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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低档妓女(2)


啊、啊、啊……好猛、好重……我整个人都快插穿了……
他xiōng膛上的水滴在他疯狂的律动下,不断地被甩飞、狠狠撒在我的rǔ峰之上,带来了极度情色的视觉盛宴……
他漆黑的双眸紧紧地盯著我的脸,双膝切入我的双腿中,更亲密的贴近了我,但觉身体一重,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倒在石岩上,他两腿间硕大粗壮的硬物开始由下而上狠狠捅插──很猛、很快!狭窄的甬道抵不住肉刃猛烈的攻击,被插得发软、发酥。
“哈啊……我的背部好痛……”我皱起眉头,他撞的太用力了,娇嫩的後背被撞得发了痛!
这时候阎晟才意识到他刚才在激情中让她背後受到撞击。
“你还好吧?”他一边把嘴唇紧贴在我耳畔低哑的歉疚的细细亲吻,一边伸手轻柔地抚摸著我娇嫩的後背肌肤。
“痛……”我泪流满面,“你放我下来,我们换个姿势做,好不好?”这样的姿势被插的太深了,带来的欢愉太甚,我不喜欢沈醉在被奸yín的欲望里。
他摇了摇头,粗哑道,“我觉得用这个姿势做,很舒服……你把手移到臀部边上的岩壁上,撑起身子。这样你的後背就不会撞到岩壁上了。”
我皱眉,这个男人的花招还真是多,我把双手按在岩壁上,让背部和臀部离开了岩壁──只是这个姿势让他的肉物更深地塞进我的ròu洞中……
风过,他滴水的长发在空中乱舞了起来,在他凶狠的律动节奏中狠狠地拍打著在我的xiōngrǔ上,给我带来冰凉的酥麻感……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住被他冰凉的发丝刺激起颗颗鸡皮疙瘩的xiōngrǔ,他的双眼瞬间发红,下体凶猛暴涨,大手紧扣住我的臀部,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渐渐的,他的抽送愈来愈快速,也愈来愈粗暴……
最终他那有力的窄臀开始以癫狂的速度前後移动著抽送起他的肉刃来……
我的身子一阵哆嗦,花穴在抽搐中大把大把花液不受控制往下倾泄,沿著他进出的欲望滴溅在水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啊、啊……嗯、嗯……”我不能停止地甩著头,撑著岩壁的双手发了白……
他的撞击太深太猛,像是要将嫩穴捣个稀巴烂似的,每一个抽插皆使出最大的力量,每一个捣干皆是深入到最深之处──
当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猛捅狂插的力道时,肉棍摩擦肉壁发出“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劈啪!劈啪!”的肉体粘稠的击打声不可思议的在寂静的温泉里分外的越来越响亮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我受不了了”在剧烈震荡中,我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在背後软了下来……。
在我的手臂滑落的当回儿,他快速的转了个方向,让他自己的身子抵向岩壁,双手更紧地箍住我的屁股,狠狠得抖动著我的屁股迎接著他著魔的抽插……
“伺候得你舒服吗?”他汗湿的xiōng膛紧贴著我的xiōngrǔ,语带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畔缓缓响起。
“……”我双眸紧闭,全身痉挛地不震荡著xiōng肉。
“你虽不说……但是你抖的好厉害……想必定是很舒服了……”
他紧紧地把我的屁股按在他的肉物上,捅进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啊、啊……不行了……
我的花径内剧烈蠕动,十指陷进他厚实的背部里。脑门空白中,他的jīng液射进子宫深处……
霎时天崩地裂的快感窜过我的四肢百骸,但觉自己要在这极端的快感中死去了般……
**
乌云散开,银色的月光透过雾气,洒落在了他的脸上。
“哗啦,哗啦!”雾气弥漫的水面,被他走路的动作划出无数涟漪。
深沈俊朗的五官,浓密睫毛,无纹无波且深不可测的双瞳,挺秀的鼻梁……
我仔细地望著他,突然喃道,“我以前见过你。”
“哦?”漫天落花蹁跹中,他蓦然回眸,那低眸的一眼微笑竟让我被他双眼给迷惑住了。心若撞鹿般没有出息地怦怦直跳著……
原来这世间不仅是男人见到绝世美女心会不受控制的狂跳,女人见了绝世美男心也一样会有窒息的感觉。这不关喜欢与否,只是人类本能的感觉……
“嗯。在今年一月份的时候,你去了怡红院。我在那里看到你。”我肯定地说道。
他把我整个人抱入温泉深处,放我入泉里。
他的长发在他弯腰的时候丝丝披散在我的脸上,遮住了我眼前的视线……
他把他的发丝细心地从我的脸色剥开,双眸无纹无波地静静望著我,“那时我没有见到你……”
我抬眸,正见旋转在空中的花瓣翻卷而落。笑道,“你是大人物自然是不会注意到我这个小人物。”
“那时时候太过匆忙了,所以没有认真找找你……”他嗓音迷人,可惜回答的内容却令我不懂……
风呼呼掠过,刚出了一身汗的身子被这麽一吹好冷。我把身子都蜷缩进泉水里只露出脖子,“你那时就是去找白逸研的?”
“嗯。”他惊讶她的不同,要是一般的女子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要死不活的哭泣才是,而不会以平静的语调和一个强暴她身体的男人话著家常。
“我背上的匿图就是那个白逸研弄上去的吧?”我双手在水面上静静拍打著。
“嗯。”他点了点头。
“他为什麽会这麽做?”我抬头平静地望向他。
他深沈地望著我,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因为以前的你在他的眼里很丑。”
“哦。”我愣了几秒後缓缓点点头,总算是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原因了。表情依然平静,藏在水里的双手却握得死紧。
“我背上的图现在呈现了多少?”
“一半。”我有问,他必答。
“那……现在可以看出地图上大致的方向吗?”
“可以,但是不清楚具体的地方。”
“到那个大致的方向要多久?”我问。
“大致要几个月的时间。”他答。
“为什麽不现在就带著我启程去找,等几个月後到达到那个大致的方位时,我背上的地图就全出现了。这样会节省下很多的时间。”我歪著头提意道。
他把我的手臂一拉,箍紧在他的怀抱里,“你为何这麽急的想让我们找到那地方?”他看尽天下间千千万万的女人就是没有见过她这样特殊的。这样独特的女子,令狐悦怎配占有她?
自知自己的这点小伎俩是隐瞒不了他的,“因为我想早点解脱。”他们早点找到地图一天,我就早自由一天。因为我明白在没有找到那本医书的时候,我若逃走,以他们联合起来的权势,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他们抓回的。
久久,他只是望著她并不开口说话,因为风淡云清的几句话里藏匿的悲伤让他的心脏痛惜到抽痛……
这种感觉太陌生,陌生到令他恐惧……

24车震花绞(5P,慎)

