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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低档妓女(5)


我在马背上冻地簌簌直抖……
枯木丛林中yīn森的没有一点生物的气息,马儿依然在不停地狂奔著。我的心却很焦虑,因为我已经在这片丛林中徘徊了好几个时辰,可是还是没有能走出这边丛林。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心中的焦虑更甚了起来。
突然,不远处的树丛发出莎莎声响,矮矮树丛的树枝摇摇颤抖,空气里传来猛兽的咆哮声。
我抬头,刹那吓得背脊发凉,全身发软。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
老虎!
在古代,我第一次见到了老虎。──这并不是动物园里关在铁笼子里的老虎,而是在深山丛林中自由行走的老虎!
马受了极大的惊吓,它扬蹄嘶鸣,把我的身子从马背上摔下去……
“啊!”我的身子被甩在了枯草堆上。
虽然有软软的草堆减轻了我从马背上摔到地上的力道。但是我还是全身骨头发麻,起不了身。
而老虎在这一刻里,正咧著血盆大口凶猛的向我扑过来……
刹那,我无法呼吸……
“桃花──”一声肝肠寸断中夹著撕心裂肺的暴怒吼叫声从我的身後响起。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将我不停颤抖的身体紧紧的拥入怀中。在地上滚动了数圈。
泛著巨大风流的虎抓向我们的身体袭来,在这一瞬,倾默蠡无从动作,他以一条强壮的手臂击拳向老虎的头部。
老虎锋利的抓刺入倾默蠡的手臂,数声骨头碎裂的声响令人背脊发冷的传到了我的耳朵中。
“快走!”他风流的眉痛苦的拢紧,他咬牙,朝我凶狠狂吼。
逃,逃。快逃!脑袋里的思想疯狂地命令我趁现在快逃离这危险之地。
可是,我却没有那麽做!我速度极快地抽出倾默蠡腰间的长剑,咬牙以平生最大的力气向老虎砍去!
不知道是剑够锋利,还是我在急剧恐惧下,力的潜质被激发。反正是剑砍虎死,我也被喷了一身温热的血腥……
这时,我的心才开始害怕的狂跳了起来,我的手一软,沈重冰冷的剑掉落在地上……
**
古松树下,篝火熊熊。
倾默蠡的眉毛深深的纠结,五官痛苦地扭曲了起来。他微仰著苍白的脸色,咬牙急遽的喘息著。
人说,在危险的那一瞬是最能看清人心的时候。
“你为什麽要救我?”他刚才……差一点就死掉了。
倾默蠡淡淡笑起,双眸痴痴地凝望著我,“自己心爱的妻子女人,我怎麽能不去救?”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一震,没有想到倾默蠡会给我‘妻子’这麽一个称呼。
“可是在我这里……”倾默蠡的纤长手指指著他的心口,幽深的双眸定定地看著我,“在这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倾默蠡,你不要这样……”我抿紧唇,低垂著头。倾默蠡,你不要这样的温柔,也不可以这样的温柔……
**
夜深,天突然飘起雪来,朦朦胧胧细细碎碎的雪花把人间一切的景物模糊在茫茫的白里。
倾默蠡刚铁一般的身躯在这种情况下,也难逃发烧的命运。
我看了著急,可是现在的我却什麽也不能为他做。我只能在附近找了些枯柴,把火加大。提高这里的温度。
“桃花,桃花……”倾默蠡在昏迷中还是在痴痴地一遍又一遍的叫唤著我的名字。
“倾默蠡,你怎麽样了?”他现在的情况糟透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昏迷中,他抱住我接近他的身子,紧蹙的眉眼间此刻有的只是一种致命的温柔。
他额角冒出冷汗,意识开始不清,口里喃喃呓语:“桃花。桃花。桃花……以前的事,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那样待你的……我只是见你可以对所有人温柔就是不对我温柔,心中忿忿难平。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发泄心中的痛苦和不满,更不知道该如何把自己从那种深沈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所以,才会对你做了那麽多过分的事情……对不起,桃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倾默蠡,你醒醒,不要睡了……”我紧张地不停拍打著他的脸。
他的昏迷令我心惊,他层层叠叠的‘对不起’让我心悸。我已经数不清眼前这麽个骄傲、狂妄、狡诈到天地难容的男人到底给我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了。
“桃花……”昏迷中的倾默蠡抓住我的小手儿,深深的困在他的大掌里,细细摩擦,“桃花。桃花。桃花……你可知道把爱恋放在心底慢慢痴尝的那种苦涩滋味吗?你有尝过这种滋味吗?你知道这是一种多麽苦涩的滋味吗?”
“倾默蠡,你醒醒……”我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脸。
倾默蠡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叫唤,依然紧蹙著双眉,声若蚊呐的告白著,“……你知道吗?当我看你欢乐时,我比你还快乐。当我看你痛苦时,可是我比你更加痛苦……”
倾默蠡的这一番表白来得太突兀,来得太震撼,惊得我浑身颤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
风雪飞舞的晚上,气温降得特别的快。我的手和脸已经冻地像是没有一点的温度。
到後半夜,倾默蠡的呼吸竟越来越没有力气了。苍白覆盖了他俊逸的容颜,他的脸色却苍白的像一只鬼。
“倾默蠡,你不要再睡了,你起来啊。”原来人是这麽的脆弱,从来没有想过平素里狡猾的像只狐狸的倾默蠡也会有这麽脆弱的时候。
我的双眼泛起水雾,喉咙不停翻滚压抑著呜哽的难受的声调。
“呜呜……倾默蠡……你不要死……”虽然我很讨厌倾默蠡,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心肠极软的女人,在他舍命救了我之後,我对他的怨恨,在面对他即将死亡的恐惧下,变得微不足道了。──我依然可以为他的性命担忧不已,我依然可以为他的昏迷不醒哭到肩膀不停耸动。
突然,有只大手温柔地覆上我的脸颊。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擦拭著我腮边的泪水。“桃花,不要哭。你这一哭,我的心就会跟著发痛。”
“倾默蠡,你醒了。”我忽略他说了什麽话,我垂眸,双眼对上他清澈的眸。
“你为我哭了?这麽一来,我就算是死也值得了。”他翘起唇角,痴痴凝望著我。在他的眼中我仿佛是稀世珍品,是至爱宝贝。
“什麽死不死的,你会好起来的。”
他的手臂滑过我的脖子,勾下了我的头,用他的鼻子深深的厮磨著我的脸颊。他清澈的眸中带著浓浓的情意,“桃花,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烈风呼啸而过,白雪癫狂飞舞。
“啊……”我拧起眉,担忧地惊呼。“雪下地更大了。”在这样的天气下,我怕我们会受不了寒冷。
倾默蠡纤长的指情深意重地画过我的眉、我的眼。他漆黑、清澈的眼眸中藏匿著万千的柔情,“桃花。天越来越冷了,要是我们不想办法保暖的话,我们都会冻死在这深山丛林中。”
我转眸不解地盯著他,不明所以。
“我们抱在一起,那就不会这麽冷了。”
我僵直了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
雪花穿过苍翠的古松,点点的飘洒在我们的发丝间。
他青葱一般的玉指眷恋非常的在我的脸颊上来回的抚摩著,“桃花,不要把身体绷得这麽紧。”
他的舌头饥渴地直捅我的咽喉深处,插的我的喉头呛咳欲呕。
“嗯嗯~~”
他清澈的眸一瞬不瞬地深情看著我。
他低低笑起,冰冷的唇轻轻贴上我温柔的羊脂白颈项。“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
话说完,他紧紧把我困入他的大衣里,再把他的头颅探进我的xiōng前,鼻子隔著厚厚的白貂,抵著我的nǎi子位置,表情享受的浅浅眯起清澈的眼,仿佛是在嗅著从我羊脂白的肌肤里散发出来的香气……
☆☆
风啸,雪狂。
缩在倾默蠡壮实的臂弯中的人儿冻的嘴唇发青,身子直直发颤。
倾默蠡见此,微微蹙起眉头,把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倾默蠡低下头去,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清澈的眸在此时再也隐藏不了他痴恋的疯狂……
今日桃花想逃的小小心计,以狡侩闻名於世的倾默蠡岂会有看不出之理?他的故意纵容,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攻破桃花的心房而已……
让她逃走是他故意的纵容;被老虎抓伤是他精心的安排;陷入昏迷是他用心的欺骗;昏迷的呓语是他最终的算计。──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都是他的一场计谋而已。只因为桃花的心,他太想要得到了。
是深情是执著是疯狂是算计,到最後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他心里只清楚对於这麽一个就算是失去了生命也不会放手的女人,卑鄙一次又有何妨?
夜琥焰说,‘女人的心用温柔才能得到的。’
……
夜琥焰还说他的疯狂暴虐只会把桃花的心推的更远而已。
倾默蠡浅浅勾唇,脸上浮现的是诡谲的狡诈。他自认是翩翩佳公子,平生里怎麽样的女人没有玩过?怎麽样的女人没有征服过?──所以,那些连夜琥焰那个冷峻的莽汉都懂的事情,他倾默蠡岂会有不懂之理?
他只是太了解女人了。女人 有时就是太过犯贱了。他 若 一开始就待桃花温柔,桃花不一定会领他的情。──人 如果不是常期处於黑暗中,那麽人就永远不会贪婪的去渴求阳光。只有‘痛苦’後的‘甜蜜’才会令 人 印象最深刻。所以;只有男人把女人的心伤到足够深的时候 再给予女人致命的温柔时,那麽那颗脆弱又坚强的女人心,他才能够手到擒来。
因此。虐她,从来不是他的目的。那不过是他想要得到他想要的 东西 的一种手段罢了……
☆☆
最近太忙了,好久都没有更文了~
可爱的读者们,啵个。月在这里向大家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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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在“我对你说”里面的话,好像可爱的读者们都没有认真去看哦。月说过,只要曾经送过我鲜币礼物的亲都可以向我索要小小的回馈礼物《三从四德》(虽然只是半成品)。这个月送鲜币礼物的亲也请给我 你们的邮箱哦。

50是非对错(1)

冷雪占山头,凄寒入人心。
清晨,天还蒙蒙亮,倾默蠡就用那没有受伤的手抱著我,用轻功带著我,快速地跃出了丛林。
也不知道倾默蠡用轻功奔跑了多少里路,在中午时刻我们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城镇中,却已经不是原来的凉城。
“你不带我回凉城吗?”我感到很惊讶、很意外。
“你既然逃出来了,何必还要回去,不是吗?”他的嗓音因为用轻功奔跑的疲惫而有些喑瘂。
在一夜休息後脑袋恢思考能力的清晨,我在绝望自己逃跑失败的时候也已经从脑袋里整理出了这件事情中的种种不对劲来。按理说倾默蠡中了我亲手配置的迷药後没有昏迷够三天是绝对醒不过来的。而,我一遇老虎,倾默蠡就出现了!这只能说明一点:倾默蠡他不但没有被我迷昏过去,而且还一直跟在我的身後。
“你根本就没有被我的迷药给迷昏?”我直觉反应道。
“我知道这点小计量是隐瞒不了你的。”倾默蠡勾了勾唇,大方的承认了我的猜测的正确性。
“可是我明明看你把酒喝掉的。”我是亲眼看见他喝下了被我下了迷药的酒。
“练武的人手脚都很快,那些酒液被我倒进了衣袖里了。”随後倾默蠡咯咯一笑,然後叹息道,“嗤!为了不被你发现把酒倒在自己的衣袖里,这种笨蛋行为 我居然也能做的出来?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你是故意要放我逃走?”我敏锐的抓了他这麽做的关键。
“桃花果然聪明。”倾默蠡优雅地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瞪大了眼睛。
“这还用问吗?”他转过头来双眸才痴痴地盯著我看。他轻笑了一声,然後狠狠地骂道,“你还真是个笨蛋!”虽然这话看似在骂人,但是他的语气却包含著深深的无奈和沉沉的宠溺。
倾默蠡半掩星眸,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让我再也难看清他此刻的神色。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清澈的眼眸更加清冷了起来。仿佛是压抑著巨大痛苦的声音幽幽传来,“没有男人愿意和别的男人一起分享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的这样荒唐的做法,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
“所以,你要背叛你的兄弟?”我不禁冷哼了一声,倾默蠡这个人真真是太反复无常,说什麽‘自家兄弟’?,说背叛就背叛的关系还能说是‘兄弟’吗?
“你一直不是只想要一个男人 过著平常的夫妻生活吗?”倾默蠡像是被人刺中心中的痛处,突然愤怒了起来。他的大手凶狠地箍起了我的下巴,翩然俊秀的脸庞充满了黑暗的yīn柔,“怎麽?难道是我猜错了你的心思了?你喜欢天天被两个男人干?”
“倾默蠡,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愤怒地挣扎掉他大手的禁锢,当场给他一个耳刮子。
“对不起,我失态了。”倾默蠡像是突然清醒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姿容落寞的伫立在街道中央,样子很是孤独。“夜琥焰和我是十几年的兄弟。……我们的兄弟之情不是外人能够理解的。我在乎夜琥焰这个兄弟。但是……”倾默蠡倏地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眸很认真地盯著我瞧,“桃花,除了你,无论他要什麽东西我都可以给他。除了你……桃花,除了你……我真的什麽东西都可以给他……”
“倾默蠡……”我瞬间愣住,心乱意麻。我突然间发现,其实,原来,从来,我一直都看不懂这些个男人……
“为什麽?”我再次问出一个‘为什麽’,这些男人随便的一个眼神都能迎来女人们的疯狂尖叫,为何要一个个都死揪著我不放?
“什麽‘为什麽’?”倾默蠡不明白地微微歪著头,疑惑我问的这个‘为什麽’指什麽。
“为什麽要死揪著我不放?这天下间的女人又不是全部都死光了!为什麽你们就是要抓著我不放?你们要怎麽要的女人还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易办到的事情。为什麽就不能放我安逸生活?”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很多遍,但是就是没有人肯给我答案。——若是我知道他们‘喜欢’我的什麽,我一定通通的改过来,一直改到他们不再‘喜欢’为止!(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如果我还没有察觉出他们的‘喜欢’,那麽我真是太愚蠢、太迟钝了。可惜我并不愚蠢也不迟钝,我看得出他们的‘真’:夜琥焰能把易容过後 面目全非的我一眼就认出来;倾默蠡能不顾自身的危险 为我以身挡虎。这其中若没有一丝丝的‘喜欢’那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但是我不稀罕他们的‘喜欢’,我不仅不稀罕,我还很讨厌。我真的讨厌……因为我只想要安逸、平凡的过一生就好。)
倾默蠡的俊颜上绽放出倾国倾城的笑,他灼热的眸深情地盯著我,“桃花,天下女人虽然多,但是我只要你这麽一个女人。”
“……”我忿忿地闭上了眼,我就知道他是不会老实告诉我 我想要的答案。
突然,一阵昏眩传来,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人事不省的晕了过去……
☆☆
“嗯……”我幽幽转醒。
“你醒了?”一阵如清风一般温润的声音悠然传来。
当我把眼对上说话的人後,一脸惊恐的把眼睛瞪大——
令狐悦?!
恐惧霎时席卷了我的全身。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午夜无人的街道上遇到了杀人魔一般!——什麽都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乖乖的任人宰割。
若说我最恐惧自己落到谁的手里,那个人就是令狐悦,因为落在别的人的手里我至少能保持完好的记忆,我能记住自己的屈辱,记住自己的苦难,记住自己应该逃。可是令狐悦会催眠术,在他手中的我,我害怕自己会彻底被他给催眠成一个没有了思想的半残之人。——记忆是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若没有了记忆,那麽我这个人跟残疾了思想的人有何不同?
“汐儿,好久不见了。”令狐悦伟岸修长的庞大身子的黑影把我娇小的身子全部罩住了。
“在街上,是你把我给弄晕的。”我用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令狐悦的嘴角衔著好看的笑,他慵懒的点点头,道,“是,趁著倾默蠡被你搅得没有一点防范意识的时候,把你从他的手上抢回来。”他顿了顿,又笑道,“ 虽然偷袭是卑鄙了点,但是我要是不使用点手段,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把握把你从倾默蠡手中顺利抢回来。 ”令狐悦的实力的确是不如阎晟他们那般的强悍,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要夺回他自己妻子的念头。
我颤抖著嘴唇,一时间,竟然害怕的无法呼吸了……
见我一脸的害怕惊恐的样子,令狐悦的嘴角虽然依旧浅浅勾起,但是他的脸色却铁青如草色,“汐儿,回到我身边你不觉得开心吗?”
“没,没有……”我簌簌发抖,直觉地一开口就说谎。
“你的身子抖的好厉害,你在害怕我?”令狐悦的瞳收缩了好几下,浓浓的悲伤难以掩藏的从他的眸中盈了出来。
“没……”身子不能自抑的在颤抖。
令狐悦危险地眯起眼,握紧了拳头“汐儿,我不想听你说谎!”
“……”我把嘴巴紧紧闭上,多说多错,我现在选择不说话。
“说话!你哑巴了吗?”令狐悦的黑眸登时深不测。
“你、你要我说什麽……”原来这种感觉就叫极度的害怕……我有预感自己将会失去记忆……但是不到最後关头都不能放弃任何希望,不是吗?我赌我若佯装乖乖听他的话,他就不会把我的记忆给催眠掉了。
令狐悦噙著优雅的浅笑,恢复了他原来潇洒的气质,“嗯,不愧是我的妻子,你很识时务呢……”
令狐悦的中指和食指端起我的下巴,“可惜我已经太了解你了,你这招卖乖的招数对我来说早已经不管用了!”
“什麽招卖乖的招数?”我佯装听不懂他的话。
“嗯……”令狐悦勾唇低低沉吟,不介意给我仔细讲解:“我的意思就是你别以为假装出乖巧的样子,我就不会对你用催眠术。今儿……我就要把我们的关系恢复到我们的最初。汐儿,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对你好的……”
我攥紧了拳头,克制住了自己满心的颤抖和害怕,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到最後关头绝不可以放弃一切的可能。
最後,我急中生智地喊道,“令狐悦,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我?”
“汐儿,我对你不是只有‘喜欢’,我对你的那是‘爱’。是‘爱’!你记住了吗?”令狐悦漆黑的眸子中带有熠熠生辉的光亮,那是深情、是痛苦、是煎熬、是坚定。
虽然他所说的‘爱’令我恶心,但是我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强忍下去,“令狐悦!你,你若是真心‘爱’我,你又怎麽会对我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对你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令狐悦低喃,“把让你痛苦的那些记忆通通催眠掉 会让你很觉得很残忍?”令狐悦的眼中有一股邪魅的‘妖气’在发散,这股‘妖气’就叫‘疯狂’。——我在倾默蠡的眼中经常看到。
我心沉甸甸地往下坠,天,我不希望看到另一个‘倾默蠡’。“令狐悦,你冷静点。你听我说。存在的事情已经存在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情啊。人不能逃避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不好的事情……”
“人不能逃避那些发生过的不好的事情?”令狐悦把我说过的话拿来反问我,“那你倒说说要怎麽做才是‘不逃避’的好方法?”
“令狐悦,你说你‘爱’我。你既然‘爱’我,那麽就要用你那颗真诚的心来换回我的心,让我重新接受你。……而不是用催眠的方法来让我忘记一切……”我努力克制心中的恶心感,让自己的脸表现出无伪的真诚来。
“呵呵~~”这时,令狐悦再次咯咯笑起,“汐儿,你说谎的功力越来越好了。这样的谎言你眼睛眨也不眨的就能编的出来。”
“我没有编什麽谎言,我讲的是真心话!令狐悦,记忆是人一生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你若真的爱我,就不要那麽狠心地把我的记忆给夺走。”我的眼中雾霭蒙蒙,盛满了可怜的祈求,‘祈求’著令狐悦的怜悯和心软。
“汐儿,你不要对我露出这麽可怜的眼神,我看了真的好心痛。”令狐悦把我娇小的身子牢牢的揉进他的怀抱中,“那些伤害对你来说太过严重、太过残忍了。若是没有把它们催眠掉—你—今生今世,你都不可能原谅我了。汐儿,汐儿。我不得不承认你好聪明,聪明的懂得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来达到你根本不想忘记仇恨我的目的。但是你太低估我了,我令狐悦虽然很爱你,但是我不是个没有脑袋的傻子,我不会上你当的。所以,你大可不必再对我用上你的可怜和娇媚……”
我的心彻底的碎了,我难以自抑的呜呜得哭了出来,“令狐悦,你不觉得你这麽做 真的很卑鄙很下流?!”
“卑鄙也罢 下流也好。只要能让我重新得到你的爱恋,随便你怎麽说都成。”令狐悦的唇轻柔的吻上了我的脸颊,大手轻轻地抚摸著我的发髻,眼神盛满了万般柔情,千般疼爱。“汐儿,这一刻会是今生你最後一次悲伤的哭泣,以後的日子里我不会再让你再掉一滴伤心的眼泪。我发誓……”
“呜呜……呜呜……令狐悦,我求求你,我不要失去记忆。我不要……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呜呜……求求你……”这一刻,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卑鄙的假装著可怜使用著低级的计谋,还是真的没有了骨气,为了不想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东西,这麽不要脸的去求著那个正夺走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东西的人。
令狐悦努力咽下了喉咙处沉痛的酸,他抿紧双唇,表情上却依然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捧起我的脸,佯装的戏谑著,“汐儿,你不要这样求我……你就让我下手的没有压力一点好不好?”
“令狐悦,你放过我吧,我保证我以後会很听你的话,我很容易的就再次爱上你的。”我觉得原来人被逼到极点也可以这麽的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
“汐儿,你好狡猾。”令狐悦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滑动著,“我被你说的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我的双手很真诚的抓住他在我脸上亲昵滑动的大手,“既然你不忍心,那就不要下手好不好?”只要我的记忆还在,一切还可以从长计较……我不在乎一时的低头、一时的软弱,做人要能屈能伸,这是前世的爷爷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的。
令狐悦温柔地轻轻叹息,“可惜我必须这麽做。不然狡猾的汐儿不再会是属於我的女人了……”
……
“不要,令狐悦……”
……
☆☆
注:‘若汐’是令狐悦第一次催眠桃花时,给桃花取的名字。

