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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低档妓女(3)


只见他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几下,发出痛苦得闷哼声後,那些药丸被他全部咽了进喉咙里了。
随後我抱住他的硕腰,拉起他的左臂环住我的脖子,吃力得扶起他的身子往下山的路走去。希望半路上能遇到个人,不然要我驮著他到城里去,我非累死不可。
**
走到半路,遇到了两个樵夫,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到了城里。寻了一家医馆後,我塞了些碎银谢别了两个好心的樵夫。
医馆里药香扑鼻,宽敞整洁。
那大夫给白XX把了脉後,捋了捋胡须,抬眼望向我,道,“这位公子的蛇毒已经解了,姑娘请放心。”
“全部都解了麽?”我小心确认。
那大夫点了点头,又道,“你带他回家好好休息,等明天他大概就会醒过来了。”
“明天?为什麽要等这麽长的时间他才会醒过来?”我拧眉,“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人被蛇咬了的,哪有人会昏迷这麽久的?”
“姑娘有所不知,看这位公子大腿上的伤口,老夫断定他是被一种叫‘青花’的蛇所咬。这种蛇虽然毒性不大,但是中者会马上陷入昏迷中。这位公子可说是不幸中的大幸,那时正好有姑娘在场,不然恐怕也会因陷入昏迷而导致蛇毒在他身体里蔓延,最终死去的……”
我听得脸色又是一白,难怪当时白逸研一被咬就昏死了过去。
付了诊金後,我雇了辆马车来。待回到了衣坊店里,入了内院。才听店前掌柜林叔说嫦鄄今日一大早就急冲冲得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等到了天黑,月当空时,也未见那嫦鄄回来。
真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白XX现在正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那嫦鄄偏又不在!
我牙一咬,算了!白xx也是为了我才被那蛇给咬了。我就将就著照顾他一个晚上罢。
**
月隐云端,厢房灯明。
由於我一个女孩家不好进他屋子里睡,剩下的几间厢房又没有收拾。思来想去,只好把白逸研带去我的房里去。一来方便照看他,二来他又不是没有呆过我的房间。再则我又不是古代的女子,对男女同居一室没有多大的感觉。
打了个哈欠,将就将就,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没有必要计较那麽多。
半夜,天地皆静,只剩下树上或草丛堆中的夜虫在“吱吱──”地叫个不停。
半睡半醒间,我好像听到白XX的呻吟声。
我拧紧了眉头。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连忙从榻上起身到他的床榻前,双手才接触到了他的身子,就被他身上的温度吓了一大跳,天!他身上的温度高得都可以把鸡蛋给煮熟了。
那大夫不是说白XX身上的蛇毒已经都清除了麽?那白XX现在这是什麽一会事?“白大哥,你醒醒~~”我颤著双手不停摇晃著他的身子。
呜呜~~良心安不安是一回事。以他来历不明的XX身份,要是今儿他死在我这里,我恐怕也不能活命了。
终於见他蹙著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放松得咧嘴一笑,“太好了,你终於醒了!”我也终於不用死了~~
“你在关心我?”他的嘴唇发白,发出的声音也沙哑得让人不忍心听。刚睁开的静谧的眸子更是清亮的如同两湾深潭水。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能不关心麽?”明知这是答非所问,但是我还是把这话给说得理直气壮的。
“嗤!”他一笑,唇角像生了花似的,特别的好看。
“你笑什麽?”我嗔怒道。
“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脸红。”他淡淡阐述。
“你──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不要在耍贫嘴了。”本想咒骂他的,但是想到他现在还是个病人也就算了。
“嗯……”我话音刚落,他就又是痛苦得呻吟了一声。
“白大哥~~”我叫唤,刚才被他一打岔,我居然忘记他的身子正烫如火在烧。
“你……你下午是不是把两瓶子里的药都给我吃了……”他问得有气无力。
“呃,是啊,有什麽不妥麽?”我揪著心,难到他身子发烫的厉害是因为吃错了药?
“嘶──”他倒抽了一口气,“你还真狠……一下子既然把那些药都让我吃去了……”
“可、可是我闻了,那些药兵并没有毒啊。”我绞著双手,低垂著首,低声地在为自己辩护道。
“就算那是补药你也不能这麽给人吃啊,是药就有三分毒!这我早就教给你了……”白XX无奈扶额,低低叹息。
“对、对不起嘛,我又没有经验。再说、再说当时我很紧张……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多想就把那药给你吃了……”
“你终於承认你紧张我了?”白逸研两眼媚笑成丝。但是他在心里却直在冒冷汗,用药也能用‘没有经验’这四个字来推脱的责任麽?这可是一个弄不好就会出人命的事情啊。
“啊?”呃、呃~~我刚才到底说了些什麽?!我脸一僵,补救道,“就算你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也会紧张的,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可是为什麽感觉好像越解释越糟糕?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哦。是吗?”他的语气摆明了就是不信。
我恨得把牙咬得死死的,可是现在好像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那你现在什麽样了?”
“现在死不了,不过要劳烦你去帮我弄一个姑娘来。”
“啊?!”我瞪大眼睛。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左手已经发颤得指著他的鼻尖,骂道,“你、你这只大色鬼──”居然要我帮他找姑娘?!不要脸!
白XX白眼一翻,抚额低叹道,“那个红色小瓶子里的是春药,那春药只要一颗就能让人欲生欲死,更何况是一整瓶子的春药……”
“春药?!你现在中得是春药?!”我骇然,“可是看你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是中了春药的样子。”依然还是那麽的冷静,依然还是那麽的潇洒。
“拜托~~桃花妹妹~~那是我定力好。你摸一下我的额头,就可以体会我现在有多麽的难受了。”白XX有气无力得闷哼了两声。
真得假得?我狐疑地伸出手去摸了他的额头,“啊──”
不去摸还好,一摸可把我吓惨了,“天!你这是要烧开水麽?”
“这还不是被你赐得。”白XX又朝我翻了个大白眼。
“那、那我现在就去帮你找姑娘。”我连忙转身双手拖起裙摆就要往外面跑……
却被白XX眼明手快地拉住了右手,紧接著他用力一扯,我就拉倒在他的xiōng膛上,“可是……可是好像好不急了……”
“白大哥,白大哥,你没事吧……”白XX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整个xiōng膛都在不停地上下起伏著。硬如石块的xiōng肌搁得我浑身难受。
“妓院生在城南,你这一来一回,就要半个晚上的时间,等你回来时,我恐怕就是一个死尸了。”白XX低叹了声。
我的脸再次惨白,城西素来居住的是百姓之地,要找‘姑娘’只能到城南去找,而离都城这麽大,城西到城南一来一回最快的确是要半个晚上的时间。
“那我把你带上,只要一到妓院,你就马上找个姑娘解决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可是白逸研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都撑不到去城南的这一段路程……”
“那、那你说该什麽办?”我急了,刚才他又说什麽‘等你回来时,我恐怕就是一个死尸了。’那也就是说如果他现在欲望不解决的话,他就会死掉的?!
突然他举起双手抚上我的脸,喃喃道,“我的眼前不就有一个‘解药’麽?”
我脸白如纸,“你当我是妓女?”
白XX叱道,“你别乱说!我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刚才是我胡思乱想。你现在就去准备马车罢,搏一搏,说不定到城南时我还有命在。”
我低下头去,绞著手指,“这种药真的就这麽厉害麽?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麽?你就不能制出解药来麽?”
白XX摇了摇头,“春药从来的解药从来都是交合。也只因为这解决的方法太过容易,我本以为就算是自己不小心中了,找个女人解决一下就行了,哪里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早知道……我就留下後手了……”
“那、那你就不能用手来解决吗?女人‘那地’不就是一个‘圆洞’麽?你把手一圈,不也就是也一个‘圆洞’麽?现在时非常时刻,你就将就些,自己动手罢。”
“咳──哈哈……咳、咳!”白逸研笑得整个xiōng膛如鼓在震。“我的天!桃花妹妹!你、你……哈、哈!咳、咳……”
“喂、喂!你别笑了!我是说正经的。”我就莫名其妙了,我明明说得很正经,他为什麽就笑成这个样子了?
“咳、咳!我不是故意要笑,只是、只是桃花妹妹说的这个太好笑了!哈哈哈!咳咳、咳…… 要是春药这样就能解决,那麽那也就不是我制造出来的春药了!”
我又怒又羞,我是说正经的,他却拿我说的话来耻笑!“你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用得著靠春药来做‘那事’麽?”
白XX媚眼一飞,“谁说我要给自己用的?”
“你不给自己用,带在身上做什麽?”我鄙视地瞥了他一眼。
“我带在身上是要随时用来卖钱的,现在富贵人家的老爷、少爷因为做多了,身子虚了,这些对他们来说可是人间至宝。”白XX无奈一叹,对那些丢了男人的脸的人,他也是无可奈何。
“耶?这也是个不错的挣钱点子,我怎麽以前没有想到?”我愣了一下,猛地发现了新的商机,我在想以後我是不是也制些新型的春药来挣钱。
他敲了我的额头一记,“小财迷。现在我都快‘不行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我摸了摸被他敲痛的额头,他这声‘小财迷。’为何听在我的耳朵里有著浓浓的宠溺味道?
肯定是弄错了……
要不是他现在给春药弄迷糊了,就是我半夜困迷糊了听错了……
“好了,快去找马车罢。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不会真得忍心看著我死吧?”白XX粗喘吁吁得眯眼瞪我,顿时风情万种。
“咳。”我轻咳了一声,拉回自己的神智。这妖孽,差点就被他给迷惑住了。“那我扶你起身。”
“嗯。”他如同呻吟般地应了一声。
我吃力地抱紧他的健腰,又把他的一条胳膊捞到肩膀上去……
**
真真是流年不利。所谓过桥桥断,骑马马死就是这个理了。
“砰!”的一声震天巨响。
马车刚刚奔跑了大门口突然就散了架了。我猛地跌倒在地,脚被一木柱给压得死死。又听一声马斯声,那黑马受了惊得外前跑去。
“啊~~”也不知道我是惊得叫出声,还是痛得叫出声。
“桃花妹妹。你没有事吧?”他把压在我脚上的那根木柱搬开,立即捧起我的脚来看。“还好只是压肿了,并没有伤到筋骨。”
“白大哥,你没事吧?”我在马车外驾著车要伤也不会比他重,应该是我问他有没有事才对。
“呵~虽然现在我中了春药,但是我的武功还是在的。马车顶上的那些木板我是避得开的。”白XX笑笑,帮我把乱掉的发丝弄整齐了。
“我们马车没了,天又这麽晚了,我们要到哪里去再弄一辆马车来?”我现在最关心得只有这个问题。
“找到马车又要花一段时间,我是真真忍不了了。”白XX的唇突然压到我的唇边咬了一口,沙哑道,“桃花妹妹……我不想死。你救我,可好?”
**
桃花妹妹,我不想死。你救我,可好?这话的确是像从白XX这种无耻的人口中出来的话。他现在是走头无路了麽?
“可是……”我犹豫……
可是现在的我很厌恶被男人触碰……
“桃花妹妹。要是你不肯救我的话,我必死无疑……”他的声音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但是……”我摇了摇头……
“桃花妹妹是想看著我死麽?”
“只是……”
“桃花妹妹,我不想死……救我,可好?可好?”
“我……”
“救我,桃花妹妹……”
一句‘救我,桃花妹妹……’把我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
白XX把我抱回了屋里。烛光下他的容颜俊逸无双,‘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在此时也只能当个笑话。他的美比那些女子更甚百倍千倍……
只因他的美中多了份男子的阳刚……男子的霸气……
白XX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近得我都可以看清楚他微微上翘的睫毛的弧度是多少……
他那氤氲著幽暗光影的瞳宛如深邃的水潭般把我深深得深深得吸了进去,让我在潭上沈浮,让我在潭上沦陷……
两具糜烂的胴体在灯下如蛇一般的交绕著……
他结实的骨架、温润的肌肤轻轻得触上我的圆润双rǔ,摇摇晃晃,来回摩擦……
“你好烫……”我双颊绯红,两眼发热……
“我是因为春药才烫的……可桃花妹妹也好烫……敢问桃花妹妹是因为什麽发了烫?”
“你无耻……”竟说些没脸没皮的话。
“我牙齿完好,桃花妹妹定眼神不好,看错了吧。”
“此‘耻’非彼‘齿’。”我咬牙切齿。
“此‘齿’难道不是说我的‘齿’,而是说桃花妹妹的‘齿’?”他用舌头撩开了我的唇瓣,露出了我的牙齿。
“桃花妹妹的门牙好可爱……像是小松鼠的牙齿……桃花妹妹定是要我吻吻你的牙吧……”白XX张口吸吮住我的牙齿来回刷弄了起来,弄得我的牙齿发了痒……
“啊……你不要舔了,好痒……”口腔上像有虫子在爬一般,好难受,好难受……
他的一只大手缓缓地从我的肚脐眼上一直爬到我的xiōng上,在我的rǔ珠上挤了挤後就整个的捏住了我的左rǔ,绵软的rǔ肉和充血的rǔ尖被他玩弄得溢出指缝之外。他俯身含住我那颤巍巍的rǔ珠。以舌尖画著圆舔弄了起来。
“嗯~~唔~~”我不住左右摇晃著头,腰身弓起,挺高了rǔ让他的掌握著更深,玩得更重。
白XX用力吸吮我的rǔ头拉到长长时再放开,糜烂的“啵!啵!啵!啵!”的吸rǔ声不绝於耳。他只把粉色的rǔ晕舔得变嫣红、变肿大了,才放了口。“桃花妹妹,你的奶头好硬,好甜美……”
“呜呜~~~不要说……不要说……呜呜……”白XX简直就是个混蛋。
“好,我不说,我用做的……”
慢慢地他的一只手插进了我双腿之间……
“噗滋!”──响亮、清脆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原来是他的粗指插入了我多汁的花穴中所发出的黏稠声响……
“好紧……我的指都搅不动……”皱皮紧紧地把白XX的手指包围起来。紧紧缚住,“吱吱”作响得绞啊绞。
“现在我只能用转动的方式来插你,你的皱肉可能会被手指转动的趋势所搅到,你忍一忍……”他话音刚落,手指就在我的体内螺旋转动了起来……
“啊、啊──”我的身子不能自主得颤了两颤。背後和床榻相撞发出“砰!砰!”的闷响声。
麽指,他那邪恶的麽指狠狠摁住我的豆核,压了又压,扭了又扭,直扭得扁扁放开,再扭,压扁,再放开……
循环反复,生生不息……
摩擦豆核亦能让女子感到快乐……
随著豆核被扭,花穴颤了又颤,蜜液更是狂流不止。抓住这个时机,白XX再补以长指狂烈的抽送……
花穴里透明色汁液随著他的进出而飞快得溅出来,发出糜烂的“滋滋!”声响。
穴口上的红肉不断得收缩,又随著他手指的抽出,穴口上的肉被长长得拉出。
“啊……啊……白大哥……不要这样……”这样的画面好糜烂、好yín荡,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
我扭动著小蛮腰,举起臀,让穴口吞回自己的肉儿。
呼~~呼~~终於红肉回到穴里头了。刚才那画面实在是太yín荡了~~
白逸研抽出了沾满花液的长指,他邪恶地把手指举到我的眼前,张开闭合的双指,牵连出几条透明的丝线。丝线在昏黄的烛火下散发出淡淡的银光……
我羞红了双颊,缓缓扭过头去,张大了小口不停得吐气吸气……
白xx轻笑了声,便捧著我的雪臀对著他的肉物。
粗胀的肉物抵在我的yīn阜上,他那光滑的伞端摩擦著我椭圆包包间的那条细缝,不经意间摩擦到我那充血的小核上,让我的身子抖了几抖,不由地涌出一股股aì液喷洒在他的guī头上──
“嘶──浇得好舒服──多泌些出来,让我更舒服……唔……嗯……”白XX仰头,咬紧牙根,颈上青筋暴起。
他用力得往我的小核上顶弄,惹得我螓首摇个不停,嘴间发出声声如啜泣的呻吟声来……
“白大哥……”我的小腹中好像有团火正在燃烧著,我两眼泪湾湾地举著臀让花穴口抵住他的guī头不停得摩擦了起来。
“嗯……桃花妹妹你这样弄得我好舒服……再使点力……嗯……嗯……”他粗喘不断,胯下巨大的肉物变得更加肿胀了起来,guī头在隐隐跳动著磨蹭著我的穴口,腥浓的白液克制不住得滴出,guī头在我的穴口抹了又一抹,让其充血的大头抹上了白液显得更加晶亮了起来。
“呼──”白XX粗喘地吐出一声,他伸出两指,用力拨开我的两片肿肿、肥肥的花唇,掰著的动作让其露出了鼓起的yīn蒂和粉嫩的穴口。只因xiāo穴是被强行掰开,所以穴口强烈得一吸一收著抗意著地涌出滚滚黏腻的花液来。
他抓著他的guī头,抵在穴口。小腹一缩,用力一挺,硕大的伞端挤开了皱褶的穴口,紧接著是他的整个棍身都陷入了我的花穴里──
“啊……”我仰头,舒服地大张著小口发出一个沙哑的声调来。
“喝……你好紧……差一点就被你夹得射了出来……”他双手抓住了我的腰,牙根紧咬著,肿胀的欲jīng正在我的穴中隐隐跳动著。他提著我的腰,左右转动著我的臀,让guī头圆端死死得抵住敏感穴心左右磨蹭著。
“白大哥……不要这样……好麻……啊……唔……”我的xiāo穴不受控制地紧紧绞著他的guī头,他摇晃的动作不断扯动著幼嫩的花壁。
“天!我的棍身像是被胶状物黏著般,绵绵的,黏黏的……好舒服、好过瘾……桃花妹妹……嗯……你再用力得绞我……用力……啊……舒服~~”他咬著牙,仰著头,双手捧紧我的臀,缓缓地继续左右转动著……
“唔……嗯……”我半眯著眼,红唇半张著,汗水顺著脸颊缓缓地流到脖子上再到rǔ房间……
他像是玩上瘾般,一边用大手抓紧我的腰肢狂野的扭动著。一边又缓缓起身抽出ròu棒,然後再重重压下戳进花穴里!
