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娇养(H)(4)


沈灵枝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不可能!他不是!我还在调查程大哥,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你哥有足够的动机杀你,你们两年前翻脸吵架,案发之后,在你的租房找到他的指纹和他鞋底残留的泥土。】
【这是意外!兄妹间谁没吵过架?至于指纹泥土什么的,可能是有人要陷害他,他的竞争对手总想拉他下马!】
她恐慌得像被夺走至亲的孩子。
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黑猫沉默片刻,【沈灵枝,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自欺欺人。
它转身跃入黑暗,她坐在窗台愣愣的,心里像破开了洞,冷风倒灌,凉得生疼。
突然,卧室的门开了,男人高大的背影出现在门后。
他没有注意客厅,转身径直走向旁边的房间——她曾经的卧室。
三更半夜,哥哥去那里做什么?
沈灵枝平复了下情绪,跳下窗台,静悄悄地跟过去。
---
我感觉我又要到瓶颈期了,阔怕>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79、令人窒息的操作
门是虚掩的,她探入一个猫头。
猫的视力在夜间是相当敏锐的,她毫无障碍地看清房间里的布置,不由地一愣。
床褥铺得齐整,还是她原来使用的小碎花图案,床边摆着她的拖鞋;书桌上摆放几本课外书籍,那是她闲暇时来打发时间的读物:柜陈列大大小小她和哥哥的合照,吵架后,她负气把合照正面盖在桌面,现在竞又重新立起:还有她的手工模型,沙发抱枕,水杯,都被妥妥当当地收进她房里。
她注意到地板纤尘不染,就连床头的花瓶也折射干净莹润的光。
显然有人经常打扫。
明明,她已经离开两年多了。
书柜玻璃门倒映出男人挺拔的背影,他推开窗,沁凉的晚风争相扑向她毛发,吹散空气里的沉闷,她的心陡然一酸,更沉更闷。
也许是因为打小失去双亲,她心里总缺乏某种安全感,睡觉的时候喜欢关门关窗,把被子捂过脑袋,只露出半张脸和鼻子。
哥哥从没说过她什么,却经常在她睡着时起来帮她开窗,给房间透气。
她也是某次在半夜醒来才发现。
后来,为了不让哥哥那么辛苦,她开始有意识地开窗睡觉,哥哥也渐渐不再半夜过来给她开窗。
不曾想,到了今天,他还记得。
哥哥还是她的好哥哥,从没有忘记她。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对她下毒手?沈望白独自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就回房睡觉了。
隔日,沈灵枝醒来,已经是八点半。
沈望白六点起床,短短两个半钟,他已经完成晨练,买菜,吃饭,清扫家里等一系列事宜,这会儿就在她旁边正襟危坐,不时看手机和墙上挂钟。
这架势,似乎在等人。
对比下来,她好懒啊啊啊。
满满的一盆猫粮已经在桌脚下倒好,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吞吞地踱过去吃饭。
她不知道自己这不情不愿的小模样很像挑食的沈灵枝。
男人惯性凌厉的眼神落在小猫软乎的背影上,眉峰一松,像削掉了棱角的刀。
他在这里已坐了十五分钟,明明是使用多年的沙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他好像知道了。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沈望白起身往房里走去,沈灵枝一边嘎吱嘎吱嚼着猫粮,一边好奇地眨巴着猫眼,不多时,就见男人手中多了一个相框,在dvd架子上郑重其事地摆好。
他侧脸线条帅气冷酷,睫毛弧度异常柔软。
她心里猛一颤。
是她和哥哥的合照。
过了一会儿,门铃声响起,沈望白去开门。
她竖起耳朵,从他们的交谈中听到“租房”“面试”几个关键字眼。
哥哥找了新租客?十分钟内,屋子里陆陆续续进来三名年轻男子。
一名是在校大学生,青春阳光,一名是理工宅男,鼻子上架着大大的黑框眼镜,一名是刚在附近找到新工作的工薪族,打扮偏成熟。
显然,沈望白要在他们之中甄选一位既能照顾猫又能让猫接受的租客。
沈灵枝仿佛接到神圣的指令,迈起小碎步在他们之间徘徊。
唔,这三人她都印象一般,而且都有照顾猫的丰富经验,如果非得选一个,那还是在校大学生吧,年轻人之间比较没代沟。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沈望白去开门,对方干净清润的嗓音徐徐晌起,“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擦,这声音!!沈灵枝浑身一震,猫毛一点点竖起——被吓的。
只见那人迈着大长腿坐在沙发边上,身姿修长,罕见地穿了白衬衫,左脸小酒窝若隐若现,清俊的面庞在其他三名男子的衬托下越发熠熠生辉。
对比他们的拘谨,他的坐姿可谓是相当随意,长手长脚任性舒展,随随便便自成一幅画报,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模特。
卧槽,真是傅景行那货!他怎么也跑来凑热闹,好好住在那套高级公寓不好吗!非要学古代的皇太子体验什么民间疾苦!沈灵枝脑子乱哄哄一片。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有傅景行在的地方,她的日子绝对不安生。
“喵!”她的身子陡然腾空,被傅景行抱在怀里。
其余三人目瞪口呆状:“……”
刚才小白猫避着他们的手,他们就没好意思强抱,怎么这小白脸一来就直接上手了!
“吱吱,我们又见面了。”
其余三人:“……”
又?特么居然是老相识?沈望白眉头微不可察一拧,“枝枝?”声音极低,震得周边空气仿佛都在躁动,她恍惚间以为哥哥在唤她,软软地喵了声。
其余三人:“……”
完了完了,猫还会回应,敢情不是普通的老相识啊!“之前它脖子上挂了铭牌,口字旁的吱。”
傅景行完全不给其他人插话的机会,一鼓作气道,“我养过它一段时间,它很乖,也很黏我,我们彼此相处融洽,是亲密无间的伙伴……”呸!谁黏他,谁跟他融洽,谁跟他亲密无间!沈灵枝一口咬住他手指,用力之大,毛茸茸的小尾巴被她甩得一扭一扭。
傅景行额角青筋一跳,左脸露出迷人小酒窝,“抱歉,它年纪小,爱磨牙。”
大掌一边撸着她的毛,一边不动声色从口袋里喷了什么在手心,凑到她鼻子前。
一股陌生的香气涌入鼻息,她忽然像失去所有的力气瘫在他身上,嘴也不得已松开。
这该死的混蛋,给她闻了什么新型迷药!于是,在其他三人眼里,刚才还对他们万分警惕的小猫软绵绵地躺在傅景行怀里(其实是无力抵抗),圆胖的脑-

分卷阅读81

袋撒娇似地蹭他大腿(其实是想咬一口报仇),一双猫瞳情意绵绵地与男子深情对望(其实是想用眼神杀死他)。
他们深感竞争无望,终于心灰意冷离开,顺便在心里把无辜的沈望白骂了个遍——这人有病!既然打算开后门,还瞎折腾他们做什么,社会社会!沈望白莫名躺枪。
傅景行理所当然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沈家的唯一租客。
这波操作简直令她窒息。
哥,你要擦亮你的眼睛,这货不是你想象中的持家好男人,他会把家里弄成一团糟的嗷嗷嗷!可惜,沈望白一双狼眼在此刻完全不起作用,傅景行还是住了下来。
甚至在傅景行入住不到一个小时内,他因为要出使任务匆匆出门。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她和那货。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沈灵枝决定做一只佛系喵,默默去趴沙发,对某个让她暴躁的男人视而不见。
结果,她坚持不到五分钟就崩盘了。
傅景行不去收拾行李,居然直接在客厅开始地毯式搜索!
---
原来泥萌都在屯文嗷,我已经不敢看后台单章订阅了(捂脸)~
下一章,傅小哥哥要引狼入室了23333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0、各怀鬼胎住手!别到阳台上摸她哥的内裤,你这样很像gay佬你造吗!住手!别去洗手间闻她哥的牙刷,你真的很像变态你造吗!住手!别翻她哥儿童时期看的奥特曼碟片!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我哥了!更可气的是,明明在旁人做来相当猥琐的动作,他却优雅得仿佛在钻研什么正经科学实验,如果此刻有笔和纸,她丝毫不怀疑他下一步就是刷拉拉书写研究报告。
傅景行最终拿起dvd架子上的合照。
垂眸,神情晦暗不明。
他盯了很久,久到沈灵枝急忙去咬他裤腿,生怕他一个手抖或心情欠佳直接把照片砸了。
半晌,他冷不丁炸出一句,“沈灵枝,我知道你没死,你他妈到底躲哪了!”语不惊人死不休。
像从后槽牙里磨出来的。
“……!!!”小猫吓得嘴巴一松,反作用力让她咕噜噜滚了一米远。
所以,这货突然搬来这,是专程来找她的?!他刚才福尔摩斯附体是想找到她在这居住的痕迹?!傅景行的确是来找她的。
甚至已经决定好了见她第一面教训她的姿势。
他气她明明活着却躲躲藏藏让他白伤心,气她见了纪长顾却连一条活着的消息都吝啬带给他,气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他去了趟纪氏集团,无意中听秘书们谈论她的事,他恐怕永远都被蒙在鼓里!没心没肺的女人。
傅景行摸到她房间,里头生活气息浓郁,他咬牙切齿,越发肯定这段时间沈灵枝一定躲在这儿,也更加坚定要讨好未来大舅子的决心。
可傅景行几乎没讨好过人。
尤其是男人。
所以,当晚沈望白回来,傅景行扬起极具欺骗性的微笑给男人递外卖。
沈望白:“谢谢,我吃过了。”
给他泡咖啡。
沈望白:“我不喝咖啡。”给他按摩。
沈望白:“我按过了。”傅景行干脆改成送礼,礼盒一打开,里面放着一打崭新的子弹内裤。
他沾沾自喜,这下总不能说“我不穿内裤”了吧。
他完全没发现一人一猫的表情相当古怪,尤其是猫。
沈灵枝的内心是拒绝的。
天啊,这货是打算要出柜吗!她哥可是钢铁直男啊啊啊!果然,沈望白眸光冷厉复杂地瞥了他一眼,半晌才沉沉道,“我不穿这种。
”操。
傅景行这会儿就算再迟钝也感受到沈望白隐隐的敌意。
可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哪里得罪了大舅子。
隔天晚上,门铃响起,当他再想献殷勤时,门后站着却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帅气男子,手里还牵着个漂亮俊秀的小娃娃。
程让和北北来了。
沈望白因为去外地执行任务两天不回家。
双方客气地自我介绍完,程让表明来意,是带着外甥来看猫的。
得知傅景行是高校硕士生,程让状似无意地提了下北北九月份要上小学一年级,正打算找家教补补课,提早适应状态。
傅景行暗自琢磨。
既然这小不点是枝枝的哥哥的朋友的姐姐的儿子,他就勉为其难帮一下好了。
正好他不知道怎么讨好大舅子。
曲线救国,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于是,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愉快地达成了协议,北北每晚过来让傅景行补课。
而被程让抱在怀里捋毛的沈灵枝猛打了个寒颤。
程让温柔地亲了亲她毛茸茸的后颈,掌心完整地盖住她的胸和肚子,“怎么了,冷?”沈灵枝:“……”不冷不冷嗷,只求你别摸了!接下来,沈灵枝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北北的到来。
这位萌萌哒小正太每次一来,准会带一大袋零食投喂她,那天使般的笑容和甜甜的小奶音,简直不要太治愈。
当然……如果程大哥不来就更好了。
程让说是不放心晚上外甥一个人,干脆就在这等着北北补完课。
而在北北补课间隙,程让就自觉抱起小猫,喂她零食。
他眼睛专注地凝视怀里的小毛团,投食的动作缓慢而温柔,指腹不时帮她擦去嘴边的碎屑。
不止沈灵枝被喂得浑身酥软,就连傅景行也看得起了一身鸡皮。
这程医生是不是兼职兽医?喂只猫也能腻歪成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得这画面在污染他眼球。
甚至有种上当的感觉。
莫名不爽;就这样看似太平地过了一星期,北北对这里熟络起来,休息的时候会自己爬到沙发上看会儿卡通片,有时还会去放以前的dvd动画。
这一天,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dvd架子某一处兴奋地蹦。
“小·舅舅,小·舅舅,那个,那个……”程让没来得及动,傅景行顺手把放在高处的合照递给他,“怎么,你认识?”北北眨巴眨巴地盯着照片,指着上面笑靥如花的女孩,扬起小脑袋,像炫耀似地无比骄傲道,“傅老师你看,这是北北的小舅妈!漂亮吧!”沈灵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傅景行脸色一黑,揉了揉小鬼头的脑袋,皮笑肉不笑,“你一定是认错了。
”北北摇摇头,小脸一正,难得正儿八经,“北北没认错,妈妈给北北看了很多小舅妈的照片,舅舅房间里也很多,妈妈还说,小舅舅可喜欢小舅妈了,以后一定会结婚,生两个像我一样可爱的宝宝。
小舅舅,北北说的对吧?”沈灵枝的脸轰地一下烧红了。
什么什么情况……程大哥的姐姐都知道她?连生几个都计划好了?!程让的视线若有似无飘过怀里体温飙升的小猫,以及目光沉沉面色极度不善的某人,镜片后的黑眸划过一丝笑意,声音温和,“北北-

分卷阅读82

,你弄错了。”
‘啊?’’
“结婚后你才能叫小舅妈,现在,我们还没结婚。”
操,哪里冒出来的不要脸的臭男人!
你算哪根葱,枝枝什么时候答应跟你结婚了!
那是他的女人!
傅景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怒极反笑,“北北,你真的弄错了,其实照片里的小姐姐早已经……”狗带了!
让你小舅舅死了这条心吧!
然而话未说完,程让突然打断,“傅老师,孩子还小,希望老师斟酌一下措辞。”
到嘴边的话就这么梗在喉咙,不上不下。
程让重新望回小正太,“北北,你未来的小舅妈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那小舅妈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北北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懵懂。
程让揉了揉他头发,“嗯。

嗯,嗯你个头啊!这是赤裸裸的欺骗!
谁特么是你小舅妈!
短短十分钟,傅景行感觉自己像吞了十吨的炸药,偏偏他还不能拿这俩人怎么办,不然大舅子那边不好交
代。
操,呕死他了!
送走一大一小,傅景行顶着冲天怒火回房。
沈灵枝在原地发懵,一抬头,发现客厅纱窗外坐着威风凛凛的黑猫,身形鬼魅,幽深的蓝眸正无声望着
她。
她突然有点发毛,它……什么时候来的?
---
三人都在乱认亲戚,哈哈哈哈哈┓( ′ ` )┏
大概下章或下下章有肉~不容易啊,素了七八章>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柜。
柜是从书房搬过来的,显得空间有些逼仄。
沈灵枝在房间绕了一圈,有些茫然无措,她要找什么呢?哥哥不像其他人,这里是他们共同生活十几年的家,有她的照片,案件资料,她的各种随身物品都合情合理,他又是特警,家里搁置一些特殊工具也实属正常。
所以,她哥怎么排得上嫌疑?撇去那个还不能证实的动机,哥哥的最大不利就是留在她租房的指纹和泥土。
只要能证明在案发前哥哥去过她租房就行了。
沈灵枝正准备找他手机,浴室的水声停了,她急急忙忙蹿到床头柜一角藏起,沈望白擦着短发步入卧室,身上裹着灰色浴袍。
十一点,他吹干头发,准时睡觉。
沈灵枝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大约干等了半个钟,才轻轻爬上床。
她不敢在这种时候翻他手机,因为职业关系,他如今警惕性极高,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把他惊醒,她只能等明早他起床洗漱的间隙翻找。
静谧的夜,月光投射在男人恬静的睡颜上。
沈灵枝原本只是想注意他醒了没,却不知不觉被吸引了目光。
男人褪去了浴袍,盖着薄被,上身赤裸,精悍的肌肉如潜伏在夜里的兽,线条优美而极具诱惑的野性。
他闭着眼的时候,柔和了惯常凌厉的五官,像收起爪牙的狼。
他总是起得很早。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每天等她醒来,他早已准备好猫粮离开,也只有晚上她才能匆匆看他几眼。
很久很久,她都没这么仔细近距离地看过哥哥了。
沈灵枝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远远地钻入被子一角,里头残留男人炙热的体温。
是她眷恋熟悉的安全感。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沈灵枝是被床榻的震动声晃醒的,这会儿天刚泛起鱼肚白,视野-

分卷阅读83

灰蒙蒙。
男人闭着眼,双手撑在两侧,身体一上一下,竟是在做俯卧撑。
薄被已被掀到床角,沈灵枝四脚朝天地躺着,眼睛往旁边一斜,男人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直直撞入眼底,
他只穿了四角裤,胸肌光滑结实,八块腹肌完美性感,诱惑的人鱼线下,中间鼓鼓囊囊撑起了一大团,平
角裤绷得极紧,她甚至看到了龟头硕大的形状。
天啊,她哥的晨勃!
沈灵枝感觉鼻子一热,急忙抬起两爪子捂鼻子,往床角挪去。
等她安全缩到被子里,沈望白总算停止运动,大掌随意摸了下脸,像要拂走睡意,目光凝视床头柜的某一
点三秒,下床往浴室走去。
床头柜上,放的是她的照片。
沈灵枝感觉眼睛发胀,深吸一口气压下波动的情绪,急忙跳下床找他手机。
椅子上摆放了他今早要换上的衣裤。
她想也没想就拿爪子去抛,突然,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沈灵枝收回肉掌一瞧,肉垫被割出一道口,明明晃晃渗出鲜红刺目的血。
她竟没注意到衣服堆里有一把靴刀!
天啊,天啊!
她在房间里就跟无头苍蝇似地乱转,最后躲到床头柜一角,只求身体别那么快化形。
沈望白洗漱很快,穿好衣服就关门出去晨练。
她绝望地瞪着紧闭的房门。
只要撑到哥哥上班就行,再多撑那么一会儿儿……
然而,在沈望白晨练完回来,她毫无抵抗之力地化了形,赤身裸体坐在床头柜旁。
门外却传来男人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
猜猜谁吃肉捏?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2、可怕的观察力千钧一发那,沈灵枝躲进衣柜。
来人是沈望白,他吃完早餐进来换衣服,准备上班。
他穿上纯黑t黑裤,打开衣柜拿袜子。
漆黑的空间撞入一丝光线,沈灵枝双手紧紧捂住鼻息,缩在衣柜最角落,心跳如雷,脑子里咕噜噜转了上百种奥斯卡女演员名演技片段。
哒地一声,衣柜门重新关上,沈望白出门,卧室恢复平静。
她大松口气,幸好,没发现。
沈灵枝钻出衣柜,拿了沈望白一件t恤往身上套,男人身形高大,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t恤裙。
她琢磨着卷走食物逃到外边躲几天,等恢复成猫形再回来。
然而,没等她迈出一步,过分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傅景行起床洗漱的动静。
她浑身一僵,几乎能猜到被他逮着的下场。
一定会像他牙槽里咀嚼的肉一样,被他狠狠折磨。
曾经交往时他就没少折腾她。
沈灵枝就这么窝在衣柜旁等啊等,结果没等到傅景行出门,反倒等来了程让和北北。
对了,那天晚上傅景行似乎被气得不轻,故意推说这两天晚上没空。
恰巧今天是周末,程让就说早上来。
完了完了,程大哥每天一来必定撸猫,肯定会立马发现她不见了。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客厅传来忙碌的寻猫声。
沈灵枝吓得慌慌忙忙又躲回衣柜,没过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
男人关上门,一步,两步,站定,骨节分明的长指拾掇起地上一根猫毛;“枝枝?”极其温柔的嗓音,像情人间的耳语。
程大哥!沈灵枝浑身发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对了,他怎么知道折耳猫叫“吱吱”?!
不,他分明是在叫她!
“原来你在这。”
衣柜大门敞开,光线如浪潮涌入,隔着头顶上悬挂的件件衣物,她迎上程让温润如玉的眸,他眼睛很黑,平静得仿若洞悉一切。
他眼底闪烁的急躁,在见到女孩的一刹那,湮灭得无影无踪。
他向来擅长管理自己的情绪。
沈灵枝异常恐慌,“你……程大哥……你怎么……”“我知道折耳猫是你。
’’他声音低柔,似怕惊扰了林中小鹿,“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你别怕。
”他伸出一只手,手型修长,指尖干净。
她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素白的臂搂紧自己双膝,没动。
什么意思?他居然早知道了?可他既没曝光她身份,也没把她杀人灭口。
这很大程度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要知道,杀一只猫比杀人简单多了。
沈灵枝有些绝望,虽然这样想很对不起程大哥,但她真的是宁愿相信程大哥是凶犯,也不愿怀疑是哥哥。
可是现在,连最有力的嫌疑人也要被排除了。
不,这还不一定。
也许,程大哥想先拿她做医学研究,然后再杀她。
“枝枝,先出来好吗?”程让依旧保持伸手动作。
沈灵枝回神,错把受伤的手放上去,疼得急急嘶了声。
程让扣住她的手,看到掌心划出的一道长口子,眉心微不可察一拧,顾不得她意愿将她带离衣柜,翻出药箱给她上药。
她垂着脑袋,努力忽视他的温柔。
她需要保持头脑清醒。
程让却误会她的神态动作,手握住她纤细的腕,以不容拒绝的力道。
“枝枝,你有什么心结可以告诉我,生命可贵,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哈?沈灵枝无比错愕,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包扎完整的手。
他以为,她自残?有自杀倾向?“如果,我真不想活了呢?”沈灵枝直直睨着他,那只握住她手腕的大掌猛然收紧,程让脸上没了笑意,金框眼镜后的眸子倒映出她小小的影子,仿佛他的天地只容得下她一人。
“相信我,我会让你开心。’’
他的语气温柔坚定,跟梦里的他一般无二。
他的嗓音神态,像完美布置的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沦陷。
沈灵枝心里一颤,仓皇避开他视线。
是作为医者的慈心吗?还是他的完美主义在作祟?他真的希望她活着?恰好门外传来傅景行和北北找猫的呼唤声,她浑身一个况下。
程让镜片后的眸光微闪,轻轻松开她的手,“好。”
他先去了趟客厅,傅景行人已在楼道,-

