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H)(2)
傅景行抿紧唇,不发一语。
闻到硝烟里的醋味了吗……啧啧。
我估计有的小天使不记得qq小号的事,这里提醒一下,在枝枝做预知梦之前,她原本是想跟纪长顾成为炮友关系,留了写有她qq小号的便利贴放在床头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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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鬼气沉沉(400收藏加更) < 娇养(np,h) ( 昭愿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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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鬼气沉沉(400收藏加更)
半晌,他把包里的小猫抱在怀里,提步上楼。
杨大雕一看有戏,连忙伸手,“老大,你抱着猫多不方便啊,我帮你呗。”
傅景行冷笑,“就是要不方便。”
越不方便越好。
杨大雕退而求其次,把一张纸往傅景行怀里一塞,“这个,你再复习一下?”
傅景行扫了一眼,皱眉,毫不犹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沈灵枝却已经看了个正着,猫瞳倏然放大。
卧槽,是那张疑似分尸解剖图!
傅景行咬牙,“再给我这玩意,信不信我用在你身上!”
杨大雕立刻一脸惊悚地抱住自己。
这诡异的对话,诡异的表情,让沈灵枝无法抑制地浮想联翩,什么一切都无法挽回,过去就让它过去?是指杀人的罪恶感吗?还有那张画满红叉的女人裸体速写……杨大雕难不成是帮凶?傅景行这么讨厌这张图,是做贼心虚?
傅景行抱着猫来到三楼。
餐厅已被纪长顾包下,偌大的地方,只有一位少女乖巧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显然,那就是纪长顾找来的相亲女孩之一。
“小可怜,今天随便你怎么玩。”
傅景行捋着猫毛,意味深长。
沈灵枝想到那张诡谲的裸体图,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拔凉拔凉。
天啊,相亲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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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两面之缘同专业的小师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美少女落入恶魔的爪牙!
于是,当小猫被放到餐桌上,她就开启心机喵模式,不留余力地搞破坏。
啪叽——沙拉扔了傅景行一脸,他不得不去洗脸。
扑通——胡椒粉撒了傅景行一手,他不得不去洗手。
最后一击,必杀技——高脚杯砰地倒了,红酒泼了傅景行一身。
女孩惊呼,“你没事吧?”
“没事。”傅景行嘴角绽开小酒窝,“我这换衣服要耽误不少时间,今天很抱歉。”
女孩笑了笑,“没关系的,生活就是充满意外。”
傅景行非常体贴,“这样,你先吃吧,不用等我,马上我的下一个相亲女孩就要来了,我怕我一会儿吃不下。”
女孩嘴角笑容僵住。
沈灵枝咋舌,这货绝壁是注孤生了。
接下来整整一上午,沈灵枝用尽各种办法让傅景行无法正常跟女孩相亲,这么折腾下来,她累得仿佛瘦了十斤。真尼玛是个脑力加体力的绝活儿!
更恐怖的是,事后傅景行还揉着她的脑袋,笑得前所未有的和善,“你今天做得很好。”
喵勒个去,他被她整成这样还笑,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这种相亲多来几天,她得猝死。
到底他们一人一猫还是被强行架去相亲了三天,不,准确的说她是被傅景行强抱去的。
这种流水式相亲折磨得他们身心俱疲。
第四天,纪长顾的助理跟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份文件让傅景行签名。
并表示,只要签了名,就不用去相亲。
傅景行扫了一眼,心底冷笑。
操,神经病。
他抬眼,懒懒交叠长腿,“原来我帅到让纪总这么没安全感?”
沈灵枝也好奇地凑近猫头。
呃……禁挖兄长墙角合约是什么鬼!
这种虽然没法律效力,但沈灵枝相信,那个男人有的是手段将霸王条款落实。
这张纸只是一出警告。
助理公事公办:“您在右下角签字即可。”
“呵,我才瞧不上他女人。”傅景行大笔一挥,“肯定是端庄矜持无聊透顶的木头女。”
某只小白猫打了个喷嚏。
兵荒马乱的相亲终于结束,纪长顾似乎更加忙碌,没再过来搞突袭。
沈灵枝始终没搞清那张谜之裸体图和那些疑似绑架道具的用意,心里有些焦急。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傅景行洗完澡,突然破天荒穿起了黑衬衫,黑西裤,接缝线条简练精致,勾勒出他笔挺高大的身形,如松如柏,比之以往多了几分沉稳冷酷。
沈灵枝趴在沙发扶手上,暗暗惊疑。
平常他洗完澡都是裸着上身出来,差不多十一点就睡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他打扮得这么鬼气沉沉的,打算去哪?
沈灵枝立刻直奔他背包,娴熟地钻了进去。
傅景行整理好着装,拎起背包,一下子就感觉到里头微沉的重量,“你也要去?”
“喵~”小猫可怜兮兮地叫。
沈灵枝真的生怕他把她丢下,抱着他的手蹭来蹭去。
他毫不客气地把她脑袋往里摁,“要去就去,别恶心吧啦的。”
擦……真不解风情。
傅景行这次没有骑他那辆炫酷的机车,转而上了一辆黑色保时捷。
车子走走停停,上了高速,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越来越少。
沈灵枝探出猫头,认不出这里究竟在哪,偶有对面的车灯打来,只看到细碎的光从傅景行脸上浮光掠影而过,明明灭灭,神色莫测。
已经有四十分钟了吧。
大晚上的,他到底要去哪里?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终于停下,停车场没有灯,只有指示灯牌散发微弱的光,四周静得可怕,巍峨阴暗的山头在夜里如蛰伏的野兽,透着无形的压迫。
滴,车门上锁。
除此之外,就只有傅景行的脚步声和森冷的风声。
沈灵枝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妈啊……这个时间,地点,气氛,为什么这么像抛尸现场?
“老大!”
杨大雕蹬蹬蹬地跑来,虽然他刻意压了声音,但在这幽静的夜,依旧洪亮。
“弟兄们已经先拜过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了。”
“嗯。”傅景行从后备箱拿了什么,声音清冷,“东西呢?”
“都运上去了。”
剩下的时间彼此无言,杨大雕难得安静地跟在傅景行身后,亦步亦趋。
晚风幽冷,她闻到了略微呛鼻的焚烧味。
沈灵枝心里瘆得慌,没敢伸出头,只睁大了眼睛,通过拉链缝隙观察。
今晚乌云厚重,不见月光。
但她还是看见了,大片大片切割好的长方体石块如棋盘上的棋子,整齐坐落在山腰。
沈灵枝惊愕地钻出脑袋。
没错,这里是……墓园。
傅景行也恰好在某一处停了下来,他蹲下身,手上摩挲声响。
沈灵枝顺势爬上他肩头,整个人一怔。
暗搓搓来加个更~
坐看傅小哥哥啪啪啪打脸。
肉肉倒计时,猜猜这次我要怎么上肉捏?发情期没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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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她的墓 < 娇养(np,h) ( 昭愿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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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她的墓 < 娇养(np,h) ( 昭愿 )28、她的墓
他的手里原来抱了一大束白菊。
不计其数的娇嫩花朵在墓前排成整齐的半圆弧,似烟火盛放。
她清楚看到墓碑上雕刻的字。
沈灵枝之墓。
然后,他将一支“勿忘我”郑重其事地放在墓碑中心。
幽蓝色花瓣如点亮夜色的星火,在风中轻曳。
请不要忘记我真诚的爱。
耳边的风声突然变得热烈,她倏地睁大眼睛,怔怔看向身侧的男人。
而他只是沉默地望着墓碑上的字。
她发现,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浸着湿润夜色的琉璃珠。
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真挚的表情,眼神似坠入水的墨,漾开深深浅浅的忧伤。
不应该啊。
她和他明明才交往七天,还是建立在他威逼的基础上,连亲吻都没有一次,委实谈不上感情。况且她还为了一只仓鼠甩掉他,他不是该讨厌她么。
“你……”
他像是吞了一口砂砾,嗓音竟不似以往干净清润。
“你说了要陪我过生日。”
“你想食言,我不会让你食言。”
沈灵枝又是一怔,这个时间,零点过后是他生日?说起生日,那是当时他发牢骚说她陪仓鼠多过陪他,她随口许诺说你生日一定陪你过好吧。他竟一直记到现在?再说两人分手后,这样的许诺应该不作数了才是。
“老大,东西打开吗?”杨大雕突然开口。
她这才发现,墓碑附近停了个推车,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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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绳子固定了三个大纸箱。杨大雕拿出美工刀,熟练地划开箱子上的胶布,拿出一叠纸钱。
等等!绳子,美工刀,胶布……
沈灵枝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她怀疑了半天,敢情他用那这些工具只是为了包装纸钱?
咔擦,火光一亮,他用打火机点燃纸钱一角。
傅景行没再说话,只是蹲着,一小叠一小叠往火里递纸钱。
他的跳跃的火焰,眼底却一片死寂。
沈灵枝觉得眼睛有些酸胀,难受。
感动吗,应该是吧。
看着自己的前男友来真诚地祭拜自己,真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杨大雕抱过小猫,退离十米以外,“让他们单独多待一会儿吧,也算是告别。”
傅景行静静地焚烧。
浓烟袅袅升腾,飘散在沉寂浓烈的夜。
头顶的乌云似乎更重了。
沈灵枝心绪复杂,别开了眼。
突然,她的眼底猝不及防撞入一个身影,瞳孔狠狠一缩。
明明隔了百米之遥,夜又那么浓,可她偏偏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的亲哥哥,沈望白。
男人倚靠在山脚下的树荫里,体格高大壮实,像一头荒野的狼,远远就渗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点点星火不断坠落,像陨落的星辰。
他以前从不抽烟的。
沈灵枝鼻尖猛然一酸,眼泪大颗大颗滚了下来。
她和哥哥已经近两年没见面了。
犹记得最后一次,他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她怒气冲冲地从家里搬了出来。
大一入学报到,一直到死之前,她都是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他的钱,她一分没花。
可他们到底为什么争吵呢?她竟一时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她很后悔,如果早知道自己会死得那么快,她绝对不会跟他吵成这般田地。
父母去世得早,那时候他才16岁,别人家孩子无忧无虑上学专心备战高考的年龄,他却每天起早贪黑,给仅有6岁的她做饭,接她上下学,还要去打零工挣外快。
她一直很想回报他。
可万万没想到,她就这么死了。
沈灵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朦胧中听到一声声轻柔的猫叫。
杨大雕感觉胳膊上有湿意,看看天空还以为下雨,一看又不是,就把小猫翻过来,结果一惊,“猫猫,你怎么流这么多泪?是被烟熏到了?我离远点,离远点……”
杨大雕走了差不多五十米,小猫却还在掉泪。
他无奈地蹲下身,“要不,你跟这布偶猫一起耍耍?”
刚才这布偶猫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冷不丁吓他一跳,还一直跟着他们。
这儿本就阴气就重,突然冒出个活物渗死人好么。
不过幸好它颜值高,也就没那么可怕。
沈灵枝恍惚中感觉到一只肉掌温柔笨拙地拍她脑袋,一只蓝眼睛猫咪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是夜翩?不,它的毛是漂亮的白色,看着松松软软,真的很像布偶呢。
她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傅景行家里。
墙上挂钟指向下午四点二十,这一觉睡得真久。
傅景行显然也才睡醒,他好像烧了一夜的纸钱,眼圈下方隐隐发黑。
他接了个电话,说是杨大雕他们给他办了个庆生宴,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到场。
傅景行心情极差,但还是梳洗了一下赶到现场,还顺手捞上了她。
一顿饭吃吃喝喝,然后就是唱k打牌,颇有纸醉金迷的意境。
傅景行虽是今晚的寿星,却也只是坐在角落,像个局外人,一瓶一瓶地喝酒。
不少人劝了几句,劝不动,就只好默默收起其他酒,随他去了。
沈灵枝发现余瑾之也在,好像一听说纪长顾要来,她的眼睛就不时飘向手机。
纪长顾很忙,在临近散场前半个小时才抵达。
他对醉醺醺的傅景行送上祝福,送了礼物,然后就抱着她不放了。
ex?总裁大人,你到底是来给弟弟过生日,还是来撸猫的?
余瑾之一直在找话题想跟纪长顾聊天,他却似心不在焉,除了嗯,还是嗯。
呃……难道他也没睡醒?
到了散场时间,纪长顾派车送大家回去,他还有会议要开,先一步走人。
走之前,他还不忘亲了亲小猫的脸。
沈灵枝瞬间感觉如芒在背。
现场有不少人醉了,场面有些混乱,杨大雕要去扶傅景行,就把猫顺手给旁边的人。
沈灵枝抬头一看,卧槽,是余瑾之!
余瑾之的手柔柔小小,抚摸猫毛的时候猫应该会觉得很舒服。
可是此刻,她莫名觉得浑身发毛。
余瑾之站在角落,手有一下没一下顺着猫毛,脑子里全是刚才纪长顾抱着猫的惬意模样,心里又酸又涩,他什么时候喜欢过什么宠物?无非就是因为……它是叶翩翩的猫。
叶翩翩现在杳无音讯,他就为了那女人的猫大动干戈。
如果,这猫死了呢?他是不是会重新正视她的存在?
余瑾之垂下眼帘,眼底冷意湛湛,渐渐漫上一股疯狂,从包里掏出折叠刀。
指尖稍一用力,锐利的刀片迅速割破小猫娇软的肌肤。
明天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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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非发情期化形 < 娇养(np,h) ( 昭愿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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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非发情期化形 < 娇养(np,h) ( 昭愿 )29、非发情期化形
尖锐的疼痛从背上肆意蔓延。
卧槽,这疯女人!
沈灵枝立刻张嘴咬住余瑾之的手。
余瑾之本就神经高度紧张,这一咬让她持刀的手一抖,染血的刀掉回包内,另一手下意识死命甩开了怀里的烫手山芋。
小猫狠狠摔到桌面,又滚落到地,空酒瓶酒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怎么了怎么了?”
附近几个男同学闻声围过来,“师妹,你流血了!”
余瑾之把咬破皮的手背到身后,苍白着脸摇头,“我没事,你们快去看看猫猫吧,它好像被碎玻璃割伤了。”
有人抱起小猫,“天啊,真的在流血!”把半边毛都染红了。
杨大雕也闻讯赶来。
“操,怎么一会儿没见就伤成这样!”让他怎么跟老大交代!
余瑾之咬唇,“是我不好,它突然咬我,我一疼,就把它甩了出去……”
杨大雕一见是小师妹的锅,又楚楚可怜,满脸自责,也不好再说什么,嘴上安慰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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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抱着小猫赶往附近的宠物医院。所幸伤口不深,兽医清理完玻璃渣,做了简单消毒,给小猫服用了消炎药,又嘱咐了些注意事项,就算是处理完毕。
小折耳猫蜷缩成一团毛球,小小娇娇的,看得杨大雕心都要化了。
“哎,小猫猫,这下你真的是老大口中的小可怜了。”
杨大雕把小猫送回傅景行的公寓。回想起刚才兽医所说,小猫的伤口切面不像是玻璃片划伤,更像是人为利器所致,他皱了皱眉。
余小师妹温柔善良,待人和气,不至于对只小萌猫下毒手吧。
站在客厅里,杨大雕犯了愁。
平常这猫睡哪里的?沙发?床?现在它受了伤,单独睡沙发太可怜了。
想了想,他还是把猫抱到傅景行床上。
傅景行的睡品还是不错的,不会踢被子也不会乱动。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此刻已是凌晨一点,杨大雕打了个哈欠,心想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夜吧,一个醉鬼一只病猫,还是需要他照顾的。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这歇着。
卧室,小猫依旧保持原先蜷缩的姿势,低低呜咽。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背上被划了一刀,伤口也不深,怎么身体会这么难受?脉搏疯狂跳动,浑身血骨像是要肆意涨开,她晕得有些喘不上气。
是伤口感染了?
等疼痛到达一个临界值,她仿佛被扼住咽喉,大脑空白了几秒。
再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被汗浸湿的手。
白皙光滑,柔软纤细。
沈灵枝猛地坐起身,卧槽,怎么又变成人了?明明还没到发情期!
室内开了空调,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抓起傅景行随手扔在椅子上的浴袍往身上裹。
背上的刀伤还在,随着她的变化,伤口也变长了不少。
实在是疼,可她顾不得那么多。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找夜翩问清楚,她提前变成人是怎么回事,难道魂魄又不稳定了?
沈灵枝哗地拉开卧室门,又瞬间关上,手忙脚乱上了锁。
此时的杨大雕正背对着卧室擦着头,耳朵塞着耳机,嘴里哼着小曲儿,扭着小腰,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什么鬼!杨大雕竟然没走!
怎么办?出是出不去了。
别说房间里凭空冒出个人有多惊悚,她这张脸也不能被太多人看见。
也该庆幸今晚的傅景行醉成一滩烂泥,能让她安静地坐下来思考对策。
很快,沈灵枝发现他卧室原来连接了一间小型实验室。
桌上放了很多实验器材,瓶瓶罐罐,她没敢动。
倒是玻璃柜里搁放了不少成品药剂,她知道他是医药学天才,研制了不少新药,这些放在柜子打上药名的,她见过他拿给同学吃过,应该是可以服用的。
太好了,有一瓶“强效安眠药”,正好可以给他用!
这样就不用担心他随时能醒来了。
沈灵枝先拿了他一件黑t把自己的脸裹剩一双眼睛,又特意把床头灯调暗,然后捻起药丸,轻轻把他晃醒,“傅景行,傅景行,吃点解酒药会舒服点。”
他是睡得真死,足足晃了五分钟才勉强醒。
男人睁眼,一双清润漂亮的眸子染着迷离的酒意,像倾泻了月光的清酒,在灯光下格外潋滟惑人。慢慢的,他像是忘记了如何眨眼,只定定地望着她。
沈灵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让他张嘴把药丸往里送。
他出乎意料地听话,唇微张,却在她抽手的瞬间轻咬住她手指,像品尝从未吃过的点心,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一舔。沈灵枝仿佛被电了一下,急忙用力抽回手。
他、他、他,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给男人喂了口矿泉水送药,她立马捂紧头上的t恤,警惕退了三米远。
“呵……”
傅景行喉咙溢出意味不明的低笑,似喃喃自语,“真丑……”
就连醉酒看到的幻影,她也不肯给他露面。
养死了她的仓鼠,真的这么罪大恶极吗。
沈灵枝:“……”
他竟还嫌弃喂药的人丑,嫌丑还不快闭上眼睛。
傅景行的主卧有独立卫生间,沈灵枝避开他注视,先进去查看了下自己背上的伤势。
等她出来,床上的男人已经闭眼沉睡。
沈灵枝拿掉头上的t恤,在椅子上瘫坐下来,喘了口气。
接下来,就等外边的杨大雕睡着,她再趁机逃出门。
身体似乎越发怠倦无力,她手撑额角,眼皮逐渐耷拉。
好累啊,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梦见自己置身一望无际的沙漠,艳阳高照,热浪滚滚,她突然跌倒了,厚重的细沙摩挲她的背脊,烫得她浑身颤抖……好热,好渴……
“嗯……”
沈灵枝被自己的呻吟声吓醒了。
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本来该死死睡着的男人竟醒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抱到床边。
此刻,她跨坐在傅景行腿上,男人贲起的肌肉直烫她大腿根部,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耳际,一双大掌像着了火,沿着她背脊曲线胡乱摩挲。原本穿得好好的纯白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间,两团绵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隔着t恤紧贴他胸膛,几乎压变了形,她甚至听到他过分热烈的心跳。
不,不对,他不是吃了强效安眠药吗?!
