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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宴客[完整](47)


请你们同时使用发泄器的发泄处和投币处……哦……嗯嗯啊……正在使用投币处
的先生……请你先停一下……啊……拔出来让这位先生投币……唔……啊……」
我们几个听得哈哈大笑,「这小表子真是贱透了,听说她还有个男朋友,这
小子真是绿帽子从头戴倒脚了。」王明说道。「哈哈哈哈……」我和小林笑着,
不过小林是真心的笑,我是附和着。心里想着,他妈的,幸亏你们没发现老子全
身都有够绿,老子的变色功也练得很到家了。
那两个小子玩完女友后就走了,之后又进来了七、八拨人,都「使用」了女
友。女友就这样被「使用」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老
公,你们快过来一下。」
我们进去女友的包厢,「快带我走,一会再说。」女友说这话时的神色不是
在和我调笑,是真的害怕,我感觉得到,于是马上带女友离开了。
回到家后,女友才说刚才有几个流氓玩弄过她后说去喝一杯,回来后就要带
她走,所以赶紧让我们趁他们喝酒时带她离开。
在几个月后一次和丁哥闲聊时,丁哥对我说,他台中的手下在一家夜店里遇
到一个极品美女,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滛荡的程度都和小诗有得一拼,可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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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酒鬼喝酒误事,放走了这么一个优质X奴。我心想,那不就是小诗嘛!真是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们带着女友回到旅馆,让女友自己弄出屁眼里的玻璃球数了一下,竟然有
三十多颗!看来女友今天真是被「使用」得够呛。这一晚我们三个都没有再和女
友Zuo爱,让她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第三天我们起床后,大家就足不出户,一直在旅馆里Zuo爱。直到下午,一行
人才驱车回到台北。
我和小诗回家后,她说这次台中行真是太开心了,不过那些流氓说要带走她
时,她真的很害怕,怕一个搞不好会像她妈妈当年一样,下次真的要收敛一点才
行。我看着女友楚楚可怜的表情很心疼,正想安慰她,没想到她却朝我一笑说:
「下次咱们出去玩时,老公你要不要多带些社团的兄弟呀?既可以当保镖,也不
怕没人『使用』我了。」
看来滛荡如女友根本就不会为那么一件小事感到后怕,唉!我真是多虑了。
不过我也真得要多对她加以控制才行,毕竟,这样的一个滛娃可是得来不易
呀!
连续几天的旅途让我和小诗都有些疲惫,洗过澡后早早的就睡下了。「明天
社团的元老就要来玩弄我了。」小诗躺在床上看着我,一脸期待的说。「那你可
要好好加油,夹得他们叫怕怕哟!」我说。
看着睡在身边的滛女友,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10)永恆的滛荡人生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曲指算来,女友在这三个月里一共招待了社团高层和
社团的生意伙伴共41次,133人。
现在我和女友正坐在社团的私人飞机上飞往丁哥提过的那个海岛,参加社团
第一个Xing爱俱乐部的开张典礼,「真希望女友此行可以被狠狠地凌辱!」我心里
想着。
对了,女友在刚上飞机时被我在小Bi里发射了一炮,她说去清理一下,怎么
还没回来?想到这里,我开始在飞机上到处找,因为是小型飞机,地方很小,所
以两分钟后,我在机长的胯下发现了一名吹箫少女——我心爱的女友小诗。
「小马蚤货,怎么跑这找操来了?也不怕机长太兴奋没法控制飞行,害咱们一
起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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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吐出机长的鸡芭,滛荡地说:「好哇!咱们把飞机迫降在海盗的岛上,
让他们狠狠地强Jian我,操我的小Bi。」
这时机长说:「兄弟,快要着陆了,你快回去坐好系上安全带。」然后用手
拍了一下女友的头说:「母狗,快到地方了,一会儿会有很多人玩你的,快把我
吹出来,然后回去坐好。」女友马上更卖力地吞吐起机长的鸡芭。
飞机降落在社团买下的小岛上,我们一下飞机就看见了来接机的丁哥,「丁
哥,我和你说的事……」女友好奇地看着我们,正想发问,丁哥打出了OK的手势。
我对她说:「别问,给你个惊喜。」然后我们俩上了丁哥的车。
「这个岛四周是120间给客人留宿的别墅,都是纯木制的,冬暖夏凉,岛中
心是一个大型会场,客人可以在那看到精彩的表演,还可以顺便用餐。」丁哥一
边介绍着,一边带我们到处参观。
路上随处可见正在交合的男女,「这些都是社团的女奴隶,大部份是用药控
制的,还有一些是花钱僱来的,你只要看到右手戴着印有社团标志的手套的女人
就可以随便玩。」丁哥对我们说。我心想,用药控制的就是像女友母女之前那样
吧?至于玩女人,我连身边这个美女都喂不饱了,哪有那个体力呀?
车子停在一间别墅前,「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天吧,明晚开幕表演,小诗的
表演可是重头戏呢!」丁哥说完放下我和女友后走了。
我和女友进到别墅里,刚刚整理好行李,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女友去打开
门,一个孩子抱住女友:「小诗姐,想死我了。嗨!yj哥。」进来的原来是小丁
这小子。不过看他刚才的样子,孩子就是孩子,还是有天真的一面嘛!
我邀请小丁和我们一起Zuo爱,这小子当然不会拒绝,他就是为这个来的嘛!
于是我们两个夹着女友,一前一后的操着女友的荫道和屁眼,女友也爽得唉
唉真叫。小丁说:「yj哥,我听爸爸说你要和小诗姐……」我急忙做了一个「嘘」
的姿势打断了小丁的话。这小子的嘴还真是不严,幸亏女友已经被他的超大鸡芭
操到失神,不然我辛苦准备的惊喜就让他给曝光了。
我们两个都射出来后女友还是不满足,嚷着让我们再来一次。我和小丁交换
了一下眼神,小丁马上抓住女友的双手,我拿出绳子把女友绑了起来,我们把女
友留在房间里,出去找来一个一脸癡迷的女奴隶,把她的手套拿下来。
女友看到我们拿回一个手套就什么都明白了,她不仅没有反抗,还有点跃跃
欲试,迫不急待的样子。我们给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女友戴上X奴标志的手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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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友推出门外,让她晚上自己回来。
我和小丁在女友走后偷偷的跟在她后面,可能因为神彩飞扬的女友在那些神
志不清的X奴隶中特别显眼,还不到五分钟,就有几个人上来轮J她了。女友一
边被陌生人抽锸着,一边大声滛叫,还求那些人插得更大力一些,干死她这条贱
母狗。
看了一会我们觉得没什么新意后就回去了。等到半夜,女友也没有回来,当
我们想出去找时,发现原来女友就趴在门口,昏了过去,应该是回来的路上一路
被人轮J得太累了,到了门口松了一口气,身体就支持不住了。
我们把女友抬进房里,帮女友洗了个澡,清理好还不断流出Jing液的荫道和屁
眼。在这过程中女友还不时地发出梦呓:「干我……玩死我……」最后我和小丁
被女友的滛荡刺激得硬了起来,就又各自在女友的小Bi里发射了一次,然后才把
女友抬到床上让她睡觉,之后小丁也走了。
第二天一早,丁哥来接走女友,让我晚上去会场看表演。到了晚上,我去了
岛中心的会场,服务人员引领我到了会场中心舞台边上的一张桌子,丁哥正在那
等着我:「这张桌我特意给你留的,整个会场最好的视角。先叫东西吃吧,一般
的菜色这里什么都有,一会先看看X奴隶表演,然后是你让我帮你准备的事。」
我们正吃到一半,整个会场的灯突然都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上。一
个长相甜美、赤身捰体的女人走到台上,我注意到她的右手也戴着手套:「欢迎
大家出席X奴岛的开幕仪式,我是今晚的主持人。下面开始第一个节目——X奴
隶轮J表演!」
接着走出另一个女人,长得也是那种可爱型的,一丝不挂的坐在台上分开双
腿,左手捧着自己的一双大奶,右手分开自己的荫唇说:「X奴隶16号为条位贵
宾表演轮J,在表演过程中各位贵宾如果想上来干我,也可以不用客气,把我这
个奴隶干死干残也没关系。」
然后就是几个男人一起玩弄这个女人,三个洞一直被插入,只要哪个洞一空
下来,马上就有下一个男人来填补空缺。后来还有一些客人也一起上去轮J她,
那女人的嘴一直被Rou棒插入无法叫床,只能发出「呜呜」的滛声。
我看得毫不起劲,毕竟这样的事我已经看女友做过好多次了,而且这女人也
不认识,少了一份凌辱女友的刺激,在我看来和看新闻一样无聊。
第二个节目是一个女奴隶表演兽|交,后来主持人也加入进去一起搞。我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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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一年前让我看到这些,肯定会兴奋得流鼻血的,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
经只是小儿科罢了。
不知不觉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趴在桌子睡着了,直到丁哥叫醒我:「接下来是
你让我帮你准备的节目。起来吧,醒醒酒。」说着递给我一杯冰水。喝下冰水后
脑子一凉,清醒了不少。
台上的主持人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个男人:「下面是今晚最后一个节目——
滛妻的婚礼。让我们有请滛妻新娘!」
女友缓缓地走到台上,身上穿着白色的吊袜带和丝袜,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使
女友本已很好的身材比例更加优秀。头上戴着白色的头纱,手里拿着捧花,完全
是标准的新娘打扮——除了没穿婚纱,身上的所有重要部位都暴露在所有的宾客
眼前。
丁哥递给我一个盒子:「这是我的礼物,祝贺你们。」我没想到丁哥还为我
准备了礼物,有点感动,可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谢了接过,然后走向台上。
女友看到我走上台去有点错愕,以为我们对她说的安排本来是让她扮成新娘
来给宾客轮J而已。我对女友说:「快手Yin给大家看。」女友马上听话的把手伸
到胯下自摸起来。
我拿走麦克风对着数百名宾客说:「各位好!我是yj,这位是我的女友,你
们可以叫她小诗或直接称呼她母狗。她既是我的女友,也是我的专属X奴隶。今
天,我要对她做一件事,请大家为我见证。」
女友正在边手Yin边想我要干什么时,我单腿跪在了她的面前,拿出一个精美
的盒子:「嫁给我吧?」看着眼前的一切,女友感动得流下泪来。与此同时,她
也来了一个强烈的高嘲,喷出了几股荫精,不过不知这个举动是因为感动还是滛
荡。
「我当然愿意。」女友回答着伸出手,可能以为我拿出来的是戒指吧!
我笑着示意她双手捧起自己的Ru房:「你这么可爱的X奴隶,怎么可以戴那
么平凡的东西呢!」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镶钻的|孚仭交罚谱骶馈R勒br />
可是花了我半年的薪水的。
女友开心的捧起自己的双|孚仭剑腋魃狭宋颐前募ぃ幼虐雅淹频br />
在台上,脱下裤子,就在所有宾客面前把我的Rou棒插进了女友的荫道。「啊……
嗯……好舒服……老公干死我……」女友大声的滛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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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丁哥对我做了一个打开盒子的动作,我见状便拿出丁哥的礼物打开,
原来是一个象牙制的按摩棒,我把它插进女友的屁眼里,然后更加疯狂地操着女
友。「啊……嗯……啊啊… …」女友不停地叫着,又来了一次高嘲,台下也响起
了疯狂的掌声和喝彩声。
当我把浓浓的Jing液射进女友的美Bi里时,女友已经高嘲了四次,观众们也在
为我们欢呼、祝福。
我推推女友:「新娘子,你看大家多热情呀,还不快『慰劳』一下大家。」
女友笑着对我说:「你真好,给我准备了这么棒的一个婚礼。」
女友拿起麦克风对着所有的宾客说:「今晚是我的新婚,我的身体是属于大
家的,快来用我这滛荡新娘的身体好好发泄吧!最后,别忘了把你们的『祝福』
都射在人家身上呀!」接着把麦克风插进自己的小Bi里抽动了起来。
台下的观众早就忍耐不住了,一涌而上的冲上台来,小诗全身所有可以被男
人玩弄的地方都有人在用,被干得爽叫连连,还在鼓励大家多多的给她一些「祝
福」。
我走下台,丁哥对我说我们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如此滛荡,而另一个也有强
烈的滛妻癖,如果任何一个换个伴侣,恐怕都不会快乐。我对他报以一笑。
「丁哥,其实多亏你们对小诗曾经的凌辱,才让我们都认清了自己的本性,
以后也要多麻烦你们了呢!」我对丁哥说。
「我们当然是一定会对小诗『精』力而为的。」丁哥笑着回答。
女友,不,这时应该说妻子,一直被宾客们轮J到第二天的清晨,我们休息
了几个小时,接着坐社团的飞机回到了家。在机场送别时,丁哥对我们说:「接
下来的几个月我们都不会去『使用』小诗的,你要尽快让她怀上你的孩子呀!我
们还等着玩弄你的孕妇X奴呢!」
「到时一定欢迎。」我说。
「希望不用太久。」小诗看着我和丁哥说,换来我们的一阵大笑。
我们一定会这样一直「性」福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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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章总算是全部完成了,谢谢过程中院子里各位大大的指点,让我
受益良多。我的假期也放完了,这两个星期的假期因为写了这篇文章而更加充实
了。以后有空一定多写些东西,希望还有机会和各位大大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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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7-801:29编辑〗
#6借楼续文-senglin08(LEVEL11)发表于2011-3-2318:26
滛贱女友小诗(续)
作者:yjjqrdvi
2011/3/1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1)探望岳母
时光飞逝,我和小诗的「性」福生活一转眼也持续了二年多了。这些日子发
生了很多事。我升职了,成了公司的高层。小丁也上高一了,丁哥和一些社团的
头目最近一年来已经很少来玩小诗了,只是在有外来社团的客人或重要生意伙伴
时才带小诗去服侍他们。而我也经常带小诗出去给朋友们玩。当然,他们还不知
道小诗是我的妻子。
这天,我正和小丁一前一后的插着老婆小诗的嫩逼和屁眼。「啊……嗯……
小丁你的鸡芭好大……啊……都干进人家的芓宫里了……」「小诗姐,你这小马蚤
货真是百干不厌,再夹紧一点,我要出来了。」小诗听话的夹紧荫部,连屁眼都
紧了,害我忍耐不住,和小丁一起把Jing液喷进了老婆的身体里。
「小诗姐,你们晚上就要上飞机了,一起得一个月才能回来了。我想你的话
怎么办呀?」小丁这小子自从我和小诗结婚后就把对她的称呼从母狗改成了小诗
姐了。「没关系呀,一个月后姐姐不就回来了吗。你把精子攒得多多的,到时狠
狠的干姐姐呀。」「好,等姐姐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让我干个够呀。yj哥,你们还
要收拾行李,我先走了。」
老婆把小丁送出门口,回来对我说「妈在U国要结婚了。咱们这次除了参加
她的婚礼,是不是也把你和妈的孩子接回来。」「到了那里再说吧,看看妈是什
么态度再说。这种事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回答着。
三年前岳母去U国前那次和岳母Zuo爱,没想到真是让岳母怀孕了,还给我生
了一个儿子,现在也有二岁多了。前些天接到岳母的电话,说她在U国认识了一
个男人,快要结婚了。让我们去参加她的婚礼。岳母去U国后一直没和我们联系,
本来我们以为她是想要一切重新开始,和过去做个分割。没想到三年来第一次得
到她的消息竟然是岳母给我生了个孩子,而且现在要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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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U国后又转了一次机,我和小诗终于来到了岳母居住的小城。我和小诗
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岳母来接我们的飞机。这时走过来一个中年白人用生硬的国
语问我是不是yj.于是他拿出一张便条给我。是岳母写给我们的,意思就是她今
天有事要忙。没法来接我们,让我们跟这个人走。他会带我们去找岳母。见面前
一切听他安排就可以了。
那人简单的介绍自己叫杰克,是岳母的男朋友。我和小诗跟着他上了一辆破
旧的七人车。一路上他一直和我们闲聊。原来岳母刚来美国时在一间社区大学学
习语言,他是那里的老师。就这样两人认识了,后来岳母生产时他一直细心照顾,
然后就在一起了。他还有一个父亲,现在住在养老院里。岳母的儿子现在也和他
住在一起。由老人照顾。
我心想原来他就是这次要和岳母结婚的新郎,不知他知不知道岳母的孩子是
和我生的。杰克接着说后来他就和岳母开了一间私人的语言学校,教一些对国语
有性趣的U国人中文。现在岳母正有课,所以才派他来接我们。现在他们住在一
起,一楼是学校,二楼就是他们的卧室。他现在带我们回家先休息一下,也可以
顺便偷看一下岳母上课。
我当时心想上课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教老外一些简单的中文生活用语。
可是我没想到,岳母的课还真不是一般的精彩。当我们回到杰克和岳母的家时。
看见院子里有几个黑人小孩正趴在窗边,脸紧紧的帖着玻璃,在偷看里面。我心
想这几个小子不知是干什么的,当我用询问的眼光望向杰克时,他对我诡异的一
笑。
我们先上到二楼的房间放好行李。杰克说让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他带我们
去看岳母上课。
我对小诗说「看来妈好像上的不是一般的中文课。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应该不会吧,那天妈打电话让咱们来时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呀。」正说着,杰克
敲门进来了。让我们跟他过去。
我们来到隔壁一间屋子,看来是他的书房或休息室一类的房间。我们来到电
脑旁。屏幕上首先映入我眼帘的不是黑板和讲台,而是一团雪白丰满的滛熟美肉。
所谓的「教室」里中间是两张和在一起的大床垫,周围围了一圈长沙发,七
八个黑白不一的U国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岳母在中间「讲课」。或者叫表演更合适
