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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5)


「是让信行公子上香,还是……」
「这……不。请诸位不要急躁。」
「平手。」林通胜又发话了,「事已至此,我们便宜行事,也不为不忠。你
以为呢?」
「言之有理。」信行一众的家臣纷纷应和。
「要考虑到在座诸位的心情。再这样等下去,能有什么结果?」
突然,佛殿门口闪人一个人影。
「啊!」末座的一个人叫了起来。
「三郎!是三郎。三郎来了!」
「三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转向门口。
平手政秀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过了这么久才赶来的信长还是那一身便服。头发如同倒竖的茶刷子,用红色
的发带随随便便束住,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放射出骇人的锋芒。他挺起强壮的胸脯
大步走了进来。难道以这身装束参加父亲的葬礼?
信长左手提着信秀四尺长的爱刀「备前广忠」,傲然走了进来。
林通胜正准备上前质问信长迟到的理由,却发现信长身后跟随着的信秀贴身
侍卫五味新藏和殿外重重叠叠的守兵身影!
(糟糕!)
林通胜、信行、柴田胜家和佐久间信盛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居然忘记控制
守兵了!)
此时,柴田胜家明白要想让信行继承家督,只有占据住大义的名份了!他站
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朝岩室夫人问道:「夫人,是可以宣读信秀大人的遗言的时
候了!」
所有人的的视线都迎着岩室夫人而去,诵经声也停了下来。
感受到所有人异样的眼神集中在自己身上,岩室夫人白嫩的面颊变的羞红,
如同水蜜桃般娇艳的色泽,她取出信秀的『遗书』!战战兢兢地念道:「将家督
之位传与三郎信长……」
「什么!」柴田胜家叫了起来:「刚才的『遗书』可不是这样的!」
家臣们没有一人出声,谁也不觉得这样娇滴滴地岩室夫人有篡改『遗书』的
胆量!
「权六,这是一桩大典。」信长淡淡地对胜家说道。
「是!」
「你得谨慎点。」
柴田胜家在这种情况下,毫无余力做其他判断,只有回答「是!是!」,答
完之后,他知道自己完了,于是猛咬着嘴唇。
接着,信长傲视信行。
信行表情僵硬,肩膀微微颤抖。
信行方的角和最勇猛的两人已经被信长完全地制服了,这个『大傻瓜』终
于争回一口气。
信长眼神锐利,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信行,昨天晚上可是辛苦你了。」话中带着讽刺。
「这……」
信行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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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以对。
信长并不在乎他们的反应,他也就拿着「备前广忠」慢慢地接近灵位前的香
炉。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信长。
信长用左手挽着太刀,注视着父亲的牌位。
白木的牌位上所写的〖万松院桃岩道见居士〗,不正表示人一生的光辉极其
短暂吗?
信长看着,然后来到香盒前。
他的手在经过一个大摆动之后,竟然将香抛到牌位前。
在场的人感到一阵窒息,怎么会有这种粗暴的烧香举动呢?这简直不是在烧
香,而是将香投往牌位。就在大家一阵喧哗后——「啊!」
信长大叫一声,将四尺太刀移到右手,太刀舞开。
由于他的气势十分雄伟,使得曾经一度喧闹的大众,再次屏息注目。
在场人士都被他的举动所惊吓,全无声息。由于这位奇怪丧的出现,使得
原本通俗的丧礼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在这同时,信长已经背向佛前,就在这种气氛下,他扬起朝天发辫,傲然地
往来时路走去,消失于本殿外。
——————————
虽然信长已经顺利继承家督,但是信行没有放弃!他的家臣们开始展开行动,
与信长展开对抗,看来战争只是迟早的事。
「——为何不推戴勘十郎信行出任家督?」
「——这当然有它的道理,事情可不能张扬。实际上,清洲的彦五郎信友也
喜欢岩室夫人。」
「——既然如此,彦五郎信友又为什么要把岩室夫人送给已故的公?」
「——这当然是战国的策略,目的是要公纵情酒色,早点送他回西天,这
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无论如何,岩室夫人毕竟只要十七岁,正值青春年华,
尤其参加丧礼时她穿一袭白衣的模样,看来就叫人又爱又怜。」
「——哦!对了,难怪当时清洲的公一直凝望着岩室夫人。」
「——是的,所以这可说是一场为女人的战争。」
「——是的,信长也爱恋着岩室夫人,他写情书给岩室夫人的事,传遍了尾
张。当时清洲的公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如果信长将她迎入那古野城,那么清
洲的公只好与他力拼,将这女人夺回。」
柴田胜家与林佐渡两人,就为了这些流言四处奔跑策划。
而此时,流言的男女角正独处一室……
……
「每晚都抱着你无休止做爱,这就是把幸福消耗殆尽的下场!」
对父亲信秀的死无比的痛心,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悲戚的表情,信长回头看
向罪魁祸首岩室夫人,压抑已久的嫉妒与怒之火在内心熊熊燃烧着,只是在关键
的时候,这个女人却站在自己的一边,个性虽然冷酷却不无情的信长不知道如何
处置。
「三郎!我错了,可是信秀大人想要,我又如何能够拒绝!」
岩室夫人擦拭着眼角,湿润的眼眶只要稍微受到刺激,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流
泄而出。
信长面近距离注视着岩室夫人,丧服内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贴身展露出完美
的体态,悲惨的黑色反衬出淫邪的妖媚,细长的睫毛颤动,丰腴的红唇微露出洁
白的皓齿。
(真是个绝美的女人,难怪父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如果用这种表情来
替我舔肉棒的话,我只怕大概马上就会射了……)
无法停止邪恶的妄想,由上方向下窥视,丧服的领口瞥见未亡人白腻修长的
颈子,几缕发丝贴在如雪花般的肌肤上!
岩室夫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野兽般的欲望,仍然沈醉在丈夫死去的哀伤之中,
她的手悄悄的捏了下抱在怀里摇晃的又三郎,又三郎恰到时机的啼哭了起来,压
抑在信长凝视下娇弱美女暂时得到喘息,她立即以优雅的动作松开前襟,温暖的
胸膛顿时露出。
继母哺乳的亲昵动做立即让信长感到无比激动,肉竿都开始硬到有点发疼。
(果然是个淫荡的家伙!)早已从岩室重休处打听清楚信长爱好的岩室夫人
只让又三郎吸吮了几口就更换了一边的乳房。
那丰满的胸脯上,刚刚使用过的一只乳房就好像和竹笋一样地呈现月牙尖的
锥形暴露在那里,而那顶端的乳头,则好像是被用线吊起来似地微微上扬,幼儿
黏稠的唾液流过,却呈现出的是一种淡淡的粉红色。
「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母亲』大人?」
在『母亲』的称呼上加重语气的信长满脸通红盯着的岩室夫人,已经进入青
少年时期,信长对美丽『母亲』的眷恋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极度渴求被宠爱的
感觉。尤其是对于信长来说,第一次性的了解就是岩室夫人和父亲信秀为对象,
所以岩室夫人对于他来了,可以算的上是性爱的初恋!
『母亲』胸前哺乳中的饱满的双峰随着吮吸的节奏而上下抖动,在色欲的鼓
动之下,信长放弃了他作为仲裁者的威严。
「三郎,只要你愿意,无论怎么样处罚我都可以!」
岩室夫人发热的脸庞变的晕红。
「无论怎么处罚都没有关系吗?」信长面露淫光说道:「你让我丧失了父爱,
那么就用你的『母爱』来偿还!」
贴近美艳的未亡人,信长顺势推倒了岩室夫人,一口气压住梦寐以求的女人,
嗅着浓郁的香气,令人疯狂的女体活生生倒在自己面前!
「不要!」
表面上岩室夫人还在反抗,实际上未亡人已经准备好屈服,亡夫死后,自己
和两个儿子的将来这些的现实问题,必须要得到解决!
揉捏着饱满的乳房,升格为妇人的女体变的更为丰满,份量不足却极有弹性
的乳球在发颤的手中弹跃,父亲长时间的滋润已经让她的肉体变的妖艳诱人。
「以后『母亲』只负责灌溉我……我会给又三郎找个乳母
点0^1b^z点^
的!」把幼推
到一边,信长像是饥饿的野狼,嘴在岩室夫人的乳房上乱吻乱嗅,白到有点透明
的乳峰、性感饱满的乳晕与葫芦嘴般优美勃起的乳头全都布满口水与齿痕,挣扎
的呻吟听来宛如高亢美妙的管弦乐。
甜滋滋的乳液在口中交换,口舌间的搅拌舔弄是如此激烈!
「这就是『母亲』的味道吗?实在是太棒了!」信长狂野地揉捏着摇晃的乳
峰,吸着粉红色的蓓蕾,充满人母魅力的乳头硕大到几乎无法含吮,艳丽的形状
与质感极为完美,洋溢着难以形容的淫猥感,与岩室夫人哀怨到令人怜惜的气质
形成强烈的对比,更加沸腾他的欲火。
无法形容的甘美在味蕾上扩散,几乎要融化舌头的滋味让信长也忍不住发出
呻吟。
岩室夫人也装做努力抗拒着『儿子』的猥亵,但是那蔽体的丧服却在抵抗中
渐渐展开,珍贵而怕羞的身躯暴露在信长的视线里。
半裸的未亡人成了继子泄欲的美食,在深爱的丈夫和敬
最新╚ξ∴2—板§§∵∴?
爱的父亲的灵堂面前,未亡人迎接着背德的仪式。
岩室夫人摇晃丰满的臀部,闪耀着象牙白光泽的美臀被毫不怜惜地剥开。
「父亲大人!」信在在内心深处默念了声:(对不起……)
肉竿用力冲撞着丰满的肉臀,下流的碰撞声在灵堂回荡,挺起的肉丘迎着
抽插,岩室夫人已经没有半分身为未亡人的衿持。甜美的快感不肯饶恕女体,逼
迫着未亡人坦白甘美的滋味,岩室夫人由衷发出高亢而欢愉的呻吟。
「好舒服……那里要融……化了,三郎!妾身快……要死了!」
くノ一出身的未亡人,向信长表示愿意沦落为本能的奴隶。
信长的肉竿再度插入岩室夫人的体内,激起本能的迎,扭着纤腰的寡母是
如此艳丽。
不能自制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羞耻心、愧疚心转化成猛烈的快感,不
停冲击着未亡人的身心……
丈夫前往天国之后,未亡人岩室夫人体会了另一种天国……
……
「三郎,我愿意侍奉你,只求你能善待又三郎!」
「你放心吧,你即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我会把又三郎当成自己的儿
子一般看待!」信长作出了郑重的承诺。
……
十个月后,岩室夫人顺利诞下信秀的遗腹子——又十郎!
日后,这两个幼果然得到信长如同儿子般的照料,他们元服后的名字没有
和前十个哥哥那样继承了父亲信秀的『信』字通字或者『秀』字偏讳,而是接受
了信长的『长』字偏讳,一个叫作织田长益;一个叫做织田长利。
这两个幼中年长的又三郎长益,在本能寺之变时候劝信长的长子信忠自尽
而自己逃脱,日后还成为野村藩三万石大名!
