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淫望(6)
中目标,当然,对使用者的技术要求也更高!
当橋本一巴把「二匁玉鉄砲」瞄准林弥七郎的后背并点燃火绳的时候,发现
他的林弥七郎已经将弓弦拉满。
「中!」林弥七郎在瞬间出手了,他口中的怒吼盖不过火绳点燃火药的巨鸣,
长箭与弹丸同时射向对方。
乌光穿过烟雾,橋本一巴应声倒下,那支箭正中他的肋下,可是铁炮巨大的
力量却将林弥七郎带飞起一段高度,才重重摔在地上。
当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信长赶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一箭已经穿透橋本一巴的
肺部!
「铁炮!太……慢!!」当口吐腥沫的橋本一巴交代完最后的遗言,信长陷
入了沉思:(相对于弓箭来说,铁炮的威力巨大,可是每次发射的时间太长了!
明明是橋本师范先发现对手并点燃火绳,最后却是对手先射出箭!这次是因为对
手完全不熟悉铁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将来,铁炮会渐渐为人所熟知,那么这
种慢射速的武器就没有什么优势了!一定要想办法改进……)
当信长率领军势赶到岩仓城下的时候,发现整个城都被以援助自己名义的犬
山城主织田信清洗劫一空!
犬山城主织田信清是信秀弟弟信康之子,又娶了信秀的长女犬山殿,和信长
是属于堂兄和姐夫的双重亲缘关系,但是在信秀刚死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站
在信行的阵营,在犬山城独立,远离信长的控制。在信行被信长诛杀后,他又表
示出和信长和好的姿态,这次「浮野之战」他表示愿意出兵1000援助信长,
可是他并没有依约赶到战场,而是在得知信长在浮野信贤战胜后乘机洗劫了岩仓
城,不仅把资财洗劫一空,就连信贤的姬妾,甚至于连信贤的母亲、已经出家的
信长姑姑秋悦院也带回犬山城!
……
「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信长把信清的回信摔在地上。
「浮野之战」结束后,他看在嫁给信清的二姊犬山殿的面上,并不计较信清
的狡诈,只是要求他把自己的姑姑秋悦院送回清洲城。可是信清居然以秋悦院也
是他妻子的姑姑为由坚决不肯送还!
而对信长来说,自幼生母土田御前不喜欢自己,在家中长辈里,只有姑姑秋
悦院最疼爱自己了,更让姑父信安传授幼年的信长猿乐。所以这个信清真是抓住
了自己的软肋,把姑姑秋悦院紧紧地控制在手心作为人质!而且信长知道,自叔
父信康开始建筑的犬山城,因为是抵御美浓的桥头堡,所以织田家十多年来在上
面灌注了无数的心血,实在是个难以攻下的坚城!
「「太雪妙慶」大师在犬山城江南駅的曼陀羅寺修行,十分的快乐!」送信
来的信清家臣坂井政尚婉转地向信长解释道:「就连我家主上,受「太雪妙慶」
大师的感召,前段时间也皈依我佛,法号「铁斋」了。」
「「铁斋」?」信长嗤笑道,他可不相信象信清那样的人有皈依佛祖的信仰。
「信长大人,我家大人还邀请祢参加今年的「丰年祭」!」坂井政尚向又信
长发出了信清的邀请。
「「丰年祭」?」信长明白所指的是位于尾张国犬山城大县神社的祭典。这
个神社里供奉的是一块外形酷似女性生殖器的石头,因此又名「姬宫祭」、「女
阴祭」,主掌女性安产。天文六年时,信清生产时,他的父亲信康奉纳了一对亲
手雕刻的「狛犬」(石狮子)安产祈愿,从那以后,这个祭典就成了犬山城最重
要的节日。
每年祭典时,信清的家臣团会被要求排列出「神幸行列」参加,有实力的重
臣更是要求制作出「彩车行列」,彩车上坐着重臣家的姬殿下,其后有一个巨大
的多福,多福的嘴巴被做成了女性生殖器,颜色也涂成了粉色。而神幸行列则是
鼻子为阴茎形状的「猿田彦」,这样是为了祈祷子孙繁盛。
「好的,今年我一定参加,同时会祝愿姊姊和姊夫早日诞下麟儿!」信长一
口应允。
三月十五日,信长和他的家臣队伍准时地出现在犬山城下,这次他准备的一
座高达三层的彩车,这才符合他这个几乎统一尾张一国的国主身份。
祭典的行程是首先从大县神社出发,绕环犬山城一圈后再进入天守。
所以信长在神社前下了马。
御殿内的摆设都一样没变。最显眼的是高达两公尺的巨大木制号称是「国狭
槌尊」的男性性器横摆着,从穹顶在它面前垂吊着一面大锣,木制阴茎上还有红
白交错的组绳。那条粗绳是为了要敲打锣而用的。
在木制阴茎之前,耸立着巨大的自然岩石形成的女性性器状的「姬石」,这
块接近逼真女性性器的巨石,和男性性器一样被磨得光亮无比。
那是因为前往参拜的人们,都会诚心祈祷自己身体健康、平安生产、精力增
强,然后抚摸这一对男女的性器,所以才会闪闪发光。
「哇、好色……!」第一次跟信长来这里的妻妾们,似乎受到惊吓似地发出
吵闹的娇媚声。
「你们少装高雅了啦!每天晚上想的就是这个东西吧!」作为正妻的浓姬冷
嘲热讽地说。
「什么话!难道夫人就不想么?」
「太过分啦!你这是和谁说话!」
「夫人都被人叫做活寡妇了?应该常想看这种画面啊!」
信长的妻妾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吵闹着,这时其中一个年轻女孩则跑了出来,
骑在木制的男性阴茎上。
「嫂子们,我要来敲锣了!男的去摩擦女的祈求精力强盛、女的用力摩擦男
的祈求平安生产,大家各取所需吧!」
那是信长最顽皮的妹妹市姬,说完她用力扯着红白条纹的粗绳,以摆秋千的
方式晃动木制阴茎敲了敲大锣。巨大的声响在狭窄的厅堂内回荡着,一众女眷捂
着耳朵跑开,只留下市姬那串边笑边拍手的银铃般笑声。
虽然妻妾们吵闹的存在令信长觉得有点低俗,但这是多么优闲的画面啊!
祭典开始的时间还早,信长悄悄地踱出侧门,准备去一侧的曼陀羅寺探望下
姑姑秋悦院,穿过院墙,就是她修行的曼陀羅寺,可是走到大殿,也没见到一个
可以问讯的人,似乎全部跑去参加祭典了!
信长边走边观,欣赏着绘满全寺的,一直走到寺里一
角的一处幽静的院落,似乎里面出来若隐若现的呻吟!
由于漫游全寺也一直没有见到人,尤其那种呻吟声是信长非常熟悉的声音,
所以他也无意敲门,而是靠近沿着一处细缝偷看。
似乎是一处幽静的佛室,但却是一副令人讶异的画面出现。
窗户都紧紧关闭着,同时挂着黑色厚实的帘布,在那幽暗的房间中,竟然放
着一张超大尺寸的蒲团。而佛龛前的烛光则清楚地照在那张蒲团上。
而且,蒲团上有一个全裸的女人躺在上面。一双从幽暗伸出的手放在她的侧
腹轻抚着!
(呸!在佛门圣地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虽然信长对佛门也不存在信仰,但
还是感到愤怒,尤其是这里是姑姑秋悦院修行的寺庙,那么这个女的会是谁呢?
这时,幽暗中的女子被那双手推倒在地,一头青丝滑落了下来,让信长舒了
口气,因为他的姑姑秋悦院是出家为比丘尼,并不是带发修行,他心里明白,这
就是所谓的,世俗的男女经常借助寺庙这种隐蔽的场所进行偷情!
想到这里,信长提起脚准备退出。
「啊……夫君,今天就饶了我吧,我太疲倦了……因为每天都这样。一会还
要参加祭典呢!」
信长停下后退的脚步,因为这是他所熟悉的姊姊犬山殿的声音,信长哂然一
笑,立即掩住嘴,他心里明白,一定是姊姊犬山殿和姐夫信清多年没有子嗣,所
以在这个供奉「国狭槌尊」祈愿生产的寺庙中交媾。
「啪!」是手掌打在身体某部份的声音,接着是姊姊痛苦又淫邪的叫声:
「明天会好好的让你弄……今天就用嘴给你吸吮吧……还是用手好呢?」
信长重新伏回细缝处,看到姐夫信清全身赤裸的站在那里。姊姊犬山殿的脸
是距离那凶猛的肉棒不过一尺,对着门的方向,湿润的眼睛吊起,嘴唇颤抖,脸
上留下红色的手印,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乳头也勃起挺立。
「没有用的女人!连蛋都不会下!明天我再收拾你,现在好好地和她一起做
姐妹秀!」
姐夫信清把姊姊犬山殿推倒在一旁,从佛龛的幽暗处拉出一具被红绳紧缚的
女体,发出野兽般凶暴的哼声,把双腿分开到快要断裂的程度,猛然把肉棒刺进
去。
(姐妹秀!)信长对姐夫信清对待自己姊姊的态度大为不满,但是战国武家,
有几个妻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想来姐夫信清也是顾忌自己这个已经是一国之
主的小舅子,才不敢把这个妾室摆在明面吧!
而此时,姊姊犬山殿在姐夫的勒令下重新爬回他的身边,作为妻子,看到丈
夫公然在自己面前奸虐另外名女子,她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
「快点!忘记我怎么教你了么?」姐夫信清的手在成熟的雪白大腿上恐吓似
的用力扭一下:「用手来,是女人最基本的动作,我不在的时候,你必须要调教
好她,一次要连续让她泻身三次,把蜜汁全吐出来。」
「是的,夫君!」犬山殿的呜咽声更大,美丽的脸为难的扭曲。
「不要光自己舒服,要好好地教导她!」信清怒呼了一声,似乎对姊姊犬山
殿还不满意!
「啊!好啊……要泄了,夫君!我要做你的奴隶,掉入女人的地狱里!」跪
在地上的姊姊犬山殿开始用右手用力手淫,同时屁股也随着扭动,嘴里冒出的淫
语和手指在淫洞里发出的磨擦声,使魔性的信长也兴奋起来。
可是那位只露出被信清抽搐的臀部的女体虽然挺直而僵硬,激烈颤抖,可是
闭紧的嘴几乎是倔强的没有张开。
信清抽打起颤抖的丰满屁股上,插在肉洞里的肉茎也更猛烈抽搐。
每打一下,那女子无言的苦闷会增强,充满淫液的秘洞和肉茎会发出更淫糜
的摩擦声,但她紧闭的嘴没有发出声音。
「不肯说出自己舒服的感受么?那就让她好好尝尝你充满愉悦的淫汁!让她
舔干净你!我看她会不会舍得咬你!」信清朝已经泻身的犬山殿命令到。
犬山殿立即从泻身后的疲惫中挣扎起来,伸手去抓那蜷曲的女子隐藏在蒲团
阴暗处的头发,用力把头颅拉向自己湿糜的下体!
可是,当头颅显现出来的时候,信长才发现犬山殿力提的不是秀发,而是被
拉红的耳垂!因为,那个女子根本没有一丝秀发,光亮的颅顶只有九粒鲜红的戒
疤!
是比丘尼!信长对姐夫信清的癖好暗暗叹服,但是,下一刻,一个声音像是
锐刃刺进他的心头——「啊,不要!」是那比丘尼哀求的声音,听在信长的耳里,
虽然像是欢愉的浪叫声。但无法让他接受,因为,那是他最敬爱的姑姑秋悦院的
声音!
一瞬间,他的大脑变为空白,姐夫信清一直不肯把姑姑送回的原因一下暴露
在他面前!作为织田一族,一直以美貌而著名,日后,这族的基因还在日本形成
与「秋田美人」、「博多美人」并称「日本三大美人」的「名古屋(尾张国清州
城的现称)美人」。而姑姑秋悦院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后来一直到姐夫信清的肉茎离开姑姑秋悦院的秘洞,信长都没有记忆,可见
这个刺激对于信长有多么强烈!因为在信长的欲望名单上都不敢列入的两个美丽
女人,却被另外个男人占有,这样产生的忿怒与嫉妒的程度是非常激烈的!
「主公!」院外传来信清家臣的叫声,想必也知道信清在这里所做的龌龊猥
事,所以也不敢贸然闯入。
信长转到角落,看着姐夫信清和姊姊犬山殿穿戴好衣服走了出去,重新掩回
室内!
闪动的烛光下,正是自己最敬爱的姑姑秋悦院,那典雅丰满的脸庞彷佛浮世
绘中的古典仕女,虽然满头青丝不在,但却让清新朴质的五官完全显露了出来,
使得她的年龄似乎都要年轻上几岁;尤其是因为爱欲昏迷后的眼神透出一股迷离
空濛的柔媚劲儿,这股活色生香的媚劲儿,加上出家比丘尼的身份扮相,仿佛佛
祖座前的天女堕落地狱,简直是颠倒众生。
而且已经出家为尼的秋悦院身上穿着不是素雅的白衣,而是一条漆黑的麻绳。
雪白无瑕的肌肤展露在早春微凉的空气中,粗糙的绳索∞字形缠绕摇晃的丰乳,
向后紧紧缚住双手,剩下的一段长绳穿过长满芳草的下身,卡在女体最敏感处。
陷入女体的黑色荆棘勒出淫糜的绑痕,挤压的美乳更加强调出雄伟柔软,无
论形状或色泽都显得完美无缺,红肿可怜的模样更让人沸腾。被奸虐后的双腿无
力的分开,奉身佛祖的比丘尼摆出这种下流的姿势引发一种种说不出的绮丽美感。
麻绳长久吸收了女性的汗珠、泪水与淫蜜,甚至于鲜血,显得分外柔韧,反
射出的奇妙光泽。可怖的黑色对比起白晰到耀眼的胴体分外的淫邪。
收集美丽蝴蝶的爱好是信长夫人归蝶的癖好之一,而信长的爱好是类似的收
集美女的愿望。
他的收集是为了美,把各种各样的美女孳养在自己的天守阁里,但从未产生
像信清一样这种把美女捆绑、监禁的癖好!
(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收集美女的方法,就好像归蝶平时剪下蝴蝶的翅膀,在
编织摆放出各种美丽的花卉一样的……)这种全新的欲望开始冲击信长的心灵,
即将在他的内心绽放出魔性之花!
而此时,信长还只是带着好奇感在观察、学习:(像这样用麻绳绑过乳房和
淫户……)
(傻瓜!这可是你最敬爱的姑姑啊!还不去解开绳索救出她!)信长摇了摇
头,把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同时弯下腰去解除秋悦院背后的绳结!
可是绑成∞字形的绳子不容易解开。此时也看到美丽的丰满乳房随着他的动
作,乳头向左右摆动,生育过两个孩子的紫红色的乳头有一点湿湿的,那是很想
叫他一口吞下去的好吃樱桃。
信长拚命的解开绑住乳房的绳子,而这个姿势使信长正好骑到女人的屁股上。
姑姑秋悦院的屁股比想像的更丰满,而且颇富弹性。
所以,在信长袴下的分身,突然开始膨胀,碰到姑姑秋悦院的臀沟,可是她
毫无反应。
信长下意识地在那摩擦了两下:「啊!」
一道尖锐的痛感刺痛了他,他低头一看,如同佛前的牲祭品,姑姑秋悦院白
嫩的下体因为摩擦而变的红肿不堪,从完全暴露出来的玫瑰色肉缝中,啵地
一声就像尿一样地冒出大量的稀白的精液,可以抽象被信清淫虐的次数达到何以
的频繁!
而同时,在肉缝中露出一小截木柄,正是这个刺痛了信长的分身!
信长恼怒地抓住木柄一把,一个木槌依依不舍地退出小穴里,黏稠的淫蜜牵
着滴落的银丝,肉唇微张着,像是还在期待着下一次进入,然后又迅速的闭起,
宛若贞洁的处女一般。
是佛龛前敲打木鱼的木槌,信长这才想起刚才姐夫信清离开时候呢喃的话语:
「我让你当尼姑!人家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做一天尼姑敲一天木鱼!我叫
你做几天尼姑就撞几天我的小和尚,敲几天这个木鱼!」
心恼信清的狠辣,信长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魔念,他的手按上姑姑秋悦院
的臀部,试探性地轻轻揉搓……
「嗯……嗯……」秋悦院竟然发出稳定的鼾声,看起来好像真的在高潮后的
余韵中睡着。
信长的手下行,不急不忙的在重要部位轻轻按摩……
「嗯……嗯……嗯……」姑姑秋悦院的呼吸声好像在建议信长就这样慢慢寻
乐。
信长确定姑姑秋悦院的鼾声是规则而安定,从袴里掏出肉茎轻轻顶在花唇上
摩擦了起来……
「唔……嗯……嗯……」秋悦院人可能是漂浮在沉睡和信长的挑逗之间,呼
吸稍紊乱,下体受到信长的菇头摩擦,仍旧躺着没有动。
信长感到急躁,用力地把坚硬火热的肉茎一插到底,睡梦中从空虚到瞬间充
实的满足感,让潜意识感到愉悦的秋悦院呻吟了一声:「啊……唔……」
也许在梦中反抗,秋悦院把双腿夹紧,开始扭动屁股。
信长也开始加速抽送,但是姑姑秋悦院合拢的双腿,却让bi肉更加的绞紧,
信长的手掌也失控般的向前捞起被绳索束缚高耸的乳肉……
「嗯!不要!」秋悦院从沉迷中醒来,回头一看,头脑里一阵晕眩,全身发
软!伏在自己身后的不是那自己最痛恨的姪婿信清,而是自己最疼爱的侄子信长!!!
「三郎!你在干什么!快点起来,姑姑生气了!」秋悦院扳起脸孔,一边挣
扎,一边骂道:「你怎么和那畜生信清一样!敢对姑姑无礼!」
信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瞬间,说不出话。
但在秋悦院温暖柔软的身体摩擦之下,美妙的感觉包围着他,潜伏在内心深
处的魔性彻底地爆发,信长大声咆哮道:「姑姑!你已经让别的男人污辱?」
「但我不会嫌弃你!你从小就最疼我,比妈妈还疼我!在我心里,你才是我
的妈妈!所以我绝对不让给别人!」信长发狂似地大吼道!
秋悦院听到侄子最真切的哭喊声,只觉得身子一软,那颗被亲子信贤背叛、
然后被姪婿奸污而如死灰的心灵,开始荡漾了起来!
于是原本就不如信长的反抗力量,现在只是更不堪,上身反射性地摆动,根
本没有实际的功用!
(啊……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的灵魂与肉体,已经充满了污点了。)秋悦院
在微弱的意识中,如此地诅咒着自己。
而因为玩弄姑姑秋悦院被她骂成色魔、畜生,信长的脑海产生麻痹的感觉。
因此情欲过分强烈时都会一样,使原来怒挺的肉棒在膣道里更加坚挺了。
(我终于得到了姑姑……)想到这里,信长对自己强烈的肉欲也感到害怕,
可是他身体里的魔鬼仍有无止境的欲火。信长的心里感到为治疗自己被生母鄙弃、
伤害的伤痕,就需要为自己奠献更多带有血缘的美肉使伤痕更扩大的异常渴望。
他长长的吐一口气,此时他脑海里出现的是姑姑和姊姊在那个懦弱的姐夫信
清下面的情景。
在姐夫信清插进去前的刹那看见玫瑰色的大阴唇,稍许偏向下方的成熟女人
的肉的裂缝,在这时又鲜明的出现在的信长脑海里!
「不要停!」因为信长的恍惚,已经被信清完全开发出肉体的糜烂的秋悦院
放下作为长者的尊严,开始向自己的侄子祈求爱欲!
泪水忍不住倾泄而出,不知道是因为被侄子玩弄的羞耻,还是因为下体连续
交媾摩擦产生的刺痛。
「姑姑的乳头也硬了,很想要吧?」信长以战略家的敏锐直觉迅速把握到秋
悦院的弱点!