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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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整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垫上,拿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在自蔚。还不忘
给她的这些「学生」讲着「课」。「进去时叫插,拔出来时叫抽,跟着老师一起
念。抽——插——抽——插。」一边说一边配合着手上的按摩棒做着抽锸的动作。
而她的学生们也跟着她抽,插的念着。不过看他们的眼神跟本就恨不得把按摩棒
换成自己的家伙,好好的在岳母这团亚洲滛肉上发泄自己的肉欲。
小诗忙问杰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抓起杰克的衣领,让他赶紧解释明白。
杰克说「你们先冷静一点,具体情况让你妈和你们讲吧,你们现在只要先知道这
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我绝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你们俩先慢慢的看吧,我出去买
些食物,今晚大家在家里吃饭。对了,千万不要下去打扰她上课。」
杰克说着出去了。小诗对我说「咱们该怎么办,下不下去。」我想了一下回
答说「妈不是说让咱们先听杰克的吗,姑且就先相信这小子吧。」我和小诗继续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这时岳母已经停止了自蔚,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一双高跟鞋,
还有丝袜和吊袜带。可那丰满的大奶和迷人的下体还是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数小
时后我才知道这所有人不光包括岳母的学生,院子里的几个黑人小孩和我们夫妻。
原来还有另外一群人也在电脑前看着岳母的滛态。
岳母围着沙发来回走动,让她的学生们抚摸她香汗淋漓的肉体,揉捏她胸前
那两团丰满的滛肉,还可以把手指插进她的肉逼和屁眼里。岳母对学生们发问「
谁知道当想喝我的奶时应该怎么说?」「我知道。」一个年轻白人用生硬的中文
说着。「应该说,老师,过来给我喝你的奶。」「对了,你回答的很好。」岳母
说着走到这小子身边,捧起一边的Ru房挤压,一股奶线喷出,弄了那个年轻人一
脸,可他还陶醉的张大嘴接着奶水。「那么如果想把嘴贴在老师的Ru房上喝奶应
该把动词换成什么呢?」「吸。」年轻白人身边的另一个白人生怕被别人抢先,
急着回答道。「真棒。」岳母笑着走到他,把另一边Ru房凑到他面前,他马上含
住,大力的吸了起来。
这时旁边的一个黑人说到「老师,到三点了。」岳母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表。
笑着说到「好了,又到了最后两节课了,那么还是按惯例先公布昨天考试的成绩,
说着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起几张卷子。一边念分一边发给每个人。」
发完最后一线卷子后岳母说「好,第一名来决定老师的服装,前三名玩够了
其他人才可以上,最后一名不能参加,要负责录影。」只见学生们纷纷站起身来,
而刚才那个吸奶的白人看来是第一名。我正奇怪他们去哪弄服装时,那个白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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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书包里拿出一套兔女郎的衣服,原来岳母上课时穿的服装都是她的学生们
在准备。
「这些要脱吗?」岳母指着身上的吊袜带问。「不用了,快点穿上,不要浪
费时间。」吸奶白人说道。岳母穿上那身比基尼式的兔女郎装。上身只能勉强罩
住一半的奶,下身的丁字裤后面还有一团小小的兔子尾巴。带好了兔耳的头饰后
说道「开始吧。」
只见吸奶白人和被喷了一脸奶的白人再加一个黑人向岳母走了过来。三个人
熟练的把岳母放倒在床垫上,一个亲吻岳母的小嘴,一个玩弄岳母的奶子,最后
那个把手指插进岳母的滛|岤里,大力的挖着岳母的下体。玩了一会后三人又让岳
母跪在他们中间,轮流为他们三个人吹箫。直到三人的鸡芭都硬起来。三个人的
鸡芭都很大,尢其是那个黑人,足有三十公分长,直径恐怕也有五,六公分。真
不愧是黑人。
黑人躺在床垫上,示意岳母把他的鸡芭插进滛|岤里。岳母抓起他的大Rou棒对
准自己的荫部,一点点的捅了进去。可是只进去了三分之二似乎就已经到底了。
可岳母娴熟的轻轻摆动腰部,一点点的旋转着向下坐。随着岳母「啊……」的一
声,终于把黑人的大鸡芭全插入了身体,看来前半截已经插进芓宫了。
「你看你妈技术多纯熟,现在黑人的鸡芭正插在你住了九个多月的家里呢。」
我调侃着小诗。看着自己母亲的滛态,小诗明显也已经发情了。自己打开我的腰
带,拉下了我的裤子。看到我也已经一柱擎天时马上转身把自己的裙子拉到腰部,
脱下内裤,背对着我坐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坚挺的Rou棒插进她那早已泛滥的小|岤
里。
我挺动着下身操着小诗,她也配合着我屁股一沉一沉的往下坐着。我们边做
爱边看着岳母被她的学生们操着。这时那两个白人也分别把鸡芭插进了岳母的屁
眼和嘴巴。他们三个一起疯狂的插着岳母身上的三个美洞。过了一会他们默契的
一击掌,然后就交换了位置。直到他们都分别插过了岳母的三个销魂洞眼后,才
将自己的Jing液都射进了岳母的身体里。
而这时才刚刚过了二十分钟,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岳母的学生们都在岳
母的身上发泄了自己的X欲。有的两次,有的三次。只有一个黑人一直拿着摄像
机把岳母的滛乱表演拍下来,看来是那倒霉的最后一名。当时钟指向五点时,岳
母让正在插她滛逼的学生拔出鸡芭。那人虽然不太愿意,但也很守规矩的把鸡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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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离岳母的滛乱美洞,穿好裤子。负责拍摄的黑人也把摄影机放下。接着岳母把
学生们送出门口,在门口对他们说别忘了明天要抽空来参加派对。还笑着让那些
院子里偷看的孩子们快点回家。看来,今天的教学都结束了。
而这时我也早在小诗的嫩逼里一泄如注了。我和小诗下楼去见岳母。都有三
年没见面了,大家都很开心。小诗不顾岳母一身的Jing液,跑过去拥抱着自己的母
亲。岳母洗了个澡后我们一起上了二楼我们的房间里聊天。
我们问岳母在U国后的经历。岳母说她来U国后发现那次和我Zuo爱怀孕了,
她在学习U国语时认识了杰克,杰克很照顾她。在她生产后那段日子多亏杰克每
天忙前忙后的。后来两个人就相爱然后同居了。
可是她在生完孩子后不知为什么每天都X欲极度高涨,可能是年轻时被人滛
辱多年。所以身体里有一种潜藏的素质,在生产过后被开发出来了。于是她就和
杰克商量开一家语言学校。一方面可以赚钱,一方面也可以解决自己过人的X欲。
杰克在性方面也很开放,于是就有了这家学校。
我问起岳母为什么要把这些都拍下来,她说那是要在最后剪接成精华片然后
发给学生们做毕业纪念的,她的这些学生都是每半年一期,每周上一天课。我问
起岳母为什么一周才一天课时才知道原来岳母总共开了五个班。今天这个班是人
最少的,最多的一个班有二十多人。「人多的那个班的最后二堂课时间,考
得不好的可是经常排不上号呢。」岳母骄傲的说。「不过当我月经来的那几天里
就只为学生提供Kou交服务,我们学生来这上课,既可以学中文,又可以操中国逼,
可是物超所值呢。」岳母的情况出乎我和小诗的预料,所幸我们有着过去的经历,
所以还不会无法接受。
「她现在可了不起了,「亚洲滛肉老师」这个绰号已经在这个小城传开了。
口碑很好的,学生越收越多了。今天是快毕业的班,只有八个人。新收的班有二
十多人呢,下一个班报名的有五十几个呢。」杰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也走过
来加入我们。
我和小诗相视一笑,「那祝你们财「欲」亨通喽。」杰克哈哈大笑,说「她
后天结婚,明天有个大型婚前派对。到时你们也可以参加。今天早点睡。明天早
上八点就开始。要进行一整天呢。」接着又对岳母说「爸爸今晚让你上他那去。」
岳母答应着「真是的,后天就结婚了,也不把Jing液攒着点。」
我和小诗面面相觑。我问杰克「你把老婆和你爸爸一起分享?还有,后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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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结婚吗,你爸爸攒什么Jing液。」杰克回答道「不不不,你们搞错了,后天
是她和我爸爸结婚。」「什么,可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妈妈的男朋友吗?」「是呀,
我是她男友,但她先和爸爸结婚,我爸爸年纪大了,也操不了她几年了,过一阵
子爸爸死了我再娶她。到时你们要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呀。」
看来杰克对性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开放。我们问起晚上岳母去杰克爸爸那是
不是就是挨他的操。「当然了,爸爸一向很大方,还会和老人院里的院友们一起
分享她呢,今天他们和你们一样在电脑前看她上课,现在恐怕都已经等不及了吧,
我买好东西了,咱们

家人宴客[完整]-第234部分

吃饭吧。别让老人家等太久了。」
吃完饭后,杰克和岳母要去老人院了。我想跟去看看,但杰克说老人们的年
纪都大了。性能力很差,所以不愿意让人在旁观赏。也不能录下来给我看。我只
好做罢了。杰克说让我们早一点睡觉,明天他带我们参观一下小城的风光和一些
历史古迹。
一路上舟车劳顿的,酒肉入腹后人一下就疲倦了。我和小诗早早的就睡了。
大概半夜的时候,我听见汽车的声音,好像是岳母和杰克回到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诗起床后看见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放满各种吃的。
下了楼,看见岳母穿着一套性感的内衣在当教室的那个房间里和杰克聊天。
「你们在聊什么呢?」小诗好奇的问道。「在聊要不要让你也参加派对呀,
小马蚤货。」岳母笑着在小诗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算了吧,我可受了不那么多大
尺寸的鸡芭。」小诗推辞着。「那一根无所谓吧,让我男友来陪我的乘女儿玩一
下,你也没问题吧?」岳母问我「OK。」经历过那么多事,对于小诗和别
人Zuo爱我现在当然是只有兴奋和欣赏了。杰克闻言对我笑了笑,然后把小诗抱到
沙发上,脸埋进小诗的胯下开始用舌头为小诗服务。
「你要不要和我也来一次呀?」岳母媚笑着问我。「不用了。我们先上去了。」
我说着拍了拍杰克,示意他把小诗带到楼上再好好玩弄。而岳母,当然是在这里
等着用她的身体招待派对的来客了。
我们三个来到楼上。杰克把鸡芭插进小诗的嫩逼里干了起来。而我也把鸡芭
插进了小诗的小嘴。小诗对同时应付两根Rou棒已经很习惯了。嘴虽然被堵住,喉
咙却不时的发出「唔……唔……嗯……」的叫床声。
由于小诗长期以来练就的高超技巧。不到半小时我和杰克就都交枪投降了。
当我们整理好衣服走下楼时,岳母正在被三个黑人夹在中间干着。旁边还有几个
人在等着位置。
我们和岳母及客人们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家。我们三人开着车东游西逛,
拍下了不少的照片。甚至还在美术馆的后巷里又来了一场激烈的3P。小诗被杰
克的大白Rou棒插得连连求饶。最后我和杰克都把Jing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当我们吃完晚饭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家里的人都走光了。只留下
一张字条。原来岳母今天本意是在婚前让她所有教过的学生都来玩玩她。好干个
够。今天在家里足足招待了有上百人,但她还是觉得不够。现在被一个黑人学生
带去黑人区的废仓库去任人轮J了。让我们不用担心,明天她会自己去教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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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着地上大摊的精斑和湿透还没干的床垫和沙发。不难想像岳母今天真
是大干特干了一场。没想到岳母的胃口现在这么大,都被干成这样了还不够。
第二天,我们在教堂等到九点半还没看见岳母。十点就要行礼了。我站在门
口焦急得等着。直到九点三刻,一辆黑色的重机飞驰而来。岳母披着一件大风衣,
里面一丝不挂,从头到脚满是Jing液,好像用Jing液洗了澡一样。
我和小诗扶着岳母简单的把头发和脸上的Jing液用水冲掉。然后给她套上婚纱。
总算是来得及行礼。
当老神父在为岳母和杰克的父亲主持婚礼时我想他并不知道岳母薄薄的一层
婚纱下连内衣裤都没有,身上有的只是数不清的男人的Jing液。当我们走出教堂后
杰克的老父亲忽然一把撕开了岳母的婚纱。让岳母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赤身捰体,
我想行人看见岳母身上那一块块白色的精斑,一定会以为岳母是最下贱的妓女吧。
我看他太过份了本想阻止,可岳母马上说「不要阻止他,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想
怎么玩我都可以。」
杰克的爸爸在车上拿出两根精大的按摩棒。一根插入岳母那被灌了一天一夜
Jing液的滛逼,一张插在她那Kou交技术一流的滛嘴里。又在岳母的屁眼里放了一颗
鸡蛋大的跳蛋。最后把自己那粗大的白人鸡芭也插进了岳母的屁眼。
「唔……嗯…………哦哦…………」岳母的嘴被按摩棒堵住,发出滛荡的闷
哼。此情此景的刺激下,我也忍不住把小诗推倒,将她的连衣裙撕得粉碎。把她
紧紧的按在地上,从后面强Jian了她的屁眼。
大白天在异国他乡的街道上Zuo爱实在是太刺激了,没多久我就射了出来。小
诗也在这过程中兴奋得到达了两次高嘲。再看岳母,杰克的父亲已经完事了在休
息,杰克现在接手正在操着岳母的后庭。
所幸U国人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所以虽然大家经过时都会扭头观看,
但也没有人围观。所以并没有造成什么混乱。之后我们上了杰克的七人车,杰克
的父亲将一个项圈套在了岳母的脖子上告诉岳母「以后你既是我的妻子,也是我
的X奴母狗,我要用你招待我的朋友。然后慢慢得发展,让全城的人都可以玩弄
你的身体。」
岳母低头撒娇着「那你自己可要先多玩人家几次呀,不然等人家被人玩坏了,
你就没得玩了。」
我看看岳母,又看看小诗。她们都曾经历过一些非人的凌辱,但最终却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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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男人的好滛妻。从心理到身体都愿意让数不清的陌生男人随意玩弄。也造就了
我今天的「性」福生活。我一定要好好珍惜这快乐的人生。
几天后,我和小诗带着我和岳母的孩子踏上了回家的归途。而岳母这几天里
一直在养老院里被丈夫和他的朋友们玩弄着。我们临走前去向她道别。看见她双
手被反绑在身后,滛|岤和屁眼红肿着,跪在地上,为一张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三个
老人轮流吹箫。不过看得出,她很快乐。
回国后,我们安顿好了一切。小孩也很听话,我和小诗很疼爱这个孩子。不
过这时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二岁多的小孩在以后会为我们两个开创一段新的故事。
〖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7-801:27编辑〗
#7无标题-gaodancs(LEVEL1)发表于2011-3-2318:41
(2)教育事业
从岳母那裡回来后生活一切如常,小yj被我们送到了寄宿的幼儿园裡,每
周末接回来一起生活,其余时间倒也不用操心。
星期一的晚上我下班回家时,老婆正在厨房裡烧饭。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
连身围裙和高根鞋。我在客厅裡看着她诱人的小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忍不
住从后面把她抱住,双手揉上她丰满的胸部。
老婆回过头和我吻在了一起,品尝着她那香甜的口水我的下半身也不可抑制
的肿胀了起来。我伸手摸了摸她那迷人的肉缝。动情的Yin水已经湿润了整个荫部。
我拉开拉链把鸡芭送入老婆的肉洞裡,老婆大声的滛叫「啊……嗯……老公
……操我!用力的操我!!」「小马蚤货,穿得这麽马蚤,是不是想勾引老子操你的
小贱逼呀?」「是……啊……主人你的X奴想要被你操……啊……好大力……啊
……再用力操我吧…………啊啊啊嗯嗯…………」
老婆在我的操弄下来了一次强烈的高嘲,一股一股的Yin水喷在我正被她夹得
紧紧的Gui头上,让我一阵酸麻,险些交枪投降。
「哦哦啊…………还不是你……回国都两个星期了……才操过人家一次……
嗯……社团也没给人家安排陪客的任务……嗯……人家的马蚤逼都痒死了……啊…
…所以才故意勾引主人的……主人操死小母狗吧……」
「小马蚤货,我操死你!」我加大力度,对头老婆的肉洞狠狠的挞伐。这时门
响了一下,有人开门进来了。
因为我知道有钥匙的除了我们夫妻就只有丁哥和小丁,所以没有在意,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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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把尿一样把老婆抱起来,棒棒依然插在老婆的下体裡.边操边走向门口。
来的是小丁,年轻人一脸的沮丧。我招呼小丁「快来一起操她。」说着拔出
老婆马蚤逼裡的鸡芭,随即插进了老婆的屁眼裡.把前面的洞留给小丁。老婆的头
靠在我的肩上,双腿被我抱着分开。把手伸向那刚被我操了半天的滛洞,双手拉
开自己的大荫唇分开,把那粉红的销魂洞眼暴露出来。
「好弟弟……快来……插姐姐的滛洞……和你姐夫一起玩姐姐……姐姐好想
念弟弟的大鸡芭……」听着老婆的滛声,我更加大力的勐操着老婆的屁眼。
「啊…………啊啊……哦啊……老公操得好大力……操得好棒……操死母狗
了……弟弟快来呀……姐姐要被姐夫操昏了……啊哦……快……嗯……趁姐姐还
清醒……用姐姐的身体发泄一下……嗯……然后再和姐夫一起把姐姐操昏操死吧
…………哦啊啊啊…………」
老婆一边滛叫,一边又到了一个高嘲。小丁愁眉不展的说「姐,姐夫,我来
是有事想让你们帮忙。我这学期旷课太多了,学校要开除我,我爸知道非打死我
不可。我不敢回家。」
我停止的操弄,「你们那个校长不知道你爸是社团大哥吗?」「我没法用我
爸吓校长,是我爸让校长要好好管教我的。现在我也不敢让我爸知道学校要开除
我的事。」
这时小诗突然用屁眼一紧一收的夹我的荫茎。「老公继续操呀,弟弟也快来
操姐姐,你要是把姐姐操得爽了,姐姐有办法处理这件事。」小丁听完有点不信。
可还是脱下了裤子,把他那和年龄不符的巨大Rou棒狠狠插进老婆的逼裡.
我和小丁一前一后的操着老婆的两个肉洞。老婆大声的浪叫着。不一会儿就
达到了高嘲。我也在这时射在了老婆的屁眼裡.