而又十郎长利,却在本能寺之变时与信忠一起为了守护信长而战死!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三种·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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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の天下布种】
第十二章:忍诀·腹上死———————————父妾·岩室夫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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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之术·表四十八手·第四手·初夜》:初次偷情的女人。
《女忍之术·表四十八手·第廿五手·二夫一女》:女人不夠用之法;居於
人稀绝之处,或未遇可之,此法乃为一用。
《忍诀·腹上死》:通过激烈的性交,导致男方发生昏厥甚至突然死亡。
《武士道·通字》:武家的传统重视家系的一脉相承,而并不重视辈分,所
以武士的名字中往往有个『通字』世代相传。
比如镰仓执权北条氏的通字就是『时』,北条时政的儿子名叫宗时、义时、
时房,义时的儿子名叫泰时、朝时、重时、有时、时尚。又比如足利幕府的开创
者是足利尊氏,尊氏生了两个儿子义诠和基氏,其中义诠系继承幕府将军宝座,
此后世代就以『义』字为通字,比如三代以下历朝将军就是:义满、义持、义量、
义教、义胜、义政、义尚、义稙、义澄、义晴、义辉和义昭。
《武士道·偏讳》:在武士阶层中,有所谓『一字拜领』的风俗,即从家
的名字里获得一个字,双方结成一种模拟的亲子关系,以拉近从间的感情。这
种获得家赏赐『偏讳』之事,在当时是非常光荣的。
比如战国大名武田信虎下赐臣下自己的『虎』字,比如甘利虎泰、饭富虎昌、
原虎胤、金丸虎义等等。再比如,战国大名长尾景虎继承上杉苗字,受上杉家督
宪政的偏讳,改名为上杉政虎,后来又受幕府将军足利义辉的偏讳,改名为上杉
辉虎。
「化粧料」:大名给予女性的领地或俸禄的名称。
「太刀·备前广忠」:织田信秀的爱刀。
「忍军·飨谈(きょうだん)」:织田信长所筹组的忍者组织,要活动
域在现今的爱知县一带,载于《万川集海·第一帖卷第一·忍术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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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室夫人:上忍·甲贺五十三家岩室氏·くノ一。织田信秀晚年最宠爱的
小妾,最后因为纵情过度猝死,引起葬礼上,信长对父亲的佛龛投掷抹香以表示
不满。育有长益、长利。
●岩室长門守重休:上忍·甲贺五十三家岩室氏·当。父亲是岩室伊贺守
重利。很早就仕于织田信长,后提拔成赤母衣众,此后成为信长的小姓。为信长
建立了「飨谈」的雏形。
●勝子:下忍·甲贺五十三家岩室氏·くノ一。最初以岩室夫人的侍女进入
织田家,后来成为织田信行的侍女,引起信行的若众津々木蔵人与佐久间七郎左
卫门信辰之间的争斗,而使佐久间一族投向织田信长,顺利平定信行的叛乱;之
后又成为斋藤龙兴的侍女,在竹中半兵卫夺取稻叶山城时候被识破,随着龙兴向
着鹈饲山城逃走,身负重伤为大须贺康高所救,因此放弃忍者身份嫁给了德川家
臣大须贺康高。最后在德川与织田同盟时候被佐久间信辰认出,信辰通过哥哥佐
久间信盛向织田信长请求,为了同盟,德川家康命令勝子返回织田家。介于旧情
人佐久间信辰和丈夫大须贺康高之间,为难的勝子以自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其
忠义使得家康也为之落泪。
真田増誉《明良洪範》:織田信行の寵臣である津田八弥と婚約していたが、
佐久間七郎左衛門なるものが津田を暗殺して斎藤道三のもとにはしると、復讐
をこころざし、名をいつわって、道三の孫ともいう斎藤龍興の夫人の侍女とな
って、その機をうかがった、たまたま城中で騎射がもよおされたとき、射士の
なかに七郎左衛門がいることを知り、匕首をふるって、これを刺し殺した、城
中に禁錮されたが、龍興の夫人にすくわれて城中をのがれ、縁によって徳川家
康の臣である大須賀康高のもとに投じた、家康はこれを聞いて勝子を城中に置
いた、七郎左衛門の兄である盛政が織田信長に懇願して勝子を得ようとしたが、
家康はがえんじることなく、信長と家康とのあいだに隙が生じようとしたのを
うれえて勝子は自刃した、家康は、その義烈を賞してあつくほうむった。
●织田勘十郎信行:信秀三子,母亲土田御前。尾張末森城,与信长争夺
家督之位,最后失败,第二次反叛前被信长暗杀。
●织田彦五郎信友:信秀的同族。尾张守护,织田信秀原来的家,但是信
秀长期与其抗争。最后因为动手消灭了名义上的守护斯波家,给了信长大义的名
分,被消灭。
●织田又三郎长益:信秀的第十一子,母亲岩室夫人。号「有乐斋如庵」,
后世称为「有乐」、「有乐斋」。在本能寺之变时候劝信忠自尽而自己逃脱。日
后成为野村藩三万石大名。
●织田又十郎长利:信秀的第十二子,母亲岩室夫人。本能寺之变时与信忠
一起战死。
●平手长门守政秀:尾张国织田家家臣。织田信长的老师。后为劝谏信长的
奇特行为而自杀尸谏。
●柴田权六胜家:织田家谱代重臣、家老。在织田信秀死后,曾一度拥立织
田信行叛乱,兵败后因作战勇猛而被饶恕。此后在信长麾下屡立战功,成为家臣
团的领袖。浅井家灭亡后,他得娶信长之妹市姬,并被任命为北陆探题,导对
越前本愿寺和上杉家的侵攻,居城在北之庄城。本能寺之变后与羽柴秀吉对立,
贱岳之战战败后,退回居城,点燃储存在天守阁的炸药自杀。因进攻勇猛而被称
为「进攻柴田」。
●林佐渡守通胜:又称新五郎、秀贞。任信长元服后的首席辅佐家老。但对
年幼信长种种奇行感到头痛,信秀死后,另拥立信长信行。信行反叛失败后
与胜家向信长认错而再次以宿老家臣身份复职。但后来被织田信长以过去拥立信
行,企图谋反罪名将他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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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三章:轶话·藏刀

<strong>信 长 淫 望</strong>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卷二·武士·魔霸の天下布种
【卷三·公家·猿关白の惣无事
【卷四·幕府·龟将军の大奥
<strong> </strong>
<strong>【卷二·武士·魔霸の天下布种】
于天之下,遍布武家之种!</strong>
<strong> </strong>
第十三章:轶话·藏刀 ————— 诡谍·浓姬
天文二十二年(西元1553年)。
虽然是顺利地继承了家督,可是信长对父亲的佛龛投掷抹香的行为让平手政
秀伤心不已,可是接下来,信长居然没有对那位害死自己父亲的祸水岩室夫人作
出任何处置,还让她也居住在那古野城的御馆里,引起了四处的流言蜚语!如此
的违背伦常的行为使平手政秀感到深深的绝望!
信长依然是我行素,他把岩室夫人放置在自己的居所,虽然没有公开纳为妾
室,可是两人的却有如新婚的夫妇,几乎每晚都在一起,把岩室重休传授的《关
东四十八手》一一历练了几遍,信长每一天都可以理解到新的东西,对女人的肉
体随时变化的反应也更加熟悉,使信长对性的好奇心更强烈。
已经近一个月没有进行评定了,在那古野城的御馆里,只有他和乳母、继母
和妾室们。年轻的肉体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而两位『母亲』完全绽开了的熟
美花朵也永远不会在性爱上疲倦一样,信长没有悬念的会把空旷的御馆变成充满
淫靡画面的乐园。
早晨起来,岩室夫人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腿间也有些潮湿。被击碎了伦理
道德之类的无聊束缚之后,十几岁的女体迅速成熟并很快的沉迷在肉欲的快感之
中。
慵懒的把头发挽住,岩室夫人坐在榻榻米的一角开始梳妆,突然被有力的双
臂从背后环住的时候,くノ一的警觉使得她差点把发钗朝身后插了过去!
是非常意外的早起,还带着浓浓睡意的信长把下巴枕在她的肩窝,她享受着
她身上的淡淡肉香,咕哝着:「母亲大人,怎么起这么早?」
「我一直这么早的,是你今天起的太早了!」答应用『母爱』对因她丧父的
信长进行补偿的岩室夫人已经也渐渐习惯了『母亲大人』这个称呼。而且
□?回×—3板╔╚◣
开始在
听到信长喊她『母亲大人』的同时两人结在一起,会产生格外强烈的快感,背
德的奇妙刺激就像毒草一样,一旦生根就开始疯狂的蔓延。
「母亲大人。我刚起床的时候都非常硬,你不怕浪费了么?」
根本不用问是哪里硬,信长还是赤裸的,那『非常硬』的东西就顶在她的身
后,紧贴着浑圆的屁股上下磨蹭着。
「真是的,昨天晚上都疯了一晚,我要给你准备早膳,要不那里有力气呢?」
这段时间下来,岩室夫人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这个畸形的『母亲』角色,开始
动地照顾起信长饮食起居,而且也发现了从感情上被当作儿子对待的时候,信长
也会格外开心。
果然,信长露出了很灿烂的笑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不过母亲
大人可以尝尝我的精华的味道,用来当早餐应该也很不错的!」
岩室夫人无奈的笑了笑,信长在创意上有着惊人的天赋,新奇的玩法层出不
穷,在《关东四十八手》外也发明了不少招式!
把手上天唐泊来的化妆品放下,转身蹲了下去,把松散的头发往一边拢了拢,
仔细地用舌头开始描绘龟头的轮廓。
信长得意地把腰向前突出,粗长的肉竿坚硬的横连在腿根和她的嘴唇之间。
对于口交岩室夫人十分熟练,而且没有一点其他妾侍所有羞涩和不适,在这
个时代,用口腔对男性进行服务,是公卿和武士家庭出身的女性所无法理解的羞
耻行为。应该说,这全赖于くノ一的训练和信长的坚持——只要是做爱,他的肉
竿总要先在她的嘴里享受十几分钟,就像对乳房的热爱一样,信长在性交上似乎
有奇怪的执念。
如果要让这个性欲旺盛的少年信长在自己的嘴巴里射精,没有二十分钟,基
本不可能实现。为了不让下巴这时候过于酸痛,岩室夫人技巧的仅仅吮住龟头的
前端,用舌尖刺激着顶上的裂口,柔软的掌心则肩负起了侍奉春袋的任务,不轻
不重的按揉着,另一只手绕过胯部的外侧,温柔的摩挲着信长结实的屁股,并用
手指挑逗的刮蹭着臀沟,甚至大胆的去轻轻戳刺他的肛门。
信长并没打算享受太久,动缩紧会阴的肌肉让肉棒涨到极限,闭上眼睛积
累足够射精的快感。
一层口水让菇头看起来有些怪异的可爱,岩室夫人开始加快动作的时候,菇
头上的液体就被推挤到棱沟的地方,从嘴唇包裹的缝隙间聚在一起,滴落下来。
配着淫荡的『咕滋咕滋』声音,肉竿开始发生有规律的抽动的时候,岩室
夫人立刻加紧了嘴唇,把腮部往内收拢,用力把整根肉竿吸进嘴里,两根手指圈
成一个圈勒在阴茎根部,用力快速的套了几下。
这时,门外走廊尽头的玄关一个身影飞奔前来:「有急事禀报!」是脸色异
常地平手政秀的三男甚左卫门泛秀。
因为和岩室夫人属于禁忌的乱囵关系,侍女近卫们都被严令没有允许不得进
去,所以泛秀才会没有任何通报就进来。
「什么事?甚左,你冷静一点。」信长不满的说道。
「我有急事禀报!」
「我在听,你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早父亲政秀在他的房间切腹自尽……他已离开人间了!」
「什么?爷爷死了?」
岩室夫人只感到嘴里的肉竿猛地跳动了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就
有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浓精激射在她的喉咙里。
「什么?爷爷已经死了……」晴天霹雳,信长内心深处发出『完了』的哀号!
双脚不自地将两胯间岩室夫人的头颅狭住!
而岩室夫人只有大口的吞咽着,直到几乎有些呛到的差点咳嗽起来。在震惊
之下,信长的性器就像一门国友村出品的大筒,即使昨天晚上才在她身上发泄到
只能射出稀薄的粘液,现在也可以用精液填满她的嘴巴。
「在榻榻米的房间里烧着香,他完成了十字形的切腹行动,当我们兄发现
时,他已经断气了……」泛秀重重地跪伏在走廊尽头的玄关!