我又预估失败,这次肉真的在下一章(捂脸(/w\))
所以下章再开始收费吧,我没想到我又啰嗦酝酿了一大串…………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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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裸女图 H
“傅景行,傅景行!”
沈灵枝两手试图推搡他胸膛,结果惊恐地发现,她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力。
男人置若罔闻,两手依旧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重重摩挲,她的胸乳随着他呼吸一起一伏,他的汗水大颗大颗砸到她脸颊,锁骨,乳沟,像燃尽的烟头。他的身体好烫,似蒸腾了无形的热气,逼出她一身汗。
“傅景行,你是不是吃错药……啊……”
他的手突然按住她的臀,往胯下挤压。
不着一物的娇嫩腿心被迫抵上粗长炙热的硕大,像一杆上膛的枪,极具威慑力。
沈灵枝浑身一颤。
擦,难道他真吃错药了,那玩意儿不是安眠药,是强效春药?!
男人似乎觉得胯下的摩擦更为舒服,大掌扣住她腰肢,隔着裤子顶弄起来。
“傅景行,你清醒点!”
沈灵枝推不开他,只能把男人脑袋掰过来,强迫四目相对。
“看清楚,你不是在做梦,你喝醉了,我是张敏月!”
她随口报了个师姐的名字,企图洗脑。
她知道傅景行这人虽然看着性子恶劣,但其实洁身自好,更不屑强上女孩子。
男人瞳孔有些涣散,眼底不似以往澄澈,布了淡淡的血丝。他的视线逐渐对焦,女孩娇俏愠怒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生动明媚,微张的樱唇似乎特别香甜可口,就连鼻息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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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似无的少女馨香也那般真实,他贪婪地凝着,生怕一眨眼眼前的幻影就此消失。他的眼神像一张密密实实的网,伺机将眼前的猎物吞噬殆尽。
这样的感觉,比刚才还让沈灵枝心慌。
“喂……”
“沈灵枝,这下我看你能逃到哪去。”
“唔……”
傅景行捧住女孩的脸,唇紧紧贴了上来,结结实实啵了一口。
呃……嗯?
还以为要直接被狼吻的某女愣了一下,可能被纪长顾色气满满地亲多了,这个吻显得格外的……无比的……清纯。
然而这个想法仅维持了五分钟。
傅景行显然是个无师自通的高手,亲了好几下不过瘾,伸出舌尖舔女孩的唇,又含到嘴里嘬吸。沈灵枝惊呆了,只能紧紧咬住牙关,坚持最后一道防线。他却像饿极了孩子,一下子感知到似有更美味的在等着他,舌尖不留余力地想撬开她牙关,她绷着绷着,最后受不住他舔她牙龈,男人舌头长驱直入,肆无忌惮扫荡她唇内每一处软肉。
“唔……啾……”
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声暧昧交织。
他的碎发打在她额上,痒痒的。
他嘴里还残留浓烈的酒气,沈灵枝冷不丁吃了他喂来的津液,整个人也仿佛醉了,大脑晕乎乎空白一片,小手软绵绵地抵在他胸膛,唇上火热的温度顺着脸蔓延到耳根,脖颈,背脊,乃至全身。
直到腿心陡然传来干涩撑开的撕裂感,她才猛然惊醒,“啊,痛痛痛!出去……”
男人不知何时释放出硕大,青筋盘虬的粗长直顶娇嫩干涩花穴口。
沈灵枝疼得脸色煞白,眼圈迅速泛红,像受尽了委屈。
傅景行其实身下已经硬到要爆炸,可看到女孩的惨兮兮样儿,心头一软,还是强忍欲望把男根退了出来,手指不由分说捻上她花蕊,眉头一皱。
“怎么没湿?”
“我没感觉肯定没湿啊,你放开我!”
沈灵枝趁机挣扎,傅景行眉头拧得更紧,一掌拍上她翘臀,“别动,等我一下。”
他的嗓音依旧懒懒的,却因情欲染上性感的沙哑。
所谓的等,竟不是她在原地等他,而是他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起行动。
沈灵枝见他要打开房门,魂都要吓飞了。
“别,外面有人的,你不要……”
门哗地一下开了。
沈灵枝立刻把脸埋到他颈窝,耳根红了个彻底。
卧槽卧槽,你个……¥
客厅并没人,杨大雕原来已经进了客房。
沈灵枝并没敢放松,客房门下隐隐飘出光线,说明杨大雕没睡,随时会出来。
而她此刻正两腿大张,羞耻地挂在傅景行身上,衣衫半露,双唇红肿,他裸露勃起的肉棒打在她股沟上,随着走动一蹭一蹭的,这画面简直不要太色情。
别看她发情期时放浪形骸,她还是要面子的啊。
所幸傅景行动作很快,他抱着她去了趟杂物室翻找了个东西,又重新回到主卧。
沈灵枝飞速善后——反锁!
她认真思考了下,自己现在浑身无力,打不过傅景行,傅景行又疑似吃了春药,来势汹汹。既然逃不掉,与其做无谓抵抗,不如来个正面迎击。
反正她身体每个月都需要补充阳气,多多益善!
沈灵枝被男人放倒在床上,他唰地甩开图纸,眯眼瞧了好一会儿。
都这时候了,他还有闲情看别的?
简直跟看实验报告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傅景行虽然衣不遮体,但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腹肌,胯下狰狞骇人的硕大,还有脸上慵懒的表情,让他整个人呈现邪气的性感。
“傅……唔……”
他忽地脱掉自己的t恤,径直堵住她的唇,图纸被他拍在床头边,他的手像被按了加速键,迅速把俩人的衣物剥得一干二净,动作粗鲁,却干净利落。
她的伤口有点被撕扯到,皱眉,“我不要躺床上,背有伤……”
女孩的声音真是娇软得不行。
傅景行浑身都酥了半边,立刻把她抱坐起来,滚烫的唇沿着她脖颈湿漉漉下移,女孩的每一寸肌肤都嫩得像豆腐,又软又香,他着迷地含住一只奶子,大口吞吐雪白的乳肉,顶端的粉色小蓓蕾被他嘬成娇艳的红,他一手揉着她另一团雪乳,一手扣着她的臀,胯下的粗长就抵在少女的花缝间,他不断按压,摩擦,惹得怀里的娇人儿颤栗连连。
傅景行此刻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亲她的感觉都这么爽,当时为什么就没把她直接吃干抹净?
操,如果这是梦,真希望永远也不要醒。
男人扣着女孩,把她从头到脚结结实实亲了个遍,花穴更是被他吃得直接高潮一次,沈灵枝浑身软得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腿心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
唔……好痒。
这人,刚才还没等她湿就火急火燎要做了她,怎么现在跟情场老手似的?
沈灵枝直觉跟他刚才看的图纸有关。
回头一瞧,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居然是那幅她怀疑许久的诡异裸体图!
所以,上面的红色叉叉,不是标记截肢的意思,而是……女人敏感点的备注?
他当场拿来学习?
学霸不愧是学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沈灵枝被他撩得受不了,瘫在他肩上有气无力,“傅景行,进来吧……”
傅景行双眼满含浓稠的情欲,喘着粗气,将涨大一圈的龟头抵在泥泞的穴口。
他也忍到极限了。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紧致的花径,花唇瞬间像饥渴的孩子,拼命吸吮粗长的肉棒。
“呃嗯……好紧……”
男人爽得浑身发麻,忍不住抱紧女孩,唇再度吸吮她柔嫩的小舌。
沈灵枝被亲得连连颤栗,花穴忍不住一个收缩。
突然,刚陷入沼泽地的龟头一抖……
世界静止了。
沈灵枝睁开眼睛,对上男人同样有些迷茫的神情,她低头,果然有些许浓烫的浊白从交合处微微溢出……他他他,居然秒射了?!
她足足呆滞了五秒。
“太棒了,我就喜欢你速战速决的精神!”
沈灵枝无视男人黑沉的脸色,大喜过望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爽呆了,不用费力就能白得一堆阳气,天掉馅饼的好事!
“操。”
男人阴着俊脸,把女孩的臀往下重重一压,粗长的肉茎撑开窄小的花缝,直捣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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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2600+字~
啊啊,本来打算今晚更两章,结果做防盗图片折腾了我一晚上qaq不过好歹总算做熟练了~
这不是卡肉吧吧吧(请看我真挚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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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谁叫得这么浪 H
“啊……”
沈灵枝猝不及防被他一插到底,内壁的褶皱几乎瞬间被撑平,她软得似泄了气的皮球靠在他身上,“你,你怎么……”
这么快就又硬了?!
学霸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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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上也是天赋秉异?傅景行把软绵绵的女孩抱到桌面,肉茎抽出一截,再重重一顶。
“呜……”太深了。
埋在她身体里搏动的经脉仿佛也在昭示他的怒气。
“速战速决,嗯?”他咬牙切齿。
沈灵枝这个女人,不管是梦里梦外都喜欢diss他。
可特么的他就是念念不忘!
傅景行把女孩两只腿挂在臂弯间,这样的姿势使得花户大开,一低头就能瞧见稚嫩多汁的娇花是如何贪婪吞吃一根狰狞雄伟的肉棒,只余两个蓄满精液的阴囊极具侵略地抵在她穴口,淫靡至极。
她的里面又紧又软,随便动两下都是水。
真该死的爽。
想cao死她。
浓烈的情欲迅速席卷他残余理智,男人喉结滚动,眼底渐渐浮现狰狞的兽性。
一段时间没做,沈灵枝感觉下面被撑得好满,好涨,有些不适地皱起眉。
“你,你轻点……嗯嗯啊……”
她深深体会到了自作孽不可活。
话没说完,他已经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cao干起来,男人身体不同于他清俊的脸,肌肉壁垒分明,清晰结实,每一寸线条都迸发着力与美,人鱼线下的黑森林被飞溅的淫液浸湿一片,她从来不知道成天泡在实验室里的男人也可以这么性感。
他不同于纪长顾的循序渐进,上来就插得又深又重,她的腿不得不夹紧他的腰,手攀上他的臂,才能勉强稳住自己不被撞飞。
“傅……嗯嗯嗯……轻点……”
她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截截,一连串肉体拍打声密集响亮,就连屁股下的桌子也被晃得咚咚咚响,她真是生怕被对面的杨大雕察觉动静,急得面红耳赤。
傅景行cao得正爽,她的话好一会儿才渗入他大脑。
盯着她焦急拧眉的模样,他更用力把她往胯下压,慢而缓地吐出一句,“不。”
轻一点,怎么能更真实地感受她?
他特么就是要cao哭她,让她在他身下尖叫,沉沦,欲仙欲死。
粗长的肉茎不断碾过蜜穴的嫩肉,像是在挤压一块浸水的柔软海绵,顶一下就渗水,他舒服得低低呻吟,俩人交合处打出一圈淫靡的白沫。
“混蛋……唔……”陸?參柒一伍?八柒?肆`參
急速抽插的快感迅猛强烈,女孩手指掐入他紧绷的臂线,脚趾蜷起,脑中白光一现,抑制不住地冲到了高潮,但他生生把呻吟忍住了。却不料她没叫,眼前的男人反倒爽得先哼出了声,是一种低沉沙哑的,带着浅淡鼻音的音质,十足的勾人,偏偏他还是贴着她耳朵发出来的。
沈灵枝背脊都要酥了。
“傅……傅景行……你给我……闭嘴……”
哪有男人这么叫春的。
简直……堪比催情药……
傅景行已然坠入情欲的深渊,唇又堵了上来,大手揉捏她胸前的软腻,喉间性感的呻吟越来越大,随着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似有一双手无形拨乱她的脑神经,余音缭绕,酥得她五脏六腑一片软麻。
擦,为什么一个男人哼得比女人还浪?
傅景行嘬着她舌头,窄腰依旧如打桩机一般快速挺送。
女孩刚刚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得不行,又有堪比催情药的男性呻吟在她耳边立体环绕播放,他噗呲噗呲捣了几下,她又忍不住浑身战栗到了高潮,唇间溢出细细的泣音。
短短几次高潮,他似乎就已经掌握了方法,偏就在她高潮的时候加速cao弄。
沈灵枝真是怕了他了,连连求饶,“我错了……你好厉害……拜托你……快射好不好……”
她没想到他会从秒射迅速成长为持久男。
早知道这样,就不在他面前嘚瑟了。
沈灵枝就没在他面前露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傅景行看得下腹热流一涌,狠狠吸了口她的唇中蜜液,胯下疯狂捣向花心深处,紧密的啪啪啪声后,龟头直抵子宫口,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她再次小泄一次。
终于射了。
沈灵枝浑身发软,靠在他身上休息。
奇怪的是,身体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疲乏,精神气也足了些。
难道被割了一刀,她真得用阳气补回来?
沈灵枝被男人抱回到床上,就在她以为他要跟她一起入睡时,他把她翻过身,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粗长的肉茎就着湿滑的爱液滑入花穴,紧热滑腻的触感,让男人又一次溢出性感的低吟,停没两秒,挺动腰胯再一轮cao干。
怎么还来?!
沈灵枝快哭了,语无伦次,“傅景行……傅学霸……傅大神……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因为仓鼠甩了你……我应该让仓鼠甩了我……呜唔……”
随着男人重重地律动,她的声音又抖又颤,带着哭腔。
然而,沉浸在情欲的男人只有一个想法——终于把她cao哭了,哭得越狠越好。
可当他视线触及女孩背上的伤,动作一下子缓了下来。
凝脂般的肌肤,赫然蜿蜒出一抹红,像雪地里陡然生出的一道荆棘,挂了血红的肉。
他的心似也被荆棘扎了一记,猝然一疼。
沈灵枝正奇怪身后的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后背印上柔软炙热的唇,他亲吻她的伤疤,轻如微风,灼灼的呼吸滚落,很痒。
明明身体硬到要炸裂,他却奇异地放缓速度,慢慢捣弄女孩甜蜜紧致的秘地。
她不敢相信他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这样缓慢的厮磨比狂风暴雨更让人抓心挠肺,每抽出一记,能哗啦啦带出一片蜜液,插进去时,男人鼠蹊部紧贴着她的臀划着圆磨蹭,搅得她酸痒无比。他的喉咙偏偏又溢出撩死人的低吟,鼻音渐浓,语调绵长,一声又一声,缠得她哪儿哪儿都痒。
沈灵枝宛如一条咸鱼,生无可恋,“拜托,快一点……”
求给个痛快吧。
傅景行觉得自己就是疯了,明明就是一个幻影,他竟然为了她的伤强忍欲望。
身体绷到极限,他不再忍耐,立刻扣紧她的腰重重挺送,软嫩又富有弹性的雪臀被鼠蹊部拍打得通红,细软的腰尽数残留男人的五指印。
他浑身肌肉紧绷,大掌从后胡乱揉捏女孩的奶子。
方才的怜惜早被情欲冲荡得一干二净。
cao死她,干坏她。
“嗯嗯嗯啊……”
沈灵枝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在他抵着她子宫口射出最后一股浓精,她揪紧床单哆嗦着达到巅峰,这场疯狂的性事才总算告一段落。
也许是体力消耗殆尽,更也许是酒意袭身,傅景行把她抱到他身上,勾缠着她的舌意犹未尽地亲她,吃着吃着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再一次肯定,他定是吃了催情药,太可怕了卧槽。
沈灵枝立刻把他的手拿开,揉着腰小心翼翼挪到洗手间。
腿心很酸,合不拢,但体内的那股虚弱怠倦感不见了,甚至觉得背上的伤好了很多,虽然从镜子里看没什么变化,但起码没那么疼了。
看来她的伤就是她突然化形成人的原因。
卧室还残留浓烈的欢爱气息,她打开窗子散气,把桌子和木地板上的爱液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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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泉水尽数倒在床单上,最后……还缺了啥?沈灵枝欣赏着男人美好的裸体,狡黠一笑,捉起他的手,握住他胯下软绵绵的硕大。
啧,完美的撸管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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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傅小哥哥粗暴了点,但叫声很浪~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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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再次入梦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自己血脉加速跳跃的声音。
熟悉的剧痛穿透四肢百骸,女孩眼前一黑,再次变回猫形。
沈灵枝又做了一个梦。
那一天,本该是她遇害的日子,但并没有发生。
周日的早晨,她宅在家里,不巧快递来了,包裹放到寄存箱,她不得不下楼去拿。
却不料,她正输着取件码,嘴上倏然被贴上胶布,一个大麻袋从天而降把她套了个正着,一个湿润的物体隔着麻袋拍在她脑门上。
“操,怎么没晕?”
“蠢蛋,你不会先弄晕再套麻袋吗!”
“噢……”
麻袋哗啦一下扯出来,她只来得及看到地上几个高大的剪影,口鼻就被捂上了沾了乙醚的白布。晕过去的时候她还在想,这群绑架犯是来搞笑的吗。
她设想了无数种一会儿该面对的危急情形,可等她醒来,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暴跳如雷,“操,谁让你们把她这样绑来的?宰猪肉吗,啊?”
“老大,不是你让我们去蹲点把她带来的嘛。”
“我特么说的是‘请’!”
“可是老大,你一般说的‘请’就是把人揍一顿,我们已经很客气了。”
“你再说一句!”
一屋子的人逃得一干二净。
她听到这声音已经知道是谁了,很是无语,“傅景行,你这是做什么?”
他居然让人把她绑到酒店的豪华套房,难道要对她用强的?
他却给她松了绑,控诉她,“你不理我,躲我,我只是想跟你说句话,难道也不行?”
他的语调稀松平常,甚至像在念实验报告,她却莫名听出几分委屈。
她也不想做得这么绝,可这个男人,稍微给点好脸色就上房揭瓦,他们明明已经分手了,实在没必要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那你说吧,我听。”
他把绳子,胶布,美工刀递到她跟前,“你不就是气我养死了你的仓鼠?我把自己赔给你,你随便绑,随便折腾,只要你能消气。”
这个疯子!她当然不可能动手。
她就是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固执?她做的饭就这么对他胃口?可当她提出给他当一段时间的厨娘,他又一口回绝,说不需要一个做饭机器。
难道是因为得不到才会念念不忘?
她终于松开,愿意再试着跟他交往一段时间。
实际上,她特地上网查了交往中男人最讨厌女生做的事,开始作天作地,把自己往死里作——每隔一个小时打电话查勤,如果没接电话就无理取闹耍脾气,指使他到处跑腿,逮着机会就挑他毛病,他其实没什么毛病,就是身边异性多,她就是找准这一点火力全开。
到最后连好脾气的杨大雕都评价她,“没见过你这么折腾人的。”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他烦死她,主动甩了她。
结果人家话锋一转,“幸亏老大不是普通人。你不知道他多开心啊,成天炫耀他有个可爱的小女朋友,脸上挂着个小酒窝,迷死一大票师妹师姐……以往那都是他想整人的信号啊!”