“啊~~”我被捅得全身颤抖。
“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的下面好美……”白XXyín荡地叹息道。
我睁开被双眼,低眼一看,只见自己的穴儿正努力地张著‘○嘴’困难地吞吐著他的粗长。那可怜的私唇被狠狠撑开著,黏腻的花液顺著他的肉棍汩汩流出,又沿著我的腿侧缓缓下滑……
我抬起小腹贴著白XX刚毅的小腹,背脊挺得直直的。
“桃花妹妹,放松点……你这样挺著背脊会很快就受不住的……”白XX轻笑得告诫道。
白XX的大手轻抚著我的背,让我逐渐地放松下来。
我的纤细腰肢再次被白XX微微提起、左右转动,花穴深吞浅吐著他硕大的ròu棒。
“看著……看著我的如何在你身体里运动的……”他粗喘地说道。
为了能看清楚花穴里的皱肉是如何摩擦ròu棒的,他用手指微掰著我的私唇,露出粉嫩的花穴内肉。当粗胀的欲jīng抽出时,果见一层红色的皱褶被ròu棒带了出来。
“别……别这样……”我羞耻地别过头去,身体却兴奋地微微发抖著。
他粗喘声声,ròu棒肆意撞进嫩肉的最深之处,然後抵在我的子宫口上,重重的以螺旋的方式转动著~~
“啊──啊──不要──啊──”我凄厉得叫了起来,因为子宫口都快被他的guī头给卷成麻绳状了~
他趁著我子宫发麻的当口,凶猛抽出来,再狠毒的捅进去~
抽搐的花肉遭到惨重的虐绞,我的身子猛的一僵,终是承受不住得抽气连连,“嘶──啊──”
汗水袭满了我全身。随著他大力的摆动,我陷入了毁天灭地的欢愉中,双脚自动死抵著床榻,高举起臀,把那根盘绕著青筋的粗长肉棍死死压入穴底──让巨物深深插在子宫口上。我颤颤巍巍地支撑了几分种後才全身无力得让屁股摔回床榻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ròu棒无可避免地被抽出一半来。
“嗯……好舒服……桃花妹妹,你表现得很好!我好好的奖励你一下。噢──”他的话音刚落,肉物微微抽出了些再猛地往我的穴底狠狠的一捅。
“嘶──啊──啊──”这一猛撞,我的心脏都差点从喉咙里跳了出来。嗯!真得太舒服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捅,很舒服吧?”他笑,笑得比花还灿烂……
白逸研的肉物又稍稍後退,然後猛得往前一顶。让我还来不及从上一波的高氵朝中回缓过来就又被新一波的快乐给顶到更高的高峰……
突然,他把我的两条腿分别架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这使得我的臀瓣向著他的脸翘起。
粗肿的肉物被我黏稠的花液浸泡地愈发的肿大了起来。
他结实的臀往後一退,粗长的欲jīng从花穴中抽出,当肉物每抽离出一点,粗硬的ròu棒就会狠狠地摩擦著花穴中的皱肉,拖动皱肉产生的快感使得我们同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白XX的汗水沿著他的额际缓缓滑落,顺著他的xiōng膛,经过了长长的旅途最终淹没在他结实的小腹中,顺著他一次次的抽插冲刺,伴随著我的花液在下体处飞扬出七色的彩虹……
被插的太久了,我忍不住用湿软的小手紧紧地按著被肉物搁得发了疼的小腹,小小的掌心能强烈地感受到他抽插xiāo穴所带来的剧烈震动感……
双rǔ在抽插中跳跃的好高好快,也跳得我好痛好麻……
“不要了……我不要了……”我拧紧眉头,觉得好快乐又好痛苦……
可是这个时候白XX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退出後就猛地又深插,每一次的力道重得都能把我的身体高高的顶起。
“够了……我不行了!”我哭喊著,可是他宛如没有听见般继续插著……
敏感的花穴剧烈的哆嗦了起来,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弓起身子扣住他壮硕的背肌,在他後身的平滑处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我仰起头,瀑布般的长发被甩散,再螺旋地飘落了下来,一寸一寸地包围住我和他的身子……
高氵朝的花穴抽搐的很厉害,绞得他抽气连连。
“再绞我,就别怪我心狠……”他发狠说道。
我无能为力,因为身体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
“喝──”他低吼一声,双手左右掰开我的私唇,让花穴里的嫩肉不至於把他的肉物绞得太紧,害他抽插困难。
这个动作却也让滚滚的花液沿著花穴被掰的轨迹流了出来,沾湿了我们的私处……
“你要射了吗?你已经‘动’了好久了……”现在的我只希望他快快射去。
“呜呜~~~~~~~~”
“不要再动了~~”
“我受不住了~~”
“啊~~~~~~~~~~”
可是白XX依然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窄臀的耸动动作更加密集了。一进一出都用了人类极限的速度。
狠狠捣,快快的捅!次次都沈重击在我敏感的子宫口上,让我射出长长的水液……
“啊……射得我好舒服……桃花妹妹的xiāo穴真棒!嗯~~”他兴奋地叹息,颤抖得闷哼了一声後又把肉物更快更猛的撞向了我的穴底……
两相嵌合的私处传来一阵痉挛,难以控制得哆嗦个不止。“啊、啊,太、太快了!”我的心口一窒,鼻腔再难以呼吸了。
死了!死了麽?!
我是不是快死去了?……
“嗯……好紧……啊──”白XX咬紧牙关,仰头用力地进出著,他就快爆发了……
肿大的肉物狂插猛抽,由於这几下他抽插的幅度太大太快又太凶太猛了,所以从被掰著的嫩红色的穴口处隐约可见他鲜红的guī头前的小孔中溢出的浊白的体液……
射了!射了!他就要射了~~
倏地,他绷紧背脊,抽出了大半截的ròu棒,再狠狠刺入──
“啊──”圆硕的guī头挤开缩紧的内壁,深深捅入子宫……
我身体一阵哆嗦,接收了从伞端射出一股股浊白的热流,吸入我的子宫中……
小腹好热,肚子里塞满了白XX的jīng液,只要轻轻扭一下屁股就能听到子宫里的jīng液的流动声……
白XX靠在我的肩窝上粗喘著,还没消肿的欲jīng持续在我的花穴里进出著,在他的进出间哆嗦的花穴把积存在体内的浓烈白液挤了出来和著我分泌出来的花液混在一起沿著ròu棒和穴口的细缝缓缓流了出来。
“还是没有解热?”我张著小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好辛苦,好辛苦~~。
“今晚可能会让你很辛苦的……”一句话,阐述著我的‘苦难’还将继续很久很久……
**
会喜欢上他,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我毕竟只是个平凡的女孩。对於美男、对於强悍又有本事的男人的倾慕之心不会因为受到一次伤害就没了。
而白XX容貌绝世,本事更是超群。这样的男子这世间很少有女人会不喜欢吧?
其实可能在那次树下的他那动情一语,他早已经在我的心间埋下了爱情的种。只是,我的心里还是有yīn霾在,不知道白XX这颗‘男人心’是不是真的,而一直犹豫,一直探视。
只到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的那一刻起,我所有的犹豫就都被打散了。
所以,今夜之事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罢了。
“桃花妹妹,我会负责的。”白XX在我耳畔轻轻说道。
我却久久不能回话,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负责。
“白大哥,你叫什麽名字?”
“你终於问了,我还以为你会忍住一直不问。”他趴在我的身上,咬著我的耳垂。
“白大哥为何要认为我是忍著。”我笑问。
“你白大哥不是笨蛋,桃花妹妹的心思,我是看得出的。”他的眼睛认真得盯著我看。
“白大哥为什麽当初要救我?”虽然我心里知道,但是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因为……”白逸研眼光一闪,想到了另一个更好玩的游戏,“因为白逸研是我的大哥……我最初是想用你来为我大哥报仇。”
“什麽?!”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到了般。
“桃花妹妹,白逸研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因为那张藏著医书的地形图被夜琥焰打了一掌,重伤不愈……死去了。”
“你是……白逸研的弟弟?!”是了,他也姓白……
“桃花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
“你竟是那人的弟弟?!”白逸研──我平生最恨的人!!
我恨不得能挖了他的心!!喝了他血!!剁了他的肉!!总之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刮都难消我心头之恨的人!而他竟是他的弟弟?!
“桃花妹妹,桃花妹妹。你听我说!”白逸研捧起我的脸,双眼焦急、慌乱、炙热地盯著我,“我清楚,我也明白你与我哥哥之间的恩怨纠葛。所以、所以我一直才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你可知道我有多害──”
“够了!我不想听──”我粗吼道。我明明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但是就是情不自禁得迁怒於他。
我讨厌白逸研,就连同他的‘一切’我都是讨厌的。“你出去……现在就给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啊!”我脾气突然变得凶狠了起来,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粗暴地狠打了起来。
白XX任我直直狠打,不避不闪亦不躲,“桃花妹妹,我知道哥哥对不起你,而我最初救你的目的更是该死的可恶……”
“但是我怎麽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渐渐地爱上你……”
见他不避不闪亦不躲的样子,我下不了手了,我狠狠得把枕头扔向他後,指著门的位置,“你滚,你现在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桃花妹妹……”白XX黯然叫唤,见我脸上露出的决绝,不由悲伤地一敛眼。他缓缓地穿上了衣物後,站起身子走到门口处又停了下来,“桃花妹妹,我喜欢你的心是真的。不~~我不只是喜欢而已。我是──”
“够了!”我狠狠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滚,听到了没有!”
他低垂著头,浑身盛满著悲伤地拉开门,走了出去。他的身子僵住,久久後才听到他缓缓关上了房门的声音……
听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後,我才不甘心得趴在枕头边上闷闷的哭了起来,肩膀抽搐个厉害。老天爷!我到底是做错了什麽,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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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白逸研,一改在桃花房里的黯然神色,整个人生机盎然,意气风发。
以他的魅力,从来不会有哪个女人在他存心的勾引下能够支持的住。只是引诱这个桃花他的确是下了很大的功夫,还对自己用上了春药。这要是从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能够为一个游戏牺牲到这种地步……
**
“主子!”嫦鄄撞门而入。
“嫦鄄,女孩子不要这般粗鲁。”白逸研今日的心情非常之好。
“主子!你叫我放蛇咬那妓女,就是为了和她交好吗?”嫦鄄有一肚子的怒火。
“嫦鄄乖!你明知道那不过是我的一个小游戏而已。”白逸研摸了摸她的嫣红如的脸颊。
“在主子的游戏里是把嫦鄄当猴子耍,还是把那妓女当猴子耍?”嫦鄄委屈地嗔道。
“嫦鄄这麽聪明、这麽漂亮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是猴子呢?”白逸研弯著身,眉眼弯弯得盯著嫦鄄明亮如星辰的眼睛。
“那妓女就不聪明、漂亮了麽?”嫦鄄愤怒的小脸终於有了点回缓。
“她?额凸、牙凸的女人能算是漂亮麽?”白逸研拢扇点唇,冒似思考状。
“主子你也太……既然她长得丑,主子昨晚为什麽要抱她?”而且还‘抱了’很久。
白逸研一愣,立马又恢复过来。
他笑得邪恶,“抱她是不得已,因为这是主子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嫦鄄来~~现在就用你的穴帮主子消消毒,身上留著她的味也太恶心了。”
“主子还什麽洗澡麽?”嫦鄄眨眼问道。
“洗过了,但是那恶心的感觉还是在。”白逸研皮皮得回答。
“主子觉得恶心,为什麽还要去玩这个游戏?”嫦鄄猜不透主子的心思。
“因为主子一直想不明白那些男人为什麽会对这样的一个丑女人念念不忘。苦苦寻找了那麽久。甚至到现在他们也还在疯狂地收寻著那女人。嫦鄄你也知道主子是个好玩的人。平日里最旺盛的就是这好奇心。”
嫦鄄听後神色一愣,因为白逸研用了‘ 疯狂’两字。
“主子是想亲自感受那妓女是什麽被那些男人惦记的?”
“嗯。”白逸研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啊~~主子,我还没湿呢……”
“嫦鄄乖,插两下就湿了……”

32迷魂心计

清晨的阳光透过精雕细琢的门栏窗!子,暖暖的射进了宽大的屋子里。白逸研神情慵懒地背靠在梨木躺椅上,双肘倚在扶把上,大掌交握在膝盖上,他的神情似思付又似发呆。
“叩,叩。”轻轻地敲门声响起。
“进来。”白逸研身子未动,从口中逸出低醇的嗓音。
嫦鄄双手端著红漆盘子推开了门,她双脚踏过门槛细步踱了进来。
“主子,该用膳了。”正说著,嫦鄄已经伶俐地把一小缸的莲子汤、一小碗碧硬粥另加几碟小菜等膳从红漆盘子里端到了圆桌之上。
“你把桌子移过来罢。”白逸研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依然望著窗外远处的蜿蜒起伏的苍翠山峦。
“是。”嫦鄄应了一声,搬过了桌子。又递了筷子与白逸研後,就直直的杵在一边去了。
“桃花现在的情况怎麽样了?”白逸研瞥了一眼嫦鄄,冒似不经意地问道。
嫦鄄撅起嘴,“主子这一大早问起她要做什麽?”
白逸研继续喝著汤,连眼皮也没有抬过一下,嫦鄄见此,方知刚才她又多嘴惹得主子不快。她不甘心地低垂下头,双手绞著缠绕在腰带上长长的细绳子,答道,“她这半个月来每日皆如常地经营著她的那个衣坊店。”
“每日如常?”白逸研放下碗筷,不悦地拧眉,淡淡念道。
“是的,主子。”嫦鄄应声。
“就没有神色恍惚或其它的什麽症状?”白逸研口气森冷地问道。
“这些事他们没有想我汇报。”
“一群废物,这一点事情都办不好!”白逸研虽然口气依然淡如微风,但是眼神却愈发的yīn鸷了起来。
“属下该死。”白逸研鲜少发怒,一旦怒了,那麽就会有人气绝当场,嫦鄄脸色发白得立马跪了下来。
白逸研站起身来,踱步到了嫦鄄的身前,一把攫住嫦鄄的下巴,让她的水眸对上他发著冷冽光芒的瞳,“嫦鄄,你跟了我这麽多年,应该清楚我的脾气。下不为例知道麽?”
嫦鄄微阖著眼,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是,嫦鄄明白。”
许久,白逸研才缓缓放开了她的下颚,双手负背,踱步到了窗棂边上,双目冷睇著窗外,“下次若有失职,门规处置。”
“嫦鄄谨记,谢主子开恩。”嫦鄄趴在地上给白逸研磕了个响头。主子素来待她极好那也只是在她没有触犯了门规的前提之下。而她居然因为主子待她好,傻得忘记了主子向来的处事风格。
“起来吧。”白逸研的声音又恢复了原来的柔和。
嫦鄄微微抬眼,只见晨光温暖地洒进窗来,浮游在空中的尘埃被照得清楚。
站在窗边的白逸研一袭的白衣淡淡地反射著柔和的亮光,他的脸宛如是用线条勾勒了般的美绝尘寰。嫦鄄瞅著瞅著,不由地就痴迷了。
须臾,白逸研缓缓转过身来,踱步坐回到躺椅上。
他闭目思忖,半个月的时间应该是够了。太长了不好,太短了又不行。这个时候刚刚好。
白逸研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扶把上有规律得叩击著,“嫦鄄接下来该是你出马了。”
“主子,您接下来想怎麽做?”
“毁灭她。”白逸研性感的薄唇里吐出了一句话狠毒的话来。
相处了一年半,他更是无时无刻不看到她的坚强,她的纯净。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是她挂在她房里的一幅字。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却足矣道出她的坚韧不拔的心与难以磨灭的信念。
他不明白为什麽一个女人在经历了那些男人惨无人道的对待後,她还能保持著那颗心原本的纯净、皎洁。更甚至她现在还没有对男人失去信心,还会对男人动心。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她居然还能爱人?
她太过坚强,坚强到让他魔性大发的想亲手去毁了她,撕裂她、捏碎她。让她崩溃、让她脆弱、让她痛苦、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彻底对生命失去了信心、让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他邪恶地想毁灭她的一切。
“主子?”嫦鄄吃了一惊,她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对某一件事情有这般的执著。而且这个执著有点走火入魔了。
“主子接下来要嫦鄄做什麽?”也许是她多想了,主子本来就喜好玩弄之人,连那四个人上之人都逃不过被主子‘玩弄’的命运,更何况是那妓女?
白逸研两只眼睛紧紧地盯著嫦鄄,嘴角勾起很好看的弧度,呢喃的语气像是在说情人间的悄悄话,“我要你去告诉她,我这半个月里来有多麽的想她、念她。为她犯了相思之病──茶不思、饭不想。……甚至还为了保护她不被那四个禽兽找到,受了半个月的重伤。”
“嫦鄄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嫦鄄听到白逸研温柔到了极致的呢喃,顿时脸红耳热地低下了头去。
白逸研温润轻笑,“嫦鄄可知道女人最大的弱点是什麽?”
“感情。”嫦鄄回答的斩钉截铁,因为她也只是个女人。
“那麽怎麽样的感情,是令女人最难煎熬的?”白逸研问道。
“嫦鄄不知。”
白逸研清澈的瞳孔中透出残忍,“最是让人受尽煎熬的感情是那种爱不能彻底,恨也不能彻底。明明恨那个人恨到咬牙切齿,心里却总又放不下他。时时刻刻想著他,念著他。”
“所以主子告诉那妓女,您是您的弟弟?呃,应该是:您是‘白逸研’的弟弟。就是为了让那妓女体验那种‘爱不能彻底,恨也不能彻底’的情爱滋味後再让她在爱与恨的交织中受尽煎熬、生不如死?”或许这对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来说这不算什麽。但是她却知道这种滋味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有多麽的痛苦。
“嫦鄄你虽然聪明,但也只是猜到了一半。”白逸研叹了口气,兴奋地笑了,笑地比阳光还灿烂,“如果真是这麽简单,那麽也就不值得我这麽兴奋地去玩了。”
“嫦鄄还是不明白。”
白逸研望著一脸不得其解的嫦鄄,笑地甜蜜,“我最先告诉她我是‘白逸研的弟弟’,在她爱上了‘白逸研的弟弟’後,我会再告诉她我就是‘白逸研’。然後再设计让她再一次爱上我。待她再次爱上我的时候,我就会告诉她──我根本就不喜欢她。一直以来只是拿她当做是猴子在耍。到时候,她就会崩溃掉了。那麽,我想看她崩溃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想到此,白逸研不禁满脸梦幻,也不知道她崩溃时会是什麽个样子?
“主子何需绕这麽一大个圈子?直接让她爱上‘白逸研’不就得了。”嫦鄄还是不太明白主子这麽做的用意。
白逸研摇了摇头,笑道,“让她直接爱上‘白逸研’?一则,以她现在对‘白逸研’的仇视态度让她直接爱上会是困难重重。二则,直接就爱上‘白逸研’也太没有故事性。这场戏不太好看。三则,我要让她的心灵受到双重的打击。最好弄到她从此心灵扭曲,学会仇恨全天下男人。”
这样玩的感觉就像是把一柄利剑深深捅进她的心窝,再缓缓拔出来,然後再深深刺进去。
捅和拔都是痛,痛到她心脏麻痹、生不如死、刻骨铭心。
他的心,如火焰般燃烧著,为让桃花爱上他这一个念头在狂野的燃烧著……
他不知道他为什麽会有这一个念头,而且这一个念头还凌驾与看那四个人伤心痛苦更加的让他心动。所以他改变了计划,他不想看那四个人为桃花痛苦,他要桃花为他痛苦。
他纵便知道这个做法太过幼稚了,但是他的心却因这一个想法而激动著,呐喊著、咆哮著。
“嫦鄄,你这一辈子最好不要爱上一个男人,不然你会很痛苦的,知道了麽?”这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是,嫦鄄知道。”嫦鄄苦涩答道。
“嗯!你知道便好。你是我最喜爱的属下,我不希望见到你因为那无聊的爱情弄到整颗心都支离破碎。”
“是。主子,嫦鄄明白该什麽做。”
白逸研微微点头,又道,“这事你现在就去办吧,记得要骂她,越狠越好。就算你在话语里加了‘妓女’这两个字也没事。”
嫦鄄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主子是要我当著她的面骂她为‘妓女?”
“嗯。”白逸研笑著点了点头,“这样才有真实感,她才会更加相信你说的话。”
“这麽说来,我是不是还可以打她?”嫦鄄低喃著,娇美的小脸上有著一分残忍的快意。她看那妓女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只是没有主子的允许,她没有胆去动她。
白逸研瞥了她一眼,笑道,“这个主意好。毕竟以你的性格在‘愤怒的时刻’动手打人是再正常不过的。嗯~~,为了让事情更真实,你动手倒是也无妨。不过不要下手太重了。”
见主子答应了,嫦鄄勾起唇角,笑弯了眼,“遵命。”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麽一种人,样貌虽是出尘绝世,心肠却是毒若蛇蝎。
**
窗外的樟树延伸著茂密的枝叶,密密麻麻地遮住了午後的阳光,使得屋中的光影呈现出斑斓的光圈。
我倚靠在窗前无精打采地缓缓转动著手中的小酒杯,两眼定定地望著在阳光下泛著亮光的叶子。
突然“砰!”地一声重响,我的房门被撞开了。
“是你?”他们不是已经离开了麽?
嫦鄄怒气冲冲地奔过来,当场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子。嗔骂道,“今日我非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妓女不可!”
我拧起眉头来,眼睛发冷,一手抓住她又要往我脸上裹的手臂,举起另一只手快速地回刮了她一个耳光子。
平白无故地被人刮了一个耳光不说,还被她当面辱骂是‘妓女’,我想不发火都很难。
“你敢打我!”她斯里底得往我脸上狠打著。“我家主子为了你受尽了煎熬,你居然还有闲情在这里悠闲地吃著酒?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妓女不可!”
“啊~”我虽有心想反抗,无奈嫦鄄是习武之人,无论是在体力上还是在身体的灵巧上,我都差了她一大截。
“你不过是个被人Cāo宽了穴的妓女罢了,还有脸在我家主子那里摆娇?”嫦鄄看似是在施行白逸研的命令,实则是在发泄心中的妒意。
她的手狠命地在我身上狠扭重绞。
我蹙眉,痛到全身发抖,却无力制止。
嫦鄄本想再踢她几脚,但是打的痕迹太重,唯恐主子发现了会受罚。索性从衣袖里取出一包长长的绣花针,像是捏暗器般地捏在五指之间。狠狠地向我的身上刺来,一次又一次。绣花针口小,只痛不流血。嫦鄄刺得快意,又不怕被白逸研发现。
“啊~~”我扭著身子的想躲避,无奈终究是躲不过会武功的嫦鄄。我的身子被她死死地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地任她用长长的绣花针狠命的捅著我肉多的地方。
我知道自己躲不开了,只能凭著一股傲气,咬紧牙关,不让一个痛苦的声音发出口来。
见我在这般狠刺之下,依然没有叫出声来。嫦鄄的神情变得更加狰狞,“好个厉害的狐媚子,这麽弄你也不见你叫个声来!难怪我家主子会被你迷得团团转,为了你连他大哥的仇都放著不去报了。”
嫦鄄越说越气,下手愈发的狠毒,脸上的神情也愈来愈激动了起来,“你可知道主子为了保护你不让那四只禽兽找到,我们死了多少个兄弟?主子费了多少的心思?