秋日的晨风冰凉中带著萧瑟,草木在冷风中摇曳,滚落白露滴滴。
阎晟在我的提议下,隔日就命人准备行李要到那个大致的地方去。我勾唇,外面天地宽阔总比深宅大院的令狐府来地好逃离些。所以要想从令狐府逃出去,离开令狐府就是我要走的第一步棋。这也就是前天晚上我提议的目的所在了
思绪百转千回间,我不由凄凉一笑。我不过是想寻求一份安稳生活,为何就那麽的难?前世家贫,我就刻苦学习,想将来摆脱贫困,创造自己的未来。不想在毕业在即之时却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穿越?穿越其实也分好坏的,若是穿成大家闺秀、宰相千金或王侯之女,一身荣华也就不用再吃尽人间百苦。
若是幸运的穿越者或许还能收获美满的爱情……
可是同是穿越人,却同源不同命,人家穿越成了‘千金’,我却穿越成了‘妓女’。
讽刺的是在我用自己的贞洁换取逃出妓院的命运时,却因为社会经验浅薄,不懂得“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身上有珍宝,却没有足够的保护能力。最终只能落得被掠夺、利用的下场──这就是弱肉强食。
低档的生命宛如草芥,谁人高兴都可以拿来利用、玩弄。
走出令狐府,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衣袖鼓大地在风中摇曳的簌簌作响。我冷地哆嗦了一下脖子。
“来,上车罢。”令狐悦温柔地对我伸出手。
我点点头,伸出手让他握住,在他的搀扶下,我脚踩椅登,手扶在马车前的一根雕花木柱上,蹬上了马车。令狐悦推开绿色雕花镂空的两扇门,我顺势弯身进了马车。
坐进马车,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马车两边的那两个糊著红色布料的雕刻著镂空梅花的!子窗户。
马车里没有别的东西,就只有正中间放置的一张小茶几。我手按在马车板上,挪身到右侧的窗户边靠窗而坐。手下柔软的触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低头一看原来铺在马车上的毯子,是柔软的白狐狸皮毛缝合而成的。
在外面看还不觉得,在里面一看,才发觉这马车里极为宽敞,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房屋,可容得下七八个人。怪不得要用三匹马来拉车。
过了一会儿,他们几个人鱼贯而入。夜琥焰冰冷地抬眼看了我一眼後,就挪身坐到了马车的左边去,倾默蠡跟随其後也坐到了左边。阎晟上来,深望了我一眼後,坐到了马车後面的位置。也就是正中央。
令狐悦进来,他栖身坐到了我的旁边来。
身体上感觉到从 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我不动声色地微微移动了一身子,让自己远离他的气息。
这时夜琥焰粗鲁地推开了窗户,凄历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我被刮得打了个冷颤。
尽管这个冷颤我极力压制,身子也只是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微小的动作还是被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我的阎晟发现了。
他皱眉,“早晨风凉,关上窗户。”虽然语气平和淡然到了无纹无波,但是其中不容忤逆的命令,我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不可思议的是夜琥焰听後,顺从的把窗户给关上了。
我一直暗暗观察著他们几个人的言行举止,在以前从属关系淡得我不敢肯定,可是今日我却肯定他们几个人中间阎晟的身份地位应该是最高的。
在妓院初见阎晟时,我以为他只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但是以我这些日子的观察发现那是不可能。因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根本不可能有他身上的那种博大如海的气度和洗尽铅华的平和。他的一举手一投足,甚至小到一个眼神,都是蕴含著成熟的淡漠和优雅的静谧。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直觉告诉我,他的岁数绝对不是我肉眼所见的那样子。
为什麽要认真的观察他?这也许又是我的一种直觉中的本能吧。我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说他是有利用价值的。这种直觉的自信具体凭借是什麽,我现在却不还清楚。但是我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是可以用来弄明白的。我昨夜照了镜,身子的地图已经出现了一大半了……
**
车马辘辘的行有一段路,在颠颠跳跳中,空气一片沈静。
“今日要不要开始?”夜琥焰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的身子一僵,他们每隔两天就会要一次我的身体。而今日正好又是到了他们要我身体的日子。
令狐悦睁眼,眸中yīn鸷起,不悦道,“白日赶路,晚上再说罢。”
倾默蠡倜傥风流地一笑,闲闲道,“今日气温正好,做那档事时不会热得慌。加之马车震荡,可省一翻体力。”
一样的要求,却在不同人的口中有著不一样的结果。这就是巧言会辩的好处。
令狐悦皱眉思索片刻,显然对倾默蠡的他提议很心动,於是转头低声问我,“汐儿,可以吗?”
我垂首冷笑,心里冷地发颤,他这就像是在问,“我们想现在强奸,你想现在就被强奸还是晚上被强奸。”
这时令狐悦才发觉他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该死!关心则乱,越是在意却越是容易犯错。
“汐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在羞辱她,他只是想找到话题和她说说话。因为这二十天来,汐儿就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我双手扯开衣襟,让衣服滑落到手肘处,里面没有穿肚兜,一脱外衣就直接露出xiōngrǔ来。知道今日会是被强奸的日子,我厌恶穿太多的衣服,让他们一件件的剥去,那种被剥开的感觉会让我觉得羞辱。
注定会被脱去的,何必穿太多?
空气顿时陷入沈默,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阎晟皱起眉头,眉头深锁地望向我。
潜意识的,我对他凄凉浅笑。
这一笑,却让他把眉头皱得更加深了。
我等了很久不见他们有动静,我不禁冷笑了一声,“想要就快一点,我怕冷。”
夜琥焰一脚把小茶几踢到马车的门边上,瞬间捉住我的腰,把我的身子扯到他的那一边去。(夜琥焰,此人虽然鲁莽,但是武功却是挺好的。)
“啊……“我重心不稳地倒在他的怀里,双手地按到了他的下体上,肉物隔著衣物猛的在我的手心里跳动了几下。
夜琥焰的小腹倏地绷紧,他喉结上下滚动著,在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他炽热的唇已覆盖上我的唇……
窒息的感觉让我的双手下意识地发狠地锤打著他的xiōng膛。
他任我捶打,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绕了数圈後,才退了出去。
随後他把我的头安置在倾默蠡的双腿上,自己则直起身子褪去了衣物。
倾默蠡促狭的笑起,清冷如水的眼眸中狡诈的光芒一闪而过,他伸手熟练地把我褪至手肘上的衣服扯了下去,连带我的裤子也一并褪了去。
夜琥焰脱完他的衣服後,跨过了我的一条腿,身子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他伏身捧起我的rǔ房挤压出更高挺的山峰形状,灼热的舌头吮上了最顶端的rǔ珠上,舌头画著圈的吸食了起来。
泽泽声响中,他专心的挤压、舔舐著一只rǔ房,对另一只rǔ房却不闻不问。
倾默蠡慵懒挑眉,右手小幅度地来回抚摸著我的脖颈上的肌肤,左手则揪住了我的另一只被夜琥焰冷落的rǔ头狠狠地以转螺丝的方式旋转著,指尖深深插入rǔ根里,再用力一扯──
“啊!”被他这麽一旋转,我的rǔ珠像是要被他摘下来似的,我痛地全身都抽搐了起来。他们这些人里面,我最害怕的正是这个倾默蠡,此人心机深不可测,全身散发著从地狱而来的yīn冷。虽然他嘴角常挂著笑,但是我总觉得太过的冰冷。
我撩起眼帘,只见他眼中的笑更深了。我暗暗咬牙,在他人的眼里,我的抽搐可能变成了快感的颤抖,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痛,痛入骨子的痛!
只是我不懂,我与他无怨仇,为何他总是在暗下里对我做些不入流的手脚?我常猜想他是不是心里不健康?但是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眼眸如水──干净清澈,这样的眼睛绝不是病态之人能够拥有的。
颠簸中,夜琥焰急切地直起用膝盖将我白嫩的大腿切得更开,双手抬起我的双腿,烧到火红的肉物直接抵住我已微泛湿的花瓣,低吼地推了进去──
他整个肉物的全部插入,他结实的六块腹肌也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小腹上。
“啊──”我紧闭双眼,尖叫了一声,下体被硬生生的贯穿所产生撕裂的痛苦感瞬间灌进我的四肢百骸,好痛好痛!整个人像是要被他的ròu棒撕成两半了,用双手死命的推挤著他。夜琥焰从来就不懂得什麽是前戏!他从来只管他自己插的快活!也不知道是他天生就木讷,还是天生就冷血?
“该死!夜琥焰!谁叫你直接插进去的?”一直闭目的令狐悦在听到她的惨叫声後,猛地整开了眼。不做他想,立马知道夜琥焰定是直接插了进去的。
“不直接插,还能怎麽插?”夜琥焰冷冷抬眼,明显他是认为令狐悦在找茬!
倾默蠡叹息一声,为不知所以然的夜琥焰解围道,“刚才揉捏她的rǔ房许久,我们以为她已有足够湿可以接受了。”
“我弄痛她了?”夜琥焰愣怔了一下,眉头皱起,双眼直直地盯著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的桃花。
“夜琥焰,你给我拔出来!”令狐悦暴吼出声,正想过去,却在急怒中不慎被眼明手快的倾默蠡点住了穴道。
倾默蠡淡笑抬眸,直视著令狐悦,“令狐,你冷静一下,你看琥焰现在这个状况像是能停地下来的样子麽?
我痛到下意识收拢的双腿,却在无意中却更刺激起他的欲念,他猛打个哆嗦,牙齿相咬发出咯咯的响声。十个指头则深陷进我的屁股肉里。
只是这次他却没有没有进一步再动作,那双洗黑如夜的眼眸紧紧地盯著我的脸看。
安静吞噬了整个马车,只听到马车外面,秋风簌簌刮,马蹄粼粼跑。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他的汗水一滴一滴接一滴地滴落在我雪白的xiōng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一动不动地让肉物潜伏在我的身体里有那麽的一段时间。我有些意外的张开紧阖的双眼,惊讶地望向他。
只见他那双似漆似墨的挺拔浓眉,此时高耸成剑,眉间的两个因著皱眉而深陷下去的肉纹此刻深得像是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冷冽如冰的俊逸脸庞缺少智慧的内敛,却乃保有一份年少的刚毅纯真。他是他们其中心机最少的一个。言语莽撞、动作粗鲁、冷情冷心。可此时却为我克制住对他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欲望。
我不知道以後对他会是怎麽样的感觉,但是至少在这一刻里,我是感激他的。
终於身体适应了他的巨大,脸色恢复寻常颜色,小口微微张了个诱人的弧度。 他见此,把脚趾头紧紧蹬在马车壁上,两个跪著的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色狐狸皮里,我想狐狸皮下面应该还垫著一层棉花吧,不然怎麽会那麽的柔软?
穴内嫩肉丝丝绞住他的巨大肉物,痉挛抖动。他以转螺丝的方式在我体内艰难地旋转著圆形的摩擦。
深深浅浅,轻轻重重。若是没有花上一番心思是不可能动得如此温柔。
温柔?对一个被他强奸的女子温柔。我瞬时莞尔。心里百味掺杂,苦涩难分。
他握紧我的臀部,紧接著就像只疯掉的野狼般猛烈是甩动著我的屁股,把一身的汗水甩得四溅而起。
“啊!”被他重重地一捅,我的深处突然一麻,他的ròu棒巨头深卡在我的软骨间转动摩擦了起来。
我张著小嘴不停地呼吸著,做了那麽多次,自然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他戳到花心了。
夜琥焰眯起眼眸,左手抽了空,握住我的手塞进他的唇瓣里,含住了我的三根指头,舌头以我的舌尖为中心点,以绕著圆圈的方式舔舐著。
我愣怔了一下,xiōng腔突地感到一股难以克制的情欲骚动,下体那轻颤的粉色花瓣快速翕动收缩著紧紧吸食著他的肉物。这时我明白为什麽很多女孩喜欢草莽野夫,虽然他们不会甜言密语,不会柔情旖旎,但是一刹那的温柔却足以溺死人的。
只可惜,我与他只是强奸者与被强奸的关系。再多的温柔也不过是让肉体承受的不再那麽痛苦而已。
紧紧相套的下体,就像是被连了一根筋脉般,一动皆动,一颤皆颤。xiāo穴的动情惹得他忍不住低吼一声,箍住我的臀部的手臂倏地收紧,把他的肉物全部挺进了我的花穴里面。
他的神志逐渐被欲望所驱使,意识也渐渐浑沌了起来。
大腿再度被抬高,导致肉物进得更深,就连被撑开的花瓣都被他的小腹压得扁扁的。他的屁股时而转动著让guī头在xiāo穴里不断地揉捏转著我的花心,时而跳跃著屁股让yīnjīng不停地颤动摩擦著我的花肉。
他浓重的气息,轻轻吹在我的耳边,“抱紧我……”
我依了他的命令,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强悍的顶入,将我的花穴填塞得满满涨涨的。他快快抽出,滚烫的guī头倒刮了整个甬道嫩肤……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yīnjīng的快速抽插、震动让花穴发麻到激烈颤抖地紧缩起,很紧很酥!
宛如灭顶般的刺激让我的脑袋瞬间空白。两颗饱胀的rǔ房被迫得不停地在半空中挥动起舞著,rǔ珠之上就像被百来只蚂蚁啃咬般麻痒到几乎让我的神智崩溃掉。我不能自主地弯曲著上半身,大口喘气向後仰著头,身体哆哆嗦嗦地痉挛了个半死,连肛门都受到xiāo穴的波动,而翕动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下体处浓稠的滋液一滴滴地被肉物震动搅拌了出来。
嘎吱!嘎吱!嘎吱!
马车像突然由平滑路奔向了有石头的凹凸不平路,整个马车追随著路面,被震荡的“嘎吱!嘎吱!嘎吱!”直响著。
“不!啊、啊──啊、啊──”马车里每一个人的身子都随著癫狂跳跃的马车不停地上下跳动了起来。
夜琥焰的双脚紧紧抵住马车壁,双腿绷直,肉物一动不动地插在体内。双手死死把我的屁股按在他的肉物上。不出一丝力,仅凭石头路的凹凸带来颠簸震荡足以插得花心乱颤。
吱嘎吱嘎的震动宛如地震般带来了巨大的毁灭性,在强烈的震荡中,他暴吼一声,肉物不停颤抖,一颤一颤的射出了浓稠的jīng液……
倾默蠡见夜琥焰一射完,连忙把我的身子从他的身上拉了上来。“啵!”地一声,拔罐声响。体内的jīng液四溅开来。
倾默蠡把我的双腿大开的放在了我的双腿上,眼睛直直地盯著一张一合颤抖翕动的穴口,把流在肛门上的jīng液用手指塞了回去,清亮一笑道,“别浪费了。”
“啧啧!越塞越流。看来得用更大的东西堵塞住才成。”正说著,只见他解开裤头,掏出了肉物,对准翕动连连、等待填充的xiāo穴,狠狠地戳了进去。
“啊──”虽然已经被捅过了一次,可是肉壁依然狭小的把巨大的肉物紧紧的包裹起来,急速的收缩、剧烈地挤压。
倾默蠡的一只大掌捆住我的一条大腿,拉高挂在他的肩膀上,以逸待劳地倚靠在马车壁上,阖著双眼,让马车的颠簸来帮他做著体力的活儿,随著马车的颠簸,他的屁股也一高、一低、一震、一晃地狠狠的搅遍了我甬道内的每一寸皮肤。劈劈啪啪的两肉相撞声在沈静的空气里闲得格外的清脆响亮。
随著马车剧烈的摇晃颠簸,花穴每一次都被贯穿到麻痹。太过强烈的震荡,让他的肉物在剧烈的跳跃频率中没有摩擦多久就射出了jīng液。他为了掩饰自己已经射了的事实,把我的屁股更加用力的往他的肉物上挤压转圈著……
过了几秒锺,他的肉物又快速地恢复了硬硕。如巨蟒般粗壮的肉物,随著马车的震荡,他的臀部不出力,肉物巧妙地借住‘外力’沈重穿戳,xiāo穴被‘颠簸’所迫飞快套弄,一次次一回回,太深太快的频率不是臀部所能达到的,这样的强震,直捣得我连呼吸都不稳得颤抖了起来,我本能的放松身体,一上一下的随著男子的频率起伏著身子,这样至少不会让他的肉物把我撞得太深,让我太过难受。
“嗯、啊……” 倾默蠡沙哑的低吼了一声,捧高了我的雪臀,深深往里一刺,jīng液再度喷撒进了我的体内。
“没用的男人!”我低声在他的耳畔轻轻吐了一口气,嘲笑道。
“你说什麽?”他眸光利锐,双指发狠挑高了我的下颚。
我笑,终於这只笑面虎也被惹毛了麽?还真是不容易。
“没有说什麽。”我把头歪到一边去。
我明知惹恼他对自己没有什麽好处, 但是说完这话後,我却没有後悔,反而有种报复的快感。
他低吼了一声,猛的翻过了我的身体,把我两个绵绵的rǔ房扁扁地压到了光滑的马车壁上,抬高了我的下体,那本是软下去的肉物,此刻又肿大了起来。肉物狠狠地穿刺进细缝。
他用力挺进、强势摩擦、狠撞花心。又迅速抽出、带出嫩肉、溅出汁液。“噗嗤,噗嗤!”声响不绝……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可他依然不放过我,继续不停的用硬起的肉物狠插猛送。
一次接著一次,越败,他就战的越勇……
可惜的是,他律动的时间都是很短──不一会儿功夫就射击了。
只是,聪明的他怎麽忘了越是愤怒的时候越是不容易控制欲望?
不过,这样好。不用和他做太久,就有了他多数的jīng液。射吧射吧,短短时间射了这麽多jīng液,至少让花穴在今日能少受一点他的摩擦!
阎晟皱起眉来,他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他从来没有看过倾默蠡失常到这种地步!
“默蠡够了。”阎晟开口阻止。
可是,倾默蠡却像是瞬间失了听力般,只顾臀部疯狂的耸动,哪里还听得进他的一言半语?
好痛!他做的太过凶狠,我的下体被磨得快破皮了。我惊讶於他的失控,男人很在意自己的‘雄风’,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他是素来冷静的倾默蠡!不应该、也不可能会失控到这种程度的。
“默蠡?”这是夜琥焰也後知後觉得皱起眉来,默蠡一直都是很冷静的人,今日为何会失控到这般田地?
“够了。”阎晟走过去,正想从倾默蠡的身上抱下我的身子,却被倾默蠡抱住我的身子一歪,躲了过去。
“我做得正舒服。”他狠狠的捅、重重的撞,大有把xiāo穴往死里捅烂的趋势。
阎晟见命令没有效果,便向夜琥焰使了个眼色。夜琥焰领命点头,快速上前点住了他的穴道。
阎晟望著他不能动的身子,无纹无波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你还是冷静一会儿罢。”
话正说著,就抱起我的身子,放到了他的双腿之上。
**
马车又行向了平坦的路段,车身渐渐稳了下来,不再乱颠的厉害。
眼睛在无意识中被泪水泡得发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滑落。
我扭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我流著眼泪的可笑样子,可是我的肩膀却不能控制地在颤抖著,阎晟强制性地转过我的肩膀,见我眼角的两串泪珠,不由得眉头更紧地皱在一起。
“别哭。”他伸手抹去了我腮边的泪珠儿,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手臂宛如籐蔓般紧紧地缠绕上他的颈项,无意间却扯落了他绑著长发的细长发带子。瞬间他的墨发丝丝滑落,我把脸埋下他的发丝里。不是寻找他的安慰,只是不想让人看到流著眼泪的可笑样子。
在他身上呆了许久,不见他有下一步的动作,我撩起眼帘,不解地望向他。
他看懂我眼神中的意思。他眸光中的温柔在眼底淡雅流转,“你今日休息罢,我们不碰你。”
我摇了摇头,若是就这样停了,那麽我刚才所受的痛苦就等同於白受,一次性若是没有收齐他们四个人的jīng液,那麽前面两个人的jīng液也就不会在我的身体里产生功效。
他看懂我眼底的意思,点了点头,又皱眉道,“你现在受地住麽?”
我点了点头,受不住也得受,我现在别无选择。
他挺直身,快速地脱去了他的衣物,又伸手抚摸著我的脸颊,缓缓俯下身子,他那顺如绸缎般的墨黑长发缓缓散落在了xiōng前,丝丝包围住我与他的身体。柔软中带些冰凉的发梢痒痒地轻刺、撩拨著我敏感的脖颈与xiōngrǔ。
“我要进入了……”他声音沙哑,全身的肌肉紧绷,宛如将要把肌肉绷裂开来。他放我坐在白色狐皮上,双腿跨坐在我的yīn阜上,肉物挺直的低在我的肚脐眼眼上。
抬眼只见他那刚毅而富弹性的硕实躯体在墨黑长发的掩饰下,泛出一份似梦似幻的氛围。
纵使在被强奸的气氛下,依然难掩掉他容貌带给人的晕眩感。──这就是美男的魅力。
不知道又是因为什麽,左眼中晶莹剔透的泪珠不断滴落──这是自弃,还是自厌?
“别哭……”他如玉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珠,淡淡道,“要哭也要两只眼睛一起哭……”一只眼明明在伤痕累累的泪,另一只眼却带著盈盈的笑,这样的哭不知道是怎的,总让他看得心口气闷的慌。像是有xiōng口中有一种气息提不上来似的。
他眼中藏有太多复杂的东西,这些东西太容易让女人心动了,不可否认的,我也只是个女人……
所以,我慌乱中采取了最下等的手段来阻止自己可悲可笑的心动──伸手莲藕般粉嫩的小手探向他的硬挺,轻轻握住,这一个动作引发他情不能自禁的爆发出粗嘎的低吼声,“别玩火……”
我知道玩火者终究会自焚的道理,但是自焚比起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心来说,是微不足道了。
我仰起头、张唇,咬著他因忍耐激情而青筋暴突的颈项,他的汗水穿过了牙齿缝隙流进了舌尖,咸咸的……
他的身子因著我的这一个动作微微一僵,口中发出恼怒又难以克制的暴吼声。
“这是你自找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半跪起身体,用手微握住了他的肉物,结实的臀部绷紧,微微後退,再向前一戳,硬是把已经死死合并住的肉缝再次给插开一条缝隙来,把长长粗粗的肉物捅进了花穴里。
“啊──”我的小嘴不停翕动著吸吮著马车里的空气。
此时,半掩在他下垂如柳丝条的墨发里白嫩的椒rǔ便随著呼吸,沈沈浮浮地挺动出诱人的曲线来。他喉结上下翻滚著,眸子的颜色骤然加深,随後他的一声低吼,张口含住了我高高凸起的rǔ珠儿
“啊”我浑身无力地仰起头,手指则深陷进他结实的臂膀中,不能自主地挺高xiōng部,轻扭著纤腰,让自己的rǔ头上下、左右地在他的口腔里轻轻刷动了起来。
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双唇天真无邪地像个婴儿吸母奶般轻轻地在圆圆的rǔ头上蠕动个不停。
猛的,他的大手发狠地在我的rǔ肉上用力的一扭、一捏。双唇更加用力的吸吮著,像是要吸出rǔ汁一般。
“痛!”我的身子重重地颤抖了一下,瞳眸里的水雾更甚。
他像是才发觉自己做了什麽般,连忙吐出了我的rǔ头,焦虑地手指在rǔ珠上面轻轻画圈,试图用抚摸的快感来掩盖刚才无意中的啃咬。
“现在还痛吗?”抚摸了一会儿後,他粗哑低问。
我掀开眼帘,水雾氲氤的眸子迷茫地瞅视著他。手指在rǔ头的根部一摸,才确定自己的rǔ头的确还在rǔ肉顶端──并没有被他给咬了下来……
过了这般久的潜伏,紧窒的甬道产一道道痉挛的抽搐,内里分泌出了温暖的aì液。
阎晟的肉物立刻感应到湿漉漉的液体正包围住他的ròu棒,他淡笑地用双手抵住我的小腹揉了揉,“想要了?”
我扭过头去,我的身体想要,心却从来没有想要过……
这时,马车的!子窗户上射进来束束的金黄色阳光,自由洒在他刚毅的健硕身体上,映得他一身光滑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了起来。
“我要开始了!”他不放心地再次开口确认。
我轻咬下唇,双手如水蛇般环上他的颈项,张唇咬住了他的rǔ珠,牙齿插进rǔ头的根部狠狠地歪头一扯,痛得他连连抽气。
“你……你这是在报复麽?”他眸中带著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头,两只麽指以一样的动作和频率轻轻揉著我娇嫩的唇瓣。
我嘴唇带笑,我心一狠,双唇一张,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在口腔里拼命地搅动著指尖。
指间传来的湿润添噬,让他再也忍不住将下体的肉物插得更深,结实的臀部以画圈的方式,撩拨逗弄著我湿漉的花心,带给我阵阵的酥麻感。
他从我的口腔里抽出长指,粗鲁地抱起我的酥软的身子,握住我的手,让我的双手抓住头顶两侧的两根马车支柱。把xiōng前的双袋rǔ肉吊地更凸更挺了起来。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开始了。”他跪在我大开的双腿间,将我的大腿抱起放在他的双腿,让我的yīn阜全面得向他张开著 。
话音刚落,他的窄臀一缩,屁股後退──抽出肉物只留guī头在里面。屁股一挺──猛力刺入,几乎把两袋肉袋子一并插进了花穴里。
接下来他粗喘著握高我的雪臀,先是深戳到花心处,重重的摩擦。後是缓慢退出,guī头刮壁 ,甬道收拢,晶莹的液体顺著抽出的棍身滴落在白色狐傝上,濡湿了我的整个臀瓣与他的两代肉球。
他再次插进,强迫花穴吃进肉物,撞插花心,又抽出,带出一棍湿润。重重复复,深深插,快快抽。一遍接一遍,一次又一次。
随著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紧抓住马车木柱的双手指关节一片惨白,rǔ峰上汗珠滂沱而下……
被插的好难受,我尝试著後退,本想让他插得浅一点,却牵动了插在甬道内的肉物,惹得他喉头发出破碎的低吼,额头紧紧抵住我的额头,大掌紧攫住我的屁股,把手指掐进了肉里。
他的这一举动惹得我倒抽一口气,包裹住他的肉物的软嫩内壁因为心情的牵动立刻带动出一阵收缩的翕动
他的膝盖将我的双腿撑得更开,肉物发狠地越顶越深。
我颤抖著身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感受著他一遍又一遍的猛力挺进。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中了什麽邪术──他想早点结束掉这场欢爱。不是他不想要在她的xiāo穴里尽情的摩擦,只是刚才她那泪眼蒙蒙的样子一直留存在於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无法思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快射出jīng液,不要再让她受苦了……
他放开马力,加快抽送,加重力道,残酷撞击,劈劈啪啪声不绝与耳……
猛的,他的下腹一阵紧缩,他咆哮出声得将我的臀部抱得更紧,在一阵猛烈的快速冲刺後,他的guī头紧紧插在花心上,喷射出滚烫的jīng液来……
他一边喘著气,一边向夜琥焰使了个眼色,夜琥焰领会,他点了一个头,身子从马车左边跨到马车右边,褪去令狐悦的裤子,露出一根肿胀多时的巨大的肉物来。然後伸出手指快速的在令狐悦的身上一点,令狐悦被点住的穴道解开了。
阎晟勾唇一笑,抱起我的身子,以帮小孩把尿的姿势,把我的下体往令狐悦的挺立的肉物上一套,令狐悦的肉物奇准无比的插进了我的花穴中──看来阎晟定是也会些武功的。
令狐悦见花穴已经套上他的肉物,猛然间像是疯了似的一手捧起了我的脸颊,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我的头往後仰,狂乱地伸出舌头把我的整张脸都舔舐了一遍後,强势地吞噬住了我的双唇。火焰般的肉物以颠狂的速度将我的整个人顶得都弹跳了起来,全身痉挛收缩,发丝连连翻飞。
他全身的肌肉明显贲张,青筋盘旋的巨物在穴里一阵没有规律的乱捣开来,节奏缭乱地势要用肉物探出个穴里乾坤来。
我的呼吸被插的差点哽住,在他蛮横乱戳中,xiāo穴快慰的哆嗦,水液疯狂的飞射。
在我怀疑花穴是否要被他给捣烂、插碎的时候,他终於咆哮声声,把jīng液“滋滋”的射击了出来……
压著我的身躯也猛然抽了开来,我的身子顿时失去了支撑力,瞬间虚软地跌坐在白色狐毯上。双手的行动比意识更快一步地紧紧捂住不停翕动的xiāo穴口,阻止jīng液的流出……

25山野月华(5P,慎)