51是非对错(2)

突逢骤变,我竟然从现代的社会穿越到了古代,不过我没有死在车祸中,这说来也是一种福气。
我坐回廊的朱红栏杆上,望著廊外白茫茫的雪,双脚无聊的前後晃动著。
在我托腮冥想之际,有一件白貂斗篷披到了我的肩上。
我愕然回头,只见悦磊落的伟岸的身姿屹立在我身旁,“小心著凉。”
我双腮酡红,稍稍拉拢了斗篷的接口处,“谢谢你。”
“汐儿,我们是夫妻,所以你不用跟我这麽客气。”悦眸中噙柔,含情脉脉。
这个叫‘悦’的男人生得英姿卓越,气度不凡。这样的男人好看得让女人不得不动心。我也是一个小小的女人,看到这麽优秀的男子,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但是毕竟是别人家的男人,我总不能占了‘她’的身体又占了她的男人吧?
我紧锁眉心,细细思考,双眸一瞬不瞬地愣愣盯著他瞧。我是不是该告诉他,他的妻子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来自异时空的一个灵魂而已。不过如果我告诉他,这个爱著他妻子的男人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把我当成妖怪给烧死了?──毕竟这种抢占人家身体怪力乱神的事情太不正常了。
他低下头来,大手轻柔地抚上我的後脑勺,压著我的头,把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想什麽呢?”
“没有什麽……”我的眸认真的盯著他瞧,“悦,如果我说我不是你的……”虽然我感觉这种叫法太亲昵了,但是他只告诉我 他叫‘悦’。
“你不是我的什麽?”悦温柔低问。
“……”我摇摇头,我退缩了,实在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你呀,最近总是把话说到一半。”悦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後把他的俊脸缓缓地靠近我。
悦的唇突然堵上我的小嘴,大手从我的後脑勺移动到我的光滑的颈部,这个举动令我不适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低哦一声,按捺不住把手插进我的衣襟里,大手罩上我的xiōng脯上。
我受了惊吓,惊恐地挣扎了起来,“不要……”
“悦,不可以……”我使力地推著他的xiōng膛。
他整个庞大的身子整个的困锁住我娇小的身子。
他双眸幽深,急促喘息,嗓音嘶哑。“汐儿,你不愿意吗?”
我双腮烫快要烧起来,“悦……你虽然是我的夫君,但是我失忆了,现在你对我来说还只是个陌生人。”
这时,风骤然起。悦的几缕长发在风中翩然飞舞。发丝飘浮间,他孤独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那股隐藏不了的深情。
“悦……”他身上散发出的孤独,让我的心不由的打了一个颤抖,深深沈沦在其中不能自拔……
“是我太心急了,我会给你时间的。”悦嗓音暗哑低喃,大手温柔地为我拉拢好衣襟。
“悦……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了。
“傻瓜,不要和我说这些生疏的话儿。”悦眉目含著笑把我揉进了他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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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茫茫,酒壶里的酒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变冰凉了。
白逸研静坐圆桌旁,双眸幽暗陷入沈思。
“主子,风坛来报,已经找到她的行踪。”风坛是邶廷楼收集情报的最大机构。
“她现在在哪里?!”白逸研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太猛扯动圆桌,桌上的酒壶倏然倾倒,百年的佳酿流满了桌面滴落到了地上。白逸研却理也不理,他疾步走向阿楠。
“现在随令狐悦住在枫城的一座小宅子里。”
白逸研眉也不抬,淡淡问道,“江湖传闻他不是走水路溺水而亡了吗?”这几个月来,虽然他忙於寻找桃花,但是令狐悦死去这样的江湖大事他还是知道的。
阿楠回答道,“经风坛查证:令狐悦是假死。”
“只是他为什麽要假死呢?”白逸研低眉,他冷冷勾唇,能让令狐悦扔掉那麽大的基业的人本事真不小呐。──其实他心底清楚明白的很,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认罢了。
“属下不知。”阿楠回答道,该知道他没有一件不知道,不知道的他不用知道。
“桃花……她是被令狐悦囚禁的吗?”白逸研握著折扇的手有些发白。
“据下面回报,说是她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不记得以前的事?”连他也一并忘记了吗?白逸研手中的扇子在他一个失神间竟掉到了地上,“她被催眠去了记忆?”
“是。”阿楠依然躬身,恭敬回答著。
一个仆人走过去捡起了白逸研掉到地上的折扇。一个丫鬟用托盘捧来一条干净的白帛,仆人拿起白帛仔细把折扇扇身擦拭了一遍後。他走向前,躬身举高手中的折扇。白逸研心不在焉的接过了他心爱的折扇,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著扇骨,再问道,“她现在和令狐悦的关系如何?”
“属下该死!这……还没有查出来。”阿楠满头大汗,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是会引来主子的滔天怒火的,他不敢随便回答。
“废物!”白逸研紧握扇子的手猛的青筋沈浮。该死!为什麽有了她的消息後,他的心反而更加浮躁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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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夜深,茫雪停。
在令狐悦所住的隐蔽院落外,赫然伫立出几排高大威猛的黑衣。
“主子,我们不直接攻进去吗?”
“不。”白逸研抬手制止,“等我把桃花掳出来然後再动手。”
“是。”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要如此麻烦的分两次行动,又为何不让他们这些手下代劳进去掳人,但是主子有命,他们只要照做就是,不需多问。
**
众人见自家主子从令狐悦牢牢横抱著一个类似人影的被褥团子,几个起跃从的小院落里飞跃出来。便恭敬地躬身,拱手道,“主子。”
白逸研双眸扫过人群,淡淡颔首。他紧接唤道,“璨泓。”
“主子。”璨泓从黑压压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向白逸研躬身请示。
“你带著她和阿暝的一队人马先离开这里。在我还没有回来前,如果她就醒过了,那你就用轻微的迷药再次把她迷倒,记住,不可以让她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脸。”
“是。”
此时,早就练就喜怒不露於色的众人 眼中皆藏惊愕:璨泓是除嫦鄄之外,主子最得力的女下属,能力不可小觑。可是主子今儿居然还是不放心只有她一个看护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还叫上了阿暝这个人见人怕的地狱死神带著他的一队精锐人马去‘看护’。主子未免也太紧张过头了吧?他们很好奇那团被褥里到底是怎麽样的‘人物’,居然让心性冷酷的主子做到这麽一种快把他们的下巴给吓掉的举措。
耶?不过还是有点不对啊,主子若不放心璨泓的能力,大可直接叫阿暝带走‘那团被褥’啊,以阿暝的宛如魔鬼一般的身手看住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本来就是浪费了,可为什麽还要叫上璨泓?还是第一个叫璨泓後,才再叫阿暝。主子这麽做的目的……实在是令人摸不著头脑……
见璨泓动作粗鲁地把桃花扛到肩膀上。白逸研不禁蹙起眉头,怒喝道,“轻一点!”
璨泓一脸错愕,却也立马放轻了手脚,垂首恭敬应声道,“是。”
白逸研拧眉,为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感到失了颜面,为了弥补一刹的‘失言’,他快速挥手,“去吧。”
“是。”璨泓和阿暝的一大队人马几个起跃间,便在令狐悦的小院落外消失了身影。
白逸研双眸定定地凝视著他们消失的方向……
风呼啸而过,卷起苍白地面和枯树枝头的雪。
白逸研的衣袖在风中腊腊作响,长长青丝夹带著两丝长长的白色发带亦随著风,千丝万缕的漫天飞舞。
突然,他的嘴角依然浅浅勾起,幽深的眸中却透出嗜血的残忍,“杀!一个活口也不要留下……”那些碰过桃花的男人,他早就想杀掉了,只是他一只为寻找桃花而耽搁下来了。
“是。”两排站立整齐的黑衣人起身应道。
这种杀人的夥计根本就不用他亲自动手,他只要动动嘴皮子下个个命令就成。
於是,雪夜一场残忍的屠杀就此拉开了序幕……
**
“属下该死,一个不慎,被令狐悦使计逃走了。”阿楠单膝跪地请罪道。
白逸研冷眼凝视著令狐悦的小院落,森冷的眸中散发出浓烈的杀意,“他还没有出来,阿御,你带人包围小院。”
“是。”一直跟在白逸研身边的阿御领了主子的命令匆匆离去。
这时,白逸研优雅的打了个呵欠,“阿楠,带我去令狐悦刚刚逃跑的地方。”
阿楠表情一愣,“这点小事,主子何必亲自动手?”
“反正闲著也无聊,活动活动筋骨也好。”白逸研的脸上带著浅笑,整个人优雅从容的像只是在饭後散步的闲散自在……
**
令狐悦从阿楠的手中逃离後,强撑著受了伤的身子入了书房的暗室。他撕下他白袍里面的白帛内垫,咬破了手指在白帛上写下解除桃花身上催眠术的暗语。
令狐悦写好後,把白色布料叠好,再藏进了一个设计巧妙的石头机关里面。然後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这时的他才知道原来人间有一种这样的情,就算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里他依然还会心心念念去惦记著一个人,去为那一个人打算,去为那个人著想。
令狐悦低声喃喃道,“汐儿,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你果然在这里,害我好找啊。”白逸研潇洒挺拔的身姿翩然的出现在令狐悦的面前。
“终於见到你的真面目了。”令狐悦缓缓睁开闭目养神的眼,冷冷地盯著白逸研,“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灭了令狐满门精英,你可算是古今第一人了。”令狐悦语气中听得出失落听得出悲伤,唯独听不出恐惧。因为他知道汐儿不会有事。只要汐儿没有事,现在就没有什麽可以让他感到恐惧的事了。──虽然现在令狐悦还不知道此人的来历,但是他能肯定此人所发动的这场屠杀是因汐儿而起。
白逸研动作优雅的甩开他的宝贝扇子,月牙弯的扇面遮住了他俊逸的下半张脸,白色扇面把他那带笑的黑眸衬托的更加晶莹剔透了,“你对他们太过奖了。我还嫌他们手脚笨拙,居然让你这麽个重要的大头头给逃了呢。”
“你是谁?”令狐悦淡淡问道,此刻的他,顶天立地的不屈英雄气概在此一刻绽露无疑。
白逸研姿态从容地向令狐悦走近,“我若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将死之人了,既然是快要死的人,知道那麽多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呢,你又何必知道?”
“……”令狐悦蹙眉,这人身上的气息,他感到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令狐悦敏锐的眯起眼,认真观察著白逸研的身姿和行路动作。
白扇……白衣……邪魅笑眸……
只一瞬,令狐悦猛然醒悟,“你是白逸研?”恐怕连同阎晟他们也没有想到那个曾经被他们追杀到被迫交出长寿医书的‘白逸研’居然会有这麽可怕的势力。──不!能在三个时辰灭了令狐满门数精英的人,应该是用‘恐怖的势力’来形容才恰当。
“不愧是令狐悦,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看出我是谁来。”白逸研笑的极为妖媚。但他的妖媚却不是那种带有女子yīn柔的妖媚,而是那种宛如仙人一般飘渺难以琢磨的妖媚。
“今日的这身相貌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此时的令狐悦依然神色淡泊,神态安逸,直面 面对白逸研身上散发的冷冽杀气竟还是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惧怕。
白逸研的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他嘲讽道,“你的那些所谓精兵都已经死了,你难道不知道你也即将要死了吗?”令狐悦的态度让白逸研看著不太舒服呢。
令狐悦眼神沈静,气质高贵,豪迈笑起,“能拖上害死我的人一同入地府,那麽我此生也就值了。”
话音未落,令狐悦身形像一道旋风一样移向白逸研,手中的剑风簌簌发亮的往白逸研身上利落而去。
白逸研嘴角噙著一抹狂妄的笑,提气挥动手中的白扇,他身姿依然优雅,进如明月一样潇洒,退似流水一般的蹁跹。
“想跟我一同入地府,你还真不够资格呢。”他一个迅捷转身利落再挥扇,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向令狐悦。他再提气纵身,以一个飞鹰展翅的优美姿势,离开令狐悦的身旁有两米远。再冷眼看著令狐悦缓缓倒地。
“主子。”阿楠快步走到白逸研身边。
白逸研优雅转身,一手负背,一手风流摇扇,闲散地,月牙弯的扇面遮住了他俊逸的下半张脸。只露出半带笑半残忍半yīn森半冰冷的双眸。“把这座院子烧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阿楠低首让白逸研先走,随後才紧步跟上,在离开暗室时阿楠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气息虚弱的明显像是快要断掉了的令狐悦。令狐悦这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主子这是想让令狐悦品尝活生生被大火烧死的滋味……
不过 也是那令狐悦活该!谁要他天下女人这麽多 他不去喜欢,偏偏就喜欢上主子也喜欢的那个女人(这种超强烈的占有欲应该就是喜欢吧。)。他永远都记得曾经有人不小心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子(其实就只是看到她的肩膀而已。),就被主子愤怒的命人挖去了眼珠子。所以,更何况是对那个女人有著痴心妄想的令狐悦呢?……
一场大火,快速地在令狐的小院落中燃烧了起来。
火舌迅捷在木头盖的房子上飞窜,但凡被火舌窜过的地方都成了一堆黑碳。
……
天地一片火红,令狐悦缓缓闭上眼,过往的一幕幕像烟花一样绚烂的繁华景象在他的眼前重现。炽烈的火舌卷过了令狐悦的身体,滑过他的眼,舔他的唇。过往一切现在他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的虚幻,他心里最深的眷恋只有她曾经痴痴的凝眸、深深的爱恋。如果上苍给他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那麽他一定不会为了那本长寿医书负了汐儿的真心……
☆☆
亲们千万不要怪我,江湖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请一定要用最浅的字面意思来解释这成语。)。
亲若要问我白逸研大冬天怎麽还会用扇子?我只能答说:因为扇子是白逸研的贴身武器。

[52-53]花开堪折(慎)