分卷阅读84

他叮嘱北北跟着傅老师找猫,不要乱跑,舅舅有事要先处理,随后拎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回来,反锁上门。
沈灵枝坐在床边,紧张地卷住t恤边。
程让到底是一个长辈般的存在,让她在清醒状态下跟他做这事,还是觉得尴尬。
男人站在她跟前,长指突然一颗颗挑开衬衫纽扣。
她吓了一跳,不等她说什么,他温声解释,“我怕弄脏衣服,需要全脱,你不介意吧。”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胡乱点点头。
不知是时间缓慢还是他脱得慢,沈灵枝只觉得度秒如年,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地板,但人的视野之广,还是
让她不可避免捕捉到男人的动作。
仿佛一场情色电影慢镜头回放,他啪嗒一下挑开皮带扣,褪去长裤,男人修长笔直的两腿间,深灰色平角
裤包裹蛰伏的欲兽,成熟而隐秘。
他温柔的动作和胯下的狰狞成鲜明反差。
当他扯去最后一块遮蔽物,沉睡的巨兽隐隐抬头,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争先溢入空气,室内的氧气仿若
要燃烧干竭。
---
等等,还有一更~这下是真的肉了~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3、拒绝肢体触碰的性爱 H(3000+字)她呼吸困难,脸颊燥热。
“躺好。”沈灵枝横躺在床,拿被子枕在头下,她不敢睡哥哥的枕头,他的气息会让她混乱。
程让把抱枕垫在她屁股下,黑t卷到她腰部。
女孩的牛奶肌与黑色呈鲜明对比,小蛮腰上的肚脐眼若隐若现,像可爱的小酒窝。
他定定地盯着她的小腹,目光下移,打开她白嫩的腿。
饱满的花户羞涩露出娇态,细缝随着主人的呼吸轻颤,溢出甜美的花露。
他的视线似染了温度,灼过她每一寸肌肤,连带甬道也开始发热。
沈灵枝烧红着脸,忍不住道,“你,你闭上眼。”
“抱歉,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语言,我需要从你的反应判断正确的治疗方向,确保你不会难受。如果我让你感到不自在,你可以试试这个。”程让从衣柜拿出一条领带,覆住她眼睛,打了个结。
“这样可以吗?”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似漫着让人迷醉的酒香。
她胸口隐隐发热,轻点了下头。
好像是比刚才好了些。
只是少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比如现在,她就觉得两腿空得发慌,一股细细的风从她腿心拂过,仿佛赤身裸体站在街上。
她下意识想并腿,却意外夹到男人结实的窄腰,她吓得立刻重新敞开,花缝又泌出一滴甜腻的春露。
她掩耳盗铃地想,幸亏蒙了眼,感觉没那么丢脸。
“我开始了。”男人声音低了几分。
她嗯了声,很快感觉有圆润硕大的物体贴上她细缝,她轻轻颤了一下,他……这么快就勃起了?似乎是因为她不够湿,他的龟头一直在她穴口研磨,打转。
这种暖昧的厮磨让她的身体逐渐进入状态。
她听到了黏腻的水声。
男人终于对准完全浸湿的花瓣,没入一个龟头,却又慢慢抽了出来。
他在穴口浅浅地一进一出,空虚和撑开的感觉双重交替,她不由自主揪紧床单,体内像积蓄了越来越多的热流,好痒,好热,想让他重重插进来把热流引出去。
不,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只要忍到他射精就好,只要射精……“啊……”粗长的肉茎突然挤入半根,她猝不及防叫出声。
男人停住,“怎么了,难受?”
“没……”实际上,是太舒服了。
她浑身燥热,轻咬下唇,压制越显急促的呼吸。
殊不知在男人眼中,她胸前的两团随着呼吸如浪潮般软软起伏,因动情硬起的奶尖顶着黑t,勾勒出奶子饱满的形状。
她躺在纯黑的床单上,黑发乖巧铺散,唇上的嫣红成为最瑰丽魅惑的色泽。
过分雪白的小腹下,娇嫩的花唇羞答答地含着他半截肿胀的男根,不知疲惫地吞吃吮吸,色气而不淫糜。
完全纯真与性感的矛盾体。
程让喉结滚动,深眸翻腾浓稠的欲色,胯下却慢条斯理地耸动。
肉棒狰狞胀大了半圈。
他真的完全遵守约定,除了性器交合处,没有半点碰到她,
他的耻毛偶尔会搔刮过她腿心,这是不可避免的,她理解。
可是,可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他太慢了,慢得像在挤海绵里的水,噗嗤噗嗤的挤压声不断,她能感觉到甬道里的热流被他尽数挤出体外,沿着股沟潺潺下流。
跟着体内会涌出更丰沛的爱液。
周而复始,热流不减,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痒了。
里面痒,花缝痒,乳房痒,唇瓣痒,指尖脚尖都在痒。
是一种疯狂蚕食理智的空虚,让人想极度尖叫。
她的手难耐地抓着床单,脚底来回摩挲,突然,冠状沟擦过一块嫩肉,她颤栗地呜咽了声,喉咙溢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哭腔。
他立刻停下,“怎么了,哪里难受?”她难堪地咬唇不语。
腿心的液体还在流,充血的甬道紧紧吸附他的硕大,大腿根都在抖。
她本以为可以速战速决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枝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满足你。”他嗓音温柔,染上不同以往沙哑,磨得她耳骨细细密密的麻。
似蛊惑,似诱哄。
她仿佛受了引诱,脑袋一热,“重一点,快一点……”待她反应过来,简直想锤死自己,急急补充,“我们没时间了。”
“好。”他唇角微勾,胯下一沉,肉茎直入到底。
花壁被撑到极致,满满涨涨,黏腻的汁水争先恐后涌出,滴滴答答弄湿他的胯,她感觉到棒身盘虬的青筋,躁动滚烫,强烈刺激她的穴肉,他抽出大半根,再深深捣入,来回几次适应后,他大开大合挺动起来。
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顶弄不断往上挪,龟头总撞不到深处最痒的肉,她难受得浑身都在抖,交合处汁水四溢,却如何也止不了体内强烈空虚的痒。
她终于忍不住双腿盘住他的腰。
两个饱涨的阴囊总算实打实地拍打在她臀沟,合着丰沛黏腻的水声,发出沉闷暧昧的啪啪啪声响,龟头碾入最深处软弹的肉,一下又一下,像触动了她体内某种开关。
“呜……嗯……”才被cao弄了几十下,堆积的欲望就如泄闸的水汹涌而出。
可是不够,就像大坝只有一个闸门是远远不够泄的,需要更多更多的出口。
但她总不能让他来摸自己,太羞耻了。
这样已经够了。
忍到他射精,忍下去……男人力道速度控制得极好,每一下cao得深而不重,却能恰到好处地止痒。
“嗯……嗯……啊……’’脑中白光急急一闪,她又颤栗地泄了一次。
她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他明明插得深了,快了,她也几次高潮了,为什么她体内还是有无穷无-

分卷阅读85

尽的欲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重点是,他为什么还不射?终于,又一次绵绵细雨般的高潮后,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欲望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呜……程大哥,我受不了……了……”“怎么了?”
“你,你快点射好不好?无论做什么,只要你快点射……”
他声音极哑,“你不会生气?”
“不会,不会……”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剩余的坚持显得分外多余。
现在她只求他射。
程让摘下眼镜,眸色极深,似敌军攻城前风停浪止极黑的夜。
他微微提胯,浸满晶莹蜜液的男根狰狞可怖,胀得隐隐发紫,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华。
终于等到她这句话。
他轻舔她裸露的小肚脐,像给予某种信号。
很快,沈灵枝感觉自己的两团奶子被男人握在手里揉捏,隔着轻薄的t恤,轻轻刮擦过她硬如石子的奶尖,
湿润的舌头轻舔凸起那一点。
她揪紧床单。
t恤紧接着被掀起,呼吸逼近,男人温热的唇包裹一侧乳尖,轻轻舔舐。
忽然,他用力一吸,胯下肉茎再次连根压入花穴。
“唔……”
她爽得抱住他的头。
他左手揉她的奶,右手沿着臀部曲线摸到膝盖骨,把她一只腿架到他肩上。
被cao得微肿的花缝可怜兮兮大开,艰难而又贪婪地吞吐硕大的肉棒,他知道她的小穴紧,却没想到cao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紧,鲜红欲滴的嫩肉吸附力极强地吮着他棒身,跟随肉茎抽动翻进翻出,像要吸干他每一滴精液。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大口吞吐她嫩白的奶子,右边吃完吃左边,像要嘬出她的奶汁。
她就这么娇娇软软被钉在他身下,任他打桩似地往她体内插。
黑色的床,雪白的臀,翻出的穴肉是唯一的艳色。
“程大哥……呜……”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密集的拍打声中,花心被捣得又酸又涨,肚子仿佛要被顶穿。
她被蒙着眼,男人滚烫的体温,滴落的热汗,吸吮的啧啧声,无一不在强烈刺,在她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前,他狂风暴雨般捣弄几十下,深深压入女孩的嫩穴,终于射出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涌出的热流混着精液被他用肉棒牢牢堵在穴内。
太涨,太爽。
脑中一根弦倏然崩断,她竟直接晕过去。
等她醒来时,她已经变回猫,躺在卧室的椅子上。
程让正在收拾床上的狼藉,不,应该说是一边收拾一边在寻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他拾起几根长长的头发,整齐缠绕,收入一个小布袋,最后放入裤袋内。
---
我连着今天的份儿一起发了,今天码了5k多字,感觉身体被掏空( _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4、七夕约会那是……她的头发。
所以,在储物间发现的那一束不是他分尸割下来的,而是……慢慢收集齐的?沈灵枝心里五味杂陈,盯着男人忙碌的背影。
程让收拾完床上的狼藉,这才发现眼睛圆溜溜望着他的折耳猫,他已然穿戴齐整,风度翩翩,丝毫寻不着方才的满满色气。
他以为她担心他们上床的事被发现,揉了揉她脑袋瓜,温声道,“放心,你哥今晚不回来,其他事我都会处理好。”程让的确处理得很好。
先跟傅景行和北北解释说猫藏进被子里睡着了,也顺带解释了他为什么洗床单被子,然后把北北送回公寓,傍晚折返,把晒干的床单被子重新铺叠好。
完美得仿佛没动过。
程让还挖了坑,说猫的反常可能因为长期呆在室内,心情不佳。
所以隔天,他就堂而皇之以带猫散心为由把她抱出门。
没有人发现,一只蓝眼黑猫从昨儿起就趴在卧室窗外,眼底沉郁一片。
这天恰好是七夕。
傅景行有事要与纪长顾见面,没法溜猫,只能对着程让的背影千瞪眼。
操,这人是恋猫狂吗?上次在楼道碰到同款苏格兰折耳猫也没见他这么积极。
自从得知程让是他的潜在情敌,他特么就没法儿看程让顺眼!七夕情人节,又恰逢周末,街上热闹非凡,到处是成双成对的人影儿。
程让一身灰衬衫黑裤,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帅气的面容似被赋予与生俱来的亲和力,有种对视一眼就仿佛被温柔亲吻了眼睛的魔力,更要命的是,他手里还抱着毛茸茸头顶上有火焰灰斑纹的小折耳猫。
气质暖男加小萌宠的组合,简直是击中少女心的一大利刃。
沈灵枝看着程让一路被搭讪,然后绅士有礼地婉拒女孩子们的邀请。
他说,“抱歉,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吃饭。”这话一出,谁还好意思扒着他不放。
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啊!但因为他如沐春风的嗓音,没人感到搭讪失败的窘迫,甚至还有女孩锲而不舍给他塞号码,在女孩走后,他温和地把纸条递入垃圾箱。
沈灵枝目瞪口呆。
头一次见识到,温柔也是一大杀器。
“你很久没好好玩了吧?”程让带着她去看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爆笑电影,吃以前她特别钟爱的餐厅,在人声鼎沸的小巷子里穿梭,逛最受年轻女孩子欢迎的精品店。
他很少在街边买小吃,这次注意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金灿灿的烤土豆块,特地买了一盒,无奈她嘴巴小,张大猫嘴啃猫爪大的土豆块着实滑稽,他好笑地把土豆用竹签切割成小块,喂到她嘴里。
夜幕渐渐降临,他带她来公园消食。
沈灵枝正吧唧着土豆块,吃了七分饱,隐隐觉得气氛不对。
白天热热闹闹的时候还没有感觉,这会儿晚风柔柔拂过,枝叶发出悦耳的摩挲声,路灯昏暗暖昧,城市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遥远的天边,只剩下她和他。
好像……约会啊…天啊啊啊!程让这会儿似走累了,在一张木椅坐下,沈灵枝急忙从他膝盖落地。
她觉得这事-

分卷阅读86

有必要说清楚。
脚下恰有一片沙地,她拎起猫爪在上面“鬼画”。
【程大哥,我不需要任何人负责,你不用特别照顾我。】
画完了,圆胖的脑袋扭头瞅着他,水灵灵的猫瞳自带眼巴巴的渲染效果。
程让知道她在为昨天的床事划清界限,微微垂眸,左手放入口袋,大拇指和食指慢条斯理地摩挲。
这是他思考的下意识动作。
灯光昏暗,沈灵枝看不清他表情。
半晌,只听他低柔道,“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吗?无论你是人也好,是猫也罢,你还有我,我会让你有活下去的理由。”他会努力让她开心。
男人嗓音温柔,却陡然似狠狠击打了她一拳,她脑中有刹那空白。
然后是愧疚,无措,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程大哥真以为她有自杀倾向,真的是带她来散心。
她到底还在怀疑什么?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凶手?程让很有分寸,大概八点就把她送回沈家。
玄关口,意外多了一双女式平底罗马鞋,屋子里的人似乎也才刚到,正放下肩上的包包,女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侧过头,笑着跟程让打了声招呼。
她穿着露白色单肩雪纺衫,卡其色高腰七分直简裤,露出骨节匀称的好身材,一头及肩微卷碎发乱中有序,是适合阳光的蜜色,欧式双眼皮炯炯有神,脸型非常少女,唇上的复古红色系成为融合整体的点睛之笔。
很清爽的轻熟女打扮。
沈灵枝看到她的脸,一下子认出来,是孟莹的亲妹妹孟杉。
七夕节,她怎么在这?程让似乎看出沈灵枝的疑惑,低声道,“孟杉是你哥的女朋友。
”她轻轻一震。
女朋友……她哥又有了…程让抱着猫坐下,孟杉笑盈盈地端茶送水,接着就在屋子里随意转悠起来,颇有女主人的架势。
然后,她站在dvd架子前,拿下沈家兄妹的合影。
沈望白握着手机从卧室出来,显然刚通完一个电话。
孟杉偏过头,指着合照,“望白,这个还是收起来吧,我爸妈过几天就要来了,要是让他们看到这个……”她顿了顿,轻声道,“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沈灵枝耳尖一动,立刻看向沈望白。
这话里话外,说的分明是她。
孟家是什么意思?真把她当成杀害孟莹的凶手?哥哥呢?也这么想?沈望白几步走到孟杉前,一双冷厉的狼眼无波无绪地扫过孟杉,垂眸接过合照,在沈灵枝伤心绝望的眼神中,转身回到卧室,砰地一声,把合照收入抽屉。
她浑身狠狠一颤,胸口像被打了一枪,几近窒息。
他默认了,竟然默认了!
喉咙,鼻尖,涌上前所未有的浓浓涩意。
她仓皇地低头,眼中立刻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程让裤子上,一片冰凉。
哥哥,原来真把她当成杀害他前女友的凶犯。
他真的有复仇的嫌疑。
哥哥是有多喜欢孟莹?即便孟莹死了,也要找孟莹的妹妹以解相思之苦吗。
程让不动声色观察这一切,收紧臂弯,温柔抚摸她的头。
孟杉当晚并没有住下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沈灵枝连着几天心情极为低落,窝在沙发不声不响,程让和北北不管怎么喂东西,她都吃不下去,差点急坏了小北北,还是程让安抚小家伙说会把小猫治好,北北这才勉强不伤心。
沈望白一连五天都没有回家。
这在以前也还算正常,可是,他这周明明要见孟杉的父母,这就不正常了。
果不其然,第五天晚上,程让接了个电话,对方语气十分凝重,说苍龙突击队在围剿恐怖分子中遭到偷袭,现场伤亡惨重,包括百姓和恐怖分子在内已确认二十六人死亡,数名重伤,上头特命专家赶往前线救治,他就是其中一个。
程让本不打算告诉沈灵枝。
可猫的耳朵何其敏锐,他刚挂下电话,就见两只猫爪子扒拉住他右臂,一脸恳求。
---
我会说我琢磨这位女配的穿着打扮和一双鞋,折腾了四十分钟(捂脸)还是枝枝猫好,光着身子走天下,
啥也不愁(? ̄ ?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5、只身营救程让眼底还有未来得及掩饰的担忧。
但他很快露出让人安心的笑,摸了摸她的头,“枝枝,你哥身经百战,不会有事。乖,你在这里等着,我拿我的备用手机给你,一有消息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不要,不要!沈灵枝拼命摇头,她听到二十六人死亡,数名重伤的时候,脑袋嗡地一下全都空了。
外界像陷入可怕的真空,血液静止,只有胸口传来尖锐般的痛。
“枝枝,这次你听我的好吗?”以往程让总顺着她,这次却格外坚决。
他的温柔,向来可守可攻。
眼看着他要起身,沈灵枝扑腾一下跳下沙发,直奔架子上搁放的剪刀。
程大哥是嫌宠物碍事吗,那她变成人,现在马上就变!程让瞳孔一缩,三步并作两步,立马把她捞进怀里,指尖因后怕隐隐发颤。
她居然……拿自残威胁他。
这一刀扎的不是她身体,是他的心!他抿紧唇,惯来温和的脸部线条绷得僵直。
小猫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漫起泪花,委屈得像被夺走全世界。
视线交融的刹那,程让的心一下子软了。
“那你答应我,不要乱跑。”她急急点头。
被程让抱着下楼的途中,沈灵枝意外看到从二楼窗口跳下来的黑猫。
【你要去哪?找你哥?】没等沈灵枝作答,夜翩冷冷道,【你哥不需要你找,也不需要你照看,他会在晚上被救援队救走,活得很好,你去瞎趟什么浑水。
你皮该把心思多放在破案上。
】它理智得近乎冷血。
沈灵枝本就心里大恸,一听这半真半假的陈述实在忍不住炸了,【你别管我!】吼出的刹那,眼泪也滚了出来。
她头一次对它发飙。
黑猫显然也愣住,刹停了脚步,心头涌上一种说不出的……窒闷。
这种没营养的异样心情很快被它压下去。
这蠢女人,居然吼它?!这次恐袭发生地是在仙女山有名的美人浴嘹望平台上,此处视野极佳,能目睹一处仙境般的奇观——山峰如赤裸丽人平躺在广阔大地,倾泻的瀑布好似美人素手中掬起的细流,云朵环绕,仿佛沐浴中蒸腾而起的雾气,如此绝妙之景,被游客们奉为“死前必要来一回’’的名胜宝地。
恰逢暑假,前来观赏的游客更是数不胜数。
加之嘹望台一边悬崖一边峭壁,周边地势复杂,也为恐袭提供绝佳良机。
据新闻报道,他们先假意要求赎金一个亿,然后在警方靠近他们时发动自杀式爆炸袭击,可谓是用心险恶。
现场画面堪称惨烈,血肉横飞,就近的两家医院皆伤患爆满。
程让一到医院立刻陷入忙碌。
临走前,-

