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宴客[完整](2)
受男人待见,那是我的福份,我哪会后悔呢?来,亲一下。」说着努嘴过去。
老婆赶紧躲开,嗔道:「你要死啊,别把人家的妆弄乱了。」
我仔细一瞧,才发现老婆今天精心化了个不浓不淡的妆:弯弯的柳叶眉,浅
蓝的眼影,雪白的两腮,艳红的双唇。三十五岁的老婆在盛妆之下也就是二十七
八岁的样子。我不由的赞道:「老婆你真会化妆,再浓一些就像鸡了;再淡一些
又不好看了。现在这样正能体现出你的风韵来。」
老婆的眼睛几乎汪出水来,嗲声道:「今天委屈你了,得在大街上、办公室
里呆到明天才能回来。不过这也是最刺激的了,你可以尽情想象你老婆怎么被人
玩得死去活来,然后自己打手枪,肯定会射好多好多的Jing液,你把Jing液都收集起
来,明天我看你总共射了多少?」
我嘶哑着嗓子道:「你……你快走吧,要不我现在就想强Jian你了!」
老婆扑哧一笑道:「看你那傻样,别着急,明天晚上我把每个细节都告诉你
,让你快活死!」说罢调皮地在我铁硬的荫茎上拧了一把,扭捏着屁股走了。
我匆匆洗漱了一下,锁好房门到了大街上,一时间竟不知去哪里。唉,反正
时间还长,也不能总想这事,还是到图书馆去看看正经书,压压欲火,待明晚好
好和老婆肉搏。到了图书馆,我找了一本厚厚的二次大战征战史读起来,很快便
沉浸在炮火硝烟的战争情景中,一颗为X欲而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待我
从书上抬起眼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我到街上小饭馆草草吃了一口,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单位办公楼,开了房门进
去,也没有开灯,便和衣躺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一合上眼,一幕幕香艳的画面
便涌上脑际,怎么挥也挥不去。……性感迷人的老婆亭亭玉立地站在火车站出站
口,如潮的出站人群中,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冲出来,一把抱住我老婆,旁若
无人的狂吻起来,我老婆也配合地把舌头伸进小伙子嘴里……
想到这里,我的荫茎硬了起来。想起老婆说的把Jing液留好的嘱咐,我给自己
戴上了避孕套,慢慢摸索起来。
……小伙子和我老婆相互依偎着回到我家里,一进门,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撕
扯着对方的衣服。很快,两个一丝不挂的肉体喘息着倒在床上。我老婆呻吟着,
双腿紧紧缠在小伙子的腰上……
一阵快感袭来,我哆嗦着She精了。我把避孕套收好,在沙发上睡去。天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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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时候,我醒了过来,看看手表,才凌晨四点多。他们在我家里干什么呢?一
个十九岁的小伙子,一个三十五岁的少妇。一个是精力无限,不知疲倦的少男;
一个是X欲旺盛、如饥似渴的熟妇;一个硬梆梆,一个湿淋淋;真是一对天造地
设的性茭伴侣!他们可能已经换了多种性茭姿式了,小伙子射了几次呢?我老婆
到了几次高嘲呢?天快亮了,他们还在交媾吗?我的下面又硬了,我赶紧又套上
一个避孕套。
……这时候,我老婆可能正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操呢。我老婆的屁股雪白粉
嫩,最易引发男人的遐想。小伙子肯定忍俊不禁,一泡浓精很快就会射进老婆的
体内……
我又She精了,收拾了一下,继续睡去。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同办公室的小王走进来,见我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不禁打趣道:「怎么了,被嫂
子扫地出门了?」我赶紧爬起身来,不自然地解释道:「你嫂子来了个女同学,
家里住不开,只好到这里凑合一晚上。今天是周日,你来干什么?」
「我来赶个材料。」说着小王已在计算机前坐下。
我怕小王看出破绽,连忙找个借口走了。走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上,我仍然是
思绪纷乱。老婆说他是下午五点回去的火车,现在是上午十点半,他们应该还在
我家里。昨天干了一晚上,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我还不能回去。不过,他们狂欢
之后应该很疲惫,现在肯定睡得很死,我回去看看也无妨。
一种想看看J夫滛妇睡相的强烈念头,驱使我快步向家里走去。走到家门口
,侧耳听听里面,寂静无声。我轻轻用钥匙打开房门,客厅里并无异样。我蹑手
蹑脚走到卧室门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看,心跳骤然加快了。
卧室里一片狼藉,满地是衣裳和鞋。宽敞的大床上面躺着一个全身赤裸、身
材修长、肌肉健美的小伙子,看面容不过十八九岁年龄。他仰天躺着,鼻中发出
均匀的鼾声。我老婆也是一丝不挂,面朝下趴在小伙子身上,长长的秀发披散在
他的胸膛,叉开的两腿正对着房门,也是睡得正香。
我向下望去,看到睡梦中的老婆的一只小手正握在小伙子的荫茎上。小伙子
的荫茎已经疲软,但仍有十来公分长,呈粉红色,看来还是个童男。我又仔细看
了看老婆叉开的双腿中间,只见老婆的荫部又红又肿,阴沪里还在向外流淌着白
花花的Jing液,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好大一块。
我看得血脉贲张,不能自已,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探到老婆的荫部轻轻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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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老婆雪白的屁股扭了一下,我连忙缩回手,只见指尖上已沾上了不少精
液。我忘情地把食指含入口中,一股又腥又甜的滋味传来,荫茎又坚硬如铁了。
我轻轻掩好卧室的门,退到客厅,拉下裤子,套上避孕套,手Yin起来。不大
工夫,又一泄如注。我又回到图书馆,开始看二战历史,没看几分钟,便趴在桌
上沉沉睡去。
一阵手机铃声把我惊醒,我刚掀开机盖,便听到老婆甜美兴奋的声音:「乖
老公,他已经走了,你回来吧。」
我欣喜若狂,连忙还了书,三步并作两步赶回家里。家里早已收拾得如过节
一般干净整洁,我老婆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呆呆地出神。
一见我回来,脸上掠过一阵红晕,欢叫着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狂吻着我道:「
乖老公,让你受委屈了。」
拥着老婆柔软的身子,想起两天一夜辛苦而刺激的经历,我的手不由得伸到
老婆的裙子里面。哇,老婆没穿内裤,荫唇湿漉漉地向外翘着。我打趣道:「怎
么,刚把浪子的Jing液洗干净吗?」
老婆的粉拳在我身上乱挥,娇嗔道:「我就知道你要笑话人家,不理你了!」
我连忙搂住老婆,从口袋里掏出三只盛有Jing液的避孕套在她眼前一晃,可怜
巴巴地说:「你看,从昨天到今天,你和帅哥那么放纵狂欢,老公我可是只能自
己打手枪,还射了三回精啊!」
老婆看着避孕套里的Jing液,眼圈突然红了,哽咽道:「老公,对不起你啊!
我以后再也不了……」
我赶紧抱紧老婆,舔着她鲜嫩的脸颊道:「看你说哪去了?这都是为了让我
更刺激啊!要不是你在咱们家里挨操,我能射那么多精吗?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老婆破涕为笑,刮着我的脸皮道:「你呀,天生戴绿帽的料,老婆被人操得
死去活来,你才兴奋,才能She精!」
我涎着脸道:「是啊是啊,我就想当王八,这全靠老婆的魅力呀!你快说说
从昨天早上到今天晚上的事,一点也不许隐瞒。否则,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婆嫣然一笑道:「你不让说我也会说的,咱们上床说吧。」
我们都脱光衣服上床躺下。老婆握住我的荫茎,一边舔着我的胸膛,一边将
这难忘的经历娓娓道来:「昨天早上我去了火车站,不一会从上海来的那趟车就
到了。出站的人很多,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他长的高高大大,还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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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鲁,挺清秀的样子。我忙向他挥手。他也发现了我,挤出人群走过来,握着我
的手说:『姐姐,你比视频上还要年轻,还要漂亮!』我脸上一热,说:『你瞎
说什么呀,都快成老太婆了。你能叫我姐姐不叫我姨姨,我就高兴死了!』他听
了咧嘴一笑,只是盯着我看。我不好意思了,一拉他的手道:『先去吃饭吧。』
他说:『早晨吃过了,先去你家吧。』我拧了他一下说:『你这坏种,没安好心!』便随他上了出租车。」
「刚进家门,他就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没命地亲起来,下面那根硬硬的东西也
顶在我的肚子上。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身子像没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他先
是用手在我Ru房上乱摸,一会儿就伸到我的裙子下面,隔着三角裤揉我的荫部,
还坏笑着:『哇,姐姐的下面都这么湿了!为什么呀?』我脸上一热说:『你坏
,不理你了!』说着我就在他怀里使劲扭着身子。他迅速拉开裤链,掏出他的东
西,哀求道:『好姐姐,你看我的鸡芭都这么硬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他的
荫茎我在视频上见过,又粗又长,粉红粉红的,真是爱死人!我心软了:『先去
洗洗吧,坐了一夜火车,都捂臭了!』他兴高采烈的松开我,飞快地脱光衣服,
赤条条地钻进浴室去了。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我的心像小鹿一样在胸口乱撞
,脸上烫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好?」
我捏着老婆小巧的奶头道:「还能怎么样,赶紧脱光衣服叉开腿等他操呗!」
老婆不满地掐了一下我道:「你们男人呀,就知道操呀操的,一点也不懂女
人的心!我要是那样,不跟妓女一样了?多没意思呀?他也不会满意的。」
我忙问:「是啊,我们男人都是俗物,一点也不解风情。你是怎么做的?」
老婆脸一红,忸怩道:「我把内裤脱了,真空穿着超短裙坐在客厅沙发上,
静静地等他出来。」
我激动地一拍大腿道:「老婆你真行,真懂得男人的心!等他出来看你赤着
下身等着他,还不兴奋地一下射出来呀!」
老婆把脸埋在我怀里继续道:「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他赤裸裸、水淋淋、
硬撅撅地从浴室跑出来,一看我还是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有些惊讶:『姐姐
,你不想和我……了吗?』我羞羞地扑到他怀里道:『你好坏!』同时抓住他的
手伸到我的裙子里面。他在我的胯下一摸,恍然大悟:『哇,姐姐,你把底裤脱
了,好马蚤吔!』我盯着他秀气的眼睛道:『姐姐这么马蚤,你不喜欢吗?』他连忙
讨好地说:『喜欢喜欢,我太喜欢了,我就喜欢马蚤马蚤的姐姐!』说着他扑通跪在
我脚前,把头钻进我的裙子,使劲舔起我的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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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得你舒服吗?」我忍不住问。
「舒服死了!他的舌头又硬又糙,好像一只小耗子在我的荫部拱来拱去。我
被他舔得又痒又麻,软得都要站不住了。我喘着气说:『快把姐姐抱上床,姐姐
要你!』他霍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横抱起来,用脚踢开卧室的门,把我扔在床上。他的力气真大,我被他扔在席梦思上颠了好几下,超短裙也被撩到腰上,整个
荫部都露了出来。他赤红着眼睛,猛地压在我身上,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我连
忙说:『别脱我的衣服,就这样做好吗?』他点点头,握着铁一样硬的荫茎,一
下就插进了我湿淋淋的阴沪。我嗷地叫了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肩背,使劲耸着屁
股。」
「他操得你舒服吗?」我不无醋意地问。
「舒服什么呀?刚抽了几下他就憋不住了,扭曲着面孔,呀呀叫着She精了。
到底是童男子,Jing液真多,射得我荫部、大腿、肚皮上到处都是,荫毛也沾了白
花花的一大滩。」
想象着一个英俊少年的Jing液在老婆身上到处喷溅,我的荫茎忍不住仰天怒放。
老婆嘻嘻笑道:「瞧你那傻样!刚说别人在你老婆身上She精就硬成这样了,
别没等我说完你自己就射了!」
我涎着脸道:「老婆你继续说,说得越滛荡越好,说得我自己能射出来才是
最佳境界。」
老婆用玉笋一样的手指戳着我的额头,撒娇道:「你这活王八,老婆越马蚤你
才越高兴!看我怎么放马蚤,让你自己She精!」
我兴奋道:「你如果能说得我She精,我就把自己的Jing液喝下去。」
「真的?!那太好了,我倒要看看我老公怎么喝自己的Jing液!」老婆也兴奋
起来,荫部一片濡湿。
「看他那么快就She精了,说实话我有些扫兴。但转念一想人家还是个黄花后
生,哪能禁得住我这样的成熟少妇的勾引?何况他射了那么多,一看就是从来没
有性生活,也没有手Yin过,专为来和我Zuo爱的。我心软了,就没说话,一边拿面
巾纸擦试身上的Jing液,一边冲着他媚笑着:『你这傻小子,射了这么多,要淹死
姐姐呀!』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涨红着脸道:『对不起姐姐,我太兴奋了,
这么快就射了。』我甩了甩头发道:『没事的,男人嘛,第一次总是很快的。第
二次就好了。』他激动地一下搂紧我道:『姐姐你真好!』我舔着他汗津津的脸
喃喃道:『你松松手,姐姐把衣服脱光,让你好好玩玩我的肉体。』他忙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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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地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把仅剩的汗衫、胸罩和超短裙脱下来,一丝不挂地
站在他面前。他原已疲软的荫茎一下子又怒涨起来,一把将我扑倒在床上,嘴里
喊着:『姐姐,我要你我要你!』硬硬的荫茎再次插进我的阴沪里。」
「我把两腿盘在他的腰间,用力扭着屁股,发出销魂的叫床声。他也学会了
掌握节奏,不紧不慢地抽锸着。他的鸡芭真长,每一下都能顶到我的芓宫颈,顶
得我如痴如醉,欲死欲仙,嘴里忍不住哭叫起来:『好弟弟,你真厉害,把姐姐
操死了……』就在我连续达到三次高嘲的时候,他第二次射了。Jing液还是那么多
,从我的阴沪里直往外冒……」
「后来呢?他一共操了你几回?」我抓住自己的荫茎揉搓起来。
老婆看着我手Yin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唉,到底是小伙子,昨天一上午
就在我身上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完他才刚想起来似的问:『姐姐,我也没戴套,
你会不会怀孕呀?』我告诉他:『我昨天月经才完,正是安全期,没事的。我早
就算好了时间,专门等着你来J占我的身子呀!』他激动极了,热吻像雨点一样
落在我的脸上身上。」
「再后来呢?」我已经急不可待了。
「然后我们俩抱在一起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已擦黑了。我们到街上去草草
吃了一口,赶紧回到家里。一进门他就抱住我求欢。我说咱们先洗个澡,干干净
净、清清爽爽地Zuo爱。洗完澡我又说,等姐姐化化妆,让你好好地享受。说着我
就光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他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我这个妆一化就是两
个小时。等我化好妆转过脸来对着他时,他惊呆了,口吃道:『姐姐……你真是
太美了……这是真的吗?我真地拥有了你这样的大美人?』我对他嫣然一笑道:
『女人嘛,三分靠天生,七分靠妆扮。来,姐姐陪你好好玩玩!』说着我扭着屁
股在他面前跪下,张开涂着鲜红唇膏的双唇含住他的荫茎,轻轻吮吸起来。一边
为他Kou交一边还向他抛媚眼。」
想象着一丝不挂、浓妆艳抹的老婆跪在一个小伙子脚下为他Kou交,还不停用
妩媚的眼风扫着小伙子,我的呼吸不由地粗重起来,手Yin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老婆接着说:「他也激动得全身发抖,不大工夫就射了,射了我满满一嘴。
我仰面张嘴,让他看清我嘴里面白花花的Jing液,然后咕噜一声,把他的Jing液一口
咽进肚里。他兴奋极了,一把抱起我扔在床上,分开我的双腿,使劲舔起我的阴
部来。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口中品味着他Jing液的余味,享受着他的舌头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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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沪、屁眼缠来绕去……」
我的手飞快地套弄着荫茎,喘着粗气道:「后……后来呢?」
老婆的话语越发慵懒:「后来嘛,他又反复操我,不停地把Jing液射进我的身
子里,整整操了我一晚上。我也不知道他操了我多少次,射了多少精,也不清楚
我有过多少次高嘲,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升天了,在云端轻轻地飘浮着,飘浮着…
…不过我依稀记得,今天上午你悄悄回了一趟家,看到我俩正抱在一起赤条条地
睡在床上。你也没言声,用手指从我下身蘸了些他的Jing液,然后就出去了……」
回想起上午从老婆阴沪里蘸了些他小情人的Jing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的情景,我
再也忍不住了--荫茎阵阵抖动--我咿咿呀呀地叫着She精了。
老婆看着我肚皮上的点点Jing液,轻柔而娇媚地说:「好老公,把自己的Jing液
抹一抹喝了吧,很补身体的。」
我连忙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刮着肚皮上Jing液,又不停地抹进嘴里,咽进肚
里。老婆又拿过那三只盛着我的Jing液的避孕套,嗲声嗲气地说:「这是那个小伙
子操得我要死要活的时候,你自己射的Jing液,也一起喝了吧。」说着她依次把三
只避孕套口子朝下,对着我仰天大张的嘴巴。略带一点|孚仭浇何兜腏ing液缓缓地流进
我的口腔,滑入我的食道……
接着,老婆又趴在我的身上,湿滑的小舌头探入我的口腔,与我共同分享着
粘稠的Jing液……
第二天早晨醒来,老婆像小猫一样紧紧偎在我的怀里,喃喃道:「我被别人
J污了身子,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轻轻吻着她甜美而疲倦的面孔道:「我的好亲亲,是你带给了我最大的快
乐,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现在倒是我怕你看上了年轻英俊的小
伙子,反过来嫌弃我这半老头子呢!」
老婆格格娇笑着:「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最亲我最疼我的好老公。那些小伙
子嘛,不过是些性玩具罢了,怎么能代替我的老公呢!」说她轻轻舔着我的|孚仭酵br />
道:「从前天到昨天,你真的快活吗?」
我一下兴奋起来:「别提有多刺激,多兴奋了!我一想到我如花似玉的老婆
在自己家里和别人偷情,被人家操得嗷嗷直叫,让人家射了一脸一身的Jing液,我
自己只能在外面手Yin发泄,就快活得不能自已。你瞧,说到这些事,我的鸡芭又
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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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轻轻揉搓着我的荫茎道:「我这身肉随便给谁玩也无所谓,只要老公你
能快活高兴就行了。唉,我的命真好,嫁了你这么一个甘当活王八的人。不但不
吃醋,还鼓励我和别的男人Zuo爱。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哪?」
我拥紧了老婆道:「这算什么?下次我还要亲眼看着别的男人操你呢。到时
候他们把Jing液射进你的逼里,我再把他们的Jing液从你逼里舔出来吃了,你高兴不
高兴?」
老婆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喃喃道:「你坏死了!你也好死了!我一定
让好多好多男人来操我、轮J我,等他们都She精了,就让你来舔我的逼,吃我的
情人的Jing液,好好补补你的身子。」
我嘻嘻笑着:「那我就不用喝水了,光喝你逼里的Jing液就够了。」
老婆也笑道:「也不用吃饭了。Jing液可比饭的营养高多了。」
做王八的快乐(3)
子夜时分,一家名为「激|情时刻」的迪厅里。
这是个一眼看不出来有多大的地方,里面人头攒动,劲歌如雷,尖叫不断,
烟雾弥漫,神秘的灯光犹如探照灯一闪一闪……
少女甩动着长发,少男扭动着身体,陶醉在疯狂的乐曲中。
疯狂的尖叫,迷幻的灯光,震耳的音响……在领舞女郎不停地扭动、甩头引
导下,整个迪厅进入一个疯狂时刻。
在这种只有少男少女才能经受得住的强烈震撼中,一对中年男女悄然落坐于
迪厅一角,窃窃私语着。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头顶微秃,腹部略腆,考究的休闲装和名贵的腕表显示
出白领一族的沧桑与渴盼。
女人三十多岁,是个典型的少妇:身材娇小丰满,脸上浓妆艳抹,黑衫黑裙
配着黑色的细跟皮靴,一大块柔嫩的胸脯袒露在外,幽深的|孚仭焦登逦杉┌br />
的大腿在黑裙和皮靴之间格外醒目。
两人一边耳语着,一边瞟着相邻不远的一张桌旁的两个男孩。
那两个男孩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是瘦高个,一个染着黄头发,都是眉
清目秀,青春可人。他们大概是蹦迪蹦累了,坐在场子旁咕嘟咕嘟灌着汽水。
男人望着两个男孩,对少妇咬了咬耳朵。
少妇脸上红了红,现出很忸怩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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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说了几句话,同时推了推少妇。少妇终于站起身来,扭着丰满的臀部
向两个男孩走去。
少妇在两个男孩的对面坐下,从手袋里拎出一根香烟衔在鲜红的双唇间,勾
魂的目光款款飘向男孩。
两个未谙世事的男孩显然被这个风情万种、丰满迷人的少妇吸引住
了。瘦高个的汽水瓶僵在嘴边,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少妇,半晌不见动弹。黄
头发经过短暂的失措后,慌忙掏出一只打火机,替少妇把烟点上。
少妇淡淡地吸了一口,红唇微启,一股暧昧的烟雾立时笼罩在两个男孩头上
,久久不肯散去。
两个男孩开始活跃起来,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扯着嗓子和少妇说起话来。
少妇时而嫣然一笑,时而微蹙秀眉,时而红唇一撅,时而眼波一转,直勾得
两个男孩神魂颠倒,如痴如醉,争相表白心迹,大献殷勤。
相距不远处的桌旁,那个男人一边静静地喝着啤酒,一边通过两只塞在耳中
的小巧的无线耳机在听着什么。
不到半个小时,少妇与两个男孩已打得火热。瘦高个便邀请少妇下舞池蹦迪。
少妇抬了抬脚,示意穿着细高跟皮靴没法子蹦迪。
黄头发眼珠一转,附在少妇耳旁说了几句什么。
少妇面带羞色,撒娇地打了黄头发一拳。
黄头发趁势伸出手臂,搂住了少妇的腰。
两人又耳语几句,少妇半推半就地站起身,偎着黄头发慢慢离席而去。
在瘦高个又是惊奇又是羡慕的目光中,两个身影已消失在迪厅尽头的洗手间
里。
那个男人更加凝神地听着耳机里的动静,一会便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原本
抓着酒瓶的手偷偷伸到桌下,解开自己的裤门,缓缓摸索起来……
读过拙作《做王八的快乐》和《做王八的快乐续一》的人肯定已再次猜出,
那个中年男人是我,丰满少妇则是我的老婆。
自从那个网上浪子和我老婆欢度一宵之后,便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手机关
机,网上也寻不见,害得我老婆肝肠寸断,咬碎银牙。后来我老婆终于死心了,
一边骂着「负心贼」「白眼狼」,一边开始在网上寻找新的性友。
但不知是曾经沧海的缘故,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两个多月里我老婆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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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可心的伙伴。
我们的夫妻性生活也因此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由于前几次3P、偷情、幻想等强烈的性刺激,我们一旦归于正常的夫妻生活
,便顿感味同嚼蜡,不是我阳萎,便是她阴冷,两个月来难以成功一次。
看着老婆闷闷不乐,一天天地憔悴下去,我不禁心如油泼,寝食难安。是啊
,当初是我再三动员老婆,才把她拉进这种7中,如今她刚刚尝到一点甜头,正欲
大展风马蚤,把我们的性欢乐推向极致的时候,却出现了这种意想不到的挫折,岂
能不让我心急如焚!