发文时间: 1/21 2011 更新时间: 01/21 2011——
52花开堪折
☆☆
冬日的阳光透过白色窗纱淡淡的照射进来。
照在眼皮上的白光让我悠悠转醒,我微微蹙眉,今儿我怎麽睡得这麽的晚?
我缓缓爬起身来,抬眼不经意的一环视,惊讶地发现我现在不在那个才住了十几天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房间了。
这是怎麽地方?我怎麽睡了一觉便换了个地方?
“你醒了。”不待我细想,一个磁性中带著性感的声音从床榻左边的窗棂边传来。
我猛的转头,只见一袭白衣男子在淡淡的阳光下飘渺转身。
“你是谁?我为什麽会在这儿?”我用手背在眼皮上挡了一下来源於他衣服上那既刺眼又柔和的白光。
他双眸含柔,唇角噙起一抹笑,徐徐说道,“我嘛,我只是一个仗剑江湖的游侠。你昨晚被人下药迷晕後装到一辆马车里,我从他们手上救下了你。”
被药迷晕?经他这麽一提醒我才隐隐记起昨晚的确有一个黑影站在我床头,当我想尖叫唤人来的时候,那黑影向我撒了一种粉末,我便晕过去。看来悦是得罪了什麽人,那人才绑架他的妻子的。
此时,他缓缓地从窗棂的阳光中走到屋里yīn凉处,这时我才看清他的脸,不由深深的被震住: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麽好看的人。他看似文雅俊秀,却又矛盾的透出了一股阳刚的苍劲。
我直觉反应地笑问道:“游侠?是行侠仗义的‘侠’麽?”
他错愕半响,随後便潇洒挥扇,以扇遮唇,咯咯低笑。
“请问,我有说错什麽话吗?”我被他笑地有些莫名其妙。
他定定凝眸瞧著我,磁性的声音中带著丝回忆带著丝眷恋,“抱歉,我失态了。只是曾经有一个人也这麽问过我。”
我一愣,歪著头笑道,“也许他和我一样对仗剑江湖的游侠充满了好奇与崇拜吧。”
“你的‘好奇’,我还能理解。但是你为何会‘崇拜’?”他轻轻挑眉,唇边挂上醉人的浅笑。撩起衣袍坐落在离床榻不远处的椅子上,这架势……有那麽点促膝长谈的意味。
“嗯……”我以指点著下唇,微微思索,“这个该怎麽讲呢?可能我本身是一个弱者吧,希望自己有困难的时候真会有一个游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定义里的游侠指得是那一种有著满腔热情去帮助别人的人。
他酣然一笑,低低叹息,“你还真老实的可以呢。”
“哦?是吗?我自己倒不觉得。我只因为你是救了我的恩人,所以才对你坦诚相告。”我回他一笑,话语里充满了对这个游侠的感激。也许是因为他的容貌太过俊秀飘逸了,所以我没有去怀疑他的话。──人常说貌由心生。试问一个长相如仙的人,怎麽可能是坏人呢?
他挑挑眉,痞痞笑道,“喔。那我就谢谢你的厚待了。”
我双手捂唇,咯咯笑起,这个游侠不难相处。
“你家在哪里?等会儿我送你回去。”(白逸研说送她回家那绝对是假的,因为她落到令狐悦手中才十几天,所以她的失忆也就是这十几天之内的事情。这十几天来她压根没有走出令狐悦的那座院落,所以白逸研肯定:就算说送她回家,她也认不得路了。)
“家?”我心口一窒,满身落寞。在古代我哪里还有家呢?
“你怎麽了?”他关心地问道。
我低垂著头,声音里带了些忧伤,“我没有家……”也不认识路回到悦那里去。
“喔……”他微微沈吟,“你识字吗?”
“嗯。”我点点头,我有进过悦的书房,知道这个世界的文字和前世的文字是一样的。
“你若不嫌弃的话,可以跟随著我,我正好缺一个能帮我整理医书的书童呢。”(白逸研垂下妖治的眸:若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帮’她的‘等价交换’,是会引起她的怀疑的。)
“书童?”我不解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弯起他那漂亮的唇角,“嗯,我从不养闲人。你若不嫌弃这份差事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从不养闲人’?他的话虽然残酷,但也真实。毕竟游侠只负责救人,可不负责救了那个人以後的生活。
我轻咬下唇,有些动心了,毕竟是靠自己的双手工作,总比依附与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强(做为弱质女流要依附也只能依附於属於我自己的丈夫。)。再说,悦一定是得罪了一个本事厉害的人(能不动声色地从悦的家里把给我迷晕了掳走,至少是比悦厉害),我可不想回去当炮灰。
“反正现在你也没有地方可去,我也缺少个书童。你考虑看看吧。”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的条件。”我抬头,坚定地面对著他。
他浅笑寻问道:“现在的你是不是对游侠充满了失望呢?”(白逸研这麽问,一半是捉弄,一半是加强他这个游侠身份的真实感。毕竟游侠只负责救人,可不负责救了那个人以後的生活。)
我一愣,轻笑摇头,“没有。我觉得你这个游侠的形象很真实饱满。”
“我这个游侠的形象很真实饱满?”他挑眉,“说得像是我在唱戏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很直接,直接的很坦诚。”坦诚到直接说他不养闲人!!
他点点头,再次说道,“按照我的规矩,家仆的名字要由我重新起个。你以後就叫桃花吧。”毕竟叫她桃花叫了那麽久了,为了以防以後会叫错了,露了馅,就再次给她桃花这个名字吧。
桃花?我哭丧著脸,为什麽要叫桃花?这名字也太难听了。
“怎麽了?你有意见吗?”他淡淡瞥了我一眼。
“啊。没有。”我连忙摆摆手,反正名字就是个称呼而已。
“那就这麽定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明天你就开始整理医书吧。”
“嗯。”我嘴角抽搐,果然是‘从来不养闲人’。多‘养’我一天都不成……
**
时光飞逝,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多月过去了。
白逸研似笑非笑地斜倚在朱红圆柱上,漆黑的眼又些懒散地注视著早就不耐烦的我。
“天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吗?”大晚上,他一个大男人还呆在我的房间里,这也太不像样了。
他的脸色yīn郁,言简意赅道,“回去也睡不著。”
“失眠吗?”我随便问问,顺便优雅的把嘴张成个“○”形,以手挡嘴打了个呵欠。我的眼睛里噙满了浓浓的雾霭,我好困哦,好想好想睡觉去。可是‘主子’还在我房里,我不能睡觉。呜呜……
“嗯。可以这麽说。”白逸研点点头。
“哦。”我没有多少热情的敷衍一声。整个人困怏怏的趴在桌子上。耶?尊贵的‘主子’的话语里好像带了股青涩的不知所措。是我因为太困听错了?还是本来就如此呢?
“你怎麽不问我为什麽失眠?”
‘主子’性感到令人发指的声音里带了深深的恼怒。奇怪,我有惹到他吗?
“哦。”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懒懒地抬眼看他一眼,没有带上多少感情地问道,“那麽敢问尊贵的好主子,你为什麽会失眠?”
“我想你,所以失眠。”他磁性的嗓音,性感中带著温柔,温柔中带著眷恋,眷恋中带著迷茫。
我吓得身子一抖,脑袋差点从桌子上摔到地上。
啊。我的脸好烫,整个人不知所措地想找个地洞来藏一藏。
白逸研,你的‘想’来得也太快了吧,我们认识才一个月呀~
“主子,我好困哦,脑袋出现了幻听呢。该休息了。您也快回房吧。”我挥挥手,显然对他的突然表白一点招架能力也没有。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他温柔的就像是春风吹过。
呃?我一颗脆弱的芳心疯狂跳动,整个人不知所措的差点揪著头发狂抓了起来。主子他知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麽啊?“我尊贵的好主子,我知道您失眠了,所以心情很不好。但是请不要拿我来开玩笑好不好?”我表面强装镇定,内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的巨大悸动却是怎麽也压不住的。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白逸研虽然依旧笑语温柔,但妖孽似的俊脸上却是冷峻严酷。
“主子,只要您随便一招手就会有数不尽的女子为你而来,你、你……”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天,天!太震憾了,白逸研居然喜欢上了我。
白逸研晶莹的黑眸定定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浅笑,“你好像很紧张。”
“紧、紧张?我有什麽可紧张的?你不要乱讲!”话一说完,我立即鄙视地对自己翻了个白眼。哎哟!我的脑袋短路了吗?这话怎麽有那麽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白逸研嘴唇噙笑,很是优雅的向我走来,伫立在我的身旁弯身瞧我,以扇柄勾起我的下巴,“看你的反应……我想……你。八成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闭了闭眼,懊恼的细细呻吟,“主子!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而已,这世间哪里有这麽快就产生的感情?”现实生活中的感情又不是言情小说里。我也不是一个天仙似的美人胚子,一个优秀到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男人怎麽可以这麽快的就喜欢上了我?
我咬咬下唇,打算把真心话一股脑儿的豁出去了,反正白逸研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隐瞒,就显得有点做作了。“主子您应该知道您自己很受女人的喜欢。而我自然也不可能会对这样的您不去喜欢的。……嗯。啊。那个。其实。被您喜欢的感觉很好啦。呃,就是有点飘飘然。”我顿了顿,因为下面我要说的话才是重头戏,“但是我追求的是真心的喜欢,是一辈子的喜欢,不是随便玩玩。所以,我希望您在了解我到底是个怎麽样的女子後再喜欢我。”
“你……”白逸研深深著迷了,这就是最初的她吗?是最纯净的她吗?难求的真诚,难求的勇敢,“你认为我对你是一时的喜欢?是一时的玩玩?”
“呃~~”我不著痕迹地抽搐了几下嘴角,白逸研这话说的太直接了。“是的,我是这麽认为的。”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对你并不是一时的喜欢。”
柔和的灯光浅浅地照耀在白逸研的脸庞上,优美的勾勒出他俊美轮廓的流水线条。──我难以承受的微微颤抖著身子。只因为伫立在我眼前的这一个男子太有魅力了,我真的把持不住了。
“你是喜欢怎麽样的感情呢?是细水长流的那一种吗?你喜欢我们的感情是在慢慢岁月的相处中渐渐发生出的感情来吗?”白逸研的脸离得我很近,他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我的脸上。
唔。好痒。我用手背不著痕迹地擦了擦被他呼吸喷痒的脸颊。
“主子……”我悸动微微张著小口,他的表白太过强悍了,哪有人这样向女孩表白的?不过这种独特的表白方式却让我心颤难止,无法抗拒。“你、你……”
白逸研温柔低呢,无奈轻叹,“如果你真得觉得太快了的话,我可以配合你的要求慢慢的来。按你的规矩、按你的喜欢慢慢的来……”
我瞪大了眼眸,一种揪心的悸动,瞬间在我的心田爆炸开来……
**
心怦怦直跳的好生厉害。
我唇角露出个羞涩的笑,我想我是恋爱了。
夜色朦胧,白逸研又呆在我房间里,懒懒的久久不肯离去。
我不耐烦地一个抬头,惊心动魄的发现了白逸研的手指居然眷恋地沿著我那照在墙壁上的影子的线条轻柔抚摸著!!
“啊!”我难耐惊叫,心重重一悸,全身上下全被羞耻染成了绯红色。白逸研到底在做什麽呢?他、他一个玉树临风的大男人怎麽能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来呢?
他听到了我的叫声,立即收回了手,转眸向我看来。
我双手捣紧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怒圆了双眸,狠狠瞪他。
他缓缓地向我走来,勾唇一笑,“真糟糕,居然被你看见了。”
“呃?”他这话是什麽意思?难道他常常这麽做?
哦。也太丢脸了吧。没有想到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也会常常做出这样的动作来。
白逸研轻轻地蹲在我的身前,抓握住我的小手,把我的小手掌心轻轻地抵在他的俊脸上,缓缓地摩擦著。“对不起。我不是存心欺负你,我真的只是情难自禁。”
我怔怔。情难自禁?
久久沈默後,他痴迷喃道,“我可以摸摸你吗?”
“你下流!”我嗔怒。
他不管不顾不气不恼地继续说道,“摸你的影子的感觉很不好。想掌握你的大概,可是总是感受的一团糟糕。弄得我的整颗心都发了痒的难受。我真的很想真实的摸摸你。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我的心又是一悸。
他在干嘛?撒娇吗?
可是提出这麽变态的要求,要我怎麽答应他嘛!!
“你不说话,那麽就说明你已经答应了。”他话音一落,便伸出了大手沿著我的脸缓缓地往我光裸的脖子摸去……
我紧张地攥紧拳头,以自认为是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白逸研……你摸了我,那就要娶我哦。”
白逸研晶莹的黑眸定定地看著我,嘴角勾起好看的笑,“我早就想说要娶你了,只是怕你拒绝就忍著不敢跟你说。”他伸出手指轻磨著我的脸颊,英俊的脸孔离我越来越近,他那如蝶翼一般的眼睫毛轻轻扇动著,接著……他无限宠溺的亲上我的眼……
我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的手指,他的亲吻,有一股奇特的魔力让我再也无法逃脱地深深陷入。
坚韧的心房全如冬日的白雪,一经灼阳便会化为柔软的流水,灌溉了整个心田。──灼日照雪,雪是注定要融化的。
☆☆
53攀枝折花
白逸研猛地横抱起我,丢到了床榻上。
他伟岸的身子速猛的压上了我娇软的身子,极为熟练的将我的衣服扒掉,又急急忙忙的将他自己也顺便脱了个精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首,嘴唇湿漉漉的亲吻上了我娇嫩的奶尖儿。
“嗯……”我害羞地闭起眼睛,轻轻吟哦出声。“白逸研,你不是说只摸摸的吗?那干嘛还脱我衣服,还用嘴亲我的rǔ头?”他根本就是说话不算话嘛,他不仅只想‘摸摸’这麽简单吧。
这时白逸研的唇畔绽放出温柔的笑,“我想用嘴来摸。”
“你好无赖!”我委屈地瞪大雾霭迷朦的双眼,无声的指控著他的言而无信。
“我只对你无赖。”他分外满足地勾起魅惑人心笑靥,性感的嘴唇从我的nǎi子开始一直湿漉漉的亲吻到我的双腿之间。
“啊!白逸研,我的腿不可以再张大啦,你不要再拉了,唔!韧带被你扯得好痛!”我的大腿被白逸研以最大的距离拉了开来。
白逸研伸出手指不断上下抖动著我的yīn蒂,娇嫩柔软的yīn道因他的这一个动作而在细小如针孔的xiāo穴口流出一条长长的水色yín液。
“哦……”这种被揉搓的感觉好舒服,我浑身发热,放声吟哦。身子没有一点力气的彻底瘫软在了床榻上。
“很舒服是不是?”白逸研继续一边用手指不断的揉捻著我的yīn蒂,一边又把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我的yīn道里来回滑动摩擦。他顺便优雅俯身,用唇瓣抵住我光裸的脖子温柔的吸吮了起来。
“嗯……”白逸研又把手指插进一根进我的yīn道,现在有两根手指插温柔地在我湿漉漉的yīn道里“唧咕,唧咕。”的搅动著。垂眼的一刹,我看见他的手指已然被我的yín水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浅浅的银光。
“啊……”我翕动著小口,顿时觉得空气好稀薄。
这时,他妖媚轻笑著,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那类似桃叶片的yīn阜上,带来痒痒的难受。“白逸研,你要做什麽?你起来呀……”
“不要紧张,被我嘴亲的感觉会很舒服、很快乐的。”他沙哑的嗓音该死的性感,害我yīn道里的yín水不能自主的往外喷射了一些。
“啧啧,看你激动的。”他抬头的那一刹那,我才知道自己居然把yín水喷射到他的俊脸上了。
“啊……”我羞得无地自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这麽的yín荡,只因听了他的一句挑逗的话儿,既然把yín水射到了他的脸上去。唔……好丢脸。
“我想要你,想地快要发疯了。桃花……”
倏然,没有任何预警,白逸研的身子压上来,他的ròu棒快速对准我的小洞洞,健腰一个用力地向前猛挺!
“啊──”
“啵哧”一声。他胯间那硕大的性器凶猛的刺入我湿漉漉的yīn道内。
“唔~~啊……”我忍受不住这般狂野的侵袭,双腿抖的好厉害。小洞洞猛烈收缩了起来,如一张饥渴已久的小嘴儿一般的拼了全力的吸收著他插进我体内的大ròu棒。
当他把ròu棒退出去的时候我失落的呻吟。当他把ròu棒戳进的时候,我又满足的呻吟。──反正是失落也呻吟,满足也呻吟。
就这般不急不燥的抽插了一百来下後,他才开始狂猛冲刺。插得我小洞洞里面的yín水“噗嗤,噗嗤”地往外飞射。
“嗯……啊啊……”他激烈的Cāo干,让我闭眼、仰头、汗流夹背的娇声吟哦。
啊啊。白逸研他越干越猛,我的yīn道被他的yīnjīng抽插的越来越酸、越来越软、也越来越水。我凹、他凸的接合口水儿疯狂的在飞射。
我无法承受地摇晃著脑袋,惨叫连连,“啊啊……白逸研,我不行了……啊……不要了!嗯啊……我受不了了……你……别这麽用力……啊啊……停、停下来……”
yín水汨汨的流,湿漉漉的打湿了我的大腿,还有大腿下面的床单。
可是,无论我怎麽的肯求,白逸研都没有放松对我的狠命冲刺。
“唔……”在他把yīnjīng猛插到底时,我的nǎi子总是不能自主地向上一挺。他一插,我就一挺。我与他配合的很默契,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与他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似的……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唔……唔嗯……”一波接一波的快乐侵蚀了我的脑神经。我的神智开始迷糊,我攀紧他的脖子,用力耸动自己的屁股,把yīn道往他的yīnjīng上猛送。让他的yīnjīng只抽出一小段,便又深深的插进yīn道里。
受到我热情的鼓舞,白逸研干的愈发激烈。yín水“噗嗤,噗嗤”地从yīn道口喷涌而出(前面的还只是‘喷射’出yín水,这次的可是yín水‘喷涌’。呜呜,可见yīn道已经受到了yīnjīng沈重的侵犯了。)。
白逸研红了双眼,他的大手牢牢地捧起我的臀,让我的屁股腾空,让我完全丧失了因为承受不住而扭动屁股反抗的可能,尽数接受他有如狂风暴雨的捅刺。
啊、啊!好舒服,好快乐。我的屁股在他的穿刺下不停的发抖。yīn道里的皱肉紧紧吸附在他yīnjīng上,这样就迫使他每次抽出都会往yīn道外扯嫩肉。
也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高氵朝的我,身体早就吃不消的软绵绵的像团棉花。只能以快乐到痉挛的抽搐来回应白逸研的勇猛Cāo干……
yín水狂涌,白逸研依然苦苦支撑的在冲刺。在一阵无比消魂的快感中,他终於忍受不住地低吼出声,大掌箍紧我的腰肢,以即将撞散我身体所有骨头的速度,用力狂捅yīn道个二十来下後,便卸甲投降的射出黏稠、滚烫的浆糊状jīng液来……
**
滚烫的yīnjīng重复不止的在我的yīn道里做著活塞运动。用力捅进,再快速的撤出。
“白逸研……呜呜……我不行了……你停下来好不好?”半湿的长发散乱的粘贴在我的脸颊旁边,我脸色酡红,眸光混乱,身体里流出的汗都可以拿来洗澡了。“我好累……好累……”
“再忍一忍,最後一次了。”他温柔勾唇,伸出手指撩拨掉粘贴在我羊脂白的nǎi子上的凌乱的青丝。
“唔……啊啊……你前一次也说是最後一次……”我不想再相信他说的话了!他怎麽可以这样的乱来?Cāo了我一次又一次。把‘一夜七次郎’这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相信我,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了。”他温柔低语,诚恳保证。
“唔……那你快一点……”我姑且就再信他这麽一次好了。
“好。”他优雅地轻应一声,倏地扳过了我的身子,大手托著我的小腹,把我的双腿调整成‘屈膝俯跪’的状态。再用大手箍紧我的玲珑腰肢,又继续开始冲刺。
他一提一提的抓著我的屁股迎接著他向前刺干。
“唔。唔。唔。”我半眯星眸,娇柔喘息。虽然现在很累,但是心里好满足。
这个姿势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能让白逸研的yīnjīng插的深入,他的每一下戳刺几乎都把我的子宫口顶得发软。
“哦……”白逸研不停地喘息,yīnjīng用力的惯穿我柔软的yīn道,再快速地撤出。一次又一次的狂野重复的做著优美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我的两株羊脂白的nǎi子在白逸研的Cāo干下,一抖一抖的荡漾著微波。那抖动的姿态优美的像是在不停跳舞的软软QQ的果冻。
白逸研著迷地伸出大手使劲地抓捏了几下。赞叹道,“你的nǎi子好美。”
“啊……白逸研……你下流……”
白逸研在我脸颊旁边轻吐一口热气,含笑作弄道,“抓你几把奶就叫下流,干你的xiāo穴又该叫什麽呢?”
呜呜。yīn道被插的好舒服,nǎi子被抓的也好舒服。於是我快乐眯眼浪叫:“嗯……嗯……啊啊……反正你就是很下流……”
“嗯,是吗?……哦。哦……可是我的‘下流’把你弄得好浪……你的小洞洞跳的好猛,缩的好紧。哦,哦。快要把我的yáng具给夹断了……”白逸研磁性的嗓音中带著魅人魂魄的沙哑。
“唔……你好过分……”此刻的白逸研是个坏男人。不仅正在进行中的行为坏透了,就连他说出的话也包含著浓浓的坏男人的味道!──净会说些孟浪的话,让我无法承受。
“我哪里过分了?”他倏地把他刚毅的身子贴在我娇软的後背上,大手牢牢制住我的腰肢,Cāo的更快,干的更猛。
“啊,太快了……你慢点……”我的两株nǎi子不停的颤动,像是两只不停往前跳的小白兔。
“说!我到底是哪里过分了?”白逸研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唔……你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他既然执著要听,那我只能委屈地讲给他听。
“嗤!是吗?不过你好像听後身体更兴奋呢。我记得我说那话时,你的小洞洞里有一股很热的液体向我的yáng具喷射出而来……”白逸研吃吃低笑了出来,他呼吸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全身不能抑制的颤抖。
“你不要说话啦!”他的性格怎麽生的这般的妖孽。我不想听什麽,他偏要说什麽。
“是。遵命……”於是他不再说话,只用有力的大手一提一提的托著我的屁股,上下套弄著他耸动而来的巨大ròu棒。
“啊……”我微仰起头,快乐的浪叫连连……
**
白逸研明明是射了。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我发现,我再一次上当了。
“你又说话不算话!”
“抱歉,我实在太想要了。我保证这一定是最後一次好不好?”白逸研歉疚地轻哄。
“可是……我真的好累……”眼中泡上团团泪,我现在只想睡觉。
“乖,不会很久的。我保证。你再忍忍。”
他依然在我的身後,yīnjīng从身後抽插著我的yīn道……
“唔……”我仰头,颤著屁股感受他的屁股强而有力的撞击在我的屁股上的那一刹的美妙感觉。
唔。啊。他刺的每一下都这麽的深、那麽的重,像是要把我的yīn道给捅烂了似的。
他喘著浓重的呼吸,咬牙用力的在背後用yīnjīng喂养著我不停收缩的yīn道……
他在我体内几经冲刺。插了许久,终於是把他的jīng液射入我的子宫内。
随後,他的伟岸身子疲惫的压倒在我的身体之上。把我可怜的身子压趴在软绵绵湿漉漉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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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群麽麽。会客室我很久没有去了。我不是故意不回的,只是因为最近鲜网网页我登不上呐。但我能看到亲们的留言。──我的朋友会发给我截图。