分卷阅读87

他把小猫安置在一个临时办公室,又总觉得放心不下,在她前肢上绑了个gps追踪器,千叮咛万嘱咐,“枝枝,一定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沈灵枝心里早乱成一片,面上胡乱地点头,满脑子却是琢磨怎么打听哥哥的下落。
在程让离开后,她爬上窗台,三楼不算是高楼,却依稀能眺望到远处山头袅袅攀升的黑烟,楼下一片兵荒马乱,救护车闪烁的灯光着实刺眼。
她听到门外有人讲话,又跳下窗台凑过去。
“小刘,沈队呢?还没找着!”“我也不知道啊!沈队打算从悬崖边下接近那帮畜生,谁知道炸弹爆了,到现在也没个人影儿,真是急死人了,不知是掉下去了还是……”牺牲两个字生生憋了回去。
“加派人手去山里搜!”“是!”沈灵枝听得浑身发抖,血液逆流。
哥哥出事了,他生死未卜,他还在山上……他不能死!她要去找他!说话的人刚好推门进办公室找程让,沈灵枝瞄准门缝飞快逃出,下楼钻入一辆救护车内。
救护车二十分钟到达现场,车门一开,浓郁的硝烟和血腥的混杂昧倒灌而入,令人作呕,地上甚至躺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残肢。
沈灵枝小心地避开残肢,强忍不适来到崖边。
冷风猛然袭面,当她看清下面情形,几近晕厥。
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断崖自百米以下呈斜坡式加深,最浅也有百米。
她听到旁边的护士在小声讨论,从这里摔下去,不死既残。
胡说八道,她哥才不会残,更不会死!天空乌云压顶,很快大雨瓢泼,有碎石从峭壁滚落,救援行动不得不放缓。
他们能等,沈灵枝却一刻也等不了。
她发现崖边有一条已经绑好的粗绳,毫不迟疑地咬着绳头把自己绑了两圈,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四肢发颤。
她没发现,黑猫也悄悄跟了过来,就在她身后五米处。
他瞪着折耳猫娇弱的背影,不敢置信。
这蠢女人不会是要……下一秒,沈灵枝闭眼往下一跃,夜翩惊得骂了声“操”,两只猫爪急急拉了几把绳子,勉强减少她被树枝戳死的可能。
沈灵枝因为体重轻盈,幸运地坐在一根树杈上。
她解了绳索爬下树,准确说是滚下树,一路边走边滚,大约滚了百来米,才总算到达平地。
她浑身酸疼,却顾不得休息,支起小身板就开始找人。
猫的嗅觉其实比狗灵敏好几倍,只是因为猫不愿受人类摆布,才没有发挥其才能。
她俯下身子,一路不停歇地嗅。
血腥味不时缭绕,又被雨水冲刷,非常干扰她的判断。
她已经找到好几块烧焦的肉和断臂残腿。
好累,好想吐。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哥还在等着她,她不能错过他的命。
黑猫闷不吭声地跟了一路,望着小猫跌跌撞撞的狼狈身影,几次想上前帮忙,却又拉不下面子。
大雨把折耳猫蓬松的毛发打湿,贴在她瘦巴巴的身体上。
真丑啊。
它心想。
它更不明白,明明救援队已经下来找人了,她还瞎跑什么!她哥对她有这么重要?正当夜翩看不下去要给她指条明路时,折耳猫突然焦急又兴奋地喵呜一声,啪嗒啪嗒地跑过去。
男人躺在雨里,双眼紧闭,一身纯黑特警战斗服几乎与暗沉的天融为一体。
他全副武装,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伤痕。
哥,哥!
沈灵枝急忙舔他指尖,原本兴奋的心陡然一沉,没反应。
她又爬到他脸上,他戴了警用头套,只露出眼睛部位,她舔他的眼皮,依旧没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急得原地打转,目光落在他作战靴,眼睛一亮,立刻去咬他鞋带。
黑猫躲在树后,正奇怪沈灵枝的举动,突然看到她从靴子里叼出一把靴刀,瞬间明白了,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蠢女人,是不是疯了!
沈灵枝已经一刀割在前臂上。
她很快化形为窈窕玲珑的少女,第一时间去解沈望白的头盔头套。
“哥,哥,你醒醒……”
---
那个仙女山美人浴啥的是我瞎掰的,一切为剧情服务~
话说,你们对与正文无关的番外感兴趣吗,我考虑满1000珠出个现实版童话小肉番?(? ̄ ?  ̄?)(没错,
凑是为了提高你们投珠的积极性(/w\))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6、生死(2600+字)雨越下越大,像数万颗从天而降的豌豆,光是手背都被砸得生疼。
他的眼皮也被雨点密密麻麻击打,却还是没半点反应。
如果不是那蛰伏在雨幕中的呼吸声,她几乎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哥哥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不醒?沈灵枝一手替他挡着雨,另一手胡乱地抹去他脸上的水。
好凉。
不能让他在这躺着,会生病。
沈灵枝记得刚才路过了个一人高的小山洞,也就百米开外,躲在那儿等待救援最好。
问题是要怎么把他搬过去?她想到了背。
然而,一个90斤的女孩子对付身高190的成年男人到底太过吃力。
更何况,她还赤身裸体。
男人身上的装备硌得她骨头生疼,垂在胸前的长臂不时刮过她乳尖,但她还是抱紧他双臂,拖着强行走了两步。
她的身体大幅度前倾,几乎呈九十度,暗沉的天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在狂风暴雨中,仿佛一株将被摧折的小白兰。
夜翩在后面瞪着她,只觉得这女人实在病得不轻!都说她哥晚上就会被专业救援队救走,她这是在瞎折腾什么?表演杂技?野外求生?它到底还是来到她身后,托起沈望白两只脚。
从它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女孩浑圆的翘臀,若隐若现的小花穴。
它嗅到她身上隐隐的馨香,突然浑身充满了力量。
沈灵枝把沈望白安全背到洞穴时,还有些不敢置信,不过眼下没心思琢磨这些她从他身上搜出信号枪,对天空打出一记亮光,动手开始扒男人湿透的上衣。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她头一次脱男人的衣服,还是自己亲哥,手都是抖的。
他的肌肉壁垒分明,完美性感,却凉得渗人。
沈灵枝毫不迟疑地抱住他,严丝合缝的,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明明他那么凉,却在肌肤相贴的刹那,她心口一跳,难以控制地烧红了脸。
她的两团浑圆压在他胸膛,一白一暗,一柔一刚,对比强烈,如同被野狼堵得无路可退的小白兔,他们彼此肌肤的纹路是那么不同,轻轻一蹭,就像要磨出四溅的火花。
这个拥抱,似拨开禁忌的纱,触碰一支含苞待放的罪恶之花。
自从她步入青春期,他就再也没在她面前袒胸露背过,上回在床上是第一次,这回是第二次,更别提赤裸相拥。
妹妹不该赤身抱哥哥,她知道。
他是她-

分卷阅读88

兄长,是军人,更是一个成熟男人。
他明明拥有一副能血刃劲敌的强壮体魄,野兽般的洞察力,攻击力和爆发力,他可以在军事领域走得更高更远,却为了她,甘愿留在这当一名特警。
只为了能及时为她遮风避雨。
他虽伤害过她,却不能磨灭他对她倾尽半个人生的付出。
所以这次,换她保护他。
“哥,救援队很快就会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她喃喃自语,努力地给他传递体温,手环紧他的腰。
等等,为什么他的后背有洞?为什么会有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沈灵枝颤抖地收回手,明明晃晃的红染湿她的掌心,指缝,指甲盖。
她急忙绕到他后背,一个,两个,三个……足足有三个枪眼!每一个血淋淋,翻着肉,异常狰狞可怖。
她怔了半分钟,脑神经被用力拉扯,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坍塌了。
“哥,哥!!”她紧紧环住他脖颈,在他耳边哭得撕心裂肺,“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枝枝啊!你不能这么死了,你说过我们会一起长命百岁的,你说过你会永远保护我的,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你不能食言,不能骗我!”
她哭得绝望惨烈,像要用尽这辈子所有的眼泪。
天空似也感受到她的悲威,雨势越发凶猛。
在哭声和雨声的交织中,男人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程让利用gps跟着救援队赶到现场时,百米开外就听到女孩肝肠寸断的哭声,他心里一紧,立刻跟救援队要了衣服和毛毯,率先进入山洞。
看到女孩跟男人上身赤裸抱在一起,他眉心微微一拧,把毛毯披在女孩身上,嗓音轻柔,“枝枝别怕,我来了。”
他唤了好几声她才有反应。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拽着他,脸上布满泪痕,“程大哥,拜托你救救我哥,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一定会被治好的对不对?”她哭得两眼红肿,声音沙哑变了调。
程让心里一疼,凝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相信我,你哥会接受最好的治疗,不会有事。
你先跟我回去好吗?”
救援人员进来把沈望白抬走,其中一名拿对讲机疾声汇报:“报告总指挥,已成功找到沈队,但情况不容乐观,他失血过多,生命危急,请求立即支援。”
情况不容乐观,失血过多,生命危急…沈灵枝才刚勉强平复的情绪像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你骗我,我哥他生命危急,明明有事!我要陪他,哪里都不去!”她急忙想追出去,然而才起身就被程让抱了个满怀。
“枝枝,你冷静点。”
冷静?她满脑子都是他身上的血洞,他昏迷不醒的脸,让她怎么冷静,如何冷静!她要疯了,恨不得自己取代他,躺在冰冷冷的担架上!沈灵枝挣脱不开,只好哀声乞求,“你让我过去照顾我哥好不好,我不会碍事的……’’她可以一直变成人照顾哥哥,她可以的。
沈灵枝拿起掉落的靴刀就要往胳膊上划去,程让夺过,这才发现她胳膊上已经有了一道新鲜的刀伤,显然才划没多久。
程让隐隐动怒,“枝枝,你要是再伤害自己,我永远都不会带你去见你哥!”这话完全触到她情绪爆发点。
她张嘴急急喘了两声,陡然疯了一般挣扎。
“不,你放开我,我要找我哥,他不能有事,不能……”程让在她后颈劈下一记手刀,她瞬间失了声,像折翼的蝴蝶晕倒在他怀里。
黑猫安静地目睹完全程,心口堆积的郁气只聚不散。
莫名其妙,一定是被那个蠢女人传染了。
它纵身一跃,消失在树林间。
沈灵枝在医院躺了一小时就醒了,准确说,是哭着醒的。
她梦到哥哥死了,这世上只剩下她孤独的一人。
她一个人住在他们空荡荡的房子里,再也没有人睡在她隔壁房,再也没有人担心她的吃穿住睡,再也没有人为了她的生日就算当天远在千里之外也会匆匆赶回家,
再也没有人在她哭的时候笨拙地哼着走调的儿歌逗她笑,再也没有人会在家里等她回来吃团圆饭……
“你们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哥,让我见我哥!”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那个梦简直让她窒息到心痛,曾经的恩怨在生死攸关前变得格外渺小。
她只知道,她没办法看着他死!
沈灵枝一次次要夺门而出,一次次被几名护士摁回床上。
她甚至嚷着要刀,情绪越来越绪不太稳定,不适合探病,先跟我去做个心理治疗,我再带你去见你哥,好吗?”
她愣愣点头。
随后,她被带进一个房间,一名长着娃娃脸的男子跟她握手。
程让介绍,“宋连熙,心理学专家。”
同样,也是圈内赫赫有名的催眠大师。
---
我来汇报我今天晚更的原因:入戏太深,把自己写哭了,擦!明明不算虐的说qaq我还放了欢快的背景纯音
乐tat然而我修改的时候全程面瘫脸~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7、改写记忆沈灵枝按照指示躺在床上。
程让与宋连熙的视线短暂交接,彼此心领神会。
程让退出房间,先去救治伤患,等他忙完回来,已经是五个小时后。
可宋连熙还没出来。
以宋连熙的水平,让枝枝忘记沈望白命悬一线,抹除分尸案之后的所有记忆,不至于要这么久。
他扫了眼腕表,面对数名伤势惨烈的伤患也面不改色的他,此刻心头隐隐浮现焦躁。
又过了半个小时,宋连熙出来了,给程让递了个眼神,俩人去往隔壁房间。
关上门,程让立即发问,“进展如何?”
“你等等,先让我喝口水缓缓,说了那么久,嗓子要冒烟了!”宋连熙一屁股坐下,猛喝了一大口,挑剔皱眉,“怎么这水有股塑料昧!”程让手指无声敲打桌面,“可以说了吗。”
“啧啧,程大专家,第一次见你这么心浮气躁,看来那小姑娘不仅人生经历不简单,跟你也不简单啊!不过可惜了,我跟着她的记忆回忆了那么多往事,关于你的却没多少。”
程让温和帅气的脸有片刻皲裂。
宋连熙不正经地笑了两声,腰板一直,适时进入工作状态,“你说,让她忘记她哥命悬一线,抹除分尸案之后的所-

分卷阅读89

有记忆,是为了瓦解她的自杀倾向是吧?可是,我却在她记忆中意外发现一个她埋藏很深的心结,虽然不清楚是不是她自杀倾向的根源,但我觉还是有必要跟你沟通一下。”
程让敲打桌面的动作一顿。
宋连熙声音低了两分,“她对她哥有超出兄妹的男女之情,并且,很深。
”程让镜片后的瞳孔剧烈一震,放在桌面的手收入白大褂口袋中。
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注意到枝枝的情形,当时马拉松赛场发生恐袭,年幼的她仓皇穿梭在惊恐的人群中,像迷失的小羊羔,突然,她蹲下身抱着一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男性躯体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哭喊,“哥哥,哥哥……”那人伤得太惨,全身血肉糜烂,他仅需一眼就能判断已无力回天。
当时现场混乱,医用资源非常紧张,上头下令优先治疗生还率高的伤患。
这人不在他的首要救治之列。
但她抓住了他的裤腿,苦苦哀求,“医生哥哥,拜托你救救他,救救我哥……”他不忍拒绝,先教她按住伤患脖颈裸露的大动脉。
那么狰狞血腥的伤口,就连成年人出手也需要勇气,她就这么毫不迟疑地压了下去,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打着泪嗝问他,“这样哥哥就得救了对不对?”这其实顶多给这伤者增加几分钟苟延残喘的时间。
他没有回答,沉重地摸了摸她的头,转头救治其他伤员。
等他忙了一会儿再折返,就见有两个工作人员站在那破烂的肉体面前,似要搬走,她像个小母鸡似地护在男人身体前,声嘶力竭哭喊,上身一片血污,手指还紧紧按压着早已停止跳动的大劭脉。
尽管后来发现这事是个乌龙,她认错了人,但她眼中强烈炙热的情感,深深震骇了他。
他一直以为只是兄妹情深,毕竟他们从小相依为命,她会依赖哥哥很正常。
可现下宋连熙的话让他猛然惊觉,今天的她跟那天癫狂的模样,几乎无异。
原来,她的心中早已埋藏了禁忌的种子。
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中,那样不被世人所容忍的爱恋不仅没有消亡,反倒茁壮成长。
那么,沈望白怎么想?沈望白有正经交往的女朋友,以前还有一位快要结婚的未婚妻,应该是没这方面想法——如果不是在洞穴里看到那一幕,程让原本是会坚持这个看法。
当时,沈望白虽然陷入昏迷,身体却还残留一丝本能。
否则,他本该无力垂落的手臂不会在枝枝腰后弯曲三十度,做出虚抱的动作。
这种动作放在其他人身上正常,但对于沈望白,就是不正常。
沈望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疾,他对女性身体有生理上的强烈抗拒,碰不了女人,挽手是他的极限。
以前他不是没做过治疗,可即便在睡梦中,只要是有女人躺在他怀里,他也会立刻惊醒推开。
然而在洞穴里,枝枝赤身裸体抱着他,他如果真的彻底失去意识也就罢了,偏偏,身体做出了虚抱的动作。
到底是因为枝枝是他唯一的亲人,还是因为,在他心里,他对枝枝也存了别的心思?程让兜在口袋的左手微曲成拳,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仿佛在揉捏流逝的时间。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催眠术可以改写入的记忆。”
“没错,但不是永久性的,如果遇到特别的线索不断刺。”
一个花季少女应该拥有美好而绚烂的人生,而非被痛苦和不被世人所祝福的感情困扰。
她和她哥不会有结果,而他,也不会让她死。
宋连熙点头,刚要起身开门,程让突然又补了一句,“还有……”男人温柔的嗓音消散在微凉的风里。
沈灵枝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像走马灯一样在不停切换的场景里穿梭,她伸手想抓住什么,路过的场景却转瞬化为碎片,消散在远方的天边。
脑子很涨,很累,仿佛一瞬间走过了十几年的人生旅程,醒来的时候却什么都记不得。
她看着自己的手,一种茫然空落袭上心头。
她到底梦见了什么?她怎么在医院?“枝枝,你醒了?饿不饿?”沈灵枝涣散的瞳子l一焦距,这才发现床边椅子上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帅气男子,背脊挺拔如松,气质出尘,他手上正拿着一本硬皮书,指尖修长干净,随便一个姿势,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程,程让……”她下意识唤了声。
程让。
不是程大哥,而是程让。
程让镜片后的黑眸狠狠一缩,心跳加速,目光牢牢锁着她,温柔的嗓音透着几分咄咄逼人,“枝枝,你刚才叫我什么?”
“程让啊。”
沈灵枝十分茫然而无措,他的目光好吓人,好像要吃人。
在她的记忆里,他是她男朋友,这么喊错了吗?程让啪地一下合上硬皮书,把女孩娇软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单手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她软嫩的唇,声音越发温柔低哑,“叫什么?再叫一遍。”
---
又是信息量巨大的一章~
这一波催眠下来,虐的估计就是纪先生,黑猫和哥哥~你们终于不用担心哥哥享受独宠了233333
黑猫黑化储蓄中…………
千珠福利童话番pick微尘的意见,决定爱丽丝漫游仙境啦,大约就是披着童话的外衣肉一肉,人设不变?(? w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8、相处异常(2800+字)
“你好奇怪啊程让,唔……”他倏然低头压上她的唇,温柔地嘬了几口唇面,随即舌尖探入女孩的檀口,热切而有力地搅动。
舌与舌触碰的刹那,沈灵枝明显吓到了,身体震了震,垂在身侧的双手抵在男人胸口,做出抗拒的动作。
若是今天之前,程让一定会强迫自己停下,尊重她的意愿。
可是此刻,他没办法停。
她的亲近就像藤蔓软软缠住他神经,挣不开,动不得,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本能。
天知道,他肖想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就算不是出自她的真心实意,他也甘之如饴。
程让的手从女孩脸颊游弋到她脑后,微微使力,俩人的唇更加密实交缠。
她的唇又软又甜,像融化的蜜糖。
他情不自禁吃得更深,仔细而缱绻地吞吃她的津液。
“唔……唔……”怀里的女孩却挣扎得更厉害。
程让心里一沉,不得不松开她,温润的黑眸定定凝视她的表情,“怎么了?”声音是温柔的,背脊却因紧张而僵硬。
他相信宋连熙的能力,枝枝不可能才被催眠一天就清醒。
但他的心还是不受-