你害得主子一直在爱你与利用你之间苦苦彷徨。现在主子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的矛盾,告诉了你真相,你却拿起娇来用话伤害了主子。我嫦鄄长这麽大还没有见过像你这麽狠心的女人!!”
她边刺边骂边哭,“呜呜~~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就不明白主子到底看上你什麽了?他为什麽要那麽费心地保护著你?为了你!呜呜~~为了你,现在连他自己都受伤了~~”
我心一颤,他受伤了?难怪这嫦鄄会像疯似的打我。
明明知道不该去关心他,但是心却不能自主得为他紧揪著,“难道你们消失的这半个月,是因为他受伤了?”
嫦鄄停下了左手狠刺的动作,狠狠地再刮了我一巴掌,双目瞪地狰狞,“不然以主子对你的关心他会对你不告而别,平白无故的消失半个月麽?呜呜~~主子这半个月里来都昏迷在床上,呜呜~~甚至到了今日还没有醒过来!而你这个妓女却在这里悠闲饮酒?我呸!主子简直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说完,她发狠地啐了我一脸的唾沫,拔出插在我皮肉里的长长绣花针跑了出去……
我忍著痛从地上爬回了床榻之上。脑海里却不断地回放著嫦鄄的那一段话语:
‘呜呜~~主子这半个月里来都昏迷在床上,呜呜~~甚至到了今日还没有醒过来!而你这个妓女却在这里悠闲饮酒?我呸!主子简直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原来他消失的半个月是因为受伤昏迷了,而受伤的原因却是为了保护我不被那四个人找到。
那麽说明我的行踪已经被他们发现了?我若是有理智的话,就应该立马易容,然後马上离开这里。可是现在我却静静地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动弹,不是因为身上的痛,而是因为现在我满脑子里都是他为了我受了伤这一件事情。
他哥哥是害我的人,可是他却是一直在保护我、照顾我。教了我一身的本领不说,又帮我开了衣坊店。
害我的人是他的哥哥,不是他!我怎麽能把对他哥哥的仇恨都加诸在他的身上?我又怎麽能任由仇恨把自己变成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33-34]暴雨合欢(慎)

☆☆
33损人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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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白色的纱窗,朦胧地射在夜琥焰侧脸上,让这个男人本是俊美的脸充满著致命的诱惑。
他不羁地斜坐在雕刻著巨型白虎头的宽大金丝楠木椅上,两指间夹著一个晶莹剔透的玛瑙酒杯。
他身上依旧只著一件玄黑色衣袍,不过那系在腰际不断飘荡的的白色玉石环佩却泄露了他尊贵异常的身份。
“夜主!”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了进来。
“进来。”冷冷的声音中带著上位者的霸气。
“夜主,这是有人从半空中射来的。”一名青衣人走了进来,弓著腰,举起一封白色的信笺来。
夜琥焰睁开假寐的黑眸,漫不经心地冷声问道,“里面写了什麽?”
那青衣人立即展开信笺,徐徐念道,“汝等要找之人现在离都,如要知她的确切位置,速带三千两黄金到檬绛林中。”
“什麽?!”夜琥焰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步跨下了玉石阶,强过了青衣人手中的信笺。
夜琥焰漆黑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双眸。她现在在离都?!难怪他们一直都找不到她。她太过聪明了,居然躲到离他们这麽近的地方。而距离越近越是他们寻找她的盲点。
“快去取三千两黄金来。”夜琥焰眉头都不皱一下便命令道。
“夜主,我们还不知道他这消息是真是假。”这三千两黄金实在是狮子大开口。“再说他已经告诉我们人在离都我们只要去离都一找便是何需给他──”
“住口!”夜琥焰打断了青衣人还未说完的话。“我的命令你照办就是。”
别说是区区的三千两黄金,就算是三万两黄金他也是愿意给的,只要能找到她便好。
“是 。”青衣人拱手,立马退了下去……
**
拿到了神秘人给得桃花确切的所在位置的地图後,夜琥焰便携带著数名得力属下,骑上黑色俊马往信笺中所绘地图上的方向奔驰而去。
马蹄过後,路面上扬起了一串串的尘土来。
**
我笑得合不拢嘴。李家少奶奶出手真真是大方,制作三十件的衣裳够我挣个满堂红。
我送著李家少奶奶走出了衣坊店。
“慢走。”我举起手中的绢帕向她轻挥了一下。
李家少奶奶上了马车,回眸对我微微一笑,便放下了手中撩起的布帘子。
我注视著马车远远离开後,才缓缓地转过身去,刚想进衣坊店里去。突然听到身後的远远方向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
我转过头去,顿时脸色煞白了起来。──虽然是他们背著光,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我从中间那人身上反射出的绚烂太阳光的而如火焰般燃烧的白色玉石环佩上可以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夜琥焰。
我本能得提起裙摆便想跑──
我忘了我现在正是易容的样子,他也许认不出我来。
不要慌,不要慌!
於是我缓缓地放下裙摆,优雅地踏上门前的石阶,走了上去。
“啊──”我尖叫了一声,我的身子突然被人凌空跑起!扭头一看,我全身血液 变得冰凉。──夜琥焰!
“我终於找到你了!”夜琥焰嗓音微窒哑,黑眸中掠过了一道的喜悦焰彩。他笑了,笑得开怀,笑得激动。
“你是否认错人了?”我抱著最後的一丝希望,毕竟我易容了。
夜琥焰听我这话後,嘴巴本是开怀的笑立马变成了yīn鸷的冷笑,他的手指快速伸到我的耳後撕掉了我的易容的薄薄面皮,“认错?我纵便认错了所有的人,也不会认错你的。”因为她的身姿早就在不知不觉得深入在他的脑海里了。他岂会认错?
我心底窜出森冷的绝望!难道我又要回去过那种被众多男人凌辱的日子麽?
“我有个小毛病,就算是失败了也依然喜欢追根溯源。你能告诉我,是怎麽找到我的?”我要问清楚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妥当,才他给抓到了。这样在下一次的时候就可以改善过来。
夜琥焰笑了笑,“江湖上能人易士多得是。虽然你的易容术很高明,但是道行高深的江湖能人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又因你的身形不变,……你又长了这麽奇特的门牙,那些人还是能判断出你便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缓缓闭上眼,心底凉飒飒的。是了,就算易容术再厉害,也改变不了本来身体上本来的那些特征:比如我的微凸如松鼠牙的大门牙;比如我的身高;比如我的身行。不过──
“哼,能人虽然多,但是他们都没有见过我,岂能知道我的本来的身高样貌?”我故意冷笑了一声,提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又有何难?我可以把你的样子绘下来让他们看,也可以形容你的样貌给他们听。”夜琥焰如实地告诉她这些,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死了那条心,以後不要再妄想逃离了。──
随後他低低地趴在我的耳边说道,“所以你就死了再次逃离这一条心,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依然有法子找到你的。”
……
**
行至一处茂密的树林中,倏地从树上飞跃出几十个黑衣人。
刹那间,林间百鸟扑翅而起。树林间羽毛纷飞,刀光剑影。
有一道身影迅速地向夜琥焰袭来,虽然他脸蒙著黑布,身穿著黑衣,但是那身形我却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来了?!我的心隐隐激动著。
突然又有一黑衣人举剑移动快速地脚步,直直地向夜琥焰刺来。
夜琥焰抱著我的身子凌空一跃,跳下了马背,把我保护在他的身後。抽剑挡住来势汹汹的剑锋。
猛的,那条熟悉的人影突然凌空一跃,来至我的身後,长臂一伸,将我娇小的身躯一把攫住,便把我稳稳地抱进他的怀里。
一阵熟悉的男性麝香味从他的xiōng口飘荡进我的鼻尖,这味道是白XX的。他来救我了!
夜琥焰眸光一寒,手中剑风忽转,向护著我的那条熟悉的身影凶猛袭来。刹时,我的眼前刀光阵阵。剑风yīn森的扫起地上落叶,瞬间落叶如花瓣般在天空中飘零……
“嗯。”护著我的白XX突然闷哼了一声,我扭头一看,只见他的xiōng口被夜琥焰的剑给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倏地把他的黑衣给染湿了!见此,我双唇翕动,小脸瞬间煞白……
突然又攻来几个黑衣人把夜琥焰给围住了,其中一人高喊道,“主子快走!
“你们自己小心!”说完,他便抱起我的身子用轻功飞向看树梢。脚尖点著树叶飞往远处而去……

34.自毁一千

☆☆
珓壑深林。
“桃花妹妹,我们就在此地生活几天罢。”
“嗯。”此处依稀能听到溪水潺潺的流动声,我想白大哥选择在这里,一定是想能够饮水方便。
我寻了一颗开花的大树下,用树枝扫去了树下的落花和落叶,取出了包袱里的一条软绵绵的地毯铺在了树下,再扶著虚弱的倚靠在某一颗树杆上的白逸研坐在了铺著地毯的地面上。
“白大哥,我们为什麽不进城里去或找个有人住的村落隐藏?而要流连在这毫无人烟的深山里头?”我们已经在这山里徘徊了好多天了。只吃了些白大哥偷偷潜入城里带来的一大包袱的干粮。
白大哥虚弱地笑了笑说:“你被我救走,夜琥焰定会派人告知严晟,而严晟定会下令封锁城门严加追捕。所以在城里或者村落都不是安全的藏身之处。”
“哦,我明白了。还是白大哥想得周到。”我点了点头,待我抬起头来时见白大哥正虚弱地倚靠在花树的树杆上,我难过地低下头去,“是我连累了白大哥。”
“桃花妹妹别自责,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碍事?”他越是安慰我,我越是难过。
“这是什麽了?我怎麽越说,你的泪倒是流得越凶了起来?”白大哥紧张地从树杆上直起身子,双手无措地往我脸上帮我擦著腮边的泪线儿。
我羞红著脸连忙从地毯上站起身来,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两腮的泪水,笑道,“白大哥,你在这里歇息一会儿,我去取些水来。”
“嗯。”白大哥温柔一笑,缓缓点头。
我亦对他咧嘴笑了笑,便从米白色的包袱里取出了水袋子,往水声潺潺的处走去……
待桃花走远後,白逸研一改刚才的虚弱,漆黑的眼眸锐利地盯著树丛中的某一处的,低醇的声音里有著浓浓的被跟踪的不悦,“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处的树丛中窜出了一条绿色身影。
“主子!您可清楚您现在在做些什麽吗?”嫦鄄很愤怒,她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与不解,“那个妓女真得就值得主子您这般的牺牲吗?”为了取信与那妓女,主子居然故意让自己被夜琥焰刺伤!!
“游戏如同赌博。”白逸研轻淡的语气不疾不徐,“这世间没有无筹码的赌局。想玩就必须付出代价。”
“主子,您以伤害自己的身体来换那妓女的信任这样做值得吗?”嫦鄄心急如焚,“主子从来都是在玩别人,而这次主子却也是在玩自己!!”主子这是玩得太过分了,竟把自己也给玩进去了。
白逸研双眸眯起,神情中盛著浓烈的危险气息,yīn森的语气像是从地狱而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嫦鄄连忙跪地,“主子息怒,嫦鄄不敢。嫦鄄不求别的,只求主子能够安好嫦鄄便心满意足了。”嫦鄄握紧拳头,抓断了地面上的绿草,“赌局向来是分了大小的。小赌怡情,大赌却会伤身。毕竟这世间因赌赔了性命的,大有人在。小游戏自是主子生活中的调剂品,但是玩大了就不好了。”嫦鄄只怕白逸研玩过得走火入魔了。
白逸研狭长的眼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细缝,他不耐烦地对嫦鄄挥手道,“够了!你退去罢。”
嫦鄄眼角落下两行清泪,长睫低垂,掩饰住了眼眶中因焦虑而发了红的瞳孔。
嫦鄄跪在原地,不死心地再度开口劝道,“请主子听嫦鄄一言,不要因为玩,把您自己也给赔进去了。”主子完美的身体曾几何受过刀剑之伤?而主子却为了取信那妓女居然故意让夜琥焰把他给伤了。这个兆头很不好,她心底有一种噬魂的不安感在剧烈流窜著。
“住口!你这个不长见识的东西在胡说八道些什麽!”白逸研眸光骤然yīn冷,xiōng中的怒意巅狂地滔天而起,他长臂一伸卡住了嫦鄄的脖子,力道重的几乎要将颤鄄的脖子给扭断了去。“她算个什麽东西!一个妓女就能祸害得了我吗?”
“砰!”地一声,他单手将嫦鄄的身子狠狠地甩出了几米,yīn森的话语从齿缝里迸出,“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自作主张的来找我,若是被她看见,坏了我的游戏,你就提头来见吧。”
嫦鄄听此,小脸上的血色全无,心中那股急躁的焦虑不由得更深了,主子他难道就没有发现为了那妓女,他变得易怒了起来?
她握住脖子,兀自不停地咳嗽著,全身萧瑟地从地上强撑起身子来,“是。嫦鄄告退!”
**
天色沈暗,无星亦无月。
身旁的篝火火光冲天,树枝在燃烧中发出“劈啪!劈啪!”的响声。
白大哥从铺著干草的地面上挣扎地爬起身来,身後的几缕发丝携著白色飘逸的发带滑落至他的xiōng前。
“白大哥,你怎麽起来?”我连忙扶住他的肩膀让他倚靠在花树的树杆上。
白大哥笑道,“我没有那麽脆弱,你不要当心。”
我气急,“脸色都发青了,还敢说自己没有那麽脆──”我激动的抬头,不想却因距离的关系,我的唇轻轻擦过了他薄薄、软软的唇瓣。说话声亦嘎然而止。
他的长臂缓缓地横过我的腰,他收紧力道,我啊地一声,整个身子撞击了他的怀抱里。
“白大哥,你──”我娇嗔,同时也羞红了脸,只因我们之间近得好像没有了距离般。
“嘘!”他伸出中指竖在我的唇上,缓缓闭了眼,低下头来,轻如蝶翼的吻落在了我细致的两眉之间,片刻後又轻轻移到了我颤抖的长长睫毛上……
“白大哥……”我双手微抵著他的xiōng,轻唤著他的名。
他的舌尖划过,尝到淡淡的咸味,以前他可能定会马上吐了出来,嫌弃她太过脏了。可是如今他却甘心地细心用舌尖去细细舔弄。──想到此他冷了眼眸,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过只是为了‘游戏’更加得真实而已。
我的脸上泛起一片酡红,心,在他轻柔地亲吻中不由地加速了地跳动了起来。
“白大哥,不要……”我羞涩地微微偏过了脸去,他本是要印在我唇上的唇顺著我扭头的动作轻轻地落在了我嫩白的耳廓上。把热气喷得我一耳皆是。好痒……
“白大哥……”我的力道撼动不了他如山稳的身子。
缓缓地,他便张开了他温润的唇湿湿地含住了我的耳垂,唇瓣轻轻地吸吮了起来,任淡淡的咸味在他的口腔里泛滥了开来……
他的舌头往下,舔到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挑高了我的下巴,就著我抬头下巴的姿势,他的唇细细地吻遍了我下巴的每一寸肌肤。
“白大哥,唔──”他的唇猛的往上,封住了我的小口!并撬开了我的贝齿。他的舌伸进了我的口腔里搅动著我的舌。灵活的手随之也缓缓地从我的腰上攀爬到我的xiōng前。隔著夏日里的薄薄衣衫,他整个大手倏地覆上我浑圆的rǔ肉,恣意地把我的圆润的rǔ肉搓揉成各总不规则的形状,惹得我娇喘连连地倒抽了几口气!!
随著他越来越大的动作,一股潮热自我的小腹缓缓蔓延了开来,把我原本薄凉的肌肤染成了滚烫滚烫的。
他的身子一翻,站起身来,把我娇弱的身子发狠地摁到了花树的稍微粗糙的树杆上。大手探进了我的衣裳内,抚摸著我圆滑的肩膀。
他修长的手指佛开我散落在耳边的柔细发丝,再次轻吻上我白嫩的耳朵,舌尖不安分地在我敏感的小洞内挑逗著穿插了起来。
“啊……”好痒 ,我忍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身旁的篝火火光被风摇地闪烁个不停,木头在“劈啪!劈啪!”的燃烧中飞溅出星点的小光,灿若星辰。
“桃花妹妹……”他低哝地软软喊著。
我被他的这一声柔情喊得全身酥醉了起来。
“桃花妹妹,让我碰你……”他低醇的嗓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响起,浅浅的呼吸更加急促地喷洒在我的耳洞内。我不能自主地不停打了个激灵。体内躁动的情欲彻底被他勾了起来。
“可是白大哥身上还有伤在……”
“伤口早就结巴了。不信你摸摸……”白大哥捉起了我的手往他曾受伤的xiōng口上摸去。
“可是白大哥的脸还是很苍白……”
“我没有事。只是我身上还有些内伤在,所以脸色看起来苍白了点。”
“可是……”
“嘘!桃花妹妹,没有可是!让我碰你,好吗?”
我微仰著头,小口微微张著大口大口地吸吮著新鲜的空气。无言的默许了他想要的‘触碰’。
他明了的一笑,双手伸进了我的衣襟里,捏住我的绵rǔ,呼吸急促地把软软的rǔ肉揉捏成各种的形状。
我垂下眼,只见薄薄的衣裳上挺现出他手掌不停捏弄的形状来。
我经受不住诱惑地伸出粉嫩的小手包住了他插在我衣内的大手……
突然,他的指尖紧紧揪住我xiōng前的rǔ头用力的一扯,我忍不住地呻吟出声来,“啊……”
不知何时,他解开我系在腰侧的衣绳。因今日我穿地是一件直衫,又因此时正是初夏时节,所以他这一解,便露出了我里面的肚兜儿和下面的亵裤来。
他的大手绕到我的颈後解开了打著小蝴蝶结的红色绳子,肚兜瞬间垂落到了地毯上。
肚兜滑落的刹那,衣料轻轻地摩擦过我的rǔ头,让我的两只rǔ头敏感地变硬了起来。
“呀!”我轻叫著低垂下头去,纤细的双臂本能地怀抱在xiōng前,小小的掌心交叉地遮住了两颗发硬的rǔ头。硬生生地把两株丰润的rǔ肉深深的挤压在了一起,挤出了一条深深的rǔ沟儿。
随即我的两只手腕被白大哥给捉住了交握地反箝在我的头上。
‘啊~~”我娇吟出声,双手向上,双rǔ弹跳地颤了两颤,rǔ尖更加凸了出了起来。一颗跳动的rǔ头正与他低下的头相遇了,他含笑地叼在两排洁白的牙齿间相互摩擦著。
“喝~~喝~~”我又羞又燥地急遽喘息了起来。被吸去的rǔ头随著呼吸,一挺一挺地往他的嘴里送了去。
“唔……”一阵阵欢愉从被吸吮的rǔ峰上传了上来,我的下体一缩,泌出了一股水流来。
白大哥一笑,大掌托起了我的xiōng,用唇瓣用力的吸吮了起来。
随後,他的大手缓缓的下滑,沿著我平滑的小腹,大掌插入了我的亵裤之中。
“啊!”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又是重重的一颤,下体的热液更加凶猛地涌了出来。
他的手指觅到了我那长著软软细毛的yīn阜,他的两根手指缓缓往下捏住我的小yīn蒂,拖著yīn蒂的根部向上轻轻地捋了捋後又重重地摁住我的小yīn蒂快速的左右扭动了起来。
“啊~~啊~~”xiāo穴中的泌水越来越多,在我的穴口上爆炸开无数个从xiāo穴里涌出的小泡泡。
紧接著他先用一根手指插到了我的yīn道里,快速地来回戳刺了起来。等插了十下後便再次加了一指进去。
“啊~~啊~~”下体的水液越来越多了起来,逐渐地把白大哥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倏地,他解开了我的裤绳,我的亵裤顺势落到了脚面上。
随後,他缓缓地在我的身前蹲了下来。抬起了我的左脚,我站不稳地连忙把双手按在他的宽阔的肩膀上,以防自己摔倒在地上。
我垂眼静静地看著他轻柔把我的裤子褪了出去。小脸更是烫到了不行。
白大哥起身褪他自己的衣裳,月白色长裳缓缓落地,他那线条有力的蜜色xiōng膛和我线条柔和的雪白xiōng脯,彼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是那麽的融洽。
粗如儿臂的yīnjīng暴露在空气里,嚣张地指天弹跳著。
“啊~~”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见到白大哥的ròu棒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地被它的粗大吓得惊叫了一声。
他拉起我的小手覆上他的ròu棒上,他的大手包住了我的小手,五根比我长了好多的手指轻轻地按压著我的五指来揉捏著他粗大的ròu棒。
我的脸因他的这个动作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见此忍不住地低低笑了起来。
他低醇的轻笑声使得我的腿间幽谧的禁地逐渐地潮湿了。小腹深处的热液更快更猛的咕噜咕噜地往外流著。
他轻轻地用两根手指撑开我那通往子宫的yīn道入口,火热坚挺的男根缓缓地往yīn道里插去。
我屏住了呼吸,定定地看著他把肉物一寸一寸地插了我的xiāo穴内。
“啊~~”肉物深插到了子宫,我的心也差点跳出了嗓子。
我站被白大哥紧紧地拥到了他的怀里,重复著活塞运动。我的身体在白大哥的撞击下,在他的xiōng前前前後後的晃来晃去。两只rǔ肉也“啪啪”地打在了白大哥的xiōng膛之上。我还没有被脱去的长裳磨在白大哥的撞击下若有似无地摩擦著我的身上,这种淡淡的刮弄感觉别有一番舒服的滋味。
这时白大哥伸手将我左腿捧了起来,让我单脚站立,我的身子一个不稳 ,便向後靠在了花树的粗大树杆上。
“啊~~啊~~”我的双腿也因白大哥的这一个动作,最大程度的分了开来,让原本就快乐的活塞运动更加的快乐了起来。
渐渐地,我们俩全身都是汗,我下体的液体顺著白大哥的ròu棒,嘀嗒嘀嗒地落到了铺在地上的毯子上。
白大哥的律动也越来越快了起来,他的ròu棒开始毫不怜惜地使劲在我的yīn道里大进大出了起来。
白大哥每次都把他的guī头拖到了yīn道口,然後再挺腰一下子深深地插了进去。白大哥的两个肉球打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哈、啊、啊──啊~~”我的喘息越来越浓重了起来,每一声的呻吟声都伴随著长长的喘息声。臀上的肉随著白大哥的勇猛一插剧烈的收缩抽搐了起来~~是痛苦,又是舒服。
“啊~~啊~~”我感觉到自己的yīn道一阵阵的剧烈的翕动著收缩著。白大哥每一次的插入,我的yīn道便像是有吸力极强的磁盘般紧紧地把白大哥的guī头紧紧地吸在子宫口上不肯放松!