[54-55]执念杀意

发文时间: 1/24 2011——
54前事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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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前。
幕城的青禾街,发生了一件震惊整个幕城的事情。──一个不知来历的富商在一夜之间满门全部被大火给烧死了。
不过,这并不是人们恐惧和好奇的事情,大家恐惧和好奇的是:这件事情明明是发生在人群密集的街市之中,却诡谲的没有一个人在昨夜里听到任何的求救声音和大火烧掉房子的声音。而且啊,昨晚青禾街上居然也没有一个人外出,大家仿佛都处在极度的好眠之中,所以自然就没有人看到了这里的大火究竟是什麽起的。据当地的百姓口口相传,听说这件事情是地狱鬼差干下的……
但是凡事都会出那麽一点的意外。这不,街尾处正有一个打更的老汉在绘声绘色的描绘他昨晚上见到地狱鬼差的所见所闻:“昨夜,天很冷。我冻的手脚哆嗦的在街道缓缓行走……那时我眼前突然就飞跃过数道魅影……我清楚的看见他们是从我的身体里穿过。所以我肯定那是鬼差!”
夜琥焰和倾默蠡从拥挤成团的人群中走出来。
“默蠡,你说桃花她会不会……”夜琥焰攥成拳头的手微微颤抖,後背上浸满了湿漉漉的汗。现在他的脑袋乱轰轰的一片空白,他没有心思去多关心别的事情,他只关心桃花的安危。
“不会!”倾默蠡冷脸以对,神情极度不悦的果断的打断了夜琥焰的胡乱猜想。
**
倾默蠡和夜琥焰先後以卓越的轻功飞进烧成废墟的令狐悦最後居住的大宅子里,进行一场惊慌失措的寻找……
大宅子里面,烧成黑炭的木头七横八竖的散落在地上。根根黑炭的木头还散发著缕缕的青烟,看来这场大火才刚刚熄灭了不久……
“带走桃花的人到底是谁?”他们查看了现场所有烧焦的尸体,没有一个是桃花的。夜琥焰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无论如何桃花暂时没事,他就放心了。
倾默蠡摇了摇头,他暂时也理不出头绪来。
“默蠡,你看这件事情会不会是阎晟做下的?”夜琥焰蹙眉发问。
倾默蠡冷冷勾唇,自身上流露出一股强者的自信,“阎晟不可能比你我更早一步找到桃花。”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的想法。”他们都不认为这件事是阎晟做下的。“只是,”夜琥焰拧眉,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只怕他会和我们一样,隐藏起大部分的势力。”夜琥焰和倾默蠡现在呈现在世人眼中的那种已经足够强悍的本事只不过是他们全部能力的五分之一罢了。──这天下能长长久久存在下来的势力只有那些懂得隐藏锋芒的智者。
倾默蠡瞥了夜琥焰一眼,淡淡道,“不会。阎晟不仅是王爷还是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没有那个必要去隐藏些什麽。”显赫的身份让阎晟不必去忌讳些什麽。只有他们这些‘民间’的武装,怕被朝廷忌惮才会隐藏起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力量伪装的弱了一点。
“既然不是阎晟灭了令狐悦满门,那麽会是谁人做的?”令狐悦的能力只是比他们弱,但是也并不低,到底是谁有这种本事,轻而易举的灭了令狐悦满门。
倾默蠡缓缓向前行走,行动间他的衣袍轻扬,清隽潇洒的宛如天人下凡尘。“从现场的情况和刚才那些人的描述,我们可以得到两个至关重要的讯息:一是。他们居然能够早了我们一步找到桃花。还能以神鬼莫测的速度灭了令狐悦满门。以此可以推断出对方势力极为强悍。……很有可能在你我能力之上。”虽然倾默蠡不想承认自己的势力输人一等,但是摆在眼前的是铁铮铮的事实,由不得他不承认。──令狐悦身边的人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却在这个神秘组织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居然一夜就被灭了满门!
“二是。这股神秘力量的人虽然来过,可是却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和痕迹,甚至没有人察觉他们曾经在这里出现过。(人们大多数以为这只是一场火灾。)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这股神秘力量的高深到恐怖的武学修为。”
夜琥焰脸色yīn郁,眸光幽暗森冷,“这世间上居然还隐藏著这麽一股势力?”而且还隐藏的如此之好,就连他们也没有发现!──‘未知的东西’往往也是最令人恐惧的东西。
但是,无论这个隐藏的‘他’势力有多麽的恐怖可怕,他发誓都要把桃花找回!哪怕是穷尽了他一生的心力,他也在所不惜!
**
“默蠡,你做什麽又回到令狐悦的书房密室来?”夜琥焰跟随著倾默蠡的脚步,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刚才他们来过的书房密室中。
“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忽略了什麽东西。”倾默蠡眸中散发出睿智的光芒。
他们又走进已经烧的不成原样的书房密室,只见一具烧焦的尸体横陈在书房密室里的地面上,从这具焦尸上余留的饰物他们判断出他就是令狐悦。
以倾默蠡的明锐感觉,他总觉得令狐悦死在书房的密室里有些不合常理。他临死之前好像要留给他们一些东西似的。
“令狐悦前些日子诈死,就是为了和桃花在一起吧。”毕竟相识了一场,见他死状如此凄惨,夜琥焰难免为他惆怅的一叹。情爱真真是害人的东西。
“哼。”倾默蠡则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他明知道自己没有拥有桃花的能力,却硬要去勉强!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麽?”凡事皆要量力而行,不可勉强,勉强的结果只能是自取灭亡!
听倾默蠡提起此事,夜琥焰的身子不由的一僵。他眯起漆黑的眸子,声音有些森冷,“一直忙於找桃花,我有一件事情倒忘了问你了。──那天,桃花是你故意要放走的吧。”他有可能没有发现桃花那小小的诡计,但是倾默蠡则不同,以倾默蠡的深沈心机,桃花的那点想逃离的小心思怎麽能够隐瞒的过他倾默蠡的眼!
倾默蠡清冷一叹,没有隐瞒,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脸’已经撕破了,不是吗?“是,我是故意要放她逃走的。”
“你故意放她走是想独占她。”夜琥焰是男人,自然懂得男人的那麽一点心思。──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和人分享其心爱的女人。
“是。”倾默蠡浅浅勾唇,他清澈的俊眸一转,自个儿优雅的戳破还隔的那一道朦胧纱,“不过,我的目的远远没有你想的那麽简单。”故意放她走,他不仅是存了独占她的心思,还存了非要得到她的心的决心。
“你还存了得到她的心的心思,是吧。”夜琥焰用的是陈述句,因为他阐述的是事实,没有必要用疑问句。
“是。”
“你回来时,我见你xiōng前有伤,按理说应该没有什麽东西可以让你轻易受伤,可是你却受伤了。”夜琥焰毕竟不是个单纯到只会打杀的呆瓜莽汉,该是清楚的事情,每一件他都很清楚。
“为了让她的心装下一个我,这点牺牲根本算不了什麽。”倾默蠡清隽秀美的脸庞上表情很是深邃,“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根本就不会在乎血肉模糊的牺牲!”本来他是想让老虎的獠牙、利爪顺便撕扯开他的肌肉,只是桃花太过坚强了,她居然没有被眼前发生的情景下倒,手起剑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结束掉了老虎的生命,害他白白失去了一个在她心间投向急剧震憾的悸动的机会!
世间之事往往皆是如此,你不太在乎的从来都能轻易的手到擒来。但是当你真正遇到疯狂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却艰难的令你颓废。
但是,倾默蠡并不气馁,因为他是个解读人心的高手。他知道桃花的弱点、桃花的善良、桃花的心思。所以,那一番刻意的设计足够让他得她的心。而他的确是用‘以身挡虎’对她舍身相救的伎俩,成功的打开了她对他封闭的心门。
精心安排,步步为营。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只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就只差那麽一点……
只是──
倾默蠡攥紧了拳头,眼中隐藏了滔天的恨意,垂眼冷冷的盯著地上的那一具清冷的焦尸。
只是,这一切的心计都被令狐悦这个酒囊饭袋给毁掉了!
“你疯了!那可是只猛兽!你居然疯狂到利用猛兽的攻击去换她的真心!你不知道你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丧生在虎口之下吗?”
倾默蠡不太在意地微微一笑,“如果不这麽做,那麽我该向谁讨要到我应得的回报呢?”他付出了那麽惨烈的代价,总要向那个让他这麽惨烈的人还给他应有的回报吧。
“而且机会就只有那麽一次。我若不会把握,以後我可能找不到这麽好的机会去讨要她的心了。这就像是一场赌博。我既然敢赌,就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也压上最大的筹码。”他若是赢了,他便拥有了她的心。他若输了,他不会放弃,只会更加激烈的去寻觅下一次的机会。
“原来我猜想的一点都没有错。那麽,倾默蠡。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到底是怎麽看待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显然,因为一个桃花已经让他们完美的兄弟情义出现了深如鸿沟的裂缝。
倾默蠡低低一叹,“不是我看轻你我之间的兄弟义气,只是我只会选择对我来说最有利的东西。”倘若,鱼与熊掌真不可兼得。兄弟和桃花之间他只能二者选一的话,那麽他肯定会选择桃花。并不是他是个重色轻友、看轻义气之辈。而是夜琥焰若的他的‘手足’,那麽桃花就是他的‘生命’。二选一,他只能选择生命!──若没有了生命,手足完好对他来说又有何用呢?
“……”夜琥焰闭上眼,喉结翻滚的很厉害。可他却没有怪罪倾默蠡的意思,只因为他自己也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见夜琥焰并没有多少的情绪反弹,倾默蠡便聪慧的知道了他此刻的想法,他淡淡道,“好了。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这个灭了令狐悦,带走桃花的人。”或许他真的像夜琥焰所说的那样,他确实是疯了!他倘若不是疯了又怎麽会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心狠到这般地步?
“嗯。”倾默蠡点点头。现在还不是内斗的时候。
倾默蠡的目光在密室里寻觅了好几圈,最後,他把目光盯在了一个雕刻成桃花花瓣形状的玲珑石头上。
他走过去,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去触摸在墙角角落里的这个玲珑桃花石头。
夜琥焰也察觉到了异样。走上前去,拧眉问道,“怎麽了?”
“这个好像是个机关。”倾默蠡淡淡答道。
因为此雕刻成桃花花瓣形状的玲珑石头的桃花花瓣稍稍是往顺时针方向歪去。然而桃花花瓣会向顺时针方向歪去并不是因为雕琢本身的原因,那是由於内力常期去挪动造成的。
於是。倾默蠡嘴角含笑,应用内力,把雕刻成桃花的玲珑石头沿著顺时针的方向扭转个360°。
“轰轰”几声,雕刻成桃花的玲珑石头从中央裂开,出现一方叠放整齐的白帛布料。──就那麽随便的一摸,闲散的一看,他就知道该如何打开这个设计巧妙的石头机关,可见倾默蠡其过人的观察力。
“血书?”夜琥焰低低呐声。
之所以夜琥焰会叫它为血书,是因为白帛布料上的字是用鲜血写上去的。
看过白帛布料上写的内容时,夜琥焰和倾默蠡脸色皆是很难看。
桃花被令狐悦催眠了……
☆☆
55执念杀意
桃花昨儿呕吐的厉害,白逸研为她一把脉方才知觉原来是桃花怀孕了……
这个‘孕’已经有三个月了,所以这个‘孕’肯定是个野种!
白逸研周身散发宛如屠夫的杀意。这种妻子偷汉子还有了野种的滋味。他算是深切的品尝到了……
(只是这时的白逸研根本不会去想他为什麽会有这样恨到想要毁灭了一切的感觉。)
她居然敢背著他偷汉子,她偷汉子,她偷汉子,她偷汉子,她偷汉子,她偷汉子!!!
只是,他明明给桃花下了不孕的药,她怎麽可能会怀孕。
白逸研怒意冲天,一定是某个蠢蛋让庸医强行用药物破掉他给桃花下的避孕药物的药效!
该死!
该死!
该死!
他攥紧拳头,手指关节咯咯作响。他很想很想立刻马上就做掉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
只是──
那个野种如果打掉了的话,那麽桃花今生恐怕就不能再有孩子了!
‘我好想要有个孩子。’白逸研耳朵旁边想起了她曾经对他满脸希望说过的话……
她很想很想要孩子。他真要打掉野种让她从此不孕?
不!他并不想这麽做。他也不知道他为何并不想让桃花不能生育。但是,他冷酷的心就是对她狠不起来。
白逸研浅浅勾起唇角,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委屈自己心意的人。既然他已经对桃花产生不忍心了,那麽就不会再为难自己。所以他就能勉强容忍让那野种继续呆在桃花肚子里几个月。──因为,等野种生出来的那一日,所以,到那时他再取野种的命也不迟。
白逸研的身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冷冽的眸光直直的盯向远处的虚空。他正在思考桃花肚子里的那个野种会是谁的?
是令狐悦的吗?不!不会是他的,因为桃花才到令狐悦手里十多天,便被他给找到。
那会是谁的?
阎晟?貌似不可能,因为前三个月前他的人就已经盯上阎晟了,桃花那时根本就不在他的手里。
倾默蠡,夜琥焰?这两个的行踪诡谲的很,近来他也多次派人去查找他们的行踪,他们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一无所获。看来这两个人不像是表面的那麽简单……
**
“主子请三思,‘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若是我们北延楼的锋芒太露,势必会引来多方势力的忌惮和恐惧……风头太劲迎接而来的可能将是被削弱……要让北延楼长存千万载,那麽就要学会隐藏锋芒……”风坛主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篇忠肯的言论。
白逸研在椅子上简单的换了个姿势,慵懒的半阖眼,嘴角浅笑微勾,一声不吭,安静以待。眼神却冰冷的让见了的人都不由的心生寒意。
众人皆因自家主子的态度,背脊拼命流出冷汗。──虽然主子脸上常常带笑,优雅俊秀的像是个嫡仙似的人物,但是他们知道这些全部都是假相,主子的可怕和危险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承受的了。
“再者……前主子有令: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可乱开杀戒。”风坛主不畏惧自身‘安危’,继续勇敢坚定的忠言直谏。因为他知道主子虽然是任性了一点,也贪玩了一点,但是对待前主子还是尊敬的很,只要拿出前主子下过的命令,那麽就一定能压制住主子的乖张行为。
果然,白逸研对於前主子,也就是他的爷爷还是心存敬意的。这不,他被逼的不得不开口了,“风坛主。我只不过是想杀些人而已。哪来的乱开杀戒?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吧。”还敢拿爷爷出来压他!他看这老头是活腻了!
“主子!阎晟、倾默蠡、夜琥焰这三个人皆不是泛泛之辈,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角色。所以,我们如果硬要对付他们势必会杀戒大开。到那时无论是敌方还是我方都将会死伤无数……”
“……而且牵一发动全身,他们这几个人的存亡也关乎天下的民生国运。前主子还有命令:我们可以不管天下之事,但是绝不可以去破坏天下的太平。”一殿人物皆同时跪地,正气凛然的衷心劝谏。──他们虽然知道主子一旦下定命令要去做的事情他们再多的进言也无济於事。但是,这次事事关重大,关乎北延楼的千秋伟业;关乎他们子子孙孙的荣华与富贵(北延楼的坛主之流虽然是有能者居之,但是北延楼里的人却能一代接一代的生活在北延楼里。他们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富足国家。);更关乎天下民生。所以他们不得不力劝自家主子冷静处事!
白逸研攥紧拳头,深不可测的瞳猛的一缩一缩的,慵懒的目光瞬间犀利,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抖动,抿紧了双唇,倏地站起身甩袖离去。
见主子怒意冲冲的离去,众人不由呼出了一口气,软倒在地,拖起衣袖拼命擦拭额角被吓出的冷汗。
风坛主低低呐道,“还好前主子的命令对主子还有震慑作用……”还是前主子了解自己主子的乖张行迹,在临死前留下了那麽一些规矩、命令。不然他们恐怕没能办法劝得住任性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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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主子为什麽要除掉那三人?”雷坛主好奇的小声问著雨坛主。因为坛里除了风坛主,就属雨坛主的消息最为灵通。又因风坛主此人太冷硬古板了,所以他只能找雨坛主了解内情。
“据我观察,肯定是为了一个女人。”雨坛主摸摸下巴,淡淡回道。
雷坛主睁大眼眸,急剧震惊,“啊!原来真是为了个女人啊……”本来他以为这些都是些谣言呢。“不过主子向来不屑女色的魅惑,就算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嫦鄄,也没有成功走进主子的心里一步……”他不禁好奇,那个传闻中的女人到底有什麽能耐,能超越美丽无双的嫦鄄,在主子的心中占了重要的分量。主子居然要为她杀掉那些个势力强悍的男人。天啊,这消息实在是太震憾了。
“嘘!你小声一点。”雨坛主连忙捂雷坛主受惊而大张的嘴巴,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看四周,见的确是四下无人,神秘兮兮的说道,“其实我也搞不懂主子到底是怎麽想的。他怎麽就喜欢上那样的一个女人呢(那女人他是见过的,论相貌、身段都不过是普通的货色而已,她恐怕连嫦鄄的一根脚趾头也比不上吧。)?不过以我精确到无人可敌的判断,我敢肯定:像主子这种寡情的男人,他一旦动起情来那就是再也无药可救的彻底沈沦……”雨坛主愉快的眯起眼,勾起唇。眼睁睁的看著一个寡情又有本事的男人深陷在情感泥沼中却又很不甘心苦苦挣扎的滋味真是娘好的啊。
雷坛主挠头。风坛主则是佯装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八卦道,“我们本来应该为主子那颗冰冷的心能够动情而感到高兴的。只是主子这种感情的爆发力後果是很严重的……”特别是主子这种有著强悍本事的男人,情动的後果不是毁天灭地就是生灵涂炭……
☆☆
清晨,古松树旁,阳光照耀。我坐在楠木太师椅上,懒洋洋的晒著太阳。
我嘴角浅浅勾起嘴角,舒宁的摸了摸还是平坦的肚皮。虽然这个孩子不会是我的,但是这个孩子好像是我期盼了很久很久似的。“好奇怪的感觉。”我怔神呐呐道。
“什麽感觉很奇怪?”我的身後有人接话道。
我缓缓回头,见是白逸研正站在我的身後,惊讶问道,“你是什麽时候来的?走路怎麽也没个声音。”
“吓到你了?”白逸研勾起唇角,缓缓蹲在我坐的椅子旁边,笑道,“以後呢,我一定走出声音来让你听见。”
我一愣,不知道这是一种宠溺还是一种迁就?我抬眼认真看他,喃喃道,“你不要这麽迁就我。”
“怎麽?又被我感动了?”白逸研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我落寞一笑,没有接著他的话尾儿应声。我双手闲散的搁在膝盖上,这时一阵风吹来,捻在左手指缝中的淡绿绢帕被风翻卷得飒飒作响。
我们就这麽静默了许久。
忽然,我淡淡开口,“白逸研。我们就这麽结束吧。”虽然心在流血,但是我没有别的方法了。
“结束?什麽意思?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麽吗?”白逸研身子一僵,他淡淡垂眸,抓起我的小手儿认真把玩。
我羞涩地抽了抽手,却没能成功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白逸研。请你听我说。我现在怀了孩子。这个孩子还不是你的。……而且,我也并不想打掉这个孩子。”我很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就算白逸研不介意我不是处女,就算白逸研真的很喜欢我。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白逸研他绝对是个极度霸道的男人,他怎麽能够容忍娶他的妻子生下别人的孩子。(这麽大一顶‘绿帽’扣下来,任谁也受不了。)──所以,与其让他说出来重伤我的心,还不如我自己主动提出离开。至少这样做,保住了我的颜面。
“你并不想打掉这个孩子?”虽然他暂时并不想杀掉她肚子里面的那个野种,但是她的这句话,他听了就是觉得很不舒服,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在你心里那个孩子比我还来得重要吗?”
“这……这根本就不能拿来比较!”我吱吱呜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逸研这个极度高难的问题。
“他在你心里比我重要是吗?为了他,你居然要离开我!”白逸研冷冽的控诉。
“白逸研,你听我说。他毕竟是一条小小的生命,我不可以自私的为了我和你的婚事,而把他打掉。”我急急解释道。
“你这是承认他比我重要?”白逸研愤怒,声调高亢了起来。
“白逸研。你不要闹了!”我的声音也高亢了起来。其实我会大声,也是因为我心虚了……因为他说的话是事实。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很坚定地要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和白逸研在一起,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好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未免太奇怪了。我为什麽会这麽在意这个孩子呢?会为了他,居然能忍受刮心之痛放弃和白逸研的感情……
“我闹?我看是你在闹吧?”白逸研的眸光发冷,脖子因为怒气而发红,“你要孩子,我们以後也可以有,”没有了这个野种,他们以後还是可以有他们自己的孩子的,所以没有了这个野种又能怎麽样?“而你居然会为了这个孩子要离开我。”
我定定地望向他,双手很自然的护住还是很平坦的肚子,母性的爱表露无疑,“他既然来到我的肚子里,那麽我就有那个责任把他生下来。”
“我又没有不让你生下他。”白逸研的眼帘低垂,长长的眼睫毛巧妙的遮住了他黑眸中的yīn冷情绪。
“你、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的眼睛闪闪发亮,白逸研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可以同时拥有他和孩子?
“我们的婚事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矛盾的地方。”白逸研凝望著我的眼,认真的说道,“我不否认。我不喜欢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若打掉这个孩子是我最想要的结果。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打掉他,我也不会强逼你一定要打掉。”(白逸研在心底诡异一笑:就算是做戏,也要说出几分真实感情来才能让人信服。这就是为人处事的上上策略。)
我彻底愣住了……
世间的一切在一刹之间变地无比的美好……
清澈如琉璃的暖暖日光照耀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散发出柔柔的温和白光。我仿佛瞬间失聪了……
待我回过神来时,只听白逸研正焦急地叫唤著我的名。“桃花,桃花。……你怎麽了?说话啊。”
“白逸研,……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真得可以一边养著别的男人的孩子,一边和他在一起吗?他真的不会去在意这麽一顶巨大的‘绿帽’吗?
“你在怀疑我说的话?”白逸研眯起眼,语调危险的问道。
我缓缓摇摇头,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光,“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天哪……白逸研居然、他居然能接受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你为什麽觉得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嗯?”白逸研轻轻低问。
“我以为你不可能会接受养著别的男人的孩子的我……”这句是掏心掏肺的真心话儿。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白逸研眸光深沈,冷峻的五官在暖暖的冬日阳光下变得迷幻难懂,我俩周身的空气刹那间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yīn冷冻结。
“……”我傻傻的望著他,眼眶里噙满了感动的泪水。
“你怎麽不回答我的问题?嗯?”温柔的语气、冰冷的眼神、诡谲的气氛。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我错了,所以我道歉。行不?
“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了你刚才对我的伤害?”他带有磁性的性感声音低低响起。
他凌厉的眼神刮得我心悸,我簌簌一哆嗦,“伤害?……哪有那麽严重!”我睁大眼睛,认定这是他对我无中生有的严重诬陷。
白逸研悠闲地抓起我的手罩在他的心口上,双眸定定地凝视著我的眸,懒懒道,“我这里被你狠狠的伤害了……伤口很深而且这里现在还在流著鲜血呢。”
“对不起。对不起。白逸研,对不起啦。”我仰著脸,拉著他的衣袖左右轻轻摇晃著。虽然知道白逸研太过夸大其词了,但是还是很甘心的放低姿态的认罪道歉著,毕竟那个做错事情的人是我。
“虽然我不屑为他人养孩子,但是为了你。我能忍。”(白逸研外表平静如常,内心里却如万马奔腾:也就忍那麽几个月,他咬牙忍一忍也就过了。不计较,不计较,不能计较……)
他说的这话让我是又难受又是感动。“你……”我想骂他,却又舍不得。
“我怎麽了?”他勾唇淡笑,眼神痞痞。
“你……可恶透顶……”我嗔怒地握起小拳头捶打了他的xiōng口一记。我舍不得骂他,可他偏来找骂!真的好想好想骂他一声‘贱骨头’。
☆☆
亲们猜猜桃花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嗯。亲们希望怎麽虐白逸研?亲们可以在会客室中给我留言。
2011.1.23