『饱食』一顿的岩室夫人还在感受那一阵甜美的眩晕,而信长已经匆匆地穿
上衣服走出大玄关,骑马往平手政秀的家飞奔……
虽然天气晴朗,但正月的风依然象霜一样冰凉刺骨。
晴空之下,爱马喷吐着白气。
(爷爷死了……那么深思熟虑的爷爷……)
信长不能接受政秀已死的事实。
平日常教训信长的平手政秀,在信长心目中是真正具有实力的人物,他的实
力甚至还在父亲信秀之上。
政秀外表温文敦厚,脑中蕴藏无穷的才智。织田家与美浓斋藤家的联姻,即
是政秀的张。而至今织田家能够平安无事,也要归功于政秀的辅助。
此外,政秀也建议信秀捐钱在伊势与热田兴筑庙宇;他十分重视信秀在织田
一族中的家格,曾与大云禅师商量,建议信秀献金四千贯做为修理京都皇宫的费
用,由政秀送往京都,这使得达官贵人感激织田家而开始有所来往。
根据后人山科言继卿在《言继卿记》的记载,尾张的这位外交官与朝廷女房
奉书连歌师的宗牧交往密切。因此,平手中务大辅政秀堪称是织田家的内外务大
臣,声名远播。
继承家督以来,信长身边事务多半由政秀代理,如今政秀突然切腹自尽,信
长顿感束手无策,也是理所当然。
政秀家在那古野城的大手再过一点,屋右一棵赤松,屋左一株白梅。
「我是信长,我要直接进去了。」
信长挥鞭通过大门,往前奔驰。他比前去通知此事的泛秀更早一步到达,但
无人在玄关迎接。
「殿下来了!」
听到门口呼声的政秀长男五郎右卫门长政,次男监物久秀兄,双眼红肿正
要出来迎接时,信长已到了政秀的房间。
「爷爷!」信长自己破门而入。
一阵清香,眼前出现一具全身白色装束的尸体。
由于怕信长激怒,所以兄们对父亲的尸体不敢随意移动。
榻塌米已为血所染黑,右手持刀已气绝的老人,脸孔有如半睁着眼的蜡像。
「爷爷!」信长跪倒在政秀身边。
「啊!大人!您的衣服……」久秀叫了起来,他惟恐信长的衣服沾染了血迹。
「你们别过来!」
「是!」
「五郎右卫、监物!」
望着尸体的信长突然对他们兄大吼,使他们吓了一跳。
「你们出去吧!」
信长从政秀的身边拣起了他的遗书,这是封谏死状,里面的严厉话语,是留
给信长看的。
「——经常对你谏言但不得其效的政秀这不肖之身,已经切腹自尽,如果您
可怜愚者之死,那么请再确认下面诸条。第一条:要成为有用之人,亦即是要成
为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足以庇护他人……」
谏书的第一条,颇富人情味,但接下来的一条,却令人感到难过。
「第二条:请勿再着奇装异服,腰间莫再系挂绳带等令人发笑之物,并且勿
随意披上坦胸外衣到他地拜访,这些都足以令尾张一国蒙羞……」
遗书中尽是斥责信长以箸系发等行为的严厉口吻,希望他能认错改过。
信长仰脸朝上,起眼睛,一动也不动,四周一片死寂。
(爷爷!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呢?)
(那些头脑腐朽的重臣们,是没有头脑和能力追随着我去改变这个世界,他
们只会高高在上地指手画脚!)
(对于他们,只有以壮士断腕的阵痛,才能彻底的解决!即使是甲斐的猛虎
——武田信玄,也是通过〈上田原之战〉的失败才解决了辅弼重臣板垣信方、甘
利虎泰的影响!)
(这些年来,爷爷你真的以为我办的都是荒唐的举动么!)
(不!我已经训练有八敢死之士,只要信行他们一举叛旗,我就可以一举
歼灭他们!我这样的行为,只是让那些将来可能背叛我的人都站出来,一劳永逸
的一打尽!)
(为什么!为什么爷爷!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呢!!!)
——————————
在平手政秀死后没有多久,虽然在外人的眼里信长仍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
实际上,或许是按照谏死状里所要求的,或许是岩室夫人小腹渐渐鼓起的关系,
信长和她疏远了许多,信长开始把爱转移到侧室们的身上。这时,侧室生驹吉乃
刚为他诞下了第二个儿子——奇妙丸!
「吉乃,你丰满多了。」在揉捏乳房,抚摸背部,再从腰部摸到臀部下面的
信长说道。
「讨厌,我最近胖了许多。」
「不过,你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乳房大了很多,乳头也粗大了不少。」
「因为这是让奇妙丸吸收来自母亲的精华的缘故。」
「只让奇妙丸吸吗?」
「讨厌!」
「别忘了,我是第一个吸你精华的人。」
「没错。」吉乃抬起了身体之后,信长就开始去吸吮乳房了。
「啊,奶水也更浓了!」
「当然。」
「很好吃。」吸吮着乳头的信长,用半开玩笑的口气撒娇。然后手又从下半
身开始,一直摸到下体去。此时,分泌出爱液的花瓣湿濡了,很敏感的受到手指
的刺激。
「啊!」吉乃很自然地吐出一口气。
「这里也稍微变大了一点……」
「当然,因为我刚生过奇妙丸。」
「我也想吃奶。」
「大人!待会再来,我先喂奇妙丸吃,你可以抚摸我。」吉乃要求道。
事实上,吉乃非常喜欢喂奇妙丸吃奶,因为她的前一个孩子是流产的缘故,
所以给奇妙丸哺乳可以带给她一种母爱上的快感,产生了精神上与肉体上的充实
感。
在这种状态下,身体若经信长抚摸,或是从事本番,每次吉乃都会飘飘欲死。
「不要老是用同样的姿势,今天由背后来怎样?」
「好啊!大人你真是的!」吉乃想了想,让奇妙丸躺着,自己则俯身喂奶,
并且抬高了臀部,这是她不常用的姿势。
这是《关东四十八手》里的《第二手·浮き桥》,女性采取背向式,以膝盖
为支撑,小腿微微抬起,据说女性用这个姿势会非常舒服,加上重心不是很稳,
就好像摇晃不定的桥一样。
但是现在吉乃身体往前倾,巨乳在奇妙丸面前摇晃。细瘦的躯干上垂着重重
的巨乳,躯干和巨乳的接处好象要断掉般。
「呜哇、呜哇……」
软软的硕大果实压在奇妙丸脸上。
搓揉挤压……
巨乳把奇妙丸的嘴巴和鼻子给堵住了,令他呼吸困难,吉乃连忙把手撑在榻
榻米上,上半身微微抬起!
「哇噗…」
由于手臂的支撑,向前凸出的乳头刚好含在奇妙丸的嘴里。
信长把肉竿对着白桃般的臀部中间之裂缝插了进去,因为背后信长的动作,
吉乃十分小心地减缓自己的晃动,避免奇妙丸的脸被柔软的巨乳挤压。
她只有抱紧了在怀中吃奶的奇妙丸,同时,不断的左右摇摆着屁股,口中直
喊着:「恩……啊……」
「很好,太好了,好紧。」信长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吱呀!」纸门被推开的响声惊起了信长,他回过头来,脸上浮现极为复杂
的表情,浓姬就伫立在门口!
「夫人啊,有什么事么?」信长直视妻子的眼光丝毫没有退缩了!
「大人,父亲大人想见祢一面!」浓姬没有丝毫表情的说。
「父亲!」信长原以为指的是刚刚逝世的父亲织田信秀,回过神来才明白浓
姬指的是她父亲——美浓国斋藤道三!
(这条美浓的蝮蛇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么!)信长眼底升起莫名的光芒,瞳
孔内映射着狂怒火红的双眸!
(外有岳父斋藤道三要吞并尾张,内有织田信行想要篡夺家督!自己的
麻烦可真多啊!)
然而,慢慢站直上身的信长毫无畏惧地正对着浓姬:「好!什么时候?在那
里?」
赤裸结实的肌肉充满旺盛的精力,俊美的脸庞显得无比坚毅,下半身粗长的
肉棒宛如恐怖的刀具,鲜艳的深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硬度与光泽都令人震惊,
而刀身上面沾满女性欢愉的确切证明。
「稻叶山城有信使前来,让我转告大人,后天富田正德寺,父亲大人期待和
你一晤!」浓姬说完微微一鞠。
「知道了!我也很期待和岳父大人的见面!」
信长拍打着吉乃浑圆的翘臀,发狂地大笑着,扶着腰部,粗大的肉棒来回穿
刺,以兽交的姿势在妻子面前奸淫着其他女人,粗暴的动作似乎不仅在发泄体内
的情欲。
吉乃似乎不堪碰撞的力道,不停发抖的长腿慢慢跪了下来,柔软的乳房摩擦
着奇妙丸的小脸,信长由背后伸过来的大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儿子奇妙丸的
嘴里抢夺过晃动的丰乳……
(无耻!傻瓜!)浓姬在心里唾骂着:「那么我就去安排了!」
——————————
信长的岳父,美浓国斋藤道三出生于京都,原名松波庄五郎,幼名峰丸,
十一岁时在京都妙觉寺出家,法名法莲坊。还俗后娶灯油商奈良屋氏之女,改名
山崎屋庄五郎,由于出众的营商手法,使道三名重一时,后来在妙觉寺的师兄介
绍下出仕美浓守护土岐氏。
斋藤道三先出仕于土岐氏小守护代长井长弘,并用长井氏家臣西村氏的姓改
名为西村勘九郎正利。接下来道三因枪法出众,得到土岐赖艺的赏识,出仕赖艺。
土岐赖艺与其兄土岐赖武争夺家督的位置而发生多次战争。斋藤道三怂恿土岐赖
艺出兵迫走土岐赖武,土岐赖艺正式成为美浓守护。而道三派刺客刺杀长井长弘
以重臣名义入继长井家,改名长井新九郎规秀,并得到稻叶山城为重要根据地,
同时为了拉拢美浓豪族,迎娶东美浓名族明智光继之女小见の方。
天文七年(西元1538年),美浓守护代斋藤利良病死,无子嗣位,土岐
赖艺命道三入继,改名为斋藤新九郎利政,成为新守护代。道三于翌年扩充稻叶
山城,加强防守力量,使其成为一座坚城。
接下来,斋藤道三毒杀土岐赖艺的土岐赖满,在一步步清除了土岐氏的
宗族势力后,天文十一年(西元1542年),道三终向赖艺下手,起兵攻打赖
艺并将其流放,赖艺最后投靠了尾张的织田信秀。从此,斋藤道三从小和尚、卖
油郎、武士、守护代乃至国,一路更改姓氏松波为山崎屋、西村、长井直到斋
藤氏,完成了「盗国」之举。
这一个个身份,一步步轨迹,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条五彩斑斓,剧毒无比
的美丽的蝮蛇,它悄悄地取得宿的信任,然后寄居在宿的腹中,当足够的温
暖让它复苏后,便露出狰狞的獠牙,咬烂宿的五脏六腑,破腹飞出,将宿的
尸体作为它的食料,津津有味地享用着,然后吐着火红的信子,再去找下一个
目标。
正因为如此,斋藤道三被称为「美浓之蝮」,近邻大名无不震畏。
之后,道三和收容了土岐赖艺的织田信秀打了几仗,虽然占了上风,可是双
方都知道无法吞并了对手,于是敌对关系得到缓和。这时,织田重臣平手政秀提
出为「尾张大傻瓜」的织田信长联姻而达成和解。道三以其女浓姬归蝶嫁与信长,
并赠于一把名胁差「国光作短刀」道:「若信长果真如其名,汝可杀之!」,但
归蝶道:「若夫君乃大才,归蝶
"点0'1"b"z点'
或与夫君杀父!」,最终归蝶嫁到了织田家。
可是在支撑尾张一国的大名织田信秀和重臣平手政秀提接连死去后,浓姬归
蝶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道三有些不耐烦再等待了,信秀去世已经两年,信长四周都是敌人,自己的
女儿为何还不动手,或起码送来有用的情报?作为一辈子在阴谋中打滚的「蝮蛇」,
他习惯谋定而后动,既然目标是自己的女婿,哪怕是傻瓜女婿,也需要先见一面,
仔细观察一下他是否还有可资利用的价值。况且,利用会面的机会,直接擒下信
长,胁迫他向自己递上降表,也是一招惠而不费的妙计。
……
道三对重臣们说,女婿信长要从尾张来,他准备在富田的正德寺接待女婿,
希望场面能够威严、庄重一些。最好旁边要有几千个人……他只是这样命令着,
其他什么都没有说。而实际上,他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杀了信长。在杀他的同时,
另外还有一队人马直接攻向尾张。所有这一切都在秘密进行中。
这件事他没有向重臣们说明,从这点也可以看出道三这个人的用心真如蝮一
般的阴险。
他是想利用信长不知礼仪为由,当场制服他,再将他杀掉。
————
天文二十三年(西元1554年)。
正德寺位于富田的边境和木曾川东岸荻原之间,是美浓和尾张两国国境的接
壤处。与伊势的长岛并称,是一向宗的名寺,在尾张,美浓邻近一带,是非常著
名的古庙。当时在正德寺门前的街道就有七多家小店,是一个相当繁荣的地方。
也因为正德寺处于稻叶城和那古野城之间,双方决定在此碰面,表面上看起
来是非常公平的。会面的双方,一方是掌有美浓一国的老枭雄;另一方则是年方
二十,臣属中唯一拥护他的平手政秀已死、家中骚动有待摆平、令人担忧的信长。
在富田门前的街道上,从那天的早上就散布着许多流言。
因为美浓守斋藤山城守入道道三为了和他的女婿会面而来到这里,大家都认
为大概有一、二人跟着他来。然而,出乎大家意料的,人潮不断涌进,但并不
是戍装行列。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非常整齐的礼服,手里有着一把长枪,腰间放有
把刀。因为有一千人以上到来,宽广的正德寺御堂上下的走廊都将挤得水泄不通!
