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H)(3)
“叶小姐,你不上就没人能上了,刚刚只有你跟余小姐对过词!”
沈灵枝被推到舞台边,再往前两步,她就会暴露在聚光灯下,她的昔日同窗会犀利指出她与沈灵枝一模一样的外貌,慈善晚会将会以她假死的话题推向高潮。
她急急呼吸,后背浮起一层薄汗。
仿佛被推到了悬崖边。
“操,谁允许你们的猪蹄碰我女伴!”
傅景行从洗手间出来一直在找沈灵枝,问了一圈才知道在后台,没想到进来就看见狼群围攻小羊羔的一幕,气得肺都要炸了,上前一人踹了一屁股,牢牢防守在沈灵枝跟前。
傅景行是纪家的私生子,虽没地位,但看在纪长顾的面子上,没人敢动手。
他一把抓过沈灵枝手里的话筒和提词卡,“不就是主持个晚宴,我来。”
沈灵枝瞪圆了眼。
他微微俯身,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小酒窝明晃晃。
“啧,是不是觉得我前所未有的帅?”
“谢谢你。”
这话是真心诚意。
傅景行愣了愣,脸莫名有点热,难得没有被怼,竟然觉得有点难为情。
操,他疯了。
傅景行临上场前,沈灵枝问了一句。
“今晚的慈善宴会,是不是余小姐邀请你来的?”
“嗯,她怕你没伴无聊,先邀请我,再让我邀请你。”正中他下怀好么。
果然。
傅景行上台主持,穿衣服惯来随心所欲的他,这次竟把衣角干净地收进裤腰,纽扣扣得齐整,一身浅灰色西装凸显他的风雅帅气,干净清润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角落,他像变了一个人,游刃有余主控全场。
认真的男人果然最有魅力。
沈灵枝看了一会儿,就被工作人员请去休息室休息。
经历了这么一遭,她确实有些累了,跟随对方离开后台。
休息室内竟是黑的,她摸着墙要开灯,后颈陡然传来一股剧痛,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顿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沈灵枝被尖叫声惊醒。
他就是来打探一下消息,顺便看看她。
可当他从朋友嘴里得知要关沈灵枝两天,还是纪长顾的意思时,他骂了句“操”。
那人是不是有病!
签合同签傻了?
“24小时后不能放人?”
“你别跟他耍嘴皮。
“我没有碰过她。”
这是今晚她不知道重复的第几遍句子。
几乎成了她的紧箍咒。
“我知道。”
“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就两手沾满血。”
“我信你。”
男人声音就像冲刷夜空的雨,沁凉干净。
她忐忑的心奇异地被一点点抚平。
傅景行其实自己也愣了愣,对一个问题不假思索做出解答,不是他的风格。常年的药物研究让他习惯用理性思维进行辩证思考,而刚才短短的六个字,显然跟理性两个字并不靠边。
他就是莫名信任她,她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至于余师妹,他本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可刚刚听杨大雕无意中提了一嘴,他的想法就变了。杨大雕说,“说起来,上次老大你生日的时候,你的猫被余师妹割了一刀,她却骗我们说是猫摔下去不小心碰的,她是不是有什么暴力倾向还是精神病啊,我现在想想有点慌啊。”
因为这番话,他甚至开始怀疑余师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操,他这是什么毛病。自从遇见沈灵枝,他整个人就不正常了。
沈灵枝看着男人阴晴不定的脸,总觉得该说点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
他都坐在这十分钟了,她特么现在才注意到?
傅景行没好气,“走进来的。”
“那我能见到纪长顾吗?”
她想把当时案发的细节跟他说一下,她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
傅景行非常不爽,他人在这,提那个男人做什么。
“你见不到他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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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来了又走了,根本不打算见你。”
傅景行语气凉凉的,纪长顾讽刺他撬墙角?那他就正大光明地撬。
见女孩一脸不信,他叫来一名警员,“你跟她说,今天纪总是不是来过了?”
“是啊,我们还问了纪总进不进来,结果纪总说要去看受害人,走了。”
受害人,余瑾之。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连进来看一眼都吝啬于她。
他信了吗?他在责怪她伤了他的小青梅?
沈灵枝隔着铁窗看到一望无际的夜色,今晚天真黑,像怪物张开的深渊巨口。
喉咙像是哽了一团棉花,堵得心口闷疼。
原以为她不会在意,没想到还是难受,他是她死去后相处最久的人,除了哥哥,她最信赖的就是他。可现在别说是哥哥,连他也弃她而去。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世界遗弃。
“谢谢你来看我。你走吧,我要睡了。”
沈灵枝强压下舌根的涩意,背对傅景行躺了下来,小身影弓成虾米。
傅景行眉头直皱,“我陪你”三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
她没有放在心上,把头闷进薄被。
傅景行没有动,该死的看到她这模样,他就是想动也挪不开脚。
床榻很大,他轻缓地在她身后躺下,中间还隔着一人距离。他紧盯着薄被里鼓起的一团,时刻担心她把自己憋死,丝毫没睡意。终于他忍不住撑起身子,掀开薄被。
她睡着了。
他小心地翻过她身子,借着窗外淡淡光线,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操,纪长顾那个神经病,把人弄哭了,好受了?
他特么不懂珍惜,就别怪他上手了。
隔天,沈灵枝睁眼就看到一个宽阔如墙的背,她身子紧贴他的背,手搁在他腰,一只脚横在他两腿间,无比暧昧的后背抱。
他身上传来的热气烘得她浑身发烫。
沈灵枝受到惊吓,咕噜一下爬起,头顶顶了一撮呆毛。
“啧,总算醒了,被你抱了一夜,我浑身都麻了。”
男人慢条斯理坐起,长腿单只曲起,一晚的和衣而眠让他衬衫发皱,却丝毫无损他的慵懒帅气。他绝对不会告诉她,她的姿势都是他忙活了半个小时摆出来的。
“你……你怎么还在这!”
“昨晚不是说了,我陪你坐牢啊。”
沈灵枝一脸不可思议。
她以为他只是在耍嘴皮子。
“反正我最近实验室被撬了,闲着也是闲着。”
他被女孩盯得不自在,别扭地移开目光,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沈灵枝觉得很神奇,这不是在害羞吧?!
怎么上床的时候不见他羞涩啊。
“傅景行,我做的菜真的就这么对你胃口?”
沈灵枝记得非常清楚,他当初提出要交往,就是为了她做的菜。
他现在紧缠着她,还是为了她做的菜?
他倒是不假思索地点头,“没错。”
真是诚实。
她有种说不上的感觉,“这世上比我会做菜的女孩子多得是,你可以多尝尝其他女孩子做的菜。”兴许就能对上眼,成一对了。
就算是傻子也听出婉拒之意。
“沈灵枝,是你早早招惹了我的胃,现在想逃,除非你把我的胃挖出来!”
傅景行瞪她,像在瞪一个负心汉。
她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了,你住院的时候是陈薇薇……”
“三年前,市医院,1108病房。”
“……”
“那场连环车祸。”他再提醒。
“……你也被撞了?”
傅景行的脸很黑,敢情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你给我送了一个月的饭。”
再记不起来,他要狠狠吻死她。
沈灵枝“啊”了一声,然而脸上的表情更懵,“我明明是给纪长顾的护理送了一个月的饭,难不成你就是当时的护理?”
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那场车祸闹得很大,她哥哥也是追尾车主之一,哥哥的对手虎视眈眈要抓他小辫子,替代他队长之位。后来是得益于纪先生手下的帮忙,才让她哥顺利从这场车祸摘除出去。
她听说纪先生伤势严重,出于感,大吃一惊,“你还真是那个护理啊?”
傅景行抿唇不语。
太他妈丢人了,难不成坦白说他自作多情吃了她给纪长顾护理准备的饭盒?
沈灵枝怎么也想不到,她跟纪傅这俩兄弟的孽缘,都是从那场车祸开始的。她更想不通,她做的菜怎么就让他上心了。
“就算这样,这世上做得比我好吃的多得”
“你的饭好吃。”傅景行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你的身体更好吃。
“傅景行! !”
看着女孩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勾唇一笑。
他永远不会告诉她,第一-次见面,他想吃掉的就是她的人,而不是她做的菜。
曾经以为一见钟情很扯淡,可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现实原来偶尔也会浪漫。
沈灵枝一整天都在惴惴不安地等待提审。
没想到,她就这么傻坐了一天,而傅景行也陪她打坐了一天。
他当真是要陪她啊。
冷静下来,她发现警卫对她这里看守比较宽松,对傅景行也是有求必应,她摸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心里渐渐萌生一个主意。”
变回猫吧。
在身份曝光之前,逃离这里。
又到了夜晚,傅景行正靠着墙望月,沈灵枝忽地挡在他眼前。
一双乌眸即便在浓郁的夜色也格外清透。
“傅景行。”她郑重其事喊他名字,手指攥着衣角,“我需要泄欲,来么。
如果此刻傅景行嘴里叼着烟,那烟头一定烫到了他的腿都还不自知。
他足足愣了半分钟。
“你吃错药了?”
这话一出,傅景行简直想扇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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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直接上了再说,管那么多屁事。
可他妈他现在就是控制不住矫情。
傅景行抓住她的手,怕她当真不给他上了,嘴上却又正儿八经道,“枝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你想心跳骤然加速。
“不是复合,是泄欲。”
“泄欲?”他眉头一一皱。“我不强求的。”
沈灵枝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被他抓得死紧,只得放弃。
他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为什么突然要泄欲?”
“就是想要了。”她庆幸自己提早备好台词,“我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应该算是一种怪病吧?你要是膈应的话就算了。”她有点打退堂鼓,就不该脑袋一热找傅景行,可目前除了他,她不知道还能找谁得到阳气。
“谁说我膈应。”
傅景行干脆两只手都抓牢了她,目光灼灼。
他在网上也看到过各种各样奇葩的怪病,有人就因为身体持续性兴奋每天高潮多达五十多次而自杀。难道她也得了类似怪病?
“你上次在游乐园也是因为发病才上我?”
“对。”
“但你那天神志不清,今天没有。”
“上次我病得重,性欲强。”
沈灵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跟一个年轻男人讨论性的问题。
傅景行盯着她的唇,呼吸渐重。
再不上,就真不是男人了。“等等。”沈灵枝按住他动作,“让他们把摄像头关了。”
“没事,看不到。”
傅景行把软乎乎的女孩抱了个满怀,低头就要亲。
“傅景行!”沈灵枝捂住他唇,怒目而视。
“摄像头早关了。”
他无奈咕哝了声,干脆舔她手心。
难得他跟她共处一-室,让他有机会对她这样那样,怎么可能会让摄像头对他们进行现场直播。
“啊
沈灵枝被他舔得缩回手。
早把摄像头关了?这家伙果然别有居心。
傅景行借着月色精准压上她的唇,结果亲没两口就被她推开。
“傅景行,我说的是泄欲!”
他的嗓子已然沙哑,“我知道啊。”现在不就在做吗。
“不需要做那么多,脱裤子。”
沈灵枝没那个嗜好在人人都有可能经过的铁窗前来欢爱,她只是需要阳气,多射一点在她体内就行了, 过程不重要。
傅景行无语地看着女孩猴急地拽他裤腰带。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跟她互换了性别。
这种事不该循序渐进吗,杨大雕那小子,成天叨叨地给他科普正确上女人的姿势,还特别强调必须做足前戏,否则你长得再帅女人也会把你一脚踢开。
这女人画风怎么这么清奇?
“枝枝,没有前戏我硬不起来。”
沈灵枝睨他一眼,心一横,扯下他内裤,握住他黑森林中软软的一根。
不过揉了几把,男性欲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如钢炮一般威风凛凛地向上致礼。
硬不起来?她信了他的邪。
傅景行压着呼吸,眼角有些红,被她小手主动抚摸的感觉太爽,所幸夜色掩去了他的情动,他佯装平静,“你只是让它开机而已,要真正启动,还得依靠我的大脑指令。我没有欲望,它想动也动不起来。
沈灵枝气闷,“那你想怎么样!
傅景行等了半天就等这句话,嘴角懒懒一翘,双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下去。一边亲,一边手上也没闲着,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单手剥着她裤子。等她感觉下身一凉,他已经把她的裤子外加内裤扔了老远。
“傅……唔……”
沈灵枝原本咬着牙关,这一张嘴,他就像气势汹汹破城的敌军,舌头紧密搜刮她口腔每一处软肉,她卷着舌,不允许自己沉浸在情欲。他吸不到她的舌,便大口大口吞食她的津液,舌尖不时蹭过她暴露的舌根。每刮一下,她的身子就抖一下,她的唇因为他的猛烈入侵被迫越张越大。
55、监狱py(3100+字)
傅景行放下她的脚,勾唇一笑,仿佛已得知实验结果,透着- -股游刃有余的闲适。
他扯过被子盖在背上,伏下身,龟头分开花唇- -挤而入。没等她适应,他飞快挺了两记,停下
来,“你看,这样谁不知道我们在干嘛?,
可不是,他不过动了两下,被子就滑下五公分。
她忍着肉棒撑开的酸胀,“那你说怎么办?”
“直接干。
不行!”
说到这,外边刚好传来动静,她立刻怂得缩进薄被里。”
傅景行低笑,“胆小鬼,是有人在交接。”
沈灵枝还是没动。
他盯着鼓起的被子两秒,嘴角忽地漾开酒窝,连着被子把女孩抱到怀里。
“既然你这么怕,就抱着被子做吧。”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呃啊?”
她一脸懵逼地背靠他胸膛坐在他腿上,两腿被他大力分开,粗长的男根在她花缝中蹭了几下,就着蜜液顺利挺了进去,龟头直顶子宫口。
沈灵枝反应过来,脸轰地一热,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羞耻中。
这个姿势以为给三岁小孩把尿吗!
“混蛋,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用标准姿势嗯”
冠状沟碾过一角嫩肉,她不争气地软成一滩水。
“你不是担心被人看到吗?你抱着被子,人一来就甩开当门帘,多方便。”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这个混蛋!沈灵枝忍了,“那你快点。”
傅景行亲了亲她脖颈,没接话。快一点?怎么可能,好不容易有上她的机会,不把她肉得透透的让她念念不忘,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架着她双腿,上上下下套弄他的男根,她的腿被他分得极开,方便肉棒进出,他暗暗可惜面前没有一面镜子,看不 到她娇花盛放沉沦欲海的模样。
沈灵枝精神高度紧张地盯着铁窗,即便下身被捣得汁水泛滥酥麻不堪,她咬着被子也要保持清醒,可是,身后传来的低低呻吟让她一下子破功。
像绕梁三尺的余音,酥得她浑身战栗。
擦,差点忘了他是个行走的春药!随便在你耳边哼两声简直要你命!
“傅景行,你闭嘴“我没说话啊。”
他很是无辜,唇中热气灌入她耳道,痒得她要崩溃。
“你喉咙不要出声
“那多不公平。”他仿佛很委屈,“你下面不出声,我就不出声。”
交合处泛滥成灾,肉棒捣进去发出唧唧水声,她甚至能听到淫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
只要有水,怎么可能没声音。“你你”
走廊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沈灵枝顿时像老鼠见了猫,急忙掐他的臂,“停下,有人。”
傅景行充耳不闻,不断收缩的花穴绞得他头皮发麻,肉茎更深更重地往她体内捣,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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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啪啪作响,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他为所欲为肉弄。“不
这种近乎野战的刺欲似杂草般疯长。
傅景行的动作陡然变得疯狂,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她想起了曾经那张谜之裸女图,他当真是按照_上面勾画的敏感地带撩拨她的欲望,分毫不差。他的汗像沸腾的水,一滴滴烫在她身上,她浑身浸湿,分不清是他的汗,他的津液还是她的淫水。
他若有似无哼出的性感鼻音,滋长了她体内的空虚。
怎么他总是能哼得那么撩人骚气
沈灵枝迷迷糊糊地想。
直到他的唇含上她脚趾,她浑身一惊,这才鲤鱼打挺般坐起。
“傅景行,你,你给我住嘴!
她腾地掀开被子,他还保持握她脚的姿势,她的脚在他手里显得那么小,像一块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他望着她,清润的眼底流转浓郁情欲。
“前,前戏够了,开始吧。”她被他的眼神盯得磕巴,“被子盖胸和下身就行了。”
她不是故意要煞风景,而是她必须保持清醒,一为了提防铁窗外有人,二来她不能在傅景行面前变成猫。她的伤口每天都在复原,具体不清楚到底要干一-炮还是两炮才能变回去。总之,以防万一。
“这个恐怕有难度。
既然是特殊照顾,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沈灵枝转过脸有气无力地瞪他,特么不早说,这家伙是故意的。
她的脸上还泛着未褪的情潮,娇艳明媚,像初绽的桃花。他心神一漾,低头攫住她红嫩的唇,将她重新压入床榻,“现在可以随便我做了吧。”
她的腿再次被大力分开,他脱掉碍事的衬衫,浑身肌肉鼓涨,男性欲望全根没入水光潋滟的蜜穴,他掐着她细腰,肉茎在充血的花穴中大开大合地进出,蓄满精液的囊袋狠狠拍打她穴口,仿佛随时要挤进去,交合处一片淫糜的白沫。
该死,她是豆腐做的吗,怎么又软又嫩。
“傅……慢点……啊……”
沈灵枝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抽送cao得语不成句,她的腿被他架到肩上,她能清楚看到粗壮的阴茎如何在她体内不清上面的脉络,龟头不时顶开她子宫口,她往往没来得及哼一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紧随而来。
“不……嗯啊……”
因为强烈的快感,她被生生逼出了眼泪,咬着唇泫然欲泣。
傅景行被她看一眼就受不了,低头大口嘬她的唇,那双摆弄实验器材的干净手指抱着她翘臀,窄腰挺动,更用力地捣向她腿心,清冷的空气里连续响起密集的啪啪啪声。
“啊唔唔……”
她压抑的呻吟被他尽数吞进唇舌,花穴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他狠狠抽送了数百下,抵着深处射出浓精。
傅景行勾着她的舌舔吸,没多久,再次挺动腰腹,开始第二轮cao干。
与此同时,医院。
纪长顾正站在病房外通话,是公司里的事。
收了线,正想给警局那边打去询问沈灵枝的情况,护理又急匆匆地来催促他,“纪总,余小姐情绪不稳,非要见您,您快去看看吧。”
他只好先收起手机,抬步入内。
其实纪长顾也就刚到,手头上还有大量工作未处理,如果不是护理火急火燎地催他,他也不会大半夜赶来。
余瑾之躺在病床上,宽松的病号服开了两颗纽扣,隐隐见雪白的锁骨和胸口的纱布,因为失血过多,苍白的脸似乎又小了一圈,呈现几分孱弱病态的美感。
“长顾哥哥,对不起,在这个时候把你叫来……我,我实在是害怕……”
56、你触到我底线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即便声线再冷淡,也能惹得女人心口发烫,像啜了一口烈酒。
纪长顾在病床侧的椅子,上坐下,面容英俊,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低调昂贵的西服面料不带半点褶痕,接缝处严丝合缝,衬得他身形笔挺完美,冷肃禁欲之气浑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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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来,“哎呀妈,吓死我了!”纪长顾盯着黑屏的一角,“叶翩翩房间的监控呢?”
“关,关了。”
警卫冷汗涔涔,谁来告诉他,大半夜的纪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声音沉了两度,“关了?