56心甜如蜜(慎)

发文时间: 2/8 2011 更新时间: 02/08 2011——
风和日丽,天蓝地青。
暖暖的阳光懒洋洋的穿透绿树的枝叶洒在幽幽草地上幻化成清澈如琉璃的浅白光芒。
树荫里,一方棉绳编织的绳网吊床的四个角分别系在两棵相隔大约是两米的茂密繁花树的粗壮枝桠上。
远远地,我便见白逸研闭著眼在睡午觉呢。忽见一丝风卷起了飘落在地的一根白色羽毛,不由的我起了捉弄之意,嘴角弯弯勾,端下身子拾起这一根羽毛,蹑手蹑脚地悄悄走近白逸研……
本想拿著这根羽毛闹他的,可是一切的捉弄计划在见到他如仙似妖的绝美容颜时竟没有出息的全部都忘记了……
白逸研即使是在睡著的时候依旧是美的那麽的耐看。不得不说白逸研他真真是个人间绝色中的极品。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世间恐怕很少人的容貌能与他匹敌了。
此刻的我彻彻底底的沦陷了,我情不自禁地步步走近他,站在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眼睛一瞬不瞬的贪婪的盯著他的容颜看。
刹那,他的眼帘撩起,长长的睫毛跟著翘起,卷出一个弯弯的迷人弧度。
“呀!”我不由得捂唇惊叫,连连後退了几步。
白逸研像是扑捉到了什麽,只见他俊逸的脸庞上漾起了浅浅的笑意,半是捉弄半是戏谑的挑眉问道,“你做了什麽亏心事,居然被我吓成这样?”
“白大哥,你居然装睡?”白逸研说他比较喜欢听我唤他‘白大哥’,他说这个称呼听起来比较亲切。──比较亲切?嘻,这个说法我很喜欢,所以我便甜滋滋的点头答应了。
“我是假寐,不是装睡。”白逸研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握在我的腋窝下,把我抱上了晃晃悠悠的柔软的吊床里,和他面对面的躺著,“你呀,别想岔开话题。说吧,刚才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麽呢?怎麽我一睁开眼,你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我捻著手中的羽毛转了转,道,“我想用这根羽毛闹你的痒,可是你却睁开了眼,你说我能不被你吓住吗?”
“哦。原来是做贼心虚啊。”白逸研醇厚低沈的嗓音极具魅力。
“喂!你不懂就别乱用好不好?什麽做贼心虚,好像我要偷你什麽东西似的。”我发恼地白了他一眼。
“是吗?可以我所知,我的某样东西已经被你偷走了呢……”半睁半闭的眸幽怨地瞥了我一眼,眉眼飞舞中无形的增添了他又柔又魅的妖孽气质。
这个话题好像隐藏著‘陷阱’呢,我连忙岔开话题,“这个吊床好软,躺起来很舒服呢。”
“偶尔躺一下是很舒服。”白逸研低眉一笑,像是放过我了。可是随後的他却淡雅地闭著眼,看也不再看我一眼,等了好久都没有见他有要理我的意愿……
脑袋有些迟钝的我终於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白大哥。”
“嗯?”白逸研淡淡应了声。
“你还恼今儿我不跟你同床的事情吗?”
“恼你?”白逸研睁开了漆黑的眸,他淡淡笑起,黝黯的眼底是深深的痴迷是幽幽的低叹,“我怎麽舍得呢?”
我的心因他的话一甜,眯著眼痴痴笑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认真说道,“谢谢你的舍不得。”
“嗯。”白逸研轻嗯一声,便又没有了下文。
我讨好地向他靠近,此刻风从他的背後吹来,他的衣襟荡漾,淡淡清香从他的肌肤里溢出,长长青丝在薄薄白衫间飘渺轻绕。
“白大哥,你好香啊。”我的鼻子抵住他的xiōng膛深深一嗅,嘴角噙笑,暖意洋洋。
“你在调戏我?”
“有规定不能调戏你吗?”
“那就随便你调戏,不过嘛,调戏了我,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白逸研嗤嗤低笑的嗓音清甜的宛若天籁。
“不要啦,白大哥。”我推开他吻我的脸。
“现在我很饥渴呢。”白逸研低低笑起。
“你好不要脸,哪有人会说自己饥渴的?”
白逸研捋起我的数缕发丝在他的鼻翼上轻轻的嗅,幽怨道,“桃花妹妹呀。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身了……”
“哦?为什麽呢?”我的脑袋被他的一声桃花妹妹给占满了,晕晕乎乎的,就连自己已经落入狡猾的狐狸的陷阱里也毫不知情。
“因为我的女人怀孕了。”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好认真。
“白大哥……”他的这句话让我的整颗心甜的就像是泡在蜜里头了。“你意思是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女人?”
“你好不要脸,哪有女人家这麽问男人话的?”白逸研宠溺深深的以他的额抵住我的额。
“你不许学我说话!”我把自己的鼻子贴近他的鼻子来回摩擦,“认真的回答我吧,白大哥。”
“为什麽要认真的回答你?”他浅浅勾唇,薄凉的嘴缓缓靠近我的脸,痴迷地吸吮、啃啮著我的唇。
“因为我想知道……”我闭上眼,微微嘟起嘴,任他痴醉地吸吮、啃啮。
“你为什麽想知道?”白逸研性感的唇缓缓移向我的耳畔边,并诱惑十足地向我吐了一口热气。
“因为我在乎。”我抓起他的大手,我的五指和他的五指相互错开,然後紧紧扣住。
“你……为什麽会在乎?”白逸研双眸迷醉,唇吻住了我的耳朵。
“嗯~~好痒~~”
“桃花,回答我。”白逸研捧住我的脸,漆黑的双眸亮晶晶地盯著我认真的瞧。
“因为,因为我喜欢白大哥……”我双颊酡红,真真是好不要脸哦。
“只是喜欢吗?”
“你还不满足吗?”我的心里甜滋滋的,就像是灌了蜂蜜一样的甜。
“是的,我不满足。”白逸研酣然低喃。
“哦?为什麽不满足呢?”我双眸亮晶晶的问。
“因为我想要你的爱。”
“为什麽你会想要我的……爱?”我的心儿怦怦直跳的好生厉害,只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我也不满足於他的喜欢,我也想要他的深深爱。
“因为……”白逸研是何等聪明,我心中的小九九他岂会看不穿。他把他的唇更弯的勾起,“因为我爱你,所以想要得到你同等的回报。”
“白大哥,那你会一生都爱著我吗?”问题一问出口。我愣住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一般来说轻易许下一生爱你的诺言的男人,他的话有九成会是有口无心的信口开河。因为人一生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以後的岁月好比是未知的茫茫路途。既然是一切都是未知数,那些男人又不是能够预测未来的天机神算,他们又怎麽能够知道在以後未知的岁月里他们依然不变心呢?所以我的这个问题问的真真是太傻太天真了。但是,但是我还是问了,也在期待白逸研接下来的回答……
白逸研勾唇浅浅笑,却并不纵容我的天真,“桃花妹妹,我爱你。会一直爱到我不能再爱时方能停止。”白逸研低低叹息:桃花啊,就是个天真的蠢物,一生都‘爱’?谁会知道呢,也许他今儿喜欢极了她,到明儿说不定看见她就觉得反胃了呢。
我失落地愣住了,呆呆傻傻的低赞道,“好聪明的白大哥呀……”只爱到不能再爱为止?也许他今儿爱,明儿不爱了。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是女人都是很傻的动物,他就不能够骗骗我吗?我真真是个傻女人,“这个问题本不该问的,问了後连前面的喜悦都被冲没有了。“是我奢望了……”这世间根本没有天长地久的感情,其实男人的爱能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十年就已经不容易了。
突然,白逸研又吻上我的唇,轻轻笑起,“桃花妹妹,你不要失落。”打击完了,就该给颗糖吃了。
“哦?”我黯然垂眼,整个人无精打采,因为我遭受了沈重的打击。
“桃花妹妹,我并不是一个多情之人。”白逸研举起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在他的唇间亲了亲,“寡情之人一般不易动情,一旦有那麽一个姑娘让他动情,那麽他就不会轻易绝情。除非是那个令他动情的姑娘先对他绝情。”
我的眼睛猛地一下亮了起来。白逸研的意思,他的意思是……
白逸研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轻易的带我上天入地!
见我此等失态,白逸研不由咯咯笑起,宠溺地弯起中指勾了我的鼻子一下,“傻瓜。”
“傻瓜和笨蛋是天生一对呢。”我咯咯回嘴,他的这个宠溺味道浓重的‘傻瓜’听在我的耳朵里好甜蜜。
“就骂你,怎麽了?”
“那就惩罚你!”
“呵呵,不要啊,白大哥……我有孩子呢。”
“桃花妹妹,我现在要你,对孩子没有影响。”
“……”我抿唇不答,其实这个常识我也知道,好像是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後三个月不能有行房。而我现在的这个阶段正是在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後三个月之间,要和白逸研行房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必须要小心行事,但是我不想拿孩子来开玩笑。因为我很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只是我也在乎眼前的这一个男人。
我该怎麽做才能两全呢?
“白逸研。”
“嗯?”
“你真的真的只有我这麽一个女人吗?”
“你怀疑我?”白逸研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我摇摇头,双目含笑,“我只是想听你说你只有我一个女人。”
“哦。”白逸研明白的点了点头,“你霸占了我的心之後居然还想霸占我的肉体?”
“嗯。对。我想占有你的一切。无论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我回答的恬不知耻。
“你……”白逸研再次深深著迷了的醉了眼眸,“真真是被你打败了。”这话儿里充满了浓浓的宠溺。
“白大哥,快回答我……”我把身子再往白大哥的身体里靠,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
“遵命……我的小女人,我的小妻子。我这就回答你:我是真的真的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满足了吗?”
“嗯。”心里好甜,我乖巧的点点头。
“傻瓜。”他宠溺的低骂道。
“笨蛋。”我甜蜜的回嘴道。
“啊~~白大哥,你等等……”我紧紧抓住白逸研趴我衣襟的大手。
“我不想等。”白逸研小力挣扎,小心翼翼的动作显然是为了避免误伤到我。
“白大哥,你听我讲几句话!”我抓著他的大手摇了摇。
“你要讲什麽?”白逸研一脸的不愉快。
“你轻点,别伤了咱们的孩子。”我放开了他的大手,温柔的抚摸著自己大的有些惊人的肚子。
“咱们的孩子?”白逸研挑挑眉,明明是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我知道让你接受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困难了。但是我仍然想请你试著将他当做是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白逸研捏起我的下巴,清冷道,“不好!我接受了它已经是极限了。你不可以得寸进尺的要求我必须喜欢它。”
“哦。”好失落,明明知道要他‘欢喜’别人的孩子,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我却愚笨的想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去试一试,现在碰了一鼻子的灰也是活该。
见我的落寞,白逸研不由低低一叹,柔声安慰,“我虽然不喜欢它,却不会伤害它的。”
我一愣,在下一秒里立马扬起了灿烂的笑颜,“谢谢你,白大哥。”这时的我觉得自己真的真的好幸福~~
“口头上的谢,我不接受。”白逸研轻瞟我一眼,懒懒说道。
他真的好难伺候,我嘟嘴问道,“那你想怎麽样?”
白逸研挑了挑眉,神情极度的猥亵,“用你的行动来谢我吧。”
我明白他那猥亵的意思,连忙摇摇头,道“不行,我们不可以做的太激烈的动作。”
“就说你没有半点诚意。”白逸研抬眸冷冷瞥了我一眼。
“不然先欠著,以後再还好不好?”我眨眨眼,打个商量。
“不行,本少爷的规矩是:概不赊账。”白逸研拒绝我的提议。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为我通容一次嘛。”抛个媚眼,诱惑一个。
白逸研浅浅勾唇,神情愉悦的享受著诱惑,却恶劣的并不想买账,“歪理!你就是没有半点诚意。”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翻身便侧坐在了我的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衣服便被他给解开了去。
“啊啊啊啊~~白逸研,你不要脱我的衣服!把裤子拉下去将就将就完事吧~~”怀孕了,肚子鼓鼓的,好难看,我不想让他看到。
可惜待我表态完意见时,我的衣衫已经被白逸研全部褪去了。我整个身子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好圆的肚子。”白逸研的大手轻轻的来回在我的肚子上抚摸著。
“呵呵~~白大哥,好痒,呵呵~~嗯~~嗯~~不要~~小心伤到孩子~~”肚子上有如被羽毛搔过的触感让我抖了抖身子,不由的咯咯笑起。
“算了,现在就不闹你了。这些账我先记著,以後再和你慢慢算。”他慵懒的趴在我的下身,两指扳开我那微微鼓起的桃叶型的肉瓣,扯出被包裹在两片多汁肉瓣里的殷红嫩肌。
“唔~~白大哥,不要看!”白逸研的目光太过情色了,让我见了脸红心跳的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好看著呢,为什麽不要我看。”白逸研挑挑眉,恶劣性子忽起的摁紧我的两片多汁的肉瓣,时而两指分开,把被包裹的殷红嫩肌拉扯的翻出来;时而又合拢两指,让被包裹的殷红嫩肌恢复了它原来的形状。──白逸研就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两指一直在重复著打开、合拢的无赖动作。而殷红的嫩肌是连接著yīn道里的,这般的作弄就扯动了yīn道里的肌肉,让yīn道里的嫩肉相互磨蹭了起来。不一回儿功夫,yīn道里便动情的分泌出滚滚aì液。aì液在白逸研打开、合拢的重复动作中,受到牵扯,‘叽里,叽里…’的涌了出来~~
“啊啊啊!白大哥,你太过分了!”他平时看似高雅如仙,做起这事来时他怎麽总是这麽的猥亵?
“啵。”他亲了我的小嘴一口,“我的乖妹妹,这样弄你,你不是更舒服吗?”他弯弯的笑,大手爱怜地抚上我微鼓的肉瓣,手掌心邪恶的贴著我的肉瓣,力道温柔的左右画著小圈圈的亵玩著。
“唔……白逸研,我好难过……”xiāo穴里的水像是洪水泛滥似一拨一拨的唧咕唧咕的往穴外涌出来,yīn道的肌肉剧烈颤抖,好想用某样坚硬的东西去喂满它。
“呜~~白大哥,你饶了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每次和白逸研欢爱,白逸研总会把我玩得虚弱无力。
“桃花妹妹,你好好享受吧,待你足够湿的时候我自然会满足你。”他的眼睛就算是在和我说话时也没离开我的私处一眼。呸呸!真真是个大色胚。
他的两根手指最大限度的把我此时已经湿漉漉的肉瓣分开,拉动殷红嫩肌,牵扯湿淋淋的yīn道口,他的双眸迷醉的一眨不眨的直盯著yīn道洞里看。
“白大哥?”我试探的喊著他。
他却并不理我,直到他的头往我的胯间慢慢的俯近,在他的唇若贴上我的湿漉漉的肉瓣时,他伸出了他灵活的舌头,缓缓的,慢慢的,塞进了我涌出蜜液的xiāo穴里面……
“啊、啊~~”我的胯下不能自主的抖了两抖。实在是因为他的舌头塞进yīn道的感觉太过舒服了。
他含笑抬眸,微微抽出他插进yīn道的舌头,热呼呼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花瓣上,笑道,“很舒服吧。你一直都很期待我用舌头插你吧?”
“白大哥~~”我的脸烫的像火烧,白逸研太恶劣了,试问这世间的女人哪个不很喜欢被心爱的男人吃著下面?──这不只是快感的原因,还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哦,唔~~”我被他折磨的快疯狂了,绷紧身子不停的打著哆嗦。
湿漉漉的花瓣在激烈的抖动著,xiāo穴里的肌肉紧紧得绞著白逸研的舌头。白逸研恶劣的抽出舌头,抬眼邪恶的盯著我看,“桃花妹妹,你的里面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拖著我的舌头在yín荡的磨蹭……”
“嗯……讨厌~~”
闻此言白逸研咯咯笑起,他双手扳著我的双腿,把抽出的舌头再次刺入我的yīn道里,缓缓闭上晶莹的眼,啧啧有声的吃著我哆嗦的yīn道……
“唔,啊……”我的小手缓缓的从他结实的肩膀上往他的俊脸上爬去,两只小手再经过他的两只耳朵,插进他如绸缎般柔顺的青丝里,在被他吃的动情时,我会浑身颤抖地拉著他的头往胯下按著,无声的乞求著白逸研多给点温柔……
白逸研的唇稍稍离开我湿漉漉的花瓣沈重的喘息时,猥亵的啃咬著我yīn阜上的毛发,轻轻道,“桃花妹妹,你表现的很好。我好喜欢……”
“白大哥……”我的穴儿在拼命的跳动著,鼻翼里的呼吸又急促又浓重。
“想要了吗?想要的话就说出来,你说出来我就给你……”白逸研邪邪笑起,整个人看起来又邪又魅,可是存在在他眉眼间的温柔却足够把我溺死……
我急促喘息,缓缓睁开被欲望迷离的眼,见白逸研的脸上的细汗正嘀嗒嘀嗒的直往我的xiōng脯上掉落。
我感动了,他已经为我忍了很久了。“你……快进来吧!”我满脸烫红,焦急地歪头不去看他。
白逸研咯咯直笑,他躺下了身子,道,“坐上来吧。”
“呃?”脑袋里浪漫的弦倏然断掉,“坐?”
“今儿你主动吧。”白逸研眉目悠闲的看著我。
“我、我不会……”每次的房事都是他在做主,我怎麽知道该怎麽‘主动’?
“没关系,我教你。乖妹妹……来!坐上来。”白逸研磁性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可是……可是你好大,我害怕……”我哽了哽喉咙,无意间眼角瞄到了他的yīnjīng,才发觉他的yīnjīng又粗又长,长的好生恐怖。
“哦。谢谢你的赞美。不过我每次都是这麽大的。你又不是第一用它了,乖,不要怕。来,坐上来!”
“哦……”美人的诱惑是没有人能够抵抗的,无论这美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美丽的杀伤力是一样的……
我曲起双腿,从吊床上爬上来,跨过他的腰肢,小小手掌心抵在他结实的xiōng膛上。翘起的屁股缓缓的往下落……
在感觉对的地方时用力的往下坐,可是guī头一滑,进不了它该进的洞。
“唔……”我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急得我满头大汗,真真是糗到家了。
“我来帮你。”热闹看完了,白逸研便伸出两根手指分开我湿漉漉的花瓣,支开了水淋淋的yīn道口。“好了,现在坐下来吧。”
“嗯。”我低低应声,拿私处在硬如石球的guī头上滑动了几下,在感觉对的时候咬牙往下坐去。
“啊──”盘绕著青筋的性器破开了yīn道里层层叠叠的膣肉,ròu棒尽根插入最底处。
“哦!桃花妹妹,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白逸研舒服的仰头赞叹,粗大的ròu棒激动的在我的yīn道里跳了几跳。
“嗯~~”巨物插入yīn道的一瞬间,ròu棒的炙热温度熨烫了我的甬道里的嫩肉,我无法克制的软了身子,浑身哆嗦的打了一个战栗。
只是,他的粗长虽然塞进了我的身体,却没有移动的意思。这才猛然想起他今儿是要我主动的。
“唔嗯……”xiāo穴酥麻的涌出了一股热液,我难忍搔痒的翘起臀部,两只小手紧抵在白逸研结实的xiōng膛上,预备姿势做好後,我才一撅一撅的起落著屁股,yīn道口翻进翻出的吞吐著滚烫的大ròu棒,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在‘咕唧,咕唧…’的声响中,mī穴里不断有aì液被挤出,洒落在白逸研的私处。
“唔……啊……啊……”
低眼一看,只见白逸研正眯著眼,神情无限舒适的看著我努力的在他的身上起落运动。
“白逸研,你动动啊!”看著他现在的这个死样子我不由的就来气,敢情我在这忙活个半死,他却闲散舒适的眯眼享受著?就算是我主动吧,他生为男人也应该扭扭腰、耸耸臀配合著我的运动才是啊。
白逸研慵懒一笑,“我躺在你身下,我的身下又是软绵绵的锦网。根本没法使力。所以呢,只能辛苦你了。”
“……”我气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我双颊酡红,完全不害臊的提议道。
“就在这里做吧,很舒服呢。”白逸研懒懒睁眼,幽幽拒绝。
“可是在这里做,我好累。我们的身子陷在半空之中晃晃悠悠的,整个身子就像置身在棉花里根本就没有著力点,怎麽能够使得上力呢。所以呢,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要让白逸研这种任性的男人改变主意,就必须要拿出有力的事实来。
“哦。这样啊,你怎麽不早说呢。”白逸研邪魅低语,叹息指责著我。
我瞪大眼睛,不知道他又想玩什麽花样?
接下来只见白逸研拿起了他长长的腰带用内力往高壮的树丫上一甩,让他的银白色腰带穿过树丫。然後他把腰带的两头一合拢,塞进我的手掌心里,“来,拿著。抓紧腰带,然後借著腰带,使力的起落著你的小屁股吧。”
“白大哥,你不要把话说的这麽的yín荡。”感觉太情色了。
“还愣著做什麽?快动啊。”白逸研懒懒瞥我一眼,淡淡开口命令。
“唔嗯……”呜呜,太难为情了。死白逸研,臭白逸研!就会想些破烂花招来整我……
我扯著白色腰带,借力用力,上下起落著身子,繁花树上那细碎花瓣儿被腰带牵扯的纷纷掉落。花儿随著我的身子一高一低的抖落在我们的身体上,洒落在肌肤上的花瓣无可奈何的被汗水的湿润给粘住了,花儿只能风华绝代的随著我的身体一起跳跃出美丽的舞蹈。
我的眉头紧紧蹙起,小口里呻吟不断,一对像极了小白兔的nǎi子随著我晃动欢快的跳跃著。yīn道口一起一落的吞噬著白逸研炙热的大ròu棒,yīn道里的殷红嫩肉紧紧绞在ròu棒上,随著ròu棒的进出优雅的翻进翻出著。
“哦。哦。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把动作再加快一点……嗯、嗯舒服……”白逸研猥亵的呻吟,表情很是yín荡。
其实不用他的命令我也会加快速度的,因为yīn道内的瘙痒急需用激烈的摩擦来缓解……
在适应了自给自足的进出运动时,我腰肢的挺动速度自然而然的加快了起来……
yīn道里的水随著摩擦运动的持久进行分泌了很多。这导致我的yīn道和白逸研的ròu棒摩擦时,yīn道的‘咕唧,咕唧!”的相互磨蹭声是越来越响了。
“哦哦……我的乖妹妹……对,对就这样……啊啊……再快一点……”白逸研的呻吟又柔又魅,嗟呀声像是一首能勾取魂的销魂曲一样……
“嗯……啊啊……”我用手掌圈著高高吊在树上的长长腰带,把头倚靠向软绵绵的腰带腰肢继续努力的动作著。
“桃花妹妹,你看看呐,你流出来的水顺著我们的抽插处洒向我的大腿上……嗯嗯哦哦……把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一大片呢……”性感的声音虽是在述说著事实,却又把事实描绘的更加yín荡了。真真是个又yín荡又妖孽的男人……
“白大哥,请把你的屁股往上耸。”以前听人说怀孕的女人性欲会比平时还强些,以前我不相信,现在落到自己身上,我不相信也不行了。
“我使不上力呢。”白逸研推卸责任,他今儿只想享受不想出力。
“喏,腰带给你,你借著拉扯腰带的力道使力吧。”我把手中的腰带的两头分别塞进了他的两只手中。
“嗯,听起来很好玩。”白逸研玩心顿起。抓著腰带挺著小腹把ròu棒往我的yīn道里狂野又小心的插去。
“嗯……”在白逸研耸动著ròu棒向我的甬道插去的时候,我舒服的畅快呻吟。我扭了扭插著ròu棒的xiāo穴让得他的赤红的yīnjīng把我的yīn道入的更深一些。
“啊~啊~啊~啊~啊──”我气若游丝呻吟著,同时绷紧了双腿,让yīn道里的快感来得更加激烈一些。
“啪啪啪!”白逸研以快频率、轻力道的速度向我狠狠的冲刺。嗯嗯~~我被撞的脑袋晕晕的,xiāo穴儿不停的在颤栗,啊啊啊啊!高氵朝要来了。──一阵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湿漉漉、热呼呼的淋在白逸研肿胀的guī头上。“哦,哦!嗯~~桃花,你好棒。”白逸研被热呼呼的液体射的哦哦直呻吟。
舒服到不停颤抖的白逸研失了理性,他不停的耸动著他的屁股狠狠的向上猛撞,把我的身子撞得差点飞了出去。
“啊啊~~太深了……唔啊……不要~~不要~~白大哥不要伤害孩子!”我惊恐的叫出来。
白逸研猛然恢复了理智,他眼神放柔,声音沙哑,低低的安抚著我,“抱歉,我失控了。接下来我会很小心的。你不要害怕,相信我。相信我。”
“嗯。”我毫不犹豫的对他付出了信任,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有那麽一股子魅力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唔……不要顶得太深了……”
“好。”白逸研温柔的答应了我,他放开了抓著腰带的大手,箍住了我的腰肢,把我高高抓起,再用适当的力道压下,让穴里最深处不至於受到过於强力的撞击。
“你不是说你在吊床上使不上力吗?”
“我想用力的时候自然就用得了力。”白逸研咯咯笑起,显然他说的那些什麽在吊床用不了力的话儿是假的。
“你就会耍著我玩!”我轻轻的捶了他的xiōng口一记。
“嗯,好痛!”他假意闷哼喊痛,想以此博取我的同情。
“哼。”我歪过头去,信他才怪!
“生气了?其实合适的做些运动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有好处的。”白逸研喘息声声,在软绵绵的锦网上幽幽耸动屁股,缓缓抽出ròu棒只留深红色guī头在穴里,再缓缓送入小心的尽根而没。(只是考虑到怀孕,所以白逸研不敢狠狠的尽根去顶弄子宫。)
“这麽说来你还是为我好的?”我挑挑眉,冷冷哼声。
“嗯嗯,你知道就好。”白逸研淡笑的点点头,舒畅的仰头闭眼,扭扭屁股,微微调整了插入的方位。然後再次不断耸动他的臀部,速度稍稍加快的撞击著我那抽搐连连的花穴。
“嗯嗯啊啊……”我半闭半睁著迷乱的眼,嗯嗯啊啊的随心呻吟。
不过,我蹙眉。美中不足的是我的nǎi子在跳跃中微微发麻,唔,好痒、好麻。我的小手有目的性的把住自己的两只nǎi子下方并缓缓向上托起。然後随性的捏捏揉揉的做了几个按摩。
“天!我的桃花妹妹哟。”白逸研翻了个白眼,懊恼呻吟,“你不要做出这样yín荡的动作来诱惑我行不行?”
白逸研的话说完,我便感觉到他的ròu棒在我的体内重重的跳了几下。
“嗯嗯啊啊……我不是故意在自摸啦,只是rǔ房麻的我难受……”我蹙眉深深,好脾气的解释道。
“在自摸啊。嗯嗯。形容的很贴切呢。”白逸研点头戏谑道。
“你……”我的脸羞的涨红,却也不去解释,因为以白逸研的恶劣,我越是在意的他就越会给我叫劲。
这时白逸研空出一只手,捻起我的rǔ头把玩著,痴醉幻想,幽幽低语,“你这里再等上几个月就会有奶流出来了……桃花妹妹的奶水一定会很好吃的。”
“白逸研,你够了吧你!净是说些没脸没皮的荤话,我都替你羞死了。”我恼羞成怒地吼他。他真真是个混蛋男人!
因为很生气,所以xiāo穴收缩的更厉害了,把他的ròu棒紧紧夹住,这让他得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刺进出,使很大的力气才能再次拔出来。劈劈啪啪的肉搏声也就自然而然的缓慢了下来……
“放松点。”白逸研轻轻拍打著我的屁股,他的这个动作让我体内深处的一股热液顺著yīnjīng的抽出涌出来体外。
“桃花妹妹又高氵朝了呢。”白逸研一边没脸没皮的调笑著,一边慢悠悠地说话,“让我算算哪,你今儿高氵朝了几次了?”
“混蛋白逸研,你去死!”我一边张著小嘴拼命呼吸,一边狠狠拿眼刮他。
“哦,哦~~”白逸研仰头低吼,“我是快死了。是快乐的要死。桃花妹妹陪我一起去死吧。”白逸研快乐的极限快到了,他快速的抽出,再快速的送入,反覆不停的重复著激烈却又不失温柔的抽插动作……
“啊啊啊!你轻一点!千万别伤了孩子!”我怕他得意忘形,不得不再次提醒。
“我自有分寸。”白逸研媚眼如丝,闷声低吼。一边用力的钻进钻出,一边旋转著他的结臀温柔的用他的大guī头研磨著子宫口。直磨到我痉挛连连,颤抖不止时,他抽插的速度才愈来愈快。直捣得我的穴儿把花液泄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声出声,僵直的身子往後弯去,挺起了高涨的nǎi子,潮红的脸孔朝天仰起,刹那,白逸研弓坐起身子,在不挤压到我小腹的情况下紧紧抱住了我的身子,他一边温柔的唇含住了我的奶头,一边用大手控制了力道,大起大落的快插快抽,在没有震荡到子宫里的孩子的前提下次次恰到好处的尽根戳到子宫口。在激烈的速度中居然能把力道控制的如此之好,不得不赞白逸研的本事的确够强悍。
“配合我的动作。快!”
王者一般的命令让我无法违抗的攀住了他的肩膀,使劲的抬著自己的屁股,配合著他的耸动让他的yīnjīng把我的穴儿插的更深。
最後,他捧紧了我的屁股,挺起他的耻骨紧紧抵住我的xiāo穴,挺直了背脊,插在我体内的yīnjīng雀跃的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的jīng液往我的子宫注入……
2011.02.07

