物,陶醉得眼角都眯起来了:“原来这麽好吃啊……清,你手艺太好了,嗯,好吃……”
叶清的笑容未褪,看她吃得这般甜美,忍不住也挑了一块放进嘴里──
“噗──咳咳咳咳……”
叶凡冷静的眼神飘来,递上水杯,安慰道:“清,好吃也不能这麽狼吞虎咽啊,看吧,被卡住了吧。”
叶清接过水,有苦说不出。谁知道她这麽狠,这麽难吃的东东居然愣是让她吃出了陶醉的表情?!
“看什麽看,我就是觉得很好吃啊。”叶凡还是无辜的表情。虽然又苦又涩,但是他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就足以弥补这个缺陷了。
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从来不下厨的。什麽“君子远庖厨”之类的话说得不亦乐乎。不过那陶醉的表情是故意装出来的就是了,这麽“好吃”的东西,还是两人一起吃比较精彩,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家的话:
还是很甜,看来偶真的是亲妈啊~~~~
话说昨天和朋友去逛首饰店,居然被老板娘误认为同志。此朋友乃某禾四年的同窗兼室友,并且实习了都还是上下铺关系,如亲人一般,某禾真是没想到会被误会!只能说明老板娘思想太“纯洁”了啊~~当时我就乐了,哈哈。
某禾深刻检讨中
☆、(8鮮幣)第十章 唇舌激舞(H 慎入)
自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叶凡嘴角还残留着笑意。
昨晚的烛光晚餐之後,叶清并没有如她预想般的兽性大发,只是呵疼地将她搂进怀里,盖上被子,然後……睡觉。
期间他们聊了很多,两人之间充满温馨。叶凡心情出奇的平静,睡得也极是香甜,那些不开心的、惶恐的事情似乎都被抛诸脑後,因此,很难得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赤足下床,拉开落地窗,薄纱的睡衣随风轻舞,配上飘逸的长发,真是有一点仙女的感觉了。
叶凡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高举过头的手还未及收回,纤腰便被大掌捉住。
男人低沈磁性的声音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咬住她精巧的耳垂性感地呢喃:“凡儿,你勾引我……”
“咯咯~~你放开我啦,痒啊……”被叶清新生的胡须紮得微痒,叶凡只好左躲右闪,试图逃离他的控制范围。
但叶清似乎玩上了瘾,任她挣紮来去,就是不放过她,始终在她柔嫩的娇肤上蹭来蹭去,引来怀里女子软绵绵的嗔怒。
“喂,你不用工作啦?再消磨时间就迟到罗~”叶凡俏皮地道。语气笃定,似乎料定了男人担心会迟到一般──天知道是谁给了她这个自信。
“不急,上班之前应该先用‘早餐’。”“早餐”两个再正经不过的字,硬生生被男人咬得暧昧非常,叶凡真是佩服他的才华。
“你不急我急啊,我昨天又翘班了,再不积极点就得回家吃自己了!”
“哦?你翘班了?”