☆☆
月华如纱,清冷薄怨。篝火冲天,白烟嫋娜。
她静静盘腿坐在铺著白色狐皮的地面上,衣摆风掠,簌簌声响。几缕淡泊的发丝飘渺若梦的在半空中沈沈浮浮,脸上早已经由当初的哀伤转变为如今的宠辱不惊。
四名器宇轩昂的男子缄默伫立。或倚树,或倚石。虽然看似各个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忍不住地时不时的关注著她的一举一动。
山野寒风摇撼著树枝呀声不断。数片残叶无知无觉的飘落在我的膝盖上。敛眉,拾起落叶,捻支,无心打转著。
她一个无心的动作却引得夜琥焰紧缩瞳眸、喉结滚翻。冷冽如冰的俊逸脸庞酷酷板起,狂怒又粗鲁地踢飞脚下一颗小石後,像只疯牛般直奔她而去。
“啊!”我的身子猛然间被人摁倒。我惊恐抬眼,见夜琥焰一脸煞气,目光冷冽的狠狠瞪著我。
“该死的你!就不能有一刻不勾引人吗?你这个妖精!该死的妖精!”夜琥焰疯狂地摇晃我的肩膀。十指深掐进我的肉里,在他疯狂摇晃中扯出十串血珠。“你是存心要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你疯狂的麽?是麽?是麽!”
“啊~~~夜琥焰你放开我,好痛!”我吃痛地叫了起来,肩膀上的骨头像是碎掉了般咯咯作响。
“夜琥焰──”令狐悦惊恐奔来,手刚触及夜琥焰的肩膀就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内力给震飞了出去!
“噗!”令狐悦的身子飞了出去,在数米外停了下来。他一手按地,辛苦支撑身子;一手痛苦地捂住xiōng口,唇中呕出两口鲜血。
严晟、倾默蠡见此脸色皆是一变。严晟伸手一挥,隐藏四周的护卫从半空中飞落到地,单膝向严晟恭敬一跪。
阎晟狭眸细眯,语气冰冷的命令道,“拉开他。”
“是!”三名护卫逼近夜琥焰,却手还未来得及触到他身,就被他浑身散发的内力给震飞了出去。
阎晟眼眸冰冷地再一挥手,数十名护卫又出。阎晟罢手阻止了他们行礼。数十名护卫会意,向阎晟恭敬一点头,一起去拉夜琥焰,却又都被他的内力震飞了出去!!
阎晟脸色巨变,数十名护卫居然都奈他不得?!──没想到夜琥焰隐藏起来的功力会如此之深!
见阎晟脸色巨变,倾默蠡亦变脸。琥焰多年隐藏的实力居然被一个女人轻易的给激发了出来!
倾默蠡又怒又急,吼道,“夜琥焰,你给我停下来!”
夜琥焰却置若罔闻,两手凶狠地撕裂了我身上的白衣长裳、扯掉了我的裤子,双手掐进我的两只rǔ房里扭捏个不停。
“啊!”整个rǔ房像是要被夜琥焰摘下来似的,痛得好命。
阎晟见她的衣物被毁露出洁白肌肤,只能皱眉挥退了所有的侍卫、护卫──他不想再让其他的男人见到她的身体。
夜琥焰紧拥她入怀,指尖痴迷的描摹著她脸部轮廓,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堕入无间魔道中永世不得翻身。
**
我被他的双手挤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夜琥焰按在我背後那双大手,像是要把我整个身子生生挤进他的xiōng膛里去,方才罢休!
他刚毅的俊脸痴醉地贴著我柔嫩的小脸,狂躁、急促的摩擦著。我拼命地扭动著脸颊想逃避从他鼻间喷出的炙热的鼻息,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撼动不了他的庞大到可怕的身躯。
他烦躁地直起身,半褪裤子,指尖从裤裆中掏出一根昂起、通红,并且涨得比官衙大堂擂鼓的棍子还粗的ròu棒来,捧起我的屁股就冲著我的yīn阜乱挺乱戳了起来!
可是夜琥焰显然太过心浮气躁了,插了多次却依然没有把他的肉物成功得插进她的花穴里去。
他急怒狂吼一声,双手狠狠扒开花瓣,对著里面的一条细小如针孔的肉缝,插指进去,乱搅了起来。
“啊!啊!”花穴突然的被侵略,花壶无水,干涩的一扯就发痛。我皱眉张口哀叫了起来,“好痛……”
他搅红了眼,听我喊痛,眉头一皱,再插一指进去──左右手各插一指进我的穴里。涨的我的穴儿更加的疼痛难耐。
如此一来,他的两手一张,用力掰开细缝,露出红嫩的内壁来。紧接著他低下下头,朝我的肉缝内猛吐起口水来。
“啊、啊……不要…… ”天!这样好脏!
“你别乱扭动!让我多吐些。”穴里没水,不仅等下她会痛个半死,他也会插得不痛快!
他血气方刚,今晚又是像疯了一般,那麽多人都奈他不得!等下的狂插猛捣是避免不掉的。
罢了,又不是头一次被他强奸,现在的我早就惨破不堪了,还有什麽好维护的?我讽刺一笑,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权衡一番後,我歪过头去,还是让他尽量多吐些口水罢,至少等下被干的时候不会把花穴里的嫩肉给扯伤了。
他搂起我羊脂白的屁股,炙热的肉棍抵住穴口艰难地往里面捅去。
xiāo穴窄小,他的进入捅得我的身子簌簌发了抖。表情不怨、脸色沈静、面目含著可怜,“你……轻一点……”
一句示弱的请求若能换来不被插个稀巴烂,那麽说出口又有何防?
他俊脸布满震惊的不敢置信,也许我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呼吸急促,伸手爱怜的摸著我脸颊,别扭的安慰道,“不要怕,你把腿张大一点,让我慢慢的全插进去。”我冷笑,铁汉的‘柔情’原来是这般的生硬。
可是,我的那番柔弱的话毕竟是对他产生了效果,此刻只见他小心奕奕的握著他的阳物,缓缓往里面塞去──与刚才的狂暴有著天壤之别。
“啊!!”他的太大、太长,才插进三分之二的肉棍,就已经挤鼓了我的甬道。撑的我的穴儿里的皱褶都摊平了,穴肉涨的太开,即将裂开的感觉愈发强烈了起来。
还好刚才他有往穴里吐口水,黏黏滑滑的才没有让我的穴儿被他的肉棍给穿破了。
我抓紧身下的狐皮,将腿张到最大──扯得腿窝都隐隐生痛了方停住。
他再用力一挺,终於全根而入!只留下两个肉袋在把守著穴门。
“啊──”ròu棒的全根刺入,让我本能的夹紧双腿!
“不要夹──”他身子不停的抖颤,整个guī头被她体内的肉儿紧紧包裹的动弹不得,要是她再用力一夹,他就会射的。
他仰头,狂乱的大力的撞击了起来。
“啊──啊──啊──轻、轻一点──”我痛到声声哀泣。
也许今日的他太过激动了,没有插多久的时间,就连连颤抖得射出了jīng液。
“啊──”滚烫的jīng液,烫得花穴里的嫩肉剧烈收缩了起来,像极了一张婴儿小嘴般,又软又绵的一小口接著一小口,紧紧吸吮住夜琥焰的巨大guī头,贪心得想让他射得更多!
“嘶──”他被夹到倒抽了一口凉气,棍身哆嗦,guī头上的小口断断续续地继续再射出大股大股的jīng液来……
“你可以起来吗?”我语气含有请求,双手轻轻推著他的身子,三十多天的观察,我明白对身上的这个男子,用哭用闹都没有用的,只能‘温柔’,只能‘顺从’。
夜琥焰冷酷的俊颜上盛满了不自在,显然他是想不通我为何在突然被强奸後还能那麽平静的对待他?我冷笑,他忘记了其实我几乎每隔几天都会被强奸一次。这样的经验早就让我麻木了,我心里不是不痛不恨,只是我聪明的选择做个‘乌龟’。──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乌龟过,至少它能长命百岁。
“对、对不起!”他手足无措地从我的身上爬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我意外,但是不去领情,也不会开口反驳。他们对我做的一切不是一个‘对不起’能原谅的。
我伸手在小腹上搓了搓。肉穴挨完粗棍子的抽打後,不可避免的会隐隐作痛著。
**
这时,阎晟、倾默蠡见夜琥焰已经清醒了过来,连忙奔上前来。令狐悦这个时候也晃悠悠的从地上不稳地爬了起来往我这边颠来。
我静躺著,身子一动不动。
令狐悦在我身边跌倒,捧起我的脸,柔声问我,“汐儿,你没事吗?”
我摇摇头,都被强奸好多回了,哪有‘有事’与‘没事’之分?
我转过身,骑到他的单腿上,撩起他的衣袍,半褪下他的裤子,从裤裆里掏出他凸起的巨大肉物,捻在手里搓了几搓,立马就见他的肉物更硬更长更粗了起来。
我缩了缩小腹,在确定里面的jīng液流出来後,一手微握著他的肉物,一手用两指扳开细小的细缝,抬起臀部,让guī头抵住柔软的下体轻轻摩擦著,找寻ròu洞,以待遇洞而穿。
自己的下面,是看不到的。在感觉对的地方,我就微微一坐,把他的肉物是深深坐进了花穴里……
在屁股起起坐坐的动作中,当令狐悦的小腹碰到我的屁股时总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迷乱而又色情。
令狐悦舒服地仰头,大开双腿、膝盖曲起,双掌捧起我的腰肢,助我上下乘骑。
在他抽了百余下後,才寻了个空闲伸手抓住我弹跳的厉害的双rǔ,下体往上狂举狂捅。甚至有那麽几下几乎重得可以捣碎子宫口上的软骨。
一阵阵摩擦的快慰被我咬著牙生生的忍住了。摇动著屁股因快感的牵扯却明显减弱很多。
“啊……啊……”我仰头娇喘连连。
令狐悦兴奋得再捣了五十多锤後,他打冷颤,猛的低吼出声,紧接著他的屁股就像是飞奔而下,剧烈击打著巨石的瀑布般,小腹缩紧,挺直挺直地朝著我的穴里狂顶乱插!
随著他一锤一锤的狂Cāo,我下体的yín汁激烈喷出……
他收臀,深深往上一撞,大手抓准时机同时摁住我的腰肢,猛的往下一扯,两肉紧紧相套,他颤抖地射出了热浆恰直射花壶底部……
急促呼吸了一会儿後,我吃力得撑起身从令狐悦的肉物上下来,仰躺在狐皮上,像个千人Cāo的妓女一般微微的张开了双腿,等待下一个‘恩客’。
阎晟细长的眼一眯,神色不悦,浑身发散著能冻死人的冷气,沈默不言,侧躺在我的身边,俯身一低头,张口便含住我的一颗小rǔ珠,在口腔中咀嚼良久後,又用舌头以画圆的方式舐著我的粉红rǔ晕来。
阎晟的灵舌吮够了rǔ珠後,舌尖又沿著我的rǔ沟往下滑去,舐过我的小腹,钻向我的肚脐眼。舌尖绕著我肚脐绕了几圈後,就用唇堵住肚脐眼努力的挪动了起来,紧跟著他的唇就舐向我小腹下面的yīn阜上去,咬住了我黑色的软毛,微微向上轻扯起,带来麻麻的快慰。
可能是因为花穴里有夜琥焰和令狐悦的jīng液,所以他并没有把舌头直接伸进穴里,只是用手扒开了花瓣,直接把手指插进穴里面狠狠的搅拌了起来。
我本能扯他的头发,不想让他把自己的搅得太深、太用力。可是明显效果不佳。他的手指在穴里依旧是那麽的放肆,那麽的邪恶。
他突然拾起被我遗落在身旁的丝帕,沿著花瓣的四周擦了又擦,又用中指抵住帕子探进穴里搅了几圈,当帕子从穴里出来时,已经湿的可以滴水了。
擦拭好後,他的舌头终於是放心的舐在我的花瓣上,双手用力掰开我的穴口,双唇紧紧贴上,鼓动腮子,大力地向里面一口接一口的吹著气,他口腔里的热气通过甬道直入我的花心,又绕在子宫口散了开来。我的双腿因著他的这个动作不由得颤了几颤。
据三十多日的观察,我可以肯定阎晟是有极重洁癖的人,今日他却用吃饭的嘴带给我下体快感?!还是被多个男人用过的下体。我难以置信,他又何要这般的讨好我?
“嗯……”我小心翼翼的克制住下身的哆嗦,连腰肢也不敢去扭动──尽量不牵动肉穴。以免让体内的jīng液一个不小心流到了他的口腔里,让这个洁癖极重的男人吃下别的男人的jīng液。
“啊……”突然下体一阵尿急,我知道这阵尿意预示著潮吹即将来临!我知是忍不住的,只能用力的把焰晟的头拉离了xiāo穴。
在全身一阵难以制止的抽搐後,xiāo穴翕动地喷出了一大股花液,合著体内少量的jīng液喷了出来。射得阎晟的整个小腹都是晶莹的液体。
阎晟见此,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他扯开被挺得高凸的景袍,半退亵裤,肉jīng一挺,就狠狠得戳了进去!一挺,挺到底!
“啊!”我的下体再度被肉物塞满。眼角的泪珠狂涌而出。
虽然已经被上过无数次了,但是他们几个人皆是天生异‘柄’,不仅粗大,而且还很长,一捅就捅到底的强悍,自然是让我饱受胀痛之苦!
敛眼,见自己yīn阜被撑得肿起,我无奈阖眼,抓紧身下的狐毛,咬牙让自己挺住。
阎晟伏在我身上,抽插了二十多下後,他很自然地改变了体位,提起我的两足,搁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一来,我的腰肢就被凌空架起,屁股随之亦离开铺著狐皮的地面。他的ròu棒宛如寺庙内敲锺一般,又快又准又狠的敲打著我的臀部。
我的穴成锺,他的肉物自然是那根敲锺的粗大木棍。
他英勇无比的一阵猛插後,又重重一抵,他的小腹不停哆嗦,一股又浓又热的黏液直喷进我的子宫深处!
“啊──啊──”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得颤了两颤,身子不能自主得随之向上抖了两抖。
为了不让一滴jīng液遗失,焰晟一抽出来,倾默蠡就狠插进去!
倾默蠡边插,边低头咬住我的rǔ珠,又咬又啜,弄得我整只rǔ珠都因充满唾液而闪闪发光。他突然发狠地挤压起我的两只rǔ肉来,把两只酥rǔ间的rǔ沟深深得挤了出来,然後再伸长舌头,一舐一舐地吸吮了起来。
趁著我被他吸得分心之计,他的下体完成了由缓到快的抽插转变。
“啊──”在他屁股狂颠的时候,两体结合处发出了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声震四周,空野回荡。
是我的错觉吗?在一瞬间里我分明看到他凝望著我的眼神里盛满了柔情的亮光,这种眼神是他倾默蠡会有的眼神吗?
他见著了我的错愕,脸极为不自然的扭到一边,掐住我rǔ肉的十指几乎把rǔ肉给惯穿了。
“啊──”暴力的扭捏,让我尝尽痛苦。
突然他猛的把肉柄从我的体内抽了出来,发狠地翻过了我的身子。
“啊!”两只可怜的rǔ房又首当其冲的遭到劫难被扁扁的压在下面。他再度提起我的臀部,掰开肿红充血的花瓣,把肉物直直插了进去──
“啊!”我仰头尖叫,xiāo穴哆嗦著再度吞掉整根巨jīng。捅的太过用力,纵使xiāo穴紧得连空气都不能入,依旧溅起千滴yín液……
他是只禽兽!彻彻底底的禽兽!
他按住了我的屁股,肉物次次直捣最深处。
他抽到兴奋,不由兴奋呢喃,“你太紧了,我插的好辛苦……”
“啊……”我吃痛得叫出声来。
他‘攻’得吃力,我何尝‘受’得轻松?
我的身子好酸、好麻,腿窝处颤了几颤後,我的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软倒在狐皮之上,只留下被他拖住的屁股还高高翘在半空中。
花穴深处剧烈痉挛。他咆哮一声,粗大的肉物禽兽的捣入再抽出,一次接一次,aì液被捅到狂流不止时,他依旧插得疯狂如初。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他的肉物太大、太长了,好想把它变小!变短!
变小就不会被撑地这般的肿大,变短就不会被捣得这般的破碎!
我哆嗦著身子用力夹,穴肉扭曲的绞!内壁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并且越缩越紧,小吧小吧!快快变小!!!
“啊……不要夹了……噢……肉快被你给夹断了……**……Cāo……Cāo死你这个害人精!专勾引人的害人精……Cāo死你!Cāo死你!”插到激情,男人什麽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就算是修养再好的男人也一样。全是贱货!贱货!
他骑在我的屁股上,急退,猛进。青筋环绕的肉棍狠捅猛插,直捣得穴儿发软发酸又发水……
在他再度快速的抽动了一百下後,从两扇插著ròu棒的细致、嫩红的细缝,渗出了浆糊状的汁液来,流满了股沟……
翕动的穴儿太过诱人,为了不让身边的另外三个男人再起兽欲,阎晟拾起帕子轻轻遮盖在我两片湿漉漉的花瓣上,却不曾想到,当花壶里的花液狂涌而出时,把帕子给沾湿的景色会更加的迷惑人心……
於是,空气中男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一场浩大的肉欲之战持续到现在不知是为‘图’或为‘欲’?

26迷途深陷(慎)

