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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宴客[完整](23)


"宫老师……你还能说话吗?"柔然想起刚才就着那门缝里的光亮,看到宫琳脸部被打得肿起和浑身遍体鳞伤的惨状,她禁不住又哽咽了。
"然然……我……怕是……不行了……"宫琳用尽了力气,但是她只是张张嘴,声音小得却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柔然哭着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宫琳闭着眼,努力的摇摇头,她想告诉柔然自己不怪她,也请她别怪自己骗了她,但是她再也没法出声……
"宫老师、宫老师你不要死啊!呜呜……"柔然真的怕了,眼见前两天还坐在一起促膝欢谈的宫老师就在自己眼前不知生死,她才真的感觉埋藏在心底深处,对死亡的恐惧被触动了,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刘明君穿过幽暗的地道,又上了二层楼,从一个防火门走进了一处喧闹的场所。这里是临海市最大的夜总会,在霓虹变幻的舞池里狂欢的人们或许想不到,监禁凌辱和滛虐谋杀的现场,并不只存在于幻想当中,而是实实在在的就在他们脚下发生着。但是,这一切会对他们有任何触动吗?事不关己,整个社会早已麻木到可以围观、猎奇,却没有人会主动挺身而出见义勇为的时代,特别是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夜场里。
刘明君铁青着脸,他跟几个看场子的光头打了招呼,然后只身上了二楼。他推开门,看到屋里有一男一女正盯着监视器,就随口叫道:"爸,你叫我上来什么事?"在经理室稳坐钓鱼台的正是刘明君的爸爸刘敬贤,而他身边的女人,程家人更是不为陌生,正是和程志扬有过露水之情的钰良缘。不得不感叹柔然的直觉之准,钰良缘果然是一身很重的风尘气……
"小君啊,不是跟你说了,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松开那道扣。"钰良缘风情万种的往刘敬贤怀里一靠,一边对刘明君说道。她身子移开遮挡的监视器,银屏透着惨绿色的荧光,屏幕里却清晰地显出了柔然被吊着的赤裸娇躯,显然刘明君的一举一动,这间屋里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刘明君翻了翻白眼,并没有答话。刘敬贤搂着钰良缘说道:"呵呵……还是玉儿你手段高明,让她们窝里斗。你这次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一点都沉不住气,以后怎么能做大事?"刘明君冷笑:我一个废人还做什么大事?但是他依然听着,没有做任何表态。
刘敬贤看他很不觉悟的样子,挥挥手道:"好了,去玩吧,今天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俩了。"刘明君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钰良缘在刘敬贤怀里撒娇道:"贤哥,这小子木得很,你又不缺这一个儿子,为什么还对他下这么大功夫?"刘敬贤微微笑道:"这小子以前什么样子,你不是不清楚。他也在蜕变,这次事情是一块很好的砺石,仇恨是一种巨大的力量,我想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了。"刘敬贤妻妾情妇无数,刘明君只是他原配生的,他名义上唯一的儿子。以前刘敬贤十分不看好这个窝囊废,但是现在他看到了儿子的变化,变得胆大心黑,一个杀人都不会眨一下眼的角儿,绝对是值得他下大力气培养的,所以对于钰良缘的挑拨,他也只是付之一笑。
"那,对程志扬的处理?赵岳那废物到了也没把他关进去,你布置的岂不是都白费了?还是你打谱放他一马?"钰良缘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问了刘敬贤一句,她怕刘敬贤吃醋,所以问的时候撒娇似的在他胸前画圈圈,依然有些忐忑的问道。
只见刘敬贤眉头微微一皱,对于程志扬曾经跟钰良缘发生过关系,他一直如讳莫深没有发表过意见,但是他心里对程志扬动了他的所属物的罪行的评定,绝对要超过李柔然废了他一个弃子。另外一个原因,程嘉嘉是他志在必得的女人,也正因为如此,刘敬贤指示过不得暴露程志扬和嘉嘉的父女关系。但是也正因为如此,程志扬必须死,这是他对一众爪牙下达的必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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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敬贤微微冷笑道:"哼……放他一马?我觉得那样弄死他太便宜了,我要榨干他。"刘敬贤刚收到了赵岳送来的五十万现金,是他从分局里截留下来的程志扬的保释金,真正上缴国库的只有三十万,剩下的七十万已经被他俩私分了。而且,他要的更多,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触怒了他的下场是多么的可怕。刘敬贤眼睛瞟向监视器,这个小辣妞他也非常喜欢,特别是她那份狠劲儿,对她自己狠的让刘敬贤也有些佩服她是个硬骨头。刘敬贤很喜欢她这样被绑缚的样子,但是他更有耐心,也更有信心,自己可以将这个小妞治得服帖,他慢悠悠的说道:"小君还是不成器,从今天开始,你来调教这个小表子。"钰良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是瞬间又平复下来,她糯糯的回答道:"好的,我的爷,玉儿的手段你了解的,一定给你把这小表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作为刘敬贤枕边最得宠的人,钰良缘怎么会看不透刘敬贤的想法,她已经下定决心玩残李柔然,因为这丫头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她有预感,如果自己不尽早玩死她,最后自己肯定会被她弄死。钰良缘的直觉告诉自己,她是自己天生的仇人,这是她第一次跟程志扬见面时,见到李柔然的第一面时候,她就这样告诉自己的,所以必须废掉这个小表子,钰良缘心里不禁勾勒出了一条毒计。
在阴冷的黑狱中,柔然哭累了,嗓子哭哑了。她心痛不知生死的宫老师,却没法过去查看,柔然心中就像油浇一般,她试着唤醒宫琳,但是到她嗓子已经哭哑了、喊哑了,宫琳也没有苏醒的迹象。很静的长廊传来脚步声,柔然止住了悲声,她绝不要刘明君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门再次打开了,灯也打开了,柔然愣了一下,因为她看到的,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刘明君,女的却是那个马蚤狐狸钰良缘。"他们果然是一伙的。"柔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
钰良缘刚送走刘敬贤,她迫不及待的领着刘明君下到地下室。钰良缘有心显显手段,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所以这次来她做了不少的准备。"端上来吧!"钰良缘一声令下,三个打手端进屋里一只箱子,他们直往浑身赤裸的柔然和宫琳身上瞟,虽然二女身上尽是淤青,已经被打得片体磷伤,但是却没有引起丝毫的同情,从他们贪婪的眼神不难看出,如果不是刘明君和钰良缘在此,只怕他们已经扑上来发泄肉欲了。
钰良缘吩咐三人退下一旁,然后悠然的支起了一个酒精炉,往里面扔了几大块红色的东西就没有再理会,跟着慢慢走向了柔然。刘明君也抱着学习观摩的态度,坐在了角落的桌边看钰良缘的表演。"小妹妹,几天不见,不认识姐姐了?"钰良缘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柔然说道,刘敬贤看上的女人绝逃不过他的魔爪,所以钰良缘觉得管柔然叫小妹已经是抬举她了,如果她不识抬举,这夜总会里,不下二十个小姐,都是得罪了刘敬贤,他玩完后才送来卖肉的。
柔然双眼一闭,依然是才去不合作的态度。刘明君在一旁饶有兴致,这就是他遇到的最大难题,不管自己怎么打她、骂她,李柔然就是一语皆无,他倒要看看钰良缘到底有什么办法撬开她的嘴巴。
钰良缘似是读懂了刘明君挑衅的眼神,她一直在夜视仪的监视器下观察,也知道这小妞有多么倔强,一般的姑娘被关三天、打两顿,早就服服帖帖,唯独这个李柔然的倔强,也引起了钰良缘的兴趣,只有这样的硬骨头才值得她出手。钰良缘微微冷笑,和刘明君对视一眼,心道:小太监,让姑奶奶给你显点手段,让人开口的方法太多,并不一定要靠痛觉。
钰良缘戴从木箱里取出一节灰不溜秋的短棍,她笑的十分邪恶,一边说道:"你确实是个小表子,下贱、给脸不要脸!我的话撂在这儿,我有本事让你三天之内,让你吃屎都觉得味美无比,因为这三天之内,你一定会后悔你托生是一个人。"钰良缘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动作,原来她拿着一大节山药棍,山药的前端十几公分已经削去了皮,露出了白白的、粘滑的瓤肉。
刘明君眼前一亮,道了一声妙哉,禁不住对钰良缘多了一分佩服。三个退到一旁的打手更是睁大眼看着,其中一个更是低声邪邪的笑道:"三儿,你有福了,七姐今天一上来就拿出万蚁噬魂的好戏,这招太他妈绝了,学着点儿,一会儿包你受不了。"那个被叫做三儿的青年,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禁不住眼睛更是瞪得溜圆,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
刘明君听他们在后面议论,皱皱眉道:"你们三个出去。"三个打手并没有动地方,这里七姐说了算,所以他们一起看向了钰良缘。钰良缘微微一笑,心道:这小子都废了还对这丫头念念不忘,以后自己使点手段还不轻易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钰良缘说道:"把那宝贝请上来,今天七姐让你们开开眼。"三个喽啰闻之大喜,知道七姐不用他们回避。三个人七手八脚的把一张类似于妇科手术椅的简易装置推了过来,按手按脚的分工,按照钰良缘指示要求的姿势行动起来。
柔然原本只是凭着一股勇气挣扎,但是她的体力太过虚弱,又怎么能挣得过三个大男人的野蛮拉拽,在挣扎中她的胸和屁股,还被三个打手隐蔽的偷袭了多次,直到最后她放弃了挣扎,只能任由三人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了这张羞人的椅子上。柔然的双手被分别固定在座椅的两个扶手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分别夹在两个高高竖起的Y型支架上,足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腿的皮扣里……她的双腿呈M型的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柔然的下体完全处于到不设防的状态,含羞的花瓣微微敞开,吐露出透明的滛液滴落,这是刘明君连日来尿在她荫道里的精和尿的混合液体,腥臊难闻的气味一下子浓重了起来。
柔然羞恼的禁不住破口大骂:"你!贱人,你不得好死!"经得多见得广的钰良缘岂会在意这黄毛丫头的诅咒,当年她就是在这张椅子上挺过来的,而今物是人非,当年整治自己的那个老表子已经被自己整死,她不想自己重蹈那老表子的覆辙,而她眼见李柔然更加青春美丽,性格比自己当年还要倔强,"哼!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善终,但是现在我很快乐!"钰良缘说着,将十几公分的山药一下子插进了柔然的荫道,粘滑的山药汁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钰良缘手握没有削去皮的半截当柄,很顺利的将山药直接插到了柔然的芓宫口。
"啊!"柔然被冰冷的异物突入,钰良缘这狠命的一捅几乎插的她翻了白眼。但是,更要命的还在后面,山药微有毒性,那汁液溅在皮肤上就会产生奇痒的感觉,更遑论女人的下体的敏感程度,更是身体其他部位的百倍、千倍。柔然遭此酷刑,想要挣扎,但是身体被结实的绑缚在这该死的椅子上,她想要夹紧腿更是一种痴心妄想的念头,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着本能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带撕裂的疼痛才能微微舒缓这要人命的麻痒感觉。"啊!啊……!啊!!!"钰良缘丝毫不为所动的抽锸着那根山药,她微微不屑的笑道:"这才是第一招就开始学杀猪叫了啊?我说过你会后悔做人的。"柔然不似人声的凄厉叫声,不但让三个打手眼中露出不忍,刘明君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毕竟他心中已经当柔然是他的女人。柔然的尖叫还惊醒了躺在地上多时,被人遗忘了的宫琳。宫琳昏睡了许久,居然恢复了一点体力,她的脑子有些混沌,却下意识的生出一个念头:就是拼了命不要,也要保护柔然。她挣扎着爬起来,用头撞向钰良缘。
钰良缘当然不会被宫琳迟钝的动作伤到,她往边上一闪,宫琳撞在铁椅上,再次缓缓的栽倒在地上。"表子,找死!你们三个,把她抬到那边去,随你们怎么处置。"钰良缘被宫琳打断了调教的节奏,微微嗔怒的用足尖点了点,指使三个人抬走宫琳。
"不要……别再……不要……欺负宫老师。"柔然咬着牙,完整的说完了这一句话。三个打手面面相觑,其中年长的那个心说:这妞行啊,有点舍己为人的意思。他打了个手势,指挥两个兄弟把人抬到一边。他们虽然还不免在宫琳赤裸的胴体上占些便宜,但是也没有再过分欺负她。
钰良缘面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好,够义气,我还真小看了你。"说着,她挑起了大拇指。这时,就连三个打手和刘明君都替柔然松了口气,以为她逃过一劫之时,钰良缘取出一块三尺长、半寸厚的竹板说道:"这就是我对你的敬意!"说着,她的竹板夹着风声,狠狠的落在了柔然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啊!!!啊!!!啊!!!"柔然只能晃动着螓首,汗水、泪水模糊了她早已哭肿了的双眼。原来秀丽飘逸的长发早已丝丝缕缕的站在额前、腮前,显得无比的凄厉可怜。麻痒刻骨,又钻入灵魂,慢慢侵蚀着柔然的理智,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但是感官的刺激让她根本不可能晕过去。另一面,钰良缘竹板每一次落下,都会在柔然娇嫩似水的腿根嫩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柔然很痛,但是这种痛确是成为了中和荫道内麻痒的最好的药,但是钰良缘的竹板每一次落下,柔然都会有一种惊恐万分之感,她担心钰良缘错手打在自己最柔弱的地方,这种恐怖的刺激,让柔然的心情如坐过山车般,随着钰良缘板子的起落跌宕起伏。那根山药,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柔然荫道内一阵阵高度紧张时产生的暗劲,"吧嗒、吧嗒"两声,被夹断的山药分别落在了地面上。
钰良缘J笑道:"你这贱货,还敢糟蹋粮食。跟小河似的了吧?要不然这么大一根山药都堵不住你的马蚤Bi?"钰良缘用竹板前端拨弄柔然的花瓣,一边狠狠的调侃道。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狐狸精……"柔然依然不屈服的骂道。
"好,好……我真还不信治不了你了。"钰良缘又取出一支芥末膏……
"住手!你想干什么?"刘明君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能想象柔然刚才遭的罪,但是如果这芥末膏一下去,只怕人就真的废了。
钰良缘没有真的想要这么快玩死柔然,特别还有刘敬贤的吩咐在,她顺势借坡下驴,啐了一声道:"小表子,便宜你了。"她回头看到三个手下对宫琳及其温柔的"抚摸",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禁不住毒计又生。"你们三个废物,给我滚过来。"三个打手吓得各是一哆嗦,快步从桌边跑到钰良缘面前。钰良缘劈头盖脸的每人赏了他们三个嘴巴:"让你们绣花儿呢?还是让你们给她按摩?刘鞭儿,你越来越不成器了,你要是做不了这个活儿,你就下塘子给人搓澡去!"那个小头目吓得赶紧说:"不敢、不敢,七姐我错了!"钰良缘指着墙上的一个X形木桩道:"绑那去,倒着!"刘鞭儿吓得一哆嗦,但是他不敢再违抗钰良缘,他咬咬牙道:"二儿、三儿,动手!"另外两个喽啰看平日凶煞般的大哥都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更是不敢再顶撞钰良缘,也不敢再表现出对宫琳的同情,直接把她从桌子上拽下来。宫琳就像没有了筋骨一般,让他们在水泥地面上拖着,被拽到了墙角。
"你们住手!你们放开她!"柔然急得使劲的想要挣脱那绑缚,她的手腕都被磨的出血,但是相对于下身像亿万蚂蚁在肆虐,侵蚀着她的灵魂,但是她硬是咬着牙忍着,她的神经已经麻木到可以自动忽略手腕上这点疼痛的程度。
钰良缘一手擎着一个鸭嘴钳,走近了被呈Y形倒吊起来的宫琳,"哎,你说说,何苦呢?跟一个小白眼狼吃瓜落了吧?没办法,这就是命。"钰良缘说着,回头对李柔然说道:"小君不让我弄死你,所以我放你一马,但是你要知道,你是最该死的那个丧门星,很多人被你害死,而且马上会有一个被你害死的。"说着她将鸭嘴钳插入了宫琳血淋淋的下体,慢慢转动钳子口的螺母,宫琳的荫唇被撑开,露出了阴|岤内的肉褶。
"不要!求你,不要!"柔然忍不住悲声泣诉,她终于哀求了。这一句求饶的话出口,她就真的泄了气,再也没法鼓起勇气跟钰良缘和刘明君对抗了。"求你,我求你了……!"柔然紧紧地盯住了宫老师的双眼,虽然她已经被折磨的去了九成命,虽然她是这样倒吊在空中,但是……柔然从她柔和的目光中读出了欣慰和谅解:柔然,老师没有怪过你,所以,也请你别怪老师……或许很快我们就会又在下面见面了,如果真的有阴间的话……
钰良缘冷笑道:"你不是能逞能?你不是很能挺吗?你不是宁死不屈的大无畏吗?为了报答师恩,向恶势力低头是一个很好的题材,可是我偏偏不给你这个机会!"一而再的挑拨离间都不成功,钰良缘不禁有些气不顺,看着刘明君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更加恼羞成怒,说着,钰良缘从酒精锅里舀了满满一铜勺蜡汁,全部倾倒在了宫琳身上。
"啊……"虚弱到了极点的宫琳,随着一声惨叫,直接死了过去。
下意识闭上了双眼的柔然听见宫琳一声惨叫,吓得浑身一阵栗抖,泪水也止不住的落下。死寂,被钰良缘挡住了视线的刘明君也没有想到,她居然睁眼就杀人。宫琳毕竟是他的高中老师,他不知道宫琳是不是已然气绝,但是寂静的密室里仿佛在空气流动中,她的灵魂正被带向远方,第一次跟死亡如此接近的他,心里也禁不住产生了一丝悔意。
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忽然那个三儿笑着说道:"七姐,让你吓死了,真以为你瞪眼宰活人呢!"三儿也没见过死人,他口气中禁不住透出了一丝庆幸和如释重负。
柔然听到那打手如释重负的吁声,才怯生生的睁开了泪眼。宫琳没有死,也没有被钰良缘用滚烫的蜡汁封住下体,钰良缘一勺蜡汁都倒在了她小腹上,虽然被烫的不轻,但是好歹没有性命之忧。柔然知道,宫老师只是被吓晕了过去,这才让她微微放心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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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良缘将蜡勺摆在桌上,回头冷冷的盯着柔然冷声道:"这次就是让你长个记性,记住了,以后七姐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不然下次就不是吓唬你了,这一锅都让你给我喝下去,记住了,是这一锅!"钰良缘看三个手下已经把宫琳从刑台上放了下来,她才摆摆手,转身领着人走了。刘明君神色复杂的看看二女,一句话没说的跟了上去,"咣!"铁门再次关闭,密室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幽暗。柔然依然被绑在那座椅上,她忍不住再次痛哭起来。
等走出了长长的暗道,钰良缘才对身后的刘明君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心慈手软了?"刘明君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差得远,跟钰良缘一比自己依然是一个乖孩子,比出了差距,他才有了动力。"做一个恶棍,永远不能让你的敌人猜到你下一步要做什么,这样她才会怕你,一直都怕你。"钰良缘笑的更加灿烂,她没想到这个猥琐的小太监居然反应这么快,说出的这句话深得她的心意,看来老刘的眼光还是蛮独到的,这个废物还能利用一下,她忍不住点头夸了他一句:"孺子可教也!"刘明君有了一种被认同的感觉,禁不住喜形于色,很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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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又走神了?"饭桌上,张琦还在研究怎么找柔然的下落,一帮哥们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是你大姨子安排的任务,也不用这么废寝忘食吧?"张琦一愣,自己这么着紧柔然,只是因为嘉嘉是娜娜姐姐的缘故吗?他脸上一红道:"别胡说了,这姑娘也是我媳妇儿的好姐妹,人很好,我怕她出事。"张琦心里一阵哀叹,什么媳妇儿,媳妇儿早都飞了,也难为自己还叫的这么顺口。
"这回我可真帮不上忙了,鉴定科拿不到任何线索,这事你还是要靠冯儿他们。"鉴定科的秦给张琦斟了杯酒说道。"冯儿,你也给张哥表个态吧?就算不为张哥能在嫂子那露把脸,也嘚对得起这二十年的茅台陈酿吧?""嘿嘿……我现在不手头上也忙着不少事吗。"小冯抿了口酒,讪讪的笑道。
"咱那点儿事……"老周话说了半句,但是显然不想再多提这窝囊案子。