「这场面实在壮观!全部都是穿着礼服的侍卫,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场面。」
「每个人都有一把枪就已很了不起了,可是,他们每个人都还有一把刀呢!
这样无论阵外野战还是近身搏斗都不会吃亏。我看今天要出大事了!」
「对呀!这就是大家想看的啊!听说他是一个非常不懂礼仪的人。可是他的
岳父大人却这样重视礼仪,摆出如此盛大的场面。」
如同这类的街谈巷议,四处哄传着。已经先到寺里客殿休息的斋藤道三想着:
「女婿应该快要来了吧!我出去看看。」
他微笑着起身。重臣安藤無用斎守就吓了一眺,说:「您要出去看?岂有岳
父亲自出去迎接女婿的道理,世上未曾听说过这样的事啊!那么……那么,我希
望您还是不要去,好不好?到底您还是美浓守啊!」
「哈哈哈,你放心吧!我只是想早一点看到那个大傻瓜的脸。」
道三指示约三十个侍卫跟着他骑马一起出了寺宇,来到路边的一家旅舍。
道三上了旅舍的二楼。侍卫们将马藏了起来,每个人各自找地方潜藏。这里
是道三最好的藏身之处,他可以很清楚看到女婿,并且好好的加以观察一番。
信长的先锋部队已经过去,道三听着侍卫的汇报:「他有五人的枪手已经
过去,瞧,那就是那个『大傻瓜』,只有三十来人骑着马……」
自己的女婿信长,在那五枪队的中央,骑着他心爱的「连钱苇毛马」来了。
「哦!」道三回答了一声。
在如此整齐的武装队伍中间,那称为「尾张大傻瓜」的女婿竟然及近于赤裸
上身骑马,连马鞍也没有。他的头发依然用筷子绑着,腰带依然是草绳。插在腰
间的二把刀刀柄很长,穿着的短裤是用虎,豹皮缝而成,看来有些不伦不类。
他的上身披着一件浴衣,在腰带下面依旧挂着饭团,汤匙等物。
这一切看在道三眼里,他觉得这个人的神经似乎有些不正常。
信长的容貌并不输道三,他随便地向四周看了看。
「大人,后面还有三人的铁炮队!」侍卫叫了起来!
道三膝盖突然直立起来,向外一看,同时「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在当时,铁炮是非常珍贵稀有之物,要取得一挺南蛮的铁炮更是相当困难的,
道三自己用了许多手段,好不容易才得到一挺左右。
而尾张这个大无赖,脑袋空空的人,居然能拥有三挺以上的铁炮。而且,
这真是足以夸耀的一支部队,整个队伍相当整齐。
五人枪队,加上数十骑士,后面还有三个徒步部队跟随,加起来有八
多人左右。
道三的一千只枪,如果近身作战的话,只要利用的好,还是可以取胜的。当
队伍经过之后,道三陷入沉思,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
「好,既然这样,我只好抓住他的无礼,将场面变成对我有利,立即斩了他。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在那之后,他想,只要换了大将,那么骚动即可平息。铁炮三挺,枪五
支,这些全可据为己有。一代枭雄「蝮蛇」这样想着。然后,他又露出了轻视的
笑容。
「来人啊,我们回去吧!」他平静地说着。
信长的身影出现在正德寺的御堂前时,引起美浓仪表堂堂的侍卫们一阵骚动。
他们不知道道三的阴谋。
因此很多人取笑信长,有人说他是笨蛋,有些人为此而生气。人们窃窃私语
着,更有人以袖掩面。
「他真是个很奇怪的人。」
「你看他的裤子什么样子,用虎皮和豹皮缝成的。」
「虎和豹,或许他是想用虎和豹来吓吓美浓的蝮。」
「不对,不对,你看看他腰上悬挂的那些东西,又有打火袋,还有那一袋什
么。」
「那一袋就是信长有名的兵粮啊!肚子饿的时候可以立即取来吃啊!」
「嗯,这么说来,浓姬可真是遇人不淑啊,好可怜哪!」
「是啊,浓姬在美浓可说是最讨人喜爱的公。然而她却嫁给天下第一傻瓜。
信长最好能够拿尾张一国献给他的岳父,那还差不多。」
就在这骚动当中,信长由美浓的重臣安藤守就经客殿,进到西边休息所。
信长稍稍环视四周,走了进去。安藤守就请他在此稍作休息,待一
ˉ回?§?∴?—板◣∴╘?
会儿再到
客殿去。
这场女婿与岳父的会面,有些事情尚未备妥。这是因为道三还没有回来。
原来这次双方见面的情况按照道三的计划是,在客殿的中央有个金屏风,他
们就在那里介绍彼此见面。那里置有茶具,茶会也准备在那里举行,道三趁隙对
信长出手。
对于织田这方面,道三他们只想让信长一个人进入客殿。一方面是因为在宴
会中,如果有很多人接近,容易引起大骚动。一方面信长的死将会很快地传出去,
必须防范消息外泄。
现在,道三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来了。当道三由侍卫带到信长刚才休息
的走廊时,他看到客殿的另一方出现一个人,令他眼睛为之一亮。
「咦?那个人是谁?」道三怀疑地问道。
那人身穿非常豪华的礼服,下配一条相称的长裤,头发乌黑光泽,束得非常
漂亮。腰件配一把肋差,肋差上系金银丝线。脸上容光焕发,昂然走来,全身散
发出高贵不凡的气质。
「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道三再次问他身边的堀田道空,道空这时也睁大眼睛。
「这是信长身边的侍卫……」
「啊!」道三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同时喘了一口气。
「我知道那是谁了,殿下,你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那是信长。阿浓的夫婿啊……果然是那个傻瓜……」说到一半,
道三再也没有声音了。
信长改变了!在父亲葬礼上粗率的行止、在平手
○最新??◆▼ㄨ—板╔╖◣◆◣
政秀死谏之后依然如故的发
型及腰间的奇型腰带都不见了。他穿上了生平第一件长裤,穿上了真正武家名门
所应穿着的服装。这时道三也惊叹着,原来穿着能让一个人有这样大的改变!这
╚∷回?地???—?板⊿
是道三从未见过的事。
刚才他还象是被鬼附身的恶童!现在却象个京都来的贵胄公子,这种变化实
在令人惊讶。
(原来这就是我的女婿……?)
信长目不转睛地看着道三。他忽然以另一种打扮来到这里,根本无视四周惊
讶的眼神。
他慢慢地走过来,走到一个适的地方坐了下来。
四周都是敌人……他不是不知道,他的身边并无一人,孤身赴宴的豪气与胆
量,真是无人能比。他坐下时,将手中的白扇置于膝前,动作舒徐。
道三这时向堀田道空发出暗示,但并非要杀信长,而是要他开始设席介绍的
暗示。
「敢问您是织田殿下吗?」
道空走向信长,双手伏地。
「是的,没错。」信长应声道:「请问你是?」
「我是堀田道空。现在要向您介绍我的公山城入道道三,茶席是他为了见
您特别摆设的。」
信长轻轻地点了点头,慢慢起身,进入屏风里。
「上总介信长就是我。」
「哦,我的女婿啊!欢迎你来到此地,来随便坐吧!」
「斋藤大人。」
「什么事?」
「浓姬是非常好的妻子,今天我要来的时候,她非常担心我的安危。」
道三突然觉得背脊一寒。
(这个年轻人一点都不怕我,我道三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
道三只感觉自己的这个女婿,令人感到全身上下散发着刚毅气质。
准备好的茶汤此时送到了金屏风之前。
道三拿起茶壶准备给信长倒满……
「……不可如此无礼!」信长站了起来:「祢是我的长辈,应该是我向祢敬
茶才是!」
信长接过道三手里的茶壶,居高临下的把茶水朝道三面前的茶碗倾注,高高
落下的茶水堪堪把茶碗注满,一滴都没有溢出!
道三的心中暗暗哀叹了一声!
年轻时候的道三曾经担任过卖油郎,他的绝活就是能将油通过一文钱的方孔
注入容器中不使用漏斗而使油不洒出。所以他完全明白要把茶从那么高的地方注
满茶碗而不漏出是需要多么强的定力和沉稳!
(这是在我最强项上向我示威啊!)道三,毕竟是一代枭雄,他已看出自己
根本无法对信长下手,因此觉悟了,立即将信长当作十年故交般地谈着话……
……
然而信长并未就此松懈,他心中仍存着一个结。
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他还需要一个更强而有力的承诺
——一样足以压倒织田家反信长派的东西——这也是他这次来此的目的。
「信长我想籍着这个好不容易来到此地的机会,和你的儿子利尚交往,认识
认识。可不可以请他相见呢?」
〖注·斋藤利尚:即斋藤义龙,利尚是其本名,弑父后他从母姓改姓名为一
色义龙,直到临死前才让儿子改姓回斋藤〗「哦,这当然好啊!」道三象发现了
新大陆似地,拍拍手叫猪子兵助来:「利尚在哪里,快点叫他过来这里。」
然而,在这时候,美浓众间发生了相当尴尬的事——斋藤利尚已经踢翻坐席,
准备开始对信长带来的侍卫动手了!
道三连忙喝止住利尚,他看到织田家八人侍卫在那几十名骑士的指挥下和
己家一千人对峙着,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
道三立即用眼色制止住蠢蠢欲动的斋藤家近臣们,贴身护送信长到正德寺外
二十町之处。
分别时,他说得特别大声,故意要让织田家的家臣们都能够听到似地说道:
「女婿啊!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从美浓给你援军,现在你要好好整顿你的家,
充实自己的实力,对付今川家。」
不用说,这只是道三对信长的想法,他认为他的声援能够平息织田家内部的
纷争。
就这样,这场女婿和岳父的会面,终于在信长独占上风的情况下结束了。
……
望着女婿信长的背影走远,道三转身唤道:「利尚呢?叫他过来!」
「非常抱歉,利尚殿下因为太过疲劳,早一步回去了。」利尚的近臣猪子兵
助跪伏回道!
「无礼!」道三非常了解利尚,他大概是只看到信长进来的时候穿的那种奇
装异服的表面而已,同时对自己制止他动武表示不满!
「公!何出此言!」重臣们都对道三今天前踞后恭的举动表示不解!
道三摇了摇头!
(在信长介绍自己的时候用的官职是『上总介信长就是我』,而之前他父亲
信秀时代就奏请获得过「弾正忠」,不宣称自己可以继承的従五位下「弾正忠」,
而宣称更低阶正六位下的「上总介」,在庸俗的人眼里,只不过是「大傻瓜」不
熟悉官阶的无礼行径。可是熟通经史的道三却想起的却是历史上同样就任过「上
总介」的平将门,那可是大和自有历史以来,唯一敢公然反叛在京都的天皇朝廷
自立皇号者的第一个人!以东海道尾张国的地理位置,却僭称千里外关东下总国
的武职,不过是信长向自己昭告他的野心罢了!)
(而在刚才两家侍卫对峙的时候,自己制止的原因是因为——斋藤家虽然表
面看上去军容整齐和人数稍微占上风,可是结果却是必输的!)