“傅先生探监不希望我们窥探他们隐私”
在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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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注视下,警卫的声音渐渐微弱,连忙打开监控。这诡异的气氛,分明多说是错啊。
监视屏幕闪了两下,偌大的房间尽收眼底,只有傅景行赤裸上身趴在床榻上,女孩不知所踪。不,傅景行身下分明还压着一个人,胴体娇小雪白,被牢牢覆没在男人健硕的体魄下,薄被盖住他们下半身,依稀可见女孩大大分开的腿,男人结实耸动的臀。
床榻散落女孩男人交缠的衣物。
纪长顾面无表情地盯了足足一分钟,忽地抬手关掉。
警卫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余瑾之的话似魔音贯耳:她说她不喜欢你,迟早要离开
这句话放在此刻,尤其有说服力。
以至于,他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揪疼,一阵又一阵,几欲让人窒息。
他下了个指令,警卫逃也似地从监控室跑出来。
此刻,傅景行还压着女孩,肿胀的欲望在嫩穴里有节奏地进出。
她实在太香太软,休息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抱着她啃起来,恨不得生吞入腹。
沈灵枝完全被榨干了力气,任身上的男人摆弄。
她此刻只有两个念头:特么为什么他还不睡啊,她什么时候才能跑啊
突然,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傅景行,有人这次真的有
她推他胸口,折腾得脸红脖子粗。
傅景行在她身_上驰骋了一会儿才听到声音,哑笑,“你这是兔子耳朵啊,这么灵。”
调笑间,他陡然加速,粗硬的男根凶猛噗嗤噗嗤挞伐小穴,大片甜腻的汁水不断被搅出,男性湿润的阴毛刮擦她红肿的小珍珠,交合处啪啪作响。
沈灵枝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花穴愈发敏感紧张。
啊真的有”
脑中白光闪过,她双手无意识掐着男人后背,踢蹬着腿到了高潮。
花径还在剧烈痉挛,他把她的腿压向她奶子,迅速从大开大合切换成成短距离进攻,硕大的龟头就在花心深处来回疯狂插弄,敏感的小嫩肉被他不断碾压挤蹭,啪啪声就像迅速运转的缝纫机声密集响亮。
她就像狂风暴雨中摇曳的扁舟,被肆意蹂躏摧残。
终于,在脚步声只距离五米的情况下,男人往花心深处重重一顶,释放大股滚烫浊白。
“啊唔沈灵枝再次冲上高潮,浑身痉挛,脑中空白持续了好几秒。
警卫是来让傅景行出去的,脑子里已经搜刮好了台词,说是领导要视察,他留在这里于情于理不妥。事实上,是纪长顾的意思。
傅景行倒是很快猜到情况,唇一勾,也不戳破,亲了亲女孩表示暂时道别。
警卫跟在傅景行身后,脸有些热。大老远就听到暧昧激烈的啪啪声,比岛国片还让他脸红心跳,同为男人,不得不感慨傅先生战斗力是真强。
沈灵枝无力地躺在床上,被子下的腿依旧保持大张的姿势,实在是做得有些狠了,一时合不上,她干脆就不动了,安静地等待变形。
然而一直到天破晓,她的身体都没变化。
不是吧?他射了三次还不够?
难道是因为中途他把精液抠了出来
沈灵枝头疼无比,也不知道该怎样把傅景行叫回来,又莫名其妙呆坐’了一天。
傅景行的朋友悄悄告诉她,今天晚上就可以放她出来了,纪总吩咐的。
她心里一暖,耐着性子继续等。
可一晚上过去了,依旧没让她出去。
远处似乎传来争吵,她耳力极好,趴到墙边,隐隐听到傅景行在怒斥为什么48小时到了言而无信不放她走?有人无奈地叹,是纪总的意思。
纪长顾是他让人关着她?他要替他的小青梅讨公道?
沈灵枝喉咙-一哽,缩回墙角,重新抱成一团,心里又堵又涩。
真难受啊,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幸亏没跟他真的交往,不然,会更难受吧。
深夜,铁门咔哒一下打开。
也许是风吹得格外的森然,沈灵枝很快醒了。
一名高大健壮的刑警站在她跟前,黑夜掩去对方的容貌,只依稀看到坚毅的方下颌。
他启唇,连声音都透着寒,“跟我来。
言简意赅,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沈灵枝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拢紧衣服,穿上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路上问了好几次要去哪里,对方愣是一个字也不吭。
皎月掩映在重重乌云后,夜里的风似更加阴冷。
不知不觉,走到建筑群后空旷的水泥地,周围是大片高高建立起的金属密纹护栏网,夜很黑,但她清楚看到护栏网中间一道层层上锁的铁门。
“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恩。”
那人终于开了金口。
沈灵枝高高提起的一颗心放松下来, 迈着轻快的步子,上前。
走了两步,察觉没了男人脚步声,她疑惑地回头,瞳孔骤然一缩。
那名刑警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鲜活跳跃的心脏。)”
“要怪,就怪纪总吧。”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个字,砰!枪声划破天际。
女孩胸口迅速染出大片血迹,膝盖一软,如破碎的娃娃瘫倒在地。
沈灵枝浑身剧痛,大脑短路似的空白。
一瞬间,她似乎丧失了大部分感官,只听到自己大口大口疯狂的喘息,生命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流逝。不,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只是被打了一枪,一枪而
已
她努力地掀开眼帘,模模糊糊中,看到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刑警输了,被打晕在地。
那人从刑警身上找出钥匙,把后门打开,小心而果断地把她打横抱起。
她看不清他的样貌,隐约从轮廓上看,并不熟悉。
他的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灵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揪住他衣服,“不去,医院……找,找程让……”
程让是有名的心血管外科医生,也是哥哥的好兄弟,她信任他。
她断断续续报出程让的家庭住址,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58、占有欲变态
隔天,一个爆炸新闻在警局内炸开。
昨天半夜,一名嫌疑犯在试图逃跑时被开枪击毙,尸首不翼而飞。
可那位所谓的嫌疑犯早已洗清嫌疑,根本没必要跑。
动手开枪的刑警很可疑,那人却已下落不明。
上头迅速下达指示,全力追查那位刑警的”下落。
纪氏集团。
“傅先生,纪总吩咐了这会儿谁也不见,请您不要乱闯!
女秘书蹬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跟在傅景行身后,却在短短两秒内就被男人甩开,他用力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实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天巨响。
“抱歉纪总”
女秘书连连道歉。
办公桌后的男人抬眼,微微颔首,示意人可见,女秘书这才连忙带上门。
纪长顾依旧是一身笔挺低调的黑西装,面容冷肃,目光沉静,桌上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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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合同书,左手边搁着一大摞高高文件,还有一小叠矮的,显然一上午的时间,这位总裁大人已经高效率地完成不少工作。傅景行面露讥诮,“纪总,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办公。”
纪长顾面无表情盯着合同,“不然?”
傅景行忍无可忍,上前揪住纪长顾衣领,挥手狠狠- -拳。
他没有躲,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傅景行双手攥拳,红着眼笑了,“纪总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她死了,你他妈连个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派人杀了她”
纪长顾倏然逼近傅景行的脸,一字一句,“她没死。”
“人在你那?”
傅景行心跳陡然加速。
事实上,他就是不相信沈灵枝就这么死了,不管是理智上还是情感上。更何况,现场只有猫的血。他是来套话的。
“没有。”
一句话又让傅景行的心沉入谷底。
“没有你又他妈知道她还活着!”
“她不可能死。”
嗓音极沉,压抑。
男人黑眸里的平静终于分崩离析,仿佛伫立悬崖却又不肯回望深渊,透着执着的疯狂。
她怎么会死?昨天凌晨她还好好的,碎尸案都没能夺走她的命,她怎么可能死。
傅景行沉默了五秒。
这个男人就连悲伤也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纪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阴暗变态的占有欲,得不到的,用尽任何手段也争取不到的,你会直接毁灭。我听说你小时候,破坏了很多东西。”得不到的玩具,摔烂,得不到的食物,扔掉,得不到的衣服,剪碎林林总总,都是从他身边的老佣人打听到的。
纪长顾,可不就是一个占有欲爆棚的变态。
在亲眼目睹他和枝枝做爱后,心生妒意毁了枝枝,完全有可能。
否则,他怎么会让枝枝继续囚禁在监牢里。
纪长顾神色不变,“你又如何?喜欢的东西,都恨不得拿来做研究实验。”
“起码我他妈不会杀人!”
傅景行心态有些崩了,一路上他不停地做心理暗示,现场没有枝枝的血,她不可能会死。可是,现场的搏斗痕迹,弹壳,无一不在彰显昨晚的况就很危急了。”
男人的手干净修长,指尖微凉,似刚用过消毒液。
沈灵枝大拇指弯曲点了两下,表示感谢。
程让一如她记忆里一般,是个善良可靠的白衣天使,她想他应该有很多疑问,但他一个字都没问,到了时间就过来给她换输液瓶。
又过了五天,沈灵枝才勉强能开口说话。
程让却少见地拧起眉,“你的身体状况不是很乐观,已经连续12天给你加输营养液,可你身体的营养依旧跟不上。”
沈灵枝眉心一跳,难道是因为中弹流失了体内大量的阳气?
59、猥亵男神
可现在她躺在这里动也不能动,上哪儿找阳气去?
沈灵枝发了很久的愣,等她回过神,程让正温和安静地凝视她。
她有些窘,“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我想安排你去做个全身检查,你的身体可能某个机能出了问题。”
“不!”沈灵枝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声音一缓,“我是说,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不会有事的,就是需要某种特殊治疗。”
“什么特殊治疗?”
“,”沈灵枝说不下去了,难不成要说需要男人内射或她吞精吗。
“你放心,不管如何,我会尽全力治好你。”
程让似下意识要揉女孩的头,手一一顿,又无声无息地兜回白大褂里。
他的声音实在温柔。
简单几个字,酥得她的耳骨都在发麻。
沈灵枝突然觉得罪恶感十足,她给他添了那么多麻烦,他不仅一句怨言也没有,还尽心尽力地照顾她,甚至怕她困扰,连最基本的一句“你是不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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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枝”都没问。她却跟防敌人似的闭口不谈。对比下来,他就是一个天使,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卑鄙无耻好么。
“程大哥沈灵枝终于挨不过良心的煎熬,期期艾艾地开口,“也许你不敢相信,我是沈灵枝,沈望白的妹妹。我没死。”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
男人依旧挺拔地立在原地,俊脸温文尔雅,而眼镜片后的黑眸却倏地变了,像花田里猝然烧起的一团火,浓烈,炙热,不动声色包围火海中的娇花,令人窒息。
沈灵枝陡然有种被牢牢锁定无处可逃的心悸感,下意识扫向床侧的男人。
程让依旧风度翩翩,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干净出尘的男主人翁。
只是眼镜片有些反光,倒映出雪白的窗纱。
擦,是中弹后遗症吗?她好像变得有点神经质,居然以为美好温柔的程大哥直勾勾地盯着她,以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十秒钟沉寂,仿佛过了一世纪。
“你是枝枝?”程让终于开口,即便是疑问句,他的声线也依旧温和磁性。
沈灵枝有点奇怪,以前他都是唤她“小枝”,现在变成“枝枝”,有种隐秘升级的亲昵感。
可能他觉得这样喊顺口?
“抱歉程大哥,具体情况我没办法跟你详细解释,总之我还活着,能拜托你先不要告诉我哥吗?我有特殊原因,不想让他担心。”
她攥住他衣角,眼神满含请求。
程让包裹住她的手,唇畔漾开让她安心的浅弧,“好。”
男人手很大,干净修长,布了薄茧,包着她像握着她小小的心脏。
等她反应过来,他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下,很快松开了。抽离的时候,指腹却似无意地从她指缝擦过,刮过手心,仿佛随时要十指交握。
手被他划过的地方像过电似的麻。
她觉得她一定是流失阳气过多,太饥渴了,所以不管哪个男人的正常举动都会被她解读成诱惑,暗示。这可是白衣天使程让男神,正儿八经正人君子,她疯了吗!
沈灵枝清了下嗓子。
“我其实得了一种怪疾,很奇怪很奇怪的
说着说着,她声音就弱了,脸蛋不自觉燥热。
天啦噜,她觉得对程大哥说“精液”两个字都是一种猥亵啊啊啊!
“你的怪疾,是不是跟你体内的猫血有关?”见女孩一脸诧异,程让笑了笑,“幸好当时送你来的男子特意嘱咐我先查好血型,如果当时真输错血,后果不堪设想。我叫了我同事连夜去宠物医院买猫血,才算捡回你一条命。”
他果然察觉出她血液异常,居然能忍到现在才说,沈灵枝真心佩服。
“对了,送我来的男子是
程让眸光微闪,“你们不认识?
沈灵枝努力回想,“不知道认不认识,我当时神志不清,只感觉并不太熟悉
能神不知鬼不觉出入警局,千钧一发救下她的男子,她不知道会有谁。
“既然不熟悉,可能是好心的路人吧。”程让打断她回想的思路,“他放下你就走了。”
“我还想跟他当面道谢来着。”她惋惜。
“会有机会的。”程让声音越发温柔,听得人昏昏欲醉,“你的怪疾知道怎么治吗?
“嗯就是吃精液”
沈灵枝要捂嘴也来不及了,脸瞬间爆红。
天杀的,男色误人啊。
“程程程大哥,我刚才只是,只是她这算性骚扰吗,不会被当成变态吧,摔!
“不用难为情,你只是在说治疗方案。我说过,我会治好你的。”
沈灵枝已经不敢看他了,天啊,程大哥人太温柔太体贴啦,她感动得想哭。
等等,他说要治好她,他该不会是
程让转身去了洗手间,十分钟后,他出来反锁上门,拉上遮光窗帘,重新回到床侧。
男人的俊脸半隐入阴影,昏暗的光线让她心里莫名紧张。
“程大哥,你
他手上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清晰。
干净的指尖微微撩开垂落的白大褂,只听咔哒一声,腰带解开,男人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再把裤子连着内裤往下一拉,卷曲浓密的阴毛下,一根粗长硬挺的紫红色肉棒弹跳而出,呈四十五度高高翘起,彰显蓬勃生命力。
这对沈灵枝太有冲击力了,她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温文尔雅的程医生,性器如此强劲粗长,硕大的龟头更是侵犯性十足。上身天使,下身野兽的最佳诠释。
“程程程大哥,你不用这么牺牲”
“这种事不好让外人做,我私生活很检点,刚刚也洗过了,你放心。”
她当然放心。
她是怕亵渎了他啊啊啊。
“直接吸吗?”
程让单膝跪在她枕头边,已经把肉茎递到她唇畔。
沈灵枝做了下思想斗争还是张嘴含住了,毕竟如他所说,她没有人选了。
而她还要保命。
只是,特么为什么有种在猥亵男神的猥琐既视感!
沈灵枝干脆闭上眼,不去看头顶上那张让她罪恶感满满的俊脸,舌头小心翼翼地嘬着圆润的龟头,他的确洗得很干净,带着他特有的男性味道。为了让他快点射出来,她的手艰难地圈住他棒身,凭借看过的岛国片印象,开始上下撸动。
闭上眼的沈灵枝自然没有发现,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眼底似烧了火,紧盯女孩红唇与自己男根的结合处,欲望越发强烈高涨。
60、深入治疗 H(3300+字)
沈灵枝隐隐觉得嘴里的龟头好像又大了些,吃得腮帮子发酸,她只得先吐出来,轻舔肉棒顶端。程让垂眸望着女孩羞赧的小脸,浓睫轻颤,樱唇伸出的舌尖小巧粉嫩,像在吃冰淇淋般,一下又一下,湿漉漉地舔过敏感的马眼。
她的嘴湿软滑腻,吸得他头皮发麻。
程让压着呼吸,强忍在女孩嘴里驰骋的欲望,僵着身一动不动,仿佛蛰伏在猎物旁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野兽,耐心等待,只为最后一击。
她不知道吃了多久。
“唔。”
只听男人喉间溢出短促性感的呻吟,白色浓浆大股大股射入女孩唇内。
沈灵枝即便做好心理准备,也被烫得呛了一下。
好多,有点腥,但并不讨厌。
这可是救命粮草!
“慢点,别噎着。”
程让抽回半软的欲根,指腹擦过她唇畔溢出的白浊,一如想象中,很软。
白大褂轻柔微凉的布料拂过她手背,清冽的消毒水味犹在鼻尖。
男人白衣天使的光芒太强烈,沈灵枝瞬间羞得无地自容。
她可是在吞精啊,还亵渎了他美好神圣的肉体,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跟吃饭一样稀松平常,这声音也太温柔了,天啊。
“这个一天要吃几次?”他温声询问。
“我,我没数过。”
神啊,她到底在说啥!好像她吃得很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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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还吃吗?沈灵枝看都不敢看他,慌忙摇头。
罪恶感太重,她得缓缓。
沈灵枝别过头,自然没发现男人的欲根再次高高翘起,他面不改色地拉上拉链,重扣腰带,白大褂恰到好处地掩住他鼓鼓的裆部,他挺拔而立,嘴角噙着淡笑,又恢复成众人眼中温文尔雅气质卓然的外科医生。
第二天,程让说病情没得到什么控制,需要加强治疗。
所以当天,沈灵枝吞了两次精液。
第三天,病情依旧没起色,她只得吞精三次。
第四天,第五天
当程让再次把肿胀的男根递到她唇边,她终于忍不住泪眼汪汪地讨饶,“可不可以稍稍暂停一下治疗?我嘴巴好酸,快合不上了
他立刻体贴地挪开肉棒,“怎么不早说?”
还不是怕自己给他添麻烦自从他两天前明确告诉她,不用她负担任何医药费,只需安心治疗,她就觉得她欠了他一屁股债。
以她目前的经济状况,的确连一-毛钱都付不起。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个乖巧的病人。
可是天天高频率地吞精,他那里那么大,还很持久,她腮帮子真撑不住。
“对不起。”
她又给他添麻烦了。
程让指尖捻起她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不用道歉,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说出来是正确的。治疗方案就是为病人服务而存在,随时可以调整。”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温柔低沉,“你觉得这种方式不舒服,那我们换一种?既然精液的吸收对你的病情有帮助,那么除了口服,应该还有其他方式,根本上只要让精液进入你体内就行,对吗。”
沈灵枝惊得瞠目结舌,“程程程大哥”
他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男女结合的运动吧。
“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程让完全是对待普通患者的口吻,温和而果决。
沈,灵枝对医者本就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加上程让既是哥哥的朋友,又是救了她的恩人,她对他更是敬重崇拜,基本言听计从,不曾思考其他。
更何况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天啊,程大哥神圣美好的肉体要被她玷污了,玷污了! !
沈灵枝还在做着天人交战,程让已经轻轻翻开她下半身被子。
她惊得双腿一曲,紧紧合并,脚趾无助地蜷起。
“我看,还是算了吧”看上去那么清心寡欲的程大哥,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她崩人设做出这等情色淫糜的治疗,她特么良心不安啊!
“放松,我不会全部进去。”此刻已是夜晚,灯光调成舒适昏暗的暖黄。
他眼神温和,声音就像淌过阳光的溪流,舒服得让人忘却所有不安。
她渐渐放松了身体,他两手放在她裤腰间,指腹擦过她平坦的腹部,脱下她长裤,女孩一双白嫩细长的腿呈现在男人眼中,她的皮肤似牛奶般雪白细滑,膝盖窝泛着淡粉,米黄色棉质内裤陷在大腿根之间,隐约勾勒出软嫩饱满的蚌肉,那是他找的女看护给她换上的,版型普通,以舒适为主。但穿在她身上,格外可爱诱人。
他顿了几秒,跟着褪去她小内裤,手握住她脚踝,轻轻分开。
女孩的娇花就这么毫无保留在男人眼前绽放。
她的毛很稀疏,花户粉粉肉肉的,中间一道肉缝羞涩紧闭,散发淡淡甜香。
他不知不觉多盯了几秒。
沈灵枝一想到自己的下身被她看作大哥的男人看去,脚趾头又开始蜷啊蜷,把脸埋入被窝。有种在尊敬的偶像面前露点的强烈羞耻感啊啊啊!