"好了,不说这些,今天大家不容易凑一块,干一盅!"张琦举起杯先干为敬,看在座的一圈好朋友都干了,他才对老周和小冯说道:"这事儿还靠哥们儿们帮着张罗了,周哥你是知道的,程哥为人不错。说实话我也不为别的,就不说他这几年替我挡了多少灾,我也心甘情愿替他卖命了。"张琦喝的有点高,一股热血上脑,说的话也不禁开始有些煽情了。
张琦给一圈人满上酒,老周点点头但是没多说话。旁边的小冯眼珠一转,问道:"张哥,我说你老是媳妇儿、媳妇儿的,嫂子到底长啥样啊?怎么今天也没领来跟兄弟们见见面啊?"张琦心里一翻腾眼圈跟着红了,他稳稳情绪说道:"最近会温哥华念书去了,家里这些事都还没跟她说,我这不也是紧着帮她忙活吗?"张琦这么说的时候,老周很隐蔽的瞅了小冯一眼,依然没多说话,低头咗了口酒。小冯继续说道:"有照片没,拿来看看,别以后见了面还不知道是不是,那多尴尬?"张琦呵呵一笑,很自豪的掏出皮包,他钱包里至今还存着两人的合照和几张大头贴,看着娜娜开心的笑颜,他忽然发觉她已经离自己好远好远,一瞬间他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小冯伸手接过钱包,翻来覆去看了下,咋咋呼呼的问道:"张哥,你这是真LV的吧?做工就是蛮细致。"张琦笑道:"你看着这个好,等下次给你捎个回来。"小冯又看了两眼照片,递回给张琦道:"嫂子真漂亮,张哥你真好福气。""呵呵……"张琦收好钱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比黄连还苦……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第二天都还上班,老周就提议撤席了,临走他拽着张琦到厕所里,四下看看没人,老周才小声说道:"小张,你小心点小冯,这小子现在跟王副跟的很紧。"张琦点点头,他刚才就看出老周几次欲言又止,显然是对桌上的人有所防范,而张琦也看见他几次斜睨小冯,更是对此心中雪亮。"冯涛以前就滑不留手,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周哥。"老周又说道:"我现在还没了解到背后是什么人在戳弄程哥,跟我透个底,我也好有个方向。"张琦

家人宴客[完整]-第113部分

低声道:"省纪委刘副书记。"张琦之前没敢跟老周透底,怕他知难而退。不过今天喝了一顿酒,张琦算看出来,真正能帮上忙的,也只有老周这根老油条了。
"刘敬贤?"老周也真是一惊,他也没问到底是什么恩怨,现在不是长谈的时机,看这架子刘敬贤是想把程家往死里整了,他自己也要调整相应的办事方法。"王副没交代什么,但是我那次偶然听到他去网监那边吩咐了件事,好像跟程嫂有关。"老周回忆道。
张琦问了句:"为什么事?"他心里一咯噔,难道王湜强在整件事里还起着穿插引线的作用?看来他也是能直接跟刘敬贤联系的人。
老周摇摇头,"没听见,估计跟网络有关。"张琦隐约抓到些什么,但是碎片依然很散乱、模糊,他不动声色跟老周从厕所里出来,对等在饭店大门外的哥几个笑道:"回来这么些日子了,肠胃还有点不适应。"小冯抢着说道:"张哥你那是在国外享福的,是不是在法国吃东西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怕被毒到吧?"张琦微微笑道:"之前也没觉得,但是现在一对比,能感觉出新鲜不新鲜来了。"张琦看小冯露出一丝向往的神色,心里暗自摇头,心说老周说的是,这小子根本不靠谱。
张琦独自打了辆车,在出租车上他不禁思索起来,老周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跟网络有关?柔然和嘉嘉被嫁接的照片,以及那些QQ群里面的对话,这些严格上讲,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或许说之前所为都是出自刘明君之手,而现在刘敬贤已经亲自插手进来了?他过问网监部门是为了什么?而此事还和嘉嘉有关?想到嘉嘉可能也被牵涉到其中,张琦不禁更加紧张起来。但是,张琦心里同时也防着老周,这老油条也很难保证是百分之百可靠。程志扬的前车之鉴让张琦心里也设了防。这个时代没有雷锋,如果表现的太过积极的人,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根据自己的了解,老周是属于那种耳朵特别长的人,张琦才不相信他不知道赵局和王湜强背后的人是刘敬贤,老周也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对他有多少信任。
张琦也有些着急,他需要实际进展,但是很明显这帮旧识,能给他的帮助很有限,还要靠自己努力才行。胡思乱想间,出租车已经到了程家的别墅门口。一进门,张琦看志扬已经回来,和嘉嘉一起坐在客厅里,显然在等自己回来。
"程哥!"张琦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
"累了吧?"张琦的努力,志扬也看在眼里,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与阴谋,张琦能这么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志扬很庆幸自己没看错这小伙子。
张琦微笑着摇摇头,把刚才老周跟小冯几个人的举止言谈都分析了一遍,然后无奈的说道:"没事,可惜白耽误工夫,这几个小子都油滑,也就是能给两面传传话,指着他们打听内幕不现实。"志扬一愣,他对老周还是很信任的,但是他没想到张琦对他的评价也还是这么低。"老周应该可信吧?他前阵子可帮了不少忙。"张琦心里微微摇头,或许公关方面,自己不如志扬,但是说道刑侦的敏锐,他的逻辑思维清晰的让人害怕,这也是张琦当年最自豪的一项本领。他没有忍心打击志扬,只是旁敲侧击的说道:"您是从比较单纯的年代走出来的,现在的人都变质了,也复杂的许多,我跟他们共事过不短的时间,对他们的为人品性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张琦一直怀疑刘家还有后续的阴谋,而让志扬保释只是他们更大阴谋的开端,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他怕吓着志扬和嘉嘉,也怕自己是过于杞人忧天,被人家说是自己心理太灰暗。但是,张琦还是点出来一点,希望嘉嘉尽量不要出门,这个时候只有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志扬跟嘉嘉都点了点头,对此他们都表示认同。
夜FEELING的地下室里,柔然依然两脚分开被绑缚在那羞人的椅子上,紧张地看着钰良缘手中的注射器。
柔然看着她凑近自己的下身,她终于屈服了,还是忍不住哀求道:"别这样……求你。"钰良缘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用拇指抵住了注射器的尾端,将内里药液前端的空气推了出来,一道银线般从针头溅出。"可以,那就让你老师再high足8小时吧,估计她会在快乐中升天。"钰良缘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说道。
"不要!"柔然吓得赶紧道。她屈辱的侧过脸,不敢看钰良缘那让她心惊胆跳的动作。
钰良缘冷冷笑道:"小君,这药叫梦幻天使,是美国进口的,药效比西班牙苍蝇要强三十倍,而且绝不会因为个人体质产生药力减弱,这是我的最爱。"刘明君在边上看着,他胯下宫琳正屈辱的含着刘明君失禁的小鸡芭,将他流出的浑浊尿液一滴不剩的咽下了肚里。她用眼角一直在盯着钰良缘的动作,一直在看着柔然受辱,柔然是在为了自己才……她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屈服于他们。宫琳差点死去,她的头在铁椅子上撞破了一个洞,过度的惊吓让她变得沉默,而且,自己的女儿还在刘明君手里,她现在不敢反抗,她已经彻底的屈服了。
柔然眼睁睁的看着钰良缘轻轻拨开自己的花瓣,经过近十天的滛虐,柔然原本黑亮的荫毛已经一块黄、一块白的粘连在一起,被翻开的滛靡花瓣下传出了阵阵滛靡的马蚤臭。原先已经被志扬开发极为成熟的胴体,因为连日来都得不到真正的满足,花蒂此时已经十分敏感,钰良缘的手指轻轻一碰,柔然的身子不由一颤。
"哼,马蚤逼……想男人了吧?你的阴Di还真是滛荡的不得了!"钰良缘用针头在柔然微露的阴Di上划了一下,她的手劲刚刚好,尖锐的针头贴着那敏感的嫩人划过,没有留下一丝血痕。柔然被冰凉的感觉吓得惊呼一声,紧紧闭上的眼睛、披散的秀发在胸前微微颤抖,现在的她只想早点结束这种意志上的折磨,要杀要剐也让她有个痛快。
钰良缘却偏不如她的意,又挑弄几下待阴Di完全葧起,她才把针头刺入阴Di下部与包皮结合处,慢慢推动针管。
"嗯……"清澈、冰凉的药液,慢慢的被推入柔然的体内。等钰良缘拔出注射器,柔然早已紧张的鼻头冒汗,浑身湿潮,吐息也微微有些散乱了。
钰良缘取出一个装假棒棒的盒子,取出了里面8寸长的硅胶伪器,不怀好意的站在柔然面前。柔然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还怕的想要缩身退开,但是她根本做不到。
钰良缘冷然一笑,捏捏柔然的Ru房说道:"自己跟它好好亲近下吧,这个就是你今后绝大部分时间里的娱乐设施了,你应该明白,还是长的好,对吧?"钰良缘一点没有避讳刘明君的意思,刘明君被人当场打了脸,气的脸色铁青,但是他那废了大半的小鸡芭更是不争气,在钰良缘的揶揄声中吐出了一股股的精水。"妈的,扫兴!给老子偷工减料。"刘明君是在忍不住这种侮辱,但是他只敢把怨气发在宫琳身上,他一脚踢在宫琳胸前。"啊!"宫琳左边的Ru房登时肿起来个红印,痛的蜷缩在地上。
"别……别欺负宫老师……"柔然此刻药力发作,下身痒的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钰良缘哈哈一笑道:"差点忘了你,给你,自己玩去吧。"她说着将那硕大的硅胶棒棒抵在柔然的花径口,黑黝黝的Gui头被柔然分泌出来的Yin水沾湿,亮亮的惊现出了几分灵性。钰良缘右手一送,柔然忍不住"嗯!"的一声,不知道有多少天了,柔然这一刻反而隐隐有些感激起钰良缘来。没过多久,狂猛的药力全开,柔然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根震动着的,黑黝黝的假鸡芭。"嗯……嗯……哦……这样受不了的……哦……太爽了……哦……太强了……"柔然抛弃了矜持,彻底的迷失在梦幻当中了。
钰良缘再也不看柔然一眼,转而走到宫琳身前,抓起宫琳的头发,愣生生的把宫琳从地上拽了起来。宫琳吓得呜呜抽泣,却连求饶的话都忘了,钰良缘笑道:"你居然还死不了,值得七姐研究研究,小君,有兴趣跟我到隔壁单独调教下这个贱逼吗?"刘明君听了眼睛一亮,只听钰良缘跟着说了一句:"七姐还有好多手段你没见识过呢。"说着,她就拽着宫琳的头发,一路往外走去。一路上只留下宫琳杀猪般的哀号和长长的一地拖出的水渍,宫琳已经被吓得失禁,可惜没有其他人看见她惊恐的表情,即使有人看得见,也没有人能改变她悲惨的命运。"啊……!!!"幽暗颀长的走廊里只回荡着宫琳的尖叫声和若隐若现的呻吟声,那呻吟声却是从走廊尽头的暗室中传出来的。
"嘉嘉你又走神了。"嘉嘉听到电话那头祖尔的提示,她才醒过神来。"你有心事?今天说话老是走神呢?"嘉嘉在电话一头苦笑着说道:"没有,你放心吧。"她当然有心事,柔然已经失踪的第十天了,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怎能不让一家人心急如焚。
祖尔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但是她能听出嘉嘉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扬在吗?柔然呢?"嘉嘉含着泪说道:"老公这几天挺忙的,不过前天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在的,不是吗?"说到柔然,嘉嘉好险没哭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将听筒拿远了一些。她尽量抚平自己的情绪,让语调正常一些说道:"然然最近……她最近迷上瑜伽,服了她吧?我该跟她去了两天,就坚持不了了,她今天又去了。"祖尔还是有些狐疑,她还没开口继续发问,嘉嘉问她道:"你在家怎么样?奶奶还好吗?"祖尔回了句:"不太好,奶奶每晚上都会疼的睡不着,嘉嘉……我骗奶奶说,淘淘是我和扬的孩子……奶奶很高兴。"嘉嘉微微一笑,老人到哪儿都是一样,都是看到各辈人格外的亲切。祖尔继续说道:"我跟爸爸妈妈说了,只是哄奶奶开心,他们没说什么,淘淘很乖,奶奶特别喜欢他……呜呜……"祖尔说着,忍不住哭出声来。
嘉嘉也觉得2010年,对自己一家人都是多舛的一年,几位老人相继去世,家里又是事事不顺利,只希望祖尔能好好带着孩子,别再出什么状况了。
"淘淘他还好吗?"嘉嘉忍不住问道。
祖尔有些局促的声音传来:"嗯……这孩子的语言天赋真的好棒,在家里我弟弟跟他说英语,我爸妈都喜欢逗着他说法语,奶奶喜欢跟他说中文……他都来者不拒呢,我爸爸夸他:'天呐,他才是不到7岁的孩子。'他们真的都很惊喜。"哪有妈不喜欢孩子被人夸奖的,嘉嘉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嘉嘉……是不是扬又去见那个女人了?"祖尔误以为嘉嘉的沉默是因为他又去找钰良缘了,嘉嘉苦笑着说道:"没有,你放心吧,老公这些日子下班就回家,很听话的……就是有些累……你放心好了。"嘉嘉和祖尔都沉默了片刻,祖尔才说道:"我还不能定下来什么时候能回去……"虽然她很想回到志扬身边,但是奶奶这边也离不开她,祖尔知道这应该是她们祖孙在一起最后的一点时光了。
嘉嘉也想开了点,微笑着说道:"嗯……你放心吧,如果这边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们争取去GREENBOW接你。""嗯……妈妈在叫我呢,跟扬和柔然说,我想他们。"祖尔跟嘉嘉说道。
嘉嘉嗯了一声道:"嗯……我会的,拜拜,亲爱的。""拜拜,亲爱的。"祖尔扣上了电话,嘉嘉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她却愣愣的擎着手中的电话出神。虽然心里越发难过,但是跟祖尔通了电话,不知为什么嘉嘉觉得心情好了一些,或许是一直以来的压抑心情得到了一点排遣的缘故,但是泪水还是默默的掉落,而此刻嘉嘉心中更是彷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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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良缘皱着眉取下了锁在柔然下体的黑色皮质贞操带,这是刘敬贤命令她这么做的,钰良缘心道:这个老东西看来真的看上这臭丫头了,连他的那个太监儿子都不允许染指这小表子。如今刘明君被剥夺了调教李柔然的权力,所以来地下室的次数也不像前几日那么频繁。钰良缘狞笑着都到柔然跟前说道:"今天跟你玩点新鲜的,你这小表子!"她取过一只硕大的玻璃针筒在柔然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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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惊惧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不是钰良缘第一次用这该死的怪东西折磨她了,柔然怕了,真的怕了。
灌肠是钰良缘最拿手的调教手段之一,她甚至可以自豪的告诉任何人,她有多么热衷于此道,发誓要把这门艺术发扬光大。她J笑着用针管吸了满满一管浊液,针头对着柔然粉色菊蕾,柔然的小屁眼吓得阵阵紧缩……"不要……钰姐……求你了!求你……"柔然哀求着说道。
如果能被打动,钰良缘就不是那个可怕的恶魔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妹妹,路是自己选的!"钰良缘好不犹豫的,将针管的前端插进了柔然的菊蕾。
此时的刘敬贤正在主控制室里,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屏,自言自语的说道:"快了,快要完成了,小七真是不错,这妮子……嘿嘿……"刘敬贤眼睁睁的看着钰良缘毫不留情的将500CC的灌肠液注入了柔然的屁眼中,他有些忍不住的拍了拍,正在他胯下努力吸吮的美女的香腮说道:"小九,你看看你七姐,快起来学着点儿。""什么啊?干爹。"那女人正专注于服侍刘敬贤的老二,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情况,她被刘敬贤拽了起来,刘敬贤引导着她趴在了桌边,一边用手抠弄她的屁眼说道:"什么?干你的菊花。"刘敬贤说着,腰往前一挺,开始得意的抽送起来。
"嗯……嗯……干爹,你好棒!哦……"那漂亮的小少妇被屏幕上的画面吓了一跳,她认出了钰良缘,自然猜到画面里的情景不是一般的影片。但是,当刘敬贤抚着鸡芭操进她的后庭,她忍不住娇声妩媚的迎合起刘敬贤,两个人配合的十分默契,这小九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跟刘敬贤肛茭,但是却没有看到男人的目光早已目不转睛的盯在了绿色的银屏上。
柔然剧烈的想要挣扎,但是她做不到。"呜呜……不要……不要……啊!!"冰凉的浊液一点点的被针管的活塞向前推着,柔然再想紧缩、抗拒,但是她做不到,一切都是徒然的挣扎。"啊!痛……啊、啊!别……拿出来……不要……要出来了!"柔然感觉到针管中冰凉的液体,灌进了自己的身体内,随着压迫感累积、加剧,小腹开始胀痛,小肚子明显的鼓鼓的。但是钰良缘丝毫不为所动,她的节奏掌握的正好,徐徐缓缓的恍若闲庭信步一般凑近柔然身旁,丝毫不为柔然的哀求所动。"才一管子而已,我昨天可是给你宫老师直接上的水管,最后她是从嘴里、鼻子里往外冒水,呵呵……见过注水的猪吗,就是那么个样子。"柔然害怕的颤抖起来,但是倔强的她依然忍不住骂道:"恶魔!魔鬼!"钰良缘拔出针管,取过一只粗大的假棒棒笑道:"骂,你尽管骂,你就是天生的欠教育。"钰良缘总是觉得打不服柔然,这丫头太倔强。即便是让她服软,但是很快的她就会故态萌发,还真是有那么点百折不挠的劲儿。钰良缘越是火光,真以为老娘不干收拾你吗?钰良缘琢磨要下重手惩治柔然,但是蓝牙耳机里传来刘敬贤的指示:"小七,差不多行了,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刘敬贤在屏幕上注视着,一边下命令传达给钰良缘。
钰良缘恨在心里,但是又不敢违抗。她放下那根假棒棒,又取过一只黑色的塑料桶"咚"的墩在了地上。"今天就先饶了你个马蚤货,刚才怎么吃进去的,现在怎么给我拉出来,嘿嘿……这应该不难吧?"柔然倔强的不说话,将头扭到一边低低的啜泣着,钰良缘看她这样子就上火,再准备抽她几鞭子,她又听见刘敬贤说道:"算了吧,你回来吧。"刘敬贤的口气不善,显然他对钰良缘调教的进度有些不满意。钰良缘心中暗恨道:你不是怕疼着她、伤着她,这小表子早就叫我整的服服帖帖的了,她狠狠的瞪了柔然一眼,然后转身带上了门走了出去。钰良缘一边走,一边想,这老家伙几时对别的女子这么好过,看来自己的地位真的是岌岌可危了,一定不能让这小表子撑下去,不然等她得势了,那哪还有自己的活路?虽然老家伙这一阵子天天耗在这里,但是总归有他看不见的时候,要炮制这个小表子太容易了。
"砰!"钰良缘只觉迎面一个黑影朝着自己袭来,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失去了知觉。
"嘿嘿……张哥,你可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啊,我们七姐可是个狠角色,让她发现是我把她卖了,可有我受的。"拐角处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钰良缘手下叫"三儿"的混子嬉皮笑脸的说道。
含愤出手,一拳将钰良缘捣得万朵桃花开的正是张琦。他挥了挥有些痛的右手,看着三儿用麻绳把钰良缘捆结实扔到一旁他才说道:"好啦,知道你小子担风险了,哥哥不会亏待你的……这次你就跟哥一起走吧。"这个卢谭是他当年在反扒组的线人,相处的还算不错,人也机灵,不然也不会为张琦冒这么大的风险。
卢谭背着身听张琦这么说,身体一震,才说道:"小嫂子就在最里面那屋,您快去吧,今个不是我当班,怕随时都会有人来。"卢谭探头探脑,一边伸手在钰良缘身上摸了几把,抄出了钥匙递给张琦,有些紧张的说道。
"嗯。"张琦自然知道此处不是良善之所,心里也有些紧张,他紧了紧衣领,衣服里面口袋里的"家伙"鼓鼓的,可见他是有备而来。张琦打开了厚重的铁门,柔然就被绑在那张受刑的椅子上,恍惚间,张琦仿佛回到了初次见到娜娜的那一年。眼前柔然的情况让他有些心痛,很显然她是受过性侵犯了,单凭她双脚大开,一副任人予取予夺的样子,更不必说她嫩红微张的私|处上的毛发早就被汁液打湿,根本遮盖不住那诱人的蜜|岤。
"哥,别开灯!有监控头!"卢谭探头探脑的四下张望,躲在后面小声提醒道。张琦这才想起眼前不是有多余想法的时候,但是他还是清楚的闻到一股马蚤臭难闻的味道,这种充满滛靡的气味儿对人生理和心理的刺激都极大,张琦强压下心里纷乱的念头,脱下了外套想要给柔然盖在了身上。
"嘘!是我,张琦……"张琦感觉到柔然开始试图剧烈的挣扎,赶紧表明身份。
柔然原本在黑暗中还有些懵懂,但是她听见来人的声音果然是张琦的声音,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唰"的落了下来。"呜呜……"经历了无数磨难的柔然,心底的委屈一瞬间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即使她也知道现在不能这么软弱的哭泣,但是她却如何也停止不了那剧烈的啜泣。
张琦十分体贴的搂着柔然的娇躯,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说道:"好了,一切都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放心吧。"这一刻,张琦完全的豁出去了,他的右手摸到了怀里的那把五四式,他忽然生出一种希望跟柔然一起死在这里的冲动。
"张哥,我……把我杀了吧……我……我现在……只求一死。"柔然抽泣着小声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是她语气是那样的不容置疑,显然她也已经萌生了死志。
张琦凝望着柔然,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中的手枪又紧紧的握了下才说道:"别说傻话,打架都等着你回去呢,志扬大哥、嘉嘉……"张琦一面说,一面抱起柔然往外走。既然自己二人都做好了最好的打算,龙潭虎|岤他也敢闯一闯,真能打死一个算一个,打死两个赚一个,如果真的没法突围出去,也不能留着柔然一个人在这受这份折磨。