小丁为了让老婆帮忙,加倍努力的操着老婆。一会儿操bi,一会儿操屁眼。
操得老婆高嘲连连。「啊……嗯……好弟弟……操死姐姐了……啊哦哦……嗯…
…这下好大力……啊……再狠一点……别怕把姐姐操坏……啊……爽死了……把
姐姐玩到坏掉吧…………」
当小丁忍不住射出Jing液时,老婆已经被操到了七八次高嘲,人已经处于半昏
迷状态。「姐姐,满意了吧。你到底有什麽办法帮我呀。」小丁焦急的问道。
「放心吧,姐姐明天和你一起去学校,肯定能说服你们校长的。」老婆说。
夜裡,我问老婆明天是不是打算色诱校长干她,然后威胁校长。老婆说「人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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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用威胁这样的手段呢,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不过,老公这事你也得出点力。
首先,你先去根社团方面沟通一下,小丁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毕业了。这段时间别
给我安排陪客。当然,这段时间你白天可能也不能干我了。」
我惊问「你到底要干什麽,你不是打算这两个月当校长的专属X奴来换取小
丁毕业吧。」「不是,你别管了。总之人家只爱你一个,再说你也不介意人家多
给人干干嘛。别操心了,人家是想做两个月教育工作呢。你要是想知道,就来学
校看我吧。」
=================================
此部分内容以小诗为第一人称
=================================
第二天早上,我陪小丁来到学校。我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澹黄|色旗袍,开叉
一直开到大腿的根部,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裡面没穿内衣,如果仔细看
的话可以看见我胸前的一对大奶上突起的两点。下身当然也不会穿着内裤,我澎
湃的Yin水早就顺着我的一双美腿一直流进鞋裡了。
我和小丁进入校长室。校长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他看到我的打扮怔了一下
问「你是丁浩的家长吗?我不是让他带他爸爸来领退学通知书的吗?」
「我是丁浩的姐姐,校长学生,我认为您因为丁浩旷课而开除他当然没有错,
可是学校也有责任呀。你们是一间男校,连老师都不用女人。一群青春期的小男
生们觉得学校没有意思而旷课出去玩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管什麽原因,违反校规就要开除。」「校长,如果您不开除丁浩,我有
办法让丁浩这个放牛班所有的学生都不旷课,而且学习成绩也用大大提升。」「
什麽办法?」「如果你不开除丁浩,我可以来学校工作。」
「哼,我们学校不缺老师。」「校长,人家以前就不爱读书,怎麽能当老师
呢。我是说,我可以做学校裡的教具。」「教具?」校长没听懂我的意思。
「一个可以吸引学生不旷课的人肉教具呀。你看一下这份协议。」我从小丁
的书包裡拿出一份协议书。
=================================
协议
「1」学校不得开除丁浩,本学期末让其正常毕业。
「2」小诗从协议签定起当日至丁浩毕业期间自愿担任SB国中教学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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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诗在担任教学用具期间放弃除生存权外一切人权,学校可以对其任
意使用。教具不得拒绝。(SM和兽|交除外)。教具的衣服由校方指定。
「4」教具使用过程不得录影,拍照。对非使用人员须保密。
「5」教具每天早八点前来到学校。早八点至下午五点工作内容为学生教学
用具。下午五点至晚八点为教师研究开发新途用时间。八点至次日早八点为教具
保养维护时间。
「6」教具月经期间工作照常。
「7」小诗在担任教具期间如怀孕,校方以及男方不承担责任,同时男方必
须放弃抚养权。
「8」为提高学生成绩,由小诗本人为毕业考试前三名颁发一日凌辱奖,半
日轮J奖和性茭奖。根据奖项不同可以学期结束后的假期裡要求结束教具工作的
小诗为其服务。
以上条款一经双方签字不得修改。
=================================
「校长,如果您同意的话就签个字吧。当然,您是有特权的。」说着送上一
打名片大小的纸「这上面有我的住址和电话,即使丁浩毕业后,人家也不用忘了
校长的恩情的。人家会做校长100个小时的私人X奴。校长到时可以叫上亲朋
好友一起随意玩弄我,看看小诗和教具有什麽不同呀。」说完迷人的一笑。
校长早就傻了。过了足有五分钟才反应过来。拿起协议又看了一遍,确定自
己不是做梦。
「你所说的这几种奖是什麽呀。」「一日凌辱奖就是为期24小时可以和别
人一起分享我的肉体,玩法不拘,包括兽|交。就算是带去练马场或养猪场裡供动
物泄欲也行。半日轮J奖就是12小时内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弄我,当然,如果怕
玩少了亏本也可以让我去接客卖逼。性茭奖就是不能分享,可以和我尽情的Zuo爱
6个小时。」
「我签,我签。」校长的脑子早就乱成一团了吧。明明钢笔就在桌上,却手
忙脚乱的找笔。不过我已经为他准备了一枝了。
我拉开旗袍的扣子,脱下身上唯一一件衣物。然后将右腿抬到桌子上。我光
洁无毛的小|岤暴露在校长面前。一根原子笔插在小|岤裡只露出一点点头。「校长,
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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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的眼睛都直了。伸手拿出我逼裡的原子笔,顺手在我的小|岤裡抠挖了两
下,然后把粘满我Yin水的手指伸向我。我顺从的伸出舌头舔食头自己的滛汁。校
长拿起笔就在协议上签了名字。
我见校长签了名,顺势爬上办公桌,面对校长蹲在桌上。从屁眼裡挤出一支
油性签字笔来,先放进自己的嘴裡来回抽锸了几下,舔淨上面的液体后递给校长。
然后背转过身,背对校长跪在办公桌上。「请校长大人注明教具的身份。」
校长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拿起笔在我背上写上了人形教具四个字。然后把
笔又插回了我的屁眼。「啊……嗯……」随着屁眼被笔插入我发出了娇媚的滛声。
我转过身分开自己的小逼。「校长大人,要试用一下教具身上最滛荡的地方
吗?」校长把手指捅进我的小|岤裡来回挖弄,一股股Yin水顺着校长的手指流到桌
上。「想不到你这样的马蚤货小逼还这麽粉红。是不是做过美容呀。」「不是的,
校长大人。教具的小逼天生就是这个颜色,怎麽操都不会变色。」
「那真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对,教具的贱逼生来就是给千人操,万人
骑的。校长,您快玩我吧。」
校长的情欲已经被我推到了顶峰,不顾小丁还在旁边,拉开裤子就操进了我
的小逼裡.「啊~~啊啊……进来了……」我大声的滛叫着。校长把我抱起坐回
椅子上,我面向着校长被他抱在怀裡操着,大声叫春的同时不忘捧起自己的大奶
送到校长的嘴裡。
这时小丁从书包裡拿出一支粗大的按摩棒插进我的屁眼,打开开头,按摩棒
在我的小屁眼来回搅弄着。「啊……嗯……屁股也……啊……好爽…………」屁
眼的刺激使我达到了高嘲,我下身的两个肉洞不由得不停的一收一放。
「啊,好紧,马蚤货,你夹得好紧啊。」随着校长的低吼,他将浓浓的Jing液射
进了我水淋淋的小逼裡.「啊……校长的……全都进到人家身体裡了。好棒……
好爽。」我梦呓般的呻吟着。
校长似乎意犹未尽,小丁从书包裡又拿出一支更粗大的按摩棒毫不犹豫的插
进了我刚被弄玩过的荫部。在我香汗淋漓的胸部抓了一把说「姐,帮校长吹吹,
让他再干你一次。」
「丁浩同学,你要注意了,从刚才校长大人签过字直至你毕业。我都不再是
你姐姐了,只是学校裡的一件教具而已。就算你要用我,也要按学校的规矩来,
不能搞特殊。」虽然嘴上这麽说,但我还是爬到桌下,握住校长刚刚在我身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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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过的荫茎吸吮起来。
小丁不知什麽时候走出的校长室。我只知道当校长的鸡芭又硬了起来,我刚
把屁眼裡的按摩棒拔出来请求他插入的时候,小丁又回到了校长室,身后还跟着
十来个老师模样的男人。
老师们看到眼前的景像并没有表现出惊奇,看来小丁已经向他们解释过我滛
贱的身份了。他们纷纷脱下裤子露出了大小不一的鸡芭,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一
场十几人的轮J。
小丁对校长说「校长,我现在去打电话把班上的同学都叫回来,相信他们只
要回来一次,以后就算赶都赶不走了。」校长回意的和他相视滛笑起来。将荫茎
插进我的屁眼裡,享受着我另一张小嘴的服务。
小丁忽然恶狠狠的对我一笑说「臭教具,你不是说现在不是我姐姐吗,我对
你也不用怜惜了。让你来点突破。」说着捡起地上扔着的那个刚才插在我屁眼裡
的按摩棒,对着我还插着一根棒子的荫部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我的滛声变成了惨叫。「不要啊,小丁,姐来这还不
是为了你,你怎麽这样折磨姐姐呀,姐会死的。不要啊!!」「我的滛姐姐,我
还不知道你吗,你除了是个滛货外还是个重口味的被虐狂。越是狠狠折磨你你越
能达到高嘲。不光我,姐夫也知道,要不他也不会让你来。」
荫部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来了一次舒爽无比的高嘲,几乎让我忘了下体正面对
的窘境。两根直径六七公分的按摩棒一起插进我的荫道裡,撕心裂肺的痛楚让我
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荫道裡的挤压使得屁眼更加的紧制,校长抽锸没几分钟就将他的种子又赏给
了我。校长She精后慈悲的拔出了我荫道裡让我痛不欲生的两根棒子。接过小丁递
过来的绳子,把我的双手双绑在身后。推给了老师们轮J。
当我的三个美肉洞裡都插进了老师们的鸡芭的时候,小丁也告辞走出校长室
去打电话叫同学回来上课了。
接下来的轮J对我来讲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虽然我的荫部因为小丁的粗暴
已经肿了起来,但老师们一个接一个的She精,大量的Jing液涌入我的芓宫,同时也
润滑了我下贱的荫道,使得抽锸的摩擦感减低,我红肿的荫部承受的痛苦也减少
了一些。
整个上午我都在老师们的轮J中度过,不过可惜的是这些老师们只是一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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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的干着我身上的美洞。其实我心裡隐隐的希望他们可以虐待我,因为对于我
这样一个滛货来说,又痛又爽比起单纯的舒爽更有快感。
中午时校长带我去学校附近的温泉泡了一下,还很温柔的替人家按摩了身体。
又请我吃了饭。看来他们对我这件教具还是很爱惜的。其实我心裡虽然想要被陌
生人狠狠玩弄折磨,但也怕被真得玩坏掉。
下午上课时,我身上穿着一位老师替我买来的大件男式风衣,裡面当然是一
丝不挂了,脚上穿着自己那双纯白的高跟鞋。提着小丁那装满各种情趣玩具和S
M用具的书包,跟着一位教数学的老师来到了小丁的教室。
教室裡三十几个坐位都坐满了,看来小丁在同学中还是有点威信,真是把所
有学生都找来上课了。学生们看见老师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奇怪的正妹,相互议论
着是不是来学校实习的老师。
「在上课前先给大家介绍学校的新教具。」老师发话了。底下的学习们都和
早上的校长一样,一时不太相信眼前的事情。议论纷纷的。「快跟同学们讲解一
下自己的用途吧。」老师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把我推到讲台前。
我双手打开身上的衣服,一对白花花的肉球弹跳着出现在了全班同学的面前。
我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制止了下面快要暴动的学生们的鼓噪。然后
爬上讲台,蹲在讲台上,双手扶着讲台边身体向后仰。将下身那两个被操乾了一
上午的肉洞也暴露给学生们看。
「我是学校新引进的一件教具,我的身份不是人,只是一件教具而已,和粉
笔,黑板的地位是一样的。学校知道你们这些青春期的学生经常跷课去把妹。所
以引进了我这件人形教具。」
我示意老师把包递给我,然后从裡面拿出一颗鸡芭大的跳蛋。一只手分开自
己还有些红肿未消的小|岤,另一只手把跳蛋塞入我那早已湿润的荫道裡.随即夹
紧荫部,把它挤出来,又塞入,又挤出。然后把跳蛋放在嘴边舔食着说。
「一会同学们要认真听讲,涌跃的回答问题呀。第一个答对的人就可以把这
个放进教具的身体裡.只要你们天天按时来上课,就可以使用我这件教具了。要
好好学习哟。介绍完毕。接着,请老师开始讲课吧。」
说完,我走下讲吧,跪在了讲台边。小丁走上来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
拿出一个舌夹,就是那种两根长长的被绑在一起的竹条,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
小丁把我的舌头夹在舌夹中间,这使我的舌头无法收回嘴裡,只能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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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舌头,任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滑落在我丰满的Ru房上。
老师开始讲课了。一上来就先提问了上节课讲的内容,虽然这个放牛班学习
的成绩真的是有够烂的,但四五个人回答后,终于有一个答对的。
他走上前,先摸了摸我湿淋淋的阴沪,把沾有我Yin水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
闻,然后笑着拿起跳蛋放入我的荫道裡.「嗯……嗯……」虽然我这样伸着舌头
不能说话,但还是不自禁的发出了滛荡的呻吟。
「好了,回你的座位吧。」老师让答对问题的学习回到了自己的坐位。「我
一会讲课时会随时提问的,你们要认真听讲,不然就没办法使用教具了。知道吗。
下一个答对的人可以上来揉教具的那对大奶子。」学生们轰然应诺,一瞬间教室
裡的学习气份空前高涨。除了偷眼向我望来外大家都在专心听讲。根本没有人乾
看小说,玩手机这类事。
转眼到了放学的时间,一下午换了几个老师上不同的课。可不管教什麽,学
生们都认真的听着,争取能有机会玩弄一下我这件教具。而放学时我的下体也各
被塞进了三颗跳蛋,Yin水流了一地。丰满的大奶上布满红印,被打了上百下「奶
光」,|孚仭酵芬脖痪镜弥琢似鹄础H死鄣每煲杷拦ァbr />
可是按照协议还没有到我的休息时间。最后一节课的老师把绑着我双手的绳
子解开,拿下了舌夹,给我披上那件风衣,带到了教师的办公室裡。
办公室裡早就有人边吃饭边等着了,他们先给我吃了一些卤味,喝了一点水。
然后又把我按倒在椅子上干了起来,一个个的轮流操我的小逼。全都发泄在我的
身体裡。
「操,这个破马蚤货的那份协议我看过了,干大她的肚子不用负责任的,大家
都射进她的芓宫,操大她的肚子。」一个老师边干着我边和旁边等侯的人说着。
「啊……嗯…………哦哦……好用力……」我滛叫着。这些教育工作者平常
都道貌岸然的,可一但有了机会,内心裡丑恶的一面便暴露出来了。
「啊,干死你,小马蚤货,哥哥操得爽不爽?」另一个骑上我身子的老师问道。
「啊……哦……好棒……哦……哥哥操得好爽……」我滛荡的回答。旁边刚刚在
我逼裡射过的一个老师说「这破马蚤货的小逼还真紧,上午被两根那麽粗的按摩棒
一起捅进去过,一下午也没闲着,塞着跳蛋一直流马蚤水,可还是这麽紧。」
我听见回应他一个媚笑「因为马蚤货天生就是给数不清的男人用的,当然天生
就有一口好逼了。要不然你们哪有兴趣玩马蚤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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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老师射过一两次就回去了,到了7点,只剩下三个人了。他们每人都
射过四次以上,已经就硬不起来了。就让我手Yin给他们看。我听话的用手指抠弄
着自己的荫道手Yin给他们看。不一会儿我又到了一次高嘲,大股的Yin水溷合的精
液从我的荫道裡流出来。我已经记不得这是我今天的第几次高嘲了。
我的手Yin表演一直持续到8点。「啊……哈……」我大口的喘着气。「老师
们,已经到教具的休息时间了,请让教具回家休息吧。咱们明天再继续好吗?」
「什麽休息时间呀,协议上不是写着是保养维护吗,再说教具当然是教学用品,
当然是放在学校的仓库裡了,回什麽家呀。」
听到他们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心裡除了害怕外竟还有一丝兴奋和好奇。
他们究竟会怎样对付我呢。我心裡想着。「你要是敢不听话,就是违反协议。
今天你就算被白玩,明天就天除丁浩。」他们恶狠狠的命令道。却不知我心裡其
实也期待着他们可以将我狠狠的折磨一顿。
他们把我带到男厕所,用一根水管接在水龙头上,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我的身
上。他们将我身上的精班和汗渍冲洗乾淨,然后用一块不知哪裡捡来还带着霉味
的破布擦乾我的身子,一个人拿着我的风衣和包在前面领路,剩下的两个一左一
右的把赤身捰体的我夹着,架着我的腋下把我拎了起来。
虽然学校裡除了值班的保安已经没有人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和害怕。幸亏
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麽人。他们一直把我架到一间髒乱的小仓库裡.仓库裡放着
一些粉笔,板擦,还有一些拖布什麽的扫除用品。
「学校的教具晚上当然是放回学校的仓库裡放着了。你不是说你和粉笔黑板
一样吗。那你就和它们在一起吧。还有,现在是你的维护保养时间,维护保养不
就是为了让东西更加好用嘛,你就在这好好练练功,训练一下自己的教具技能吧。」
说着把我的四肢呈X形的绑在了一个正对着仓库门口的架子上。然后拿出一
根直径大概三公分左右的电筒打开。小小的电筒发出刺眼的强光。他们把电筒发
光的一头向内插进我的荫道裡.又在我的|孚仭酵飞细飨瞪弦桓鲂×孱跞缓笏怠br />
「夹紧呀,要是掉出来的话晚上保安巡夜时会被光吸引来的,到时你可就被
发现了,还有不要发出声音,有响动也会被发现的。守夜的保安不是学校的正式
编制,我们也管不了他,要是他声张出去,可别怪我们不给你保密,谁让你自己
让他发现的呢。」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不可以这样。饶了我吧,我好害怕。」我向他们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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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心裡真的害怕了。如果只是多几个人分享我的肉体我倒不在乎,可是万一被
人发现,可能会被人胁迫或被拍下照放到网上暴光。我可不想当名人,更有甚者
甚至连我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了。
「少废话,你要不想多几个恩客,就好好夹紧你的马蚤逼,管好你的贱奶吧。」
他们说完就留下一丝不挂,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我离开了。
一阵恐惧袭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屈辱的快感。不争气的Yin水伴随着
芓宫裡的Jing液一起流了出来,让我那本已湿润的荫道更加滑顺。电筒也随着Yin水
一起向下滑出了一截。我急忙用力夹紧我的荫道口,同时小腹使劲的往上吸,将
电筒又吸回荫道的深处。
这样的动作使得Yin水的分泌更加多了,我只有更加用力的夹紧荫道口吸进电
筒。反复这样的动作就好像我正自己用一根电筒操着我自己一样。
我也不知这个自发的活塞运动做了多久,只是感觉彷佛已过了许久。我也高
潮也好几次了。大量的Yin水使得我荫部下的地面湿了一片。荫道裡的电筒也越来
越夹不住了。已经有大半个电筒在荫道外面了,我再怎麽拼命往裡吸,也只能吸
到一半,然后再向下滑落。
就在我心裡又急又怕的时候,我听见有两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千万不能在
这个时候掉下来呀,不然我就惨了。我心裡想着。可荫道的力量还是无法与地心
引力抗衡,眼看着电筒快到全掉出来了,我又怕|孚仭酵飞系牧孱醴⒊錾舯蝗颂br />
连呼吸都不敢大口,急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终于,电筒「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一束强光照向门口,我听见脚步声加
快了向这裡走来,吓得不停发抖,连铃铛也随着|孚仭酵返牟炝似鹄矗舫闪br />
更明显的目标。我知道躲不过了。
此时的我已经吓得泪流满面了,恐惧和一整天的J滛甚至使我连膀胱都无法
控制,一股澹黄的尿液也跟着喷洒了出来。来人拉开仓库的门的同时,我心裡一
急,全身颤抖,眼前一黑,「啊」的一声昏了过去。
=================================