卧槽,她真要跪了。
那男人脑子里装的重金属吗。
杨大雕又道,“你别看老大平常在学校众星拱月,叱咤风云,其实他很孤独的,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形单影只,十二岁的时候就独自生活,家里都是钟点工在收拾,十八岁就独立挣钱,一直一个人过。所以嫂子,真的谢谢你能在他身边。”
这群人脑子一定坏掉了!她愤愤地想。
可再见到傅景行,她发现自己狠不下心虐他。
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她真的可以跟他试试。
没想到认真接触下来,他好像……真的不错。
少了在校园里的学霸光环,少了爱捉弄人的劣根性,他就是一个帅气认真的大男孩,牵手的时候,他的耳根会有点红,笑起来左脸颊的酒窝很可爱,他的声音低沉干净,很好听。
他策划的约会都是五花八门,丝毫不重复。
比如七天内,他们每天一起各吃一块奶油蛋糕,看谁的体重增长得快;看恐怖电影,他们一起尖叫,看谁的心跳快;在餐厅里喝几款不同度数的酒,看谁的脸先红……他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偶尔会突然低头敲打手机,像在给谁发消息。
她渐渐开始期盼见到他。
想到他,心情会飞扬。
她想,她大概有点喜欢上他了。
在他生日那天,她想给他一个惊喜,骗他说今晚要跟朋友逛街,悄悄端着蛋糕去往他实验室对面的休息室。他是医药学杰出的人才,学校专门给他划分了独立的研究空间。
他做实验总是全神贯注,她等了很久。
桌上摆放了很多数据。她想,他收拾东西总是乱七八糟,也就资料迭放得最齐整。
闲着无聊,她随意看了几页,本该是枯燥无味的东西,她的手却一下子抖了。
通篇,一大摞,全是关于她个人的实验报告。
晚上十点,实验室门终于打开。
她上前打开休息室门,一只小白鼠迎面冲了进来,跟疯了似地上蹿下跳,最后竟一头撞翻了桌上漂亮精致的鲜奶油生日蛋糕。
傅景行进来把小白鼠捉了个正着。
“抱歉,你……”
他看清她的脸,再看看地上的蛋糕,一下子噤声。
他把小白鼠放进鼠笼,立刻拿纸给她擦拭身上溅到的奶油。
“怎么来也不说一声?”
“傅景行,这是什么?”
她面无表情地把实验报告递到他眼皮子底下。
“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天,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实验研究对象?”
他察觉到气氛不对,却又似乎不理解她情绪的变化,一时间凝着她没出声。
“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他抿唇,终于缓慢而坚定道,“是。”
她的心陡然沉入谷底,凉得渗骨。
男人穿着白大褂,那般玉树临风,此刻却又那般面目可憎。
原来如此,难怪他的约会总是五花八门,难怪他总定定地盯着她,然后低头在手机记录什么……我把你当男票,你却当我实验小白鼠!
她低头,狠狠把眼泪收回眼底,笑了笑,“傅景行,我们完了。”
他突然紧紧抱住她,力道之大,勒得她骨头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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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文又名《七个男人的花样作死法》~
逛了一圈评论区,发现大家的风向倒得离奇,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明明最新章节是跟傅小哥哥不可描述挖,为啥都在召唤黑猫【笑哭】他明明已经消失n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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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转载。33、特喵真是春药(200珠加更)
“完了是什么意思?枝枝,我是在研究你,但是我……”
他的呼吸沉沉拂过她脖颈,唇张了张,终究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她闭了闭眼,“我不需要一个成天想拿我当实验对象的男友。”
“枝枝,不要……”
他似是料到她要说什么,手在颤抖,用近乎祈求的语气。
她的心又酸又涩,几乎要心软。
电光火石间,她又想起刚才,他也是用这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实验小白鼠。
他对每个实验对象都那么紧张。
她终于狠下心,“傅景行,别让我讨厌你。”
她的话,于他,字字诛心。
他狠狠一震,休息室温暖宁静,他的身体却似渗进十二月冬雪,冷得可怕。
她脱离他怀抱,一步一步,与他错身而过。
从此走出他的世界。
沈灵枝哗地睁开眼睛,神情怔怔,大脑有片刻迟缓,胸口还残余梦中翻腾的酸涩。
又是……预知梦?
“操!”
床上的男人突然骂了声。
小猫趴在床下,还没睡醒,毛茸茸的耳朵尖动了动,迷迷糊糊循着声音源头望去,赫然看到高高耸立青筋盘虬的……男性欲望,无比威风地向天敬礼。
昨晚灯光昏暗,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观摩他勃起的下体。
浅肉色棒身,深粉色的龟头,暴突的青筋彰显肉茎十足的生命力,马眼还在分泌清亮黏腻的前精。昨晚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利器”,果然……很粗长。
传说中的晨勃?
昨晚做了那么久,他还兴奋得起来?
傅景行没注意到床下小猫瞠目结舌的猫眼,望着床上半湿的狼藉,重新开了瓶矿泉水猛灌一大口,烦躁地抓了抓头。
他妈的他居然一边做春梦一边在撸管,是想那女人想疯了么。
可是,真是梦?
那软腻极致的触感,分明真实得不可思议。
傅景行粗暴地把床单扯下,扔进洗衣机,接着进浴室冲澡。
等一人一猫从卧室出来,杨大雕已经从楼下买了早餐,坐在座位上打哈欠。
“老大,你这儿附近是不是搬来了新住户?还是你把那罐标了安眠药的催情药送给人家当见面礼了?”说起这个,杨大雕满肚子委屈,“你是不知道,昨晚也不知道哪个猛男跟电动马达似的,啪了大半个晚上,你说啪就啪吧,毕竟是为人类后代繁衍做贡献。可那一对偏偏嗯嗯啊啊叫得骚浪无比,尤其是男方,哼唧得特骚,听得老子一身鸡皮疙瘩,岛国片都没那么浪好吗!”
害他失眠一晚上,熊猫眼都要出来了。
沈灵枝瞪圆了眼,卧槽,特喵的那真是春药!
傅景行听了心情莫名更差,把三明治往杨大雕嘴里一塞,“吃东西还闭不上你的嘴。”
两个男人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有余,傅景行冷不丁冒出一句,“昨晚谁送我回来?”
“当然是你兄弟我啊!”
“除了你?”
“没啦!”杨大雕吞下三明治,信誓旦旦,“老大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可疑异性靠近你的!”曾经就有女人趁他不注意把醉酒的傅景行搬到酒店,脱得光光,等他带着女朋友杀到,傅景行正躲着那花痴女,那光溜溜的女人猝不及防扑到他身上……他至今还记得自个儿女朋友快杀人的表情,贼他妈酸爽。自此以后,他坚决不会让醉酒的老大被异性搬走。
然而听到这话,傅景行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直到杨大雕提了下小猫受的伤,他才暂时收起心思,一把抱起猫猫。猫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恢复得不错,他胡乱地揉了把猫头,蓦地想起昨晚的春梦。
梦里的枝枝,背上……也有一道伤。
沈灵枝则是想起梦里的傅景行,被他揉得要炸毛。
等他起身收拾餐桌,她立马跳下他膝盖,往落地窗跑去。
她一直在脑内试图呼叫夜翩,傅景行暂时可以排除凶手之列,她该走了。
但她唤了半天,一直没得到回应,是因为这里是25楼,他很难找机会上来吗?还是他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把她忘了?亦或者,他被什么事耽搁了?
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一无所知。
他形迹缥缈,身份成谜,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她,她只能被动等待。
沈灵枝就这么枯等了两天。
突然,傅景行接了个电话,通话过程,对方一直在说,他神色懒懒地把玩着笔,慢慢的,动作一顿,眉头轻轻拧了起来,目光扫向一旁的小猫。
“好,我知道了。”他最后说道。
沈灵枝不明所以,直觉这通电话跟自己有关。
果不其然,过了二十分钟,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匆匆来到休息室。
沈灵枝认得他,是纪长顾身边的助理,梁治。
梁治笨拙地抱起小猫,严肃的脸上流露一丝感愿地把她交出来?
下了车,她才发现这里竟是医院。
上次纪长顾带她来的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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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再不加更我要被抛弃了qaq
本章偏向过渡,就不收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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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嫌疑人出动
沈灵枝第一反应就是他们要给她做身体检查,挣扎着猫爪要逃。
梁治显然有两把刷子,快准狠地按住她,快步进入医院。
这家私人医院非比寻常,装饰处处透着高雅别致,淡淡的消毒水味中漂浮着舒服的清香,就连走廊路过的病人都看着非富即贵。
梁治先去找了医生。
医生道,“所幸只是肩膀中弹,救助及时,现在子弹已取出来,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沈灵枝瞬间停止挣扎。
不是带她来检查的?谁中弹了?
她心里隐隐有答案。
果然,下一秒就听梁治严肃道,“纪总中弹的事,决不能对外泄露半个字。”
医生点头,“这点您放心。”
他们这家医院,正是因为在保障病人隐私性方面做的不错,才受上流人士的青睐。
梁治又去找纪长顾的随身保镖了解情况。
保镖只受了轻微擦伤,十分自责,“当时纪总要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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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沈先生谈话,让我们退离了十米开外,使我们大大意,万万没料到纪总的二叔要赶尽杀绝,在附近居民楼安排了狙击手,如果不是沈先生反应迅速,纪总恐怕就……”梁治皱眉,“这不是纪总二叔的作风。董事会的人都知道纪总和他二叔在暗斗,以他的城府,断然不会做杀人这么惹眼的蠢事。”
顿了顿,他问,“你刚才说纪总去见沈先生?沈望白先生?”
怀里的小猫耳朵一抖,抬起脑袋。
保镖点头,“是,据说是沈小姐那桩案子有重大突破,查到最有力的的嫌疑人,纪总去找沈先生估计是为了收集更多的线索,进一步取证。”
“所以,那位嫌疑人听说了这件事,赶着去杀人灭口。”
梁治幽幽地吐出这番话。
丝毫没发现怀里的小猫双目圆瞪,如遭雷击。
她的心跳得很快。
纪长顾做事一向低调,有效率,一般人无法得知他的具体行程。
能迅速了解他调查进度,掌控他形势动向的,除了他身边人绝无可能。
纪长顾身边很有可能埋伏了凶手,或是凶手同伙!
梁治抱着猫进去探了眼。
男人没醒,上身赤裸,左肩包着厚厚的纱布,褪去了西装的他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矜贵疏离,英俊的脸上是少见的疲态。
沈灵枝远远望了眼,心里冷不丁刺了一下。
是愧疚吧,如果不是他锲而不舍调查她的案子,他怎么会遭这罪?
“纪总还没醒,我们明天再来吧。”
梁治自言自语,顺了下小猫的背,宠物是不可能随便留在病房的,如果不是纪总念猫心切,他也不会匆忙从傅先生手里把猫借来。
沈灵枝再次被送回纪家别墅。
徐管家见到白白小小的蠢萌折耳猫,又是笑,又是叹,“你这小不点,总算回来了。”
“喵~”
她讨好地蹭了蹭管家的手心,这位伯伯待她还是很亲切的。
徐管家捋着柔顺的猫毛,有些伤感,“可惜先生病了,不然他看到你,一定很开心。”
“你看,这些东西自你走了之后,都没变呢。”
徐管家把她抱去猫房,如数家珍。
沈灵枝的鼻子有些发酸,作为猫,这里的确是个很好的住处。
可惜她背负的使命注定无法悠然享乐。
温馨地享用晚餐之后,小猫被抱回重新整理好的猫房。
夜半时分,一只小小的剪影悄然步出房门。
她来到厨房,惨白的月光拂亮料理台的刀具,锐利的刀锋渗出骇人的寒。
她认真思考过了,既然凶手潜伏在纪长顾身边,她就必须要变回人。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接触他的交际圈。
小猫挣扎着爬上料理台,深吸一口气,提起左前臂对准刀刃狠狠一割。
鲜血四溢。
喵的,痛死了!
小猫眼里含着一泡委屈的泪,还是迅速跳下料理台,飞快蹿上二楼。
不多时,她再次变回人,迅速进入衣帽间套了件女装,随便进了间客房躲了起来。
这次算是验证了她的想法,手上的确会让她非发情时期变回人。
第二天,一屋子佣人看到从二楼款款而下的少女,全都一脸见鬼的表情。
这女人……什么鬼?!
还是徐管家先找回理智,“叶翩翩小姐,你是……从哪出来的?”
他还含蓄地把“冒”字去掉了。
无怪乎他们这么吃惊,大伙儿早听说先生为了找她,暗中动用了很多关系,结果投放出去的打量财力人力就像石头沉海,杳无音讯。
然而,这个凭空消失的女人现在忽然间就出现在别墅二楼,能不叫人惊悚吗。
“我?不好意思啊,我是偷偷爬进来的。”
沈灵枝挠了挠脸。
他们的表情,未免太生动,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没事,叶小姐回来得好,回来得好。”
“您是来看先生的吧,先把早餐吃了,一会儿会有司机送您过去。”
“还有那只猫,它昨天也回来了,真是大团圆呢。”
“不好了,吱吱不见了!”
别墅上下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沈灵枝咬着吐司,正琢磨着怎么解释这猫的去向,就有佣人满头大汗地冲到她跟前,小心翼翼赔罪,“叶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把猫看丢的,您可千万别怪先生,又一走了之,我们务必会尽全力缉拿……呸呸,是找到您的小猫。”
“咳咳咳……”
吐司卡喉咙了。
佣人手忙脚乱给她递果汁,简直把她当皇太后伺候。
沈灵枝要跪,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们不用找了,我那猫喜欢四海为家,这会儿估计出游去了。”
这一屋子动荡才渐渐平息下来。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她一转身,陡然发现身后围了一圈的人。
擦,吓死人。
佣人们全都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在注视一条砧板上的鱼,“叶小姐,是要准备去看先生了吧?我们帮您打扮打扮,保准儿先生看了气色大增。”
喂喂,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
她做打扮气色大增的不该是她自己吗?
一个小时后,沈灵枝感觉自己被装扮成了礼物,推到了纪长顾病房门口。
盯着紧闭的病房门,她突然发现两腿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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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出来了~
popo都是佛系读者23333,不催我加更~
这找嫌疑人戏码晃了一圈又回到纪先生身边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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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壁咚吻
该说什么啊?嗨,好久不见炮友?
沈灵枝万分纠结地琢磨登场台词,门一下子从里面开了,是一位护士小姐。
护士礼貌一笑,请她先入内。
沈灵枝道了声谢,走了两步才发现纪长顾病床边还坐着一名年轻女子。
啧,看来她来得不是时候。
正要转身,那名女子先转过头来,“等等,请问你是哪位?有访客卡吗?”
那人穿了藕粉色无袖长裙,神态嗓音柔柔弱弱,语气却暗藏几分逼人之势。
居然是余瑾之。
访客卡?沈灵枝皱眉,佣人并没给她这东西。
她自然也不知道,要进这家医院探病,首先得持有一张专门的访客卡。
“不好意思,我只是探一下病,几分钟就走。”
“既然没有访客卡,还请小姐你迅速离开,否则我就要叫警卫了。”
余瑾之心里莫名不安,即便对方戴了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可那身价格不菲的一字肩吊带薄纱灰色及膝裙,脚上精致的白色碎花凉跟,以及没有访客卡就大摇大摆直闯病房的架势,这些信息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个女人是她必须戒备的对象。
她得在长顾哥哥醒来之前把人赶走!
沈灵枝撇撇嘴,不给看就不给看,反正回到别墅多得是机会。
“等等,你还没说你是哪位?”
余瑾之快步堵在她跟前。
“……”这女人还有完没完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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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炮友,可以放我走了?”余瑾之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似的难看,“我是在问你姓名,小姐。还有,请你不要随意造谣生事,否则,我们律师团随时会以‘侵害名誉权’的罪名追究你责任。”
啧,连“我们”都用上了,他们关系可真好。
女孩一双清瞳笑得眉眼弯弯,“那不好意思,我想我也没有告知你姓名的义务。走了。”
对于这位曾经拿刀割她的余小姐,她实在喜欢不起来。
“警卫!警卫!”
没想到余瑾之当真喊了人过来抓她,她穿着碍事的裙子,根本躲闪不及,没两下就被扣押下来,准备转送警务室。双手后扭的姿势扯疼了昨晚的伤口,沈灵枝痛得眼里直冒泪花,“放开我,我自己能走,我不是犯人!”
余瑾之使了个眼色,让警卫摘她口罩。
沈灵枝瞪大眼,不,她还不想被纪家以外的人发现这张脸,尤其是这个女人。
“都给我住手。”
不怒自威的嗓音从病房里传来。
余瑾之一怔,脸上绽开惊喜的笑,立刻小跑了进去,“长顾哥哥,你醒了!”
两名警卫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放开了沈灵枝。
她捂着手臂直往升降梯方向走。
算她倒霉,一来就碰到了总裁大人的小青梅,白月光。
“叶翩翩!”
他的嗓音拔高了两度。
沈灵枝置若罔闻,叫那么大声干嘛,她又不是他下属。
“叶翩翩,你给我站住。”
“啊,长顾哥哥,你不能随便拔针,你还不能下床……”
伴随着余瑾之高亢的惊呼声,一串沉而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沈灵枝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堵热烘烘的人墙直接压在墙面上。
男人一手撑墙,一手搂住她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嵌入血骨。
“又想跑哪里去,嗯?”
他嗓音低沉磁性,略微沙哑,薄唇贴着她沁凉的耳郭,呼出的热气绵长如烟。
她痒得想避开,他却如影随形含住她耳郭,像寻到自己的所有物,舌尖痴迷地轻舔她那颗血红的痣,耳朵很快濡满他的味道。
沈灵枝浑身一颤,这男人,怎么上来就发情!
她下意识要推他的胸,却闻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味,转而小心推他的手。
“你这是干嘛,快回床上躺着。”
他的长指却勾起她下巴,深邃如墨的眸紧紧锁着她,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她在他眼底看到小小的自己,似束缚在他编织的一张网里。
纪长顾看到女孩眼里的泪花,心里冷不丁一揪。
“怎么哭了?”
“……”谁哭了,“我刚刚不小心撞了一下。”
“抱歉。”
他以为是自己撞疼了她,唇亲上她微红的眼皮。
沈灵枝思考了下,没解释,毕竟解释自己手臂上的刀伤比这个难多了。
“翩翩,我想你了。”
男人炙热的唇息渗入口罩,如热流烫过她的唇。
她的心猛漏跳一拍。
他又微微偏过头,找准角度,隔着口罩有一下没一下轻触她的唇,仿佛在品鉴其柔软度。
唇瓣被他烫得又痒又麻。
沈灵枝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这个妖孽啊啊啊!
察觉到他要摘去她口罩,她立刻握住他的手,“别在这里,先回病房躺着好不好?”
他的小青梅貌似还没走,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纪长顾沉沉的笑,“怕被看到?”