"大哥,快!"卢谭从不远的囚室搀扶着宫琳走了过来一边说道。卢谭他刚才乖觉的退出来闪到一旁,给他自认是情侣的张琦跟柔然留出了空间,但是他也没闲着,打破了锁头救出了宫琳。这或许是出于他的善心,这个女人所受到的折磨更胜另一位大小姐十倍百倍,早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每次从囚室门口经过,卢谭都不自觉的回想起她那绝望的眼神。试试吧,冲不出去死了就死了,也算是个解脱,这一刻,卢谭居然也抱着和张琦、柔然同样的心态,或许如果已经昏过去的宫琳能说话,她一定也会同意他们的想法。
"这是?"张琦跟宫琳并不熟,何况她现在被人折磨的几近面目全非,看到卢谭扶着宫琳出现,他禁不住微微一怔。
"是……是宫老师……"柔然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说道。
张琦若有所悟,卢谭这是打算带着她一起跑了,柔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神明显是哀求自己把她一起带走。张琦没有时间推敲柔然跟宫琳之间的恩仇,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放任被折磨的这么惨的宫琳不管,他的良心、良知一辈子都过意不去,不管他的时间只能省下几分钟还是几十年。"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赶了,三儿,还能撑得住吧?跟紧点。"张琦也没废话,抱着柔然在前面开路一边说道。
"嗳!"卢谭咧嘴一笑,心想这次可真要准备好跑路了,临海是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柔然听完张琦的一句话,她心里不禁有些纠结,但是心情总算放松了些,紧紧攥着张琦衬衣的小手也渐渐松开了些。张琦感觉到了柔然手上力道的变化,他低头一看,看柔然的神志依然清醒,他才低头安慰了一句道:"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柔然没有回话,张琦从天而降般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本身就是对她无比的鼓舞,是自己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柔然早已饿得头昏眼花,现在心情渐渐放松下来,手上也跟着没了力道,她只觉自己随时都会昏过去,我不能昏,万一这只是一个梦呢?只剩下这一个想法让柔然坚持着没有昏迷过去,这一刻张琦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无比的高大起来。
到了侧门边上,张琦用脚蹬开绿色的铁门,等四人都上了车,张琦迅速的发动汽车,然后开着车一溜烟的一路上居然顺利的畅通无阻,让张琦跟卢谭心中都不禁颇为庆幸。他们自然不知道,仿佛有冥冥天助一般,刘敬贤跟他的情妇在监控室胡天胡地一番之后,这老家伙此刻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他手下的打手也不敢去打扰他,才让张琦如此轻松的瞒天过海,这还真是应了"灯下黑"的说法。
张琦一边开着车,一边思考着,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柔然惨白的脸色,以及宫琳脸上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张琦心里不由一阵恻然,这样把她俩送到程家吗?还是找地方先把她俩藏一阵?
张琦一路驱车到了火车站,"三儿,你先出去避避风头,这是两万块,你拿着这笔钱想办法去香港,我会帮你弄一份身份,我们一个月以后的今天在那边碰头。"张琦拿出一个信封说道。
到了这时,卢谭也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索性他是孑然一身没有任何牵挂,有了这笔钱,他连住的地方都懒得回,直接买了张南下的车票走了。送走了卢谭,张琦在车里点了一颗烟,但是回头看看虚弱的两个女子,他很快的又把烟头掐掉。"很多人知道我最近在帮程家找人,不过,我离开临海五年,想必他们正头疼着怎么对我实施布控呢吧?"张琦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关键时刻自己却成了一支奇兵,这个时候自己不出面比站在明处反而更加安全。想到这儿张琦不禁暗自庆幸,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车的拍照换成套牌,这样对方一时想要追查自己的行踪也不那么容易。张琦发现自从自己经受了失恋的打击,自己的价值观似乎也跟着崩塌了,以前自己做事从来都是中规中矩,但是现在舍去了那些条条框框,自己更像是个城市的清道夫,像城市猎人般的存在,嘿嘿……解救出柔然,心情不错的张琦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了起来。
张琦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观察后方有没有车跟踪自己,又一边注视柔然和宫琳的情况。他看着柔然一声不吭的样子,忍不住劝慰道:"小李,你们这样的情况,我想先把你们安置到郊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伤养好,可以吗?"李柔然眼神一动不动,一脸麻木的搂着宫琳,并没有回答张琦的问话。张琦心里哀叹一声,也就不再说话专心的开车。大约开出了几十公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宽阔的马路渐窄变得崎岖不平。
颠簸的路面让李柔然突然醒悟,她抓住张琦的肩膀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载我们去哪里?"柔然的手劲不小,攥得张琦右肩阵阵发疼,他伸出左手握住柔然的手道:"放心,是我,张琦,我不会害你的。你们现在一身伤,而且这个样子,我不能直接把你送回志扬大哥那里,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张琦知道她受了惊吓,心里不禁也有些心痛,一边反复轻声安慰道。张琦的话让柔然心里略微安定了些,这才轻轻将她的手从张琦的手心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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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琦把车开到了一座农家院里,自己下了车,打开了后排的车门。柔然探出头看院里黑洞洞的没有点灯,她眼神中不禁又现出了紧张的神色。张琦轻声安慰道:"没事,别怕,这是我一个熟人的老房子,没人在这住的。"柔然看张琦想抱自己下车,她赶紧说道:"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张琦微微苦笑,但是也没有坚持,伸手去扶宫琳下车。这不是张琦第一次见宫琳,只是上次没有像这次看的这么透彻。宫琳虽然生过孩子,但是刚刚三十岁的少妇,正是有风韵的年纪,只是现在她的样子真叫一个凄惨,容貌被打的肿起的面目全非,眼眶高高肿起、鼻梁歪了、嘴角也撕裂了一大块,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而她身上处处瘀痕和烫伤的痕迹,更是让张琦感到触目惊心,将她抱起时张琦分明的看到,半昏迷的宫琳眉头微蹙,显然是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将宫琳安置在了土炕上,张琦才发现这简陋的平房里什么都没有,还真不是适宜养伤的处所,但是现在条件所限,也只能这样暂时将就了。张琦回头看柔然并没有进屋,他又转身出屋,到了车旁。
张琦看李柔然将自己给她披得风衣攥得死死地,一边坐在车里抽泣,他却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我抱你进去吧,然后我去买些药和必需品。"柔然不说话,只是低声的哭泣,张琦没有办法,走上前把她抱了起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抱柔然,但是在印象中这应该是充满青春活力和弹性的美妙触感,现在却是有种骨瘦如柴的感觉,而且还散发着阵阵腥臭难闻的恶感,张琦知道柔然真的吃了很多苦,或许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大的苦头,这让他更加感到心痛不已。
张琦再次进到屋里,将柔然轻轻放在宫琳身旁,让她俩并排躺在一起,他刚要转身离开,才发现柔然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张琦柔声说道:"我很快回来,别怕,也别乱动,这里很安全。"听张琦这么说,柔然心里才踏实了一点,微微松了松手,微微张口说了句:"快点回来……"那幽怨又依赖的口吻让张琦心里一荡,他赶紧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柔然在身后目送他离开。张琦上了车,自己暗骂了一句:"想什么呢,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期待着什么,真是该打!"张琦晃晃脑袋,试图摒弃纷乱的杂念,情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难,缺衣少食不说,刚才自己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卢谭,现在自己全部身家一共就剩200块钱。张琦不禁微微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贴给了程家,不知道这算不算毁家纾难了,而且还是纾别人的难,纾到自己一无所有,我还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张琦到小饭店买了半锅小米粥,又去村口医务所开了点消炎药和外用的绷带、红药水和碘酒,很快就转回了小院。看着柔然捧着大碗吃得香甜的样子,张琦真想摸着她的头说一句:"你受苦了。"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这种安慰人的工作,还是交给程志扬来做吧。
柔然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喝完了一碗粥,她第一感觉到一碗粥给人带来多大的能量,那是一种焕发生机的感觉,柔然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虽然她还是很饿,但是她还是强撑着用勺子将米粥喂给昏迷着的宫琳。
"我去接志扬大哥过来……"张琦看看空荡荡的屋里,再翻翻自己空荡荡的口袋。张琦心道这次还是准备不足,而且这两个伤号不是自己一个人照顾的过来的,所以必须通知程志扬和程嘉嘉。
"不!"柔然听他这么说,她下意识的反对道,如果自己这副鬼样子被嘉嘉和志扬看到,她宁可死了算了。
张琦知道柔然担心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他实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柔然,我所有的钱都借给程哥了,最后的两万块给了刚才的那个人,我现在身上一共不到二百块钱……"柔然根本不听劝,她只是不断的摇头道:"我不要!不许你去,张哥求你了,我不要他们见到我这个样子,你去我就死给你看。"柔然着急之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张琦犯难了,虽然柔然的要求他可以不听,但是他却能体谅她的难处,或许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程志扬和嘉嘉。"那好吧,我去想办法……"张琦挠头的应了句。
"张哥,谢谢你……一切的一切。呜呜……"柔然含着泪泣道。
柔然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张琦又回过头来笑了笑。"好了,什么也别多想了,一切会好起来的,先把伤养好了……袋子里有消炎药和纱布、碘酒。""嗯……"柔然点点头。
张琦看她还有些忧郁,又接着说了一句:"我不会跟程哥和嘉嘉说的,一切都等你把伤养好了,我再送你回去。""嗯……"柔然红着脸低下头应了声,但是张琦却听出她的声音充满了释然,知道她不会做傻事了,才安心的走出了房门,发动汽车走了。
张琦驾着车行驶在华灯初放的大街上,看看油表发现油箱也快见底了。他禁不住骂自己是个笨蛋,搅进了这么乱的局面难以抽身,不但搭进了全部身家,还被李柔然牵着鼻子走,自己到底图的是什么?他一边哭笑,一边思索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眼前这一关他该怎么过?这才是当务之急。他身上现在只有一把枪了,难道真要去拦路劫道不成?张琦想了半天,自己也只能先回自己租的临时房,把被褥收拾出来,再去想办法找人借点钱了。
张琦到了地方,把能用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回到车里他看看时间,又看到路边的电话亭,他决定先给嘉嘉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喂?"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嘉嘉的声音。
"是我,张琦。""张……""听我说,我把小李救出来了,她现在很安全。""真的?张哥!""嗯,真的!程哥在家吗?""在的!亲爱的,张哥的电话。""喂!张琦,是我。""程哥,我

家人宴客[完整]-第114部分

小李救出来了,但是对方或许现在还不会罢休,所以我想过几天再把她送回去。"张琦找了个比较勉强的理由道。
电话那头的程志扬沉默了片刻道:"嗯,好吧……柔然她现在还好吗?我们过去找你们,行不行?""她还好……现在很安全,不过,你们现在明处,说不定会被对方跟踪,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嗯……是……你费心照顾她几天,注意安全。"程志扬声音有些深沉,语气里显然多了一些不愉的成分,但是张琦只能硬着头皮坚持着。"嗯……你们才是,还要小心对方有其他极端的手段。"张琦很快的挂了电话,等挂了电话才想起来,原本还想要提钱的事也没来得及说。
程志扬挂了电话,嘉嘉看他一脸沉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样?然然安全了吗?他们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志扬有些走神,跟着才说道:"嗯,张琦说过两天再回来,他担心有人跟踪,让我们也小心。"一边说着,志扬把嘉嘉搂在怀里说道:"宝贝儿,这些日子让你耽心事了,这些天传讯我也少了些,我就在家里陪你,哪也不去,好不好?"志扬听张琦欲言又止的口气,已经大体上猜到了柔然如今的境况,虽然柔然被绑架走后,他早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等到柔然获救的这一天,他却什么也不敢去问,他现在更加不想重蹈覆辙,再让嘉嘉陷进去,志扬只想保护好自己最亲爱的女儿。
"嗯……"嘉嘉在志扬怀里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以来她心里始终担心着柔然的境况,现在得知她已经平安获救,总算是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好像然然,也不知道她现在……"嘉嘉忽然没有往下说,但是她心知柔然一定受了许多苦。嘉嘉拿起家里电话回拨刚才的电话号码,是一个她不熟悉的号码,而对面也没有人接,显然这不是张琦常用的号码。"应该问下张哥身上有没有钱的,他把所有的钱都借给咱们了。"嘉嘉颇为担心的问道。
"呀!我把这件事忘了,真是糊涂!"志扬一拍脑袋,只顾着高兴和担心了,居然没有考虑到张琦现在的窘境。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一时间居然没办法联系到他,只能等他再次打电话联系了。
张琦开着车往回走,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借钱了,但是能不能借到还是另一个问题。他第一个想到了贺老师,但是紧跟着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位老刑侦洞察力敏锐,如果想求他帮忙,必然要跟他吐露实情,他不想再把贺老师卷进这件事里。张琦心烦意乱之际,他忽然想到宫琳原来住的那个小区,那间房他去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他记得屋里的陈设都很干净,估计是事先打扫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些合用的东西。张琦直接转了个弯,往宫琳家的房子驶去,到了小区门口,张琦多了个心眼,他开着车在小区门外转了一圈,发现有两辆黑色的MPV大咧咧的停在宫琳家楼下,凭他的眼光自然心里有了警兆。他也没着慌,把车远远的停了,然后从后座下面翻出自己的棒球帽戴上,又压低了帽檐,才钻进路边小饭店要了一碗面。
蹲点是做侦察的基础,张琦做过好几年刑警,没多久他就看到从车上下来三五个相貌凶恶的青年,还有一个手里提溜着砍刀,显然是为了堵他。跟这些不成气候的混混流氓相比,他的斗争经验可算是丰富的多。
张琦又耗了将近半个小时,眼看没有机会靠近,又担心柔然,所以他准备撤退了。他正起身准备走,忽然从不远处开来一辆红色的尼桑370Z跑车。张琦见那辆车停在了两辆黑车的旁边,他忽然眼前一亮,付了面钱出了小饭店。
刚开车来的正是气急败坏的刘明君,这小子因为柔然跑掉,当着他爸刘敬贤的面指着钰良缘的鼻子把她臭骂一顿,刘敬贤也为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劫走而恼火,并没有出面阻止自己儿子对钰良缘发火。因为不知道张琦是什么来路,所以刘明君就领着七八个手下在这守株待兔,没想到真差点被他撞上。张琦暗道一声侥幸,他见刘明君的车并没有熄火,知道他很快就要离开,所以张琦把车开到不远处隐蔽起来,只等抓这小子落单的时候。
张琦跟着刘明君的车一路开到市中心,紧跟着他绕进了一栋写字楼。"你要干什么?!"张琦在地下停车场忽然加速,把刘明君的车截停下来。刘明君不认识张琦,不禁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砰!"刘明君不认识张琦,却不代表张琦不知道刘明君,他曾经在那些网上流传的照片里见到过刘明君的相貌。这时候张琦趁刘明君还没看清自己相貌,上去就是一拳,跟着一个手刀把刘明君放倒在地,他这两下不轻,即使刘明君颈骨不断,这下也够他躺三五天的。要不要把他押回去?这个念头在张琦脑海中一闪,就被他自己否决了,扣住刘明君利少弊多,还会激化刘敬贤和柔然的情绪,张琦脚把刘明君踢进边上放置清洁用品的储物间,找绳子把他绑了,并从他钱包里搜出了三千多块。"够几天开销了。"张琦微微一笑,他回头看看那辆全新的跑车,禁不住又动了一个念头。
张琦找出拖车的绳子,把自己开来的佳美打开了双闪,挂在了跑车的后面,然后开着新的跑车扬长而去。张琦这么做有他的考虑,临海是地处长三角的沿海经济都市,作为张琦知道他知道一辆赃车是如何被消化分解的,更重要的让他如此冒险的原因-他现在太需要钱了。
"这车手续不全,我最多给你15万。"车场的一个金丝边眼镜男说道。
"现在这种国内没有生产线的车,有几辆手续全的?你们把这车捣腾到内地少说能卖这个数。"张琦伸出五个手指说道。"你给我三十万,这车才跑了三千公里。""最多20万,不行就开走。"眼镜男挥挥手说道,"这车也就我这敢收。""25万,我等钱用。"张琦无奈交了实底。
"唉,张队啊,你就是给我找些麻烦。"眼镜男看看这辆全新的跑车,考虑了半分钟说道:"好吧,看在咱们有交情的份上。""我要现金。"张琦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没问题。"眼镜男回头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张琦,然后又把他送到车边,替他带上了车门。
"达哥,这车有些烫手,尽快处理掉吧。"张琦知道眼前的车行老板有背景,但是也没敢告诉他是省纪委副书记的车,只是提醒他尽快脱手。
"放心吧,要不是我这招牌硬,你也不会往着送不是?其实你开进来时候我就认出来了,是省纪委老刘儿子的车是吧?那崽子太狂了,就当让他花钱买个教训。"达哥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感情他早就知道车的来路了。
"呵呵,达哥,这次真谢了。"张琦一方面颇为感激沈达的帮忙,另一方面很聪明的没有去打听他们之间的恩怨,发动车准备走人。
"这包你拿着,车上落下的东西。"沈达扔给张琦一个塑料袋,张琦打开口一看里面是一堆卡片,估计是在那辆跑车上的商店里的购物卡。"谢了,那我走了。""不送。"张琦回到那农家院的时候,已经快是午夜,他看屋里没亮灯,知道自己拖了不少时间才回来,柔然应该会担心了,乡下晚上的凉气颇重,张琦担心两个女人怕是冻坏了,赶紧抱着被褥进了屋。
打开锁进屋开灯一看,张琦才略微放心下来,两个女人估计都困倦极了,已经相依偎,靠在一起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张琦把自己的被子给柔然盖在了身上,柔然惊醒过来,看是张琦回来了,她才安心下来。"别怕,安心睡吧。"张琦柔声安慰道。
张琦的温柔,惹得柔然差点又哭了出来。张琦看着她脸上一道血污一道瘀痕,心里十分疼惜,强忍着把她搂到怀里安慰的冲动,替她拉了拉棉被说道:"听话,好好休息,身上还有些疼吧?一切都等身体好起来再说……等明天,我想办法让你们先清洗一下,好吗?"张琦一边说着,他又取过另一床被给重伤的宫琳盖上。