57为谁醉倒(慎)

发文时间: 2/12 2011 更新时间: 02/13 2011——
十月怀胎後,桃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白逸研身姿轩昂伫立,犀利的视线冷峻的注视著正在竹编摇篮里睡的酣然的两个小婴儿。
桃花居然为那该死的奸夫生了两个野种?!想到此,他眸色黝黯 ,脸上神色冰寒入骨。不由的更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嫦鄄走进屋来,打断了白逸研愤怒到凌乱的思绪,“主子,一霎那间,女人闷不吭声张开了双臂,药备好了。”这药是慢性毒药,只要这两个贱种吃上那麽几口,他们便会像夭折了一样,不留一点痕迹的死去。
嫦鄄等了半响仍然听不到白逸研的回答,她不由得的忧心再次轻唤了声:“主子?”
白逸研站立的身子纹风不动,犀利的眼依旧冰如冷的盯著摇篮里的婴儿瞧。窗外洒进的阳光在他俊美的轮廓上画下了妖媚的线条。
“你说……她如果知道我杀了她的孩子,会怎麽样?”白逸研幽幽转眸,心不在焉抬眼看著窗外的芭蕉。
“主子,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嫦鄄回答的很肯定。
白逸研焦躁的拧眉,磁性的嗓音微微颤抖,“万一她就是知道了呢?”人,一旦对某种东西太过在乎了,就会生出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不安来。──怕她难过,怕她知道,……怕她就此恨他恨的入了骨!
嫦鄄惊愕,她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如此的失态过。“主子,怎麽可能有万一呢?只要主子您不想让她知道,那麽她就永远不会知道的。”凭借主子出神入化的用毒之术,就算是以後那妓女真的怀疑了,她就是去挖看贱种的尸体也不能查看出什麽来的。──而,向来自信的主子居然会因为那妓女怀疑他自己的能力?嫦鄄攥紧了拳头,没有想到那个妓女对主子的影响已经到了如此深刻的地步了!
白逸研敛眉摇摇头,喃喃低语,“不,天下间没有绝对的事情。要是她知道了,万一她知道了……”只要一想桃花知道了他毒死了她孩子後的种种激烈反应,他的心就像是被某种灼热的物体烙出了一个无底窟窿一样的疼痛著!
但是留下这两个野种,他的心也是如被万剑穿戳一样的痛著!!
“主子?”嫦鄄担忧的看著神智忽然陷入极度焦躁的主子。
“主子,那妓女──”
白逸研霍然转身,白扇一扫,一道利光在嫦鄄的脸上一闪而过,嫦鄄娇美的左脸颊在白光过隙後立马红彤彤的高高肿起。
“她以後会是你的主母,从今往後不准再对她不敬!听清楚了没有!”‘妓女’两字把白逸研的心给刺出血来。
“主母?”嫦鄄瞪圆了眼睛,显然是受了极度的惊吓。──她一直知道自家主子很喜欢那妓女,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主子喜欢她喜欢到了要在族里给那妓女一个身份的地步!(主母,那可是北延楼的半个主子呀。)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後白逸研连忙狼狈的扭过身去,他精明的脑袋瞬间报废。没有了精明脑子的他开始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了起来:“反正横竖都是要找个女人生个孩子的,我懒得再找!就选她吧。”
嫦鄄闻言呼吸一窒,往前一步,焦急劝谏,“主子请三思!那女人的身子已经被很多的男人碰过了!一个肮脏的身子怎麽能配给主子孕育孩子?”那妓女是懂得妖术吗?竟然让主子迷她迷的这般的神魂颠倒?
一道白光再次向嫦鄄的脸上闪去,把嫦鄄的右脸也给剐肿了。“我说过此後不得对她不敬,你若再犯就提头来见我!”白逸研敛去眼中的复杂,冷声再道,“滚出去!”
嫦鄄委屈的低低垂头,“是。那这药……”纵然是被主子剐肿了脸颊,但是她捧在手中的药汁却没有因身子的晃动而溅出半滴,由此可见她对此药的重视程度。
“倒掉。”白逸研心烦意乱,看也不看那药汁一眼。
“主子,您不杀这两个贱种了吗?!”她从来没有想过飞扬跋扈、贪玩任性的主子竟会对一个女人宠至如斯!为了宠她居然把他自己下过的命令反复无常的朝令夕改著!
“滚。”白逸研恼怒扭头狠瞪嫦鄄。
“是。”嫦鄄动了动唇,却最终没有那个胆子再开口,只是忧虑的蹙眉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门後,嫦鄄双拳攥紧,身子气得微微颤动,那妓女究竟有什麽好的,居然让主子沈沦到此般欲罢不能的境地?!
☆☆
浅白的阳光从东面的窗棂暖暖的洒进屋里。
白逸研在床榻上慵懒的支起一条腿,月白衣摆飘逸滚落,露出衣袍里纯白色的丝绒长裤。
“桃花……”他斜眼哀怨地瞪我,晶莹眸竟是深不见底的深邃。
我哑然失笑,“你这男人怎麽比起我的影子还黏我呢?大白天的也不出去忙事,一整日就呆在我的屋子里成什麽样子!”
“放心,本少爷饿不著你的。”他虽然在懒懒调侃,声音却无精打采的。
我错愕回头,逆光中他的脸孔有些yīn柔,又见他水色的唇妩媚的微微张开一条线,看起来好生的性感。
我走过去,在榻沿上轻轻坐落,关心问道:“怎麽了?今儿心情不好吗?”
他如火一般炙热的视线缓缓向上凝向我,“嗯。我现在心里很不痛快!”
“哦。是什麽让你不愉快了?”我的小手捧上他的俊脸轻轻抚摸,他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要人哄要人疼。
白逸研的纤纤的玉指往那两个小小的摇篮指指,“他们令我心情不爽很久了。”
我弯下腰把唇轻轻地印上了他的唇,半真半假地说道, “抱歉哦,让你的心里添堵了。”
“你知道就好。”白逸研懒懒地抬眼瞟我一眼,然後弯弯的扯著唇角半是命令半是商量的说道,“把他们扔给奶娘吧。”
我连忙摇摇头,“不行,他们还太小,我想亲自照顾。”
白逸研冷下了俊脸,不悦的用手指轻戳著我的肚子,“大户人家的夫人们哪有自个儿整天照看孩子?再说你已经照顾他们一个月了,难道这还不够久吗?”
当我正要反驳白逸研的话时候,离床不远处的摇篮里的小宝宝突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呀!小宝宝醒了。
我怕他的哭声把大宝宝给吵醒了便霍然起身,快步走过去,把他从摇篮里抱起来,捧在xiōng口上如同心肝宝贝儿似的轻轻摇晃著, “哦哦。小宝宝乖,不要把你哥哥给吵醒了。”
小宝宝像听懂了我的话似的,他的哭声渐渐的小了下去,他’哦哦’的轻叫了两声便把他那张可爱的小脸转向我的xiōng口,张著小小的嘴儿直往我的xiōng上舔。
“呵呵~~”我清吟笑起,低下头亲了小宝宝的额头一记,温柔问道,“小宝宝饿了?”说完我便解开了衣襟,露出羊脂白的rǔ房再把rǔ头轻轻的喂进宝宝的小嘴里。
只听小宝宝‘咿咿呀呀’的软糯了两声後,便把他的小拳头抵靠在我的rǔ房上,小嘴一蠕一蠕的吸吮著我的奶头,把奶汁从我的rǔ房中吸出来。
我笑眯了眼,心底荡漾著无限的喜悦,我家的小宝贝好可爱。
“啊!”我吓了一大跳,只因白逸研从我的身後抱住了我,我微微扭头,嗔怒地拿眼瞪他, “白逸研,你做什麽呀?!”
他一把抢过我怀抱里的孩子把他丢到了摇篮里头去。他这麽一扔,让小宝宝没有rǔ汁吃,小宝宝自然而然的哭了出来。然後大宝宝也被吵醒的哇哇哭了起来。
“啊!孩子的骨头很软的。你怎麽能这麽放孩子?!”我知道白逸研那‘丢’的力道把握的很好,是不会伤害到小宝宝的,可是我还是很生气小宝宝被他貌似是一个‘东西’似的丢到摇篮里。
白逸研撇撇嘴,根本不理会我的谴责,他只把我的衣襟合拢,包裹住羊脂白的奶。再扭头冲著外头吼道,“来人,把这两个孩子抱出去!”白逸研的这一吼带足了内力的,所以人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得见。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阿楠和阿御便推门进来了。
“主子。”阿楠、阿御向白逸研恭敬地拱手一礼。
“嗯。”白逸研只淡漠的点了一下头。
阿楠、阿御见主子的脸色,明白的一点头,箭步走向摇篮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来。
“阿楠、阿御们小心一些。”见他们两个大男人抱著孩子的别扭姿势我心惊肉跳惊的呼出声。
“是,主母。”
“呃……”一声‘主母’窘得我脸烫似火烧。
“让奶娘给他们喂奶。”
“是,主子。”阿楠、阿御再次恭敬一礼便快速的退了出去。
“啊~~”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身子被白逸研猛然抱起,裙子在空中飞扬出如扇一般的弯弯弧度。
白逸研把我的身子扔到了床榻上,大手粗鲁的扒开了我的衣襟,抓住我那羊脂白的nǎi子,五指箍住明显比以前丰满的奶肉,掐了又掐。奶头里便喷射出了条又一条的纯白奶汁来。
“白逸研,你做什麽?!”我双手护住自己的奶,这些奶汁那两个孩子都不够吃了,我怎麽舍得让他如此浪费?
“我也想吃你的奶!”白逸研把唇抵上我的奶头,然後啧啧的吸吮了起来。嗯呀,伴随著奶汁被吸出来时rǔ房上的微凉感的是愉悦的快感。奇怪,明明他跟我的两个孩子一样的吸吮,可是我却因吸吮的人是他而有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喂!”我扯出自己的奶头,不肯让他吃。“白大哥你不要开玩笑了,又不是什麽好吃的东西,你不要胡闹了!”
“偿偿你才知道好不好吃。”白逸研拍开我护著奶头的手,把奶头重新吸入他的唇瓣里。
“喂喂~~~白大哥你真真是太任性了,我还要养两个孩子呢。”孩子都不够吃了,哪里有他的份儿啊。
抽了个空,白逸研答道,“让奶娘喂去!不然我花银子请的十个奶娘要干嘛去?”
“什麽?!十个奶娘?”我瞪圆了眼睛,白逸研把两个孩子当小猪养啊?
“嗯嗯。够他们吃了吧。”白逸研挑了挑眉,愉悦道, “所以你的奶汁从现在开始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张了张嘴,翻了个白眼,“白大哥,你真真是幼稚的像七、八岁孩子似的。”
白逸研热呵呵的,他也不反驳,“那就拿你的奶汁喂我这个孩子吧。”
“不要脸的!我还从没有见过哪个‘七、八岁的孩子’还想吃奶的。”
“少罗嗦!我正忙著呢,现在你最好不要来惹我。”说完,他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後脑勺。我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他通通不放过的亲上一遍。
然後,他的重心目标又回到了我的rǔ房上,他的舌头来回翻搅著我的奶头,并且邪恶异常的用牙齿咬住我的奶头把它扯成了一条长长的肉绳儿。“嗯~~白大哥,疼~~”
“疼啊?”白逸研假意惊愕,他吐出了我的奶头,捏住在麽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揉搓了几下,“那我帮你呼呼~~”
‘呼呼’个大头鬼!他又不是小孩子,还‘呼呼’呢。我猜他定又想玩什麽‘坏游戏’了。
果然,他用嘴对著奶头不停的呼热气,弄得我的奶头痒的像蚂蚁在啃咬。他又强压著我的手不让我用手去抓痒。──真真是可恶透顶!!
“白大哥,我好痒~~”终如他所愿了。
“嗯?”白逸研性感低吟,“痒就让我亲亲,亲过後就不痒了。”
“你无赖。”他这分明要我亲口收回不让他吃奶汁的话儿。
“少罗嗦。快说。你要不要我亲亲?”
“……”
见我不应声,白逸研一边继续他的‘呼呼’,一边怪笑道,“痒死你!”
“你耍赖~~”我嗔怒,“你要吃就吃吧。反正奶汁是没有味道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吃下多少口!”
“桃花妹妹,这可是你亲口要我亲你的哦。”白逸研奸计得成的伸舌舔了舔我的奶头。
“我、我那是愤怒中的话,有口无心,你可别当真。”我惊出一身冷汗,我怎麽就著了他的道,简直是笨死了!
白逸研冷哼了一声,“想出尔反尔?没门。”
他现在的神情好猥亵,我吓地直觉惊呼:“你想怎麽样?”
“我要吸干你的奶。”白逸研挑了挑眉,yīn侧侧的笑。
“去死。你这个妖怪!”
“嗯嗯,你现在就当我是妖怪吧。不过呢妖怪吸的是血,我吸的则是奶。”白逸研慵懒看我,淡笑点头。
“矣~~你好恶心。”害我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恶心?我的桃花妹妹,你到底有没有审美观念呢?”白逸研翻了个白眼。随後不再理会我,只把他的嘴巴抵住我的奶头用力吸吮,把nǎi子里的奶汁像人间美味似的吃进了他的肚子里。
看他那像喝了琼浆玉露似的表情,我不由疑惑了:“白大哥,有那麽好吃吗?”
白逸研用力吸了一口,然後捧住我的脸,把他嘴里的奶汁喂进我的嘴里,“来。你也吃吃看。”
“嗯~~”吃自己的奶汁,感觉简直是糟糕透了。“白逸研,你个混蛋!”
白逸研也不恼,他挑眉歪头, “怎麽?不喜欢吃?你既然不喜欢吃,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吃。”
“你──”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拿他无可奈何,只好任他使力的吸奶。
白逸研抽了个空,抬眼问, “被我吸奶的感觉很舒畅很爽快吧。”
我脸一红,白逸研怎麽知道的?孩子吸奶我心中只有慈母的爱,可是被他那麽一吸吮,我满脑袋里想的都是情欲上的事情,真真是丢死人了。
见我此等表情,白逸研嗤嗤笑起,“嗤!我猜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怎麽知道的吧。”
一愣,懊恼闭了闭眼,还真一猜一个准。
“哈哈。其实你把你有多舒服的感觉都写在你脸上了呢。”白逸研得意非常。
“无聊。”我撇过头去,不理会他的低极恶趣味。
“啵。”他重重的吸吮了我的奶头,吸力把我的奶头拉的成长长的肉绳儿。
“嗯唔……白大哥你不要闹了。算我认输行不行?”我苦著脸求饶。
“我又不想赢你。你认输也没有用。”白逸研白了我一眼,继续掐著我的nǎi子,挤出纯白rǔ汁来吃。
“唔呜~~白逸研,算我求你,你饶了我吧。”被他吸出了很多的奶汁,rǔ房有些痛了。
白逸研捏了几下我的nǎi子,不忘他胜利者的福利:“说。被我吸奶恶不恶心?”
我连忙摇摇头, “不恶心。”他赢了他就是‘老大’,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喜不喜欢被我吸奶?”
“不喜──”他简直是得寸进尺嘛!
“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捏起下巴,眯眼警告。
“喜欢。”强权之下,我不得不低头。
“以後要不要每天被我吸奶?”
“不──”
“嗯?”大手捏著我下巴的力道加重。
“我、不、要!”做人要有原则,不可以出卖的决对不出卖。
“哦。”他把哦字的音调拖的很长,“那我只好继续吸奶,一直吸到你答应为止!”
“不要啊。”我连连摇头,奶头都被吸肿了,他还想吸啊?!
“以後要不要每天被我吸奶?”他再次问。
“在合适的情况下随便你啦。”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虽然差强人意,不过也算你过关了。”白逸研嘴角挂著愉悦。
“白大哥,你现在可不可以起来?你真的很重~~”
“事情还没有完,起来做什麽?”白逸研懒懒看我一眼,动手解我的腰带。
“喂!白大哥,大白天的,你又想做什麽?”我紧紧摁住他拉我腰带的大手。
“你心里不已经知道我要做什麽了,怎麽还问我呢?啧啧,桃花妹妹你真狡猾。”
“白大哥,这些事情以後再说好不好?”我使力推他的xiōng膛。现在才产後一个多月,大大的肚子还未能恢复平坦,下面的穴儿现在也是松的。这样的我,自卑的根本不敢鼓起勇气和他有更深的接触。
“为什麽要等以後?”他用鼻子抵著我的鼻子摩擦低低问道。
“我……”我支支吾吾的难以启口。
“嗯?”他懒懒抬眼观察,细细倾耳聆听。
我凝望他的眸,柔柔道,“我、我害怕你会嫌弃……”好丑好丑的身子,根本不能和他坦诚相见。
“嫌弃什麽?”
“嫌弃我的身子。”
“那你就我让看看你的身子。然後你也顺便看看我是不是会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嫌弃你。”白逸研痴迷的眯起眼,性感的嗓音微微沙哑。
“白大哥……”他的话令我顿悟。是啊,该面对的总要鼓起勇气去面对的。我缓缓的松开了手任白逸研抽去我的腰带,扒下我的裤子……
**
“好好像是比以前丑了。”白逸研沈吟片刻,抬眼笑道。
“好像?”我翻个白眼,什麽好像,明明‘就是’比以前的丑了。
白逸研敲了我的额头一记, “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好像’就只是个用词而已!”
“你干嘛用手一直摸我?”我拍掉了他在我身上 摸上摸下的大手。
“为了让你不至於说我的诚意不够,我现在正在认真检查你到底有什麽的样变化可以让我嫌弃的。所以你现在不要妨碍我的检查!”他一边勾起唇角含笑戏谑著,一边继续摸上摸下的把我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然後他满意收手,顺便发表一下他这一番‘辛苦摸来’的结果:“你除了肚皮比以前的圆润了一点;nǎi子比以前丰满了一点;身体比以前有肉了一点。其他的都没有变化。”
“下流!”我恼羞成怒。
“喂,桃花妹妹,你也太难伺候了吧,是你自己叫我摸的。”白逸研表情很无辜。