他抱着她微微转了个角度,额贴上她的额,“这样,监控就看不到你了。”
“……”喂喂,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口罩被推倒下颌处,男人高挺的鼻梁压在她脸侧,不由分说张嘴含住她的唇。他刚开始还很有耐心,温热的舌尖仔细舔过她唇纹,一点点濡湿,轻轻摩挲吸允了一小会儿,舌尖很快探入她唇内,大掌轻揉了下她的臀,毫不费力就打开她牙关。
他的吻一如他的行事作风,冷静细致,耐心强势。
大舌慢条斯理扫荡过她口腔每一处软肉,然后缠住她的,又舔又吸。
里里外外,溢满他醇厚的男性气息。
渐渐的,她感觉到他有些失控,男人结实火热的身躯紧贴着她,呼吸越来越急,舌尖温度越来越高,他把他的舌喂给他,然后大口允吸她的津液,厚实的大掌深深插入她柔顺的发丝,唇与唇几乎毫无间隙。
“唔……纪……”
沈灵枝有种被吞噬的恐慌,双手推在他腰间。
他却岿然不动。
纪长顾胸口涌动急乱的热流,真恨不得把女孩生吞入腹,她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消失。他受够了茫茫人海寻觅无踪的感觉,怕她出意外,怕她从此离开他的世界,怕她被哪个不知好歹的猪给拱了。
余瑾之脸色煞白地站在病房门口,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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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纪先生小专场时间~
今天凌晨出现的章节bug很抱歉嗷嗷,把自己写懵逼了〒▽〒
还有呀,对枝枝的态度感到困惑的小天使可能忘了,在纪先生明确对余小姐表明态度的时候,枝枝同志早已经化形为猫跑了(详情戳第19章【预知梦】),加上对预知梦里的替身梗耿耿于怀,所以即便他们婚约解除,除非纪先生亲口跟她表白,否则她会一直认为他的白月光是余小姐~自己就是个蹭饭的~狗血误会就这么来的,摊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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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就当炮友
男人伟岸的身形紧压女孩,密密实实,像一对紧紧吸附的磁铁。
女孩柔软的腰肢因为他的热吻凹成了弯月,她就像被巨网缠住的蝴蝶,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又被男人步步紧逼的气势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余瑾之甚至看到,男人的大掌扣在女孩腰臀之间,指腹隔着衣裙色气摩挲。
纪长顾在大众眼中是冷静自制的代名词,他优雅矜贵,疏离有礼,是远近闻名的工作狂,什么时候对女人表现过这样狂热孟浪的一面。
原来,这女人就是叶翩翩。
亲眼所见和道听途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余瑾之咬着下唇,心里如虫蚁啃噬难受得要发疯,很想不管不顾上前把他们拉开,可脑中紧绷的理智生生制止了她的冲动。
十分钟过去,纪长顾的身体似撑到了极限,身形微晃,匆匆结束了这一吻。
余瑾之这才袅袅娜娜上前,强压下快喷涌而出的酸意,作势要扶,“长顾哥哥,快回床上休息吧,你昨天才动手术,不能这么瞎折腾。”
“没事,有翩翩在。”
沈灵枝刚整理好口罩,猝不及防就被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了个正着。
擦,好重,腰要折了。
她苦着脸,手忙脚乱搀住他腰,这才勉强保持平衡。
好吧,看在他是间接因为她受伤的份儿上,她就是被压死也要把他护送回去!
余瑾之伸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
“叶小姐,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你说你是长顾哥哥的炮友,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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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卡,所以我才没想到是你。毕竟他太受女孩子欢迎了。”炮友?男人面色如常,睫毛微垂,身子却不动声色又往女孩方向压了几分。
“没关系,啊啊啊……你好重”沈灵枝踉跄了两步,不得已把他抱得更紧,上气不接下气,“你站不稳,叫护士给你弄把轮椅好不好?我快……”挂了啊啊啊。
他俯身,呼出的热流直刮耳膜,“你把我弄硬了,你得负责。”
沈灵枝一怔,耳根烧了起来。
她的小腹的确顶着一根粗长的热棍,温度滚烫,尺寸骇人。
这男人,怎么病了也能发情!
等沈灵枝气喘吁吁地把纪长顾搀回病房,后背已浮起一层汗。
纪长顾对余瑾之表达了来探病的感谢之意,算是委婉地下了逐客令,余瑾之再怎么想留也只能笑意盎然地说了两句好话,然后离开。
沈灵枝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怨。
她有些懵,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她离开那天他们还抱在一起亲亲密密,怎么现在客客气气的,闹别扭了?莫非他的小青梅知道了他们的炮友关系,跟他闹分手,所以他现在故意跟她亲热,对小青梅玩欲擒故纵?
沈灵枝想到那张与她六分相似的脸,想到那个预知梦,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他对沈灵枝,还是叶翩翩,感情都来得毫无缘由。
渣男,骗她说什么想她。
是想她这张脸了吧!
如果不是为了渗透他的交际圈找出凶犯,不能把他得罪,她保证现在拍拍屁股就走人。
等护士给他重新扎完针,她关上门,来到他病床前。
“那个……”
“过来,让我抱抱。”
男人斜倚在床头,嗓音低沉沙哑,黑眸直勾勾地凝着她。
沈灵枝顿时警铃大作,他还在发情呢?
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纪长顾长臂一拉,女孩跌跌撞撞倒入他怀里,男人双臂如枷锁牢牢束住她腰身,高挺的鼻梁埋在她发间,深深汲取她的香气。
沈灵枝本想挣扎,却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也就任由他去了。
“纪长顾……”
“长顾。”他的嗓音直接震入她心口,她冷不丁被麻了一下。
“什么?”
“叫我长顾。”他坚持。
好吧,一个称谓而已。
“长顾,你知道是谁把你射伤了吗?”
他顿了一秒,磁性的笑声低低热热的漾开,“你关心我?”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身为你曾经的炮友,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炮友?还是曾经?
男人脸色一点点黑沉下来,长指蓦地撕开女孩腰间的薄纱,大拇指指腹探了进去,慢条斯理摩挲她娇软曼妙的腰线,像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也许他的掌心本就炙热,她竟没察觉。
“我倒不知道我们是这种关系。”
他语气如常,却隐隐发凉。
沈灵枝愕然,什么意思,他们连炮友都算不上吗?
“我不跟女朋友以外的女人谈论这种私事。”
“我不跟女朋友以外的女人上床。”
“你否认我们的关系,我不会告诉你一个字。”
他一字一句,条理清晰。
轻柔低缓的声线,犹如爱人间的呢喃。
薄唇几乎是贴着她耳郭,每一个字眼都裹着他的气息,缓缓涌入她耳道。
沈灵枝背脊轻颤,被他的声音砸得晕头转向。
这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失去了基本语言理解能力。
“你要我做你女朋友?”好一会儿,沈灵枝才怔怔反应过来,“那余小姐……”
“她早已是过去式。”
沈灵枝惊诧。
自己不是余瑾之的替身吗,他不去找正主儿,来找她这个替身做什么?
算了,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
半响,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发丝轻柔地拂过他颈窝,“就当炮友,不好吗?”
她承认,她胆子小,怕受伤。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是个死人,给不了任何承诺。
反正最后都要分,干脆就不要有开始。
走肾不走心,对大家都好。
纪长顾微微拧眉,心忽然被生生扯疼了,他不理解她伤感的语气从何而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缕烟。他没来由地恐慌,紧紧箍住她的腰,薄唇含住她右耳郭的红痣,略微急切地来回舔弄,像在不断确认自己领地的野兽。
“好,就当炮友。”
他听到自己妥协的声音。
这只是暂且把她留在身边的手段,他会让她里里外外都属于他。
沈灵枝大松口气,强压住因为他似委曲求全的声音而莫名涌起的心疼,偏头看他。
“那你真不打算告诉我谁射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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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估计要零点后或明早了qaq~不知道能不能写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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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私人护理 微h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如果这是留下她的必要手段。
男人眼神幽深,不发一语。
沈灵枝秒懂,啧,不说就不说,她自己查还不行吗。
就不信了,我在他身边还能找不到蛛丝马迹。
“那我住……”
“住我那里。”他语气果决,“房间很多,你可以随意挑。”
沈灵枝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
她本想拜托他让他暂住一小段时间,然后她可以美名其曰去他公司打杂还债,顺便打听消息,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可我总不能白吃白喝……”
“你当然需要劳力偿还。”他长指顺着她的发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轻轻一翘,“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私人护理。”
他还真不客气。
沈灵枝就这么开启了医院别墅两点一线的生活。
她每天要帮他擦身,他的身材极好,即便卧病在床线条肌肉也紧实得不可思议,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可看一次她的鼻子都要发热,她只能一边默念“非礼勿视”,一边加快擦拭速度。擦到最后,他的腿间势必要鼓起一大块。
前两天他还算绅士,让她匆匆擦一遍阴茎就放人。
可今天,他显然没那么好说话。
“翩翩,你没擦干净。”
“啊?”
沈灵枝看看自己手里的热毛巾,又瞅瞅傲然挺立的男性欲望,一脸迷茫。
她昨天也这么擦的啊?
“顶端。”他提醒。
方才才擦拭过的龟头,似乎在女孩的注视下格外兴奋,马眼再次溢出一股透明清亮的前精。沈灵枝只得握住肉棒,再擦,黏液又一次溢了出来,像漏水的水龙头。
几番回合下来,她眼睛都瞪圆了。
“擦不完啊,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男人一直硬着不射,当然会出问题。”
纪长顾看到女孩瞬间羞赧涨红的脸,有些好笑,她勾着他上床内射的时候,怎么也没见她羞成这样。他盯着她无措地小脸,声音沙哑,“你弄硬的,你负责。”
怎么负责?当然是射出来。
沈灵枝只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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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握住男人的欲根,上下撸动,内心把纪长顾骂了一万遍。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如果不是为了他早日康复,重返职场,她才不会任他为所欲为。
女孩的手软得像豆腐,她的表情,那般娇艳鲜活,他喉结滚动,浑身线条紧绷,眼睛渐渐染上撩人欲色。她转头看他,本想从他表情确认自己的力道是否正确,却意外发现热气袭身,他已经坐直了身,目光如炬,距离她仅有半尺之遥。
“你……唔……”
他以吻封缄,一手兜住她后脑勺,一手握住她的手,带动她摩擦速度。
沈灵枝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明白自己明明在帮他泄欲,怎么突然就亲上了。他嘬着她的嫩唇,又舔又吸,满满色气。
她的舌头上次被吸麻了,咬着牙关怎么也不让他进。
他含着她的唇,“翩翩,张嘴。”
“不要,疼唔……”
上当了,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的舌喂进自己嘴里,舌头被吸了个正着。
他缠着她的舌,嗓音含糊不清又勾人,“我会轻点。”
他真的放轻了力道,却比如狼似虎的吻更难让人招架,火热的舌温柔有力地扫过口腔每一处柔软,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要被吸尽,溢满他灌来的气息,背脊一阵阵发颤,像被他通了电。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射了一次,沾了她一手,她不知何时跨坐到他身上,重新硬挺的男根隔着薄薄的内裤,直顶紧闭的蚌肉。
卧槽,男色误人啊。
沈灵枝受到了惊吓,“你别乱来,你伤口还没好!”
“我就蹭蹭。”
他说蹭,还真的只是蹭。
他单手扣着她的臀,来回在他欲根上碾压,内裤太窄太薄,几次肉棒蹭开了窄小的布料,就着滑腻的蜜液,几乎要嵌入穴内,她环着他的脖颈,背脊发颤,两腿发软,内裤早已湿哒哒一片。
“呜,啊……啊……”
她在他怀里,两次被蹭上高潮,白皙的肌肤被滋润出潋滟的粉。
他爱极了她娇艳的模样,腰眼一麻,再次射出一股浊白。
半响,男人亲了亲她的唇,“爽吗。”
沈灵枝瞪他,“衣服都脏了。”裙子,内裤,大腿手臂,全是他的精液。
“你先去洗手间洗洗,我让人给你送衣服。”
病房都设有独立卫生间,沈灵枝走进去,顺手关门。
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全是他的味道,太情色了啊啊啊,她使劲搓啊搓。
突然,门外传来动静。
沈灵枝即便化形为人,听觉还是一定程度继承了猫的灵敏。
她以为是护士,没太在意。
直到男人熟悉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响起,她如遭雷击,一下子呆住了。
那声音低沉浑厚,似古筝铮铮,深沉悦耳。
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哥……”
沈灵枝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捂住唇,耳朵贴到门板上。
沈望白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钻进她耳膜。
她闭上眼睛安静地听着,喉间涌上一股一股的涩意,胸口悲恸万分。
到底有多久没听到哥哥的声音了。
她甚至生出一股冲动,想冲出去跟他打个照面,她变化大,还带着口罩,他不会认出来的。可偏偏她身上都是纪长顾的精液,怎么也出不了这门。
如果不是纪长顾不知道她真实身份,她都要以为他是故意在她身上射精,把她困在洗手间。
两个男人没谈什么正事,无非是寒暄两句,沈望白询问他身体康复状况,纪长顾对他的出手相救表示感谢。
沈望白顿了顿,“上次你要跟我谈的事……”
“下次,我会再找你。”
纪长顾找沈望白,无非是谈凶犯的事。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沈灵枝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线索。
在沈望白离开之后,衣服才被送进洗手间,沈灵枝换上衣服,洗了好几把脸才出去。
纪长顾一眼就注意到她的眼睛,目光晦涩地盯了一秒,一把将她扯入怀中。
“怎么,我没插进去这么难受?”
沈灵枝一愣,明明她仔细照了镜子,眼睛不红了才出来的,他居然一眼识破。
“我,我想猫了。”她随口胡诌。
纪长顾自然也听说了小猫再次出走的消息,低头看着她微垂的浓睫,沉吟片刻,“刚才有一位沈先生来过,我听说他前些天捡到一只蓝眼睛黑猫,要不我把它买下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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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好的加更来啦~
黑猫冒泡,撒花,耶~23333
你们这些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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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起那个梦里,余瑾之也是用这个昵称给她发了一串图片。真让人糟心。
她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幸会。】
【以后你就是我的嫂子了,上次多有得罪,还请多担待呀~】
沈灵枝皱眉,这女人又想搞什么鬼。
关于她和纪长顾的关系,前两天他已经跟她谈过,炮友这个词上不了台面,所以对外还是宣称她是他女朋友。她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总裁也是要面子的嘛,不然塑造个淫乱形象多掉价,就没反驳。虽然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好】
她连标点都懒得打。
正想来一句“有事先下了”,余瑾之甩了张图片过来。
照片里的男人正倚在床头看书,依旧左肩缠纱,上身赤裸,薄被堪堪盖住腹部,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诱人身材。窗外夜色正浓,女人露出的一截光洁大腿,为这幅景致增添了几分旖旎。
【我正帮你护理长顾哥哥呢,你放心,他恢复得很好~∧∧】
沈灵枝:“……”
卧槽,真跟梦里一个套路。
这女人护理个啥?难道不知道她已经给纪长顾擦过身体,饭也是一起吃了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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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顾哥哥今天胃口大增,我给他夹了很多菜,都吃了呢,看起来身体不错,嫂子就不用担心啦~】陸?參柒一伍?八柒?肆`參【长顾哥哥就在我旁边午休呢,看起来有点累,幸好我提醒他休息,嫂子快夸我~】
【长顾哥哥陪我买了好多衣服啊,都穿不完了,嫂子我送你几件吧,不然多浪费~】
然而沈灵枝清楚的很,最近纪氏集团和余氏有合作,她照片里所谓的吃饭坐车逛街身边都跟了一大票人,走的是商务形式,并非暧昧不清的二人世界。
所以每次沈灵枝看到这,就跟看戏一样,不痛不痒地回了几句,然后关掉。
啧,这女人真的无聊。
而今天的最新一条,余瑾之来了一句,【嫂子,现在长顾哥哥很忙很忙,没办法接你电话,你别打电话过来哦~他一会儿会回给你的~】
这话当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沈灵枝却清楚,纪长顾在开十分重要的会议时,会把手机暂时交给秘书,只有来了紧急电话才能给他递过去。所以说,这会儿余瑾之就在总裁办公室外啊。
要不要出去吓她一把呢?
沈灵枝贼兮兮地想。
想归想,到底没有付诸行动,她点着脑袋打起瞌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身体忽地一下腾空,她陡然惊醒,条件反射抱住男人脖颈。
沈灵枝一闻到熟悉醇厚的男性气息,身体就放松下来,“是你啊,开完会了?”
她掀了下眼皮,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上,像一只惬意慵懒的小猫。
纪长顾亲了亲女孩的眉心,低低“嗯”了声。
刚开完冗长的会,他就迫不及待想要抱抱这个小家伙,她的存在让他心里特别充实,像被什么填满了,满腔的暖流几乎要溢出。
她被抱坐在他大腿上,他开始处理文件。
沈灵枝已习以为常,轻轻打了个哈欠,蹭着他胸口继续睡。
纪长顾啼笑皆非地看了眼女孩,犹记得第一天把她抱过来的时候,她还一脸惊悚地质问他发什么疯,不怕被人看到吗。现在倒好,睡得真香。
可是,未免也睡得太香了。
女孩穿的是白底碎花半身裙,似乎嫌弃他大腿温度高,软弹的翘臀一直不安份地挪来挪去,裙摆翻到雪白的大腿根处,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白嫩嫩的小脸不断碾着他心窝口,软绵香滑,像有一朵棉花糖要化进他心里。
男人的眸色越发暗沉,扣上钢笔笔帽,手指抚上她的脸,若有似无的摩挲。
她似觉得痒,嘤咛了声,拂掉他的手。
大掌恰好落在女孩饱满的胸乳上。他又如何能拒绝这“盛情邀请”,喉结一滚,手隔着文胸就开始揉捏她的奶,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额,她的眉,她的鼻,她的脸,最后沿着嘴角含住她的唇。睡着的女孩毫无防备,大舌在她唇上舔了一圈,轻而易举攻入阵地,吃着她嫩舌,汲取甜美的甘露。
她怎么这么诱人,怎么吃都吃不够。
大掌已不满足衣物上的抚摸,伸进女孩的白t,熟练地推高文胸,五指扣住一大团绵软,似揉捏面团般爱抚。沈灵枝感觉自己的空气好像要被吸尽,才猛然惊醒,睁眼就看到男人放大的俊颜,柔软的大舌在她口中肆意搅翻,胸也被他揉得又酥又麻。
天啊撸,谁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男人又兽性大发?
“唔……”
她推了推他的胸。
他的手转而伸入她裙底,指腹隔着内裤摁上娇嫩的花缝。
“啊唔……”
似有电流猛地蹿过,她忍不住弓起腰身,小手揪紧了他的马甲。
男人明明每天都挂着张禁欲脸,此刻却用浓稠的眼神盯着她,热切地嘬着她唇舌,手更是坏心地在她细缝和肉芽之间来回研磨碾压。
40、办公py H(500收藏加更)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给她浇了五十度热水,否则她的腿心怎么这么湿,这么烫。
体温节节攀升,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突然,他两指插入细缝,粗粝的指腹直碾嫩得滴水的花壁,肆意捣弄,她两腿紧绷,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一股甜腻的爱液汹涌而出。
“唔……唔……”
她浑身狠狠一颤,失神地睁大眼,所有溢出口的呻吟都被男人吞没在唇舌里。
窒息和高潮,演绎出奇异和谐的二重奏。
昂贵的衬衫面料被她抓出凌乱的褶痕,领口的那颗水晶扣更是不知所踪,男人性感的一字锁骨若隐若现,散发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片刻,他终于施恩般放开她的唇,女孩如获大赦,大口喘息。
桃腮微醺,唇瓣红肿,黑白分明的瞳仁如泅春水,整个人似晨曦中沾着露水的娇花。
下腹硬得发疼。
纪长顾把女孩抱到桌面,放平,长指勾住她湿透的蕾丝内裤往下拉。
沈灵枝惊得夹紧腿,“别,会有人!”
“没我的吩咐,没人会进来。”他亲了亲她膝盖窝,“乖,腿张开,让我好好cao你,嗯?”