“啊──”随著白大哥粗大ròu棒的强制性拔出,我子宫里的水被他的guī头给倒吸了出来,顺著他的棍身,流经我们的屁股沟,有的直接流到了毯子上,有些则顺著白大哥的大腿徐徐而下……
“嘶……桃花妹妹的穴好紧,吸得我好舒服……”白大哥舒服地仰著头,闭著双眼,脖子绷得绯红。他的双手更是使力地摇动著我的屁股配合著他的挺腹抽干!!
白大哥应硕的大guī头不停地撞击著我软软的子宫口,我的穴口的那两片薄如花瓣的粉嫩皮儿紧紧地裹住白大哥的粗粗大大的ròu棒,并随著白大哥的插进抽出快速地带入拖出。
白大哥身後长长的白色发带跟随著他的抽送节奏疯狂地甩动了起来。
长长的白色发带裹著几线发丝甩打在我的高高凸起的rǔ头上。不一会儿功夫,我的rǔ头便被若有似无拍得发了痒……
他火热的欲望插入我的腿根内的yīn道里奋力的律动了起来。身後的大树竟跟著他Cāo我的穴的频率不断地“吱!吱!”摇曳著,晃落了一树的绿叶小小的粉色花朵,白逸研暗哑的喘息与我柔弱的吐息在深林里交织著。
我的头好晕啊,脑袋里昏昏乎乎地显现一片空白状态。小口翕动地张张合合,喉咙里不停的发出舒服的音调来。“啊……啊……嗯、唔、嗯……啊……啊……”
我的身子僵直的挺了一下,抽搐地抖了抖後,双手反抱住背後的大树杆,小腹挺了出去,把身子弓成一个弓形。头往後仰起,沾满如朝露沾花般的汗水随著一双绵rǔ的不停的抖动而缓缓下滑流到了倒三角的yīn阜上,又顺著圆圆的yīn阜滑落进被撑地开开的yīn阜中心线。
白大哥的大yīnjīng在我越绞越紧的皱肉里愈抽愈急、愈插愈猛!一下更比一下深、一下更比一下猛!沈重的抽干使得我们交合处发出湿润的“啪啪!啪啪!”声响。好不yín荡,好不羞人!
在极限的快乐中,我将双腿尽量地扯地更开,只到韧带隐隐作痛了我才肯摆休。我的小腹找准了他戳进的时机狠狠的挺起,让白大哥的ròu棒尽根地插入我的yīn道里。
“嗯~~好舒服~~”这一个动作,使得白大哥的耻骨紧紧地挤压在我的yīn阜和yīn核,软软绵绵、湿湿漉漉的肌肤相触的感觉让我舒服地低低赞叹了一声。
我双手紧紧抵住身後的树杆,扭动著yīn阜让白大哥的耻骨重重地磨著我yīn阜下的花瓣和挺立的yīn蒂。同时也让白大哥硕大的guī头在我的子宫口中扭了几扭。
“呃~~哦~~哦~~”我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里喷射出一股股的花液洒在白大哥的guī头上,堵塞了他不停开合的顶端小孔。
“喔~~你这个要人命的妖精!抱紧树杆!”白大哥狠狠拍打了我的臀肉一下,猛地提起了我的另一条腿。我的身子被他架空了起来。我整个人差点摔倒!
“啊!”我尖叫了一声,双手紧抓身後的树杆,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了白大哥的腰。
白大哥低吼一声後他的粗大的ròu棒开始猛烈的抽搐了起来,紧跟著ròu棒又狠狠地跳了几跳。我便感觉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真地往我的子宫喷射而去!
“啊!好烫~~”我的yīn道被他射地直颤抖。白大哥的jīng液连续射了五、六下後方才停止了shè精。
我摇了摇臀,yīn道口流出了一丝丝白色的黏液……
这时白大哥畅快地吁了口长气,他的耻骨紧紧抵著我的yīn阜学著我刚才的动作──扭了几扭,也让插在子宫口的guī头搅了几搅塞满jīng液的子宫口。他一直这般作弄著我,直到他的ròu棒变软变小了才放下我的身子,再缓缓的拔出了他的ròu棒。
“啵!”地一声拔罐声响,白大哥拔了出去,大股大股的黏稠液体挤开穴口处的两片的薄薄肉膜儿狂涌了出来。
此时,白大哥的ròu棒已经抽得远远的,可是一条银线粘在他的guī头前的马眼上,依然和我的yīn道口紧紧相连著。
白大哥伸手捏了捏我的yīn蒂,宠溺地叹息道,“你这是舍不得我的离去麽?乖乖地再等一会儿。我定会让你很满足的。”
他眼睛专注地对这穴儿说了这一翻话,穴儿像是听得懂他的话一般,穴口用力的翕动了一下,那条银线瞬间断了开来。
“白大哥~~”我嗔怒地喊了一声,脸儿羞得绯红。
“你的穴儿想要我,等下再好好的满足你。啵!”他含笑地说完後,便亲了我的小嘴一下。
见我的全身被热潮染成虾子红,白大哥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和女人做爱无疑是让一个女人爱上那个男人的最好方法。
这也是毁灭她的第一步……
**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的体力会好到这般的程度。
他的大手紧紧扣住我弹性十足的臀部,我急促喘息地点起脚尖,紧紧地抵住白大哥的小腹。
“桃花妹妹,你的那里好紧……吸得我好舒服……呃……呃……”他被欲火熏得腥红的眼泛起一层阒暗的颜色,喉咙间发出宛如闷吼的低鸣声。
他的小腹一挺一挺地Cāo著我的穴。我的脚趾则是一点一放地配合他的抽干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快感。
一阵乌云从遥远的天际黑压压地浮游了过来,乌云滚滚间大雨磅礴而下。
篝火很快被大滴大滴的雨点斜斜地扑灭了。
粗大的雨点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整颗花树的花朵儿被打得湿湿地落了下来。
“白大哥,下雨了。嗯~~嗯~~啊~~”
啪啪!啪啪!……
“嗯~~嗯~~就让它下!”
噗嗤!噗嗤!……
“我们要不要去避一雨?”
“桃花妹妹,这里是荒郊野外的,我们要去哪里避雨?啊~~啊~~好紧~~你夹得好用力~~哦~~呃~~放松一点……嗯、嗯~~天~~我快抽不出来了~~啊、啊~~”
“啊~~啊~~那我们该怎麽办?呃~~嗯~~”
“嗯~~嗯~~我们继续做我们该做的事。喔~~好舒服~~嗯~~”
“啊~~啊~~白大哥,你轻一点。嗯~~嗯~~”
“遵命,桃花妹妹……呃、嗯~~”他在我的耳边温柔地吐了一口气,痒死我了。
“啊~~啊~~”
“白大哥……”
“嗯?”
“你站著做了这麽久……就不累了麽?”
“呵呵~~”白逸研嗤嗤地笑了起来,“没事的,你白大哥体力好著呢。”
冰凉的雨落在我温暖的rǔ头上,凉凉的感觉使得我不禁浑身颤栗起来,双手紧紧攀住白逸研的脖颈,把身子更贴近他的。
“唔……”身下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向我猛烈的侵袭而来,我的意识逐渐涣散,小口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下体熠熠反光,既水亮又娇嫩。
雨点的下落过於的密集,一整片茂密的树林都成灰蒙蒙。
耳边传来了飕飕的风声。纷纷的雨水,乱舞的花瓣,悠悠下落,翩翩盘旋。
雨水合著湿润的花瓣顺著白大哥结实的xiōng膛流到了我们的交合处。花瓣儿卡在我yīn阜的软毛之上有些则落到了地面,雨水则顺著我的肉办流进了我的花穴里。
白大哥身上的雨水也顺著他的xiōng膛流到了他的ròu棒上,紧接著又流到了他ròu棒下面的两个肉球上。继续蜿蜒而下。又旖旎地顺著他的两条大腿流到了铺著毯子的地面上。只是白大哥身上的雨水怎麽有淡淡的红色?
“啊!!”我此时从欲望中惊醒过来,脸色惨白,“白大哥,你的伤口怎麽裂开了?”
“呜呜~~”
“傻丫头你哭什麽?”
“白大哥一定很痛吧?”
“不痛,和桃妹妹做这样的事好舒服~~”
“呜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呜呜~~是我连累了白大哥!
“不哭了,乖!是白大哥想得不周到,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下起雨来。明天白大哥就去买个遮雨的帐篷来。”
“可是,可是白大哥你现在……”
“不痛,现在白大哥只感到快乐,没有痛苦。”
“白大哥……”我绯红了双颊……
雨水洒到了我们交合处又被他狠狠撞向我的小腹上的耻骨给拍打得高高得飞溅了起来,好几次都喷溅到了我的脸上来。
“喝~~喝~~”白大哥粗喘著气,他的脸庞被雨水浸染著一层妖冶的水亮,泼墨般漆黑柔顺的发丝凌乱贴著额际,雨水夹著汗水顺著他的下颚淌下,滴落在我娇嫩的rǔ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细细声响。
随著雨水的越来越密,白大哥Cāo著穴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了起来。
我被白大哥的频率Cāo得只能仰著头,大张著小口,微微翕动唇瓣,尽情地前後晃动著自己臀,绞紧yīn道内肉,想让搁在体内的硕大ròu棒尽快的消肿下去。
“呃……不要地这麽夹~~啊……”白大哥的屁股突然间更加快速地抛动了起来。
“啊、啊、啊──白大哥不要这麽快……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白大哥的ròu棒在我娇嫩的花瓣间忽隐忽现,不时地带出他前几次shè精留下的粘稠的白浊jīng液,一阵接一阵的强烈快感从被ròu棒摩擦的穴肉上传来,我脑袋猛地一片空白,双脚站不住地软了下去。
白大哥连忙用一只大手扶住我的後背,另一只大手则摁著我的屁股,迎接著他凶狠、残暴的Cāo干!
“啊──”他闷吼一声,下体的滚烫jīng液喷射进了我的子宫内……
**
大雨中,白大哥静静地抱著我的身子站在软绵绵的毯子上。突然他“啵!”地一声,拔出了他的ròu棒,猛然蹲下身去,捧起我的屁股两眼盯著我那带著雨水的软嫩花瓣。
他像是被迷了魂般把唇贴到了我的yīn阜上,紧紧把我的臀压到了他的嘴边,伸出舌头泽泽有声地吸吮著我花肉上的雨水,如饮琼浆玉液。
“啊……白大哥不要这样……嗯……”没有了大ròu棒的堵塞的穴里的水液冒著水泡地缓缓涌了出来。
他张著嘴巴从mī穴里吐出来的蜜液尽数地吸尽了口腔中,“咕噜咕噜”地吞咽了下去。
“桃花妹妹,你的蜜液好甜~”
“白大哥……”从xiāo穴中传来的麻痒感让我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
“你的肉儿颤得好厉害,桃花妹妹定是很想要了吧?”
“呜呜~~白大哥你欺负我!”我嘴里虽然不承认,但是穴儿上传来那有如千百只蚁兽爬过般的空虚感让我的穴口不停地翕动著。
“嘘!不哭,马上给你!”
正说著,白大哥便抱著我的身子,他躺在了水淋淋的毯子上,我以骑马的姿势坐在他的小腹上。
随後白大哥那火热硕大的guī头对准了我娇嫩穴口,guī头划开了我的两片的肉瓣儿,ròu棒顺著滑腻的花液,强势地直插我yīn道深处!!
“嗯~~”yīn道瞬间被白大哥的肉物填得满满的,我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来!桃花妹妹,快些动起来!让白大哥更加的舒服……嗯、嗯……”白大哥的大手扶著我的细腰,协助著我前後左右的摇摆运动。
於是,我的屁股在他的身上前後左右的乱摆乱晃了起来,两只丰润的绵rǔ宛如亦随著我的动作上下不停地抛动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草地上的水液越来越丰润,还好这里的草够浓密,土壤够结实,所以流淌在地上的雨水并没有混上了地上的泥土。
渐渐地,毯子上的雨水淹没了我的整个脚板,白大哥的墨黑发丝在水中沈沈浮浮的飘荡著。
雨水又随著我在白大哥的身上奔驰的动作被白大哥的屁股啪得水花四溅而起。
“白大哥……”虽然是黑夜,篝火又全部被雨给熄灭掉了,但是天还有一点蒙蒙的青,所以我能看见白大哥那快慰的表情。
见白大哥舒服,我的心也雀跃了起来。臀部前後扭动的动作也就更加快速了起来。
“桃花妹妹,好舒服……啊、啊……对,对,就是这样摇动的,啊……嗯……”白大哥声线嘶哑地叫了出来。
倏地,白大哥伸出手开始搓弄起我的rǔ房和rǔ头来,每次我用力摇一下臀部,他便使力地扯一下我的rǔ头。
“啊~~白大哥不要这样!”我被白大哥情色的动作弄得全身哆嗦地一颤。
“桃花妹妹,为什麽不要?是白大哥捏地你不舒服吗?”白大哥故意这麽说著,然後双手骤然使力地掐我的绵rǔ,快速地把我的rǔ肉晃动出阵阵rǔ波来,再用力地挺起小腹,用力地干著我的穴。他的yīnjīng时隐时现地快速地在我的xiāo穴里进出著。
刹那间,我只感觉到我的yīn道一阵强烈的收缩,皱肉开始使劲的绞著白大哥的ròu棒。
这个动作刺激地白大哥狂吼了一声後,他双脚曲起,脚掌紧抵著地面,抱紧我浑圆的臀部,便开始疯狂地甩动著他粗壮的臀,狠命地撞击我湿漉不堪的下体!
“啊~~啊~~白大哥你轻一点!”白大哥的动作啪得他臀下的雨水溅了很高,有好几次我的rǔ肉都淹没在被他臀部啪起我水液里……
我的屁股每次都像是要被他的小腹给高高的抛起,又被他的大手给重重的压下。
渐渐地,白大哥臀部啪打著水液的“啪啪!”声遮盖了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树林间充满yín靡的声响……
白大哥涨至极点的ròu棒强力刺穿著我剧烈痉挛的肉壁,guī头直直插到抽搐的子宫口上。此刻他精关大开,滚烫的jīng液全部射进了我颤栗不止的子宫内……
在昏昏沈沈的高氵朝中,我仿佛听到白大哥的低喊声,“桃花妹妹,我爱你……”
为了他的这一句话,我的心狠狠地一抽,全身皆坚硬了起来。过了许久,我才把坚硬的身子放软了下来。把被雨水给淋地水亮的身子更紧的贴近他的怀里……
☆☆
注:此文中因为女主对白逸研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所以白逸研在她的心里从‘白XX’变成了‘白大哥’。

35芳心错投(慎)

酉时,在远处的山尖顶上挂著一轮硕大的落日。天边晚霞焰如火,天地间散发著淡淡的慵懒色彩。
走到浩大的雕花窗棂前,夏风掠过,只见院中高壮的大树上,数片绿叶从树上慵懒旋转著满舞飘落,幽绿的落叶折射著黄昏橘红的微光。
这一刹的天地景象,绚烂得不像是真实的感觉。
我甜甜一笑,伸手接住了一片绿叶。捏著它小小的硬枝,拿在手中打转著。
一阵阵清亮甜蜜的笑声传来,我扭头找寻,只见几个孩童正在围墙外面的捉迷藏。
见著这样美好的景致,我不由看得呆了。
这时白大哥站在我身後,双手圈住了我的纤细腰肢,把下巴轻轻挂在我的肩膀上,笑问,“桃花妹妹在看什麽?”
我扭过头去,隔著嫣红的夕阳光线与他对望著,笑答,“白大哥,你看那些孩子多可爱!”
白大哥循著我的视线到那群小孩身上,淡淡应了一声“嗯。”
“白大哥,我也想要几个孩子。”我羞红著脸说道。可能是经历穿越的孤苦和尘世间的磨难,让我极度渴望自己能有一群的亲人。
这时,落叶软软的滑过鱼塘水面,激起数十个圆圆的涟漪。
静默许久,听不到白大哥回答,我便疑惑地望向他,只见他的双眼深沈地盯向了远处。
“白大哥,你怎麽了?”我脸色煞白,难道白大哥不想要我和他的孩子?他是在嫌弃我麽?
他回过神来,把漆黑双眸的焦距定在了我的脸上 ,心疼地抚摸著我的脸,幽幽道,“你这是在渴望有亲人麽?难道你从来没有把白大哥当做是你的亲人麽?”
我焦急摇头,连声道,“不是的,白大哥!正是因为把你当是亲人才想要和你──”当发觉自己说了什麽时,便立即停下了发自内心的表白,可话语里却已经把心中的意思给表达得清楚了。顿时,我的脸皮热辣辣的就如同是烈火在烤。
白大哥中指勾起我的下巴,含笑问道,“那桃花妹妹想要和我有‘几个’孩子?嗯?”
“白大哥~~那只是个口误!你不要捉著不放!”我捂著脸,太丢人了,我居然这麽不要脸地向白大哥讨要孩子!还是几个!
白大哥把我捂脸的手拿下来,性感的嗓音沙哑道,“好,无论桃花妹妹想要多少个孩子,我都给你。”
白大哥把我的耳垂含住,用他的牙齿轻轻拉扯,“就算桃花妹妹想要一百个,一千个,我也给的起!”
“啊?”我惊叫,跺脚,捶打了他的xiōng口一记,“一百个,一千个?你当我是母猪啊?”
白大哥低低叹息,眉眼弯弯,戏谑道,“我不会那麽笨的把你当是‘母猪’,要是你是‘母猪’,那我岂不成了‘公猪’了?”
“你、你……哼!我不理你了!”我羞怯地一跺脚,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却被他大掌一拉,我便又被他给拖回到他的怀抱里去。
“怎麽了?恼羞成怒了?”白大哥笑问。
“你放开我!”我想拉掉他环著我的粗壮胳膊,但奈何力气差距较大,任凭我拉,也拉不动他那粗壮的双臂。
他酣畅大笑,抱著我的细腰,脚踏窗棂,借著踏力,我们的身子一跃而起,飞向了院子里一棵茂密的古树上。
“啊~~白大哥,你抱我到树上要做什麽?”
“这颗树,枝粗叶茂,我们药在此‘造人’,好让这颗千年古树保佑著我们开枝散叶,子孙多多。”
“你这是什麽奇怪的逻辑?”
“我们该多多吸收这千年古树的精华,好让我们尽快生‘几个’孩子出来。”
“你、你净是油腔滑调的,没一句正经话!”