☆☆
终於背上的密图全部呈现了,我也松了一个口气。
在他们把地图描绘出来的第二天,令狐悦本来是要送我回令狐府的。
在回令狐府的路上,没了他们和许多暗卫,我逃跑的机会是要大的多。这也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最佳机会。本想这事情十拿九稳了。
可是倾默蠡却以,防我把地图给泄露出去,带给他们麻烦,为理由,强硬地要让我陪同他们一起去找那本医书。
我抬眼,细长的睫毛柔弱地颤了颤,“我跟去只会拖累你们行不快的,你们要是不放心就派几个武功高强的人看守住我罢。”只要不跟在他们的身边,那麽我出逃的胜算就会大得多。
“江湖上的高手太多,以防意外,带著你走还是比较保险一些。这江湖上还有数不清的双眼睛盯著这本医书,要是被其他人要到了这幅地图那就更麻烦。”倾默蠡把手中的杯子放置在圆桌上,悠闲地举肘支起下颚。
我把视线转向阎晟,只见他两手负背,望向窗外的苍茫夜色,不言不语,眼底更是无纹无波。
见他如此,我彻底死心了。──没有表态往往就是最好的表达。(只要阎晟没有答应,令狐悦是没有权利把我‘送回府’的)
他也是同意倾默蠡这个荒谬的说法?!
江湖上知道这本医书的人很多,但是我相信胆敢妄想从他们这几个人手里抢先夺得医书的人恐怕是没有人。
他们说得这些都是借口!
只是我想不通,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还要留著我做什麽?
本想地图出现就是我逃跑之时,没有想到却横生枝节。看来我要另想别的办法了……
**
马车辚辚行到瑶城镇里,推开马车的窗户,我两眼无神地朝窗外望去, 突然看见有一家裁衣坊。我顿时计上心头。
“我想要几件衣服。”我十指绞紧,努力保持平静。这几个男人不好糊弄,要让他们不怀疑必须倍加小心。
倾默蠡停顿了一下,抬眼瞟了我一眼,又佯装不知得低头继续品茶。
夜琥焰睁开了闭目养神的双眼瞪著我,酷脸上有了疑惑,他直肠地问道,“你没有衣服穿了?”
我讽刺一笑,低声回答,“我没有肚兜穿,衣服也只剩两件了。”大多的衣服都是被夜琥焰给撕毁掉的。
夜琥焰双唇翕动、两眼凶猛暴瞪,别扭地转过头去。在他脖子根处,我很容易地就发现了明显的红晕。
阎晟望著我没有说话,见我眼睛转向他,也扭过头去假意轻咳了两声。倾默蠡明显无心品茶,猛的把茶牛饮进肚。
“好,出来快一个月了,也该给汐儿购些衣物了。”令狐悦笑著应道。
**
他们去得当然是高级的裁衣坊。
“几位爷、小姐里面请。”店门的小夥计见我们来立马弓腰热情地迎我们进门。
“几位请稍坐片刻,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来。”看这几位气度非凡,来头定是不小,定能挣上一大笔,大买卖自然是叫掌柜的自己来招待~~。
过了一会儿,一个凸著肚子的胖子走了出来。笑颜和善地问道,“几位都是要裁衣还是……”
令狐悦摆了一下手,打段了掌柜的话,他转眼淡淡命令道,“制几套女装。”
掌柜的一听就明白了,他含笑作揖,道,“那这位小姐请这边请。”
古代的衣服都是要量身定做的,没有现成的衣物。两个妇人给我量了身後,她们又拿出几批上好的丝绸布料来,我动手摸了几批,佯装认真地选著。
过了一会儿,我一脸羞怯、为难地转身对那两个妇人支吾说道,“我想出恭,你们这里方便吗?”
那两名妇人一愣,然後其中一名拉住了我的手,含笑地迎我入了内,“小姐这边请。”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里塞了两锭小银子(衣袖缝里塞不了大的银子),小声地请求道,“我这几天定是吃坏了肚子,一进里面恐怕要很久才能出来……要是前面的几位爷问起话来,你们就先帮我应付一下。”
她一愣,睁大了眼珠子,这两锭的银子这够她生活多少年?!有钱人家真实出手大方。
见她愣住,我又扯了扯她的衣袖,故作出女儿家的娇态,低垂下头。
她恍然回神,咯咯一笑,只当我这是不好意思让大男人知道‘羞人的事’。拍拍我的手背,爽快地答应了。
我颔首道谢後,就入了内。
有了她们的掩护,我逃出去的时间久会多一点,机会也就大一点。
古代出恭没有厕所,皆是用桶来装秽物。一般较大的店,为了不影响店里的风水,他们的出恭房内定有设个小门,直接从小门进出於外面。
而这个裁衣坊不出我所料的也是这样的构造。我心中大喜,好在平日里我认真观察,不然今日也不会想到用这个方法逃脱了。
我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小门边,缓缓的拉了门闩,又小心地拉开了门,天助我也!门外正对著是一条小巷。
人天生就是好赌,我也不例外。今日我就来赌上一把。虽然他们带得暗卫、高手众多。但是他们不会想到我会在小门的後院逃跑吧?
能不能逃也就看今天这一举了!我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沿著小巷快速地奔跑了起来。
现在他们要的地图已经到手了,如果找不到我,也就不会挖地三尺地找了。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麽地图到手了还不放我走,但是我明白现在的我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没有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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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
倾默蠡蓦然急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总感觉有什麽地方很不对劲,现在却想不起是什麽地方,“她进去了这麽久了怎麽还没有出来?”
阎晟右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左手麽指上的扳指,面上虽然依旧不动声色。但是如墨画上的眉却拧了起来。
令狐悦亦压抑著心底地某种不安,紧紧地盯著她进去的那扇门,眸子一转不转。
夜琥焰直接站起身来,去拍打那紧关的门。
“吱呀!”一声,里面开门了,走出刚才陪同她走进去的妇人,她见夜琥焰寒著一张脸,吓得哆嗦了一下肩膀,问道,“爷,您有什麽事情吗?”
夜琥焰喝道,“这麽久了她怎麽还没有好?”
她想起了那位姑娘的害臊的表情,一笑,回道,“姑娘正在选择布料呢,哪里能这麽快就好的?”然後她嘴角含笑著又“吱呀──”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大男人没几个是有耐性的。”她关门後,含笑摇了摇头。
“这几位爷皆相貌堂堂,气宇非凡。不知道是什麽来头?”另一个妇人好奇地问道,“我们在店里做活做了这麽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几位男人同时等一个女子裁衣的,这个姑娘的来头肯定是不小。”
“阿秀,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好奇客人的事情麽?”那个出去开门的妇人出声立马喝止。这些人不是她们可以打听的。
静默片刻,那位妇人又开口说道,“不过,那位姑娘出恭未免也太久了些?”
“你刚才没有听那位姑娘说麽?她是吃坏了肚子,要是不会进去很久也就不会特意塞银子给我们,并千叮咛万嘱咐地让我们要瞒著前堂那就位爷了。”叫阿秀的妇人摆摆手,咯咯笑起。
“阿秀,你还是进去叫叫吧。”那妇人沈稳说道。
“嗯,也好,都大半个时辰了。”名唤阿秀的妇人扭扭屁股,掀开竹帘,走入内室,敲了敲门,“姑娘你好了没?”
等了一会儿後,见门内没有人应声,又叩了几下门,还是没有人应声。
她皱起眉来,“姑娘,你再不应声我可要进去了。”
门里还是一阵沈默後,她心一慌,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她顿时被这一念头吓得脸一白,要是生出了什麽事情可不是她们能承担得起的!她咬牙狠狠地撞开了门──
门一开,她见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姑娘的身影?!
只有那扇倒马桶的小门开著。她彻底呆住了,那、那姑娘……
**
“不、不好了!那位姑娘从小门走了──”那妇人跑地上气不接下气的。
众人蓦然站起,响起椅子向後倒去的“砰砰!”声。
令狐悦眼神分外犀利,煞气深深地当场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你说什麽?!”
“那、那位姑娘从後门走了……”那妇人被令狐悦的这一举动吓得全身簌簌发抖。
“什麽时候走的?”阎晟脸色铁青,双拳颤抖紧握。
“可能是半、半个时辰前……”妇人还能找到一点声音来回话。
“那刚才我问,为什麽说是在看布料?!”夜琥焰发狠地把手中的杯子往那妇人的头砸去,硬生生得把她的脑袋给砸破了,那妇人当场尖叫了一声,白眼一翻,就直直得晕了过去。
从里面跟著出来的妇人连忙蹲下身上摇了又摇晕死的妇人,急促地叠声叫唤道,“阿秀,阿秀!”
夜琥焰揪住那哭泣的妇人的头发,把她微微发福的身子提了起来,暴吼道,“你说!刚才我问,你为什麽说她在看布料?!”
她吓得冷汗淋淋,结巴道,“那姑娘要出恭,说是、是吃坏了肚子,要、要我们不要告诉各位爷……我们当时……只当是、是她在害臊也就答应了下来,哪知道她、她……”哪知道这位姑娘像戏里唱得那样偷偷逃跑走了。
夜琥焰发火地把她丢了出去,抬脚正要去踩那妇人,就被倾默蠡给拉住了手臂,“现在找人要紧。”
话说完,阎晟几人飞奔出了裁衣店门。
夜琥焰回头,狠瞪了店里的人一眼,发了狠话,“要是找不到她,我定把这店给灭了!”
他这话一说完,缩在角落簌簌发抖的店家吓得白眼一翻,跟著晕了过去……
**
跑出了小巷,我直接用偷藏在衣缝里的碎银雇了辆马车直奔城外。
本是yīn霾的天空电闪雷鸣,就在这时候天空斜斜下起“哗啦哗啦”的倾盆大雨。
我突然有哭的忽动,我还是百密一疏了!疏忽在我太过急於想逃离。而忘了看天空,今天是雨天啊!!
下雨天,不仅街道上的行人就会稀少,店铺也会关门。最可怕的是我跑走时会留下痕迹的!!那麽他们要找到我就容易多了~~
绝望再次滚上我的心头,看来这次要离开的机率是很小的……
没有计划得仓卒行事多是以失败告终……
头倚靠在马车窗上,绝望的眼睛突见两旁出现了茂密的树林,树林?!树林是无疑是藏身的好地方。
“停车!”我叫道,可是声音淹没在“沙沙!”的雨声里。
我猛的掀开车帘子扯著嗓子叫喊道,“停车!”
“姑娘有什麽事?”带著斗笠的车夫扯住马缰,让马车缓慢下来,扭过头来问我。
“我要下车!”我急切喊道。
“姑娘,这麽大的雨,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的,你还是不要下去的好。”憨厚的车夫善良地提议道。
“谢谢小哥。但是我必须下车。”我摸了摸被斜雨淋到的双眼。
马车缓缓停下来,我扶著马车前面的杆子跳下了下去。
“喂!姑娘,你这样会生病的!”那驾车的小哥在我的身後憨厚喊道。
我跑了几步出去,想到了什麽又跑了回去,把衣袖缝里的碎银子再扯出来些,塞到车夫的手心里,哀求道,“小哥,如果等下有人阻拦你。问你有没有载过一个姑娘,你就说有。要是他们问你,我在哪里下车的,你就帮我跟他们说我是在东南边的三叉路口下车的。小哥的恩情,小妹会铭记於心的。”
“姑娘,你出了什麽事情?”那小哥吓得脸色惨白。
“小哥,我被卖给人做妾,我不堪凌辱才逃了出来,小哥请你照我话说,小女子会感激你一辈子的。”这位小哥为人憨厚,或许他能帮我这一把。
“那、那你自己保重。如果有碰见那夥要抓你的人,我、我会照你的话去说的。这些银子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谢谢你小哥。”我对他绽开了一抹笑靥,摇了摇头,把他还银子的手压了回去,缓缓後退了几步,就转过身去不停得往东(左)面树林里跑去。
等车夫的马车跑远了之後,我马上调头往相反的西(右)面的树林跑去!!
在这世道上,我谁也不能轻易地相信,就算我相信小哥不是坏人,也一样要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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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磅礴中,街道上站著一排排粗壮大汉。魁梧的身材就算是普通人见了也能立刻判断出他们不是一般的人。见此阵势,纷纷脸色惨白地仓皇往来时路跑去,家一时半刻不回没有事情,小命没有了才是大事……
阎晟不怒而威的声音里微微显露出平日不会有的焦虑,“我们分三路找。默蠡和琥焰往出南城的路途找,记住你们要找仔细了,我估计她往南城的机会较大。令狐就在城里搜,每家每户地搜。我出北城去找。”虽然有两方位的城门,但是北城是他们要找医书的路途,所以她往南城出逃的机会要大一些。但是他不能排斥她会反其道而行往北城而去,所以北城他们也不能放弃寻找。
“是。”三人点了一下头,各蹬上马,牵住马缰,扭转马头,往三个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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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默蠡和夜琥焰刚出城门,就路遇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城里行驶著。
倾默蠡看向车轮子,眯起眼,手一挥,後面两名黑衣人骑马上前听命。
倾默蠡手中的马鞭一指,冷声命令道,“拦住前面的那辆马车!”
“是!”其中一人立马上前,粗喝道,“停下!”
车夫萧瑟地抖动了一下肩膀,结巴地问道,“各、各位爷有什麽事情吗?”
“我且问你,刚才坐你马车的可是一位姑娘?”倾默蠡凶神恶煞地开口,完全没有平日的淡然处世。
“是、是一名姑娘。”车夫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回话道。
“她在哪里停车!”倾默蠡急切地问道。
“在东南边的三叉路口上停了车。”车夫低下头去,按著刚才那姑娘交代的话说道。
“分叉路口?”倾默蠡默念道。平常人在分叉路停车选择逃命,想让追兵分散兵力无可厚非,但是那分叉路口上一无树林遮盖、二无野草遮掩。就算是三条路,他们一条派几个人要抓她一个弱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其会选择在哪里下马车?再看这马车说话间眼色闪烁,明显就是在说谎!
他使了一个眼色,那名黑衣人领命,立马举起手中的马鞭就给马夫狠狠得抽上了几鞭。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打死你。”那黑衣人狠声威胁道。
“那、那姑娘真、真得在分叉──啊──”车夫话没有说完就惨叫了起来。
“快说实话!不然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黑衣人说完,又扬起手,马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一连三鞭。
“啊──啊──啊──”那马车夫惨叫连连。
“还不快说?!泊衣给我宰了他!”夜琥焰双眼一瞪,发狠命令道。
“啊~~饶命 ~~饶命~~我说……我说……那位姑娘是、是在离这里不远的树林前面下得马车,然後往南面树林跑去了!”车夫吓得牙齿咯咯作响。
“树林的南面?”这才像是她的作为,“你是怎麽知道她往南北的?”
“我、我是亲眼看到的。”那车夫颤巍巍地怯怯回答道。
他冷眼看向手中的鞭子,问道,“前面的那番话是她教你这般说的吧?”
“是、是那位姑娘叫我如此说的。”车夫的身子颤抖个不停 。
“她叫你那般说……而你却告诉我们她所在的正确位置……你背叛了她,那麽你就该死!”倾默蠡轻声下达命令。
“你、你们、你们不是说过……只要我说出来她在哪里你就放过我吗?”车夫吓得脸色惨白,全身瘫软了下去。
“我从来没有做出这样的承诺!”他拉紧马缰急速往前奔去。
夜琥焰紧跟其後,骏马飞跃奔起。那黑衣人在众马跑远後,听命地给了马夫一刀……
**
“默蠡,你怎麽知道那里面坐得是她?”夜琥焰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很简单,半个时辰前就下雨,他若是从上个城镇回来,以半时辰的时间推算,他的车是要经过黄土坡的。而他的马车车轮上却没有黄色的泥迹。那说明这个坐车之人是半个时辰前从城里出来,在还没有到达黄土坡就下了车。……现在是下雨天,又在是在荒郊野外,(如果没有不得已的事情没有人会选择在半路下车。)所以我肯定就是她无疑。”倾默蠡勾唇回道。
**
树林
夜琥焰正想带人马进东面树林,被倾默蠡给揽住了。
“默蠡怎麽了?”
“我们去西面搜。”
“为什麽?那车夫不是说他是看著她进东面树林吗?”夜琥焰不明白地拧起眉来。
“那车夫是看著她进东面树林,但是她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岂会轻易留下著麽大的一个破绽给我们?”倾默蠡挑眉说道。
“不然……我们就兵分两路找。”对倾默蠡的推算,夜琥焰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这件事情是关乎她的,他想更全面一点。
“不用,她绝对不会在东面,不要浪费人力,我们一起往西去。”
见倾默蠡说得这般肯定,夜琥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表示答应,毕竟倾默蠡的推算从来没有失误过,“嗯。”
於是众多人马以横扫千军之势搜进了西面树林。
**
听到背後的马蹄阵阵,我的心跳如擂鼓震响。
天上又是电光闪闪,要爬到树躲,说不定会被雷劈死!
我咬牙,肠子都毁青,今日的行为真是百密一疏,我不应该太心急想逃离,而忘了天气的重要性。
跑得太久了,喉咙被冽风堵得像是快要窒息了,再不找个地方躲起来,恐怕就只能束手待毙的份了。
突见北面有一高高的野草丛,最是难得的是在水沟前面还有几处被雨水打得要破不破的数个庞大的蜘蛛网。我心中大喜,就选择那里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日我能逃得了。
我不顾污水上黑色小蚊虫嗡嗡乱飞,以爬的方式全身紧紧地贴著污垢的泥水上面,小心翼翼地不让身体扯破蜘蛛网往前挪动著身体,穿过了庞大的蜘蛛网,躲在了蜘蛛网後面的野草丛里。──能不能逃离也就只靠这一个蜘蛛网了……
**
马蹄声越来越近,我双手捂住口鼻,小声的呼吸……
“她可能就在这一地带,仔细的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她很聪明懂得选择在草多的地方走。但是大雨天,就算再小心也会留下脚印子的。顺著一两个的小脚印,再特地寻了草多的树林寻觅,他们很快地就在找到了这里。
他也不得不佩服她,只可惜她太心急想逃离,居然会选择在下雨天里逃跑。
想到她心急得想逃离他们,倾默蠡的拳头猛的握紧,只要他不放过,她休想逃。
“仔细得找!”倾默蠡xiōng前憋了口闷气,“把野草全部砍掉了。但,小心剑锋,要是伤了她一根头发,你们提头来见!”
……
**
渐渐,一个黑衣人举著剑往我这边来,正当我的心提到喉咙上的时候,倾默蠡叫唤出声来,“那里不要搜了,到别处去。”他不想多浪费一滴点的时间,他心急著快点找到人。
黑衣人愣了一下,当他转头看到庞大的蜘蛛网时,明白过来倾默蠡为什麽要他不用搜了,因为这里有一面很大的蜘蛛网,人要是经过,定会划破它的。它却完好,说明这边没有经过人。
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不由得在心底冷笑,太过聪明的人其实有时候很容易被自己的自信所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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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们搜索的身影越来越远的时候,我的身旁突然出现了“嘶嘶~~”的声音,我转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五步蛇?!
在生命危险的当会儿,我选择了先保命。逃跑以後有的是机会,可是生命只有一次──
於是,我尖叫出声,“啊──”
夜琥焰听到叫声立马回头奔去,眼明手快得抛出手中的剑,斩断了蛇的七寸。
我惊魂未定,命总算是保住了,可是我这场即将成功的逃亡也以失败告终了……
夜琥焰稍一用力,将我的身子从泥地里扯起来,托起我尖细的下巴,凌厉的眼神狠狠地盯住我,“你敢逃跑?”
我痛得眼泪直流。
他见我流泪,懊恼地把手从我的下颚上甩开。
他无视我全身的污泥,把我充满污垢的身子抱在他xiōng前,托起我的臀,揽我上了马背,随後他自己也蹬上了马背,独特的男性气息把我紧紧围住,狂野而炙热。
倾默蠡眼神如刀般地注视著我,许久後,他双唇抿紧,握紧马缰,扭过马头去,他向旁边的黑衣人一挥手,那黑衣人上前,倾默蠡低语道,“你去把那车夫的尸体给处理了。”虽然那车夫该死,但是他就是不想见到她内疚的样子。
“是。”那黑衣人应声道。
**
等众马奔远的时候,一个白衣男子和一名绿衣女子从远处 撑伞走来。
嫦鄄不屑得哼了声,“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罢了,他们何需这般在乎?”就是为了这麽一个丑女人,闹得满城风雨?
“她就是那桃花?”他风流多情地一摇他手中的纸扇,挑眉低吟。记得以前的她貌丑堪比母猪,此次又见,虽然污垢满身,却有一股清晰脱俗的气息存在。
不过现在他最好奇的是她是什麽同时获得那四个冷觉男人的心的。
他薄薄的双唇性感地微微弯起,“走罢,看戏去。总不能让你的那条五步蛇白白死吧?”
**
轰隆隆──
轰隆隆──
天上炸开数道雷光。
屋外,暴雨下得更猛烈了些。
屋内,“砰!”地一声,夜琥焰把我粗暴地甩在冰冷的地砖上。
“砰!”地又一声,一个茶杯狠狠地摔在了我的身边,却又奇迹地没有把碎片溅到我的身上。看来这夜琥焰的功力的确高深,连粗暴的行为也能控制得如此之好。
“跑?你再跑给我看看──”夜琥焰咬牙切齿,大脚扫开一地的碎片,把我的身子从地上捉起,双唇压向我的唇,粗暴地撬开我的牙齿,舌头凶猛地戳进来,胡乱搅弄了起来。
倾默蠡一进屋就见满地的碎片,不由得拧起眉来,“你用杯子砸她?”声音里盛满了怒意。
“没有!”夜琥焰的大掌一扫圆桌,把桌面上的茶具扫落入地,又把我的身子像布袋一样笔直的砸向圆桌之上,用力扳开了我的双腿,两手狠狠按在我屈起的膝盖骨上,湿热的舌头隔著衣物肆无忌惮地舔上我腿根间最柔软的地带,又隔著亵裤重重咬紧我私处的软毛狠狠得向外扯著。
“她全身污垢,你还是把她洗好了再吃吧。”倾默蠡见她一身都是干枯的泥巴,好心提议道。
“我差点忘记了,呸!你脏死了,难怪咬得一嘴都是泥!”夜琥焰呸得一声,吐出一口泥土来。
我屈辱地扭过,闭上双眼,来个眼不见为静。
“澡桶就在门口,你去扛进来罢。”倾默蠡翘腿坐在圆椅上,悠哉得吃著他捧在手里的一盘子鸡腿。
“你刚才是去叫水去了?”夜琥焰瞥了他一眼。
“顺便拿些吃的。”刚到这城里就陪她去裁衣坊,一整天下来他还没有好好吃顿。
夜琥焰扛著澡桶进来,“砰!”得一声,一阵地动山摇後,他箍住我的身子把我身上的衣服撕烂了,再把我赤裸的扔进水桶里。
“啪!”得一声,溅起水珠无数滴。
“咳──咳──咳──”在我被呛得不停咳的时候,他的大掌就开始死劲地在我rǔ房上抓来抓去。像是在洗只小狗般,左右搓了一遍後,再次把我捞起放在圆桌上。
“她里面你有没有洗?”倾默蠡一边悠闲啃著鸡腿,一边睨了我的私处一眼。
“忘记洗了。”夜琥焰睨了倾默蠡一眼,快速俯身牙齿咬上我的花核,两排牙齿轻轻与小核相磨得啃咬了起来。
倾默蠡推开夜琥焰趴在我yīn阜上的头,眸中火光四起。
“默蠡,你做甚?”夜琥焰恼怒的声音从齿缝里迸出
倾默蠡表面看似冷静,骨子里却疯狂得想把她整个人都拆掉!!眼眸中的狠光压抑到现在早已经克制不住了,“你抓开她的腿,我来洗。”
见倾默蠡执意如此,夜琥焰绕过圆桌,站在我头顶的位置,双手掰开我的双腿。
“还太小了,把她的腿再扳大一些。”倾默蠡低吼一声,两眼发红、眨都不眨得盯著我被夜琥焰扳大最开的双腿。
夜琥焰蹙眉,“ 默蠡你要做什麽?”虽然他也很愤怒於她的逃跑,但是他不想虐待她。
“琥焰,不要太心软!要是今日不给她个教训,以後我们可没有这麽好运能这麽快就能把她给抓回来!”倾默蠡呼吸急促、漂亮的眼眸泛著妖异的光,那种光芒冷到让我感觉到他在下一刻里就会把我给千刀万刮一般~~
我害怕的全身哆嗦了起来。
本是愤怒的夜琥焰在倾默蠡的挑拨之下,双眸亦泛了狠,将我的两条腿死死地摁压在桌面上,这样的举动让双腿肌肤紧紧贴上桌面。
由於双腿被张的过大,扯疼了我私处的肌肉,就连接著盆骨的关骨节处和柔软的韧带也有如要撕裂般的紧绷地疼了起来。
“啊──”下体的疼痛使我凄惨地叫出声来。
夜琥焰冷著俊脸扭过头去不看我的脸,倾默蠡不管不顾地一手掰开细嫩的肉穴,一手舀起澡桶里的热水。把热水“滴嗒!滴嗒!”得浇进了我小洞中。弄得我的身子不能自主得随著水珠的滴入,而颤颤发抖著。
等他觉得滴够了水,紧接著就抓起盘子里的一只鸡腿,粗暴地往穴里捅了进去!
“啊──”xiāo穴里储存的水被插进去的鸡腿给挤了出来。
“默蠡!你会弄伤她的。”听到她再次凄惨的叫声,夜琥焰的心再重重一颤,他终於不能忍受地出言制止。
“鸡腿皮上满满的都是油,捅不破她的洞!你大可放心。”默蠡喃喃低语道。
“默蠡你──”琥焰後知後觉地发现此刻的默蠡与平日的他相比像是完全得变了个人。
倾默蠡瞟了一眼夜琥焰,多年的兄弟,他自然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他勾唇魅笑,“我没有事,只不过是压抑太久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发泄一下。”他话刚说完,甩开夜琥焰按住我双腿的手。身子蹬上椅子,一腿站在椅子上,一腿压住我的一条腿。另外,一手按压住我的另一条腿,一手握紧鸡腿,像锯木头一般,狠狠得用鸡腿在我的xiāo穴中狂捣猛捅了起来。
“啊──”由於鸡皮布满油腻,插进去并没有刮痛我,只是那粗硬的疙瘩鸡肉皮搔得穴里像是著了火般的燃烧了起来。
“不要!不要!倾默蠡,你住手──”敛眼一看,只见私处被鸡腿喂食得满满撑撑的,在倾默蠡快速的抽动中,现象出糜烂的一凸一凹的情景。
“怎的?这般弄得你不舒服麽?是要再深一点麽?”倾默蠡低声问道,他深捣进他手中的鸡腿,连他的握著鸡腿骨的手指都插进了我那细如针孔的小洞内,撑得我的小洞有如被割裂了般的疼。
等肿大的鸡腿顶到我的最深处时,他又邪恶地不停扭转著用鸡腿顶端突出来的圆骨死抵住花心重重研磨了起来。
“啊!”鸡腿顶端的圆骨磨到的地方都强烈的颤抖、哆嗦了起来……
我圈卷起上半身,忍住被极度羞辱的泪水,阖眼、坚强地咬牙闷哼著。
夜琥焰本在盛怒中的气焰因她的突然的可怜神情而瞬间熄灭,他怒吼一声,“默蠡够了!”
然後,再以肉眼看不清的动作拍掉了倾默蠡的手,连同那根插在穴里的鸡腿也一同被他拔出去。
倾默蠡冷冷地注视著夜琥焰,挑眉一笑,“怎的?你心疼了?”
“我不想这样对待她。”纵使她有千般的不对,他亦不想这般对待她。
“琥焰,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倾默蠡冷漠地挑衅道。
夜琥焰别扭的转过头去,立马反驳道,“没有!”
“哼!要是真得没有,你就别来阻止我。”倾默蠡冷哼了一声。
夜琥焰心头起火,但为了证实自己的‘不喜欢’,他还是漠视了倾默蠡对她的欺辱。
倾默蠡勾唇,他的激将法凑效了……
没有了夜琥焰的阻扰,他的大掌自由地按向我白皙的rǔ峰上……
他仿佛是在揉搓面团似的,一会儿重重拍打,一会儿又用力挤压。
将我的rǔ峰压到扁扁时,又猛然揪起我的rǔ珠,长长拉起,直拉到rǔ峰肉皮到最紧绷时再倏地一放,任两个rǔ房弹性非常的快速跳跃著……
紧接著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揉捏面团的动作──重重拍打、狠狠压扁!
压扁!压扁!压扁!再压扁!
“默蠡,你今日是疯了吗?”夜琥焰忍无可忍地开了口。
“疯了?我这个样子像是疯了麽?”倾默蠡回眸魅惑地对夜琥焰一笑,双掌将我rǔ肉聚拢──将白白嫩嫩的肉儿挤得高高的。然後俯下身,张嘴含住鲜红挺立的rǔ珠,最先他是像个婴儿般啧啧吸吮,随後又用两排牙齿间磨磨刷刷起我的rǔ珠来。最後他的牙齿深陷在我的rǔ珠根处,并且把牙齿往rǔ根处越插越深,有那麽一瞬间的痛楚让我以为rǔ根就会这般的被咬断了……
越是理智冷静的人在受到某种刺激後,他越会是疯狂,这时候的倾默蠡就是这般的反应──他的神志被愤怒遮盖,眸中妖魅横生!!
夜琥焰再也看不下去了,可是他现在却又不能阻止。一阻止他不就承认自己喜欢这个女人了吗?!
不!他夜琥焰怎麽可能会喜欢上人?!荒谬!荒谬!
於是他只能怒火狂烧得转身,拉开房门酷酷离去。
眼不见,心就不会乱了。
对夜琥焰的离开,倾默蠡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的身子站回地面,粗暴的撩开了他的衣袍,扯下裤子,掏出粗大的肉物。双手拉住我的双腿,把我的身子往桌沿上扯去。随後肉物紧紧抵住我被鸡腿弄得油腻腻的xiāo穴口,发狠的戳入!!
“啊──”私处被肉物撑得满满撑撑的。私处现在虽然有鸡油的湿润,但再多的鸡油也比不得天然的穴内花液来的好用。所以小洞在被巨大的肉物填满的瞬间,难免又麻又痛!
他握紧我的腰肢,肉枪开始在我的体内狠插猛抽了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guī头上的棱倒割穴肉,每一次的捅入,他都特意地用巨大的guī头死死抵住花心处,重重戳、狠狠磨……
我双手握紧桌沿,不让自己哭泣出声来……
现在我才知道以前的他们,在做这档事时或多或少可以称之是‘温柔的’。至少他们不曾如此变态、不曾如此狠毒……
他在兴奋咆哮低吼著……
他的叫声中兴奋夹著疼楚(被夹的疼楚)……
他餍足叹息,“今日终於把你狠狠的Cāo了一顿,舒服,真得好舒服……”
我不停扭头,受不了他字字晕腥、句句粗俗的话语……
**
他到底插的有多用力?──就是能把我五脏六腑都震出来的那种力道!狠且重!
他勾起邪戾的笑,狠插狠捅再狠捣……
‘rǔ肉狂颠,汁液横流。’这八个字形容不了现在的糜烂场景!
贪婪、贪婪……
捅到最後剩下的只有‘贪婪’……
他是贪婪的在Cāo!
我的穴儿则像‘商女不知亡国恨’(xiāo穴不明白我这身子主人的痛苦)一般,贪婪绞、孟浪的吸……
“贱人──不要夹太紧了!噢!快被你夹断掉!啊、啊!该死!该死!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噢、噢!贱人!再夹我就捅死你!捅死你!贱人!贱人!噢、哦──我要Cāo死你!”他仰头,闭上布满情欲的眼睛,身子爬上了桌子,双膝跪在桌面上,巨物发狠的癫狂运动著。
我被他粗暴的力度震得发丝乱飞了起来,後脑勺一下接一下的被撞在桌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头骨、臀部被撞得好痛,花穴肉亦被插得好疼。鼻子里都快不能呼吸了……
好难过,好难过……
空气里不知道是谁在低泣著?她的声音为什麽会是那麽的悲伤?
不是我在哭,不是我,那不是我……
我很坚强……一直都很坚强……
xiāo穴越缩越紧,穴内的巨物不堪被绞,颤颤哆嗦了起来……
绞碎它!绞碎它!绞碎这条万恶的孽根!!脑门里狂啸著这样的念头。
我的小腹阵阵猛缩,穴儿响应地死死绞了起来──
“啊──你这个贱人──”他居然被你夹到射击?!
他暴吼一声,射出了浓稠的jīng液……
叽咕叽咕……
随後他全身瘫软地压在了我的身体上……
休息够了,他粗喘著抬头,在看到我的脸时,他不知道因为什麽,身子猛的重重一颤。只见他脸颊的肌肉惊恐得抽搐了起来。连忙爬起身来。
“你、你怎麽样了?我弄伤你了吗?”他眼神错乱的问道。
见他一爬离我的身子,我就急忙紧紧夹住双腿,身子如虫子般卷缩、再卷缩,最後成为一个小小的圆形。我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倾默蠡理智回笼,他颤抖著双手,把她圈成圆的身子紧紧抱在他的怀里。珍爱地以他的额抵住她的额。心肠都毁断地道歉著,“对不起……对不起……”
呜咽声起,几句‘对不起’用尽了他一生的骄傲……
这时,门外一阵阵错乱的脚步声响起,“砰!”得一声,门被令狐悦粗暴地踢了开了──