“我开始了。”
他居然还贴心地提醒她。
好想钻地洞。
床微微晃了两下,他上了床,大掌托起她光裸的臀部,把枕头垫在她臀下,狰狞硬挺的男根贴上她细缝,不同于他总有些泛凉的指尖,热得几欲让人融化。
他来回轻蹭两下,一股酥麻的燥热从下身直冲心口,她心跳猛漏跳一拍。
“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唔。”
沈灵枝声音闷闷的。
好丢人啊,明明他在好心帮她治疗,她却好像有感觉了。
她怎么这么猥琐啊摔!
程让挺动胯部,徐徐碾过两片蚌肉,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极有节奏,花缝很快分泌出动情的蜜液,贪婪地吸附一小部分棒身。他盯着他们的紧贴处,压制略微急促的呼吸,暗中调整了角度,胯下击向女孩的臀沟,发出轻轻的啪啪声响。
安静的夜,温暖的床,这样的声音格外暧昧惹人遐想。
感觉他们好像真的在做可是偏偏没有。
好想让他停下,她好像快高潮了她陡然绷直了小腿,情动的热流一股一股地泌出,过电的酥麻窜遍四肢,沈灵枝燥得像只煮熟的虾子,急急咬住被子一角。
脑中短暂的白光闪过,更多热流涌出。
天啊,他还没做什么她就高潮了,她会不会被当作变态?
程让仿佛没察觉到她异样,依旧用肉棒擦着她花缝,胯下有规律撞她臀沟,速度均匀得似没有任何情动,只是在单纯做治疗。
这个认知更让沈灵枝无比羞愧。
从头到尾就她一一个人在想入非非啊。
沈灵枝没有发现男人手背突起的青筋,胯下压抑紧绷的线条,只感觉到肉棒温度渐渐攀升,有射精的迹象,龟头很快滑入她细缝,抖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
他真的没有全插进去,纯粹是为了给她射精。
程让射完,没有立刻退出去,双手抬高她的臀,龟头堵着她穴口,不让精华流出。
不愧是她哥的好兄弟,相当尽责啊。
沈灵枝胡思乱想着,努力忽视穴口被撑开的酸胀,身体深处却传来数千根羽毛搔刮似的痒,如翻腾的海浪,一浪比一浪强烈,妄图吞噬她理智。她脑中一个期提前了吧。
沈灵枝要哭了。
她这是要彻底玷污她哥的好兄弟,清正廉洁的人民医生啊。
感觉到女孩略有挣扎之意,程让按住她细软的腰,温柔道,“今天还有两次。”
她钻出了被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秀发,却是水眸潋滟,脸颊酡红,像刚饮下了一壶浓烈的桃花酒,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素白的小手伸向他,像要撒娇。
他浅笑着握住她手,她抿着唇,声音带了哭腔,“痒……”
她是撒娇还是真难受?
程让嘴角的笑敛起,“哪里痒?”
“下面……好痒……”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湿润的花唇贪婪吮吸他的龟头,半软的男根一下子恢复硬挺。
程让微微沉腰,肉棒深入几分,“这样呢?”
“痒……”
他温柔地不停询问她,观察她表情,肉棒越进越深,到最后全根没入,花径被满满撑开,交合处只见两个鼓涨的阴囊抵着她雪白的臀沟。
她顿了几秒,还是说痒。
程让小幅度抽送两下,“这样,还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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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直接溢出酥媚入骨的呻吟。
程让头皮一麻,嘴角的笑全然不见踪迹,镜片后的黑眸浓稠似墨,他握着她的腰,挺胯缓缓抽送。女孩枪伤未愈,他的力道很克制,却入得很深。每次抽出只剩龟头,再合着涓涓蜜液深深捣入,龟头不断撞击她子宫口。
一开始她还是觉得痒,可是后来,他似乎渐渐掌控方法,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速度,不是很快,却可以在她体内的痒扩散前及时深入顶撞。
这样游刃有余的速度,让她感觉仿佛融化在热巧克力里,浑身洋溢愉悦的细胞,连呼吸都透着甜。高潮一波接一波,像躺在云层顶端,细腻而强烈。
好舒服,好爽。
沈灵枝不知道这场意外的交欢持续了多久,那根粗长的热铁一直在她体内抽送,啪啪声像永不停息的节奏,到最后,她分不清是她在高潮还是他在射精。
模模糊糊中,唇上多了清冽柔软的触感。
陌生的男性味道灌入鼻息,她下意识闭紧牙关,却被一股温柔而强势的力道分开。他一开始只是轻柔地吮吸,到后来,像挣脱束缚的野兽,越吻越深,她的氧气被他贪婪吃尽。
最终,脑子倏然一黑,她竟不争气地晕了去。
隔天沈灵枝醒来,腿心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睡得好吗?”
程让俯身扶她坐起,细心地给她腰后垫了枕头,白大褂纤尘不染,淡淡的消毒水味像要驱走世上所有的污秽。
他指腹触上她脉搏的肌肤,她顿时跟触电般浑身一弹,“程大哥,昨天对不起!”
她有罪,她就是个猥琐大变态!
程让坐在她床边,神情温和而郑重,“这话应该我说,昨天抱歉,我会负责。”
沈灵枝无比感动内疚,程大哥果然善良啊……等等,什么负责?!
61、我有喜欢的人
沈灵枝懵了又懵,干笑,“程大哥,你别拿我开涮了,昨晚那一次用不着以身相许的,再说,是我主动拜托你”而且她好像还主动亲了他?把自己亲晕了?简直不能再丢脸。
“我认真的。”
程让坐在温暖的光线里,棱角分明的轮廓仿佛镀了一层光, “我不轻易碰女人,一旦碰了,就会负责一辈子。”
这是他的价值观。
沈灵枝心律有片刻失速,隐约回忆起来,认识程大哥这些年,他身边的确没有超过朋友范畴的女性,哥哥好像也无意提过,要当程大哥的女人,必定是以结婚为前提进行交往。
可她又怎么可能跟他结婚?她已经死了啊。
沈灵枝绝望地捂脸。
天啊,她果真玷污了一个正直清白严苛律己的男神!
“我我有喜欢的人,对不起。”
她低头,不安地绞着被子。
程让顿了下,声音依旧温
柔,“不用道歉,我只是说出我的打算,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打算对她负责,却又不强迫,意思是要追求她吗?
神啊,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
“你还喜欢谢暮?”
沈灵枝愣了愣,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只要是跟她和她哥相熟的人,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她喜欢谢暮。
“嗯。”她低低应了声。
“他不辞而别已经三年多了。
“我知道。”她长吁一口气,笑了声,“大概被我气跑了吧。”
她和谢暮从小一起长大,是公认的青梅竹马。
谢家看他们情投意合,就给他们订下婚约。
可问题是,她和他并非真的“情投意合”。
多年前,她找上他,希望他配合她出演一个她名义上的“喜欢的人”,私下里她跟他说的很清楚,这只是做戏。他答应了,也明确告诉她,他心里另有所属。
因此在这一出戏里,她更多的是扮演她非常喜欢他,他欲拒还迎的戏码。
所以,当谢家突然订下他们的婚约,她有些慌了,急忙去找谢暮,让他跟家里人说清楚他们的关系。谢暮却莫名其妙地生气了,几天不跟她联系,等她上门找他时,谢家人突然告知他去国进修,过一段时间才回来。
这“一段时间”,一晃就是三年,期间也毫无音讯。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谢暮怎么就生气了,难道是她拒嫁的态度太急切,他伤自尊了?
见女孩神情恍惚,程让垂了下眼帘,搁放在另一侧的左手曲成拳,食指和大拇指轻缓摩挲,片刻后温柔道,“抱歉,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啊?唔,没有。”
她其实算不上伤心,就是有些难过,认识这么久的朋友突然断交,任谁都会心塞吧。
程让游刃有余地切换话题,“你的身体状况今天有明显好转。看来昨天改进的治疗方案更适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昨天
沈灵枝的脸腾地红了。
真要命,他不提还好,一提她腿心好像又开始痒了。
发情期还没过,现在只是暂时平息,她还是随时随地会发情。
“我挺好的。”
这是实话,身体确实感觉比前些天有力气了些。
可是晚,上难道又要玷污程大哥一次吗?她已经拿走了他准备献给未来妻子的第一次,这第二次第三次要再拿,就太特么罪恶了。
于是一整天,沈灵枝都在琢磨拒绝身体治疗的委婉措辞。
晚上十点,程让准时推开病房门,沈灵枝已经在床上端庄跪坐,双手放膝,一副乖宝宝造型。他微愣,轻笑了声,“在等我吗?”
温柔磁性的嗓音,在夜里格外暧昧。
沈灵枝脸一-红,连忙噼里啪啦说出准备好的台词,“程大哥,我认真想过了,这种治疗对你的伤害太大,我想中止这项治疗,换其他方式。”
“其他方式?”
“比如吃药,打针”
“这些并没有用。”
她当然知道没用,可心细如他,怎么会读不出她的推脱之意。
他低头注视她,“是我技术不好,让你觉得不愉快?”
“没,不是沈灵枝窘迫得红了耳根。
程让笑了笑,俯身抽出她屁股下的脚,让她恢复正常坐姿,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的病很奇特,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秘密,我不会问,只会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但有一点,你的身体不能出任何闪失,在没有出现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前,我会继续给你治疗,你不需要有负担。健康最重要。”
沈灵枝张了张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点。
好像,的确是这样。
程让话锋一转,“不过你也没说错,天天频繁射精对男性身体的确不好,你也不会舒服。”
沈灵枝一听,事情有转机,连忙亮着眼睛点头。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温柔,“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提高效率。”
“没问题。”她当然会努力配合。
不过,要配合什么?
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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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枝想明白,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被拥入温暖宽大的怀抱,脸贴着他干净的白袍,沉稳有力的心跳近在咫尺,呼吸间盈满独特好闻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消毒水味。她没穿内衣,胸前饱满的两团就这么轻贴上他腰腹。她心下一跳,连忙挪开一点距离,“程程大哥?”
“我现在有点射不出来了,需要你刺期!
她连忙夹紧腿,程让没再说话,手在她后背温柔摩挲,像顺毛一般,她感觉腿间渐渐有热流泌出,理智越来越模糊,手徒劳地抓住他的衣袖,没能阻止他抚摸。
别说阻止,一会儿她又该化身色女扑上去了。
沈灵枝无比的绝望,怎么总在自打嘴巴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啊啊啊!
男人的大掌慢慢挪到胸侧,隔着衣服握住她奶子。
她浑身一-颤,彻底软在程让怀里。
棉质病号服柔软地勾勒出女孩水蜜桃般饱满的胸型,他轻轻地揉,嫩豆腐般的触感让他眸色愈发浓稠,掌心蹭过她乳尖,衣服里的小樱果很快情动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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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H
沈灵枝在他怀里细细喘气,脸绯红一片。
程让停下来,“枝枝,不舒服?
此刻在她耳里,他的嗓音像酒吧里流淌的乐,低缓迷人,充满暗示。
她好一会儿没动静,他耐心地等,她的手渐渐攀上他挺拔的背脊,另--手盖在他停留在她胸部的大掌上,借着他的手揉搓两下,“痒”
程让镜片后的黑眸深不见底,手上暗加力道,“这样?”
软腻的乳肉像成型的面团,在他掌心下不断变换形状,时圆时扁。
她嘤咛一声,另一边奶子难耐地蹭他腰腹。
好痒,好难受。
程让箍紧她腰,“我知道了,你别乱动。”
女孩胸口的纽扣被揉开了两颗,雪白的丰盈若隐若现,他又解开两颗,浑圆的奶子散发诱人甜香,顶端的粉色蓓蕾随呼吸轻轻颤栗,格外惹人怜爱。
男人喉结一滚,低头嘬住挺立的乳尖,乳香溢满鼻息。
不知不觉,曾经记忆中总一脸崇拜唤他“程大哥”的小妹妹已成长为诱人多汁的少女。沈望白由于经常出使任务,常年不在家,他作为兄弟受沈望白所托,会抽时间去她家里关照一下她。她乖巧懂事,自己做饭洗衣打理得并井有条,他去到她家里经常是她已经吃饱喝足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画面,他无事可做。
她洗完头总擦不干头发,夏天的睡衣轻薄,很快濡湿一大片,女孩青涩丰满的胸部,优美骨感的背部曲线一览无遗。她却丝毫不知,照例给他端茶送点心,挨着他问医院里的趣事,缠着他教她把脉。
身为手术经验丰富的心血管外科医生,什么样的胸没见过?偏偏她的他就挪不开眼。
多次星火般的撩拨终于燃成熊熊大火。
陌生的欲望破土而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到她的唇就想吻,看到她的胸就想揉,看到她紧闭的腿心就想肉,他就像入了魔障,聊天?把脉?他只想把她摁在怀里肉。
她心目中的程大哥,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程让原本轻舔她乳尖的动作变成大口吞吐她的乳肉,三分之一的奶子被他纳入温热的口腔,舌头温柔有力地研磨打圈。
如潮的快感从胸口迸射延伸,她扬起脖颈,蜷着脚趾,受不了地把手指插入他发根。
“嗯”
好爽,可是远远不够。
程让的唇忽然离开她的胸,把她放平在床上,她难耐地抓住他一只手,他刚好摘下眼镜,被她一把拉到跟前。俩人呼吸近在咫尺,卸下眼镜的男人像褪去一层保护膜,漂亮温和的眸子蛰伏的兽欲无所遁形,似张开的天罗地网,要将她尽数吞噬。
她睁着水润朦胧的眸与他对视,模模糊糊中,有无形的绳索吸引她抓住眼前的黑影。
女孩圈住男人的脖颈,送 上自己的唇。
程让胸口事投放了一罐酒精,将欲火热烈绵延至空气中每一寸分子,他抚摸她细腻滚烫的脸颊,情不自禁辗转加深,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充斥在干燥的夜。
在她被亲得晕头转向时,他松开她的唇,褪去彼此的衣物。
她到底还是个病人,他保留了她的上衣。
她的底裤早湿了彻底,性器在穴口蹭几下就轻而易举挺入,层层软热的媚肉吸附他棒身,紧得让他通体酥麻,他克制着力道和速度,有节奏地肉干汁水丰沛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下全根没入,确保龟头碾到最深处,两个阴囊都能打上她臀沟。
他悬在她身上,怕压着她,两团雪白的奶子敞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律动乳尖不断暧昧蹭过他胸肌,他欲望高涨,单手揉奶,低头与她唇舌交缠,下身保持完美的抽送速度。
昨晚似纯粹的肉欲,今晚更像是爱欲盛宴。
嗯
她感觉下身像陷入汩汩热流,湿痒得不行,所幸有一根大肉棍不断进进出出地给她止痒,非常舒服,她抬腰,双腿缠住眼前的黑影,让肉棍入得更深。
程让失控了。
埋在她穴里的欲根生生涨大一圈,他把她的腿心用力往胯下压,结实的腰腹紧绷,窄臀加快耸动速度,每一下插得又重又深,肉体拍打声急促淫糜又响亮,鼓涨的阴囊仿佛随时要迸射出浓稠的精华,她几乎每隔一-会儿就到高潮,手指掐着他有力的背阔肌,娇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啊”
太快太爽了。
到最后冲刺阶段,他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才终于抵着她子宫口,射出滚烫的浓精。
她发出细碎的哭腔,浑身痉挛,陷入极致高潮,久久不动。
程让狼狈地靠在她耳边低喘。“枝枝,原本想等你毕业我们交往,结婚。”
他都计划好了,她毕业后他们交往两年,他三十岁的时候,正好跟她结婚。
“可是,为什么切都打乱了
他轻声呢喃,埋在她颈部轻嗅她的馨香。
程让没再折腾她,将重新硬起的性器退出她穴口,给她擦身,掖好被子离去。
隔天,沈灵枝清醒过来,简直不敢面对程让的脸。
天啊,昨晚那个哪叫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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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是做爱啊!更丢脸的是,大部分是她主动的!好想日死那个变态发情期!
“枝枝,我的脸很可怕吗?”男人温柔的声线徐徐传来。
她浑身一震,猛摇头。
“是吗?我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你看都没看我一一眼。
她下意识扫了他一眼,落在他淡色性感的唇上,脸腾地烧得通红。
连着两次跟认识的大哥发生关系,让她怎么淡定。
在她心目中,他可是神圣不可亵渎的白衣天使,她从小崇拜的偶像。
程让看出她窘迫,心情莫名愉悦,不再逗她,“你现在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不过抱歉,我一会儿还有两台手术,没办法陪你。”
沈灵枝点头如捣蒜,“没关系没关系。”
她正好一一个人静静。
“如果无聊的话,你可以去看看你的猫。那只白色布偶猫是你养的,对吧?”
沈灵枝一怔,“糖白?它怎么……”不是应该在纪长顾的别墅吗?
想到纪长顾,她的眸光黯淡下来。
程让递给她一个地址,“这只猫很有灵性,自己找来医院了,在你病房门口转。我没时间照顾它,就把它暂时寄放在宠物店。”
宠物店不远。
沈灵枝戴上口罩,打车十分钟就到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宠物店里不仅有她收养的糖白,还有……一脸生无可恋生人勿进的黑猫夜翩。此刻,它正趴在笼子里休憩,原本柔顺光亮的黑猫又脏又乱,似是感受到她的到来,猫眼掀了掀,冰冷的眸光直射而来。
63、极度痴迷你的变态
夜夜夜夜翩?
沈灵枝惊呆一瞬,嘴角不可抑制地一抖,两抽。
作为队友,秉着团结友爱的精神,她知道她不该笑,可特喵它就是好好笑!她控制不住寄几啊!
[笑得真丑。
她戴着口罩这也能看出来?
(眼睛抽得跟癫痫,瞎子才看不出。]
这么久没见,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好生气,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哥不是收养你了吗?还专门找会养猫的租客照顾你。你这身毛是怎么回事,没人给你洗澡吗?]
沈灵枝有一肚子话想问,下意识靠近笼子。
一名女店员挡在她跟前,“小姐,这猫会咬人,你最好离远点!
“啊?
沈灵枝一脸懵逼,她养夜翩那段时间,它高冷得不行,怎么会咬人?
女店员哭丧着脸,“是真的,店里三个同事都被它咬出血,去医院打疫苗!我昨天也被它挠了,你看”她伸出胳膊,上面果然有几道清晰的猫抓痕。
沈灵枝对自己人一向护短,依旧不敢相信,“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它很乖的。”
准确说是高冷。
笼子里的黑猫正懒懒趴在原地,半阖着眼,脏乱的毛发也掩不了它优雅凌人的气势。
她把手指伸进猫笼,随意晃两下,转头看向女店员,“你看,它不咬”
话音未落,伴随女店员惊吓的表情,她手指传来一阵刺痛。
黑猫不知何时蹿到笼子边,张嘴咬着她指头,幽蓝的猫眼仿佛在藐视一个智障。
卧槽啊啊啊!她在给它挽回形象,死黑猫却真咬她!