分卷阅读90

控制地高高悬起。
沈灵枝的手还揪着他过分干净的白大褂,那般纯洁的颜色,因为她的抓痕染上暖昧的欲。
她在他胸口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唇被他吮得娇艳,喘了好几口气才闷闷地道,“我没刷牙……”程让紧绷的背脊一松,哑然失笑,“我不介意。”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很是吃惊。
他低着头,男人淡色性感的唇近在咫尺,水光潋滟。
沈灵枝一下子想到刚才被他搂着色气深吻,脸上一烫,急忙别开视线。
他今天真的是怪怪的,在她记忆里,他的吻都是点到即止,克制有礼。
因为他有完美主义,所以她都会配合他,在接吻前口腔保持清洁,接吻时不发出声音。
可是刚才,这两个他不能忍受的点竟然全都他亲手打破了。
他不仅亲得水声潺潺,还明知她没清洁口腔的情况下对她唇舌各种舔舐扫荡。
难道是因为她进了医院,他为她破例克服一次心理障碍?
“我到底怎么了,怎么在医院?”
“你的老毛病犯了。”
所谓老毛病,是她化形时会出现的短暂昏迷症状。
大约四个月前,她在租房遭遇袭击死亡,借尸还魂在一只折耳猫身上,每次身体难受时会化形成人,需要口服或内射精液才能好转。
她当时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只能去找身为医生的程让,请求他帮忙治疗。
程让收留了她,日久生情,他们成为男女朋友。
后来,她哥来程让家做客,无意中发现猫形态的她,认出是妹妹租房里出走的猫,把她带回家。
哥哥身份敏感,她的存在又太过诡异,为确保他能平步青云,她一直没有透露自己身份。
目前,她就寄住在沈家,只有程让上门做客他们才有相处时间。
沈灵枝“啊”了声,“你不用特地送我来医院的,我晕一会儿就会醒。”
“你这次晕得有点久,我很担心。”
沈灵枝从昨天做完催眠,的确睡了很久。
“我没事的啊,你看……”她跳下床蹦啊蹦,结果蹦没几下就被他搂入怀里。
“好,我知道你没事了,现在吃点东西?”沈灵枝点点头,她快饿死了。
程让准备的饭菜十分丰盛,营养均衡,色香味俱全,偏偏……有她讨厌的芹菜,他还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她挑着里面的瘦肉片吃,挑完了,瞄了他一眼,两眼,夹起芹菜深吸一口气,英勇就义般一口闷,瞬间皱成苦瓜脸。
程让立刻注意到她异常,“不喜欢吃?”
他知道她挑食,但因为跟她独处吃饭时间不多,他并不太清楚她全部的挑食菜单。
程让略微懊恼,从她碗里夹走芹菜,一转眼就帮她扫荡了大半。
她愣愣地盯着他瞧。
他一顿,“怎么了?”
“没……就是……”她踌躇了下,“你以前不是说不允许我挑食吗。”
程让眉头一拧,他什么时候说过。
“我不会强迫你吃,但为了身体健康,还是希望你能适当吃一点,好吗。”
她最没办法拒绝这种语气。
沈灵枝一边无比痛苦嘎吱嘎吱地嚼着芹菜,一边观察身边温润如玉的男子。
怎么一觉醒来,感觉他哪儿哪儿都变了?在程让的坚持下,沈灵枝在医院多住了三天。
而这几天,沈望白手术成功,同时度过危险期,转入普通病房。
确认沈望白的伤情好转后,程让这才对她提起她哥,“枝枝,你哥在执行任务中意外受伤,现在就在病房躺着,你要不要去看看?”沈灵枝一听到哥哥受伤,先是有些紧张,随后冷静下来,摇摇头。
“我哥那里应该有很多他的亲朋好友去探望,他女朋友也在照顾他吧,我去了也做不了什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她的紧张,仅仅因为沈望白是她唯一的亲人。
没有隐秘的感情,没有炙热的火花。
她不再因为她的哥哥而疯狂,只剩理智和亲情。
程让垂眸,“真的不去?”
”嗯。”
沈灵枝正式出院。
沈望白因为还在住院,程让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公寓。
程让还得回去继续治疗恐袭伤患,等他得到休息时间,已经又是三天后。
北北已经被程让的姐姐接回家,公寓空荡荡一片。
沈灵枝每天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顺便经营了一个淘宝店,远程帮买家查杀电脑病毒,重装系统,修复bug等各种问题,赚点零花钱。
程让休息的那天,大清早就看见她在房间里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
忙碌的这三天,他都很晚回来,只来得及跟她说晚安。
她既没有半点小抱怨,也没有任何撒娇,跟他说了句辛苦晚安就安安心心睡了。
让他有一种不被需要的感觉。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吃饭的时候想跟她聊几句,她却非常安静,看他的眼神也有些疑惑。
“枝枝,你想说什么?”沈灵枝吞下最后一口吐司才道,“你不是不喜欢在吃饭肘候说话吗?”程让:“……”
他什么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出现这种类型的对话,他总算意识到这不是枝枝的问题,是宋连熙。
他回房给宋连熙打了个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才接起。
“啧,这么早打来,不是小两口不合就是性生活不和谐,说吧,是哪个?”
“宋连熙,你给她到底改写了什么记忆?”程让的语气还是平缓温和的,宋连熙却从那“到底”两个字嗅出了火药昧。
他一愣,乐了,“啧啧,怎么了这是,人家姑娘受不了你那臭脾气,要跟你分手了?”
“宋连熙……”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嘛!是你让我在她记忆里改写成你是她男朋友,但要想一段记忆被她本人信服,总要有头有尾吧,难道一觉醒来就在一起海誓山盟你侬我侬了?”
程让声音有几分僵硬,“这不是她。”
太过完美体贴,她反问的每一句话看似是为他着想,却在亲昵中透着疏离。
当他指出枝枝不对劲的几个点时,宋连熙却比他更惊讶,“有什么不对吗?像你这种完美主义又从没交过女朋友的,接吻不是干干净净纯洁无比的唇贴唇吗?看到有人挑食不该语重心长教导对方挑食对身体不好吗?你不是一向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吗?你不是很讨厌跟人腻腻歪歪的吗?要让人家姑娘忍受你的完美主义,肯定要让她对你贴心一点啊!不然日后相处起来肯定一堆问题!我这可都是为你量身订造的!”
程让拧眉,“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类型。”
他是完美主义,但那是对自己的苛求,不是对她。
宋连熙怪叫一声,“什么叫不是那种类型,你对我就是这样的好吗!我跟我女朋友舌吻,你敢说你那不是辣眼睛的表情!我不喜欢吃蔬菜,你跟我吃饭偏要点一堆蔬菜!我才抗议几句,你就扔来一句食不言寝不语!我跟我女朋友多打几通电话腻歪了下,你就扔下我走了!我可都是依据我对你的印象给你女朋友灌输你言行的!”
-

分卷阅读91

好委屈啊,那都是他悲惨的血泪史啊!他特么容易么他!
空气静默一秒,两秒。
程让面无表情地掐断电话。
所以,搞了半天,他现在是在跟装了宋连熙精神世界的枝枝谈恋爱?
---
六点爬起来码字,总算赶在大清早这档口更新了~
没有小天使投珠好桑心>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89、小心腿软 微h
程让的嗓音平缓温柔,似可化万形的水,寻不到一丝一毫可以反驳的点。
沈灵枝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柱从右乳打到左乳,上身衣料尽湿,勾勒出雪乳饱满诱人的轮廓,漂亮的粉色乳尖挤压着布料,挣扎着像要冲破束缚。
又爽又麻。
她羞耻地闭上眼,却察觉到有一道炙热似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牢牢攥着她。
不可能吧,程让怎么会用那种眼神
小小的淋浴间蒸腾起大片水雾,她睁开眼,看到他低头逆着光,神情隐入茫茫雾气,看不真切,很奇怪的,她却注意到他棱角分明的喉结徐徐滚动了下。
“可以了吧”
她有些慌,身体似乎越来越热,腿心好像又溢出热流。想闭紧腿,偏偏她是微微分开腿站着,这会儿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动也不敢动。
“快好了。”他的嗓音穿过雾气而来。
沈灵枝刚松口气,花洒突然对准她娇嫩的腿心。
她穿的是衬衫睡裙,底下就一条棉质内裤,强力的水柱迅速濡湿布料,直直刺,“加上你里面进了水,不够润滑,这样蛮做会伤了你。
不够湿?进了水?伤了她?
明明是简单的字眼,怎么组合在一起她听得这么燥呢。
“我可以的。”
她想说她觉得自己够湿,可她说不出来。
程让眉头轻拧,“你看,上去并不舒服。”顿了顿补充,“好像很痛苦。”
---
这间接表明宋连熙同志对程医生有很深的“误解”了,嗯…………
珠珠每天都在递减,悲伤 ,作者君需要养分嗷嗷嗷!!烹调肉肉不容易啊,不仅要炖得美味,还得保证
没有跟前面有重复> <
91、认真又邪恶 H
她那是太舒服了好吗!但她怎么说得出口!
“现在必须等你足够湿才能继续。
沈灵枝原本因为不上不上的快感瘙痒得厉害,一听这话,仿佛瞬间有数万只蚂蚁在她身体抓心挠肝地爬,她快疯了,主动把他的手放在她胸口,羞赧地别开视线,“你试试亲一下这里”
“好。”
程让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嘬住小巧坚硬的樱果儿,舔弄吮吸,她微一-低头,就能看见谦谦君子般的男-

分卷阅读92

人埋在她胸前,大口吞吐她雪白的乳肉。
她被吸得浑身酥麻,腿心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流。
他用硕大的龟头堵着她穴口,阻挡蜜液外流,她被撑得又酸又涨,依旧紧咬下唇不吭声。他把两边的奶子吃得湿漉漉一片,这才重新直起腰,挺胯徐徐地肉弄,可没一会儿他又把肉棒拔了出去。
“还是不够湿。
他似乎很是无奈,安慰地亲吻她的唇,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勾在她右脚的内裤被他随手一扔,与他的内裤交叠在一起。
沈灵枝因为迟迟到不了高潮,两腿都有些抖。
她不明白,明明够湿了啊,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够?
程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粉色跳蛋,那是去年宋连熙送给他的,他本以为要过两年才会给枝枝用上
震动的跳蛋先是在女孩嫩乳上轻触,而后全身游走,最后停在泥泞的腿心。
他耐心地调动不同档位,让阴蒂感受不同频率的刺激,待跳蛋抹足了爱液,他微微使力,震动的跳蛋滑入女孩敏感娇嫩的穴。
她呼吸一急,身体明显弓起。他把女孩的腿掰成字压在奶子上,温柔的嗓音带着诱哄,“放松,别用力挤压,好不容易分泌的粘液都被挤出来,岂不是功亏一代篑?”
沈灵枝揪紧床单,忍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呻吟。
他垂眸操控遥控器,眼神认真专注,埋在她体内的跳蛋震感却忽快忽慢,像过山车。
程让变了,真的变了
床_上的他变得认真又邪恶。
她张嘴大口呼吸,体内堆积的快感不上不下,难受至极。他的手指突然拨开花穴,搅了几下,发出丰沛水声。与此同时,跳蛋频率调至最大。
“呃鸣啊
堆积许久的快感太强,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他不动声色勾唇,在她高潮的前一秒,啵地一下,把跳蛋拔出。
瞬间从天堂跌落的落差让她哼出哭腔,花唇充血得厉害,盛着满满爱液,娇滴滴地滚着泪。
“程让
“嗯,我在。”
他压下胯,蓄势待发的男根冲入存满蜜液的甬道,交合处溢出大量的热流。
空虚已久的小穴瞬间被喂入大肉棒,撑得她满满当当,他还没开始肉,她就控制不住要喷水。湿热收缩的穴肉层层吮着他的棒身,像要吸干他每一-滴精液,他喉咙发紧,强健有力的上身密密实实覆在女孩身上,窄臀耸动,粗长的肉棍大开大合地往她花心深处压。
过多的热流一股股沿着交合处溢出,汁水飞溅,媚香四溢,两个蓄满精液的囊袋尽数浸湿,打在女孩臀沟,发出沉闷结实的啪啪声响。
“嗯”
---
黑猫要砸场子了~
92、我不认识你
程让揉了揉她的头,“下午两点我在海苏医大有一场专题讲座,三点散场,去之前我先送你去你哥那边,三点我去接你,这段时间你可以想想晚上去哪里,嗯?”
“好。”
他有规划的安排总让她安心。
下午一点,沈灵枝在房间里烦恼该换什么衣服,其实程让给她购置了不少新装,从医院回来的第一天她都吓了一跳,但到底要怎么乔装才不会被哥哥的朋友同事认出来?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她去程让房间想问问他的意见。
她梭巡了一圈,程让在浴室,床上放了几件套着衣架的男式衬衫,她意外在最下面发现一套略旧的女高中生校裙。看了下码数,正好是她的尺码。
原来他已经给她准备好了?
沈灵枝立刻回房换上校裙,再次折返程让的房间。
程让已经从浴室出来,正拿着几套衬衫微微拧眉。
她闪到他眼皮底子下,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像高中生吗?
他看到她身上的校裙,明显怔了一下,“这裙”
“刚刚在你床上发现的。”她注意到他的怔愣,有些无措,“不是你给我准备的?”
程让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慌
乱,勾起温暖帅气的笑,“是给你准备的,没想到你高中毕业两年,还穿得这么合身。”
沈灵枝脸红了红。
其实胸部那一块绷得有些紧,可她怎么好意思说。
鸭舌帽,口罩,黑框眼镜,再扎起马尾,沈灵枝对镜子仔细瞅了瞅,确定乔装完美,这才跟着程让上车,前往沈望白所在的医院。
沈灵枝并不打算冒险进病房。
病房外有窗,她假装路过扫了两秒。
嗯,她哥病床前围了一圈的人,应该是恢复得不错。
进了洗手间慢吞吞地洗了手,她又出来假装路过。
啧,怎么一圈的人还在,身为妹妹连偷瞄一眼哥哥都这么困难这样真的好吗!
等她第三次想假装路过时,身后突然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枝枝?”
那嗓音干净清润,却是几个月前让她头疼无比的源头。
前男友傅景行!
沈灵枝头皮都麻了,没敢回头,心里默念他这是试探,这是试探,她假装听不见他就会走。
然而,一只大掌搭上她的肩。妈啊!她狠狠打了个寒颤,简直像老鼠见了猫,撒腿就跑!
此刻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天杀的傅景行怎么把她认出来的!她明明扮成了高中生啊!她明明“死”了啊!他是看了剧本吗!
沈灵枝逃窜得飞快,傅景行运气不佳,追了三十米就被护士拦截下来,柔声劝说医院走廊不得奔跑,傅景行再抬眼一瞧,女孩已经没了影儿。
操。
见他就跑是几个意思!
男人清俊的脸黑了个透,吓得护士赶忙掉头离开。
沈灵枝一路头也不回奔出医院,拦了辆的士。
司机和蔼地问她去哪,她报了程让的公寓地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
结果才刚松口气,就从后视镜瞥见傅景行追出医院大门,也拦了辆的士。
她吓得魂飞魄散,“师傅,麻烦去南苏医大!”
---
提醒一下嗷,昨天是两章连着更的,没有缺图> <
还是得给程医生温馨一小段时间,不然才吃了一口肉就被人掳走那就太悲催了┓( ??` )┏
93、众目睽睽下的火花(500珠加更 )
所有同学,不,是女同学,眼里都闪烁着强烈的八卦求知欲,希望程让能问傅景行一些私密点的羞答答的问题。
程让不负众望,“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劲爆啊劲爆,比起前两个问你的初恋叫什么名字你亲过几个人简直弱爆了。
沈灵枝眨眨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程让!
在众人兴奋得屏息凝神的眼神洗礼下,傅景行左脸绽开迷人的小酒窝。
“两个月前。”他眼里隐隐透着挑衅,“和我女朋友。”
嗷呜,男神有女朋友了,还上床了!
女粉丝玻璃心碎一地。
沈灵枝吃惊的同时也大松口气,原来傅景行重新交女朋友了啊, -