静静地思考了几天以后,我终于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便对老婆说:「要不
,咱们就在本市找一个好不好?」
我老婆一下吓得粉脸煞白,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么小的城市,低头不
见抬头见,要是被熟人知道了,我的脸往哪儿搁呀?」
我胸有成竹地说:「这个我也想过了,当然不能在熟人里发展。咱们可以到
离市中心稍远的迪厅、酒吧这些娱乐场所里去找几个帅哥。那些地方人员流动大
,又都是年青人聚集的地方,和咱们不在一个年龄段,不会让熟人撞上的。」
我老婆听我讲的有道理,又歪着头想了一会道:「酒吧里和咱们差不多的人
也不少,不能去。倒是迪厅里都是二十来岁的大中学生,估计不会遇上熟人。」
我一拍大腿道:「老婆你说的太对了,迪厅里净是些十几岁的小男生,正好
让你尝几个童子鸡!」
老婆抿嘴一笑,伸指戳着我的额头道:「你这个活王八,一听说老婆和人搞
就这么兴奋,真是贱骨头!」
我高兴地抱起老婆,在她脸上没命地亲道:「我就喜欢做王八,就喜欢看你
、听你、想你被人操,就想让你逼里灌满别人的Jing液……」
「然后你再来舔我的逼,喝我情人的Jing液。」我老婆不等我说完便接道,「
你这个可爱的王八老公,赶明我给你买顶真的绿帽子,让你一天到晚戴上,省得
你忘了自己是个王八……」
我兴奋得无以遏制,当下剥光老婆的衣服,硬撅撅地捅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便开始了详尽的准备工作。
选定一家地处城郊结合部,一般只有少男少女出没的迪厅。
给老婆买了好几套性感暴露的衣裙鞋子。考虑到老婆皮肤雪白,所买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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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黑色的,想通过强烈的反差来衬托好怕风马蚤迷人。
托专业人士买了一套高清晰度的窍听设备,以便我能身临其境般地感受老婆
Zuo爱时颠狂。
在一个周末的深夜,我们开始行动了,于是出现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我把老婆打发到那两个小男生的桌上之后,便开始倾听他们的动静——小巧
的窍听器藏在老婆的胸罩里。
无奈迪厅里太过喧嚣,传进我耳鼓的是一片嘈杂之声,只能偶尔听到老婆吃
吃的笑声。
直到那个黄头发小帅哥哥揽着我老婆的腰走向洗手间时,耳机里的声音才渐
渐清晰起来。
伴着细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老婆甜腻的声音:
「小帅哥,咱们这是到哪儿啊?」
「去男洗手间。」是黄头发的声音。
「你坏死了!那地方又臭又脏,我才不要去呢!」我老婆开始撒娇。
「啊哟我的好姐姐,一看你就没怎么来过这里。这里的洗手间可干净了,一
个个厕间都是独立封闭的。听说好多人都在那里Zuo爱。」
「那怎么不去女洗手间啊?」
「男人闯进女洗手间,还不怕给人当流氓抓起来啊!」
说罢一阵唇舌交互吮咂的声音,肯定是两人在亲嘴,说不定我老婆的舌头已
经伸进了小男孩的嘴里。
我的荫茎一下葧起了。
接着吱呀一声,大概是两人进了洗手间,亲嘴的声音一直没有停。
紧跟着光当一声,应该是进了一个厕间里,不知两人把门反插上没有。
耳机里传来老婆急促的喘息声:「小帅哥,好弟弟,姐姐好喜欢你!你……
你快把裤子脱了……」
我欲火难耐,把手伸进裤裆里,捏住了硬梆梆的荫茎。
一阵解裤带的声音,估计那根年青的荫茎已袒露在老婆的面前。
果然,老婆呻吟道:「哦……你的鸡芭好硬啊……姐姐……给你舔……」
接下来是一阵类似舔食雪糕的声音。
想象着老婆坐在马桶上,正为面前的小男孩一下一下吮吸着荫茎,我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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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加快了手Yin的动作。
耳机里传来黄头发近似梦呓的声音:「哦……哦……好姐姐,马蚤姐姐……你
的舌头好软……你的奶子……好大……」
我的Gui头开始流出粘液,濡湿了手掌。
不大工夫,黄头发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哦……马蚤姐姐……我受不了啦…
…要射了……」
耳机里舔食雪糕的声音越发响了,想必是老婆加快了Kou交的速度。
「啊……啊……我射了……呜呜呜……」黄头发终于哭了出来
一阵喉咙吞咽液体的声音,老婆终于喝下了黄头发的童子精。
与此同时,我也喷发了。股股Jing液溅满了内裤……
过了一会,黄头发的哭声停止了:「……好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我快活死了……我要摸你的逼……哇……姐姐的逼好湿呀……」
「你坏死了,人家吃你的鸡芭,下面能不湿吗?人家现在痒死了……都怨你
不好……那么快就射了……」老婆嗲声嗲气地说,似乎还在扭着身体
家人宴客[完整]-第7部分
只听黄头发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去把小强叫过来……让你舒服……好吗?」
「讨厌!你们这是轮J……坏死了……」老婆的话语分明是挑逗。
黄头发受到鼓励,益发大胆了:「那你把内裤脱下来给我,他一看保准像百
米冲刺一样跑过来。」
「不嘛,你坏……」我似乎能看到老婆一边假意忸怩着,一边欠起坐在马桶
上的屁股,让黄头发把她的黑色丁字内裤顺顺当当脱下来。
「哇塞,姐姐的内裤好性感,好香哎!」黄头发的惊叹声伴着光当的关门声
,显然这个小男孩拿着我老婆的内裤出来寻他的同伴了。
耳机里传来老婆慵懒的声音:「王八老公,我刚才给他Kou交了……还……还
喝了他的Jing液……他去找那个瘦高个来操我了……现在洗手间没人,你要不要来
隔壁厕间偷听啊?」
老婆的善解人意让我兴奋异常,连声道:「马上去,马上去!」——其实老
婆根本听不到我的说话。
我刚站起身,却看见那个黄头发男孩已经乐颠颠地冲到瘦高个男孩身边,正
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瘦高个一脸半信半疑的表情。
我真后悔没有在他们的桌下也安上一个窃听器,否则就可以听到他们是怎样
描述我老婆的风马蚤了。不过,我当时就改变了主意,不去洗手间偷听了,想仔细
看看两个男孩的反应。
只见黄头发从裤口袋里掏出一堆布条——正是我老婆的黑色丁字内裤——在
瘦高个面前半是证明半是炫耀地挥舞着,迷幻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他口中喷出的
唾沫星子。
瘦高个眼都直了,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丁字裤,放到鼻子下面仔细的嗅着。
看着沾满老婆马蚤水的内裤在两个男孩手间传递,想着老婆正赤着下身坐在男
厕所里等着,我刚刚射过精的荫茎又蠢蠢欲动了。
瘦高个显然相信了黄头发,只见他把我老婆的内裤一把塞进口袋,甩开两条
长腿向洗手间奔去。
我又重新坐下来,轻轻啜了口啤酒,准备细细聆听老婆下一步的马蚤态。
不过半分钟,耳机里光当一声响——瘦高个已冲进了老婆所在的厕间。
「好姐姐,我想死你了!」瘦高个激动得变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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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弟弟,我也想你呀!」老婆的声音充满诱感。
一阵啧啧的亲嘴声——我老婆肯定已光着下身站起来,踮起脚尖把舌头伸进
瘦高个的嘴里。
「好姐姐……马蚤姐姐……我要你,我要你!」瘦高个喘着粗气。
「好的好的,姐姐转个身,趴在马桶上,你从后面插进来……好吧?」老婆
也喘了起来。
一阵杂乱的声响之后,随着扑吃一声响,老婆呻吟道:「哦……进来了……
你前后动动吧……」
我彷佛看到:狭小的厕间里,老婆背对着男孩弯下腰,短裙已经撩到腰间,
赤裸的屁股紧贴着男孩的下身。男孩手握荫茎,在老婆雪白丰满
的屁股上左冲右突,却不得其门而入。老婆急了,粉嫩的小手从胯下伸出去
,捏住男孩怒张的荫茎,缓缓塞进自己湿淋淋的阴沪。
我的荫茎再次葧起了。
生殖器扑吃扑吃的抽动声,瘦高个吭哧吭哧的喘息声,我老婆哎哟哎哟的呻
吟声,响彻我的耳机。
忽然间声音停止了,传来一阵陌生的脚步声。
只听到我老婆极细的声音:「嘘,小点声,有人来上厕所了。」
解裤带的声音刚落,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哗哗的水声。
我恼恨道:「中国人就是没修养,撒尿也值得这样大张其鼓,搅了我们的好
事!」
尿声渐小。终于,那人踢踢踏踏地出去了。
抽动声、喘息声、呻吟声再次响起,间夹着我老婆销魂地呢喃声:「……哦
……帅弟弟,好弟弟……你的鸡芭好硬,好长……使劲操啊……姐姐好快活……
美死了……」
「我……我……要尿了……」男孩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看来这瘦高个才是真正的童男子,不仅性茭,可能连手Yin都没有过,否则怎
么把She精能当作撒尿呢?
「尿吧……尿吧……尿在姐姐逼里……姐姐喜欢……」老婆显然也意识到这
一点,迫不急待地想用下面的嘴尝尝真正的童子精。
瘦高个哼哼呀呀地叫起来:「我尿了,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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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也禁不住喊着:「尿吧,尿吧,多尿点,都尿到姐姐逼里……」
耳机里暂时安静下来。良久,才听到瘦高个惊讶的声音:「你大腿上流的这
些粘乎乎、白花花的东西都是我刚才尿出来的吗?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啊?」
我老婆格格娇笑:「你这不晓人事的小男孩,这哪里是尿啊,是你刚刚射出
来的Jing液啊!帅弟弟,乖弟弟,今天你在姐姐逼里射了精,标志着你已经长大成
人了。恭喜你呀!」接着就是一阵响亮的亲吻声。估计是我老婆在小男孩脸上到
处盖口红「图章」呢。
亲吻声停下来,老婆又道:「快把内裤还给姐姐,咱们回去跳舞吧!」
瘦高个突然变得胆大起来:「马蚤姐姐,你的内裤好性感,好香,留给我做纪
念吧!」
我老婆有些惊慌地说:「那怎么行?我的裙子这么短,不穿内裤不等于光着
屁股吗?出去让人看见羞死了!」
瘦高个嘻笑道:「姐姐这条丁字裤,穿上也一样露着屁股,还不如不穿,那
才性感呢!」
在短裙里穿着丁字裤,原本也只能起到心理上的遮羞作用,经过刚才狂放的
Xing爱纵欲,又让瘦高个这么一说,我老婆也就自然默许了。
「乖弟弟,你先回去吧。我到女洗手间补补妆,然后回去陪你们跳舞。哼,
那个黄头发帅哥刚才射了我一嘴Jing液,口红全给弄掉了。」老婆撒着娇,继续挑
逗着。
光当一声门响后,老婆轻声对我道:「这个也射了。我去补补妆,然后陪他
们跳舞。你就在原地看吧。」
刚才那个男孩和我老婆欲死欲仙之际,我的荫茎也被两人的滛声荡语撩拨得
硬梆梆的,但毕竟刚刚射过一回,这次虽然兴奋却没有She精。但内裤里方纔的精
液还在,腹股沟部又粘又湿,荫毛杂乱地沾在肉上,好不难受。
这时瘦高个已快步回到舞池旁的桌旁,开始对着黄头发连比划带喷唾沫星子
,看情形是在像同伴描述他和我老婆的Zuo爱过程。
这回轮到黄头发显出一副艳羡不已的表情,尤其是看到瘦高个也从裤口袋里
掏出我老婆的丁字内裤时,他的神态更是震惊了。大概他在想,一个只穿短裙不
穿内裤的女人无论如何不敢走出厕所吧!
然而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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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重新化了浓妆的我老婆,扭着丰腴的屁股款款从女洗手间里出来
,穿过拥挤喧器的舞池,向两个男孩所在的桌子走来。
很多目光都被我老婆幽深的|孚仭焦岛脱┌追勰鄣拇笸任ィ簧俾蹲哦瞧br />
但胸部扁平、肤色较暗的女孩露出嫉妒的神情。
整个迪厅只有我和那两个男孩知道,我老婆只能勉强遮住屁股的短裙里面什
么也没穿!这时如果有一阵风吹来,她立时便会下身全裸,任人观瞻;又或者人
群中哪个坏小子想揩她的油,只要把手往她裙下一摸,立时便会大饱手福,说不
定会直接插进她的荫道,也说不定会摸上满手的Jing液。
幸运的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老婆略显夸张地扭着屁股,顺顺当当地走
回了桌旁。那些男舞客们只是贪婪地视J了她裸露在外的胸脯和大腿。
不过,我从老婆从容而风马蚤的眼神中,还是读出了些许的惊悸与担心。
我老婆一落座,两个尝到了甜头的男孩便一左一右围上去,紧贴着我老婆的
身体坐下,又开始大献殷勤。
我老婆媚眼如丝,马蚤态可掬,满脸陶醉的神情。
这时瘦高个又掏出我老婆的丁字裤来扬了一扬。我老婆脸一红,忙伸手去抢。
瘦高个身高臂长,将内裤高举在空中,我老婆哪里够得着?情急之下,我老
婆站起身来,掂着脚尖伸臂去探,却忘了自己短裙之内是全裸的!
随着老婆身体的极度伸展,短裙下白生生的屁股也露出了一半,同样幽深在
股沟在时明时暗的灯光下异常醒目地暴露出来。
我刚刚疲软的荫茎霎时又挺立起来。
黄头发不失时机地把手抚到我老婆赤裸的屁股上。
我老婆顿悟,连忙坐下,粉脸通红,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瘦高个一看不妙,也赶紧坐下。为了赎过,他把我老婆的内裤一角塞进嘴里
,轻轻吮吸着。
我老婆的脸色立时缓和了,眼波流转,深情而爱怜地望着瘦高个。
黄头发见状,忙把脸凑到我老婆面前,舌头颤巍巍地向她探去。
我老婆稍微挣扎了几下,便张开樱唇,含住了他的舌头……
这时的迪厅,正到了深夜狂欢的时候。光怪陆离的灯光四处飞速的扫射,震
撼耳鼓的音乐掩没了一切声音。被酒精和旋律陶醉了的人们,都在尽情地放纵自
己的欲望,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不穿内裤的少妇坐在两个青春少年中间,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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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换不停地用自己的香舌吸吮着少年的唾液,同时付出自己的唾液——不,还
有黄头发的Jing液。
更没有人会注意到,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中年男人正眼睛一眨不眨
地看着自己妩媚的妻子与两个男孩热烈深吻,同时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不停蠕动
着。
终于,热吻停止了。两个男孩一左一右挽起面色潮红、春情洋溢的我老婆,
缓步走下了舞池。
舞池里人山人海,异常拥挤。人们都在放肆的扭动,尽情的发泄,全不顾别
人的感受与想法。
两个男孩一前一后紧贴着我老婆,也随着灯光、乐曲与人海一起扭动起来。
舞池中格外嘈杂,我的耳机完全失去了作用。但几乎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那
里,因此我能非常清晰地看到我老婆与两个少年的狂放舞姿。
我老婆本来很会跳迪斯科,她丰满的臀部一旦随着音乐扭动起来,往往会让
男人们嘴巴发干、眼睛发直。但今天她穿了一双后跟有十公分高的高腰皮靴,跳
起舞难免足下不稳,在两个男孩怀间跌来撞去。但老婆仍很投入,一边扭着,一
边将自己的吊带短衫下摆向上翻起,露出了虽然有些多肉但异常白嫩性感的腰部。
遥观他们跳舞的我,不禁被老婆的娇姿马蚤态所震撼:她雪白丰润的胴体,此
刻被黑衫、黑裙、黑靴分为三截,上面是滑腻的雪脯,中间是肉感的腰腹,下面
是光洁的大腿——每一处肉体都散发出不可抗拒的魔力!黑色的衣物与白晰的肌
肤交相辉映,衬托出一个三十五岁少妇难以言表的成熟风韵!