以下为yj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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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九点多了,妻子还没有回家。我打妻子的电话,是小丁接的。我从小丁
嘴裡得知了妻子和校方的「协议」。但按照上面的约定妻子现在应该可以回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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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小丁听说妻子还没回家后打了几个电话,才知道妻子现在还在学校裡「维
护保养」呢。我怕妻子有什麽意外,于是和小

家人宴客[完整]-第235部分

丁一起来到了学校找她。
学校裡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和小丁只好一间一间教室的找。忽然看到走廊尽
头的一面窗户裡有光闪了一下。我和小丁就向那裡走去,越走进还听到裡面隐隐
传说「铃~铃~」的声音。
当我推开门时,只听裡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啊」的一声。我打开门边的电灯
开关,看见老婆四肢被绑在一个架子上,|孚仭酵废底帕孱酢R丫硖比砹恕N壹br />
忙过去试试呼吸,又听她的心跳。还好,一切正常,只是昏过去了。老婆的身下
一滩水痕,其中一个打开的电筒相信就是刚才我们看见的光。老婆的下体还在滴
答着留出尿液。
我和小丁解开老婆手脚的绳子。我抱起老婆向外走去。走出教学楼时被夜晚
的凉风一吹,老婆醒了过来。看见抱着她的是我后,抱住我放声大哭「老公,我
好怕呀。呜~~~。」
我把老婆抱进车裡,小丁也跟着上了车。我正想发动车子。老婆却说「不行,
老公,我不能离开。」接着向我和小丁解释了教具该在的地方和放学后的事。
小丁说「姐,算了吧,我没想到他们能这麽变态。要不就是被我爸打死也不
能让姐姐来受这苦。虽然我们学校没有保安,但这也太过份了。咱回家,我不读
书了。」老婆微笑着说道「好弟弟,不要紧的。其实姐姐也喜欢被人滛虐。你忘
了吗,姐姐以前被你爸爸和社团裡的兄弟玩的时候比这惨多了。可姐姐也没事呀。
为了好弟弟的学习,姐姐愿意被人糟蹋。」
老婆看着我娇媚的一笑。「老公,我知道你不会介意我和别人做。可这两个
月可要对不起你了,人家要在学校做事,不能让你的坏鸡芭欺负了。你要是不开
心,就趁现在好好的惩罚人家吧。」
没想到老婆被人那样蹂躏后竟还有心情求欢。我的鸡芭也被她挑逗的站了起
来,我拉着老婆下了车,一把将她推倒在引擎盖上,从她身后将鸡芭插进了她滛
水泛滥的阴沪裡。
当我和小丁都在老婆的身上泄过精后,老婆竟要求我们把她再绑回刚才的样
子。我们小丁按老婆的想法把她又带回学校的仓库裡绑好后老婆又说「老公,贱
教具的荫道最近实在是缺乏锻炼,连个电筒都夹不紧。请你帮忙,给我的屁股灌
肠,再用塞子塞住,这样荫道就会被挤得更紧,就能完成老师们给教具的任务了。」
我和小丁又从仓库角落的包裡找出针筒给老婆的屁股满满的灌了大半盆清水,
用大号的肛门塞堵住。然后捡起地上的电筒又塞回老婆的逼裡.老婆对我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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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你先回家吧,等教具期一满老婆就会回家的。这些天如果有什麽事我会让小
丁帮我传话的。你放心吧,老婆没事,老婆一定能当一个好教具。」
我和小丁留下了被绑在仓库裡的「教具」老婆回了家。
〖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7-801:28编辑〗
#8无标题-tarjan(LEVEL1)发表于2011-3-2406:15
(3)后继有人
一转眼老婆小诗在小丁的学校里担任“教具”也有五个多星期了。这些日子
小丁每天都和我通电话报平安。我由于一直在忙一个大的项目也没空去看看老婆,
甚至在电话里向小丁问及老婆的近况都没有时间。
终于,紧张的工作结束了。拿下了一个大项目,老板让我们全部门的人轮着
放假。我约好小丁,第二天下午去学校看看老婆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成为合格
的“教具”。
“放心吧,姐夫,姐姐早成为最好的”教具“了。这一个多月来我们班从没
人中跷过课,有个家伙发烧都39度了,还坚持来学校上课呢。而且为了拿出姐
姐的那三个使用奖,大家课后也都去上补习班和找家教温书呢。”
听到老婆的“丰功伟业”。我不知该不该自豪,不过我的鸡芭倒是充血硬了
起来。“小丁啊,我明天去不想让你姐知道。”“没问题姐夫,这点小事我来处
理就可以了。”
第二天下午二点左右,我来到了小丁的学校。小丁来校门口接我。“姐夫,
都安排好了,一会你先看姐姐工作。放学后你就和老师们一起玩弄姐姐。我们怕
姐姐今天没精神,昨晚让她在校长室的沙发上睡了一个好觉。今天姐姐精力旺盛
得很呢。保证让你开心。不会向前些天那样,累得都叫不出声了。操着操着不是
睡着就是昏过去。”
这帮臭小子,看来他们对我老婆的调教和玩弄不轻啊。我跟着小丁走到他的
教室门口,发现前后门都换成隔音的了。进去后发现窗户上都拉着厚厚的窗帘。
屋顶的日光灯似乎增加了,整个教室没有一处灰暗。
老婆的样子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双眼被眼罩蒙住,看来是为了不让她发
现我而弄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着绑在了一起,双手被绑在两腿的膝弯处,脖子上
绕过一条绳子绑着两条腿的膝弯,使老婆的两腿只能保持向上折。把一对雪白的
大奶挤得更加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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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手脚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连脖子也无法自由的扭动。嘴里塞着口球说
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嗯……”的声音。似乎在鼓励着学生们操她
又像是在抗议他们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的残暴态度。
老婆的屁眼里塞了一串串珠,我看见露在外在的一颗足有鹅蛋大小,相信里
面那些也都小不了太多。不知屁眼里被塞进了几颗。
老婆的头发上,脸上,丰满的大奶和屈起的美腿上都沾了不少的Jing液。不过
最多的恐怕还是在她的体内,她那平实的小腹都被灌溉的有些鼓起来了。
学生们把老婆当成一个充气娃娃般传来传去,传到谁就把鸡芭插进被绑得动
弹不得的老婆身上唯一空出的嫩逼里抽锸,让老婆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唔……嗯
……”的喉音。操一会就传给下一个人玩弄。当正好要She精时也毫不避忌的把精
液射在老婆身上的任何地方。整个教室里散发着一种滛糜的氛围。
学生们似乎都已经在之前都知道我的身份了,纷纷向我点头微笑。正轮到操
老婆那小子好像要表演给我看一样,将老婆的荫道套上自己的Rou棒后大力的狠掐
老婆的|孚仭酵贰!斑怼磉磉磬拧崩掀潘坪鹾芡纯啵闪踉济br />
有办法。只能收紧荫道里的嫩肉希望让正在玩她的人早点She精。希望下一个轮到
的人可以温柔一点。
这时小丁对老婆身边的一个同学使了一个眼色。这小子离开座位走向老婆,
扶着自己的荫茎想要挤进老婆那饱受摧残的肉洞,给老婆来个一|岤双插。
正在操老婆的学生停止了操弄,还解下了老婆的塞口球。老婆急忙向他们求
饶。“不行,教具屁股里还让你们塞了八颗串珠呢。这样玩双插会把教具玩坏的。好哥哥,饶了教具吧。”
学生们可不管这个,两人把Gui头并在一处,将老婆的荫道对准缓缓的放下。
旁边还过来一个帮忙的用双手大力的分开老婆的荫唇。一大股分不清是Jing液还是
Yin水的液体随着老婆的荫道被撑开,滴在那并在一起的两个大Gui头上。
两人把Gui头挤进老婆的荫道里,然后大力的一起向上挺。“啊…………死了
……死了……”老婆的荫道被两个人插入,不禁大声的哭叫起来。但随着两个人
有节奏的抽锸又叫了起来。“嗯……哦……好会操……大鸡芭哥哥真会玩……操
死教具吧…………操我……操我……”
老婆的浪叫实在太大声了,台上讲课的老师不爽的走过去。先是脱下脚上的
一双袜子塞进了老婆的嘴里,然后随手拿起学生桌上的直尺对准老婆胸前那对丰
满的滛肉狠狠的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在老婆的胸前留下一条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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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呜呜呜呜…………”老婆现在的情况,
别说反抗,就连求饶也无法做到,只能用哭泣来表示自己的屈服,乞求主人们的
怜悯。可老师毫不怜香惜玉。“妈的,还敢哭,让你哭,让你哭。”又拿直尺对
着老婆的胸部抽打起来。边打边问“还敢不敢出声了,还敢不敢出声了。”
老婆被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身上都憋得红了起来。而且袜子不比口球,没
有通气的小孔,老婆的鼻子似乎因为哭泣产生了一些鼻涕,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
幸好老师见老婆不敢出声了,拿出了老婆嘴里的袜子。
老师用直尺抵着老婆的贱奶问“破马蚤货,说,你他妈是什么。”“我是学校
的教具,一件没有人权的人形工具。只是主人们的Jing液便壶,发泄用的肉娃娃。
比起那些让人随意玩弄的妓女还下贱。”
老师满意的点点头,留下老婆继续给两个学生同时干|岤,回到讲台上讲课去
了。老婆再也不敢叫春了,只能忍住声音被学习们传来传去,任意发泄。我一直
看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放学的时间。
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都意犹未尽的被老师驱赶出了教室回家。只有小丁
留下了。两个校工模样的人拎着一大桶水进来,看来他们也玩弄过老婆了,不知
他们能不能保密。他们解开老婆身上所有的绑缚,但不许老婆拿下眼罩。还让她
用手扶好眼罩。
他们举起桶将一桶水从老婆头顶倒落下来,巨大的水流将老婆身上的Jing液冲
掉了大半,然后他们拿出毛巾给老婆擦干净身子。接着老婆就很自然的钻进大桶
里,屈膝胸前蹲了下去。两人把桶盖一盖,就拎着走了。
最后一堂课的老师示意我和小丁一起跟着。老婆被抬到了教师办公室里。校
工把桶盖打开,老婆就自觉得跨了出来。
办公室里足有十七八个老师吃着饭等着操她了。其中一个拿着一份报告说
“马蚤货,你来学校当了一个多月教具都没来过月经的原因已经查出来了。这是校
医室的报告,恭喜你呀,你怀孕了。”
什么,老婆竟然被人轮J至孕了。结婚这几年来我们一直没有避过孕,可小
诗却始终没有怀上过。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小诗的体质很难受孕,没想到怀上的
第一个宝宝竟然是被六七十人轮J下的产物。
老婆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了。表现没我这么惊讶,竟然说“贱
奴教具感激主子们搞大贱奴的肚子,奴儿很荣幸。现在欢迎主子们在怀着身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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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身上狠狠的发泄吧。”
“想让我们搞你得先怎么样呀,你不会忘了吧。”一个老师说。老婆红着脸
回答“奴儿没忘,请主子们给奴儿上刑。”说着跪下来背对着我们,上半身趴在
地上,双手分开自己的荫唇,把粉嫩的肉腔露了出来。
一个老师拿出一个连着一条很细导管的塑质密封袋,把导管对着老婆的尿道
插了进去。由于尿道很细,所以弄了半天才弄进去。我看那导管进入了老婆的尿
道里足有七八公分,恐怕已经顶进了老婆的膀胱了,一条微微发黄的尿线顺着导
管流进袋里。给老婆系上一条腰带,将尿袋挂在腰带上。
“妈的,臭表子恢复得还挺快,才昨晚一晚没插,尿道又紧了不少,费了老
子半天劲。”老师说完拉着老婆的头发将她的嘴凑上自己半软的荫茎,我以为他
要老婆为他Kou交,没想到他把鸡芭伸进老婆的嘴里,然后尿了起来。
老婆含着他的鸡芭,大口的吞咽着他的尿液,两人似乎早有默契,老师会减
低尿尿的速度来配合老婆吞咽,一直到他尿完,老婆竟一滴也不漏出来。还顺从
的替他舔干净Gui头上的尿液。接着在场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我在内,也都把小便
灌进了老婆的肚子。
老婆喝了二十多人的尿,虽然其中有人根本没有,只是硬挤出一点,但也让
她的肚子鼓了起来。
接着一个老师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老婆先在跪在他面前为他做深喉的Kou交,
等把他吹硬了,就自己分开荫道坐上去。还不忘扶着插在尿道里的导管,看来她
以前可能因为被操时导管掉出来受过惩罚。
等到被老婆服务的老师射出来后,老婆就又爬下来跪在他面前为他Kou交直到
他再硬起来为止。同时还要用双手分开自己的荫唇,将刚才他射进去的Jing液抠出
来。
之后老婆高高的翘起屁股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来舔食刚才抠到地上的Jing液,
再把它们吃进肚子里。与此同时,再度葧起的老师责在老婆的身后大力的操干着
老婆的小屁眼。
老师在享受完老婆的肛茭服务后,将第二波的种子赏给了我老婆的屁眼。然
后拿走一个肛门塞塞住老婆的屁股。对我笑了笑,穿好衣服走了。
第二个人重复的享受着老婆同样的服务,最后拔出肛门塞操干老婆的屁股,
也把Jing液射进了老婆的屁眼后再把肛门塞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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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第十个人时因为老婆的屁股里Jing液已经积得很多
了,他射进去后还没等拿肛门塞塞住老婆的屁眼,就有一股Jing液喷了出来。
“妈的,屁股不紧该受什么惩罚。”刚射过精的老师一脚踩在老婆的屁股上
问。“呜……贱奴错了,贱奴屁股不紧,浪费了主人赐给的营养,该罚用屁眼吃
饭。”“好,先给你记着帐。一会一起算。”说完也提起裤子走了。
一个接一个的操着,包括我和两个校工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老婆服务完后,已
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看来协议上的时间表早就形同虚设了。老婆的肚子也消了
下去了,毕竟过了这么久,喝下去的尿也都变成自己的尿顺着导管排出体外了,
500毫升的尿袋装了两袋半。老师们都离开了,只剩下我,小丁和两个校工。
“好了,该是受罚的时间了,你今天表现得不错,看来昨晚的休息对你是有
帮助的。导管一次都没掉,只有两次屁股不紧需要处罚。”一个校工说。“是,
奴儿错了,请主子惩罚奴儿。”老婆无奈的向校工磕了一个头说。
“一次屁股不紧罚吃两颗寿司,每多犯一次要加倍,你今天要吃六颗。”校
工说着拿出一盒发出馊味的寿司。老婆顺从的逢己分开屁股,让他把六颗发了霉
的寿司塞进自己的屁股里。这种惩罚的方式实在太过惨忍,我没想到老婆可以做
到这种程度。但这还不是结束。
“今天前面这个马蚤洞表现还是不错的,导管没有掉出来,就不给你的尿里加
辣椒膏了。”说着又把尿袋里老婆的尿全都灌进了她的屁眼里。老婆刚刚缩下去
的肚子又涨了起来。最后,他又用那个大号肛门塞塞住了老婆的屁股。
他并没有拔出插在老婆尿道里的导管,还把它打了个结,这样在空气压力的
阻碍下,老婆连小便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马蚤货,今天完事了。”校工们又把老婆领回小丁的教室。扔给老婆一条被
子,老婆就在地上睡下了。我和小丁也回家了。
一星期后,小丁的毕业考试通过了,拿到了毕业证。老婆的教具生活也结束
了。
小丁一再向老婆表示感谢,老婆笑笑的说“弟弟不要再客气了,要是不帮好
弟弟这个忙,姐姐怎么能怀上小宝宝呢,这叫好人有好报嘛。”我们三个哈哈大
笑。“姐,听说校长下个学期想要找一些酒店妹来在合校都开展“教具”活动呢。”小丁说。“如果成功的话,以后就真的不会有人跷课了吧。”小诗笑着回答。
在假期的前几天,二奖和三奖都兑现给学生了。毕竟这些学生们要比大人好
应付多了,不非就是呼朋引伴的开一些群交派对罢了。校长在来家里操了小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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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后也主动放弃了剩余的私人X奴时间。毕竟老婆也给他出了一个改进校风的好
点子。
一奖的学生要求老婆和他一起回云南的老家为其兑奖时,老婆说等过几个月
,胎位稳定以后再说。姐姐好不容易才能怀孕,你要姐姐去那么远被你狠玩,还
要兽|交。姐姐怕把你的小外甥操坏了,大不了到时姐姐多让你玩几天。那同学也
很通情打理的同意了。
一晃五个月过去了,老婆已经怀孕6个多月了。肚子足足大了两圈,胸部也
产出奶水。医生检查说宝宝很健康,是个男孩。老婆的身体状况也很稳定。丁哥
知道了我们帮了小丁的忙,不光表示了感谢,还送来一大笔安胎费,并表示除非
我们自己要求,不然社团方面以后都不会再安排老婆去陪客。
随着老婆渐渐适应带有身孕的身体后,我们觉得时机成熟了。老婆和那个获
得一奖的叫小于的同学,两人一起坐上了去云南的飞机。可惜的是我因为工作的
原因无法和她们同行。
===================================
此段内容是小诗回来后向我讲述的,固老婆为第一人称。
===================================
下了飞机又换汽车,最后是小于家里的人开着一辆农用三轮车来接我们。终
于,几经辗转后来到了小于的家乡,一个远离人烟,山明水秀的少数民族部落。
我们来到了小于的家里。一进家门,小于就把我推倒在地,撕开我的衣服。
不管我身怀6个多月的身孕,也不顾我一路上舟车劳顿的。让他的父亲和两个哥
哥在院子里就把我就地轮J了。
他家的院子其实只是用竹子在房前围出的一小块私人地方。外面路过的乡亲
看见此情此景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来观看。
当小于的家人都射进我怀着宝宝的肚子里后。他们四个把两个大苦瓜塞进我
的小逼和屁眼里,让我为他们吹箫。可怜我大着肚子,不管是蹲是跪都很不方便。
于是我求他们从屋里拿椅子出来坐着,这样高度降低一点我就可以坐在地上给他
们吹。
“妈的,臭母狗这么多事,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多要求。”小于狠
狠的说。“母狗现在不是怀孕了吗,就主人可怜可怜。”我求情道。“好,那就
给你换个方便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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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把我推倒在地上,让我趴着。把我的双手硬拧到背后,又把我的腿也向
后拉,将我的四肢在背后绑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绳子把我吊在了他家院子里的大
枣树上。
“让你懒,妈的,让你好好省省力气。”小于的爸爸说着就把鸡芭插进我的
嘴里,双手狠狠的抓着我的头发,向操我小|岤那样操着我的嘴。他的鸡芭又腥又
臭,插得我几乎要吐出来了。他可不管我的死活,只顾一下下的对着我的嘴狠操,
每下都操进我的喉咙里。
等他把Jing液直接射进我的食道里后。就蹲到我身上吸我的|孚仭街H缓笮∮诘br />
大哥都接手操我的嘴。
这时外面回来一个女人,应该是小于的嫂子。他们看见自家院子里有个女人
被绑起来吊在树上,丈夫正在操她的嘴,而公公在吸她的奶。也走过来加入。
一个女人说“小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贱表子吗?”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
从院角拿走一根细一点的木柴。走过来抵着我的Ru房问“马蚤货,我老公的鸡芭还
不错吧,操得你爽不爽。”
我的头被人抓着,嘴里也被操着。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能发出“唔…
…唔……”的声音来回应着。“妈的,敢跟老娘装糊涂。”女人骂着,拿走木棍
对着我的胸部就抽了过来,打得奶水四溅。
“嗯……唔……”我痛得混身颤抖,可她还没放过我,不停的抽打我的Ru房。
这时大哥射出来了。小于把鸡芭插进我的嘴里,继续享受我的服务,他二哥拔出
我逼里的苦瓜,把粗大的鸡芭插进我的逼里。大嫂也放过了我,进屋回准备晚饭
去了。
当我被他们父子四人玩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大嫂叫他们进去吃饭。他们把
我从树上解下来。我刚要站起身子,小于的爸爸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把我踢翻
在地。“用爬的,你这条母狗没资格站着走路。”面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我