"嗯……"柔然攥着被子的边角,把半张脸藏在了里面,只露出眼睛来看着张琦,听张琦这么说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琦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开,柔然忽然拽住他的衣袖,红着脸说道:"张哥,别走,怕……"张琦看柔然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荡,点头了点头,又摸了摸柔然的额头说道:"好吧,我看着你们,睡吧……"张琦这个下意识亲昵的动作,连他自己伸出手之后都觉得有些脸红,而柔然藏在被子下的俏脸早就羞红的像红苹果一般,好在躲在被子里,张琦没有看到才避免了尴尬。柔然吻着被面上浓重的张琦的味道,心里却禁不住生出强烈的依赖感,只觉这味道是那么的好闻,那么让人安心,这样,柔然嘴角藏着浅浅的笑意,安然的渐渐入了梦乡。
昏黄的白炽灯下,张琦看着宫琳那可怕的肤色,他真的颇为担心,被救出来后,宫琳一直在发低烧,他已经给她吃了片消炎药和退烧药,如果实在不行还是要找个小诊所看看,总不能这样眼睁睁看她病死,只是要编个理由解释她这一身伤。
张琦这些日子也是连轴转,现在终于踏实了,他自己也像紧绷的弓弦忽然被释放开,整个人显得颇为疲惫。张琦在炕边摆了两条长条凳,自己就这么往上一靠准备在上面对付一晚。他抬头看看,灯还亮着,他真是不想挪动一个小指头,但是他还是挣扎着起来把灯关了,但是他的精神还处于亢奋状态,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里太多的烟酒伤身,不规律的作息打破了他几年来安逸的生活,或许都不是……但是张琦的思绪却远远无法平静,他觉得自己对柔然越来越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柔然是个美丽的女孩,落难的美女更是让人怜爱,张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种同情心过剩怪癖,或许是每个男人都共有的……两个身影在他脑海中渐渐重叠起来,又渐渐分离开来,但是娜娜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他知道自己是爱着她的,那样的深爱着,或许这时候的柔然在自己心里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自己能从她身上找到娜娜影子的替代品,那无助的眼神和语气、那梨花带雨般的娇容、还有那让人心碎的遍体伤痕的胴体……张琦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不能去想柔然,更不能去想娜娜……
纷乱的思绪让他根本无法入睡,张琦看天上的月亮已经偏西,估计两个女人都已经睡熟了,他悄悄爬起来,坐在屋门口门槛上抽根烟让自己冷静下,让极度困倦又无法沉寂下来的大脑冷静下。张琦手里捏着烟蒂苦笑,人家是左拥右抱,自己是端饭送药,我这到底是图的什么?唉……为了人间的正义与公平、爱与和平,妈的,我还真当自己是寒羽良了。无聊之极,张琦拆来了装钱的纸袋,一共二十五摞百元钞票,或多或少让他心里踏实了些。他又把那一捆卡片倒了出来,都是一千、两千、五千的购物卡,而且几个大商场的卡都有,粗略算算也有将近五六万块钱,张琦脸上这才微微显出凝重之色。这种购物卡不记名、也没有进出记录,是近些年贪官们敛财最好的手段,不过今天倒是便宜了自己,这笔钱倒是够他置办不少常规用品,还不像信用卡那样会留下消费记录,倒是很安全,这还真是打瞌睡就有人给递过来枕头了。张琦坐回到车里,看看仪表板上显示是凌晨两点半,时间还很早,张琦放低了座椅靠背想要迷糊一会儿,只是脑海里凌乱的杂念还是无法驱散,他每睁眼瞅一次表,发现时间只过了20分钟,一直昏昏沉沉的折腾到天亮,他也没有踏实的睡一会儿。直到村里的鸡叫了,他翻身起来看看表,电子表显示时间是凌晨五点半,他知道自己这一夜算是挨过去了。张琦从车里出来伸伸懒腰,他一边活动下筋骨,一边感叹自己是老了,这一晚折腾他腰酸背痛的,想当年自己第一次出任务,在监控点站着都睡着了,还让贺老师一顿臭骂,那时候回家里把自己往行军床上一扔,沾枕头就着,而现在自己却懂得了什么叫做失眠的滋味。"或许真是这几年在巴黎过得太安逸了。"张琦喃喃自语的说道。看看天色,张琦从汽车后备箱里找出了两个半大不锈钢盆,提溜着盆往村口走去。
柔然到天大亮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照到自己脸上时才醒来。现在柔然真的很喜欢阳光,喜欢晒晒太阳。她抬起头看张琦不在屋里,不禁微微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翻身坐了起来。屋里的桌子上放着凉透了的油条、馅饼,边上保温瓶下压着一张字条。柔然取出来一看,上面写着:"柔然,暖瓶里是豆浆,趁热喝了,再吃点早饭,我去给你们买些衣物和日用品,大概十点能回来,放心。"柔然看完字条,看看桌上的表,已经九点半了。她解开风衣的带子,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真的很恶心,散发着阵阵的腥恶的味道,她都感觉不能忍受了,柔然发誓这件衣服自己一定不还给张琦,实在是太丢人了。
柔然很快的喝了碗豆浆,又撕了半根油条放在嘴里,这才端着半碗豆浆放在床边,一边扶起昏迷的宫老师,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举着小碗控制着速度,让她小口小口的往里泯。宫琳是又渴又饿,即使昏迷状态下,也依着本能吞咽,居然很快也喝了两碗豆浆。柔然一边忍着一身的伤痛,一边含着泪用找来的毛巾替宫老师擦拭身上的血污。幸好宫琳身上伤口不算太多,多数都是被钝器击伤的瘀痕,柔然看手边的伤药有限,也只能用棉花沾了红霉素眼膏,涂抹在宫琳眼角和嘴角帮她消肿,又用碘酒擦拭了宫琳身上被蜡烛烫过的烫伤。
等柔然替昏迷中的宫琳盖好被,她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趴到窗上一看,是张琦回来了,背着大包小包的正在开门锁。"张哥回来了?""柔然,醒了?感觉好点没?"张琦微笑着问道。
"嗯,活过来了,呵呵……"张琦没再说什么,他不愿多提那件事,让柔然难堪。"看看,我买了不少东西,都是你们用的。"张琦把大包小包的放在了大炕边上说道,一边又转身出去关门。
柔然凑过来,看张琦买的是些质地不错的内衣裤、毛巾、牙刷等等日用品,还有卫生用品……也真难为他一个大男人了。柔然只见张琦又抗进来一个很大的塑料盆,显然是准备给她们烧水洗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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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琦说道:"身上……还是洗洗吧,我担心伤口会感染,我买了药粉,一会儿泡在水里,有杀菌止血的作用,我用大锅煮上水,很快的,等我下。""嗯……"柔然真的很感激张琦,以前她只觉得张琦很随便,有些玩世不恭,娜娜也从来都只抱怨他的缺点,所以连带着柔然对他也没有太好的印象,但是今天看到的张琦考虑问题方方面面都那么细致,就是自己老公都……如果志扬在这儿,他能这么贴心的照顾我吗?应该不会吧,只有嘉嘉才会这么关心自己……柔然被自己蹦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自己怎么拿张琦跟自己的老公比呢?但是,柔然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张琦,因为他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并没有趁着自己受伤,不但没有趁机揩油,而且还不着痕迹的回避开,避免让自己自己觉得尴尬难堪,这种男人已经很难得了。
就在柔然出神的时候,张琦已经敲门进了屋,只见他提着一桶井水,往澡盆里倒着一边解释道:"药店的大夫说了,这种药粉要先用凉水化开,如果开水就会破坏药性,消肿、镇痛、杀菌,还能祛除疤痕,应该很实用,我买了好几包,以后每天都泡下,应该会好的很快。"柔然在一旁听着,一边微笑着看他在那里絮叨,这时候她一点也不感觉张琦像娜娜说的那么婆婆妈妈,反而觉得他很细心、很贴心。其实张琦很少说这么多话,他不是为了表现自己,而是一方面想分散柔然的注意力,不让她去想那些受辱的经历,一方面借着沟通的机会,多帮助她消弭身心的伤痕,重新变回原来那个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李柔然。不过,让他这么个闷葫芦说这么多话,也真是为难他了,从这一点来讲,柔然说他替人着想算是说对了。
张琦站起身,看柔然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那视线让他感觉有些紧张,他做到床边才看到宫琳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他才放心了一些,当他扭头看到柔然脸上的伤痕犹在,忍不住说道:"看不到伤处没法上药?""嗯。"柔然点点头。
"我给你上吧?""好。"柔然从边上拿过药膏和药棉,张琦从新买的一堆药用品里找到了酒精,"可能会有点疼,但是要先消消毒,忍着点儿。"张琦用镊子夹着药棉沾了沾酒精,一边对柔然说道。
"嗯……"原本柔然很怕疼,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折磨,她觉得自己痛觉已经麻木了,但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似乎痛觉开关又被打开了,她额头上的伤口被酒精药棉沙得生疼,忍不住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张琦看着柔然这盈盈欲泣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在意,他微微不由有些痴了,正好撞上柔然抬起头瞅自己的目光,两个人都是一愣,又都不好意思的各自把头扭到了一边。张琦还记得柔然是个伤患,他轻声打破了尴尬道:"那个,我先给你上点药吧,估计水差不多烧好了。""嗯……"柔然红着脸扬起了头,害怕与张琦的目光相触,她下意识的微微闭上了双眼。张琦放轻了动作,尽量的不用酒精棉直接刺激伤处,又给柔然敷上了药膏,固定住了绷带……一套流程下来,也不比他当年实施抓捕持枪罪犯轻松多少。"好了,不过这样,暂时就不能洗头了,再忍两天吧。"包扎好了伤口,张琦看柔然渐渐好了起来,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微笑着说道。"我去给你们端水来。"张琦说着就跑到西边灶膛取水去了。
"先扶着宫老师洗洗吧,我还能再忍一会儿。"柔然说道。
"只是……我来不方便。"张琦微微有些犹豫道。
"现在她是病人,也没别的办法,我……我一个人做不到。"柔然无奈的说道。
"那……好吧,那你以后不许说出去。"张琦想起柔然的古灵精怪,害怕她以后有的说嘴。
"好啦,不会的啦。"柔然忍住笑,轻声的答应道,她一边帮着张琦抱起赤裸的宫琳,一边也要跟着下地,被张琦劝阻了:"小姑奶奶,你在床上歇着吧,监督着就好,我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的。""有贼心没有贼胆的假道学……"柔然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她真怀疑张琦是真的这么纯洁,还是在自己面前装样。
"说什么呢?"张琦没听清她说的什么,但是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没有什么啦,夸你是柳下惠呢。"张琦也没跟她计较,一面轻轻将宫琳放到了热水中,昏迷的宫琳似乎很喜欢这水温,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张琦动作轻柔的替她清洗身上的污泥,就连女人身上最隐私的胸部和荫部也都触碰到了,只是他明显的没有过多的流连这些部位,只是专心的做好他的工作。柔然在侧面看到张琦认真、专注的样子,忽然升起一种如果被张哥这样抚摸也不错的想法,柔然再次鄙视自己的猥琐,她忍不住悄悄交叠了双腿,因为她下身已经微微濡湿了。
张琦替宫琳的澡盆里添了一次水,让她身上的伤痕可以充分的浸泡,等到水有些凉了,张琦担心她再着凉,才从水里把宫琳抱了出来。张琦看到药粉的效果很不错,宫琳泡了20分钟,虽然她身上还是多处淤肿,但是已经退下了那吓人的紫青色,渐渐显出了一丝血色。张琦的手腕不小心碰到了她柔软的Ru房,让惊觉的张琦心里升起了一丝绮念,他想起了娜娜,也想起了昨天下午对柔然的那惊鸿一瞥。这个念头也只是如电光般的一闪,但是张琦下体的小朋友就不经意被唤醒,微微有些抬头了。他为了掩饰尴尬,赶紧用浴巾替宫琳擦干净身子,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
"那一锅水也差不多烧好了,我去给你换换水。"张琦为了掩饰尴尬,端着水盆跑了,却不知道柔然正在抿着嘴笑,明显是偷看到了他的窘境。
"唉……可爱的男人,和娜娜这么多年了,什么没见过……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纯情。如果宫老师要是没结婚就好了,还可以撮合下你们。"柔然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不经意间的又找回来了几分。她一面又再重新帮宫琳上了药膏,又用张琦刚买回来的白药给她包扎了伤口,这才渐渐安下心来,她自己估摸着,如果伤情没有反复,宫老师的命算是捡回来了。
张琦端着澡盆进屋,看柔然正在忙碌,就开口说道:"一会儿我来吧,你先清洗下。""没事,马上完了。"柔然将最后一处绷带打了个结,确保不太紧也不太松,才满意的替宫琳盖好了被子,与张琦目光相触,张琦才醒悟道:"快中午了,饿了没?我去准备给你们做点吃的,想吃什么?""张哥,别这么忙活了,这些日子来,应该是把你累的够呛了吧?"虽然柔然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张琦也没有跟她说自己付出了多少的辛苦,但是柔然眼见张琦整个人瘦了许多,显然是为了找他操劳所致。
"没事,我这身子骨还盯得住,快点进去吧,一会儿水凉了,这壶里还有热水,自己加水的时候小心别烫着,在汤药里多泡会儿再出来。"张琦以为自己三天没刮胡子的邋遢相,让柔然觉察到了什么,但是这也不是他表功,确实是他一直都马不停蹄的到处转,连刮胡子的时间都没腾出来。
"嗯。"柔然听他轻巧的揭过那一篇,她背过身准备脱去那件风衣,实际上她又有些想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得特别脆弱,也不知道这是柔然她两天之内,第几次被张琦感动哭了。
张琦给柔然关好了门,自己跑到车里找出了电动刮胡刀,对着镜子把胡茬子刮干净了,又在井边洗了把脸,整个人一下子觉得清爽了很多。这院子里没有冰箱,张琦到村口菜市买了些菜,回来简单的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张琦看看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才敲门问了句:"怎么样,洗好了没?""洗完了,请进。"柔然清脆的声音传来,张琦这才推门进了屋。一进屋,他的视线就被柔然两条雪白的美腿吸引住了,那美丽修长的曲线就像是有磁性一般,让他再也难以移开视线。
柔然察觉到了张琦的异样,忍不住抿嘴偷笑,到没有怪罪他偷看自己。在柔然看来,像张琦自制力这么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被自己吸引,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赞美,而且这样逗逗这个老实人真是挺好玩的。
张琦虽然觉得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小媳妇腿看,实在是有够失礼的,但是却忍不住偷瞄,仿佛眼球和头都被美女的磁性吸引着,让他不可自拔。"呃,那什么……哦……这个……准备吃饭。"张琦暗吞了吞口水,一边把三菜一汤和碗筷摆到了桌上,一面走过来扶着柔然上餐桌。
柔然看张琦不断的偷看自己,还不时的偷瞄自己的小脚,禁不住那火热的目光,她也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来尝尝张哥手艺怎么样。"张琦这才醒悟,一边讪讪笑道:"凑合吃吧,随便做了点好消化的,先喝点汤。"汤料是现成的紫菜汤,张琦加了一点海米,味道还是蛮鲜的。
"很好喝啊。"柔然许久没有尝到鲜,显得胃口很好。张琦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声慢点吃,就看柔然已经就着米饭消灭了大半盘的西红柿炒鸡蛋,不禁微微一愣。
柔然看到张琦的表情,面上微微一红说道:"人家绝食好多天了……还被他们……"柔然又想起了收到的屈辱,被那些坏蛋灌肠的阴影,但是她却没法说出口。
张琦给柔然夹了一筷子木耳说道:"吃些木耳,顺顺气,还能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带出来。"他看柔然在那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忍不住轻轻拍着柔然的手说道:"好了,别难过了,张哥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张哥什么也不问,多吃点才有力气恢复身体,就是想劝你慢点吃,别噎着。""嗯……"柔然红着脸擦擦眼泪,然后继续箸不停的扫荡了大半盘木须肉,还捎带了小半盘的青椒炒肉,打了个饱嗝,才放下了筷子。"这下是真吃饱了。"张琦也没跟她抢,只是看着她吃,相对于一个小姑娘的身材,柔然吃的也不算少了,看柔然放下了筷子,才递了杯水过去道:"喝口水,把药吃了。"柔然依言把药片就着温水服下,才笑道:"不行啦,吃太多都到嗓子眼了,药都咽不下去了。"张琦笑道:"这么给张哥捧场,看来我做菜的水平还不错嘛。""嗯,好吃的呢,跟嘉嘉差不多,说不定还稍胜一筹。"柔然真的觉得张琦这几个小菜好吃,所以也不吝惜溢美之词。
"是吗?呵呵……那可真是很高级别的褒奖了。"嘉嘉在巴黎是出了名的巧手,她做的菜在社区邻里间很受欢迎,以前他跟娜娜去程家蹭饭,也知道大家经常夸中国扬家里的嘉嘉是个厨艺很好的主妇。柔然把她捧到这样的高度,看来是真喜欢他做的菜了。
"是啊,对了,我先喂宫老师吃点东西,她应该也饿了。""嗯,好,我还给她熬得米粥,我去给端来。"张琦这才想起锅上还熬着粥。
柔然一边一勺一勺的喂宫琳喝汤,一边跟张琦闲聊道:"西红柿炒蛋,我总是炒不到好处,张哥你给我讲讲要诀吧?"张琦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笑着给柔然讲解,就在这样的一个山村农家小院里,就在这样一个安沁和煦的午后,冰封的严寒似乎被三月的朝阳晒透,冰雪初融焕发了万物的生机,一场噩梦也似乎是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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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张哥,我来吧。"柔然起身要接过张琦端来的水盆,张琦微微一让,说了句:"不用,还是我来吧。"继续端着脸盆到了屋里,才把它放到了那张破桌子上。他们已经在这小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柔然脸上和身上的瘀伤也好了大半,只是还能看出浅浅的印记,却已经不影响她起来行动了,而且柔然也似乎习惯了三个人一起的生活,看着宫老师精神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柔然觉得这些天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很踏实。
宫琳看到张琦进来,也挣扎着坐起来,靠在了床头想说说跟他俩说说话,只有柔然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让自己多休息,但是宫琳现在却想多和人说说话,她都快在床上躺得发霉了。宫琳这次死中得活,性格上有了很大的转变,开始的时候她醒着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屋顶发呆,一句话也不肯说。但是最近两天,她像是想通了,每天睁着眼就想找人聊天,天南地北的聊,好像怕以后都没法说话了一般。
"张琦和娜娜是男女朋友啊?以前是做警察的?怪不得呢……"张琦替宫琳擦脸、擦手,宫琳也很坦然的受了,她似乎也知道自己早就被张琦看光了,也摸遍了全身,所以一点也没有觉得不自然,她却也不闲着,一边跟柔然聊天,打听起了张琦的八卦来。
张琦听她说到娜娜,心里不由的一痛,但是仿佛在外人眼里,他和娜娜依然还是一对儿,这又让他心里高兴,仿佛就是煞有其事一般。"你认识娜娜?"张琦忽然想起来,娜娜似乎不是嘉嘉和柔然她们学校毕业的,这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以前去嘉嘉家里做过家访,对她那个漂亮妹妹印象挺深的,张琦你福气不浅呐。"说是福气不浅,但是宫琳眼神里多了一丝调侃之色。
张琦顿时有些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他现在跟娜娜已经断了联系,但是他却不愿承认。"没什么,还好吧……""宫老师,今后你想怎么办?送你回家吗?"柔然看张琦受窘,出声替他解围道。
"这……唉……我不知道……你们说,刘明君会放过我吗?"宫琳看了柔然一眼,这孩子再也不叫自己"小宫宫",师生之间的情谊出现了裂痕,只怕再也无法弥合如初,宫琳知道自己害了柔然,下意识的想逃避开她,但是她又怕刘明君再找到自己,想到那可怕的密室,宫琳眼中闪过一丝惧色,显然那梦魇对她身心的影响,还远没有消除。
"这……我说不好,但是我那天……"张琦简单扼要的说了他抢了刘明君那天的经过,不过这个情况从侧面表明,刘明君并没有打算放过宫琳。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为什么他要这么对你?"柔然问道。
"唉……一言难尽呢,姜昕是公务员,这些年工作还算顺利,两年前,他从科级提副处……本来都挺好的……"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起自己男人,宫琳忍不住说着说着又掉了眼泪。