两个男孩显然也被我老婆无比的马蚤态撩拨得不能自已。他们一边扭动着年青
的身躯,一边上下其手,在我老婆的衫内裙下四处摸索着。
我老婆被摸得气喘吁吁、满脸绯红,渐渐放慢了扭臀的动作,像没了骨头一
样依偎在两人中间。
这时好像我老婆对着黄头发耳语了句什么。接下来,两个强健的男孩紧紧夹
着半裸的我老婆,从人头攒动的舞池中央,开始向边缘挪动。
我的心头突突地跳了起来,知道他们还要有进一步的亲密动作。于是,我也
离开桌子,远远地随着他们从光亮处向阴暗处移动。
不大工夫,紧贴在一起的两男一女从人海中挤出来,走进一条半明半暗的走
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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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条走廊的尽头是演员的更衣室。在演出高峰时间这里净是化妆的
、卸妆的、换衣服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而此时已过午夜,演员们早已挣足
票子回家去了,这里便绝少有人涉足。
真是一个闹中取静的极好的Zuo爱场所。
两个少年紧紧贴着我老婆肉感的身体,把她拥到了走廊深处。
舞池和大厅的旋转灯光不时闪过这里,把三张充满欲望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我老婆三截雪白的肉体,在黑色衣物的反衬下更是清晰可辨。
我偷偷来到走廊外出口处,在距他们三人七八米处的灯光死角里停下。这里
是个绝佳的观赏地点,不仅我老婆伸到男孩嘴里的舌头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远
离喧嚣的舞池,藏在我老婆胸罩里的窃听器也能充分发挥作用。
耳机里传来瘦高个喘着粗气的声音:「好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呀……又软
又滑……」
「那你就吃我的奶吧!」是老婆充满挑逗的声音。
瘦高个果然弯下腰来,在我老婆的胸前拱来拱去。
「马蚤姐姐,你的逼好湿,连屁眼都湿了!」从黄头发的话语中听出,他虽然
年青,但绝不是生手。
我老婆急促地喘道:「哦……我的奶头好痒……我的逼……好……好痒……」说着话,她扭过脸去,和站在背后的黄头发亲着嘴,纤细的小手反探出去,抓
住了黄头发鼓鼓囊囊的裤裆。
黄头发吐出我我老婆的舌头道:「马蚤姐姐,我们哥俩就站在这里开夹着你性
交好不好?小强操你的逼,我操你的屁眼,做一个人肉三明治,让你爽死!好么?」
一束强光闪过,照亮了我老婆凌乱的长发和迷离的眼神。她娇嗔地呻吟道:
「才不干呢!你们男人坏死了,就想进人家的屁眼,也不管人家爽不爽……」
这时黄头发已把我老婆的短裙撩到了腰间,雪白的丰臀和漆黑的荫毛暴露无
遗。
黄头发又贴着我老婆的脸道:「你的屁眼都这么湿了,插进去肯定不疼的,
让我们两根鸡芭同时伺候你,不好么?」
我老婆此时已是欲火难耐,无力地喃喃道:「好吧……小强先进前面……然
后你再进后面……」
瘦高个的小强看到老婆同意了,连忙从裤门里掏出一根黑乎乎棒槌一样的东
西,紧紧地贴在我老婆的下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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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伸手摆弄了几下,轻吁了一口气:「天哪……这么长……全插进去了
……」
黄头发随即行动,褪下半截裤子紧贴住我老婆微微后翘的丰臀。
我老婆的呻吟响了起来:「哦……轻点……轻点……哦……你的鸡芭好粗…
…把我的屁眼涨得好满呀……」
当意识到老婆的肉体已让这两个少年同时插入时,我的荫茎已经硬得生疼了。我连忙把手伸进裤裆,不徐不疾地手Yin起来。
忽然耳机里传来老婆急促而颤抖的声音:「啊……你们不要一起往里捅啊…
…我受不了……你们一个往里捅……一个往外抽……这才舒服……」
立刻,两个男孩心领神会,在我老婆的指导下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锸。
几米之外的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当瘦高个向前挺身时,黄头发便向后缩臀
;当黄头发向前冲刺时,瘦高个也会相应地后退。同时,四只年青的手掌在我老
婆的胸、腰、腹、臀处无所不至地抚摸着、揉捏着。
想象着两根硬挺的荫茎在我老婆胯下的两个肉洞里你来我往,仅隔着一层薄
薄的肉膜互相冲撞着,我不禁热血奔涌、欲火中烧,手Yin的幅度越来越大,快感
也越来越强。
「姐姐的逼……好湿呀……」这是瘦高个的声音。
「姐姐的屁眼……真……真紧哪……我快要射了」这是黄头发的呻吟。
「哦……你们两个帅哥哥……两个俊弟弟……一起操着我……我好快活……
舒服死了……噢噢噢……」这是扭动在两个少年之间的我老婆的呜咽。
蓦地传来黄头发长长的哀号:「……姐姐……我又射了……全射到你屁眼里
了……」
我老婆加快了身体的扭动,近似哭泣般地哀求:「小强……我的好弟弟……
乖弟弟……你也射吧……全射到我逼里……」
随着瘦高个全身的抽搐,我老婆又叫了起来:「啊……你好有劲呀……把精
液全射到姐姐的……姐姐的芓宫里了……」
这个时候,我也忍不住这种强烈的变态刺激,一个小时之内第二次She精了。
内裤里粘湿一片,彷佛沾满了浆糊……
……两个心满意足、疲惫不堪的少年被我老婆打发走了。
在我老婆两次与人Zuo爱的厕间里,我们深情的抱在一起。
我老婆调皮地说:「我的嘴里都是那两个男孩的唾液和Jing液,你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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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不迭地伸出舌头,探进老婆柔滑的口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有
的只是老婆浓郁的唇膏味。
我老婆吐出我的舌头,冲我眨眨眼道:「刚才你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这两
个男孩同时操了我。现在我的逼里、屁眼里都是他们的Jing液,我一直紧紧地夹着
,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我立时心头发痒,嘴巴发干,一连声地道:「要尝,要尝!」
我老婆向我妩媚的一笑,扭过身去,撩起裙子,向我撅起了雪白丰润的臀部。
我扑通一声在老婆身后跪下来,把脸贴在她的屁股上。
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我老婆的白臀中间是一条浅褐色的股沟,股沟里的
肛门和阴沪微微张着,两股|孚仭桨咨腏ing液正从两个肉孔里缓缓地淌出来。阴沪里
流出的Jing液已浸湿了荫毛,流向了大腿。
我血脉贲张,头晕目眩,只顾伸长了舌头,在老婆的屁股沟子里前后舔着,
来回吸着,生怕漏掉一滴Jing液。
少男的Jing液毕竟与我这中年男人的不同,更稠,更浓,也更白,腥马蚤的味道
呛得我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老婆才扭了扭屁股嗔道:「舔完了没有?再舔就是我
的尿了,你想喝吗?」
我这才讪讪地收回舌头,在老婆身后慢慢站了起来。
我老婆放下裙子,格格笑道:「这两个小鬼头,把我的内裤也拿走了,说是
要留个纪念!怎么办,我就这么光着屁股回家吗?」
我忙道:「你穿我的内裤吧。」说着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老婆接过我的内裤,笑得更响了:「哈哈哈,你这活王八,刚才偷听我们做
爱,手Yin了几次?射了几回呀?怎么这么多Jing液?」
我有些羞惭地搔了搔头道:「我实在忍不住,一共射了两次精。」
「你的内裤又粘又湿,我怎么穿呀!算了。我还是光着屁股回家吧,倒也凉
爽。反正是自己开车,也不怕被人看到!」
看着老婆光着下身坐在方向盘前发动了汽车,我也拎着自己那条粘湿的内裤
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老婆又是扑哧一乐:「你还舍不得扔掉那条内裤呀!好吧,今天就让你过
足当王八的瘾!别在这里坐着,到后排座位去,把衣服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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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我们多年的Xing爱游戏了,老婆已驾轻就熟。
我钻到后排座上,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我老婆把车开到一个隐秘处后停下,从汽车后备箱里找出一捆尼龙绳和一只
塑料荫茎,也钻到后排座里来,命令道:「趴好,把手背到身后,我让你好好过
瘾!」
我乖乖地趴在车座上,反剪双手。
我老婆骑在我背上,刚刚修剪过的荫毛扎得我心头直跳。
我老婆熟练地用绳子挽了个活套,套住我的脖子向后一勒,我哎哟叫了一声。
「你忍忍吧!捆得紧点你才快活,你这犯贱的活王八!」我老婆微微喘着,
把我的双臂双手紧紧捆在背后,向上一拉,我立刻有种窒息的快感。随后,老婆
又把我双脚捆住,往我屁股上一拉,和双手绑在一起,完成了「四马倒攒蹄」的
捆法。
老婆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微汗,道:「你这活王八,现在捆成死王八了,想手
滛也手Yin不了,好好意滛吧!把嘴张开!」
我激动地张大嘴,老婆把我那条浸透了自己Jing液的内裤结结实实塞进我嘴里
,怕没塞紧,又使劲往里捅了捅。我感到内裤已深入我的咽喉了。
看着我服服帖帖趴在后车座上一动不能动,老婆才满意地吁了口气,爬回驾
驶座,发动了汽车。
不大工夫,汽车开进了我们家楼下的车库。
老婆熄火下车,打开后车门,把手伸到我腹下一摸,笑道:「你这死王八,
刚刚才手Yin了两回,现在又硬梆梆的了,真是想不通!好了,我要上楼睡觉了,
你就在这儿好好趴着享受吧,明早我来给你解开绳子,看你还能不能自己射出来!」
说罢,老婆把车门一甩,又嘎吱吱地关上车库门。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双手双脚都被紧紧地绑在屁股后面,脖颈上的绳子勒得我呼吸急促;嘴巴里
满满地塞着自己的内裤,一阵阵浓郁的Jing液味道从舌根蔓延到脑际;肚皮和车座
之间,荫茎早已葧起,硬硬地顶着自己的腹部。我像一只王八一样静静地趴在那
里。
我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手腕,牵动了绑在脖子上的绳索,顿时勒得我眼冒金
星,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把内裤也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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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扭了扭屁股,像铁棍一样的荫茎在肚皮和真皮车座间擦了几下。毕竟刚
刚射了两回精,并没有太多的性冲动。
我有些懊悔,已经被老婆像对付王八一样绑起来扔在这里,自己又射不了精
,这漫漫长夜可怎么熬呀?
在我的体温和唾液的作用下,内裤上干涸的Jing液渐渐软化、液化,直至充满
了我的口腔。
品尝着这熟悉的腥马蚤味道,回想起刚才舔老婆的屁股沟子时,还吃进了那两
个男孩的Jing液,我不禁全身燥热,血流加快,荫茎更硬了。
我缓缓地扭着屁股,让荫茎不停受到刺激。
那两个男孩享受了我老婆鲜美的肉体,现在肯定已经睡了,不知他们在梦中
是否会见到我这副王八的模样?
老婆被两个少年J弄了一晚上,现在肯定已进入梦乡,不知她会梦见那两个
少年年青而健壮的荫茎呢?还是老公这副四肢反绑、欲火中烧的饥渴样子呢?
我的眼前时而出现老婆被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同时抽锸的景像,时而出现老婆
在迪厅人群中间半裸扭动的画面,时而又出现我跪在老婆身后,舔着别的男人留
在她屁股沟子里的Jing液……
嘴里的Jing液味道越来越浓,脖子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肚皮下的荫茎越来越
硬……
终于,在一阵无法出声的嚎叫中,我又She精了,车座上一片温软濡
做王八的快乐(4)
这是一个初秋的周日上午,灿烂的阳光洒满了这所住宅的每一个房间。
这是一套四居室的单元房。它的主人是一对年近四旬的中年夫妻。此刻,这
对夫妻正在家里各自享受着假日的休闲。
男主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影碟机里正放着一部紧
张刺激的好莱坞大片,枪炮声、爆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客厅隔壁的书房里,女主人正在网上聊天,辟里叭拉的键盘声竟不输于客厅
里的立体音响。
江南的初秋还很炎热,女主人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丰满的肩背、幽深的|孚仭br />
沟、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一阵手机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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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款款起身拿过手机,嗲声嗲气地道:「喂,谁呀?」
刚听了一句,女主人便俏脸变色,尖声咤道:「呸!你这没良心的,还有脸
给我打电话呀!这两个多月你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手机里传来对方急切地说话声。
听了好一会儿,女主人才渐渐敛起怒容,悻悻道:「哼,说得跟真的似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手机里一片赌咒发誓的声音。
女主人脸上泛起一阵委屈:「你这遭天杀的,你知不知道人家这段时间多难
熬?每天心里没着没落的,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说到后来,竟有些哽咽。
男主人听到隔壁的动静,暂停了影碟机走进屋来。
女主人忽然来了火气,对着手机厉声道:「我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语呢!」说
着挂了电话。
男主人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亲爱的,谁惹你发这么大火?」
女主人无限委屈地投入男主人的怀抱:「还不是那个『无行浪子』,失踪了
两个多月,现在又来找我了,还说什么前段时间去农村搞社会调查,没法和我联
系。」
男主人的脑中迅速闪过一个高大帅气的大学生的形象,便拍着妻子的肩膀抚
慰道:「他说的也许是真的。现在有些农村还很落后,既不能上网,也不通无线
电话。」
女主人睁大泛着泪光的双眼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吗?那也许他没撒谎。」
男主人笑着拍了拍妻子丰腴的臀部道:「他肯定是没办法才这样的。你想,
他能舍得你这么成熟可爱的肉体吗?」
女主人破涕为笑:「你这活王八,没一句正经的!」
这时,手机又响了。
女主人刚打开电话,里面便传来诚惶诚恐的央求声。
女主人噘起红红的嘴唇道:「好了好了,你这小鬼头,要不是我老公替你说
情,我绝对饶不过你!你呀,以后可以忘了我的好处,可不能忘了我老公的好处。你也不想想,上次你来我们家,整整操了我一天一夜,操得我逼都肿了。可我
老公在大街上游荡了一天一夜,只能自己手Yin解决问题,射了好几回精。他多可
怜呀,现在还帮你说话,你这没良心的可不能忘了他!」
手机里传来千恩万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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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女主人突然红了脸道:「呸,你这坏蛋,电话里怎么做呀?」
手机里又是一阵哀求声。
女主人摀住手机道:「他要和我电话Zuo爱,老公行吗?」
男主人的脸上泛出兴奋的神彩:「好呀好呀,我配合你们。」
女主人狠狠剜了他一眼道:「你这活王八,变态!」说着坐回椅子上,叉开
两腿,对着手机风情万种地道:「你这小冤家,那就开始吧。」
手机里传来挑逗的情话。
男主人飞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葧起的荫茎,然后跪在妻子两腿中
间,把她的睡裙撩在腰际。
女主人没穿内裤,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丈夫面前。
男主人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妻子的阴沪。
女主人瘫坐在椅子里,对着电话缠绵地说着:「好弟弟,你的鸡芭好大呀,
这两个月我一直想着它呢?你想我了没有?」
手机里传来阵阵喘息声,
随着男主人舌头的不断深入,女主人的声音越来越甜腻:「好弟弟,你在手
滛吗?快活不快活……讨厌你,人家才没有手Yin呢……人家的老公正给人家舔逼
呢……他的舌功好极了……舔得人家好舒服……嗷,老公,别舔人家屁眼……好
痒啊……」
手机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响,终于变成一声长长的吼叫。
女主人面色潮红,双眼紧闭,胸部剧烈起伏,用空着的一只手使劲把丈夫的
头按向自己的胯间,嘴里大声呻吟着:「嗷嗷嗷,老公使劲舔呀!使劲……好弟
弟……你射了吗?射得多吗……我也到高嘲了……马蚤水喷了我老公一脸……」
手机里的绵绵情话仍在继续。
女主人一手听电话,一手把睡裙拉到颈部,示意丈夫吃她的奶。
男主人伏在妻子雪白的胸前,贪吃似得轮流吮吸着那两颗葧起的|孚仭酵贰br />
又过了好长时间,女主人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对着手机腻声道:「好吧,
你刚射了精,也该休息一下了。你说的事我先和你姐夫商量一下再说。」说罢挂
了电话。
女主人望着丈夫仍然硬梆梆、紫涨涨的荫茎,无限怜爱地道:「可怜的王八
老公,我和情人都满足了,只有你还硬着,这可怎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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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人一边捋着自己的荫茎,一边喘着粗气道:「亲老婆,亲亲的老婆,你
把你和小帅哥的下一步计划说一说,我自己把Jing液放出来。」
女主人再次叉开两腿,双手分别摸着自己的阴Di和|孚仭酵罚槐咔嵋髯牛骸杆br />
说……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宿舍里没别人……想请我去上海玩几天……让我
好好享受一下他的大鸡芭……」
男主人站在手Yin的妻子面前,使劲套弄着荫茎,气喘如牛地说:「好啊……
太好了……你去上海吧……反正那里也没有你认识的人……你放得开一些……让
他好好地操你……就在学生宿舍里……你挨操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好
好听一听你的马蚤声……浪气……」
夫妻俩一边相对手Yin,一边说着滛词荡语。
很快,男主人就She精了,浓稠白浊的Jing液喷在妻子光洁如玉的脚面上。
女主人也来了第二次高嘲,三根纤细的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阴沪……
读过拙作《做王八的快乐》、《做王八的快乐(续一)》、《做王八的快乐
(续二)》的人肯定已经猜出,这对中年夫妻就是我和我的老婆。
翌日一整天,我都在为老婆的上海之行做准备。
一大早,我先托朋友买了一张当晚去上海的火车卧铺票,接着又买了一张上
海市区地图,在上面仔细研究着由火车站去浪子所在大学的行车路线。
我老婆则翻箱倒柜收拾着出行的衣服,一会拿起这件比比,一会拿起那件看
看,时而坐到床上换衣换裙,时而站在镜子前扭来扭去,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忽然老婆长叹一声道:「唉,平时看着衣服挺多,可到了出门的时候反而不
知穿什么好了!老公,你帮我参谋参谋。」
我从地图上抬起头笑道:「这还不容易?衣不在多,性感就行!」
「废话!我还不知道性感就行!但是这么多衣服到底选哪件,你倒是拿个主
意啊!」老婆噘起了红嘟嘟的嘴。
我走到衣裙堆积如山的床边,边拿衣服边说:「这件吊带衫,这件露脐衫,
这两件超短裙,还有这件连衫短裙,这件开衫短裙,还有这几条丁字裤,不就够
了?」
「这么暴露的衣服,在火车上不太好吧?」老婆有些顾虑地说。
「那有什么?你这是第一次去上海,火车上也没人认识你,有什么可怕的?