“哦,清,你饿了吗?人家给你做好吃的,呵呵呵呵。”
“好,我要……吃你……”
“不要,色狼……啊~~坏蛋,人家还要做早餐呢……”
“凡儿,你真香……嗯……我们一起去做……”
擦得光亮的流理台上,一个白嫩赤裸的翘臀随着主人“碍……碍……”的呻吟而难耐的磨动,时而还借着撑在台上的手臂的力量而向上耸动。薄纱下时隐时现的高耸xiōng部在撩人的动作下荡成迷人的rǔ浪,勾魂摄魄……
“哈啊……哈啊……不要了……嗯……哦啊……”叶凡微低着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了欲仙欲死的表情,透过她的视线,可以看到下身那一处可疑的隆起,在薄纱的笼罩下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哈啊啊啊──不要咬了……啊……”
薄纱被掀开,露出男人英俊的脸,他抬起头来,嘴唇是勾人的湿亮,他对着叶凡伸出殷红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过薄唇,意犹未尽的样子。
“嗯……姐姐真甜呢……以後我要天天喝……”明明语气已带三分粗喘,却还是习惯於拿出沈静的一面。叶凡微皱起眉,眼里有诡秘的亮光闪过。她缓慢地放下纱质的睡衣,再贴着叶清健硕的身体从流理台上滑下来,红唇微噘,不满道:“好啦,我要做饭了,你闪一边去。”
说完便艰难地转过身,自顾忙了起来。表情再正经不过,翘臀却扭来扭去,抵住叶清高昂起头的yīnjīng磨蹭,搞得男人越变越硬,越变越大,几乎要爆炸了。但叶清果然非常人,他仍然保持着从容的笑意,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他。
“你忙你的,我做我的……”
说完便低下身分开叶凡赤裸的双腿,蹲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头一仰,便舔上了呼呼冒蜜汁的花蕾──他就不信她还能再装下去,他定会撩得她主动求饶,主动哀求他狠狠Cāo她、干她……
“噢~~”叶凡情不自禁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形成优美的曲线,低下头看着下身那yín靡的景象,蜜水流得更凶,几乎泛滥成灾。她终是忍不住在他的挑逗下将私处更加贴近他,想得到更多的爱抚,想他爱抚到更深处。
“吼!小妖精!你想将弟弟的舌头夹断麽……”叶清故意抽出舌头,低哑着声音说道,然後又在她发出抗议之前,并起两只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哦啊啊啊──痛……出去,哈啊……”
“痛麽?那姐姐为什麽咬得这麽紧呢……我出去就是了。”此刻的他却又异常的“听话”,不过很快,他便得到了他想要的──
“嗯,不要……啊……进来……”
叶清低低的笑:“如你所愿。”
这一次,当然是手口并用……
这一次,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而她呢?叶凡那布满情欲的脸上是不为人知的得意,或许,快了吧。
清风吹过,牛皮纸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安躺一隅,似乎,已被人遗忘。但存在的,难道真能如此便被抹去?
作家的话:
霸王偶?嗯?那我就不让亲看到下一章,反正码字很辛苦,工作也很累

11-20

11-20
☆、(9鮮幣)第十一章 留著“弟弟”,用一輩子(激H)
“唔……唔……嗯……”女人闷哼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来自喉咙深处压抑的叫声让人想入非非。
“噢!再深一点,啊……对,就这样舔……”纯男性的呻吟听起来是那般的色情,但给人的感觉却不是恶心,倒是魅惑非常,引得蹲在身前的女子下身一波波的热流不停流泻,险些成为一条小溪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叶凡已经能将叶清大部分的ròu棒含入嘴里了。当然,男人对於这样的结果是非常满意的,并且还期待着,她能将他完全容进去的那一天。
把住她的脑袋,叶清无法自持的前後冲撞,yīnjīng後面两个饱满的囊带有节奏地拍击着她精巧的下巴,“啪啪”之声不绝於耳,犹如催情的音乐,催动着两人飞向情欲的巅峰。
叶凡娇嫩的脸蛋被男人粗硬的yīn毛刮得微红,刺痒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但抬头看见叶清那陶醉於激情之中无法自拔的性感模样,却又满心的骄傲。这就是她的男人,只为她疯狂的男人!她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