张琦和柔然对望一眼,知道这里面还有隐情,所以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宫琳继续说道:"那是两年前中秋节,他去刘秘书长,哦,就是刘明君的爹家里去拜访,和刘明君说起来才知道,他是我当年的学生。姜昕回来跟我说起来,我还担心了一阵儿……然然知道,当年他期末考作弊,是我抓的他,差点给他记大过,后来还是他爸亲自去找校长谈话,才把事情压下去的。"柔然点点头,那是高二时候数学期末考,她作为课代表对这事颇为了解,心里这才恍然,怪不得刘明君发了狠想要整死宫老师,看来她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想到这儿,柔然看宫琳也在默默的看着自己,似乎在征询自己的谅解,她也只好对着宫琳微微的苦笑一下。
宫琳知道柔然稍稍消了点气,继续坐在床边倒着苦水:"姜昕是刻意逢迎,想要通过刘明君的关系跟他爸搭上关系,一来二去的他们倒是很快混熟了……"柔然知道,跟这个纨绔混熟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无外乎吃喝嫖赌,大概宫老师是因为男人被拉下水了,所以才……
果然,听宫琳继续说道:"那时候,你姜叔就经常领着刘明君回家,有时候他们打麻将一打就是一通宵,我说过他们几次,后来他们就换到别的地方去打了,老姜也是回来的越来越晚。有一次,我在他包里发现了一叠滛秽照片,都是他给刘明君和那些女人拍的,我才知道刘明君还拉着他去嫖……"柔然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劝宫老师,学校里的是非相对于这个纷乱的社会终究是少些,宫老师自然没法理解这些交际应酬,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好好的人跳下去,再上来也被浸染的五颜六色,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柔然在北京上学的四年里这种事情见得多了,所以她的承受能力反而要强过宫琳。
宫琳继续说道:"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但是他说这都是为了前途,他说他会掌握分寸,可是就是一个月前,刘明君来找我,拿了一张借条。姜昕两年来一共欠了他一百六十万,那张借据就是他家里房子押出去了,而刘明君答应替他还债,却要求我替他做件事……""那宫老师你女儿呢?颖颖。"柔然知道宫琳说的那件事是什么,她还记得宫琳的女儿和淘淘同岁,比他小几个月,她大三毕业回来时候还见过那孩子一次,不知道

家人宴客[完整]-第115部分

孩子现在在哪。
"我们这样,她爸经常不着家,我带着毕业班也每天很晚才回去,所以孩子一直都在她姥姥家,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呜呜……""刘明君就是拿着那借条要挟你陷害柔然的?"张琦还是觉得有些看不起宫琳,她现在把责任都推出去,显然是想求柔然收留她,但是她说的这一切都无法抹杀她出卖柔然的事实,张琦觉得这个女人是个不义之人。
"不,刘明君是跟我提出……让我……我跟柔然见一面……随便聊聊……聊聊家常……他就考虑给我们减免些债务……我虽然觉得他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是,我知道他对柔然有那种想法……以为他只是想找借口见见柔然,我想他现在家境也算不错……所以……所以,就答应了给他安排一次见面。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变得这么可怕,这么极端……我被他关起来了,他告诉我姜昕把我抵给他了,我是他的私有物,他让我生就生,让我死就死……我才知道自己被卖了……"宫琳掩面哭了起来,她自己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自己的男人为了前途、为了抵债把自己出卖了,自己还傻得替人家数钱,现在她根本就是没有家可以回的人。
"直到那天见到柔然,然然,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信我,呜呜……"宫琳已经泣不成声,抽抽泣泣的很艰难的才把一句话说完。
柔然这才想起,那天师生俩见面,却是什么也没多聊,也是因为自己冲动没有考虑清楚,才会自己钻到刘明君设下的陷阱里,宫老师原来也是一片好心,想要撮合下自己和这个官二代,虽然有些私心,但是也不能说不是出于善意,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和刘明君结下的不共戴天之仇。"唉……宫老师,我不怪你了,我和他的恩怨你不知道,他就是让我踢成太监的……说起来这次还是我连累了你。""那我们谁也别提这些了,好不好?"宫琳也知道,这笔糊涂账实在算不清楚,但是她真的对自己老公很失望,相反的,在被监禁的日子里,柔然替自己挡了不少灾难,自己也替柔然挨了不少折磨,相信她想到那些经历,应该是会原谅自己的。
"嗯……不提它了……宫老师,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想办法替你申请去法国的签证。"柔然心里最后一丝愤然也冰消瓦解,她似乎又找回了对宫琳像对妈妈的那种依恋,搂着她的脖子说道。
"呵呵……傻丫头,我现在一分钱没有怎么出国啊?"宫琳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不禁有些心动这个提议,能跟柔然和嘉嘉一起是再好不过了,她旷工一个月,估计也早被学校开除了,那个家她也没法回了,无论是把她出卖了的丈夫,还是一群等着摧残她致死的凶神恶煞,都是她做梦都不愿再梦到的。
张琦听她这么解释,也信了几分,如此说来,她真的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刘明君利用了,如果真的不管她,那就真的没人管她,也算是把她逼上绝路了。"这也不是问题,法国在欧洲国家里移民政策算是比较宽松的,可以先办一个欧洲自由行的身份,到了巴黎花些钱买一个东欧小国的身份,基本上就可以通行欧洲。"这是他替卢谭设计的线路,两年前他受理过一起偷渡的案件,所以对其中的流程也有比较透彻的研究。只要能够顺利的落地,张琦就可以凭借自己跟警察局的关系,以及自己荣誉市民的身份作担保人,肯定不会有人为难他们。
"哦,只是太麻烦你们了。"宫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然小宫宫也没去处了不是吗?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吧,我就知道我们不止三年师生情分呢。"柔然开心的说道:"张哥可厉害呢,经常跟巴黎市警察署长打高尔夫,他还是巴黎市荣誉市民呢。"柔然的心态渐渐有了变化,似乎褒奖张琦她也与有荣焉,这一点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应该不是太困难,只是需要去备个案而已。"张琦觉得这一点,法国人和中国人很想,至少有人情可以讲得通。"柔然,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志扬大哥和嘉嘉都等你等得望眼欲穿了。"张琦天天都会跟程志扬通电话,通报每天的情况,他也是顶着不小的压力,天知道老程现在对他有多大的怨气,如果不是自己天天都打电话,估计他好以为自己把他媳妇儿拐跑了。
"嗯……好吧,回家……"柔然心里忐忑,她突然失去了谈话的兴致,以为她不知道是应该用笑容、还是泪水,去面对阔别不久的亲人、爱人;她不知道自己面对志扬,是否还能像往昔那般坦然。
宫琳也在观察,她觉得自己真的老了,搞不清楚这些小青年的心理。柔然明显对张琦情愫颇深,但是他两个之间却没有丝毫的龌龊。嘉嘉和柔然是好姐妹,却没想到从高中毕业到今天,她两个居然连丈夫都可以分享。张琦明显对这个家庭很有归属感,而他提到程志扬此人时候,那种尊敬的语气显然不是一般连襟之间的关系,而是更近一步,像对待自己的兄长一般。他们构成了一个很奇特的,又很紧密的家族,这一切都让宫琳对这个叫程志扬的核心人物感到好奇不已。"对不起,能把孩子一起带着吗?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颖颖那孩子。"宫琳知道自己没有权力要求什么,她现在只能随波逐流,如果说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也就只有自己的乖女儿了,所以她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张琦愣了一下,他怀疑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所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宫琳,试图分辨出她说的话是否是发自肺腑。
张琦十分严肃的眼神给宫琳无比的精神压力,她不知道张琦是不是嫌她得寸进尺,吓得她又开始抽泣起来,柔然看了后赶紧把宫琳搂在自己怀里对张琦说道:"张哥,你别这么吓唬宫老师,我想她真的是想女儿了,没别的意思。""唉……好吧……不过……这事还需要好好研究下,我们不能这么贸贸然的去,毕竟这次我是把刘敬贤父子得罪狠了,估计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张琦想了想又说道:"吃完饭吧,我先送你们回程哥那里,我们再商量。"张琦说完就出门到西面灶间准备午饭去了。
柔然安慰宫琳道:"宫宫,你别担心,张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心地最善良了,心肠最软了,这事他肯定帮忙的,你信我。""嗯……然然,还好有你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如果不是为了颖颖,我真没脸再活了……"宫琳低声泣道。
柔然眼见宫琳受了那么多的罪,受了那么多的侮辱,她的眼不禁也有些湿润了:"您别这么说,其实原来我还有些气,但是那是因为我觉得您不该这么对我,今天听您解释了一切,才知道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祸,您要是不活了,我陪着您一块儿算了。"柔然说着就搂着宫琳哭了起来。
宫琳听柔然这么说,又转过来赶紧劝道:"好孩子,我们不说这些了,不说那些事了,一切都会好的……你……你要坚强的活着,有这么多人关心你,爱护你……老师、老师,说实话,我都有点羡慕你呢。""是吗?嗯……其实然然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只是现在我知道了……老师,以后跟我们一起生活吧,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像我妈妈一样,其实嘉嘉也是……"柔然渐渐止住泪水,开始劝宫琳说道。
"唉……其实……我也挺羡慕你们能够这么融洽的生活,可是……你老公、嘉嘉她老公……能同意接纳我这么个外人吗?我觉得还是不妥。""嘿嘿……不然我们再帮你寻觅个好人家?你看张哥怎么样?其实我看你们挺投缘的呢。"柔然嘿嘿笑道。
"去……疯丫头,你刚才还说拿我当妈妈呢,你这不是要给自己找个干爸……"宫琳红着脸反驳道,这几天她陆续听出柔然的意思,张琦已经跟娜娜结束了,所以对张琦依然这么尽力替程家的办事,觉得他有情有义,所以对于柔然的提议,其实她还是满心动的,所以态度显得十分的暧昧,言下之意是不反对跟张琦进一步发展。
"嘿嘿……那是我说错了不行嘛,宫宫你这么年轻漂亮,我不要干妈,我要认干姐姐,这才对嘛,好不好嘛?"柔然搂着宫琳的脖子摇晃道。
"好啦、好啦,别闹了,唉……脖子都要让你晃断了……"宫琳苦笑着说道,她有自知之明,先不说自己相貌并不十分出众,又带着个5岁的孩子,而张琦又显然对娜娜念念不忘的样子,可惜自己没碰到这么痴情的男人。
柔然咯咯一笑,跳到床下穿上鞋道:"我去上厕所。"等柔然关门出了屋,宫琳不禁摇头苦笑:"唉……这孩子……唉……"想想自己渺茫的未来,她却再也笑不出,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张哥!"柔然直接奔到了灶间,在张琦背后唤了一声。
张琦正在炒菜,听见柔然叫他,也没回头只说了句:"嗳,菜马上好,肚子饿等不及了?""才不是,我来帮忙的。"柔然从边上拿过空盘子,在水盆里洗了洗,摆到了灶台边上。
"又哭了?"张琦看柔然眼睛红红的,忍不住问了句。他心里暗道可惜,要是柔然不是程志扬的女人,他现在一定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好好呵护,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这好几日的相处,张琦发现自己变心了,如果说以前自己一腔爱意都献给了囡囡,现在已经有一成转向了柔然,是的,张琦确定自己确实喜欢上了这个美丽的小女人。但是,正因为她是程志扬的女人,他才不断的告诫、克制自己,尽量不让自己做出亲昵出格的举动。
柔然看到张琦忽然有些走神,她眼神也是一黯,其实她不想回家,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志扬,如果他问自己那些天的经历怎么办?跟他坦白一切吗?他是那么霸道的人,即使他说不介意,心里也一定会有疙瘩……她不想多说这个,于是对张琦说道:"没有啦,张哥,我求你个事儿。"张琦看西红柿炒蛋差不多了,就起锅盛盘,然后把头天晚上的菜倒进锅里,准备把剩菜烩一下,他一边听着柔然说话,一边答道:"嗯,你说好了。""其实……你别疑心宫老师,我们在一起受了很多……她差点被害死,所以……她那一身的伤你都看见了,所以,我们如果不管她,她真的没活路了。"柔然小心的措辞道,她不知道张琦是什么观点就帮着宫琳张罗出国,她不知道是否惹张琦生气了,所以尽量想争取张琦的同情。
"她说的很可怜,但是到底是不是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不是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我觉得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张琦压低了声音对柔然说道。
"真的……张哥,你总该相信我吧?"柔然凑近了说道,她水汪汪的眼睛直视张琦的双眼,却让他俩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尺度。
张琦呼吸着柔然的吐息和她的体香,脸上微微一红,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道:"其实我是怕她心里还是会怨你,和她有太多交集并不好。""不会……我了解宫老师的。"柔然很认真的说道。
"唉……好吧,我相信你的眼光。"张琦把热好的菜倒到盘子里,然后他两手端着盘子走在前面说道:"吃饭啦!""张哥……"柔然在张琦身后拉着他的衣襟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心肠最软……为了我、为了志扬、为了嘉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我真的希望囡囡能明白,她错了……"柔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出这番话,她只是想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可是话到嘴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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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琦却听明白了柔然的感激之情,对于他来说,有了这份感激之心就够了,许多大情圣不是说过嘛,爱不是占有,而是看你所爱之人获得幸福。或许相对于占有,他更希望柔然获得幸福,或许从这一点看,他更喜欢把她当妹妹那样宠着。"傻话,你都叫我哥了,我当然应该对妹妹好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张琦终于摆正了心态,他回过头来笑着对柔然说道。
"嗯……"柔然心里也暗松了口气,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虽然让她有些若有所失的感觉,但是她觉得自己总算对得起志扬了。
张琦也是心中有所思,如果是娜娜呢?自己能否这么潇洒的放下?答案是否定的,自己可以为她去生、为她去死,但是如果她跟别的男人步入结婚殿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不介意就此毁灭自己的人生。
吃完午饭,张琦驱车把二女送回了程家,车刚开到小区门口,还没等车挺稳,柔然就开车门奔向了已经守在大门口的嘉嘉。重逢的场面是喜悦的,张琦开了车门站到车旁点了一支烟,看到程志扬看向了他这边,对他笑了笑,他也报以善意的微笑,同时张琦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然然,你终于回来了,你瘦了……"嘉嘉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这份看得见摸得着的姐妹情意,让柔然深切的感受到了嘉嘉的心痛。"嗯……你也是,看你也憔悴了许多。"柔然也是眼中含了泪,只是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老公……"柔然看志扬平静的站在一旁,这时候她满腹的委屈都化作泪水夺眶而出,一头扎进程志扬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志扬紧紧的搂住了柔然,感受到了小娇妻满腹的委屈,又联系到张琦这些日子的支吾,志扬对柔然受到的磨难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所以,许久许久他才微微捧起柔然的脸,抹去了柔然刻意遮掩伤痕,却已经被冲的一道、一道的粉底,轻轻的抚摸着她脸上那细微可见的伤痕。柔然眼中多了一丝不安,她害怕被志扬看出什么来,也担心他会问起这些日子来的经历,但是这种场面最终没有出现,程志扬轻声的说道:"回来就好,这些日子来我们都急坏了,只是我没法自由行动,只能干坐着着急,这次真是要感谢张琦了。"张琦什么都没有对柔然提起,所以柔然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变故,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家里出什么事了……?""我们回家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嘉嘉递过手绢给柔然擦擦泪水,一边劝道。
"嗯……对了……这次,张哥还把宫老师一起一起救了。"柔然说着回头找宫琳,张琦这时候已经扶着宫琳下了车,当然这事他已经跟志扬和嘉嘉说过,所以他俩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好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次说起来,是我把宫老师害了。"柔然看嘉嘉和志扬脸色不善,知道他们还对宫琳抱有戒心。嘉嘉只知道宫琳在这次事件里是起的反作用,但是听柔然这么说,知道里面还另有文章,所以对于自己一向都尊重的宫老师,她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敬意。
"好了,我们回家再说。"程志扬不由分说的抱起柔然,对于宫琳他没有多表态,现在他最关心的是柔然的情况,至于宫琳是生是死与他没有任何干系。柔然也很配合的搂着志扬的脖子,到家了,果然到家了才让她最有安全感,只有在他身旁自己才最有安全感。
"宫老师……"嘉嘉走近了才发现宫琳的身体十分虚弱,如果不是张琦扶着她,只怕一阵风就能吹倒,之前她还以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暧昧,不然张琦怎么这么上心帮她,却不想她是真正百分之百的把张琦冤枉了。"你身体怎么这么虚弱?"宫琳看得出来,程嘉嘉并不欢迎她,自尊心颇强的她抿着嘴唇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泪又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开来。
张琦不知道嘉嘉正在腹诽他的画蛇添足,还在旁边解释道:"宫老师是被陷害的,我找到柔然的时候,她的伤势更严重,所以才……"张琦看到了嘉嘉的白眼,才知道自己这次是出力不讨好,很识趣的把嘴闭上了,但是他心里却产生了些许不满,对于志扬和嘉嘉不问青红皂白就归罪于他的做法感到没法接受。
"事情是这么回事……"进了家门,柔然就迫不及待的把事情的始末都讲述了一遍,从宫琳和刘明君当年的恩怨,宫琳的丈夫姜昕如何结识刘明君,自己如何在埃及惹祸让刘明君致残,刘明君如何利用姜昕欠钱的事要挟宫琳,宫琳如何在不知情之下被刘明君绑架,一直说到两人如何获救。当然,其中她和宫琳如何受辱的部分,她只是说:"我们被关在小屋里受了许多毒打,刘明君变成了太监,但是也没有让手下人碰我们……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柔然略微有些心虚的侧眼上翻,偷偷打量了下志扬和嘉嘉的反应,看志扬露出释然的表情她才微微放下了心,才继续说道:"宫老师替我挨了好多打,你们看……"柔然指着宫琳脸上还未消肿的伤疤说道:"宫老师受的打比我多十倍,我们这是养了好几天了,她的伤还是那么明显。刘明君真狠,现在手里有权的真的不拿人命当大事,如果这次不是张哥及时救了我们,我们真的是回不来了。"柔然说到这儿,还不忘替张琦表表功。
"是啊,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我们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激之情了!"志扬点头说道。
"嗳,没什么,咱们一家人不说这见外的话了,是我应该做的……"张琦赶紧回道。
"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柔然……和宫老师,辛苦你了。"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程志扬心里微有波澜,虽然张琦的回答没有太大问题,但是程志扬听着就觉得别扭,然然什么时候跟他是自己人了?