「……没有,没有……的事!」
虽然马上否认了,可是,带有血缘的姑侄相奸产生倒错的快感比被仅带有亲
缘的男人凌辱更加强烈。
从小就疼爱的侄子的抚弄跟仅仅是姪婿关系的信清令她厌恶的蹂躏不同,身
体自然产生的瘙痒,小时候怀抱过年幼的信长的感觉从记忆的深处被唤起,脑中
反抗的直接反应逐渐消逝,除了麻痹般之舒爽外,一切慢慢变得模糊。
「三郎,你真是我的「魔波旬」!」秋悦院逃避似的闭上眼睛,任由侄子为
所欲为,兀自享受着已被开发出的官能无私的发烧。
「「魔波旬」!」信长愣了愣,但立即明白姑姑秋悦院指的的是佛典中的
「他化自在天魔」的魔主!这个「他化自在天」是欲界第六天,所谓欲界,因此
界众生有淫欲心,分别以形交、风闻、抱持、执手、亲笑即生淫欲,至第六天
「他化自在天」更以耽视生欲,为六天之王。
「哈哈!说得对!我就是你的「第六天魔王」!」信长开始用力地来回撞击
着最深处……
「啊……啊啊,快一点吧……绳子陷在那里,感到好难过……快解开吧!」
秋悦院开始哀求。
感受到姑姑对自己情意上的转变,信长伸手解开绑在上身的绳子。
好不容易解开,那有韧性的麻绳像细腰带一样的缠绕在腰上,然后由肚脐下
像蛇一般的成T字型延伸下去的绳子,淫靡的啃吃着秋悦院的下体,因为连续的
抽搐,被挪移到一侧,紧紧地压在花唇上,让信长看得一阵揪心。
信长拉起绳子时,绳结碰到硬硬的阴核,同时卷起不少乌草!
「啊啊啊!不能碰那里,有感觉了!」秋悦院好像难耐那样的骚痒感,微微
的扭着屁股,可如果扭动屁股的动作太大,好像会刺激到敏感的阴核,所以她扭
动的样子是战战兢兢的。
终于解开所有的绳索,姑姑秋悦院转身面对信长,然后分开的双腿配合着信
长的重新进入,是作为长辈姑姑、佛徒信尼完全堕落在背德里的证明。
「三郎!我们快离开犬山城,我听那信清说,在这次犬山祭设下,等你进入
天守庆贺时候就拿下你……」姑姑秋悦院在信长的冲刺下那美丽的乳房在摇动,
乳房上还留下绳子缠身过的伤痕。
「嗯!我知道了!」信长不置可否,只是将岩浆般的精液,全都注入子宫里。
比老去的丈夫信安还要滚烫,比淫猥的信清还要多量,已填入姪婿精液的子
宫,被侄子的精液补足,秋悦院觉得自己的子宫彷彿在燃烧。
——————————
重新回到神社的信长,参加了开始的祭典。
信长参加祭典的彩车是历年来最高大的,足足有十米高,是比犬山城垣还高
大。展现了信长成为国主后的实力!
操作这一辆彩车需要多达一百多个人左右,其中包括大概一百个负责推动彩
车行进的青壮足轻;五、六名身着金缕和服的孩童和两三名演奏乐器的艺人坐在
彩车第二层,他们负责喊口号、奏乐;另外还要算上更上面门帘后操纵木偶的两
个人以及在一旁指导、组织的家臣。
推动数吨重的彩车,车上还坐着八、九个人是十足的体力活,所有人都需要
倾尽全力,而且还要随时控制行进的方向不能偏差。推彩车的足轻动作都很夸张,
稍有坡度就需要倾斜身体到四十五度以上才能平衡角度。
行进中最大的挑战是转弯,这是最大的挑战,一个漂亮的转向能引来全场所
有人的喝彩。
在转向的时候,所有人要在行进到适当位置的时候,迅速顺势朝一个方向推
动彩车,车会借助惯性甩向一旁,众人则要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让车停下来,因为
只要转向过了头,往回扳就很费劲了。
由于城下町的街道都很狭小,不可能让彩车在原地像个圆规那样画个圆,因
此信长的家臣丹羽长秀想出了一个有点儿疯狂的做法,就是直接把彩车的后侧抬
起来直接转过去。近百个足轻会一个个的钻到横杆下面贴在一起,用肩膀死死扛
住横杆,然后所有人在丹羽长秀的号令下一起发力抬起彩车的后轮,大家咬牙切
齿的抬着这三层楼高的庞然大物转九十度,现场气氛也随之热烈起来,犬山城的
武士、足轻和町人为了这些清州人的团结与力量发出由衷的赞叹。
可是,在第三次转弯的时候,不知道是长秀的号令错误,还是足轻用力过度,
整座彩车在观众们的惊呼声中朝一侧倒去,重重地摔在犬山城城垣上!
犯下大错的足轻们开始沿着倾倒的彩车爬上救援,热心的犬山守军们也纷纷
伸出援手,在长秀的指挥下试图把彩车翻转过来,浑然没注意到那些爬上彩车的
足轻一个也没有回来!
当为了翻转彩车弄得精疲力尽地犬山守军们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清州来的信
长军给包围的时候,犬山城的大门也被打开,爬上彩车翻过城垣的那些足轻,乘
城内的守军、下人全部出来参加祭典的空虚,一举拿下了号称不落的坚城——犬
山城!
当信长以征服者的姿态踏入犬山天守的时候,姊姊犬山殿和姐夫信清已经被
束缚在地上!
「三郎(信长)!你这是做什么?」两人齐声向信长质问!
「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当秋悦院从信长背后站出的时候,两人立即
明白了阴谋败露了!但是信长用彩车奇袭攻下犬山坚城的方式,也说明他是早有
居心,而不是临时起意!所谓的先下手为强不过是胜利者为了占据道德据高
点的说辞!
「看着姑姑!」信长侧身,让出身后的姑姑秋悦院:「和信清那种色魔一起
虐待我们的姑姑!你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姊姊犬山殿用一种恐惧、吃惊的眼神看着信长和秋悦院,姑姑秋悦院回以蔑
视及冷漠的眼神,而信长用一种一点都不心虚的眼神反瞪着犬山殿。
「犬山殿!」作为姑姑的秋悦院没有称呼她的名字,而是用冷漠却带有讽刺
的敬称:「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我是那样的疼爱你和三郎,可是,
你居然和那畜生……」
秋悦院泣不成声,信长接下去痛斥:「姊姊,从小到大,在我心目中犹如女
神一般的你,竟然和信清做出这种事,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
信清萎靡在地,犬山殿却跪伏在信长面前,哭泣道:「三郎,姊姊不是故意
的,是他逼迫我……呜!」
「可是你却配合他对我下手!」信长板着脸,可是他对自己的二姊犬山殿,
还怀着她是清纯女人的幻想,当初,在母亲宠爱信行的时候,犬山殿还是很关怀
他的!可是嫁给信清后,自私怯懦的她就完全被信清给收服,结果还背叛了自己。
(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敌人!我对你就算再残忍无情,也是
应该的!不过,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信长在感情和仇恨中纠结,最后,他做出了决定,就像姐夫信清强奸姑姑一
样,也强奸了他的妻子——姊姊犬山殿,把她变成自己的宠物来玩弄,这才是公
平的处置!而且以姊姊犬山殿自私懦弱的本性,她一定会屈服的!
同时,如果姑姑秋悦院知道这个处罚,并由她配合自己执行,一定会开心的!
即将拥有把这样美丽的姊姊占有的征服感使他高兴异常,但同时心里也产生
自己实在是英明的孤寂感。
信长示意家臣把靡顿在地的信清拉出去,犬山殿立即抱住信长的大腿哀祈他
放过信清!
「放过姐夫没有问题!」信长抓住姊姊犬山殿娇嫩而富有弹性的两只手臂扶
起来:「可是信清做下了如此背悖伦常的事情,伤害了姑姑,我必须做出相应的
处罚!」
「要……要怎么处罚?」
「就以姊姊的身体来处罚好了!」
犬山殿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向后退:「哪有这种处
罚方式,三郎,别开玩笑!你到底想怎么对待姊姊?」
「你和信清怎么对待姑姑,我和姑姑就怎么对你!这种方法是不是很公平?」
「你的方法好卑鄙啊!」犬山殿抖动着嘴唇,以责备的眼神瞪着信长。
「你是我有着血缘的弟弟!信清和她只是有着亲缘的纽带!你怎么能这样对
待姊姊?」犬山殿几乎是混杂着哭泣声说道。
「这是你应有的处罚,作为武家之女,如果今天是别家攻陷犬山城,你只会
落得更凄惨的下场!现在落入你弟弟我的手里,才有选择的余地!所以请你马上
回答我!」信长很不耐烦地说道,犬山殿低头不语。
「是吗?那我知道了!」说完,信长站起,犬山殿叫住了信长:「我明白了,
就照你的意思做!但你要给我500石的「化妆料」!」
对姊姊犬山殿怯懦的本性了如指掌的信长松了口气,这才是自己熟悉的二姊。
「那么三郎,我在「奥向」(武家天守最深的房间)等你!」犬山殿低头说
道,却被信长一把拉住:「就在这里!」
不是信长心急,而是对于他来说,没有比在敌对者讨论政略要事的御殿里占
有对方的女人更具有征服者的象征了!
小袖被信长抓住,犬山殿伸手拉腰间的「名古屋带」的同时,曼妙的身躯想
摆脱信长似地向外旋转,待得站定,雪白的娇躯已经从吴服内解脱。
赤裸的犬山殿一手抱腹、一手抱胸地以我见尤怜的眼神挑逗着信长。
(太棒了!姊姊居然被那信清调教的如此痴绝!)在此刻,信长居然对姊夫
信清产生感激之情!
「不要脸!」身后的姑姑秋悦院对姊姊犬山殿暗唾道!
「姑姑,让我也比较下你和姊姊那个更美!」听到的信长却对她发出这样的
要求。
「我这个老太婆的身体,和她相比,真是难为情……」秋悦院怯退了,可是
被信长一把抱住:「怕什么,你们都是「竿姐妹」了!」
秋悦院楞了楞,很快就明白「竿姐妹」的意思是对同时伺候过一个男人的女
人们称谓,也可以叫做「棒姉妹」!她和犬山殿之前是信清的「棒姉妹」,现在
要成为信长的「竿姐妹」!
很快,刚刚没穿上多久的月白色尼袍就被已经善解人衣的信长在犬山殿的帮
助下脱了个精光!
如果说痴女姿态的姊姊犬山殿是牡丹一样的艳丽,那么清矍的「太雪妙慶」
就是如寒梅一般的出尘,此时,比丘尼的身份和雪白的头颅,让秋悦院和犬山殿
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而因为是姑姪关系,姑姑秋悦院和姊姊犬山殿的相貌、身高和肥瘦都很像,
只不过生育过两个孩子的胸围和年纪较大引起的丰满腰围使秋悦院有更成熟的感
觉。
姑姑秋悦院的乳房相对丰满,在抗拒挣扎中不停摇晃的样子,甚是壮观,淡
粉红色的乳晕很大,而中心凸起的乳头,更是胀大的有如信长的大姆指。下腹的
耻毛虽然相当的茂密,可是却整齐的像一瓣扇贝壳,很明显是用极小的剃刀剃成
的。
而姊姊犬山殿的乳房是标准尺寸,刚好够信长的手掌,更重要的是那肌肤雪
白晶莹剔透,抑腰纤细的平坦腹部和两腿之间稀疏的阴毛,却有若丝绢般闪烁着
黑亮的光芒。
欣赏比较完两者的美态,信长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们二人一起来。」
信长一手抓住姊姊犬山殿的头发,一手扶住姑姑秋悦院的后颅,让她们从左
右吻那根长有七星黑痣的肉棒。
「啊——」
虽然发出狼狈的声音,但好像都不愿意输给对方,两人同时用柔软的嘴唇在
肉棒上摩擦。
强烈的快感使肉棒脉动,龟头膨胀的快要爆炸。
有一个女人把龟头含在嘴里时,另外一个女人像不服气的横着嘴轻轻的咬肉
棒。
当龟头从嘴里露出来时,另外一个嘴就立刻含在嘴里。
信长对自己这种占据绝对的支配者感觉非常满足。
「现在,二个人并排的趴在那里。」
姑姑和姊姊争先恐后的趴下来高高举起屁股。
二个屁股分不出谁的更美。姑姑秋悦院的是比较丰满,但姊姊犬山殿的更有
弹性。
信长分开双掌,抽打二个美丽的屁股。
「啊…已经……」
「饶了我吧……三郎!」
二个人的哭叫声已经接近甜美的浪叫声。
「啊……啊……哎唷……」姊姊犬山殿乌黑的头发散乱,姑姑秋悦院锃亮的
光颅一左一右地并列摆动,被信长从后面插进去,还不顾一切的像狗一样的挺起
屁股。
抽搐了一会,信长从姊姊犬山殿的穴里拔出肉茎后,让姑姑秋悦院成熟的肉
体仰卧。
「姊姊,去抱住姑姑!」驱使赤裸的姊姊犬山殿抱住仰卧的姑姑秋悦院,使
两个肉体重叠。
「啊……你……你这个人……」含着哀怨又充满媚态的姑姑秋悦院的眼睛望
着信长,可是还没有发现信长淫靡的真正企图。
信长的意图是想同时奸淫这一对美丽的姑姪,这是最好的姿势。从脚边向重
叠在一起的姑姪时,两个美妙的淫花在一起绽放竞艳,不愧是一对有着相同基因
的姑姪,花瓣的形状和肉豆的大小都很像,一个是烂熟的大朵玫瑰,另一个是还
是可爱的樱花。
(两个小穴,排列在一起等着我。)信长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突然把巨大
的龟头插入姑姑秋悦院湿淋淋的散发芳香的美妙肉洞里。
「啊……哎唷……」
虽然已经出家,已奉佛祖的肉身在姪婿信清和侄子信长的开发下,秋悦院的
反应就完全像因发情而疯狂的母猫。但又因为作为出家人最基本的矜持,虽然是
期待已久,声音还是断续而颤抖的:「啊……啊……啊……不要插这么深……」
充满弹性的美臀猛烈颤动,信长这时候受到姑姑秋悦院的阴道紧紧的夹住他
的肉棒,几乎在刹那间射出浓精。粘粘而有溶化感的触觉,是只有在成熟的女人
身上才能感受。
「啊……啊……啊……啊……」被信长以武士的勇猛连续抽搐了一会,从秋
悦院无法闭紧的嘴角,开始流出口水。
信长也从这个阴洞里拔出肉茎,提着还在沾满冒热气黏液的如无花果般的龟
头,改向另一个蜜洞插入。
这时,信长的脑海里一动,他想起,如果把自己的肉茎形象的比喻成铁炮,
那么这个抽搐的动作就好比每次射击后填充火药的重复动作,那么,如果把这种
在两个相同的蜜洞里轮流抽搐引申到铁炮上,让两个士兵中一个瞄准射击、一个
填充火药,不就可以提高射击速度,避免了之前桥本师范遗言中铁炮射速过忙的
缺点了么!
想到这里,信长也为自己创造性的思路感到振奋:(这种方法就叫「二連発」
好了!)
肉棒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像强烈电流一样,在脊椎内部形成痉挛和解决心头
要事的快乐传向脑部。
「啊……痛啊……三郎……」
从背后奸淫泪流满面的姊姊时,心里涌出侵犯禁忌的魔鬼般喜悦的心情。已
经成熟的雪白屁股不停的蠕动,信长军事性的攻击疯狂般进入神秘花瓣包围的肉
洞里,抽插的动作几乎要使他充血的无花果爆裂。
「啊……不行啊……你……快拔出来……」哭泣的声音含着因姑姪同奸造成
的快感。
信长欣赏着姊姊犬山殿的惨叫声,感觉自己除了在战略上远胜姐夫信清,即
使在展现男性魅力的方面也超越了他,自豪感使他的抽插运动更加快。
「啊!啊……不行……不行……!」姊姊犬山殿除了口中流泻出野兽般的咆
哮声,身体和膣道不断的抖动之外,同时射出了强劲的透明液体,呈抛物线般的
击打在信长的肉囊上。
射出的液体,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三次!!
信长就从姊姊过于湿润显得不够握力的小穴里拔出肉茎,立刻插入处在下面
的姑姑秋悦院成熟的美穴里,有如在穴心里点燃火,像钻头一样的旋入。从成熟
的洞口流出大量肉汁,把信长巨大的肉茎完全吞入。
「啊……坏小子啊……你使我这样疯狂了……啊……啊……啊……」
手向前探抚摸姑姑秋悦院颤动的乳房,因为姊姊犬山殿的胸和姑姑秋悦院的
胸相对,所以用两支手能摸到四个乳房。
姑姑秋悦院的乳房丰满而柔软,姊姊犬山殿的乳房像青色果实有弹性。母女
的乳房形状很相似,都有成阶梯形的乳晕,都发育的极为美好。
「啊……不行了……三郎……饶了我吧……」
信长重新拔出肉茎插回去!
「唔……你……啊……啊……」
在两个女人肉体的蜜洞里来来往往时,信长产生全身的麻痹感。在两个有着
相同血缘的长辈女性中穿梭而产生的莫大甜美感,是男人的感情深处产生在母亲
温柔怀抱里的感受。
(我用这种方式奸淫美丽的姑姑和姊姊,不知会有什么刑罚降到我的身上
……)信长在甜蜜感之外,暗暗的在内心里产生罪恶感,但立即被魔性给压抑住。
就在这刹那,头昏目眩的感觉包围神经,信长炽热的浓汁流到两个女人的蜜
洞上,发出粟花的味道。
……
八月后,与信安离缘的秋悦院生下一子津田正仲,意外的是,与信长其他亲
属不同,这个正仲仅在史料中留下了元服名,而没有任何事迹传世!
紧接着,与信清离缘的犬山殿生下一子津田信益,尽管父亲信清背叛了织田
信长,但因为母亲犬山殿的关系,这个孩子仍然被信长视作「连枝众」看待。
而数年后,出家为尼的秋悦院又诞下一子津田正盛,这个正盛,在织田家灭
亡后,先后出仕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在江户幕府时代,更是出任幕府的御附家
老,成为织田氏分支古家当主。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八种·射—→【中】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九种·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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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第十七章:缘·竿姐妹—————姑·秋悦院/ 姊·犬山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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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口部刺激,让男性满足;
即口交技。所谓「弁」:是指皮制套在头上帽子,和口交的动作十分接近;「舌」:
是指所用部位;「天」:是指如极乐登天也。
:将猎犬的阴茎背对背的刺入女性肛门,然后用刀环切去
女性肛门扩约肌,同时驱使猎犬向后蹿,利用犬类的蝴蝶结带动肛门、直肠、小
肠拖离女体。
:信长发明的铁炮战术,让两个士兵中一个瞄准射击、一
个填充火药,可以提高射击速度。
「一巴は弓」:尾张弓の达人林弥七郎的配弓。
「二匁玉鉄砲」:信长铁炮师匠橋本一巴所用的铁炮。
「祭·尾张大县神社丰年祭」:尾张国犬山城的祭典,供奉的是外形酷似女
性生殖器的石头,又名「姬宫祭」、「女阴祭」。该祭典在每年3月15日之前
的一个星期日举行,主要是为了祈祷五谷丰登、子孙繁盛。祭典上有「彩车行列」
及「神幸行列」。彩车上坐着姬殿下,其后有一个巨大的多福,多福的嘴巴被做
成了女性生殖器,颜色也涂成了粉色。神幸行列是鼻子为阴茎形状的「猿田彦」。
「奥向」:武家天守最深的房间「名古屋带」:产于尾张清洲(现名古屋)
的女装和服丸带,即系于腰间前窄后宽的腰带,同时背后开袋可以储放物品,后
因缝制和使用方便而得以迅速推广。
「竿姐妹」:对同时伺候过一个男人的女人们称谓,也可以叫做「棒姉妹」!