沈灵枝急忙抽出手,食指上已经留下鲜明的牙印,渗出丝丝血迹。
黑猫慢条斯理伸出猫舌舔了下牙齿,卷走她残留的血丝,眯着眼悠悠趴回原位,尾巴懒懒地甩打地面,像吃饱餍足的山大王。
沈灵枝仿佛还感觉到刚才猫舌抵着她指尖的感觉。
柔软湿热。
啊啊,死变态!
沈灵枝立刻被女店员带去休息室消毒包扎,在第n次确认她不去医院打疫苗,想稍微在这休息一会儿时,女店员这才停止炮弹式关切,去接待其他客人。
她立刻气势汹汹隔空问话,(你刚才干嘛咬我!]
(我不喜欢有人拿脏手碰我。]
得,敢情刚才她是多此一举。
沈灵枝好一会儿没说话。
没想到它先按捺不住,(沈灵枝,你这就生气了? ]
(没有。]
(没有怎么哑巴了!
明明是我问了你都没答! ]
没答就算了,还咬她一口。这黑猫跟她分明是八字不合。
而且,总觉得它这次被关笼子之后,脑袋有点不正常?对她态度有点微妙。
她委屈巴巴地摸着手指。
(你夜翩似乎被她气着了,又强压下去,语气硬邦邦,
(我被你哥关进猫笼,没办法化形逃出,他找了个恶心吧啦成天想非礼我的租客照顾我,我给咬了,他就把我送到这里寄养,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原来这就是大佬喵一直失联的真相!
居然真被她哥困住了。”
(那个租客怎么非礼你啊?]好好奇。
(沈!灵!枝!]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她撇撇嘴,(对了,这段时间我找到最可疑的嫌疑人,他叫纪永良,纪长顾的二叔,也是死对头。]
沈灵枝把纪长顾跟她哥碰头却被枪击的事简单说了遍,并附上自己的推断。
夜翩沉默,忽地冷嗤了声,(谁告诉你他是嫌疑人? ]
(他
(你只需要在我给你的名单里找出凶手,其他的,一概不必理会。]
沈灵枝觉得茫然又莫名其妙,[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你名单里的人就是嫌疑犯? ]
[我当然知道些什么,而且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夜翩语气冷肃,(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尸块被发现时,胸口刻下了六个字,所以凶手必定是对你极度痴迷到病态的变态。纪永良你一个跟他毫不相关的人,他会对你做这种事? ]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头皮。
沈灵枝被骇住了,久久才找到自己声音。
(哪六个字? ]
你是我的, 永远。]
夜翩读这句话时,声音格外低沉有力,如礼堂宣誓,在她大脑不断撞击回响。
刹那间,仿佛是他在对她许下这病态宣言。
沈灵枝一个激灵,很快甩开这荒唐想法,自己乱想什么呢,犯不着因为一句话就这么杯弓蛇影吧。
然而接下来,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迷迷糊糊撸完猫,打车回医院,她在病床边傻坐了很久,连程让进门]都没有发现。
“枝枝?枝枝?
他连唤了好几声,她涣散的目光才缓缓焦距。
看清眼前温文尔雅的男子,沈灵枝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039;下。
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男人伸到半空中的手一僵。
“怎么了枝枝,是太累了?”
程让镜片后的双眸闪烁不知名的执念,嘴角依旧噙着笑,大掌重新揉_上她的头,非常自然地一点点把她往怀里带,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
沈灵枝没再做出拒绝的动作,背脊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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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察的颤栗,像受惊的小猫程让感觉到了,声音愈发温柔,“到底怎么了?”
她摇摇头,举起包扎左手包扎绷带的食指,“没什么,就是被我以前养的猫咬了。一定是我太久没接触它,它把我当陌生人了,我好难过。”
不,她是骗他的。
事实上,在她告别宠物店之前,夜翩告诉她,程让是第三个嫌疑人。
这怎么可能?她一度以为它弄错了。
程大哥一直是她的榜样,是救人无数的白衣天使,她心目中神圣而不容亵渎的存在。
可她突然想起来,昨晚他俯在她耳边那一段话。
她以为是梦,根本没放在心上。
直到刚才,夜翩告诉她,凶手是一个极度痴迷她的变态,那么每一个嫌疑犯,必定或多或少对她存了男女心思。
程大哥既然是嫌疑犯之一,这就说明,昨晚根本不是梦。
他竟然很早就打算跟她交往,甚至结婚?!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完全不知道。
最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最后一句: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打乱了……
如果真心喜欢她,看她死而复生不该是高兴吗?
为什么说,一切打乱了?
64、哥哥被带走
程让真以为她是为黑猫咬她的事伤心,“那我去跟你哥说说,把你的猫接过来寄养?”
沈灵枝急忙点头,她现在的确需要夜翩的指点,总觉得有它在,事情会顺利些。
到了晚上,她的发情期再次发作,毫无意外,程让又给她做了-一次深入治疗。她很庆幸做的时候脑子全然空白,没有白天时的害怕惊惧,她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心态面对这位从小尊敬崇拜的程大哥,如果在清醒状态,她会吓得把他推开吧。
养黑猫的事出乎意料地不顺,沈望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宁愿让黑猫寄养在宠物店,也不愿养在其他人家里。对于好兄弟莫名其妙的固执,程让也不好强逼。
他安慰她,会再努力说服她哥。
没想到,不过三天的工夫,程让就提着黑猫的猫笼回来了。
沈灵枝正抱着布偶猫缩在沙发上发呆,见到黑猫原本眼睛一亮,可对上程让凝重的眼神,她心里一咯噔,撸猫的手也顿住了。
“程大哥,是我哥出什么事了?”
“他被检察院带走了。”
程让拧着眉,这事本不想让她知道,但从今早开始,苍龙突击队队长被检察院带走的消息跟雪花似地铺天盖地席卷报纸网络,显然有人在背后操纵,刻意要把事情扩大,就算他不说,她很快也会知道。
“我哥?为什么?”
“现在还没有曝出确切原因。”
“新闻出来了,对不对?”
她知道,以程大哥的性格不会在她生病时告知坏消息,除非,事情大到瞒不过她。
沈灵枝伸手跟程让要手机,程让顿了一秒,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果然,点开浏览器都是推送沈望白被带走调查的新闻。
并且有不少笔者分析,这件事恐怕与他妹妹的分尸案脱不开干系。
不可能,对哥哥不利的证据不是被上头压下来了吗!
难道说是纪长顾!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沈灵枝胸口剧烈起伏,腾地一下起身,“我要出去一趟。”
程让一把握住她手,神情难得的严肃,“你要去警局自曝身份?这不是好办法,弄不好你们兄妹俩都得坐牢。”
“程大哥放心,我想找的是一个熟人,他肯定有办法。”
“我送你过去。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沈灵枝轻轻挣开他的手,“我很快回来的。”
程让望着空落落的掌心,再看着女孩不甚明显的疏离姿态,心里蓦地疼了一下。
曾几何时,那个总与他叽叽喳喳分享趣事的少女,在他们之间竖起了一道墙。
沈灵枝把黑猫从笼子里放出来,抱上布偶猫,走了两步回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可 能会待个几天,如果是我的猫先回来了,你可以帮我照顾几天吗?可能还会多出一只折耳猫。”
这一去,回来可能就是一只猫,她得打好预防针。
“好。”
程让嘴角浅笑,左手曲拳插兜,食指和大拇指缓缓摩挲,这是他思考时的动作。
有心墙又如何?他会一点一点,毫无保留地击碎。
出租车上,沈灵枝低头整理口罩,对于即将到来的对峙,心里其实很慌。
那名刑警开枪前的话犹在耳畔。
要怪,就怪纪总吧。
她原本只是半信半疑,可自从知道凶手是个极度痴迷她的变态,怀疑的种子就在她体内不断生根发芽。仔细回想跟他相处的日子,她发现他对她的右耳情有独钟,对喜欢的事物总习惯用大拇指指腹来回摩挲,比如她的唇,她的乳房,她的臀,他总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记号,像标注自己领地的猛兽。
如果领地被其他猛兽占领了怎么办?
有的会选择驱赶侵略者,有的,会选择全部毁灭,包括领地。
她不知道纪长顾是不是属于后者。
如果真是他派人开的枪,那么,他到底是在毁灭一个被人侵犯的领地,还是在杀一个毁了他另一个领地的侵略者?他的小青梅,还好么。
车窗外风景急速掠过。
布偶猫乖巧地趴在她腿上休息,黑猫没来及清洗,太脏,只能窝在车座下。
她呆滞地望着窗外,没发现黑猫一双幽深的蓝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灵枝,听说你病了? ]
沈灵枝足足迟钝了十秒才察觉说话声,(你才知道啊,是枪伤呢。]
说完感觉不太对味,怎么感觉自己在炫耀中了枪子儿啊。
果然,黑猫冷笑了声,(看你这么精神抖擞,补了不少阳气吧。]
怎么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
(对了,为什么我每次受伤就会化形成人?是因为流失了阳气? ]
(不管是受伤还是生病,都会导致你阳气外泄。]黑 猫在解答问题上倒是一丝不苟,声音清冷,[就好比一个气球,拿针戳一下,可以拿胶纸补上。可如果补的洞多了,气球就会渐渐老化,再多的胶纸也无法让气球保持原来的形态,甚至下一针可能就会轻而易举爆裂。沈灵枝,在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做自残这种蠢事吧?]
沈灵枝吓了一跳,干笑了声,(哈我怎么可能干那种蠢事
这简直把心虚两个字刻在脸上。
黑猫无语地怒瞪,(你这个蠢女人!!]
是啊,她也觉得她好蠢啊。
沈灵枝默默捂脸。
托黑猫的福,她的心情比上车前更加沮丧。
来到久违的纪家别墅前,沈灵枝一度感觉恍若隔世,踟蹰了好一会儿才摁下门铃。
这种时候来找有杀她嫌疑的男人无疑是冒险之举。
可为了哥哥,她管不了那么多。
门铃对讲机被人接起,她报上假名:叶翩翩。
雕花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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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几乎是立刻打开,一分钟后,徐管家急匆匆地迎了过来。她摘下半边口罩,笑了下,“好久不见。”
徐管家隔着复古圆框眼镜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一番,眼里涌出泪花。
“叶小姐,真的是你,你还活着!不枉我每天祈祷上天,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对不起。”
沈灵枝有点哽咽,她没想到徐管家还会记挂她。
在他们眼里,她应该是抛弃他们主子数次的坏女人才对。
徐管家跟见了女儿似的,招呼一大堆佣人照顾她,她立刻慌得摆摆手,“别忙了,别忙了,我,我就是来找纪你们老板的。”
徐管家脸_上的笑容瞬间一收,发出长长一叹,“先生他还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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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发现纪先生的出场率在目前男主里是最高的> <
没办法,权势摆在那儿,他可是破案的第二把手,至于一把手,当然是先锋队员黑猫同志啦~
65、你舍得出现了 微h
沈灵枝把布偶猫留在别墅,带着清洗干净的黑猫上了车。
跟嫌疑人谈判不带个帮手她很方啊。
奇怪的是,刚才在帮黑猫洗澡的时候,别墅里的电话总响个不停,接着就会有佣人一脸尴尬讨好地委婉催促她动作快些。
这一催,几次差点摁到黑猫的丁丁。
如果它眼神是一把利刃,她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
沈灵枝很快到了医院。
徐管家说纪长顾已经住院大半个月,她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跟她住院的时间差不多。
具体是因为什么住院,她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徐管家没说。
病房门推开,又是熟悉的冷色调,跟纪长顾办公室的风格如出一辙。
仪器声冰冷冷的响,空气漫着冷香,偌大的房间寻不到一丝暖意。
男人安静地阖眼躺在床上,脸色憔悴,唇色发白。
沈灵枝把从别墅里带来的一束嫩黄色满天星插在床头花瓶,总算冲淡了一点冷气。
她的目光在男人英俊的脸上顿了一秒,压下心里浮动的异样,很快挪开,奇怪啊,护士不是说他醒了吗,不然她去附近逛一会儿再回来?
沈灵枝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扣住了。
他的手宽厚有力,温度炙热,烫得她皮肤下的血液似要沸腾起来。
他果然醒着,是不想看到她吗。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默念腹稿,却在转身对上他眼睛的一刹那,她的脑袋嗡地空白了一下。他的眼睛幽深,淡漠,冰冷,跟掌心温度呈现极致反差。
他这是什么眼神!
难道,他真的希望她死?
沈灵枝强忍鼻尖涌上的酸意,扭着被他箍住的手腕,“你放手,放手!”
奈何他坚如磐石,她挪不动半分。
一个住院的病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蓦地想到什么,翻开被子,男人脚上还残留套过袜子的痕迹,裤子平整得不像穿了一晚上,病号服纽扣甚至扣错了,隐约露出他光滑结实的胸膛。
“你……你根本没住院!”
纪长顾已经坐起身,薄唇紧抿,眼神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她的手被拽疼了,气得对他又推又捶,结果折腾了半天,他纹丝不动,她累得跟狗一样瘫坐在床边喘气。不知是她太累,还是他不小心拽了一下,她的身子软软倒向他怀里,清爽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包裹她所有感官,她仿佛掉入了过往的回忆,一时没动。
“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枝枝。”
男人低沉的声线钻入她耳膜。
她靠在他怀里,两团绵乳隔着文胸贴着他胸膛,他的唇触到她耳朵细小的绒毛,他唤她枝枝,明明是情侣般亲昵的姿态,她却感受到莫名的冷意。
是了,她明明在他怀里,他只是一手拽着她手腕,一手垂在身侧。
仿佛她只是不小心倒在他怀里的木架子。
他在气她伤了他的小青梅,还是气她还没死?沈灵枝感觉眼眶有些发胀,不想被他发现,终究选择继续靠在他怀里,“是啊,我终于舍得出现了,不是你把对我哥不利的证据交上去,逼我出现的,不是吗。”
“所以,如果不是他,你永远都不会在我面前出现?”
沈灵枝沉默。
身份暴露后,她的确不打算再在他们兄弟俩面前现身。
她的默认让纪长顾心里像被生生捅了一刀。
她消失近一个月,连一条报平安的短信都没有。
他装病,大肆放出住院的消息,在医院真住了大半个月,她也完全无动于衷。
就在刚才,他也心存侥幸,如果她看到他生病住院,是不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结果,她进来没半分钟转身就要走。
原来,她真的打算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她根本不在乎他。
沈灵枝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急忙抬起头,呼出的热气擦过他喉结。
“我请求你,放过我哥,好吗。”
沈灵枝几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姿态,都是为了她哥。
跟他冷战,也是为了她哥。
纪长顾压制住想把她狠狠摁在怀里的冲动,溢出的声音冷静而残酷,“那么,你打算用什么交换?我是商人,只讲求利益。”
沈灵枝顿了一下,“我随便你睡。”
她为了她哥,竟能委曲求全到这一步。
男人垂在身侧的大掌紧攥成拳,低笑了声,“枝枝忘了么,我们本来就是炮友。”
“以后不会是了。”
“以后,那也是以后。”纪长顾贴着她耳廓,吐出灼灼热气,声音却无比冷静,“你消失了近一个月,现在不说别的,是不是该先履行一下你炮友的职责?”
男人握着她的腰,让她的背贴上他的胸膛,手灵活地解开她牛仔裤裤头,米色纯棉内裤露出可爱的小蝴蝶结,大掌沿着裤腰伸进内裤里,炙热的掌心罩上她软嫩的花户。
她咬着唇,没有拒绝。
手指先在外阴揉了一固,然后对准窄小的花缝,来回地蹭。
他的指腹粗糙灼热,像火,每蹭一个来回,她的甬道像被烧出了汁,泌出一股股热流。当擦过花核时,她更是像触电一般战栗不止。
“嗯……”
几分钟后,私处就传来清晰搅弄的水声。
小巧贴身的内裤隆起一团,清晰勾勒出男人修长的手指。
她只需稍稍低下头,就能看见男人在内裤里作乱的手,满满色气。他强力跳跃的脉搏紧贴她鼠蹊部,充斥着蓬勃的力量与侵略性。
忽然,他的手滑进入一根,接着模仿交合的动作,来来回回挤压她的嫩肉。
然后是两根,三根。
她听到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脸绯红一片,皎紧下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呻吟。
“嗯……嗯……”
往日他总喜欢在床上说些羞人的爱语,可这次一反常态的沉默,薄唇轻贴在她耳侧,她只能感觉他急促的呼吸不断喷洒进她耳朵,很痒。
她的臀和他胯下贴得很近,很快就察觉一根粗长的热铁抵在她腰窝处。
他的手掀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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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恤,往上推开文胸,浑圆的奶子弹跳而出,可他揉了几下就顿住了。沈灵枝迷迷糊糊往下看,瞬间大脑充血。
程大哥竟在她乳晕旁留下了吻痕,还一左一右各一个,玩对称!
她张了张唇,最终什么也没解释。
炮友而已,何需解释?只会让他生出更多不必要的想法。
他的手更加用力揉搓她的奶子,蹂躏出各种形状,像是要把那个痕迹完全覆盖,捣弄小穴的速度也愈发的。
他的下身还硬着,却并没有要她。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没有忘记今天此行的目的。
他停了动作,低低吐出两个字,“追我。”
人总有那么些劣根性,唾手可得的事物不会珍惜。
那么,他只有调转俩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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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先生耍心机也是杠杠的┓( ′?` )┏
你们不会觉得虐吧?
到底谁追谁这是什么恶趣味?沈灵枝瞠目结舌,“追你?怎么追?”
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果然,他瞥了她一眼,“我没追过男人,给不了你方案。”
“……”一定要这么玩吗。
纪长顾下床,当着她的面毫无顾忌地更衣,他的手修长有力,挑开纽扣的动作都格外优雅撩人,她知道那衣服下的肉体多么结实性感,就算他不是总裁,进军模特圈娱乐圈也绝对吃香。
看着看着,对上他深沉的视线。
她脸上一烫,急忙扭过头。
他穿衣服的动作很快,衬衫西服套上身,又恢复气场强大的都市精英范。
砰。
等到门关上,她才反应过来,他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沈灵枝望着空荡荡的病房,喉咙一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以前他对她有多好,现在的落差感就有多强烈。
这样也好,他越是无情,她越是能客观冷静地处理这件事。
只是追他而已,献殷勤就是了。
【你真要追纪长顾?】
回到别墅,沉默许久的黑猫突然出声。
【对啊。】
【你别忘了,你还要追查真凶。】
【我知道啊。】
沈灵枝低头摸着杯沿,零碎的花瓣沉入杯底,【可如果我哥出了什么事,恐怕……我就失去了调查那件案子的所有动力。】
她虽然是想知道真凶是谁,但她更害怕的是,殃及她哥。
她已经死了,她的哥哥必须好好活着。
黑猫没再说话,沉沉地睨了她一眼,跳下桌子离开房间。
到了纪长顾下班时间,沈灵枝琢磨着一会儿献殷勤的步骤,窝到大厅等待。
然而,人根本没回来。
一连三天,得到的都是他加班夜宿办公室的消息。
沈灵枝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身居高位者享受惯了被众星拱月的感觉,现在,是打算也让她尝尝那种挫败感吧。
夜翩时不时跳进来催她赶紧走人。
她意识到这么干等不是办法,于是主动打电话给纪长顾的助理梁治。
“梁先生,请问纪总在吗?”“纪总在开会。”
开会?她瞄了眼墙上指向凌晨一点的挂钟。
“那么,可以告诉我余瑾之小姐在哪吗?有纪总的特别照顾,想必康复得不错吧?”沈灵枝保持嘴角的微笑,尽管对方看不见。
那位余小姐,真是生生把她从梦里到现实恶心了个遍。
“余小姐早就被纪总送出国了。”
她呆了呆,“啊?”