(那是因为自己明白,斋藤家的足轻在以往的战斗中常胜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使用了「三间枪」的缘故!所谓「三间枪」,在当时,普通的足轻都使用两间半
长的长枪,而道三悄悄的把己家的长枪改为三间长度,这样在足轻枪阵对峙中因
为枪更长一截而更容易取胜!而信长的六人枪兵使用的居然是三间半长的长枪!)
〖注·间:战国长度单位,一间为1。6米,后来变为1。8米〗(不仅如
此,因为枪支要长上半间,由此产生的间隙正好可以让铁炮口伸出发射,这样在
枪兵对峙的时候就可以轻易对自己的士兵造成大量的杀伤,虽然自己人数多出两
成,但只怕战斗一开始,自己这边就要倒下一半左右!)
「哎!一旦我道三去世,我那不肖的儿子也只能在织田家的门前为他系马而
已!」道三发出了失落的感慨!
——————————
正德寺会见之后,在第二年,天文二十四年(西元1555年),信长就利
用道三的支持和尾张守护斯波义银被尾张守护代织田信友刺杀的契机,让叔父织
田信光假装接受织田信友的引诱进入清洲城。翌日谋杀信友并夺取清洲城。信光
把清洲城让渡给信长,信光则进入信长让出的那古野城。
夺取了清洲城后,信长成为了尾张一国最有实力的大名,正在他摩拳擦掌准
备统一尾张的时候!他的后援岳父斋藤道三却将家督让给了其子利尚,而自己隐
居在鹭山城中。
这是因为当时美浓国的局势已经逼得道三不得如此了,由于道三的残忍狡诈
以及其取得美浓手段的不正当,人心并不归属在他的身边,这位美浓的蝮蛇有个
外号,叫「天下一国盗」,一个『盗』字就代表了他取得地位的不光彩。当时美
浓国内的国人、武士,特别是前土岐家的旧臣,随时策划着要打死这条毒蛇。害
怕的道三于是把自己的长子利尚推了出来,让他担任了斋藤家的家督。
斋藤利尚,道三的长子,其实并不是道三的亲生骨肉,这点道三心中比谁都
清楚。这孩子其实是道三前君土岐赖芸的儿子,他的母亲深芳野,正是赖芸曾
经的侧室,而且在这名女子进入道三家中之前,就已经身怀六甲了。
而此时道三已经有了另外两个亲生的骨肉,孙四郎和喜平次,但此刻他为什
么单单把利尚给推了出去,其实是大有深意的。原来正因为利尚身份的特殊性,
让他当家督,正好可以收服美浓亲土岐派的人心。那么一旦局势稳定了下来,这
个居住在险要的鹭山城的毒蛇,大概就要把这利尚给咬死,再扶持孙四郎或者喜
平次上位。
另外一方面,斋藤利尚也不相信自己是道三的儿子,利尚收买了叔父长井道
利,采用了道三最熟练的手法——将自己的孙四郎和喜平次喊到了自己的宴
会上。但利尚并没有用下毒的手段,而是光明正大地砍杀了孙四郎和喜平次。
当时,美浓的蝮蛇正在美浓的原野上飞鹰走犬,享受着围猎的快感,当他听
到了利尚动手的消息后,顿时明白了自己是被围捕的猎物。生命中的最后一搏,
道三想到了自己那在尾张的女婿——织田信长,便飞书向其请求援助,然后自己
回到了鹭山城,召集人马准备将利尚给杀掉。
————
接到岳父斋藤道三的求援信,信长却按兵不动,焦急的等待了数日后,浓姬
终于忍无可忍的冲进侧室阿锅的房间!
房内果然充斥着熟悉的声响。
侧室阿锅温柔甜美的音调发出融化般的呻吟透,露出的意味是如此淫猥,雪
白高耸的屁股跨坐在信长身上,淫荡的上下挺动腰部,肉穴与粗大的肉棍接的
丑态毕露,肉体碰撞的声音极为响亮。
浓姬撞门的沉重响声惊起了信长,信长回过头来,脸上浮现极为冷漠的表情,
眼底却升起莫名的光芒,眼中的那种态度根本是一种鄙睨,因为斋藤家的命运现
在居然完全取决于这个『傻瓜』是否出兵援救的地步!
聪慧的浓姬早已明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她很勉强地微微一鞠:「请夫君马上出兵!」
「斋藤家的人不懂得求人的礼仪吗?」信长冷冷地说道:「阿锅,送夫人!」
浓姬觉得血液全聚集到脸上,扫视了一眼已经站在她身后的阿锅,无力的垂
头小声说:「对不起,请祢救……救……斋藤一门。」
虽然浓姬第一次对信长使用了敬语『祢』,但是……
「真是起麻烦的联姻啊!不过到现在,我还感受到你们斋藤家对这起联姻的
诚意!」信长蛮不在乎地说道:「先脱光吧!裸体最能表达人的赤诚之心!」
虽然不是没有预料过信长会提出关于这方面的要求,但信长直接而不掩饰的
粗鄙语词,还是吓了浓姬一跳。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到阿锅已经退出房间的浓姬解开束起的长发,宛如华丽
黑色的瀑布,浓姬静静地褪去白色的吴服。果然,摘去白色的吴服后,整个人看
起来更加冷艳。
柔润的下唇几乎要出血了,吴服已经悄悄揭开了,白色内衣下出乎意外地有
相当份量的隆起,隐约可见其中大胆粉红中心造成的线条与阴影。
蔽体的上衣叛离了浓姬,插在腰间的名胁差「国光作短刀」露了出来,这是
由镰川时代相州伝刀匠的创始者匠新藤五国光打造的,国光是做短刀的高手,他
喜欢将短刀作成笔直而没有弯度,非常容易在贴身时刻直刺而入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便是岳父大人所赠的『蝮蛇的獠牙』吧!」
被信长直接说出贴身短刀的来历,浓姬完美的娇躯立即地缩了起来,动作也
变的缓慢而僵硬。
这是当初嫁来尾张的时候,斋藤道三赠于浓姬此刀道:「若信长果真如其名,
汝可杀之!」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把刀!可是却到现在占据优势才
挑明,真是个隐忍的家伙啊!)
浓姬向信长解释:「妾身当初曾言『若夫君乃大才,归蝶或与夫君杀父!』,
所以今日妾身当依诺将此刀奉与夫君!」
(斋藤家的命运只有靠信长的出兵才可以宛转,如果现在刺杀了他只会断绝
了斋藤家的希望!)浓姬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因此奉刀表示完全的顺从!
方才一直显得急躁的信长突然间变的沉稳……
原本仅是以报复的心态折辱面容姣好、心高气傲的『妻子』,可是,充满妖
魅气质又表示绝对恭顺的美丽胴体却意外激起了他强烈的淫欲。如此一来,动了
慢慢凌辱这具美肉的念头,心头燃起的欲火越炽,信长整个人反而冷静下来。
「那么我就收下了!」信长接过「国光作短刀」,却说道:「不用觉得害羞,
继续脱吧。」
果然,仅仅态度上的恭顺无法满足信长,浓姬必须用实际行动做些什么!
白嫩的乳波晃动,有如细致的奶酪,在胸前形成诱人的深沟,簇紧眉头的浓
姬玉手来到了下半身。贴身的裙子,耀眼雪白的大腿与引人犯罪的红色成为强烈
的对比,显得格外刺激。
可是,洁白的碎齿咬着艳丽的樱唇,浓姬半天无法缓缓褪下红色的长裙。
光亮的刀光划破浓姬长时间无法解开的腰带,断成两片的裙子开始脱落,却
引起上面的坚挺乳峰的轻轻晃动。
浓姬眼角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
贴着大腿滑动的刀锋十分冰冷,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割出一道血痕,怵目
惊心的鲜血流出一道血痕。比起肉体上的剧痛,信长对自己的残忍更让浓姬恐惧,
所谓的「美浓公」,因母家没落而失去庇护后,其处境变的比那些侍女乃至娼
妓还要更加凄惨!
「再加一些性感的动作啊,浓姬没有看过吉乃和阿锅的舞蹈吗?」
到了这个地步,信长的命令浓姬已经完全不敢解决!她回忆起印象中信长妾
室们那些让自己恶心的动作,笨拙地扭动着不堪一握的纤腰,自己的动作也是那
么下流,却不知道自己哀羞的模样更会让男人发狂!
羞耻到了极限,浓姬的手脚彷佛绑了沉重的铅块。
「屁股翘起来啊!好好扭啊!」
几乎全裸的女体温柔地摆动着,不像是低俗的艳舞,反而像是充满虔诚的神
乐舞,只是,由于女舞者的关系,大概没有人会去注意舞蹈的内容,反而是丰满
的乳房、妖魅的肉臀与性感的美腿都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成为了光洁温驯般绵羊的浓姬一手掩着两团呼之欲出的乳肉,一手覆盖住贲
起的溪谷,无瑕的肌肤吹弹可破,雪白中泛着些许晕红。
浓姬夹紧双腿,姿势端正地正坐着,「这样可以了吗?」
「嘿嘿,想不到夫人的身体还蛮丰满的。」以各种角度去检视赤裸的妻子,
信长勉强地点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请夫君原谅我的无礼……」浓姬满腹委屈,眼角泛着晶莹的泪珠,音调不
自觉地发颤,细声说道。
「嗯,除了基本的礼貌之外,应该还有实质的道歉吧?」信长的手抚摸着浓
姬白嫩的大腿,沿着乳房的下缘,慢慢托起沉重柔软的肉球。
「是……的……」缓缓站起来,将自豪的身体交由信长尽情欣赏。高耸的丰
臀丰满中带着优雅的魅力,完整地露出浑圆的肉裂,在前方遮掩的部位,茂盛的
密林再也不能躲藏,精致的扇形修剪地十分整齐。
「别遮了……」
「呜!」发出恼人的哀鸣,浓姬坦开的双手不知该放置何处,只好大大地张
开,白色肉桃上下晃动,娇嫩如少女般的粉色蓓蕾展露在淫邪的视线下,三角地
带丰沃的溪谷隐约闪动着黏稠的光泽。
「好美的身体,可惜荒芜了这么久!」信长抚摸着意外鼓涨的圆弧,细心搓
揉着怕羞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掐着多汁的臀肉,忘情地赞赏道:「让我看看夫人
最美的地方吧!」
「希望夫君对之前的失礼能够既往不咎,给我一次道歉的机会,归蝶就以自
己的肉体诚心地表达歉意。」
一字一句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语,饱满的下唇渗着血丝,她感到心头同时也在
淌血,身子各部位不断传来厌恶又奇妙的感觉。
闭上双眼,浓姬用力分开自己的双腿……
「好漂亮的颜色!果然是从未使用过的样子……」
层层剥开粉红色的花瓣,细密的皱褶清楚地暴露在空气中,溢出了香甜的花
蜜,模糊糜烂的程度已经开始发情了。
「很敏感喔,可是,这种淫荡的程度不像是高贵的公,反而比较像是下贱
的母狗。」信长恶毒的报复,手指牵起一道黏稠的银丝,送入浓姬口中。
搅拌着滚烫的肉壶,蠕动的淫肉紧紧缠住信长的手指下流地痉挛着,黏膜鼓
张到极限的可怜模样惹人怜爱。信长拉动最娇嫩的花蕾,翻出的细嫩肉芽喷射出
的大量淫蜜。
「哈哈,根本就是母狗嘛,快叫两声来听听看。」
「汪、汪、汪汪汪……」
成熟火热的女体经不起男人的挑逗,这是浓姬早就清楚的事情,每次信长当
面玩弄其他女性的时候,靠意志强行压制的敏感度,现在开始无情地羞辱自己。
尊严受损的浓姬头脑一阵空白,彷佛逃避现实一般,与其思考自己下流行为
所代表的耻辱意义,倒不如停止思考,完全服从与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夫君』。
虽然感到可悲,一连串的羞耻之后,身体却也开始自然地配、动作。
(不行,我已经无法忍耐了……)无论如何,平日高高在上的公内心的矜
持还是不能在承受这种侮辱,「不需要勉强……」信长看出浓姬心中的动摇,冷
冷地说道:「不愿意的话,夫人姬可以随意离开,当然,岳父大人那边的救援我
也会着手开始准备……」
软硬兼施的暗示充分显示出信长现在政治手腕的老练,救援岳父斋藤道三的
行动是肯定的,但是时候的早晚却是由自己决定的,所谓对浓姬进行的暗示,不
过是掌握了她矛盾而复杂的情绪,以便彻底引发女体的牝性,在自己获得政治利
益的同时也收获一些肉体上快感!!!