27罪心风流[卷一完结]

这时,门外一阵阵错乱的脚步声响起,“砰!”得一声,门被令狐悦粗暴地踢了开来──
交欢的气息扑鼻而来。令狐悦闻之狂怒,又见她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圆桌上,双眸没了往日的光彩,下体更是不停地流出汩汨的白色液体,心中一阵抽紧。刚才倾默蠡到底对她做了什麽?!。
令狐悦脸色发狠地疾步奔过去,揪起倾默蠡的衣袖,在他的左脸上凶狠得打上一拳。
倾默蠡心神混乱的没有防备,身子被猛烈的打飞到了梁柱上。
倾默蠡抬起yīn鸷的眼,无谓的伸手抹去唇上的一丝鲜血。
令狐一道掌风朝倾默蠡而去,倾默蠡转身避开,虽然未能伤到他的身子分毫,掌风却硬生生得扯碎了他的衣袂的边角。
她是令狐悦的妻子,地图一呈现,他们这些人就无权再碰她。这一点倾默蠡岂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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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等回到令狐府後再对她使用催眠术,然後与她重新开始,可是为了防止她的再次逃跑。我只能对现在就对她使用催眠术,让她忘记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你们以後在她的面前,称她为‘令狐夫人’。……她是我令狐悦的妻子,这一生都是我的妻子!”令狐悦已经提出了最後的警告,他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出他们每一个人都对汐儿有著某种情愫──就连阎晟也不能例外。但是他聪明地什麽也不去点破。有些事情一旦捅破了那层朦胧,那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再说,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能阚恒他们三人之力,而且还是权势滔天的三个人……
夜琥焰棱角分明的俊脸,冷酷板起,他心里头烦躁异常,却不懂是为了些什麽。只是他现在很想砸东西来发泄一下。
倾默蠡眼中妖冶的光芒一闪而过,落寞敛眼,蠕动著双唇却也无话可说──现在的他没有立场说些什麽。
在他还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法时,他只能压抑。
阎晟手指把玩著麽指上的绿扳指──缄默不语。她是他的妻子,本来只要那地图出现了,那麽她就对他失去了作用,可是他却像中了邪似的都陷了下去,而且不可自拔了。他现在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只能沈默。不过 ,令狐悦删去了她的记忆也好,这样至少能让她少受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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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令狐悦这是在警告他们不可以再越轨了?一个被人插宽了穴的妓女到底魅力在哪里?他们为何这般的在乎?这还真是令他很费解。
不过那个妓女身上有一点是他认同的──她很聪明。
坐在屋梁上的白衣人,用扇点唇,“想删掉她的记忆?”她的记忆要是被删了,那麽以後不就没戏看了?
为了以後有好戏看,他是不是该做些什麽?
**
屋里突然串出了一道人影。他发长至膝,并用条长长的白色缎带在後面打了个蝴蝶结,一条缎带潇洒得飘拂到xiōng前。
这个扮相,风度翩翩。
“你是谁?进我屋来做什麽?”对突然出现在房间的人,冷眉低喝道。
“丈剑江湖的游侠。”他的唇噙起一抹笑。
“游侠?是行侠丈义的‘侠’麽?”我眼睛一亮。
“对,是行侠丈义的‘侠’。”她对这个‘侠’字的见解很有趣,果然能让四个人男人同是喜欢上的妓女就是不简单。
“你来此是?”我疑惑问道。
“我……”他敛眼,他该怎麽告诉她才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我本是想探听附近房间的动静,但是走错房了。在无意中听到他们其中的一人说要消去一个女人的记忆。身为游侠路见不平事,岂能袖手旁观?於是,我就观察了他们很久,和他们一起来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才特定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女子。”
“消去我的记忆?”催眠术?他又要对我用催眠术?!
“多谢少侠的告知,可是,就算你告诉我,我依然还是会被他删去记忆的。”我颔首道谢,两个拳头却握得咯咯直响。
“这点我自然是知道的。”他含笑说道,“我竟然来了,那麽就有办法帮你。”
“帮我?”我从来没有奢望在古代会有人能帮到我。
白逸研缓缓地合上扇子,心中微微一叹,无缘无故的帮助人是会惹人怀疑的,他有必要再强调一次他现在的‘身份’, “我是游侠,行侠丈义是我们侠士应该做的。”
我静静地看著他,不说话。令狐悦的本事我是知道,一个普通的侠士岂能帮得我?
“多谢少侠。这件事情你还是别管了。在他们还没有发现你时,你还是快走罢。”我心底盛满了绝望,这一次的灾难,我该如何去化解?
“你是当心我会遭到他们的‘毒手’?”他挑了挑眉,惊讶地望著我。
少年游侠,年轻气盛。虽然好打抱不平,但却总是自视甚高。能认识到‘敌强我弱’这一点的人,定是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你放心,我有把握救你。”他眉眼含笑,麽指一推,拂开扇面,白扇如蝶,翩跹飞舞。
我笑著摇摇头,“多谢,不过恐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几个人皆是权势滔天的人,要对付他们岂能那麽容易?就凭他一个游侠儿怎能是他们的对手?
能意识到这一点,看来她的确还是有点头脑的,一个普通的游侠当然是不能对付得了他们的。但是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游侠’。
“我是没有办法救你出去,但是我有办法让你避开他的催眠。”他嘴角的一抹淡笑,深入人心,勾魂摄魄。
“真的?”我眸光晶亮如星辰,只要我没有被令狐悦删掉记忆,那麽我就会想办法逃出去。
“嗯。”他左手伸进右手宽袖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再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竹镊,在瓶中夹了片薄膜出来。
“我自小就学了点医术,这是我精心用动物眼膜做成的软皮,你把它们带到你的眼睛里,你带上之後,眼睛的视线就会模糊不清,你看不清他拿到你眼前的催眠物。那时只要你意志坚定就不会被催眠了。那麽他的催眠术对你来说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脸上的笑容浅浅,却恰到好处地让我觉得很温馨。
“有人试过了麽?”我的神情激动,有些相信他可以帮到我了。
“嗯,这个自然是证实过的,我是不可能说地这般肯定的。不过,事後你要装作已经被他催眠。不然 ,恐怕他会对你使用更高的催眠术,到时候你就算不想被删去记忆也难。”他对我说道。
“多谢少侠提点,我明白该如何去做。”我颔首一礼。
**
果然,当天晚上令狐悦就对我用了催眠之术……
由於带在眼里的软皮很有效,所以我能清醒得努力克制住脑袋的昏沈。
过了几分锺,令狐悦的催眠结束,我依然还记得事儿。不由心中一松,我总算没有被催眠成功……
……
“汐儿在想什麽,想得这麽入神?”令狐悦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我身後,他的双臂穿过了我的腋下,紧紧箍住我的身子。
我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逃离了他的怀抱。
“汐儿你……”令狐悦拧眉愣神,眼眸一冷。
糟糕!过大的动作会引起令狐悦的怀疑的。
我连忙灿笑著,亡羊补牢,“虽然你说我们是夫妻,但是我现在对你还是很陌生。我不太习惯你的接触……感觉很不舒服。”假话里头要有一半真话,这才让人不去怀疑。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的适应。”令狐悦黯然敛眼,抬眼时,眼底已经盛满了柔情。
适应?我冷哼一声。这一辈子我恐怕都不能适应他了。
“嗯。”我佯装害臊地低下了头,乖巧地点了点。
假装失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演戏毕竟只是演戏,到最後总会有穿帮的时候。逃,只有逃离这一条路了。
只是,第一次逃跑不成功,我想再逃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虽然现在他们误认为我已经被令狐悦给删去了记忆,但是据我暗中观察,他们的防备却是有增无减。
该怎麽办?我该怎麽做才能成功的逃出去……
恍恍惚惚间,马车缓缓地停止了下来──已经到达了下一个城镇。
“来,汐儿。”令狐悦先跳下马车,再伸手向我。
我把手交到他的手心里,借著他的搀扶,跳下了马车。
站定,抬眼一看,见此处的客栈豪华异常。
我有些惊讶,这里已经是边陲之地,怎麽还会有这麽豪华的客栈?
“汐儿不必惊讶,这里有一条河流,河底藏有金沙,所以此处往来的客商较多,客栈豪华是无可厚非的。”令狐悦解惑道。
我心头一颤,我只稍微的一动心念,令狐悦便能猜出我在想什麽!我假装失忆的事情还能隐瞒他多久?
看来我必须早点逃,只有早点逃离才不会当心受怕得当心自己又被催眠了……
**
怀著满腹的心事我被令狐悦搀扶著进了这家客栈的天字第一号房。
“你先歇会儿,我先去叫饭。”令狐悦搀扶著我坐到了圆椅上。
“嗯。”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这一整天下来怎麽心事重重的?”令狐悦不放心得停下了脚步,再次在我的身边蹲下身来。
我摇摇头,胡诌道,“只是突然间没有了所有的记忆,感觉很难受,心里空空的不能适应而已。”
我掀起眼帘,正好扑捉看见他眼底的一抹心疼。
我凄凉一笑,要是我真得失忆,那也是被他删去了记忆,他现在在这里心疼些什麽?不懂他,我一直看不懂他。要说他对我要是真心的喜欢,他为何要如此对我?要说他对我是虚情假意,他又为何会时不时得蹙眉捧心?
**
“姑娘。”突然有声音从背後传来,我受惊了一下,连忙回头,见那名手握白扇的少年正风度翩翩的站在我的身後。今日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位绿衣姑娘。
“少侠,你怎麽也在这里?”我站起身来,疾步走到他的面前,这个时候的我,对於帮助过我的他,特别的信任。
“帮人帮到底,我说过我会帮你的,追了过来也是无可厚非。”他的白扇悠哉地轻轻摇动著,扇风吹得贴在他xiōng前的发带在空中自由飘摇。他身上的一股股男儿香亦随著扇风向我拂来。
我不习惯地後退了一步,感激一笑,“多谢少侠的仗义,不知这位姑娘该如何称呼?”
站在他身旁的绿衣女子抿唇一笑,道,“我叫嫦鄄。”
我笑开,好开朗的一个女孩。
我颔首福身向她一礼。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就像前世那个世界的女孩子──开朗活泼。她让我有种回到了21世纪的感觉。所以对她也倍加亲近了起来。
“只是对不住姑娘,他们守卫森严,我学艺未精,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姑娘要想逃出去只能智取。”他缓缓是说道。
我双眸染愁,是啊,光凭那个夜琥焰的武功就深不可测,只是这智取怎麽会简单?
手中的丝帕被我的双手绞得宛如一团草绳,心内的纷乱更甚。
怎麽办?我该怎麽逃离?
我仰头,突见这屋里有一处梁柱生得极为隐避。我心中一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不过,随後又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少侠,你们练武的人如果闭上眼,能听得出房间里有几个人麽?”前世看武侠小说,常常写到什麽练武之人连人的呼吸都能听到,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
他愣了一下,“你是想?”她想躲在这个房间里?
这个少侠果然不是一般人,我只这样一问,他便知道我的计划。这次有他的帮忙,也许我逃脱有望了。
“嗯。”我含笑得点了点头,“敢问少侠这,能否被听见?”
白逸研挑眉,他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要用什麽样的方法脱身。“练武之人是会比平常人较耳聪目明一些,但是一个房间里的呼吸嘛,只要小心些,是听不出来的。”他合上白扇,指尖轻抚著扇骨。
我心中一喜,又问道,“如果夜琥焰他们四个人不在这家客栈里,你有没有把握在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前提下把我带出客栈?”
“这……”白逸研佯装思索了一会儿,又道,“我有一半的把握能让他们不会发现。”
一半的把握?我握著丝帕的手指泛了白。
要不要试?能不能试?
如果试了,不能成功,那麽令狐悦定会知道我是假装失忆,到时候不仅我会被看守得更严,还会被他催眠掉记忆……
令狐悦不是好糊弄的人,现在他只不过是对他自己的催眠术太有信心了,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我失忆是假的,到时候……想到此,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想那麽多了,我就把下半生拿来赌一次,成败只能看天意了!
“这一场,我赌了……”我坚定地说道。
成大事者不畏惧失败。
白逸研勾唇,她勇气可佳。这场戏定会很好看的。
“那……姑娘需要我们做些什麽?”白逸研唇上噙著笑。
“少侠等他们出去後,就来救我罢。”我转头向他。
他点了点头。
**
“她还真得相信这世间有什麽少侠?”嫦鄄冷哼一声,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没有脑子的女人。
白逸研淡笑摇了摇手头,合起白扇在手中轻轻敲打著,“她不是真得相信,她只是在赌一个机会。”於其说她愚笨,还不如说她大气。
“赌?”嫦鄄皱眉,她听不太明白……”
“呵呵!”白逸研畅然一笑,道,“要是你都明白她的用意了,那麽她也不会挑起我的好奇了。”
好奇??
主子这个词用的还真是奇怪……
“走吧,今儿回去休息,明日再来看戏.”白逸研宠爱地用扇子点了她的额头一下……
**
第二日,客栈人声沸腾,他们四人派人马翻遍了整坐客栈……
一白衣男子和一绿衣女子清雅脱俗地坐在客栈对面的茶楼里,悠闲饮茶。
“主子,他们还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嫦鄄问道,两眼直勾勾地望向对面人声嘈杂的客栈。
“嗯。”白逸研慵懒得应了一声。
那个桃花的本事还真是不小,既然能玩得动这麽多男人的心。
“主子,那女人逃出客栈了吗?”嫦鄄多少有些不相信,毕竟除夜琥焰、倾默蠡不说,阎晟、令狐悦的武功也不弱。而且还有那麽多的暗卫在。就凭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在防备这麽森严下岂能逃脱的了?
白逸研勾唇一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主子,您是说那女人还在客栈里头?耶?!如果还在,他们怎麽会找不到?”
“关心则乱。”白逸研悠闲得饮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慵懒地告知。
“我们真得要去救那个女人麽?”主子应该不会去管吧?
白逸研玩转著手中的茶杯,淡淡说道,“再看看吧。”他要看看她到底对那些男人有多大的影响。然後在做决定。
**
我害怕得瑟瑟缩在房梁上,尽量把自己的身子缩得很小很小,呼吸也放得很轻很轻,唯恐下面的人会听到……
“废物!这麽多人在,居然让她给跑了!”夜琥焰大掌一挥,一个黑衣人的脸被打偏了。
“不对!要是她真得被删去了记忆,她怎麽会想到逃跑?”倾默蠡的眼眸里一道光芒闪过。
“不可能,我的催眠术就算是你倾默蠡也未必躲得过。更何况是她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令狐悦反驳道。
阎晟抬手制止,“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的性子本来就桀骜。失去记忆後在彷徨无依下,选择逃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至於她有没有被催眠,……那麽等找到她了再说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先找到她。
“我们都把客栈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个地朝天,还是没有找到她!”夜琥焰急红了眼。她居然又丢了!!
“我们还真是小看了她!”倾默蠡咬牙切齿地狠声说道,“防守成铜墙铁壁的客栈,她居然能逃得出去!”
“暗卫都说没有见她出去,这件事情很蹊跷,我们在客栈里再好好找找!”阎晟有一种感觉,仿佛她现在就在客栈里,而且离他们很近。可是现在他心乱如麻,没有能力好好思考。
“没有!没有!没有!我们在客栈里里外外都找了那麽多遍了,就连这家客栈的地下室都被挖了出来。依然没有见到她!她怎麽可能在客栈里?”夜琥焰他现在只想到外面找去。
见他们的怒火越来越大,我的心也越来越凉了起来,要是被他们知道我现在就在他们的头上,那麽说不定会被虐待成什麽样。
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们对我的逃跑会如此在意,前次是,这是也是。
我从不认为他们会在是意我背上的地图外泄的原因。那麽他们到底在执著些什麽……
我想不通,弄不明白……
**
“主子,他们四个全都出去了。”嫦鄄低声叫道。
白逸研缓缓抬眼,“我决定去救那女人。”
“主子,真得要去救?!我们不是只看戏的麽?”她本以为主子是说著玩来的,当白逸研真得要救的时候,嫦鄄控制不住地站起身来。
白逸研淡笑著摁住了嫦鄄的肩膀, 用内力让她坐下,“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如果不去救她,要不了一会儿,等他们冷静下来的时候一定会想到她就藏在她原本的房间。要是她这次被抓,那麽定会被令狐悦给删去记忆,那麽这件事情就不好玩了。”所以为了让事情更好玩些,他是一定要去救人的。
“既然这样,那天我们为何还要放出五步蛇?”嫦鄄不懂得主子到底要做什麽。要是想让她成功逃离,那天就不应该命令她放蛇出去吓唬她,要是她最後不叫出声来,那麽她就不会被他们抓回去了。
“让她直接逃了,那我们就没戏可唱了。”白逸研白扇摇啊摇,嘴角的那抹倾城笑意越来越浓。
“主子是要她的感激麽?”嫦鄄想到这种可能。
白逸研合扇,摇了摇头,“你现在不用多猜,等以後你自然会知道。走罢,趁他们已经走远,我们去救她。”
“主子,要救她,只要我去就可以了!”这点小事情,哪里轮得到主子亲自出马?
“亲自去了,效果才会更好。再说我们现在的身份只是‘游侠’,你一个‘小小的游侠’哪来那麽大的本事能轻易地‘救’她出去?”
“主子,你的意思是……”
“不要再问了,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哼,她家的这个主子什麽都好,就是贪玩!
**
“姑娘,你在麽?”白逸研和嫦鄄从窗户飞串了进屋,白逸研在低声叫唤。嫦鄄灵活得把窗户急忙关上。
我见他们来了,我心急地想叫唤他们。刚要开口,却被理智硬生生给压制住了,不行!现在还不能开口。
要是阎晟他们的人埋伏在附近等著抓我怎麽办?这是我可是下了巨大的赌本,不成功便成仁!还是在等一会儿吧。
“姑娘?姑娘?”白逸研连续叫唤了几声,但是却不见她应声。
“主子,她不在这里?”嫦鄄小声问道。
白逸研抬手制止她再说话,优雅踱步至桌边坐了下来,“不急,我们等等吧。”他知道她定是藏在这房间里,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她藏在哪里。
又过了一会儿,见依然是风平浪静的。
这时候的我,才敢大胆得叫喊出声,“少侠,我在这里。”我抱著梁柱,歪著头往下低唤了他们一声。
白逸研惊讶地抬头,他知道她定是藏在这屋里的某一处,但是他没有想过她会藏在屋梁上。果然好计谋,好胆识!
“姑娘,你是什麽上去的。”白逸研仰著头好奇问道。
“现在没有时间多说了,你快帮我下去。”一看地面就头晕,这个客栈的房梁建的太高了──不过还好它建得高,不然要满过那些人真是不容易!
“你能上去,怎会下不来?”白逸研莞尔一笑。
“我的腿一动不敢动地坐在屋梁横木上很久了,现在双腿都发麻了,站也站不起来,更何况是再爬下去?”我哎哟地闷哼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那……白某就得罪了!”他左脚向地面一点,身子就飞到了我的面前,他的铁臂一弯,把我夹在他的肩窝里,把我带到了地面。
“呼!”我松了口气,终於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姑娘好本事,这麽直的木柱你居然能爬得起来。”白逸研笑道,他想她定是顺著那圆柱爬到屋梁上的。
“小时候顽皮,常和同伴爬著树玩来著,所以就会那麽一两下,现在不已多说话,少侠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有什麽问题,等我们出去了再问……”他们四个人现在是被我糊弄过去了,但是凭他们的脑袋,他们定能很快识破我的伎俩的。这里不宜久留,必须得尽快离开才行。
“好,我们快走吧。”白逸研抱住我的身子,往窗户外串出。
“啊!”我被他的动作吓得低声叫了出来,一刹那间,我还以为自己的头撞上了窗户,睁眼时却见自己已经在客栈的屋顶上……
“主子,等等我!”嫦鄄紧跟著也跳出了窗户。
白逸研带著我沿著屋顶上的瓦边急奔。冷风瑟瑟得刮著我的脸,突然,他的身子顿了一下。
“怎麽了?”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担忧地急切问道。
“他们回来了!以夜琥焰的武功,我们现在定是走不了了。”白逸研蹙眉说道。
“那、那……”我的脸色一白,心乱如焚的我,瞬间没有了主意。
“你不要太当心,我们现在随便入一间客房,然後再静观其变。”他话音刚落,他就抱著我的身子往屋下跃去,撞开了一间客栈的小窗户,抱著我的身子滚了进去。
“主子!”嫦鄄一跺脚也跟了进去,现在那夜琥焰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主子真的想走,那夜琥焰跟本就不会察觉。主子不是想救她麽?为何又要横生枝节来?看来是主子的好玩之心又起了。拿那笨妓女当白老鼠在玩……
**
“搜,每一个角落都要好好的搜一遍!”令狐悦对著跟进来的黑衣人下命道。
“屋里刚才有人来过了。”倾默蠡神情一震,因为他看到两扇窗户是开著的!
阎晟闭眼,懊恼道,“看来我们回来晚了一步!”都怪他察觉得太晚,心急果然能令智昏,他显然是对她的逃离太过心焦了,才会忘了她只是个弱女子,她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飞出被暗卫包围成铜墙铁壁的客栈。可是她又不只是个弱女子,她是个聪明绝顶的弱女!懂得能屈能伸,懂得隐忍,寻找机会。正因为她的聪明,才让他们勿以为已经被她逃出了客栈。──显然他们只记住她的聪明,却忘记了她再聪明也只不过是个弱女子!!
“我们只出去了一会儿,他们现在肯定还躲在客栈中,我们再搜一次客栈。”令狐悦果断说道。
“嗯。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去搜。”倾默蠡和声应道。
令狐悦和倾默蠡早已经带领部分人马奔出房间,夜琥焰见阎晟还呆呆站在原地没有动,便忧心问道,“阎晟?”
阎晟摆摆手,“你们去仔细搜,我留下来看看屋里有留下什麽线索没有。”
夜琥焰点了点头,带著人马跟上了倾默蠡和令狐悦……
**
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我急得直跳脚。
乱了,乱了!现在我的早已经分寸全乱了。
“姑娘,你现在不用急。”白逸研按住了我急得直跳的身子。
“我怎能不著急?要是被他们抓回去,我会再失去记忆的。”成王败寇,失败者的下场会很惨的。
“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救得了姑娘,只是怕会让姑娘受委屈。”白逸研佯装为难的敛眉。
“少侠,请讲!”有法子总比坐以待毙来得好。
“只是怕会有损姑娘的名节。”他有些羞涩的说道。
“嗯?”我听得懵懵懂懂,歪著头,不懂他要用的是什麽办法。
门外的阵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了起来。
正当我紧紧揪住xiōng前的衣物的时候,那少侠突然说道,“来不及了,姑娘!为了救你,只好得罪了!”
在我还未明白过来他这是什麽意思的时候,他的铁臂就抱著我滚到了床榻上去。
“主子!”嫦鄄叫道,主子怎麽把那妓女抱上床了?
“嫦鄄过来!”白逸研唤道。
“是,主子。”嫦鄄奔了过去。
“把上身的衣物脱了。”白逸焰说道。
“主子?”嫦鄄的脸蛋瞬间酡红。
“快点,救人要紧。”他歪著身子把他的双脚屈起,把我的腿夹在他的双腿间,大手紧紧抱住我的身子,再盖上被褥。
“啊!少侠,你……”我又气又愤。
“嘘!姑娘,现在不要出声。”他话一说完就把嫦鄄脱衣脱到一半的身子也拉进了被褥里。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搜!”这是夜琥焰冷如冰霜的声音传来。
“啊──你、你们是什麽人!”白逸研突然尖叫。
“啊~~~”嫦鄄细致的尖叫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你、你、你们想干什麽?”白逸研故意装成是很害怕的样子。
“没有你们的事,乖乖的给我躺著。”夜琥焰冷声怒吼道。
“回夜主,没有搜到!”我听到一个低沈的男音在回禀著。
“再仔细找找!”夜琥焰的声音再次传来,“每一个角落都要给我仔细地找!”
这时的夜琥焰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冷酷样,内里却急如火烧。
“夜主,还是没有搜到。”那个低沈的男音又再一次回报。
“走!”他不想浪费时间,他不能让她给跑掉了。
……
**
等那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时,我从被褥里伸出头来。拼命地呼吸著,幸好刚才带人进来搜得人是夜琥焰,要是倾默蠡那个变态,他非把床榻给翻起来看不可──他可不管两个男女是不是赤裸的。
“趁他们现在没有注意,我们赶快走。”他穿戴整洁後,又夹起我的身子,飞出了窗外。
“主子!等等我!”嫦鄄快速地把自己的衣物穿戴好,跟著主子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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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默蠡和夜琥焰在客栈的楼道交接口急急忙忙地遇到了。
“琥焰,上面的房间你都搜过了?”倾默蠡问道。
“嗯,上面的房间也没有其他人,只除了一间房间里有一对交合的男女。”
“什麽?!你刚才说什麽?!”倾默蠡揪起夜琥焰的衣襟。
“上面的房间也没有其他人。”夜琥焰蹙眉回答,他不明白倾默蠡为何会反应这麽大。
“不对!是下一句!”倾默蠡发狠问道。
“只除了一间房间里有一对交媾的男女。这有什麽不对麽?”
“走!快带我去。她就在里面了。”倾默蠡激动地说道。
“什麽!”夜琥焰不太懂倾默蠡到底在说什麽。
“这些晚点再给你说,快!你先带我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夜琥焰点了一下头,脚一点楼道的木柱,身子飞跃到了上层楼里。倾默蠡紧跟其後。
等他们在推开那扇门时,他们早已经不见了。
倾默蠡气急地一捶圆桌,那张木桌应声碎裂。
“人怎麽不见了?”夜琥焰皱起眉来。
“夜琥焰!你什麽时候做事情能用一下脑子!!啊!人都在你面前了,你居然又让他们给跑了!”倾默蠡用力挥剑一砍,“砰!“的一声,床榻上的木柱应声倒下。
“那个女的不是她。”那女人的声音不是她。
“笨蛋!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错误!”倾默蠡转身给夜琥焰一拳,夜琥焰本能的避开了。
“倾默蠡!你又在发什麽疯?!”夜琥焰冷酷地板起脸来。
倾默蠡怒极反笑,“这客栈里早在我们第一次搜房的时候,房客已经都被我们震跑了,现在这个客栈里除了窝在底层簌簌发抖的店小二和掌柜的以外,就都是我们的人,哪来的一男一女?!”那一男一女必定是带她出去的人。
“什麽!”夜琥焰脸色一白……