梁治显然比她更诧异,“纪总没告诉你吗?”
“他,为什么……”
“纪总早就查出是余小姐陷害了你,替你讨了公道。
还有警局里枪杀事件,是纪总的二叔为了挑拨纪总和傅先生的兄弟感情使出的手段,虽然最后是傅先生出面教训了纪永良先生,但真相也是纪总亲自派人查出的。
”说到这,惯来公事公办的梁治口吻也多了丝责备,“叶小姐,我不求你多感地吐槽,【真蠢,你就不会装病?】
这一大一小的思维还真是如出一辙。
装病?他用过的手法她再用不是显得她很没智商吗。
“啊,还是糖白你最可爱!”沈灵枝苦闷地撸猫,布偶猫蹭了蹭她的手,蓝色猫眼澄澈水润,“喵~,’下午,徐管家急急敲门。
她依旧趴在床上气若游丝,“我……不吃……纪长顾……他……”
“叶小姐,纪先生派人来厨房取餐盒了,你要不给他送过去?”这必须的啊!沈灵枝立刻满血复活,换好衣服出了门,还带上黑猫。
办公室。
沈灵枝被秘书小姐领进房间时,纪长顾还在垂眸审阅文件,神色认真严谨。
等到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外加一只猫,他也没看她一眼。
沈灵枝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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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地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先打个招呼,还是找个地坐着。要不,先去角落里当个隐形人……
她的脚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耳边陡然传来低沉的男声,“过来。”
她吓得差点把饭盒扔出去。
人吓人吓死人啊喂!
“喔。”
她慢吞吞地挪过去,突然意识到一点,这个“过来”,是到过到什么程度?
茶几?办公桌?他要在哪里吃啊?
茶几吧,毕竟办公桌是办公地儿。
沈灵枝在茶几前停下,悄悄瞥了眼他的脸,发现男人神色冷得渗人。
妈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只听眼前的男人沉沉地从牙槽磨出一句,“沈灵枝,你就是这么追人的?”
整整三天,他日日夜夜地期待,没有等到她一个主动,反倒是传来她绝食的消息。
他不得不让徐管家找了个借口把她送来,结果她还躲了老远。
到底是她追他,还是他追她?!
纪长顾板起脸来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沈灵枝到底比他小了八岁,招架不住他的压力,跟个小女孩似地埋头挪到他办公桌前,又识时务地拉了椅子坐在他旁边,他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
下一步,她又深深地惆怅起来。
他好像没有要动手吃饭的意思啊,这莫不是……让她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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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先生在表演口嫌体正直> <
周一好冷清,小天使们在哪里,我需要你萌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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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 微h
沈灵枝小心地瞄了他一眼,两眼,打开饭盒,纪长顾聘请的私厨手艺非凡,简单的食材都能烹调出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她默默吞了口唾沫,夹起一个肉丸子递到他唇边。
“我不吃碎肉。”
他明明吃过不少肉丸子。
沈灵枝默默收回手,他又道,“夹出来的莱不要放回去。”
“……,,“也不许扔。”
她刚望向垃圾筒的视线一顿。
这么折腾人……好像只剩下她吃掉的解决途径。
沈灵枝注意他的脸色,把肉丸子一点点塞进自己嘴里,呃……居然没阻止。
她夹给他鱼肉。
“太腥。”
“……,,她夹给他红烧肉。
“太肥。”
“……,,到最后,不用纪长顾说话,沈灵枝根据他脸色就能判断他到底吃不吃。
她觉得自己就像气象观察员。
他挑的不是菜,是挑剔她吧。
沈灵枝恨恨地扒着饭盒里的菜,不吃拉倒,正好她饿了。
等到饭盒快见底,男人突然沉沉出声,“你把菜都吃了,我吃什么?”沈灵枝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什么鬼,都快吃完了才来这一句,找茬啊!她气得把筷子一撂,两眼圆瞪,“我知道我没跟你报平安让你担心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但是,也不用这么整我吧!”纪长顾平静地望着她,眼神幽深。
她果然还是没明白,他是气她没有心,可以毫无负担随时甩手离开他的世界。
所以,他才必须做点反制措施。
整她?他是在给她机会亲他。
四目相对。
她的瞳仁乌黑干净,皮肤雪白,也衬得她眼固淡淡的红格外醒目,像要哭了似的。
他并不知道那是她吃到辣椒籽辣出来的,搁在桌面的手神经一动,下意识要去擦她泛红的眼角,她却忽地埋头扒了口饭,他刚抬起的手一顿,不自然地落在椅子把手上。
沈灵枝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懊恼地咀嚼着饭。
不对,不对,她怎么发起脾气来了,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正确姿势!可是好憋屈啊。
沈灵枝吞下嘴里的饭,倏地起身,单手撑在椅背上,以一种壁咚的姿势撞上他的唇。
嘶,磕到牙齿了。
她没有放弃,侧脸避过他高挺的鼻梁,吧唧吧唧把他薄唇舔出一溜儿的油,然后探出沾了饭粒的舌尖,企图玷污他口腔。
想吃饭是吧,让你吃个够。
他的牙关没有开,她就在他牙上作怪,让他洁白的牙齿沾上饭粒油水,幸运的话也许还有菜叶?沈灵枝越想越兴奋,双手扶在他肩上,腿跪在他左右两侧,以女上男下的姿势更加卖力捣鼓他的牙。
突然,他牙关一开,她惯性往前一冲,舌头瞬间与他的大舌交叠在一起。
他的舌温热柔软,清爽醇厚的男性气息强烈灌入她口鼻,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烫得她血液躁动,尾椎骨酥麻,腿心有发烫动情趋势。
这男色杀伤力要不要这么惊人。
不对,是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情了。
也许是前些日子补充了相对充足的阳气,这三天她虽感觉身体隐隐有躁动,但都不是很剧烈,可这会儿贴近成熟男人的身体时,那种蠢蠢欲动瞬间就被勾了出来。
不好意思,又要拿你当救命良药了。
沈灵枝僵了几秒,就在纪长顾以为她要退出时,粉嫩的舌尖轻点他舌面,像调皮的小鱼在他口腔穿梭嬉戏起来,他呼吸微乱,盯着她泛红的脸,薄唇一点点吸吮她的津液,慢条斯理回应她的吻。
他身子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倚在椅背上,单手虚扶在她腰后,任她为所欲为。
看似是她主动,其实全程还是由他主控节奏。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他总能在她想退出的时候撩拨她口腔敏感的软肉,迫使她再次含着他的舌勾缠。
沈灵枝不知不觉就坐在了他怀里,仰起头吞咽他的津液,手迷迷糊糊摸到他勃起的胯下,拉下裤链,将他硬挺的硕大释放而出,上下撸动。
龟头溢出了不少精前液,沾了她满手,让她的动作更为顺利。
男人性器尺寸壮观,青筋盘虬,她一手都握不住,那强力的脉搏跳得她心口发热。
“唔……嗯……”唇舌交缠声让空气也仿佛变得黏腻。
他的体温,味道,舌头,无不在撩拨她的神经。
她受不了了,从他唇上抽离,缠出一道淫糜的银丝,矮身含住他的肉棒。
纪长顾浑身一僵,差点要缴械投降。
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口……男人大掌温柔有力地拨开她脸边的黑发,盯着那张红嫩的唇吞吐他狰狞的性器,柔软温热的触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大拇指指腹下意识摩挲女孩的脸颊,一下又一下,似鼓励,似爱抚。
沈灵枝被他撩得满脸通红,舌尖猛然扫过马眼,吸了一口。
“唔……”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喷出,她猝不及防被呛了个正着,但还是边咳边强硬地吞下去。
纪长顾拧眉,“不用吞,吐出来。”
他的指腹按压她的唇,她朦胧地望着他的眼睛,咕咚一下,全吞了。
他喉结一滚,眼神变得又深又浓。
笃笃。
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灵枝呆了几秒回过神,跟兔子似地急忙蹿回座椅上。
纪长顾神情自若地拉上裤拉链,声音还带着微末的沙哑,“进来。
”来人是女秘书,提醒纪长顾会议时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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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枝从饭盒里抬头,“你不吃饭就去开会?”为了折腾她,也太敬业了吧。一旁的女秘书不明所以,“纪总已经吃过……呃。”
接收到boss警告的眼神,女秘书噎了一下,“咖啡。”
女秘书:哇,默默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虽然……吃咖啡很奇怪。
啪,纪长顾猛地合上文件夹。
沈灵枝有些懵,倒是注意到他的脸色比她刚进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果然……食色性也,关键时刻还是得色诱。
“吃饱了吗。”
“啊?”她一下子联想到刚才的吞精,连忙红着脸点头。
“吃饱就回去吧,我还有公事处理。”
纪长顾起身往外走,她急忙叫住他,“那个……你今晚回来吗?”
他回头望着她,突然伸手抹过她唇角,俯身贴着她耳廓,嗓音极低,“看你表现。
”
她看着他指腹的浊白,脸瞬间爆红。
天啊,为什么嘴角还有残留,搞得她很贪吃似的!
沈灵枝心知肚明今晚会发生什么,回去就开始准备情趣内衣。
黑猫坐在床上,看着一大片花花绿绿不知羞的布料,眼神冷得如同十二月飞雪。
【你要色诱?】
【对啊。】
【你不知道男人床上是情圣,床下是混蛋?】
沈灵枝动作一顿,【怎么说?】
【你不在上床前把你哥的事找他问清楚,你能保证下了床他不翻脸不认人?】
她沉吟片刻,【有道理。】
沈灵枝最后挑了一款类似比基尼的内衣去了浴室。
黑猫眯了眯眼,亮出爪子,把身前一件蕾丝性感内衣滋滋啦啦挠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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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评论区有点格外飞扬。
不料刚进卧室,就被一抹软玉温香扑了个满怀,是他不熟悉的香气。
他拧眉,下意识要推开,视线触及到她右耳廓娇艳的红痣,蓦地一愣。
枝枝?恰好她抬起头,他不动声色梭巡她的脸。
她画了淡妆,眉毛眼线有些许勾勒,衬得她五官愈发明媚动人,发尾微微烫了卷,蓬松似某种动物的毛,身上还喷了高级香水,盖住她天然的馨香。
纪长顾不喜欢这种味道,但非常喜欢她为他费尽心思的感觉,代表一种重视。
“在等我?”他声音极低,酥得她骨头缝都在发痒。
“嗯。”沈灵枝软软应了声,拉下他脖颈,垫脚亲上他薄唇。
他的唇不同于外表的冷淡禁欲,温度灼得热情,触感软得可口。
她吃得脸红心跳,不希望一开始就这么火辣辣,没有伸舌,却没想到莫名其妙变成舌吻。
薄唇密密实实烙着她,结实有力地舔吮她的舌,唇舌间溢出脸红心跳的搅弄声。
垫脚的姿势亲得太累,突然脚下一空,他的手托起她臀,把她抵在墙上。
男人高大的身形让她笼罩在暖昧的阴影里,大掌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滑入,捻上她腿心,她换上的内裤底下就一条线,他却故意不撩开,中指压着往她穴里挤压。
内裤的绑带松了,那条线被推入穴内更深处。
“唔……不……”花瓣贪婪吞吃那条线和他的手指,发出咕叽声响。
等底下的水声盖过他们的唾液交缠声,他才悠悠抽出那条线,湿哒哒的线条打在她腿上,留下一片甜腻汁液。
他贴着她的唇,吐出热气,“怎么这么多水,嗯?”他的气息灌得她浑身酥软。
手无助地揪住他胸前平整的衬衫,吐出身体最诚实的欲望,“想要你……”
男人眼神变得炙热浓烈,他解开腰带,释放出肿胀的昂扬,圆滑的龟头抵着她颤巍巍的花缝来回研磨,她夹紧他的腰,几乎要被他拉入欲望的海洋。
【沈灵枝,别忘了正事!】夜翩冰冷的声音陡然在脑海中炸开。
她像被泼了盆冷水,雾蒙蒙的眼睛一下子清晰。
“等,等等。”
沈灵枝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
下身泥泞的花瓣已经被他挤入龟头,不进不出,很是难受。
“可以先告诉我,我哥他现在怎么样了吗?”一室死寂。
刚才的春情暖意似掺入了飞雪,瞬间冷却。
身前的男人久久不出声,她知道他在看她,可她此刻莫名不敢抬头,只能盯着他起伏的胸膛。
她想,如果他愿意,光是这胸肌就能压死她。
当然他没有压。
半晌,他退开半步,她腾空的脚从他腰上滑了下来,龟头也顺势抽出。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问题时,他开口,“你哥很好。”
低沉磁性,不含任何情绪的语调。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你得让我满意。”
纪长顾淡声打断她的话,突然扣住她腰,把她翻转过身,将勃发的性器挤入她细嫩的两腿间,就着泌出的爱液开始挺送起来。
真是可笑,他竟然以为她真的在挖空心思追他。
结果到头来,只是一个怀有目的性的引诱。
他俯身含住她右耳廓的红痣,紧紧地吮,像要将她的血吸入他骨髓里。
“啊……啊……”她扶住桌子,凹下腰,低头就能看见紫红色的男根在她腿间进出,他碾得很用力,臀部被他胯下撞得啪啪直晌,花缝就像被划了口的杨桃,来回蹭几下,就不断有新鲜的汁水汩汨溢出,穴口被蹭得又酸又麻。
黑猫坐在阳台落地窗外,男人在女孩腿间激烈进出的性器,她被拍打通红的臀,飞溅的淫水,掉在脚边的内裤,都让它的眼神愈发阴沉。
“啊啊啊……”他重重蹭了数十下,在她臀上射出滚烫的浓精,终于松开手。
她历经几次高潮,瘫软跌坐在地。
纪长顾不紧不慢穿好裤子,又是众人眼中矜贵禁欲的纪总。
他终于在沉默三十分钟后说出第一句话,“看来,你哥不会那么快出来了。”
“什么?”
“你并不能让我尽兴。”
他走了。
沈灵枝愣愣地坐在原地。
生气?没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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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她哥哥后半生的命运威胁她,实在可恶。可生气的同时衍生出另一种难受的情绪,她想,估计又是那诡异的落差感在作怪了。
她默默起身,准备回房擦下身体。
门没关,布偶猫轻轻走了进来,叼起一个东西,蹭了蹭她小腿。
沈灵枝低头,脸瞬间充血,“糖白,你你你……”它居然叼起了她湿透的内裤!她急忙一把夺过,义正言辞地点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女孩子的贴身衣物不能随便碰,知道吗!”布偶猫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喵~”她一定是疯了,居然对着一只真正的猫自说自话。
俩人不欢而散徐管家看在眼里,心里着急,上来安慰沈灵枝。
她跟徐管家讨教追纪长顾的秘诀,徐管家愣了愣,意味深长,“哪需要什么秘诀,只要是纪先生想见的人,要追到手就不是难事,重点看你的心。”
纪长顾这一离开就两天没音讯。
沈灵枝坐不住了,拜托徐管家打听纪长顾去向,徐管家以为她开了窍,欢欣鼓舞得仿佛嫁了女儿,帮她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他下午陪客户打高尔夫。
时间,地点,天气,甚至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写得清清楚楚给她。
她恍惚得以为自己是要去“行刺”。
沈灵枝匆匆忙忙拾掇了下自己,转身就要下楼。
夜翩叫住她,【你不带我去?】
【这次我自己能搞定,你就当休假吧。】
事实上,她隐隐觉得黑猫有点不对劲,它两次教给她追纪长顾的办法得到的结果都适得其反,不知是因为它当猫当久了,不懂男人心,还是它根本就不想让她追纪长顾?