轻抚着酒红色的肉棒,信长冷冷望着跪在地上从未如此柔顺的妻子,比起那
些开始食之无味的侧室,浓姬的确是罕见的猎物……
高贵如公般的血统,冷酷如机械般的禀性,也将不能违抗自己从灵魂中引
导出来的魔性,眼前的邻国公虽然是第一个牲祭,但决不会是最后一个……
信长熟练地挑拨着淫猥的丰满女体,语气冰冷地吩咐道:「自己坐上来,不
知羞耻的美浓狗!」
被诱发的情欲狠很地燃烧,顾不得本身的立场,浓姬无法压抑抒解宣泄的念
头,却报着『以身救父』的伟大念头,难堪地采取动……
不情愿地跨坐上信长强壮的身躯,大腿内侧接触到坚硬的腹肌,浓姬感到一
阵火热。特别巨大,箭头般的龟头刺入狭窄的肉径,彷佛强烈的电流,浓姬的双
腿立刻麻痹,身子沉了下去,伴着全身的重量向下压,粗大的巨棒一下子就插到
最深处。浓姬翻起白眼,雪白的娇躯激烈地抖动。
「啊啊啊!」
(不能屈服于他,我只是为了拯救父亲,对于他的这种卑劣的猥亵行为,我
绝对不能觉得舒服啊……)
心中的吶喊到嘴边却化成为娇媚的呻吟,伴随着哼声、哀嚎、啜泣的华丽协
奏曲,负责演奏的信长挺送着自豪的凶器,爆发出炽热的运动,翻腾的女体弯成
弓形,几乎要断裂。
一改平常花巧的性技,信长直接以骇人力道与长度一决胜负,冲撞城门般的
快速频率彷佛在女体深处开洞,强猛而单纯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在本能驱使之下,丰腴的腰部扭摆如同白蛇,粗长的肉棍一路顶到花心,满
脸泪水的浓姬使劲唱出最高昂的休止符……
……
浓姬无神地颓然倒地,黏稠的精液从臀部上慢慢流下来,牝穴中慢慢倒流出
浓白的黏液,浮着透明的泡沫,那并不是信长的精华!在最后一刻,信长拔出即
将迸发的肉茎,射在了那心形的桃臀上。
因为如果把斋藤道三营救回尾张,他可不愿意让浓姬诞生下他的嫡长子,那
样会让那只蝮蛇借着这个卵重新孵化成熟,在将来未知的时刻,以拥护嫡孙的名
义在自己的背后狠狠地咬上一口!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四种·射—→【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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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の天下布种】
第十三章:轶话·藏刀————————————诡谍·浓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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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之术·里四十八手·第二手·浮き桥》:背向式,但女性以膝盖为支
撑,小腿微微抬起,据说女性用这个姿势会非常舒服,加上重心不是很稳,就好
像摇晃不定的桥一样
《足轻·三间枪》:战国时侯,普通的足轻都使用两间半长的长枪,斋藤道
三首先悄悄的把长枪改为三间(间:战国长度单位,又称『』。一间为1。6
米,后来变为1。8米)长度,这样在足轻枪阵对峙中因为枪更长一截而更容易
取胜!而信长则率先使用三间半长的长枪!
《信长公记》:1553年4月的记载:500支三半的长枪
「胁差·国光作短刀」:这是由镰川时代相州伝刀匠的创始者匠新藤五国光
打造的,国光是做短刀的高手。他喜欢将短刀作成笔直而没有弯度,容易在贴身
直刺入而造成致命的伤害!斋藤道三赠与归蝶之物,其后随冬姬嫁给蒲生氏乡,
是氏乡最喜用的刀「名马·连钱苇毛」:织田信长的爱马。周身灰毛有圆形花纹,
据说信长骑着它出战桶狭间和长筱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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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将门:平安时代名将,以高望王后裔「上总介」自诩,是日本自有历史
以来,唯一敢公然反叛在京都的天皇朝廷自立皇号『新皇』的唯独一人!「古日
本四大怨灵」之一
●小见の方:信长的岳母。东美浓名族明智光继之女,斋藤道三继室。育有
浓姬、孙四郎、喜平次
●斋藤左近大夫道三:美浓国战国大名。名斋藤利政,织田信长岳父。人称
「美浓之蝮」、「天下一国盗」。「战国三枭雄」之一
●斋藤新九郎义龙:美浓国战国大名。斋藤道三长子,幼名「丰太丸」,原
名斋藤利尚,后改名一色义龙,临死前又改回斋藤氏。因怀疑非道三亲生而弑父
继位。因天生异禀身材高大而被称为「六尺五寸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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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四章:南蛮风物·九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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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南蛮风物·九头身—————————岳母·深芳野
弘治二年(西元1556年)四月十九日。
斋藤父子俩的对决正式在长良川开始,当斋藤道三带着三千不到的人马出城
迎战的时候,他才发觉聚集在斋藤利尚身边的竟有一万七千五名士兵,大多是
土岐家的旧臣,其军队的旗帜布满了长良川,将鹭山城团团围住。
这时道三方才明白了利尚的手段!
「利尚,不愧是在我蝮蛇的抚养下长大的!」面临死亡的道三笑着说到。
虽然有女婿织田信长的援军,但是这个期待中的援军姗姗来迟,最后还因为
大雨暴涨的长良川水给阻隔在对岸,斋藤道三只得亲自舞着长枪与四面而来的敌
人做殊死的搏斗。
道三的回忆,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叫西村勘九郎的俊美武士,
一支枪就如鳝鱼一样用得出神入化……
利尚手下的头号枪术武士——小牧源太挺着长枪迎战道三,几个交手之后,
道三被刺倒在地……
一代枭雄,下克上的「美浓蝮蛇」斋藤道三,战死在了长良川,他的脑袋被
儿子利尚割了下来,在稻叶山城下的集市上示众。
其后的斋藤利尚改姓一色氏。利尚之母深芳野为将军足利一门丹后大名一色
义清的外孙女,而一色义清曾任尾张守护之职,此举不仅给一色利尚接下来讨伐
僭称尾张守护的织田家了一个无形中的微妙大义名分,更得到当时的征夷大
将军足利义辉的首肯,并因此拜领将军的偏讳『义』字而更名为一色义龙!
其次,这种易姓相当于断绝斋藤家名,便给予不明真相的国人们一种错觉,
斋藤道三才是僭冒土歧家业的国盗,把义龙弑父此等极恶之罪的影响降到最低;
然后,易姓一色即抚慰了土岐旧臣,又避免给那些曾经忠诚于道三的臣子们
刺激。同时义龙不单自己改姓一色,还把自己的家臣团桑原、安藤、日根野、竹
腰等都全改为一色氏国人之姓,包括延永、伊贺、氏家、成吉等,这次集体改姓
攀亲不单巩固了自己的家臣团,同时提高了自家的地位和名声,密切了本家与室
町公方的联系,实为实而不费、一举多得之策。
对于斋藤道三而言,他确实对义龙失算了,他心目中的『傻大个便宜儿子』
可不仅仅是个勇猛的武将,在政治手腕上也丝毫不逊色于他!
不过这并不代表道三的死,是像条狗一样窝囊地死去的!
道三在临死之前,写了一封《美浓国让渡书》,派人交给了前来救援他的织
田信长,表示愿意将美浓国让给他。
就是这封让渡书,让尾张大名织田信长有了进攻斋藤家的借口,其后更是开
启了织田和斋藤家十余年的战事,并最终导致了义龙统治下的斋藤家的灭亡。
————
(既然不再是我的美浓,就不可再属于任何我的敌人!!)
这就是斋藤道三幼年当僧人时候所信奉的日莲宗「不受不施派」的信条!
所谓的「不受」就是信奉此派的僧人从不接受不信此派的人士的施与,而
「不施」就是此派僧人也不从来不会施舍不信此派的受苦人士。没有任何佛家普
度众生的信念,有的只是赤裸裸地排外,有的只是绝对的自我中心义,这样的
宗教信条,大约也就注定了道三一生的为人处世的枭雄原则。
因此道三在临死时,立下让渡书,将美浓送给了他了解的女婿,驱使女婿为
他报仇。
十足的枭雄,到死也是有着枭雄的本色!
————
信长手扶着刀柄。他冷冷地盯着眼前两个狼狈的女人。
事情终于在自己的期待下发生了,出乎意料的是长良川因大雨暴涨,自己并
没有及时地救下目标。
惋惜的并不是遭到了儿子义龙的进攻而丢掉性命的岳父斋藤道三,而是自己
这次倾国之力出兵并没有计划中的收获,还导致强渡长良川的山口取手介和土方
彦三郎战死在对岸。
当然一点收获也没有也谈不上,眼前就是强渡对岸的败兵带回的两个女子!
随败兵泅回的其中一个少女是尾美联姻时候作为人质嫁给岳父道三的信秀十
二女斋藤夫人,而在她身后立那名女性,长得相当的漂亮。以至于拥有织田血统
中美貌基因的斋藤夫人,虽然很有姿色,但和她一比也显得略逊一筹。
出挑的并不仅仅是容貌,还有她的身材!
她的身材使信长惊讶。至少有六尺以上,而且和一般的高瘦体形不一样,是
有着丰满的身体曲线,以身体的比例来看,一双美腿修长的骇人,从外型上就让
人感到性感。
尤其是从水中泅回而浸湿的肉感胴体,让人看上去胸前都是香脂荡漾。甚至
雪白的大腿根深处,隐约可见那倒三角形的秘毛丛。
完全具备成熟女人的曲线了。胸前的弧线美丽坚挺,丰满与养德院不相上下。
尖端两粒紫色乳首,散发出母性的光芒。乳晕表面皱折,但色泽艳丽,在湿透的
衣料遮掩下两者几乎难以分辨。所以秘部也是如此完全成熟。已然熟透的果实上,
浓密的黑毛满布。近距离观看的话,可以看见那构筑成倒三角形的每一根秘毛,
都有些儿卷曲的横躺在耻丘上。
臀部非常翘挺,在走入军帐时候,胸前的丰乳伴随著圆润的美臀,前后同时
上、下摇晃。雪白的股沟间,朝下的肥厚脂肉略呈两个U形并拢。两片肉瓣上面,
亦受到秘毛的衍生,短毛满布。弯下腰时,菊门底下一道龟裂的淫缝微张,小阴
唇隐约可见。
如此诱人的身体,就连战事吃紧的要害关头,也难免让人为之心动。所以在
织田军从长良川对岸败退的时候,裹狭在乱军的这样两名美女能得以幸免,毫无
疑问是因为如此动人的缘故。
看到信长颜色中毫不掩饰的寄予,这个少妇盈盈拜下:「未亡之人深芳野拜
见上总介大人!」
「啊!」信长脸色一变。
一色深芳野,一色义清的女儿。最初是土岐赖艺的愛妾,是在浓姬之前被号
称「美浓第一美女」,她于大永六年左右(1526年12月)被土岐赖艺下赠
给斋藤道三。大永七年六月十日(1527年7月8日)义龙出生,因为不足十
月被怀疑非道三的亲子!
如此一来,对斋藤道三心怀不满的土岐旧臣们,纷纷传出各种流言蜚语。他
们对深芳野嫁给道三后不久所生的义龙说:「少是土岐家的后代呀。」时常如
此挑拨,终于使义龙有所触动。
而的道三也十分讨厌长子义龙,经常会派人去训斥他。每每这种时候,旧臣
们便巧妙地挑拨离间:「因为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心里恨着你呢。」
「这个世界是凭实力说话的。」依靠实力夺取了美浓国权力的道三,在儿子
面前经常这样放言:「谁有实力,随时可以从我手上夺去权力。」
道三自己的看法也使得误会越发加深。但因为深芳野而以致美浓一国的上空
笼罩着弑父的十恶之罪,是所有美浓国人都认为的!