分卷阅读93

连床都上了,那不会再莫名其妙缠着她了吧。
程让眼神有些凉,嘴角依旧浅笑,“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当然。”
沈灵枝一脸莫名地瞅着傅景行像斗胜的公鸡,大摇大摆心情愉悦地出了阶梯教室。
怎么被问到这种问题,他还很得意?
傅景行认定程让绝不会在沈灵,枝面前问这种问题,坚信她不在阶梯教室,转而绕去其他地方寻找,心情却是比刚才好太多。怼了一个情敌,感觉不要太爽。
他哪里知道,她压根不记得他们之间的床事。
讲座结束,沈灵枝一边自发打扫阶梯教室,一边等学生离开。
程让身边本来还围了不少学生,后来他接起一个电话,说了挺长的时间,其他人见状不好打扰,纷纷陆续离开。
她慢吞吞地关空调,关风扇,关灯,最后把前后门都关,上。
程让已经挂了电话,在收拾桌面关机。
沈,灵枝挪到讲台边看他温和严谨的侧脸,一脸崇拜。
刚刚肯定是他给她救场把傅景行支走,原来他早发现她了,他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想到他刚才--本正经陈述露骨的问题,突然很想看到他害羞的模样。
沈灵枝抿嘴偷笑,手按向他结实的胸口,“程教授,我有问题想请教,如果体检后各项指标正常,可这里还是感觉到心悸,这种现象要怎么解释?”
片刻沉默。
电脑彻底关机,最后一丝光亮也湮没在空气中。
她只看到他动作停顿的黑影。
呃她是不是太得意忘形,调戏过火了?
正当沈灵枝悻悻然地要收回手,他突然扣住她的腕,把她拉到讲台,跨坐在他身上。
男人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大腿体温颇高,灼得她腿根发烫。
“让教授看看,是这里?”
他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按上她左胸口,他掌心很大,几乎罩住她大半的胸乳。
他隔着衬衫半揉半摸了几下,“摸不到。”
他的手一颗一颗挑开衬衫水晶扣,空旷教室袭来的凉风激起她胸口一-层鸡皮。
她紧张地握住他腕,“程
“是程教授。
他似惩罚性地在她臀肉上捏了一记,她吃惊地唔了声。
这是要玩角色扮演?
程让推高女孩纯白色文胸,两团浑圆的奶子在昏暗中白得莹滑,他在她饱满的上乳轻摁,腕心跳动的脉搏擦过她乳尖,“这里心悸?”
“嗯
“那是太过喜欢一一个人的表
现。”他凑近了些,清冷的呼吸喷洒在她唇畔,大掌罩住她细嫩的左胸,缓缓地揉,“现在你这里跳得很快,沈同学,这么喜欢程教授么。”
---
程让:好像没人愿意看我的章节,已经没留言了,作者跳过我吧。
作者君:别啊亲,我还是爱你的!!
枝枝:程哥哥这么卖力出演,泥萌真的忍心不投个珠吗(╥╯╰╥)
94、师生角色扮演 H
他侧过身子,她的脑袋正靠在他肩上,这一偏就把阶梯教室全景映入眼底,密密麻麻的座位,还残留一屋子人留下的体温,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做爱。
她头皮一麻,疑似被偷窥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冲上高潮,交合处滴滴答答,汁水不断。
“程教授,可以快点结束吗?我怕被发现”
做都做了,她现在只求早射早离开。
刚才还不容拒绝抱着她抽送的男人竟停了下来,说,“好。”
他把她放落在地,粗长的肉茎也随之拔出,弹着晶亮的蜜液,与水平线呈七八十度高高翘起,青筋怒涨,勃勃生机。
沈灵枝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艰难地别开视线。
“我给你出三道题,三道答对,留堂结束,每答错一道,你就要被多罚十分钟。”
他的嗓音较之以往多了几分威压。
程让站在她身后,手握着白板笔,写出一个乘法公式,把笔放到她手里。
沈灵枝眼睛瞬间瞪大。
一,二,三居然是一一个七位数乘以六位数的天文乘法公式。
他这是存心不让她算出来啊!
“程教授,你耍诈!
“试试看,不试你怎么知道算不出?”
算就算!她凝神打草稿,身下的百褶裙突然被翻到腰际,他扶着她的胯,从后把肿胀的性器重新送入她体内,她绵绵地唔了声,白板笔划出走神的一道黑线。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不想承认这很舒服,可也舍不得他抽出。
她只能扶住白板,强迫自己注意力集中,奋笔疾书地计算公式。
程让一开始缓缓地磨,抽出时沿着穴口打转,顶入后对准花心深处的嫩肉直碾。
她被他磨得两腿发软,写出来的数字都是打着颤的,偏偏他开始逐渐加速,速度不紧不慢,胯部撞上她臀肉,发出结实色气的啪啪啪声。
“嗯”
她被他撞得大脑空白,绷着腿高潮的刹那,她终于认识到他的“用心险恶”。
如果她站在这里两个小时都计算不出,岂不是要被他贪两个小时?
“我弃权,下一题,下一题”
“下一题?”程让咀嚼着这三个字,唰唰唰地在刚才的天文公式后写出十一位数字的正确答案,然后擦掉,“现在,背一下刚才的答案。”
哈?
她傻眼了。
谁会去刻意记住刚才变态公式的答案啊啊啊!
“呃是”
“给你提示,是我的手机号码。”
沈灵枝这下彻底要泪牛满面。
她真的不记得啊啊啊!
程让双眸暗沉,两手从她腋下伸到前方,握住她两团嫩乳,捏她乳尖。
“这么简单都背不出来,是故意要教授罚你吗?
她软绵绵地喘气,“唔是”
“最后一题,画出教授的性器官。
这应该是最简单一题,不就一条“香蕉”两个“蛋”嘛。
沈灵枝原本信心满满,不料落笔时,身后的男人突然快速揉着她的花核,把她的臀往他胯下摁,狠狠捣弄几下,龟头几次顶开子宫口,交合处如小雨淅沥。
“啊,嗯”
脑子炸开空白,笔尖不规则地在白板上勾。
她不知道自己画了个啥玩意,只听男人低低道,“这是香肠。”她就被程让重新抱到讲桌上,大腿分张,狰狞的肉茎再次压入她充血的花瓣,啪啪啪地抽送。
他捣得快而有力,像要把全部精水送入她窄小的穴内,他吸着她的奶,结合处打出一圈淫糜的白沫,过多的淫水沿着股沟蜿蜒下流,湿得淋漓。
她环着他脖颈,被cao得连呻吟都被断断续续哽在喉里,发出娇媚短促的哼声。
又一波汹涌的高潮来临之际,她弓起腰身,听到他在她耳沉沉宣告,“很遗憾,三道全错,沈同学要被多罚三十分钟。”
“-

分卷阅读94

呜……唔……”
年轻帅气男人把身穿高中校服的女孩压在讲桌抵死缠绵,手温柔地拂过她额角的汗,眼里涌动与之外表极为不符的浓烈占有欲。
在女孩的娇啼声中,暴风雨般的性爱初歇,他抵着嫩穴,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白浊。
沈灵枝累得几乎要晕倒,浑身浮满热汗,靠在他肩上喘息。
好奇怪,程让这次很不一样,粗暴,霸道,侵略感十足,像变了个人。
记忆里的他从没有这么情绪大变过,说明他心情真的不好啊……发泄后的男人似又恢复以往的温柔优雅,他寻到女孩的唇缱绻地啄,半晌才道,“刚才抱歉,我太粗鲁了。”但他实在无法控制,在听到傅景行挑明跟枝枝上过床之后。
---
程医生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吃醋的时候会用角色扮演来遮掩自己的“罪行”,以保持自己完美的人设~嗯,
这一章就是讲他吃醋了,就因为傅小哥哥那几个字,哈哈哈哈哈!
最近肉肉有点频繁,所以千珠福利童话肉番我会卡在情节章节多的时间点发,给你们调剂调剂~
还请小天使们有空多动动手指头,给作者君投爱的爆肝珠珠嗷(? ̄ ?  ̄?)木马~
95、缠绕的魔音
程让把教室重新收拾了下,用纸巾擦拭了下她腿心的粘液,给她穿回内裤。
为了避嫌,他们一前一后离开阶梯教室。
程让先去开车,沈灵枝站在偏僻的校道上等。
感觉裙子后面湿了不少,她贴着树而立,手总不安地拉扯裙摆。
风沙沙拂过颈边湿润的发丝,一抹声音如缠绕的蛛丝,倏然渗入大脑。
【沈灵枝,你当真忘记你的初衷了?】
她吓得从树边弹开,“谁?”
僻静的校道空无一人,仅有一只皮毛柔亮的黑猫优雅迈步而来。
这难道就是她早上倒垃圾时遇到的……
不可能,猫怎么会说话!
可它它……它分明朝着自己走来!
【沈灵枝,我会不会说话你难道不知道!】
天啊啊啊!还会读她的想法!这不是鬼吧!
沈灵枝撒腿就跑,连裙子屁股那一块湿了一大片都顾不得了。
程让刚驶入约定的校道,就目睹女孩夺命狂奔,帽子后翻落地的画面。
他立刻把车刹停在她前方五十米处,下车绕到另一头,正好把飞奔过来的女孩抱了个严实。
“怎么回事?”他眉头微拧,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发丝。
“好像……有鬼!”
程让一愣,哑然失笑,“抱歉,是我来晚了,让你有胡思乱想的空间。”他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唇,打开副驾驶车门,“别怕,有我。”
在他气息的温柔包围下,她渐渐平复情绪。
是啊,幸好有他。
沈灵枝上了车,疲惫地靠在座椅。
程让行云流水地操控方向盘,待车子驶出校园,温声问她,“快到饭点了,想吃什么?”
旁边没有声音,他偏头一瞧,只见她两腿紧闭轻轻摩挲,脸颊熏红。
“内裤湿了?”
“……”
这下她连耳根都红得鲜透。
程让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别动,我看看。”
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入裙底,准确拨开窄小的布料,还没蹭,就沾上一手的湿滑。
“真的都湿了。”
他掀眼望向她,目光交接的刹那,他视线一顿,像闯入一汪清透明亮的泉。
圆圆的瞳,又清又黑。
逼仄的空间,似乎更易加深暧昧的浓度。
他拉下她一边口罩,罩面拂过唇瓣,一阵细痒。
沈灵枝望着他逐渐幽深浓重的眸,受了蛊惑般微微张唇,他凑近轻啄两下,如星火燎原,他喉结一滚,蓦然深嘬住她的唇,像品尝流心巧克力的浆体,绵绵吮舔,大掌轻放在她右胸,隔着文胸若有似无触碰。
她被他吃得浑身酥软,情不自禁揪住他腰间的衣。
【沈灵枝,你还真不害臊。】
鬼魅般的声音,如噩梦中惊魂一刻!
沈灵枝猛地推开程让,惊慌地四处梭巡,却没见到一个人影猫影,她后背蹿起一股寒意,急忙抱住程让的腰,蜷着身体往他怀里缩。
“怎么了?”
“我,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程让圈着她的手一僵,难道,是催眠出了问题?
“你可能太累了,要不我们先回家?”
“不,不……”她现在需要热闹的地方,“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去看电影,好不好?”
程让应了声“好”,整理好她的着装,重新驱车。
他们没有发现,一只通体黑亮的猫咪趴伏在车后座下,海蓝色猫瞳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盯着女孩姣好的侧脸轮廓,如幽灵。
其实从他们下午出门开始,它就跟着沈灵枝躲在这车上。
看她终于从程让身边离开去找她哥,它还以为这蠢女人脑袋开窍,准备追凶了,没想到才待没一会儿,又跑去找程让,还堂而皇之地在教室里直接干起来。
它他妈在外面活生生看了一小时活春宫。
以前它还能当动作大片观赏,现在,只觉得越来越辣眼睛。
她呻吟时的咬唇,跟男人接吻的眼神,缠绕的肢体动作,怎么看都不顺眼。
甚至已经严重影响到它的呼吸器官,梗得它心气不顺,浑身暴躁,只想用力把他们扒开,一爪子抓花那个臭男人,省得那蠢女人做出它不顺心的动作!
沈灵枝快疯了。
晚餐和电影时分,她的确度过了还算愉快的时光。
可在回公寓的路上,那个声音又穷追不舍地在她脑海里响。
【你曾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你哥,追查真凶,你就是这么个追查法?】
【你知道程让也是嫌疑人之一么,你还敢跟他谈情?】
别说了,别说了!
她一下车就蹬蹬蹬地跑回公寓。
它似是恼怒地喷出一句,【程让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请你闭嘴,闭嘴!”
似乎是看她情绪崩溃,那声音没再响起。
可到了第二天,那清冷的声音又跟催命符似地如影随形。
【沈灵枝,你先前对他不是这样。】
【你一定是被程让做了手脚。】
够了,够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我只想恳求你,放过我好吗!”
沈灵枝对着空气大吼,回应她的是一片幽静。
那个声音又消失了。
它其实每次说的话并不多,大约三到五句。
可长此以往,她觉得她一定会神经衰弱,她已经觉得自己快不正常了。
“枝枝?”
程让在客厅听到动静,进门抱住她,眉头紧蹙。
他就此事已经询问过宋连熙,宋连熙笃定这与催眠无关,应该是她借尸还魂后多出的一种与其他物种沟通的异能。毕竟借尸还魂这种事本身就很灵异。
程让见到她煞白的小脸就心疼,拥紧她,“要不要去听陆少凡的演唱会?就在今晚。”
他只能用绵薄之力转移她注意力,减少她痛苦。
听到陆少凡三个字,她唔了声,情绪已经平复了些,从他怀里抬起头,“-

分卷阅读95

陆神?他的演唱会门票不是早就售罄了吗?”
陆少凡是享誉国内外的实力派偶像,唱歌作曲一骑绝尘,拥有极为稀有的绝对音感,歌声诡谲多变,奇异地能揉入各种风格的旋律,他主打的古典摇滚风更是风靡全球,磁性婉转的嗓音对上金属乐,碰撞出让人肾上腺激素飙升的天籁。
沈灵枝是他的忠实粉丝。
她不追星,属于理智佛系粉,但还是会时刻关注他的演唱会动向。
程让自然知道她的喜好,“网上有倒卖票的。”
“那不是很贵?”
黄牛一般会根据座位位置翻五到十倍,而陆少凡演唱会门票价格本就不低。
他笑了声,“养你绰绰有余。”
陆少凡不愧是乐坛的超级偶像,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人头里到处漂浮着闪亮的应援灯牌和荧光棒。
她和程让的座位比较靠后,只能通过放大的荧屏看到被众星捧月的男人掩在昏暗的灯光下,薄唇泛着莹润清冷的色泽,古典乐前奏淌完,激昂的电吉他划破夜空,全场像炸开的油锅,欢呼沸腾。她沉醉在陆少凡极富感染力的歌声中,几乎要把这些天的不快抛之脑后。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却不料在演唱会中途,那声音突然阴恻恻地飘来一句,【沈灵枝,原来你对你的嫌疑人都这么感兴趣吗?】
---
终于把最后一名男主溜出来了>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96、偶像崩塌
“凡哥,这是你最大的后援会会长送给你的个人肖像画,还有叫陈晓敏的姑娘是粉丝六百万的音乐博主,她送给你亲自剪辑的粉丝祝福”
‘扔了。”
男人音质磁性迷人,却吐字如
刀。
“凡哥!现在外界已经有传言你视粉丝如草芥,践踏粉丝心意,你好歹把这些礼物放在你公寓里,摆拍一下也行啊,下个月18号就是你的新歌发布日,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求她们送了?”
“凡哥,凡哥!”那个男子的声音快哭了,“如果舆论再恶化下去,公司所有人都会杀了我的,你就不能当是为了我”
“为了你他嗓音一顿,毫不客气,“你是我配偶吗。”
真是冷到骨子里了。
沈灵枝震惊得紧紧捂住唇,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陆少凡,在公众眼中沉默英俊又极富才华的男人,居然对粉丝这般弃如敝履!
出道九年,竟无人发现?
该说是他的个人光环太盛,掩去了性格上的缺陷么。
嗡一
手机屏幕乍亮。
程让许是因为等了许久不见她,给她打来电话。
沈灵枝吓得魂飞魄散,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按掉震动声。
然而,这把突兀的声响已引起那群人的注意。
“谁?!”
没等她挪腿,已有一个黑影三步并作两步堵在俩车之间。
沈灵枝举着手机站起来,尴尬地扯唇,“我刚刚摔了一跤,手机掉了”
这理由蹩脚得自己都不忍直视。
那群人也已经跟着站在黑影之后,目测有五六人,个头高挑气质独特被拥护在中间的男人,显然就是陆少凡。天很黑,她只看到他高挺鼻梁下泛着冷色的唇。
像是冷血动物才拥有的色泽。他们同样也在打量沈灵枝这不速之客,黑框眼镜,口罩在这么浓的夜里会有这种打扮,鬼鬼祟祟蹲伏在这,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一种职业。
狗仔!
经纪人脸色大变,立刻伸出手,“小姐,麻烦把手机给我一下。”
如果对方口气好一一些,沈灵枝也许就把手机递出去了。
可看他们这逼人的架势,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假装要手机,然后准备抓了她封口吗!
沈灵枝急中生智一喊,“啊啊啊!是许凡凡吗?我是你的粉丝诶!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许凡凡也是国内乐坛小有名气的歌手,经纪人听到沈灵枝唤许凡凡的名字,不由地一愣,难道这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路人,把陆神错认成许凡凡?
不对,旁边就是刚才陆少凡举办的演唱会现场,外头都还高挂着陆少凡的巨幅宣传海报,论谁都不会把凡哥联想成年纪轻轻的许凡凡。
沈灵枝在他们愣神的档口已经拔腿就跑。
经纪人回神,暗骂一声糟,“快追!”
然而,他们手中还拎着大大小小粉丝赠送的礼物,也不敢随意往地上扔。
气喘吁吁地追了百来米,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如同百米飞人消失在夜色中。
真特么要被坑死了!
沈灵枝扶着路边一棵树干,气喘如牛。
偏偏那声音还在她脑子里补刀,看到了 吗沈灵枝,这就是你喜欢的偶,像。
“偶像”俩字特意咬得极重。
所以,这天杀的引她过去偷偷摸摸蹲着,就是为了让她撞见这一幕?
【特么让我看见我偶像崩塌你满意了是吧,还不快给我消失!】
沈灵枝以为自己终于能过上安生的日子,扫去了偶像崩塌的阴霾。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那个自称夜翩的声音又在她脑海里聒噪。
在昨天跟程让又上了一次床之后,沈灵枝已经变回猫,此刻因为夜翩的声音,她崩溃地缩进被褥里,【大骗子!说好的再也不许跟着我的!我不想听你说话,走开!】
再这么下去她要疯了!
她需要驱邪!
下午,程让公寓意外迎来一位来客,傅景行。
没有过多的客套,傅景行直言自己的来意,最近沈家不甚太平,准备带折耳猫去大师那里驱驱邪,消灾祈福,毕竟折耳猫也是沈家的猫。
---
纪先生终于要冒泡了,老母亲流下欣慰的泪(╥╯╰╥)
97、换命
直到傅景行出门接电话,老者去洗手间,这位看着高冷禁欲系的总裁先生竟把她直接压在餐桌,密密实实地亲,从后背亲到耳朵,然后把她翻过来,从脖颈亲到肚皮,再从前臂根部亲到粉嫩嫩的肉垫。
他吻法细腻,如春日里绵绵细雨,又透着压抑的迫切。
她被他醇厚的气息紧紧包裹,不停地缠着,烧着,细密的电流在体内蹿,他的发丝拂过她耳朵尖,软软痒痒的。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像浑身赤裸被男人压在餐桌上侵犯。
居然被非礼了? !
沈,灵枝羞恼得想挠他几爪子,奈何实力过分悬殊,她只能被钉在餐桌上,用尽浑身力气瞪他,喵嗷嗷地叫。可就在他亲上她的脸时,她意外撞见他望向她的眼神,似倒映星辰的夜海,渗出难以掩饰的心疼和近乎执拗的痴迷。
他的唇贴着她颈侧,呢喃似地吐出一句,“告诉你的主人,我很想她。
她怔愣片刻,心突然跟地震山摇似地晃了半秒-