那奋力的冲撞、深情的眼神,是那般的魅惑,让她火热的心一片悸动,牵扯着躁动的私处更加难耐。
“嗯……清,我要……”捏住气势汹汹的男龙,叶凡闪动着迷离的杏眼,一脸的欲求不满。现在的她,早已知道怎样让男人失控了。
叶清邪笑出声,真是yín荡的身体啊。
依依不舍地将yīnjīng从她的嘴里抽出,然後托起她的身体,让凹凸有致的曲线和他阳刚的身体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火热地厮磨,交叠出激情的火花。
但欲火焚身的叶凡显然是受不了他如此慢的节奏,竟然主动张开双腿,款摆起身体,然後一把握住他勃发的巨龙抵在蜜水四溢的下体,但却因为太滑的缘故,试了好几次都插不进去,性急的她不禁懊恼的夹紧双腿,将那存在感十足的yīnjīng夹在双腿之间,然後模仿着性交的步骤,缓缓的前後摆动。
“啊~嗯啊~好棒……啊唔……”性器交互摩擦缓解了欲求不满产生的空虚,使得她yín荡地呻吟出声。
“嗯~妖精!真够骚的……”看她兀自玩得开心,完全将他当做摆设──除了下身的那根铁棒──叶清很有些不是滋味,但另一方面却又为她骚荡的表现所惑,眼睛根本不想从她身上移开。
冷淡如水的她,yín荡不堪的她,不论是哪一个她,都是他爱的,放不下手的──都是他一个人的。
叶清伸出双臂,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抬了起来,她娇翘的雪臀坐在流理台上,修长饱满的大腿大张,艳红的私处在白昼下无所遁形,连最细微的褶皱也被看得清清楚楚。叶凡难得羞涩的想合起双腿,但叶清早已栖身进来,低头专注地盯着她迷人的花蕾。
油亮的私密暴露在空气中,密合的xiāo穴吞吐间涌出许多晶莹的汁液,他情不自禁的将下身凑上前来,四处厮磨,让硕长的ròu棒沾染上她的气息,变得油光水亮。同样是欲火焚身的他,怎麽能这麽沈得住气呢?叶凡气闷……
“嗯……清,你不想要麽?你看,咱们家的妹妹都馋得哭了,你快让弟弟来喂她吧……”叶凡厚着张“老”脸,红唇不满的噘起,眼睛里却流转着狐媚的光芒。她曾经学过肚皮舞,老师常说,她跳舞时的眼神非常迷人,那时的她无法深刻理解什麽叫“迷人”,如今倒是让叶清体会到了,所以,他欲罢不能。
“喔!你这个欠Cāo的荡妇!看着我是怎麽干你的,我要干得你哭!”
叶凡真如他要求般低下头,那一瞬间,他长长的yīnjīng刚好冲进她的身体,xiāo穴边的一圈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多麽神奇的组织啊,小小的一张嘴,竟然能包裹住那麽大的棒子……
“嗯啊~”叶凡高昂起头吟唱出声。
“哦!真紧!小骚货,你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将我完全含进去了,下次,我要用这里……”他修长的手指上还沾着她下身的蜜液,此刻正停在她的唇上,充满暗示意味的摩挲。
叶凡勾住他的脖颈,咯咯笑个不停,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清,你还是先伺候好你下面吧,不然,我怕它下次没命再‘欺负’我……”她就是见不得他冷静的模样,她喜欢看他为他疯狂的样子,所以,总是妄图用言语“激怒”他。
当然,大多数时候,结果都是惨烈无比……
“碍……碍啊~~慢点……啊哦……受不……了了……太深……了……唔啊……”难耐的呻吟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屡战屡败。
激情的摇晃中,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柔情似水地道:“姐姐,弟弟会留着这条‘命根子’伺候你一辈子的……”
多麽醉人的情话,因为他说了“一辈子”……
作家的话:
谢谢塔塔和花火,稍纵即逝的礼物~~塔塔,偶爱你爱你爱你~~~
☆、(11鮮幣)第十二章 生病遇司徒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溜走。每天做着相同的事情,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恍恍惚惚。有时候也会猛的想起来,今夕是何夕,就像是从美丽的梦中被人突然惊醒一般,常常让人心有余悸。
这几天来,缠绕着叶凡的噩梦同美梦一般多。沈稳的叶清变得不可思议的浪漫,甚至常常让她觉得这些其实都只是在做梦而已。幸福来得太突然、太多,以至於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怀疑、不安。
伴随着叶清的柔情,威胁的信件总是一封接着一封地寄来。那人似乎知道自己不想让叶清知晓,或者是另有目的,尽管每天一封从不缺席,却从来没让叶清察觉到。
那些照片全是不久前拍的,并且没有重复。很明显,他们被人监视了。她也想过要搬走,但哪里是安全的呢?