28妖孽重生

痴心罪,风流湮,桃花一泪缘孽共相随。
傲骨折,浮华尽,倾绝一世来去且从容。
──《桃花怨》(桃花,女主的名字。这不押韵不是诗。)
☆☆
淡淡的阳光透过曲折蜿蜒的槐树枝,洒下缕缕细致的光线,在地面上、石桌上照射出无数个斑驳的小光圈。
槐树下,一白衣男子与一青衣女子独坐在石桌前有一句没一句的慵懒闲聊著。
他依然还是如初见那般的高雅华贵,不同的只有一张脸而已。
现在他的这一张脸不再是初见时的那种正直的阳刚之颜,而是盛满了妖孽气息的妩媚之脸。──容颜似水柔和,却又有别与女子的yīn柔,它是一种阳刚的妩媚。
“桃花姑娘在想什麽?”他漂亮的唇微微勾起一个探究的弧度。
桃花这是我身体原主人的名字,遇到他之後,我就重用了这一个名字。
我端起茶杯遮挡娇颜,掩饰住情绪,悠然一笑,道,“我刚才在想白少侠的易容之术真是太高明了。要是你不说,谁也不会发现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脸会是同一个人的。”我本以为易容之术最多是在原有的脸型上稍微叠加些东西,而他的易容术却让我看到了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改变。
“哦。原来桃花在探究我的这张脸呀。”他优雅地往自己的脸上妖娆的一摸,动作虽然女性十足,在他做来却优雅而又潇洒。
我垂眼啜了口茶水,再抬眼时眼底已经充满了‘崇拜’,我开口道,“白少侠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如此精通易容之术。果真是少年英雄。”
“懂得易容之人,江湖中不在少数。但是像我这般精通者的确没有几个人。”白逸研点了点头,顺著我的话毫不谦虚地把自己给夸耀了一下。
我斜睨了他一眼──
挺直的身躯、风流的体态,虽是妩媚却又不失睿智的眼神。这样的容貌岂会是一个江湖游侠能够拥有的?
我缄默低头,不动声色地继续饮我的茶。我猜他救的目的不会那麽简单。不过只要他不点破,我亦不会笨得自己去说破。
而且他的能力也绝对不容小觑,光凭能在那个城镇里躲过他们四人翻天挖地的搜寻这一点就够让人心惊。而且还一躲就躲了半年之久,这样的能耐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他们,他们四个人整整找了我半年才启程去找那本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医书。
我费解,那本医书不是他们势在必得的东西麽?他们不是一直迫不及待得想要拿到手麽?又为何为了要抓我,整整停留在那个城镇里接近半年的时间?
“桃花姑娘?桃花?”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缓缓抬起头来,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托起腮,兴味问道,“刚才你在想什麽?我叫唤了你好多次你才听见。”
我歪头做出向往的神情,“这样的易容术让我惊叹,要不是幸运地遇到了白少侠,我恐怕此生也无缘一见了。”近来我胡诌的本事日益高强了。
白逸研微微一笑,说道,“桃花何必惊叹?你要学,我教你便是。”
“白少侠肯把这惊天的神技教与我?”‘惊天的神技’这词我是用得太夸张了,不过恰到妙处,不是吗?(拍马屁也是一门艺术。)
“噗!哈哈~~~”他喷出口中茶水,噗嗤一声,霍然笑出声来。
“白少侠,我刚才说了什麽笑话了吗?”我抬眼睨了他一眼。
“没有,只是白某觉得桃花姑娘你的这个‘惊天的神技’用得很妙。”白逸研的笑声骤然停止,然後故意正正经经地说道。
“白少侠刚才说要教我易容之术可是真话?”虽然隐约明白他平白想教我易容之术定会有yīn谋,但是多学一项本领对我来说并没有坏处,至於他的yīn谋阳谋嘛,那就等以後再说吧。
“白某说话算话。”他挥开白扇,在他xiōng前摇了几摇。动作虽然风流倜傥,只是从扇面传到我身上的阵阵yīn风让我全身都发了寒的冷著。
“当真?”我两眼晶亮地问道。
“当真。”他点头应道。
“果然?”我再次问道。
“嗯。”他瞥了我一眼,“白某说一不二,桃花姑娘即可放心。”
“多谢白少侠。”我站起身来,向他揖手一礼。
他起身,以扇面轻抚去我衣裳上的落叶。我不习惯他突然的亲密动作而稍微地往後退了一步。随後他快速地抓起我的手往屋里走去。“喂,白少侠你要做什麽?!”
“带你去学易容。”他答得理所当然。
“今天就学?”
“嗯。”
“会不会太急了点。”
“急点才好让你看到我要教你的心到底有多诚……”
……
**
在风中摇晃的婆娑树叶在月光下倒影在糊著白纱的窗!子上形成重重yīn森的黑影。
白逸研身姿妖娆地像蛇一般盘踞在暗红色的太师椅上,一手抓著大把瓜子,一手优雅得捏起瓜子,悠哉地嗑著。
“主子,我们出来很久了,什麽时候要回邶廷楼?”主子已经很久没有回邶廷楼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哦?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吗?”白逸研停下嗑瓜子的动作,扭头正眼看向嫦鄄。
“嗯,主子,你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回去了!”嫦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她的主子看。她猜是主子玩上瘾了,玩得连时间也记不清了。
“半年?!有这麽久吗?”白逸研摸了摸尖细的下颚,有些错愕地愣住。
“有!主子你忘了他们找了那妓女已有半年多的时间,而你从救了那妓女後就没有回邶廷楼。”嫦鄄点了点头,并举出实例来。
“他们找了半年多,而我也看戏看了半年多……”白逸研惊叹道,有戏看的日子里果然时间是过得特别快的。
“主子,你打算就这麽养著那妓女麽?”主子都养了那妓女半年了,现在那四个男人已经走了,主子也该把这颗已经没有用的棋子丢弃掉了吧?
“不急,现在把她放了,她一出去就会被抓住。”那四个人的耳目遍布天下,只要她一露面必定会被抓住。她一旦被抓住,那麽这场游戏也就结束了。──不过瘾、不好玩。
“?”嫦鄄反应不过来,“主子不会是打算养那妓女一辈子吧?”
“一辈子?”白逸研嗤笑了一声,“我岂能养个废物一辈子?等教会了她一些逃跑与躲藏的本领後再放她出去,这样游戏会比较好玩。”
“哦!!主子是想让她有躲避他们的本领!……不过……可是她的筋骨已经长成,要练武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他们的高手那麽多,她拿什麽去阚恒?”嫦鄄拧眉想到这个关键。
“除了武功,这世上逃跑的技巧还多的是。”白逸研闲闲地嗑起瓜子。空气里响起清脆地嗑瓜子声。
“嫦鄄明白了,主子是要教她用毒!”嫦鄄恍然大悟。
“嗯。”白逸研点了点头,眯起了眼,他很乐意跟心腹分享他脑袋里的‘绝妙’计划,“不过还要多教她一样东西……”
“什麽东西?”
白逸研勾起唇角,答道,“易容。”
“可是……在这半年里来,嫦鄄没有见过主子你有教过她什麽啊?”嫦鄄还是有些不懂主子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麽药。
“问得好!”白逸研突然心情大快,他把手中的瓜子分一半给嫦鄄,“这半年的时间主要是用来观察她到底有没有那个让我教的价值存在。”毕竟教会一个人这麽多东西是要花费时间和脑力的。
“教的价值?”嫦鄄反问道,亦拿起一颗瓜子放在牙齿间轻嗑。
“男人的一时痴迷和真正动心是有很大差别的。我在这半年里就是观察他们对那妓女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的。
……
她能让那麽多男人停下对他们来说可以算是很重要的事情,找寻了她半年,那麽这种情感可以算是很致命的。”只有致命的情感才是他有兴趣花时间和心力去投资的游戏。
虽然常听说什麽红颜祸水,但那都是历史上的人物。真正亲眼见到红颜祸水,这还是头一回……