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他的唇轻轻一碰,她就仿佛被抽去了骨头,瞬间缴械投降。
内裤被他卷到脚踝卡着。
咔哒一下,他松开皮带,像粉碎冷漠禁欲面具的号角,释放出狰狞的欲兽,他暗沉沉地盯着她腿心充血湿润的肉缝,蓄势待发的男根来回蹭上一层蜜液,抵在穴口,大掌将她两腿分得更开,腰下一沉,滚烫的欲望碾开娇花,直顶花径深处。
“嗯……”
俩人同时发出喟叹。
他是因为爽,她是因为涨。
太大太深了……
男人把肉茎退至穴口,在缓缓推入,几番回合下来,她仿佛化成一滩水,俩人交合处全是从她体内捣出的蜜液,滴滴答答掉落在地。
“不……嗯……”
沈灵枝双手胡乱地攀上他的臂,想说还是去休息室做吧,她真怕有人突然进来。
男人看着她,大掌一个用力将她从桌上拉起。
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肯挪地方的时候,他搂着她后背,把她的腿缠到他腰上,胯下重重一挺,低沉的嗓音迷醉诱人,“原来翩翩喜欢被抱着cao?”
“才不是,啊……”
纪长顾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窄臀开始匀速挺动,速度不快,却足以让女孩的奶子晃出迷人的乳波,粉嫩的蓓蕾直蹭过男人西装马甲。
简约清冷的办公室,高大英俊的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怀里抱着衣衫掀到一半的女孩,远远看着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而实际上,他的臀部在女孩白嫩的腿间耸动,女孩脚踝还挂着卷成一团的白色内裤,纯洁透着色气,他跨间覆没在她雪白的裙摆下,隐隐能听到唧唧水声和啪啪拍打声。
他不时揉着她的奶子低头和她缠吻,声音溢入她唇内。
“舒服吗?”
“不……”
“不舒服还吃得这么紧,听听,都是你的水。”
“唔,别说了……”
他怎么可以一本正经说出这么骚浪的话。
沈灵枝羞红着脸,因为办公室的刺激让她出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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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抽插得更为顺利。他这次也是忍久了,没有过多的耐心玩技巧,大掌掐着她的细腰大开大合,只听交合处的啪啪声越来越大,两个生命力蓬勃的囊袋不断打在她股沟,一双深眸紧锁着她,紧绷的肌肉撑得白衬衫性感无比。
“呜……啊……”
他好像还没出三成力道,她就痉挛地到了高潮。
被紧缩的花径夹得头皮发麻,他更重更快地捣向她花心,“有这么舒服吗,嗯?”
冰凉的桌子上,是如火交缠的两个身躯。
“啊啊……嗯嗯……”
她的身体被他压成四十五度,她看到自己盘在他腰后高高翘起的脚,脚踝上湿透的白内裤随着他律动不停地晃,啪啪啪声越发的响亮密集,穴口又酥又痒,她喉咙里发出婉转娇啼,想求他慢一点,却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捣得说不出话。
她又接连泄了两次身,无力地勾住他脖颈,眼角挂着泪。
受不了了,要被cao坏了。
“啊……不……”
最后重重一击,鼓涨的囊袋紧贴她花户,硕大的龟头威慑力十足地抵在她子宫口,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灼,她又被烫得小死一次。
沈灵枝喘着气倒在他胸口,眼睛红红,像只委屈的小白兔。
纪长顾看得心里一阵悸动酥软,低头安抚似的含住她嫩唇舔舐,结果吃着吃着又心猿意马,可怜的女孩还来不及反抗,又被男人掐着腰挨cao。
啊啊,这个炮友性欲太强,cao得她合不拢腿,肿么办?在线等,急!
沈灵枝哼哼唧唧地瘫在他火热的怀里,承受他的撞击,累得一个手指也不想动。
忽然,她听到门口传来声音,紧张地要推开他,“啊,有人!”
纪长顾第一反应是抱紧她,随手抓过西装外套给她披上,又被她剧烈收缩的花径绞得腰眼发麻,拍了拍她翘臀,“嗯……放松。”
与此同时,门开了。
“抱歉纪总,我让傅先生在门外等候,他就直接要……”
秘书小姐看清里面的光景,絮絮叨叨的话语一下子噎在喉咙,整个人傻愣在原地。
空气中还飘散着属于情欲的甜腻香,公司上上下下数字精英眼中英明神武冷漠禁欲的总裁先生,正抱着一个娇小白嫩的女孩,在办公桌上做不可描述的事。
余瑾之一直守在办公室外想找机会跟顾长顾说话,见到里面的情景,也狠狠愣住了,眼泪迅速爬上眼眶,她捂住唇,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然而此刻无人关心她的存在。
此时的秘书小姐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她手里有瓜,一定会摔的四分五裂。
总裁大人不是gay,喜大普奔啊有木有!
可惜这么劲爆的新闻,为了她的饭碗和职业操守,她打死也不能说!
“抱歉,我这就带傅先生出去。”
秘书小姐扬起职业微笑,对傅景行做出个邀请出门喝咖啡的姿势。
傅景行懒懒地倚在门边,目光在裹着西装的女孩背影上停顿一秒,落在纪长顾身上。
“耽误你几分钟,不会让你阳痿吧。”
41、你眼光还真别致
这个声音……卧槽!
沈灵枝浑身汗毛都炸了,手下意识攥紧男人马甲,内心把纪长顾骂了一万遍。
都是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让他去休息室做非不去!
现在好了,不仅当场被抓包,对象还是他弟!
有什么比打炮被前男友逮了个正着更尴尬的事吗?
更何况她还是个已在墓园立碑生根被注销户口的死人!
女孩纯白的裙摆下,他们的私处还在紧紧相连,由于精神紧张,花穴层层嫩肉不断吸绞男人勃发的欲望,纪长顾呼吸微乱,强压住射精的冲动,察觉到女孩的不安和怨念,不动声色收紧臂弯,沈灵枝整个人被他拥进宽阔的怀里。
这下子,交合处更是毫无间隙。
硕大的龟头嵌入女孩子宫口,湿滑紧致的甬道被撑平每一寸褶痕。
涨的不可思议。
像含入他第二个心脏,她能感受到肉棒上搏动的经脉。
纪长顾示意秘书先出去,待门关上后,他才淡声问,“什么事?”
“纪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男人迈着长腿,径直在沙发坐下,长臂随意搭上椅背。
傅景行不愧是傅景行,这种尴尬的场合还能泰然自若,我行我素。
这个角度,让他无意间瞥见女孩雪白细长的腿,视线顿了两秒,又佯装无事地挪开。
操,他怎么觉得这腿有点诱人。
纪长顾沉着脸,悄悄把女孩的裙摆拉下了些。
“到底什么事。”他的语气冷了两分。
原来是来找猫的。
沈灵枝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紧张。
猫没了,咋办?
“你应该清楚,吱吱本就是你嫂子的猫。”纪长顾开口。
喂喂,谁是你弟嫂子。
猝不及防被占便宜的沈灵枝瞪他。
“它被我捡了,就是我家的猫。”
沈灵枝当真佩服傅景行能这么大言不惭。
纪长顾面不改色,“嗯,那它现在已离家出走,应该就是别人家的猫了。”
傅景行:“……”
沈灵枝:“……”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既然猫不见了,肯定没法要回来。
傅景行琢磨着改天从纪长顾身上讨点利息,也没打算在此刻多做纠缠。
起身欲走,目光掠过始终背对他的娇小身影,他眉头微挑,左脸露出邪恶的小酒窝。
啧,这就是让纪大总裁非常没安全感到特意警告他禁挖墙角的女朋友?
还以为是哪家教出来的贤良淑德美丽端庄的大小姐,没想到是个小骚货。
“嫂子,我要走了,不转过头来打声招呼吗。”
沈灵枝浑身一僵,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卧槽。
卧槽卧槽。
为毛话题会转到她身上!
沈灵枝生怕纪长顾真把她的脸转过去,拼命跟他使眼色。
那是他弟,于情于理,她是该转头打声招呼,可特么她情况特殊啊!
纪长顾能理解她快爆炸的心情吗!
结果她抽了,某人硬是没施舍她一眼。
她感到无比绝望。
算了算了,大不了来个打死不承认。
纪长顾欣赏完女孩丰富多彩的表情,这才捏了捏她生无可恋的小脸,轻飘飘道,“下次吧,她比较害羞。”说完,俯身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记,发出黏腻的唇舌纠缠声,然后松开她,对已经沉下脸的傅景行似无奈道,“还有点黏人。”
沈灵枝已经被某人的不要脸惊呆了。
神特么黏人,是他自己伸舌头进来吸着她不放的好吗!
“纪总,你眼光还真别致。”
傅景行面无表情地拎上背包。
这种腻乎缠人的生物有什么值得稀罕的,纪长顾要宝贝自己宝贝去吧。
“小心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中年阳痿。”
傅景行凉凉甩下一句,单手抄着兜就走了。
等电梯的时候,心里骂了无数句“操”。
自从沈灵枝甩了他,他见哪个情侣都碍眼。
可刚才这一对,不知怎么的就触到他辣眼睛的巅峰,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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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拆散他们的冲动。操,又不是他喜欢的女人,他特么是不是疯了。
送走了一尊神,沈灵枝还是没能逃过被cao干的命运。
她被兽性大发的男人压进休息室的大床,狠狠干了一次,灌了一肚子精华。
纪长顾一想到那小子做过枝枝七天的男朋友,牙就痒。
帮沈灵枝擦拭过身体,他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温柔摩挲她的脸。
“翩翩,以后少跟他接触。”
她有些懵,“谁?傅先生?”
“嗯,他虽然是我弟,但性子古怪,打架,飚车,拉帮结派样样在行,对女人唯恐避之不及,惹他你会吃亏。”男人冷漠脸。
“……”有这么坑自己弟弟的吗,不过好像,也没说错?
沈灵枝乖乖点头,她求之不得呢。
“乖。”
他亲亲她的唇,神清气爽地回到办公室。
莫名被喂了一肚子阳气的她,紧随而来的就是化形成猫的痛苦。
眼睁睁看着自己又变回猫,沈灵枝心里卧了个大槽。
昨天晚上才狠心给自己补了一刀,今天纪长顾两炮就把她打回原形,特么真是够了。
辛亏她多了个心眼,在包里放了把折迭刀。
她在猫前肢上深深割了一刀,这才重新变回人。
擦,好痛。
做人好辛苦嘤嘤嘤。
接下来的时间,沈灵枝依旧蹲守在休息室,偷听墙角。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听到一个有用的消息,三天后,纪氏集团举办商业晚宴,届时纪永良也会出席,而纪长顾由于要飞去c国谈判大单,将缺席晚宴。
这可不就是接近纪永良的好时机么。
纪长顾是三天后上午的飞机,送走总裁大人,她跟徐管家提出说想去今晚纪氏集团举办的商业晚宴感受气氛,吃吃东西。
徐管家本来有些犹豫,但拗不过小姑娘委屈巴巴地恳求,什么纪长顾走了好无聊之类baba,他心一软,就点头应允了。
反正是纪先生公司举办的宴会,安全方面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更何况她身份特殊,更是要小心照顾,不能让叶小姐受委屈又产生逃跑的想法。
这么一想,徐管家也释然了,派人给沈灵枝准备了礼服,化妆师。
从打扮到进入会场,一切都很顺利。
沈灵枝听到秘书八卦说,纪永良喜欢性感妩媚的女人,所以她今天颠覆了以往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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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吱吱离家出走,就是别人家的猫了。
纪先生一语成谶有木有!!
预告一下,傅小哥哥要再次闪亮登场~绝对不是来打酱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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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就知道是你
浓重眼妆,复古大红唇,一头黑色大波浪卷慵懒垂落及肩,黑色无袖礼服勾勒出女孩窈窕的身段,酥胸裹得严实,一字锁骨若隐若现,大片背部线条裸露,飘逸的缎带蝴蝶设计作为亮点点缀在后背,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如雪,性感又不失娇俏可爱。
左臂上的刀痕被她额外用黑纱绑了个小结。
眸光流转间,妖而不媚,艳而不俗,似踏着烈焰走出来的黑天鹅,性感神秘,又带着点属于女人的俏皮。
所以,即便沈灵枝入场极为低调,还是悄悄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这其中,就包括傅景行。
傅景行远远坐在角落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高脚杯,即便是正式场合,他的打扮依旧随性,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西裤,连领带都懒得打。手就这么懒懒搭在椅背上,不时啜两口香槟,对面的余瑾之正轻柔地跟他讲出国时的趣事,他没什么兴趣听,眼睛就这么落在远处那抹黑色俏丽的身影上,颇带玩味。
他今天是临时被拉过来做余瑾之男伴的。
对于这种虚伪客套的场合,他向来毫无兴趣,只是忽然间想到上次躲在纪长顾怀里迟迟没回头也没吭声的女人,他心里陡然涌出那么两分兴趣,想看看那个放荡又娇羞的嫂子到底长什么样,所以他就来了。
结果啊,到现场才知道,今天纪长顾不来。
本以为见不到那个小骚货了,没想到,啧。
傅景行漫不经心地眯起眼,那个黑裙女人一进来,会场纪家的保镖就多了一倍,除了那位嫂子,还有哪个女人能让纪长顾这么上心。
更有趣的是,她的目标似乎是纪长顾的死对头,纪永良?
沈灵枝没来过这种场合,先喝了两口香槟压压惊,才暗暗观察四周。
所幸这些天她都待在纪长顾休息室,所以,没几个人认得她。
她在网上查过纪永良的照片,本人并不难找,他穿着浅灰色西装,举着香槟,像一朵交际花穿梭在宾朋中,脸上始终带着亲切友好的,不,是资本主义家的微笑,仿佛候选市长在征求选民投票一般。真人比照片精神些,眉眼轮廓间依稀能辨出,这位发福憨厚的中年男人年轻时应该也是小帅哥一枚。
笑面虎。
这是沈灵枝对他的第一印象。
她举着香槟,不动声色靠近纪永良斜后方,他一转身,恰好撞到她受伤的手臂,她惊呼一声,香槟撒了些出来,碰瓷动作非常之自然,她捂着手臂微微皱眉。
“抱歉,没事吧小姐?”
众目睽睽之下,纪永良一脸关切,伸手搀住她。
沈灵枝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
哈,有戏。
她矫揉做作地掐着嗓子,“还好,只是有点疼。”
“我叫人给你看看?”
“先生您太客气了,只是撞了一下。如果您是在过意不去,就邀请我跳支舞吧。”
纪永良是何等精明,一下子读出女子隐秘的亲近之意。
目光掠过她艳丽的妆容,窈窕婀娜的身姿,眼底一暗,心里笑了声。
拙劣的手段,有意思。
沈灵枝被带到舞池,跟随男子跳起华尔兹。
幸亏大一时期学校强制让大家学习了交际舞,让她此刻不至于出丑。
纪永良充分展现了自己的身世风度,眼睛平视,手也十分规矩虚搁在她腰上。
交谈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
实在无法想象,这男人有可能是罪行累累的幕后真凶。
他见到她的脸时,神情没有一丝异样。
但谁又知道是不是做戏呢。
她已经想好了,今晚她就缠着他,假意喝醉,让他带她回住所,在她了解他屋内布局以及佣人作息之后,改天再化形成猫潜入调差。
舞池中,男人女人翩翩起舞。
傅景行举起手机,对着某一对摁了连拍功能,瞬间捕获了数张高清照片。
啧,该挑哪一张发给纪总呢,顺便赠顶定制版的绿帽。
男人左脸颊浮现愉快的小酒窝,长指一张张划过手机屏幕。
蓦地,指尖一顿,把照片迅速放大。
女子线条优美的后背,赫然有一道八公分的伤疤,与肩膀呈45度划过左蝴蝶骨。
跟那晚春梦里的枝枝……一模一样。
他呼吸一重,倏然攥紧手机。
沈灵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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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喝多了,下了舞池直奔洗手间。在回会场的路上,忽地被一只手拉进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门砰地紧闭。
她吓得急忙要惊呼,一个高大的身影单手撑在她脸边,呼吸拂过她发顶,懒洋洋道,“嫂子,别来无恙啊。”
傅景行!
他怎么在这里?他逮她干什么?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不会的,不可能,别自己吓自己。
她紧贴着门,强壮镇定,“原来是长顾的弟弟啊,有什么事吗。”
空气沉寂片刻。
男人忽地俯身紧紧抱住她。
沈灵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推他,“傅先生,你干什么!我是你哥的女朋友!”
“嫂子,我失恋了,你是不是该安慰一下小叔子?”
“傅景行,你特么有病啊!”
他的道德底线简直要刷新她三观!
“那亲一下?”
“信不信我送你上天!”
最后一句,两人竟异口同声,沈灵枝意识到什么,猛地一噎,
啪,灯忽地开了。
骤亮的灯光刺地她闭上眼,在睁开时,对上一双黑润清澈的眸。
定定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明明逆着光,眼底闪烁的星光却那般璀璨。
傅景行轻启红唇,一字一句,如审判者的语气,“沈灵枝,我就知道是你。”
她狠狠一愣,浑身血液逆流。
“你在说什么?我叫叶翩翩。”
“别挣扎了沈灵枝,你连我们分手时的台词都说得一字不差。”
“那是巧合!”她有些慌。
可不就是一模一样,刚才那种情况她哪里知道他在给她下套。
“不仅如此,还有你的脸,你的声音,你叫我名字的语气……”他低着声音,呼吸越来越近,在他的唇即将贴上她的,沈灵枝急忙别过头,唇落在她脸颊上,很软。
“傅景行,我有男朋友。”严格来说是炮友。
“你有男朋友,还跟我上床?”傅景行双手转过她的脸,眼神烧着她,像是要戳出一个洞,“你背上的疤,抱你干你的感觉,你的叫声,你高潮的表情,我他妈都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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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睡眠不足头晕,加更改到明天啦,抱歉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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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胡搅蛮缠(300珠加更)
沈灵枝要哭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绝对是不宜出门,擦!
“你是在发梦。”
她打死都不会承认。
是她喂错了药,但他也上了她,双方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还有,我叫叶翩翩。”
“你不承认我们上过床,没关系。我就问你一句,承认沈灵枝还活着这么难?非要我拉你去医院做dna比对?”
男人目光灼灼。
沈灵枝心虚地垂下脑袋。
不是她不想承认,实在是不能承认,谁知道凶手在哪个地方盯着她。
少一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可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了,这男人实在太聪明。
沈灵枝深吸一口气,抬眼,“是又如何?你要把我的身份公布天下……傅景行!”
男人又一次俯身抱住她,呼吸打在她耳畔。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他的声音有些沙。
沈灵枝见他真的很安份,就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
傅景行贪婪地汲取女孩的体温,胸口的心脏依旧在失控地跳。
她不会知道,他奢望这一天煎熬了多少个夜晚。
在刚刚她声音乍然响起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都要停了,几乎以为是梦。
他不愿回想得知她被碎尸时那种可怕的锥心之痛,他只想好好地抱她,确认她的完整。
男人抱得实在太紧,沈灵枝的腰被勒得生疼。
想提醒他放松点,却听他呢喃似地吐出一句,“沈灵枝,你活着就好……”
她浑身一颤,回想起那天他在她墓前彻夜虔诚的祭拜,心尖蓦地涌上一股酥麻。
对这个她一向避之不及的男人,莫名的愧疚,莫名的不忍。
混蛋啊,怎么现在老莫名其妙让她感动。
这不是傅景行的画风。
“可以了吧?”
沈灵枝轻轻推了推他,腿好酸,腰都要没知觉了。
他没有动,她感觉头发有点湿。
“喂,你不会在舔我头……”
她蓦地噤声,他不是在……哭吧。
在沈灵枝胡思乱想手足无措的时候,他骂了句,“操,是空调水!”