不安渐渐蚕食她所剩无几的理智,现在的她开始习惯性的不看报纸,习惯性的回避一切有关八卦的新闻,习惯性的在面对叶清的时候挂上一脸坦然的微笑……但她过得很累。
每天晚上,当叶清一靠近她的身体,她便全身僵硬,连脸上特意伪装的笑容都快要坚持不下去,尽管前一刻他们还是那麽甜蜜,尽管她还是那麽爱他。看到叶清脸上的表情由开始的困惑变得担忧,再变得黯然,她的心脏便犹如蒸在热锅里一般,备受煎熬。
有很多次她都想告诉他真相,但最终却都忍了下来。她不明白自己的作法,她一向鄙视那种什麽事情都一个人担的人,但现在她也成了这样的人。她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但却毫无办法。
她还是照常上班,然後麻木的坐在电脑前,努力集中精神,工作。
轻呼一口气,叶凡起身,将椅子微微推开,纤细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晃了晃,然後绕了出去。这几天她都来得很早,现在也只有寥寥几个同事坐在位置上闲聊。
到茶水间接上一杯热水,然後靠在门背上闭目轻轻啜饮。
或许是最近精神高度紧张的缘故,这次的例假整整提前了一周,并且下腹部坠胀疼痛不已。热水下肚,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叶凡左手扶着後腰部,靠着门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稳身子。她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向健康的她居然痛经了,而且还是那种将要晕过去的痛。
“唔……”又是一阵绞痛袭来,叶凡捂住肚子,咬牙忍住那股强烈的痛意。以前念书的时候,看班上有的女同学每次月经来了都想要痛得晕过去一般,她还有些不能相信,现在她是完全能体会到了,甚至为自己当初的些微怀疑而感到抱歉。女人真不是好做的!
“碰──”一声巨响,叶凡靠在门上的身体受到剧烈撞击,本就虚弱不已的身体差点从门上滑倒,倒是手中的杯子先受不住刺激,直接从她的手中脱落,“呯──”,水花四溅。
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方才开口:“是谁在里面?”
叶凡没精力做过多的反应,只挪动着身体靠到墙上,强作镇定道:“进来吧。”
程飞燕听见叶凡的声音後,脸上的表情变得讥诮,眉毛往上一挑便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了,嘴里还不忘抱怨几句:“真是的,没事抵着门干嘛啊?难道就你会口渴?”
叶凡撇撇嘴,苍白的脸上透出病态,但她淡淡一笑,便转身走出去。她不想和她多做纠缠,成年人了,再如此幼稚的话,还真是没什麽意思了!
谁知道程飞燕却不打算善罢甘休,嘴里的嘲笑不停:“就说麻雀怎麽能变凤凰吧,这才几天,就下堂了,啧啧……不过也没什麽关系,这些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所以呢,还是先把自己的位置摆正才好,免得到时候被看笑话。”
把位置摆正?说得好!她这种长舌妇怎麽不反省一下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叶凡对她的讥讽完全不在意,却因为一时不察被门槛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差点就摔倒,这下可把程飞燕得瑟坏了,“哈哈”的笑个不停。
叶凡暗自啐了一句倒楣,也没心情搭理她,只顾着强忍痛苦远离。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躺一下。
下腹本来就疼得厉害,再加上这麽一出,她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怎麽了?”肩膀被大掌扣住,男人低沈担忧的声音传来。
听见司徒景的声音,叶凡下意识地抬头,当看见他旁边盛装打扮的女人後终於明白程飞燕那一番话所为何来。但现在的她管不了那麽多,生病的人意志往往会变得脆弱,尤其是经历了刚才的冷嘲热讽之後,司徒景的关心就显得尤为可贵。
他的大掌是那麽温暖,温热透过衣料传到皮肤上,让人眷恋。她想放纵自己去感受那种温暖,但最终选择放弃。他不是他,再温暖也不是她想要的。
“我没事。”叶凡嘴唇发白,那一脸倔强在司徒景看来是那般可怜,顿时心生怜惜,也不管她的抵抗,牵着她的手便走:“路都走不稳了还叫没事?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你放开我。”叶凡挣扎。
司徒景停下来,低头盯着她,殷红的唇勾起来,道:“我想你应该不想被别人看到见我抱你去医院的样子……”
叶凡咬牙,不甘道:“你干嘛多管闲事!我都说了没事……”
“关心自己的‘女朋友’也叫‘多管闲事’?”司徒景这句话一出口,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美女明显颤了一下,但谁都没空搭理她。
看见周围路过的人越来越多,并且都满脸好奇地盯着他们,叶凡无奈妥协:“我不要去医院,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真的没事。”对着一个最多能算普通朋友的男人,她实在说不出实话,但脸却微微红了,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苍白的脸蛋上两抹微不可查的红晕为她平添几分艳色。司徒景终於明白为什麽生病的西施最美丽了。
“珍小姐,抱歉,我女朋友身体不舒服,合约的事我们另约时间再谈吧。”
叫“珍”的女子回过神来,很有涵养的表示没关系,然後便目送着他们远离。他甚至连叫她上去坐一坐都不曾……
作家的话:
谢谢syy123r亲的礼物,麽麽~~~祝亲们周末快乐!