分卷阅读96


这算是被告白了吗?可她不认识他啊。
托他的福,接下来的时间她整只猫都是懵逼的,她只记得老者神神叨叨念了一串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往她身上撒了什么物什,所谓的驱邪就大功告成了。
傅景行还问老者他和她这只猫的缘分。
老者摇头,“有缘无分。”
傅景行气得不轻,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又指向纪长顾和她。
结果老者还是摇头,“有缘无分。”
傅景行似乎觉得心理平衡了,脸色好看了些,但眉头还是拧着的,甚至还蹂躏了把她的脑袋,“听到没,如果你以后不安分点,好好跟着你主人,你就跟我有缘无分了。”
谁稀罕跟他有缘有分!
沈灵枝被傅景行抱着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男人。
他也正望着她,眼神晦暗。她急忙扭过头。
这个总裁会精神不正常吧? !
在一人一猫离开后,纪长顾终于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老者。
“何谦大师,它不是普通的猫,是吧?”
这话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何谦大师心里不由一惊,没等他确认那只猫的状况,纪总竟就如此笃定。
是对那具灵魂有多么敏感熟悉,才有这般直觉。
何谦大师点点头,神情复杂,“所以,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嗯。”
一旦亲眼所见她的落魄,他就再也放不下。
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只猫,他的心里就一揪一揪地疼。
本该被他精心呵护的女孩,竟寄身在猫里,过着非人生活。
她本该有一一个美好幸福的人生。
“纪总,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一生本该是大富大贵,前程似锦,一旦换命,你的大好运势很可能急转直下,破财事小,丢命事大。”
所谓换命,就是交换两个人的运势。
这是一种诡秘古老的邪术,亘古至今,不少达官贵人就是被偷去生辰八字,换了命,导致一生寥落,凄凉收场。所以越是位高权重者,越是忌讳暴露自己的八字。
“我知道。”男人双手交握,神情不变,“我和她的生辰八字都在您手中,请趁早做法吧。
给予她所有的好运。
把她的厄运,换给他。
愿他的女孩一生平安快乐。
---
换命的说法也是作者君在网上无意中瞅到的,然后添油加醋加了点细节服务于情节,大家看看热闹就好,
憋当真嗷,咱还是要信奉科学!!
98、突发求婚
沈灵枝被傅景行送回程让公寓的时候,心情是不错的。
那个大师看起来很厉害,这波驱邪应该很成功。
瞧,她现在那叫一个神清气爽,伸伸胳膊踢踢腿,感觉还能吃下一大碗嘎嘣脆的猫粮!
【沈灵枝,皮这一下你很开心?】
正高兴扭着猫步的折耳猫陡然一个平地摔。
【你你你……你怎么还在!】
那声音像字字从牙缝挤出,【我又不是鬼,谁能驱得走我?】
【那你也知道我有多么的烦你,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那声音一顿,阴沉如冬夜里的风,【沈灵枝,你真以为程让是个慈悲完美的正人君子?他房间储藏室里的东西你都忘了?你是有多大的心,他收集了你用过的书本,杂物,贴身衣物,甚至你的长发,你都不害怕?】
它又来了,又开始诋毁她男朋友。
每次听它说程让的不好,她对它就有种难以抑制的烦躁和厌恶。
【对,我就是不怕!我就怕你缠着我!你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生活,我听到你声音就难受,你真的很讨厌,非常非常非常讨厌!】
这大概是她对它说的最重一句话。
逞完口头之快,沈灵枝预想它会报复,飞快跳上洗手台,自暴自弃地把身体浸入一汪冷水里,让沁凉的液体麻痹她脑神经。
骂吧,缠吧。
她不会再理它了!
沈灵枝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醒来,她已经化形成人躺在床上,浑身滚热,脑袋晕沉,程让正把放了冰水的袋子搁在她前额,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她张了张唇,“程让?”
“别动,你发烧了。”他拧着眉,语气怜宠又无奈,“泡冷水澡泡到睡着,这样的猫全世界大概只有你一只。”
睡着了?难怪没有再听到那扰人的魔音。
沈灵枝仔细凝视男人的眉眼,眼角眉梢都是对她不加掩饰的担心。
能拥有这样关心她的男朋友,明明是她的福气。
那个讨厌鬼就是在胡扯八道!
“程让,抱……”
她朝他伸出双臂。
也许是因为生病让人变得脆弱,她更加想亲近他。
程让掀开被子,俯身轻拥住她,女孩嫩滑的胸隔着睡衣蹭到他胸膛,让他感觉像在触碰易碎娃娃,他亲了亲女孩红得过分瑰丽的唇,又起身重新帮她盖好被子。
“睡吧。”
他扶着冰袋的手一刻也没挪开过。
沈灵枝盯着他温和的眉眼,眼眶发酸。
这些天她一定很像个神经病,他平常工作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放个假都被她搅和一团糟,她这个女朋友可当得着实不称职。
她握住他的腕,眨眨眼,“程让,你难得的假期,不如我们明天去旅行?”
逃离那个魔音,陪他约会。
这才是他假期的正确打开方式!
男人指尖温柔拂过她的脸,“先等你病好。”
这是拒绝了。
沈灵枝倏然起身抱住他的腰,“去吧去吧,躺在这里太闷了,去旅游我的病一下子就会好了。”
她的身体像棉花糖在他胸膛里蹭,绵软香甜,她难得的撒娇让他的心满满涨涨,到嘴边的婉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程让搂住她腰肢,无声轻叹,妥协,“那你答应我不要下水,不要吹风,不要过度劳累。”
“万岁!”她吧唧一下亲了他喉结,“做你妻子肯定很幸福!”
妻子。
这两个字眼猛然撞入他耳膜,如藤蔓,在他脑海肆意疯长盘绕。
天知道他肖想了多久,成为她的合法丈夫。
程让喉结狠狠一滚,收紧臂弯,“如果我现在跟你求婚,你会答应?”
他的唇贴着她乖顺的发侧,近乎耳语地呢喃。
她缩了缩发痒的背脊,只当他是玩笑,“嗯……如果你有诚意,我考虑考虑!”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打横抱起来到书房。
沈灵枝被他放坐在书桌,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小方盒,盒子打开,钻戒闪耀的光芒几乎一路灼入她喉咙,她失语惊愕地望着他。
他……他……来真的?!
程让在她手背印下柔软一吻,温柔凝视她,“枝枝,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会用我一生守护你,爱护你,给你建立一个温暖的家,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沈灵枝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执起她左手,将戒指推入她中指。
也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她的自言自语都会让他隐隐不安,仿佛她进入一个他无法触碰的精神世界,这让他有一种不妙的预-

分卷阅读97

岸时,几乎跟脱水的鱼儿瘫在岸上。
为了救人,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可当她看清男人的容貌时,她惊得呆住了。
那是一张让人极为难忘的脸,一头深棕色短发,皮肤白皙,立体鲜明的五官像被上帝柔化了棱角,糅合了西方人的深邃,东方男子的清新,薄唇红润冷艳,下唇中间有明显的凹弧,沾着水珠,分外性感迷人。
居然是全民偶像陆少凡!
前些天还在演唱会现场接受万人追捧光芒万丈的男人,此刻却昏迷不醒地躺在沙滩上,他仅穿着黑色沙滩裤,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湿透的裤子格外贴身,勾勒出胯下让人脸红心跳的雄伟轮廓。
她注意到他的小腿出现多道类似鞭伤的红痕,原来竟是被水母蛰了,这才导致溺水。
这座小岛不足五百平,又处在海滩视野死角。
沈灵枝判断了下当前形势,当机立断对陆少凡做起人工呼吸外加胸外心脏按压。
所幸救助及时,一分钟后,他咳出一口海水,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两下,掀开眼皮。
她撞入一双清亮神秘的浅琥珀色瞳眸。
---
陆男神来刷一波存在感~
100、识破身份(600珠加更)
一个小时后,救援队乘坐快艇来了,然而没有记者,也没有摄像师,经纪人池俊从快艇上跳下来,对着他就是哭天喊地,“凡哥啊,拜托你以后出来做什么跟我吱一-声啊,你要想感受大自然什么的我绝不拦你,起码让我知道你在哪儿啊!”
陆少凡皱了皱眉,“那个女人呢?”
“女人?哦,你是说那个穿橙色泳装黑色防磨衣的小姐姐吗?这次可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分卷阅读98

她游到- -半的时候已经快虚脱了,但为了争取时间救你,求助游客帮忙叫救援队,还托人往我,工作邮箱刷了几十条说一一个穿黑色沙滩裤的男子被困在小岛上让我去联系救援队,自个儿是慢慢往岸边游的,现在估计已经被送到医院接受检查。这肯定是你的真粉!这事儿要被那些媒体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添油加醋写成什么鸟样!”
池俊显然没认出她是那天蹲守在停车场的女孩。
真粉吗。
陆少凡掸走砂砾的动作一顿,对这两个字全无感觉,他并不怎么记得陌生人的外貌,此刻脑子却不期然浮现那双比凉安市海水还要清澈的乌眸,异常娇艳的唇。
“那你好好答谢她吧。”
沈灵枝被送到医院前,第一时间要了口罩戴上。
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查,确保她无事,陆少凡的团队才放过她。
这个团队比陆少凡本人有人情味多了。
沈灵枝躺在病房歇息的时候,本想拜托工作人员联系程让,认真想&039;了想还是作罢。虽然她有点生他的气,但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让他担心。
然而午餐过后,一名自称救援队的男子找上她,问,“请问是程小姐吗?
沈灵枝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程让对外给她编出的假姓。
“我是。”
“程让先生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未婚夫。”沈灵枝从对方神情读出不妙,坐直身体,“他出什么事了?
“程先生最先得知程小姐在海面失踪的消息,不等救援队自己率先;下水寻找,结果头部不小心撞到暗礁,缝了几针,还有轻微脑震荡,现在就在这家医院治疗。先前我一直找不到程小姐你,已经通知他姐姐过来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下,你要是觉得身体好了,可以去看看程先生,他很担心你。”
沈灵枝立刻心急如焚地往外跑。
他不是有事要处理吗?不是忙到没时间陪她吗?从她救人到上岸,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怎么知道她出了意外,还下水去找她?
站在程让的病房门口,她的脑子还是一团麻乱。
她走得太急,没有发现陆少凡团队的一个小助理一直在追着她跑,直到她停下,那名小助理才得以追上前,气喘吁吁地把一大束红玫瑰和一叠cd往她手里塞。
“这是陆先生的谢礼,感谢您今天伸出的援助之手。”
没等她开口,小助理又跟兔子一样蹿没了影。
沈灵枝无言地瞪着怀里的东西,恰好扫到玫瑰花上附带的卡片:你的心比花儿更美。
她浑身上下瞬间起了鸡皮粒。
恶寒!
别说这邪魅狂狷的字迹,光看这意思就知道不是陆少凡的风格!
还有这99朵红玫瑰,礼盒里亮瞎钛合金狗眼的钻石项链,真真是烂俗!也就这几张签了他大名的限量版cd还算有点诚意。
沈灵枝暗自琢磨着把玫瑰花和钻石项链送回去,病房门忽地开了。
一名与程让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站在门后,目光在她脸上掠过一圈,落在她手上万分招摇的红玫瑰上,那张恶寒的卡片同时收入她眼底。
女子眉头微微一拧。
沈灵枝心里猛-咯噔,完了,这糟心一幕被程让他姐看到了!
---
第100章了,撒花??ヽ(°▽°)ノ?
这位陆先生是来搞笑的,大概┓( ??` )┏
其实昨天想加更的,结果写着写着睡着了,嗷,我不缩珠珠就没有小天使投珠了吗!吗!
101、程让
程让的姐姐名叫程悠,在上大学以前,沈灵枝被程让带去跟这位姐姐打过照面,吃过几次饭。程悠跟程让一样,都是性格温柔随和之人,人也高挑富有气质,简单的雪纺衫,高腰阔腿裤,及肩的秀发乌黑顺直,温婉优雅之气浑然天成。
程悠见到手持大束玫瑰的女孩,以为是程让的追求者,怕扰了弟弟休息,又怕被弟弟女朋友看到这一幕无端误会,所以堵在门口,先轻柔有礼地询问,“你是阿让的朋友吗?”
沈灵枝无比庆幸自己戴了口罩。
“我是程让的女朋友。”
程悠愣了一下,视线再一次扫过娇艳欲滴的玫瑰,卡片上的字眼分外暧昧。
沈灵枝连忙解释,“我上午在海里顺手救了一个人,这是对方送给我作谢礼的。”
程悠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把门轻轻带上,“我是阿让他姐,你跟他一样唤我姐就好了。阿让才刚入睡,我们先不打扰他了吧,陪我去附近喝个咖啡怎么样?”
咕咚,她咽了口唾沫。
该来的总会来。
虽然知道程悠性情温和,但还是莫名有种三堂会审不安感。
在去咖啡厅的路上,沈灵枝遇见了一名陆少凡团队的工作人员,把玫瑰花和首饰盒往对方怀里一塞,说了句,“替我转告陆神,好意我心领了,鲜花钻石还是留着送女朋友吧。”随即逃之夭夭。
沈灵枝被程悠带进一家别致优雅的露天咖啡厅。
落座后,程悠微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程……枝,琼林玉枝的枝。”她情急之下胡诌了个名。
“程枝,橙汁,真是可爱的名字。”程悠笑了笑,“难怪阿让交了女朋友,都订婚了还藏着掖着不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是个漂亮聪明的女孩,方便摘下口罩吗?我还没好好看看你呢。”
沈灵枝冷汗都要下来了。
“不好意思,我这两天不小心过敏,实在不能见人。等我康复了再正式拜访姐姐吧。”
闻言,程悠体贴地让她多注意身体,没再提口罩的事。
也幸好她有些感冒,声音带了点鼻音,程悠并没有认出她本尊。
话题自然而然回到程让身上,“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刚好我在凉安市出差,所以很快赶了过来。阿让听说你出事之后,第一时间下水去找你,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上心。你知道吗?他其实有些惧水。”
程悠说起他们儿时的事。
他们生长在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家庭,程父嗜酒好赌,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一家人都成为他的出气筒,高兴打一顿,不高兴更要抽一顿,瘦小的程让更是经常被程父摁进水池里,几次差点窒息。
他打人的理由五花八门,冠冕堂皇,大部分是对程母骂的。
“看你生的两个赔钱玩意,天天就知道吃喝拉撒,老子的血都不够他们吸的!”
“你怎么带的孩子,给他们脑袋喂屎了吗,语数英都才考93,94,长大去捡垃圾?拿了老子那么多钱喂这两个狗东西,就整出这么个狗屁玩意儿?”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的财运都被哭没了!还哭是不是,再哭我打死你!”
程让从小就被教习要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母亲和姐姐,他经常第一时间冲在母亲和姐姐面前,承受父亲的毒打,尽管他那时候营养不良,非常瘦-

分卷阅读99

小。
他们的性子遗传了母亲,不懂得恨,被骂得再难听,打得再狠,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因为做得不好,父亲才会生气。
自从意识到这一点,程让就开始约束自己,精益求精,努力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只有变得更优秀,父亲才会喜欢他,才不会生气,才不会总是毒打他们。
终于有一次,程母被活活打死了。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电视声,欢笑声,热闹交织,唯有程家,静如一座孤墓,程父手持破碎的酒瓶怔愣跌坐在地,瞳孔涣散,酒气弥漫,程母像断了线的木偶,趴在今天刚刚拖洗干净的地板上,秀发中的白丝被过分鲜腥的血水染透。
耀眼的白炽灯灯光将这幅光景曝光得不留余地。
程悠躲在墙角,捂嘴哭得撕心裂肺。
她那时候唯一庆幸的是,弟弟程让参加学校为期五天的军训,没有目睹这可怕一幕。
天亮的时候,程父被警察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据说他得罪了监狱里的狱霸,被生生殴打致死。
程家姐弟被送去给外公外婆抚养。
程悠不敢告诉弟弟母亲被父亲打死的事实,把母亲的衣服生活用品都搬到了外公外婆家,骗他说母亲去了遥远的地方工作,不能经常回家,也没法打电话,希望他能每天乖乖吃饭学习睡觉,不让母亲担心。
程让真的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完美,成绩次次稳定在年级前三。
正当程悠欣慰弟弟自立自强,不似同龄孩子依赖母亲时,她在弟弟衣柜中发现一大摞母亲生前的衣物。她吓了一跳,急忙去询问程让,他睁着一双孤寂的眼睛,轻声回答,身边只有存放了妈妈的东西,他才能感觉妈妈没有离开,才能感到安心。
睹物思情,并不是新奇的思念方式。
程悠也是头一次知道弟弟这般想念母亲,这般没有安全感。
就这样年复一年,程让变得越来越成熟,程悠觉得其实他早已经知道母亲遭遇不测,可他从来不问,衣柜还是放着母亲的衣物,像是一种精神寄托。
后来,程让跳级考上大学,搬出家里。
程悠以为用母亲衣物获取安全感的事就这么翻篇了,直到有一次她进入程让公寓,在他房间里发现他另外收集的女性衣物,这才知道他已经把这种习惯根植进灵魂。
“他当时暗恋一个女孩,因为女孩还在上学,他一直忍着不告白,等她长大。可他因为太喜欢那个女孩,心中感情无处寄托,只好去收集女孩用过的书本,考试卷,衣物,就像当年他把母亲衣物放在他衣柜里一样,仿佛女孩就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生活。”
程悠说到这,长叹口气,“只是,那个女孩没等到阿让告白,就离开了人世。”
她望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孩,眉眼温柔,像极了程让,“我很庆幸,他遇到了你,走出那段悲伤。阿让是一个长情的人,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一辈子,你若是能敞开心胸接纳他,你会过得很幸福。”
沈灵枝狼狈地捂住湿漉漉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手揉得又酸又疼。
原来,没有什么同居过的初恋。
他的心里是她,衣柜里的衣服也是她。
她几乎无法想象,那个惯来噙着温柔笑意的男子,一脸落寞地凝视她的衣物。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程悠递给她纸巾,“你们闹别扭了吧?以阿让的性格,不可能在度假第一天就把喜欢的女孩晾在一边,跑去临时准备正式的求婚仪式。”
---
在转换主场之前剖析一波程医生,然后………………撒花结局,yeah!!!(偶尔皮一下还是h开熏的(? ̄ ?  ̄?))多投点珠珠让我有动力双更嗷,快成咸鱼了> <
popo原创市集首发,谢绝转载。
https://,wuliao//s/641449
102、不是非谢暮不嫁吗
沈,灵枝正打算婉拒,他把手中的册子递到她手中,“我是夜幕婚纱工作室的负责人,昨天新店开张,这是我自制的拍摄样图和店里的婚纱图册,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边坐边聊。”他指了指旁边一家饮品店。
沈灵枝本着礼貌随便翻几下,不料真被样图和他们店里的婚纱所吸引。
她跟着男子进入饮品店,各自点了果汁坐着。
“你们的店在哪,怎么不直接带我去,工作室看看?”
“在郊外。黄金地段租金贵。”
所以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招揽生意?也是够拼的。
“我想尽快开始拍摄,你们明天有时间吗?”
“小姐你是夜幕工作室的第一位顾客,开张优惠,可以免费为你设计婚纱。”
沈灵枝越听越觉得自己撞了大运,心情那叫一个飞扬。
这时候,果汁上桌。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三十五摄氏度的大夏天,两个同样戴口罩墨镜鸭舌帽的年轻人面对面坐在开着空调的沁凉屋子里,别提多诡异了,服务员端着果汁进来的时候,一度脑洞大开,以为他们在开什么特工秘密会议。
“我有日光性皮炎。”
“真巧,我皮肤过敏。”然后蜜汁沉默三秒。
还是沈灵枝先卸下口罩,嘬住吸管吮,反正不是一个城市,又是陌生人,露个脸没关系。因为气氛莫名尴尬,她一下子刺溜刺溜吸了半杯。
男子把自己果汁推到她跟前。,她受宠若惊摆手,“不用,你喝,你喝。”
男子似乎在透过墨镜观察她,顿了好一会儿突然道,“你是跟谢暮拍婚纱照?”
“咳咳
沈灵枝咳得脸红脖子粗,男子贴心地递来一张纸巾,还紧跟笑了笑道,“恭喜你们,终于修成正果。正好,我这里有符合谢暮身材的西服,穿上去一定跟你很般配。”
“不是,你误会
沈灵枝咳惨了,一大堆疑问堵在口中,却只憋出这几个字。
男子还在笑,“误会?你不是很喜欢谢暮吗?不是非谢暮不嫁吗?怎么会是误会?”
沈灵枝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冲天灵盖,搅得大脑天翻地覆。
她跟谢暮的事只有上大学前身边的一些朋友知道。
他怎么知道她和谢暮的事?
他认识她?
他认出她来了? ! !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既然认出来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冷静地跟她谈笑风生?
沈灵枝盯着他,很想看出个所以然,却只在那副墨镜里看到自己惶恐的倒影。
“你认错人了。”她强装镇定。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死。”
他的话犹如一记闷棍,敲得她晕头转向,“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谢暮的朋友,你还没回答我,你跟谢暮怎么会是误会?”
眼见这可怕突变的画风,沈灵枝真的很想拔腿就跑了,可看这男子的样子,对她的-