"我先给宫老师安排地方住下吧。"嘉嘉赶紧张罗道,她也听明白了柔然所谓:宫琳是受了她的牵连的说法,虽然不能全信,但是如果属实,宫琳确实是最无辜的受牵连者。
"嗯,是,先把老师扶上楼。"志扬赶紧附和道,他关心的不是宫琳,他还有好多话要问柔然,也有好多话要告诉她。
张琦也颇为识趣,知道人家夫妻俩有话要说,他就扶起宫琳,由嘉嘉在前面引路,两个人扶着宫琳上楼去了。
"老公……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柔然看只有自己和志扬两个人了,才蹭到志扬怀里撒娇道。
"是啊,真把我急坏了,这次真的是够危险的,以后不许这么情绪化了,有什么大事,都等我回来商量后,再做决定……"志扬觉得这时候再归咎柔然不好,所以也只是浅浅的埋怨了两句。
"嗯……知道了,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柔然乖巧的答道。
"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伤?你们被关在什么地方的?那个该死的有没有欺负你?"反正是亲密无间的夫妻,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志扬还是关心的问了起来柔然的情况。
"嗯……还好啦,他拿棍子打,拿鞭子抽……倒是没有叫其他人欺负我……"柔然身子一颤,但是她没敢说实话,刘明君对她的侮辱当然远不止此,而且钰良缘也不是刘明君叫来的,而是刘敬贤叫来的。"亲爱的,你刚才说家里也出事了,所以你也抽不开身来,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吗?"柔然略微有些不满的兴师问罪起来。
"张琦没跟你说啊?也是,这么大事……他肯定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敢告诉你。"志扬一愣,但是也明白张琦这么做的原因,"我被人陷害了,公司出事被人查封了,我被关了好几天,这也刚放出来没多久。"志扬也是尽量把自己描述的惨一些,被关了是真,但是只是被扣留了半天,不过之后随时要接受传讯,他又不能贸然的跑进刘敬贤的视线授人以柄,所以为了不让柔然误解自己不关心她,干脆就说自己被扣押了许多天。
"啊?怎么回事,你快讲讲?"柔然一听着急了,原本滔滔的怨气化为满腹担忧,静听程志扬的下文。
而就在另一边,嘉嘉安顿了宫琳却没有跟她多说什么,她现在心里很乱,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昔日的恩师。"宫老师,您先多休息吧,我早上起来就炖了鸡汤,再等一会儿我给你盛一碗上来。""嗯,好……麻烦你费心了……"宫琳怯生生的道了谢。
嘉嘉听她这么说,心里不由得有些过意不去,"宫老师,你对我的好,这些年我都没忘,咱们师生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毕竟这次的事,也说不上怪谁。"嘉嘉也明白,宫老师也是被牵连进来的,即使没有她,也会出现赵老师、李老师等等……只是她当年也和刘明君有仇,所以他才对她这么狠。
"嗯……"说实话,宫琳确实有些认不出程嘉嘉了,她变了,变得成熟的像个大人,她甚至有种错觉,自己是在和一个同龄人对话,相对于柔然的天真,嘉嘉的变化几乎让她认不出来了。而这一切促使嘉嘉发生变化的原因,宫琳知道都是由于那个叫程志扬的男人。她对程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刚才他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所谓嘉嘉和柔然的老公,就是那年高三时,几乎每天接送嘉嘉的中年人,虽然有传闻说他是嘉嘉的爸爸、干爸、追求者,而宫琳更趋于相信后者,宫琳也为此找嘉嘉谈过话,因此对程志扬还有印象。而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嘉嘉怀孕辍学,放弃了名校的邀请,毅然跟过去的生活断了联系。而又是这个男人,把自己另一个最喜欢的学生也给骗走了,这让原本就有些丈母娘看女婿感觉的宫琳越发对这个中年男人存了负面的印象,但是现在受到人家的庇护,她却不敢将这个想法表现出来。
嘉嘉聊了两句就出了屋,张琦也跟着走了出来,毕竟他不想让嘉嘉误会自己跟宫琳有多么亲近。"张琦,辛苦你了,这些日子你一个人顶着这么大的事。""呵呵……说起来,这次都是托你能想起那个姓张的老师的事,我才查到她和刘家父子有勾结,才能找到地方。"张琦卸去了一身重任,显得有些疲倦,但是还是晃了晃脑袋说道。
"唉……不提了,还好看然然没有太多的变化,这还好……"嘉嘉心里想着,口中却没有跟张琦说得更多,她更希望跟柔然交流,而不是从张琦那里打听到柔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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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有囡囡的消息吗?她在加拿大那边怎么样?"张琦讷讷的问道。
"唉……没有,她一直没来电话,只是给我发了一封电邮,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唉……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如果她真的打来电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嘉嘉颇为歉然的跟张琦说道。
张琦皱着眉一言不发,显然心中充满了担忧,但是转念一想,她本来就是这样独立的性格,这次负气出走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不信任她,说明她心里还是非常在乎自己的。段璧已经变得丧心病狂,张琦不相信娜娜还会有什么交集,他决定相信娜娜。
"张琦……囡囡不是不懂事的小孩了,等她气消了会回来的,要相信她。"嘉嘉从手机信箱里翻出那封邮件,递给张琦说道:"看看吧,她还惦念着你的,相信她不会做糊涂事的。"可叹这时候的张琦再也看不出一丝的果断精明,只要一提到有关程娜娜的事,他就变得进退失据,方寸大乱了。他接过手机看了两遍,邮件很短只有三句话,大意是她已经到了温哥华,一切都还好。同时她向嘉嘉道歉,说她需要安静下,最后一句是让嘉嘉多照顾下自己。但是这一句话,让张琦觉得生命豁然开朗,一切的不安忐忑都冰消瓦解,自己付出的一切也都有了回报。
嘉嘉看张琦如此的痴情,忍不住好心提醒他道:"嗳,其实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张琦心里又是一咯噔,"你说就是了……""你们两个啊……爱就爱得死去活来,当然这也是好事,但是我是过来人啦,在一起生活本来就是把有棱角的人,在一起磨得圆滑,少了许多激|情,多了很多平淡……唉……老生常谈了,我只是想说,你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还是这么打打闹闹的不稳定下来,我们其实都很担心。当然,我们说得再多也是白费,最主要的还是看你们能不能一起努力……"对于嘉嘉的苦口婆心,张琦苦笑着说道:"您那妹妹你还不清楚吗?用囡囡话讲,她还不想要一个管着他的丈夫,而是能宠着她的情人,说实话我觉得挺累的,她有没有被我磨得圆滑我不知道,我确是被她磨得没脾气了。"张琦把手机递还给嘉嘉。
"呵呵……要不说什么叫一物降一物呢,这也是囡囡的福气……但是说实话,我和老公心里都是向着你的,努力吧。"嘉嘉旁敲侧击的确认了张琦的心意,看得出他并没有变心,估计不会与宫老师产生什么感情纠葛,嘉嘉相信他还是深爱着自己妹妹的。"其实,我一点说这些话的资格都没有,有机会你还是该请教下你大哥,咯咯……不跟你说了,我去厨房看看火。"柔然回家,让嘉嘉心情好转起来,难得的跟张琦开了个小玩笑。
张琦看着嘉嘉渐渐行远的背影,心里不禁想到:"唉……囡囡要是有她姐姐一半的善解人意,那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了。唉……不修前生修今世,说不好真是我上辈子欠他们程家的,这个小讨债鬼……"吃晚饭的时候,一大家人团坐,就连宫琳也出席了,毕竟这是寄居程家的第一晚,她还是显得非常拘谨。程志扬看柔然对他示意,于是首先说道:"情况我也基本从然然这里了解到了,宫老师你就安心的住下来,不用太过拘束。""嗯……谢谢。"宫琳点点头道。
程志扬接着说道:"家里的具体情况,我也跟然然说了,现在公司还在接受审查,我暂时也不能离境,而且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真正了结这官司……"张琦听他这么说,知道情势又有变化,可能跟自己劫人、劫车打了刘敬贤的脸有关,激怒了他开始对案件施加更大的压力。
果然听志扬继续说道:"张琦现在也在刘家的复仇名单上了,所以现在需要你带着她们三个尽快回法国。""我不走。"柔然倔强的说道。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志扬严肃的否决道。他的担心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刘敬贤直接插手干预,他这面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利,他的老同学江建国远在北京,对临海的影响力度不够,而他的哥哥老江局长退居二线,现在也没法真正的制衡刘敬贤,所以原本下面观望的官员和公检法的人,现在都渐渐向刘敬贤靠拢了……都说有钱的斗不过有权的,这一点程志扬现在是深有体会,更何况现在家里几乎被掏空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如果不是情势这样紧迫,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而实际的局面可能更加危殆,只是他不想让嘉嘉和柔然更担心,只能自己默默的承担这一切的压力,或许唯一的知情人就是许律师。
"那我们都走了,你自己怎么办?"嘉嘉当然也不同意丈夫的说法,在这个紧关节要的时候,她更不能就这么离开他。"嘉嘉不走,我也不走……我一个人回法国干什么……"柔然也倔强的摇摇头道。
志扬没想到自己现在家里自己也不是一言九鼎了,这让他感觉有些上火,但是有外人在的情况下,他还是往下压了压火气,低声说了句:"一会儿再商量,先吃饭。"张琦和宫琳眼看情势不对,也都很识趣的没有多嘴,一顿饭一桌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只是草草的吃完收拾了碗筷。志扬和二女回到屋里,志扬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半天,但是成效甚微,嘉嘉始终都不点头,柔然也赖着不走。道:"你们还是回去吧,其实现在形势不是很乐观……"志扬忍不住交代了一点实情,实际上如果不是几年前已经将这座别墅转到了娜娜名下,他们现在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嘉嘉没说话,柔然更是直接推门走了出去,索性来个非暴力不合作。
志扬只觉一阵阵的上火,越到关键时候,这两个女人一点忙都帮不上,而且不是给自己添乱,就是给自己添堵,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嘉嘉,当着柔然面儿,我不好说什么,但是发生了那么可怕的绑架事件,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更不想你受任何伤害……听话,这次爸爸真的需要你支持我的决定。"嘉嘉并没有怨志扬的心思,可是她真的不喜欢他这样,在他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一个孩子,而他总是自己默默抗下家里所有的负担。即使他的身心再疲惫,他也不肯在自己和然然面前表现的软弱,甚至是在他到家后,一头扎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也不肯倒在自己怀里对自己说一声:"亲爱的,我好累,帮我按摩下好吗?""爸,请允许我任性一次,这一次我真的不能听你的。""别闹了,行吗?现在真的不是由着你们闹小性儿的时候。"志扬只是以为嘉嘉怕她离开后,自己会跟其他女人发生什么暧昧,因此才跟自己闹别扭,这让本来就心烦的程志扬忍不住太高了声音,这些年他很少这么大声的对嘉嘉这样嚷过。
嘉嘉没有现出畏色,也没有和志扬对着吵,她只是拉着志扬的手轻声说道:"亲爱的,别永远把我当个孩子好吗?我们发过誓的,无论逆境、病痛、失败,都不离不弃的携手走过……虽然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但是我只求能每天陪在你身旁,你心里有苦对我说说,你累了我可以帮你捶捶肩膀……"志扬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明显的软化了下来,一时间他想起了好多往事,想起了曾经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宝贝,以后都最最重视你的感受,再也不替你做决定,用我的一生来保护你……","以后不许欺负我,犯了错也要包容我……","好好,我都答应我一定让我的小天使成为世界上快乐的女人……","爸爸真好,我太爱你了。"……但是,自己真的做到了吗?自己总是一厢情愿的相信自己安排的生活,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但是嘉嘉真的幸福吗?她每天殚精竭虑的为了维护这个家,说到底是为了维护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她放弃了自由,放弃了理想,放弃了青春,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这个老头子……志扬忽然发现这些年来,自己和女儿的沟通真的越来越少了,嘉嘉已经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就像自己的想当然一样,自己也已经无法真的体会女儿的心意了。看着连日来越见憔悴的容颜,志扬心里禁不住一阵阵的触痛,为什么总是学不会珍惜自己最宝贵的财富。
志扬伸出手来爱抚着女儿的娇容,原本那水嫩嫩的肌肤,就如是明珠暗投、美玉蒙尘一般黯淡失色,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宝贝儿,你是我生命的全部价值的体现。"曾几何时,自己可以自豪的、毫不犹豫的搂着女儿对任何人这么宣称,可是现在呢?自己左搂右抱的甚至腾不出一只手来摸着良心说,我依然爱你,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我可以吗?
程志扬越来对自己越失望,是自己的自私和自负,害得嘉嘉跟着自己受了许多的苦楚,时至今日他还记得女儿分娩住院时,被不负责任的护士推空针头险些丧命的事情。后来,自己一家三口在巴黎渐渐稳定下来时,又发生了娜娜被绑架那件事,从那时起,嘉嘉不禁担起了照顾七口人生活的重任,还要忍受与柔然和祖尔分享自己的爱,而嘉嘉

家人宴客[完整]-第116部分

从来都没有对此有过怨言,只是默默地、坚定的支持着自己,可以说这个家能够和谐有序的运转,嘉嘉居功至,但是自己到底给予了女儿什么?
"宝贝儿,我真的欠你好多好多……"志扬眼中有些湿润了,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女儿,她才是支撑自己继续战斗下去的动力源泉。许多年来程志扬没有流露出过如此软弱的一面,但是也只有嘉嘉,才能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嘉嘉埋首在爸爸怀里,他的胸膛依然是那样的温暖,她听得出志扬语气有点变调了,她知道他感情出现了波动,但是她却很平静:"我是你的……我的一切原本都属于你……你不欠我任何的东西,因为即使我的生命,都是你赐予的……爸爸,我爱你……"嘉嘉微微扬起了头,语气中有一分颤抖,一分羞意,但是更多的却是无比的幸福与满足。"嘻嘻……若说亏欠,一定是上辈子我欠你许多许多,今世来还债的……或者若有来世,我们还要厮守在一起,你还要对我这么好……"说着,嘉嘉虽然还在微笑着,但是她的眼角也留下了泪水,可是这泪水却似纯洁如蜜般的不带任何的忧伤。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吗?"志扬反复琢磨嘉嘉最后的一句话:"我们还有大好的时光,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别怕……我的宝贝。""我不怕,只要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因为我的爸爸、我的丈夫,是可以单掌擎天,轻松打败那些魑魅魍魉的大丈夫、男子汉。"嘉嘉羞得脸上红红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出这么肉麻的话,但是既然话已出口,她就顺着说了下去,却居然说得出奇的流利。
"哈哈……以前我真没发现我的嘉嘉这么会说话,真是大大的满足了爸爸的虚荣心……"志扬下定了决心,如果自己的女人自己保护不了,还要交给别人照顾,他干脆直接死了算了。这一刻,他才下定决心奋起一搏,是女儿的坚定信念给了他无比的信心。"爸爸一定会打败他们的,爸爸一定做到给嘉嘉看。"志扬微笑着不断轻吻嘉嘉的额头,一副宠溺的轻声呢喃。
"嗯……"嘉嘉在志扬怀里点了点头,再没有多说什么。"然然好不容易才回来,别冷落了她,伤了她的心,你快去好好劝劝她吧。"嘉嘉推了推志扬说道。
"嗯,我去看看她。"志扬也担心柔然,只是这边跟嘉嘉气氛正好,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嘉嘉先提出来,他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不过去了,你们好好聊聊吧……别多问她这几天的事……多安慰安慰她……"嘉嘉还是不放心的忍不住多嘱咐了两句。
"知道了……小管家婆……"志扬微笑的看着怀里的小娇妻,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菩萨心肠,居然肯为别人着想到这种地步。"你跟你姥姥的性格真是一模一样……"志扬抚摸着女儿的脸庞柔声说道。
嘉嘉记得爸爸曾经提过,姥姥在他心目当中是一个慈祥的人,或许正因为他从小没有得到母爱,所以慈祥的姥姥让他有了温暖的记忆。"可惜,我只对姥爷有一点印象,但是也很模糊了。""嗯……不说了。"志扬忍不住回忆起那个艰苦动乱的年代,自己和孟家经历过的悲惨过往,或许自己比若馨要幸运的多,有一个如此体贴的女儿守在自己身旁,却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哄着嘉嘉去洗澡,志扬轻轻出了屋带好了门,他一边有些心不在焉的惦记起了孟若馨,自己没有完成老丈人的嘱托,以至于若馨现在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她虽然可恨,但是却又让人恨不起来,志扬此刻正在反省,自己到底该对她的凄凉晚景负多少的责任呢?