哪还敢抗议,只能跟在他们后面爬进了屋里。
他们全家围在一张桌子上吃着可口的饭菜,我别说上桌,爬在地上连要都不
敢要。小于的二哥还比较心软一点,拿了个盘子装上点饭菜放在地上给我吃。可
小于不依,硬是在给我的饭里尿了一泡尿才给我,真不知道学习这么好的孩子心
理怎么这么变态。
我知道他既然有这个想法,我就是想不吃也不行。只有含着泪把这盘尿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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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下去。
吃完饭后小于一家把我拉到村里的空地上,招呼邻里乡亲都可以来玩弄我。
足足轮J了我大半夜。大家都夸小于有本事,可以在山外带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
大肚子马蚤货来给乡亲们玩。等到他们都干累回家时,我的身上到处都是被涂满了
Jing液。
第二天早上,我刚睡了两三个小时,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晃醒。小于的嫂子递
给我一个可乐瓶,让我往里挤奶。最后早餐时他们喝着我的奶,却让我喝他们的
尿。
吃完饭后他们几个一一操了我的屁眼后终于放过了我,我坐上三轮车踏上了
回家的路。
===================================
听着老婆的陈述,我和小丁的鸡芭都硬了起来。又各操了老婆的屁眼一次才
放她去睡觉。
小丁上高一都快半年了,老婆为了让小丁毕业所欠的肉债总算都还清了。不
过对于她这样一个天生母狗命的女人,一个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前的短暂平静。
正文 家花总比野花香
我记得那时侯三叔结婚都没有房子住,和我们技家一起共同生活了好几年。
我们家有四个孩子,三叔家有两个孩子,再加上四个大人,十个人生活在同
一屋檐下,即使是在土地相对而言不是那么紧张的农村,这种窘迫也是叫人无法
忍受的。
在这种状况下,大姐二姐和小妹睡在一起,而我和爸爸妈妈睡在一起,这种
情况也持续了好几年,一直到三叔他们有了新的家。
那时侯年纪还小,也才五六岁吧,对什么都不懂,常常因为半夜被吵醒而生
气。
老爸是粗人,半夜里突然兴致一来就爬到妈妈身上,把我们娘俩都吵醒了。
然而他的本事又不高,往往是刚刚妈妈才被吵醒他就完事了接着睡着了。
在我印象中他好象从来没有坚持过五分钟的,有时候实在很怀疑这么无能的
男人究竟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_^汗!开玩笑的!)。
现在想想,似乎不能怪老爸,他每天忙死忙活地为生活奔波,本来就没有多
少精力,更何况妈妈那么漂亮,说不定很早以前就已经把老爸给榨干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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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对于妈妈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她本来就不爱老爸,在这种情况下更感觉到自己就如同泄欲工具一样,再加
上X欲无法满足,无论心理生理都非常苦闷。
妈妈出身于书香世家。
我的外祖父那边是个很大的家族,他老人家曾一度担任过大学教授,学识是
非常渊博的。
妈妈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虽然不能说继承了他老人家的学识,但也可以算作
是个才女吧。
外祖父以前非常有财有势,解放前是当地最大的地主,据说当时县城的一半
都是属于他家的。
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象这种大地主,在解放后肯定是要倒霉的。
要不然,象老爸这样的人,又凭什么娶上妈妈这样的才女兼美女呢?而我,
更不可能出生了。
妈妈嫁过来时大概也就十六七岁吧,这是我猜测的,因为妈妈一直不肯告诉
我真实的情况。
她只是说,当时嫁过来时完全是匆匆忙忙的,才认识三两天就结婚了,只知
道老爸长得还不算难看人也不坏——这是老爸不多的优点中的两个。
后来听舅舅隐隐约约地提到,好象是因为避祸——象妈妈那样的美人,那种
家世,在那种年代自然少不了被人欺凌,找个强有力的依靠是最好的选择,这也
是无可奈何的事。
由于出身的缘故,妈妈和老爸有着很大的隔阂。
妈妈喜欢文学,尤其喜欢古诗词歌赋,写得一手好字,会画画会吹箫。
我除了在历史这门学问上敢与妈妈一拼外其他都是甘拜下风的。
而老爸,大字不识两个,懦弱无能言语粗俗,无论性格才能品德修养都远远
无法同妈妈相比,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就连最宠爱老爸的爷爷奶奶
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配不上妈妈。
妈妈非常地郁闷,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
我记得妈妈曾写过一首诗,其中「一江春水向东去,月落西山不回头」两句
大概就是她内心的写照吧。
可能是因为她不爱爸爸的缘故,妈妈对我非常疼爱,甚至说溺爱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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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要求是百依百顺。
很小的时候,她就对我格外地亲密,常常抱着我乱亲一气,睡觉的时候也老
是搂着我不肯放开(妈妈说,我小时侯就比别人吸引她)。
老爸那人,一旦睡着了打雷都叫不醒,妈妈半夜里却老是睡不着,在我的身
上摸来摸去,尤其喜欢摸我的小弟弟。
妈妈和老爸虽然同床共枕,但睡觉时的姿势却是背对背,偶尔老爸翻身时手
放在她身上都会被她拿开,而我,却习惯了躲在妈妈的怀里摸着她的Ru房睡觉。
其实,很明显可以看出来,妈妈对老爸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但她却无法提
出离婚。
离婚这种事情,对于现代人来说是非常平常的事了,但对于当时的人来说,
却是无法跨越的障碍,尤其是对于女性。
直到今天,在我们老家,都有女性宁愿服毒自杀也不愿离婚的。
我们那里夏天很热,电风扇很贵,一般人买不起,而且经常停电,所以好多
人都贪凉快习惯在外妹面睡。
这种情况往往导致强Jian案的发生。
农村妇女碰到强Jian案十个里面有九个不敢说出去,因为那意味着身败名裂。
老爸一到夏天就根本不在屋里睡觉了,他特别怕热,往往是跑到河边石桥上
去睡(河风可是很凉快的)。
妈妈是宁肯热死也不会到外面去的(这也难怪,现在妈妈都四十多岁了,屁
股后面还经常跟着一帮无聊人氏马蚤扰她,更何况妈妈当时还不到三十,正值年轻
貌美,当地第一美女呀,要是在外面睡非出事不可)。
由于老爸不在身边,床上又太热,妈妈往往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躺在那里,
雪花花的身体眩人眼目——妈妈的皮肤是最白的,小妹都比她差一点,现在我最
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看着她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在我的魔手下颤抖呻吟——那时我
还小,喜欢躺在她身上摸着她的Ru房听她给我讲故事。
对于妈妈的身体那时我就已经非常熟悉了,唯一没有摸过的就是她的阴沪了。
有一次我好奇摸进了她的内裤,妈妈只是一愣也没有阻止我。
但我当时只有六七岁,什么都不懂,摸了一下也就收回手了,不知道什么感
觉。
那段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之一,因为我觉得那时妈妈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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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在那时,我的恋母情节才一发不可收拾吧。
后来三叔他们搬走了,我们就多了一个房间,而那时我也已经有九岁了,于
是就不再和父母睡在同一个床上,而是和大姐睡在一起。
由于每天晚上摸妈妈的Ru房成为了习惯,因此自然而然地摸进了大姐的|孚仭秸br />
中(妈妈那时侯可还没有戴|孚仭秸郑甑拇蠼憔鸵丫即髁耍br />
说实在话,我并不是有心的,纯粹是养成了这个习惯而已。
因为当大姐醒了过来把我的手推开时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进去的。
结果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手还是留在大姐的Ru房上。
大姐那时侯刚刚发育,Ru房很小,没有妈妈的Ru房那么丰满,摸起来其实没
有什么意思。
不过,当时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分别Ru房的好坏,因为只是习惯的问题,没有
其他的意思。
结果每次半夜大姐都要把我的手拿出来一次,然后第二天发现它还在那里。
后来和大姐探讨这个问题,就问她:「你现在Ru房这么饱满,是不是小时侯
被我摸大的。」结果免不了遭了一顿「毒打」,说我从小就是一个色狼。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最后大姐认命了,也懒得理我了。
直到大姐上高中住校为止,她那美丽的Ru房一直都是我的手中之物。
可能真的摩擦对Ru房的发育有效,大姐的Ru房从小就非常美丽,又白又嫩,
既饱满又柔软,挺得高高的,令她的那些女同学羡慕不已,更勾引了不少色狼的
目光,结果导致我大姐从初二开始身边就从来没有缺乏过追求者。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十三岁,市里组织了一次数学竞赛,说是要选拔一批
人去参加省里的数学竞赛,很荣幸的,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被选中了。
虽然说家里早就习惯了我们四姐弟时不时拿回来的一大堆奖状奖品,但这件
事还是让他们很是高兴了一番,家里人聚在一起好好地庆祝了一翻,爷爷那天晚
上甚至还喝高了爷爷的身体状况是和他喝酒的量密切相关的。
我上大学第一年用获得档揪的奖学金给爷爷买了一件礼物,结果他老人家一
高兴又喝高了,然后就再也不能喝酒,然后就很快去世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难
过。
当时爸爸和四叔已经去云南做生意去了,大姐上了高中住校,虽然家里少了
几个人,但家族里人口实在太多,吵吵闹闹地一直折腾到半夜,而我早就不堪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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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上床睡觉了。
半夜里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妈妈一个人坐在我床边喝闷酒,一边喝一边流
泪。
当时不知道妈妈是因为什么原因流泪,后来才知道是四婶那个娇娇女说了些
不该说的话激起了妈妈的心事而感慨。
四婶家里很有钱,四叔正是靠她家里的帮助才有资本去云南做生意的,因此
她一向说话粗声大气,很惹家里人讨厌。
按照四婶的逻辑,四叔是我家最有本事的人,而现在又是靠她娘家我们家里
的状况才得以改善,因此她应该是几个媳妇中最受重视的,然而大家一直都称赞
妈妈,令她非常地不满,当时可能也是喝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惹得妈妈不开
心。
妈妈在大家都在的时候没有发作,可是等人都走了以后就独自一个人哭了起
来,把我给吵醒了。
看着无声哭泣的妈妈,我觉得非常的难过。
我们四个孩子,说实话,都对爸爸没有什么感情,一直到今天,也仅仅是
「他是我们的爸爸」这个认知而已。
但对妈妈就不同,除了孺慕之情外甚至还有些崇拜,认为她简直什么都知道。
可那一晚,我觉得妈妈真的是非常的可怜,只是一个值得怜惜的女人。
我从背后抱住了妈妈,让她在我的怀里哭。

家人宴客[完整]-第236部分

家可能不会相信,可事实就是那样。
那时,我真的认为我应该保护她。
我想,我真正的爱上妈妈,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被我抱住的妈妈刚开始还有些惊讶,可很快就接着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低声说着话。
说了些什么我记不得了,妈妈也记不得了,因为她喝醉了,要是她没有喝醉,
后面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而我后来的生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哭完了的妈妈和我并躺在床上,搂着我说话。
已经三年多母子没有睡在一起了,但却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我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进了妈妈的衬衫里放在那熟悉的Ru房上,妈妈没有阻止
我,甚至还主动脱下了衬衫让我更方便地摸。
在妈妈的心中,我仍然是那个恋母的小娃娃,并没有勾引我的意思。
可她忘记了,我毕竟已经十三岁了,在某些方面甚至发育得比同龄人早得多。
(二姐就常说我天生是个混蛋,有时她生我气想骂我,但在这之前却总是拗
不过我被我折腾一番,等到折腾完了她也没有力气了,也不知道准备要骂我什么
了,因此很害怕我这种温柔的折腾。二姐说,幸亏家里有好几个女人,要不她还
不被我折腾死。)
在她还以为我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时,我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隐隐发涨,
心跳得很快,身体发热,手也不象以前那样是没有目的地随便乱摸一下,而是按
在Ru房上带着调情意味的抚摸。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她很快就感觉到了我的不对,低下头看着我。
我的心当时就快蹦出来了,就如同做贼被当场捉住一般吓得要命,手僵在那
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清醒时的妈妈肯定会阻止我继续下去的吧,但妈妈当时却并没有阻止
我,只是看着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也不说话了。
我想她是默许了,于是就继续摸她的Ru房,感觉到她的|孚仭酵吩嚼丛接玻ソbr />
地挺立起来。
现在当然知道是妈妈情动的表示,但当时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硬
起来的|孚仭酵匪坪趺鹄锤邮娣br />
当时我已经略略知道人事,很想看看妈妈的阴沪,可是我又怕她生气,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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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放弃,因此试探着沿着小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摸。
摸到妈妈的内裤上时妈妈猛地按住了我的手,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就
看向我的下半身。
天气很热,我和妈妈都只是穿着内裤躺在床上,灯光照射下,我下面的那顶
帐篷高高翘起清晰入目。
我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会说什么话,是不是还会骂我甚至打我一顿。
然而妈妈没有,她看了一会,笑着说:「原来我儿子已经长大了。」然后她
拉灭了灯,转过身背对着我,要我快点睡觉,明天好早点起床。
灯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只听得到母子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心里既害怕又生气,又觉得有些委屈。
以前妈妈对我百依百顺,但现在居然敢背对着我,对我这么冷淡,令我非常
地不满。
我干脆从背后搂着她,将硬起的鸡芭顶在她的屁股上。
妈妈的呼吸明显地急促起来,身体都变得僵硬了,但却还是没有转过身来。
我更加生气了,鸡芭顶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耸动起来,然后……很快地泄
了。
说实在,那感觉并不是很好,因为我觉得妈妈当时离我好远,都差点委屈得
哭出来了。
泄完之后我平躺在床上,好半天没有睡着,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
眶里打转。
但妈妈以为我睡着了,转过身来看着我,摸我的脸摸了半天,然后亲了我一
下。
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感受到了妈妈的柔情。
她叫了我一声,我假装睡着没有理她。
然后妈妈犹豫了一会,把手放在我的内裤上,就那么放着,然后轻轻叹了口
气。
我不知她看了我多长时间,反正我的心跳得很快,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慢。
我猜妈妈其实也知道我没有睡着,但她没有说出来,我也不敢睁开眼。
过了好久之后妈妈侧着身子把我搂在她怀里,搂得很紧,我的脸都挤在了她
的Ru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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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侯妈妈经常用这种方式搂我,但后来就慢慢地变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就不这么搂我了。
但这次搂抱令我很开心,胆子也大了起来,手悄悄地按在了妈妈的内裤上,
妈妈身子一震,却没有说什么,此时我才发现妈妈的内裤有点湿湿的。
然后妈妈说我的内裤湿了,赶紧脱下来免得难受。
我乖乖地脱了下来,看着妈妈,想让她也脱下内裤却又不敢开口。
妈妈平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叫我换一条内裤。
我后来问妈妈,如果我当时扑上去的话,她会不会拒绝我。
妈妈回答说不知道,她说她都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还是没有胆子扑上去,而是乖乖地躺在妈妈的胳膊上。
妈妈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慢慢地摸着我的身体,我也慢慢地摸着妈妈的身体,
一点一点地摸到了妈妈的内裤上面。
当我脱下妈妈内裤的时候她并没有阻止我,而是开始摸我的小弟弟。
我也胆战心惊同时又紧张无比地摸上了妈妈的阴沪,热热地,软软地,还有
一些黏液滑不流丢的。
我的手指没有敢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摸着妈妈的大荫唇,偶尔用中指指面在
中间的肉缝上轻轻滑过。
我和妈妈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慢慢地轻轻地彼此抚摸着对方的性器,
不是男女之间的调情,而是对彼此身体的爱抚,那感觉很温柔,很舒适。
直到今天,我仍然习惯用抚摸妈妈的性器这种方式来平息我的情绪,感受彼
此之间的柔情依恋,就好象是春风拂过水面,带起微微的波纹,只会令人觉得轻
松,不会感受到急风暴雨的可怕。
就在这种种温柔的抚摸中,我的浮躁被平息,我的心灵被安慰,然后陷入了
沉睡之中。
那次竞赛我并没有获得好成绩,因为我感冒了。
但我并不后悔,我以为我和妈妈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变得更加地亲密。
但妈妈却变得胆怯起来,常常有意无意地躲着我,尽量避免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一起的机会。
以前她每次上床睡觉之前都来看我睡着了没有,但现在却变得很晚才过来,
而那时我都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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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逃避,有些生气有些委屈,却不敢责备她。
有一次,我半夜里突然醒来发现妈妈她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我,我拉她,要
她陪我睡觉,她却逃开了。
我低声哭了起来,哭了整整一夜。
我开始后悔那一晚,我以为和妈妈更亲密了,现在才发现离得更远了。
小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十分地不开心,甚至和二姐吵了好几架,还把一个
比我大两岁的小子揍了个半死,闹得他家里人找上门来。
我以为妈妈因为我打架骂我的,但她没有,这令我更加地伤心。
事情的转折点是放寒假的时候。
我和二姐每个周末都会回家。
大姐比我大三岁,但上学早比我高四届,那时已经读高二了。
大姐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她那时的愿望是:「上B大,出国,有车。」
现在这三个愿望都实现了,她自己也变成了富婆,比我赚的钱都多。