分卷阅读100

死而复生仿佛早已知情,反倒是对她和谢暮的事格外热衷。
为了避免误会,想了想还是答道,“谢暮去国进修,三年都没跟我联系,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余地,紧跟着逼问,“如果我说,他早已经回来,一直在找你,你是不是会重新回到他怀抱?”
---
病弱傲娇男神即将上线嗷嗷嗷> <
我好像预告了很多天(捂脸),怪我更得慢,这是真的要粗线了!
103、诡异的意外
所以隔天,他们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吃饭后就上了车。
沈灵枝担心他,本想叫代驾,程让笑说只是四十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她就没坚持。
如果早知道这场短暂的路途会出事,她绝不会让他开车。
他们并不知道早餐的豆浆被动了手脚。
沈灵枝坐在驾驶座上,昏昏沉沉,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程让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眼皮重如千斤,神志混沌不堪,完全是靠意志力在支撑。
他明白这样下去迟早出事,想把车停靠在路边。
不料,一脚刹车下去,完全无用。
程让神志惊回几分,咬紧牙关,睡意和理智在大脑中来回拉锯,更让他疲惫不堪。
不能出事,枝枝还在他车上,他不能再让她受伤。
前方倏然闪来两道刺眼的光,竟有一辆车子逆行而来。
距离太近,程让完全来不及打方向盘,砰地一声巨响,两辆车避无可避撞在了一起。
程让趴在安全气囊上,用最后一丝意识向身侧昏睡中的女孩伸出手,想触摸她的脸,握住她的手,看她是否无恙。他心里没由来的慌,总觉得身边的女孩就要彻底消失。可就在堪堪碰到她温软的指尖时,脑中意识陡然崩断,他坠入了无底黑暗。
一只通体黑亮的猫咪从后座跃到前排,海蓝色猫瞳灼灼地盯着女孩昏睡的脸。
车祸并不严重,程让只受了点轻伤。
待他清醒,他已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边却只有他的姐姐程悠。
他心里一紧,立刻撑起身,“枝枝呢?”
“你说程枝?”程悠声音温和,“你放心,她很好。
程让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程悠急忙拉住他,“医生说你要多注意休息,你别乱动。”
“我想去看看她,她在哪?”
程悠抿唇,沉默了。
程让压下心头扩散的恐慌,声音沉了几分,“姐,告诉我她在哪?”
程悠叹了口气,“我来的时候并没有跟她碰面,据说你们车祸的地段是监控死角,肇事车主属于酒驾,愿意承担所有损失,你们受伤也不重,照理说也是幸运的了。可坏就坏在,你被送往医院时,医生把你跟另一位重症伤患弄混了,程枝听了医生所说,以为你会半身不遂,然后放下戒指走了。”
病房流动安静的呼吸声。
程让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玲珑精致的物什,安静折射着光,意外刺疼他的眼。
他拿到手中,戒指早已失去主人的温度,格外冷硬。
这个时候,程让还能冷静作出判断:他不信枝枝是这样的人,当初在马拉松恐袭的时候,就算是面对血肉模糊的陌生人,她也会用一己之力,全力帮助医护人员,又怎么会听信医生一面之词,轻而易举不声不响抛下他离去。
除非,除非这场车祸撞醒了她沉睡的记忆。
他浑身一颤,过往美好的回忆就像抹了蜜的针,狠狠扎入他胸口。
过去有多甜,此刻就有多疼。
清晨她还在他怀里,和他亲昵地拥抱亲吻,如今就像梦醒,她毫不犹豫地走了。
程悠只见那素来温文尔雅的弟弟突然沉默地攥紧戒指,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自持,拂开她的手就要往外闯。
“阿让,阿让,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谈!
“我要去找她!”
她也许怨他,恨他,可更有可能像以前一样,突然之间就要拔刀自杀。
她清醒之后一定会去她哥的医院。
他不能把她弄丢了,不能让她出任何事!
---
枝枝:我只是在狗带前没正儿八经地交上男朋友!
傅景行:喵喵喵?
作者君吃瓜中:可怜的傅小哥哥,被华丽丽无视了┓( ??` )┏
104、请帮他恢复记忆
“可他对你的名字有反应。”温湘拉着她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只有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如果你能留下来帮小暮恢复记忆,他一定会康复的!湘姨拜托你,帮帮他,好吗?”
沈灵枝张了张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留下来,她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
住在谢家,陪在谢暮身边,帮他寻找以前的记忆。
小时候谢家帮过她和哥哥不少忙,现在谢家需要她,于情于理,她都该答应。
可是现在,她有了程让。
她得考虑程让的感受,贸然住在前未婚夫的家里,任哪个男人心里会舒坦。
温湘看出沈灵枝的为难和犹豫,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可她忍住了喉咙的颤抖,抑制住哭腔,“坦白说,在得知程先生撞伤了小暮的刹那,我是真想起诉他。可是身为母亲,其实并不想惩罚谁,我只希望小暮健健康康。我就这一个孩子,以后也不会有了。看到自己的孩子连母亲都认不出,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端庄优雅的女子,为了儿子狼狈跪在小辈床前。
泪水打湿她素淡的妆容,眼角眉梢拧出&039;了细纹,盈满让人动容揪心的伤痛。
“湘姨,你别,晓之以理。
又是如此卑微地跪在她跟前。
面对曾经帮助照顾过她的长辈,她既无招架之力,也没丝毫怀疑,终是点头应下了。
程让那边,她还托温湘转告,不要让程让知道她在谢家,就说她出门旅游了。
她不希望程让以为自己是在卖身帮他。
然而,沈灵枝不知道,这番话永远也不会传到程让耳中。
温湘从沈灵枝房间里出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匆匆穿过长廊,去往另一个房间。
比起沈灵枝采光极好的房间,这里的光线阴暗得仿佛要渗出凉气。
男子站在书架前,身姿削瘦挺拔,正垂眸静静翻看以前的相册。
几乎在每一页照片里,他都能看到一张熟悉可爱的笑脸。-

分卷阅读101

沈灵枝。
他的指尖在女孩的唇角摩挲。
温湘在男子身后站定,“枝枝答应留下来了,小暮。只要你能留在谢家,只要你能记起我们这些家人,只要你能健健康康,妈什么都会为你做。”
包括伪造车祸。
包括不择手段编织谎言把枝枝留下。
男子偏身,看了温湘几秒,喉咙才沙哑僵硬地溢出一句,“谢谢,妈。
他说话并无感情,像在念一个代号。
温湘却捂着嘴哭了。
她偏头快速抹去眼泪,将轮椅推到男子身后,“小暮,快坐好,要想让枝枝放下戒心,你需要扮演得更柔弱。”
---
请看谢家人的碰瓷表演23333
凉了凉了,大家都不留言了,嘤嘤嘤(╥╯╰╥)
我立个fg,明天17号18:00前留言满1700条,加更一章嗷~目前1619~
105、谢暮的记忆
谢暮并不打算现在就去见沈灵枝。
太久没用人体声带发声,他也感觉自己声音有些奇怪,他想润润喉,在房间里多练习一天,再去跟她正式交锋。
晚餐时间,佣人端了营养丰富的菜肴搁在客厅,收起托盘离开。
谢家宅子是特别设计的新中式四合院别墅,共有三个院落,一个后花园,每一个院落皆功能齐全,有主卧次卧,客厅厨房洗手间,往年避暑的时候谢家上下就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而今,谢家为了让谢暮恢复记忆才特地搬回这里。
谢暮从小性格孤僻,喜静,故而给他安排独住一个院落,只要不出这四合院,可以一整天不和其他人碰面,算是给他营造幽静舒适的休养空间。
不过今晚为了避免跟沈灵枝碰头,他暂且住在谢父谢母的院落。
温湘心知儿子不喜过多交流,依依不舍多看了几离开房间。
谢暮听着脚步声远去,隔了好一会儿才坐到桌前,筷子依旧用不利索,勺子也使得费劲,他折腾得恼火,干脆化形成猫。通体黑亮的蓝眼猫咪从软趴趴的衣服挣脱而出,跳上桌面,锋利的猫爪娴熟戳上土豆片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咀嚼。
一边吃,一边还要留意门外的动静。
那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一见他化形成猫就哭。
他一听女人哭脑门就疼。
他长得很丑吗?一个两个见他的猫体反应都这么奇葩,尤其是那个蠢女人!
谢暮一想起沈灵枝见到他猫身喊鬼的表情就一肚子火。
越想越气,他用手机咔擦了一张自拍,穿好衣服招了个女佣来看。
女佣见性格孤僻从没说过话的谢家小少爷破天荒喊她,吓得腿肚子都颤了,结果凑近了一瞧,居然是一张放大的黑猫圆脸特写,而且拍摄的角度极其诡异,由下往上,黑猫那蜜汁粉嫩的鼻孔格外醒目。
“这猫好看吗?”
“好看,好看……”女佣昧着良心赔笑。
谢暮又接连问了好几名佣人,毫无意外得到一样答案,这才推着轮椅心满意足回房。
果然,是那蠢女人不懂欣赏。
夜晚,谢暮怎么也无法入睡。
对于这个所谓的“家”,他还是非常陌生。
自打他有记忆起,他就是一只身怀使命的猫,用长老的话讲,即历劫。这个蠢女人的确是个灾难,他承认,所以从开始他就是投入十二万分的心血来对待。
没人告诉他,他从哪里来。
他只当自己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四海为家。
对于沈灵枝和其他男人的爱恨情仇,他看不懂,也嗤之以鼻。
直到,他被沈灵枝的哥哥带走,在一叠照片里发现一名少年与沈灵枝的合照。
那名少年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一下子被勾起了兴趣,想方设法四处打听,这才知道照片里的少年叫谢暮,已经消失在人们视野里三年,是沈灵枝昭告天下最喜欢的男子,他们还订了一桩婚约。
他还为此化形寻去了谢家,结果引得谢家上下一片震动。
所有人认定他是失联已久的谢暮。
不论是外形,声音,说话的语气,还是体内的灵魂,全都完美契合。
谢家是远近闻名的道士家族,他们说是,这事十有八九假不了。
可他对谢家一花一木既没任何印象,也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他先从谢家逃离了。
但是,对于大家口中非常喜欢他的女人,他意外地感兴趣。
他下意识重新审视起沈灵枝,被一个女人那样高调的喜欢,这种感觉无疑是非常玄妙和愉悦的,轻飘飘如履云端。他开始在她和哥哥一起生活的屋子里翻找她的东西,观看以前她哥给她录制的个人生活碟片,梭巡她小时候的照片……他对她充满了好奇,好奇她怎么会这么喜欢自己?
然而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心境变了。
看到她和她哥的亲密合照,他无端端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郁结之气,像是独属自己之物被人生生抢走,他摔烂她和她哥的合照,宣泄他的情绪,却也因此被她哥关进猫笼。他那会儿也觉得自己疯了,强迫自己修身养性,什么都不想,可在看到她和程让正式交往你侬我侬时,那股深埋在心底难以言说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这个蠢女人,不仅把猫忘了,要跟程让那臭男人结婚,还说讨厌他!
说好的最喜欢谢暮呢?说好的跟他的婚约呢?
全特么喂狗了?
讨厌黑猫是吧,那他就化身为男人好好教她,什么叫言出必行,恪守承诺。
不好好教这蠢女人做人他就不叫夜翩。
另一端,沈灵枝狠狠打了个喷嚏。
她以为第二天就能见到谢暮,没想到温湘亲自来告知她,谢暮今天身体不适,还得再在床上休养一天。她听了更是替湘姨难过。
第三天,她是在剪枝声中醒来。
一名男子坐在轮椅上,手持剪子,正认真修剪花瓶里的插花。
他侧脸线条优美,五官雅致,唇色艳如曼珠沙华,沐浴在日光中眸似黑曜石剔透,他的肤色苍白通透,可清晰看到浮在表皮下的青色血管。
美人儿!
沈灵枝脑子里瞬间蹦出几个字。
没想到三年不见,谢暮的姿色比少年时期的他出落得更加清贵诱人。
她能跟他成为青梅竹马也不是没道理的,他长得实在太美了。
男子仿佛听到什么,脸上一黑,咔的一下,艳丽怒放的非洲菊被连着花萼剪断。
沈灵枝盯着滚落在地上的无辜非洲菊无比吃惊。
她明明记得他插花技术挺好的,连这个他也不记得了?
“谢暮……”
“你是枝枝?”
他和她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明明她的声音更大,他清冷微哑的声线却奇异覆过了她。
她点点头,“我是沈灵枝。”
他看她的眼神陌生,疏离,果真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沈灵枝心里有微末的难过。
谢暮审视了她半晌,跟他以往在插花时观赏的表情如出一辙,红唇一张一合,“听说,你很喜欢我?”
---
嘤,果然连加更都吸引不了大家留言了(╥╯╰╥-

分卷阅读102

)
还是谢谢昨天还有今早应援的小天使们,给你们一个巨大的么么哒,作者君捧起玻璃心默默去码字了> <
106、顺着他
沈灵枝:“……”
一定是她做梦的姿势不对,否则高冷毒舌的谢暮怎么会说出如此违和的话?
她咚地一下倒回床上,却听谢暮幽幽地道,“我的问题很想让你睡觉么。”
“……!!!”不是梦!
沈灵枝噌地一下坐直了,面对男人投射而来的幽凉视线,无比烦恼地抓了抓鸡窝头,小心地斟酌语句,“那个,谢暮……其实啊……”
“小暮,原来你在这。”温湘突然走进来,手上捧着一叠衣物,“枝枝还没换衣服呢,你先出去看看早餐准备好了没,妈帮枝枝选下衣服。”
沈灵枝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谢暮点头,自己推着轮椅出门。
走之前他又瞟了沈灵枝一眼,那眼神莫名看得她头皮发麻。
温湘关上门,把手上的衣服依次在床上摊开,如数家珍地比划,“太好了,终于有机会让你穿上我珍藏已久的裙子。枝枝你看,这是我28岁买的,当时是想给我未来18岁的女儿穿的,腰上的蕾丝设计是不是很美!还有这件,是我31岁在r国买的,裙子上的纱足足有七层,蓬松自然又可爱,还有还有这个……”
沈灵枝已经完全呆滞。
好半晌,她才弱弱找回自己的声音,“湘姨,这些好像……太隆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上春晚。
“不会,这都是你小时候经常穿的,现在小暮失忆,我们能做的只能尽量还原当年的情景。你那时候就经常穿得漂漂亮亮来找我们小暮玩啊,小暮看到你这身打扮,说不定就找回记忆了。”
“湘姨,那你记错了,我那时候穿的比较多的是t恤和短裤……”
“啊?是吗?”温湘嘴角尴尬地僵了下。
小暮这孩子,不是跟她说枝枝现在记忆也不大正常吗,她怎么瞅着正常得很。
最终,沈灵枝换上小时候的打扮——t恤和短裤。
温湘看得心里暗自愁苦,没把未来儿媳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儿子,实在失策。
但如果以为她就此气馁就大错特错了。
“枝枝啊,刚才我在门口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看女孩闹了个大红脸,温湘笑着握住她手,“不论你现在的答案是什么,不论他再问什么,湘姨想拜托你,都顺着他的话回答,好吗?”
这是要她违心承认她非常喜欢谢暮吗。
沈灵枝挤出一个笑容,“湘姨……”
“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小暮现在才刚回谢家,对我们所有人都还很陌生,他记忆里仅有的过去,也是我们灌输给他的。如果你现在就否定我们给他灌输的信息,他就很难再给予我们信任。所以,拜托你帮帮湘姨,好吗?”
温湘擅于用情理说服人,加之她容貌温婉美丽,声音好听,容易给人信赖的感觉。
沈灵枝完全被说服了。
如果这样能尽快帮助谢暮康复,有何不为?
“好的湘姨,我会尽我所能协助您。”
“谢谢你,好孩子。”
谢暮坐在餐桌边,已经等候多时。
当看到沈灵枝那身普通得跟路人似的打扮,他眉头嫌弃地拧起,“真丑。”
折腾了大半天,就为了穿这?
沈灵枝嘴角抽搐了下,果然是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记忆没了,这毒舌功夫倒一点没忘。
她看了温湘一眼,深吸一口气,咬牙露出标准得体的微笑,“是啊,真丑。”
她特么丑翻了还不成么。
心中不断默念:他是病人,要顺着他,顺着他……
“笑得比哭还难看。”
又是会心一击。
擦!这家伙还有完没完。
“谢暮,我们吃饭。”
沈灵枝摸了摸自己的金刚心,表示这点攻击不算什么。
然而谢暮大爷眉头一皱,又开始挑刺,“不是说你以前都喊我谢哥哥的么?”
她一双筷子差点抖到地上。
谢哥哥……那是早八百年前的称呼了好吧!她对自家亲哥都只喊“哥”,对他喊什么谢哥哥,他都不嫌肉麻吗!
沈灵枝内心犹如上百只草泥马奔过,脸上笑眯眯,“谢哥哥,我们不是很久没见面了嘛,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话似乎终于让谢暮满意,他拿起包子开始啃。
温湘露出欣慰的笑意,悄悄退到房外,给年轻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早餐是包子和稀粥,谢暮吃东西的时候惯来安静,对于这份静谧她反倒觉得放松。
但既然答应了要照顾谢暮,吃饭的时候她自然不忘观察他。
他吃饭姿态优雅,一举一动自成一幅画。
不过他似乎胃口不大好,包子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像猫。
喝粥的时候,拿勺子的手也有些僵硬,汤匙时不时与瓷碗发出激烈的叮叮声,甚至几次让汤匙掉入碗里,溅了他一脸米汤。
看着相识十几年的朋友变得如此狼狈,沈灵枝心里很不好受,接过他手里的汤匙,尽量斟酌着语句道,“你刚刚出了车祸,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在这之前能让我代劳的都交给我吧。”
她舀起软稠的白粥,轻吹两下,递到他唇边。
她以为以谢暮的性子可能会死要面子地毒舌几句,可他没有,他看着她的眼睛,眸光流转,张唇乖乖吮光勺子里的粥,她的手明明没有碰到他的唇,却莫名从勺子间接感受到那份与他性格不相符的柔软。
他也就问了一句,“你以前也这么喂过我?”
她不假思索地点头,小时候她还真喂过他吃药。
然后他就没说话了。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像电视剧里面容精致肤色苍白的吸血鬼,连简单的喝粥也格外赏心悦目,半透明的米粥溢入他唇内,他偶尔伸出红润的舌尖,舔掉唇面多余的汤水,喉结再轻轻一滚……她顺着喉结滚动的方向竟瞟到他微敞的衣领,他肌肤如瓷,优美的一字锁骨若隐若现。
她好像盯着粥看太久,居然觉得气氛也熬得些许稠。
沈灵枝感到口干舌燥,转头自己喝了两口粥,再准备端起他的粥喂他时,她看到一张近在咫尺优美雅致的脸。
“啊啊!!”
她吓得拖带椅子闪后半米远。
谢暮收回前倾的身子,拧眉质疑,“你是真的非常喜欢我么?”
“咳……对啊……”这话回得她自己都觉得虚。
“那你刚才对我怎么只有惊吓,没有脸红害羞?”
“……”
这一刻她无比的确定谢暮是真失忆了,以前的他可从不会说这么羞耻的话题。
她干笑两声,“你突然凑过来,是人都会吓一跳好吗。”
“是么。”谢暮目光微垂,突然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他跟前,“那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证明什么,证明她会对他脸红害羞?
那张令人惊艳的脸又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萦绕着不知名的淡淡药香。沈灵枝承认他拥有一副绝好的皮囊,可让她对着一个相处十几年-