29为财缝衣

时光荏苒,转瞬间又是半年的时间匆匆过去了。
在这半年里他除了教我易容术外还教了我一些用毒的药物。
如果说他教我易容术还不能说明他的用心 ,那麽他再特意教我用毒,就足矣证明他居心叵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样的日子我究竟还要过多久?!无论是在令狐府还是在白XX这里我都是身不能自主,是圆是扁任皆他们揉搓捏弄。
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苦寻出路。也终於让我想到了最好的解脱方法──那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大凡极有势力的人都是有钱人,这其实就是钱在起作用。
所以,我现在必须想个法子挣钱。只要有了钱才能‘招兵买马’,有了自己的‘兵马’,我才能就能真正摆脱受人控制的命运!
再加上易容术和用毒我都已经学得七七八八。我有足够的本事保护自己从白XX这里出去後不会被阎晟那些人抓住。
我一边想著,一边心不在焉地手提竹篮在长长的曲廊上缓缓而行,等回过心神来的时候,曲廊转折,眼前景物一变,绿野仙踪,一株高大的花树下, 那人一袭长袍负手在背,及目远眺的样子映入我的眼帘。
我缓缓走过去,笑容灿烂,“白少侠,早上好啊。”
“桃花姑娘早上好。”枝叶斑驳间,白逸研蓦回眸对我微微一笑。微风拂过,他的几缕头发伴随著长长的发带在风中缓缓的起舞,俊俏到一塌糊涂。
“桃花姑娘?”他促狭的看著我转瞬间变得目瞪口呆的神情,一边轻轻唤道,一边愉悦地勾唇低笑。
我慧黠低头,这世道上不仅是女子喜欢他人欣赏的眼光,男子也是同样是喜欢的。
“白少侠,我准备了早餐,要不要尝尝?”我歪著头,晃了晃手中的竹篮子。
白逸研睿智敛眼,在偶然的机会下他尝到了她做的些新奇古怪的早膳,渐渐地就迷恋上了和她一起吃早膳的习惯。只是日子久了,她以犯懒为由不再做早膳。今日却异於平常的把早膳特地送来予他用,不知道她想做些什麽?
白逸研不动声色道,“多谢桃花姑娘,那我们去那边的亭子再说吧。
缓缓移步至凉亭,我捧出四碟小菜加一碟馒头,再细心地捧出了两碗热喷喷的豆浆放在石桌之上。
在那段我做早餐的时间里他日日早起到我那里。其实我作的菜很简单,也就是些简单的粗粮而已,我不明白他为什麽会喜欢吃。见他的脸烦了,我索性克制起想吃的欲望再也不煮了。今日我做的这般的明显,他应该看出我今日来找他是有目的的。这样一来省了我的一番口舌。
我和他就静静地坐在石椅上,吃著早膳。他的定力是极好,许久过後,他的面色依然不动如初。这要换做是我,我一定会毛躁地先问出口。轻叹一声,攻心之计明显对他无用。
我莞尔,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
亭外堪蓝的天空云卷云舒,一丝清风滑落树梢,树叶震起猎猎风响。
当发丝被风掠到缱绻蹁跹时,我抬腕捧起装豆浆的小缸,将豆浆再倒与他的青瓷碗中,微笑一唤,“白少侠。”
“嗯?”他优雅咬著馒头,半掀起眼帘望向我。
“今日来此是有事情想跟白少侠商量一件事情。”我捧起豆浆缸也为自己再倒一碗,再缓缓说道,“想来,桃花在这里已经麻烦少侠有一年多的时间了。现在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桃花姑娘要离开?是白某招待不周麽?”他停住咬馒头的动作,像是掩饰什麽似的捧起碗,不自然地喝了口豆浆。
“白少侠误会了,白少侠对我恩深似海,只是人生苦短,韶华易逝。还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去做。”我恬静地对上他的眼。
“桃花姑娘有什麽心愿未了?”他放下拜碗,静静与我对视著。
“嗯。”我微笑地点了点头,“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做出很多漂亮的衣服来,然後希望大家都能穿上我做的衣服。”我胡诌乱造著说道。
他放下青瓷碗,朗声笑开,“哦,原来是这样。那麽就在此地开家衣坊店,以圆你的……梦想。”梦想这个词他还是初次听到,备感新鲜。
“不了。”我摇了摇头,开玩笑,在他的眼皮底下我怎麽实行我‘招兵买马’的计划?“这里虽然也是繁华之地但是终归不是我施展宏图的地方。”
“那桃花姑娘想要在什麽地方开店?”他问。
“离都。”我缓缓说道。
“离都与京城很近,桃花姑娘不怕被他们发现了行踪麽?”白逸研状似不经意的提醒道。
我黯然敛眼,要是白XX没有骗我的话,那麽他们现在还在不停地寻找著我!可是他们想要的那本医书不是找到了麽?他们现在找我要做什麽?我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他们找我是因为他们都爱上了我,他们是这世间的佼佼者──亦可以说是人中龙凤,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乡村土包子,怎可能同时喜欢上一个被人像泄欲工具一样玩弄过的女人呢?!
我深吸了一口,心中深藏的苦涩像条毒蛇一样向心脏狠狠地咬了过去,“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白少侠已经教了我易容术,我外出时易个容便是。”一方面离都繁华,钱来得容易,二是离都由於距离京城又近却又不会太近,这个距离刚刚好是个找人的盲点。这样好的躲藏地方我不去,岂不是可惜?
他瞥了我一眼,举起筷子夹了小菜入口,“离都人蛇混杂,要在那里开店恐怕不容易。”
我从来没有猜透过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出於何种目的救我又教我易容、教我用毒,还藏了我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多的时间,我虽然已经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去猜测各种的可能性,但到最後发现都不是!──他的目依旧扑朔迷离。
用了一年的时间,我也只肯定了一点──那就是他与阎晟那些人有著某些怨恨纠葛。
我虽然清楚他教我那些本领背後的原因定是有某种对付他们的目的。但是具体是什麽目的,我依然猜测不透。
我亦徐徐举起筷子夹了小菜放入口中慢慢嚼食,“这也正是我所当心的,但是事在人为。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一句话道明了我势在必行的坚韧之心。
“你想在离都找个人合作?”白逸阎是何等聪明之人,她这麽一说,他自是知道她的想法。
我要走出去应该是他希望的,不然他何必教我用毒、易容?可是今日他好像对我即将离开脸色有著薄怒。是我出去的那个时机未到吗?不!他是个极会谋算是人,要是时机未成熟他怎麽可能把用毒之处教给全部教完?──
所以,他一旦教完该教的,那麽说明这个时机也应该成熟了。可是如今他为何会一脸yīn郁?猜不透!这个人心机太深了,我从来就不透他的想法!
“嗯。”我佯装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薄怒,点了点头,笑笑,道,“现在的我身无分文,这也是唯一可用的法子。”
他睨了眼我身上自制的衣物──淡雅又有格调。
他淡淡道,“离都人杰地灵,你要找合作人,凭借著你的聪慧定是不难。但是为商者多奸诈,你从中得到的利益恐怕会很少。”
我一笑,“我只要实现理想就好,钱财之事以後再说罢。” 我不为所动,事在人为,事情还没有开始怎麽能知道从中得到的利益是多是少?
此时,风撩起他的发丝,徐徐地在空中妖娆,长长的发梢从正面直直地拂到我的脸上带来痒痒的感觉。我不自在地用手拂去他的发丝。
他瞥了我一眼,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长发,随後优雅的端起豆浆,敛了眉目,浅呷一口,再缓缓说道,“这样吧,最近我也想做些生意来玩玩,不如你就跟我合作什麽样?”
我心一颤,想摆脱他并不会容易,“哦?白少侠还真真是精力充沛,什麽的事情都想‘玩一遍’。”话一出口,我才惊觉自己的语气里藏有太多的愤怒。
“桃花姑娘你跟谁不是合作?再说你我相识一场,我总比那些你不认识的人来得可靠的多。这点我想桃花姑娘应该比谁都 要明白。”白逸研幽幽开口,其中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他在话里已经明确告诉我,我要开衣坊店──可以!
但是前提是跟他合作,不然我不但不会成功,在他的势力‘起作用’下,我到头来可能会落得很凄惨。
我垂眼,亦捧起青瓷碗,豆浆的温热温度顺著碗沿蔓延到掌心,稍微温暖了我冰冷的心,“白少侠说得极是,这世道人心险恶。诚蒙白少侠不弃,那我就敬不如从命。”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答应也不成。我提醒自己千万不可心急,凡事都要慢慢来,先挣到钱,招兵买马的事只能以後再想法子去做。
“桃花姑娘太见外,你不要前一个‘白少侠, 後一个白少侠的唤我,以後就叫我为白大哥就好。”白逸研勾唇道,相处一年多来,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名字。一直都是以‘白少侠’称呼他的。不过这也不奇怪,以她的聪明怎麽会看不出当初他的用心?
只是她比一般的聪明人更加聪明了,她聪明得懂得装傻,从来不去点破发现的事情。好耐性,太聪明。
“嗯,白大哥。”只是称呼而已,我从来不会去在乎。他要我怎麽唤,我就怎麽唤。这不是没有个性,只是能屈能伸,“那我们什麽时候动身去离都?”
“桃花妹妹说要什麽时候去?”他的那双黑瞳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
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句‘桃花妹妹’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白大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明日我们准备一下,後天就启程去离都罢。”我敛眼,藏住眼中的波涛汹涌。
拥有自己的势力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做成的,我必须抓紧时间。
“嗯,就按桃花妹妹说的办。”他柔声应道。浅笑浮在唇边,璨若娇阳,夺人心魄。
我蠕动了几下嘴唇,很想喝叱他:‘能不能不要叫我桃花妹妹!’但是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以他的恶趣味而言,我越不喜欢的,他反而会做得越欢。
忍吧,忍吧。反正就只是个称呼而已。
**
舟车劳顿了一个月,我们终於来到了离都。
这里的繁华不比京都差多少。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在狭窄的路段处还人山人海的走不过去。
话说要生意要选择店面的位置很重要。
在客栈里住了三天,在不断的考查奔走中,我终於寻到了一处合适的地点。其实以他的势力不需要我亲自找就会以有很好路段的店铺。但是他却故意不用,冷眼淡看我东奔西跑的忙碌著。
我冷笑,其实我也不需要那些路段。
“你说的就是这个地方?”他抬头望了望我寻到的这一处房子──发亮的膝黑大门,高吊著的两个大红灯笼。
“是。”我笑著点了点头,门前,棕榈叶色葱茏,小河蜿蜒流潺──对此处清雅的环境,我很满意。
“这里是城西,不如城南热闹。”他淡淡说道。
“城南太热闹了,人挤人的,连人走过都会被堵住,更何况是来往的马车和轿子?”
“你此翻是打算只做有钱人的生意麽?”白逸研挑眉问道。
“穷人家只要衣裳不是破到不能再穿了,就不会奢侈的再买衣裳。只有富贵人家才能有著闲钱多做衣裳。而且离京本来就是多富人,我们不做他们的生意,还能做谁的生意?”
“你话里提到‘马车和轿子’,你该不会只想做女子的衣物吧?”白逸研从一句话中快速地提炼出了多个信息。果然聪明绝顶。
我慧黠一笑,道,“女人的银子是最好挣的。虽然有钱的男人也不差,买东西又会是干脆也会很好挣,但是男人是不会经常买衣服。所以我们必须主要以女子的服装为主。”女子爱美服,古今皆同的。再说这古代男人三妻四妾的,女人们的竞争、攀比就更加激烈了──比美貌、比智慧,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当一件得体的衣服不仅能衬托出她们的美貌,还更能衬托出她们的气质之时。无论是多贵的银子,我想她们都会愿意买的。
“嗯,你还挺有生意头脑的嘛,那就依你之意办吧。只是,我们好像还得再找一处住处吧?”他施然转身,笑对著我,日光斜射,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形成俊美的光影。把‘俊美无俦’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用,我想把这座宅子的前面的改成店铺,後面的就用来居住。不然的话, 一处居住,一处店铺,跑来跑去的不仅麻烦,还很浪费时间。”我摇摇头提出想法。
清风徐徐,树影闪烁……
他淡淡笑开,“好,依你吧。”
我蹙眉望著他,自从来到离都後,一切事情都由我出主意,他一直都只是静静地看著,宛如看戏者般的冷冷看著……
而我就是他为我搭建的戏台上的唯一一个戏子,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演著一场接一场的戏曲……
这种感觉让我浑身发冷……
但是我要坚持,成就自己的自由前,必须牺牲自己的某种思想……
**
人生苦短,韶华转瞬。在穿越的这些日子里我发现自己快乐的日子真得少得可怜。我这又何苦?何苦用别人犯下罪孽来惩罚自己的心灵?
在无尽的苦难中,我也渐渐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人生在世,无论在什麽时候都不能委屈了自己。──不必把自己藏得太深,累心累脑的,活著多麽不痛快。
所以我亦不想再隐藏自己了。
於是我在自己的厢房里用上好红木打底铺了一层作为地板。
且看这些天天气不错,我趁机打上了蜡。
我喜欢光著小脚丫踩在木板上面,双脚无拘无束的自在行走的感觉让人浑身轻松自在。
“地面上铺上木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做法。啧啧!还光亮光亮的,都能当镜子照了。很新异的做法,不过,我总觉得用木板铺得地很容易脏掉。”白逸研说道。
“这个倒不用当心,我给地板打了蜡了,这样不仅可以增加美观,而且又能让污渍沾不上去,还可以防虫、防潮、防开裂、延长地板使用寿命。”
他斜睨了我一眼,“是麽?桃花妹妹懂得真多。”
对他的赞美,我只笑而不答,多了几千年的知识,当然懂得比你们这些古人多了一些。
他又睨了我一眼,“你还真不谦虚,就这样接受了?”
“是事实,我何必反驳?再说又不是我要你赞美我的。”我小声嘀咕道,“谦虚是好事,过分谦虚那就是罪过。”
他定定得望了我一会儿,然後大笑出声。
我摆摆手,不跟这只狐狸计较。他笑他的,我依旧自信我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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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想把前面的店铺像穿越小说里面写得一样进行一翻现代化的装潢一遍。但是後来又想,虽然大家喜欢新的事物,人们接受新事物总要有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不知道会有多漫长,所以我舍弃掉了。直接交手与白XX的手下让他们依古代的衣坊店铺去装潢。
在等待店铺装潢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提笔挥画了很多幅鲜明对比的图画。
“叩!叩!”门外敲门声响了起来。
不用多做猜想,我也知道那敲门之人定是白XX。
“进来。”我没有设书房,直接把文房四宝拿到自己厢房里面画。
“吱呀!”一声,他推开了门。
“白大哥,进来请脱鞋。”他的脚还没有跨进来,我就连忙出声提醒。这是我的房间, 规矩自然由我定。
“你是这些习惯 还真是特殊。”自从到了离都後,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了以前的沈静,一切变得鲜豔了其来。
我是个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灵魂,对他自由进我的房间当然不会有太多的不适应。但是在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古代社会里,这样的事情是不被容许的。
从他自由进出与我的‘闺房’这一点上,可以看出:一是他轻看了我,二是他本身就是个狂徒,视古代的那些礼教为无物。
“桃花妹妹,你关在房间里好多日了。”这几天里,连她吃饭都叫仆人装了篮带进屋里。她到底在满些什麽?这点显然又引起他这个看戏人的兴趣。
他一走进里屋就见里屋的整个地板上铺满了一张张绘完的图画。“你这是……”
我抽空抬眼,望向他,“这些都是商品广告。”
“商品广告?这个词倒是新鲜。是什麽意思?”他低身一坐,躺在我有铺著软被的地板上,随後又用手撑起头,慵懒地斜歪著身子。
“就是把我们即将要生产的衣裳广而告之的意思。”我此时正挥笔缓慢地描绘著一个相貌美好的女子容颜。
“广而告之?”白逸研眯眼,勾唇。有意思,她越来越有意思了。
“嗯。”我点了点头,手中的笔并没有 因为说话而停止运作。“等我画好了後,你就吩咐人把它们发到离都个别有代表性的富贵人家里去,记得既要做得张扬又要做得隐秘。”
“既要张扬又要做得隐秘?”她怎麽把两个矛盾的词能用在一起?
“张扬是想让人知道,隐秘是为了引起更多人的好奇心,这一招也可以叫欲擒故纵。本是想要张扬却做的隐秘。”
“你的意思是说,先秘密的把这些图送给某些女人,然後再偷偷的放出消息麽?”啧啧!够厉害的一招。
“聪明!一点就通。”我笑起,跟聪明人讲话总是不用多费口水。
“呵呵!”白逸研淡淡笑起,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赞扬说是‘聪明’。虽然他很睿智,但是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的赞美过他。
他随意地拾起地上的一张图,定眼一看,只见一幅图的中央用一条黑线隔开成为两幅图,这两幅图上画得是同一个女子穿著不同的衣物。左边的是这个朝代普遍女子的穿著打扮,右边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服饰──裙裾设计虽然简单却又不失华贵。她穿著的衣裳一变、发型一变,她的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白逸研见此不由得惊叹出声,“同样的一个女子穿上不同的衣物,居然能像脱胎换骨般变了一种气质。”这个桃花果然不简单,他好像越玩越上瘾了。
其实如果单单是一幅图的效果不会这麽好,她巧妙的应用前後明显差异的对面,这种绿叶衬红花的伎俩实在是太过高明了,让他不得不再次对她另眼相看。“太妙了,这麽一来不想引起轰动都难。”
抬眼,捕捉到他眼中的折服,我不由得愣住。这是他该有的眼神麽?这是他能有的表情?
我摇了摇头,刚才定是因为我太累,所以看错了。
“你怎麽能有这麽多的鬼点子?”白xx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站到我的身边,以扇点唇,魅惑凝眸。
“其实这些点子都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只是借用21世纪中被大家用烂的伎俩而已。
同一个女子穿上不同的衣服再疏上不同的发型,整个人不仅变得漂亮而且连气质也变了。唯美到类似真人的画风,再加上图画里人物明显的对比,不想让人不震撼都难。
这个原型出自是21世纪里的整容广告:一幅是整容前普通的‘脸孔’,另一幅则是整容後美到不可方物的‘脸孔’。
人类需要对比,俗话说得好: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
这个时代人们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做的,还没有出现後世的成衣。
其实人的身高,在一个地方内是有固定是群体。比如:北方的女子较高挑,南方的女子较娇小。
我问了秀娘通常给人做衣服的尺寸,然後就吩咐她们以较普遍的尺寸做出成衣来。顺便我也专门为白XX设计了一套衣袍让秀娘一同做出来。
“白大哥,你试试这件衣服吧。”我捧著一叠衣物放在圆桌上。
“红色的?”他拧起眉来,他穿的衣袍向来以白衣居多,其他的颜色一向很少穿,更何况是红色的?
“男子穿红色能看麽?”他狐疑地瞪了我一眼。
“这是我亲手为你量身定做的,所以一定适合你。”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知道你喜欢穿白色衣袍,但是偶尔换一换也是不错的情趣,试试吧!”
“这些毛是?”他伸手捏了捏大马褂上的白色细毛。
“这毛是狐狸的毛发。”配你这只千年大狐狸再好不过了。
他斜瞥了我一眼,敛眼道,“这衣裳做法挺新颖,试试也无妨。”
……
白逸研虽然不喜欢红色衣物,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件衣裳做得极好。穿在身上不但不觉得豔丽低俗反而更觉雍容华贵。
“桃花妹妹。”他在我声後轻唤了声。
我传过头去,见身著红衣的他。不由得看慒了眼,虽然知道这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会很好看,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般的好看法。──他现在整个人的气质又柔又媚!比他穿白衣时更加的妖孽。啧啧!他果然是适合穿红衣服的。
“怎麽样?”他弯身,紧紧地盯住我的眼晴。
他站,我坐。形成了诡异的姿势。
“桃花妹妹?”他启唇轻唤。
我如梦初醒一般。咧嘴一笑,赞美道,“好看,白大哥穿上这件衣裳後真是俊俏的一塌糊涂,好看的天崩地裂。”
一句无心的俏皮话却让白逸研顿时失了神。“这就是你原来的面目麽?”俏皮到风骨独特。一枝独秀。
我笑而不答,穿了一年多的‘严谨’的马甲,也该是卸下的时候了。累了,装做老成多谋的样子太累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比较自在轻松。
深深叹一口气,我终究学不会做一个深沈的人。
……
**
等一切宣传活动都做到差不多的时候,那些成衣也做出来了。
进了店,只见件件衣服挂在中央,并配以女子穿上我这些衣服後的对比画。
又进了里屋,这是换衣间。换衣间的最前面放置著一面与人同高的镜子。
“你这镜子为什麽要斜斜放置?”普遍之人镜子都是直直放立,她却要斜斜而放。
“让镜子与地面成45%角放置,这样的角度能把人的身形照得更加修长婀娜。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变漂亮了这才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把银子掏出来买我们的衣裳。”而且是无论银子多贵都没有法子去抵抗自己穿上我设计出来的衣服变得更美的诱惑。
白逸研摸了摸下巴,她连这些微的细节都想得如此周全。看来是准备了很久。
“令狐悦这个人虽然我不喜欢,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这项发明极好。”
“什麽发明?”
“玻璃镜子。”人在玻璃镜里清晰如同看到了真人一般。太过神奇的杰作,就算是他也不由惊叹。
“哼。”我在不自觉间冷哼了一声。
见我表情中的不屑,白逸研惊愕地猜测道,“难道……”
我凄凉一笑,摇了摇头,“不过是怀璧其罪罢了,如果没有能力保护,还不如不去拥有。”
如果我没有制造出镜子的知识,那麽我也就不会被令狐悦催眠掉了记忆,更不会有失忆後的爱恋。和最终被背叛後,得到的深入骨髓的心伤……
白逸研如膝的眉轻轻蹙起,他发现他有点不习惯她的一脸忧伤的样子。
……
**
“你要我呆坐在店铺里六天?”白逸研淡淡地看了一眼易容成徐娘半老贵妇人模样的我。
“嗯,这几天就辛苦白大哥了。一款衣物要卖得好,模特儿是少不了的。”我辛苦为他做了这一身的衣服也只为了这档事情。
“模特?”白逸研皱眉,显然是不明白我这句话里‘模特’的意思。
“呃。”我扶额低叹,好像古代没有模特这一词,“不懂就不要问,乖!你只要静静坐在店铺里喝你的茶便好。” 也许宏图即将实现,让我的心思不再那麽沈重,人也快速地恢复了以前的开朗。不管他有什麽yīn谋阳谋,现在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只要当他是我请来的模特就好。
“好了,你慢慢坐。我去准备一下明日开张的锁事。”
我刚要走,就被他拉住了手腕,“你能不能换张年青的脸。”
“为什麽?有什麽破绽麽?”
“你手上的肌肤细嫩光泽,一看就像是个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再加上你的声音和气质都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你还是换个装扮吧。”
我想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我只顾及到扮年岁大的人容易让人信服,却忘了自己自身存在的无可改变的问题。“嗯,我这就去换一个装扮。”
再从房里出来时,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也换了张脸孔和发型。活生生的由徐娘半老变成了花季少女──返老还童了。
我扯著丝帕,半遮容颜,淡淡颔首,“白大哥,这张脸怎麽样了?很有气质吧?”
白逸研听到我说这话的时候,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身装扮比刚才好看多了,现在就算是易容高手站在你面前,也不会轻易看出你是易过容的。不过……嗤!哈哈!说到气质你倒是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那是你不懂得欣赏。”我闻言并不恼怒,挥挥手中丝帕,一笑而过。
见她笑得明媚,白逸研也慵懒勾唇,“对了,你的这些成衣打算怎麽卖?”
“价钱麽?”我寻了软榻就坐了上去。
“嗯。”他点了点头,懒懒地曲起左腿,手臂随意搭在膝上。表情魅惑无双。
“我们制的这些衣服一件最低价就为二十两。”我比了比两根手指。
“二十两?这对一件衣服来说无疑就是天价。”一个县令一个月的俸禄也就二十两的银子,一件衣服就是二十两未免太贵了些。
“对有钱人来说,这不算什麽。”在我以前那个时代里一件名牌衣服上万元都不算是贵的。
“哦?敢情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能多拔就多生麽?”他调侃道。
“白大哥所言甚是。”我把眼睛眯成弯月,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可爱一些。──呵呵,我不是贪财的人。只是如若我不狠点,我的‘招兵买马’的计划不知道要什麽时候才会实现……
“呵呵。”他转眸一笑,“那就祝你马到功成。”
“嗯嗯,谢谢吉言。”我开怀畅笑,喜悦染上眉梢眼角,“不过我们说好这是五五分账哦。”等挣够了钱後,我就另立门户,现在出人出银子的都是他,暂且就和他五五分账吧。
“嗯。”他点了点头,他只为知道她做些什麽,挣来的那点钱财对他来说微不足道,“我们契约都签了难道我还会癞了你不成?”
“嘻。我也只是顺口提一下。”我只是当心这契约的约束对他来说未必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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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因为女主还不知道白逸研的名字,所以就用白XX来表示。