「第六天魔王」:既「魔波旬」,佛典中的「他化自在天魔」的魔主!乃是
欲界第六天,所谓欲界,因此界众生有淫欲心,分别以形交、风闻、抱持、执手、
亲笑即生淫欲,至第六天「他化自在天」更以耽视生欲,为六天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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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悦院:信秀的妹妹,织田伊势守家当主织田信安之妻子,育有信贤、信
家、正仲、正盛,但长子信贤勾结斋藤义龙把父亲信安驱逐到美浓白金,诛杀了
弟弟信家,而被迫出家法名为「太雪妙慶」。
●犬山殿:(いぬやまどの),信秀次女。信秀侄子犬山城主织田信清正室。
育有津田信益、女(藤堂高刑室)。
●橋本一巴:镰仓时代军神楠木正成的后裔,信长的铁炮师范,他的妹妹僊
子是信长傅役平手政秀的妻子。
●林弥七郎:尾张国最有名的弓の达人,「稻生之战」中被讨取的林美作守
通具的亲属。在「浮野之战」和使用铁炮的橋本一巴对决,双方同时战死。
●津田正盛:信长的姑姑秋悦院晚年(西元153年)所生之子,在织田
家灭亡后,先后出仕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在江户幕府时代,更是出任幕府的御
附家老,成为织田氏分支古家当主。
●织田十郎左卫门信清:信秀弟弟信康之子,又娶了信秀的长女犬山殿。信
秀死后,信清下独立并占据犬山城,后被信长攻陷,逃亡甲斐武田家之下后自称
「犬山铁斋」。
●津田信益:信长的姊姊犬山殿之子,父亲犬山城主织田信清因叛乱被信长
破城,流亡到甲斐。他和母亲返回织田家,随后被信长视作「连枝众」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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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八章:若众·阿弥众
【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八章:若众·阿弥众【男同慎入】
【第十八章:若众·阿弥众 ——— 小姓·爱智拾阿弥】
信长总是有很多心事,在驱逐了尾张国内最后一个反对自己的势力——姐夫
织田信清后,好不容易统一了尾张。使得许多怀疑信长能力的家臣又回到他的身
边,但是弟弟信行、叔父信光的死与母亲土田御前的被幽禁和姐夫织田信清的被
放逐,使得许多人对他惧怕,对他更多的不满与质疑。而他的易怒脾气大家都畏
惧,却很少有人能了解他的话。
自从斋藤道三死于儿子义龙之手后,因为救援的迟滞和不得力,浓姬归蝶也
变的不在关心他的情绪,而信长失去了岳父的强大支持,归蝶的利用价值也就不
存在,所以他也不再接近那个沉默无趣的木头。
侧室塙直子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可惜去年迁往在古渡城后便病故
了。
侧室生驹吉乃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可惜原本就体弱多病,生下三个孩子的过
程中,每次月子没满信长就忍不住和她交欢,所以现在也总是卧病在床。
说来他也的确对自己的女人不起,当他的版图扩大,将织田的旗帜插遍尾张
一国,有着各种各样血统、姿色的女人被他收入后宫,乳母养德院、妾室直子、
吉乃、继母岩室夫人、義母一色深芳野、弟媳荒尾御前、婶子松平刈叶、姑姑秋
悦院一个接着一个被遗忘的一干二净。
但是在难得静下来的时候,他特别觉得空虚。
「三郎,这样可以吗?」一个二十余岁,面貌清丽的少妇,披散着乌黑的秀
发,让信长躺卧在柔软的她的大腿上,替他顺顺发丝,抓抓背,她是信长的异母
姊犬山殿,犬山城落后,信清被放逐到武田家。而犬山殿则跟随信长返回了娘家!
「当然不可以。我今天都还没有咬妳一口呢?」摇摇头,信长玩弄着犬山殿
的发丝,一下子跳起来将她扑倒在地,弄得她娇声连连。「姊姊,妳真漂亮。」
「三郎真会开玩笑……奴婢卑贱,能得到主公的赞美实在受宠若惊……」犬
山殿娇羞的笑了,稍稍拉紧了上襟,却被信长倏的的拉开,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他粗鲁的吮舔着柔软的肤触,享受着犬山殿急促的呼吸与微微的呻吟,犬山殿打
开的和裙下摆,里头雪白的大腿隐隐可见,使得他更是大胆的将犬山殿的腿抬高,
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三郎……十郎左卫门你准备怎么办……」犬山殿夹紧着双腿,用柔软的身
体抱拥住信长,十郎左卫门是犬山殿从犬山城回来后生下的孩子,大家都认为是
她和织田信清的儿子,父亲因叛乱被信长流放到甲斐,他就被信长视作「连枝众」
抚养。
「我会给他一块领地的!」信长对女人的承诺从来没有丝毫懈怠,这个十郎
左卫门日后就是在一门众里排前列的津田信益。而此时,信长慢条斯理的逗弄着
他母亲胸前的那两朵还应该属于他的樱红,不是低头吸吮几下,感觉她颤抖的身
体与带有灼烧体温的乳汁。
感到饱腹过后,信长命犬山殿起身,含舔住自己巨大的阳具。
信长的身型高而壮硕,就连阳具也相当粗大,每每行房时总是弄得女人痛得
又哭又叫。而犬山殿出自姊姊心态的温柔细心是出了名的了,她温柔的吞吐与套
弄,使得信长相当满意。
不一会儿,信长起身提起枪,朝犬山殿柔软的神秘地带进攻,犬山殿的呻吟
听起来感觉好极了,使得性情嗜虐的信长微微的笑了出来,便抓起她的腿向她的
体内冲刺,伴随着一波波的律动使得她的声音更高了一些,带一些细微的哭腔,
下体也发出阵阵水声。
他最喜欢犬山殿的,除了秀丽的相貌与柔软丰腴的体肢,就是她澎湃汹涌、
出水源源不绝的阴户,总是在抽插几番过后,便伴随着高昂的呻吟声溅射出大量
甜美的蜜汁。这是城内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比得上的。
犬山殿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而信长也忍不住将要释放所有体内的激情!就
在这个时候,纸门外有些许的声音。信长一回头,就看到纸门缝中有一颗小眼珠。
有人偷看?
他从床上爬起来,一下子跳了过去,清楚的听到门外一声稚嫩的尖叫,这声
音,很明白的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市。信长大吼一声:「给我过来!」
阿市只有十二岁半,长得亭亭玉立,拥有像是会说话般的眼睛,挺直的鼻梁
与娇美的唇,在信秀众多嫡庶儿女中绝对是最漂亮的,但是个性却非常古灵精怪。
这小鬼听到信长的大喝,仍然不顾的往前跑走,信长一把拉住束发的她,被
吓得哭哭啼啼的。
「为什么偷看?」
「对不起……」阿市粉嫩嫩的脸蛋被信长捏了一下,有点红通通的。她有点
惧怕的耸立着肩膀怀抱自己,不敢看哥哥的表情,而犬山殿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胡乱的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匆匆离去。
「为什么偷看?」信长瞪着娇小的妹妹,假装严肃的脸孔吓得阿市直打颤。
「我只是好奇嘛……市下次不敢了……。」信长看着她吓坏了的表情,这才
无奈的把她放开,回到方才的榻榻米上着衣。
「三郎哥……刚刚你和姊姊在做什么啊?」阿市跳着接近信长,圆圆的大眼
睛眨巴眨巴的。
「妳不是都看到了吗?」信长只是慢条斯理自顾自的穿上衣服。他古怪的脾
气让大家都畏惧三分,但这个小他十三岁的妹妹却完全不怕他,应该是她太过了
解他,虽然还是敬怕,却大胆的时时挑战他的底线。
「但是……那是在做什么啊?」穿好衣服,信长离开卧房,妹妹在后面一路
跟着。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信长一路经过长廊回到自己的书房,当着妹妹的面
把门关上。
「哥……」阿市从外面打开一点门缝,问:「我可不可以进来?母亲大人在
念经,我一个人好无聊。」
「不可以。」信长头也不回,拿起文书。
「浓姬殿去吉祥寺了,要下午才会回来。」阿市继续申诉了第二个理由,已
经进来半个脑袋。
信长没有回答,反倒是小妮子受不了,用可爱的声音哀求着:「三郎哥…
…」
「进来吧。」
阿市开心的抱住信长,躲进他的怀中,又蹭又揉的撒娇着,信长怜爱的看着
妹妹,心中总有些许的不快。信秀过世的时候,她才四岁,在完全同血缘的亲属
中,母亲土田御前对自己十分的反感;弟弟信行对自己举起反叛的旗帜;另外个
弟弟秀孝则保持中立;只有最幼小的市一直对自己保持亲近!
所以父亲信秀过世后,长兄如父,市就像是他的女儿。但他实在搞不懂,这
小妮子到底在想什么?偷看他和侧室们交媾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倒无妨。最近她
总是有着些许诱惑意味的不断接近他。到底这孩子只是天真无知,还是她根本是
故意的?
市将肩头露出来,将信长的手放在她的背上任意游移,趴在他的大腿旁,双
腿踢吖踢的一派轻松。
「三郎哥,为什么你肯对姊姊做,却不肯对我做?」她胸前双乳的曲线隐隐
可见,信长吞吞口水,手上柔滑的触感让他兴奋的有点手足无措。
「因为妳是我妹妹。」
「三郎哥喜欢姊姊吗?」阿市躺在他的大腿上,「比喜欢市还要喜欢吗?」
「不!我最喜欢市了。」这是真心话,开始注意到妹妹的美貌与灵巧,以及
那似有似无的女人味之后,信长几乎一天要找和市长得极相似的姊姊犬山殿两次
以上。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碰她。
他早想过,要在妹妹成人的时候,将她外嫁附近的势力大家,例如北近江的
浅井家。浅井家因为年轻的藩主长政的带领下,充满了朝气与活力,其国力不可
小觑,如果未加拉拢结盟,恐怕也会成为大患。因为他早就把妹妹当作棋子,才
不想她一直黏着他,不想要跟她感情很好,就是怕她知道真相之后会不愿意。
其实战国年代的女子,哪有什么不愿意。但是,他不想她像归蝶一样,随着
父亲的意愿嫁了人,却一辈子不开心。他很担心阿市已经爱上他,才会一直提出
要交媾的要求。
「三郎哥,如果你喜欢市,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呢?」
「因为妳是我妹妹。」信长板起脸孔。「妳再这样三郎哥要生气了。」
「信玄和湖衣也是甥舅乱囵,姊姊和你也是姐弟,而且我还知道三郎哥也和
岩室小娘在一起过,怎么遇到我就变得那么死心眼呢?」阿市爬起身,骑在他的
身上,紧紧的抱住信长,「三郎哥,我这么喜欢你,抱我嘛!」
市说的是实情,在阿市还尚年幼时,信长曾经常和父亲的妾室岩室夫人一起
欢爱,结果被阿市看到!
「我不是已经在抱妳了吗?」信长闭上眼睛,从口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够嘛……我要你像抱姊姊那样抱我……」阿市甜美的气息,像是火一样
滚烫的烙在他的耳间颈间,温暖柔软的身子也紧紧的靠着他,让他难以忍受。
他放在妹妹俏臀上的手,正在不停的颤抖。
「主公……夫人回来了。」门外的小姓爱智拾阿弥机伶的上前通报。信长吐
了一口气,将不情愿的妹妹抱了下来。
「主公,归蝶回来了。」浓姬着一身红色的华衣,经过长廊来到房间,微微
向阿市点头示意。
「一路上怎么样?」
「去求了平安签,拜见过日海上人。」在父亲斋藤道三逝世后,浓姬就再也
没有笑过,阿市也不喜欢她眉宇间的傲张气焰,但同时也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信长虽然在表面上对她还是很尊敬,却从来没有再表达过任何情爱的表现,那是
因为斋藤道三临死前把还没倒手的美浓一国置于她的名下的缘故。
阿市心中常常想着,如此强烈爱慕着的三郎哥信长,如果也对待她这样相敬
如宾,她肯定是受不了的。而归蝶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她不知道,只是同样身为女
人,她想要在信长面前表现,想要得到他的赞誉或喜爱,这是肯定的。
「辛苦妳了。阿市,陪嫂子去洗洗身上的风尘吧。」信长的眼睛没有离开过
文书。
「是。」阿市稍微的喘了口气,缓慢的整理头发:「三郎哥,市要下去了?」
(阿市!)信长看着妹妹无邪的灵灵大眼,许多想说的话都哽在喉头,他转
过头:「拾阿弥,去叫阿狗过来。」
「哼。」阿市撅着小嘴,用下属称呼他的方式故意的说:「信长殿下,我真
地真真地要下去了!」
信长没有回答,却看着妹妹离去,表情更加深沉。对于妹妹,除了心中那股
难以按捺的骚动,也多了些不耐与愤恨。
坐下翻阅着文书,拾阿弥侧坐在一旁,羽织下没有小衣,所以有一半的屁股
露出来,那种样子比全身赤裸更有魅力。
这个貌美的少年不仅是信长最宠爱的娈童,同时还是他的「同朋众」兄弟。
所谓「同朋众」,指的是没有血缘,却有着义理上的亲属关系。
爱智拾阿弥的母亲出自尾张土豪爱智氏,她是信秀的妾室之一,但是拾阿弥
却是她嫁入织田家前的孩子,因此没有被带入织田家抚养,而被母家送入寺院成
为了一名小沙弥。
信秀死后,爱智氏向信长恳求,拾阿弥成为了信长的小姓,当第一眼看见拾
阿弥的时候,信长就立即被他给迷惑住了!
虽然没有头发,但是一双似醉非醉的丹凤眼掩映于浓浓的幽睫下,眼波流转
间竟令人心动莫名。眼下方,一粒精致的朱砂痣,缀在白皙的皮肤上,似红梅花
瓣落于白雪,令人心惊。
当天晚上,信长就宠幸了这个弟弟!床弟之间,拾阿弥没有丝毫不适,他曲
意奉承,给予信长极大的满足。原来拾阿弥在寺院里接受了「阿弥众」的训练,
既是由寺僧所训练的娈童,以艺能出仕大名,实际上却是以身侍主,从而探听情
报。
经由这种训练的「阿弥众」,不仅精通和《枕边絮语四十
八手》,还擅长一向宗门的,时如天女般端庄;时如辻君
般放荡;时如怨妇般痴绵,以男子之身,幻化万千,实在给嗜好新奇的信长以完
全不同的感受!
很快,拾阿弥就成为信长最宠爱的「小姓众」笔头,并担任「茶坊主」一职。
拾阿弥细心的泡好茶汤,递给了信长,他的手很漂亮,指尖略呈玫红色,肌
肤是透了明的白,擎着茶碗的尾指微蜷着,有似午夜里含香未绽的兰花。
信长心不在焉的接过茶一饮而尽。
「三郎哥,尝到女人的滋味,是不是对尻穴没有兴趣,不在宠幸我了么?」
赤裸的屁股坐在榻榻米上,一面往茶碗里添茶一面这样问。问完之后拾阿弥的脸
开始红润。
「二边都喜欢!」信长这才放下文书,看着拾阿弥露出得意的笑容:「屁股
感到寂寞了吗:」
「快点弄吧,拾阿弥的尻穴好像要哭了,快点弄吧!」
拾阿弥的声音略带点沙哑,他扭动受到信长抚摸的屁股,用手拉开艳丽的肉
丘露出肛门,他在上面涂有女性用的胭脂。
「三郎哥,已经知道肉茎味道的屁股,被丢弃不顾。祢实在太残忍了!」
拾阿弥用来自唐国的胭脂涂在喜欢鸡奸的菊蕾上,而且使菊蕾一收一放的诱惑信长。
在和犬山殿一起时候被阿市打断的欲火重新燃烧起来!
信长把屁股抱起来时,涂上胭脂的菊蕾湿淋淋的发出光泽,像妖妇的颓废模
样的嘴。信长被迷住似的凝视,然后插入肉竿。拾阿弥自己用手拉开肛门迎接。
插入时,拾阿弥用发出哼声,当肉竿完全进入后变成更性感的声音说:「三
郎哥……我的身体里有火……要泄了……泄出来了……」
纸门拉开……
「信长殿下!」被召来的前田利家几乎忘记呼吸,瞪大眼睛看跟前展开的性
戏。
前田利家,荒子城主前田利昌第四子,自幼即是服侍信长的小姓,因为幼名
犬千代,所有信长总是昵称他为阿狗。不久前刚刚元服,通称是又左卫门。
因为是信长最信任的小姓,他是少数几个可以不要禀报就直接进入书房的人,
所以他现在就直接撞上了信长和拾阿弥正进行的肛门性交,赤裸的少年抱紧书案,
弯曲雪白的后背,高高举起的屁股,似乎快要到达高潮了。
入仕织田家后蓄起的及肩短发不停的摇动,拾阿弥发出野兽的哭声。
「阿狗……你来了……」
信长到达高潮。
拾阿弥的括约肌更紧,贪婪的吸收男人的牛奶,用朦胧的眼光看意外闯入的
利家。
信长瘫坐在榻榻米上,对利家说道:「阿狗,听说你要成亲了!」
「是么!是那条母狗啊!」拾阿弥尖叫了起来,因为信长的宠爱,拾阿弥对
信长配下的武将总是喜欢无端的嘲讽,因为被称为「毒舌家」!
利家立即板着脸怒视拾阿弥!
「拾阿弥,你怎么能这样说!阿狗的妻子是他的表妹,也就是那个筱原家的
阿松。」利家的未婚妻子筱原松的生父为筱原主计一元,其母竹野氏在丈夫战死
后又改嫁给高田直吉。因为母亲改嫁的关系,她被送到姨母的夫家前田家,由利
家的父亲前田利昌养育。她和利家本来是表兄妹的关系,在利家元服后就确定了
婚事。
「是那个小丫头片子啊!」拾阿弥撇了撇嘴,出于娈童的本性,他对所有的
女性都抱有敌对的情绪,因为阿松是利家的表妹,所以他和信长都不陌生,那是
个乖巧的小姑娘,容姿美丽,开朗喜欢交际,而且爱好读写书画,是和歌和武艺
都兼备所长的小姐。但是拾阿弥还是继续发挥他的毒舌本色:「不过跟狗一起配
种倒是很合适!」
「你!」利家握紧了拳头!
「好了!」信长如玩笑般的看著两人,比较一番后微笑道:「拾阿弥,你这
样做不对喔!阿狗已经元服了,现在是一个雄健的武者,被还留着浏海的你叫成
狗,当然会不高兴。」
「殿下!」利家委屈的低下头。
「好了!又左啊!」信长也改称呼利家的通称:「我要给你一道赏赐,我答
应让你以男人的身份讨伐拾阿弥!这是一个身为武士必然有的历程,因此我允许
你这么做。」
「啊!」利家惊呼了一声,他没有想到信长居然如此没有下限的补偿他!
以男人的身份讨伐拾阿弥!利家完全明白这是意思,事实他曾经也是信长最
宠爱过的娈童!在他的后代所记录的里就说:利家以瘦高的美
貌而闻名的,在小姓时就被信长宠爱,也担任过众道的对手(細身の美貌で知ら
れた利家は、小姓時代に信長から寵愛を受け、衆道の相手も務めていたことが)
「主公!祢还是叫我阿狗吧!这个世间只有祢可以这样称呼我!」利家
感动的跪伏了下来!
「那么就现在吧!阿狗,让我看看你作为男人的勇气!拾阿弥,你要好好的
侍奉阿狗,让他明白怎么对付阿松,免的让她耻笑!」信长对利家的忠心表示出
欣喜。
前田利家很讶异的回头看着拾阿弥,然而拾阿弥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的伏着
脸窃笑。
这个家中有名的「毒舌家」拾阿弥居然没有表示抗议,这时候的表现落在利
家的眼里只感觉是对他彻底的轻视!