“桃花妹妹认为‘生孩子’是不正经的事?”白大哥一边吻著我的脸,一边低笑轻问。
“白大哥你这是强词夺理……”
**
灵蛇髻,尖细脸,小琼鼻,细柳腰。薄薄的银绿宽袖与流水般柔软的淡绿裙裾更把她的美好完全地衬托了出来。
白大哥用几乎让人听之沈醉晕眩的嗓音赞道,“桃花妹妹好美……”虽然她生得普通,但这一合适的装扮,却把她整个人粉饰得足矣倾人魂魄,让见者神魂颠倒。
白大哥双眼眯起,笑而不答,大手快速地抽去了我的软帛腰带,甩著长长的帛丝挂与树梢上,摊开我的衣襟,解去我的肚兜,褪去我四方形的白色小亵裤……
“白大哥,不要啊!会被人看见的!!”
“傻瓜妹妹!茂密的树叶早把我们的身子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他人怎能看得见?……除非是他们长了透视眼才能偷看那成。”
“白大哥,我们还是进屋去吧。”
“衣衫都脱了,桃花妹妹你就依我一回,在树上做了,好不好?”他用他那高挺的鼻头擦了擦我的鼻子。
“不好,很羞人的。”
“在树上做刺激,会比较容易有孩子的!”
“假话连篇,哪有这样的事!”
“有没有我们试过了不就知道了……”
“啊!白大哥,我快掉下去了……”
“脚站好,双手撑在你腰边的树杆上。”原来我的身後有一横著的树杆。
“啊……”手肘刚撑上去,身後的树杆便上下不停地晃动了起来,“白大哥,树杆会不会被撑断了。”直径大约5厘米多的树杆会不会支撑不住我的身体?
“不会,这麽粗的树杆就算是再压上三个你也不会断掉的。再说它若是真得断了,不是还有我抱著你的腰麽?”
“……白大哥,人们真得看不到我们麽?”可是从我的这一个角度,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缝,我能依稀看到围墙外青草地上那群还在兴高采烈捉迷藏的孩童们。
“傻瓜!我怎麽舍得让别人看去听桃花妹妹的身子?”白大哥宠溺地捏了捏我的rǔ头,扯得我的rǔ房左右摇晃了几下。“放心吧,他们当然是看不见我们的。”
白大哥一边说著,一边缓缓地移动大手,厚实的掌心从我平滑的肚皮上直直摸到了我的yīn阜上。随著他的这一个动作,我浑身不能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在情欲的支配下,我半推半就地便依了白大哥的意思。
yīn阜上两片丰润的yīn唇随著白大哥来回的摸擦微微颤抖了起来,唇间的一线嫣红的肉缝顶端有一颗油亮的小肉芽正饱满的挺立著。
白大哥用中指扣挖了我的小肉芽数十下後,便剥开我的肉缝儿,插进了手指。
“啊!”指头初时的进去,搁地我的嫩肉很不舒服,可是随著他手指的不停抽插。嫩肉终是出了很多的水来。
待我湿到足够接纳他的性器时,白大哥便和我站到了同一根横向延伸的树杆上。
随後,他便掏出了他那根充血的性器,用手轻握著,使得圆硕猩红的大guī头堵塞住了我花液涟涟的肉缝口,坚硬如石的guī头硬生生得破开我下体的肉缝,直插入能令ròu棒爽快到战栗的ròu洞之内。
下体传来紧绷绷的感觉,我担心我的下面是不是被他给撑裂了。
“啊!好涨!”我敛眼一看,只见可怜的两片的花唇已经被他的巨圆性器挤开了好远的距离。
“桃花妹妹,你不要太紧张,放轻松点,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他的粗哑的嗓音在我的耳边滚动,从他唇中喷出的热气让我浑身酥麻地抖动了起来。
白大哥双掌插进我摊开的衣衫内,罩在我腾空的臀肉上来回游走摩擦著。他狭长眸子紧盯著正努力吸吮吞咽著巨大肉物的娇嫩小花穴。
夕阳斜斜照进密布的树叶中,斑驳的光圈红光把我的身子照耀地如同顶级白玉一般洁白无瑕。
上边他炙热的唇在我的锁骨下方吸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红色唇印来。
下边他双掌抓紧我的双臀,耻骨紧紧抵住我的yīn阜,中间不留一丝空隙。“啊~~白大哥……嗯~~”我控制不住地浑身抽搐了起来。
“这样磨著你,你舒服麽?”他的ròu棒并没有在我的体内抽动,只是把耻骨重重抵住我的私花,扭动起他的臀部,左右上下的变换方位的摩擦著我的胯间的娇嫩。──扁扁地挤压,狠狠地把私花磨扯成扭曲的形状。
“啊……白大哥,我好舒服……啊~~啊~~你磨得用力一点……啊~~啊~~对!啊~~啊~~白大哥重一点……啊~~你摩擦到我的yīn蒂了……啊~~啊~~白大哥,我不行了!啊──啊──”
“桃花妹妹真没用,我还没开始Cāo呢,你怎麽就不行了……”白大哥嗓音沙哑地取笑著我。他稍微停止了用耻骨‘磨’我私花的动作。
“啊~~啊~~白大哥,白大哥,再用力磨著我的肉肉,不要停……不要停……啊~~啊~~”
“桃花妹妹,我不要‘磨’你,我要开始‘抽插’你了。”白大哥彻底停止了用耻骨‘磨’我私花的动作。
“嗯~~白大哥……白大哥……我好难受……啊~~啊~~”我仰头,挺起小腹,把长著黑草的yīn阜紧紧和他的耻骨贴在一起。
“噢!我快被你绞断命根了。桃花妹妹不要著急,我马上就Cāo你,狠狠的Cāo你!啊~~啊……”白大哥的大手在我的臀肉上稍微地移动了一下位置,再抓紧我的双臀,先浅插钱抽。待捅了二十多下後,他的律动速度愈来愈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著他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我喉咙间发出的颤声就越来越急促了起来。
“耶!你们看,那颗大树在发抖!”我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孩子正用手指著我们所在的这一颗树。
“啊!抖的好厉害哦。大树是不是生病了?”
“啊、啊……”我压抑著声音道,“白大哥,你不要动!啊、啊、啊──我们被发现了!”
“他们不会看见我们在树上的。”白大哥沙哑道。
“唔、嗯、啊、啊!可是他们明明发现了。”
“少管那些孩子,我们套著正舒服呢,怎能因为几个孩子好奇的话就停了下来!”
“可是……啊、啊、啊──”可是,见一棵大树抖动的这麽厉害就连大人都会惊讶的啊。
“没有可是!啊~.啊~~你的xiāo穴里跳的厉害,绞得我好舒服。喔~~”
“你胡说,我爹爹说树生病是不会发抖的。”其中一个小孩人小鬼大的说道。
“那你说树为什麽抖动的那麽厉害?”一个小孩提出了疑问。
人小鬼大的小孩子提出合理的解释,“可能是有两大猫在树上打架吧?”
“哎呀,你们都别猜了,我们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麽?”一个胆子较大的孩子说道。
“可是我娘说不可以偷偷爬进别人的家里去。”一个小女孩正直地反对道。
另一个小男孩瞪了一眼小女孩,争辩道,“我们只是进去看看那颗树是什麽了,又不是偷东西!有什麽不可以的。”
“可是……”小女孩还是觉得这麽做是不对的。
“哎哟,小梅你好罗嗦,你要是再罗嗦一句的话,以後我们就不和你玩了!”小男孩恐吓道。
小女孩立马捂住嘴,不敢再说话。
这时,那个人小鬼大的小孩又说道,“可是他们家的围墙这麽高,我们怎麽爬得进去?”
“嗯……是啊,干嘛要把围墙建的那麽高,这不是存心让我们为难吗?”众男孩失望地低垂下头,看来他们是进去无望了。
“啊!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进去!”一个男孩突然叫了起来。
“什麽办法?”众男孩们眼睛晶亮了起来。
“我们可以找找有没有狗洞,我们从狗洞里进去。”
“好主意,那我们快去找找,小虎你们几个去那边找,小北你们几个跟我去这边找!”一个个子较高的男孩指挥到。
“好。”男孩们整齐的应声道,随後便兵分两路地跑开了。
我屏气听到此处,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啊、啊……好可爱的一群小孩!嗯、嗯……你慢一点……”
“我们以後生的小孩会更加可爱。嗯~~”白大哥一边笑著和我说话,一边仰起头,更加努力的抽插。
我笑道,“嗤……他们说有两只大猫在打架!”
“他们说的也对,不过也不对,是一只‘大猫’和一只‘小猫’在打架,然後被压在身下的那只‘小猫’会生出一只‘小小猫’来!”
“啊、啊……白大哥净是会欺负我!”
“不欺负你,你怎麽能生出‘小小猫’来?”
“白大哥,你讨厌~~ 啊~~啊~~”
白大哥笑而不答,只是性器在我的小花穴里更加快速来回抽动著。
“啊、啊、啊、啊……白大哥,你轻一点!他们会不会进来啊?”
“桃花妹妹即可放心,他们找不到的狗洞的。”因为建这个别院时,根本就没有挖过狗洞。
突然白大哥的手伸到了我们的双臀下接住了汇成小小溪流的yín水。然後磨到了我的rǔ房上。
“桃花妹妹下面的水流了好多,xiāo穴也颤抖了好厉害。是不是在树上做特别的兴奋?”
“嗯~~”我羞得把脸撇到一边去,不去理会他的一翻调戏。
**
经过那些小孩这麽的一闹,我顿时有些‘性饥渴’地把双腿分得开开的。一边把小腿努力地贴著白大哥的大腿,用力地向上抬起,磨蹭著。一边又拼命地妖娆挺动著粉嫩结实又有弹性的屁股,下体涨凸凸的饱满花瓣也随著一挺一挺迎凑向他的耻骨,让白大哥的性器能把我的xiāo穴儿堵得更深更用力。好让白大哥干得自己更加舒服,更加快乐。
“啊~~啊~~白大哥再用力啊……”我又难过,又酥软,又舒服的呻吟著。小口一开一合地吸吮著树叶间鲜美的空气。
白大哥此时却故意不给我快节奏的抽插,他故意把他的性器缓缓地向後拖出去一大节,再使劲地往前一推。“吱!”地一声,挤出许多晶莹剔透的yín水来。
“啊!”我喊了出来,眼眶中溢出了眼泪来。
“小虎,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痛苦的叫声。”墙外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有麽?我怎麽没有听见?是不是你听错了?”
“不会有错,我听得清清楚楚。是女人很痛苦的叫声。不信你再仔细听一下。”
“嗯。”那个叫小虎的男孩应道。
我吓得赶忙咬紧牙关,纵使克制到五官都扭曲成一团,我也不敢再发出一点的声音来。
白大哥这时则在我的耳边低低笑起,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了起来。敛眼只见那根雄纠纠、硬梆梆的性器,在白大哥越来越快的律动中竟然把我的xiāo穴插成花液四流的yín荡景象。
在白大哥快如闪电的抽插中,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像狂风暴雨般向我袭来。
就在这一刻,我倚靠的那根树杆“吱呀”一声断裂了。
“啊!”我吓了一跳,连忙举起双臂紧紧抱住了白大哥结实的背部。“呜呜~~我就说这根树杆会断掉的,你偏偏就不信!”
“可能是我们做的用力了。”说完,白大哥顺势捞起我修长的双腿勾到了他的臀部後面。再抽回了挂在树杆上的腰带,把我的双脚交叉绑在了他的臀後。这样一来,无论他怎麽抽插,我的双腿也不会从他的腰後掉下来。容易了他的抽插,也便意了我的享受。
“没有啊。我刚才只听到树枝断裂的声音,可能是你听错了。”那个叫小虎的男孩又说道。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女人的惨叫声。”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们快去找狗洞吧。”
墙角边孩子的说话声更刺激起了我的欲望。我yín荡地跟随上白大哥的抽插节奏,努力挺动yīn阜,迎合白大哥暴虐般的抽插速度。
啊~~~xiāo穴里皱肉强烈痉挛了起来,一股液体从子宫内喷射出来,灌溉地白大哥的性器阵阵酥麻。他咬牙狠插了数十来下後,便射出了浓稠的jīng液来……
我的子宫贪婪的吸收著,把他射出的jīng液一滴也不剩的全部吸进子宫去。努力地想要制造出一个可爱的小娃娃来……
**
第二日清晨,白逸研随手卷起青竹的帘子,凉风透过窗棂射进了屋子里。带来了清晨沁凉的触感。
白逸研慵懒地斜倚在凉榻上,甩开金绸面月牙形扇面,扇了扇风,扇子上的金色花纹随著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发著银白光影。
“来人!”白逸研叫唤道。
一声叫唤,便有一条青衣人从窗棂上串了进来。
“主子。”青衣人垂首,拱手道。
低寒说道,“按这张药方,把药材配来。”这药方上的每一味药都是极其昂贵的补药,可是当它们合起来时,便会成为一种让人绝孕的‘极品良药’。
“是。”青衣人接过。
白逸研眯起晶莹剔透的漆黑眼眸,yīn冷的警告道,“药方里的每一味药都不可以少,知道麽?”这些药如果少了其中的一味便失去会失去它该有的功效。
“属下明白。”
“退下吧。”
“是。”他拱手後便麻利地退了出去
“啪!”地一声轻响,白逸研单手拢起扇面,嘴角边勾起冷漠的笑容。低垂的浓密长睫遮盖住眼眸中的yīn冷。
一个被人插松了穴的肮脏妓女也配给他生孩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本来他是没有想到那麽远的,等到她怀上了再打掉便是。但是她既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麽也就别怪他心狠断了她一生的子孙!
**
醒来时,只见白逸研正端著一个白碗,含笑地坐在我的凉榻边。
“白大哥,你怎麽这麽早就起来了?”
白大哥笑道,“嗯,我早些起来给你配药去了。”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配药?我又没有生病,你给我配什麽药?”
白大哥神秘一笑,道,“你不是想要要孩子麽?喝了这个药也许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
“这个是……”我从他手中接过药碗在鼻间闻了闻,依稀能闻出其中的药引来。笑道,“不过就是些珍贵的补药罢了,哪能有你说的那麽灵?”
白大哥笑道,“你喝了便知道这补药灵不灵。”
我双颊酡红。虽然我平生不喜欢喝药,可是也不能拂了他的好意。便硬著头皮仰起头,一古脑的把汤药全部灌进了喉咙里。

36郎心狼心(慎)

☆☆
院落书房。
白逸研推开雕花窗户,片片沾露的花瓣,随著一阵清凉的晨风吹了进来。
几瓣落了在窗棂上,几瓣拂过他的墨发、衣衫,飘落到了铺著白玉瓷砖的地面上,大半的花瓣则被他的大掌一挥,一股气流迁制住花瓣,花瓣便如粉色蝴蝶一般纷纷飘落在他的掌心之上,聚集成小小花瓣山。
“阿楠。”白逸研叫唤著,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那叫阿楠的男子却还是如他所愿的来到他的身後。
“主子。”阿楠在白逸研身後单膝跪地,拱手,垂首。静待命令。
“明日午时命所有坛主到此商议,不得有误。”白逸研一边低声的命令著,一边把他的大掌缓缓倾斜,粉色的花瓣便如流水一般顺著他纤长的指缝间滑落到白色瓷砖之上。
“是。”阿楠应声道。不过主子给的时间未免太过仓促了,是邶廷楼要出事了吗?
“叫他们明日不要敲门,直接推门进来。”白逸研补充道。
阿楠震惊抬头,“主子!?”
“照办就是。”白逸研淡淡道。
阿楠连忙又低下头去应声道,“是。”
“你退下吧。”白逸研潇洒负手,银白色的衣袖在风中飘动。簌簌作响。俊逸非凡。
“是。”阿楠立马起身,一跃间又在白逸研的身後消失了。
白逸研的唇缓缓勾起,明日又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
翌日午时。
“白大哥,吃饭了。”我左手提著装饭的竹篮子,右手轻轻叩了叩白大哥的书房门。
白大哥拉开了糊著天青色的!子门扉,左手接过了我手中的竹篮,右手拉著我的左手进了屋里。
“辛苦桃花妹妹这几日来,日日来给我送饭。”白大哥含笑说道。
“白大哥,你又和我见外了。”我眉眼弯弯,轻轻一笑。“白大哥这几日你好像特别的忙。”
白大哥把竹篮放在了朱红圆桌上,按著我的肩膀让我坐到了椅子上。他走到门口关了书房的门後,便回到了桌边,坐在我的身旁。
他笑道,“前些日子耽搁了些生意上的事情没有处理。现在索性一次性就把事情处理好,以後我便有空多陪著桃花妹妹了。”
我羞怯地低下头去,“白大哥净会欺负我。”
白大哥依偎在我的身侧,勾起我的下巴,戏谑道,“但显然是我‘欺负’的还不够,不然这麽多个月过去了,你怎麽还没有怀孕?”
我神色微变,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踱步至窗边,望著院中的花开灿烂的葱郁花树,悲从中来。难道这个的身体因为被印上藏宝地图所以已经不能生育了?──毕竟被那四个人侮辱了那麽久,我却没有怀孕,这件事情不是很奇怪吗?
“桃花妹妹你在想什麽?”白大哥走到我身後,两只大手轻扶著我的肩膀。
“白大哥……”我的嗓子噎得好生厉害,“我此生可能不会有孩子了……”
白大哥温柔地圈住了我的身子,把我紧紧地抱在他的怀抱里,“傻瓜,不会的。”
“可是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由得我还不信吗?”我倚靠在他的怀抱里,低声抽泣了起来。
“那一定是我不够努力才使你没有怀孕的!”白大哥在我耳边低嚅道。
“白大哥不是这个原因,不是的~~不是的!我一定是不能有孩子了!呜呜~~~”
“不会的,桃花妹妹!你相信白大哥!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白大哥大手轻抱住我的头,在我的脸颊上亲吻了起来。
我的小手抓握住他在我xiōng前的手臂,哭泣到了无声,“可那群禽兽侮辱了我那麽久,我也没有怀孕啊……”
白大哥抱著我的双臂倏地用上了很大的力气,他沈默许久後,才沙哑道,“桃花妹妹对不起……”
“这是你哥哥做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把责任都归在自己身上。”我竟然接受他,也就把他和白逸研清清楚楚的分了出来。
“要不是我哥哥,你就不会被……”
我打断了他的话,“白大哥会因此嫌弃我麽?”我缓缓转过头去,抬眼只见白大哥满脸的心疼,没见白大哥有嫌弃的表情。可是小口依然止不住地问了出口。我这是怕他在意,还是我自己在意?
白大哥的脸色变地yīn沈,“难道桃花妹妹还不能相信白大哥麽?在桃花妹妹的心里白大哥就是这样的人麽?”
“不是,白大哥。我只是害怕你会──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白大哥猛然重重、狠狠地堵住了嘴。
白大哥只把我吻了到气喘吁吁时才放开了我的唇,他的大手依然狠狠地抓著我的肩膀,怒道,“以後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知道了麽?”
“不会了,我以後不会再说怀疑白大哥的话了。”我把脸紧紧依靠在他的怀抱里,双手紧紧地把他的腰圈住了。白大哥这麽好的人,我怎麽能怀疑去他呢?
只因为我趴在他的怀里,所以没有看到他脸上那一掠而过的那一抹yīn冷。
算算时辰他们也该来了,再不行动便迟了……
白大哥沙哑道,“桃花妹妹,我的爱……”
听了他的这麽一个“爱”字,我浑身便酥麻了起来。不由得呢喃著白大哥的名字,“白大哥……”
“嗯~~”我吓了一大跳,白大哥突然如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勾起我的下巴, 他的舌头放浪地与我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来势汹涌、毫无节制地滚动、吸吮著我的舌头,弄痛了我娇嫩的舌根与水嫩的唇瓣。
“白大哥……不要啊……唔……我们该吃饭了……啊……唔唔呜……”我急著想推开他的头,可当双手碰到他光滑的脸颊皮肤时,我被他吻地正是酥麻。於是,我的双手便不能自主地来回摩挲著他的脸来。
我热情的回应,引来白大哥更狂妄的进攻,他一面重吮著我的唇,一面探入我腰侧解开了衣绳子,动手有些粗暴地扯去了我的长衫,露出我淡绿色的肚兜和洁白的长裙。他呼吸沈重地把他的大手探向我的身後,解开系在我身後、颈上的肚兜带子,扯落了我的肚兜。
“啊……”我那软绵绵的雪rǔ顿时蹦蹦跳跳地暴露出来。特别是雪峰上的两点嫣红如莲子般圆润,娇小可爱到撩人食欲。
“好美……”他忘情地在我的唇边赞叹道,大掌罩在雪白是rǔ峰上恣意地挤捏、胡乱地揉弄。
“桃花妹妹,你的rǔ头磨蹭得我的手掌好舒服啊……”白大哥修长的手指夹紧我坚硬如石子的rǔ珠,开始一次次狂乱的向外有节奏的扯动成长长的肉条子。
“唔~~啊……白大哥不要……唔呜唔……”白大哥激切的动作害得我霍然抽声地吸走了白大哥口中的氧气。简直已经变成了一个吸食男人痒气的小妖怪了!