“喔……”
沈灵枝正要抬头看是不是真有空调口,傅景行忽地抓着她的手拉开门。
“走,我送你回家。”
“啊?”
这会儿她还哪顾得上看什么空调,身体立马往后缩,“宴会还没结束,我不走!”
走了,纪永良那边怎么办,岂不是功亏一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你想接近那老狐狸?怀疑他杀了你牵制纪长顾?我是不知道你们从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但我告诉你,如果我是他,这么重要的人质在我手中,我只会拿来慢慢折磨纪长顾。杀人?那是蠢人才用的下下策!”
沈灵枝再一次见识到这男人的才思敏捷。
竟然轻而易举推断出她的目的。
“你放开我!”她不停挣扎,“真相不是靠常理判断,而是证据!”
傅景行盯着她,嘴角露出邪恶的小酒窝,“你再吵,信不信我大喊一声沈灵枝?”
卧槽!“你威胁我!”
“对啊,就是威胁。”
男人一脸“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欠扁模样,嘴角上扬。
啧,好久心情没这么舒畅了。
沈灵枝气的牙痒痒。
果然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说没两句就暴露本性!白瞎她刚才的感动!
无奈之下,只能麻着头皮跟傅景行从酒店后门离开,有保镖上来询问出了什么事,她也只能假笑憋屈地说,没事。
去特么的没事。
事情大条了好么!
她又严重预感,这男人会乐此不彼拿这一条不停威胁她。
果不其然,在等车的间隙,傅景行不紧不慢道,“明天出来散个心,早上八点我接你。”
谁特么大清早散心。
沈灵枝没好气,“不去,没空。”
他拉长调子,“沈灵枝……”
她仿佛被猜到尾巴的猫,“我说了我现在叫叶翩翩!”
“哦,是吗?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记忆比较混乱。”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傅景行,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把你祖宗十八代库存的纸钱都烧给你了,你必须赔我。”
卧槽!她瞪他,“我还你十倍!”
“纸钱我可以免单,但精神损失呢?”傅景行幽幽地笑,“前女友一会儿被碎尸一会儿诈尸,我留下了心理阴影,你作为当事人不应该尽力补偿给我留下的伤害么。”
擦,这家伙,胡搅蛮缠的功力见长啊。
“老大!”
这时候,杨大雕开着车来了,沈灵枝急忙后退一步带上口罩。
车子稳当当停在他们跟前,杨大雕探出头,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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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兮兮,“诶,老大,你说的那个端庄矜持骚气十足的嫂子呢?见到了没?”沈灵枝幽幽地瞥了男人一眼。
傅景行气急败坏,“操,给我闭嘴!”
杨大雕被喷得一头雾水,后知后觉注意到站在傅景行身后的口罩女子,眼睛一亮,瞬间福至心灵,“这位美女,你别误会,我们傅哥根正苗红,对他家嫂子一点兴趣也没有,咱就是随便吹吹水,哈哈哈哈……”
傅景行的脸这下是算得上阴沉了。
“他妈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嘴巴缝上!”
世界安静了。
与此同时,酒店后门。
纪永良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夹着烟,目送车子离开的方向,脸上神情莫测。
刚才他让人找来余瑾之指认,已经得知原来今晚勾搭他的女人是他那好侄子的马子。
那女人现在居然还跟着纪家私生子走了。
呵,有意思。
冒着星点的烟头落地,黑色皮鞋狠狠碾灭。
车上,杨大雕终于知道了他口中骚气十足的正主儿就是这位口罩姑娘,老脸一红,老老实实充当司机的角色,一路上安静得出奇。
而沈灵枝和傅景行也因为第三个人在场,不方便展开谈话。
车内流动诡异的沉寂。
刚刚遭受了惊吓的沈灵枝此刻倦意袭身,抱着胳膊迷迷糊糊睡了去。
就连车子到达纪家别墅,她也没醒。
傅景行给杨大雕递了个眼神,杨大雕立刻收回八卦视线,悻悻然下车。
借着路边昏黄的光,他侧过身,安静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打算把她叫醒,结果手刚碰到她脑袋,她像失去了某种平衡,身子软绵绵地歪在他怀里。
---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我发现你们的关注点总是走偏,上次是布偶猫,这次是中年大叔23333~
哼哼,你们越来越多的人潜水了,作者君已经磨刀霍霍准备炸出你们这些千年潜水党~
【零点后还有一更,大家早点睡不用等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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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这个墙角他挖定了
这种投怀送抱的感觉太奇妙,男人浑身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女孩的呼吸像一缕缕无形的丝,一点点缠上他心脏,她的睡颜安静乖巧,不似面对他时那般张牙舞爪。他碰了碰她浓密的睫毛,像羽毛刷过心尖,又轻轻摸了下她的脸,软软嫩嫩的,像热豆腐,他越看心里越痒,实在忍无可忍,隔着口罩在女孩唇上亲了一口,好软,真他妈想吃。
不行,她会生气。
他烦躁的抓头,耳根有些粉,少女的馨香直扑五脏六腑,心口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想到曾经独数自己的女孩被其他男人压着cao干,他骨头缝都要炸了。
操,什么狗屁禁挖兄长墙角合约。
这个墙角,他挖定了!
沈灵枝被叫醒的时候,傅景行已经站在车门外。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明天的约会,除去他的威胁,她也是想把话一次说清楚。
第二天起床,沈灵枝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到也许是昨天惊吓过多,就没放在心上。
天热,洗漱吃完早餐,她简单套了件雪纺衫,七分牛仔喇叭裤,上了傅景行的车。
傅景行的打扮却完全超出她预料,白t,五分休闲裤,黑色休闲鞋,一双露出脚踝的腿笔直修长,散发全然不同的蓬勃朝气。
这可是平常穿惯长裤的人,他特意打扮了?
傅景行注意到她打量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平视前方,小酒窝倒是荡漾开了。
“怎么,觉得我今天特帅?”
她懒得跟他贫,“看你这行头不是打算跟我喝咖啡,你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万万没想到他带她来游乐园。
她看着远处徐徐转动的巨大摩天轮,“不是说散心吗?”
“要散心,当然是痛快玩一把。”傅景行瞥她,“难道你想跟我促膝长谈?我也没意见。”
得,她去还不成。
她想,玩是假,盘问才是真吧。
却不想他真的只是带着她到处玩,关于她的碎尸案,他只字未提。他似乎事前做好了充足准备,知道哪个设施人气高,哪个设施排队长,哪里的冰淇淋好吃。
在鬼屋和过山车,她还感受到他莫名热忱的注视。
“你是不是希望我怕得尖叫啊?”
“那你倒是叫啊。”
“我不怕我叫来干嘛。”
“……”
傅景行若无其事地别过头,内心早已波澜壮阔。
操,杨大雕那个二货,谁说泡女孩子就一定要带她去鬼屋和过山车探讨人生!
午餐时间,傅景行点完餐,看着玩了一串儿刺激恐怖设施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女孩,忍不住问,“叶翩翩,你就没有怕得东西?”
“有啊。”沈灵枝滋溜溜地吸着果汁,“我怕死。”
更怕哥哥出事。
所以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抓到凶手,她怕连累他。
傅景行难得没落井下石,很安静,她诧异地扫了眼,发现他的脸已经有些阴郁。
不过提了个死字,他真有心理阴影啊。
沈灵枝原本此刻还打算谈他们之间的事,现在又有些于心不忍扫他兴。
算了,玩完下午再跟他聊吧。
周末时间,下午游乐场人更多,为避免走散,沈灵枝吃着火焰冰淇淋降温,粉嫩的小舌一下又一下舔着雪白的固化奶液,傅景行抬臂帮她隔开人群,低头就瞧见这一幕。
醉翁之意的男人,不论女孩做什么,总是容易产生某种联想。
比如此刻,他想象着她在舔他龟头喷射出的浊白,一点一点,从喉咙滑入她体内。
她的手又小又软,如果握住他那话儿一定……
下腹倏然一紧,他狼狈地挪开视线。
操,他是性饥渴了吗。
沈灵枝察觉他动静,抬头就发现他发红的耳根,“怎么了?”
“没。”
他拼命压制体内的欲望,告诉自己肉要慢慢炖,热豆腐要慢慢吃。
虽然现在他妈就想一口吞下去。
到了晚餐时间,沈灵枝已经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又热又倦。
但她要说的话还没跟他说清楚。
可接触到他黑润清澈的眸,她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
是不是有点残忍?她琢磨着说话时机,对面的男人不发一语瞅着她瞧。
“你干嘛老盯着我,我脸上开花了吗。”沈灵枝被看得不自在。
“我对面就你一个人,不看你看谁?”
傅景行喝了一大口冰水。
他看上的女人,真他妈好看。
沈灵枝无言,埋头吃起色拉,吃着吃着,发现他开始捣鼓起手机。
修长的手指摁的飞快,像是在给人发消息。
她倏然想起那个梦,脑子嗡地一下炸了,是在太像了,在那个梦里,他也是这样直勾勾地盯完她,突然在手机上记录什么。今天的散心,也是他的研究项目之一么?一想到身边有一位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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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一动当成小白鼠观察的男人,她就觉得毛骨悚然。啪!
叉子搁放在瓷盘,发出突兀声响。
傅景行下意识抬起头。
“你在做什么?”
“看手机啊。”他一脸莫名。
是啊,可不就是看手机,梦里他也是这么说的。
沈灵枝强压下涌起的酸涩,深吸一口气。
一个预知梦而已,什么事都还没真正发生,犯不着入戏。
片刻停顿,她终于下了决心,“傅景行,其实今天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有我的男朋友,你有你的生活,我们就像以前那样,桥归桥路归路。”
这番话其实应该盯着他眼睛说更有说服力。
他的视线如火,如剑,她感觉得到。
沈灵枝却莫名不敢看他。
身体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腿心甚至隐隐分泌出湿滑。
她悚然一惊,糟糕,好像发情期到了!
沈灵枝急忙匆匆起身离开,配合她刚才那番绝情对白,她这举动再正常不过。
如果他不追上来,一切就完美了。
“沈灵枝!”
傅景行咬牙切齿压着声音,在餐厅外几步就追上女孩,抓着她的手狠狠一拉。
他只是想拉住她,让她回头。
不曾想,她脚下一个虚软,软软倒向他怀里。
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傅景行一愣,原本难受到炸的心瞬间被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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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萌要不要这么可爱,我剧情还没炸,你们就浮水了,我要扑倒你们么么么么么(  ̄3)(e ̄ )
哎呀,发情期到了,我会说这俩兄弟要轮流吃肉了吗,我真是亲妈~被自己感动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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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车震 H(3000+字)
他顺势搂紧她的腰,轻笑了声,“我看下手机没看你,你就发这么大火?”
手抬起她下颌,男人低头迎着她视线,眸光湛湛,“现在就看你,你满意了吧?”
自作多情也是种病,沈灵枝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正想挣脱,他把手机递到她眼皮子底下,她看清屏幕内容,愣了愣,原来他是在查适合年轻男女放松的娱乐项目。
其实是不是误会也罢,她只是需要一个跟他断绝往来的契机。
“傅景行,我是认真的,以后不要再……”
他臂上力道一紧,将她脑袋紧紧压入他胸口,“沈灵枝,刚才的话,我就当你神志不清在发梦,以后你再说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干净清雅的声线透过胸膛晨晨震入耳膜,她尾椎骨升起莫名其妙的酥,痒。
糟糕,这是发情期快全面爆发的征兆,男人的呼吸,声音,体温,肉体,味道,全都会化为致命诱人的食饵,再跟傅景行待下去,她会化身为浪女扑上去的!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一身恶寒。
“你……傅景行,先放开我,我不舒服。”
她的声音听着虚弱无比。
傅景行连忙松开了些,以为是自己箍着她不能呼吸。
结果沈灵枝刚脱离怀抱,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栽去。
傅景行把她重搂回怀里,惯来慵懒的嗓音透着几分焦躁,“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迟钝了两秒没说话,他没了耐心,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沈灵枝一惊,勉强拉回几分神志,抓住他衣领,“你……放我下去……”
“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回……纪家。”
短短几个字,她用尽了浑身力气。
这会儿别说拜托傅景行,连说话都是个问题。
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迅猛,是因为她身上还受着伤吗?她记得纪长顾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只要回到纪家死撑小半天,她就能得救了。
“拜托你……带我,回……”
“知道了,回纪家。”
傅景行很想问清楚她到底怎么了,但他心知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当机立断把女孩抱上车,让她躺在车后座,车子往纪家别墅驶去。
一路上,他不停往后视镜瞄。
她看上去的确很不舒服,整个人不时动来动去,眉头也难受地紧拧。
想飚车把她送回去,了解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可又怕车速太快让她更难受。
傅景行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指尖焦躁地瞧着方向盘。
“呜呜……”
车后座传来女孩细细的呜咽声,像无助的小奶猫。
傅景行心里一紧,想也不想停了车,下车快步往车后座查看。
停车的这条路人迹罕至,没有路灯,他怕开车内灯照明扰了她休息,仅用手机微弱的屏幕光亮照着她脸。女孩双眼紧闭,额角浮现一层细密的汗,脸颊呈现不自然的潮红,唇更是艳丽似血。他的手背触上她额头,眉头狠狠皱起。
好烫。
该死,他不该听她的,她应该立马去医院!
傅景行刚要收手回驾驶座,突然,一直白皙的小手握住他手腕。
柔软潮湿的手心,覆着他挑动的脉搏。
女孩不知何时掀开了眼,红唇微张,乌黑的眼珠氤氲着纯净潮气。
像涉世未深的妖精。
“枝枝你……”
她蓦地勾住他脖颈,张嘴含住男人的唇。
少女特有的香气排山倒海溢满感官。
傅景行的身子瞬间僵了,不可思议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唔……啾……”
她笨拙地吸允他的唇,小舌头从男人毫无防备的牙关探入,胡乱搅着他口腔,喉咙溢出小猫般嘤咛,酥得人骨头缝都发痒。
她的唇柔软可口,甜而不腻。
傅景行被舔得头皮发麻,心猿意马,下身更是硬得要爆炸。
不行,她还是个病人。
他用了十二万分自制力把女孩推开,嗓音极度沙哑,“枝枝,先去医院。等你病好了,想怎么样都可以。”他没去细想她怎么突然如此热情,只当她想通了,回心转意,内心的狂喜早已冲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唇与唇指尖黏连开细长的银丝,断在女孩嘴边,她迷茫地舔掉嘴角不知是她还是他的唾液,又一次追吻上来。
“沈灵枝!”
傅景行终于发现她不对劲,双手捧住她脸,“看清楚我是谁!”
女孩不理他,娇软的身体直往他身上压。
他看清她涣散的眼神,染着浓郁的欲望——该死的她被下药了?可她明明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还是说,她自己下的?
砰地一声,男人的头撞到车顶,他忍不住骂了声操。
语音未落,沈灵枝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傅景行扑到座椅上,两腿跪坐在他身侧,红唇再次嘬住他唇。少女馨香似乎愈发馥郁,他脑中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门狠狠摔上。
瞬间反守为攻,提起她的腰胯坐到自己腿上,手兜着她后脑勺,紧紧缠住女孩的嫩舌。
又软又香,触感如此熟悉。
果然,那晚他妈不是梦!
男人近乎贪婪地吞吃肖想已久的小嘴,侵-
分卷阅读46
占她口腔每一寸软肉,舌与舌的翻搅发出黏腻水声,光是被她亲几下他就硬了,偏偏她此刻还扭着腰在他身上乱蹭,小手伸入t恤内,摸上他肌肉,拔弄他胸前小红豆。“唔……”
他忍不住溢出呻吟。
操,他爱死她此刻的骚浪。
大掌推高她雪纺衫,连带着文胸也一起堆到锁骨下,雪白软腻的奶子在夜色中格外诱人淫糜,他张嘴含住一只粉色蓓蕾,仿佛在吃奶油上的樱果,大口吞吐舔舐,一手揉捏另一团奶子,另一首解开她牛仔裤,摸到她内裤底层,沾了他满手的爱液。
他呼吸一重,动情这么快。
既然她的身体已做好准备,他不再过多地忍耐,飞快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将椅背调低,让女孩躺了下去。男人腿间的昂扬青筋暴涨盘虬,马眼溢出的前精不断滴落,早已蓄势待发,他把女孩一双白嫩的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粉嫩的花穴口,眼角有些发红。
“沈灵枝,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撇开关系了。”
“呜嗯……”
沈灵枝早已神志不清,只盼着穴口外的硬挺之物赶紧充实她的空虚。
傅景行把女孩的臀往胯下压,狰狞的男根毫不犹豫地一挺到底,“嗯……”小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撑开褶皱的花壁毫无保留地吸附着棒身,他低头看着他们的交合处,男性欲望全根没入,卷曲的阴毛彼此搔刮,穴口因为吞吃他的肉棒被撑变了形。
他微微抽出一截,就像是有数张小嘴吸着他不让他走。
这个认知让他身心无比愉悦,黑眸直盯女孩娇艳的脸,嘴角的小酒窝越发璀璨。
“枝枝,这可是你自己缠上来的。”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胯下用力一挺,女孩发出娇媚的呻吟。
男人有规律地耸动臀部,粗长的男根极有力地碾过壁肉,冠状沟更是将这股摩擦快感延伸放大,交合处水声唧唧,像是搅弄一团胶水的声音,交合处一片泥泞,她就像鲜美多汁的水果,稍一挤压,就能溢出许多汁水来。
嗯……好爽。
女孩轻咬下唇,水眸半眯,哼哼唧唧轻吟,像只慵懒娇媚的猫儿。
细软的腰肢被男人大掌掐着,一柔一刚,对比鲜明,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律动像兔子般弹跳,傅景行被她勾得欲火大增,俯身狠狠吃上她的唇,结实硬朗的胸肌紧压软腻的奶子,胯下更如装了电动马达般快速插弄。
逼仄的车内空间,响起一连串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唔唔嗯……”
她的唇被堵着,只能模模糊糊溢出呻吟,手攀上他强壮的背阔肌,架在他肩头的脚被顶得一晃一晃。黑色保时捷在树阴下暧昧震动,隐匿在浓重的夜色中,街道荒无人烟,偶有一辆车喧嚣驶过,街道又再次陷入宁静。如果此时有人贴近车窗,就能看见一双小巧玲珑的脚时不时蜷缩起珍珠般脚趾,小腿绷直,而后忽然猛烈痉挛。
女孩几乎是每被cao弄一百下就能到高潮。
过多的快感让她眼角挂着泪,溢出哭腔,一副被蹂躏惨了的委屈模样。
他才射了一次,真是不禁cao啊。
傅景行情动不已,低头温柔吻去她的泪,胯下却丝毫不曾懈怠,硕大的龟头顶着一块嫩肉快准狠地插弄几十下,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急速晃动,交合处汁水四溅,又呜咽地到了高潮,深埋在水泽里的龟头抖动,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华。
事短暂告一段落,傅景行把软绵绵的女孩抱坐起来,亲着她的唇温存。
这只是中场休息,他不管她清醒过来是什么态度,反正此刻一定要先做个够本。
这时候,静谧的空间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是沈灵枝的手机响了。
傅景行从她包里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纪长顾”三个字,嘴角懒懒一勾,餍足的嗓音无比勾人,“枝枝,纪总来电话了,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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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肉写到神志不清,我果然还是适合走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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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妒火 h
沈灵枝根本毫无意识,只是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下意识软软“嗯”了声。”
傅景行划下接听,把手机递到她耳边。
“翩翩,你现在在哪?”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听筒传来。
傅景行嘴角绽开小酒窝,眸光湛湛,深埋在甬道的男性欲望恶意一-顶。
“
女孩酥媚入骨的呻吟,准确无误传递到手机另一端。
那边沉默- -瞬,“叶翩翩?