“我哪有叫你摸?你血口喷人也要有个依据。”无辜可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装的!!
“你不怕我嫌弃你的身体吗?如果不认真检查,我怎麽知道我究竟会不会嫌弃你。”
“那你现在嫌弃了!”好难过,眼睛酸酸的,眼底盛满了蒙蒙的雾霭。
“谁说嫌弃了?”白逸研拧眉。
“你自己说的。”好像有点胡搅蛮缠了。
“我什麽时候说过?没见过有你这麽冤枉人的!”白逸研怒目狠瞪著我。
“你不是说我的‘肚皮比以前的圆润了一点,nǎi子比以前丰满了一点,身体比以前有肉了一点。’吗?这些不是嫌弃又是什麽?”也许女人真真的是不能宠的,我知道白逸研他宠著我,所以我就用发小脾气来打发我现在极度不安的心。
“我那是在讲述你身体上的变化,压根就没有你说的那个的意思。”白逸研摊摊手,佯装无奈叹息了一声。“唉!既然用‘说’的没用,那麽我只好用‘做’的了!”话音落,白逸研兽性大发的掰开了我私处丰润的花办,伸出手指戳了进去!
“啊──”我尖叫出声,只因他把手指插入的太突然了。
“哎哟!我的耳朵~~你啊叫也太高亢了吧。我知道你此刻很激动,但现在才开始你其实可以不用这麽激动的,等我把我的更大的东西插进去的时候你再激动也不迟。”白逸研用右手的一根手指掏掏耳朵,再用左手的一根缓缓的在味道体内抽送、旋动。
随著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湿漉漉的花液逐渐的分泌了好多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他的整个手掌。“桃花妹妹的身子好敏感,我只有一根手指就把你的花液捅了好多出来。”白逸研邪的笑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合拢,慢慢的抽出一点。再快快的插了进去。
“嗯~~~”我的身子因为他的动作重重的一震,下体的花液喷涌了出来。
“啧啧,连一根纤细的手指头都能把你的小洞洞插得yín水噗噗的往外喷,等下我把大yáng具刺进你的小洞洞里。”白逸研把他的唇贴在我的耳朵旁, “桃花妹妹。你说,那时会是个怎麽样的情景?”
“下流、无耻!”我怒骂道。
“我还想来点更下流、无耻的呢。”白逸研趁著我因骂他分了心的时机把他的长指勾住我体内的某一个很敏感地点狠狠的剐磨了起来。
“啊──”穴中的花液顿时像溃了堤防的洪水一般的汹涌澎湃。
於此同时,他俯下身来,亲住我的奶头,抿紧唇狠狠的一吸,rǔ房一凉,rǔ房里的奶汁被他猛吸了一大口。
“啊啊啊啊──白逸研,你个混蛋!”我承受不了的浑身抽搐。
“哎呀呀~~抱歉,看我没个轻重的,把桃花妹妹弄得好生可怜~~。啵啵。亲两个,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他在我的rǔ头上亲上两个,借‘亲’之名再次吸了两口奶汁。
“混蛋!混蛋!”我哭了。身子抽搐的太厉害了,差那麽一点我的大腿就抽筋了。
“桃花妹妹,你骂人的词语可不可以更新一下?怎麽骂来骂去就那麽几个词呢?”白逸研打了个呵欠,显然是一副听了极度无聊的神情。
“去死!”
“这个词你也用过很多次了。”白逸研冷瞥我一眼,懒懒提议,“不如你就用‘死鬼’、‘冤家’这些个比较新鲜的词语来骂骂吧。”
“你个贱骨头!”我下了决心,来了个狠的。
“这词虽然新鲜,但是我听著怎麽就那麽不喜欢呢。”白逸研勾唇浅笑,手指头恶劣的开始了在我的穴里凶猛的进出著。
“啊~~白逸研你太欺负人了,我从没见过有你这麽欺负人的!凭什麽所有的事情都要按你想要的规矩来办?唔呜呜……啊呜呜……”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激情正浓的时候,白逸研突然将他飞快抽动的手指头“啵”的一声,毫不留恋的拔了出去。──一切欢愉嘎然而止,徒留xiāo穴余悸未了的不停缩动著。
“桃花妹妹既然不想按我想要的规矩办事,那今儿就这麽算了。我要走了。”白逸研站起身来,抚平衣袍下摆,恢复一身的光鲜亮丽,他貌似毫不留恋再次瞥我一眼,“我真要走了,桃花妹妹就没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我闭上眼不去理他,径自用手指掰开自己多汁的花办,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然後张著大腿飞快的抽插了起来。他不给我,我就不能自己来吗?──男女相斗也是一门值得研究的学问,必要时我不介意耍些小手段。要斗赢这个有些任性又有些跋扈的家夥,就是不能每次都按他想要的规矩走下去。不然我不但现在会被他吃的死死,而且还会永世不得翻身的永远被他牵著鼻子走!
“该死!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自慰?”白逸研气得脸色铁青。
我微微张唇,妩媚吟哦,顺便用眼睛淡淡的瞥他一眼,“你不要走了吗?”
“该死的小妖精,好,很好。手段还挺高明的嘛。今儿算你赢了!”白逸研一边咬牙切齿的说话,一边飞快的扯掉他自己的衣裤。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浑身赤裸裸的挺著一根大ròu棒向我压来。
“咳、咳!白逸研,你好重!”我的肺都快被他压出来了。此刻我才猛然悔悟的哭丧著脸,为刚才的一时冲动所惹下的‘祸’深深的懊恼著。我明知眼前这位爷任性又贪玩,怎麽还跟他一般见识呢?他要我乖乖依附他就依附呗。我逞什麽英雄啊。接下来恐怕我不但赢不了还会输的很惨……
**
白逸研把他充血的性器对准了我的xiāo穴,“扑哧”一声,硕大的guī头撑开了我多汁的花办,可他却只在插入一个guī头後便停止了前进的动作,饿不由蹙眉:他又想玩什麽花样?
“每次Cāo你的时候,都是扑哧的一声直插你到底,也许你都不知道被插入时的感觉呢。今儿爷心情不错,不如就慢慢让你感受一翻。桃花妹妹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明明他今儿心情忧郁(要不是他今儿忧郁的反常,我也不会让两个孩子被阿楠他们抱走,更不会让他贪婪的吃了我那麽多属於我宝贝儿子的奶汁。),可现在他却硬要说他‘今儿心情不错’?
我理智的选择沈默,只有沈默才能不刺激他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来。
白逸研把他硕大的yīnjīng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进著。xiāo穴的嫩肉被缓慢的层层破开,从下体传到脑袋里的酥麻感就像是被千万蚂蚁啃咬了一样……
“桃花妹妹,感觉怎麽样?”
“你明明就是在借机报复!”我在理智上明明是不想惹他的,但是事到临头我却克制不住的就是想回嘴。
“嗯嗯。有见地,说的好。我就是在借机报复。你又能怎麽样?”白逸研挑挑眉,面上带著微笑,承认的很大方。
“你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汉!”使出怀柔政策。
“弱?”白逸研嗤笑一声, “你哪里弱了?我看你剽悍的很呢。”
“啊!”被顶到了最深处了~~我哆嗦的颤了一下身子。
“说。感觉如何?”今儿白逸研打定主意要慢慢的玩。
我撇撇嘴, “没感觉。”他要玩,我就奉陪到底。
白逸研眯起眼,“没感觉?你找死是不是?”塞满yīn道的ròu棒充满力量的狠狠捣动了几下。
“嗯~~”yīn道受到ròu棒戳动的刺激,一张一缩的痉挛个不停。
“哦~~你把我吸得我好舒服。哦哦~~嗯嗯~~你这个口心非的女人~~明明舒服的不得了,却又死要面子的苦苦假装。你真虚伪。啊啊~~好舒服~~”白逸研故意妖媚的呻吟,看著他笑得比花灿烂的俊脸,我气得牙痒痒,好想咬他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我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白逸研痛的哇哇叫:“啊啊啊啊!桃花妹妹,你是属狗的吗,怎麽张嘴就咬人啊?”
“呸呸呸!!白逸研你才是属狗类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真真是气死我也,他怎麽张口没好话呢。於是我张口再咬,而且是更用力的咬他,只是这次换做咬他的胳膊。
“你这个蠢女人!你在这个时候得罪我可不是什麽明智的举动。所以我奉劝你还是三思而行。”其实白逸研要躲过我的啃咬是很容易的,但是他却宠溺的任我在结实的身上制作出许多弯弯的牙印子。
“喂喂,桃花妹妹。我的肌肉硬著呢。你小心你牙齿,不要一个不小心就把你的小白牙给弄掉喽。”白逸研勾勾唇角,神情愉悦。他的大手贴著我的背脊缓缓摩擦著,他结实的屁股缓缓地往後撒退,牵动插在体内的粗长ròu棒在花穴中缓缓移动。粗且圆的yīnjīng在拖动中会不留一丝空隙的紧密摩擦过xiāo穴中每一寸敏感嫩肉,带来性交的甜蜜快慰。
“唔……”我很舒服,却不想折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便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呻吟。
白逸研好脾气的‘摒弃前嫌’,懒懒提议道:“桃花妹妹,舒服了就叫出来吧。我不会取笑你的。”
“你这只千年老妖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些什麽主意!”我狠瞪一眼,坚决不上他这艘贼船。
“唉。”白逸研性感叹息,“真真是好心没好报呢。”
“你会好心?难道是天上要下红雨了吗?”哼哼。我不屑被骗。
白逸研邪魅笑起,“天上虽然不会下红雨,可是我有得是办法让你我在床上 下一场暴雨!”那便叫共赴巫山云雨情。
“说你没有那麽好心吧,现在终於露出了你的妖怪尾巴了吧。”我挑挑眉,冷冷讽刺。
白逸研浅浅勾唇,深深叹息:“是啊,是啊。你道行高,我这只千年老妖怪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
“噗嗤,说的你真就是只妖怪似的。”我咯咯一笑,被他逗乐。
“哟。敢情是桃花妹妹一直在闹我玩,原来在你心底从来不把我当妖怪,只当我是良人啊。”白逸研点点头,脸上带著恍然大悟的表情。
“臭美吧你。”我嘴角弯弯勾起。经他这麽一闹,心底的不安,心底的一些些担忧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感动和喜悦。却也恍然大悟的忽然明白:原来这欢爱前的一大堆废话都是白逸研对我的良苦用心。──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不再紧张,让我不再忧虑。
“白大哥。我生了孩子,穴儿松了,你应该感觉到了吧。”突然我很认真来了这麽一句。──他坦诚待我,我还他一颗坦诚无伪的真心。
“我的桃花妹妹,这样的不知羞的话你竟敢就如此大胆的说出口来?”白逸研一脸惊讶,笑容迷醉。
“白大哥……”我的手儿和他的大手十指紧紧交扣,喃喃低问:“你介意吗?”
“不介意。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的桃花妹妹。”他俯下头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随後他在我的唇瓣低低呢喃,“因为我插在你里面依然很舒服,很舒服……”
“白大哥,谢谢你。”我潇洒一笑,心间乌云尽数飘散。
“不客气,因为你是我女人。”白逸研深邃的眸中带著惊涛骇浪的情欲,“你开心完了,那麽现在应该轮到我开心了……”白逸研就是这种若想要对你好就会把你捧到手掌心里去疼的男人,他虽然有时候是霸道任性、蛮不讲理,但却不失为一个顶天立地、心思细腻的真情男儿……
“唔~~”白逸研深深吻住了我的唇,随後,他便把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忽轻忽重的搅拌了起来。
“啊啊……白大哥……啊嗯……你等等……啊啊……”白逸研的性器插在我的体内密密实实的飞快的搅拌著撞击著,刺得我浑身不能控制的战栗了起来。
“桃花妹妹。今儿我已经等你够久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蠢女人,怎麽还敢叫我再等你?”白逸研的性器飞快的在我体内抽插著,ròu棒只撤出一小截就再次狠狠的送入。他每一下顶撞的力道都重的几乎将我的肚子给戳穿了去!
为了更好的运动,白逸研撑起身子,他把双手支在床榻上,屁股向上缩起,撤出yīnjīng,只留一个guī头在我体内,然後屁股再快速向下送入,yīnjīng尽根而入,guī头直戳我的花心深处!
“嗯啊!啊啊啊~~”我酥软掉了身子,感觉著自个儿穴底的肉儿都被他给干软了。
“嗯嗯……啊啊……好舒服……白大哥你用力呀……”嫩肉一旦被磨蹭痒了,便会食髓知味的想要的更多。
“遵命,我的桃花妹妹……”白逸研邪魅笑起,结实的臀部不断的耸动,窄臀两侧因为使力掐出条条肌肉的形状,性感又妩媚。一根ròu棒插在穴里,节奏飞快的进出,撞出“唧咕,唧咕。”的性爱戳水声。
“嗯~~唔……”敏感的花穴扭曲的收缩了起来,强烈的快慰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颤抖难止的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够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大,好硬……啊啊啊啊~~白大哥你慢、慢一点!太快了,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白大哥,我快被你撞晕了……”高氵朝中的花穴抽搐的太疯狂,我的身子承受不住的瘫软在床。
“这麽快就被**软了?”白逸研眸色幽暗,他的大手捧起我的屁股,使劲搓揉。狰狞yīnjīng飞快耸送,青筋浮现的yīnjīng表面磨的我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的泌出汩汩的花液。染湿了他的下体,染湿了我的下体,也染湿了我们身下的床榻。
“下流!”白逸研的‘Cāo软’字羞的我满脸火烫。
“这个在桃花妹妹心里也叫下流啊?难道桃花妹妹不喜欢我用yáng具Cāo你?”白逸研一边优雅的和我谈话,一边飞快的耸动著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嗯!你好无耻!呜呜~~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该死的白逸研!!
白逸研点点头,连连称是:“嗯嗯。是啊,是啊。我无耻的差点把你给Cāo晕了过去。”
“你个混蛋。”我嗔怒。
“桃花妹妹,明明是你告诉我你快被**昏了过去。所以这个不能赖我不对吧?”白逸研抱起我的身子,他背靠在床榻里的墙壁上,让我骑在他微微张开的大腿之上,然後抓著我的屁股,飞快的上抬、下压著。
“你这只千年老妖怪,我咬死你!”我说不过他,就张嘴咬他。
“咬吧,你咬死我,我就Cāo死你。我们俩来个同归於尽吧。”白逸研呵呵怪笑,任我使力咬著他的手臂。
“你个妖孽。”虽然气得牙痒痒,但是我还是舍不得把他给咬伤了,所以我净挑他手臂上肉最硬的地方咬。
“不行,这个姿势Cāo的不够爽,我们换一个吧。”白逸研抱住我的身子翻了一个身,跪直在床榻上,把我的身子压在了床榻的墙壁上,并把我的双腿向上压,抵到我的rǔ房上。啊~自己的腿碰到了自己的rǔ房,这种感受让我不由的打了个颤抖。
“呜~~白逸研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把我像张折叠椅一样的折叠了起来,”要是我骨折了,看不把他心疼死。
“折叠椅?桃花妹妹你比喻的好恰当呢。你现在这个姿势真的挺像是一张折叠了的椅子。”白逸研一边凉悠悠的取笑著我,一边使力的向上挺动屁股,激烈的进出著ròu棒。
“嗯……啊啊……白大哥你停下来,嗯啊啊啊!我真的要晕了……啊啊啊……”
“你忍忍,等我。我快射了。”说著,白逸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难肉眼难以看清楚的频率飞快的进进出出著……
“嗯唔……好,我等你……啊啊~~你快点!”
“快了!哦哦哦,啊──”白逸研仰头闷哼声声,臀部疯狂抖动,再沈重的一耸臀部,耻骨死抵住我的yīn阜。滚烫的热液一抖一抖的全数射进我的子宫里……
随後,白逸研抱紧我的身子缓缓的滑落到床榻。他一翻身,让我躺在了他的身上。
许久後,我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著白逸研。
白逸研五指缓缓的梳理著我凌乱的长发,眯眼柔声笑问:“怎麽了?”
我缓缓摇摇头,把头枕在他的xiōng膛上,“白大哥。你有没有听过‘物极必反,情深不寿。’这句话。”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虽然我与你现在的生活很甜蜜,但是我的心里却没有由来的很慌乱,心隐隐会淡淡悸动。我会总认为太过美好的感情在世间是留不住的……”
白逸研俊脸一冷,捧住我的头,粗鲁的吻住了我的唇,道,“别胡思乱想。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
“嗯。”我笑起,点点头。也许我是太幸福了,所以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默默祈祷,虔诚乞求,愿:我的忧虑永远不会成真……
2011.02.10