可白大哥对这一切都置之不理,他深深品尝著我的舌头,根本不去管我到底吸走他多少口痒气……
“唔呜呜~~白大哥不要……我快不能呼吸了……”无论我如何扭身呜咽,恳求推挤,他都不为所动,固执地持续撩拨挑逗著我的舌头,激起我连连的哆嗦和发狂的战粟。
这时,白大哥倏地褪去了我的长裙和长裙里头的四角亵裤,脱去了他银白色的衣衫,又褪下了他的裤子,跳出一根长长硬硬的性器来。
“白大哥你……”我双颊酡红,白大哥怎麽可以在什麽地方想发情便发情?
白大哥的双手箍紧我的双臀,微微曲膝,抖动著屁股,将他的硕大的guī头贴在我的yīn阜中线上来回拖动,让我穴里面流出来的蜜液滋润他的巨大guī头。
“啊……”我的脑袋在这个摩擦的动作下已经不能再思考了,我只觉地下体的裂缝中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水液来 。
很快,我的蜜液湿润了他的整个guī头时,他便微微地掰开我的花瓣,扯开小小的洞口,性器强悍的挺进了我的皱肉里去。
“啊……”他凶猛的插入,捅了个我措手不及。我的双腿发颤,下体娇嫩的皱肉疯狂蠕动地吸吮住他的庞大的性器,更像有种隐形的力量拖著他的性器往更深的子宫里去。
“哦,桃花妹妹,你的xiāo穴快要拉断我的命根麽?”白逸研向他们两人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小ròu洞口被他的性器胀得圆圆鼓鼓的,两片如两弯月牙儿的娇嫩私花弯弯的包裹著他的巨大性器。穴里的褶皱更是剧烈颤抖地一跳接一跳地箍紧著他的巨根。他仰头呻吟,那皱肉跳动的频率磨得他的肉根很是舒畅。
“啊~~白大哥,你的‘命根’堵得我好胀、塞得我好疼……啊~~啊~~”贯穿我的粗大不像是血肉之躯的性器更像是一柄又热又大的巨型烙铁。
我被困在窗棂与他的xiōng膛之间,呼吸逐渐地困难了起来。皱眉痛苦地承受著他的超大尺寸。
“真得有那麽疼麽?看你把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白大哥的手指轻磨著我紧皱的眉头。
我点了点头。棍大洞小,不疼个死去活来才是怪事!
“桃花妹妹,慢慢地你就会适应我了。那时白大哥定Cāo得你舒服的把水流个不停。”
“呀!白大哥你好下流~~”
“这不是下流,是风流。嗯~~来吧,桃花妹妹!我们一起来‘舒服’吧……”白大哥粗哑低吼,缓缓地把他刚捅进去的性器慢慢地拖出6寸,再狠狠地全根而没的戳开皱肉,直捅子宫!“啊~~桃花妹妹,我好舒服!你舒服了麽?”
“啊──”摩擦带来了剧烈的快慰,我颤了腰肢,抖了双腿。
见我如此不禁Cāo,白大哥笑地宠溺,笑地戏谑,“怎麽?我才刚捅了这麽‘一下’,桃花妹妹就受不了了麽?等下我‘百下’、‘千下’的捅你、插你,干你!那你可要怎麽办才好啊?”
“啊~~白大哥你好坏~~”我无地自容地轻轻嘤咛了一声,便把脸藏在了他的xiōng膛里,把流著汗的脸贴在他结实的xiōng膛上来回的磨蹭了起来。
白大哥见此,无奈地摇摇头,咯咯笑起,“我的xiōng膛倒成了你擦汗的布料了。”
当白逸研想进一步挥动他的屁股时,书房外便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啊~~呀~~白大哥,有人来了!你快拔出去啊!!”我紧张地推挤著白大哥的小腹,用尽力气地把紧紧插进子宫的粗长性器缓缓拔出去。当guī头终於被拖到穴口眼看就要成功地把白大哥的性器给拔出穴外时却,白大哥的大手紧按著我的屁股,guī头又狠狠地再次捅了进来!
“啊!”我被戳地幸福地叫出声来,yīn阜上的肉儿欢快的抖动了两下,皱肉再度疯狂得包围住了白大哥的大yīnjīng~~痴迷的翕动~~热情的吸吮~~伺候地大yīnjīng舒服得抖了抖~~啊啊~~yīnjīng抖动的好厉害,磨得我的肉儿好生舒服!
“白大哥,你这是做什麽?不是叫你拔出去的吗?”我又气又怒又怨又恨。其实我也舍不得白大哥的大yīnjīng离我的肉穴而去。但是形势所逼,我不得不狠心违背自己此刻的心意,忍痛割爱要它拔离!
“傻桃花妹妹,开弓没有回头箭。做到了一半,你叫我如何拔得出来了?”白大哥边说,边缩动屁股,扭转性器,给我性福。
“嗯~~”天哪,被白大哥这麽一扭,我的全身都酥了,下体的水儿叽哩咕噜的喷洒了出来,弄得白大哥的大腿根本都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啊~~白大哥你快出去,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嘘!”白大哥一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唇,一手快速拉下了青竹帘,“啪!”的一声,青竹帘直垂到地上。遮住了一地的衣服和四条光溜溜的长腿。
就在这一刹那,书房门被人“吱呀!”地一声给推开了。
霍然,带来门一室的光亮。
我僵直在白大哥身上,一动不也不敢动。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了~~不然以後我恐怕没有脸见人了!
因为紧张的关系,我的xiāo穴里的皱肉一颤一颤地把白大哥的性器更紧更用力地绞住。──绞力之大仿佛要把白大哥那粗长的性器给扭断了吃进子宫里去。
白大哥被绞得汗水直落,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又红又粗,俊脸涨成了胭脂色。他用了几乎能捏碎我骨头的力道,狠压著我的臀向他捅来的性器重重撞去!!
啊~~啊~~xiāo穴不可抑制的再度喷射出一大股水流来,热热痒痒地从我的大腿直流到脚跟上……
众人愣在门口。空气陷入死寂。主子不是叫他们‘直接推门进书房’的吗?可是主子现在人呢?
我全身哆嗦,难以承受之重得翻了个白眼,软下双腿。白大哥接住了我瘫软下去的身子,双手捧紧我的屁股,耸动屁股,挺著一根大肉棍在我的穴里缓缓进出Cāo干了起来!
唔~~我的肉穴被白大哥的肉棍捅得又酥,又麻,这怎麽是一个‘飘飘欲仙’能形容得了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话,“主子怎麽不在里面?”
“不晓得,装饭的竹篮还放在桌上呢。可能是有事情出去一下。”其中一个比较心细的人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在门口等主子回来吧。”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
“风坛主,我们要不要把门给关上?”主子不在,他们把门给推开了不太好吧?
“我们既然推开了门,那就不要再关上了,欲盖弥彰反倒会惹来主子的不快。”老者道。
“风坛主说的是。”姜果然还是老得辣。
我不停地吸气吐气,把提在嗓子上的心放回到肚子里。
呼呼~~还好窗子和青竹帘之间还有一条差不多0.6米宽的小廊道,让我们站脚。那青竹窗帘也有足够的厚度、足够的长度,能阻隔住我们的身影和衣物不让外面的人看到。再来,窗棂外是花树葱郁的花园,这里又是白大哥的书房重定,没有下人敢到这片花圆里来。──不然在後有窗棂大开前有人堵门前的情况下,我们今天的这般行为怕是被人给看光了。
心踏实了,脑袋也就灵光了,我便有心情秋後算账了。於是我拉起白大哥的大手,中指在他的掌心上写道,“白大哥,你怎麽没有插门闩?”
白大哥眨了眨眼,也抓起我的小手,中指在我的掌心上写道,“我一时忘记了。”
我心焦,继续在白大哥的手掌上写道,“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白大哥写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什麽也不可能做。我们一有动静就会被屋外的人看到。”
我写道,“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站著啊。必须得想个解决的法子才成!”
白大哥勾起唇角,抓著我的小手,写道,“好。那麽我们就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一直做到他们走了为止。”
啊?我惊骇抬眼,直勾勾地盯著白大哥,白大哥这是在开玩笑吧?
白大哥倏地将我压在高在我屁股之上的窗棂上,我的上半身被晃出了窗外,光滑的背脊碰触到了窗外冰凉的绿叶,叶尖的水滴掉落在了我的背脊上,引来了我一身的颤抖和难耐的战粟。
白大哥,不要啊……呜呜~~啊~~啊~~
我连连摇头,双手狠命推挤著他的xiōng膛。可是我那微小的力道不像是推挤更像是在给他按摩~~
白大哥在我耳边粗喘道,“你这个小妖精,我的rǔ头都被你的小手给摩挲红了。哦~~哦~~使力捏~~你磨得我好生舒服~~”
在厚重的青竹帘的掩饰下,白大哥一只大手抬起了我的右脚,另一只大手则圈住我的细腰紧紧压向他的小腹,屁股紧缩,一耸一耸地便对我的下体发动了全面的攻击。
我用左腿站立,颤颤发抖。为稳住自己的身子,我只能把手肘撑在窗棂上,稳固了自己颤颤巍巍的身子。
一阵风袭来,树荫摇曳如海上的波涛。花树上的花瓣随风飘落在我双肘撑著的窗棂上和我凸凸拱起的rǔ房上、肚脐上。
风掠,身上汗液蒸发,激起了我打了一个接一个的激灵。
突然有一片花瓣遮盖在我圆如莲子的rǔ头之上,那片嫣红的花瓣又随著白大哥小腹的撞击力道在我的rǔ尖上一颤一颤的磨蹭著我硬硬的rǔ珠。
磨著,刷著,rǔ尖上便传来了一阵阵冰冰凉凉软软绵绵的花瓣触感,快乐似神仙的滋味让我眯起眼睛,尽量放松身体享受著他的Cāo干。
身子一切都幸福,只剩下被他撞得一下一下的往窗棂上碰的屁股,被砸的有点发痛。
我正想抱怨,可在这时,固定头发的玉簪子随著白大哥一颤一颤的撞击掉落在窗外,我的长发飘落了下来,散在窗棂外面的两根树枝上,长长的墨发随著白大哥的抽插,一抖一抖地扯动著树枝。发出细微的“哗哗!”声响!
我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奈何时运不济,怎料,我的发丝扯动了树枝 ,发出了一个很大的树叶颤抖的“哗啦!”声响!
“谁在里面?”站在门前的人听到这一个声响,立即大喝出声道。
我吓到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全身顿时惊出了冷汗来。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直在原地。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又有人提议道。
死了,死了。这下真得死定了!
“主子的书房是我们能随便进入的地方麽?”另一个冰冷的声音阻止道。
“可是青竹帘後刚才那个声响?”
“不妨事。可能是鸟、猫之类的小动物吧。”
“风坛主何来如此判断?要是偷盗、刺客之流又该如何?”有人不信,便提出了置疑。
老者淡淡解释道,“且不说主子的院落里暗卫众多,又各个身怀绝技没有人能偷潜进来。就算是真有那麽一两个人有本事的偷闯进来,也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既然是‘高高手’又怎麽会发出如此大的声音,露出这麽大的马脚?所以刚才发出声响的只能是鸟、猫之类的小动物无疑!”
“嗯,风坛主说的有道理,是我莽撞了。”唉!论谋略心思,他自愧不如。
……
过了许久,没见他们有进来的意思,我才逐渐地放松了下来。
白大哥的鼻头抵住我的鼻头,亲昵地磨了磨,嘴贴在我耳边,对著我的耳洞吹了口气,笑道,“看你一脸的虚汗,定是被吓坏了?”
我愤怒地捶打了他的xiōng膛一下,这一切还不是被他给害的?
“桃花妹妹别生气,我这就补偿你。”在我还来不及表态的时候,整个耳垂又被白大哥湿热的唇包裹在他的口腔里,他那灵巧的舌头过分的勾著我的耳垂来回的顶弄、画圈、撩拨著。胯下的巨大yīnjīng没有因为他唇上的动作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它依旧是勇猛地继续著Cāo穴的动作。
啊~~啊~~嗯、嗯~~~哦、哦~~
我失控地扭动著腰肢,绵rǔ紧贴著他雄健的xiōng膛急遽左右扭动著摩擦著他结实强壮的肌肉。
白大哥微喘地以汗湿的额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我则虚脱地挂在他臂弯里,任他绷红了脸,抿紧了嘴,屁股一撅一撅的疯狂Cāo干著。
这场性爱最大的缺憾就是为了不让性器相套发出声音来,白大哥每一次的插入的速度都有所减弱。没有了两袋肉球拍打我屁股的声音和性器急急剥开水的声音,这一场性爱除了不能克制的呼吸外,倒真成了一场‘无声的性爱’。而窗外鸟鸣的‘喳喳’声合著风刮树叶的‘哗哗’声,有效的遮盖住了我们两人不能控制的呼吸声。让这场‘无声的性爱’变地天衣无缝了起来。
为了减少缺憾,我便开始挺动起了腰肢,当白大哥插进性器时,我便挺起腰肢,献上自己的yīn阜,让白大哥的性器能够把我插得更深、更重些。──guī头撞到子宫上的那种极致酥麻,至少能缓一缓xiāo穴不能被‘快速’Cāo干的遗憾。
被Cāo到晕眩,被干到脚软。我支撑不住地单腿一抖,身子一矮,白大哥的性器弹出湿漉漉的ròu洞,发出“啵!”的一声拔罐声响,不过还好这时风大,哗哗风声有惊无险地帮我们遮盖住了声音。而那沾著花蜜的guī头上下弹跳著的磨蹭著我的肚脐。
“你还真不禁Cāo……”白大哥嘴边挂了个坏坏的笑,弯下腰抱起我的臀,扶我站直了身子,他重新握著他的性器抵在我的xiāo穴口,缓缓地、不发出声响地把他那硕大的性器再次捅进我的身体里面去。捧紧我的屁股继续捅干……
**
过了许久,不见白逸研从‘外面回来’,门前有人便开始耐不住寂寞地说话了,“你们说主子这次紧急召唤我们来此地,是不是知道有什麽事情?”主子飞鸽传书,命令他们今日午时便要到此地书房来。还特地交代下去‘不要敲门,直接推门进书房。’可是主子自己却不在书房里。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雷坛主,小心祸从口出。”雨坛主小声警告,风坛主素来和雷坛主关系最好,自然不能看著他因为口舌的莽撞把主子给得罪了。不过主子十万火急地把他们召来,他自己却又不见踪影,这欲意何为?唉!近来主子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他们的说话声音提醒了已经被白大哥搞到七荤八素的脑袋,我立马惊醒地瞪大了因为被撞而发了昏的双眼。脑袋保持了该有的警惕,咬紧牙关,不能让自己的小口发出一点的声音来。
肉穴被白大哥越插越水,随著白大哥性器一捅一捅地Cāo干,“咕唧!咕唧!”的插肉声再也遮盖不住的在空气里响起来。
“耶?这是什麽声音?”众人屏气静听,耳力好的人,自然是听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个声音……对他们来说太过熟悉了!
我骇然,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双目圆瞪。可白大哥却依旧不为所动的耸动著他的臀部,干了数十下後,他还变本加厉得越Cāo越快的癫狂戳了起来!
“啊~~啊~~”白大哥颤声叫起,仰头,发了狠,撇一口气,双手捏紧我的屁股狠命地干了我的水穴十多下。直干地穴儿哆嗦个不停,穴中花液肆意涌出。
此刻两只肉球不可抑制的开始甩打著我的臀,发出“啪啪!啪啪!”声响,在静寂的空气里听地特别的清脆动人。
死静,死静。众人大眼瞪小眼,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白大哥?!我吃了一大惊!白大哥怎麽可以这样?他怎麽可以发出声音来?
“喝~~喝~~对不起,桃花妹妹,他们要听就听去吧。我受不了,我必须狠狠的干你!插你!Cāo你!啊~~啊~~我要狠狠地Cāo你,Cāo烂你!喝!喝!再不快速抽动肉棍干你,我会疯掉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大哥,你好过分!!你怎麽在最後关头反倒是守不住了呢?!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连退数步,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啵!”的一声,白大哥的肉物再次被强行拔离了我的xiāo穴。在空气里上下快速晃动著。
白大哥双膝跪地,双手先是曲起我的膝盖,再把我曲起的膝盖按到了两边。把我的双腿最大化的掰了开来。一丝腥甜的香味从我的被掰开的细缝中散发了出来,索绕在我俩的鼻间。
白大哥低下头来亲我的嘴,性器对准了细缝,“噗嗤!”一声捅进了我的xiāo穴里。开始了泯灭人性的撞击、捣干。
“啪啪!啪啪!”的声响和“噗嗤!噗嗤!”的声响一时间不绝与耳。
众人倒抽一吸!原来主子一直在房里抱女人。还好他们没有说些怎麽不该说的话。不然以後他们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大哥缩紧臀肉,挺著硬梆梆的性器,硕大的guī头一下接一下的直砸在我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大哥的下体越插越快,他的颤叫声也越来越紧促了起来。性器下边的两袋肉球快如闪电地拍打著我的臀,发出了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响。
我下体的水激烈喷射,白大哥抽插发出的搅水声音便越来越响。众人听得热血沸腾,惭愧不已。心里暗叹:他们的主子在此方面既是如此的勇猛!天下能与主子比拟者恐怕没有几人。
她xiāo穴里头嫩肉层层叠叠的,白逸研每往里面捅一下,性器都被皱肉绞得死紧死紧,他想拔动便要咬牙,缩臀,费尽的力气才能抽得出来。他耸动屁股狠狠地捣弄著,想插松紧地要人命的皱肉!不想他越是捅得疯狂,她下体的ròu洞越是紧得要人命。他越是干地快速,她下体的ròu洞越是颤抖得厉害。最终是绞得ròu棒发出“吱吱!”的嫩肉裹粗棍声。
我难以承受呜咽地抽噎起来!──虽然脑袋被欲望全部侵占了,但是我还是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很不对劲。我们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可为什麽白大哥还不叫他们离开?
“白大哥……”我哭泣地叫著他的名,眼底有著不能承受的崩溃。
白逸研低眼,对上了我受伤的双眼。他顿觉得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用手捂住我的眼睛,“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著我!”白大哥暴躁低吼。“桃花妹妹说过不再怀疑我的!难道那只是假话麽?”
“没有!可是白大哥为什麽还不叫他们离开?”我嗫嚅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对著门後的方向吼道,“滚!”
“是。”见主子发怒,众人便纷纷奔走……
“桃花妹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被欲火蒙昏了头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好不好?”白大哥捧起我的脸,痴狂地吸吮著我的嘴,下体的穿刺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了起来。砸出清脆的屁股碰撞地砖的“砰砰!”声响。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便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yín荡呻吟出声,“嗯、唔、嗯……我原谅白大哥。啊、啊、啊……白大哥……我不行了……啊~~啊~~你小力一些!”再不轻些,我都怀疑我的屁股会不会被他的大力气给砸烂了。
我仰头,闭眼。静听著空气里粗喘的鼻音和“啪啪!啪啪!”的两肉相撞声,感受著guī头狂捅猛插著子宫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
“喝──”突然白大哥大吼一声,两只大手紧紧地揪起我的两只绵rǔ,把我圆润的rǔ峰变成长长的黄瓜形状,再狠狠地往上提著。──啊、啊──我的身子随著rǔ房被扯离了地面!
呀呀呀!太刺激了!可是也好痛!
“啊──啊──啊啊啊!白大哥,我好痛~~好痛~~你不要这样!啊、啊!”我的rǔ房像是要被他的大掌给抓暴了……
白逸研越干越激烈,他的屁股乱摆乱砸。他顿觉自己鼻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稀薄到他的脑袋缺氧,缺氧到他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啊、啊、啊!**死你这个臭婊子!大肉棍干烂千人Cāo的贱穴!喝~~喝~~嗯~~爽死我了!”