事实上,爱智拾阿弥绝对不是讨厌、蔑视前田利家。
利家敦厚的人格及义律规矩的性格,是他所欣赏的。
(这个人有我所没有具备的东西……)
而这也是他相信信长之所以喜爱利家的原因。对此拾阿弥自然会感到嫉妒,
但他并非因此而对前田说出狠毒的话。
这个毒舌,根本是拾阿弥与生俱来的东西。如果是对于他所不喜欢的人,尚
能稍微控制自己的情感;然而一旦碰到利家,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
的舌头。
(这绝对不是因为阿狗的头脑比我差……)
只是对于一件事,拾阿弥经常比利家早五秒、十秒领悟,然而这绝对不表示
利家是因为头脑钝,所以才迟悟……拾阿弥这么想着。
在第三者眼中看来,或许会认为利家比较平凡,拾阿弥的头脑比较好。然而
对于头脑转得很快的拾阿弥而言,他相却信利家绝不会对自己生气的人;以他的
敏感度,他知道利家不是这种人。正因为如此,拾阿弥才敢如此对待利家。这就
像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孩子,时常对父母亲说出极其恶毒的话语,而拾阿弥将与生
俱来的毒舌对着利家,或许这么做能使他保持心理上的平衡吧。
所以,拾阿弥准备完全服从信长的命令。
他开始帮助利家除去衣服,很快两人就一样赤裸的在那里。
这两个人是信长最喜爱的小姓,然而外人看来,很容易知道这两个人的性格
完全不同。不仅性格不同,即使是长相,也毫无相似之处。一个是像女孩子般的
头发浏海儿,且容貌出色。另一人则有强壮体格,且是个敦厚、重义律的武者。
这两个人除了性格迥异之外,彼此也曾经为了争宠而失和。
利家具有令人称羡的体魄,结实的肌肉蕴含着力量,有如一头体态优美的猎
豹。
而拾阿弥则是如同幼女般的阴柔美,除了一样平阔的胸脯,他却拥有细细的
腰,臀部的曲线,全身都显得非常女性化的毒蛇。
「腰真细啊!拾阿弥!」
信长像自言自语,和利家带有腹肌的腰围相比,拾阿弥确实苗条多了。这是
因为自幼进入寺院,被师者就用非常紧的兜裆布紧缚腰肢而练成的!
「可是,我们屁股是一样大吧!」拾阿弥转身撅着臀部一正一反地和利家进
行比较!
「说话像辻君一样下流啊!」
信长摇了摇头,开始仔细的比较下体的景色。信长的肉竿,且有浓密而漆黑
的阴毛。可以说是黑色的恐怖森林中屹立的一根图腾;而利家的长度和硬度不下
于信长,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勃起力,完全露出背面,龟头不是朝前,而是朝向天
花板,红色的肉柄,黑色整齐的耻毛,仿佛是柄充满朝气的乌缨朱枪;至于拾阿
弥,则没有耻毛,仿佛他的前身——「阿弥众」一样归依了佛祖,是根抒情化的
木鱼槌!
「哇!好精神啊!」拾阿弥对利家的男性象征表示赞赏!
「拾阿弥,不要叫了。我和阿狗在一起的时候,他兴奋起来,东西很大,所
以插在你屁股里时,一定会开心的呻吟吧!」信长对利家示意:「阿狗,上!」
出于对拾阿弥的愤怒,利家一把从后面把他抱住。
拾阿弥瘦长的身体,尚未完全发育,予人中性的感觉,在身高一百七十五公
分,体重七十五公斤的利家怀里挣扎扭动身体时,反而更清楚的感受到坚硬勃起
物的接触感。
「怎么,你想违抗大人的命令么?」
模仿信长命令口吻的利家说道,拾阿弥像挨骂的狗一样顺从的把赤裸的屁股
靠过去。
利家的手抓住腰骨,先用龟头在菊蕾外沾起信长遗留下来的精液,然后对正
肛门插入!
拾阿弥快要被同为「尻兄弟」的利家奸淫屁股,为着这刹那的来临,他已经
异常的亢奋。
利家拼命的克制冲动,把朱枪完全插入到根部。
「啊!阿狗!」拾阿弥痛快的呻吟。
若众和若众的结合。虽然比信长的东西细一点,可是因为使用频率要少而更
硬的朱枪插入,感到强烈的结合感。
「怎么样!我愤怒的力量的滋味如何?」利家大力揉着拾阿弥有如女性一般
滑嫩的雪臀,肉茎狠狠地抽动,火热的肉茎直顶到小肠,还不停使劲,彷佛要把
所有的屈辱都报复在狭窄的肛肠中:「怎么不说话了?你的嘴不是很臭么?
「好啊!阿狗!不论是变态或任何方法都用出来吧,我会说出阿狗你最喜欢
的淫荡话语。什么话都肯说……你听吧……尻穴……屁眼……阿狗的朱枪……三
郎哥的肉竿……我的鸡鸡……春袋……我什么都说。我大便的洞也想快活,我的
屁眼最近只是大便,很久没有肉茎插进来了……」
拾阿弥一面说一面把兴奋的脸靠在信长的胸上,从乳头开始沿着小腹向下亲
去。
可爱的嘴唇在龟头上摩擦,也伸出舌尖在那里舔。这根刚刚插过拾阿弥的肉
竿,还沾有一些胭脂的颜色和稍许粪便。
(三郎尻过我和阿狗,现在阿狗也尻过我,只有我没有机会尻他!我真的想
尻下阿狗!不过一会三郎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沾过我口水的肉竿,等会就要进
入阿狗的那里,也就等于间接被我的口水干过……)拾阿弥控制不住自己的妄想,
张开嘴把龟头含在嘴里,一面吸吮,一面用舌尖舔最敏感的部位。
信长的肉竿很快就沾满拾阿弥的唾液而有一点变色,遇到这样奉献的热烈动
作,信长也忍不住抱紧拾阿弥的头,不顾一切的用力向前挺,龟头碰到喉咙,使
拾阿弥发出痛苦的哼声。
虽然如此,拾阿弥仍用一只手抱住信长的腰,一只手握紧肉茎,嘴里发出呜
呜的声音,但嘴唇和舌头不停的活动。
「好吧,寒喧到此为止。」信长风趣地把拾阿弥的口腔侍奉比拟为正常人际
交往中的寒暄,他挺着怒发的肉竿转到利家的身后!
手掌陷入利家那与女性完全迥异的硬朗臀丘里,使劲地搓揉,像是怕羞似,
微张的可爱菊蕾自行收缩着,但是,无情的手指用力挖刺时,肛门却又忍不住偷
偷探开。
信长插入手指,和善、巧妙地开始挖弄。当然,和善内也有征服的强度!
利家在愉快的喘息,不久屁股翻滚着开始啜泣。信长蠕动的手指像妖魔一样
地,让利家有种说不出的愉快。
信长把鸡蛋大小的龟头顶了上去,菊蕾虽然尽力地张开,依旧不足以容纳如
此的巨物!
于是像在驯服一匹无鞍野马的骑士一般,信长意气风发的按住利家结实的后
背,将自己昂奋挺进他的体内!
火热的龟头从肛门静脉丛通过的刹那,利家发出从肺腑里挤出来一样的哼声。
他只感到全身都被金光灿烂的色情感包围,轻飘飘的向天空飞去。
「殿下……这……太美了!」利家像说梦话,拾阿弥被那种表情完全迷惑。
从背后贯穿利家的信长用力抽搐了起来,下面的拾阿弥也哼出声来,由于利
家后面菊道的激烈颤动,带动着前面的朱枪在拾阿弥的菊道里抽抽搐搐着,通过
联系着两人的阳具、肛肠,把那种美妙的震动也带到了信长的身上去。
「拾阿弥,快动起来!」信长叫喊着。
拾阿弥扭动起腰肢,一下下很慢但是相当有劲地挺动起来。
「不要……不要……啊啊啊……」
当前后两处器官都开始被抽插和被挤压,产生的快感已经不能简单的相加了。
一波一波的高潮袭击着利家,让他放弃了武士的尊严开始哀声求饶。
火焰般的官能猛烈地燃烧着,黏膜产生融化的错觉,作为男性征服拾阿弥的
快感与被信长当成女性征服的羞耻心不停角力,彷佛要把利家撕成两半。
「呜、呜、呜,大人的肉茎实在太粗了,阿狗我的屁眼已经不能负荷了!」
最初申诉着痛苦,后来逐渐变成甘美的娇喘,以及那啪啪击打著腰肢肌肤撞
击音,在体后侧回响着。
更趋激烈的的响声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男性雄厚难听的叫声响起……
三人汗水淋漓,喘息着倒在地上,却是四具男体!
多出的一具是全身裹着黑色忍装束的男子。
「忍者!」利家吓得跳了起来,扑到衣服堆里去翻找武器,却被信长喝止:
「阿狗,别紧张,是弥次右卫门!」
利家回头,这个从屋顶摔下的忍者已经爬了起来,只见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
明,有棱有角的脸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
看。与拾阿弥的阴柔、利家的刚毅不同,是另外种异样的美少年!
(弥次右卫门?簗田弥次右卫门政纲!)利家暗想:(原来是他!)
这是信长早年的若众之一,出身尾张十所神社的「殿寝(とのね)」,虽然
出身微贱,却是清洲有名的美少年,是不少武将喜欢的若众。
之前,还是在斯波义统统治清洲的时候,他手下有名叫做那古野弥五郎胜泰
的家臣,是以有人数三百余「若众大将」而闻名,当年在信友阴谋刺杀信长的时
候,因为仰慕信长的美貌,不仅让簗田政纲密告信长,还在清州放了把火把信长
救出。却和斯波义统被信友所杀,而簗田政纲则率领那三百若众追随信长为其打
探情报。
簗田政纲悻悻地道:「有要事禀报大人,不好意思打搅,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
「什么要事啊!不就是你也想让大人入你的屁眼,躲在梁上自己摸自己,最
后受不了掉下来的贱种一个!」拾阿弥的毒舌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
「你!」被激怒的政纲朝拾阿弥冲去,却被敦厚的利家一把抱住。
而拾阿弥却借势扑到信长的怀里哭诉道:「三郎哥,他要杀我!」
信长看着三个都和自己有着肉体关系的若众,仿佛后宫的女人一样争宠,无
可奈何地说:「好了!政纲,你刚才说的要事是什么?先说这个吧!」
「是!大人!」簗田政纲深吸了口气:「大人,骏府的今川义元接受足利将
军的邀请,准备经由尾张上洛!」
「什么!」信长、利家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
「上洛」意思集既上京,前往都城之意。洛是指洛阳,天唐周代以后常
定都此地,故渐被用作京城、或都之意。因此战国大名带兵攻入京都的行动被称
为上洛,上洛是战国大名追求的目标,如同中国春秋时期的问鼎中原
(称霸诸侯)!
此时京都的将军是足利幕府第十三代足利义辉。应仁之乱以后,斯波氏没落,
统领政务的管领一职大多由细川垄断,在接下来的一百年中田山氏仅出过两任管
领。不过到足利义辉就任将军的时候,管领细川晴元的权力也被家臣三好长庆四
兄弟所攫取,细川家仅剩下一个空壳。足利义辉本人在细川与三好的混战中被拥
立,从小倍尝流亡逃难之苦,所以就任将军时便立下宏愿:一定要重建幕府的威
信。他不仅拜当时著名剑豪上泉信纲等为师苦练剑术,还极笼络各地的大名,在
天文十七年(西元154年)东北的伊达晴宗、植宗父子之战;永禄元年(西
元155年)甲斐国武田信玄与越后的上杉谦信之战、九州的岛津贵久对大友
宗麟、西国的毛利元就对尼子晴久等众多大大名的战争中,足利义辉都做过调停,
天下诸侯逐渐便都知道有这么个剑豪将军的存在。另一方面,义辉也号召足利家
各地的同族上京勤王,共同对抗三好氏。
足利义辉数度向骏河的今川义元发出火热要请,在周边的三管领、四职全部
没落之后,离京都较近、而且实力最强的足利同族大名,唯有号称「东海道第一
强弓」的今川义元。当时今川义元已领有骏河、远江、三河三个国及尾张东南部
地区,不仅有着丰饶的金山、海盐、海运收入,旗下还有彪悍忠诚的三河武士。
如果将年收入按石高来计算,今川义元的实力为92万石,而刚刚统一尾张的织
田信长的实力则是23万石,相应的动员力仅是今川义元的四分之一。
此前的十几年里,今川义元一直忙于和甲斐武田及关东北条作战,直到最近,
三家结成了以姻亲关系为纽带的「甲相骏同盟」,两个强大的敌人武田与北条由
此变成了今川义元的后盾。
这次,足利义辉许诺,一旦义元进入京都打败三好氏,就会任命他为等同于
管领的「管领代」,这也是骏河今川氏祖祖辈辈可望而不可及的荣耀。所以这次,
今川义元开始了上京作战的准备。而他首先要迈过的障碍,就是刚刚统一尾张的
织田信长。
——————————
「不就是要路过尾张去京都而已,让他路过就是!」无知的拾阿弥不以为然
地说。
可是信长却不这么认为,朝簗田政纲问道:「他动员了多少!」
「义元已经向领国下达了全员动员令,预计人数有数万!具体的数目要等出
发才能确定!」
(如何应对呢!)信长心知不能和重臣商议此事,这样会使刚刚屈服于自己
武力而统一的尾张立即崩溃解析。
他沉重的踱步思考了一会,决定一方面准备以上京都向将军觐请尾张守护一
职巩固尾张国人的人心,同时希望将军能收回邀请今川上洛的敕令;一方面加强
对今川的情报:「政纲,你继续去探听,务必打探清楚今川军的所有情报!」
「是!但是大人,我一个人力有不逮,希望你能把利家大人安排做我的助手!」
「哎呀!你也看上了这条狗了吧!」信长还没答应,拾阿弥蔑视得瞥了瞥已
经脸色发青的簗田政纲,那漂亮的唇开始讥笑道:「他就是想去尝尝狗尻到底是
什么滋味!」
「住嘴!」信长喝止了拾阿弥,对政纲说道:「就这样吧,阿犬,你和政纲
一起去,要好好干!」
「是!」
在政纲和利家退出书房的瞬间,信长用他们都可以听见的声音怒斥拾阿弥道:
「拾阿弥,你太无礼了……」
可是等门被政纲二人掩上的瞬间,拾阿弥就扑到信长怀里撒娇了起来!
「你这张嘴太恶毒了!会给你带来灾祸的!」信长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是拾
阿弥全满不在乎,只是用用湿润的眼光看信长的脸,然后把他的肉茎放在嘴哩,
他的这个嘴做的是二次口交,第一次吞下的是出自自己后庭的秽物。但是因为疏
解信长的怒气,他弥就把刚刚从利家体内取出的肉茎吞了下去,上面有从信长和
利家彼此的结合部漏溢出的彷彿果冻般浓稠的黄色精液……
……
「那小秃驴的嘴太恶毒了!」跟随在簗田政纲身后的利家抱怨道:「将来一
定会给他带去灾祸的!」
「是的!他眼下有痣,是为泪痣。此人命途多舛,祸在朝夕!」簗田政纲语
气平淡地回答,却对利家关心地问:「利家大人,这次出发,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回来,家里有什么交代的么?」
「嗯!」利家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回家说一声!」
「可是军情紧急啊!」簗田政纲皱了皱眉心:「这样吧,我安排人去和你家
里说声,你需要和谁交代么?」
「好吧!麻烦大人向我父母告知一声……还有……」利家扭扭捏捏地说:
「还有和我妹妹也交代下!」
「哦!是阿松姑娘哦!我明白了!」簗田政纲点了点头,却说道:「不过我
派去的人怕和阿松姑娘不认识,却需要有个信物才好!」
「我明白,拿,这个!」利家从怀里掏出一只发簪:「这是阿松送给我的,
拿去她就明白了!」
政纲接过发簪,再招来一名忍者低语了几句,只见那名忍者带着发簪轻轻几
跃,就消失在城里。
——————————
清州城里的武家宅邸里。
一位少女正在吃力地往支在树间的晒衣竿上展开刚洗的衣服。她身材娇小,
比例却十分完美,修长的双腿使她显得更加高挑。
而从相貌上来说,虽然不是让人惊艳的类型,却也属于慧质兰心的美人,是
那种令人不忍,也不敢触碰,深怕伤害那无瑕的纤细,有如纯洁的百合一般。
由于个子还没完全发育,她搬来一架梯子,提着整桶衣物艰难地往上爬,这
时,身后传来一个阴柔的如鸭子般的声音:「阿松!我来帮你!」
阿松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拾阿弥,小时候十分可爱地童声在
忽然间就变得如鸭子般的难听,因为他也进入了青春期。
「帮我扶住梯子就可以!」
「好的!」拾阿弥站在梯子下面,可能会看到阿松的裙子内部,但阿松好像
毫不在乎似的,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拾阿弥是信长大人的若众。
可是开始发育的拾阿弥站在阿松的下面。能看到向往已久的姐姐裙子里面的
情景,是乳白色的褌,但完全不能掩饰发育良好的屁股。
那个东西就在褌底部的里面吧!一想起那个东西将要属于那个阿狗,拾
阿弥看不由得吞下口水。或许是心理作用,好像闻到从裙内散发出来的芳香。
就在此时,裙子被风吹起。
「哇!开始刮风了。」阿松正往远处展开衣服,于是身子歪倒得快要失去平
衡的样子。
「阿松,不要紧吗?」拾阿弥左手用力抓紧梯子,右手摆出阿松掉下来就能
抱住的姿势,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雪白的大腿露出青筋的情景,那里没有受到阳
光照射,白得几乎透明。
「嘿!拾阿弥!」阿松在拾阿弥的上方大叫。
原来凝视阿松裙内的拾阿弥向上看时,和她的眼光相遇。
于是,不只她的双眼,连裙内的屁股都好像在生气。
阿松用力压住裙摆,从梯子下来,拿起桶轻打拾阿弥的额头。
「别打了!别打了!」拾阿弥一边叫着,一边用那长有泪痣的眼睛紧盯着阿
松,他的表情与平时判若两人,显露出一股令人感到厌恶的猥琐。
阿松不自然地想跑,却被拾阿弥从后面紧紧抱住:「阿松,你的样子好可爱
喔!」
阿松使尽全身的力量,想要挣脱出他的魔掌,慌乱之中,甚至用肘部击打拾
阿弥的胸膛。
然而,不管阿松再怎么用力捶打着拾阿弥,他依然不为所动。在男性面前,
即使是拾阿弥这样的若众,作为女性的阿松也显得格外的娇小无力。
「好香好嫩的脖子喔……」拾阿弥如此说完后,便将他的双唇贴近了阿松的
脖子上。
当拾阿弥的舌尖游移在阿松的脖子上时,除了一阵酥痒的感觉之外,心里涌
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听着不断从耳朵传来少年急促低沉的呼吸声,每当那片
宛如水蛭般湿粘的舌头,碰触到阿松肌肤的同时,就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呜呜,快住手!你再这样,我让阿犬哥哥打你!!」
「你说那条狗啊!他快是条死狗了!」拾阿弥一边叫着,一边从怀里取出根
发簪递给阿松:「那条狗被大人安排去骏府今川家刺探情报,这次他死定了!」
阿松结果那发簪立即愣住了,因为这根发簪是她生母竹野氏改嫁时留给她的
纪念,再被她作为定情信物交给前田利家,它怎么会落入拾阿弥的手!!!