58作茧自缚

发文时间: 2/19 2011 更新时间: 02/19 2011——
冬日的天,灰朦朦的暗,空气里带了丝丝冰冷的寒意。
“好冷。”我往手掌中轻呵了一口气,相互摩擦著,随後关上了窗户,再缓缓转身,一抬眼却被眼前的一个陌生男子吓了一大跳──
“呀!”我受惊後退了好几步,直到背抵在了窗棂上为止。“你是谁?!”
眼前这陌生男子,看我的目光太过多的情与悲伤。这麽一种表情让我不自觉地把喉咙里想要喊叫的声音硬生生的压制下去。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他微微的一蹙眉,垂眸哀伤的轻吐了一口气,话语里充满了落寞。
“我们以前认识?”他身上悲伤的气质令我错愕。
他静静伫立在我的眼前,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
“你……”
我注视著他的眼睛,在我想对他再说些什麽的时候,我的话突然被他给打断了:“你很快就会想起我是谁了……”
什麽意思?
“乖,不要多问。你只要认真看我手中的坠子就好。”他的口气好像是大人在哄著孩子。
“催眠?”我自觉反应道。
他低低轻笑:“好见识。不过我不是要催眠你,我只是要还你记忆的。”
“……”我抿紧双唇。
“你不相信我?”他挑著眉,懒洋洋的语气里带了份不容忤逆的凌厉。
“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的。”我拧眉,诚实回答。
他眼神一冷,眯起眼,喃喃重复:“陌生人?”此刻,他的表情虽然看起来依旧的平淡,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能察觉出这平淡表象那叫人毛骨悚然的yīn冷怒气。
被他的森然所摄,我的呼吸发颤,不能自己地吞了吞口水,“我们很熟吗?”──这男人为什发怒?我们又不熟。
他懒洋洋的笑,嘴角勾勒出完美的上翘弧度。“我和你连孩子都有了,你说熟不熟?”
“什麽?!”我的心一抖。却也在这一抖的失神中心防薄弱,被他轻而易举的成功的控制了……
……
一刹间,我无法思考,一霎那间,只有眼睛跟著他手中的吊坠转动,只觉得脑袋里空茫茫的……
**
记忆仿佛是一场场惊魂的噩梦,入侵了我的四肢百骸,瘫痪了我的整个神经,我的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
许久过後……
我缓缓地抬起眼眸,冷冷睨著倾默蠡, “你怎麽会催眠术?”
倾默蠡歪头定定凝望著我,撅起嘴低低诉说:“我为了给你解催眠术,没日没夜的学了好几个月呢。”
“……”望著眼前这个狡猾又yīn冷的男人,我发觉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麽厌恶他。“这催眠术是令狐悦给我下的,按理说也应该只有他能解。您是怎麽知道解法的?”令狐悦给我下了一个暗语,若没有那个暗语,任凭催眠术再高超的人也是无法解开。
倾默蠡漆黑的眼凝著我观察了半响後忽然的转开了视线。“令狐悦死了,他在临死前留下这个解除你身上催眠的暗语。”
“令狐悦死了?!”我浑身血液一凉,骇然瞠圆了眼睛。这怎麽可能?!令狐悦虽然在这几只怪物中不是最强的,但是他也不是泛泛之辈,怎麽可能这麽容易就死了……
倾默蠡双手抱臂,眉眼微挑,嘴角弯弯向上勾起,“你现在这是在为令狐悦伤心吗?”
“……”我沈默不语。毕竟是曾经真心喜欢的男人,他的死竟让我的心有那麽一点的酸楚。
“他……”我顿了顿,艰难地问出口,“他是怎麽死的?”按理说在江湖上能杀死令狐悦人的很少,用手指头数数也就那麽三四个。我的心紧紧揪著,直觉认为他的死定与我有关系……
倾默蠡仿佛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麽似的。他解惑道:“我虽然拿到你解催眠的暗语,但他不是我杀的。”他顿了顿,讽刺道, “他是被你前一刻里还很喜欢的那个男人杀掉的。”
白逸研?我的身子重重的一震,果然是因为我!──因为白逸研要杀令狐悦的动机只能为了我。
倾默蠡表情冷漠,他懒懒地耷拉下眼皮,扯了扯唇,道,“令狐悦满门一夕之间全被他灭了门。就连同那後门的一条小黑犬也不能幸免於难。”
“灭门?!~”这两个字炸得我脸色发白。
倾默蠡双眸淡淡看著我,不温不火、不疾不徐地继续讲述:“我们和令狐悦毕竟是相识一场,在他出事後,我们便赶过去给那些枉死的可怜人安葬。……在现场我们还发现了五具七八岁孩子的焦尸和一具被烧的只剩下一个头颅的小婴儿。看婴儿头颅骨上残留的痛苦表情,我肯定出那婴儿是在大火中……活活的……烧死。”
“呜……”我身子软倒在地。血液凉透了,那些曾经那麽鲜活的站在我的眼前人,那些本来是可以甜蜜生活的人,却因我而死,还死的那麽惨……
我抬眼冷冷望向倾默蠡,此刻真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刮!“倾默蠡。你挺残忍的。”他明明知道我听了这些会夜夜梦靥,痛苦难当。他本可以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可是他却非要把整个残忍的过程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残忍讲述出来。
倾默蠡缓缓地走近我,他在我身前优雅地蹲下身子,大掌温柔地执起我的小脸,叹息一声後,用很无奈的语气呢哝道,“我是在告诉你白逸研的残忍。如果我不把他的残忍仔细的告诉你,我怕你会离不开他呢。”
虽然倾默蠡这麽说,可我怎麽总觉得这个yīn冷狡猾的男人他的用心不会是这麽简单的,我冷笑了一声,“我想你的用心不会是这麽简单吧?”──用心简单了,那他就不是倾默蠡。
他放开箍住我下巴的手,双手插进了宽大的袖管里,缓缓地耷拉下眼皮,将眼中yīn暗又复杂的情绪深深隐藏。扯了扯唇,浅浅笑起,“是。桃花你好聪明。我的目的就要你不许喜欢他……”
我听後愣了一下,然後像是疯了一般压抑著颤笑。等我笑到不停咳嗽,笑到呼吸困难时,我才缓缓地停止下来……
**
有那麽一种人就是非常非常的险恶和yīn狠。而倾默蠡就是个中之最。──其实他看到的那些烧焦了的尸体中都是骨骼高壮的练武之人,而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则是奇迹般的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也就是说那些人死去的人其实只是对令狐悦忠心耿耿的护卫和暗卫。
而且令狐悦在京城里的儿子、小妾和他那些遍布大江南北商铺到现在还好好的存在著呢。说那白逸研灭了令狐悦满门?──嗤!那‘满门’只不过是令狐悦家满门子的武力精英而已。
倾默蠡心里虽然有那麽一点敬佩白逸研为人处事的原则。但是,谋略上该要利用的他绝对不会手软。
利用。只有懂得利用敌人做过的某一些事情,再加之无中生有的虚构来攻击敌人的薄弱,这才是最有效最致命的攻击方法。不但是一招击中,还让他永世沈沦不得翻身!!
──‘孩子是被活活烧死的’,这是个极具的残忍的毁灭点!他肯定桃花知道後是绝对绝对会从此对那白逸研绝了情念。因为呢桃花极具善良的笨女人,她会愧疚,她会难过。
虽然这样做对桃花来说这是残忍了点,但是不他在乎,因为桃花的难过、桃花的伤心,他自会用他的温柔去抚平……
**
我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眼前的景物在一片朦胧的水泽里变形扭曲。
“为什麽?”我哭了,“我不就一个女人吗?你们为什麽要对我穷追不舍?你们这样的男人要怎麽样的女人没有?!”我已经记不清这样的问题我是问了第几遍了。
“你们究竟看上了我什麽?”
“桃花,你真是个笨女人。”他背著光,所以整张脸都藏在深邃的yīn暗里。“看上了就是看上了,这世间哪有那麽多为什麽。若你硬要寻个为什麽出来,那麽我只能告诉你:其实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只因我对你不一见就喜欢的那一种,对你有了占有之心和心动的感觉是一天天慢慢积累起来。至於怎麽发生的,我也不清楚……”
“哇哇~~”
突然宝宝哭泣的声音响起。
在我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身的时候,倾默蠡已经走过去抱起了哭泣的大宝宝。
我惊恐地跑过去抱住孩子,“孩子的身子软!不能只抱他的身子,还必须抱著他的头。”
抬眼只见倾默蠡眸中含软,又听他低低嘀咕道,“哦。抱歉。第一次没有经验,以後我就知道了。”
“……”我把脸贴上宝宝的额头,闭著眼,并不答话。
“桃花,今晚我就接你们出去吧。”
“……”出去?我想出去,可是不能跟著倾默蠡出去。
见我不语,他又道,“现在不是和我闹别扭的时候。这里是白逸研的地盘,如果没有我们帮你,那麽你就永远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我冷笑,讽刺道,“从这里出去又能怎麽样?还不出了虎口进了狼口。”
“这两个孩子是我和夜琥焰其中一人的吧。我们最起码不会去伤害这两个孩子。”倾默蠡的观察力敏锐,一语便抓住了核心问题。“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想想。男人的心xiōng很狭隘。白逸研就算是现在能容忍下这两个孩子,但是时间一久,你能保证他不会伤害这两个孩子吗?”
我的身子猛的一震,是啊,我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呀,怎麽能任自己浑噩在自己的悲伤里而不为孩子考虑。白逸研性情乖张又任性,难保他哪一天会突然向孩子下手。
“邶延楼不是普通的地方,你一个人潜进来恐怕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遑论要带著我和两个孩子出去?”不是我小瞧了倾默蠡他们的能耐,我只是清楚白逸研的能耐。──不提白逸研身後的势力,就单凭白逸研个人本事也不容他人在他的地盘上把三个不会武功的大活人带走。
见我有了逃出去的心,倾默蠡笑了,笑得春光明媚。“无论多麽困难,我都会把你带出去的,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虽然他和夜琥焰联合起来的势力可以抵抗的了白逸研,但是毕竟是在白逸研的老巢上,没有一定的牺牲是不可能把人带出去的。
“你所谓代价就你们属下的性命吧!”真真是冷心寡情的无情物!──或许高位之人没有一个血是暖的,他们从来不把属下的命当是命。我冷瞥了他一眼,“不过,不用弄的那麽复杂。你只要帮我带进几味药物和一些易容所要用的用具,明日我自有办法让你我顺利走出去。”我用的是‘走’,而不是‘逃’。
倾默蠡好奇,“你要做什麽?”
“你不用管我要做什麽,我的话你只要照办就是。”
**
“桃花妹妹。”白逸研从身後把我紧紧拥住。
“嗯~~”我闷哼了一声,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他的手臂给挤出来了,“白大哥,你勒得我好紧,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认为还不够紧呢。”他在我耳边咯咯笑起,“真想把你揉进xiōng膛里,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
我抓住他环在我xiōng前的手臂,缓缓的转过身来,只见白逸研正痴痴含笑地望著我。
这样的白逸研好看的一塌糊涂,竟叫我舍不得将目光移开。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用笑掩饰自己的失态, “呵呵~~白大哥净说些胡话,要是我真被你揉进xiōng膛了,那麽你就看不到我了。”
“想看的时候再取出来。”他笑道。
我但笑不语,侧身倚在他的xiōng膛上,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静默许久,才低低开口,“白大哥,你吻我。”
白逸研将我的脸摁向他的脸,微眯著眼,舌头一卷一卷地舔著我的脸颊,“今儿怎麽这麽乖?”乖好主动,主动的令他的心阵阵悸动。
我轻轻笑了起来,“没。今儿只是寂寞了,想要你的吻。”
“你这个要了人命的小妖精……”白逸研的嗓音亢奋到了沙哑。
“嗯……咕啾~~咕噜~~”喘息声和口水被搅弄的声音在空气里yín靡响起。
在亲吻的空隙中我咬破了藏在牙缝里的迷药,把舌头一抵一抵地将自己渗了迷药的口水灌入他的口中……
激烈的亲吻过後,白逸研的身子晃了几晃後便软倒在地。
我三次对白逸研用药,居然三次都成功了?!(若说他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对人没有戒心那麽他早就死上几百回了。所以我不敢相信这样的男人,竟会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他亲手教给我的迷药给迷倒。)
第一次被迷倒,原因是他对我心不设防;第二次迷倒,原因还是他对我心不设防;第三次再迷倒,原因依然是他对我心不设防!不是说人是长记性的动物麽?那白逸研为什麽就不长长记性?!──如果他长记性的话,也许我对他的感觉就不会这麽复杂了……
虽然他开始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玩弄我,但是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一直待我却是极好的。──没有逼迫没有暴力,有的只用他那魅惑的气质一步步引诱我,让我无法自拔的陷进他刻意为我编织我情网里。
“你恢复了记忆?”白逸研神色苍白,看他表情像是天要塌下来了。
“是啊。我恢复记忆了。”我点点头。
“你已经是第三次对我用上迷药了。”他淡淡讲述,好似在和我聊天。
“这次你的抗药性增强了,居然没有立刻晕厥过去。”我也淡淡回应。
“桃花。为什麽还要迷倒我?难道你跟我生活的这些日子你过的不快乐吗?”
“这个玩弄的游戏很好玩吗?你到现在居然还想继续玩?”我答非所问,直戳他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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