信长随手抽出腰间的「备前广忠」,出鞘的刀刃泛着精光,把罪首斩于刀下,
也算是将来给忠于岳父一系的美浓国人一个交待了!
映射着信长火红的双眸,然而,深芳野毫无畏惧地正对着刀锋,她从怀里取
出一张严密包裹的帛布:「上总介大人,这是山城守临终前托我亲自转交给你!」
信长尖一挑,把那帛布挑在自己眼前,上面是已经发黑的血迹书写的《美浓
国让渡书》:旧之恶果今报矣,明日之战将五体不全,战死或不是错误,或许有
我最后的住处,但在哪里?……
龙飞凤舞的手书正是岳父斋藤道三笔迹,不足一尺的书状上密密麻麻地写满
了道三临死前懊悔的心意,但是信长并不关心这些,他一目十行地看到最后:
(美浓一国现由织田上总介所有,信长得此让
∷?回╮地◎3?∵板╜×╔
状,必需遣兵渡此!)
信长长吁了口气,终于得到自己想要了东西!
尾浓两国的联姻,是因为道三图谋尾张一国的野心使然,但是反过来,野心
勃勃的信长也未尝不想借次机缘图谋美浓一国,原来不过想在道三和义龙两虎相
争的时候见机而谋,谁料义龙手段之高超,闻名遐迩的「美浓蝮蛇」斋藤道三居
然如此不堪一击,仅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被义龙斩首!
原以为此次谋划全然失败,没想到却得到《美浓国让渡书》,这可是比救下
道三还有利于图谋美浓的利器!
尤其是把此书状送给自己的是罪首一色义龙的生母一色深芳野,对世人来说,
还有什么比他的生母作为见证更有说服力呢?
「義母大人,信长我非常的感谢祢把这封《美浓国让渡书》带来给我……」
深芳野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她一把从信长手里夺过帛布看了一下,立即瘫
软在地,看来道三并没有告诉她帛布上的内容,她也以为不过是道三对信长的遗
言而已!
(还真是岳父斋藤道三的枭雄风格!让杀害他的义龙的生母深芳野把书状亲
自送到自己手里,为了美浓一国,自己和义龙将成为不死不休的死敌,还有什么
比对这个母亲更残忍的惩罚呢!)
信长沉默不语,推了推腰间的太刀,咽了口水,重重呼了一口气。
(而如今,深芳野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送了来,可是现在
ˉ最ξ新2∴⊿板∵∴□◢
要让她作为见证只
怕很困难了!)
「上总介大人,求求你,饶恕义龙
最∴新◤§|●∵∵—板╘◢ˉ∴ㄨ
吧。」深芳野着急地说道:「义龙已然犯
下大错,但是你是他的妹夫,看在浓姬的份上……」
深芳野猛然想起,对于浓姬来说,死在义龙手上的是生父道三和同母孙四
郎、喜平次,从情份上来说,义龙对于信长难道比这三人还更亲密么?
美丽的母亲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跪在地上不停对信长鞠躬。随着上半
身起伏的动作,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
「这个……只要义龙把岳父让渡给我的美浓一国交还给我……我绝对不会伤
害他!」
「不!义龙他不会答应的!我……我不该送这个东西来这里!」深芳野凄叫
了一声,扑了上来试图拨夺信长腰间的刀,但立即被帐中众将死死地按住!
……
军帐中只剩下信长和被紧缚的深芳野,信长手里把玩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
血色的南蛮酒在里面激荡,作为一个即将开创全新时代的倾奇者,信长喜爱一切
从南蛮泊来的事物!
美丽的義母深芳野身上穿着不是精致典雅的和服,而是为了逃亡而乔装的女
仆制衣,虽然穿着打扮是那么朴质,但是在刚才挣扎中被撕裂的长裙一侧秀出傲
人的长腿。
这是有着「九头身」的身材,所谓「九头身」,也是南蛮泊来的名词,指的
是某些女性修长的身高可以达到九个头长的比例,对于矮小的倭人来说,这样的
身高是希世罕见的!
漆黑的麻绳紧紧缚在深芳野身上,陷入女体的黑色荆棘勒出淫糜的绑痕,被
粗糙的绳8字形缠绕挤压的美乳更加强调出雄伟柔软,几个鸡蛋大小的绳结卡
敏感的关节处残忍地摩擦着。
信长呷了口酒,南蛮酒朗烈的味道穿过喉咙,他开始思着如何解决这个苦
恼的问题!
义龙改姓一色的事情已经传遍美浓,他仅靠这个一个小伎俩就可以从美浓一
国征召到一万七千五名士兵,如果没有深芳野的见证,自己手上的《美浓国让
渡书》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被人认为是自己伪造的而传为笑柄!
思中信长轻轻捞动手中的酒杯,而被久缚的深芳野扭动了一下,那噬咬着
肉体的黑绳在扭动立即残忍地伸出毒牙,浸濡着女体冒出的香甜汁液,闪耀着淫
秽的光泽。
(不肯作的深芳野对于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质,想来对那可以弑父
的义龙没有什么威胁力!只有让她配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如何让一个
母亲对自己的亲子下手呢?)
信长的脑海里忽然浮出一个想法!
信长的生母土田御前为了幼信行而对信长的残忍从记忆深处爬上心头!女
人!母亲!都偏爱年幼的孩子,这是所谓的母性!如果,让深芳野再拥有个孩子,
也许是破解她对唯一亲子义龙的溺爱的唯一方法!
想到这里!在酒的刺激和本能的觉醒下,豢养義母并使之怀孕的欲望彷佛逐
渐扩大变形的妖魅一般在心底弥漫开来,信长的喉头上下不停地鼓动,眼神中隐
藏着一股灼热。
男人特有的灼热。
他望着深芳野那倭人少有的六尺二寸(约182厘米)身高,而信长也是有
五尺八寸(约170厘米)的身高,并且是有结实肌肉的美男子。
信长在心里想:(我们二个人还很相配的,如果交配后一定能诞生下更高大
的孩子,一来可以让织田家族的血脉得到更优秀的进化!二来这也是唯一可以解
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趁机贴近美艳的義母,信长顺势推倒了深芳野,嗅着浓郁的香气,令人疯狂
的女体活生生倒在自己面前!
「不!不要!」
表面上深芳野还在反抗,实际上未亡人已经屈服在无情的打击之下,相对于
丈夫被儿子弑杀,作为岳母的自己被女婿强奸也不那么令人哀痛!
信长隔着女仆服揉捏着饱满乳房,比起青涩的少女,完熟妇人的女体更为丰
满,极具份量的乳球在发颤的手中弹跃,岳父斋藤道三的滋润让名义中義母肉体
变的妖艳诱人。
「以后由小婿我负责灌溉義母大人的身体……」像是饥饿的野狼,信长的嘴
在深芳野脸上乱吻乱嗅,白到有点透明的柔软乳房、性感饱满的蜜肉与天鹅般优
美的双腿全都布满男人的口水与齿痕,故作挣扎的呻吟听来宛如高亢美妙的管弦
乐。
「不愧是「美浓第一美女」的味道吗?实在是太棒了!」怀着本该属于自己
的美浓却被义龙占据的怨念,信长狂野地揉捏着摇晃的乳峰,吸着粉红色的蓓蕾,
充满熟母魅力的美乳硕大到几乎无法紧握,艳丽的形状与质感极为完美,洋溢着
难以形容的淫猥感,与深芳野哀怨到令人怜惜的气质形成强烈的对比,更加沸腾
他的欲火。
深芳野一边啜泣,被紧缚的裸体一边拼命摇晃着。双乳就像子弹一样被绳
夹的高高挺起,海浪般的拍动。
她转过头去,狼狈的模样反而让信长更高兴,于是抓住她长长的黑发、抬起
她纤细的下巴、扭过她的脖子、让她满是泪水的黑眼转向自己。
紧闭双唇强忍着呻吟,深芳野扭动着几乎麻痹的翘臀,作为信长的義母,面
临被息子强暴的难以忍受的屈辱感,无声的抗议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
〖注·「義母」:后妈、干妈、养母、丈母娘等等,一切没有血缘关系的母
辈,都可以叫義母;「息子」:养子、继子、女婿、干儿子等等,一切没有血缘
关系的子辈,都可以叫息子〗信长继续用绳束缚住深芳野的手腕,然后把另外
头扔过房梁,信长拉住从房梁垂下来的绳。
「噢!啊!不能拉了!」
深芳野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勒紧,随着伸缩向上拉,从站立的姿势变成用脚尖
站立,深芳野发出悲叫声。
这时候信长才固定好绳,用双手抚摸完全伸直的雪白裸体。
「真是美丽的身体,无论是乳房和细细的腰,还有修长的腿……」
由梁柱上方垂下的麻绳,系住被紧紧捆绑在背后的双臂,深芳野浑圆的双乳
缠绕着麻绳,更加强调饱满挺茁的程度,倚在柱子的旁边,右手向上伸直被悬挂
在梁上,全身笔直的靠在柱子上,右脚用脚尖站立,左脚高高举起,有左手握住
靠在脸边。是形成双腿分开一八十度的姿势。所以赤裸的阴部,已经分开到最
大限,美丽的秘处大胆地开放,连羞人的粉红珍珠都露出来了。
就在这种姿势下,深芳野再度被奸淫。
「大人……」
「什么事?」
「可以放下右脚跟吗?」
对于深芳野来说,即使修长的身躯再有韧性,也用一个脚尖站立的进行这种
运动。
「可以。」
信长突然想起一个更好的意。在她放下脚跟之前,自己微微站定,这样因
为落下脚跟后就把完全插入肉洞里的肉竿拔出一半。
当深芳野的右脚跟慢慢着地时,举起身体的部分向下降。这样一来,肉洞又
深深的吞入肉竿!
这正是《女忍之术·奥十二手·第三手·搦手第一变·立素股》:让女性以
站立姿势用大腿内侧夹着生殖器,男性站在后面来回运动摩擦,可以得到极为紧
迫的收缩力!
所以现在,深芳野开始欢愉而痛苦的摆着纤腰,激烈的扭动吞噬着肉竿,窄
小的洞口被粗大的肉柱残忍地撑开,却又一吋一吋被贪婪地吸入,形成不可思议
的景象。
信长冷酷地拉下麻绳,深入体内的肉柱因为受到麻绳牵引而上拔的女体之中
退出,瞬间未能自行阖上的肉壁烙印着整齐的褶纹,像是被岳父斋藤道三深耕后
湿濡肥美的田地,底层的嫩芽还缠在息子织田信长的肉竿上,翻扯出底层粉红色
绮丽的膣肉,宛如缤纷的万花镜。
绳再次松开。
「啊……」
纤腰迫不急待地下沉,息子的肉竿又一次深深插入时,深芳野感到狼狈。息
子挺起屁股插入是一种被动,现在却是以自己的意志活动身体,让息子的肉竿深
深进入,可以说是动的行为。所以深芳野感到强烈的羞耻感。
「哦,義母大人,是你自己要深深插入的吗?」
经过信长的取笑,深芳野的脸更红。
「继续吧!」
深芳野开始上下活动右脚跟。上下抽搐这是她在服侍其他男人的基本动作,
可是这种经常要做的动作,现在却变成更有难度的动作,对深芳野而言,这可不
是容易忍受的动作。
脚跟的单纯上下动作,能带来这样强烈的性感,信长感到非常得意,这可是
岩室重休传授来的《关东四十八手》里也没有记载的动作!
想到这里,信长也忍不住动的用力向上挺屁股,准备把精液射入義母深芳
野的身体里。
深深的插入后,信长就开始抽插。
「唔……」
每当深入时,深芳野的上身就向后挺。收缩的感觉使信长觉得自己的下身,
有火烧一样的热。
从没有下衣的小衣内侧向上,用双手抚摸隆起的胸部,即使是从背后,也能
感觉的出乳房的丰满。
「義母大人,以后要变成我的女人……」
信长在喊着妻子继母的称谓,同时也想起以前浓姬对他种种冷漠的态度。
「怎么样!」
从下面抓住乳房,然后借助乳房的抓力用全力向上挺起肉棒,深深进入到根
部时,深芳野在木柱旁颤抖身体。
「啊!」
「有感觉了!義母大人,你的丈夫是怎么做的!」
信长是向深芳野询问岳父斋藤道三的,然后在心里想,不知道深谙我的岳父
是不是也想我一样使用这个姿势。
「恩!……他……是个懒洋洋……的家伙,就会躺……在那里,让我骑着
……他扭动,然后他的……个子,也就刚好吸……吸到我的乳头!」
(岳父斋藤道三也是个身高将近五尺六寸(约164厘米)的美男子,玩弄
身高六尺二寸(约182厘米)的深芳野,怎么会只到乳头部位呢?)