让他们想入非非流鼻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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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死老公,不怕我在火车上被人轮J啊?」老婆格格娇笑着。
「能被人轮J,说明我老婆有魅力啊!」我伸手把老婆揽入怀中温柔地说。
老婆挣脱了我的怀抱道:「去去去,要死啊你!没正经!」说着把我挑出的
衣服迭好放入行李箱。
我又回到地图前,只听老婆嗔道:「你老是看那个破地图干什么?反正浪子
要到火车站接我,有没有地图都无所谓。何况我又看不懂那东西。」
我一想也是,便放下地图,看看窗外日已西斜,便说:「时间不早了,你洗
漱一下,咱们出去吃口饭,就该上火车了。」
老婆收拾停当后问我:「要不要化个浓妆?」
我摇头道:「你还要在火车上睡一晚上,浓妆睡眠对皮肤不好。你还是明天
早上下车前在火车上化妆吧!」
「老公你真好。」老婆有些感动地说,随即又调皮地眨眨眼道:「要不咱们
做一次爱我再走?」
我苦笑着拍拍自己疲软的下身道:「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除了看着、听着
、想着你和别人Zuo爱,我哪能硬起来呀!只要你玩得开
家人宴客[完整]-第8部分
心,我手Yin就能解决问题。」老婆的眼圈红了,哽咽着扑到我怀里。
我说的确是实情。自从半年前我们和一个英俊的硕士在北京玩过3P,两个月
前浪子在我家里和我老婆做了一天一夜的爱,一周前我老婆在迪厅被两个小男生
前后插花以来,我日渐对夫妻房事不感兴趣。平时即使看着老婆的捰体也无丝毫
兴奋,荫茎总是像鼻涕一样软不唧唧的。但一听到老婆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或
在网上、电话里与别的男人相互挑逗、呻吟,我的荫茎就迅速葧起,用手搓弄几
下就She精了。我知道我已是重度绿帽情结患者,对自己的合法Xing爱毫无兴趣,只
对老婆与他人的偷情、Zuo爱感到莫名的兴奋,属于特别的窥滛癖——只喜欢窃听
、窥视、幻想老婆的Xing爱!
有时老婆过意不去,也主动脱光衣服为我Kou交,以期唤醒我正常的X欲。无
奈我总是不争气,下面贵贱硬不起来。后来我想了个办法,让老婆浓妆艳抹,再
穿上性感内衣坐在我对面手Yin,嘴里说着她和别的男人的Xing爱感受。每当这时,
我的荫茎便能缓缓葧起。我再抓紧时间套弄荫茎,不一会就几乎能和老婆同时达
到高嘲,但我们的身体始终没有接触。半年多来,相对手Yin是我们夫妻行房的唯
一方式。
想到这里,我伸手拍了拍老婆丰腴的肩膀道:「小傻瓜,别瞎想了。只有你
和别人Zuo爱,我才能得到快感;你越滛荡风马蚤,我的快感就越强烈。做了这么多
年夫妻了,你还不明白吗?快别哭了,等会到了火车站,眼睛那么肿,人家还以
为我欺负你了呢!」
老婆扑吃一笑,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道:「老公,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
最好的老公!」
「快走吧,时间不早了。」我拎起行李箱出了门,老婆一扭一扭跟了出来。
当我们到达车站月台时,离开车还有半个多小时。
我帮着老婆把行李箱搬上车,为她换上拖鞋,把洗漱用品和水杯放在桌子上
,又嘱咐相邻铺位的人请他们在路上多关照我老婆。
一个同行的中年妇女打趣道:「你这么心疼你媳妇,怎么不跟她一起走啊?」
我老婆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连忙搂着她走下卧铺车厢,走到一个僻静处。
我老婆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道:「老公,你对我这么好,我还去还别的男人
幽会……我……我不想去上海了,我想在家好好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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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舌尖舔着她脸上的泪珠,柔情地说:「好老婆,别傻了!怎么是你去和
别的男人幽会呢?明明是我心甘情愿送你去和小伙子欢爱呀!别哭了小傻瓜,你
在上海玩得越开心、越放浪,我在家里也就越开心、越快活!快上车吧,不然来
不及了。」
好说歹说才把老婆又劝上了车。老婆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泪水涟涟地望着
我。
火车汽笛凄厉地响了起来。车轮开始缓缓地滚动。
老婆在车窗里拚命向我招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我的心里也有一些酸楚,但想到老婆到达上海后的风马蚤、放浪、滛荡,我的
心头又涌上一阵阵兴奋的热流,下身禁不住仰天直立……
刚回到家,老婆的短信便随之而来:「老公,我在车上挺好的。大家都很关
心我,问我去上海干什么?我说去看我弟弟。老公你高兴吗?」
我马上回了个短信:「高兴啊!我更高兴的是明天你弟弟会操得你死去活来
、哭爹喊娘!」
老婆的短信很快回来:「王八老公,我一定不让你失望,把弟弟的Jing液带回
家让你喝!」
疲软的荫茎又硬了起来,我运指如飞,开始了对老婆的又一轮挑逗。
老婆的短信也源源回复。
无形的电磁波里弥漫着滛靡的气息……
……终于,老婆的短信停止了——大概是火车进入盲区了。
我揉着硬得生疼的荫茎,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一阵短信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拿起一看,是老婆来的:「
老公,我已安抵上海。浪子在出站口接我上了出租车。他要我回宿舍和他Zuo爱,
我没答应。我还是第一次来上海,要到处好好地玩一玩,让他给我照好多好多相
片,然后发到你的电子邮箱里,让你也分享我的快乐。」我马上回信,嘱咐她保
重身体、注意安全。
这一天里,老婆的短信不断,一会是「我到了金茂大厦」,一会是「我登上
了东方明珠」,一会是「我在南京路」,一会是「我在长风公园的游船上」……
看来,第一次出远门的老婆确实玩得很快活。
我也很高兴,在办公室里一整天都笑咪咪的,不时还吹几声口哨。同事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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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的情绪所感染,一个人还调侃道:「看来老婆不在家时,每个男人都很快乐。」我笑而不答。其实,我的快乐他们哪里知道呢?
这一天过得很快。当我伴着夕阳回到家里时,老婆的短信来了:「快上网查
看邮箱。」
我没顾上脱外衣就奔进书房,飞速地开机、联网、进入邮箱、打开邮件……
我从没觉得家里的计算机竟这么慢!
一帧帧色彩鲜艳的相片呈现在眼前:金茂大厦,东方明珠,南京东路,长风
公园……一个个熟悉的背景前面,我老婆身着紧身吊带背心和紧身超短裙,丰满
的胸脯、幽深的肚脐、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眼波流转,笑靥如花,开心极了。
相片越往后看越香艳。
一张是我老婆紧紧偎在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浪子——怀里,浪子搂在她
肩头的手伸下来,探进了她的吊带背心里。我老婆的Ru房被他捏在手里。
一张是我老婆站在金茂大厦前的广场上,背对着游人撩起了超短裙,小得几
乎遮不住荫部的三角裤暴露无遗,几缕漆黑的荫毛在雪白的小腹上格外醒目。
一张是在长风公园的游船上,我老婆打着阳伞坐在船尾对着镜头媚笑着,吊
带背心和超短裙都撩了起来,胸罩和内裤已不知何时褪去,露出了高耸的Ru房和
毛茸茸的荫部。
紧接着这一张的,是我老婆身体后仰,屁股前移,叉开两腿,把张开的荫唇
对准了镜头。通过相片,似乎能感受到她阴沪的湿润和渴求。
另一张大概是把相机固定在船头自动拍摄的:我老婆依然露着Ru房和荫部,
紧紧靠在浪子身上,一只手伸进浪子的裤裆里摸索着。
下一张两人的位置没有变化,仅有的变化是两处:一是我老婆的舌头伸进了
浪子的嘴里,闭着眼睛地任由其吮吸;二是她的小手已将浪子的荫茎拉出裤门,
正在套弄着,浪子的Gui头上已渗出点点晶莹的粘液……
看到这里,我的荫茎早已坚硬如铁。
我喘着粗气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边手Yin一边继续浏览着图片。
正在这时,卧室里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挺着硬梆梆的荫茎来到床边拿起电话。
「老公,看到我和浪子的照片了吧!你喜不喜欢啊?」电话里传来老婆娇滴
滴的声音。
「喜欢,太喜欢了!尤其是你抓着浪子鸡芭的那张照片。」我向着话筒直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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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气。
「你好讨厌噢!哎呀,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在手Yin啊?」
「是啊,看到你这么风马蚤、滛荡,我忍不住啊!」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你这没出息的!浪子还没射你倒要先射了!」老婆娇嗔着,「你先停下来。现在我在浪子宿舍里,刚下了网,准备和浪子出去吃口饭,一小时后回宿舍做
爱。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让你边听我们性茭边手Yin,那多刺激呀!老公你说好不
好?」
「那……好吧……我等你们……可要快些啊!」我强咽了几口唾沫,停止了
手Yin。
接下来的一小时异常难熬。
我全身赤裸,荫茎坚硬地竖在小腹上,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我不
敢再看那些相片,怕受不了刺激射出来。我想象着老婆和浪子依偎在一起吃饭时
浓情蜜意的情景,下面更加涨得难受。
难受之余我也想:要不先射出来,等会儿再弄硬吧!但一想到刚才老婆的殷
殷叮咛,又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唉,老婆也是为我好,想让我过一会儿能享受
更大更强的快感。当个快乐的王八也不容易啊!
当我挺着坚逾铁棍的荫茎苦熬了52分钟的时候,令人期盼的电话终于响了。
没等第一声振铃结束,我已迫不急待地抄起了听筒。
「可怜的老公,等急了吧!我正在用浪子宿舍里的电话和你通话。」老婆的
声音总是那么妩媚动人,「还没开学,他的宿舍没有别人。我和浪子都脱光了…
…就躺在他的床上……」
听筒里传来老婆低低的呻吟和一个男人粗粗的喘息声。
我忙抓住自己的荫茎,上下抚弄起来。
听筒里传来吧嗒吧嗒类似舔食雪糕的声音,夹杂着我老婆含混不清的说话声
:「老公……我在给浪子……Kou交……他的鸡芭……好大……好硬……好好吃…
…」
我心跳加快,手脚发软,全身倒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嗷」的一声,随即是老婆颤抖的声音:「老公…
…浪子把鸡芭……插进我的逼了……好涨……啊……浪子使劲呀……啊啊……使
劲操姐姐啊……」
在我老婆勾魂摄魄的叫床声中,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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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我是浪子……姐姐……哦不……你老婆……皮肤好白呀……奶子大……屁
股圆……好性感啊……我操得好爽……」
我死死捏住自己快要爆发的荫茎,颤声道:「我……我也好爽……你使劲操
我老婆……让她高嘲……让她升天……」
随着听筒里浪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我老婆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响:「啊……
好弟弟……使劲操我……操我……把Jing液射到我嘴里……我想喝Jing液……」
忽听浪子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我……我……射了……」
同时老婆的叫床声也停了,代之以一阵舔食声和吞咽声。
血脉贲张的我更是忍耐不住,伴着我的嚎叫声,股股浓精喷洒在雪白的床单
上。
听筒里又传来老婆甜腻腻的声音:「王八老公,刚才浪子高嘲了。我让他射
进我嘴里,我全给喝下去了。你兴奋吗?」
我用枕巾擦着满头的大汗,微喘着道:「兴奋呀!你在千里之外品尝了少男
的Jing液,还让我听到了你们Zuo爱的声音,真是太刺激了,太过瘾了,快活死了!」
老婆在电话里吃吃地笑:「你也射了吗?」
「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床单上全是我的Jing液。」
「那你把自己的Jing液都舔着吃了吧,浪费了多可惜呀!」
我把电话机贴在脸上,伸长舌头把自己射在床单上的Jing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又巴咂着嘴咽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老婆半是埋怨半是撒娇的声音:「你这小冤家,真不知是哪辈子
修来的好福气!我在这头舔你的鸡芭,喝你的Jing液;我老公那头听着你操我,只
能手Yin,还得喝掉自己的Jing液。唉,以后有机会你一定得报答我老公啊!」
「那还用说,你和姐夫让我尝到了人间极乐的Xing爱,等于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一辈子报答不完呀!」
我对着话筒道:「浪子,你报答我的最好方式就是好好地操我老婆,把她操
舒服了我也就开心了。」
「呸,你这个活王八,就喜欢让别人操你老婆!」老婆笑骂着,「你射了那
么多,一定累了。早点睡吧!啵!」老婆在话机里很响地吻了我一下,挂了电话。
经过紧张刺激的电话Xing爱,我也确实累了,一歪头便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三人按照我预定的计划继续演绎着我们的Xing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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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浪子带着我老婆继续游历上海的名胜——淮海路,城隍庙,朱家角,
磁悬浮列车……同时他为我老婆拍摄了大量照片。照片上的我老婆,越来越暴露
,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滛荡。
一张是在上海第一百货商店门前拍的。我老婆真空穿着那件我为她选的开衫
连衣裙,两手敞开衣襟,露出Ru房和荫部,眼睛妩媚地盯着前方。她的背后人来
人往,川流不息。
另一张是在城隍庙里拍的。我老 婆蹲在地上拾自己的手袋,假装不经意地撩
起短裙,露出了赤裸裸的下身,两片荫唇清晰可见。她的背后仍是人来人往,川
流不息。
还有一张是在朱家角古镇拍的。浪子和我老婆坐在一家茶馆的角落里,借着
桌椅的掩护,我老婆伏在浪子怀里,掏出了浪子坚挺的荫茎用力吮吸着。紧接着
一张就是我老婆含了满嘴白花花的Jing液,对着镜头妖娆地笑着。
后来,这几张照片经过技术处理——主要是隐去了我老婆和浪子的面孔——
都发到贴图网站去了(如月宫贴图、欢欢贴图等)。据不少网友反映,至今这些
照片还是他们打手枪的必备用品。我老婆居然还有如此功用,真是始料未及啊!
晚上,我们便通过电话继续我们的三人Xing爱。
电话听筒里,我老婆销魂的叫床声、浪子粗重的喘息声、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咕唧咕唧的体液交融声,还有「心肝儿」、「亲肉儿」、「大鸡芭」、「马蚤逼」的煽情话语声,不时冲击着我的耳鼓,激荡着我的心房。
在如此强烈的性刺激下,我热血沸腾、满头大汗,荫茎硬了软,软了硬,精
液射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到了第四天晚上,我阳萎了。
无论那边发出多么滛荡的声响,我的小弟弟都无法抬起头来。
我老婆慌了,带着哭声道:「老公,我的亲老公,你别吓我啊!你听,浪子
把鸡芭插到我屁眼里了,正在抽动呢,我好快活呀……嗷嗷嗷……我的屁眼好痒
啊……老公,你听到了吗?鸡芭硬了吗?」
这时我反倒冷静了,安抚道:「老婆,你别慌,我没事的。我想可能是刺激
不够吧!你知道,我很变态的。明天你和浪子去买上摄像头和麦克风回来安在计
算机上,让我能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你们Zuo爱,我肯定就能葧起了。」
「好的好的,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买,一定让你看到我们Zuo爱的场面。今晚你
早些休息啊。」老婆哽咽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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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坐在计算机桌前,把灯光和摄像头角度调好,和浪子
宿舍的计算机开通了视频聊天。
宿舍看起来很简陋,只有三张上下铺铁床,共有六个床位;此外只有两张书
桌,几把椅子,以及一些皮箱、台灯、书架、录音机等学生必备物品。
因为光线角度的缘故,我只能看见里面下铺上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那一定是
浪子和我老婆为我的葧起在做准备。
一会儿,一个白花花的肉体出现在屏幕上。无疑,是精心准备后的老婆登场
了。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弯弯的眉毛,厚厚的眼影,红红的嘴唇,擦了粉的肩膀
和胸脯,无一不让我心动。
更让人惊喜的是她的装束:只穿了一双黑色网格丝袜,被同样黑色的吊袜带
系在腰间,足蹬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足有半尺高的鞋后跟像锥子一样钉在地板上。除此之外身上一丝不挂,跳跃的Ru房和湿漉漉的荫唇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之下。
这套装束不是从家里带去的,肯定是今天早上老婆特意在上海买的!
可爱的老婆,我又葧起了!
老婆对着我风情万种地打了个飞吻道:「王八老公,我性感吗?你硬了吗?