恶语一言,六月寒……
我瞬间像是被肢解了,被凌迟了,心一下子凉透了。那种由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也在我的身体内消失殆尽。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意识全麻木了。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抽干中,我心抽搐……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又干桃花了多少下,白逸研低吼一声,性器大涨。双掌箍紧她的屁股,狠命捣撞数次後,便把他的guī头死抵住花心,马眼如鱼嘴般开合,jīng液从他的马眼里“卜!卜!卜!卜!”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望著在他身下昏迷过去的桃花,白逸研冰冷的眼神中夹著复杂。
他计划中本是‘不小心’的让自己的脚一跌,踩断青竹帘系在屋梁上的绳子,让她的被他Cāo干到通红的身子暴露在他属下的眼前,让他的属下们看著他是什麽Cāo她的,让他的属下意yín著他身下的这一个被人Cāo过不知道多少次穴的婊子!
可是事到临头他却意然绝然的反悔了。他的心只要一想到这个婊子脸颊娇红的样子被十几个男人看到,便会愤怒,非常愤怒!虽然他不懂自己是在愤怒什麽,但是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想了让别的男人看到这个婊子的身体!
算了,反正玩弄她的方法多的是,何必在意这一种?

37有眼无珠(慎)

碧草如茵,花香四溢。蜻蜓纷舞,蝴蝶蹁跹。景致依旧美好,只是我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乱遭遭。
我有些失神,呆呆愣愣地在花园中七拐八绕地悠转了好几圈。累了,便爬上一颗茂密的歪脖子树上,倚著树杆。双手抱腿,下巴忧郁地搁在膝盖上,愣神地注视著阳光透过树叶在青草地上摇曳出的斑驳小光圆,继续发呆著。
阳光在正午与傍晚过渡,薄薄的风失去了阳光炙热的烫慰,逐渐失去了它温暖的温度。
一阵风袭来,树叶发出凄切的哗哗声,我冷得打了一个激灵,摸摸手臂起得鸡皮疙瘩,望望天,日头早已经从中天移动到西山那边去了。才知道自己已经在树上发呆了一个下午。
我不由失笑,我真真是太敏感了。白大哥对我那麽好,我居然还怀疑他!其实男人在做‘那事’上说的‘助兴脏话’我何必当真?难道真得能因这句话把白大哥对我的好全部抹杀掉麽?不,这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 ,我又何想些有的,没的,来必庸人自扰?沈重的心事在心底渐渐化开了,我便又恢复本性的生机。正当我要下树的时候,远处走来了白大哥和嫦鄄的身影,真不巧啊,这次我在树上又‘遇’他们在树林间散步。
不知道为了什麽,我并不想下去,也不想让他们发现我在树上。──也许‘偷听’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尝到前一次树上偷听来的‘甜美果实’後,这一次我便依了心中好奇的因子,把自己藏匿地茂密的树叶间。
白大哥在离树丛不远处的石桌旁边的石凳上坐落。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银白的衣袍染上了柔和的金边,白大哥俊美地就像神只一般。
他们在前面所谈的话只不过是各个坛里的繁琐事务。在我没有听得兴趣的时候,嫦鄄的话锋一转,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来。
“主子,我无意间看到了您开给那妓女的药方子了。”是不是‘无意’的,嫦鄄自己心里很明白。
白大哥瞥了一眼嫦鄄,知她是话中有话。
“主子那药方是绝孕的麽?”嫦鄄探试地问道。我却被她的这一句话震得血液冰冷。
“嗯。”白XX淡淡点了点头,直接肯定了那汤药的确是……‘绝育’汤药。
“可是……我发现主子开的药方里好像少了一味重要的药材。”少了这一味药材那绝佳的绝孕汤药也就变成了普通的避孕汤药。
白XX握扇的双手一顿,很快地他又恢复了平常的不动声色,“哦,是麽?我前些日子有些累了,可能遗漏掉了。”
嫦鄄气愤地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拳头。主子做事情什麽时候有向他们解释过原因?主子这翻反常的解释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不过嫦鄄经历了多次劝谏失败後,便聪明的学会了“迂回劝谏”的道理。她现在不会像以前那般直接了当的鲁莽开口劝谏,而是七拐八弯的达到她想要提醒、劝谏的目的,“主子,那麽现在再熬上一碗给那妓女喝?”
白XX蹙眉,摆摆手,不徐不缓地说道,“不用了,那汤药对身体的伤害极大。再次给她喝这种汤药势必会把她的身子搞垮。她的身体可是游戏的本钱啊,要是把她的身体给弄坏了,那这一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嫦鄄的心,重重抽痛了一下,只要主子高兴,便可以从阎罗王手中抢人。那味汤药的伤害又算得了什麽?!主子根本就是在自圆其说、自欺欺人!
“虽然那汤药把那妓女的身子搞虚了,但是只要主子愿意随随便便再开一副药给她服下。那她的身子便会恢复以往了。”嫦鄄心疼得在滴血,但是她的语气却云淡风轻地没有表露太多的愤怒。
“不用那麽麻烦。反正现在她可以避孕一年,等明年再给她吃还不迟。”那少了一味药材的汤药可以避一年的孕。
‘麻烦’?!这点小事算什麽‘麻烦’?!主子根本就已经对那妓女起了不该有的……心了!
“明年?主子还要留她在身边一年?主子您这次游戏的时间会不会用得太长了?”嫦鄄是聪明的,她现在不会一味和主子焦急‘讲理’,她要懂得了‘迂回之道’。
白逸研刹那愣住了──为何他的脑子里直接的反应会有个‘明年’?
不过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时间拖得越久,她对我的‘感情’便会越深。那时告诉她相像她便会越痛苦。那你主子我的游戏也会更有趣、更好玩。”
“主子啊您错了,以我之见时间是不可以拖太久的,虽然主子留她在身边是为了增加那妓女对主子的依恋和爱慕之情。但是常言道:‘旧的颜色永远不如新的颜色鲜豔好看。’女人对感情这一件事也是一样的啊,在最初的时候总是比较刻骨铭心的,日後便会不可避免的慢慢变淡。再说时间拖越久那几个男人对那妓女的感觉也就会没有最初的那麽强烈了,那时候主子的游戏,要玩起来就可能不会那麽尽兴了。”
“你说……她对我的依恋和爱慕会随著时间而慢慢变淡?”他听到这一句话,没由来得……心里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嫦鄄敛眼,藏在衣袖中握拳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血,悄悄地染红了她淡绿色的衣袖。她说了那麽多句话,主子最在意的却是那妓女对主子的感情会变淡这一句?!
“主子这是自然的,再好看的东西看久了也就变得平常了起来,不会比初时的时候的好看。更何况是爱情这种飘渺的东西呢?”
“难道就没有与日俱增的感情麽?”他的声音略微烦躁了起来。
嫦鄄睁眼说瞎话,“主子啊这世间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感情!再轰轰烈烈的感情时间久了就会变得平淡起来。比如那些小夫妻,在最初的时候他们是那麽的恩爱,但是过了些年最初的那种喜欢就会慢慢变淡。所以这件事是拖不得的,我想现在那妓女对主子的依恋已经到了最高点了,这时候应该就是主子行动的最好机会了。主子现在就找个时机告诉她您是‘白逸研’让她──”
白逸研烦躁地站起身来,突兀地打断了嫦鄄未说完的话,“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
“可是主子,这种绝佳的机会不宜错过啊!”
白逸研的表情依旧不变,只是射向嫦鄄的眸光却冷得让人发寒,“够了,凡事不可Cāo之过急。太过心急了反而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怎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是。嫦鄄烦躁了。”嫦鄄乖巧地低下头去,认了个错。
他将视线转到对面的荷塘上,表情清浅冷漠,语调中的平厌难分,“风坛主那边有一件棘手的事情,你明日便过去帮忙吧。”
嫦鄄的身子重重一震,主子又把她调离身边了!嫦鄄敛眼神伤,没有想到她把此事做到这般隐秘还是惹了主子不快……
虽然离开主子身边她会很痛苦,但是为了主子好,她该做的该说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做去说!但愿她的这一番话能够说进主子的心里去,那麽她暂时的离开也就是值得的……
**
他们是什麽时候离开的,我浑然不知。
晚霞余晖投映在波光潋滟的荷塘之中,反射出粼粼破碎的红光刺疼了我的双眼。塘前绿柳随风摇晃荡出缭乱千丝令我烦躁异常,心如丝绕,难以呼吸。刺骨晚风呼啸而过,沁冷入骨,寒冻我心。
我剧震,握著树干的双手被磨破了皮,血液滴滴随风飘荡。但觉心中再次被挖出了一个的血窟窿,只是这一次的血窟窿比上一次的血窟窿更深、更大、更痛、更伤、更让我难以去承受。──虽不见血,但却痛入心脏、深至骨髓。
情从树上始,又从树上止……
若说前次他们是知道我在树上,白逸研故意把那几个缭乱我心的字说与我听的,那麽这次他们是:不知道我在树上,还是:明知我在树上却故意要告诉我?
不过无论他们会是哪一种歹毒心思,我已经无法去在乎了……
第一次感情受骗姑且可是说是:心思单纯,年少无知。可第二次再轻易感情受骗就是:愚蠢至极,有眼……无珠!
这世间假的东西毕竟是假的,无论掩饰得再完美还是会露出些蛛丝马迹来。
他,露出的破绽太多太多了!现在回过头去想想,我的整颗心都冷得在打颤!
第一大破绽是:这世间不会有男人会骂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千人Cāo,万人干的婊子?什麽男人在做‘那事’上说的‘助兴脏话’?那是他不小心露馅了啊!可怜可笑可悲的我,刚才居然还会为他的不小心的露馅找寻借口、百般开脱!
第二大破绽是: 从他告诉我他是白逸研的弟弟後,和我相处了这麽久,他都没有要告诉我他的‘真实的名字’。
第三大破绽是:这里是古代,要知道古代未婚生孩子的女子是不容与天下的。而他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在知道我很想要孩子的时候居然没有对我表示、或提示过任何要娶我的意思。
第四大破绽是:在前桃花的记忆中我隐约能看见‘白逸研’清晰的身影。一样的一袭银白衣衫,一样的一把翩翩白扇。……还有一模一样高大硕长的身形!虽然那时的白逸研是易容过的。但是其实我只要多个心眼就不难看出他便是白逸研!
许许多多的不合常理,桩桩件件的诡异事件。在我脑中却主动地全部忽略掉了。
归根揭底这一切只不过是我渴望得到一份的感情的心魔在作祟。──原来,原来。我也只不过是个需要感情湿润的愚蠢女人罢了……
**
在前世,舞龙灯会是在正月元宵时,而,此处舞龙灯会却在孟秋时分。
今夜,正是一年一度的夜灯会。白逸研身边高手如云,要逃离,谈何容易。而,只有在我和白逸研单独外出的时候那些‘高手’才不会跟在暗处。所以,能不能逃离成功也就只能看今晚了……
街道上高高堆起的松柴,燃烧时发出劈劈啪啪宛如放鞭炮的声响,散发出热闹的节日气氛。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货品小摊位,摊主们此起彼伏的高亢的吆喝声合著人们的兴高采烈的喧哗笑闹声不绝与耳。
我和白逸研来到街道上不到一会儿功夫,只见人们纷纷让出一条街道来,由四个小夥子扛著“舞龙灯会”的金字大木匾,缓缓向前步行著。小夥子後面则跟著一群载歌载舞和敲锣打鼓的人。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的打锣和打鼓的声音把这热闹的夜晚烘托得更加的热闹了起来。
壮汉们高举著长长的黄色布龙,蜿蜒起舞。这里的舞龙和我在前世所见的舞龙没有多大的区别。
灯会还没有看一会儿,我便把白逸研急急拉跑进了一条深暗的小巷里去了。
白逸研笑问,“桃花妹妹,拉我到这里做什麽?”
小巷外的灯火如昼,深深的小巷内却暗地有点看不清脸孔。
我佯装不好意思地低垂下头去,嗫嗫嚅嚅地说道,“白大哥,我想、我想尿尿~~你、你帮我守著。”
白逸研挑了挑眉,戏谑道,“我们从家里出来还没有一会儿功夫呢,你怎麽就想尿尿了?”
“我,我在家里水喝多了,出来的时候又忘记要,要……哎呀~~白大哥问这麽多做什麽?!”我跺了一下脚,便跑到离他不远处的一大堆竹子遮掩处,背後爆出了他开怀的大笑声。
我从怀里取出了春药快速地塞进喉咙里,再缓缓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故意发出衣料相互摩擦的声响来。──以我对白逸研‘好色’程度的了解,他一定会‘上勾’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刚小解完,才刚要站起身来,白逸研便猛地就从身後抱住了我纤细的腰肢。“啊……”我低叫了一声。
微光从竹竿的缝隙里射了进来,照在白逸研的侧脸上,橘黄的灯火照耀在他深刻挺拔的五官轮上,廓勾勒出柔软的曲线来。
“白大哥……你要做什麽?”我佯装受惊过度的样子,连忙揪起裙下的四方形小亵裤,刚要系上裤带,便被白逸研箍住了双手。四角小亵裤倏地落到了脚背上。
“桃花妹妹故意带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做这种事麽?”白逸研双眸含笑,他的大手伸直我的襟口处,一扯。粉红色的衣襟便自我的肩膀上滑落至手肘,露出我圆润细小的肩膀和两弯如月牙形状的锁骨,还有被高高挺起的草色肚兜儿。
“啊!”我的肚兜带被白逸研的大手一扯,我的xiōng前顿时凉飕飕了起来,我连忙双手交插横在rǔ房上,遮住了两点嫣红。假意地颤颤巍巍道,“白大哥不要啊~~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办?”
白逸研大手抓起我的rǔ房,他的舌尖卷上我的一只rǔ,双唇吸住我那挺立如莲子圆润的rǔ珠,放进嘴中咂弄出“啧啧”的声响。紧接著他的唇又在我的另一边rǔ上细细照做了一番。
“白大哥~~啊~~你不要故意在我的rǔ峰上吸出色情的‘啧啧’声~~听来好yín荡呀~~”我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心中觉得恶心的障碍,故意用语言去刺激他的欲望。昏暗的光线中,果然见他晶亮的双眼燃起雄雄的欲火。计划实施到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好看的大手像揉面团般,沈重揉捏拉扯著我软嫩的粉腮,他在我耳边轻轻吐了一个暧昧的长气後,便无限爱怜的将唇凑到我的耳边,嘎哑难耐的呻吟道,“小妖精,你是存心要让我克制不住麽?”
倏地,他一边用他的大手粗鲁得捧紧我的小脑袋,唇瓣紧紧贴住我的唇狂野的吸吮了起来。一边他又用他的身子把我的身子压向小巷的水泥墙壁上,让我丰满而富弹性的rǔ房紧紧贴上了他魁梧彪悍的xiōng膛。“咳!咳!白大哥,我xiōng腔里的空气都要被你挤干去了!”
他低笑著,道,“我这就给你空气。”说著他便一边口对口地在我的口中吐空气,一边扯下了他的裤头掏出他那根早已经勃起的性器来。
我佯装惊骇地捂住眼,低声嘶吼道,“白大哥,你真不要脸,这里是小巷里啊!”
“桃花妹妹不要怕,大家都在看舞龙灯会呢,谁会来小巷里?”他低低轻笑,大掌捧住我纤细的腰肢,把他的性器插在我的双腿间,然後拉上拉下地摆弄著我的腰肢,让我的双腿快速移动的摩挲著他的性器。
因为在小解的时候,我怕对他无感,便事先吃了颗春药。所以现在被他这肉体相贴的一磨,我的下体便不可抑制地涌出潺潺的花液来,把他粗大的性器淋成湿漉漉的一片。
“啊~~”我通身火热,双腿夹紧他插在我腿间的性器,扭著屁股,双腿相互摩擦著。
“你还说不要,怎麽我还没有用手指插你,你的xiāo穴便湿漉成这个样子了。”他每次和我做爱前,一般都要事先用手指把我的小花穴抽插到湿漉了才把他的性器捅进花穴用力的干我。可是今日只因我事先吃了春药,所以不用他用手指戳花穴,花穴便自己湿漉了起来。
“呜呜~~这还不是你害得?!”我举起拳头狠狠地捶打了他的xiōng腔两下──“砰!砰!”
“唔──你这是要谋杀亲夫麽?”这两下捶的真够重的。
“哼!活该!谁要你没个正经的,在这样的地方也能发情!”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把‘能屈能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明明心里觉得恶心地要死,但是却能忍辱负重到这般的程度。
“啊……啊啊~~啊……”我仰头媚叫著,把双腿张得大大的,任他把硕大的生殖器捅进了花穴里。
“天!桃花妹妹,你今日怎麽叫地这麽的媚?”白逸研承受不住地粗喘著。
“我,我不知道……啊~~啊……”我的下体在他的性器插入深处时,子宫内便汹涌澎湃的涌出了一大股的蜜液来。我萧瑟著身子,双手紧紧地扒著他的双臂,仰头颤抖大叫,“啊啊!白大哥,我被你塞得好舒服……”
那种春药果真是太厉害了!我的下体仿佛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狠狠吸吮住他插进来的性器紧紧不放。
花心一酥,身子便发了麻。xiāo穴张合翕动著吸吮著他的性器,我颤抖著,小手主动来到了交合处握住遗漏在穴外的粗大肉根,使力地把未入穴的肉根往穴里塞去!
“嗯~~”白逸研仰头低哼,爽快哆嗦了一下身子。“桃花妹妹~~你今晚好热情~~噢,你做得好棒~~弄得我好爽快~~”
他的双手托起我的腰肢,缩起结实的屁股,将粘满花液的性器缓慢的拖出,再狠狠地捅了进去──这次是全根而没地塞圆塞满了我的整个xiāo穴。可怜的两片肉瓣却在此时彻底被他硕大的性器撑到变了形状。我细细的颤栗了起来,体内的嫩肉疯狂、抽搐地包裹住他的硕大生殖器。
“啊~~夹死我了!”白逸研被抽搐的xiāo穴绞到差点喷射而出。
他连忙缩起臀部肌肉来克制即将喷射的欲望。他低吼一声,便捧起我的小屁股,耸动著屁股,拖动著他粗长的性器,缓慢做著活塞运动。
他快慰的呻吟,粗野的喘息,“桃花妹妹的xiāo穴真棒,哦,**得好舒爽~~哦、哦!啊!啊!”白逸研强悍地顶入再缓慢地抽出,顶入,抽出;顶入,抽出;再顶入,再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Cāo、被干的剧烈快意让我仰头舒服地颤声叫喊出声来。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还好小巷外敲锣打鼓的声音彻底掩饰住了我与他难耐的叫喊声。
他闭上眼,愉快的低吼,痛快地呻吟,“你这个小荡妇,叫什麽大声就不怕被人给听到了麽?”耸动虎腰,抽动性器,在我体内剧烈顶刺穿插。“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能应答他的话,只能张著小嘴,随著他抽干频率的变化随时变动著呻吟的音调。
“你太矮了,站著的体位让**你Cāo得好艰难。不过没办法,小巷里也只能用这麽一个体位来Cāo你了。”他闷哼著,托高我的小屁股,困难重重地拔出被我的xiāo穴紧紧吸吮住的硕大性器,缩紧屁股,再狠插进去!
“啊!啊!你绞得我真舒服~~我真的疯了,竟然被你这个小妖精给迷地无论在什麽地方都能发情!”他的汗湿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轻轻地来回磨蹭著,大手又捏又揉地把玩著我的屁股肉,“我真害怕哪一天我会被你迷到在热闹的大街上也能把你的穴来插的地步,那时该怎麽办?怎麽办呢?”
若是以前,我定会被他的这一翻话臊得脸如胭脂红,但是在我知道他人皮後面的狼心後,他这一翻话说只能让我做呕!
但是,我必须忍著,我忍!我一定要忍住!
“啊~~好像有人来了!”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嘘!别说话,有我在呢。不要怕!”白逸研把我的身子紧紧地圈到他的怀里。躲进了竹竿後面去,藏匿了起来。
“唉!憋死我了,我快尿出来了。”
“早就叫你不要喝那麽多的水了,活该啊你!你去小巷後面尿一下。我在这里帮你守著。”
是两个女孩子的声音。
“会不会被人看到啊?”要是被人给看去了,那她以後就不能嫁人了。
“不会!你不是要尿出来了麽?还不快去!再罗里吧嗦的,小心尿到裤子里头了。”
“可是在小巷中尿,会不会不太好?”