随即她又坚定反驳了这个想法。
纪长顾所在的高尔夫球场必须有会员卡才能进,所幸徐管家都帮她准备周到,她不费吹灰之力地进入场地,坐上高尔夫球车。
远远的,就看见两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穿着休闲服,舒展身体依次挥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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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每天看的人越来越少了,要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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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躁 微h
灰衣白裤的男子打了一杆就没打了,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高尔夫球杆,动作雍容华贵,像在打磨品质非凡的水晶,他不像是来运动,更像是来雕刻球场的艺术家。
反之,一身黑的男子像完美的机器人,每一杆都抛出精准的抛物线,入洞。
他似乎站在那个点挥杆许久,草皮都被打秃一块。
高尔夫球车在五十米开外停下,领她前来的负责人下车去通知纪长顾。
短暂交谈后,沈灵枝看到那两个男人都往这边望来。
黑衣黑裤的男人率先放下球杆,大步朝她逼近,是纪长顾,他的步子夹杂凌厉的风,像披荆斩棘的刀,沈灵枝下意识按住口罩,却见他根本理都没理她,沉声跟驾驶座上的球童吩咐,“立刻把叶小姐送回去。”
居然一来就赶人。
“我不回去!”沈灵枝气得跳车,“有谁规定我不能在这打球,球场是你家开的?”“叶小姐,这个球场纪总确实是股东之一……”球童弱弱补刀。
拆台拆得猝不及防,沈灵枝被堵得一噎,对上他淡漠幽深的眼睛,憋在心里的一口气实在忍不住噼里啪啦倒出,“纪长顾,是你让我追你的,我现在追过来了你就要赶我走,你是耍我还是报复我?你看我不顺眼可以直说,我随便你折腾,只求你放过我哥!”他大概又生气了,平静的眼底燃着一簇火。
突然间,伸手把她的脑袋压入他怀里,他用的力气很夫,她被撞得眼冒金星,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退开,他的双臂却像特别编制的绳索,猎物越扑腾越紧。
耳边隐约传来年轻男子低沉华丽的声线。
他们在交谈,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耳朵里溢满纪长顾胸腔发出的震鸣。
唯一听清的是年轻男子的笑,像中世纪古堡上空回荡的大提琴乐,优雅华贵,慵懒散漫,像能渗透石墙每一道缝隙,却似又能无情抽身而去。
一种更像装饰品的笑。
待纪长顾终于松开她时,年轻男子已经坐上高尔夫球车离去。
车上,唐斯年懒懒靠着椅背,微微偏头,桃花眼目送不远处紧贴在一起的璧人,回想起刚才纪长顾紧搂着女孩淡声宣称,“抱歉,女朋友在闹脾气。
”他倏地勾唇,似颇为玩味地问,“那个小丫头真是纪总的女朋友?”负责人忙应了声“是”。
这个唐先生身份神秘,脾气阴晴不定,他丝毫不敢怠慢。
唐斯年收回视线,嘴角的笑越发雅致薄凉。
女朋友,呵。
这种生物就不该存在世上。
高尔夫球场占地面积广,依山傍水,人工湖波光粼粼,茂密的树林一簇一簇。
沈灵枝却没有闲情欣赏这景致,才刚从纪长顾怀里解放,又被他强拉进小树林。
他步子又大又急,她一路踉踉跄跄,好不狼狈。
“纪长顾,你放手,我手疼!”他松了手,转而托起她的臀大步流星,几步就把她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她的脚被迫环在他窄腰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牛仔裙高高上移,露出雪白的腿根,包裹饱满花户的藕粉色蕾丝内裤毫无遮掩。
他拉下拉链,释放半软的男根,在她丝绸般细腻的大腿上蹭了几下,性器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勃起,龟头隔着内裤抵在她穴口,直接要往里挤。
尚未分泌动情蜜液的穴口干涩不已,她吓得连连推他,“不要,疼……”“你不是不想走么?不是为了你哥,随我折腾么?”他连呼吸都灼得惊人。
纪长顾想起刚才那一幕,除了怒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躁。
他气她三句话离不开她哥,把他们之间完全当成一个交易,可他更气自己,为什么不派人好好看牢她,让她随便跑到这个地方。
能跟他单独见面打高尔夫的,通常不会是简单人物。
就像刚刚的男人,唐斯年,是国内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只要是唐斯年想泡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即便是他刚才把枝枝的脸压到他怀里,他也无法确定唐斯年会不会背着他觊觎他女人,更无法确定,枝枝会不会真被他引诱上钩。
对她,他从来无法确定。
妒火和不安在纪长顾心里膨胀发酵,他越想越难以忍受,眼前的女孩红着鼻尖水汪汪地望着他,像被剥了半块皮的荔枝,鲜嫩可口,更让他产生一种凌虐的欲望。
他将她推搡的手扣到头顶,低头密密实实亲吻她的脸,舔她的耳朵,在她脖颈啃咬出一串暖昧的淤痕,像要在她身上深深刻下他的专属印记。
沈灵枝被他紧紧钉在树上,完全动弹不得,大大分张的腿心抵着他怒昂的巨龙,内裤犹如紧绷的弦堵在穴口,仿佛要随时断裂。
这种要进不进的侵犯感,竞刺激得花心涌出一股一股的爱液。
“啊……嗯……”他咬得实在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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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灵枝鼻子被他撞得到现在还疼,现下又被粗暴对待,她感到说不出的委屈,可一想到这是为了她哥,她生生把喉咙泛起的酸涩压下,紧咬牙关,任他为所欲为。耳边开始传来高尔夫球车的行驶声,以及球童的跑动声。
他们躲得不深,如果有人不小心把球挥到树林里,球童捡球就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她的手已经被他松开。
沈灵枝紧张得扣紧他背阔肌,小声哀求,“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他根本不听,似乎压根不在乎被人撞见她裸体。
她眼眶发酸,不再说话。
男人大掌隔着文胸用力揉捏她奶子,脆弱的衬衫扣子受不住他拉扯,崩开好几颗,他一边啃她锁骨,一边拽开剩余的纽扣,文胸往下一扒,两团绵乳暴露在空气中。
他重重地揉,裹着他掌心的热气,指缝溢出雪白的乳肉,薄唇循着乳香湿漉漉下移。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跳跃在女孩美丽的胴体上。
纪长顾目光沉沉,紧盯她的肌肤,她的皮肤雪白细腻,触感极好,他一直都知道,可此刻她光洁的左胸口,却赫然多出一个崭新狰狞的伤疤。
他认得,是枪伤。
那颜色对比太过强烈,以至于像有一把刀直直刺入他心里,眼里。
纪长顾呼吸一紧,倏然从她胸前起身。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脸,薄唇张了又张,才低哑吐出一句,“一个月前,你中枪了?”---
这是补昨天哒~晚上还有~
你们觉得唐斯年是后宫之一吗,是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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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树下野战 H(2700+字)沈灵枝低头沉默,垂落的发丝挡去她脸上的表情。
纪长顾抬起她的脸,这才发现她哭了,微凉的液体沿着指尖流入他掌心,像淬了神经毒素的毒液,这一瞬间,他大脑空白,只剩下仿佛浸了毒的心脏在抽搐疼痛。
他的手僵着,喉咙涩得厉害,“你真的……中枪了?”他俯身,凑得极近,像是要认真辨认她眼底每一种情绪。
她抿唇迎着他的注视,眼神不言而喻。
纪长顾浑身一震,愧疚,懊恼,心疼,多种复杂情绪如潮水将他覆没,他是人们眼中的天之骄子,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商业巨鳄,他参与过各式各样商场上看不见硝烟的战争,经历过许多人和事,却从没有一个人带给他这么多强烈的感受。
这种感觉,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与日俱增。
像原野里春风吹又生的火,撩不尽,扑不灭,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心里疯狂滋长。
就如此刻,他宁愿她健健康康只是没心没肺地避着他,也不愿她是因为在生死一线挣扎而失去联系,他无法忍受她的死亡,见不得她受伤,跟数月前第一次得知她死亡消息时的心境全然不是一个等级。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声音沉哑,手指轻轻摩挲她丑陋的伤口,不含丝毫情欲。
沈灵枝感觉像被人温柔抚摸了心脏,背脊轻颤,压抑的委屈化为眼泪哗啦啦涌出,“你又没问……”这时候她真的宁可他凶一点她才不会在他面前哭得稀里晔啦。
真狼狈啊。
不知情的人估计以为她丢了一百万。
“对不起。”
他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吻去她眼泪。
咸咸涩涩,却又莫名带着甜。
眼泪又怎么会甜?如果此刻梁治在场听到他心里所想,一定会露出”boss你走火入魔了”的诡异表情。
他可不就是疯了,明知道她身上有很多疑点,譬如现场为什么没留下她半滴血迹,譬如为什么他派人寻遍医院都没有她的踪迹,譬如她到底是被谁从防卫森严的警局救走,可他就是相信她,什么都不想问。
大概是他许久不见的温柔给了她控诉的勇气,她毛着胆子清算他的“罪行”。
“你好凶。”
“我找你问我哥的事有错吗?他是我哥,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
“你让我追你,每天却都不见个影,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还甩脸赶我走。”
“我的鼻子都被你撞扁了。”
“你是个混蛋,我说为了我哥随便你折腾,你还真打算在这里羞辱我。”
纪长顾每听她控诉一句就道一次歉。
直到最后一句,他的龟头隔着内裤重重预她一下,“羞辱吗?”“嗯……”花穴就像灌了蜜水的花壶,立刻溢出一股股甜腻的液体。
那么多水,分明她也动了情。
她涨红了脸瞪他,“你刚才那么凶,外面那么多人,不是羞辱难道是唔……”男人偏头攫住她的唇,把她的话尽数吞没在唇舌里。
这是她第二次控诉他凶了,他像是要身体力行扭转他的形象,动作温柔又缠绵,他含着她的嫩舌,舔吮厮磨,彼此的津液交融在一起,稠得像勾芡的汤汁,舌面上数个敏感的神经末梢被他细细撩拨,一股股电流冲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我从没打算羞辱你。”
他只是想要她,仅此而已。
至于她说的凶,他抵着她的唇,自我检讨,“那我轻点,嗯?”
“可是……”“我们往里走一点,不会被发现。”
“但是……”“我硬得难受。”
他低沉的嗓音染了情欲,像诱哄,却又性感得过分,搅得她大脑一团麻乱。
直到这时她才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一直在可耻地怀念他的温柔。
她受了他的蛊惑,鬼使神差地没再拒绝。
纪长顾托着她的臀往里走,挺翘的昂扬不断在她两腿间剐蹭,腿根,内裤,都染上独属他气息的精前液,她的手搂着他脖颈,两团雪白的奶子在他眼皮底下不断轻颤,像在恳请他大口吮吸。
他欲火难耐,粗着气就近把她压到一根树干上,低头叼住她一只奶子,一边发出暖昧的鼻音,一边低声道,“先让我胬一会儿,嗯?”她已经分不清是发情期还是自己真实的欲望在作祟,迷迷糊糊嗯了声。
男人受到鼓舞,快速褪去她使得不成样的内裤放进口袋,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研磨两下,撑开嫩肉一入到底,久违充实的快感让俩人双双一颤。
“嗯……好紧,放松点枝枝。
”纪长顾被绞得头皮发麻,将龟头退至穴口,又一个用力挤入。
沈灵枝轻哼了声,好涨,他的性器向来粗长有力,她总得花一点时间适应。
他挺腰有规律地进出,撑开层层吸附的嫩肉,一抽一送间,花径被挤出汩汩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滴落,里面被挤得太满,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
“舒服吗?”她红着脸,真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偏偏他追着她的唇,又是啄又是舔,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这才含含糊糊地嗯了声。
迎接她的是更有力地抽送。
风声,树声,加上cao穴的水声,竞异常和谐。
她下面咬得实在太紧,他伸手揉上她充血的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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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而有力地摩挲。“不,啊啊嗯……”她已经在高潮的临界线,被他这么一模,瞬间颤抖地到了高潮。
深陷在花心的龟头被蜜液浇了个正着,他闷哼了声,停顿片刻,下一秒对准还在痉挛的花穴又快又狠地挺动。
“啊……不,太快……嗯嗯嗯唔……”薄唇堵住她的唇,大口吞下她娇媚入骨的呻吟。
迷的眸,眼神专注深沉,像在凝视自己美丽的新娘。
他重重挺送几下,在女孩体内射出滚烫的白浊,亲吻她因高潮格外娇艳的脸。
他没有食言,果然“翕了一会儿”
又继续往里走,把软绵绵的女孩压在人工湖旁一块光滑的巨石上,把她的腿分张到最大,盘着他的腰,继续开始新一轮cao弄。
粉嫩的穴肉被cao成瑰丽的红,翻进翻出,可怜兮兮地含着他粗壮的昂扬,刚刚射入的精液被他不经意间捣出,丝丝缕缕的白流淌在穴口,淫靡至极。
她的眼前明明是湛蓝的天,却炸开数道白光。
男人的低喘和啪啪啪的cao穴声是她听得最分明的声音,太多的快感让她迷恋又恐慌。
“不,要尿了……要尿了……”
她打着哭腔求他停下,他却丝毫不在意,甚至更密实迅猛地捣弄她的穴。
“唔……”
透明的水液喷射而出,他同时抵在她子宫口,射出更加浓稠的精华。
羞耻加快感的堆积竟让她直接晕了去。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纪家,她躺在自己房间里,身上是干净的睡衣,腿心的酸疼提醒她那一场圣,床下是混蛋?
她缩在床上刷手机,每天从新闻上寻找关于哥哥的动态已经成为她的习惯。
自从哥哥被检察院带走后,消息就没再更新过了。
她失望,却也高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同时心急火燎,究竟事情何时会有个结果?
几种情绪不断矛盾交织,扰得她寝食难安。
沈灵枝麻木地滑动手机屏,突然手指一顿,坐直身子。
哥哥的消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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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补昨天的,捂脸(/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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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他的情深她快速阅读,眉头一点点拧起。
新闻爆料说,沈望白被检察院带走不是因为她的案子,而是纪永良。
纪长顾的二叔遭枪击死了。
而射杀纪永良的武器,正是沈望白不久前遗失的枪,在案发现场附近被拾获。
枪上只有沈望白的指纹,现场有目击者,他没有不在场证明,又与纪永良因三年前一场车祸有过争执,故而成为最有力的嫌疑人,被带走协助调查。
而今案情出现反转,在警方的调查走访中,一名叫蔡平的嫌疑人走进警方视野,在犯罪心理学专家的攻克下,蔡平终于承认,他在黑市购到沈望白丢失的枪支,因为打牌输了钱,恰好看到乘坐豪车的纪永良,这才起了抢劫的贪念,他本无意杀人,可在见到纪永良要偷偷打电话求救的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等清醒过来就发现人已经死了,他随即扔了枪落荒而逃。
案件水落石出,沈望白自然无罪释放。
无罪释放。
这四个字让沈灵枝心中的大石头稳当当落地,无比欢欣鼓舞。
是纪长顾,他真的没有食言,他帮了她哥!可是,为什么涉及的是其他案子?他没有上交关于她案子中对她哥不利的证据吗?沈灵枝的疑问很快得到解答。
当天下午,纪家突然忙碌起来,走廊上一连串来来回回的走动声。
沈灵枝疑惑地打开门,只来得及看到一位提着药箱的男子匆匆进入主卧。
心里猛一咯噔纪长顾回来了?他出事了?她站在紧闭的主卧门前无措等待,不敢贸然敲门。
大约二十分钟后,梁治送医生离开主卧,门一开一合,她看到坐在床边一脸忧心忡忡的徐管家,还有躺在床上吊水的男人,纪长顾。
沈灵枝上前追了两步,“梁先生,你能告诉我,你们纪总他……他出什么事了?”这也太巧了,上午她哥无罪释放,下午他就病倒躺床上。
梁治站定,回首静静看她,冷峻的眉眼倒与他不苟言笑的上司有几分神似。
“既然事情与你有关,我想你也有权知道。”
他顿了一下,“沈先生射杀纪总二叔的案子,他的罪名几乎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人证,物证,动机齐全,基本没有翻案的可能。”
“等等!”沈灵枝皱眉,“我那天明明看到报纸上说,我哥是因为我的案子才被带走的。”
“媒体只是推断,并没有事实理据支撑。”
事实上,纪长顾的确买通媒体,撰写那篇新闻通稿,但也只是为了引出沈灵枝本人顺水推舟。
他从来不曾打算拿沈望白的事威胁她。
当然,这事梁治聪明地选择缄口不语。
他懂得该怎样最大程度地引出一个人的愧疚。
沈灵枝仔细回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忙轻声道,“抱歉,你继续。”
“给沈先生摆脱嫌疑是一件危险系数极高的事,但纪总为了你,还是揽下了这块烫手山芋,这相当于在他的锦绣前程里埋了颗炸弹。”
沈灵枝一惊,“他……”“他给你哥找了替罪羔羊,如果被查到,就是包庇罪。”
梁治冷肃地看着女孩剧变的表情,又道,“当然,那位蔡平也不是干净的,投靠本市最大的黑道势力,杀过不少人,入狱枪毙罪有应得。”
沈灵枝张了张嘴,想说她哥不可能杀人,不存在包庇一说。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她相信有什么用呢?其他人凭什么相信?如梁治所说,证据齐全,这个杀人罪她哥本该是背定了,但纪长顾还是帮了她。
她只是付出肉体,他却拿自己的下半生埋下致命隐患。
“蔡平并不是纪总找来的,要找个听话并且绝不会泄密的替罪羔羊,纪总只能去跟黑道上的人做交易。
我听说叶小姐那天去了高尔夫球场,想必也见到了那位唐家大少爷,唐斯年先生,纪总那天就是在跟唐先生做交易。”
“唐家是海苏市赫赫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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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家族,旧时代杀过不少人,现在贩卖军火为主。到底是灰色生意,他们家族再怎么势力通天,也有手伸不到的地方。所以,这就需要纪总从中帮他们拉线,谈判。唐家最近被人盯上,有几单国际交易屡屡失败,纪总为了让你哥尽早摆脱嫌疑,彻夜不眠找人谈判,确保唐家军火订单顺利进行。”“这三天,他只休息了两个小时,上周,他也仅仅休息不到二十个钟。
超负荷的工作量让纪总身体透支,今天下午突然不省人事。”
也许是看到沈灵枝发红的眼圈,梁治的声音难得缓和了些,“叶小姐,我说这么多也只是希望你能知道,纪总对你是真心的。
”
沈灵枝抿紧唇,有些胡乱地点头。
喉咙发紧,涩得难受。
她没敢开口说话,似乎只要她发出一个音节,眼眶里就有什么东西要汹涌而出。
她推开主卧,徐管家正在给纪长顾擦手,闻声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白什么,把帕子交到她手里,摸了摸她的头,关门走出去。
她重新洗了帕子,坐在床边,一点点擦过他英俊的轮廓,像在描摹他的模样。
他的睫毛原来这么长,只怪他的眼睛太过深邃,让人一眼可以忘记呼吸。
他的鼻梁真的很挺,她记得每次亲吻时他的鼻梁压在她脸上,喷洒的热气灼得她脸颊又痒又烫。
他的唇很薄,都说薄唇薄情,他却情深得让她招架不住。
“真是笨蛋……”
“我追着你问我哥的事,不代表我立刻马上要他出来啊,我没那么不讲理好不好。”
“如果这件事真让你这么为难,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不会强逼你,我们还可以一起想办法,明明这么多条路可以选,你怎么偏偏,怎么可以这么……呜混蛋……”他存心让她着急,让她难受,让她内疚是吧。
恭喜贺喜,他成功了。
她现在胸口像是塞了一大团棉花,闷得发疼。
明明是她要不顾一切救她哥,累死,病死在床上的也应该是她。
是她才对!
她握着他宽厚的手,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噼里啪啦往下掉。
恍惚间,她听到男人的低叹,手上蓦地传来一股力道,她整个人扑到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鼻尖溢满男人清爽醇厚的味道。
他搂着她的腰,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骂我混蛋?”
“你,你不是累晕……”沈灵枝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惊讶得忘了挣扎。
“被你哭醒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嗓音低而喑哑,“你这是在为我哭吗?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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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肉个一章要去见程医生了,就是这么残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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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你动心了 H
“才没有!”她欲盖弥彰地拂掉他的手,“是睫毛进眼睛了。”
“我看看。
”他仿佛听不出她借口,捧起她的脸细细察看。
他的眼底似浮动万丈星辰,目光缠绕的刹那,像有什么东西猛然击中她心墙。
“我去喂猫……”沈灵枝慌不择路,然而还没起身就被他牢牢箍回床。
“你应该是没休息好,眼睛发干,才会有异物感。”
他的唇忽然覆在她眼皮上,温热湿滑,舌尖濡湿她睫毛,这种感觉太过亲昵,像亲了她数条连接大脑的神经线,大脑瞬间空了,背脊泛起浪潮般颤栗。
“纪长顾……”沈灵枝双手抵在他胸膛前,犹如蚍蜉撼树。
太近了,她的小腹贴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腿虽然没碰到他敏感部位,但那块散发的热气足以隔空烫得她大腿直哆嗦。
“陪我睡会儿,嗯?好困。
”他嗓音极低,有无法掩饰的疲惫。
她看着他正在输液的左手,终究心软,含糊地嗯了声,转身背对他。
纪长顾把被子往她这边拖,被窝沾满他的热度,将她团团包围。
他密密实实贴上她的背,大掌搁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颈后洒满他的呼吸,很痒。
太亲密了,像情侣。
沈灵枝不自在地想要挣开,可一看到他输液的左手,又再次停止动作。
抱就抱吧,本就是她欠他的。
在他怀里意外的舒服有安全感,她很快沉沉睡了去。
睡梦中,恍惚有湿热的东西在舔舐她耳骨,她的胸被一股柔缓有力的力道揉捻,越揉越痒,好想被用力地吸,屁股上似乎顶着一把枪,又硬又烫。
“枝枝……枝枝……”沈灵枝倏然惊醒,没有人舔她揉她,只有纪长顾压在她身上,鼻息粗重,声音痛苦。
“你,你怎么了?”
“痛。”
“哪里痛?”他捂着胸口,靠在她耳边喘息。
心律不齐?心脏病?还是心肌梗塞?她听说过,经常熬夜的人心脏容易出问题。
“我马上找医生!”