快别假正经了,脱光衣服让我看看!」
我飞快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了仰天长啸的荫茎。
老婆妖媚地笑了,双手捧起两只大奶,挤压玩弄着,时而用舌头舔着自己嫩
红的奶头。
我顿时嘴巴发干,身子发直,颤抖的手捏住了坚挺的荫茎。
这时,一个健美的男人身体来到我老婆身边。无疑,是全身赤裸的浪子。
浪子的皮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胸肌和腹肌都很发达,双腿双臂都是鼓着的
腱子肉,黑黝黝的荫茎向上翘立,足有一尺来长。真是女人心中完美的男人身体。
浪子从背后轻轻揽住我老婆的小腹。我老婆格格笑着回过头去吻他的嘴。浪
子的舌头伸进了我老婆樱红的双唇间。
两人咂了会舌头。我老婆在他面前慢慢跪下来,把他又长又硬的荫茎含进嘴
里,一边轻吮着,一边扭脸向我抛着水汪汪的媚眼。
我忍不住在镜头前站了起来,叉开双腿,搓弄着自己的荫茎。
我老婆一边舔着浪子的荫茎,一边揉搓着他的阴囊,嘴里还不时挑逗着两个
男人:「噢,好弟弟,你的鸡芭真长,真粗,还这么硬,真是爱死人啦!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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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鸡芭硬起来才那么一点点,像个大拇指,天生当王八的命,你就边手Yin边看
浪子怎么操你老婆吧!」
我连气也喘不匀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老婆又向我送来了秋波,娇嗔道:「你这活王八,那么用力干嘛?别搞得我
们还没到高嘲你倒先射了!先停下来,好好看着我们Zuo爱,有你手Yin的时间。」
我连忙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瘫坐在转椅上。
我老婆扭着丰臀款款站了起来,双手勾着浪子的脖子道:「咱们把摄像头和
灯光调好,对准我的屁股,让我老公看清楚你是怎么操我屁眼的,你说好不好,
嗯?」
浪子兴奋地连声道:「好的,好的,一切听姐姐的。我一定卖力,让姐夫亲
眼目睹姐姐被我鸡J!」
我老婆挥拳轻轻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讨厌!什么鸡J?这么难听!」
一阵摆布之后,我老婆手扶书桌沉下腰,雪白丰盈的屁股高高地向后撅起,
浅褐色的肛门的紫红色的荫唇正对着我的双眼。
浪子在Gui头上抹了不少润滑剂,走到我老婆身后,对着屏幕上的我嘻嘻笑道
:「你看仔细喽,我要操你老婆的屁眼了!」
说着他把Gui头对准我老婆的肛门缓缓插了进去。
我老婆的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哦……进来了……全进来了……好涨……
你动动啊……」
浪子开始前后抽动,臀大肌绷得紧紧的。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两枚大如鸡蛋的睪丸不断撞击在我老婆的会荫部。
我老婆哼哼着,把右手从胯间伸出来,细长的中指插进自己的阴沪,来回抽
插着。不大工夫,她的手指便油汪汪、亮晶晶的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继续手Yin起来。
老婆的叫床声不断从麦克风里传来:「……浪子的鸡芭好大……操死我了…
…我的屁眼好痒……好涨……好酸……好弟弟……亲弟弟……你使劲操啊……」
我老婆湿漉漉的手指从荫道里抽出来,继续后伸,捏住浪子两枚硕大的睪丸
,使劲揉搓着。
十九岁的大学生经受不住这种马蚤浪的刺激,狂吼起来:「啊……马蚤姐姐……
别抓我的卵子……我受不了……啊……要射了……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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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进来啊……射到我屁股里啊……」我老婆的满头秀发飞舞起来。
浪子的荫茎尽根插进我老婆的肛门,不动了。
我彷佛能感觉到一股股青春的Jing液尽情地喷射进我老婆的直肠深处。
与此同时,我也喷发了。点点浓精洒落在我略显臃肿的小腹上。
计算机屏幕上,浪子尚自坚挺的荫茎从我老婆的肛门里拔了出来。
我老婆原本紧凑密闭的肛门此时变成一个圆圆的黑洞,缕缕浓白的Jing液从黑
洞里缓缓流出,流过会阴,流过荫唇,流到荫毛上,变成一滴一滴不规则形状的
液珠。
我老婆撅着淌精的屁股,扭过脸来冲我媚笑着:「王八老公,要是你在这里
该多好呀!你可以趴在我屁股上舔浪子的Jing液了!」
听着老婆滛荡的挑逗,我刚刚射过精的荫茎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这时我老婆已转过身面对着镜头,像大便似的叉腿蹲下,一边用浪子递给她
的手纸仔细揩着屁股,一边对我蹙着秀眉道:「好啦老公,你又能葧起She精了,
说明你没问题。昨天的事,可能是因为你这几天手Yin太多了,损害了性功能。今
天就玩到这里,大家都睡觉吧。警告你不许再手Yin了,否则我就不回家了,也不
要你了。」
我赶紧对着屏幕赌咒发誓,表示一定等她回来才射下一次精。
老婆赤着下身蹲在地上冲我嫣然一笑,又打了个飞吻,关闭了视频。
因为卸去了精神负担,这一晚我睡得很沉。
翌日一早,我接到老婆的短信:「我今晚登上回家的火车,明早七点即到。
乖乖等着吧,我会把我的小情人的唾液和Jing液带回去让你尝的。」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我又是在兴奋和期待中度过的。
第七天清晨,太阳刚刚爬出地平线,我就驾车来到了火车站。
随着车站钟楼的广播声,黑压压的人群从狭小的出站口涌了出来。
我伸长脖子向人群张望。哦,那个穿着紧身短裙、前挺后撅的少妇,不就是
我老婆吗?
我老婆也看到我了,扭着屁股向我奔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肆无忌惮地亲着嘴。惹来很
多人的注目。他们也许在想:已经老夫老妻了,还这么亲热如初恋!他们哪里知
道,我们刚经历了七天刺激无比的Xing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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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附在我耳边低低的说:「我嘴巴里还有小情人的唾液,你尝到了吗?」
我激动地说:「尝到了尝到了,还有点Jing液的味道!」
我老婆打了我一下:「小声点,没看旁边那么多人吗?」
我们俩搂抱着上了车,一溜烟出了站前广场。
老婆靠在我的肩头上,无比陶醉地喃喃道:「浪子的身体真好,简直比运动
员都棒!昨天傍晚上车前,在火车站旁边的钟点房里,他一个小时就操了我三回
,射了三次精,分别射在我嘴里、逼里和屁眼里。我被他操得腿都软了,被他扶
着才上了车。嘴里的Jing液你都尝到了,逼里的Jing液昨晚上都流到内裤上了,只有
屁眼里的Jing液我一直紧紧地夹着呢!你要不要舔?」
我听得欲火中烧,连忙把车停在路旁僻静处。
老婆跪在车座上对着我撅起屁股。
我一撩她的裙子。哇,我的马蚤老婆没穿内裤——也不知是下火车前脱的,还
是上车时就没穿——红润的肛门紧紧地闭合着。
我把舌头伸过去,抵住她的肛门。
一缕浊白的Jing液从我老婆放松的肛门里慢慢淌了出来。
我极力伸长舌头,忘情地舔着那马蚤腥的液体……
〖完〗
(5)
这是一座中型城市。在它的东南一隅,有一个新建成的住宅小区。在小区的
一幢住宅楼的六层,是一套四居室的单元房。
秋日的阳光穿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暖融融地洒在装饰考究的客厅里,也洒
在坐在梳妆台忙碌的女主人身上。
女主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不高但很丰满,高耸的双|孚仭皆诹廊估br />
颤巍巍地似乎要破裙而出。
此刻,她正在精心修饰着自己姣好的面容。描眉毛,刷眼影,涂口红,打粉
底,上胭脂,一丝不苟,忙而不乱。
待脸部修饰完毕,女人对着镜中那张妖娆的脸庞满意地左顾右盼了半晌,又
拿起粉扑,往裸露在外的脖颈、胸脯、肩膀上又搽了一层粉,一个雪白粉嫩的成
熟妇人出现在镜中。
女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沓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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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张望。
望了一会,女人又回到梳妆台前,继续对着镜中的自己顾盼生飞。
良久,女人又看看墙上的钟,再次来到窗前张望。
如此几个反复,女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也不照镜子了,只是急躁地在窗前
来回走动,高耸的双|孚仭剿孀藕粑谛厍叭绮ㄌ伟闫鸱拧br />
「这两个小鬼头,说好两点半准时到,怎么还不来?莫非走错路了?」女人
对着自己嘀咕着,不甘心地向楼下看着。
忽然,女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艳红的双唇也微微开启了——楼下的小路上,
出现了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快步向这座楼走来。
女人连忙又回到镜子前面,最后一次审视自己精心妆扮过的形象。
门铃响了,女人扭着屁股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那两个小男生,一样的眉清目秀,一样的身材颀长。
所不同的是一个染着黄头发,一个则略高略瘦一些。
女人欢喜地打开房门,把两个小帅哥让进客厅,边端茶倒水边娇嗔道:「你
们这两个没良心的,怎么现在才来?把姐姐都等急了!」说着话,还伸出粉拳在
高个男孩肩上捶了一下。
两个男孩站在暖融融的客厅里,看着浓妆艳抹、风情万种的女人,不禁有些
发痴。
高个男孩直勾勾地盯着女人道:「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黄发男孩咽了口唾沫道:「不仅漂亮,还风马蚤呢!」
女人飞红了脸,又轻轻捶了黄发男孩一拳道:「讨厌!不许笑话姐姐。」
黄发男孩早被女人撩拨得心痒难耐,趁势一拉女人的胳膊,女人软绵绵地倒
在他怀里。
两人的嘴唇迅速贴在一起,互相吮吸着,黄发男孩的手在女人饱满的胸脯上
使劲揉捏着。
高个男孩也不甘落后,走到女人背后,双手顺着女人光滑细腻的大腿一路向
上摸去。
「哇,姐姐没穿内裤,真的好马蚤啊!」高个男孩的手停在女人的裙下惊叹。
「姐姐也没戴|孚仭秸郑饬礁瞿蹋执笥秩恚 够品⒛泻⒁槐吆团饲鬃欤br />
边含混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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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舌头从黄发男孩口中抽回来,喘着气说道:「你们两个小鬼头……姐
姐想你们了……只穿了一条裙子……好方便你们干事呀……」
两个男孩早已欲火焚身,一起动手,把女人身上仅有一条连衫短裙扒了下来。
顿时,一个雪白丰满、凹凸有致的女人身体活色生香地暴露在阳光之下,颤
巍巍的双|孚仭胶团艿囊衩焕牢抻唷br />
女人格格格地笑着:「你们两个小坏蛋,连卧室也不去,在客厅里就干呀!?」
黄发男孩喘着粗气道:「上次在迪厅,咱们不就是站着操bi吗?今天也一样
,就在客厅里干,这样才刺激!」
女人伸出双手,隔着裤子分别抓住两个男孩早已铁硬的荫茎道:「快把裤子
脱了,姐姐给你们俩吮一吮。」
两个男孩连忙脱掉裤子,连上衣也没来得及脱,就一左一右站在女人身旁,
两根荫茎像两支枪一样顶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
女人妩媚地一笑,跪在两个男孩中间,她的嘴正好与两个男孩怒张的荫茎在
一条水平线上。
女人伸出双手抓住两根荫茎,舔舔这一根,又吮吮那一根,交替为两个男孩
Kou交。
两个男孩舒服地呻吟着,身体也不停地抽搐扭动着。
这时,黄发男孩的视线落在客厅墙上的大幅结婚照上。
「姐姐,你早就结婚了吧?姐夫呢?」
女人亲了亲两根荫茎,款款站起身来道:「他呀,心理变态,就喜欢我和别
的男人胡搞,他才兴奋!来,我领你们去看看这只活王八。」说罢扭着屁股向卧
室走去。
两个男孩将信将疑地跟在女人身后。
推开卧室的门,一张大床赫然在目。
一个赤条条的中年男人趴在大床的中央,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紧绑在背后,一
动也不能动;嘴里还塞着一团布,说不出话来,只有两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一
丝不挂的女人和两个光着下身的男孩。
女人指着男人道:「这就是我的老公。你们看他这副样子,像不像个王八?
你们猜我的内裤在哪里,就塞在他的嘴里!」
两个男孩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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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黄发男孩才走上前去,掏出塞在男人嘴里的内裤问道:「你真的是姐
夫吗?是谁把你绑在这里的?」
由于咽喉处被麻绳紧紧勒着,男人只能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我们俩
结婚都十几年了……是真正的合法夫妻……我心理变态……不喜欢和老婆Zuo爱…
…只喜欢看她和别人性茭……还喜欢被她绑成这副王八样子……」
两个男孩这才恍然大悟,饶有兴趣地围着大床仔细观察着被捆成一团的男人
……
看过拙著《做王八的快乐》系列作品的读者一定已经猜出,被四脚朝天捆在
床上一动不能动的人是我,一丝不挂的丰满少妇是我老婆,那两个英俊少年则是
曾和我老婆在迪厅里疯狂性茭的两个高中生——参见《做王八的快乐(续二)》。
我老婆自从赴上海与那个叫浪子的大学生度过了滛靡放纵的七天后——参见
《做王八的快乐(续三)》——尽管两人也能通过视频或电话相互挑逗、调情、
手Yin,但毕竟不能像真实性茭一样畅快地发泄X欲。结果我老婆越是手Yin越是觉
得欲火难熄,经常被煎熬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弄得花容憔悴,黯然失神。我则
彻底阳萎了,面对老婆雪白丰腴的肉体怎么也无法葧起,只能用舌头为老婆舔阴。但舌头的长度和硬度哪能跟荫茎相比?结果每每挑逗起老婆的X欲,却无法让
她达到快乐的颠峰,惹得老婆更是痛苦难耐,哀声连连。
我不忍心看着可爱的老婆受到这样的折磨,便建议她再找找曾在迪厅里给她
前后插花的两个男孩。幸运的是,老婆的手机里还存着其中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很快,老婆又和这两个男孩联系上了。
两个男孩对我老婆风马蚤的肉体一直念念不忘,现在一听到老婆娇滴滴的声音
,早已兴奋得魂飞天外,恨不得当时就将我老婆搂在怀里。
我和老婆经过仔细商议,决定找个周六下午把两个男孩约到我家里来,让他
们接着和我老婆玩前后插花的三明治游戏。
我老婆高兴极了,早早地将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又将自己的身
体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包括用灌肠器把肛门里面也清洗了好几遍,以备男孩
们和她肛茭。
周六中午我们草草吃了一口之后,我便脱光衣服爬到大床上,肚皮朝下,双
手反剪在背后,我老婆骑在我身上,用一根小指粗细的麻绳绕过我的脖子将我五
花大绑起来,又将我的双脚交叉捆绑后,与双手紧缚在一起,成了个四马倒躜蹄
的姿式,我便四脚朝天一动也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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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抹着香汗、娇喘微微地跳下床问我:「要不要把嘴堵上?」
我连连点头:「要,要,就用你的内裤吧!」
老婆格格一笑,弯腰脱下内裤,深深地塞进了我的口腔。
老婆伸手到我腹下一摸,有些失望道:「都绑成这样了,你的鸡芭还没硬,
这可怎么办哪?」
我的嘴里塞满了她的内裤,只能唔唔作声,无法回答。
老婆调皮地一笑:「等会两个帅哥来操我,你肯定就硬了,是不是?」
我拚命点头,好像鸡啄米一样。
我老婆摸摸我的脑袋道:「好了,
家人宴客[完整]-第9部分
老公,你就像王八一样在这里好好趴着吧!我要去化妆了,以最美的形象迎接两个小情人,让你做真正的王八!」说罢,老婆款摆柳腰出了卧室,门又被关上了。
当我听到两个男孩进了我家的客厅,和我老婆拥抱亲嘴的时候,我的下体开
始蠢蠢欲动。当他们和我一丝不挂的老婆走进卧室时,我的荫茎完全葧起了,像
根铁棍一样竖在我的肚皮与床之间。
看着两个男孩对我的绑姿很感兴趣,我老婆便道:「这是五花大绑加四马倒
躜蹄的绑法,简称五花四马。我老公就喜欢这样被绑着,一动也不能动,像王八
一样!你们给他翻个身,看他的鸡芭硬了没有。」
两个男孩一齐用力,我被翻到侧卧状态,坚挺的荫茎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老婆拍手笑道:「太好了,太好了!老公你终于葧起了!」
接着我老婆便绘声绘色地向两个男孩讲述了我平时阳萎,看到她和别人性茭
就会葧起的往事。
两个男孩听得十分专注,对我的变态反应非常惊异。
黄发男孩道:「姐夫,你真是天生的活王八呀,就喜欢看自己的老婆和别人
操bi,太奇怪了!」
我老婆吃吃笑道:「要不是我老公有这个毛病,你们两个小鬼头能占有我这
香喷喷的肉体吗?还不快谢谢姐夫!」
两个男孩马上立正鞠躬,齐声道:「谢谢王八姐夫把可爱的马蚤姐姐让给我们
操!」
我老婆笑得如花枝乱颤,两枚Ru房下上抖动着,活像两只跳跃的白兔。
调笑完,我老婆问两个男孩:「咱们是在这里做还是回客厅去做?」
黄发男孩抢着说:「到客厅沙发去做吧!我看那些A片里的老外都是那样的!」
我老婆横了他一眼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看黄|色电影。」
「黄|色电影也没有马蚤姐姐好看呀!」黄发男孩涎着脸道。
「咱们就去客厅里做吧!把你姐夫也抬过去,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老婆是怎
么被人操的死去活来的。」老婆开始下命令了。
两个男孩一人抬肩,一人抬腿,四只年青有力地臂膀毫不费力地把我抬到客
厅,肚皮朝下放在沙发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胸腹间一阵冰凉,我的荫茎也渐渐疲软,被紧紧绑在背后的双手无力地扭动
着。
我老婆在我面前跪下,屁股坐在脚踵上,她的脸和我的脸几乎在同一水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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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相距不过一尺。
老婆妩媚地凝视着我:「老公,我就在你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给这两个男孩
舔鸡芭,你高兴吗?」
我的心怦怦地跳着,颤声道:「高兴……高兴……我就喜欢看你给别人……
舔鸡芭……」
两个男孩从左右两个方向贴近我老婆,两根紫涨的年轻荫茎伸到我老婆浓妆
艳抹的脸颊两侧。
我老婆伸出粉嫩的舌头,先舔了舔左边的Gui头,又转过脸去,把右边的荫茎
含进嘴里,由缓到快地吞吐起来。
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我老婆轮番交替地舔、吸、吮、咂着两根荫茎,
不时用风马蚤的眼神向我传递着她的感受,似乎在说:「老公,这两根鸡芭好好吃
呀!」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肚皮下的荫茎早已硬梆梆了,嘴里嘶哑地呻吟着:「老
婆……我的老婆……你快活吗……我好兴奋呀……」
在我的鼓励下,老婆Kou交的动作越来越狂放,时而把整根荫茎含入口中,时
而把两个Gui头同时轻咬在嘴里,Gui头里分泌的粘液濡湿了她粉妆玉琢的红唇和俏
脸。
两个未谙人事的小男生哪里能禁得住我老婆如此强烈的挑逗?不大工夫,两
人便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
我老婆赶紧停止Kou交,加快了两只玉手的套弄动作,同时张嘴吐舌,做好了
承接Jing液的准备。
先是高个男孩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浊粘稠的Jing液不断射在我老婆张开的嘴里
、吐出的舌上、粉嫩的脸上、漆黑的发上。
接着黄发男孩也射了,白花花的Jing液同样射了我老婆满嘴满脸,有的流到了
她的下巴上,又一滴一滴地落在高耸的Ru房上。
看着老婆浓妆艳抹的脸孔上粘满了两个男孩的Jing液,我的心激动到了极点,
喘着粗气道:「好老婆……他们都射在你脸上了……我好快活……我也想射了…
…」我的双手双脚不停地在背后的绳索中扭动着,坚硬的荫茎在光滑的大理石几
面上蹭来蹭去。
我老婆先把射在她口中的Jing液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在嘴唇附近搜寻着Jing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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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然后用销魂的眼光盯着我道:「老公,我脸上还有好多
Jing液,我舔不到,你帮我舔干净吧!」说着把粘满Jing液的面孔凑到我眼前几公分
的地方。
一阵浓烈的马蚤腥味道传入我的鼻孔——到底是小男生的Jing液,味道就是重。
我伸出舌头,从老婆的下巴开始舔起,一直舔到她的额头,把她满脸的Jing液一点
一点卷进嘴里。由于舔得非常用力,连她脸上厚厚的脂粉也舔去了大半。
我刚要下咽,我老婆的红唇已凑到我的嘴边,柔滑的舌头探进了我的口腔。
两条舌头搅动纠缠在一起,共同品尝吸食着男孩们年轻的Jing液。
暂时满足了X欲的两个男孩坐在沙发上,被我们夫妻俩的滛靡表现所震惊。
「姐姐和姐夫在抢咱俩的Jing液吃呢!」
「姐姐脸上的粉都让姐夫吃完了!」
「别看姐夫被绑着,头动起来还挺灵活,真像个乌龟!」
「姐夫的双手双脚在屁股后面一动一动的,好像很兴奋,不知鸡芭硬了没有?」
黄发男孩把手插到我腹下一摸,哈哈大笑:「哎呀,姐夫的鸡芭像铁棍一样
,看来咱俩的Jing液还有壮阳作用呢!」
这时我老婆已咽下最后一滴Jing液,撅嘴道:「你们这两个小坏蛋,人家跪在
这里给你们舔鸡芭,人家的老公像乌龟一样趴在这里吃你们的Jing液,你们还说风
凉话。我再也不理你们了!」说罢俏脸一沉,不说话了。
两个男孩被我老婆撒娇撒痴的神态弄得不知所措,楞了半天才一起走过来把
我老婆扶到沙发上,口中不迭声地陪着好话。
「好姐姐别生气了,我们都好爱好爱你,也好喜欢好喜欢姐夫。」
「别光跟我说,你不问问你姐夫舒服不舒服?」我老婆仍旧板着脸。
高个男孩忙道:「姐夫你一直这么四脚朝天趴在那儿,很不舒服吧?我来给
你解开绳子吧。」
我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只有这样才舒服,而且我也能稍微动一下啊!」说着我使劲动了动被紧紧绑在背后的手和脚,又艰难地扭了扭屁股,牵动了
勒在我脖子上绳索,带来了阵阵窒息的快感,我不由得呻吟了几声。
两个男孩和我老婆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我老婆抿嘴笑道:「你这个活王八,不仅心理像乌龟,现在这副形象也跟乌
龟一模一样,脑袋就像乌Gui头,伸来伸去的。」
「姐夫肚皮下面还有个乌Gui头呢,跟上面的不一样,硬梆梆的不会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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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男孩跟着调侃道。
我老婆道:「我老公已经很硬了,咱们再玩得疯狂一些,好好刺激刺激他,
让活王八自己射出来。」
两个男孩齐声拍手叫好。
于是,我老婆又指挥两个男孩把我在茶几上的方位挪了挪,直到我的脸正对
着那只巨大的三人沙发。
「咱们玩个两男夹一女的三明治游戏,让我老公仔细看一看你们俩人的鸡芭
是怎样同时操我的。」我老婆向我抛着媚眼道。
在我老婆的导演下,高个男孩面对着我仰坐在沙发上,重新葧起的荫茎向上
直立着。
我老婆叉开双腿,背对着我骑在高个男孩身上,雪白的臀部、褐色的股沟、
洞开的阴沪、紧闭的肛门正对着我充满欲望的双眼。
我老婆反手抓住高个男孩的荫茎,慢慢送进自己的阴沪,直到外面只能看到
男孩的两枚睪丸。
我老婆哼哼着沉下腰,把一瓶人体润滑剂递给黄发男孩道:「我的屁眼……
已经洗干净了……你把这个抹到鸡芭上……插进来吧……」
黄发男孩急忙在荫茎上抹满了润滑剂,叉腿站在我老婆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
,把Gui头顶进了我老婆的肛门。
耳中充满了老婆梦呓般的呻吟,眼睁睁看着那根笔直坚挺的荫茎整根插入我
老婆原本紧闭的肛门,我的心再次咚咚咚地狂跳起来,荫茎也硬硬地杵在小腹上。
这时又传来我老婆的声音:「哦……你们都插进来了……我的屁股好涨……
你们一起动动吧……」
两个男孩得到命令,在我老婆的身下和身后同时抽锸开了。
我老婆嗷的尖叫起来:「啊……不行不行……你们不能一起进……我受不了
……要交替进行……一个进……一个出……一个抽……一个插……」
两个男孩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锸。
在我眼前不到两尺的地方,两根坚硬的荫茎一上一下分别插在我老婆的肛门
和阴沪里,此进彼退,彼抽此插,弄得我老婆肥白的屁股像筛糠一样抖动着。
片刻,我老婆便发出了哭泣一样的呼喊:「我的下面……好涨……好痒……
好酸哪……你们使劲操啊……」说话间,老婆的屁股大幅度地向后拱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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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男孩哆嗦着说:「小虎……我能感觉到你的鸡芭在动……」
黄发男孩也呻吟着:「我……我也能感觉到你的……」
我老婆哭喊着:「你们……两根鸡芭……就隔着我的一层肉皮……当然能感
觉到……你们用力啊……别让我的肉闲着……」
亲眼看着老婆屁股沟子里的两个肉孔被两个男孩同时操弄着,我的荫茎膨涨
到了极点,心脏也像要炸开一样,忍不住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老婆你好马蚤啊
……我好快活呀……我要射了……啊啊啊……」
随着我屁股的扭动,我的荫茎在柔软的肚皮和坚硬的大理石间来回滑动,虽
然兴奋到极点,但却无法She精,急得我两眼通红,五内俱焚,也哭喊起来:「快
给我解开绳子,我要手Yin,我要She精!呜呜呜……」
可是那三人这时已达肉体高嘲的临界点,哪里能顾得上给我松绑!在我老婆
放荡滛浪的叫床声中,两个男孩在不到半分钟的间隔里,先后在我老婆的肉里射
精了!