"然然,我进来了。"志扬到了柔然房门口,看到门缝透出了灯光,就敲敲门准备进屋。柔然穿着睡衣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程志扬目光越过她,看到宫琳就在她床上躺着,虽然醒着却没说话,毕竟自己和她也不熟,所以志扬也没有跟她打招呼。
柔然拉着志扬出了屋,到了边上的书房。"怎么,还为刚才的事儿生气呢?"志扬为了表示歉意,轻轻的搂过柔然的双肩,把她搂到自己怀里,柔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但是却掩不住她幽幽的体香,这让程志扬渐渐有了安心的感觉-似乎柔然的身体并没有遭受侵犯,她的香气还是属于自己的,或许这有些自欺欺人的阿Q的精神,但是却着实的让程志扬心里放心了不少。
"你把我赶回去,我一个人怎么过啊,难不成还让我住在张琦哥那里?"柔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有些痒痒的,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那……那是不是有点不成体统啊?"虽然她极力的想避免,但是心底总是不自禁的产生了一丝期待,微微走神之际却不禁多出了些许欲盖弥彰的痕迹。
志扬似乎嗅到了柔然话中的暧昧,他心底哼了一声道:"其实到了那边也就安全了,如果你想要让他照顾,就让他照顾一阵……这边的事儿一结束,我们马上赶回去。""什么叫想要他照顾……"柔然也闻到了醋味儿,知道志扬依然在乎自己,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想要你,亲爱的……"志扬被柔然撒娇的语气,闹得有些招架不住,他知道这丫头的心和嘉嘉一样,甚至更急于表明自己的心迹,但是她真的不能留在这个是非之地。"乖,听话……""不嘛,我不……"柔然扭捏的撒娇道。
程志扬暗自叹了口气,这些日子里和自己曾经的好搭档、好部下不间断的战斗,让他认识到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无情的背叛与无尽的诋毁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但是现在他又不得不劝服柔然。"好了,你才刚回来……先把伤养好了,其他的再商量。"志扬抬起了柔然的小手,想要试探的挽起她的衣袖。
柔然察觉到志扬的动作,惊魂未定的快速的抽回了手。"别……别这样。""给我看看……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柔然摇了摇头,"亲爱的……别开揭我的衣服,我……我不想让你看到,不然我怕自己一辈子都没法在你面前抬起头了。"志扬心痛的搂着柔然入怀说道:"傻丫头,我这么做……当然是有心理准备了……让我看看好吗?把这个问题疏导开……总比一辈子都纠结着要好,不是吗?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没别的意思……"但是不管程志扬怎么说,柔然只是摇头不语,而且反而用双手把衣领裹得紧紧的。志扬无法,他虽然有心一窥究竟,但是现在显然不能对柔然用强,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那……今晚我陪你吧,好好陪陪你。"志扬最后不得已只得妥协道。
"嗯……但是不许打别的坏主意……"柔然像惊弓之鸟一般说道。
"嗯……我不乱动,就抱着你……陪着你……"好在家里房间多,而志扬已经跟嘉嘉打过了招呼,志扬和柔然牵着手进了客间,两个人默默的上了床熄了灯,黑暗中柔然才鼓起勇气凑近了志扬身旁,靠在他的胸膛上,耳边能听到他强有力跳动的心跳,柔然骤然的安心了下来,在志扬的身边他什么都不怕。"老公,你生气了吗?"志扬在黑暗中嘴角微微上翘一下,跟着说道:"没,我怎么会生你气呢。"说着他疼惜的轻抚柔然的秀发安慰道。
或许是受到志扬宽容慈爱的安慰,柔然原本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好容易鼓起勇气说道:"亲爱的……我……你还爱我吗?""嗯……怎么会不爱呢?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变……"志扬听出了柔然话中浓浓的自卑情绪,他轻抚着柔然的后背柔顺的秀发,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猜疑和不安都悄悄地放了下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怜惜和心痛,但是现实中无情的压力已经让他与之抗争的近乎筋疲力竭,他已经没有余力来抚慰怀里可怜的孩子。志扬只觉自己的心在渐渐麻痹,自己不是力拔山兮气的楚霸王,不会在四面楚歌的时候还高唱虞兮虞兮奈若何的千古绝唱,他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在麻痹中死去。"累了,睡吧……"一瞬间,志扬忽然觉得意兴索然,自己和柔然之间,倏然树立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两个人都有许多不愿让对方触碰到的禁忌,志扬只是低声在柔然耳边说了一句,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的声音了。
柔然轻声抽泣着,双手缩在身前抵在志扬胸前,她止不住泣声,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忽然间对自己冷淡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自己逼他表了态?而他其实已经从心里厌弃自己了?柔然心里乱如麻,但是她再没有勇气去摇醒志扬,她只能寄望自己低低的抽泣声,可以唤回志扬对她疼爱的心。他一定没睡着的,可是他为什么不肯安慰我?
程志扬自然不可能三秒钟就安然入睡,实际上他最近也一直夜不成眠,对于柔然啜泣的声音他自然听得清楚,"乖……老公什么也不问了,只要你回来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比什么都重要……""嗯……"柔然低低的应了一声,但是终于回到了他的怀抱里,即使怀着许多的疑问,许多的不安,但是也还有许多的期待,就这样柔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柔然醒来的时候,摸了摸床边,程志扬已经不在了。睁开眼看看天色,又看了看表,刚刚过八点,柔然忍不住撅了撅嘴,难道他半夜跑了?坏人,我好不容易回来了,都不肯好好陪陪我……柔然满腹的牢马蚤,起身整理了下睡衣,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老公人呢?"柔然下了楼,看像以往一样,嘉嘉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只是没看到程志扬的人影。
"嗯……他去忙了……最近工商税务正在查公司的帐,他7点半就出门了……今天,是张琦哥陪他去了。"嘉嘉的脸上也失去了以往的阳光,柔然注意到她眉头紧锁,嘴角也微微有些发苦的皱在一起,忍不住凑到她身旁,身手替她捋着眉头说道:"不许皱眉头,皱皱的老的才快呢,看你嘴角再这么抿着,快皱成老妈妈嘴儿了。"柔然的回归,让嘉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也难得的让她的脸上见到了一丝笑容,虽然这笑容依然苦涩:"好啦,快来吃点儿吧,看你都饿瘦了……"柔然动了动筷子,一边嘀咕道:"我觉得瘦点儿挺好的。"但是她下手的速度一点也不慢,显然是嘉嘉最了解她喜欢吃什么,做的都是她爱吃的。"嗯……亲爱的,还是你知道心疼我……知道我最想吃韭菜馅儿的……"李柔然早餐离不开炸油饼儿,而嘉嘉更是细心地替她准备了韭菜馅儿的,让柔然一吃就知道,绝对不是外面早餐摊上卖的,而是嘉嘉亲手为她做的。
嘉嘉只是安静的注视着柔然狼吞虎咽的样子,原本还有的一丝笑意渐渐消融,眼泪却不自禁的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哭什么,又谁惹着你了?"嘉嘉擦擦眼泪说道:"嗯~没事。"她不愿当着柔然的面,提那些让她难堪又不愿想起的经历,虽然嘉嘉知道柔然这半个多月来吃的苦、受的罪是她自己难以想象和忍受的,如果易地而处,自己一定没法向她这样坚强的面对。"爱吃就好……多吃点儿还有很多。"为了给柔然做这顿早餐,嘉嘉用了小半桶的食用油,当真是十年也难得这么挥霍一次,但是为了慰劳柔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张……那个,宫老师早上吃了点儿又睡了,还有些低烧不退,我有些担心她这样一直发烧,会不会烧坏了身体。"嘉嘉不愿让柔然看出自己心里所想,于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宫琳的身上。
"张琦哥这次还准备带一个人走,加上宫老师……我怕他一个人招呼不过来。"柔然隐约听张琦提起过,似乎他还需要自己帮他做些什么,所以她意识到这次自己大概真的没法留着志扬和嘉嘉身边了,她早就猜到了,以嘉嘉那么倔强的性格,志扬肯定没法劝服她,让他自己留在临海。
"回去吧……"嘉嘉握着柔然的手说道……
程志扬外表平静的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送走了柔然和张琦,虽然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警方和检方的工作,打赢眼前这场仗。但是,此刻程志扬心里其实已经掀起滔天的波澜。虽然他几乎脱离了公司的经营,是他的老搭档史东华、陈玉皓要求他以外商身份参股,以获取减免税的政策。自己为他们做的还不够多吗?志扬完全不明白,史东华和陈玉皓有什么值得出卖他的理由。但是他没想到不光是这次被告发引起的走私事件,史东华他们还将亏空、挪用集体财产和数千万偷税金额全部栽赃给了自己。可笑自己在事发之初,还力保此二人,却没想到相交十余年,一起白手起家打天下的兄弟居然这么对自己,不但翻手将自己给卖了,自己还傻得替他们在数钱,程志扬从来都没有这么深刻的挫败感,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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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在中央只是给临海高院递了个条子,只是一句话,要他们秉公办理,很官面的话,挑不出错来也咂么不出味道来。老秦?帮自己请了个好律师,剩下的也指望不上……没想到了关键时刻,唉……程志扬不得不反省自己做人是不是这么失败,平日里指点江山、激昂文字,谁也没放在眼里,还以为一辈子也不会有自己去求人的这一天,真遇到事了,居然忘了怎么去开口求人。现在唯一肯帮自己,为自己忙前忙后到北京和省里打点关系的只有另一个老江,另一个老江的大哥,如果不是他替自己打点上下,只怕现在自己现在处境会更糟,公安局和检察院的人也不会对自己像现在这么客气。
"程志扬,请说明你在09年7月,从公司账上转出的274万元的去向。"商业犯罪科的警员一笔账、一笔账的对,并不时提出质询。
志扬接过账本看了看警察指的那笔账,他想了想说道:"09年我一直在法国开展业务,没有回过国,这笔账没有我签字,不是我经手的。"他刚刚补交了二百多万的税款加罚款,所以程志扬自知现在自己很干净,所以他并不心虚的说道。
那个警员一边在笔记上又记了一笔,一边摇摇头小声的说道:"又是一笔假账,程哥啊,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大气,还是该说你傻,这帮杂碎早就憋着坏要整你。"商业调查科的科长早就从老江那里招呼过了,这些天里志扬和这几个小警员也都相处的不错,所以这些来查账的警员,说白了是来帮程志扬免费查账的。
志扬摇摇头道:"他们做了两本账,这本肯定不能给我看的,所以真是防不胜防啊,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在你背后捅刀子,现在的人啊……"这小警员对志扬前半句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这账本做的还挺细,不过支出这块儿跟这里对不上,我估计着是怕公司的负债率太高了,业绩不好看,所以留了些漏洞,过后再想修补也不容易,这里、这里都有改动过的痕迹,数字有捏造的痕迹。"那小警员一边说着,一边用他专业的眼光审视这漏洞颇多的账本。但是他听志扬后面说的一句,禁不住笑着跟他开玩笑道:"这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不是,哥几个可是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吧,我们老局长对你那才叫够意思的。"志扬点点头道:"要不是老江大哥,我这次真的是悬了……"志扬驱车到家,却发现家里一楼没有亮着灯,志扬又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看看,没有未接来电,想起自己下午在嘉嘉打来电话时候的态度,志扬禁不住嘴角含着微笑,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嘉嘉睡了?不会是还在生气我下午扣她电话的事吧?"今天白天的战果斐然,随着调查组不断的深入调查,发现的疑点也越来越多。现在的局势对自己已经越来越有利,调查组对自己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友善,只待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就是他开始反击之时,史东华、陈玉皓,他一个也不打算放过。志扬拧钥匙开门进了家,将公文包放下,志扬正准备脱去外衣,身后却有人接住了他的外衣。
志扬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嘉嘉,他疲惫的打了声招呼:"亲爱的,怎么在家也不开灯,不觉得暗吗?"他随手将外衣递给了嘉嘉,再扭头看看餐桌上丰盛的筵席,志扬忽然醒悟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他懊悔的一拍前额道歉道:"呀……真是!这该死的记性,什么臭脑子……"嘉嘉却没有跟他闹别扭,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爸爸更需要自己全力的支持、体贴,而不是让他身心更加疲惫。嘉嘉主动地送上香吻:"老公……我爱你,结婚九周年快乐……""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是……今天开庭还蛮顺利,下午正在跟宋书记、张处,还有许律师讨论案情,突然来了一个电话,所以我说话有些不耐烦了……"原来志扬注意到餐桌上摆放的陈设,是自己和嘉嘉一年一度结婚纪念日的传统保留节目-浪漫晚餐志。自己居然给忙忘了,还在嘉嘉打电话的时候很不耐烦的扣了她的电话,但是程志扬毕竟是程志扬,并没有为自己的疏失找理由,他知道无谓的借口敷衍,比自己遗忘了这么重要的纪念日更伤女儿的心,所以他主动的坦诚了自己的错误。
嘉嘉摇摇头说道:"这么多年……我都很少在你上班时间给你打电话,今天是我……嘿嘿……不过也好,当是给你一个惊喜。""嗯……开心的不得了……宝贝儿真乖……"志扬双手环抱将她抱了起来,嘉嘉双臂环在志扬的脖颈上,相比于近些日子一直在外奔波而晒黑了的志扬,更加映衬出嘉嘉肌肤的雪白晶莹。她柔柔的秀发飘到志扬面颊边,那熟悉的,让人迷醉的清香一如嘉嘉淳美的性子,痒痒地让志扬感受到了女儿依赖的温馨。"我前几天还记得好好的,居然还是给忘了,明天我陪你出门,我们挑个好的结婚纪念礼物去……"嘉嘉在志扬怀里说道:"明年吧,今年也不是整数年……真的好快……我们……嘻嘻……在一起转眼都快十年了……"志扬也颇有感触的点点头,时光如梭,人生当有几个十年?女儿陪在自己身旁,为自己操持这个家已经近十年了,自己又能陪着女儿再过几个十年?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嘉嘉看到爸爸眼眶红红的,虽然没猜到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也知道他的情绪有些波动,于是轻声说道:"好了,身上有汗味了……水我放好了,你先去泡泡澡吧,我这里还有道大菜,需要看着锅,大概再要十五分钟就能开动了。"嘉嘉微笑着打发志扬上楼去洗澡。
"呵呵……我还真是觉得饿了……"志扬也没再黏着嘉嘉,轻轻把嘉嘉放下地,看着这依稀熟悉的画面,志扬忽然想起来,那是那一年,嘉嘉从学校回来,自己第一次为她做生日晚餐,第一次亲手将礼物交到女儿手里……太多太多的回忆,让志扬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志扬洗完澡,换过衣服,父女俩度过了难得清静、温馨的晚餐时光,虽然今年的晚餐没有往年的豪华,甚至还有些许寒碜的感觉,但是这顿饭无疑成为了志扬和嘉嘉父女俩彼此间难忘的记忆之一。虽然不是说嘉嘉盼望着家境败落,但是此情此景,有自己陪在爸爸身边,即使是吃糠咽菜,她也都甘之如饴,更何况家里的局面还没有真的糟糕到那种地步。
志扬坐在沙发上,看着嘉嘉忙紧忙出的收拾饭后的残局,不禁微微有些得意,人生得一贤内助夫复何求。等嘉嘉收拾停当,靠在他身边坐下,志扬拉着嘉嘉的手说道:"宝贝儿,你今天打扮的真美,身上也好香……还有今晚上的菜也好吃……但是,我还没吃饱,还想吃你……"一面说着,志扬的脸越是靠近嘉嘉的娇颜,最后低低的声音几乎是凑在嘉嘉耳边呢喃。
嘉嘉敏感的耳朵被志扬鼻息喷到,她身子禁不住软软的依靠在志扬肩膀上,她对此早有准备,就知道志扬肯定还会"喊饿",其实她又何尝不是等着志扬来喂饱自己?娇俏的面孔粉红诱人,她也主动的把小嘴凑在志扬唇边喃喃道:"嗯……人家等老公来吃,都等了好久了呢……"听到这句话,志扬那里还忍得住,已经搂着嘉嘉深深地一吻将她拥入自己火热的胸膛。嘉嘉忽然将小手按在志扬胸前道:"别……饭后不许剧烈运动。"志扬苦着脸,心说你这不是在玩我吗?弄得自己胯下支愣起老高,却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志扬心道:一定是丫头还是为了今下午的事,跟自己找茬呢,他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化身狼人将嘉嘉扑倒在了沙发上。"嘿嘿……那爸爸保证先轻缓一点儿……这样子实在是没法出门了啦……"志扬微微示意嘉嘉往下看。
嘉嘉扑哧一乐,心道这样出门还不把邻居吓坏了。"咯咯……坏爸爸……"嘉嘉羞红着脸,双臂缓缓垂下,不再阻挡志扬使坏,任由他摆布。
志扬双手熟练的伸向嘉嘉起伏的挺拔双峰,解开了她前襟上的纽扣,嘉嘉雪白丰满的胸脯就露出了大半,看得出她是精心打扮过的,将将能掩住|孚仭酵罚瑋孚仭皆挝⒙兜陌咨氡睦偎炕ū遼孚仭秸稚⒎⒆庞杖说南闳龋狙镆皇智崽В徒且欢远昝赖挠裢檬头帕顺隼矗ド狭降沔毯欤孀偶渭挝⑽⒕执俚暮粑拧br />
志扬的心一阵激动,真是自己百疼不厌的宝贝女儿,那横陈在面前的诱人胴体,或许是刚刚喝过酒,嘉嘉香腮微微露出一抹红晕,又或是坦诚在爸爸眼前,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羞怯,渐渐扩散、渐渐的传播过了锁骨,扩散到了全身,那无可抗拒的媚欲迎还羞,却再一次的成功勾起志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志扬炽热如火的双手力道适中的爱抚之下,嘉嘉瓷白的玉体变得粉嘟嘟的煞是可爱,她的嘴里发出细微呻吟呢喃。她微闭着的双眸缓缓张开一线,轻轻咬着娇翠欲滴的樱唇,檀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爸~来嘛~"志扬一扑而上,含住了嘉嘉微颤的蓓蕾,贪婪的吮吸起来。嘉嘉忍不住"啊、啊……"的轻声呻吟,身子向上挺起,双手绕到志扬脑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志扬见女儿动情若斯,一边将自己身上的中衣、短裤脱下,嘉嘉也空出手来,温柔地帮志扬解除衣衫……在女儿的引领下,志扬再一次进入了那让他迷醉的桃源圣境,无以言状的幸福感传遍了他的身体的各个角落。
"啊……老公……好……嗯……"嘉嘉在志扬身下呻吟着,清脆而又婉转。嫩葱般的十指,置于志扬脑后,轻轻的插入志扬寸许长的黑发中,不断地鼓励着志扬向前冲,使志扬逾加勇猛向前。许久,被压在下面的嘉嘉发出一声娇吟,她高嘲了。志扬没想到女儿如此不堪挞伐,但是他继续加快了速度,嘉嘉在志扬更为激烈的动作下,贝齿轻咬下唇,似无力又似难耐的迎合着志扬,娇喘声变得更加婉转如泣如诉。"嗯~嗯~嗯~嗯~……爸……爸……哦~哦~要去了……又去了……哦……被你操死了……哦……"志扬也只觉后脊梁猛地一阵电流通过,全身舒畅的一声闷吼,一股浊流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嘉嘉芓宫的最深处。
"呜呜……"嘉嘉喉间一阵呜咽,被那滚烫的浊液烫的全身一阵乱颤,之后双手才无力的滑落在沙发上。嘉嘉看着伏在自己胸前喘息着的爸爸,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开心。志扬轻抚着女儿满是细密汗珠的娇躯,如此纤美娇弱的女儿,却承载了自己欲火和体重,志扬时时的告诉自己,女儿才是最伟大、最包容、最可爱的人,嘉嘉替志扬拨开黏在前额的头发,与他的眼神默默的对视着,毫无怨尤心满意足的笑了。
志扬觉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翻身再一次压在嘉嘉身上,他有些欣喜的发现自己今天状态正好,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好心情居然支持着他有梅开二度的想法。
"亲爱的……你今天好厉害……"嘉嘉秋水涵盈,眼汪汪的恭维着志扬,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即使不用明言,嘉嘉也能体会出爸爸内心的喜悦,更是尽心竭力的迎逢,让他可以尽兴满意,更何况她也真的觉得许久都没有玩的这么爽过了。
志扬颇为意气风发的分开嘉嘉修长的玉腿,发现嘉嘉桃源上已然湿黏黏一片,分不清流出来的是自己的Jing液,还是嘉嘉动情的嗳液。"宝贝儿,今天状态很好嘛,这么动情,是不是想要爸爸好好疼爱你?"志扬早将一切烦恼俗世丢在了脑后,如此熟悉的场景,如此美艳的乖女儿,志扬好像又回到了七、八年前,自己初次占有嘉嘉,那个可以无所顾忌起来,两个人可以光着身子在家做一天爱的激|情时光里。志扬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如果再年轻十岁该多好?不过,他现在已箭在弦上,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难得没有任何干扰的二人世界,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好好疼爱自己的宝贝女儿,"我来了,我的爱,我的心肝儿……"志扬驾轻就熟的把自己的棒棒顶开嘉嘉的微微张开的荫唇,借着嘉嘉荫道里的润滑猛的插了进去。
顿时,志扬感觉到嘉嘉的荫道内,似乎比平时更加的湿热,而且箍着他硕大的老二更加的紧密。
"嗯~"嘉嘉的情绪也好象格外的投入,也许是志扬最近都没有心情和她亲近,被冷落的缘故,又许是今天的志扬真的太勇猛了,嘉嘉忍不住的夸赞道:"哦~老公……好爸爸,你太厉害了,这样真的会弄死人的,嘉嘉被你弄的好痛,是你的大宝贝儿变得更大了,还是还是嘉嘉的小宝贝儿变小了?"这诱人的媚物,自然懂得如何在床笫间让自己的爱人更舒服,她一边用言语撩拨着,一边用阴劲一夹一地揉磨着志扬火热的棒棒。"哦~它好烫,烫坏嘉嘉了,爸,你摸摸……是不是能摸着它的温度?爸,你好伟大!"嘉嘉牵着志扬的手,抠弄着自己的阴Di,一边发出亢奋不已的呻吟。
"嗯……嗯……哦……嘉嘉,你这小浪蹄子,叫板是不是?嘿嘿……今天一定要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家里只有我们俩,你可以忘情的喊,声嘶力竭的喊……说,是谁伟大?它伟大还是爸爸伟大?"听到嘉嘉的滛语和散乱的吐息,志扬更是亢奋不已,一边上下夹攻女儿|孚仭酵泛鸵鮀i两处敏感点,一边快马加鞭的加大抽送的幅度。
如果有任何人在边上,都不会相信平时的举止端庄高贵的嘉嘉,现在却像个超级放荡的滛妇一样,被按倒在沙发上被操的大声浪叫。她的滛叫也由婉转轻哼渐变成咿呀的单音节,再到如泣如诉的大叫:"爸爸……爸爸最厉害……老公是最伟大的……哦……亲爱的,用力点……到了……到了……"此时的嘉嘉俊颜飞霞,泪眼汪汪,伸出双臂揽着志扬的脖颈,整个人让志扬半举在空中,只有后背还靠在沙发椅背上。志扬一只腿踩在沙发上,几乎承担了嘉嘉的体重,他细细体味着小肉洞里分泌出来的滋养品,让志扬更加意气风发的大力操弄起来,他在心里想,或许真有采阴补阳的一说,不然自己怎么会越操越精神呢?