“没事,忍忍就好。”
“这种病怎么能忍!”沈灵枝拼命推他,奈何他如一座山,压得她动弹不得。
房间隔音,她必须出门,否则叫不到人。
他大口喘气,呼吸越来越急。
她急得眼泪晔啦啦地掉,“你让我去找医生好不好,这种病不能拖,会出事的。
”他沉默了。
“纪长顾!!”他突然低叹,暗哑的嗓音裹着热气钻入她耳道,“还说没有为我哭。”
他从耳廓亲到她湿漉漉的脸颊,温柔细缓,手指却飞速褪去俩人的遮蔽物。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赤裸裸躺在他身下。
“你骗我!”沈灵枝瞪他,气呼呼推他一把。
纪长顾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口,“刚才是真的。”
他亲昵地抵着她的鼻,直直望进她眼睛,“我梦到你又不见了。”
唇与唇只间隔不到一公分,呼吸交缠,唇息相吸。
他的眼神浓烈滚烫,每一口呼吸,热得都像要擦出火来。
她的指尖,她的心,她的唇,都在抖,分不清是被他烫的,还是她内心的悸动。
他的手温柔拂过她额角的碎发,薄唇轻轻印上她的,一下又一下,像在磨合她唇上的纹路,似感觉到她的渴望,他嘴角漾开令人炫目的浅笑,指腹摩挲她唇角,找准角度,偏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她觉得她真是魔怔了。
又不是没被他亲过,这次却有种仿佛窒息的触电感,舌头完全酥麻,只能被动地给他舔舐吸吮,吃下他喂来的津液,胸口像着了火般炙热。
他微微挪开唇,好笑地看着她涨红的脸,“呼吸,枝枝。”
她张口喘息,很快又被他重新攫住唇。
“唔……唔……”融合的唾液像熬煮浓稠的糖水,甜到胃里。
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她奶子,抚摸她臀部曲线。
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格外迷恋他的体温,藕臂情不自禁攀住他强健的背阔肌,腿与他交缠厮磨。
他们仿佛天生契合,肌肤交叠,毫无空隙。
“想亲我吗?”他稍稍分开唇,伸出舌头,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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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轻轻地舔。“想吃我吗?”他的龟头抵在她翕动的穴口,蓄势待发,她双腿颤抖,缠上他的腰。
“想永远被我cao吗?”她难耐地抬起臀,想吞下他硕大的圆头。
“都想是么。”
他发出暖昧的低笑,手指沿着她跳动的脉搏十指紧扣。
“承认吧,枝枝,你对我动心了。”
沈灵枝脑子一炸,神志瞬间清明。
才没有,她才没有……男人窄腰下沉,粗长强劲的性器已然喂入紧致的穴,暴涨的青筋紧贴被撑到极致的花壁,她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么生咽回去,变成酥媚入骨的呻吟,“唔……”强烈饱涨酥麻直蹿四肢百骸。
他紧覆着她身体,下身缓缓地抽送。
每一记,深慢而有力,像要她深深记得他性器的模样,两个鼓涨的阴囊结结实实打在她花户上,龟头撞至最深处的嫩肉,快感蒸得她皮肤泛出娇媚的粉。
“啊……纪嗯……快……”不对,见鬼的她在说什么。
“枝枝,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
”他亲昵地贴着她脸颊,薄唇一点点亲吻她十个指尖。
犯规,这是犯规!她想抽回手,却仿佛被抽光了力气。
“对不起……”无论她动心与否,她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她早就死了。
男人没说话,但她知道他听到了,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呼吸的频率越发急促,像被箭射穿心肺的野兽。
她心里蓦然一紧,三个字再次脱口而出,“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该死的他想听的不是这个。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他将女孩的腿架至双肩,所有力气集中胯下,开始大开大合地cao干,龟头次次嵌入女孩娇嫩的子宫口,小穴嫩肉更加猛烈吸吮男人强劲的肉柱,他爽得浑身酥麻,性感的腰腹肌肉紧绷,抬高她翘臀,更加用力捣入她小穴,恨不得用精液把她灌满。
交合处噗嗤噗嗤声响,撞出大量淫糜的白沫。
床晃得快散架,一波又一波的疯狂快感让她想逃离,尖叫,却因为他强力的cao弄速度喉咙一哽,尽数化为呜咽的泣音。
“纪……慢,慢一点……嗯嗯啊……”
在狂风暴雨的cao干下,他重重往女孩子宫口一顶,喷射出滚烫浓精。
她大脑一片空白,爽得哭出声。
纪长顾抱着她在卧室里又连做了五次,射了三次。
直到她被cao晕过去,他才搂着女孩回到床上,严丝合缝地抱着。
极致的欢爱后,是铺天盖地的孤寂,他虽抱着她,却完全没有真实感。
她随时会走,他拦不住。
他厌恶这种不确定。
他想过千千万万种强留她的办法,最后,终究是怕看见她的眼泪而放弃。
还是舍不得她难过,他的女孩。
【沈灵枝,蠢女人,醒醒!】
沈灵枝惊醒了。
夜色正浓,她依偎在男人怀里,不着寸缕。
她翻身转了个方向,看到落地窗外坐姿优雅的黑猫,黑亮的毛发映着月色,格外柔顺。
沈灵枝脸腾地爆红,【你,你在这里多久了!】不会看到她内啥内啥了吧。
夜翩答非所问,【你还不快出来,你要他面前变回猫?】
要变回猫了?!
沈灵枝小心挪开男人的胳膊,急忙下床套了件衬衫,往阳台走去。
这期间,她还再三确认纪长顾没有醒。
【你先进来吧,我怕阳台会被摄像头照到。】
沈灵枝打开落地窗,黑猫悠悠入内。
它盯了她半晌,突然幽幽冒出一句,【我听你哥说,你喜欢谢暮?】
73、你是我的初恋沈灵枝差点被口水噎死,【……是又怎么样?】
【没想到你有喜欢的人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跟别的男人上床。】
她默默捂脸,天啊,它果然看到了!它看了多久?一半?全程?她特么不想知道。
【夜大佬,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把脑袋毒坏了?】以前毒舌也就罢了,现在还阴阳怪气的。
不是它自己说保命的最好办法就是让男人内射吗。
【再说,我也没别的人可以选啊,不找纪长顾,难道找你?】黑猫阴沉沉地盯着她,幽蓝的猫眼在夜色中格外诡谲。
【谢暮。】
【啊?】
【下次你需要,我可以把谢暮给你找来。】
她吓得汗毛一炸,不用,真的不用!您太客气了!话到嘴边,脑袋一个不错的体现。
空气里,似还萦绕少女腿间甜腻动情的香。
大约等了半个钟,沈灵枝变回猫,衬衫空落落地瘫软在地。
夜翩背起昏迷的小折耳猫,矫健地跳入夜色中。
半开的落地窗冷风灌入,窗帘鼓动翩飞,发出细微哗啦啦声响。
月光倾泻在男人英俊的睡颜上。
半晌,睫毛微微一动,他掀开幽深黑沉的眸,眼底毫无睡意。
过了一个白天,夜晚再次降临。
街道陆续亮起路灯,茂密的枝叶投下斑驳剪影。
一只黑猫从树阴下踱步而出,背上依旧趴着昏迷的小折耳猫,晚风轻柔拂过它的脸,它停在一栋略旧的复式公寓前。
老城区的房子大都不新,这栋已算年轻,距离枝枝原来的家也就二十分钟步行距离。
程让五年前搬进来的住所。
黑猫把折耳猫放下,趴在一户房门前,等的时间有点久,它就这么百无聊赖地打量这只弱猫,爪子拨弄了下耷拉的猫耳。
嗯……触感意外不错。
楼道风有些大,折耳猫下意识瑟缩了下,蜷成小团。
黑猫沉默片刻,默默起身挡在风口前。
啧,这女人……真的好弱。
路过的居民看到这温馨一幕,无不诧异微笑。
以至于程让坐电梯时,一位刚巧去附近超市买东西的邻居阿姨笑着跟他说,“小程啊,你家门口趴了两只猫呢,是你新买的吗?真的特别乖特别可爱,我家那两岁的小孙子看到那俩猫,连哭都忘了哭。”
程让彬彬有礼地和阿姨寒暄,待电梯上楼,长腿不由自主加快步伐。
是她回来了?然而,房门口真只有两只猫。
有一只是他从未见过的,枝枝口中的折耳猫。
他眼底一黯,打开门,抱起昏睡不醒的折耳猫,对黑猫温和道,“进来吧。”
这一次,沈灵枝毫无意外做了关于程让的梦。
大学毕业典礼那天,程让翩翩而来,送给她一束紫丁香,明确对她展开追求。
紫丁香,代表你是我的初恋。
她很吃惊,程让是哥哥的好兄弟,这些年来,她一直当他是温柔稳重的大哥哥。
如果换做以前,她恐怕只会委婉拒绝,但那时的她被纪长顾伤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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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对初恋一词尤为敏感而憧憬。他又是那么真心诚意注视她的眼睛,请她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一辈子照顾她。
初恋……多么美好干净的字眼。
她只是想谈个简简单单,没有第三者插足的感情。
所以,她同意了。
算是给他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救赎。
她想从纪长顾的阴影里走出来。
交往过后,她发现程让这个男人是真的好,性格温和,风度翩翩,表里如一,做事有条不紊,生活上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重要的是,对她也很好,基本有求必应。
会陪她逛街,吃饭,陪她旅游,解闷,她情绪不好时会温柔安慰她,她身体不舒服时会细心照顾她,他会记得他们之间的小节日,给她准备小惊喜。
他的进攻是那么恰到好处,似春风细雨。
三个月,她发现自己有点悄悄心动。
半年,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
一年,她对他的感情逐步递增。
她见了程让的父母,订了婚,结婚慢慢提上日程。
程让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他的强迫症了。
她发现,程让是个完美主义者,时间观念极强,任何事物容不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他会给自己定一张日程表,每天什么时间做什么事,规划得非常清楚。
陪她逛街半个钟,那就是半个钟。
吃饭二十分钟,那就是二十分钟。
做手术超时,他也会扣掉自己休息时间,准时进行下一台手术。
家具有固定的摆放位置,歪一丝他都会去摆正,厕所卷纸永远留一格垂着,牙刷头永远在漱口杯朝上摆向西面,每天早晚都要亲她五分钟……对于他的强迫症,她一开始还不大习惯,也许是后来喜欢上了他,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的缺点在她眼中也变得格外可爱。
也许是开始变得在乎,她敏感地注意到他从不碰她。
他会抱她,亲她,就是不跟她上床。
不是说她特别想要,她只是明白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并且他正处在精力旺盛的年纪,他的一字不提,让她格外不安。
在她几番暗示下,他才解释说要等他们结婚,希望带给她一个美好的记忆。
可他越不碰她,她越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在经历纪长顾那一段失败的恋情之后。
她不是处女,但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她怕他介意。
怕到她连提也不敢提,怕触手可及的幸福就此粉碎消失。
因为喜欢,所以更加患得患失。
终于在一个浪漫的夜晚,她在酒里加了安眠药和少量催情药,把他灌醉,上了他。
不曾想药性太强,第二天醒来,他对昨晚的事毫无印象。
他还笑称是不是她做了春梦。
昨晚的性事,她其实就是图个心安,即便他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事实存在即可。
所以,她没再解释。
没想到,这成为他们之间埋下的定时炸弹。
没多久,她被蒙面歹徒绑架了。
她很害怕,对方是个奇葩变态,不要财不要色,只要她叫床。
台词淫糜黄暴,不堪入耳。
叫错了,还会拿假阳具塞入她下体。
完成任务,她就被放了,那个犯人像凭空消失似的,无论警方如何找都寻不到踪影。
被放回去的那个晚上,程让抱她抱得很紧,不断安慰她亲她。
她心里仅存的恐惧也因为他而化解。
她想,她终于找对了人。
三个星期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高兴地找程让分享这份喜悦。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欣喜若狂。
但他对她比以前更好,衣食住行样样过他的手。
她释然,觉得他应该也是很高兴的,只是最近做了几台复杂的大手术,太累了吧。
然而就在五天后,小腹陡然传来一阵刀割般剧痛。
她痛得缩成了虾米,感觉腹中的生命体在悄悄流失,她惊恐万分,抱住她一心一意信任的男人,哭着求他,“拜托你程让,救救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嗓音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说,“枝枝,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明明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证,可她,还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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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信息量有点大,发现了吗(▽)
74、完美情人她的孩子没了。
那么莫名其妙,毫无预兆。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很小心,既没剧烈运动,也没乱吃东西,怎么孩子就没了?朋友猜测,她是不是被人加害吞下堕胎药。
她连连否定。
不可能,她吃的东西都是程让准备的,程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终究设了一个局,在程让下班回到家时,她假意自杀,翻出他药箱里的安眠药作势干吞,他冲过来抠出她嘴里的药,药丸零乱散落一地,那张温和帅气的脸头一次露出错愕恐慌,“枝枝,你在做什么!”“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我害死了他,我该死!”她哭得很伤心,不止为了那个被扼杀的宝宝,更为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真相。
他紧紧抱住她,声音嘶哑,“枝枝,不要伤害自己,是我的错,是我用药流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相,最终还是出来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为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他在你肚子里长大,你会舍不得,但他不能生下来。”原来,在被歹徒绑架的那个晚上,他以为她被轮奸了。
那个变态给他放了她叫床的录音。
她轻声问他,“如果我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也要打掉吗。”
他很温柔,“婚后,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她愣住了。
他特意强调婚后。
意思是即便孩子是他的,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打掉,对吧。
因为,这违背了他的完美主义。
他规划好的事,就不容许出现任何差池。
“我听我哥说,你打算在27岁跟女孩子交往,30岁结婚?”她笑了笑,还是选择再试探他一次,“抱歉程让,还有半年你就满30,可我现在不想结婚了。
”他浑身一僵,双臂紧收,用前所未有强劲的力道抱住她。
“枝枝,孩子的事是我的错,不要意气用事。”
“我是认真的,仔细想想我还年轻,还不想那么快结婚。”
“枝枝,不要闹,只要半年后我们结婚,你想对我怎么惩罚都可以。”
他的语气近乎祈求,第一次,他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换做平常,她肯定心软,不假思索答应。
可此刻,不管他的态度如何软化,都好似玻璃渣子,狠狠扎进她心里。
“一定要半年后结婚?”“是。”
“即便我不爱你?”他手指狠狠一抖,“是。”
“即便我对你的惩罚是结婚后立马离婚?”“枝枝!,他的手臂勒得她生疼。
她闭了闭眼,最后一丝希望也就此湮灭。
结婚,结婚……他满脑子只有他的人生规划表。
正常情况下,女朋友悔婚,男朋友若真想挽留,不该表白,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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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心意吗。他却一直在强调结婚。
仔细想来,他从没有对她表白。
他把自己的时间规划得太好,以至于身边没有熟悉的,知根知底的适婚女子。
而她,是唯一一个。
所以,他才选她吧,因为别无选择。
他真的毫无挑剔,做什么事都能竭力做到最好,不管是作为医生,还是男朋友,所以,她才会产生一种“他喜欢她”的强烈错觉。
这种毒药般的错觉,持续了整整一年半,她才真正清醒。
多么残酷。
他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需要一个配合他完成人生规划的完美情人,妻子。
她彻底心碎,强忍汹涌而出的泪意,一点点坚决地掰开他的手,“对不起程让,我没法配合你半年后结婚,我们……还是算了吧。”
算了吧……他像是被重锤了一拳,整个人失去所有力气。
她挣开他,头也不回离开他的公寓。
沈灵枝猛地睁开眼。
米白色周边吊顶和墙壁,优美简单的吊灯,白色组合沙发旁,还有一个绿色条纹的单人沙发,茶几摆放一盆清新的小花,白色窗纱配着碎花布艺窗帘,营造出清新浪漫的空间氛围。
这个客厅的装修她很熟悉,当年程让刚搬来这户公寓,他还征询了她的意见,问选用什么装饰。
小女孩嘛,大都喜欢小碎花,小清新,当年的她压根没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不假思索选了田园风。
后来她长大了些,这才感觉自己像捉弄了他,愧疚地想帮他换掉女气的装饰风格,他却笑着说,这种装饰很好看,不用换,她这才作罢。
梦里带来的心痛还在胸口缠绕。
真的是预知梦啊,难怪在病房里,他会对她说“为什么一切都打乱了”。
原来她早就进入他的人生规划,无关感情。
脸上凉凉的,她刚想伸手抹,就见一只黑溜溜的爪子递来,毫不客气地蹂躏她猫脸。
【做了什么梦,哭得那么丑。】她视线往后一扫,毫无意外看到威风凛凛的黑猫。
显然在她昏睡期间,夜翩背着她呼啦啦地从纪家别墅闪到程让公寓。
沈灵枝挣扎着翻过肚皮,心情低落地趴在爪子上,【夜大哥,为什么我做的每个预知梦都是不好的事?】再这么下去,她要有心理障碍了啊!黑猫冷笑,
【说明你跟他们都是孽缘。】
真特喵扎心了老铁。
【对了夜大哥,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有点……奇怪。】
黑猫背脊的毛微微一炸,眼底闪过不自然的情绪,面上依旧高冷,【你瞎了。】
【才没有呢,你看你以前给我指出嫌疑人后你就跑没影了,怎么这次从我回纪家开始你就没再跑开过?难道被我哥这么一关,真把你养成家猫了?】
原来是说这个。
夜翩暗自松了口气,【呵,不亲自看着你,等你继续自残?】
【看我像那种人吗……】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自知理亏闭了嘴。
沈灵枝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程让显然睡了,卧室关着。
她还记得自己的使命,跳下沙发,想趁机调查一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然而,他的完美主义让他提前做好预防措施,每个房间都大门紧闭,似是提防两只初来乍到的喵星人弄乱他家私。
她只能窝回沙发继续睡。
隔天恰好是周末,程让早起去附近公园跑步,六点五十准时到家。
程让不是出汗多的类型,所以没有像其他男子一回来就准备冲澡换衣服。
他拿出一个白色猫饭碗,倒满猫粮,放在俩猫跟前,“抱歉,附近小店没有多余的猫饭碗,等我下午开车再去超市添置,先委屈你们共用一个。”
她记得附近很多杂货店啊,应该不是没有多余,而是没有一模一样的吧。
真是任何事都要求完美的男人啊。
俩猫一黑一白大眼瞪小眼。
【看我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没有没有。】
沈灵枝怂得立马埋头苦吃。
虽然早知道她这个猫头很胖很大,但是,也太胖了吧!
天杀的脸老跟夜翩贴一起是什么鬼!还共吃一盆猫粮,几次鼻子贴着鼻子!
天啊撸,吃个饭要不要这么刺一滞,镜片后的眼神慢慢变了。
枝枝的取子弹手术,是他亲手做的,皮肉割开的长度,位置,角度,缝合疤痕,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明明已被宣布死亡,却突然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体内流淌着猫血,得了吞吃精液的怪疾,这些……都是缠绕在他心头的不解之谜。
现在,他却在枝枝养的猫胸口发现与她神似的手术缝合疤。
一个诡异且及其违背科学理论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形。
程让手上揉搓的动作不停,呼吸,心跳,血液,却微不可察地急促,火热,沸腾。
沈灵枝被水珠溅到眼睛,闭着眼在瞎扑腾,完全没注意到程让的异样。
半晌,他把洗好的小猫抱起,襄进毛巾,她这才睁开眼。
程让却突然脱掉上衣,他的身体线条流畅性感,肌肉结实又不会太夸张,男人成熟的肉体近在咫尺,血脉贲张的人鱼线触手可及,沈灵枝脸蛋一烫,立刻别开猫头。
喵勒个去,有话好好说,不要脱衣服嗷!“你看,我衣服都被你打湿了。”
程让轻笑,清楚把折耳猫的反应收入眼底,拿起吹风机帮她吹毛。
毛吹干了,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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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抱出去,反而褪去下身遮蔽物,准备进浴室隔断内冲澡。他脱去裤子的时候出其不意,那根蛰伏在黑森林里的性器就这么直直撞入她眼底。
在猫的视野里,那根东西格外壮观硕大,仿佛巨蟒。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妈啊啊啊,沈灵枝一个跟头差点栽进洗手池。
他捞住她,胯下的耻毛不经意拂过她猫脸。
天啊啊啊啊!太特喵劲爆了!等她被男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整只猫几乎虚脱。
然而,事情还没完。
自从一起洗了个澡,程让似乎开始对她产生浓厚兴趣,总是抱她,摸她,虽然不是洗澡那种摸法,但仅仅是顺她背脊的毛,摸她爪子,就有种在进行欢爱前戏的颤栗感。
她向黑猫投去求救的眼神。
【夜大哥,夜大佬,你这么高冷是得不到主人宠爱的,你要学会撒娇,求亲亲抱抱举高高!】顺便帮她分担一下这蜜汁独宠啊。这样下去,要把她发情期给摸出来了啊喂!