两根疲软的荫茎离开我老婆高高撅起的屁股,我老婆的下体一片狼藉:阴沪
里的Jing液象喷泉一样源源涌出,而肛门里的Jing液则像山间小溪般汩汩淌出,缓缓
向下汇集到阴沪。
我老婆高耸着屁股直向我的脸部贴来,口中急促地:
「王八老公,快点舔,快点舔,不然就流光了!」
这时的我,已被熊熊欲火烧得要死要活,眼中脑中只剩下老婆的屁股和男孩
的Jing液。我像乌龟一样拚命抻长了脖子,伸出舌头来回舔吸着老婆发洪水一样的
屁股沟子,一股股腥腥的Jing液和酸酸的马蚤水不断流进我的口腔、食道……
三具一丝不挂的肉体紧紧搂抱着蜷缩在沙发里,挤坐在两个男孩中间的我老
婆媚眼如丝,有气无力:「王八老公,我刚才被他们俩操得都快升天了,没顾上
照料你,不知你射了没有?」
我哑着嗓子道:「……大理石几面太硬……我射不了哇……快给我解开绳子
……我要手Yin……」
高个男孩懒懒地走下沙发,费了不少力气才解开我的绑绳。
我从茶几上爬到沙发上,刚要手Yin,才发现方才被绑的太紧,时间又很长,
手臂已经麻木了,抖得很厉害,居然无法握紧自己的依旧坚挺的荫茎!
老婆像小猫一样爬到我怀里,轻抚着我脖颈和手臂上被绳子勒出的深深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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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地说:「都是我不好,把你绑得那么紧!你看把胳膊都勒坏了,连手Yin都
做不成。」
我抚着她乌亮的长发安慰道:「不是你绑得紧,是我刚才拚命挣扎扭动,才
让绳子勒进肉里的。」
「谁让你那么挣扎了?又没人打你,挣扎什么?」老婆埋怨道。
「挣扎起来才更像个乌龟啊!那才快活呀!」我呵呵笑道。
「死王八!变态佬!」老婆使劲戳我的脑门子。
看着我的荫茎渐渐软下来,老婆有些着急地说:「你还没射哪!这可怎么办?要不我给你吸出来。」
我拍拍她光滑丰腴的后背道:「那可不行!你的嘴、逼、屁眼,是留给情人
用的。我要是用了,就不是纯粹的王八了!等会还是让我自己手Yin射出来吧。」
老婆感动地把脸埋在我怀里道:「你坏死了,放着老婆鲜美的肉体不知道用
,只知道用自己的手,真不是个男人!」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我是个王八!」我涎着脸道。
众人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这时天已擦黑,大家的肚子也饿了,我让老婆和两个男孩坐在沙发上边看A片
边调情,我则下厨准备晚餐。
我厨艺不错,加之各种原料早已备好,因而不到半个小时,荤素凉热搭配有
致的十几盘菜便上了桌,热腾腾、香喷喷的甚是勾人胃口。
两个男孩眼巴巴看着一桌美味却不敢起身,原来他们的荫茎还在我老婆手里
紧紧抓着。
我呵呵一笑,打开一瓶珍存多年的茅台酒招呼道:「老婆,咱们先吃饭吧!」
于是老婆放了手,我们四个人赤条条地围坐在餐桌旁,老婆的豪|孚仭秸帽┞br />
在桌面以上,白生生、滑腻腻,彷佛又是一道佳肴。
我给每人都斟了一杯酒,然后举杯道:「今天下午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各自
都满足了欲望。咱们共同干一杯,晚上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大家一饮而尽。我老婆不胜酒力,两颊迅速升起两朵红云,脸色白里透红,
更加艳丽不可方物。
几巡酒下来,两个男孩也明显有了醉意。
黄发男孩道:「姐姐又漂亮又风马蚤,真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高个男孩道:「姐夫这么大方,甘愿把姐姐让给我们玩,更是天下最好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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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两个男孩你一言我一语,又和我喝了好几杯。
我老婆一看他都有些喝多了,埋怨我道:「你少让他们喝点酒,还是中学生
,哪能跟你这酒桶比!」
「我是想让你多喝几杯,更放得开一点,否则我的Jing液怎么射出来呀?」我
笑道。
我老婆伸手到我胯下摸了一下,啐道:「呸,这么软还能射出来?」
「那就要看你怎么来刺激我啦!」我开始抚摸自己的荫茎。
老婆冲我扮了个鬼脸,扭捏着屁股站起来道:「你们两个小鬼头坐着别动,
继续喝酒吃菜,我来给你们服务。」说罢跪下身来,钻到餐桌下面,抓住黄发男
孩的荫茎吮吸起来。
黄发男孩受此刺激,端起酒来对着我滛笑道:「姐姐给我吃鸡芭,我来敬姐
夫一杯酒。」我连忙一饮而尽。
老婆的舌头又移到了高个男孩的荫茎上。高个男孩更是禁受不住,哆哆嗦嗦
道:「姐姐的舌头真滑,真软!我,我也敬姐夫一杯。」我又干了一杯。
看着老婆的唇舌让两个男孩如此神魂颠倒,我的荫茎也迅速葧起。
我赶紧回到卧室找到那条原来塞在我嘴里的内裤。那条内裤是中午刚刚从我
老婆身上脱下来的,上面有老婆留下的白带,后来又沾满了我的唾液,所以显得
皱巴巴的。我把内裤套在荫茎上,一边手Yin一边走回餐厅。
这时两个男孩已经并排坐好,我老婆跪趴在两人膝前,手握两根荫茎,轮番
狂吸猛吮。两个男孩四仰八叉躺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很是受用的样子。
看着眼前香艳刺激的一幕,我加快了手Yin的动作。
似乎在眨眼间,被强行压制了整整一下午的欲望骤然间释放了出来:阵阵快
感直袭脑顶,我的荫茎在强烈的抖动中,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Jing液,老婆的内裤
几乎浸泡在我的Jing液里!
我有力的She精和忘情的呻吟也感染了两个接受Kou交的男孩,很快,他们也在
我老婆口中爆发了。
我老婆吸净两人的Gui头后,抿着嘴站起身,投入我的怀抱。两人的嘴紧紧地
胶在一起。
在老婆火热的舌头上,我尝到了两个男孩已经有些稀薄的Jing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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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停地交换着唾液和Jing液,足足热吻了三分钟,直到把两个男孩的Jing液
全部吸食下去,才松开了嘴唇。
两个本已有些疲惫的男孩看到我们吻得如此投入,非常诧异地相互看了一眼。
我得意地对他们说:「你们肯定很奇怪吧?我们两口子几乎已经没有性生活
了,吻起来怎么还是这么热烈和动情?告诉你们吧,这就是爱情!你们现在还小
,只知道性茭,长大以后就知道什么是爱情了!」
我老婆红着脸打了我一拳,娇嗔道:「你这老不正经,当着小孩子的面瞎说
什么呢?」
我呵呵一笑道:「咱们都已经酒足饭饱了,天色也很晚了,进行下一步计划
吧!」
我们四人又赤条条地坐回沙发上。
我老婆娓娓谈起晚上的活动:「在城市东郊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小湖,叫凝翠
湖。那里湖水清澈见底,岸边绿草如茵,风景非常优美,但游人却很少,到了现
在这个时间,更是连鬼影也不见一个。咱们总在屋里Zuo爱,实在乏味了些,所以
咱们现在就出发,到凝翠湖边,在美丽的月色下,天当被,地当床,开一个天体
运动大会,你们说好不好?」
两个男孩被我老婆的讲述迷住了,一齐鼓掌叫好。
「不过咱们可不能就这样光着身子出门。你们两个小鬼头赶紧穿衣服,我也
去换件衣服。」老婆吩咐着。
两个小男生三下五除二便穿好了来时的衣服。
过了一会,我老婆也从更衣间出来了。她重施了粉黛,化了个淡妆,浑不似
下午时的艳妆。身上穿了件紫色基调的紧身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丰满
的少妇体态。旗袍开叉很高,几乎露出了雪白的腰胯,里面显然没有穿内裤。
高个少年急道:「咱们都穿好衣服了,姐夫怎么办?」
我老婆笑吟吟地说:「他呀,不用穿衣服了。你们两个有力气,先把他紧紧
地绑起来,等会塞到汽车后备厢里跟咱们一起走。」
两个男孩兴奋起来,赶紧抄起扔在地上的麻绳,把跪在地上的我抹肩头、拢
二臂,五花大绑起来。
两人年轻力壮,绑得很紧,麻绳深深地勒进我的臂膀和脖颈。
看到老婆有些担心的神色,我笑道:「老婆别担心,绑得越紧我越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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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释然了,又吩咐道:「这样绑还不够啊!还得把他的双脚也扳到屁股后
头捆上,绑成刚才那样四脚朝天的样子,否则汽车后备厢里放不下。」
等两个男孩又找来一根绳子时,我已肚皮贴地趴下,双脚用力折向臀部。
两个男孩把我的双脚交叉绑紧,向上一拉,与双手死死绑在一起,我又成了
一动不能动的王八模样。
这时老婆用一只手指勾起刚才我手Yin用过的那条内裤,伸到我面前道:「这
条内裤上有我的白带,还有你的唾液和Jing液,就拿它来堵住你的嘴吧!」
我呼吸急促,兴奋地张大了嘴。
老婆把那条濡湿的内裤结结实实塞满了我的嘴。
黄发男孩有些疑惑地说:「姐夫这个样子也不能出门呀!万一在楼梯上,或
是去车库的路上被人看见怎么办?」
这时老婆像变戏法一样拎出一个硕大无朋的尼龙编织袋:「把他装在这里面
,你们抬出去,谁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两个男孩喜出望外,一齐动手把我塞进编织袋,拉上了拉锁。我的眼前变得
昏暗了许多。
随着开门的声音和老婆的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装着我的编织袋被凌空提
起,开始了晃晃悠悠的前行。
感觉到已经下了楼,正行进在去车库的小路上。
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公鸭嗓子:「哎哟,这不是刘姐吗,这么晚了干嘛去呀?」
老婆的声音坦然响起:「哦,我们单位分了半扇子猪肉,我们俩也吃不了。
我让我的表弟来帮我送回我妈妈家里。」
耳边传来两个男孩吃吃的暗笑声。我知道他们在笑我老婆把我说成半扇子猪
肉。但仔细想想,不这么说还真混不过去。
那个公鸭嗓子我也认识,是我们小区的保安,一直对我老婆丰满的体态垂涎
欲滴,明明比我老婆大好几岁,见了我老婆还肉麻的叫刘姐。我老婆虽然在性方
面比较随便,和很多男人上过床了,但一直很厌恶这个人,说他不仅丑,而且很
萎琐,宁可当尼姑也不会和这样的男人上床。所以,公鸭嗓子也就只有望着我老
婆的娇姿马蚤态流口水的份了。此刻,我彷佛能看到:面对我老婆开叉到腰部的旗
袍装束,公鸭嗓子的口水已经亮晶晶在垂在嘴边。
不一会,只听光当一声,车库门打开了,一直凌空的我被放入一个坚硬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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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间里。
「王八老公,你先在后备厢里委屈一会吧,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到湖边了。」老婆轻轻地嘱咐我,随后眼前一黑,后备厢盖上了。
随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我开始摇晃震动起来。过了一会,震动小了,估
计已经上了大路。
四肢反绑的我,被狭小的后备厢挤成一团,嘴里塞满了浸透自己Jing液的女式
内裤,浓郁的腥马蚤味道一阵阵地冲击着我的神经。看来刚才太兴奋了,射得太多
了,满嘴都是Jing液,口腔里滑腻腻的,因内裤的阻隔又无法下咽,只能在舌头四
周流动,让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Jing液也这么呛人。
车体又开始猛烈地震动起来,估计是汽车下了大路,正在通往凝翠湖的土路
上行驶。
汽车终于慢慢停了下来。一股新鲜空气涌进来,后备厢盖被打开了。
编织袋被拎下汽车,拉锁开处,我看到了湛蓝的天空、皎洁的明月和漫天的
星斗,鼻子里充满了湖水和青草交织在一起的清香。
「这里离湖边还有一截路,你们把我老公脚上的绑绳解开,让他跟咱们一起
走吧。」这是老婆清脆的声音。
脚踝的绳索松开了,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四面环顾,果然是一个风景绝佳的
好地方:天上,明月高挂,繁星点点;地上,远处是一汪明镜一样的湖水,近处
是树木掩映,芳草凄凄,脚下好像踩着地毯一般;四周,蛙声阵阵,秋虫唧唧,
阒无人声。既有朱自清笔下荷塘月色的景致,又有辛弃疾笔下田园风光的境界。
我老婆早已被这迷人的夜色所陶醉,发出一阵又一阵格格格的娇笑:「啊,
多美的湖水,多美的月色,我都要融化了!这件旗袍真是多余,我要一丝不挂地
融入大自然的美景。」说话间旗袍已离身而去,一个皎洁丰满的少妇胴体在湖光
月色中欢快地跳跃着。
两个男孩也受了感染,飞快地脱去了所有的衣服,露出青春健美的少年躯体
,争先恐后向湖边奔去。
我身上本来也无一件衣物,有的只是绑在手臂上的麻绳和塞在口中的内裤,
但我也不甘落后,赤脚踩着松软如毯的青草,口中唔唔作声地也向湖边急速跑去。因为双手反绑,跑的姿势自然不如两个少年那么矫健。
待我跑到湖边,我老婆雪白丰腴的胴体已有一小半浸在湖水里,两具青春健
美的少男躯体依偎在她的左右。我老婆一手抓着一根年青葧起的荫茎,冲着我高
声喊着:「我多幸福啊!一个三十五岁的少妇,泡在这纯洁无暇的碧水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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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两个十八岁少年的鸡芭,在皎洁的月光下看着我老公五花大绑站在面前,嘴里
塞着我的内裤。啊,多美的景色啊,多美的男人啊,多美的生活啊!」说罢扳过
两个男孩的头,热情的拥吻起来。
看着三人的嘴渐渐形成一个品字形,我的荫茎也在月光下慢慢仰天翘起。
老婆倏地甩脱两根舌头和两支荫茎,向湖的深处走了几步,向两个男孩扬手
撩起无数亮晶晶的水珠,口中兴奋地喊着:「咱们打水仗啊!」
两个男孩也不甘落后,两片白亮的水光同时向我老婆盖去。
霎时间,水声、笑声、呼喊声、娇叱声响成一片,打破了静谧的湖光月色,
惊得宿鸟飞散、蛙鸣更欢。
看着眼前鲜活动人的一幕,我也忍不住挺着翘起的荫茎向水中走去。
冷不防一片水珠洒在我的身上,伴着老婆的娇喘:「你这王八,也下来和我
们打水仗吧!手反绑着,还可以用脚踢水呀!」紧接着,两个男孩掀起的水帘也
劈头盖脸浇在我身上。
我抬脚踢水,不防脚下一滑,四仰八叉跌进水里,激起了惊天动地的水花。
两男一女发出开心的大笑。我老婆更是笑得弯下了腰。
我赶紧从齐膝的水中坐起,露出了紧塞嘴巴的脑袋,向着他们唔唔作声。
老婆冲我媚然一笑,把两个男孩拉至身边道:「咱们三个就在水里Zuo爱吧。
就像那晚在迪厅一样,咱们站在这里,你们一个插前头,一个插后头……」
在皎洁的月光下,在粼粼的水波里,三具水淋淋的人体紧紧贴在一起。
两根水淋淋的荫茎同时插进了同样水淋淋的两个肉孔……
我老婆像快乐的人鱼公主一样,在两具赤条条的男性躯体中间扭曲、滑动、
娇喘、呻吟、浪叫……
我从水中跪起身来,只有葧起的Gui头露出水面。
绑在身上的麻绳浸了水,开始收紧,勒得我不仅双臂反吊、动弹不得,而且
脖子上的麻绳嵌进咽喉,勒得我眼冒金星、呼吸困难,窒息的快感阵阵袭上脑际
,Gui头也在水面上不安分地抖动起来。
两个男孩很快又在我老婆体内She精了。
我老婆夹紧双腿,扭捏着屁股走到我面前,一把扯出我口中的内裤,叉开两
腿把下体贴着我的脸道:「舔!」
我伸出舌头,一股又一股Jing液流进我的饥渴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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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个被麻绳勒成粽子般的男人像死鱼一样又被塞进汽车后备厢。
两男一女三个赤裸的人儿钻进汽车,在欢快的笑声中离开了月光下的凝翠湖
做王八的快乐(续五)
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
江南小城中心的一个喷泉广场上,在嬉戏的孩子和慢行的老人中间,一对中
年夫妻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喁喁细语。
这是一对典型的白领夫妻:男人西装革履,中年发福;女人衣着性感,丰满
妖娆。
女人裸露的香肩紧紧靠在男人的臂膀上,嗲嗲地轻声道:“老公,我这个月
没来……”
男人先是漫不经心,继而眉头一蹙:“哦,是不是有了……”
女人娇羞地把头埋在男人怀里。
男人疑惑道:“咦,不对呀!这一年来,我一直没有和你……”
女人的小拳头不断捶在男人胸上:“你坏死了!你坏死了!当然不是你的…
…”
男人似恍然大悟地问道:“那……是小虎的,小强的,还是浪子的?”