他微微提起女孩的腰,粗长的肉茎在穴口附近研磨,她无助地发出拖长音的呜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有规律挺动,她的叫声也随之变成了短促的嗯嗯啊啊。
电话挂断了。
傅景行把手机放回她包里,停下律动,缠住她的嫩舌吸了两口。
“你声音真好听。”
好听到把人气跑了。
这女人怎么他妈这么对他胃口。
“恩嗯,”
女孩又在他身上欲求不满地扭动。
傅景行愣了愣,笑着捏捏她滚烫的脸,“你到底吃了多少春药?想跟我做就直说,犯不着吃那些玩意,我都能满足你。
此刻的沈灵枝如果听到这话一-定会对天翻个大白眼。
可惜她听不见。
傅景行把娇娇软软女孩重新压回座椅内,双腿折到她奶子上,对准泥泞湿滑的娇花又开始新一轮肉弄。不多时,安静没多久的黑色保时捷再次晃动起来。
纪长顾赶到的时候,傅景行已经在女孩体内又射了一次。
车门没锁,纪长顾轻而易举开了门,浓郁的淫糜气息迎面扑来,男人立在夜色里,身姿挺拔,看不清神色,气场强大森冷,仿佛与夜色交融的鬼魅。
“翩翩人呢?”
他声音极度平静,清晰得穿透夜风。
五分钟前,傅景行已经隐隐听到外边的动静,惋惜地帮女孩戴好文胸,套上他的白t。她身材娇小,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t恤裙。
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所在地,看来她的手机被装了gps呢。
傅景行懒懒一笑,“她?在我身后。”
欲求不满的女孩正从后抱着男人的腰,亲着他背阔肌,身子不停扭蹭。
“你先出来。
纪长顾的声音已然有紧绷之意。
傅景行赤着上身钻出车,胸口锁骨残留暧昧的吮痕。
沈灵枝追着男人的气味摇摇晃晃出了车,不等她扑向傅景行,纪长顾长臂一揽,直接把女孩紧紧锁在怀里,明摆着宣示主权。
沉浸在欲望中的女孩嗅到醇厚的男性气息,搂着纪长顾的脖子就啃了上去。
刚刚还志得意满的傅景行很不爽,这女人吃了春药就跟泰迪精一样,见人就上吗。
纪长顾薄唇紧抿,狠狠打了傅景行一-拳。
“你给她下药?”
傅景行被揍得猝不及防后退两步,摸了把嘴角,啧,下手还真重-
分卷阅读47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要上的女人还用得了下药?信不信由你,她是吃了药,但不是我下的,我就帮忙当个按摩器。”傅景行懒洋洋地摊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别怪兄弟不是人,只怪嫂子太迷人。
傅景行已经做好被揍的准备。多揍几下好啊,他就有理由去找枝枝求安慰求抱抱了。
可纪长顾只是重重盯了他两眼,将女孩打横抱起,回到车上。
沈灵枝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纪长顾飙车回到别墅,抱着她快步上楼。
佣人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天啊,纪先生脸色好差,像要杀人。
他们也是不明白了,纪先生特意提早一天回来就是为了见叶小姐,怎么现在见到叶小姐本人,纪先生心情反而更糟了?
卧室门砰地一声,关得震天响。
他径直抱着女孩去浴室,她没有穿内裤,双脚刚一沾地,就有淫糜的浊白沿着她大腿根部滚落,她的t恤衣摆更是黏上不少精液,两条长腿可怜兮兮地抖着,几乎合不拢,足以见方才情事的事还微微外翻,能窥得里面粉嫩水泽的穴肉,甚至还在一点点溢出男人的精华。
“他射了你多少次,嗯?”声音低沉淡漠,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当然无法回答。
他将手指插入穴内,毫不留情地将精液一点点搔刮出来。
“你的小穴原来能装这么多精液,这么贪吃,一会儿把你射满,好不好?”
他用冷漠禁欲的表情,说着无比下流的话。
沈灵枝无助地揪着他西装,水眸潋滟,红唇轻咬,一副饥渴难耐的诱人表情。
刮精液的动作不知不觉变成了手指插弄,他多加一根手指,粗粝的指腹碾过嫩滑湿热的花壁,他盯着她的表情,感觉花穴温度攀升,他加快手指动作。
“嗯嗯嗯啊
女孩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将残余的精液也推挤出来。
她因为快感和空虚低低呜咽,小鼻音哼着哭腔,委委屈屈,仿佛在控诉他的冷漠。
纪长顾低头,心疼地舔去她的眼泪,手下解衣服的动作却分外粗暴。
他没资格对她发火,她一早就说过,她只当他的炮友。
可他就是嫉妒,发疯一样,恨不得杀了任何碰了她的男人!
啪的一下,最后一件衬衫狠狠摔落在地。
性感结实的男性躯体贴上女孩雪白的胴体,他托起她翘臀,抵在墙面,让她两脚环着他的腰,欲望倍增的男根气势汹汹地抵在女孩粉嫩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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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了个肉,会被打吗?抱头gqaq
其实是字数满了嗷~
这天气热到要残疾~~
快满400珠了嗷,你们确定不来给我加更助攻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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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灌精 H
泥泞的花穴仿佛感知到巨物的纳入,急切地吸住肉棒顶端。
然而男人并未挺入,硕大的龟头徐徐擦过肉缝,来回碾压充血的小肉芽。
一股热流从穴肉中溢出,她难受地夹紧双腿,却只能夹住他的腰。
“鸣”
“枝枝,看着我。”
他轻柔地捏住她下巴,语气却丝毫不容拒绝,“我是谁?”
沈灵枝睁着泪眼,一脸茫然。
不知道?”他似笑了声,眼底没有丝毫笑意,“没关系,我慢慢教你。
他扶着她的腰,像往常一样含住她的唇,唇舌交缠,缠绵悱恻。
她被动吃着他喂来的舌,浑身软成一团水。
“唔。”太舒服了
他掌心温度很高,像被阳光炙烤过的细砂砾,粗糙,却莫名舒爽。他的指腹摩挲着女孩腰间软肉,然后渐渐上移,缓而有力地揉起嫩豆腐般的奶子,他的手就如星火燎原,没揉几下就轻易让女孩动了情, 吸气少呼气多。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的巨物还在不断研磨花缝和小肉芽,搅得她春水流了一地。
沈灵枝被撩得浑身酥软,几近窒息。
她别开头想呼吸,男人的唇舌却紧缠着她不放。用温柔的力道,霸道宣示主权。
女孩终于感到恐慌。
不,她肺里的空气都被吸光了。
她无力地推着男人胸膛,大脑愈发空白,迷迷糊糊中嘴里哺进温热的液体,清爽带着淡淡酒香,她被迫大口吞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吸着男人的唇。
昏过去,他这才挪开唇,指腹温柔地摩挲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
她吃了他的津液,她的身体只会有他一个人的味道。
“知道我是谁了吗。”“呜
“还不知道?”他眼神幽深,淡漠的嗓音染上情欲的哑,“没关系,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微微退开半步,手烙着她大腿外侧,硕大的龟头滑到娇花口,窄臀往前一压,噗嗤一下,狰狞的欲望全根没入,女孩的细缝像被劈开的软豆腐,一下撑到极致。
“啊
突如其来的涨满让她浑身颤抖,手紧紧掐入男人紧绷的手臂线条。
还是那么紧。”
温水倾泻下的雾气缭绕,透明的浴室隔断门蒙上一层淡淡水雾,影影绰绰可见男人强壮的体魄紧贴女孩胴体,略深的肤色与女孩的雪白形成视觉冲击,两团饱满的奶子被压变了形,两人下体之间更是毫无间隙。
层层媚肉绞得他头皮发麻,他退至穴口,又重重一顶。
“啊
下面的小嘴几天没吃精液了,嗯?这么贪吃,以后天天给你喂满,好不好。”
男人扣紧她大腿,开始大刀阔斧地抽送。
粗长的男根一遍遍挤开穴肉,棒身暴突的青筋直碾敏感的嫩肉,龟头有规律地撞击花心深处,挤出大片甜腻的汁水,不疾不徐却侵犯性十足。沈灵枝随着他的撞击,两团奶子一晃一晃,觉得酸胀的同时又很舒服,被肉弄了一百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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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提速就到了高潮。“看来翩翩真的饿了。”
他舔着她右耳鲜红的红痣,胯下陡然加速。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小穴还在痉挛,女孩立刻被禽得哭出声,“啊
紫红色肿胀的欲望在女孩腿心快速进出,浴室内回荡暧昧响亮的啪啪啪声,他挺动的速度太快,她的脚甚至环不住他的腰,只能软趴趴地垂在他身侧。
她就像一个毫无反击之力的布娃娃,被男人压在墙上狠狠地肉。
“嗯嗯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花穴急剧收缩。
纪长顾今晚不打算持久,急速地肉弄几十下之后,龟头抵着女孩子宫口,射出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她又哆嗦着攀_上巅峰。
他摸着她软软的小肚肚,贴着她的唇低语,“知道你现在肚子里装了谁的精水吗。”
她只是在喘息,看来离吃饱还早着。
他淡淡勾唇,低头吸着她舌头吃了几下,深埋在小穴的肉棒又开始生机勃勃,他关掉花洒,双手托着她的臀边走边插。&039;花心深处还存着男人刚射出的精液,他这么一顶一出,把浓精堵在里面,撑得沈灵枝感觉小腹发胀。
男人以抱插的姿势捣弄了一- 会儿,觉得不尽兴,重新把女孩压到墙上,放下她一条腿,另一腿高高挂在他臂弯,对准盛放的娇花快速抽送。
两人只需一低头,就能看见一根大肉棍在充血的花径中抽插,打得她腿根啪啪作响。
她似乎潜意识也感觉到这个姿势羞耻无比,双颊更加潮红,腿脚发软。
男人紧紧掐着她的腰,抽送数百下射出浓精,抱着女孩压入大床,又开始新一轮战斗。
夜色浓厚,房间内喘息不止。
男人的低语和女孩的娇啼交织出暧昧的乐章。
等一切归于平静,房间地板,桌面,床铺,已是一片狼藉。床上更是重灾区,被子被甩到地面,床单被女孩踢蹬得皱巴巴一团,大半张床浸满他们的爱液。
女孩失神地躺在床上,因过多的高潮,脸上挂满泪痕。
男人轻柔地亲吻她眼睛,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已经灌满他的精水。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他刚才问了她数遍,叫不出,他就一直做。
她是他一个人的,身上只会有他的味道。
女孩似终于回过神,推着他的胸膛抽泣,“纪长顾,你拔出去,好涨,好难受”
沈灵枝郁闷死了,清醒过来后就见这个男人压着她狂肉,没等她说句话,就把她肉晕过去,醒过来他那东西竟然还插在她那里。
她都怀疑是不是他进入了发情期!
“翩翩?”
他愣了愣,望着女孩清澈湿润的眸子。
软软糯糯喊出“纪长顾”三个字,像一记闷棍把他敲醒。
他刚才在做什么?明知道她是被下了药,还要逼她叫出他的名字,那么狠地折腾她。
“你快出去
她的哭腔更重了。
纪长顾在人前一向冷静自持,这会儿却有点手足无措,他起身,小心地退出半软的男根,她疼得一直在倒吸凉气。
沈灵枝下床,脚刚沾地就往地上倒。
男人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她吓得连连推他,“别,放我下去!”
“别动,先擦身再上药。”
他沉着声,不怒自威。
沈灵枝立刻怂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傅景行她可以怼天怼地,可是对这个男人,她完全怼不起来,总感觉在他面前她像个孩子,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角色。
纪长顾擦身的动作并不熟练,她靠在他怀里,疼得龇牙咧嘴。
其实主要是腿心那一块,穴肉外翻,红肿不堪,他还得伸手进去把精液抠出来。
“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眼神溢着心疼。
沈灵枝正疼得直哆嗦,一听到这话心情倒好了大半,嘴上却佯装委屈道,“最近不许你碰我了。”不碰她好啊,省得她天天拿刀自虐,多疼啊!
男人抿唇,算是默认。
事实上,他一直在观察她表情,怕她生气,怕她一下子又一走了之。
见她神情无异,这才暗自松口气,指腹摩挲她的脸,“时间不早了,今晚先睡客房。”
主卧的床湿成那样,当然睡不了人。
沈灵枝闻言,耳根都红了,这男人平常看着冷冷清清,发起情来可真特么……禽兽。
两人一人一间房睡下了。
午夜三点半,沈灵枝猛然惊醒。
看着周围放大的家具,还有眼前毛茸茸的爪子,她两眼一闭就要晕过去。
擦,又变成猫了!
几个小时就能把她打回原形,那男人到底射了多少!
沈灵枝急得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地找刀,运气不错,在装饰柜上发现一把剪刀,应该是佣人剪花的时候忘记收拾的。
一剪子割下去,嘶,好疼,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沈灵枝才重新变回人。
啊啊,这个速度不行,上次她可是十五分钟就化形了。
沈灵枝只能重新举起剪子,在胳膊上比划来比划去,准备寻一个更好的切割点。
纪长顾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沈灵枝!!”
“啊——”
她被吓了一跳,锐利的刀锋刺入手臂,鲜血争先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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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表白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一掌劈掉她手里的剪刀,抬脚踢了个老远。
“沈灵枝,你有什么火尽管冲我发,非得跟自己过不去?!”
该死的,她居然想自杀!
她怎么敢!
如果不是他失眠想过来看看她,明天见到的是不是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
纪长顾大步从房间角落提出急救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纱布按压在伤口上,有佣人听到动静出来查看,他有条不紊地下令把私人医生喊来,准备冷毛巾和薄衫。
刹那间,别墅灯火通明。
沈灵枝整个人都傻了。
男人大掌紧压在她伤口上,指尖发颤。
他怀抱很宽,她在他怀里只看到他冷硬的下颌线。她没有忘记他推门而入时脸上闪现的错愕,愠怒,惊慌,还有刚刚,来不及掩饰的痛苦落寞。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见到纪长顾情绪失控的表情。
还有他情急之下吐口而出的“沈灵枝”。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沈灵枝。”既然说漏了嘴,纪长顾也没打算隐瞒。
这对她简直是五雷轰顶!
“你怎么,怎么……”她张口结舌,“难道是傅景行告诉你的?”
“从你第一天出现在别墅,我就知道是你。”
纪长顾低头凝视她,女孩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真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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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爱的小白猫。但是,那小子居然也知道这事……
他眉心不易觉察地拧了拧。
沈灵枝生无可恋地捂脸,天啊,一下被两个男人发现她还活着,太特么的出师不利。
既然把话说开了,纪长顾索性问个清楚。
“枝枝,你是不是讨厌我?”
他垂眸,指关节力道下意识收紧。
“啊?”沈灵枝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但还是实诚地摇头,“不讨厌。”
“那为什么跟我上床后你要自杀?”他哑着声,埋首细嗅她发丝的馨香。
“我才没自杀,那是被你吓的好不好,我是看手臂上有一根很粗的毛,想拿剪刀剪掉!”
沈灵枝理直气壮伸着脖子,简直佩服自己的随机应变。
半夜三更剪手毛?
纪长顾哑然失笑,心里揪疼的一角终于如消融的雪化开。
现在小女孩的一些行为的确有些难以理解。
他唇角微勾,“这么说,你不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
这是什么见鬼逻辑!
可当她撞入他浩瀚如星空的眼底,她的背脊一下子就酥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脸凑到她跟前,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蹭过她鼻尖,呼吸交融,眼神交缠,他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他的脸,眼神,声音,无不是蛊惑人心的利器。
沈灵枝慌乱地错开视线,觉得自己就像落入陷阱的猎物,在做最后垂死挣扎。
“你等等,我早就想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他说起了三年前一件往事。
当年,他被设计车祸,控告故意杀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他当时躺在病床上,伤势严重,短暂性失明,自己人又被二叔那边控制,完全无法为自己翻盘。不曾料到,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了出来,迅猛入侵城市街道监控系统和交管局所有计算机,千方百计找到被删除的监控数据,证他清白。
等他养好身体出院,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
他动用所有资源寻找那个人,耗了三个月才得知,对方竟只是个刚上大一的女孩。
沈灵枝,一个代号为“ghost”的黑客。
他真心想感谢她,但那时他跟二叔斗的厉害,怕自己贸然上门答谢会给她带来麻烦,所以一直不曾露面。他曾经试着让梁治用中奖方式把钱或首饰送给她,奈何她警惕性高,秉着天上不会掉馅饼的理儿,对中奖电话一概不加理会。
无奈之下,他只能悄悄跟着她,寻找合理的答谢方案。
他买通了她的老师,让老师给大家布置一个课堂作业——你有什么愿望?
他拿到了她的答案。
她说:希望有人给我送饭。
还真是别致的愿望。有时候像他们这个阶层的人不怕你要钱,就怕你不要。
他观察了她的作息规律,发现她每天总是在食堂快收工的时候才去吃饭。
所以,他装扮成食堂大叔,在她进食堂后以剩饭的名义给她送饭。
而那所谓的剩饭,是他别墅里的私厨做出来的。
他打扮得很成功,她没认出他是一个年轻男子,只是感慨自己运气真好,然后坚持刷了饭卡。
她很开朗,总是笑眯眯地跟他聊家常,他不得不搬出家里一个佣人背景当作自己的故事叙述,回头给那佣人加了奖金。
她眼睛很亮,笑起来像有星星,看着她心情都会不自觉飞扬。
她很挑食,萝卜,洋葱,芹菜,菠菜,五花肉等等都不吃,吃茄子不吃皮,吃水煮蛋不吃蛋黄,吃豆芽不吃豆。他让她不要挑食,她噘着小嘴,明明很不想吃,但看在他的面子上还是勉勉强强吃下一点。
他送了两个多月的饭,直到她的寒假。
渐渐的,他感觉自己不太对劲,他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的笑,她的身影在他脑海里辗转挥之不去,几天看不到她,他就想得厉害。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等我发现时,你已经……”传来了死讯。
这样的表白对纪长顾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以为他会难以启齿,直到说出来,才发现一切并不那么难。
只要她听得到,因为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突然开始躁动,他茫然,无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明白这样的强烈悸动意味什么,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暗暗跟着她,远远看着她。直到她的死讯就像一把钝刀,把他狠狠剜醒,伤口没出血,却每天如凌迟般隐隐钝痛。
纪长顾说完这个故事,怀里的女孩已经哭成泪人。
他亲吻她脸上温热的眼泪,嗓音如香醇的美酒,“所以,枝枝,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成为彼此的唯一,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
沈灵枝知道,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有一个人真心给她一个家。
这个人,现在就在她眼前,触手可及。
她的心抖得厉害。
他的唇沿着她脸颊来到她唇边,轻轻厮磨,“如果你没推开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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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我对不起大家,不知道今天的二更还来不来得及写,今晚写不完只能明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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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0
声线平静,嗓音压得极低。“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沈灵枝很庆幸此刻不用看着他眼睛。不得不承认,她对他动心了,他的付出让她惊讶感动,他的细心周到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可是,那又如何?她早就死了,给不了任何承诺。她这具残破的灵魂能在猫身上待多久,谁又知道?也许哪一天就灰飞烟灭。这样的她,给予他短暂的满足,再给他致命一击吗?那倒不如一开始就掐断这段情。
“你骗我,枝枝。”他握住她双肩,微微将她推离怀抱,手指拂过她湿润的脸颊,“你要真对我没感觉,为什么哭成这样?”他的胸口都被她濡湿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感动内
疚。”她别过头,“我刚刚没来得及告诉你,三年前我之所以会出手调查那桩车祸,仅仅是因为那事牵扯到我哥,我才顺手帮了一下你。”
这是大实话,世上冤案何其多,她不是拯救世界的女超人,只顾得上身边人。
其他的,能顺手救一下就救。
“我没想到我的顺手会让我们之间发生这么多交集。我很开心我当时对你起了那么大的帮助,但也很抱歉,我没办法回应你,对不起。”
沈灵枝麻木地吐出一连串台词。
她自嘲地想,没想到她还挺有拒绝人的天赋,巴拉巴拉都不带喘的。
“沈灵枝!”男人一字一句咬着她名字,气息浑浊。
他生气了吧,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自尊心应该极强,好不容易放下身段表白却被拒,对他而言是一种羞辱吧。
这样也好。
然而,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怒火。
他只是抱着她,沉声质问,“你跟傅景行复合了?还是有其他喜欢的人?