那时大姐很少回家,一个月才回去一趟,后来到了北京读书之后回去得更少
了,好几个寒暑假都在北京打工。
而爸爸还在云南,所以那时家里面经常就只有妈妈和小妹两个人。
那时家庭状况已经渐渐好转,爸爸在云南赚了钱寄回来,妈妈身上的担子轻
松了许多,但却变得更加地寂寞起来。
每次我们回去,对于妈妈来说就好象过节一样。
由于手头富裕了,妈妈也变得开始爱打扮起来。
我每次回去都感觉妈妈似乎一次变一个模样,越来越年轻漂亮,令我常常目
瞪口呆。
其实妈妈就是打扮给我一个人看的,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用她的话说,除了她儿子,其他的人都没欣赏眼光,反倒会招来闲言碎语,
何必要给他们看?我感觉妈妈又逐渐地与我变得亲近起来,不再逃避我,有时会
偷偷亲我一下或者打我一下。
以前妈妈做事是从来不让我动手的,可那段时间妈妈每次做事都一定要把我
叫在一边,要么给点小事我做,要么就纯粹只是让我呆在她身边。
有点象以前那种亲密的母子关系,却似乎又稍微有些不同。
我可以在她怀里撒娇,偷偷摸她一下,妈妈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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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也会在我的床上躺一会,但不再脱衬衫,只是让我隔着衣服摸摸她的
胸部,再多她就不准了,会敲我一下骂一声「小混蛋」然后离开。
寒假的时候大姐也从市高中回来了,家里多了个人更加热闹起来。
父亲一共五兄弟,都结了婚,按照我们家族的规矩,大年三十那天年夜饭是
要吃五家的,也就是整个家族成员从我们家吃起一直吃到五叔家。
很明显的,这只是图个热闹,让孩子们闹上那么一闹,谁都没有那么大的肚
子连吃五家。
这个习惯即使五叔去世后都没有废除,虽然五叔家已经没有人了,但最后那
一家还是存在的,是由其他四家共同承担那顿年夜饭,而在每一家的饭桌上,也
一直保持着五叔和奶奶的座位。
直到爷爷去世后,家族四分五裂各地开花,这个习惯才真正废除了。
大年之前有个小年,那天中午妈妈大姐和小妹上街去买年货,就我和二姐在
家。
二姐收拾了一个上午的屋子,很累了要睡个午觉。
她已经习惯了搂着我睡觉,回到家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和我亲热,因此那天要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就躺在我床上搂着我的腰枕着我的大腿睡着了。
我一边看书一边摸着她的头,忽然之间觉得这种气氛好温馨好舒服。
我放下书看着二姐的脸,虽然脸上有些灰尘但却格外地美丽,令我呆呆看了
半天。
以前我知道二姐很漂亮,但即使是在和她亲热的时候我都把她当姐姐看待
(就象现在我对大姐一样,大部分程度是把她当姐姐和朋友看待,只有少部分是
当作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真正动心过,可那一刻我真正动心了,心想即使将
来我有了老婆肯定也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姐姐。
我轻轻擦去二姐脸上的灰尘,然后低下头亲吻她,生怕把她给惊醒了。
然而二姐的直觉有时敏锐得可怕。
她一般情况下睡着了就不容易被吵醒的,可我的亲吻居然把她给弄醒了。
她在装睡,而我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玩心大起,心想看你装到什么时
候。
我把她放在床上,钻进被子里去脱她的衣服。
她还在装,于是我将她的衣服裤子全部解开,从胸部开始一直吻到她的阴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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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以前从不让我为她Kou交,说那里太脏。
我这是我第一次为她Kou交,技术肯定差得要命,可二姐却说那是她最舒服的
一次。
以前就算她高嘲了她也只是咬着牙低声哼哼,可那天她却肆无忌惮地大声浪
叫,反倒把我吓住了,用毛巾掩住了她的嘴。
她很快达到了高嘲,来得既猛烈又持久,喷出来的荫精直射到我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那里颤抖,将我拉了上去与我猛烈的接吻,其热情的程度前所未
有。
吻完之后她就那么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身体裸露在外面也不管,还
是我帮她穿好衣服,整个过程中她就象瘫了一样只是傻傻地看着我。
正如我前面所说的那样,性器在二姐的心目中是很肮脏的东西。
她愿意为我Kou交表示她对我已经臣服了,而我对她的Kou交,是对她感情的回
应。
其实二姐对我的要求一直非常简单,一是要真心的爱她,二是要有出息,还
有就是不能欺骗她。
所谓的有出息,并不是象大姐所有的那样有钱有地位,而仅仅在于能够很自
豪地在别人面前说一句:「我相信他。」除此之外的一切缺点她都不在意。
二姐对我的信任达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我在外面难免会碰上一些需要逢场作戏的场合,家里其他人都不相信我能够
在美色面前毫不动心,她们都知道,我的X欲旺盛得紧,三天不碰女人浑身都难
受,但二姐却相信我。
这种信任很令我感动,同时也会带来很大的压力,不敢肆意妄为。
可以说,让我成材的是妈妈,但督促我成|人的却是二姐。
有时候,人对人的影响真的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们这个家庭维系到现在没有出任何的问题,绝大部分功劳都应归功于二姐。
乱囵,且不说社会上不会被认可,即使是在我们自己心中,也难免会有一些
疙瘩。
妈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从这片阴影中走出去,虽然爱我爱得要死,但心
理却变得稍稍有些变态,对我依赖恭顺的程度有时都叫我感到害怕。
当我出车祸病危的时候,她甚至曾一度打算抽掉我的氧气管,然后再自杀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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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小妹以前任性调皮令人头疼,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一回家就依赖
在我身边不肯离开,生怕我会突然消失不见,有时半夜里醒来发现她痴痴地看着
我,然后疯狂向我求爱。
大姐经历的事情多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也强一些,而且对我的感情不象她们
那样深,还能够保持平常的状态,只是对我却又爱又恨,有时无缘无故发我的脾
气,然后又对我好得不得了。
自始至终不变的是二姐,她用她的行动安抚了家中偶尔会爆发的危机,让我
们感觉到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家庭,虽然有一些诡异,但仍然是一个充满幸福的家
庭。
是她的存在,消除了我们的惶恐不安,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个年二姐过得十分快乐,不仅将我们家的事做完,甚至还去帮几个叔叔,
而且对我特好。
以前,只要出了只属于我们两个的那个小屋子,二姐就不准我对她有任何亲
密行为,怕被人发现,但现在她却尽量找机会让我们两个在一起,任凭我对她上
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甚至还偷偷为我Kou交了一次。
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改变是因为什么,只是傻傻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回到学校那天我都没有意识到一向盼望的时刻即将来临。
二姐那天的表现根本没有什么异样,先是把闲置了整整一个寒假的被子拉出
去晒,然后又把我赶走让她好清理屋子,要我晚上九点半以后才回来,弄得我莫
名其妙。
我们学校平时是有晚自习的,晚自习结束的时间也就九点半了,一过了十点
学校里基本上就没有人走动了。
我和二姐一般回去之后都还学习一个多小时,往往等到十一点多才开始亲热,
再加上我们住的的房子较偏僻,平日了就没有什么人来,所以一直没有被发觉。
不过,那天才刚刚开学,第二天才正式上课,我干嘛要等到九点半以后才回
去?我很是有些不解,回去早了点才发现她锁着门在里面洗澡,一边洗澡一边还
在哼歌。
其实学校是有澡堂的,破是破了点但还可以使用,不过开学那天显然是不能
用的,要第二天才正式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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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奇怪,干嘛这么急着洗澡,等一天没有什么关系吧?二姐是很爱干净,
平日里亲热后都用毛巾擦得干干净净,只是我没想到她会爱干净爱到这个地步,
昨天晚上还在家里洗了澡的。
再说她哪来的热水?她可不象我大冬天地都用冷水洗澡。
说实话,虽然我摸惯了二姐的身体,但完完整整见到她捰体的次数还不多,
因为一般亲热都在熄灯后,而屋子里的光线又不是很好。
偶尔几次在灯光下见到,她还害羞地立刻躲进被子里或者拉灭灯,更不谈亲
眼看见二姐洗澡了。
因此我敲了敲门要进去。
二姐先是吓了一跳,听出是我就叫我等一会,开了一个门缝递出两个暖水瓶
让我去打两壶热水。
学校里的锅炉房也没开,更别谈有热水了,我还是从两个熟识的老师那里弄
来的。
我们那个小镇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都很早休息,他们早就关门了,我还
敲了半天门打搅人家,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以为她是洗澡水不够才叫我去打的,生怕回去晚了水凉了冻着她,所以一
路上都是跑的,结果回去的时候她居然已经洗完了,坐在床上等我,倒把我气了
个半死。
不过屋子里是涣然一新了,床单被罩都是刚洗过晒过的,带着一股舒适的阳
光味道。
二姐站起来,关上门从床下拖出脸盆倒上热水,然后笑嘻嘻地叫我脱衣服。
我问:「干什么?现在睡觉太早了点吧?」
「嘘!小声点!我帮你洗澡。」
我一听吃了一惊,同时也大为心动,笑着说:「那你来帮我脱。」
二姐红着脸还真的过来帮我脱衣服,很快就把我脱得干干净净的。
我被她侍侯惯了,加上彼此裸裎相见已成了习惯,也没怎么在意,伸手去摸
她的Ru房,这才发现她就穿了件外套,里面居然是空的,把我心疼个半死,天气
挺冷的,冻着了怎么办?我叫她睡到床上去我自己洗,她让我别管,然后象个小
媳妇一样帮我擦身子。
其实我平时冷水澡洗惯了,根本不怕冷,她用热水擦反倒让我冷了起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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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一擦干净就赶紧披了件衣服,看着她把我的小弟弟擦了一遍又一遍很是有些好
笑,开玩笑道:「擦那么干净做什么?那里擦白了也不好看。」
结果被她打了一下头,推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我的上身。
我也没管她随手抽了本书看,任她帮我洗脚。
这个澡擦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玩,我身上都被她擦了好几遍差点感冒。
等到终于擦完二姐一下子就脱光衣服钻进了被子里,然后就拉灭了灯。
正在看书的我刚说了声「干嘛」就被她堵住了嘴来了个热烈亲吻。
这下子我真的感觉到不对了,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姐,你不是想强Jian我吧?」
「胡说八道!」二姐在我身上捏了一把,很大胆很直接地说:「你不是一直
想和姐Zuo爱吗?姐给你。」
我听了当即大喜若狂,硬起的鸡芭就那么直接往二姐的大腿中间戳去,结果
因为太兴奋了,不仅没有找对路反而戳得二姐直叫疼,一把把我推了下去。
「真是个笨蛋!」
二姐一边骂着一边爬到我身上,而我只能不好意思的傻笑。
「乖乖地别动!别出声!」
二姐吩咐了我两句,就沿着我的胸膛一直吻下去,消失在被子里面。
我摸着她的脸和头发,感受着鸡芭被她舔咬吮吸的畅快,竭力忍住自己不要
叫出声来。
二姐将我的鸡芭从头到尾都舔了一遍,又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会,还吮吸了一
会阴囊,终于又爬了上来,压在我身上。
「弟弟,舒不舒服?」
「恩,好舒服。」
二姐在黑暗中很高兴地轻笑了一下,低声叫我别动,然后分开了大腿,用手
握着我的鸡芭慢慢进入了她的荫道。
一种奇妙的感觉立刻涌上了我的心头,二姐的荫道里滚烫滚烫的,肉壁紧紧
包围缠绕着我的鸡芭,竭力阻止它不准它进去得更深,那滋味真是舒适无比。
二姐慢慢地往下压臀部,直到我的Gui头抵上一个软软的肉块她才停了下来,
长嘘了一口气,有些惊慌的问:「怎么不疼?」
我当时正在感受那奇妙的滋味,一时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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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是说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疼的吗?我怎么没感觉到疼?」
二姐真的有些慌了。
我想了一下道:
「可能是以前我摸你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Chu女膜弄破了吧。」
(其实不是,是她自己运动的时候弄破的)。
二姐哦了一声,低声问:「舒不舒服?」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夹得有些疼。」
二姐的荫道太紧,加上刚才她一紧张双腿用力夹了一下,还真的有些疼。
二姐偷偷一笑,还故意屏紧双腿夹了我两下。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她回答:「怪怪地,不知道。」
然后她又叫我不要出声,慢慢地耸动屁股开始小幅度的套弄起来。
我身高发育得很慢,初中毕业时才一米六四,加上可爱的脸蛋,怎么看也只
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而不是十六岁的少年,害得二姐担心了半天,以为是我年
纪还小就Zuo爱的原因,说她不该勾引我的(是她在勾引我吗?),不过,我高一
的时候开始疯长,一年就长了整整一分米达到一米七四,高中毕业的时候就一米
八了。
现在我一米八四,又高又壮,常常把一米七二的二姐搬来弄去象玩小孩子一
样。
可是初一的时候我连一米六都没有,比二姐矮了不少,被她压在身下就等同
于被淹没了。
她的奶子又大,身体前后耸动时那奶子在我的脖子下面磨来磨去令我很不舒
服。
我一转头咬住二姐的奶头就吸,双手去摸她的屁股,结果她耸动地更加激烈
了,然后就在我耳边急促喘息起来。
用现在的程度来看,那次Zuo爱实在算不上很成功。
我们两个平日了虽然手眼温存,但并没有实际经验,自然错误百出。
其实我小时侯看过爸爸妈妈Zuo爱,让我来主动应该好一点,可二姐那个傻瓜
却一向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看待,非要由她采取主动,结果她在上面套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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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我的鸡芭只是在她的荫道里很小幅度的进出,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强烈的快
感。
不过,这个程度对于初尝禁果的我们来说已足够了。
我们两个都不敢说话,躲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地性茭着。
二姐过一会就问我舒不舒服,舔我的耳朵,和我接吻,两只手在我身上摸来
摸去。
其实,我在下面一点力气都不出,感觉挺好的,就是被她压得慌,再就是觉
得有些不满足。
这种和风细雨小幅度的性茭持续了好长时间,二姐终于达到了高嘲,低低地
哼了一声就软在我身上。
她叫我别动,说等一会再来。
我不干了,搂着她的身体一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开始自己抽锸起来。
很明显的,这个姿势比刚才那个姿势令二姐更加舒服。
她开始还只是急促喘气,然后就忍不住低声的呻吟,只呻吟了两声她就赶紧
捂住了自己的嘴,叫我轻点。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大力地耸动进出,同时揉她的奶子咬她的|孚仭酵贰br />
二姐右手按在我背上,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了出来。
结果她越紧张就越敏感,快感来得也越快,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嘲。
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两个手同时用力按在我屁股上往下压,嘴巴一下子咬
在了我肩膀上,将即将到来的一声呐喊堵在了喉咙里。
被她这么一咬我身体也一松,阳关大开将Jing液全部射了进去。
二姐喜欢叫床似乎是天生的,每次单独和我在一起时她就叫得惊天动地肆无
忌惮,有时我就是被她的叫床给叫泄了的。
可是要是同时几个人在一起玩或者周围环境不允许放开时,她就忍得很辛苦,
往往需要我找机会再次满足她一次,让她尽情地发泄出来。
在我们两个偷偷摸摸地那几年当中,二姐每次都不敢放声大叫,有时就咬毛
巾,令我们失去很多乐趣。
她放得最开的时间是我刚上北京读大学的那半年,由于只有我们两个住在一
起,二姐在家里经常不穿衣服赤身捰体地走来走去,随时随地地和我Zuo爱。
我和二姐的第一次Zuo爱虽然有个并不怎么样的开始,但总算还有个不错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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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高嘲过后我仍然继续趴在二姐身上喘气,二姐搂着我摸着我的身体。
她问我舒不舒服,我说很舒服,你呢?她说她也很舒服,尤其是最后那一瞬
间感觉就象飞上天一样。
然后她摸着我肩膀上的牙印问疼不疼,我说不怎么疼。
然后她就去亲那个牙印。
我们两个都懒懒地有一答没一答地说着闲话,玩弄着对方的身体。
玩了一会儿,我的兴致又来了,仍然遗留在二姐荫道中的小弟弟再次昂首怒
目起来,再次向二姐求欢。
二姐笑了一声,用被子盖住了我们两个的头。
这次持续的时间长了许多,干了她半个多小时。
二姐咬着下唇呻吟,到最后连嘴唇都咬破了,舒服得她要死要活地。
那天晚上我一共在二姐体内泄了四次,最后折腾得她动都动不了了。
其实二姐的体质还真的很不错,恢复力相当好,第二天还能若无其事地去上
课。
我后来曾经对妈妈做过同样的事,结果她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过来,躲了我
好几天。
其实我平时并没有那么厉害,但按照二姐的话说,身边是不能没有女人的,
尤其是在长大之后。
一旦我超过半个月没有碰过女人,那家里的几个人都知道,肯定是要几个人
同时陪我才能应付过来,单独一个人肯定是要倒霉的。
即使是身体素质最好、恢复力最强的二姐,也不敢一个人应付我。
就这样,整个初一下学期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和二姐在床上颠鸾倒凤,享受着
Xing爱的美妙滋味。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每次下晚自习回去之后我们和以往一样还要学习一个多
小时,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开始Zuo爱。
不过这学习有时也变成Zuo爱前的前戏。
我的持久力越来越长,有时甚至差不多要弄上个把小时,二姐对我又爱又怕,
习惯了用口和肉缝结合起来满足我的欲望。
后来二姐上了市高中,回来的次数就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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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市高中很有名,升学率很高,虽然只是个属于县级市的小城市,但就连
省会的学生都有转学到我们高中读书的。
市高中是以管理严格出名,一个星期有六天需要上课和上晚自习,只有周六
的晚上和周日的白天是假期,周日晚上还要上晚自习。
学习紧张,路程又远,害得二姐不得不每隔三四个星期才回一次家。
每次回来总是先在我那里过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再和我一起回家去。
她知道我忍得很苦,所以每次都任我折腾一夜。
后来二姐对我说,我初二初三那两年可把她害苦了,每次回去见我睡不了觉
不说,第二天还要大清早地起来洗被单,还要回家去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累得要
死。
最后总是以这句话结尾:「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没有了二姐的陪伴,
精力充沛的我不得不找事情做。