女人的脸倏地通红,双手紧紧箍着男人的腰,两脚乱蹬着:“你坏你坏,人
家自己也不知道嘛……”
半晌,男人的脸上呈现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咱们的性游戏,终于有了刺激
的结果了!”
女人羞不可抑,咬着男人的耳朵道:“你这活王八,终于让老婆怀上别人的
孩子啦!”
男人紧紧搂着女人道:“这一年来,你快活,我更快活!现在,你怀上了不
知是谁的孩子,我这个王八当得更彻底了,我能不兴奋吗?”
女人一阵激动,抱着男人一阵狂吻,引得周边一片侧目。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拉着男人的手走到广场角落里坐下,幽幽地说道:“我
知道你很受刺激,我也很兴奋。可是,这个孩子咱们不能要!”
望着男人不解的目光,女人缓缓道:“这孩子是咱们性游戏的产物,对吧?”
男人使劲点点头。
“咱们的性游戏刚刚开始,还不能就此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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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我怀着孩子,咱们还怎么去寻找快乐呀?谁会喜欢一个大肚子
婆娘呢?”
男人望着小巧丰满的妻子,不知所措。
“所以呀!”女人用手指点着男人的鼻尖道,“在你获得最终满足之前,我
必须保持一个丰满的身材,性感的体态,让更多的男人来加入到咱们的性游戏里
,让你戴更多的绿帽,让你得到更多的快感!对不对老公?”
男人感激地望着妻子,轻轻在把她揽在怀里。
“因为有你,这一年来我享尽了Xing爱的欢乐,尝尽了肉体的愉悦。现在又怀
上了别人孩子,给你从头到脚戴了一顶大绿帽。我知道你也很快活。可是,你也
知道,那几个小伙子毕竟太年青,他们只是咱们性游戏中的匆匆过客,咱们哪能
为他们来抚养孩子呢?”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所以呢,我必须把这个孩子做掉,然后再给你寻找更新更强的刺激,让你
快活死!”
男人忘情地把妻子搂在怀里,送上一阵雨点般的热吻。
读过拙著《做王八的快乐》系列作品的读者一定已经猜出,这一对中年夫妻
就是我和我老婆。
我陪着老婆在小城最好的一家妇科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看着老婆白得像纸一样的面孔,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我的喉头一阵哽咽:“
老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老婆原本凄然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附在我耳边道:“你这傻老公、死老公
、王八老公,我打掉的是别人的孩子啊!”
我死死搂住老婆道:“可是,你是我的老婆啊!”
老婆先是一怔,继而抱着我放声大哭。
医院走廊里的人都向我们投来同情的目光。
一个小护士眼睛湿湿地说:“他们也不小了,有个孩子多不容易呀,可惜还
给打掉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调养,老婆的脸色红润了,眼波里也流露出无尽的春色。
一天深夜,我关掉电视,走进书房,来到正在一丝不挂地上网的妻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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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摩着她柔滑的身子道:“老婆,你的身体也好了,想不想再玩一玩呢?”
老婆把玉一样的身体靠在我身上道:“你这呆老公,以为我这些天都在闲着
吗?告诉你吧,我已经和一个叫白领斗士的网友勾搭上了,只要你同意,我就到
上海去见他,再给你戴一顶绿帽。”
我的心里一阵狂喜,扑通跪在老婆身边:“好老婆,乖老婆,你太了解我了。快给我讲讲,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这么芳心大动!”
老婆扑吃一笑,分开双腿道:“舔我的逼,舔得我高兴了才给你讲!”
我忙把头埋在老婆湿漉漉的胯间,伸长舌头舔了起来。
老婆呻吟着,断断续续道:“这个白领斗士,比我小五岁,是上海一家跨国
公司的老总……他很帅气,也很有钱,但一直独身……开始我以为他有毛病,不
想搭理他,可他总是缠着我和我聊……后来我才知道,他和你一样心理变态,只
不过他的病和你刚好相反……你是最喜欢老婆被别人搞,他呢,最喜欢搞别人的
老婆……他
家人宴客[完整]-第10部分
谈过恋爱,也有过短暂的婚史,可一旦面对女朋友或者合法的妻子,他就毫无兴趣,没法葧起,……当他面对别人的老婆时,却总是兴趣盎然,有
一股子不把人家搞到手决不罢休的劲头……这些年来,他搞了好多有夫之妇,每
次他都X欲高涨,乐此不疲……我是看他可怜,才和他聊的……”
我的荫茎不知不觉间已经葧起,舌头也深入老婆的荫道里。
“哎呀好痒,你轻点舔……我把你的情况跟他一说,他高兴得什么似的,说
咱们三人就是前世的一家人,在今生一定要快快乐乐地玩上一回……”
我舔着老婆的阴沪含含糊糊地道:“好啊……太好了……他说想怎么玩……”
老婆把两条大腿架在椅子的左右扶手上,敞开荫部对着我的嘴:“……他说
为了让你更兴奋、更刺激,暂时先不告诉你,等他的邮包从上海寄过来……让咱
们按他说的办就行了……”
我吸吮着老婆阴沪里源源涌出的粘液,憧憬着更加刺激的明天……
两天后,一件从上海寄来的豪华特快邮包摆在我们夫妻面前。
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邮包的第一层,一张字条映入我的眼帘:
“喜欢戴绿帽的男人:
我是喜欢搞别人老婆的男人。也许是上帝可怜我们,所以让我们结识和相知。这个社会容不得我们,我们也不屑于和这个社会解释。现在,就让我们两个展
开赤裸裸的对话吧。
你老婆是你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为了她的幸福(或是X福),你应该做
一个最彻底的王八:从今天起,你应该彻底禁欲,不仅不能碰别的女人,也不能
碰她,甚至不能手Yin;而她,则应该成为一个Xing爱尤物,让别的男人的Jing液去浇
灌她,哺育她——这一点,我会尽全力做到的。这才是你心灵深处想要的结果,
我猜得不错吧!
假如你和你老婆同意这一点,就请打开第二层包装。”
我掩饰着怦怦狂跳的心:“老婆,我同意,你呢?”
老婆抿着嘴笑道:“夫唱妇随啦,快拆第二层吧!”
第二层打开,又是一张字条:
“王八男人:
既然你同意,咱们就更敞开来说话吧!
邮包里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两件:一件是来上海的飞机票。你老婆到上海后
,我会让她受到女王般的接待,享受其他女人想都想不到的待遇;另一件是一个
男用贞操带,请你即刻戴上,为她守一辈子贞操,这才是一个王八男人的真正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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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
假如你和你老婆同意,就打开最后一层包装吧!”
这时,我的荫茎已在裤裆里支起了帐篷。
老婆怜爱地捏了捏我的荫部,轻声道:“我去和别的男人Zuo爱,你却要戴贞
操带,连手Yin也不能做了!你可要想好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哑着嗓子道:“这才是
真正的王八老公啊,我想做!”
我老婆嘟着红唇在我腮上印了一记香吻,双手撕开了最后一层包装纸。
一张淡粉色的机票飘然落地,此外还一个装璜精美、印满英文的纸盒。
老婆又撕开纸盒,拿出几个透明的机械器件来。
“这就是男用贞操带,可怎么用啊?”我有些疑惑。
老婆吃吃笑道:“你这老土,这都不会用,也太跟不上时代了吧!网上那么
多介绍,你也不看看!快去把鸡芭弄软了,我帮你戴上。”
我涎着脸道:“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它弄软吧。”
老婆一把拉开我的裤门拉链道:“快抓紧时间手Yin吧,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
了,以后手Yin也得我同意哟!”
我一边气喘吁吁地手Yin,一边呻吟着:“老婆,我要戴贞操带,一辈子为你
守节!”
“我要和数不清的男人Zuo爱,让你做世界上最大的王八!”老婆也抚胸摸臀
地配合我。
顷刻间,我Jing液喷发,荫茎很快软了下来。
老婆跪在我跨间一阵忙乎:
先是把一个好像是玻璃钢做的透明弯管套在我萎缩的荫茎上,使我的荫茎像
个水龙头一样向下低垂着,只有Gui头露在弯管之外;又在我的生殖器根部套上一
个透明的玻璃钢卡环;再将弯管和卡环上的锁孔对准,咔巴一声,用一把小锁将
三者锁在一起。
老婆笑吟吟地看着我被紧缚在一起的生殖器道:“你别说,这美国货还真是
不错,既能让你无法葧起,又不影响你撒尿,真是高明啊!”说着,调皮地伸出
舌头,在我暴露的Gui头上轻舔了一口。
在老婆的香舌挑逗下,我的X欲再次勃发,荫茎又胀了起来,但那坚固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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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钢弯管紧紧地束缚着它,硌得生疼也无法向上翘起。
我喘着粗气道:“老婆,我憋得难受……给我打开,再让我手Yin一回吧……”
老婆无奈道:“白领斗士跟我说,钥匙只能到上海去拿,现在打不开呀!”
我欲火焚身,荫茎更加肿胀,却根本无法葧起。
我红着眼睛道:“老婆,我好难受,鸡芭要硌断了!”
老婆也慌了,带着哭音道:“那怎么办呀?那怎么办呀?我也没办法!要不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忽然冷静下来:要做彻头彻尾的王八,不吃点苦怎么能行呢?我赶紧安慰
老婆道:“不要不要,我没事的,只要不想那事就行了!”
聪明的老婆顿时领悟,立刻把凌乱的衣衫整理好,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从
现在起你不能碰我,也不能对我想入非非,快去卫生间用凉水洗洗你那东西,好
好做一个阳萎男人吧!”
经过一番凉水冲洗,我肿胀的荫茎终于萎缩了下来。
整个晚上,我老婆都让我在客厅里看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怪电影。而她,
则在卧室里做着明天飞往上海的准备。
这一晚,我的荫茎都老老实实地龟缩在玻璃钢弯管里,再没有一丝的蠢动。
第二天一早,我把老婆的旅行箱拎到楼下,放进汽车后备厢,坐在驾驶座上
等着即将出行的老婆。
不大工夫,我老婆一扭一扭地从楼里走出来。
她的脸上浓妆艳抹,鲜红的嘴唇露出火辣辣的欲望;身上穿一件银灰色的无
袖紧身连衣裙,毕露的曲线下面,是一对没穿袜子的雪白大腿,和一双露出脚趾
的细跟凉鞋。
那个惹人讨厌的公鸭嗓子又出现了:“哎呀,刘姐,这么早就出门啦!你打
扮得好漂亮啊!”
我老婆一改往日的厌恶之色,居然有些媚态地笑道:“是啊,我要出趟差,
我家里有事还得请你多帮忙呢!”
公鸭嗓子显然受宠若惊,急跑几步上前拉开车门,等我老婆在副驾驶座上坐
定,又点头哈腰地说:“刘姐放心吧!您家里有什么事,让王哥跟我招呼一声就
行了。”
我强压住心中的厌烦,勉强对他做了个笑脸,一踩油门,车子呼啸着驶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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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小区。
我老婆伸手在我裆下捏了一把,故做惊讶地说:“好硬啊!可惜是向下的!”
见我不说话,老婆继续挑逗我:“看着这么漂亮性感的老婆就要飞到上海去
,和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老公你不兴奋吗?”
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连声道:“老婆,撩起你的裙子,让我看看你穿哪
条内裤?”
老婆腻声道:“我没有穿内裤呀!这样才方便他操我嘛!”
我实在忍不住,伸出右手掀起了老婆的裙子。
只见她浓密的荫毛中间,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从胯间穿过——原来穿了一条
丁字裤!
老婆格格笑着。我的荫茎又胀了起来,却被玻璃钢管紧紧地向下压制着。
看着我的脸色不对,老婆有些担心地道:“是不是憋得难受?那就不开玩笑
了!”
我赶忙展颜笑道:“哪里憋呀!这样才快活嘛!戴着贞操带送老婆和别人约
会,多刺激呀!”
老婆努起红唇在我脸上响亮的一吻:“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我不在家的这
段日子里,你要好好发挥想象力和创造性,看怎样才能让自己快活,我回来后及
时向我汇报哟!”
在我有放声大笑中,汽车驶近了机场候机楼。
望着老婆丰满的身子消失在安检入口,我的荫茎也胀大到极点,却被钢管死
死地向下压着,直弄得我嘴巴发干、粗气直喘,弯着腰身、叉着双腿才艰难地走
回车里。
我驱车急驶回家,脱掉裤子仔细看了看这个令我难受至极的男用贞操带。??这个东西造型很简单,零部件也很少,只有一环一管一锁,但却使我的荫茎只
能老老实实地向下低垂着,绝无向上翘起的可能。??细细揣摩之后,我终于发现,那个箍在生殖器(包括荫茎和阴囊)根部的玻璃
钢卡环才是这套装置的关键所在。这个卡环与玻璃钢管锁在一起,保证了钢管不
致从荫茎上滑脱。同时,卡环的锁孔在正上方,而弯管的锁孔也在正上方,两者
用一把精巧的小锁锁在一起,准确地保证了弯曲的钢管只能冲着下方。??我试着旋转钢管,看它能不能将弯头向上。环和管上的两个锁孔同时向一侧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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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但只能将钢管弯头转到九十度,便受到阴囊的阻挡,无法再向上转;稍一用
力,就扯得阴囊生疼。??我放弃了努力,长叹一口气:他妈的,这美国人就是会琢磨,这么简单的一个
装置,就把男人这东西管得服服帖帖的。真是不服不行啊!??我到卫生间里撒了泡尿。看着尿水从弯管下方直射而出,还真有些水龙头的意
思。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水龙头里还有男人的一根肉!??为了不使自己的小弟弟受罪,我只能压制X欲,再不敢看那些Se情网页,只好
在体育、军事类的网站来回游弋。
中午时分,老婆的短信到了:
“我已安全降落。白领斗士抱着一大捧鲜花来接我。”
几分钟后又是一条:
“我坐上了他的奔驰汽车。我从没坐过这么豪华的汽车,好幸福哦!”??接下来的短信让我心头怦怦直跳。??“我和他并肩坐着。他坏死了,把手伸到我的裙下,拉开我的丁字裤,把指头
伸进我的荫道了……”
钢管里的荫茎膨胀起来,憋得我火烧火燎的,不禁弯下了身子。
我赶紧回了一个短信:
“好老婆,我的鸡芭被箍在钢管里,难受死了!别再刺激我了!”
老婆的短信飞速而至:
“可怜的老公,不刺激你了。你也别老想这事了。过几天我就回去,到时候
让你的小弟弟好好解放一下。”??熬过了一个漫长的白天,又看过了几部非常乏味的电视剧后,我脱光衣服,戴
着贞操带正准备睡觉,家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拿起听筒,电话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
“王八男人,我是白领斗士。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连连点头。
“那好,感谢你的配合。我正在上海锦江饭店总统套房的大床上,你老婆正
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边。你觉得刺激吗?”男中音不紧不慢地说着。
“刺激,太刺激了!”我口干舌燥,把电话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自己戴着贞操带在家里苦熬,却让老婆在千里之外陪别的男人睡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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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王八到家了!不过,只有这样你才快活,是吗?”??“是的,是的,我就喜欢老婆和别人乱搞,而我要为她守着贞操!”我不迭声
道。??“哈哈哈,太好了!我就喜欢上别人的老婆,咱们真是前世的缘分哪!怎么样
,那个贞操带的滋味如何?你还能硬起来吗?”??“那个东西很厉害,我根本硬不起来,现在涨得很难受啊!”我苦着脸道。??“哈哈哈哈,那是我在美国花了280美元买的最新产品,既精致小巧,又坚固实
用,正适合你这种为老婆守贞的绿帽男人呀!”男中音显得很得意。??这时听筒里传来老婆甜腻腻的声音:“小斗,别再刺激我老公了。他戴着那个
玩艺,想硬也硬不起来,想手Yin都不行,憋得好难受,好可怜的。你发发善心,
快别说了!”??“你老婆可真是疼你啊!好了我不说了。今晚我要在你老婆的肉体上尽情享受。你在家里熬着吧!不过没关系,熬过最初几天,以后就习惯了。”男中音有些
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我的荫茎已膨胀到极点,为了减轻痛苦,我弯着腰蹭到卫生间,打开凉水龙头
拚命冲洗着下身。
第二天我去单位上班前,再三提醒自己必须到单独隔开的大便间里方便,切
不可再到小便池撒尿,否则被人看到荫茎上的透明钢管可就不妙了。
好在那个东西小巧精致,穿上裤子一点也看不出异样,只是上厕所时稍微注
意一下即可,并不影响我的日常工作。
下午下班时,同办公室的小陈跟我说:“王哥,小弟请你出去喝酒,肯赏光
吗?”
反正老婆也不在家,何乐而不为呢?我开车带上小陈出了办公楼。
晚上我俩都有些喝多了,小陈大着舌头跟我咬着耳朵:“王……王哥,咱们
是……同病相怜,老婆都不在家……怎么样,想不想找个妞去快活快活?小弟请
客,一定让老哥玩得尽兴……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那里的小姐又丰满,又风
马蚤,肯定爽死你……”
我心里一动,有些浮想联翩。
说实话,我活了快四十岁,除了自己的老婆,还从没碰过别的女人。虽然有
时也会有些想法,但一想到和老婆玩的Xing爱游戏,那些什么风马蚤美色,便统统抛
到九宵云外去了。搞什么女人能比我看着老婆被人搞更开心更愉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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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老婆正在别的男人怀里撒欢,而却无缘去看、去听、甚至去想,
这难免让我有些郁闷。
但一想想套在自己荫茎上的那个东西,我怎能去玩小姐呢?玩不成没关系,
被小姐看见可就坏了。
于是我正色道:“小陈,咱们都是有家口的人了,一定要忠于老婆,不能在
外面瞎搞呀!”