拾阿弥眼见得计,自己的计划,果然让阿松所有的思绪全都混乱了!他又欺
了上去,开始进行那种把舌头伸入少女口腔的蛇吻。
阿松原本想要将自己的初吻留给将来的丈夫利家。但是,现在居然硬生生地
被一名如此污秽的若众给夺走了……
原本她是如此期盼、幻想着初吻的甜蜜,然而现在却感到无比的污秽不堪。
拾阿弥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尖,并轻咬着她的薄唇,阿松像是瞬间失去意识
般,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当阿松稍稍恢复意识时,这才发现下半身的裙子已经被褪下来,连保护着我
最后一道防线的褌,眼看就要被扯下来了。
「啊啊……不、不要啊啊…」
阿松惊惶失色地扭动着身体,但一切都太晚了。她那个从来没有被别人看过
的小穴穴,赤裸裸地呈现在少年的眼前,让人感受到这一生以来最大的羞辱。
「真是太美了……」拾阿弥感慨道……
同时。
「畜生!你在做什么?」愤怒的吼声惊起了拾阿弥,他回过头来,脸上浮现
畏惧的表情,看到利家愤怒面孔的眼光在却一瞬间退缩了,阿松则是发出一声哀
嚎,逃避似地昏了过去!
「啊!阿狗,你怎么回来了!」拾阿弥脸上浮现小孩偷吃被撞破的神情。
利家眼底升起莫名的光芒,这个「毒舌」如鬼魅般一直纠缠他,现在既然欺
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种对自己的鄙睨与恶毒,让利家的怒意得到爆发!他抽出腰间的太刀,出
鞘的刀刃泛着精光,映射着狂怒火红的双眸!
「别过来!她不过是条母狗罢了,你用不着这样!」死到临头,这个「毒舌」
还不知道恶毒的语言是他最强的武器!
「混帐!」暴怒的男人拿着刀狂冲过来。
拾阿弥想要站起来逃跑,可是已经褪到膝盖的袴绊倒了他!
剎那间,刀刃竟然划过拾阿弥的胸口。
雪白的肉体上彷佛多了缝一道红线,腥红的鲜血瞬间由裂缝处喷出来,摇摇
欲坠的拾阿弥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迹,跌坐在地上。
「不!你居然敢杀我!」拾阿弥用手紧压着伤口,血水却源源不绝涌出来,
原本苍白的脸变的更加苍白,几近透明的脸庞毫无血色,嘴唇不断抽搐,几个字
一直说不出口。
利家咬着牙,整张脸扭曲变形,呆望着手中紧握在手里的凶器,渐渐地拾阿
弥停止了喘气,波浪般的双唇也趋于平静。
……
「什么!利家杀了拾阿弥!!!」当信长赶到拾阿弥半裸的尸身前听取了阿
松的哭诉后,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浓郁的血腥味在鼻孔中扩散,回味起拾阿弥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的身姿,忽
然间,自己就要失去两个心爱的少年:「来人,把阿狗驱逐出织田家!」
永禄二年(西元1959年),爱智十阿弥为利家斩杀,信长将利家出仕停
止,逐出家门。
永禄三年(西元1960年),出仕停止的利家擅自参加桶狭间合战,朝之
合战斩敌首1级,本战斩敌首2级,合计斩敌3首级立功,位列榜首。
永禄四年(西元1561年),利家再次擅自参加与斋藤义龙的森部合战,
斩杀敌首2级,其中之一是斋藤家重臣下野守日比野清实旗下猛将,号称「颈取
足立」的足立六兵卫。至此,信长终于允许利家回归,俸禄由100贯升至45
0贯。之后利家追随信长南征北战,在本能寺之变后先后出仕丰臣秀吉、德川家
康,最后成为加賀藩主前田氏之祖。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十种·射—→【免疫】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十一种·射—→【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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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第十八章:若众·阿弥众———————————小姓·爱智拾阿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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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宗门的仏典,可以把比丘尼和小沙弥训练成各
种对象,时如天女般端庄;时如辻君般放荡;时如怨妇般痴绵,以仏子之身,幻
化万千。
「同朋众」:指没有血缘,却有着义理上关系的亲属。
「尻兄弟」:和同个男人建立同性恋关系的若众的称谓。
「阿弥众」:又称「御坊主众」。由寺僧所训练的娈童,以艺能出仕大名,
实际上却是以身侍主,从而探听情报。
「殿寝(とのね)」:由神社宫司所训练的娈童,用以充当近侍。
—∞—∞—∞—∞—∞—∞—∞—∞—∞—∞—
●爱智氏:信秀的侧室。出自尾张土豪爱智氏。在嫁入前就有个儿子爱智拾
阿弥。
●爱智拾阿弥:母亲出自尾张土豪爱智氏,信秀的妾室之一,但拾阿弥却是
她未嫁之子,因此被母家送入寺院成为了一名「阿弥众」,最后出仕信长成为他
最宠爱的小姓。因为对信长配下的武将总是喜欢无端的嘲讽,因为被称为「毒舌
家」,后来在与前田利家发生口角而被杀。
●前田又左卫门利家:荒子城主前田利昌第四子,自幼即是服侍信长的小姓,
幼名犬千代。后成为丰臣政权下五大老之一,加贺藩之祖。
里就说:利家以瘦高的美貌而闻名的,在小姓时就被信长
宠爱,也担任过众道的对手(細身の美貌で知られた利家は、小姓時代に信長か
ら寵愛を受け、衆道の相手も務めていたことが)
●前田松:生父为篠原一元,其母竹野氏在丈夫战死后改嫁给高田直吉。因
此阿松被送到母亲的姐姐长龄院的夫家,被前田利家的父亲前田利昌收为养女,
与前田利家以兄妹的身份生活在一起,最后成为利家的妻子。她容姿美丽,开朗
喜欢交际,而且爱好读写书画,是和歌和武艺都兼备所长的小姐。在危难关头亦
能挺身而出,被誉为「女中豪杰」。「战国三夫人」之一。
●簗田出羽守政纲:下忍·飨谈·若众。通称弥次右卫门。清洲有名的美少
年,出身微贱,先仲介那古野胜泰和信长夺取了清州城。在桶狭间之战前期,冒
充尾张土豪从今川义元处获得重要情报并传给信长,使信长作出奇袭的决定,因
此被认为有一番功而赐予三千贯并成为沓挂城城主。
:武衛様の家来に、簗田弥次右衛門という小身の者があった。
この簗田は、清洲の那古野弥五郎という人数三百余りを抱える若い大将と衆道
関係にあり、あるとき彼に「信長公へ通じて清洲を分裂させよう」ともちかけ
た。さらに他の家老たちにも工作してみたところ、みな欲にかられて承諾した。
簗田は信長公のもとへ参上し、内々忠節の旨を言上した。信長公は御満足の様
子であった。そして言葉の通り、簗田は織田勢を清洲に引き入れ、城下を焼き
払って裸城にしてしまった。 信長公も出馬し、清洲の城に迫ったが、守備は
堅固で武衛様も城中にあったため城攻めは控え、以後乗っ取りの策を練ること
に苦慮した。ともあれこの間の巧妙な立ち回りにより簗田は信長公に取り立て
られた。
●那古野弥五郎胜泰:斯波义统家臣,清洲有名的若众,有人数三百余若众
大将。因为爱慕信长而私通,最后和簗田政纲一起帮助信长夺取了清洲。
【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九章:野望·上洛
信 长 淫 望【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卷三·公家·猿关白の惣无事
【卷四·幕府·龟将军の大奥
第十九章:野望·上洛 ———————— 二形·山中十太夫
在美浓国与近江国之间的関ケ原町,是东国前往京都的必经之路,在来来往
往急着赶赴目的地的人潮中,突兀的出现一名身穿白衣的绝色女子,可周围的町
人却仿佛没有看见,就连那些最爱惹是生非的浪人也无一敢上前调衅,只因为在
那女子的小袖的不起眼处绣有山中氏的家纹。
———
近江国山中氏不仅是近江大名六角家的重臣,同时是位于南近江甲贺郡的忍
者党「甲贺五十三家」之〖柏木三家〗中的首席;在之前的笔头格望月家随着望
月千代女返回宗家户隐流「滋野三氏」的望月家侍奉武田家后,便成为了甲贺忍
者中的「元缔」。
而在数年前发生的「观音寺骚乱」后,一系重臣与主家分裂,因此,世代奉
侍六角家的甲贺忍者也纷纷另投名主,即使留在甲贺的,也在当代元缔山中大和
守俊好率领下成为各地大名的雇佣军,纷纷承接起打探、刺杀等等任务以谋生路!
这次,山中家就承接了美浓国主斋藤义龙的任务,刺杀前往京都的尾张大名
织田信长!因此,山中俊好针对信长淫荡无耻的名声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两名く
ノ一:上忍泷川一衣和中忍山中莳。
——————————
「听说那尾张大傻瓜是个男女不拘、老少通吃、甚至连克夫的寡妇也不忌讳
的家伙!」乌黑的头发梳成「島田髷」的样式,身着「詰袖の着物」,这个作着
「游女」样式打扮的中忍山中莳想道:「这种淫魔对女人的防范一定很稀松,等
会我让第一次见面自然点!就可以接近他,然后……」
——经过之前忍者的调查,这里是信长前往京都的必经之地。
看着数十骑快马奔来……
山中莳扯开胸前的衣襟,弄乱自己的头发,和着地上的污泥往身上及脸上擦。
一看到目标织田信长接近,山中莳马上柔弱无骨的瘫倒在地……
「啊!天啊!」
她装出被奔驰来的快马吓得不可置信的表情,莲花指的手在额头上猛擦。
远远看到的信长没有停止,而是继续驰马奔来。
「啊、啊!!」山中莳惊叫得更大声了,泫然欲泣的语调,配合着娇弱悲情
的表情。
可是,信长却丝毫没有停止下马的意思,而是双脚猛地一狭马腹,作出从自
己身上飞跃而过的姿势!
「啊!他,是不可能没有发现她的。但是,问题是,他为什么视而不见?难
道这个傻瓜没有看到她这飘零的落花吗?」山中莳简直不敢相信,因为刚才
她特意地解开衣襟,加上扑到地的动作,丰满的乳房都快从衣襟里蹦了出来,那
顶端粉红色的乳蒂都几乎隐约可见。
再加上她那久经训练的身体随着熟练的韵律摆动,令人窒息的乳波臀浪使空
气中都充满着女性的魅惑,只要是男人,这时候就应该忍不住下马上前扶起自己!
可是,这个傻瓜!居然没有按照剧本来走!!!
(幸好!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山中莳眼看信长正好驱马跃过自己,旁边那个拿着三味线替自己伴奏的瘸子
乐师一把扔开乐器,朝自己扑来,试图用他那瘦弱如猴的身躯护住自己,而因为
腿脚不好的缘故,才扑到半路,他就摔了下去。
而摔落点恰到好处地挡在信长跃马的落脚点!
「嘶!」紧急关头,信长勒马而立!
「啊!武士大人!你的马差点踩到我了!」山中莳抬起盈满水光的眼,却迎
上那冷冽而没有温度的注视。
「是你挡了我的道!」信长冷硬的语调,还刻意保持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什么啊!」山中莳戏剧性的提高声调,没有忘记要扮演柔弱的角色:「我
不过是个流浪各国的游女,然后不小心的摔倒在地!不但没有人扶我一把,还差
点被武士大人的马踩死!我怎么这么地倒霉啊!」
对于经验丰富的莳来说,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是她认为万无一失的良策,而
且目标居然是这么英俊的武士,那么今天晚上和他春风一度,然后割下他的脑袋
去领赏,似乎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只是,信长却对她没有什么反应。
「好了,既然你没事,那就让开吧!我还要赶路!」他淡然的说。
「哎呀!武士大人,这么晚了,前面就是盗贼出没的铃鹿山脉,你还赶什么
路啊!我知道在这関ケ原町上有一处不错的宿驿,我带你们去。然后,只要两百
个永乐钱,我就可以陪你渡过温柔的夜晚!」山中莳偷偷的撇了撇不悦的嘴角,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加强火力,不经意的向前挺了挺的前襟,丰满的乳房
立即又绷出了一大半。
但是信长却朝跟随在后面的部下招呼道:「我们走!」
看着信长一行利落的继续向前走!
这让山中莳真的有点火大了,她偷偷摸出藏在袖子里的苦无,正准备扑上去
……
这时,信长忽然转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山中莳,是京都来的最有名的「太夫」,在京都,就连山科大人家的
宴席,我也是经常参加的!」山中莳撒娇的回答,同时暧昧的低垂着头,准备集
中火力一举攻下他的心防。
「我问的是他!关键时刻,你能舍身护主!真是不错!」可是信长的回答让
山中莳快要气疯了!
而被问的瘸子乐师讷讷地回答:「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猿,山中家
的猿!」
「哦!」信长转身让部下取下马背的货物:「这里是二十畈的火锦,拿去买
座房子,腿脚不便就不要四处奔波了,剩下的钱再买一些田,足够你生活了!」
看着信长和部下绝尘而去,盯着地上那堆灿烂的火锦,顾不得矜持,山中莳
恶狠狠的大叫:「这是个傻瓜吧!老娘只要两百个钱就可以陪他一晚,他都舍不
得,可是居然给了你这个瘸子二十畈的火锦!二十畈啊!火锦啊!当初老娘
陪山科言继那老变态整整一个月,他才给了我三尺做吴服!现在这傻瓜,居然给
你二十畈!!!」
「你发了!有了这二十畈的火锦,今后你可以洗手不干这刀口舔血的生涯了!」
山中莳转身抱着那瘸子乐师又跳又叫:「一衣,你给我三尺,不,两尺就可以,
让我再做件吴服好不?求求你了!」
「都给你了!」那名叫一衣的瘸子乐师挣脱她,朝信长走的方向追去,身手
矫健,完全没有一丝瘸子的假象!
……
在山路上奔跑的泷川一衣心里止不住地澎湃:「这真是个傻瓜么?不为
女色所动,却能为忠义一掷千金,刚才的举动,只怕让那些追随他的部下都激动
不已,此后,虽然只带了那几十人上京,这些部下也会为了忠义力护他的安
全!真是个睿智的家伙!」
泷川一衣一路抄便道奔跑到千草山的椋木峠. 事实上,靠美人计魅惑信长只
是山中大和守设下的第一关,也做好失败的准备,而杀手锏是在椋木峠的埋伏,
有擅长铁炮的两名忍者:一衣的哥哥上忍泷川彦右卫门一益和杉谷家的中忍杉谷
善住坊组成狙杀的小组!
杉谷善住坊,是杉谷家当主杉谷与藤次之子,有「可射落飞鸟」称号的铁炮
高手;而泷川一益则在年轻时候于「頃河州堺众」学习铁炮的射击和制作技术,
也是名百发百中的神射手。
当泷川一衣赶到椋木峠,快马驱驰的信长一行也堪堪赶到。
椋木峠是个一边临崖的山道,而且有个大弯,纵马到此是万万不能奔驰,须
得小心翼翼的勒马前行,而且峠的两侧,各有一块居高临下的巨石,是最好的狙
杀地点!
当信长提着马缰经过那个拐弯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下,一衣看到巨石后
两处火光一闪,火绳已经点发,不过是距离信长12- 13间的距离,以两人的
铁炮术,断然没有失手的可能!!
凝眸看向那个傻瓜。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一衣瞪大了眼睛!目力超人的她只见在那巨响后,那颗不可能失手的弹丸居
然只穿透了信长小袖的下摆!刹那间,背对着夕阳行来的信长,在背后落霞的映
射下,仿佛是不可战胜的天魔一般!
而信长一方,听到铁炮的声音,还在峠的那边的数十部下,居然不顾性命的
纵马冲过椋木峠,朝狙击者扑来!
(二十畈火锦简单而有效的作用啊!)一衣心里暗暗惊叹!
「傻瓜,那是铁炮,乘他上子弹火药的间隙,我们走!」信长没有恋战,迅
速招呼部下冲出火绳枪的距离,因为刚才他看到了一左一右地两处火光,却只有
一声巨响。
待到信长驰远,气急败坏的杉谷善住坊从巨石后跳出来喊道:「彦右卫门,
你怎么没开炮!」
「我开了!只是遇到哑火!」泷川彦右卫门一益提着他的火炮也从另外块巨
石跳了出来。
「我就说你鼓捣那什么火石枪有个鸟用,射都射不出来!」向纪伊「根来众」
学习铁炮的杉谷善住坊对向「頃河州堺众」学习铁炮的泷川一益天生带有敌意,
尤其是这个一益在研究用火石点燃火药的铁炮,据说在雨中也可以开火的「雨中
筒」,更是让他羡慕嫉妒,因此一有机会就进行嘲讽!
「你胡说什么!我这铁炮没有问题!它绝对能发射的!」气急败坏的泷川一
益拿着铁炮对着杉谷善住坊挥舞了起来,嘣!!!对准信长发射的弹丸居然
在这时射了出来!吓的两人都一跳!
而在旁边观看的一衣,心头浮上的却是甲贺忍者开山鼻祖役小角的一句谚言:
「时来天地皆同力!铁炮发射时,背映晚霞的信长那天魔般的形象和他用二十
畈的火锦就聚集部下忠诚的洞察人心,让一衣对这个傻瓜忽然之间充满了期
待!!
「哎呀!我说你们倒是快点啊!我叫你们别那么急,等帮我把东西送到地,
我们再好好地玩上一晚,偏偏要动身前跟老娘肉搏上一场!这下连力气都没了吧!」
身后传来山中莳那夸张的声音,她身后跟着两个气喘兮兮各扛着十畈火锦的农夫。
「一衣!啊哈!彦右卫门、善住坊,你两个家伙也失手了啊!」山中莳没有
形象地幸灾乐祸道:「这样吧!老娘给你们一人一畈火锦,你们跟我追杀上去!」
三人诧异地看了看山中莳一眼,这和她一向得过且过的形象大为不合啊!
山中莳面对三人的诧异,只是瞪大眼睛,不以为然用力挥了挥手:「那傻瓜
一匹马上就这么多货物,如果杀了他,把那些货物全抢来!我们这一辈子都不用
愁了!难道你们还想回忍者里去过那饱一顿饿一顿的日子么?自从六角家不再支
付薪俸,我早就想离开这个穷地方了!」
「他已经跑远了!」杉谷善住坊悻悻地道。
「笨蛋!作为尾张大名,带了那么多礼物,这里又是上京的必经之路,他的
目的地肯定是京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泷川一衣一针见血地指出要点!
「那还犹豫什么!得手后,我们四个人平分!」在山中莳大大咧咧地声音中,
四人朝京都追了去:「等我有那么多钱后,我就买些「人狩乱取」的美少年,好
好享受下我未来的性福人生!!」
〖注·人狩乱取:战争中俘获人口进行买卖〗。
——————————
信长于二月二日到达京都,随后他向足利义辉献上了礼物、又向天皇献上了
金钱。不过足利义辉在意的,是武田、上杉、毛利、大友这种领有数国、称霸一
方的大诸侯,抑或是吉良、今川这类出身名门、家格高贵的的家族,对于尾张织
田家这个一直籍籍无名,最近才从战火中挣扎出来的后起门第,义辉仅仅只是接
见一番敷衍了事,没有给以任何回报和任命,当信长提到调停今川家将要对尾张
的进攻时,足利义辉更是爱理不理的顾左右而言他,使得信长大为无趣。
无奈下,信长拜见公卿山科言继,正三位权大纳言山科言继在天文二年(西
元1533年),曾经在信长诞生前一年,受邀前往尾张,教授信长的父亲织田
信秀蹴鞠技艺,受到盛情款待,和信长的傅役平手政秀也做过和歌应答,算是信
长的父辈!