她愣了愣,“我不喜欢任何人,只想找到企图杀害我的真凶。”
“既然没有喜欢的人,感情我们可以培养。”
“纪长顾!”她的眼泪一下子又出来了,“你别逼我”
他越是这样,她越想消失在这里。
这样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
男人长指轻柔地擦着她的眼泪,眸色晦暗不明。
到底是谁逼谁呢?他早就输在她手上。
“你不是想追查真凶吗,我这边已经查到线索。”他温和地帮她把发丝别到耳后,“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会帮你把真凶绳之以法。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当个炮友,嗯?”
他语气很淡。
但任谁都听得出,他已经在步步妥协。
如果不是他戳破她身份,还有刚才的表白,沈灵枝兴许还可以继续把他当炮友。
可是现在,她知道不行了。
追查到嫌疑人,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给人多一分希望,就多一分残酷。
沈灵枝恳切地握住他手腕,“你告诉我嫌疑人是谁,让我自己去查好不好?”
“嫌疑人的身份,你动不了他,只有我能帮你。”
“拜托你,起码告诉我名字。她的眼里充满了急切与渴求。
纪长顾本不打算告诉她,但她的眼神让他的决心寸寸瓦解,尤其是才经历了告白被拒后,她的每-一个有缓和关系趋向的肢体语言都会让他心潮起伏。
男人指腹摩挲她的眼角,有些失神。
如果这双眼睛一直看着他,该有多好。
“他是纪长顾低头,薄唇轻启,“你的哥哥,沈望白。”
沈灵枝心里猛- -咯噔,愣住了。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预料到她会有些反应。
却没想到,她只是笑了一下。
“你不想说没关系,用不着为了迷惑我使这种小手段吧。”
“我中弹那天,就是打算约沈望白谈这件事。”纪长顾望着她逐渐僵硬的嘴角,“他知道我在调查他。那天的会面在我和他见面之前,只有我知他知。
谁会一早料到他出现在那个地方,又能提早埋伏好狙击手?
身为特警,又是王牌狙击手的沈望白,自然嫌疑最大。
那天的拔刀相助,甚至可能是他跟同党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这只是你的推断。”
她依旧坚决不相信他话。
纪长顾去了趟书房,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叠资料。
“其实在案发现场,并不是没勘察出痕迹。只是沈望白身份特殊,所以线索被上面的人压下来了。”他把资料一张张递给她,“这是在你玄关口勘察到的土壤颗粒,紫色土,我市并不存在这种土壤类型。而在你案发两天前,沈望白去s市执行任务,当地正好大量分布该种类土壤……这是在你房间床头勘察到的指纹,据对比分析后确认是沈望白的,据说过去两年你们关系并不好,你在上大学后就没跟他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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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铁上码肉文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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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一点一滴,都深深扎根在脑海里。沈灵枝久久没动。
司机没说话,他的职责只是护送叶小姐,其他不该管的,他不会多管。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地扫后视镜。
小姑娘的眼神,看 上去十分落寞啊,像多年离家未归第一次返乡的小动物。
咔的一下,她掩好口罩,戴上墨镜,素白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里的香樟树还是那么茂密,沁凉的风拂过,一- 路都是树叶婆娑的剪影。
真是熟悉啊,好像这两年来她从未离开过。
沈灵枝走了几步,停在公寓楼前,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哥哥的房间,他有一个习惯,在家的时候窗帘会收起,不在家的话,窗帘会放下。
现在,他不在家。
沈灵枝失神地望着垂挂的浅灰色窗帘,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或许只是想看他跟孟莹过得好不好,又或者,她真的是来寻求一个答案。哥,你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的,对不对?
她终究还是没有自信,笃定他不会伤害她。
两年前,他已经把她伤透了。“小姑娘这是找谁呀?
兴许是看她在原地停留太久,一位矮胖的中年妇女笑容可掬地迎上来,手上还摇着大蒲扇。
这里的左邻右舍大都是住了二三十年的老住户,彼此相熟。
沈灵枝认得她,是住在六楼的丁阿姨。
她轻咳了下嗓子,刻意压低声线,“我就是看看房子,我想租房。
“租房?那可真不巧,202房昨天才租出去。”
“202”
沈灵枝一怔,心里突然涌上说不出的委屈。
哥哥竟把他们住了十多年的房子租出去了?他要搬去跟孟莹同居了?
丁阿姨没注意到小姑娘情绪变化,自顾自地道,“沈家小伙子天天往外跑,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他还提了个要求,房客必须要帮他照顾一只猫,还必须是生活习惯良好的男性。哎哟,看我跟你唠嗑半天,你是女孩子,就算你昨天来了,202房你也是租不到的。”
“没事,谢谢你阿姨,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哎,好嘞好嘞,你慢慢看。”
丁阿姨爽朗地笑,转过头时心里直纳闷,怎么感觉这小姑娘有点像沈家小伙子死去的妹妹?哎哟,不想了不想了,这青天白日的,后背疹得慌。
沈灵枝心里堵得厉害,终归没走几步,眼泪已经簌簌滚落。
其实他的做法很正常,她死了,他总要开始新生活,守着这套小破屋子有什么用?以他现在的能力,早已能购置比这里房价高出数十倍的公寓。
可她就是难受啊。
共同生活十几年的房子,承载了满满的回忆。
却在她仅仅死去两个月后,就这么毫无留恋地租了出去。
难道,他在心里一直怨怪她的存在?是啊,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年幼的她,他不用一天打多份工,以他原来的成绩,考上重本绰绰有余。他却为了她,不得不奔波劳累,在高考考场都累得睡过去,最后不得已上专科,入伍参军,考军校。她是他人生中的荆棘,没有她,他本可以过得更好,更早开启辉煌人生,结婚生子。
沈灵枝在一-张小木桌前坐下来,趴在臂弯里发泄情绪。
这里不遮阳,四下无人,她可以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她的窘况。
脑袋被晒得发烫,她无暇顾及。
模糊中,一个小小的物体似在拍她的脑袋顶。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没有理会。
后来,那种被触摸安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从臂弯里抬起头,对上一双圆溜溜的蓝色猫眼,它乖巧地坐在木桌上,仿佛戴了白手套的右前爪正优雅地收回,白色毛发松软依旧,有些脏,却丝毫不影响它的高颜值。
“布偶猫?
“喵~”
像是回应般,它轻柔地叫了声。
沈灵枝惊愕地坐直身体,先前就听杨大雕四处唠嗑说,在墓园碰到一只会拍猫咪脑袋以示安慰的白色布偶猫,难道就是这一只?可不可能吧,这里离墓园起码五十公里远。
“谢谢你。”
她揉了揉布偶猫蓬松的脑袋,它惬意地眯了眯眼。
唔,还不怕生。
心情莫名好了些,她擦擦脸,起身准备回到车上。
打开车门才发现,这只猫咪一直跟着她,见她回头,还扬起脑袋软萌萌地喵了声。
51、鸿门宴(2600+字)
嗷,简直太乖太萌了。
沈灵枝抱起布偶猫,爱不释手地摸了两把。
“你的主人呢?”
她左顾右盼,没见到溜猫人士,只好抱着猫猫去问附近的警卫。
警卫看到她手里的猫,咦了一声,“你不是它主人,它居然愿意让你抱?”
“啊?”沈灵枝一脸迷茫,这只布偶猫很乖啊,被人抱很奇怪吗?
“哎,你是不知道,这猫看着乖,脾气傲着呢!”
“不会吧?”
沈灵枝侧身避开一只蜜蜂,布偶猫趁着沈灵枝不注意,张嘴咬了口警卫的手指。
“啊_”警卫发出杀猪般惨叫,“你看,看”
沈灵枝一脸懵逼盯着警卫光洁的手指,什么情况,在表演喜剧吗?
警卫也懵了,刚才那一口可疼了,咋就没牙印呢?
布偶猫优雅温和地歪着脑袋,摆足了局外人架势,警卫内心卧了个大槽。
这猫真心机啊。
警卫尬咳一声,“说起来,这猫在这一带流浪了半个月吧,不知道是谁家走丢的,很多人想抱养它,都让它给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它被人抱呢,说明你对它眼缘,你方便的话就收养它吧,这是你们的缘分。”
沈灵枝应下了。
也好,她离开后还有一只猫陪纪长顾。
警卫语重心长,“祝你好运。”
这句绝对是发自内心。
沈灵枝带着布偶猫先去了趟宠物医院接种疫苗,又拜托工作人员给猫做了基本清洁,这才抱着香香软软的猫咪回到别墅。
“你的毛又白又蓬松,像棉花糖,以后叫你白糖,不,糖白,好不好?”
布偶猫当然不会回答她,倒是抬起脑袋软软地喵了声。
嗷,小仙女喵好萌!
沈灵枝一-扫今天的阴霾,抱着猫猫去阳台晒太阳,聊人生。
而此刻在别墅不远处,一辆黑色宝马停靠多时,一-名穿深色系服饰的男子坐在后座,鬼鬼祟祟猫着腰,把手中的迷你摄像头对准阳台的一人一猫。
十分钟后,拍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立刻操纵电脑,把照片发送出去。
另一边的余瑾之收到私家侦探传送的照片,眉头皱起。
阳台上的女孩卸下口罩,穿着舒适的居家衣,抱着猫咪懒洋洋地晒太阳。
娇俏明媚的小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下。
这个叶翩翩的脸,当真跟她有六分相似,长顾哥哥就是对着这张跟她相似的脸做爱?
余瑾之抿唇,笑靥如花。
她就知道,他没有忘了她,他只是太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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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回头。只要她再多下些工夫,他一-定会重新接纳她的。
不过,这张脸怎么总觉得在哪见过?
余瑾之一时想不起来,把照片发给一个要好的小师妹。
[你之前说在学校里见过-一个长得跟我相似的女生,说的是她吗? ]
小师妹很快回复。
好像是诶!师姐你哪来的照片,赶紧删了吧,怪渗人的,那个女生已经死了!]
死了?
然后冒出一个背景成谜长相相似套用假名的叶翩翩?
余瑾之收紧手指,总觉得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飞快打下一-串字。
(具体什么情况,能跟我说说吗?]
沈灵枝把脑子放空,度过了悠闲撸猫的两天,第三天突然接到傅景行的电话。
“沈灵枝,出来陪我散散心。”
又散心。
“我想我上次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
“你知道在你强上我之后,我遭遇了人生中多么大的变故吗。”男人嗓音幽幽的,“那位人人心目中形象高大光辉的纪总,连夜派人撬了我的实验室,美名其日要投资医药学,提供更优质的实验环境。我他妈就在这里看他们拆了两天的墙角。”
那一晚的不堪记忆争相涌入脑海。
沈灵枝按住突突发疼的太阳穴,“抱歉,那晚是我吃错药”
“一句抱歉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
&039; ”他明明被扑得很高兴,“我会跟纪长顾说清楚情况。”
“伤害是你造成的,你应该拿出你的诚意。”
果然这才是重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做个朋友而已。”他语调懒懒的,“你说我帮你保守了这么大的秘密,要是我们连朋友都不做成,我凭什么帮你保密呢?”
擦,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傅景行,你打算用这一条威胁我一辈子吗!”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往后就不是我威胁你,而是你威胁我了。”他低低地笑,那声音仿佛一位俊雅的公子在执扇吟诗。
真是天大的诱惑啊。
光是想想把气焰嚣张的傅景行灭了个透彻,她就爽得飞起。
但沈灵枝还是坚持抵住诱惑,没说话。
另一边,傅景行听到电话里的良久沉默,嘴角的酒窝一点点消失,但他还是佯装若无其事,“明晚有一个慈善晚宴,纪永良也会到场,来么。
沈灵枝这次回答得特别爽快。
她当然会去。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傅景行无声自嘲,挂了电话。
纪长顾从c国回来后,又开始陷入忙碌,每晚十二点后才到别墅,那个慈善晚宴他也没时间参加。其实她和他好几天没说话了,应该算是在冷战吧?她不希望他调查怀疑她哥哥,他却冷静地说,“事实不会因为你的拒绝接受而改变。”
沈灵枝相当庆幸,终于有一个让她不喜欢他的理由。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哥哥。
她哥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她要尽快把凶手伏法,还哥哥的清白!
沈灵枝如约去了慈善晚宴,穿着小香家经典的无袖小黑裙,脸上依旧是艳丽的浓妆。他们来的比较早,现场只到了一半的人。
身旁男人的火热注视让沈灵枝浑身不自在,她瞪他,“你老看我干吗!”
“我是看你脸上擦了多少粉。”
傅景行懒洋洋的,视线却把她从头到尾梭巡了个遍。
她穿的并不露,半点乳沟都没露出来,不就一张脸外加两根锁骨吗,她有的他也有,但就是该死的吸引他。操,怎么就看不腻。
“你对我脸上的粉这么感兴趣,要不我帮你涂两把?”
她凑近了脸,故意让他看清她脸上的粉让他倒胃口,他却盯住了她一张一合的红唇,想到那晚她这张唇如何在他身上亲吻作乱,跟他唇舌交缠,喉结一滚,蓦地别过视线,耳根微不可察地发红。
沈灵枝还以为成功让他倒了胃口,得意洋洋地笑。
“嫂子,傅师兄,你们来啦。”
余瑾之盘起了头发,露出天鹅般白颈,一身素净典雅的白裙,裙摆的垂坠质感好似涓涓水流,清丽动人。
沈灵枝没想到会在这档口跟余瑾之打照面,下意识想遮脸,但又想到这样更不自然,抬起的手就只拂了拂额角的碎发。
“傅师兄,跟你借个人聊几句,不介意吧?”
傅景行下腹有隐隐勃起的势头,正想去洗手间缓解尴尬,点点头就走了。
沈灵枝被余瑾之带到后台休息室。
“今天是我主持,好紧张啊。”余瑾之笑了笑,“今天长顾哥哥不在,只有嫂子你给我力量了。”她握住她的手,的确很冰。
沈灵枝对余瑾之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时候她变成她的知心姐姐了?
不过休息室人来人往,余瑾之能玩出什么,她想到这也释然。
沈灵枝就这么耐着性子陪余瑾之练习台词,很快到了上场时间,余瑾之紧张兮兮地拉着沈灵枝的手到后台,“好紧张,好紧张……”
沈灵枝扫了眼现场,今天人似乎特别多,黑压压一片。
纪永良已经到了,他人很好找,周围总是围着一圈的人,像个小型台风眼。
等等,沈灵枝瞳孔一缩,怎么台下这么多海苏大学的校友!
还有不少是与她相识或同班的同学!
就在这时,余瑾之突然把话筒往她手里一塞,捂着肚子惨兮兮道,“啊,肚子好痛,我没办法上台了,嫂子你帮我一下,我去趟厕所。”
52、真正的陷阱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幕。
余瑾之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雪白的衣裙遍布刀痕,大腿上插着一把折叠刀,鲜红的血仿佛雪地里盛放的曼陀罗,鲜艳,诡异。
恍惚间,她仿佛见余瑾之轻扯了一 下唇,讥讽,得意。
然后,她看到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门外堆满了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惊悚,惶恐,他们对余瑾之投向万分怜悯的眼神,对她,满满的厌恶,警惕,像是恨不得她自尽而亡。
她看到有人在打110和120。
如此赤裸裸的行凶现场,她根本有口难辩。
她怎么想得到,推她上台主持不过是一个烟雾弹,余瑾之真正设&039;下的陷阱是在这里!只要制造-一个轰动的案件把她送进警局,她的假死身份就会曝光。甚至,如果被强行抽血,她猫的身份也将不保。
对自己都能下得了如此狠手的女人,她输得---点都不冤。
生平第一次,沈灵枝尝到了绝望的味道。
费尽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就要这么夭折了吗。
很快,警车和救护车相继到达。
沈灵枝被带去看守所看押,余瑾之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纪长顾会议开到一半得到消息,迅速派人封锁现场,没有让任何风声走漏。
他匆匆上了车,梁治问,“纪总是去医院吗?”
“警局。”
病人和嫌疑人之间,竟然选择先去看嫌疑人。
梁治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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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叶翩翩在纪总心目中的地位,不敢怠慢,‘飞快将车子汇入车流。纪长顾在赶到之前,已经提前跟警局的人打好招呼。
所以审讯沈灵枝的时候,审讯人员可以说是相当客气温和了,就差没送糖哄哄。
可当纪长顾看到监视器里缩成一团的女孩时,心里还是猛地一揪。
因为受到特殊照顾,女孩被单独关在一间。
她蜷缩在床榻的角落,下巴搁着膝,碎发散落在脸前,看不清神情,偌大的房间衬得她身形越发单薄娇小,好似被遗弃的小动物。
纪长顾脚下一动,几乎是下意识想冲进去,狠狠把她抱在怀里。
可他的脚到底还是停住了。
她在和他冷战,他知道,他不介意她因为哥哥的事跟他闹。
他介意的是,她要离开。
如果不是徐管家无意中听到枝枝对糖白的自言自语,告诉他,恐怕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竟然还想着离开,连宠物都给他贴心准备好了!
“纪总,不进去吗?”
纪长顾冷下心,“就照流程走,先关两天。”
让她吃点小苦头,她才会明白她最需要的人,是他。
在纪长顾离开没多久,傅景行来了,他虽然没有纪长顾的权力,但医药研制的成功也让他积累不少人脉,在警局也有不少朋友。他知道刑事拘留证据不足的话,一般1到3天就会无罪释放,更何况有纪长顾在,不会让沈灵枝吃苦头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
现场沉寂了三秒,陷入更加疯狂的忙碌。
沈灵枝完全来不及吭一一个字,就被强行摁在椅子上补妆,同时还有人在她耳边噼里啪啦地讲节目流程。她被折腾得天旋地转,不知今夕是何夕。
直到工作人员递给她提词卡,说,“余小姐为这次的慈善晚宴准备了很多,还特别邀请了许多校友,希望你能认真对待,不要辜负余小姐的心血。”她这才察觉出猫腻。
她差一点就信 了一余瑾之肚子疼。
余瑾之猜到了,她故意请来她的昔日同学,要当场拆穿她身份!
“抱歉,我办不到。”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上台。
真凶还没伏法,纪长顾手上还握着哥哥的罪证,她不能就这样曝光身份,甚至因为假死被抓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