小陈满脸的不屑:“你少给我上政治课,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你不是有毛病
吧?”说着,他借着几两酒劲,居然要伸手来摸我的下身。
我大吃一惊,急忙闪开,嘴里连连道:“好啦好啦,别闹了别闹了。我得回
家赶一份材料,你想去就自己去吧!钱不够我这里有。”
小陈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推我一把道:“王哥,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请你
……去玩,谁知你这么不实……在。也好,你不去就回家给老婆守着……贞操吧
,我可要去……快活了!”说罢踉踉跄跄地走了。
望着小陈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是啊,小陈说的不错,我是在为
老婆守贞。但守贞的原因并不是我有多么高尚,而是老婆给我戴了贞操带,我想
不守也不行!
回到家里,我衣服也没脱就一头栽在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这个白领
斗士可真会玩,他搂着我老婆在豪华宾馆风流快活,却让我在家里苦守!我想着
他们Zuo爱的情景手Yin还不行吗?”
我把手插进裤裆,触到了硬梆梆、冷冰冰的玻璃钢弯管,不禁长叹一声:“
唉,老婆的逼随便被人操,自己的鸡芭想摸一下都不能!我可真是天字第一号大
王八了!”
在超量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手插在裤裆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想想昨天的事,不禁为白领斗士的奇妙设计所折服。是啊,我
梦寐以求的事不就是多戴绿帽吗?如果老婆在外面搞男人,我也在外面玩女人,
那叫什么戴绿帽呢?斗士真是看到我这种男人的骨子里了,便给我戴上这么个东
西,让我有想法也无法实施,只能做王八,真是个中高手呀!只是,连手Yin也不
能,我满腔的欲火该怎么发泄呢?
接下来的几天,老婆都没有和我联系,大概是怕我激起的X欲,遭受痛苦。
我在宽慰之余,也难免有些酸溜溜:“这个马蚤老婆,勾搭上有钱人就忘了糟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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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了,太不仗义了吧!”转念一想,“老婆不是那种人,她是不想让我更遭罪。
她还是爱我的。不久前我想让她生下别人的孩子,做个真正的乌龟王八,她不是
也没答应吗?还忍痛做了流产,这不就是爱的表示吗?”
这么一想,我也就释然了。既然不想那事,荫茎自然就不会葧起,那个贞操
带也就不再让我痛苦了。
老婆离开我的第五天晚上,她给我打来了电话。
还是那嗲嗲柔柔的声音:
“王八老公,这几天贞操带戴习惯了吗?还难受吗?我好挂念你呀!”
“习惯了,只要不想那事就不难受。你这几天玩得开心吗?是不是逼都被他
操松了?”我呵呵笑着。
“去你的,讨厌!又想找不自在了!鸡芭不够疼是吧?”老婆娇嗔着,“对
了,和你说件事。原本想今天就回去,可小斗说要带我到韩国去玩几天,机票都
买好了。你也知道我从来没出过国,想去开开眼,最多七天,你看行吗?”
“老公在家戴着贞操带为你苦守,你还要到国外去风流快活!唉,你好狠心
啊!”我的酸意泛上来。
“唉,你要是不高兴,那我就不去了,今天就飞回去好吗?”老婆赶紧说道。
其实我要的就是老婆这句话。我连忙道:“别瞎说,我跟你开玩笑呢!老婆
能到国外免费旅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不让你去!”
“太好了老公!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老公!啵啵啵,亲死你!”我仿佛看到
老婆在电话那头欢喜地跳了起来。
“老公,我这次去也不光是观光购物,还想去做一下整容整形。你也知道,
韩国的整容整形技术天下第一,我要把自己做得更年轻、更漂亮、更丰满,让你
看得把眼珠子都掉出来!”
“那可太棒了!你越漂亮越丰满,就会有更多的男人来爱你,来操你,那我
就更快活更幸福了!”我也兴奋起来。
“是啊,你这老公就越来越王八了!”老婆呵呵笑着。
这时听筒里又传来白领斗士的男中音:
“王八男人,你老婆既风马蚤又可爱,唯一的缺憾就是身材还不是特别的凹凸
丰满。这次我带她到韩国去,不管花多大价钱,也要把她的身材整得比梦露和叶
子楣还要性感,还要惹火,还要勾人。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享用这个绝顶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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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尤物了。”
“到时候也是你和其他男人享用啊,我看着我老婆被你们享用就行了!”我
的荫茎又在蠢动了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坦诚的大王八呀!太感谢你了,我一定会把你老婆
照顾好的,你放一百个心吧。”
挂了电话,我赶紧跑到卫生间,用凉水压制那个硬要翘首的小弟弟。
话说起来很容易,但接下来的日子却依然难熬。
由于贞操带的限制,我不能再到我喜爱的Se情网站去浏览下载,否则小弟弟
就有苦头吃了。
每天靠酒精来麻痹自己也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毕竟不是酒鬼。
百无聊赖之际,我起了个“居家男人”的网名,进了一个人气颇旺的聊天室。
一个叫“居家女人”的网友引起了我的注意,几乎在我向她发话的同时,她
的问候却先到了。
也许是名字的惊人相似,也许是我们的谈吐都很风雅,我们很快就熟悉了。
我坦诚地告诉她我老婆出国了,我闲得无聊才上网来聊天。
她也很直率地告诉我她离婚了,又不愿到外面去闲逛才上网来的。
在好几个小时的聊天中,我渐渐地知道了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已经离过
两次婚了,每次都是她无法容忍丈夫对自己的猜疑主动提出的。
她有些伤感地问我,是不是妻子太漂亮了丈夫都会起疑心。
我便告诉她,不都是这样。比如我,老婆很漂亮,但我从来都很信任她。
她先是说我老婆真有福气,然后又调皮地问我,你知道了我很漂亮,又是独
身,难道不动心吗?
我心一横,告诉她我为了表示对老婆的忠心,在老婆外出期间,自愿戴了男
用贞操带——当然隐去了让老婆出去找情人一节。
她显然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说,我只听说过女人才有贞操带,男人怎么会
有贞操带呢?
我不禁哈哈大笑,嘲讽她什么都不懂,连男用贞操带都不知道。
她有些不服气地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打趣她道,你想在视频里看我戴着贞操带的样子吗,那可类似Se情表演啊!
毕竟是女人,又是第一次聊天,她立刻岔开话题,聊起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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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里,我们天天晚上都要聊上好几个小时,两人话语越来越投机,
感情也越来越融洽,我似乎找到了初恋的感觉。只是得不时到卫生间里用凉水冲
冲下身,省得吃贞操带的苦头。
终于,在第四天的晚上,她有些羞答答地告诉我,她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想
和我见一面。同时她又为自己找台阶下,反正你戴了男用贞操带,想对我干坏事
也干不成。
我调侃她,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你不就坏事了吗?
她撒起娇来,你坏,我不要见你了!
我赶紧讨饶,求她接见我一次。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和我约好了明晚见面时间地点的联系方式。
在一家西餐厅的门口,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和我娇小丰满的老婆正好相反,她修长苗条,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以上,足登
一双高跟皮鞋,看起来似乎比我还要高。她穿着一件勾勒出纤细腰身的黑色天鹅
绒长裙,衬得面孔更加白晰清秀,极似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尼娜。
看我一副痴痴的样子,她大方地走过来握了握我的手道:“网上的大才子怎
么这么失态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把她让进西餐厅里坐下。点好酒水以后,我点上
一支烟,缓缓说道:
“你说我刚才有些失态,确实不假。同时,这也证明你在网上说的一点不假
,你确实太美了,难怪婚姻上有那么多坎坷。”
她先是高兴地一笑,继而又蹙起弯弯的双眉道:“唉,自古红颜多薄命。我
的命也是这么苦。”
我连忙宽慰她:“别这么多愁善感了,好歹你还是一个美丽而自由的女人。
而我,却是一个其貌不扬又失去自由的中年男人。”
她扑哧笑了,笑得非常灿烂,一点也不像一个离过两次婚的三十岁出头的女
人。
“高兴了吧!高兴了就喝杯酒。”我端起酒杯。
她把酒杯端到嘴边抿了抿,一双秀丽的大眼睛直视着我:“你在网上说的,
什么……什么男用贞操带的事,不是真的吧?”
我放声大笑:“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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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悻悻地瞪了我一眼:“不想说就别说,装什么深沉!”
我笑得更欢了。
西餐厅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舞池,吧台上的一台老式留声机里放着旧上海的
靡靡之音。
我做了个请她跳舞的姿式,她曳着长裙款款随我走下舞池。
这时已是夜半时分,餐厅里灯暗人稀。她有意无意地将身体向我靠了一下,
又倏地分开,幽幽地叹口气道:“你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只有生理冲动。”
我轻轻地摇头道:“你说错了。我碰到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是我的贞操带。”
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要不要用手摸一下,试试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我紧追不舍。
她的脸上掠过一片红云,轻轻用手敲了一下我的后背。
这一晚,我们谈了很多,也喝了很多。她有些醉了,眼波迷离地对我说:“
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没有对我色迷迷的男人。”
“因为我带了贞操带,所以没法对你色迷迷呀。”我顺势说道。
借着几两酒劲,她怯生生地伸出纤手,摸向我的胯下,瞬间又像烫着一样缩
回手,低声惊叫:“好像是冲下的……”
“贞操带当然是冲下的,向上那是葧起。你这傻妹子,这点事还不懂吗?”
我无限爱怜地看着她道。
此后她好像放松了许多,绵软的身体渐渐靠在我身上。望着那张清秀绝俗的
面孔,我的嘴唇忍不住探了上去……
下身一阵胀痛,我连忙收回了嘴唇:“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依偎在我身上钻进了汽车。
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刚要下车。她猛地扑过来抱住我,喃喃道:“跟我上
楼去吧,我想要你……”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下部,轻声道:“仔细摸一摸,我确实带着贞操带呢,
没法要你……”
她的手在我胯下摸弄了半晌,仰头道:“不管你行不行,我都喜欢你,我都
要你到我家过夜,好吗?”
我默然良久,随她上了楼。
她的住家布置得非常小资:书柜上是十九世纪欧洲古典文学名著,四处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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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都是可爱的毛绒玩具,墙上挂着不少她的艺术照片,一副很温馨的样子。
她给我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又丢给我一本时尚杂志:“我先去洗个澡。”说
罢,苗条的身影消失的浴室里。
我心神不宁的喝着咖啡,杂志上的内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此时的我,与其
说是与内心的欲望斗争,不如说是与紧箍在荫茎上的贞操带斗争。耳听着浴室里
美人沐浴的哗哗水声,又要抑制着不让荫茎葧起,真不容易啊!
不大工夫,浴室门开了。她裹着一条大浴巾款款走出来,裸露在外的双臂和
双腿白得晃眼,乌黑的发梢还滴着水珠。
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扑哧一笑:“看你那傻样,快洗澡去吧。出来别
穿衣服了,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贞操带。”
我连忙冲进浴室,飞快地脱光衣服,急速打开冷水龙头,使劲冲洗着已然肿
胀难忍的下身。
经过在浴室里的长时间思考,我咬咬牙,决定还是坦诚面对这个美丽的女人
,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去。
当我略微忸怩地捰体走进客厅时,她的视线立刻就被我胯下那个亮晶晶的像
个透明水龙头似的东西吸引住了。
她从茶几后飘转过来,轻盈地跪在我身前,目不转睛地审视着我胯下那个她
从所未见,甚至从未想过的东西。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上闪着泪光:“可怜的宝贝,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原来,你真的戴着这个东西……”
我怜惜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一起坐回沙发。
她摆弄着我荫茎上冰凉的小锁,叹息道:“唉,我怎么就遇不上你这样的男
人呢?”
“你长得这么美,我哪能追的上啊!”我安慰着她。
眼泪顺着她粉嫩的面孔淌下来:“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男人!有的人把自己的
老婆当贼一样的防着,有的人又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只是为了忠于自己的老婆。人与人的差别,为什么这么大呢?”
忽然她展颜一笑:“你不想看看我的身体吗?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对我的身
体垂涎欲滴啊!”
“我当然知道有很多人想得到你,可惜只有我不能得到你。”我苦笑道。
她没有吱声,默默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一把扯掉裹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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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浴巾。
一具不亚于维纳斯的女人胴体,美仑美奂地展现在我眼前:每一寸肌肤都晶
莹玉润,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细节都和谐柔美;胸前的两点嫣红,腹
下的一丛油黑,玉一般的两条长腿,无不展示出一个美丽女人绝世的风韵。说实
话,我在网上看了那么多美丽的裸女,都无法与眼前这个女人相比。
下身一阵胀痛,我连忙弯下腰身道:“唉呀宝贝,别再刺激我了,我的小弟
弟在贞操带里憋得好难受。”
她也是一惊,连忙又裹好浴巾,跪到我膝前,仔细观察着我那个被紧箍在钢
制弯管里的荫茎。
她凄然道:“可怜的男人,不但不能得到我,甚至连想想都不行。你老婆对
你也太狠心了吧!”
“不怨她,是我自愿戴上的。”我为老婆辩解着。
沉吟良久,她羞涩地低声道:“你这个样子,也没法和我那个……要不,你
用舌头给我舔舔下面,也可以满足一下嘛……”
我慌得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舔你下面,荫茎肯定要葧起,还不怕让贞
操带压断啊!”
她失望地垂下眼帘,继而又猛扑到我怀里,大哭着捶打着我:“你坏你坏!
你为什么要戴这个东西?为什么不让自己放纵?为什么让我失望?为什么为什么?”
我紧紧搂着这个绝世的美人,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但此时也毫无办法可想—
—我和她都没有能力将那个产自美国的高新产品弄开。
在我的劝慰下,我们都穿好了衣服,依偎在一起说着话。
面对这个屡经爱情磨难又对我一往情深的美丽女人,我觉得不应该再隐瞒自
己内心深处的隐秘。于是,我便将自己不仅有着深切的绿帽情结和受虐欲望,而
且已经和老婆共同玩了一年多性游戏的经历,原原本本向她述说了一遍。
最后,我怀着极大的内疚和自卑,忐忑不安地低声问道:“我全都向你坦白
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她把头更深地埋在我怀里道:“你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呢!坦诚,真实,为他
人着想,我爱死你了,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我激动万分,抱着她热吻起来。
因怕下身的不适,我吻了一会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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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拢了拢头发,柔声道:“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
经常看一些情Se网站,对那方面的事也知道不少。我这个人可能是太骄傲了,还
有一点施虐癖。那两次离婚,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老是怀疑我不忠,让我不能忍受
;另一方面,我想在Zuo爱的时候对他们用点虐待,可他们都不同意,说是有损他
们男子汉的尊严,什么狗屁男人!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你这么坦白、宽厚
,又有这方面的爱好,肯定会让我虐待的。是不是,狗狗?”
我的心脏怦怦怦地剧跳起来,抚着她秀发道:“我当然没问题。可是,我戴
着贞操带,硬起来好难受的。”
她嫣然一笑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能让你既不需要葧起,又能享受到
性的快乐。”
看我又惊又喜的样子,她起身领我走到卧室,打开一个十分隐秘的壁橱,露
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状的SM用品,对我笑道:“今晚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深
切感受一下阳萎男人的性快感。”说着拿起一套灌肠用具递给我,“到浴室把你
的肠子好好洗干净,然后看本女王怎么让你欲死欲仙!”
我喜出望外地脱光衣服,拎着灌肠的东西走到浴室里。
我对灌肠并不陌生。在一年来的性游戏里,为了让妻子接受肛茭又保持清洁
,每次她和别人Zuo爱前我都会先给她灌肠,好让男人的荫茎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
就能直接插进她的嘴里,也方便我舔食她肛门里流出的Jing液时没有异味。
不过她的这套灌肠设备显然比我用的要高档的多,一看就是日本货
家人宴客[完整]-第11部分
——日本的灌肠技术堪称世界第一。
我熟练地蹲在地上,把胶管的一端放在水盆里,把带有光滑插头的另一端捅
进自己的肛门,一捏气囊,股股清水流进我的直肠。
等我的肚子圆圆地鼓起来,便意也无法抑制的时候,我赶紧抽掉插头,坐在
马桶上,稀屎喷涌而出。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我的肛门里喷出的都是清洁如初的自来水的时候,我才
长吁一口气,收拾好东西,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她,这时却换了一套令我瞠目结舌又血脉贲张的性感装束:上身穿
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背心,背心前襟有两个碗口大小的洞,一对丰满洁白的Ru房俏
生生地挺在洞外。腰间束一条宽宽的黑皮带,两条修长粉嫩的腿上紧绷着一双黑
网格丝袜,足下蹬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靴,足有半尺高的鞋跟像锥子一样钉在地
毯上。雪白的臂膀、Ru房、小腹、大腿和臀部袒露在外,配以一身全黑的服饰,
在灯光的照耀下,黑白分明,反差强烈,性感的“三点”被无比夸张地烘托出来。她手里把玩着一根的非常逼真的塑胶荫茎,欲眠似醉的双眼挑逗地乜斜着我。
钢管里的荫茎迅速胀大,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结巴道:“女……女王…
…你太性感了……我的下面……受不了……”
她妩媚地一笑:“把屁股撅起来,我让你立刻软下来。“
我双手拄地,屁股高高地向后撅着。突然肛门一阵胀痛,原来她正把塑胶阴
茎使劲向我直肠里插。
我哀求道:“给我抹点润滑剂吧,这样好痛!”
“不行,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鸡芭软下来。”她一边说一边用力,鸡蛋粗细
、一尺来长的塑胶荫茎全部捅进了我刚刚清洗过的直肠。
肛门里又疼又胀,荫茎却迅速瘫软下来,乖乖地龟缩在透明钢管里。
她拍手笑道:“怎么样?这是我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男人的屁眼里一插进
东西,鸡芭就立刻疲软,真是屡试不爽啊!”
她又拿过一个系着细长铁链的皮制项圈来锁在我的脖子上,拍拍我的屁股道
:“你现在是我养的一条小公狗,快在地上爬几圈给我看。”
我兴奋地在地上爬了好一会,爬到她脚下,忘情地舔舐着她锃亮的细高跟皮
靴。
“这才像我的小公狗呀,快躺下,主人喂你尿喝。”她娇叱着。
我赶忙仰天躺倒,她在我头部两侧分开双腿,蹲了下来,珠圆玉润的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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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脸上。
我张开嘴,紧紧含住她湿漉漉的荫唇,一股股又咸又臊的尿水哗啦哗啦地射
进我的嘴里。
喝完尿,她拉着拴在我脖子上的细铁链,命令我像狗一样地爬行。在她的牵
引下,我手膝着地,随她爬进了卧室。
她坐在床头,架起二郎腿,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
欢好几个男人共同操一个女人呀?”
我使劲点着头。
“是不是特别喜欢把三根鸡芭同时插进女人的嘴、屁眼的逼?”
我再次连连点头。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有那样,女人才最充实、最满足、最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