可是即使接受了信长的厚礼,山科言继也只是热情地款待信长,对信长提出
劝说将军的要求一直顾左右而言他。
到了伎舞上来的时候,面对信长不停地劝说,山科言继却回答到:「贤侄,
这是我特地为你安排的,京都最有名的「六太夫」中山中十太夫的表演!」
「叔父!」已经和山科言继亲近到执侄子礼的信长根本无心观看,只是继续
劝说到:「这件事情无论如何还是要拜托叔父向将军进言……」
「贤侄,我跟你说!」对着信长殷切的眼神,山科言继叹了口气道:「这
「六太夫」指的是京都中拥有特殊技艺的六位达人……」
〖注·太夫是在江户时代才成为遊女、芸妓位階的最高位专属称谓〗。
「可是,叔父,我……」信长的话又被山科言继打断:「她们分别是擅长医
术的丹波三太夫、擅长女相扑的伊勢ノ海五太夫、擅长剑术的竹本六太夫、擅长
能乐的喜多七太夫、擅长作曲的加賀八太夫和这位擅长房中术的山中十太夫。」
「那位擅长医术的丹波三太夫最擅长的是妇科,据说她会「缩骨术」,遇到
妇人难产的时候,能把手探入阴内把胎儿接出。因此京都里贵妇人如要生产,必
须要请她接产,就连当今御上的皇子也请她出马;」
看也不看信长的眼神,山科言继只管自顾自地说下去:「而擅长女相扑的伊
勢ノ海五太夫与擅长剑术的竹本六太夫虽然是武者,但她们的比试却别有滋味!
上场比赛,那赤裸着上身的女相扑伊勢ノ海五太夫,抖动着那一对大乳房,扑向
身材纤巧灵活的剑手竹本六太夫,六太夫轻轻一闪,跳到五太夫的背后,然后拔
出竹剑,一剑从背后插了进去,直接命中尻门先得了一分!可那五太夫体格壮实,
虽然女人最要害的尻门被插,可她丝毫不在乎,居然双脚一夹,紧紧夹住那竹剑
向后一扑,而那六太夫作为剑手,秉承剑在人在的概念,死死不肯松手,居
然被那五太夫一下扑倒在地,被那对巨乳重重地压住脸,呼吸都呼吸不得!最后
无奈的拍地投降。真是太过瘾了!」
看着山科言继滔滔不绝地说着与身份完全不符合的秽语,信长已经明白此番
入京的结果,他端起酒重重地喝了一口!
「而那喜多七太夫和加賀八太夫再加上山中十太夫的舞蹈,三人的合作…
…」信长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喝着闷酒,就连山科言继所说的晚上,你可要好好
享受下十太夫的技艺噢……都没听在耳里。
……
不知是什么时候,当信长迷迷糊糊醒来,不仅酒后的头颅疼的厉害,而且呼
吸也很困难,因为有一具软绵绵地肉体贴在他身上,并且把两颗巨乳压在他的脸
上。
信长手抓被褥,强行把脸挪开:「是你!」
趴在信长身上的正是他在関ケ原町遇到的游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现在
在哪里?」
「大人,鄙人是山中十太夫,奉山科大人的命令今天晚上侍奉您!」洗去刚
才在宴席上水白色的粉妆,露出耀眼的健康肤色才让信长辨认出她的山中莳(十
太夫):「上次遇见,我就和你说我可是经常参加山科大人家的宴席的,没想,
我们还真有这个缘分!」
酒意还浓,加上当初那戏剧性的邂逅,让信长没有这个性致:「我
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真是的!先是跟躺尸一样,好不容易起来,还只要喝水!你不会是个不能
人道的家伙吧!」那山中十太夫气呼呼地说:「不过你也别当心,我可是京都最
有名的「春本和流」房中术师役哦!」
「「春本和流」房中术?」
「嗯!这是三好家重臣松永弹正忠从天唐学来的秘术,是天唐上古天神与一
名素女互相对答而成,辗转流传到大和,时常修习可得长生呢!松永弹正忠今年
已经年过半百,靠修炼它还生龙活虎呢!」
〖注·松永弹正忠久秀:日本战国时代的武将与大名,也被视为当时的乱世
之枭雄。同时是日本「房中术」的鼻祖,著有。
在他67岁自杀的时候仍然很健壮,就是因为他服用三年生的松虫和严格遵守性
交规范的缘故〗。
「真的么?」
「大人不试下么?我的秘术是很别致的哦!」山中十太夫锐利的眼神正露出
荤腥不忌的态度,实在是让信长有股想请你吃了我的冲动,对这个闻名京都
的美人来说,玩弄男人们,这只是她日常生活中重复着的再自然不过的事吧。
用习惯的手势解开了信长的腰带,并松开束紧腰肢的袴间,几乎在一瞬间就
完成了。她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脱过多少男人的衣服了吧。
然后立刻把海老袴一口气拉到脚踝处,下半身立即赤裸。
妖媚的房中术导师开始施予信长快感,她毫不介意地用手指绕着信长还在
醉酒状态的肉茎划圈。
「接下来,就让大人体会下「春本和」房中术的厉害!」十太夫的嘴角浮现
出微微上翘的笑容,用高压的语调挑逗着信长,那双眼睛带着愉悦的色彩,似乎
在述说着玩弄男人的享受。
十太夫仰视着的双眸确实很艳丽。还在酒意中未清醒的信长勉勉强强地摇着
头,这时十太夫立起了自己右手的食指,然后用舌头仔细地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
薄薄地沾着一层唾液的手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光滑地闪耀着。
然后,将洁白的手指靠近信长的肉茎。
同时,她像是将身体托付给信长一样地靠了上来,用左手把信长的肩膀抱在
怀里,同时右手的食指沿着肉茎滑动。
「忍着点哦!放松!」十太夫的声音不是从鼓膜,简直像直接在信长的脑中
响起一样,信长闭上眼,享受着这种状态……
爬行在肉茎上的洁白的指尖很凉,比信长肌肤的温度要低,冰凉的触感反过
来给信长带来了压倒性的现实感。
沿着她手指的轨道,信长的快感被唤醒,舒服的感觉不断地积蓄着。
十太夫一把抓住阴茎根部,牢牢握紧,舌尖轻轻掠过龟头的下面。她在两边
屁股之间搜寻,找到了信长缩拢的肛门,并用一个指尖按在上面。
忽然,信长身子猛的一紧!因为十太夫的手指从他的菊蕾插进去了半截!
「你做什么!」猛的坐起!正准备痛斥十太夫,信长发现自己的肉茎已经完
全勃起了!
「大人……」十太夫娇嗔道:「难道您和小姓欢娱的时候,没发现一旦插入,
小姓们也随之性奋起来么?告诉你,从后面进入距离男子体内的精囊所在更近,
所以我已刺激您的那里,您就恢复了男性的雄风了!大人!快来嘛!人家忍耐不
住了!」
挑逗的话语煽动着信长的兴奋。积存在肉茎根部的欲火正在猛地向上窜,酒
醉后的本能和理性都被染上了想射精的欲望。
「大人!来试试这招么?」
「什么?」
「这可是我们「春本和流」房中术里的的,
当初黄帝令素女伏卧,直伸其躯,男伏其后,深内玉茎,小举其尻,以扣其赤珠,
行六九之数,女烦精流,阴里动急,外为开舒,女快乃止,七伤自除。」只见十
太夫转过了身躯,一点也没有扭捏作态般的撅起屁股,那一对浑圆饱满的屁股正
对着信长:「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像秋蝉附树,腹肌鼓振?」
信长仔细得端详了,姿势很像自己最喜欢的《关东四十八手·第十手·こた
つかがり》,让女性趴在自己的面前,从背后进攻她那扭动的桃臀,但是名字更
有几分诗意。
再仔细一看,信长惊讶的发现,她的菊花竟然几乎没有褶皱,只是鲜红的一
片,滑润无比的样子,鲜嫩欲滴。
但是向下一看!
信长用力的摇了摇头!(真是喝太醉了!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因为信长看到的除了一对四叶的花唇外,在花唇下还有一支白若象牙的阴茎!
「怎么?吓坏了?!」那十太夫咯咯吱吱地笑了起来:「别害怕!姐姐是个
「二形」!」
「「二形」?」
「就是同是可以成为男人和女人的人!」
信长恍然大悟!
——————————
事实上,在大和,这种所谓「二形」、「二成」、「双成」、「半月」的阴
阳人并不罕见,尤其是大和皇室为保持血统的纯粹而流行近亲结婚的缘故,到了
武家兴起的时代,为了提高血统,大量的近缘结婚也在武家中流行起来!就拿织
田家来说,信长的二姊犬山殿就嫁给了伯父信康的儿子信清;七妹小幡殿则嫁给
了叔父信光的儿子信成;幼妹小田井殿则嫁给了伯父信康的外孙、同族重臣织田
信张之子信直,这就是所谓的武家传统「从兄妹同士の婚」。更有甚者,如信长
的叔母長栄寺殿嫁给了牧長義,而信长的十二妹清音(おとくの方)则又嫁给了
他们的儿子牧長清;这就是所谓的「双重缘」。
所以在皇室、贵族和武家中出现过大量此类异人。
如平安时代平城天皇的皇孙、有着「六歌仙」之称的在原左近卫中将业平,
其人才华横溢,风流倜傥,更因为是这种体质,留下与三千七百三十三人相交的
佳话,其中更有和清和天皇和他的女御藤原高子(阳成天皇即位后,成为皇太后,
称二条后)、惟乔亲王和他的妹妹伊势斋宫恬子内亲王共同秘密恋爱,成为了朝
廷当时的丑闻。
——————————
虽然也曾经在絵巻物中看见这种「二形」,但是在现实中见到这
样奇特的人体,信长的猎奇心理被完全的激起!!
他仔细的端详这个传说中男女通吃的尤物,她的下体毛发稀少,近乎没有一
般,两片大阴唇薄薄粉嫩,中间夹着的小阴唇则是肥厚腻滑的弹了出来,斜斜的
宛如一条粉红色小舌头一般。
而那阴茎白嫩纤细,比自己玩过的所有若众都要来的精致。想来无法作为进
攻的武器,但是作为被把玩之要物确是精品!
看着那鲜红的肛门上新鲜的摩痕,无需任何前戏,信长的肉棒硬生生插入,
狠很地在菊穴里开始搅动。十太夫已习惯这种感觉,扭动着臀部迎合着信长的节
奏。
「有点松!」信长表述了自己的感觉!确实,相对那些只侍奉信长的小姓,
十太夫的这里应该是久经考验!
「大人!知道了!光是这种程度,我也不敢号称「六太夫」!」十太夫一面
荡笑着,一面把手蜷曲成梭状探入自己的蜜穴。
仿佛突然间,前端的蜜穴开始不断膨胀,导致后面敏感的肛肠空间接受着全
面性的挤压!女体自然的收缩将侵入的肉茎咬的更紧!而不仅仅如此,十太夫成
梭状探入的手分出两根手指,隔着膣道与肛肠内的粘膜紧紧地夹住信长的肉茎!
升天一般的快感同时作用在两人身上,激起以等比级数的剧烈反应。
「咿啊啊啊啊……」硬挺的小肉芽被信长的手绕过髋部紧紧地握住,试图使
十太夫放肆地娇声淫叫。
在肛、膣、茎同时受到攻击的十太夫开始激烈地前后扭屁股,象是在迎接顶
点,拥有三种不同性器官的「二形」让屁股像蛇一样的弯曲。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这么快,显然不是以坚毅闻名的信长的时间!
那是十太夫小孩般的阴茎,在信长的刺激下,断断续续地喷出了几滴精液!
「大人!我媚肛下已经打开的花瓣也很美味哦!」十太夫变换了体位,把脸
面对信长。
信长的目光从上而下的梭巡了一遍,艳俗的脸不足称道,但是那对乳房确实
是很有分量,十太夫自己掰开外阴,媚肉颜色是发黑没有带粉色的,完熟绽放成
四叶的阴唇和祥地绽开,深色的外表与肉色的内里一并展现出来,祈求男性的阳
刚之夜的淫靡气味浓郁到信长都闻得一清二楚。
信长抓住细瘦的脚踝,凌空抬起十太夫的下半身,他用全身的力量抽送着十
太夫的菊穴,厚实的髋骨撞击在丰润俏臀上,在两者之间的松软唇肉产生层层皱
摺,同时发出啪哒、啪哒的交媾声。
十太夫身体倒立翻起不得动弹,双腿与臀部抬得老高,腰肢被折得隐隐发疼,
蔷薇色指甲拼命抓捏着红通通的乳肉,这个姿态,曲成圆环的女体使得十太夫的
牙茎正对着她的脸蛋,近距离使那象牙肉茎看上去在远距离抽搐自己的信长的肉
棒还要更加巨大。
「……我要……」刚刚泄过的龟头在眼前晃来晃去,不停渗出的残余精液滴
在泛红双颊上,浓厚的骚味灌进鼻腔,让十太夫兴奋起来。
「还要啊!那就要你自己的那根吧!」信长把十太夫的臀部压得更低,试图
她的象牙阴茎塞进她微张的小嘴。
多年的忍术中的体术训练让十太夫的女体几乎成两段,向上探出的湿润舌尖
终于可以逗弄着极度敏感的龟头,不曾有过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呀!」信长把手也支撑在向上的臀瓣上,把全身的重量都施加上去,被吸
吮地重新勃起的象牙阴茎立即没入十太夫的嘴里!
本来就被压得气都喘不过来的十太夫那双灵动的凤眼立即失神上吊,嘴角也
泛起唾沫。这股酥麻刺激如触电般袭来,让十太夫脑袋瞬间空白。
同时,异常的高潮让十太夫不自主地浑身发颤,腹部与股间产生剧烈的痉挛。
「咕呜呜呜咕噜咕呜噗呜噗呜噗!」大量腥香琼浆自象牙阴茎涌入口腔,浓
稠淫精自嘴角喷出,覆盖在十太夫的圆润脸蛋上。
「我也要射了!」
漫长的射精结束了,信长满足的呼了口气,把肉枪拔出来。
「咕……咕噜……噁……咳……咳咳咳咳!」十太夫吞下自己的体液,满是
精液的脸蛋露出解放而满足的神情:「……哦咳……哦咳……好……好爽……好
开心喔……大人真是厉害,居然连这样稀有的姿势都会!」
「什么?」
「这是天唐的秘技呢,霸王指的就是天唐两千年的一位姓项的霸主,他的力
气巨大无比,能把千斤重鼎举起,而刚才你我的姿势是不是象一个力士弯腰举鼎
的姿势?」
「哦!唐学可真是深奥哦!」信长感慨道:「那么就让你再尝尝我这个日本
霸王的滋味!」
刚刚从后面拔出的粗长肉柱还是硬的!黏液还恶心的黏在上面。
应该要拿布擦干净吧?可是还因为射后失力而跪着的恩田却用膝盖走到十太
夫的头边,用满是黏液的阴茎对著闭目养神的他的脸上戳。
「啊!」淫靡的十太夫看到信长挺着肉茎膝行向她,居然惊讶的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
「啪!」门被人一脚踢开,蹿进黑衣束黑面巾的三个身影!
「忍者!」信长暗叫不妙,伸手去摸自己的太刀,却发现根本没在身边,他
情急之下,抓起一旁的案几高举着对峙起来!
「魔茎!!!」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十二种·山中十太夫·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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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第十九章:野望·上洛————————————二形·山中十太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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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进用火石击发的铁炮,和古老的火绳枪相比,在雨中
也进行射击
:松永久秀所著的房中术书籍,取材于天唐
上古黄帝和素女之间的问答。
:又名,为汉代所著。假托黄帝和素女研究的九
种姿势。
:令女伏卧,直伸其躯,男伏其后,深内玉茎,
小举其尻,以扣其赤珠,行六九之数,女烦精流,阴里动急,外为开舒,女快乃
止,七伤自除。
:女性背对男性躲在被炉(こたつ)
里面本番
:平安時代末期的絵巻物,描绘了各式各样奇异的人体,现存十
六张。
二形(ふたなり)の男:両性具有の事。ある商人が、姿は男だが女のよう
にも見え、不思議に思った者たちが、彼の寝入ったところで着物をまくり、男
女の性器があるのを見て驚き笑っている。当時の人々の、性に関するいびつな
感性が分かる。
:指的是同族内的近缘婚姻。大和皇室为保持
血统的纯粹而流行近亲结婚的缘故,到了武家兴起的时代,为了提高血统,大量
的近缘结婚也在武家中流行起。
:指的是连续两代的近缘婚姻。
「二形」(ふたなり):又称「二成」、「双成」、「半月」,指的是兼备
男性和女性性器官的阴阳人。大抵因为自古日本皇室流行近亲结婚的缘故,在皇
室和贵族中出现过大量此类变异人。近代在日本明治维新西洋化的过程中根据英
译为「扶她」。
「二形·仮女」:女性特征较为明显的阴阳人。
「二形·仮男」:男性特征较为明显的阴阳人。
「魔茎」:长有北斗七星的阴茎,被视为魔王的特征。出自《J罩杯学园忍
法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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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大和守俊好:上忍·甲贺五十三家〖柏木三家〗山中氏。别名春好。
六角家灭亡后对抗织田家,失败后从属。后在「纪州征伐」失策引起丰臣秀吉对
甲贺地侍大半改易的「甲贺破仪」。
◎山中莳(太夫):下忍·甲贺五十三家〖柏木三家〗山中氏·くノ一。出
自记载在甲賀郡山中氏中的忍者名:山中十太夫。
◎山中猿:下忍·甲贺五十三家〖柏木三家〗山中氏。假冒残疾人在上洛路
上意图刺杀信长,却为信长所感动,从而促进达成六角·织田·德川三家对抗今
川的计划。
信长公记:によれば、美浓と近江の国境近くの山中という所(现在の
関ケ原町山中)に「山中の猿」と呼ばれる体に障害のある男が街道沿いで乞食
をしていた。岐阜と京都を频繁に行き来する信长はこれを度々観て哀れに思っ
ていた。天正三年(1575年)6月、信长は上洛の途上、山中の人々を呼び
集め、木绵二十反を山中の猿に与えて、「これを金に换え、この者に小屋を建
ててやれ。また、この者が饥えないように毎年麦や米を施してくれれば、自分
はとても嬉しい」と人々に要请した。山中の猿本人はもとより、その场にいた
人々はみな感涙したという。
●杉谷善住坊:中忍·甲贺五十三家杉谷家。杉谷家当主杉谷与藤次之子,
向纪伊「根来众」学习铁炮,是有「可射落飞鸟」称号的铁炮高手,是著名的
「賞金稼ぎ(赏金猎人)」、「猟師」。受六角义贤指示,在铃鹿山系千草山中
的椋木峠狙击织田信长。在离信长12- 13间之距开火,结果子弹穿透了信长
小袖的下摆,刺杀失败。为信长通缉而逃到近江高岛郡隐居。后被矶野员昌逮捕,
送交信长。最后被处于。
●山科言继:京都公卿,正三位权大纳言,山科家世代担任皇室的内藏头,
负责皇室财产的运营和收支,言继同时担任武家传奏职。曾经向织田信定、信秀
父子传授过和歌与蹴鞠。所著五十年间的日记是有关战国时期的优
良史料。
●丹波全宗:渡来人·医师世家·丹波氏。比叡山権大僧都法印宗忠之子,
因医术著名被皇族供奉为施药院而被称为「施药院全宗」,据说是伊贺忍者百地
三太夫的化身之一。独子秀隆早夭,于是从「甲贺五十三家」中三云家过继了宗
伯为子。
◎丹波三太夫:丹波全宗之女。即百地天心。出自。
◎伊勢ノ海五太夫:闻名京都的女相扑「時津風一門」中「伊勢ノ海部屋」
的初代目。
◎竹本六太夫:下忍·甲贺藤堂家。以剑术闻名,在忍者事件「鍵屋の辻の
決闘」中与桜井半兵衛对决者。
●金剛七太夫:即喜多七太夫長能,能楽シテ方「喜多流的流祖。开始为金
刚座的一员,在秀吉的桃山时代是能乐的代表。
●加賀八太夫:即鶴賀新内,净琉璃「新内節」的初代。原为浄瑠璃「豊後
節」的一员。她离开舞台上的表演,走进花街柳巷,以悲伤的音节谱写出悲哀的
女性人生,在遊里的女性们中大受欢迎,极其兴盛。
新内節(しんないぶし)は、鶴賀新内が始めた浄瑠璃の一流派。浄瑠璃の
豊後節から派生したが、舞台から離れ、花街などの流しとして発展していった
のが特徴。哀調のある節にのせて哀しい女性の人生を歌いあげる新内節は、遊
里の女性たちに大いに受け、隆盛を極めた。
●在原左近卫中将业平:平安时代平城天皇的皇孙。其人才华横溢,风流倜
傥,更因为是二形,留下与与3733人性交的佳话,其中更有清和天皇和他的
女御藤原高子(阳成天皇即位后,成为皇太后,称二条后)、惟乔亲王和他的妹
妹伊势斋宫恬子内亲王共同秘密恋爱,成为了朝廷当时的丑闻。「六歌仙」之首,
「三十六歌仙」之一。
●松永弹正忠久秀:日本战国时代的武将与大名,也被视为当时的乱世之枭
雄。同时是日本「房中术」的鼻祖,著有。在他
67岁自杀的时候仍然很健壮,就是因为他服用三年生的松虫和严格遵守性交规
范的缘故
医師の曲直瀬道三から性技指南書である黄素妙論(こうそみょうろ
ん)を伝授されていた。
67歳で自害するまで壮健であり?自らが相伝した性交規範を遵守してい
たと考えられる。久秀は松虫を飼っていたが、それを色々工夫して育てたら3
年も生きたため「松虫でも飼い方次第でこんなにも長生きする。人間は日々養
生する事で長い命を得ること間違いない」と述べて養生を心掛けた。
◎泷川一衣:上忍·甲贺五十三家〖柏木三家〗伴氏支流泷川氏·くノ一。
泷川一益的族妹。为织田家御用忍者众「飨谈」的首领,后来成为信长的侧室,
号「慈德院」,育有「三の丸殿」。
●三之丸殿:信长第六女,母亲为慈德院。在本能寺之变后被羽柴秀吉纳为
侧室,被秀吉随身安置在桃山时代的象征伏见城的三之丸,故称「三之丸殿」。
在醍醐花宴时,其轿子在当天行列当中排第四位。秀吉过世后第二年,她改嫁前
关白二条昭实做继室,法名「韶阳院殿华岩净春」。
【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二十章:奇袭·桶狭间之战
【第二十章:奇袭·桶狭间之战 ——— 飨谈·慈德院】数日后,信长和泷川一衣一行来到了甲贺深山里的忍者里,忍着心中的不快,
信长向忍者头目们展示了自己魔茎上的北斗七魔星。因为时至今日,信长已经是
四面皆敌了,没有什么盟友可以依仗了!