30诱你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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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仅剩一线红,虽然落日西山的景色很美,但是看时候,心里总是有那麽一点淡淡的惆怅。
傍晚的风特别的大,我信步走到後院,绕过假山绿水柳树,青苔小路的最深处,只见梧桐树下有一只幼鸟绻缩成一团,幼嫩的羽毛在风中可怜的抖动著,小嘴里还不断得发出弱小的‘唧唧,唧唧’声。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得捧起来,食指轻轻地抚著它的小脑袋,枭容柔和,好可爱的小鸟儿。
我站起身来,抬头望了望树,环绕著树转了一圈後,果然在茂密的树丛中隐隐见到一个鸟窝。想必这只鸟儿定是不小心从那窝里掉下来的。
我含笑地摸了摸它的羽毛,道,“算你有福气,正好我会爬树。”
我小心翼翼的把小鸟儿装在了宽大的衣袖里,然後交结起裙摆,四肢攀著树杆慢慢得攀爬了上去。
身子缓缓地移动到了鸟窝边,我轻轻地把它放进了还有几只幼鸟的窝里。
见小鸟儿欢快的融入了它的兄弟姊妹里,我开心的笑了。
风和,茂密树叶间微微的夕阳光迷幻了我的眼。
我双手扶著树杆稳稳地坐好,倚靠著树杆,仰头著头,望著西山上的夕阳光芒,静静地发著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并向这边缓缓行来。
这院落只有我和那白xx还有嫦鄄住,打扫院子的陈伯也只在早上才来这後院来打扫一次,我又不喜人伺候,根本就没有什麽丫头之类的,所以定是白XX和嫦鄄。
本想下去的,但是又想我在树上并不妨碍他们些什麽,也就做罢了。
瞥见树下白XX依然潇洒自如的摇著白扇,而跟在他身後的嫦鄄明显是一脸的焦急。
嫦鄄跺脚,道,“主子,现在都已经半年过去了,可是依然没有见你命令我们通知那四个人说那妓女在这里!”
我心冷了半截,一种莫名的刺痛爬上了心头,没有想到嫦鄄在背後是这样叫唤我的。
“主子,您在半年前说时机还没有成熟,半生不熟的,不太好玩。可是现在呢?现在您为什麽还不动手?”嫦鄄刚才见主子摸著那妓女送给他的玉佩在发呆,性子急的她,今日现在定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从树上望下瞥去,心底发寒,他们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白逸研拧眉回答。又是半年?本是打算要在她开店铺後就去通知那四个人,然後再好好的看场热闹。只是,他今生第一次出尔反尔了……
听此,我一怔。透过浓密的树叶我愣愣地注视著他一头过了腰的长发。
“主子,我只是怕您……”嫦鄄气闷,欲言又止。
“你怕什麽……”白逸研淡淡转头,夕阳的红光透过树叶的间隙一点一滴的撒在他的脸上,竟衬得他的俊颜更加的无暇。
“主子,请怒我无罪!”嫦鄄弓身抱拳,声音怪异到极点。
“说罢。”白逸研缓缓地收拢了手中的扇子,眼睛直直望向天边的夕阳。
“主子您是不是……”话到了嘴边,嫦鄄却!!吐吐了起来。
“什麽?”白逸研显然是快没有耐心了。
“您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嫦鄄涨红了脸,鼓起勇气,一口气把心中的话给问出来了。
我两眼死死得盯著青苔深深的地面,晚风轻拂过我的耳畔,扬起的发丝在树枝间交绕缠绵。为看嫦鄄的这一句话,我屏住了呼吸。
白逸研脸色一变,正要发怒,突见夕阳红光下有一缕金光一闪,细看下才见那是一根发丝。──树上有人。
而这个是时候在树上的人除了她外,不会是其他的人。
他突然勾起唇角,整个人变得柔情蜜意了起来,“嫦鄄,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可能我真得爱上她了……”优雅性感的声音好听到了极点。
“主子……您、您……”嫦鄄睁大了眼眸,不敢相信她的‘激将’之语会变成真的!
“无论我与那四个人有什麽深仇大恨。我都不想交出她了……”低迷的声音含著无尽的悲伤,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向某人低低诉说著动人的爱语。
嫦鄄满脑子的浆糊,主子什麽时候跟那四个人有仇了?分明一直都是主子把那四个人当老鼠在玩耍而已。
“主子……您、您……”嫦鄄结巴的厉害,两只凤眼也快瞪成斗鸡眼了。她总觉得主子在这一刻里很不对劲。
白逸研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嫦鄄虽然不解,但是主子的眼色她还是看得懂。
白逸研嘴角浮现一丝浅浅笑意,一双眼睛荡著盈盈的波光,只是这水波深处却似藏著惊涛骇浪的yīn谋和邪恶。
白逸研打开扇面,轻遮容颜,只留一双若有所思的眼,像是在期待些什麽,又像是在玩弄些什麽……
一场游戏的开始,其实连同玩这个游戏的主导者也不知道这场游戏将如何开始 又如何结束,不过这般也好,他就可以随了性子去自由发挥……
**
他们什麽时候走的,我并不知道。我满脑子都只有白XX的那一句话‘嫦鄄,我可能真得爱上她了……’
“爱?”他用的是‘爱’,不是‘喜欢’,只是那样诡异的人会有爱麽?
他们是不是发现我在树上,所以故意说给我听的?
不,不可能。他们也没有这麽做的动机。
我在树上久久不能动弹。
晚风乱舞,树叶沙沙。
他……
真得喜欢上我了?!
纵然被令狐悦伤到了整个心都碎了,但纯情的心总是会再起涟漪的……
**
我的厢房外有河流围绕著,又因四面的窗户都糊的天青色窗纱,所以屋外河水在暖阳的照耀下整个屋子都流光溢彩。波光涟涟,好看极了。
我懒懒得歪著身子躺在床榻上脑袋里想得依然是他的那一句话。
房门响起,不用问话,我也知道是白XX来了。
“桃花妹妹,今日怎麽不出去看店了?”白逸研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我难得犯懒。”我摆摆手,不是我犯懒,只是我被他前晚在树下的那一席话给弄慒了头了,我得好好让自己静一静。
“生病了?”他的手在我不察时抚上了我的额头。
我唬得连忙歪著头避了开来,脸儿微微得泛了烫,要是在往日我对他的这个动作不会太过在意,但是今日,我却不能如往日的那般的自在从容……
他表情一怔,随後就若有所思得盯著我瞧。
我被他这一瞧,耳根子更烫了起来。我局促低下头去,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话来救场。
随後他便像个没事人似的斜躺在我的旁边,嘴角微微翘起,“这塌子柔软舒适,难怪你会这麽喜欢躺在这里。”他闭了目。惬意地说著话。
我睁著大眼愣愣地望著躺在身旁的他,一时愣住。
这样的情景太诡异了,我猛地坐起身来。由於起身的动作太大了,为了免去尴尬,我笑说道,“白大哥要是喜欢,我明儿叫人也叫人帮你做一张。”
“好啊。”他答的轻松,应的自在。
我却气结,我刚才只不过为了救场随口说说罢了,他还真接得下口去?
呆坐著也怪别扭,於是我拖过榻尾的炕桌,提起茶壶,静静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端起了茶杯轻啜了一小口。茶水刚入口,满腔的苦涩味儿,我眉头紧拧,今日我是中了邪了麽?连个茶都未能泡好。
白逸研见我皱紧了眉,含笑起身在炕桌上的碟子里捏了一颗蜜饯轻柔地塞入我的唇瓣里。
突然的亲密唬得我连忙後退了身子去。
他却视而不见地为自己也倒了杯茶,低呷一口後,亦拧紧眉头,“太苦了。”说完後,捻一颗蜜饯放入口中。
我噗嗤一笑,“你这个人还真奇怪,明明知道这茶水苦,自己偏要试上一回。”虽然只是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从中却可以看出他平素里不是个容易相信人的人,凡事都喜欢亲历亲为了才肯信的。
“见你吃得那麽难受,我情不自禁得就吃了一口,与你同甘共苦。”他对我眨了眨眼,再捏一颗蜜饯塞入嘴里。
“白大哥又没个正紧。”我白眼一翻,在和他说闹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你来找我有什麽事?”
“我正好去南城买些东西,你要些什麽?我给你带回。”
“ 就为这个?”我有些惊讶。
“嗯。”他摇扇,淡笑。
平素里他要是说这样的话,我不会觉的有什麽不妥。可是今日听来却特别的别扭。只因为梧桐树下他那一番话语,已经深深刻印在我的心底,我想抹也抹不去了……

31十面埋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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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落西边,霞光万丈。照耀在亭台楼阁上,阁楼像蒙上了一层金纱。
白逸研斜倚高阁栏杆,俯瞰著阁楼下那忙著收衣服的身影。
“主子,您找我?”嫦鄄静静走到了白逸研的身边。
“嗯。”白逸研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可是眼晴却没有离开楼阁下的那抹身影。
嫦鄄抬头,只见夕阳照耀下的白逸研,昏黄的光线耀红了他的脸,俊美的脸透著红色的光连同那细小的血管都能见得一清二楚。她的心怦然一跳:美玉无暇应该就是形容主子这样的人吧?
随著白逸研的视线,嫦鄄往下望去,只见桃花正忙碌著收著清洗干净的衣物。
她不由得鄙视啐道,“这个妓女也够蠢的,那衣坊店一天就能挣个几百两的银子,她却连个丫头也舍不得买!”自己洗衣做饭忙个要死不活的。
此时,风拽起,落下一树桃花,洒得她满身皆是桃花瓣。桃花纤手拂去脸上的花瓣,不经意的一仰头,却对上了白逸研那深邃的眼眸。
白逸研对著楼阁下的桃花灿烂一笑,见她一愣,不由得弯弯地勾起唇角,双手缓缓地在xiōng前收拢起手中的折扇,两眼眨也不眨得定定得盯著桃花。桃花瞪了他一眼,低头,甩袖,拂去身上的花瓣,捧起收拾好的衣服的木质圆盆子快步走进院落。
只到她身影不在,白逸研才缓缓转回眸,离开了高阁的朱红栏杆,往里屋走去,慵懒地撩起衣摆,在桌边的太师椅上坐落。
嫦鄄跟著走过去,扳过桌上倒扣著的茶杯,为白逸研斟了杯茶。
白逸研一边优雅饮著茶水,一边漫不经心地命令道,“嫦鄄,明日我引桃花去穆山,你且偷偷跟著,等我给你暗号时,你就放出青花蛇来。然後你就出去玩上一天,明晚上就不要回来了。”
“主子您不会是想要那蛇咬那妓女吧?”嫦鄄睁大了眼睛,惊讶得连同眼珠子都像是快要掉下来似的。
“这事你且不要管。我说的你照办就是了。”白逸研摆摆手。
“是。”主子终於是要行动了,嫦鄄好看的嘴角微微往上翘起,两只眼睛都在散发著兴奋亮光。妖异而又毒辣。
**
树木葱郁,花草鲜嫩。
又见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洒下光斑,圈圈点点。圆球般形状,白白亮亮的,极是好看。
“白大哥今日唤我出来是为何事?”我歪头低问。
“桃花妹妹且看这风景美不美?”白XX回头,眯著晶亮的眸专注地盯著我的眼。风扬起他的发丝,妖娆缠绵宛如千丝万线。
“风景?白大哥今日唤我出来就是为了看风景?”我微愣了一下,紧接著怒火中烧得翻了个白眼,“白大哥!我还要做生意呢!”
“桃花妹妹这半年来一直都闷在衣坊店里,实在辛苦。出来走一走,疏散疏散筋骨,是有好处的。闷久了对身体不好。”白逸研低沈是男音在我耳畔柔柔响起。
呃!说话就说话,趴这麽近做什麽?!我连连後退数步,身子倚到树杆上,惊飞了在树枝间停栖的几只鸟儿。
鸟儿扑翅高飞,落下了几许羽毛,白XX随手在空中握了一只粉色羽毛,微捧著我的脸,在我的发间插了上去。
呃?!我瞪圆了双眼。这般的动作未免太过亲密了。
碧草如茵,绿叶旋舞而下……
白逸研拾去我发间落叶,笑道,“女孩头上就应该多带些珠啊花啊什麽的,太朴素了反而失了朝气。”
“嗤!我又不是土财主!再说带多了那些‘珠啊花啊’反而显得俗气了。”我撇了一下嘴,那些‘珠啊花啊’可是都要大把大把的银子,我现在留著那些钱有更重要的用处。
白逸研挥开手中折扇,优雅得遮了半张容颜,只留一双墨黑的眼。低头,轻笑,“我看桃花妹妹你是舍不得用银子倒是真。”
“啐!舍不得用银子怎麽的?节简是美德。再说我又没碍到谁,要用不用那是我家的事。”我轻啐了一声,心事被看穿的刹那显得特别扭。
白逸研哈哈大笑,单手拢扇,以扇轻敲了我的额,“小财奴。”
我招架不住他的狂笑,不由得面红耳赤了起来,“笑、笑!有什麽好笑的!”
他左手轻握拳在唇边轻咳了声,挑了眉眺望远处,看看草,看看花,随後便转了话题,“走了这麽远也累了,我们到前边的碧草坡上休息一会儿。”
“嗯。”我点了点头,正好体力不支了,也该找一处地方休息一下。
……
而隐藏在暗处的嫦鄄则气闷地绞紧衣袖。主子这是在做什麽?!一路上和那妓女说说笑笑的!为什麽她总有种感觉,就是有一股甜得像蜂蜜似的味道正从主子的身上淡淡得散发出来……
错觉,那一定是错觉……
**
到碧草坡上,白逸研向隐在暗处的嫦鄄使了个眼色。
嫦鄄马上会意,她的淡绿衣袖口一开,一条青花蛇从她的衣袖里串了出来,飞速地向白逸研和桃花的所在的方向射出去……
正和白逸研有一句没一句得聊著天,突然白逸研的脸色一变,他快速地抱住了我的身子,把我重重的护在怀抱里。紧得我都快窒息了。
“白大哥?!”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唬了一跳。
“嗯……”白逸研的脸色突然青了起来,可是我却还陷在迷雾之中,根本就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突见白XX左手一挥,把一条青花蛇狠狠地甩了出去。
我脸色惨白,惊道,“蛇?”又联想到他的脸色发青,难道──
“白大哥你有没有事?”我焦急地环住他的双臂,紧紧捏住。
“我、我的腿被蛇咬到了……”平素里潇洒的音调被粗喘所取代。
“你不是会武功麽? ”我气急大吼,“会武功的人怎麽不躲了开?这麽容易就被蛇给咬到了,你也太没用了!”
白XX虚弱一笑,喃道,“当时情况太急紧了,我来不及施展武功……”
“白大哥……”那蛇本来是该咬到我的,白XX是为了我不被蛇咬,挺身相护,可他自己却被咬了。
“白大哥,是我连累了你……”
“不要说些傻话,这又不是你的错。还好那蛇的毒性没有那麽强,现在只要把毒挤出来,再吃了解毒丸就没事了。”
“白大哥被咬到哪里了?”我的眼睛在他的身上上下察看了起来,见他的左大腿上的白裤上浸有一汤子红红的血。
我真是笨!在白XX被蛇咬到的那一刹那,我就应该察看蛇毒的,说话这一会儿功夫恐怕蛇毒已经蔓延了……
我连忙双脚跪在他的身侧,撕掉了他的白裤,露出被咬得发了肿的大腿。连忙用双手用力地挤压著两个蛇印处,挤出黑色的血液。这次他是为了我才会被蛇咬到的,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他没事,要是他有个什麽闪失,我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得安宁的。
**
白XX喘息如牛地对我说道,“我衣服里面有……有解……解百毒……的药丸子……你……你……”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昏死了过去。
“白大哥~~白大哥~~”我努力的摇晃著他的身子,他像根木头似的左右摇晃著,就是不应我一声。
他说他身上有解百毒的药丸子?
我脑袋冷静了些,连忙在他的衣袖处摸了又摸,觅到了一红一白的两个如同麽指般大的小瓶子。
我拧紧眉,这两个瓶子哪个才是白XX说的解百毒的药丸?
毒与医向来是不分家的。白XX教了我用毒,自然我也懂了些医理。於是我把这两个瓶子的药丸分别打开,拿到鼻子间闻了闻。药香清甜,这两味药都不是毒。
怎麽办?
都不是毒事情就更难办了,到底哪一瓶才是解药?
我牙一咬,痛了嘴唇。现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这两味药都不是毒药吃了也不会死。
我索性把两个瓶子都倒了出来,全部塞进了他的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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