每天长跑,打篮球,踢足球,什么累人干什么,举办运动会时拿了不少的奖
牌,最后厉害到创下了可以一口气做200个俯卧撑的可怕记录,被同学们称之
为「超人」。
四在初二的时候出了一件事,导致妈妈开始与爸爸闹离婚。
在农村,尤其是在我们那个地方,家族观念很浓,影响也很大,常常发生多
达几百人的家族斗殴事件,只要不出人命,政府根本不管,其实也管不了。
我们家族在当地是人数最多的,几个村子加起来恐怕有上千人。
但我们家族没有出现过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物,影响力不如另外一个家族周家
大。
我们家就是我们家族在当地的领导人。
爸爸的五兄弟中,老爸最老实,二叔比较懒喜欢耍小聪明,三叔最勤劳肯干,
四叔最聪明,五叔最狠,打起架来不要命,经常一个对好几个。
那时四叔在云南很是赚了一些钱,把三叔五叔全部都带走了,家里就剩下二
叔还有一大帮女人。
我那几个婶娘一无聊起来就打麻将,一打就是整整一天。
妈妈虽然不打麻将,但有时也会在旁边看看,和她们聊聊天打发时间。
周家有个老流氓,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但两个儿子都是混混,不仅打架斗殴
还包赌放高利贷,很是有些钱,他就仗着两个儿子的势力嚣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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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现在看起来他那两个混混儿子连屁都算不上,就算当时在我那几个叔叔
眼里他们也和条虫差不多。
我五叔就曾经一个人把那两个小子打得连他们老妈都不认识的地步。
但那时几个叔叔都不在了,他们家就显得很嚣张。
那天周六,我刚刚回家,看见那老流氓在和几个婶娘打麻将,聊着聊着嘴巴
就有些不干净了。
在农村里说些荤话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那几个婶娘也不怎么在乎,只是在
旁边的妈妈就有些不高兴,因为那老流氓老把话题扯到她身上。
其实这也难怪,我妈妈当时虽然都三十多岁了,还是比那些二十多的小姑娘
漂亮得紧,难免会引得一些混蛋打坏主意。
只是连我都没有想到那老王八蛋这么胆大,敢当面调戏。
要知道农村里对这种事的处置可是很可怕的,他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下场只有
一个,那就是被我的几个叔叔沉到河里去,连他家人都不敢救的。
那王八蛋可能是色欲冲昏了头,居然故意把麻将碰到地上,然后借捡麻将的
机会想去摸我妈的脚。
我妈当时就火了,正准备踢他一脚时我从背后冲了上来,提起旁边的凳子对
准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当场把他砸在地上了,然后就上去拳打脚踢一番。
要不是妈妈死抱着我,那老混蛋说不定就被我打死了。
后来那老王八蛋住了三个月的医院,到现在头上还留着一块疤。
这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老流氓的两个儿子放话说要我的命,他家族里那些没成年的小青年还和我
们家族里的年轻人打过几架,连我都参加过两次。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演变成家族械斗,因为周家的几个长辈知道理不在他们那
边,而我们家的那几个叔叔又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他们要求我向那老混蛋赔礼道歉把这件事情揭过,毕竟那老混蛋和我爷爷是
一辈的。
我哪里肯干,差点再打那老混蛋一顿。
我当时说:「你们横什么横?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再过几年,等老子长大
了,看谁斗得过谁。」他们也把我没法。
闹大了,别说本身就是他们那边理亏,真动起手来他们家族肯定斗不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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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
只针对我一个人?我的名气当时大得连镇里的领导都知道(参加不少竞赛拿
了不少奖),我出了什么事还得了?结果此事不了了之,那些长辈还警告他们的
子侄不要惹我,说我心狠手辣,动起手来把人往死里打,根本不顾及后果的。
本来四叔是准备回来处理这件事的,后来听爷爷说了我的话之后一笑,也就
没有赶回来。
几个月后爷爷过六十大寿,几个叔叔全都回来了,摆了三天的流水宴,花了
上十万。
宴席上

家人宴客[完整]-第237部分

四叔亲自向那个老混蛋赔礼道歉,其实摆明是在示威。
你儿子不是有钱吗?现在看看谁更有钱?四叔他们在云南究竟做什么生意我
一直都不知道,不过我猜想不是正当生意,因为他们来钱太快了,一两年间就赚
了一两百万。
不过也做不准,四叔人很聪明,不会做那种犯法的事的。
本来此事就应该就此结束的,可还是留下了一个后遗症。
这个后遗症随着我舅舅的来临而演变成不可收拾的结果。
舅舅从小就离开了家,在外面四处乱跑,什么赚钱干什么,倒卖过钢铁,在
中俄边界当倒爷,还做过包工头,现在是某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具体有多少钱我
也不知道。
舅舅和妈妈的感情很好,只是他一向很少在家,姐弟两个有十几年没有联络
了,对妈妈的境况一直都不知道。
那时他正准备和他的第二个老婆离婚,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跑到我们家里
来了。
本来他就看不起爸爸,认为配不上妈妈,结果来了一看发现妈妈居然过的是
苦日子,而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忘了姐姐,很是不好意思。
他不好意思也就罢了,偏偏又听说了这次事件,顿时大发雷霆,说爸爸居然
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让别人欺负,这种男人跟着他有什么意思?大概是他离
婚离成了习惯,干脆鼓励妈妈也离婚算了。
反正他有钱,不在乎养自己的姐姐。
其实妈妈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离婚。
倒不是对爸爸有感情,而是离不开我们几个孩子。
舅舅这么一闹,除了惹得我家里人把他列为不受欢迎的人物外其实也没得到
什么结果。
可舅舅那人,怎么说呢,自把自为惯了,觉得自己的姐姐受了这么多年的委
屈十分的过意不去,居然把妈妈骗到了他家好吃好喝地供了起来,令人好气又好
笑。
本来妈妈是打算玩几天就回来的,结果她和舅舅那个即将离婚的老婆成了好
朋友,帮助她照顾表弟表妹,耽搁了好长时间也没回来。
其实说起来,妈妈算不上是个好妻子,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算不上是个好母
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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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不能说懒,但绝对称不上勤快。
本事很多,但做家事却不是其中之一,不过做的菜很好吃。
她很聪明,但不能干,放到社会上独立生存说不定会活活饿死。
喜欢享受,有些小资情调,不喜欢别人打搅她的个人世界。
总体来说,如果把她放在豪门世家里,绝对是名门闺秀,魅力惊人的。
但在农村,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好象天上的仙子掉入了凡尘一般。
不过妈妈身上有种魅力,能够让人自觉不自觉地尊重她爱护她,觉得她天生
就是应该享福的。
所以虽然她平时做事比不上农村妇女那么能干,但不仅没有人责备她反倒有
人担心她过于超劳了。
村里面那些粗鲁汉子说起话来百无禁忌,但一旦妈妈在旁边就自然而然地变
得斯文起来。
从妈妈身上我就可以看见,这世上还真的有些人天生就应该被别人顶在头上
供奉着当神一样崇拜。
最终导致父母离婚的原因是我,虽然大家都没说,但其实大家都知道。
对于父母离婚这件事,大姐是坚决赞同的,二姐是坚决不赞同的,小妹是无
所谓。
我呢,从来没有发表过自己的意见,但妈妈心里清楚我是希望她离婚的,所
以后来她真的和爸爸离了婚。
最担心父母离婚的是二姐,她曾经独自一人跑到舅舅家里劝妈妈回来,没有
成功。
她回来后对我说起了这件事,很是伤心。
当时我们正在Zuo爱,我笑着说道:「离婚了也好,我来养妈妈!」结果二姐
一脚就把我踢下了床,生了我一个多月的气。
妈妈在舅舅家玩得太久了,居然玩了一年多,令我都生气起来。
后来妈妈跟我说,她当时是在逃避,究竟逃避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我想得发疯,画了好多的画,上面都是我的脸,导致从来没有见过我的
舅妈和表弟表妹一见我就认了出来。
妈妈还经常在他们面前提起我,说我如何乖如何有出息如何孝顺,我从小到
大的一点点小事都被她拿出来说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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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以为妈妈是想儿子,几次劝她回来她也不肯,又以为她是不想见爸爸,
劝她干脆离婚也没回音,闹了个哭笑不得,不知道妈妈所为哪般。
其实我也很想妈妈,想乘寒假暑假的时候去找她。
可这边的爷爷奶奶不放。
爷爷奶奶也是有私心,他们知道妈妈牵挂孩子,想用我们逼她回来,结果还
是没有成功。
我给妈妈写了不少信,妈妈也回了我不少信,对我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要
问清楚。
二姐有次看了那些信居然吃起醋来,说我都没有对她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为
什么对妈妈那么好?然后就开始咬我。
我只好骗她说是想把妈妈给骗回来。
妈妈离开了一年多,我就想了她一年多,觉得做什么都不习惯,都提不起精
神来。
最开始还有一件好处,那就是由于妈妈离开,小妹没人照顾,于是和爷爷奶
奶住到了一起,平日里根本不在家。
这样一来,家里就没人了,二姐每次回家就不必再在那个小屋子里和我亲热,
而是直接在家里的大床上Zuo爱。
由于少了许多的顾及,我们开始尝试不同的体位。
二姐她喜欢在上面,让我欣赏她上下跳跃的豪|孚仭交蛘咔昂笈锥拇笃ü桑br />
且开始明目张胆的叫床,好老公亲老公大鸡芭哥哥之类的话很容易就叫了出来。
我喜欢让她象小狗一样趴在床上从背后插入,欣赏她美丽的大屁股,有时还
打打她的大屁股,看着她在我的胯下呻吟浪叫哭泣觉得特别有征服感。
没有了顾及的二姐开放的程度十分惊人,有时她就含着我的鸡芭睡觉,好几
次早上都被她的Kou交给弄醒。
可见二姐骨子里其实是挺马蚤挺马蚤的。
不过一到放寒暑假的时候就郁闷了。
大姐那时已经上了大学,她是个学习狂加工作狂,放假根本不回家留在北京
打工增加社会经验,被家里人骂作没有良心,一直到现在都不受老家人欢迎。
爸爸妈妈都不在家,结果每次放假都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家。
那个粘人的小妹简直可以把人气死,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与二姐亲热,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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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粘着我们,连睡觉都要和我们在一起。
结果每天晚上都三个人挤在一起睡觉,想做什么事都做不了,想亲热还要在
白天避开小妹,晚上是别想的了。
说起来小妹其实也挺可怜的。
她比我小三岁,年纪小,脾气又坏,喜欢欺负别人,因此平时很少有朋友愿
意和她玩。
父母家人平时又不在身边,孤单寂寞得很,所以才会那么粘我们。
不过小妹的脑筋有点秀逗,少根筋。
高中三年我经常和妈妈还有二姐偷情,有时明目张胆得过分,她居然一直都
没有怀疑。
最搞笑的是初三寒假快过年那一次。
小妹和二姐一样一向睡得很死,因此她睡着了我可以对二姐动手动脚,只不
过Zuo爱是绝对不准的,二姐可不想被小妹发现。
不过那几天我一直都没有找着机会和二姐亲热,浑身上下都憋得难受,实在
忍不住了翻身就上。
二姐大吃一惊,对我又掐又咬抵死不从,弄得我象强Jian犯似的。
我们动作太大把小妹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们问道:
「你们干什么?」
我当即回答:「姐肚子疼,我帮她揉肚子呢。」
小妹哦了一声又睡着了。
我和二姐彼此都抹了一把冷汗,相视而笑,然后就被二姐狠狠地掐了几把。
不过二姐还是对我好,知道我难受,看小妹睡着了就钻进被子里为我Kou交。
我刚到要命关头小妹她居然又醒了,拉开灯下床出去上厕所,把我和二姐又
吓了个半死。
我被她吓得也没有什么情欲了,乖乖地准备睡觉。
结果还没有睡着,就感觉我的小弟弟被人一碰一碰的,我以为是二姐动情了
在挑逗我,一摸之下感觉不对,居然是小妹那丫头可能觉得这个硬邦邦的东西碍
事,正用膝盖推呢。
幸亏她没有用力的踢,否则我还不丢掉半条命?第二天和二姐说起来大笑不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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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以后就注意睡在我们中间不让小妹碰到我。
不过那丫头喜欢躲在别人怀里睡觉,老嫌二姐的两个Ru房太大碍事,说还是
我搂着她睡觉比较舒服。
当然这话是不敢对我说的,只敢对二姐说,被二姐好好取笑了一顿。
后来我发现了小妹的一个缺点,她喝不得酒,喝上一点就醉,醉了就很难醒
过来。
借用她这个缺点我背着她干了许多坏事,不过现在却不得不警告她绝对不准
在外面喝酒。
直到初三暑假的时候我才有机会去看妈妈,和我随行的是小妹。
那时舅舅已经和那个舅妈离婚了,两个孩子虽然名义上归舅舅,但还是跟在
妈妈身边。
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舅妈时很是吃了一惊,她还不到三十岁,皮肤有些黑,
但脸蛋简直比妈妈还漂亮,难怪被别人叫做「黑珍珠」。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黑珍珠没有上过多少学,漂亮是漂亮但没有什么内
涵,和妈妈相比差远了。
不过每个第一次见到她的人肯定都会对她惊艳的。
舅舅居然和她离婚,我实在很佩服舅舅的冷血无情。
其实舅舅对付女人挺有本事的,他前后结过四次婚,现在的这个老婆刚刚大
学毕业,年纪比我还小。
虽然说离了好几次婚,但他和他那些前妻的关系都保持得很好。
比如说这个黑珍珠,到现在都还和舅舅在一起,离了婚和没离其实区别不大。
舅舅的缺点是喜新厌旧,玩了一个又一个,尤其喜欢玩小女生,好处是出手
大方来去明白,从不强迫别人。
遗传的威力是很可怕的,这一点我见到我那两个表弟表妹的时候就真正体会
到了。
表弟才十岁,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子就那个时候就比我还帅比我还受
欢迎。
一向粘着我不放的小妹看见表弟就象见到了偶像明星一样扑了上去,很干脆
利落的把我甩在了一边。
而那个八岁的表妹,说实话,要是我以前还后悔没有见到过天使看见她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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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了,她叫了我一声哥哥的时候我差点喜得晕了过去。
舅舅对他的这两个孩子一向引为自豪,曾经告诉过我说他早就写好了遗嘱要
把大部分财产留给这两个孩子。
不过,我那个表弟不怎么成材,现在成天和一些混混混在一起,气得舅舅快
要得心脏病。
表妹也是个粘人的家伙。
当然,论程度她比小妹还差上那么一星半点,但她比小妹可爱,这是最重要
的因素。
我有时还能狠下心拒绝小妹,可表妹只要开口我就不得不乐颠颠地跑过去效
劳。
说起来实在可悲,自小到大一直被女人宠着,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小女孩的玩
物而且还乐在其中,实在是大丢我的面子。
不过,预先声明的是,我绝对没有对表妹下手,连一丝一毫的歪念头都没有
起过。
在她面前,真的很难有人能够起歪念头。
我那个表弟的行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酷!他们家邻居有四个女孩,最小
的那个年纪和小妹差不多,最大的和二姐差不多年纪。
这四个女孩几乎天天都跑到他们家逗小表弟玩,小表弟对他们不理不睬的,
有时还发发脾气,可人家就是喜欢他,没办法。
其实我也觉得她们挺烦的,可只能躲开她们却不能象小表弟那样酷,倒是小
妹和她们挺合得来,几个女孩唧唧喳喳的真让人受不了。
不过小表弟对我倒是挺服气的,因为我体能好。
我做俯卧撑时常常让小表妹坐在我背上,连续做几十个,吓得他目瞪口呆。
而且我知道的事情比他多,骗起小孩子来肯定是无往而不胜。
妈妈看到我时都激动得哭了,一见面就搂着我。
那时我才一米六四,还没有妈妈高,而且也没怎么变,倒是妈妈变了不少。
人说养移气居移体,我看倒的确有这么回事。
一年多的养尊处优生活,令妈妈改变了不少,皮肤变白身体变得丰腴了些,
整个人都变得年轻了,带着一种十分优雅宁静的气质。
气质这种东西是装不出来的,现在碰到的许多有钱女人,隔老远就能闻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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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户的味道,再不就是精英白领那种浮躁现实的味道,怎么也不可能变成古典美
女那种让人安心平静的味道。
过了好几天我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在那基本上没有什么事要做,每天都在看书画画中度过,偶尔还写点东西
出来,没有生活的压力没有烦人的家事,而且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过自己喜欢
的生活,能不变年轻才怪。
要不是还有几个孩子牵挂着,说不定妈妈愿意一辈子都不回去。
其实我本性好动,是很难坐下来的,只是从小被妈妈培养成了看书的习惯,
走到哪里都拿着一本书,有三五分钟的空闲时间我都在看书,这才变得不那么浮
躁。
不过,在妈妈身边我一般都能保持宁静。
到现在我都习惯一手摸女人一手拿着书看,不过能配合我到最后的一般都只
是妈妈,有时是二姐。
妈妈也习惯躺在我怀里看书,任凭我摸她,有时还与我讨论讨论书的内容。
二姐要是不忙的话就躺在我怀里让我摸,其他的什么也不做,只是我摸着摸
着有时会动情。
大姐很忙,她也喜欢我摸她,说是能安抚她的情绪,只是摸着摸着她就睡着
了要不就是想起什么事要做,令我哭笑不得。
小妹最捣蛋,从不安分守己,动不动就爬上来和我亲热,要不就搔我的痒要
我和她说话。
〖本帖最后由弑舞九流于2011-3-915:25编辑〗
#3无标题-wutongyu215(LEVEL1)发表于2009-6-2910:45
妈妈看的书比我杂得多。
我一般只看小说,再就是历史资料,偶尔看看杂志。
妈妈可是什么书都看,文学宗教哲学历史地理绘画书法雕刻花卉食谱服装,
甚至还包括Se情小说。
在舅舅家的那个暑假,我就象回到了以前一样,经常和妈妈谈论一些事情,
躺在她大腿上看书,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让她慢慢地摸着我的头发,觉得天
下幸福莫过于此。
那个已经不是我舅妈的舅妈,每次看到这温馨场面都感动得要死,拉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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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不让他们来打搅我们。
要是小妹不偶尔跑过来打搅气氛,那就更加完美了。
舅舅家里是个三层楼的小洋房。
一层是客厅,二层住着舅妈和那两个孩子,三层才是客房。
本来是我睡一间房妈妈和小妹睡另外一间的,但有时我就在妈妈房里看书看
晚了和她们睡在一起也没有关系。
小妹是根本不会在意的,有时甚至是她让我留下来,我猜想是因为她很久没
有和家人在一起的关系吧。
妈妈也没有拒绝。
不过她一般看书看得很晚,我半夜里醒来会发现她经常不在看书而是在看我。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要勾引妈妈。
以前的我对于女性的身体十分的好奇,但现在这个好奇已经被二姐完全的满
足了,我更想的是尝到母爱的滋味。
有时候我仍然会摸摸妈妈的身体,不过并没有什么猥亵的意味。
这是真话,一直到现在,和妈妈在一起时,我一般都能把自己的情欲压抑下
来,而和二姐在一起时却常想着和她Zuo爱。
妈妈对我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也并没有不悦的意思,因为是在她可以接受的
范围之内的。
我在妈妈房里发现了一大堆画,其中一部分是静物画,一部分是表弟表妹的
肖像画,还有大姐二姐和妹妹的速写,但几乎有一半是我的,有我小时侯的,也
有我现在的,甚至还有两幅我睡着了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画的。
我虽然不懂画,但至少大致的好坏还是分得出来的,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其中
的感情。
最令我震惊的是,我居然在柜子底下发现了我的捰体画像,而且有好几张,