“你还真烦!你只要不拉下大便就行。还不快去,舞龙正好看著呢。”
“嗯,好!”那个想要尿尿的女孩奔跑到我们面前的一大大堆的小竹竿旁边,可能是她已经忍不住了,还没有到竹竿堆後面便扯下裤子急忙蹲下身去尿了出来。
我为了这女孩子的名节连忙捂住了白逸研的双眼。
白逸研唇角愉快地勾起,静静地任我的小手紧紧捂住他的双眼。
不一会儿功夫,那女孩尿好了,她系上裤带又连忙跑出了小巷。
xiāo穴中虽然是插著性器,但是那性器却没能摩擦,这种感觉就像是蚂蚁爬进了穴里一样的瘙痒难受。
女孩走後,白逸研扯去我捂著他双眼的小手,低吼出声,巨掌贴在我的脸颊边上,生生把我的五官挤压在了一起,我的小嘴也被他挤压地合都合不上。他俯下头来,狠狠吸吮住我被迫嘟起的小嘴,舌头插进我的嘴里乱插了进来。
“唔~~”我扭动著小脑袋,我可不希望我特意藏在牙缝中的烈性迷药被他的舌头给扫出。可是我越是扭头,他吻地便越是用力。我急中生智,趁著躲开他嘴唇堵塞的空挡,媚叫道,“白大哥~~嗯~~嗯~~快用力Cāo我!啊~~啊~~我的xiāo穴好痒~~啊~~啊~~我的xiāo穴要你的肉棍使力的捅我、干我!嗯嗯……白大哥快、快!我好痒好痒~~”我一边说,一边癫狂地扭动著自己的小屁股,挺动著夹著他ròu棒的yīn阜,让他的ròu棒在我的xiāo穴里剧烈的进进出出。
“哦。我的小yín娃儿,白大哥这就给你!给你!哦。哦。我要Cāo烂你的穴!你再叫,你的叫白大哥Cāo你、干你,白大哥好喜欢听你这般的叫……啊、啊!”他粗嘎吼叫。肉棍毫无规律章法的在我的xiāo穴里抽抽插插,花心处被他的guī头一戳一戳顶得一酥一酥的一阵舒服、一阵爽快!
“嗯~~嗯~~啊、啊!白大哥喜欢听,我便叫给白大哥听~~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大哥用力Cāo~~啊……啊哈。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深一些!呃嗯、嗯、唔……嗯、嗯~~重一些……呀~~哼!哼~~再里面一些!啊──插进子宫了!啊啊啊啊~~不要再深了~~唔!啊啊啊──”
我xiāo穴里面的肉儿激烈的抽搐,我知道自己要高氵朝了,於是,为了让他早点达到高氵朝,我用yīn阜提著ròu棒,转动、摇晃著自己的屁股,抱紧他的屁股,让他的性器前端更深得插进子宫里去,带给他更深的刺激!!
他两臀的肌肉抽紧,凹陷下去两个圆圆的小肉窝,ròu棒却他的因为这一个动作更加雄壮巨大了起来。
见他如此激动,我一不做二不休地伸出小手来到我们相互结合的下体处,握住那粗壮的ròu棒下挂的两颗圆物,捏捏放放。当他把ròu棒插进我身体里时,我便大胆地把他的两个圆圆肉袋扁扁地挤压到xiāo穴的洞口来回摩擦著。
“桃花妹妹,你太棒了!啊~~哼!哼~~我快到了,你快放开手!我要快速插你!”他咆哮,我连忙放开了抓握著他肉袋的双手。
他激烈地耸动著他的屁股,两个凹凸性器剧烈的摩擦套弄了起来,发出无比yín荡的声响。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巷外面咚咚锵锵的敲锣打鼓声响彻天际,小巷里面劈劈啪啪的两肉相套声满耳飞翔……
白逸研在剧烈的抽插中,耻骨压扁yīn阜上的嫩肉,大guī头狠狠堵住了我的子宫口,射出了滚烫浓稠的jīng液来!“啊──啊啊──”高氵朝席卷了我,我亢奋的哆嗦起躯体,私处痉挛地紧紧夹住他软下去的。他抽出了他的性器,全身瘫软地倚靠在我的旁边,闭著眼,沈重地呼吸著。
死亡一般的快感把我包围,我大张著小口,仰著头,闭上眼,任身体的激烈的抽搐著……
**
过了一会儿,白逸研便恢复了元气。倏地,他猛然直起身子,亲腻地捏了捏我的鼻头,沙哑的笑问,“我有没有把桃花妹妹喂饱了没?”
我皱了皱鼻头,歪头笑问,“你是要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白逸研yīn沈一笑,“听你这口气……我定是没有把你给喂饱~~”他的大手熟练的包围住我的整个yīn阜,顺著我软软的细毛,缓缓地摩擦了起来。
“啊~~”他这一摸,我的xiāo穴便哆嗦了一下,便涌出了一大股水液来。湿漉了他的整个手掌。
“啧啧!桃花妹妹今晚怎麽这般激动?我一摸,你的xiāo穴便把水儿吐个不停……”
白逸研粗喘著,双指沿著我那酷似小山的yīn阜中线,掰开我丰满的花瓣,微微弯曲著他结实的双腿,guī头贴紧我的穴口,再用力地往上一顶,粗长的性器便艰难而又强悍的撑开我的花瓣,挤入我狭窄的甬道内。
“啊──”我仰起头,抓著他的手臂,急切的耸动著小屁股,拉扯著插在我穴缝性器快速地进进出出著。
他猛地拉起我的一条腿压,尽可能深的把他的性器埋入我体内,性器往深处挤压!尽根而没,guī头硬生生顶到了子宫口的细缝里去了!
有了刚才欢爱的滋润,酥麻的快感很快就把我给包围了。他一抽一插间,便带给我难以言语的快感。
倏地,他俯首亲我住的小嘴,臀部连连地耸动带动著粗长的性器在我体内快速地来回穿刺。
“呜呜唔~~嗯、唔、唔唔……”我的小屁股在他快速抽插的频率中,抖动如水上波涛、颤动如风中树叶。
兴奋,快乐,哆嗦!他仰头,咬牙。一面用他的xiōng膛压住我那一条被他高高抬起的大腿,一面箍住我的臀,狠命的冲刺,连连将我紧密的私处冲开皱肉,撑大yīn道,再退出,再冲开,再撑大……
虽然不愿意,但是为了逃离的目的,我只能暂时抛弃恶心,抛弃尊严,狂野的扭动著屁股,放荡的嘤咛著呻吟,挺动著小腹,迎合著他的Cāo干。
我拼命地告诫自己要忍,忍。必须忍著,一定要忍……
内心的交战弄得我心力交瘁,性器深深捅入的那一刹那,我没了基本防备,消魂的滋味如洪水般席卷了我的全身,皱肉不停颤动、扭转紧紧地吸吮住捅得我全身痉挛的罪魁祸根不放!!
白逸研咬牙闷吼,闭眼仰头,享受著被花穴绞到快断掉的那种折磨的快乐,yīnjīng在我的抽搐的体内不停地跳跃著,捣撞著。
他脖子上青筋沈浮,下体凶猛地连连耸动,“桃花妹妹,你喜欢吗?喜欢吗?你喜欢我这般干你、插你吗?”
“啊啊~~我好喜欢,好喜欢白大哥用力干我,插我,啊啊──”我的xiāo穴又被白逸研干得yín水直流。
劈劈啪啪Cāo得yín水四处飞射,弄得衣衫全湿,好不狼狈。
白逸研喉结滚动,喉咙间啊啊的颤声不断,他抓紧我的臀,十指深陷我的臀肉里头,肆意搓捏出条条肉沟。臀部耸动有如闪电一般快速,“桃花妹妹,喜欢的话就大声地叫给我听,我好喜欢听桃花妹妹被我干得哇哇大叫的声音!快!快!快叫给我听!”
“啊、啊啊~~……不行,再大声的话就会被人听到的……”我的身子被他的性器顶得前後抛动著,美妙的感觉使我的大脑顿时空茫一片。让我暂时忘掉了恶心,忘掉尊严,激烈地前後晃动臀部,让花穴一心追、吸吮著他的性器,让两个性器相互摩擦出更多的快乐来。
有人说,真正强悍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变换任何姿势就能轻易地把女人送入连绵不断的高氵朝。
而白逸研便是这类的男人了,在他如同疯子的抽干中,要不是我极力克制,说不定我现在已经不醒人事了……
在他激情的咆哮声中,黏稠的jīng液从他guī头的马眼里再度喷射进我的子宫内。
“哼……啊……嗯!”我在他喷射地刹那抱紧他结实的窄臀。扭动了一下臀部,让他的大guī头紧塞著我颤动的子宫口,缓缓闭眼,颤抖地享受著继续被堵塞的美妙滋味。
白逸研低低笑了,英俊的脸加上温柔的笑,真是好看极了。可是在俊美无双的表相之下却包裹的确是一颗狠毒的心。
“你紧紧地摁住我的屁股,是不是还没有要够?嗯?”他的大麽指温柔地抚摸著我的唇瓣,低哑问道。
这样的温柔若不是假象,那该多好……
我痴痴地笑了,极其悲哀地笑了。我这个傻子!笨蛋!白痴!到现在我居然还贪恋著他?!真真是个下贱的货色,活该被人甩,活该被人玩!活该、活该、活该!
“桃花妹妹,你这是怎麽了?”他拧紧眉头,双手捧起我的脸,认真地盯著我看。
真是糟糕!我总是学不会长久地掩饰起自己的情绪。我笑笑,摇摇头,把脸藏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我只是觉你长得这般的好看,为什麽会喜欢我这麽丑的女人?”
“谁说你长得丑?你的脸上只不过有些小缺点,但是并不会影响你在我心中的美丽。”
我瘫靠在他的xiōng膛前,我仰起头,望著他,‘幸福’地笑了!
心底却冷得发寒,这样甜美的语言加之他得天独厚的绝美容颜,如果他愿意这世间的女人恐怕没有他哄不到手的吧?
他粗喘著把双掌撑在我的身体两旁,目露怜爱的瞧著我的小脸,俯首低低吻住我的唇,低喃道,“桃花妹妹,我好像总是要不够你,再给我一次,好麽?”
白逸研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按住我花瓣中的湿润yīn蒂不停地旋转凌虐,一边挺著屁股,逐渐涨大的性器在我粉嫩的花穴里飞快的抽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白逸研强悍的动作,砸得我的纤腰前後摆动个不停,不是屁股撞向冰冷的墙壁,就是yīn阜被他的耻骨狠狠的拍打上。
“啊──白大哥!”突然间,我身子猛地一僵,白逸研的大guī头塞住我的子宫口,大量透明的yīn液从子宫里喷向堵住子宫的大guī头又顺著guī头塞子宫的细缝冒著水泡的涌到yīn道里,又顺著yīn道流出了花穴,沿著四条大腿蜿蜒而下。
“啊……呃……嗯~~哼……嗯~~白大哥你快动啊!”我张大双腿,双指掰著花瓣将细小的花穴拉大,困难重重的将白逸研巨大的guī头缓缓拖出直到穴口。等待我的却是再次被强悍的堵塞和狠狠的摩擦,我仰头叫起,声音好不悲惨,“呀……白大哥我不行了,唔~~唔……好舒服……”无与伦比的快意源源不断的涌进我的脑海,让我欲生欲死。
“嗯~~”我双手抓扶著他的手臂,故技重施,极度艰难拉著白逸研的臀,让其性器缓缓抽去,再让他狠狠的再次捣入。重复摩擦的快乐就叫我舒服地仰起头,呼吸困难地大张著小口,拼命地呼吸著。
前一波的快感还未从体内消失,下一波的快感已经向我袭来,我猛然尖叫。──因为白逸研突然强悍的加快挺腰的速度,ròu棒急速Cāo著xiāo穴,这种快速摩擦的快感是缓慢抽插时根本无法得到的。
“啊啊!”我纤腰狂摆,圆润嫩滑的小屁股被他连连顶到身後的墙壁上,冰冷的略微粗燥的墙壁磨得我的屁股肉一阵麻痒。
白逸研的性器愈动愈快,我的身子都被顶得一前一後的不停移动著,晃出了肉白的波浪来。很快的,我便再次的达到了高氵朝,“啊啊啊啊──”在不停的被Cāo、被干中我的眼角快乐得迸出了眼泪。
“白大哥……嗯。嗯、嗯!哈!啊~~啊……你慢、慢一点……”我难以承受他的速度,早已经虚软的身子在性器的顶撞下剧烈地晃动著,我弓著腰,屁股紧抵著墙壁,额头紧抵著他的xiōng口,他的性器被迫拖出了穴外,死活不让他再抽送了。
白逸研低哑笑道,“桃花妹妹,你这是做什麽?”
“呼!呼!白大哥,我不行了,所以你不可以再Cāo了。”
“你幸福了、满足了就想把我给抛弃了?你这个自私的小妖精!这世间哪有这麽便宜的事情?”
就在这一刹,白逸研双手强悍地掰直了我的身子,性器强迫得撑开了我因快感而哆嗦的肉穴,癫狂运动了起来。我的身子就像是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般,被他Cāo得前後不停地甩动著几近疯狂!
在剧烈的抖动中,我的小嘴失去了控制能力,唾液自口角溢出和著哭到稀里哗啦的泪水一同流淌了下来。一些沾到了我不停甩动的肚兜上,一边滴落在他银白的衣衫上,湿湿哒哒,yín荡不堪细看。
此时,我用舌头撩出左牙缝中间藏著的那颗迷药,咬破包袋,混著口水用舌头把它快速搅拌一通。再点起脚尖,紧紧捧住白逸研的脸颊,舌头一抵一抵把混合著无色无味的迷药的口水塞进他的口里。
随後我的唇微微与他的唇分开,中间扯出一条银色丝线。我用魅惑十足的嗓音撒娇道,“白大哥吃下去,把我的口水吃下去。快!白大哥!我要看你吃我的口水。”
白逸研笑笑,沙哑道,“遵命,我yín荡的小妖精。”他滚动喉结,便咕噜咕噜地吞咽下我喂给他的口水。
“讨厌,干嘛加上‘yín荡’两个字?”我佯装害羞地轻捶了他的xiōng口一下。
我再用舌头撩出藏在右边牙缝里的迷药,咬破包袋,再用口水弄化,合著口水再喂给他吃,这一次我怕他会做假,便亲自用舌头把我的口水深深抵进他的喉咙里,舌头一抵一抵地,一滴不剩地,把自己的口水喂进他的喉咙里去。
“你这小妖精,今晚怎麽变得这麽yín荡?嗯?”他沙哑低笑,轻轻问道。
“还不是被你Cāo出的yín荡?”我媚眼如丝,歪著头,眨了眨眼。
“噢!你这个存心要让我疯狂的小妖精啊!”他咬牙快速耸动他的臀,毫无章法的在我的xiāo穴里胡乱捣弄著我娇嫩的花穴,我接受过多快感的身子哪里还能承受地住他的剧烈运动?在他快速地捣干中瘫了身子,软了骨头……
**
今夜,不知道已经被他Cāo了多少回了。将近死亡的快感狂野的席卷我的全身,我意志崩溃,脑海空白,小口大张,呜呜咽咽地不停抽泣了起来──
“啊、啊……白大哥,慢、慢一点……我不行了……啊啊啊!我受不住了!”叫到此时,我的嗓子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激烈的“啪啪!”声响,听地我情欲高涨,刺激得花穴里面的抽搐更加得严重了起来。啊啊啊──我承受不住了!
“啊、啊、啊!”我越是求饶,白逸研那粗大的男根越是不加留情地捣干著我已经红肿非常的花穴。
在此般激烈的抽送堵塞过程中,我吃不消地直翻白眼。可这个时候的我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嘤咛啜泣,默默承受。却不能去阻止他依然至癫狂的抽送运动。
“呜呜~~你不能再Cāo了,我快死掉了,求求你……快停下来……唔……啊、啊、啊、啊……”
任我如何的哀求,他都只置若未闻,只顾得他下体粗长性器激烈的攻城掠地……
激烈的抽插只到他Cāo到痛快,干到没了力气时,他才深深沈重的一击,射出了滚烫的jīng液,暂时停止了对我的百般Cāo弄。
**
我双手抵著墙,他从背後耸动著屁股,啪啪地Cāo干著我的xiāo穴。
我的臀被他的两只大手高高拖起,低下头,可见两臀之间若隐若现地抽著他的粗大性器。
欢爱过多的身子根本经不起他这样的激烈的抽插。
我泪流满面,咬牙切齿,嘤咛哭泣。大张双腿尽量放松身子任他狠Cāo猛干著。
这时,小巷中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来。我连忙哽下呻吟,僵直了身子。
“尿尿也会把玉佩给丢了,你还真是粗心大意。”女孩气愤道。
“别的丢了也就丢了,可那玉佩可是阿哥家给我的定情信物,我要是丢了可要怎麽向他们家交代啊。”另一个女孩哭泣道。
“哭,哭,哭!你只会哭!这有什麽好哭的?你一哭玉佩就能找得到麽?这麽重要的东西以後不要挂在身上了。”
“嗯。”另一个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
听声音我确认是早前来小巷里的那两个女孩。
她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此时,白逸研的大手不动声色地攫牢我的纤腰,把我的屁股拉近他一些,硬挺的性器不发出声响地在我的体内继续抽送著。
“唔……”我难以承受地闷哼出声。
“谁?谁在小巷里面?”女孩受了惊吓,一手扶住xiōng口,一手高举著手中的灯笼到处照著。
“没有人……”在确认没有人的时候,她们才轻吁了一口气,一方面是她们女儿家面薄,另一方面是刚才的一方讲‘尿尿’的话要是被人听去了,对她们的名声不好。再则是要是小巷中有人,那麽女孩遗失的那块玉佩怕是被人拾去了。
此时的我们正巧妙地藏在一大片竹竿的中间,在竹竿密密麻麻的掩饰下即便这两个女孩子举著灯笼也是看不到我们的。
从竹竿细小的缝隙中我可以看到那两个女孩正弯著身子,仔细地寻找著丢失的玉佩。
白逸研的大手紧紧箍住我的屁股,性器在我的体内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啊啊啊啊!在人前Cāo穴的举动,让我惊怕得全身虚软,又兴奋地双腿打颤,xiāo穴哆嗦。
“耶?这里好像有一种很浓很怪味道。”女孩吸了吸鼻子,蹙眉问道,“小仙,你闻到了没有?”
糟糕!人是藏得住,但是飘荡在空气里交欢的味道是掩饰不住的呀。我脸色顿时惨白,吓得全身再度僵硬。双手紧紧揪住白逸研的衣衫。
名唤小仙的女孩怒目回头,“认真找玉佩啦,你管他是什麽味道。”
“我早前来的时候也有闻到了这种味道,可是好像并没有这般的浓烈。”清秀女孩中指点著朱唇,敛眼沈思。
“哎哟!可能是你早前著急著想尿尿,没有认真闻而已。”小仙摆摆手,摇摇头,骂道,“像你这麽个少根筋的蠢女人也只有‘你家阿哥’才会受得了。”
“可是明明我……”女孩翕动著小嘴,想说什麽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委屈得低下头去。又开始认真的寻找玉佩。
我轻吁了一口气,还好是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单纯到闻不出这种味道是什麽,不然……後果我不敢去想象!!
“啊!小凤,你的玉佩找到了!”小仙兴奋地大叫了一声。惊得我的xiāo穴狠狠收缩颤抖,疯狂翕动著死命夹住白逸研的性器。
“真得?”叫小凤的女孩奔抱到小仙身边,接过小仙手中的玉佩,高兴道,“是我的玉佩,谢谢你小仙。”小仙这人嘴上是毒了点,但是却是那种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白逸研咬牙抓紧我的臀,快速地、不发出声音地浅抽浅插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xiāo穴疯狂收缩。我仰头,大张著小口,无声地叫喊。
“得了,别跟我来这一套,既然玉佩找到了,我们快回去看舞龙吧。灯会要结束时的舞龙是最好看的。我可不想错过。”
“嗯。”小凤点了点头,和小仙手拉著手离开了。
“呼!呼!还好没有被她们给发现了。”
“好了,她们已经走了,我们也该继续我们未完的事情了!”白逸研一挺小腹,耻骨紧抵在我的yīn阜上,guī头插在子宫口的细缝儿上重重旋转。结实健美的臀部快速耸动,大手抓提、摇摆著我的细腰的狂野地抽动著,让我的意识再次被欲望卷入恍惚里。
“啊啊!……你已经做了这麽久了,怎麽还没有做够啊?”白逸研的性欲一直都很强盛,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他会强盛到这种地步!──外面喧闹的舞龙灯会都快要结束了,他的欲望却依旧强悍。
“这样持久的Cāo你才会让你更容易会有孩子。我便拼了老命的为我们的孩子卖力运动著,没想到你不但不领情还责怪我做得太久?”
我在心底冷笑,白逸研果然是个说谎的个中高手,要不是我无意间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恐怕此生都会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我回避了他的话题,问他刚才的事情,“白大哥,如果刚才她们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你会怎麽做?”
“笨,这麽简单的问题你还要问?当然是打昏她们……”白逸研边说,边耸动臀部不停地插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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