分卷阅读103

的老友脸红,着实太难为人了……
她暗中掐起了大腿。
谢暮看着眼前的女孩憋得脸红脖子粗,心头倏然一动,松手放开了她。
“真丑。”
他状似平静地别过头,眼底却有急于掩饰的慌乱。
其实,他把沈灵枝带到谢家,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恢复记忆,让追凶任务步上正轨。可是就在刚才,他竟真的想亲上她的唇……他总觉得她是真喜欢他,只是她不记得了,否则,他怎么会觉得她这么美,每一个眼神,举动,都无休无止地勾着他的呼吸。
“沈灵枝,听说你被人杀了?”
这话题转得猝不及防。
她愣了一下,怎么这个口气,跟某个声音那么蜜汁相似呢……
---
谢暮对枝枝:长得真丑。
枝枝:哼。
谢暮内心:你怎么那么美~~
作者君:…………………………………………
107、谢暮小心思
等等,谢暮不是有点洁癖的吗!什么情况!
他一边揉,还一边处变不惊地问,“你说的是这样?”
他居然还能淡定!
成年男女,独处,揉脚,这几个字眼凑在一-起辣么暧昧,他就不觉得燥得慌吗!
“呃,嗯。对了,出来这么久,我们去屋内喝点水吧。”
沈灵枝急着要抽出脚,他却不动声色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手指对着脚底一挠。
“等等哈哈哈你哈哈别”
他似乎也觉得气氛不对,试图用其他方式化解尴尬。
可是悲了个催,为什么拿她开刀!
等沈灵枝笑得脸红肚子痛,他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她扶着腰喘气,正想吐槽他两句,却见他抬手遮挡在眼前,大拇指按在太阳穴处。
沈灵枝立刻忘了刚才的事,急忙起身帮他按摩太阳穴。
“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他是不是要想起什么了?
谢暮含糊地嗯了声,身子微微前倾,前额轻轻倚在她肚子上。
这种举动放在非特殊关系的成年男女之间委实不妥。
她下意识想躲开,但一想到他现在很可能在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顿时心软了。
算了,他是个病人。
谢暮其实并非头痛,他挠她的脚,本意想惩罚她口不对心,哪知道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浸了秋水的月牙,他被她的笑晃花了眼,整个人好似陷入那汪水,心脏跳得快要跃出胸口,几近窒息。
真是可怕的女人。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扰得他不得安宁。
不过,她的肚子好软,比任何一张床都要舒服,还很香。
接下来几天,沈灵枝发现谢暮头痛的次数逐渐递增,面对这种情形,她又喜又忧,喜的是这可能是他恢复记忆的迹象,忧的是怕物极必反,伤了脑子。
谢暮倒是心安理得倚着她的肚子。
其实他更想直接抱着找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只是他怕贸然上手,让那蠢女人羞得以后都不敢靠近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灵枝的感冒还没好,并且有变严重的趋势。
谢暮早就注意到了,几番暗示她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他可以勉为其难帮个忙。
她却只是笑笑说好,并没有什么动作。
这个蠢女人,不知道自己一旦生病只有跟男人,上床才能康复吗。
对他就这么害羞,这么不好意思开口?
谢暮恨铁不成钢,在她上洗手间的间隙,直接大步进入她房间,把窗锁打开。
这天夜里,谢暮站在她房间外。
先凝神倾听,确认她已熟睡,然后伸手把窗户推开两拳宽的距离,化形成猫,钻了进去。猫掌落地无声,沁凉的空调风拂过他黑亮的毛发,一双海蓝色猫眼幽幽盯着床上鼓起的一团,敏捷跳上去,挤入暖烘烘的被窝。
她恰好侧睡,他贴着她肚皮趴下。
她现在体内阴阳之气很不协调,依她现在情况,身边没有男性待着,病情只会恶化。
她不好意思开口要他,他就只好先过来帮她镇魂。
睡着睡着,她似乎觉得肚皮痒,一掌把他往前挠了些。
谢暮瞬间惊醒,然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猫脸正挤入女孩- -双浑圆的乳儿,雪白柔软的奶子散发幽幽甜香,比肚皮软上百倍。
---
谢暮的第一锅肉要来了哈哈哈哈哈~
108、你为什么亲我
他手指敲着扶手,格外有耐心,“不是说要尊重你吗,我问你了。”
她知道啊。问题是,她没想到他真问了!
沈灵枝后背冷汗直冒,“我们现在还是朋友,所以
谢暮注意到她脚下在悄悄后挪,心里冒出一股无名怒火,“你不是非常喜欢我么,那就证明给我看。”
沈灵枝被拽住手,拉到他跟前。
她不知道谢暮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猝不及防倒在他身上,手碰到他大腿,温度莫名灼人,她吓得使出浑身力气,把他往后用力一推!
谢暮坐的轮椅往后滚动,而他身后,正好是一个人工小池塘。
沈灵枝推完就后悔了,手忙脚乱地反扣住谢暮的手,往自己身上猛拽。
轮椅歪入池塘,谢暮整个人都摔在女孩身上。
“唔。”她痛得闷哼。
即便谢暮是一个病人,对沈灵枝来说也太重了,就这么压下来差点没挤爆她的肺。
谢暮心里的怒意因为她的奋不顾身消散得无影无踪。
可当瞟见她苍白痛苦的神色,他慌了。
“枝枝,沈灵枝!说话!”
谢暮两指捏住她下颌,她胳膊肘动了动,抬起来。
地上的沙石浸了湿漉漉的红,刺目异常。
谢暮心里刺了一下,撑起身子,呼吸瞬间加重,“你是傻子吗!
嘴上骂着,手上却是一刻不停地帮她掸掉伤口旁的细沙,小心地把她从地上扶坐起,靠在他肩上。他此刻非常痛恨自己坐轮椅的设定,恨不得把她打横抱起。
沈灵枝认为自己刚才只是摔懵了,缓过神想自己起来,却被他呵斥,“别动!”
“只是胳膊肘破了点皮”“闭嘴!”
真凶。
可她没忘记他眼底的关怀。
但是,真的只是破个皮流点血而已啊
后花园有佣人目睹这一幕,很快叫了人来帮忙。
沈灵枝很快被送进房间,谢暮长腿一迈,自己坐,上轮椅,苍白漂亮的脸煞气逼人。佣人没一个敢碰他,就瞅着他独自推着轮椅进入沈灵枝的房间。
其实这放在普通人身上,真的只是小伤。
沈灵枝也这么觉得。
所以她包扎好之后又开始生龙活虎,没把摔倒后那股强烈的晕眩感放心上。
谢暮解开两颗纽扣,不发一-语地盯着她,眸光晦暗。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作回应。
她的身体快撑到极限,他感觉得出来,他在等她求助。,
他想让她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亲眼看着他怎么进入她,把她肉上高潮,忘了程让那个混蛋!
-

分卷阅读104

)
110、谁让你喜欢我
她和程让因为孩子的事分手了。
去国进修六年毫无音讯的谢暮突然出现在她跟前。
那时候她流产不久,身体虚弱,却为忘记上一段失败的恋情埋头工作,用忙碌赶走所有负面情绪,偏偏程让天天在她租房楼下等她,提着他亲自做好的营养饭盒,让她心慌意乱。
怕自己一个心软就原谅他。
怕自己又陷入-

分卷阅读105

他的温柔陷阱。
恰好,谢暮回来了,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站在她门口。他在她眼里一向活似行走的仕女图,唯美精致,纤弱秾丽,像不沾凡尘的神仙。陡然见他左右手提满杂物的模样,委实狼狈又滑稽,却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他是来帮她做饭的,还不忘毒舌她六年不见丑得像鬼,瘦得像骷髅。
她最近一直没休息好,精神气当然好不到哪去。
但她最意外的是,六年不见,他一上来竟是要给做饭?这是抽哪门子风?
果不其然,一桌子菜做下来,没几个能吃的。
饭没熟,菜心炒得发黄,鲈鱼烧成了黑炭,鸡汤又咸又腥,也就炒鸡蛋勉强过关。
这吃下去就算不中毒,身体也会更虚吧。
不过六年不见的竹马难得亲自下厨,怎么着也得给面子。
她吃了口炒老的鸡蛋,夸赞他一句,顺便问他这六年去了哪里,怎么没有消息。
谢暮言简意赅地说他在进修,吃了口菜,立刻皱眉拿下她筷子,打电话让家里的厨子做新的饭菜送来。
这一次失败并没能打消他战斗力。他似乎跟厨房杠上了,每天风雨无阻带一堆食材来她租房报到,做砸了之后,又打电话让家里的厨子送饭。
周而复始,像陷入一个诡异的循环。
她委婉跟他说,不用这么照顾她,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他却道,谁让你喜欢我。
这么厚脸皮的玩笑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她想,他应该听说她堕胎跟前男友分手的事,这才口是心非地来安慰她。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这样,嘴毒,转头却做着让她温暖的事。
别扭又让人窝心。
程让和谢暮算不上认识,却也不陌生。
谢暮这么高调频繁出入她住所,程让自然也注意到了,某一天站在她家门口,没有提他们不愉快的往事,只是低声请求给他一个追她的机会。
他眉眼温柔,带着疲惫。
他的低姿态,语气,以及这些天的等待,挽留,几乎击溃她防线。
她慌不择路要关门,谢暮却抵住门边,当着程让的面吻住她。
谢暮吻技生涩而又色气,舌尖刮过她牙龈,闯入唇内。
她吓得魂儿都快没了,想推开,偏偏这是一个让程让不战而退的绝好机会。
果然,等她麻着嘴巴从谢暮怀里退开,程让已不见踪影。
单纯的青梅竹马之间突然多了一个火辣辣的吻,着实让她尴尬。
她先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想说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事,很奇怪。
谢暮却道,“虽然你长得呆,身材也干,但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
刹那间,她几乎以为谢暮被鬼附身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他了?哦对,她以前跟他做过一个约定,在大家面前假装很喜欢他来着。所以,他这算是拿她的话调侃她?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虽然这提议不错,但我现在才失恋没半个月,这么快找男朋友岂不是显得我太渣了。”
他哼笑,没接话。
渐渐的,她发现他来她租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甚至多次直接在她客厅沙发睡下,还无比自觉地在她这里搁置了他的牙具衣服毛巾。他对她的关怀也不再局限于做饭上,莫名其妙给她买衣服,莫名其妙接送她上下班,莫名其妙给她打电话查岗……而他也开始对她提出蜜汁要求,要她帮他系领带,帮他系围裙,帮他吹头……
这要再察觉不出什么,她就是真傻了。
她认真严肃地跟谢暮表明,她真没打算再发展什么恋情,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谢暮的态度竟比她更认真,说他们两人迟早都会在一起,何不提早适应相处模式。
她简直懵逼,他哪来的根据认定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谢暮居然还是那个回答,“你喜欢我。”
她以为他还在开玩笑,“谢暮,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她头都大了,“你明知道那只是一个约定!”
“不论你怎么否认,你就是喜欢我。”
语气无比笃定。
如果不是跟谢暮相处多年,她几乎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毕竟这太诡异了,他怎么能这般肯定她很喜欢他,把她当成未婚妻对待?
无论她如何否定,如何申明,他的想法也没一丝一毫的改变,像要强行给她洗脑。
这是什么毛病?
---
本章1594字~
所以说,谢小哥哥有“病”┓( ??` )┏
111、喜事
所幸他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她想,只要她没给他回应,他玩够了自然会收手。
后来湘姨找上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听说你已经答应嫁给小暮了,是吗?”
她吓了一跳,连忙否认。
湘姨神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随即很快笑道,“那应该是我弄错了。”
她猜谢暮应该是未经她同意跟他母亲说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论。
湘姨又问,“我想知道,你现在还喜欢我们家小暮,愿意嫁给他吗?毕竟小暮年纪也不小了,我们都希望他早点成家立业。”
谢暮身体不好,谢家人想让他早点结婚生子是人之常情。
她立即委婉表明谢暮跟她是很好的朋友,现在既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
这场谈话很是愉悦。
谜题终于解开了。
她暗想,难怪谢暮现在老厚着脸皮黏她,原来是被逼婚了。
以谢暮的性格,比起跟陌生女孩子在一起,当然会更倾向于她这种相识已久的朋友。
不过等湘姨回去跟他传达她的意思,他应该就死心了吧。
她很快大失所望。
谢暮还是老样子,天天往她这里跑。
跟他旁敲侧击提她跟他母亲见面的事,他也只是轻飘飘地说知道啊,然后就没下文了。
她几次狠了心赶他,没想到他就等在她门口,第二天打开门,谢暮就像一株蔫了的兰花,睁着布满红血色的眼睛望着她,她惊诧无奈又心疼。
身子骨这么差还这么折腾自己,这是逼婚被逼傻了吧?
赶人不行,那就冷战。
不料谢暮突然如同泰迪精附体,无论她去哪都紧紧跟随。
她知道他身体不好,故意挑太阳烈的马路走,速度飞快,他一开始还会自娱自乐在她身后毒舌她,到后面就没了声音。
她假装不经意扭头,就见他煞白着脸,满头虚汗地看着她。
一张如仙似画的脸只有唇残余薄薄绯色,似乎连瞪人也失去了力气,尽管这般狼狈虚弱,他还是腰板笔直,像要她看清他的执着和傲骨。
她心头一软。
为了躲开逼婚,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怎么办,他这样追着她,很容易让她产生他很喜欢她的错觉。已经经历了三次失败感情经历的她,不想再承受第四次。
她咬牙闷头往前跑。
人行信号灯正好是绿色,然而,恰有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横冲而来。
她来不及反应,就被身后的谢暮抱住就地往边上滚去。
他还是被车轮碾到了右脚。
-

分卷阅读106

那一刻,她震骇了。
她抱着他,一边哭一边颤抖地拨打急救电话,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竟然还有闲心调侃她此刻的模样丑得不忍直视。
谢暮被救护车送去医院,谢家人也很快赶到。
尽管湘姨多次安慰她说谢暮手术很成功,让她不要担心,但她一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自责心疼。
她其实对他有好感的。
只是她现在累了,不敢轻易接受新的感情。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局面。
她终于决定敞开心胸接纳他,去到医院却得知他已出院。
还是湘姨在电话里告知她,谢暮去了国外休养。
她耐心地等。
想象他得知她答应他交往时会是什么表情,吃惊?开心?还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老神在在?其实很难想象他有什么剧烈的情绪起伏,更多时候是面无表情地吐槽你。
然而三个星期后,有人告诉她,谢家在办喜事。
据说是谢家小少爷,谢暮。
她大吃一惊,急忙否决。
怎么可能,谢暮不是在国外休养吗?怎么转眼就办起了喜事?
她匆忙赶到现场,婚事是在谢家四合院宅子里办的,门口果然铺满了红火火的鞭炮纸屑,新娘刚进了门,外边还有不少围观群众。
她拉了一位妇人询问,到底是谁在举办婚事?
妇人答,“当然是谢暮啊。这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谢家很早就给他合八字找新娘,要娶进门来冲喜。我记得多年前谢家就给谢暮定了个八字相当匹配的儿媳,叫什么枝枝的,没想到这会儿人家不愿意嫁了,就娶了现在这个。”
她手里的包一下子摔落在地。
原来,真的是她自作多情。
谢家人看中她,只因为她的八字能和谢暮匹配,能给谢暮冲喜。
谢暮这些年对她的关怀,也是因为她的八字?
她心里一揪一揪地疼,守在空落落的谢家大门门口,给他一遍遍发短信,执意得到一个答案。然而,从烈日当头到日落西山,短信石沉大海。
他不愿解释。
这就是答案。
夜幕渐沉,她孤身伫在墙外,终于放任自己泪流满面。
“喵~”
突然,一只通体黑亮的猫咪从谢家宅子里迈出,蹭着她脚踝抬头。
是一双海蓝色幽深的猫眼。
啊——
沈灵枝惊醒了。
---
本章1604字,本来叙述关于谢暮和枝枝的梦是想一章发完的,但是有点长,所以拆了两章发~
话说本来今天打算发番外,但是头疼了一天,所以抱歉要再推后一两天qaq
留言也等我明天回嗷,顶不住了> <
112、猫奴
松软白毛,小短腿,胖乎乎的脑袋外加一对耷拉的猫耳——她又变回了猫。
她瘫着四肢躺在床上,瞳孔涣散,还没从刚才的梦境回神。
太真实了,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其实在跟程让交往时,她梦里也曾出现过零碎片段,有程让的,傅景行的,还有……傅景行的哥哥纪长顾。梦境揪心又狗血,像一部荒诞的连续剧,弄得她每次做完这种梦都对程让愧疚异常,不仅意淫程让伤害她,还顺带意淫了她跟另外两个不熟的男人情爱纠葛,简直太没节操。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早餐时间,湘姨没来,是谢暮把她抱到餐桌上。
沈灵枝其实还挺担心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人,没想到一个两个都淡定得很。
谢家不愧是道士家族,心理素质杠杠的。
谢暮还吐槽她,“脸这么圆,身子这么瘦,再不多吃点你的头就要掉了。”
然后夹来比她猫脸大三倍的煎蛋。
她一边啃,一边喝粥。
谢暮目不转睛盯着她舔米汤的舌尖,又红又嫩,像吮着他的浊白。他喉结一滚,心尖像被她舔了似的,酥麻酥麻的痒。
突然后悔昨晚射太多,让她这么快变成猫。
她的唇那么软,奶子那么嫩,小穴那么娇,仿佛入口即化,恨不得cao上三天三夜。
沈灵枝被盯得头皮发麻。
可当她抬头看向谢暮,后者优雅闲适地喝着粥,瞧也没瞧她一眼。
完了,难不成她跟梦里的自己一样,喜欢自作多情?
沈灵枝如今成了猫,压根无法照顾谢暮。
然而谢家人并没派其他人来顶替,倒是谢暮把她抱到他腿上,自推轮椅去了书房。
一人一猫看书,各自安好。他浏览他以前的读书笔记,她则是翻看漫画。
也许是夜里的梦太长,她感到疲惫,什么书籍也看不进。
她不至于混淆现实与梦境,只是因为那个梦,她的心情到现在也愉快不起来。
沈灵枝干脆跳下桌子,自己去外面透气。
仗着自己小只,她光明正大地踱去了其他四合院,这座宅子一如她小时候的记忆,大得找不着北。所以很不幸的,她又华丽丽地迷路了。
偏偏她这只当猫的还没法问路!
所幸她耳朵尖,听不到远处隐隐飘来熟悉的旋律,立刻开心地循了过去。
是陆少凡的早期主打歌《暮光》!
以前她送给谢暮的礼物。
然而等沈灵枝摸到声音来源,有些懵,这个地方……不是谢暮的四合院。
房门虚掩,她敲咪咪地探入一个头。
一名男子趴睡在桌面,一双大长腿随意舒展,桌子搁着正播放音乐的手机。
他半张脸掩在臂弯,浓睫安静,柔软的深棕色发梢落在他眼皮,微风从门口漏入,分割出点点碎芒,略深的眼窝线条勾勒出独有的韵味。
仅仅是半张脸,她也能一眼辨出。
陆少凡!
他怎么会在谢家?
自从见识了陆少凡的人品,沈灵枝就把人和歌分开了,不粉他的人,只听他的歌。
陆少凡新歌发布在即,居然出现在谢家!
会不会在这里提前放新歌啊!
她越想越况?
不对,现在她应该是要跑啊啊啊!
陆少凡的人品她早见识过了,这次他突然把猫抓回屋,不会是要实施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比如虐猫,杀猫,解剖猫……妈啊!
沈灵枝被自己的脑洞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跳桌要往窗口跑。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