☆、(8鮮幣)第十三章 她現在的樣子,你不想看到
在司徒景休息室舒适柔软的床上蜷成一团一动不动,厚厚的棉被加身,叶凡才感觉好了一点。生病的人果然是脆弱的,以至於一向“铁石心肠”的她都有点被司徒景感动了呢……
此刻的他正端着一杯红糖姜汤耐心的劝她喝,叶凡不想在他面前使小性子,只好强忍着疼痛坐起来。眼前的男人……或许做朋友应该很不错吧!
“谢谢你,司徒景。”叶凡第一次对他露出毫无戒备的微笑。她承认自己由始至终都没有对他打开心房,去相信他。这个男人是优秀的没错,但是以前的她,从没发现过或者说是感受到过他的真诚。
司徒景微愣,看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怪异,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呢?叶凡微蹙眉,一时之间有点难以领悟。
“怎麽了?”极少看到司徒景失神的样子,叶凡不禁出言打断他。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司徒景已经恢复如初,他淡淡勾唇,把手中的温水递给她,道:“乘热喝吧,冷了就不能喝了。这麽难受还强撑,是想等晕了住院然後骗公司的保险麽?”
“咕嘟──”刚抿进嘴里的红糖水被叶凡一口咽下,说实话司徒景的话刺激到她了。她无力的翻翻白眼,决定将才萌生出的好感抛弃,看来她以前对他不冷不热真是做得太对了。
“呵呵。”司徒景不以为杵,看见她苍白的小脸上那一对无力的白眼,居然笑得很是愉快。这倔强的小妞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她在自己的眼中,就像一只翻白眼的小鱼……
最後一口水被饮尽,然後将杯子放下,叶凡再次缓缓地躺下。等到身体温暖了,疼痛或许会慢慢减轻吧。
“嗯!”肚子上突来的温暖让叶凡惊呼出声,但虚弱的声音听在耳里像是猫咪的呻吟。司徒景将热水袋隔着衣物敷到她肚子上後便很绅士的抽出手,然後安抚的笑笑:“睡一觉吧,等醒过来就好了。例假来了要注意保暖,你这个女人真是不懂得保护自己。”说完还状似惋惜的摇摇头。
叶凡埋在被子里的脸微红,但还是察觉到了他这一番动作太过於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般。叶凡很八卦的乱猜起来,看来司徒景伺候女人很有一套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他表面的柔情给骗了……
当秋日的太阳升起又落下,持续一个白天的忙碌渐渐落下帷幕。沁凉的风吹走疲倦,枫叶红了半边山坡,正是一年的大好时节。
叶凡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家里,很自然的伸了一个懒腰,转头的时候才发现放在床头的绿色植物不知所踪。一番努力回忆才想起来事情的始末。
小腹不适的感觉已经没有了,现在的她只觉得神清气爽。虽然不是睡在家中,但却是难得的好眠。她已经好久没睡过这麽安稳的觉了。
今天出门忘了带表,所以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她猜想应该不会太晚。
这时候外面传来轻微的争吵声,由於休息室良好的隔音设备,她只能隐约听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两人的声音貌似都是她所熟悉的,为了证实心中所想,她轻轻挪动脚步靠近,一边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般。她已经够烦恼了,不想再惹上无谓的麻烦。
耳朵贴在门板上还是听不太清,索性悄悄将门打开一条小缝,两个男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到耳中──
“不错嘛,叶总,这麽快就找到新欢了,而且还是一个……啧啧,这麽像的。”司徒景惯常的漫不经心里掺杂了太多嘲讽与不甘。叶凡心里“咯噔”一跳,立马就想关门,但另一个男人低沈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只想知道,她在哪里?”听似平静无波的声音里暗含急切。叶凡笑了,她说服自己,是她太多疑了。
但司徒景另有打算,他并不打算让男人糊弄过去,声音里已经完全听不出玩笑的成分:“不知道?叶总真是‘贵人多忘事’,但想必也不用我多做提醒,你身边那个女人应该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你吧,提醒你做过的错事,还有,你忘不了的──”
“够了!司徒景,我再问最後一遍,叶凡在哪里,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叶凡极少见到如此愤怒的叶清,她呆呆的站在门後,连掩门都忘记了,只知道维持原来的姿势发愣。
“呵呵,你要找的人正在里面睡得很香,她不希望被别人打扰。容我提醒你,叶总,你肯定不想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作家的话:
谢谢ooO924亲亲的礼物,麽麽~~
☆、(8鮮幣)第十四章 她是我的!