【呵。】
回答她的只有冷笑。
果然,就不该对毒舌喵抱有希望。
夜翩听到女孩的腹诽,漂亮的蓝色猫眼瞪着她后脑勺,半晌,到底还是跳下沙发,磨磨蹭蹭来到程让腿边,深吸一口气。
“喵嗷~”这叫声相当的娇柔婉转,简直绕梁三匝,酥媚入骨。
沈灵枝悚然一惊,脑袋往下一低,就见她心目中高大威武的黑猫大佬蹭着男人干净的裤腿,一副缠缠绵绵柔情蜜意的娇态。
她的三观受到了强烈冲击!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那水汪汪的蓝眼睛,看那欲语还休的肢体语言,看那高高翘起的小尾巴,活生生的红颜祸水狐媚子啊!然而程让仅仅讶异一瞬,摸了摸黑猫的脑袋,又继续顺折耳猫的毛。
天啊,美猫计居然没用!要是黑猫当初能这么对她,她早就高高兴兴地抱起来撸猫了。
这女人原来喜欢这种调调?黑猫没再蹭男人裤腿,盯着沈灵枝毛茸茸的舟子,板着猫脸若有所思。
到了夜晚,神经紧绷一天的沈灵枝终于开心起来。
程让把她抱进卧室了!因祸得福啊有没有!程让的卧室跟梦里的一样,也是小清新田园风,偏冷色系,以蓝白棕为主。
她故作矜持地坐在被褥上,葡萄似的猫眼咕噜噜地到处乱转。
他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用眼睛是看不出什么。
她记得,梦里的程让卧室里有一个小房间,好像是杂物室。
杂物室常年锁着,出于尊重,梦里的她从没有问过关于杂物室的事。
现在看来,尤为可疑。
沈灵枝满脑子都想着半夜爬起来偷偷侦查的画面,不曾料想没等男人睡着,她自己倒点着猫头先趴下了。
她不知道,今晚的猫粮里放了安眠药。
程让起身拿出药箱,用最小的针头扎入折耳猫身体,鲜红的血液注入透明小管子,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大掌温柔抚摸沉睡的小猫。
只要做了dna对比,就知道它究竟是不是枝枝。
隔天是周日,程让去医院加班。
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里就不喜欢折耳猫跟黑猫待在一块儿,所以沈灵枝就被留在卧室。
她原本还因为自己睡死而懊恼无比,一见机会来了,几乎是立刻跳下床,吭哧吭哧把椅子推到杂物室门前,奋力一跳,扒住一字型门把。
咔哒。
门居然开了!他没锁!她兴奋地扑进去,程让的杂物室不同于傅景行,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明亮。
纸张,书本,鞋子,衣柜,杂物,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妥当。
第一眼望过去,很正常的杂物室。
第二眼再看,感觉怪怪的。
第三眼……她终于知道哪里怪了。
那一摞书本,什么《霸道总裁么么哒》《娇妻买一送一》《上仙你的裤衩掉了》《我的老公爱吸血》都是什么鬼!她看过也就算了,程大哥居然也读这些狗血言情?
还有那摆放在角落的鞋子,运动鞋,凉鞋,靴子,应有尽有。
但!是!怎么都是破破烂烂的女式鞋?
还有那一叠纸,怎么都是初高中的各种做过的试卷和英语报纸?程大哥在恋旧吗?
不对……不对!
沈灵枝翻阅的猫爪僵住了。
这些试卷,署名是她,字迹也是她,都是她扔掉的试卷!
这些女式鞋,都是这些年她穿烂不要的鞋!
这些狗血言情,更都是她已经卖给收废品伯伯的书!
还有,还有衣柜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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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的留言蜜汁少,但我坚信你们还是爱我的> <
看我今天更得早,可能也许有双更嗷~
76、收藏癖有一些她小时候购买,长大后觉得幼稚扔掉的衣裙,有一些因为她长高尺码不合而扔掉的裙子裤子,有一些她穿久了扔掉的旧校服,还有一些……是每隔大半年她会淘汰的贴身衣物!她扔掉的文胸,全包式,四分之三罩杯式,背心式,在衣柜整齐排列。
她扔掉的内裤,草莓图案,小熊图案,纯色的,波点的,连屁股上破了个洞的都被卷好堆起。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塞在最里面的小盒子。
里面的东西,细细长长,一根根,黑亮直顺,整齐扎在一起,折射出柔和光泽。
是一束人的长发!!那么浓,那么密,像是直接从头皮上收割下来一般。
那上面缀了雪纺蓝色小花的皮筋,甚至是她高中曾丢弃的。
一股骇人的凉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沈灵枝慌慌张张把装了头发的盒子推回原位,逃也似地奔出杂物室,钻到被子底下。
被子还残留男人淡淡的体温,她却依旧冷到发抖。
那是她的头发,十有八九,不会错了。
程让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知道,他也许很早就把她纳入他的人生规划,她也知道,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哪一个正常人,会把一个女孩子所有丢弃的物品收集在一个房间,甚至,还收藏了她的头发?只有变态。
杀人分尸的魔鬼。
他是外科医生,熟悉人体的每一寸结构,分尸这种事,对他而言手到擒来。
如果不是他分尸,他又怎么可能拿到她那一头浓密的长发?甚至,她那另外还没被找到的三分之一尸块,也有可能被他藏起来,留作纪念?
【沈灵枝,你在害怕?】
夜翩清冷的嗓音隔空从脑子传来。
他听到她想法了吧。
【唔。】
她紧着嗓音应了声。
【看仔细了,现在这个公寓只有你和我,没人会吃了你。】
他的语气依旧冷酷,甚至别扭,却奇异地安抚了她恐惧不安的心。
他居然……也会安慰人啊。
【夜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认准程大哥是嫌疑人的依据是什么?】夜翩顿了顿,
【相信你也发现了,程让有收藏癖,而让他唯一感到狂热的收藏对象,就是你,我几次见到他把你不要的衣服鞋子捡回家,这就不似正常人所为。他既然是完美型人格,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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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为他的收藏对象,肯定容不得你有一丝一毫的玷污。】所以,她的里里外外,都被他视为珍藏品。
而案发前夕,她正好和傅景行纠缠不清。
程让完全有动机杀了她,再在她身上刻下那句让人心惊胆战的宣言,然后分尸。
难怪,他看到她死而复生,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心情波动。
甚至似乎在压制什么……要报警吗?虽说光凭那些收藏物不足以作为证据定罪,但起码也能让他进入警方监控视野,如果他真的杀了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迟早会找到证据。
可是,为什么?程大哥是她哥的好兄弟,是她一直崇拜的白衣天使。
怎么会是……凶残变态的杀人恶魔……沈灵枝脑子乱成浆糊,难受地蜷成一团,一整天没下床。
晚上七点,程让归心似箭地赶回公寓,比起他平时下班时间,早太多。
他破天荒推掉一台手术,在办公室盯着检测报告长达半小时之久,纸几乎被他捏碎。
77、意外来客相似度999。
枝枝真的是那只猫!程让惯来温润的眼底似堕入浓烈的夜,杂糅数种稠得化不开的情绪,他走得很快,脚下阴影几乎被他踏碎,衣料摩挲猎猎作晌,心里又空又痒,急需什么填满。
可当他推开门,想触碰床上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娇软小猫时,她浑身软毛炸开,瞳孔惊恐扩张,扑腾着爪子连连后退。
程让一愣,以为是自己吓到她,放缓动作,“怎么了?我让你独自待在房里,不开心了是吗?”他有一副能蛊惑人心的温柔嗓子,她被酥得尾巴尖都是麻的。
不对,她现在不想看到他,她想一个人待着。
程让靠近,她后退。
第一次,她对他流露出那样的眼神,防备,恐惧。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那种情绪,如针一般狠狠扎入他心里。
程让喉咙一紧,像被人扼住了呼吸。
他僵在原地,灯光投射在男人干净的镜片,映出一片茫茫光影。
沈灵枝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反光的镜面仿佛无机质兽瞳,浮动诡谲的光。
她心下一咯噔。
如果程大哥真是变态,这会人间爱语,他身上有股独特好闻的男性气息,混着浅淡的消毒水昧,他的呼吸拂过她毛发,激荡起她过电般的颤栗。
这种语气,太特喵犯规了!她四只爪子都在抖。
好像回到了曾经,程大哥还是当年那个令她崇拜神往的白衣天使。
沈灵枝最终还是没报警。
到底是她认识多年的大哥,证据也不确凿,万一,凶案与他无关呢?不能仅仅因为她没有落实的怀疑毁了他积攒多年的声誉。
隔天,程让忽然领来一位保姆和小男孩。
小男孩是程让的外甥,小名北北,今年六岁,过了暑假就要上小学一年级。
这几天北北的父母都要出差,程让就把外甥和保姆接来住几天,顺便让保姆照顾两只猫。
其实他本意是想让北北陪一下枝枝。
北北是个超级可爱的小正太,头发短而柔软,偏棕色,眼睛又大又圆,像湿润的黑葡萄,下巴肉肉带点尖,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沈灵枝第一眼就被他萌得不要不要的。
更重要的是,小家伙还是个隐性饲养员!
看得出来他家教极好,性格活泼又不过分闹腾,一张小嘴跟吃了蜜似的,把保姆都哄得眉开眼笑,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分享。
尤其是吃的,只要旁边有生物,他一定会把手里的食物分享出去。
沈灵枝就是被他投喂的生物之“猫猫,给你。”
小肉掌又递给她一个东西。
她想也不想张嘴咬下,只听咔擦一声疑似牙齿碎裂响,嗷,什么鬼!沈灵枝赶紧呸呸地吐出来,果然,是一个没剥壳的鹌鹑蛋。
小正太对她露出祖国花儿式的傻笑。
她默默拿爪子挠蛋壳,嗯,这只是意外,其余时候吃蛋糕薯片什么的还是很美好的。
黑猫投给她“瞧你这点出息”的鄙视眼神。
跟小正太愉快相处了两天,这一天晚上,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玄关门口与往常一般传来开门声。
彼时,空调静静地吹,沈灵枝正窝在北北旁边一起看图画书。
她隐约听到多了一人的脚步声,也没多想。
直到一抹熟悉浑厚的男性嗓音响起,她浑身狠狠一震,眼中几乎是刹那就蓄满了泪。
程让在问他,“喝什么?”
他说,“白水就好。”
“饿吗,给你炒两个菜?”“不用。”
“你出来之后我们就没好好聊过。”
“最近任务多。”
稳健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不管在如何嘈杂的环境里,她都能瞬间辨出的频率。
她听了二十年的声音,熟悉得近乎融入骨髓。
她的哥哥。
沈灵枝浑身僵硬,颤抖,迟迟不敢回头。
而一旁的北北已经扭头朝程让扑过去,甜甜唤了声“小舅舅”,然后用他天真带着点小奶音的声音询问,“小舅舅,这位酷酷帅帅的大哥哥是谁呀?”
“叫他沈哥哥。”
“沈哥哥!”小家伙自来熟,语气熟稔。
“嗯。”沈望白应了声,极低的男音极具辨识度。
他好像要去坐沙发,沈灵枝垂着脑袋急忙让出一条道,躲到墙角里。
程让望了眼折耳猫圆滚滚的后脑勺,对于她躲避亲哥的举动有些诧异。
沈望白果真在沙发坐下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两条严谨屈膝的大长腿,透着军人的威武冷峻,他一只胳膊搁在沙发扶手,肌肉紧实,修长有力,阳刚气息十足却又不失美感。
他正在和程让聊天。
浑厚悦耳的声线徐徐敲打她耳膜。
烧开的电水壶滚出袅袅白烟,她隔着雾气望着沙发上熟悉的人影,恍然有种岁月静好。
好似他们还像以前那样,哥哥招待客人,她在一旁玩耍。
可是,一切回不去了。
沈灵枝独自对墙哭成傻逼。
黑猫不知何时站在她旁边冷嘲,【沈灵枝,你是白痴吗。
你哥还活得好好的,没事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哭丧。
】
它依旧贯彻它的毒舌风,爪子却戳了张纸巾给她。
【你才哭丧……】
她接过纸巾,胡乱在圆胖的猫脸上抹了一把,哼哼两声,【我哥要来把你接回家了,你就得意这一时吧!】
黑猫眼角一抽,脸沉了下来。
沈望白此番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走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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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聊了一会儿,当墙上指针指向晚九点半,就是他的告别时间。
然而,两个男人万万没料到,黑猫不见了。
“怎么回事?刚刚还在。”
“找一下。”
沈灵枝缩在角落,望着两个男人翻天覆地寻找黑猫的身影,同样一脸懵逼。
黑猫……啥时候跑的?它居然就这么逃了?
她哥有这么恐怖?
最终,两个男人快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黑猫的影子。
没人知道它去了哪儿。
沈望白立在客厅,狭长的眉眼冷光湛然,一动不动盯着某个点,是他进门时黑猫待的地方。
任谁都看得出,他心情很糟糕。
突然,他察觉到某种视线,头微微一低,对上一双水汪汪异常可爱的猫瞳。
程让走过来,“沈,抱歉你先回去吧,猫我一定帮你找到。”
“不用了。”
沈望白望着墙角娇娇软软似有些惊慌的小折耳猫,低沉的声线听不出丝毫情绪,“就它吧,我记得,它也是枝枝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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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哥哥要把妹妹抱回家了嗷嗷嗷~
78、第四位嫌疑人 沈灵枝瞪大猫眼,立刻望向程让。
别,别,快拒绝啊!要是她哥把她也锁进猫笼,她什么都做不了啊啊啊!程让镜片后的黑眸微闪。
“枝枝还养了折耳猫?怎么没听你提过?”
“警方在她租房找到的,后来两只猫都从警局跑了。”
“难怪。”
程让轻笑,“这只折耳猫是黑猫带来的,所以我就顺便一起收留了。”
“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男人低着嗓音,俯身抱起小猫,动作快准狠,指关节有力地掐在她胸部。
她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团极具侵略性的男性热气包围,男人体温对比空调房里的冷气好似岩浆,她的骨骼仿佛要灼化,一动不动软在他掌心。
作为王牌狙击手,他经常需要咀嚼口香糖来保持高度注意力,所以身上常年萦绕淡淡的薄荷香。
他身形修长,肌肉强悍,几年的军旅生涯和十年如一日的健身,让他的体格磨炼得相当强壮养眼。
隔着黑色薄t,沈灵枝都能感受到他肌肉下蓬勃跳动的血脉。
哥啊,太近了……猫爪子抵着他胸膛挣扎推了两下,推完才发现自己愚蠢无比。
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啊啊啊!她急忙扭过猫脸,怒瞪一旁温文尔雅的男人。
程大哥,说好的帮她看猫呢?这才几天就把她送给她哥了!“沈,我外甥很喜欢这只猫,不能让它在这多待几天吗。”
程让嘴角含着温润如玉的浅笑,左手揣在兜里,食指和大拇指习惯性互相摩挲。
北北也正抓着程让的裤腿,抬起小脑袋一脸眼巴巴。
沈望白低头,“想它可以来我家看看。”
小家伙先是看了眼程让的眼色,然后急忙点头,甜甜地道,“谢谢沈哥哥。”
程让嘴角的笑越发温和,揣在兜里的左手也抽了出来,揉了揉北北柔软的碎发。
沈望白常年生活在军令如山的环境中,早养成说一不二的性子。
决定好的事,若非原则上错误,他是不会改变主意。
所以,以退为进才是最佳策略。
程让温柔地抚过折耳猫胖乎乎毛茸茸的脑袋。
枝枝,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沈灵枝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抱离程让的公寓。
她一直想找机会逃走,没想到沈望白在上车之后,单手就把她扣在他大腿上,另一手游刃有余地操控方向盘。
好死不死,她的猫脸正对他胯下。
他大腿肌肉道劲,宽松的裤头也遮掩不了他两腿间蛰伏的硕大。
车子偶尔驶过减速带颠了两下,她的猫脸就若有似无擦过那鼓鼓囊囊一团,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迎面扑来。
轰——她脸爆红,心脏要蹦出嗓子眼。
天啊,天啊。
她从来没有离哥哥这么近过。
太……罪恶了……她简直要落下宽面条泪,嘤嘤嘤,夜大佬你可把我坑惨了。
当沈望白把小猫抱下车时,她四肢发软,几乎像脱水的鱼无力瘫在他怀里。
皎月照亮老旧寂静的小巷,晚风轻拂,香樟树枝叶摩挲,穿梭迷人的菜香。
他迈着稳健的步子上楼,防盗门依旧哼起老调,拖出吱呀声响。
他把她带回他们兄妹俩生活十几年的房子。
两年没回,客厅摆设几乎保持了原样……不,旁边的dvd架子上,她和哥哥的合照不见了,她做的手工模型也没有了,她的插花,沙发抱枕,水杯,通通消失了。
放眼整个客厅,寻不到一丝一毫她曾经生活过的影子。
她的心仿佛一下被人狠狠摁压到水底,冰冷,胀痛。
明知道留着死人之物无用,可是理解是一回事,亲身体会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的哥哥,好冷酷啊,不仅把他们的房子租给外人,连她的遗物都收拾得一千二净。
沈灵枝喉咙涩得厉害。
更让她难受的是,他当真要把她装进猫笼里。
明明屋子里新装了窗纱,她逃不走的。
“喵……喵……”她扒拉住他胸口的t恤,用强烈恳求的眼神望着他。
男人眉眼狭长,有一双孤狼般的瞳眸,眼神深邃凌厉,像能吃人,听说他的下属没几个不怕他的。
但沈灵枝从没怕过,她知道她的哥哥面冷心热,是个正直可靠的人。
可是现在,她居然一点儿也不确定了。
她曾经以为他很疼她,可在她死后,他表现的种种坦然,淡定,打击得她体无完肤。
那种接受现实速度之快,仿佛只是死了一条阿猫阿狗。
他变得越来越陌生,捉摸不透。
沈望白沉默地凝视怀里的小猫,一双猫瞳似浸了水了琉璃珠,委屈巴巴地瞅着他。
有种无声的亲昵,依赖。
这种眼神,莫名与记忆里精灵般的女孩重合。
他的手忽地一颤,松开了。
幸亏他蹲着,她只是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一圈。
她立即可怜兮兮地把自己蜷成一团。
沈望白嘴角紧绷,终究起身没再动它。
他不是真想把猫塞进笼子,只是上次黑猫就把他和枝枝的合照打碎了。
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关进猫笼。
不过,这一只似乎比较乖。
沈望白去洗澡,沈灵枝把客厅逛了一圈,发现真没可以离开的出口,暂时放弃出逃的想法。
房子的户型是三房一厅,曾经一间是她的房间,一间是他的,还有一间作为书房。
如今,三个房间都大门紧闭,不知道传说中的房客住在哪一间?或者,两间都租出去了。
她心情低落地趴在沙发上,不经意看到阳台上晾晒的男人衣物,愣了一瞬。
哥哥他,没有搬出去跟孟莹一起住?
沈望白作息习惯相当健康,洗完澡回到房间,十一点准时睡觉。
经常被捋毛的沈灵枝头一次感受到冷遇。
半夜,她意外被黑猫叫醒,立刻噌噌噌地蹦到客厅纱窗前。
【太好了,快帮忙救我出去!】
黑猫眼神复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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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你会先一步回到这里。】她愣住,【什么?】
【原本我想留到最后。既然来了,就先开始查吧。】
【你……】
【沈望白是第四位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