京都的将军已经明确拒绝了两家的调停,北面的美浓斋藤家是自己的死敌,
就连尾张国内,也开始了不安的声音!
在今川家传出要上洛的声音后,尾张下四郡中河内郡的服部友贞听从今川家
的命令时常侵扰;织田家的姻家佐治家所在的知多郡也出现不稳的情形;连一直
寄养门下的斯波义银夜和三河的吉良义昭眉来眼去;
与甲贺忍者缔结了共同对抗今川家的联盟后,信长匆匆地赶回清州,比良也
传来有大蛇出没的谣言。
比良城是位于庄内川北守护清州的要害,是佐々家的居城。在比良城东边有
一条南北延伸的大堤,城西方的池塘被认为是大蛇化身的栖息地。
正月中旬的时候,福德乡的居民又左卫门在下雨的傍晚通过长堤,却发现有
一个像人的腰身那样粗的黑色物体出现在池塘中。在察觉人的脚步声后,那个物
体举起了头。只见像鹿一样的脸上有一双炯炯闪耀的眼睛,嗤嗤的吐着深红的舌
头,这正是大蛇的化身。又左卫门毛骨悚然,恐怖使他慌不择路地逃跑了。
这件事传到了信长的耳中,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因为比良城的佐々家
是从信长的祖父织田信贞时代就侍奉本家的谱代忠臣,即使在信行和自己对立的
时候,佐々家也是坚定的站在自己一边,在「稻生之战」时,家主身为「小豆坂
七本槍」的佐々孫介成经甚至依令决死冲击柴田胜家,才导致佐久间家站在信长
一边。可是现在,在甲贺忍者刚刚投入自己麾下的时候,居然传出这样的谣言!
想起佐々家原本就是甲贺原来主家六角氏的支流,而且这个谣言很明显是诱使好
奇心著称的自己前去比良!
刹那间,信长的信任动摇了!
可是,佐々家的现任家主佐々隼人正政次不仅是拱卫清州要害的一城之主,
他的三弟佐々内蔵助成政还是信长贴身的黑母衣众的一员,无论是怀疑质问还是
抢先下手或者漠视不过问,对于即将和今川家决战的信长都是致命的!
信长公直接召来了又左卫门问话,次日宣布如果掏出池子的水,就可以把
蛇赶出来了。
于是比良周边的各村农民被动员了,他们使用锹、锄、吊桶等工具开始对池
塘进行疏浚。
工作持续了近四个小时,池中的水减少了七成左右。于是信长决定不如进
入水中,信长我就可以直接看到蛇了。
当信长跳入水池中,过了良久,也不见他浮出水面。场面开始陷入一片混乱,
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在明处的各种流言、蜚语和隐藏在后面的人都忍不住
地跳了出来!
「我下去看看!」从甲贺跟随来的泷川一衣忍耐不住了,她才不相信信长会
淹死在这个小水池里,他怎么可能是个这么愚蠢和背运的人呢?
当一衣跳入水池,就看见信长似乎被一个大水桶给套住脑袋而趴在池底不动,
一衣惊惧地游了过去,却被信长一把抱住,原来倒覆而下的水桶中还有大半的空
隙,信长把头藏在里面呼吸,因此才能潜在水底如此之久!
一衣也把头探了进去问道:「织田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桶虽然足够大,但是同时探进两个脑袋还是显得拥挤,尤其两人面对面地在
里面,仿佛是在热吻的状态,尤其是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在狭窄的桶内回荡,
热乎乎地扫过脸颊,使两人的脸都涨得通红!
「躲在暗处,才可以让那些魑魅小丑跳出来!」信长轻声地回答,但在桶内
回荡的声音却也如雷鸣般在耳边翻滚。
「什么时候上去?」一衣再压低了声音,近乎唇语的方式问信长。
「在等等!」仔细盯着一衣因为憋气而涨得的艳红的嘴唇而辨识出她的询问,
信长忍不住把她更揽近自己!
「嗯!」
信长感到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似乎碰到了点什么,他低垂眼睑一看,露在桶外
的肉体,透过池水折射下光线罩在一衣那件贴身的紫色忍者紧身衣上,看不出有
惊罩的曲线,所以看起来和男忍者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作为女性的证明就是自己
还可以感受到的勃起的乳尖。
一衣也感到了不对,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仰。
「呀!」一声惊呼,是因为一衣忘记把脑袋和信长一起埋在桶里,后脑勺的
撞击加上憋气的缺氧让一衣一阵眩晕,处于无意识状态。
信长连忙从背后揽住她准备浮出水面,可是从水面上落下几道细长的黑影!
是他发明的三间半的竹枪,似乎是想打捞在池里下落不明的他,可是捅刺的动作
说明了目的并不是打捞援救,而是隐藏在背地的黑手试图刺杀!
信长从身后双臂前揽着一衣,一边规避着竹枪,这个动作,他十指相扣的手
掌正好扣在一衣的胸口!
(胸很小啊!)
信长的脑子里居然浮出这个念头,因为无论怎么挤压,一衣的胸部形状好像
也不会变形。和自己这个男性的胸部相比,很难想象她是同年龄的青春女孩。
(咦)
乳房上有一块鐚銭大小的粉红色乳晕,为什么以鐚銭为比拟呢?因为大
和自古以中国流出的铜钱为上,本国制作的铜钱因含铜量小、尺寸小被被称为
鐚銭,而且铸文不清晰,类似乳晕上的小凸起,同时在正中央如同钱孔般凹
陷的就是乳尖的比喻了。
这和其他女人的美体差距也太大了,小得可怜的胸部,「唰!」一支竹枪从
身边划过,堪堪把两者衣摆扯了个对穿!
破碎的衣摆被竹枪带走,一衣两只雪白的大腿暴露了出来,微微恢复意识的
一衣开始踢打双腿试图浮出水面,在信长的眼里,这不仅是女性的下身,也是白
蛇的化身。
刚刚划过两人衣摆的竹枪挑着碎布提上去,虽然看不到水面上发生了什么情
况,但是可以感觉到其余刺下的竹枪数量和频率都减少、减慢!
苏醒过来的一衣朝信长指了指左侧,那里有个空挡,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游
了过去,跟在她身后信长可以看到一衣身上残余的半截忍者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蜜桃型的美臀随着双腿运动抖出道道波纹,偏偏肉臀的主人毫无自觉,蜂腰轻扭
着更是吸引人的视线。
「哗啦!」两人浮出水面,叛乱已经被信长安排好的下属鸬鹚左卫门制止住
了!
「大人,是佐々家的家老井口太郎左卫门私自发动的叛乱,幸亏政次大人的
协助,我们才得以评定!」鸬鹚左卫门向信长汇报道,信长看了看跪在面前的佐
々政次,身上布满了奉死平叛的伤痕,却用一道白布紧紧缚住腹部而跪在面前,
这是做好自腹的觉悟!
(这是忠臣!)信长心中做出决断:「政次,你治家不严!」他先把叛乱的
死罪给定性为治家不严的轻罪,然后沉思了一下:「比良城就归还本家吧,
你去善照寺砦守备吧!」
很显然,这是对佐々政次的最轻处罚,因为善照寺砦对于织田家来说是更重
要的要害!因为在它附近的鸣海城中的山口左马助教继、九郎二郎教吉父子本是
作为织田方统领鸣海附近领地,看到今川义元的势力延伸到尾张来之后,于是背
叛织田家,投靠今川家。他们将尾张的情报完全泄漏给了今川方,是义元在尾张
的耳目。
信长为了对抗投靠今川方的鸣海城、大高城,便在离鸣海城20町的丹下安
置了守备水野忠光、山口海老丞、柘植玄蕃头、真木与十郎、宗十郎、伴十左卫
门尉,丹下以东的善照寺安置了守备佐久间信盛与其弟左京助,南中岛的小村安
置了守备梶川高秀,黑末川对岸的丸根山安置了守备佐久间盛重及鹫津山安置了
守备织田玄蕃允秀敏与饭尾近江守父子等各自筑砦,切断了鸣海城、大高城之间
及其与外界的联系。
所以被移封到善照寺砦是允许佐々政次将功赎罪!
在家中叛乱不断的时候,每个忠臣都是不能鄙弃的力量!
而每个背叛的家臣,都是信长最深恶痛绝的!
比如户部新左卫门本来是织田的部将,统领笠寺附近。后来看到今川义元势
力强大,再加之今川家的劝诱,遂寝返到今川家。
信长就把户部新佐卫门写给自己的信收集起来,交给右笔丹羽长秀,命令长
秀模仿户部新佐卫门的笔迹。
长秀经过几个月的练习,已经可以写的与户部新佐卫门一模一样了,于是让
此长秀冒充户部新佐卫门写一封给信长的密函,让忍者扮成商人的样子,装做偶
然被义元发现的样子,送到今川义元那里。今川义元随即中计,将户部新佐卫门
斩首。
计谋得逞的信长暗暗窃喜,而他居然故技重施,虽然同样是离间计,但信长
不会用相同的手段。
信长首先令手下乔装改扮潜入骏府城,在那里散布山口左马助是假装投靠
今川家,等义元攻入尾张的时候,再与信长里应外合,前后夹击这样的流言。
无论什么时代,流言都是有效的手段。而且,战国是个尔虞我诈的时代,因
此离间计是最为有效的计策。有个词叫做疑神疑鬼,就说明了不能轻易相信
别人的意思,这个流言传到义元的耳朵里,他也不辨真伪,就把教继、教吉父子
召到骏府,令其切腹自杀了。
(战斗结果不止取决于双方的实际军事力,还被之前的各种准备工作所左右!)
信长是如是想。
所以到了永禄三年清和月初四的这天!
在不知不觉中,信长掌握了人和!然后,当簗田政纲把义元休憩在桶狭间的
消息也传来的时候,地利也掌握在信长手中!
初四下午。
善照寺砦的织田军佐々隼人正政次、千秋四郎带领本队300人对桶狭间山
上的今川军进行突击。然而寡不敌众,织田军被今川军击退,在比良城因为叛乱
得到信长恕死的佐々政次战死。
义元得报后大笑:「就算天魔鬼神前来又能如何!」
这种自暴自弃的攻击使义元相信织田军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从而在警
戒上更加的松懈,给了信长可乘之机。
初四黄昏。
「信长大人,我要出发了!」身穿这一身绛红贯头衣小姓装扮的泷川一衣向
信长作最后的汇报。
信长看到一衣这身打扮,哑口无言。
对自己的忍术有绝对自信的一衣,开始有点不安,她完美的脸庞,有焦躁的
表情:「你看我这身打扮,像吧……?」
「喔、这个呀……」信长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最后不好意思让一衣失望,
只能随口回答:「嗯、非常像……非常好……」
看着一衣的身影消失在眼界,信长舞起了敦盛:「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
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
种,懊恼之情,满怀于心胸。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见敦盛卿之首级……」
初五凌晨。
信长起床,下令:「拿具足来,吹响法螺贝。」然后单骑从清州城朝热田神
宫飞奔而去,跟在他后面的只有五个小姓岩室长门守、长谷川桥介、佐藤藤八、
山口飞騨守、贺藤弥三郎。
诸将纷纷从睡梦中惊醒,仓促赶上,等来到热田神社的时候,竟有两千之众。
(这是织田家最后的忠臣!)信长如是想,他进入神社祈祷,奉上愿书并参
拜之后,大殿深处的神像方向突然响起了一阵穿着甲胄跑动的声音。在看不出个
所以然的情况下,将士们都认为是主神准备出征为己方助战,进而士气大振。
待到中岛砦的时候,信长得到了服部家忍者的情报!他不敢相信,今川军的
阵势居然布成了长蛇阵!如此,他只要朝着义元所在的七寸打去,这条庞然的大
虫就会僵死在那里!
天开始下起小雨,是偷袭而不被发觉的最好天气!
天时!
地利!
人和!
终于在他的一步步地努力下,完全朝他倾斜了!
「大家听好!敌人从昨天晚上开始,先是大高运粮,后又经丸根、鹫津苦战,
已是强弩之末。我军以逸待劳,岂有不胜之理!无须斩取敌人的首级,敌人撤退
我们就追杀。出发!」信长下达最后的命令,冲向义元所在!
雨掩盖了织田军的行踪,靠近义元的时候,信长举枪向天,大声吼叫,全军
顺着斜风细雨直冲义元本阵。
主将被斩首的今川军失去了指挥!
「板裁!板裁!(日语:万岁)」信长用太刀高高挑起义元的首级,面无表
情地看着高呼万岁的织田军将士,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惊喜中,可他的心
情,却只有在他身后的泷川一衣略知一二!
从知道今川义元要踩着织田家作为踏石上洛的时候开始!
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并没有屈服!
即使是上京乞求将军进行调解被拒绝的绝望也没压垮他!
从一开始。
以簗田政纲步步为营的情报调略;
计除大蛇稳定了家臣后再驱使佐々成经以决死冲击的绝望麻痹义元;
离间山口父子除去义元在尾张国的眼睛;
战前醉生梦死的举动欺骗了家中的叛臣和义元;
热田神宫百钱面天的计略调动了绝境中织田氏族的士气;
最后利用甲贺忍者的忍术和义元爱好若众的弱点施以绝杀的一击!!!
计计惊心、步步为营!
结果是用东海道第一弓取的项上人头,成为他戏刷去尾张大傻瓜一
恶名的最后块抹布!
从今以后,还有人小觑这个仅仅领有尾张一国的小小守护么?
而自己,居然也能摆脱忍者的家格,追随于他的身后,看着这样一位魔一般
的男子,成就一统天下的霸业!!!
——————————
清州城,天守。
「一衣,和我说说你斩首义元的经过!」信长一边问,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名
刀宗三左文字,这是把带有魔性的刀!
这把由名匠左卫门尉安吉所作的太刀,后最初是三好政长(隐居后号半隐轩
宗三)所持的太刀,故有三好左文字的名称。政长与兄长元长争霸失败,此刀由
三条氏与武田氏联姻,转赠与武田信虎。
随后,武田信玄把信虎驱逐到了今川家,此刀作为食宿费用又传到义元手里。
桶狭间之战时,义元战败,此刀为信长所获,成为信长的战利品。
从三好政长到武田信虎,再到今川义元,此刀的主人无一不是数国的霸主,
因此也被称为「获取天下之刀」!!
信长欣赏着新近吩咐高手匠人在刀柄上刻有的永禄三年五月十九日義元討
補刻彼所持持刀織田尾張守信長一行错金嵌文,他相信,很快,他也能成为下
一位「获取天下之人」!!
「大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这时,泷川一衣也把刺杀今川义元的经
过向信长禀报了清楚。
——————————
桶狭间之战详见本文
——————————
「辛苦了!」信长向一衣微微颔首致意,一个这样青春美丽的少女,为了织
田家的武运,而自愿伪装为娈童前去敌营接受敌人的恣意糟蹋。
一衣露出无奈的微笑,慢慢说道:「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信长表情变的认真而严肃,想要抚慰一衣的创痕,却不知应该怎么做?
(赏赐吧!)
「一衣,我们织田家的忍者首领之前是岩室重修,他在之前的战役中不幸中
了流矢而死,之后掌管忍者的是簗田出羽守政纲,这次桶狭间之,他获得了重要
情报使我作出奇袭的决定,而你作为くノ一不能站在明处,因此我决定由他领取
一番功,赐予三千贯并封为沓挂城城主。」信长顿了顿,说道:「而你!就成为
我们织田家忍军的新首领吧!」
「是!」泷川一衣显然对这个任命很满意。
「虽然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你的功绩!但是听你说,你是用忍术模
拟义元的口音吧?」
「是的!」
「你模仿下我听听,好像很有趣的技能。」
「信长大人!求求你,绕了我的性命!」一个男性浑厚的磁性声音惊奇地从
眼前这个清丽的くノ一嘴里想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信长都不敢相信。
「哈哈!你这整天涂着白脸的胖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从父亲信秀开
始,就被领有三国的名门今川压制的恶气,终于从信长那压抑的胸膺中吐出!
「谢罪吧!」信长抽出宗三左文字指着以「土下座(どげざ)」的姿势跪伏
在自己面前的一衣兜起了圈子念道:「想来这是早有定数,必是菩提之种即使惋
惜也不能改变。现急于上京,见敦盛之首级高悬城门心中忧虑,便从狱门之上盗
走,我归宿之后,愿为僧人,常燃无常之火为其祈求冥福!」
当绕到一衣的身后,可以看到以「土下座」姿势跪伏而分开的双腿间,惨遭
义元践踏的后花园堆满杂乱,充血肿胀的菊瓣内沾满血污,还混合着污秽的分泌。
信长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一衣,不知所措的一衣不知道应该以何种态度面对,
继续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信长把手指探入,温热的肛肉立刻缠住信长的指头,经历蹂躏的身体这么长
时间后还处于敏感的状态,对信长的碰触自然产生强烈的反应。
「啊,那里很脏……」
信长低下头轻抚着粉嫩的菊瓣。
「一点也不脏,一衣是纯洁的!」
「不行啦,很脏的。」一衣分开腿,秘处已经分泌出甘甜的蜜汁,仿佛喷泉
一般。美丽的女忍者在信长的爱抚之下,心底的欲求逐渐释放,脸上浮起诱人的
红晕,期待爱怜的胴体开始偷偷发情。
「大人!我前面的蜜穴是干净的!」
信长轻柔地搓揉着镶在嫩肉上的粉红珍珠,决定用他已经展现旺盛活力的竹
枪来涤尽一衣身上的污浊。
轻轻一挺,一衣立刻发出恼人的鼻音,柔顺地扭腰配合着。
长腿、细腰,甚至饱满的蜜穴,下半身构成完美,可是上半身对于女性来说,
却是贫瘠的!平板纤瘦的胸膛上仅仅有着两个铜钱大的小疣起。
「真像是鐚銭啊!」
「什么?」很显然,没有人能跟得上信长天马行空的思维!!!