对於司徒景不怀好意的警告不屑一顾,叶清现在只想确认叶凡是不是在里面。
他从容地绕过司徒景,然後推开门。本来以为一定打不开,但没想到门居然是虚掩上的,轻轻一推就开了。门里门外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到世界上彼此最重要的人,很滑稽地,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深爱的男人就站在眼前,叶凡原本很想给他一个笑脸的,不过试了几次未果,最後只好放弃。但他是什麽表情?一脸的冷酷不说,连眼神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骇人!老实说,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他了。
“看来你过得不错嘛。”叶清不冷不淡的声音里满含讽刺,似乎还有那麽一点自嘲的味道,但心力憔悴的叶凡根本没听出来男人的不安,反而被他那轻蔑的语气所刺伤,苦涩的滋味蔓延进每一寸肌肤。
叶凡始终是倔强的,尤其是在受了委屈之後,不然怎麽说她死脑筋呢,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变通,就像现在,她仍然是摆出那副敷衍旁人的淡漠表情,淡淡的道:“有事吗?我现在不舒服,想休息。”
叶清的拳头紧了又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把脱下深色的西装外套──
叶凡闭上眼睛,难道他是要打她麽?
身上忽如其来的温暖诱惑她睁开眼睛,叶清一把将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後拉拢,一句话都没说,拉着叶凡便走。
“啊──等一下,叶清,你干什麽!痛……”叶凡被他粗鲁的动作拉得差点绊倒在地上,但叶清并不搭理她,还是继续往外走。
“放手!”另一只手也被拉住,此刻的司徒景显得尤为冷静,只是眼睛在扫过叶凡的身上时,嘴唇略微翘了起来。
被他邪肆的目光一扫,叶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异常,刚才睡觉的时候,因为衬衫有一点紧,穿着不舒服,她便解开了下面的几颗扣子,醒来时又因为其他的事情分了神,一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便一直都没有管它。此刻的她白嫩的肚子还有黑色蕾丝内衣的下端正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深深的rǔ沟也随着呼吸时隐时现,极是撩人……
“啊!”叶凡低呼,这回不用叶清拉着,她便自动将西装裹得紧紧的了,这一帮色狼……
叶清也看到了司徒景那貌似不经意实则暗含深意的一瞥,顿时火冒三丈──妒火──气得想揍瞎他那双讨厌的桃花眼。
“司徒景,我警告过你,识相的就现在放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哼!叶总,叫你一声‘叶总’还是抬举了你,冒昧问一句,以‘叶总’现在‘送花小弟’的身份,要怎麽对我不客气呢?我真是想见识一下呢。”
对於司徒景不留余地的嘲讽,叶凡听着极不是滋味,他凭什麽讽刺她的男人?一面又不禁唾弃自己的不争气,瞧叶清刚才那蛮不讲理的样子,不就是应该得到一点教训吗?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叶清并没有生气,而是很坚定的说道:“就算我现在一无所有,那又如何?司徒先生应该了解我的实力,不是麽?况且,现在有资格拥有她的,只有我。”
“嗤!”司徒景嗤之以鼻,缓缓的执起叶凡纤细白嫩的右手,低头落下一个吻,然後抬起头来,挑衅地盯着叶清,笑道,“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这个资格的,就是你。”字字清晰,落地有声。
不过,他似乎得意得太早了,叶清早已乘着他分神的瞬间抽出叶凡的小手,他盯着那处被司徒景吻过的皮肤,仿佛想将它灼烧掉一般,看得眼睛里都冒出了红色的火焰,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叶凡锁进怀里,俯头便是重重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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