其中有一张明显是想象出来的,虽然我的脸没变,但很明显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如果仅仅是个捰体画还无所谓,但那张捰体画,是有人在旁边为我洗澡,带
着某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意思,令我看得面红耳赤。
那张捰体画很明显是被揉成一团然后又铺开的,折痕清晰可见。
看见这幅捰体画,我的心崩崩直跳,三年前的往事再次浮上心头。
我以为妈妈已经把那件事情忘记了的,但看样子妈妈似乎并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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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说,妈妈就好象一个梦,是虚无缥缈永远也无法实现的,一旦这个
梦有了实现的可能,我又怎么能放弃呢?我把画收好,心想着该怎么实现我的目
标。
此时我倒感谢起这个夏天来。
屋子里虽然有空调,但天气还是很热。
我进出妈妈的房间时穿得越来越少,有时甚至就穿一条内裤。
我的本钱还是挺充足的,鼓鼓囊囊的好大一团,相信妈妈不会看不到。
晚上睡在妈妈的床上时有意无意地用下身去碰妈妈的大腿,手也有意无意地
放在妈妈的Ru房上。
每次妈妈都会移开我的手,大腿也向后退去,不过没有责怪我。
我想她对我的容忍度越来越高了,于是有天乘小妹在下面看电视的机会和妈
妈探讨起恋母情结和母爱这个问题来。
妈妈说,「恋母情结几乎是每个男人都曾经有过的,毕竟在这个世上他一出
生所面对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他的母亲,和他最亲近的也是母亲,对他最好最无私
奉献不求回报的也是他的母亲,母爱远比爱情更伟大。」
「许多事,女人做不到,但母亲就可以做到。」
「妻子有时不能原谅丈夫,但母亲最终一定会原谅孩子。」
「男人在选择伴侣的时候往往把她与自己最亲近的人比较,也就是与自己的
母亲比较,因此,恋母情结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嗯~~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上
面说据调查夫妻关系维系比较长久的,一般来说妻子和男性的母亲比较相似,丈
夫和女性的父亲比较相似,不知道是真是假)只不过,最终男人都会走出这个圈
子,因为他要负担起责任,要长大成熟,不能老被惯着宠着,就好象小鹰最终总
会飞出鹰巢一般。」
我笑笑又问:「那有没有恋子情结,就是母亲离不开儿子的?」
妈妈一笑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哪有那回事。」
我说:「这是天经地义的呀,母亲怎么可能抛下自己的儿子?」妈妈这才知
道上了我的当,会错意说错了话,顿时就脸红了。
我又问:「亲情和爱情哪个更持久?」妈妈不理我。
我接着说:「所谓的爱情,其实只是暂时的,维系不了多长时间。真正能够
保持长久的爱情,在于能彼此包容对方,习惯对方的存在,实际上,它已经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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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亲情了。短暂的爱情只是荷尔蒙的一时冲动,长久的爱情应该归属于亲情的一
种。」
妈妈笑着问:「你哪里来的这些奇思怪论?」
我说:「我是你儿子,这一切都是你教的。」
妈妈说:「我可没教你这些东西。」
我说:「你教了我一样东西,那就是对自己的心诚实,不欺骗自己。」
然后我就不说话了。
当人与人之间的默契达到象我和妈妈那样的程度时,其实有些事情,不用说
也可以明白了。
此后的几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在是躺在妈妈大腿上看书,而是和她并躺在一起,有时还很自然地搂着
她的肩膀。
妈妈带着几分惶恐、几分忧虑、几分畏惧、几分喜悦接受了我的变化。
当我要求她和我一起回家去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亲情5-9
老爸一直是深爱妈妈的,这是我们几个都承认的。
只不过,对于他来说,妈妈显得过于高不可攀,因而他变得更加的懦弱胆小,
竭尽全力想让妈妈过上好的生活,却不知道妈妈究竟需要的是什么。
他越自卑妈妈离他越远。
妈妈不想要别人将她象神供奉起来,她需要的是有个人能够与她交流,关心
她体贴她宠爱她甚至命令她,而老爸显然做不到这一点,他甚至连和妈妈正常的
对话都做不到。
当妈妈和我一起回去时老爸大喜,以为妈妈回心转意了,其实妈妈那时才真
正下定决心离婚了。
由于我和二姐都在市高中读书,老爸干脆在市里买了幢二层的小洋楼,花了
二十多万,而小妹也转到了市里的实验中学读书。
妈妈那个时候对我简直宠爱到了极点。
我们那里多雨,每次下雨妈妈都会打着雨伞在学校外面等我放学回家,晚自
习后妈妈总是熬好了汤等我回去喝,甚至于每天晚上为我洗脚。
这些事情虽小,但意义却很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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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那时还在读高三,就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妈妈和我。
由于家里宽敞了,小妹也有了属于她自己的房间。
她和二姐住在楼上,我和妈妈住在楼下。
我那时接到大姐的信,大姐要我自学,准备将来参加自考,也就是说,她要
求我在高中结束的时候就同时拿到大学本科毕业证书。
这个任务本身就很困难,再加上我还时不时要参加竞赛,一向轻松的学业居
然变得繁重起来,常常累得我熬到深夜。
妈妈心疼得要命,就骂大姐是不是想把我折磨死。
二姐也心疼,偷香了,只能享受她默默的温柔。
这种状况持续了两个多月,我发现再这样下去不行,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变
得衰弱了许多。
我这人一向相信「仰而求之则难,俯而就之则易」的道理,不能给自己太大
的压力,该放弃的时候就要勇于放弃。
所以我决定先将大姐的要求放在一边,只保留了多学一门日语这一项,打着
「能通过最好,不能通过也没关系」的念头学习她要求的其他课程,主要精力还
是放在我的高中课程和各种竞赛上。
心态一调整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重新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朝气,并且开始动
起歪脑筋来。
由于我睡得晚,妈妈也睡得晚,大部分时候她是在我房间里看书陪我,与我
说说话,看我有什么需要。
那天大概晚上十一点多,二姐和小妹都睡着了,我放下书转过头与妈妈聊天,
笑着问她什么时候再给我画幅画。
妈妈说行呀,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我做模特?我想了想说今晚上行吗?妈妈
说那可不行,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
我笑了笑,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了一会我叫妈妈过来帮忙,妈妈在门外问什么事,我说忘记带内裤了,你
帮我把内裤拿来。
妈妈拿来内裤,只是从门缝里递过来却不敢进来。
我也不理她自顾自的洗。
妈妈叫我接内裤,我说你进来吧,我在浴缸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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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赌,赌妈妈对我的顺从度达到了多少。
因为妈妈这两个多月来变得有些奇怪,似乎很习惯听从我的命令,有次她给
我洗脚时洗了半天,我笑着说妈你那么喜欢我的脚干脆亲一下吧,结果她还真的
下意识地亲了一下,连我都吓了一跳。
结果我赌对了,妈妈真的进来了,脸红红地不敢看我。
我把毛巾往她那一扔,笑着说妈你帮我擦背吧。
妈妈大嗔,说你现在都多大了还要妈妈帮你?我说再大也是你儿子,你又不
是没帮我洗过?然后我就转身背对着妈妈。
结果妈妈还真的过来帮我擦背。
擦完背之后我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继续背着她,妈妈也没吭声,就继续为
我擦屁股和大腿,然后就把毛巾递给我,说前面的你自己擦。
我用毛巾遮住下半身转过身来看着妈妈,做了一个大卫的姿势,问这个模样
可以做她的模特吗?妈妈一下子笑了起来,打了我一下,骂我调皮。
我笑了笑,说妈你好漂亮。
妈妈说别油嘴滑舌了,赶紧回去睡觉去。
我说我还要看会书,妈妈说太晚了该睡觉了。
我说现在我睡不着,你陪我说会话吧。
妈妈答应了,离开了浴室。
我穿上内裤回到房间,妈妈斜躺在我床头继续看着书,我却能感觉出她有些
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也没有说破,跳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拍拍身边说妈你也进来躺一
会。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的手搭上妈妈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
妈妈立刻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受欢迎,追我的人一大堆。
妈妈说现在谈恋爱可不行,至少要等到考上大学以后。
我笑着说上大学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你怎么对你儿子这么没信心?不过那
些女孩子我没有一个喜欢的,要是有个能够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女人就好了,我一
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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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笑着说你的恋母情结还挺严重的。
我说是呀,但妈妈你有恋子情结吗?妈妈一下子就愣住了,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一言不发。
两人对视了半晌,妈妈转开了眼睛说现在太晚了,我要回房睡觉了,你也早
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也就放过了她。
结果后面几天妈妈都躲着我,也不敢再陪着我学习到深夜。
我慢慢地等,就象豹子看见了猎物一样等待着最佳时机,没有必要心急,我
要妈妈她心甘情愿地被我吃掉。
当然,她肯定是会有一些心结的,也许我需要使用一些强迫手段才行,但我
绝对不会伤害她令她不开心。
这个时机实际上很快就来了。
那晚也差不多快十一点了,妈妈端着一份消夜走了进来叫我吃消夜。
我一边吃着一边仍然继续看书,妈妈夺过了我的书说等会再看,这样对眼睛
不好。
我吞下食物道妈你答应我的事呢。
妈妈说什么事。
我说你答应给我画幅画的。
结果妈妈还真的画好了,从她房间里拿过来给我看,还真的是按照大卫的样
子画的,只是把大卫的脸换成了我的脸。
我一边看一边笑,笑了半天随口道还有一件事呀。
妈妈说还有什么?我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有没有恋子情结。
妈妈站在那里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理她,继续看画,看了一会说你不用回答
我也知道的。
然后我把那张捰体画找了出来在她面前一晃,笑着说妈妈你从舅舅家回来的
时候是不是找过这张画?妈妈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又窘又羞又气又怕,有些想哭
的样子。
我上前搂住妈妈,在她耳边低声道:「妈,我好想你,好爱你。
我想回到三年前,回到你喝醉的那个晚上,好吗?「妈妈当场就哭了起来,
任我将她抱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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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去脱她衣服的时候妈妈好象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推开我说不行,我是你妈。
我一下子笑了起来,笑着说妈妈你在想些什么,我只想搂着你睡一觉罢了。
妈妈顿时目瞪口呆气个半死。
我也不理她,将她搂在怀里睡觉。
妈妈见我没有多余的动作也就由我。
我知道她肯定睡不着,心里暗暗好笑,自顾自的睡觉。
结果过了一会她以为我睡熟了掀开我的胳膊就要离开,我手一用劲将她搂得
更紧。
妈妈挣了两下没挣脱,叫了我两声我又没反应。
她猜到我可能在装睡,却又不敢认定,只好继续让我搂着。
就这样躺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妈妈她自己都快睡着了,我把手松开,妈妈
立刻张开了眼睛,结果发现我正面对面地看着她。
她还没开口说话,我就压在她身上吻上了她的唇。
妈妈一动不动地让我吻着,也不反抗也不回应,就好象一个木头人一般。
我觉得没有意思,就从她身上下来了。
妈妈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很悲哀的说:「你连你的母亲都要强Jian吗?」
我说:「妈,我不会强Jian你。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做我的女人。」妈妈
转过头来看我,我又加了一句:「你知道,你逃不掉的。」妈妈没有说话,在床
上躺了一会,然后回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跑完步回来的时候看见妈妈坐在餐桌边沉默不语,人憔悴了许
多,眼睛下面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可见她肯定一夜没有睡着。
妈妈平常虽然睡得晚,但不能熬夜,一熬夜就会出现黑眼圈。
她起得也早。
我是家里起床最早的,一般五点多快六点的时候起床,出去做一个小时的晨
练,回来时妈妈往往都把早餐做好。
我中午不午睡,妈妈却有午睡的习惯,二十多年来一直没变。
吃早餐时二姐问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妈妈回答说昨晚看书看得太晚。
二姐也没往深处想。
晚上妈妈还是过来陪我学习,不过她没有看书而是看着我,一看就是三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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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
我知道她有话要对我说,甚至都可以猜到她所要说的话,不外乎要和我讲什
么道理之类的。
呵呵,讲道理?无论是母子之间的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从来都没
有道理可讲的。
她不开口我也不说话,等我看完了书拿了本小说躺在床上,开了桌上的台灯,
然后拍了拍身边示意。
妈妈叹了口气还是依偎在了我身上,我左手搂着她也不说话继续看书,过了
一会将左手从她背后放到了她左边的Ru房上轻轻捏了一下。
妈妈身体都一抖,还是没有说话。
我也没继续下去,只是把手放在她Ru房上,过上一会轻轻捏那么一下。
妈妈身体渐渐软了,头靠在我肩膀上低声哭了起来,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我
说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
妈妈说可是你是我儿子呀。
我没有说话,放下书将妈妈搂得更紧。
那晚妈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我怀里睡了一夜。
我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乖乖的搂着她睡了一夜。
第三天是周六,二姐和小妹在客厅看电视,一直闹到快十二才上楼睡觉。
我等她们睡着了以后摸进了妈妈的房间,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搂住了妈妈。
妈妈知道是我,没有反抗地让我摸上了她的Ru房。
妈妈以前不喜欢戴胸罩,后来虽然戴了胸罩,但睡觉时却还是会脱下来,因
此我很轻易地摸进妈妈的睡衣直接摸上她的Ru房。
妈妈的Ru房没有二姐的大,也没有二姐的结实,略微有些下垂,但非常地柔
软,触感非常的好,是我最喜欢抚摸的。
她的皮肤比二姐的还光滑细腻,摸起来真的象缎子一样。
妈妈开始还任凭我抚摸,但等我我的手按在她内裤上时她就用手按在了我手
上不让我动。
我停在那里没动,妈妈也没有把我的手移开。

家人宴客[完整]-第238部分

了这么一会,我用中指隔着内裤在妈妈的肉缝上上下摩擦起来,不时还微
微用力将内裤挤进肉缝里。
妈妈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也变得发烫,但她还是没有说话。
我的手开始试探着进入妈妈的内裤里面,这次她没有阻挡。
我慢慢地抚摸着那两片大荫唇,中指的一个指节探入了肉缝里面去轻轻的抽
动,并且开始去舔妈妈的耳朵。
妈妈的荫道内部变得湿润起来,喉咙里也发出极低极低的呻吟。
我整个中指都探了进去,并且开始在里面来回搅动。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但都是用鼻腔哼出来的,听起来十分地腻人。
我的小弟弟在内裤里涨得难受死了,再不发泄可就要爆炸了。
我一手仍在妈妈的荫道里抠挖,另一手将自己的短裤褪到大腿处,然后将妈
妈的内裤也褪了下来,昂扬的龙头沿着妈妈的臀沟往前探,渐渐达到了荫道口。
本来妈妈都已经沉迷在肉体的快感之中了,可就在我的Gui头接触到她的荫唇
时她却突然清醒过来,叫了声:「不要!」大腿立刻夹紧,双手拦住了我的肉龙
不让它进去。
本来我的Rou棒被妈妈的大腿一夹挺舒服的,可现在她居然还拒绝我就令我有
些生气了。
我在是立刻将她就地正法还是暂时撤退之间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采用前者,
于是拉开她的手,屁股用力向前一推,Gui头立刻挤进了那美妙的肉缝之中。
可是还没来得及品尝到究竟是什么滋味,妈妈腰一扭就把我的Gui头给甩了出
来。
她慌慌张张地逃开跪坐在床上,双手掩着下身眼泪汪汪地求我:「别这样!
你说过要妈妈自愿的。
再给妈妈一段时间好吗?「我无声苦笑,感觉我和妈妈的身份好象颠倒得越
来越厉害。
一般的家庭都是母亲命令孩子,孩子做错了事要被母亲责骂的。
可我们家却是儿子命令母亲,儿子做错了事做母亲的不仅不责骂还要求他。
不过我们家的情况就是这样,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只有我一个男人在家的缘故,
家里面的几个女人做事都习惯以我的意愿为准,只是妈妈表现得更加厉害而已。
我招了招手要妈妈回来,笑着道:「妈,你放心,你儿子一言九鼎,说过的
话就一定做到。」妈妈还是有些怀疑,不过还是回来了,躺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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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妈妈把睡衣脱了,她不愿意。
我笑着说你真的这么不相信你儿子?妈妈这才把睡衣脱了,仍然背对着我躺
在我怀里。
我继续玩弄着她的Ru房,抠挖着她的荫道,揉捏着她的阴Di。
妈妈开始还尽力不发出声音,到后来实在忍不住终于还是呻吟起来。
妈妈呻吟的声音实在很低,而且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宛如箫管优美动听,
即使在她高嘲的时候也只是略略高昂了一些,和喜欢浪叫的二姐完全是两个模样。
妈妈高嘲的时间持续很长,在将近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粉嫩的肉唇象小嘴一样开张歙合,慢慢的吐出滛液。
我那时已见惯了二姐高嘲时脸蛋因为兴奋而扭曲,身体急剧抽搐甚至哭泣的
模样,对于妈妈这种相对而言比较文静的高嘲感到十分有趣。
后来才发现,妈妈的高嘲时间最长能达到两分钟,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意
识,有时甚至会直接昏了过去。
那一晚我并没有占有妈妈,只是摸着她的身体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
我知道,妈妈的情欲已经被我挑起,占有她将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两天后我去了省城参加一次数学竞赛。
说实话,我对竞赛实在没有什么好感,觉得纯属是在浪费学生的精力。
和我一起参加竞赛的一个同学,由于高中三年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竞赛上面,
结果高考时名落孙山没有考上他想要的名牌大学,不得不复读了一年,成为了我
的学弟。
他现在对各种竞赛深恶痛绝,勒令他弟弟无论如何也不能被老师鼓惑去参加
什么狗屁竞赛。
我也曾几次想打退堂鼓都被家里人给否定了,毕竟这也是一种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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