「嗯!」也许是因为和水底下的那次相比,一衣是在和心仪的男性相爱,所
以体现在乳晕上就显得膨胀得更大!而且信长也觉得用鐚銭这个词汇带有一
丝贬义!
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在大和最畅用的永乐通宝,把它套在一衣那勃
起的乳头上,不得不说,钱孔的大小和那勃起的乳头正合适,钱孔般凹陷的部位
恰恰让乳尖从中探出!
「我想好了,今后织田家忍军的名字就叫「飨谈」好了,旗指物呢,就绘有
一对永乐通宝,这样,只要看到旗指物,我就能想起你来!哈哈!」信长同
时捏着左右一对露出钱孔而抖动的隆起,下面任意抽送着,把一衣的娇躯折成绮
丽的弓型,感受女体强烈的弹性,放肆地在其中遨翔。
享受着连成一体的甘美,不停扩大的快感仿佛置身云端,一衣感觉全身轻飘
飘的。
而身为くノ一那熟娴的,让信长的肉茎在紧
绷的蜜穴里甚至不需要用力抽动,就「飨谈」能够享受到融化的快慰,信长拥着
くノ一温热而充满香气的身躯,让他生出一辈子不想放开的幸福感觉。
信长抱的很紧,让一衣几乎喘不过气来,肉棒使劲地冲刺着,一衣笔直的双
腿夹紧粗壮的雄腰,扭动着优美的纤腰,迎合着令人窒息的幸福。
晕眩般的快感包围着两人,享受着奇妙无比的高潮,喷洒出透明与白浊的液
体……
……
承受了信长炽热的精华的泷川一衣,在第二年替信长诞生下了第六女,因孕
把【忍军·飨谈】的元缔一职交接给她的兄长泷川左近将监一益,从此被信长纳
入后宫。他们的女儿完全继承了织田家的美貌基因,在本能寺之变后被羽柴秀吉
纳为侧室,被秀吉随身安置在桃山时代的象征——伏见城的三之丸,故被称为三
之丸殿。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十三种·泷川一衣·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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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第二十章:奇袭·桶狭间之战—————————飨谈·慈德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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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军·飨谈(きょうだん)」:织田信长所筹组的忍者组织,主要活动区
域在现今的爱知县一带,载于。
「土下座(どげざ)」:日本礼仪,以五体投地地谢罪或请愿。以受礼者的
位置看去,就像是土字头朝下的干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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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々孫介成经:佐々家当主。「小豆坂七本槍」之一。在「稻生之战」时,
决死冲击柴田胜家,才导致佐久间家站在信长一边。
●佐々隼人正政次:佐々成经次弟。「小豆坂七本槍」之一。在「桶狭间奇
袭」前率三百余人攻击今川军的前卫部队,结果寡不敌众战死。
●佐々内蔵助成政:佐々成经三弟。信长的黑母衣众,参加过朝仓讨伐战、
长筱之战、本愿寺一揆攻击。相貌威严,性情刚直,治军处世,恪守规矩,被称
为「不通情理的阿修罗」。
●岩室长門守重休:上忍·甲贺五十三家岩室氏·当主。父亲是岩室伊贺守
重利。很早就仕于织田信长,后提拔成赤母衣众,此后成为信长的小姓。为信长
建立了「飨谈」的雏形。
●簗田出羽守政纲:下忍·飨谈·若众。通称弥次右卫门。清洲有名的美少
年,出身微贱,先仲介那古野胜泰和信长夺取了清州城。在桶狭间之战前期,冒
充尾张土豪从今川义元处获得重要情报并传给信长,使信长作出奇袭的决定,因
此被认为有一番功而赐予三千贯并成为沓挂城城主。
【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二一章:何曾·袋中豆·壹
【第二一章:何曾·袋中豆·壹———战国第一美女·织田市】「我不要。」已经十七岁的阿市,出落的美艳动人,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
下掉:「我不要嫁人……」
而信长的表情冷酷的吓人,没有一丝妥协:「婚期就定在二十日后。」
「可是哥……」
「没有可是,先前谈论婚事因为被久政拖延至今,终于得到长政的首肯了,
过两天长政就会亲自过来提亲,妳应该感到荣幸。」信长没有看着妹妹哭泣的表
情,挥挥手要藤吉郎带她下去。
「阿市殿下……。」在爱智拾阿弥死后成为信长近侍的藤吉郎看着阿市哭得
梨花带雨,也是手足无措。
「秃鼠,让开,请让我跟主公说几句话。」这个藤吉郎并不符合信长一贯的
审美要求,是个身材矮小且形容猥琐的家伙,因此被大家称为猴子、秃鼠。
「有话直说。」信长丢下手边的书卷,肝火一下子上升:「妳不是孩子了。
不要逼我动手处罚妳。」
「藤吉郎……拜托你。」阿市跪坐着向藤吉郎求情,藤吉郎早就暗恋阿市多
年,怎样也无法拒绝佳人的请求,只好以眼神请示信长后,缓缓退出房间。
藤吉郎一离开,信长就踱到了妹妹身边,忍不住柔声训道:「本来被久政拒
绝和亲时,是要将妳嫁给权六那个老粗鬼,为什么三郎哥不答应?就是因为三郎
哥疼妳,知道权六那家伙配不上妳,知道嫁入浅井家妳才不会吃亏。为什么妳就
是这么不识大体?」
「三郎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要把我嫁人……」阿市伸出手环抱住信
长强壮的臂膀,使得信长也只能软化下来。
「妳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啊。」信长摸摸她的头,有点舍不得的:「就算不是
为了我……不是为了织田家,妳也还是迟早都要离开家的啊。」
「至少……让市在临走之前……」阿市抓住信长,将头靠在哥哥的胸前。
「别闹了……如果传出去妳不是处子,妳不仅会声败名裂……织田家和浅井
家的结盟也会……」
「三郎哥……因为这样你才不肯碰我的吗……」阿市抓紧着信长,激动不已。
「义龙虽然死了!可是他的妻子是浅井久政的女儿,我多次出兵美浓,都被
浅井和斋藤两家联合击败!这次,好不容易遇到浅井长政监禁了久政,如果你和
长政联姻,就能把浅井家争取到我们一方,这样我们织田家才能拿下美浓国!」
信长也焦急了起来,终于把内心的打算全盘托出!
「是这样啊!三郎哥!我也只是你的筹码么?」
看着脾气又倔又拗的市,信长不说话,他并不是一个好商量的人,家臣们都
很明白。能够在他下令之后,还在那边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只有这个宝贝妹妹了。
突然,信长猛将阿市一把抱入怀中:「子时到我房里来。但是……妳一定要
听三郎哥的话乖乖出嫁……」
「只要能够得到您的怜爱……阿市愿意接受三郎哥的指示……!」阿市愣住
了,眼泪也一下子停了,在信长怀里惊喜的直发抖。
「就如妳所愿吧……市……」信长低下眼帘,抱紧了手中娇柔的美人,发出
了沉重且无奈的叹息。
从会议厅出来时,藤吉郎紧张的凑上前去,「阿市殿下……您不要紧吧?」
阿市摇摇头,表情镇定但却有些空洞:「藤吉郎,阿市出嫁之后,三郎哥就
交给你们了。」
阿市对藤吉郎微微鞠躬。藤吉郎的表情大失所望得相当露骨,却又无法说什
么,只是目送佳人离开。
————
皓月当空之时,阿市坐在窗边,看着繁星点点。方才抹上朱印的手还微微的
发颤,市用手指将鬓发别至耳后,露出脸庞的轮廓。她想起十六岁的时候,有一
场女子鬓削仪式,在初夏的凉爽日子,由三郎哥替她将鬓发亲手剪掉。她想着三
郎哥温柔的手,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精心梳妆打扮后,她戴着大阿福面具,穿过长廊,从作为信物的小豆袋里取
出一颗颗豆子交给层层守卫检验后,走进信长的房间内。
阿市知道,除了那些妾室外,经常有一些不知名的女子,带着大阿福面具,
拿着作为信物的小豆袋进入信长的房间,她们都是信长制霸天下的过程中,所征
服的对手家的妻女和织田家那些有着美貌基因的女性们。
仅阿市所熟悉的就有:父亲信秀遗留下的妾室养德院、岩室夫人;信长岳父
斋藤道三的妾室深芳野;背叛过信长的兄长信行的遗孀荒尾御前;以及信长嫁出
去但丧偶或离缘而返回母家的姑姑秋悦院、姐妹犬山殿、小田井殿、斋藤夫人等
等。
每次小豆袋里的豆子颜色都不相同,今天是黄豆,也许明天是绿豆、红豆、
黑豆也说不定,如果戴面具的女子取出的颜色不对,仔细检查的守卫就会当场把
她给格杀在天守阁之外!
终于通过层层守卫到达天守阁的阿市松了口气!
信长的房间内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外稍稍的透了进来,洒在信长刚毅的脸部
线条上是冷冷的的灰色。已经是休息的时刻,卸下了阴冷与古怪,他的表情放松
的时候,挺直的鼻梁与长长的睫毛,也是一个成熟俊美的男人。
「过来。」
市拿下了面具。躲进了哥哥的怀中,信长上半身一丝不挂,却异常的温暖。
他掬起了妹妹的乌发吮闻,令人舒畅的香味侵进他的中枢神经,这个从来没有改
变过的味道,就是他一直在躲避着——市的香气。
他将市推倒在地上,看着她泛红的娇俏脸蛋,表情则是微微的紧张与害羞。
「在害怕吗?」他低头打开她的衣襟,啃咬着她的肩膀与颈,低睨着市别开的脸
与遮住嘴的手指。
市不安的点点头,抓着信长肩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信长将市抱起,用强壮的手臂支起她的身体。用着疼惜的口气询问这个小他
13岁的妹妹:「怕三郎哥吗?」
「怕呀。一直都很怕的。」阿市的脸靠在哥哥的胸膛上,感觉着他扑通扑通
的心跳。而信长的左手臂环绕过她,打开她的上襟,不断的抚摸着她一对柔软且
充满弹性的乳房,他瞇着眼看着她咬着下唇忍耐得有些痛苦的表情,他的眼神更
从柔情怜惜转化为一种扑向猎物的嗜血凶狠。
他开始用舌头挑动市稚嫩的乳头,引起她一波一波难耐的搔痒,并且搔弄她
赤裸的双腿之间,初次被男人碰到私处的市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直接抚弄的刺激
使得她有着些许的疼痛,不停的踢动着双腿挣扎。
「别动。」他抓住她一只细嫩的脚踝,力道大得她都疼痛了起来,信长一边
继续的手上的动作,一边用着冷冷的口气询问她:「这是妳想要的,不是吗?」
「三郎哥……」抓着信长的手,市急得频摇头:「不要这样……」
信长的表情冷淡,褪下裤子:「那么……妳知道要怎么做吗……」
市对于眼前的阳具感到相当的惧怕,低垂着眼帘凑前上去,像只小动物般的
小心翼翼,才伸出手碰了一下。
「不是这样……用嘴含住。」
「耶……?」她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
「亲爱的市,哥哥会教妳如何取悦长政的。」信长扯开嘴角笑了,阴冷的眼
神让阿市心头一阵寒冷。
「三郎哥……你不是……」
「放心,不会弄痛妳的。」信长用力的压迫着妹妹的头,将巨大的阳具逼至
她的唇边:「张开嘴,」
「唔……」市只能张开嘴,迎接充满男人气息的阳具侵入,但是由于技巧还
不够纯熟,齿门放得不够开,伤了信长。
「不能用牙齿。」信长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不由得照着哥哥的指令,
但是愤恨与羞辱的情绪难掩,使得她潸然泪下,表情楚楚动人。「舌头伸出来。」
「市,妳哭什么?」信长的眉头紧了一些,将她的头发用力拉起:「妳有什
么不满的地方吗?」
「只是觉得自己好傻……」她吸了吸鼻子,啜泣着说:「市以为自己多年的
爱恋终于能够得到成全……没想到……还是一场空……」
「妳在说什么傻话呢?」信长哈哈大笑了起来:「从妳和长政的婚姻中获得
实质的利益,这才是我能够响应妳的爱慕的最佳办法;而让妳痛苦,让妳哭泣,
才是我爱妳的最高表现啊。市。」
「我不懂……」阿市摇摇头,又被哥哥一把压下继续方才的动作。
「市。如果我将我们的私情扩大,只会害苦了妳的一生,而只有想办法让妳
痛恨我,远离我,才能过得幸福啊。」这句话信长一直没有说出口,只是邪笑着
享受着一切。
市的眼神已经呈现一片死灰的麻木,她专心的讨好着面前的阳具,使得它抽
动,涨大,变得又热又硬。只有在这样的情况,阿市能够从信长面前得到一点点
的成就感。
「这种程度是没有办法满足我的。」信长将阿市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两条
丰满雪白的大腿压在她的胸口,逗弄她红粉濡湿的蜜穴,和后方紧缩的菊穴,看
着面对羞耻感与压迫感的她不停的哭泣着:「女人用来侍奉男人的部位,除了前
面的蜜穴外,还可以用这个地方!」
在战国很多的武家大名眼里,妻子和所有的女性都是用来传宗接代的生育工
具,只有美貌的小姓才是性的对象,一者使用蜜穴取悦自己,一者使用菊穴奉侍
自己,两者是不可混淆的!
但是信长却不拘泥于此,对他来说,女性的菊穴也是不错的部位,不仅可以
宣泄自己的欲望,最关键的是不会怀上让自己头疼的孩子,尤其是这些女性的身
份都是让人非议的一门女性和亲缘者!
慢慢分开洁白的臀瓣。比起那些已经成熟的女性的污秽般浅褐,甚至咖啡色,
市的白皙中带着粉红的色泽像是美丽的樱花,害羞的皱褶缩成一圈,随着信长的
抚摸而来回收缩。
「现在要帮市清洁肚子喽!」
冰冷的壶嘴插入娇嫩的菊蕾,里面是准备好的人乳!
(在信长的女人中,很多都一直保持着分泌乳汁侍奉他的习惯,不知道今天
这份是出自谁的肉体,新近怀孕的只有那个新纳的妾室泷川一衣,不过她的胸太
小了,亏得这个无厘头的三郎哥居然让那样的贫乳女人担任三七丸(信忠)的乳
母,反正这些乳汁不是从她那挤出来的;继母养德院、岩室夫人倒是一直为三郎
哥提供乳汁,只是年纪都很大的,已经无法挤出这么大的乳量,那么是嫂子荒尾
御前的呢?还是隐瞒怀孕信息不为外人所知的姑姑秋悦院?)在忍耐乳汁进入肛
肠发酵的过程中,阿市无聊地猜想着……
鼻子轻轻一哼,她的屁股挺了起来。平坦的小腹逐渐鼓了起来,雪白的身躯
又开始泛红。
雪白的人乳灌入体内,其中出自母体的荷尔蒙也是催情的媚药!
渐渐地,身体会吸收来自其他女体的体液,将痛苦转换成自然的反应吧……
「三郎哥,人家肚子痛……」
「要继续忍耐,不然哥会生气喔。」
「不行了,人家忍不住了……」
阿市抱着自己浑圆的粉臀,整个人缩成一团,秀气的脚趾向后屈伸,秀气美
丽的脸孔扭曲变形,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
信长一面搓揉着胸前的蓓蕾与湿濡的蜜穴,一面往壶中继续倒入母乳,总是
冷酷无情的神情中流露着一丝犹豫,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迟疑。
「喔……喔……喔……」解放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阿市舒缓的笑容
中带着女性的腼腆,蜷曲的身体尽力掩饰着,在华美整齐的卧房持续着令她羞耻
的排泄。
「很好,阿市这下真的干净了。」
点滴灌输阿市奇妙的观念,搅乱了尚未启蒙的秩序。
(侍奉男人的技巧是女性应有的涵养、贵族妇女必备的品德,就像学习餐桌
礼仪、社交辞令,甚至和歌、插花一般。)
全身通红,不停喘气的阿市已经无法动弹了,任由热水清洗着污秽又洁净的
身躯。然后她柔顺地趴在榻榻米上。
「很好,肛门已经充分张开了。」
「三郎哥要轻一点喔。」阿市低声哀求,疲惫的肛肌紧密地闭合着,可是违
反了自然规律,经过反复蹂躏之后,只要轻轻一拨,可爱的秘肛立即暴露在空气
中。无论是艳丽的色泽,还是缠住手指的贪淫,全都不是淑女身体应该具有的正
常反应。
「要来了!」
女体在强烈的刺激下,蜜穴早已经湿漉漉了,泥泞不堪的湿地流满淫蜜,将
黏稠的爱液涂抹在菊蕾上,信长的肉茎慢慢插入狭窄的秘洞中。
「啊啊啊啊……!」
「再放松一点,我要插的更深了。」
漆黑的秀发四散,散在雪白肩膀上,全身颤抖的景象宛如一幅凄美的图画,
痉挛的身躯看起来那么柔弱,却又那么妩媚诱人。
以物理的角度来看,无法想象如此粗大的物体竟然能够塞入如此精致的秘孔
中,事实上,稚嫩肉腔的弹性与伸缩性都是那些生育过的妇女们的成熟肉体不能
比拟的。
狭窄紧实的肛壁夹紧棒身,好像连血液都无法继续流通,堆积在海绵体的执
念不断充血膨胀,几乎被压迫坏死的细胞却感到无比畅快充实,肉茎几乎要断裂
的错觉让信长同时产生了凌虐与被虐的快感。
当初心里存在的排斥心理早已遗忘,信长如今已深深陶醉于幼嫩的女体,赞叹自然无尽的奥妙,凶器在阿市体内不断脉动。
相似的感觉同时产生在阿市身上,雌性本能的欲望开始逐渐发酵,不如第一
次撕裂酷刑的剧痛,信长的巨大的凶器依然让阿市疯狂,激烈地呻吟中夹杂着凄
惨的哭嚎,白嫩的屁股轻轻颤抖,迎合着来回不断的急速抽插。
从上向下观赏着绮丽的淫剧,一直以来,信长都把阿市相当于自己身体中出
自同一母体的一部分,于是眼前的景致却让他忍不住陷入妄想:珍爱的同母妹阿
市正与自己合为一体。
遗传自织田家的淫乱肉体,即将被自己送给别人!
那个英俊强壮的男人说着甜言蜜语,将火热坚挺的硬物贯穿他最珍惜的宝物,
猩红的鲜血缓缓流出,惨痛的哀嚎声回音般响起……
奇妙的妒忌感涌起,微量的灼热自龟头升起……
「三郎哥,市好舒服!市快要死掉了!」市扭动纤细的腰肢,臀部高高挺立,
流泄的淫蜜如同喷泉一般四溅。
浊热的浓精灌入同母妹体内,滚烫的岩浆在肚子里翻腾汹涌,市发出一声虚
弱的哀鸣,信长的表情同时开始扭曲……
……不一会儿,信长站了起身,已经满足的将浓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股内,
黏稠的肛油牵着滴落的银丝,菊蕾微张着,像是还在期待着下一次进入,信长把
作为信物的小豆袋沾取自己的精液小心翼翼的塞了进去后,菊蕾迅速的闭起,宛
若贞洁的处女一般。
「夹紧了,等豆子一颗颗从袋子中挤出来,你的菊穴就会恢复到原始的状态!
这个过程大概要一天,你忍着,要不容易被长政那小子看破!」
市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凭信长温柔的将她的衣带穿戴整齐,轻柔的抱在
怀中。她的眼泪已经爬满了脸,而信长将她的眼泪拭去,摸摸她的发稍,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