志扬十分的兴奋,同时也深深的感激宝贝女儿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他爱怀里这个完美的小女人,全心全意的爱。但是他没法说出来,因为他自私的将心劈成了三份,他心中的等式并不是将三分相加得一,但是如果自己百分百的爱嘉嘉,那祖尔和柔然呢?她们又能占多少?所以这个等式并不成立。
"哦~哦~泄了……泄了……爸,射……射给嘉嘉……里面……哦~亲爱的~"嘉嘉一面享受着,一边亲吻志扬的面颊,她发现志扬微微有些走神,不禁轻声呼唤把他从死胡同里拉了回来。
志扬再也忍不住这种销魂蚀骨的诱惑,阵阵酥麻传遍了志扬的全身,志扬将女儿放平在沙发上,双手扶在嘉嘉纤细滑腻的腰肢上一阵猛烈的冲刺。"哦哦哦……"高嘲一浪高过一浪的侵袭,嘉嘉如浑身触电般的轻轻颤抖,双腿紧紧盘在志扬腰间,脑中一片空白般的直抒胸臆,随着她的浪叫声发泄了出来。
志扬猛烈的冲击并没有被嘉嘉双腿的桎梏阻挡,依然如惊涛拍岸一般的将亲生女儿送上一个又一个X欲巅峰的潮头。"嗯……嗯……"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志扬只觉Gui头一热,浑身酥麻的低哼两声,终于将积攒了多日的浓稠Jing液再次喷射出来,灌注在了女儿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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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了一阵,志扬才抽身起来,当真是累煞人的销魂,但却依然让人感觉意犹未尽,特别是看到嘉嘉蜜|岤微微抽搐着吐露出白玉般晶莹的玉液和自己的Jing液,志扬下身雄壮的大炮又开始微微抬头了。
"呼……呼……爸……你真要玩死人家啊……"嘉嘉无力的倚在沙发上,略有幽怨的说道。
"呵呵……还不是因为我的宝贝儿太迷人了,勾引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志扬再一次俯身贴在嘉嘉身侧,两个人就这样紧贴着挨在一起,激|情过后,父女俩更喜欢聊聊天,慢慢等着X欲渐渐消退。"刚才不是还让我快点、快点,用力点、用力点?还逼着爸爸这老胳膊老腿,给你扎马步玩铁板桥?"志扬轻啄嘉嘉的樱唇,一边笑道。
"嘿嘿……那有老胳膊老腿儿,一般人能做得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吗?"嘉嘉一边赞美着老男人,一边抽纸巾打扫战场。嘉嘉微微有些脸红,好在沙发是复合材料的,比较便于清理,不过看到身下狼藉的战场,不禁暗自检讨真是太不检点了,老夫老妻的突然迸发出这么激烈的爱炎,让邻居听到会不会笑话我们?不过她更知道如果邻居知道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能有如此炽烈旺盛的爱欲,肯定是艳羡不已,所谓笑话也就是羡慕嫉妒恨,嘉嘉如此安慰自己道。
"那是……"志扬嘿嘿一笑,看着嘉嘉动作细心轻柔的替自己擦拭武器,眼中不禁充满了慈祥,又充满了深深地爱意,他心里再一次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女儿,绝对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不让任何人打她的坏主意,如果有,自己一定跟他拼命,因为嘉嘉就是比他自己生命还重要的,是他的一切。
"唉……"志扬忽然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老爷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还是奴婢侍奉的不够周到?"嘉嘉清理完那凶恶狰狞的武器,再在它头上宠溺的亲了一下,听到志扬的叹息声,忍不住微笑着抬眼望他,绵软如玉的娇声问道。
娇滴滴的挑逗、脉脉含情的勾魂双眸,以及软语倾诉萦绕耳畔,志扬硕壮的大炮猛的扬起了270°。
嘉嘉羞喜的握着那个大家伙娇声道:"讨厌啦,又来……爸爸最讨厌了……"志扬嘿嘿一笑道:"小妖精,还不是你惹我……"说着腰往前挺挺,手上往下压,享受起女儿的Kou交服务。
"唔……唔……"嘉嘉毫不犹豫的将黑黝黝的Gui头整个吞入口中,头一上一下地替他Kou交,一边呜呜的说道:"好吃……嘉嘉都有些好奇了,不知道别人的鸡鸡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像爸爸的一样,让人觉得味道这么好……"志扬不知道嘉嘉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他知道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他肯定会气死,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用一种酸到不能再酸的语气说道:"那改天你去

家人宴客[完整]-第117部分

找根试试不就知道了?"嘉嘉听出爸爸在吃醋,嘿嘿笑道:"才不呢,嘉嘉才不会呢……嘉嘉就喜欢这一根,因为这是爸爸的……是属于嘉嘉的宝贝……"嘉嘉改用手替志扬套弄着,用舌头像舔冰棒一样舔他的马眼,一边用深情的眼神与志扬交流着,仿佛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的专注认真。
"嘿嘿……乖宝贝儿,调回头去。"感受到女儿那欲火中烧的勾魂媚眼中的火热,志扬嘿嘿一笑,心里被哄得颇为满意,他轻轻捏了捏嘉嘉光滑的肩膀指示道。
嘉嘉听话的调过头,把身子跨坐在志扬胸前,整个湿淋淋的牝|岤对准了志扬的脸。"嗯……嗯……舒服吗?爸爸……"嘉嘉吐出了Gui头,改为轻舔一边轻声哼道:"好吃……真好吃……嗯……嘉嘉都被你教成变态女儿了,闻到爸爸大鸡芭的气味儿,脑袋也不转了,腿也直发软……嗯……"志扬则双手轻轻捻动,专心的挑逗着嘉嘉的阴核,还不时的伸出手指插入荫道里抽送两下。
"啊…啊……别…啊…啊…爸~这么弄……好爽……嗯……哦……丢了、丢了……"嘉嘉被两面夹击,不一会,嘉嘉全身一阵酥麻,一股股荫精像泄洪一般喷出,全部洒在志扬的脸上。"爸爸……"泄精后,嘉嘉感觉下身紧贴在爸爸胸前,还在不时抽搐一下,春水还在不断涌出,已经在志扬胸前湿了一大片,脸上也被溅湿了。嘉嘉在转身平躺在了床上,此时她只觉自己四肢乏力,高嘲余韵未平,她慵懒的一动都不想动。
志扬还没有出精依然还在兴头上,他勾起嘉嘉修长的双腿,将嘉嘉拖近身前,那根大鸡芭轻车熟路的对准动口,一插而尽抵女儿蜜|岤的深处。
"啊……啊……老公……你好棒……啊啊…好爽…啊……我的天……好深……大…大鸡芭……啊……啊…啊……太…太……哦……慢点儿……好爸爸……要…要丢了……又要丢了……升天了…啊…啊……"志扬单手擎着嘉嘉的美腿,一手抓着嘉嘉的|孚仭角蛉啻辏槐呖炻砑颖薜囊徽笊钊朊筒澹傻募渭我换岫秩模换岫八br />
志扬借着酒兴,意气风发的操干了八九百下才缓下速度,接着他将嘉嘉抱离床面,嘉嘉与志扬父女俩面对面坐。嘉嘉会意,跨坐在志扬大腿上,一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一边扭动着纤腰和肥臀,小|岤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
"嗯……爸爸的鸡芭好热……噢……顶到了……"嘉嘉腰身在志扬的双掌之间,双|孚仭降衷谥狙镄厍埃⒎⒆耪笳笈讼恪V狙锷陨岳俗约汉团涞木嗬耄槐呱斐鲆恢淮笫秩嗄笞排腞u房,一边将|孚仭酵泛肟谥星崆嵛薄⒉εU飧鲇叛徘椅萝暗钠德剩萌酶概┒寄苌允市菹⒁幌隆br />
过了一会儿,志扬兴致又起,他的双手饶到嘉嘉背后,抱住嘉嘉的屁股将嘉嘉的身子抬起。嘉嘉双手撑在床面上,两腿向两面张开,腰部悬空着迎接新一轮的风雨。但是没多久,嘉嘉就觉得腰腿发软,渐渐支撑不住落回床面。志扬干脆抬起嘉嘉的大腿,开始加速抽锸嘉嘉的美|岤。
"啊……啊……老公……不行了,腿软了……啊……好爽……老公……你真伟大……真会干……啊……啊…啊……爽死了……啊……"志扬像出闸猛虎般疯狂抽锸,嘉嘉高迎低就婉转承欢,白花花的双腿飘过,豆蔻般的玉趾灵巧的挑逗志扬的奶头。嘉嘉竭力嘶喊,滛声浪语,已经欢快的不知身在何处,恍若天地间只有自己二人的抵死缠绵。
"嘉嘉宝贝儿……你太美了……嗯……哦……没这么爽……你是无可取代的……大鸡芭……干的你爽吧……""哦…哦…大鸡芭爽死了……老公才是…才是了不起……啊啊…要死了…啊…啊……"在疯狂的交欢浪潮中,嘉嘉率先达到了高嘲。志扬心中一动,猛然拔出荫茎,一股股白稠的Jing液喷得嘉嘉满脸都是。嘉嘉毫无防备之下微微一愣,任由白花花的Jing液喷的满脸都是,她毫不避闪的将整根铁棍般鸡芭纳入口中,忘我的含吮着,任由Jing液一股股的拍打在她的口腔、喉间。这一刻,嘉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自己小嘴儿应尽的义务,就像自己的小|岤承载了爱人的精华,自己的嘴也可以,进而想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是属于他的,生来就是为了承载他赐予自己的一切,所以一直以来嘉嘉都坚定地信仰,自己的生命原本就是属于她和爸爸两个人的。
但是今天,志扬想要得到的明显更多。他嘿嘿笑着,双手微微用力将嘉嘉整个翻过身去,让她俯卧在床上,让嘉嘉雪白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嘉嘉心里微微有些好奇,眼看爸爸刚刚She精,在嘴里的Jing液她还没有完全吞咽下。爸今天好急色……嘉嘉心砰砰跳着,下身湿淋淋的水色,Yin水涌出已经渐渐滴落在大腿上,嘉嘉期待那根大鸡芭再次插入的滋味。让嘉嘉微感失望的是,志扬的临幸迟迟的没有降临,他只是在反复的揉弄她的臀瓣,嘉嘉好奇的回首偷瞧,志扬的吐息一下子吻上了她的菊蕾,嘉嘉吓得一缩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一个湿滑、温热的触觉一下子钻进了她的屁眼儿。
"爸~喔……大坏蛋……"志扬哈哈一笑,没有理会嘉嘉的娇嗔,而是自顾自的发掘着嘉嘉后庭的潜力。嘉嘉没有防备,但是志扬早就发现了,其实屁眼是嘉嘉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志扬还记得,有次他俩一起洗澡的时候,他不经意的在嘉嘉屁眼儿里抠弄几下,就让嘉嘉直接软倒在了浴池里。照着志扬的话说,碰女儿的屁眼儿就像猫儿被捏住了尾巴;但是那次之后,嘉嘉的反击让他觉得更像是摸了老虎屁股,所以,这也是嘉嘉不让他再触碰自己后花园的原因。莫非,爸爸今天想趁着高兴,要了自己的菊|岤?嘉嘉心里不断的挣扎,有不情愿、又有些期待。别的时候,嘉嘉一定会推开志扬,但是最近他身心都很疲惫,受了许多挫折和背叛,她更不忍心阻止他;更何况难得今天气氛这么好,她不想扫了爸爸的兴致。
志扬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女儿猜到了,确实,他正是打谱趁着高兴,完成对嘉嘉最后一片Chu女地的开垦。虽然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但是志扬从来没有强迫嘉嘉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只是志扬有些不明白,在这件事上嘉嘉异乎寻常的执拗,正是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被嘉嘉吊足了这么多年的胃口,志扬对于踏足这一小片禁区的欲望,当然是十分渴求的。志扬眼见今天嘉嘉有准备对他解禁的想法,更是卖力的表现,嘉嘉的菊蕾很干爽,志扬甚至还闻出了嘉嘉身上特有的浓香,志扬细心的用舌尖绕着嘉嘉的屁眼,由外向内画圈探入,轻轻地挑过菊花,逗得嘉嘉端端的嘘喘、不依的娇吟;或是用他的大嘴整个贴在嘉嘉的屁眼上,像接吻一样的汲取着,粗糙的舌头探入磨擦谷道的|岤肉,嘉嘉只觉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一道又一道的电流震得嘉嘉浑身发抖。"老公……嗯~不要~那儿脏~你再……哦……坏蛋……你再欺负嘉嘉,一会儿不跟你亲亲了……哦……"志扬不但没有停手,还伸出右手加入了战圈,将他右手食指顶入了嘉嘉的菊|岤中。他食指插入后,等嘉嘉微微适应,他又插入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在嘉嘉屁眼里搅动抽锸,敏感的嘉嘉很快就被志扬调教的弃兵卸甲,一边娇嗔地败下阵来。
如是这般没过多久,嘉嘉也不知是荫道还是后庭的深处一阵酸麻,一阵失禁般的奇异快感传来,"啊……啊…天啊…啊啊……"仿佛山洪暴发,一阵阵荫精狂泻而出,嘉嘉再次泄身了,同时她的菊|岤里分泌出了些许无味透明的体液,就在她眼前,志扬正捏了一些在手中把玩。
"讨厌……欺负人……"嘉嘉羞红了脸,将螓首藏在志扬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胸膛娇嗔道。"快擦掉啦,脏死了……"一边说着,嘉嘉正要取纸巾,她担心弄脏了床单。
志扬嬉笑着搂住了嘉嘉的双肩,不让她起身。"没事儿,一点都不脏,宝贝儿闻闻,一点味儿都没有。"志扬将手指伸到嘉嘉面前,嘉嘉小声啐了他一句变态,羞红着脸闻了闻,真的没有什么怪味儿,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志扬微微得意的说道:"看吧,我还能骗你不成。""可是……还是会有些脏吧?有细菌的……"嘉嘉羞得将螓首藏在志扬怀里,在他胸口画圈圈一边说道。嘉嘉看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她自己都惊讶,不知道怎么会喷了那么多荫精,看着自己的杰作,嘉嘉羞得不能自已,只能埋怨道:"都是你啦,都是爸害的……"志扬勾起娇滴滴的女儿的下巴,轻轻一吻道:"嘉儿,今晚上终要给我吧?完完整整的……"嘉嘉娇羞无限,却再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她只觉渐渐爱上了这种失控的触感,而对方是自己深爱的爸爸,所以她近乎是未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但是,这细微的表态,志扬却清楚地看在了眼中,他呵呵笑着,将大炮的前端抵在了嘉嘉菊|岤的软肉之上,或许是渴望已久,又或许是担心嘉嘉会变卦,志扬借着肠道分泌的润滑液,用力的将Gui头顶入了嘉嘉的后庭之中。
"嗯……"即便嘉嘉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后庭也经过充分前戏的润滑,但是志扬实在太过巨大,那一根巨大的鸡芭的冠状沟卡在了嘉嘉屁眼上,父女俩居然同时的第一次的生出了一丝苦恼,因为大鸡芭的苦恼。而嘉嘉明白,真正的肛茭尚未开始,但是那身体被堵住的栓塞感,让她感到十分的不适,是比初夜破身时还要难以启齿的羞人感觉,这时候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她,一切都是为了让爸爸满意,为了让他重拾往日的自信与潇洒。
"啊……!"如同将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痛得嘉嘉发出悲惨的痛叫。果然,肛茭并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了的,但是却能体现一个女人对男人爱的执着。
"终于……咝……这下您满意了吧?"嘉嘉虽然话语中含着幽怨,眼中也嗪着泪光,但是这泪确是百分之百幸福的眼泪,这真的是刻骨铭心的爱恋。志扬略微歉疚的俯身与嘉嘉亲吻,让那痛楚慢慢的抚平、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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