信长立即想到深芳野所说的是她的前夫土岐赖芸,那确实是个懒惰的矮个子!
「我问的是岳父大人!」
「啊……他最喜欢压着我弄……」
(男上位的姿势确实是无视身高的比例,只是这样可真是浪费这个身材!)
信长惋惜地哝了哝嘴:「今后要用我的这个方法,彻底的玩弄你……。」
深芳野分开双腿,完全绽开自己,让他进出得更加省力。
但这个姿势信长很艰苦,要抱起女人的腿,是相当重的劳动。但这样的姿势
也有强烈的刺激感。
首先,是男女性器的结状况,和横卧时的交媾有微妙的差异,这样的摩擦,
就产生新鲜的刺激。
其次,身为女人用一只脚的脚尖站立,为保持身体的平衡,在脚上用力时,
力量达到阴内,所以夹的更紧。
这二种刺激,不仅是对男人,必然的对女人也发生极大的效果。
十几分钟后,肉体渐渐适应,深芳野松了口气,已经泌出汗水的额头慢慢舒
展开来。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信长一边抽送,一边用嘴找自己的乳头。深芳
野扭动上身,把乳尖送到信长嘴边。两者身高差距十多公分,此时躬着身子,还
差一点才能碰到他嘴唇。
深芳野试了几下,乳珠终于被信长用舌头吸住,便立即咬住她的乳头使劲吸
吮。他咬得那么用力,乳房立即被吮吸地发白。
片刻之后,信长吐出乳头,上面已经留下深深的牙印,但是他抽插的速度加
快。
「啊……啊……」
「来吧!」
「啊!不能射进去!」
「好好的吸取我的种子。義母大人!给我生育个「六尺六寸丸」!」怀着败
于绰号为「六尺五寸丸」的一色义龙的深深怨念,信长在女体深处播下浓稠的白
色种子!
「啊……啊……」
本该填入自己女儿浓姬子宫的精液,却补满自己的子宫,深芳野觉得自己的
小腹彷彿在燃烧。
信长退后一步,还没疲软的鸡巴退出蜜bi里,依依不舍地,黏稠的精液牵着
?找回◣◣请╖?⊿╔—⊿板?●?╙◆
滴落的银丝,肉唇微张着,像是还在期待着下一次进入,然后又迅速的闭起,宛
若贞洁的处女一般。
因为身高差距而扭转过度的腰十分酸麻,信长赤裸裸的坐在榻榻米上看深芳
野。在黑白混淆的下体,有着刚才射精的肉洞,这样比看完全赤裸的肉体,不知
为何更能使男人的情欲高昂。
信长伸出手抚摸耻毛后,手指堵住下面的肉缝,防止浓白的精液从糜烂的性
器接处溢了出来!
「这里面全部是我的……希望能顺利的种下种子……」
……
十个月后,深芳野顺利诞下斋藤道三的遗腹子——新五郎,这个孩子在元服
后并没有继承道三本名利政中『利』字通字和『政』字偏讳,而是信长的『长』
字偏讳——斋藤长竜!最后在本能寺之变中为了守护信长而与信忠并肩战死!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五种·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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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の天下布种】
第十四章:南蛮风物·九头身—————————岳母·深芳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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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之术·奥十二手·第三手·搦手第一变·立素股》:让女性以站立姿
势用大腿内侧夹着生殖器,男性站在后面来回运动摩擦,可以得到极为紧迫的收
缩力!
「教门·不受不施派」:日莲宗门派的一支。所谓的「不受」就是信奉此派
的僧人从不接受不信此派的人士的施与,而「不施」就是此派僧人也不从来不会
施舍不信此派的受苦人士。没有任何佛家普度众生的信念,有的只是赤裸裸地排
外和绝对的自我中心义。
「義母」:后妈、干妈、养母、丈母娘等等,一切没有血缘关系的母辈,都
可以叫義母。
「息子」:养子、继子、女婿、干儿子等等,一切没有血缘关系的子辈,都
可以叫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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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叶深芳野:信长的岳母。稲葉通則之女,稻叶一铁大姐,一色左京大夫
义清外孙女。最初是土岐赖艺的愛妾,被赠送给斋藤道三为側室。育有义龙、新
五郎。号称「美浓第一美女」,身长六尺二寸(约187cm)。她于大永六年
左右(1526年12月)下赠给斋藤道三。大永七年六月十日(1527年7
月8日)义龙出生,因为不足十月被怀疑非道三的亲子,因此引起日后义龙与道
三的对立。
●斋藤·田山夫人:信秀第十二女。在信长与浓姬联姻的时候,作为人质嫁
给了斋藤道三。道三死后返回娘家,在信长上洛后又嫁给了田山昭高为正室。
●斋藤新九郎义龙:美浓国战国大名。斋藤道三长子,幼名「丰太丸」,原
名斋藤利尚,后改名一色义龙,临死前又改回斋藤氏。因怀疑非道三亲生而弑父
继位。因天生异禀身材高大而被称为「六尺五寸丸」。
●斋藤新五郎长竜:斋藤道三末子。日后成为织田信长的近侍而四处征战,
本能寺之变时与织田信忠一起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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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五章:表第廿五手·二夫一女

信 长 淫 望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卷三·公家·猿关白の惣无事
【卷四·幕府·龟将军の大奥
第十五章:表第廿五手·二夫一女———————くノ一·胜子
斋藤义龙的报复来的是如此之快,两个月后,义龙便勾结信长同父异母的庶
兄织田信广一同对付信长,觊觎织田家家督之位的信广很快就倒向美浓的义龙。
两人约定由义龙佯攻信广镇守的守山城,然后信广向信长求援,欲趁信长出兵居
城清洲城防守空虚之际加以夺取;没想到此计被信长看穿而按兵不动、稳守不出,
令义龙和信广大失所望。就在义龙带领斋藤军退回美浓后,信长却突然出兵攻打
信广,信广战败降伏。
虽然叛乱被信长瞬间平定,但是却完全牵制住了信长本来稀薄的兵力,自此
但凡信长出兵,都必须留守部分以防叛乱。所以说,义龙用计之精妙丝毫不下于
道三。
所以这次叛乱让信长更坚定攮外必先安内的决心,为了在日后的交战取得先
机,他迫在眉睫的就是把尾张的内患全部平定,其中祸首就是自己的同母弟末森
城主织田信行!
————
尾张末森城。
自从信长智袭清洲城后,信行就有如惊弓之鸟,懦弱的他下令家臣们必须派
出亲族子弟日夜守护他以示忠心!
天守阁前今日值守的是佐久间七郎左卫门信辰,他是信行的次席家老佐久间
信盛之弟。他心事重重地徘徊在奥向前,那是因为从一门之隔的吴服之间的和室
里,传来男女厮混交缠的声音。
原先听到的都是口水滋滋揪揪的声音,忽然间传来两人一阵高亢的淫声,应
该是直接插入了。
佐久间信辰坐在台阶里。每隔一刻,他就会仔细听听周围是否有人潜入的声
音,再平静的把注意力转回到和室,光天化日男女厮混的情节,让以保卫主君名
义守护在这里的信辰全身不对劲。
(太过份!居然让我,尾张名门佐久间氏的子弟为这样的淫行望风!)
和室里女子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了,而男子讲话特有的无赖口吻活像是要盖过
她似的,让信辰听了更紧握腰间的佩剑。
津々木蔵人,他是靠一张美俊的脸来过生活的近臣,和信行有着暧昧的若众
关系,却完全不明白他的身份,经常仗着信行的宠信对家中重臣冷嘲热讽,柴田
权六胜家和佐久间兄弟都对他恨之如骨!
而那名女子叫做胜子,她是信秀爱妾岩室夫人的侍女。在信秀还在的时候,
这个女人就因貌美而惹出许多事端。最初对这个女人想人非非的正是信行。而岩
室夫人当时也想投靠信行,于是便把这个侍女赠送给了信行,被信行宠爱了一阵
之后的胜子不知什幺缘故居然让他又转赠给了津々木蔵人!但是三人却经常大被
共眠,真可谓是君臣一体的典范!
「喂,癸水结束特别想做吧?喔喔,怎幺这幺紧啊?呵,比跟信行大人做爽
多了吧?嘿嘿嘿。喝!喝!小肉洞舒服吗?舒服吗,胜子??」
「嘿,到底谁的舒服啊?我的肉竿,还是信行大人的?快给我回答啊,贱货!」
和室内津々木蔵人一面追问,一面往胜子的脸上赏巴掌,这已经是例行公事
了!
胜子发出奴隶般的快乐呜咽:「啊哼,当然是蔵人哥的……比较舒服。啊啊
啊,好棒,蔵人哥的肉棒,好棒、好棒。唔~~那里、用力插那里,就这里!就
这里!啊啊嗯!!比信行大人感觉棒太多啦!!」
「还用你说吗?你这个淫妇!嘿嘿,真是湿答答的啊!哈!哈!根本就粘成
一团啊!」
似乎故意让信辰嫉妒,两人的声调让外面也听的清清楚楚。
信辰固然上了各怀心思的两人的当,他的牙齿也咬的吱吱作响!
胜子,还是岩室夫人的侍女时候,就是不少织田家的年轻家臣心目中的梦中
情人,是属于在尾张一国都名列前茅的超级美人。不光是因为无懈可击的美貌,
还有一股从骨子里散发的媚态,虽然只是个侍女的身份,其魅力却足以令人疯狂。
信辰的心不禁一阵阵揪紧,胜子也曾经是他憧憬的对象,被岩室夫人赠给自
己的主公信行后他固然是止住了念头,可是,这样的尤物居然被信行玩弄后就那
样简单的鄙弃,还送给了那幺猥琐的亵臣津々木蔵人!
「别再说了,好丢脸啊!啊啊、蔵人哥……」
胜子的声音也和其他女子完全不同,甜的几乎要滴出蜜来,鼻子发出的哼声
也非常恼人,信辰忍不住下面就站起来了,他开始幻想着与蔵人易地而处的情形
……
「主公!」信辰忽然发觉信行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走近,连忙鞠躬行礼!
微微颔首的信行直接拉开和室的门走了进去!
借着没有拉紧的纸门缝隙,信辰看到躺在榻榻米上的胜子,摆着正常位的姿
势,屁股往上翘,津々木蔵人则像农夫一样用老二深深犁着。
她咿咿的泣叫着,摇晃的屁股直想上挺,毫不掩饰的迎接蔵人的努力突刺。
烫成大波浪的半长发散乱脸上,从发隙间看到的表情,淫猥中带着欢乐。
「怎样啊蔵人?这个下流女人今天好象很有快感啊!」看着自己的侍妾被自
己的近臣亵玩,作为夫君和主君的信行完全没有应该有的态度!
信辰圆圆的大眼望了过去,津々木蔵人发出得意的笑声。他两手紧捉住真胜
子的巨乳揉搓,和女子一样的雪白身躯前后摇动。
「啊、啊嗯……大人喔……一、一起来嘛……」
「还敢说一起!蔵人,让我来教训教训她!」这个平时谦逊沉稳的主公信行
居然用一面用言语刺激她,一面用手指从胜子的乳房到腰部,再到她成熟的大腿,
不怀好意的到处抚摸。
信辰眼里看到了肉色的巨长肉竿,随着活塞运动,出来时带着黏呼呼的爱液,
接着又唰、唰的打进女体里去。有时又巧妙的回转活动,无孔不入的刺激着媚肉。
于是胜子边说着「啊啊、对不起啊」,边沉浸在一女二夫的禁忌愉悦里,并
且又发出啊啊啊、啊啊嗯的鼻哼声,肉感的身躯跟着难耐的蠕动。
「怎幺样啊,胜子?既然你跟蔵人那幺合,那我就把你交给他饲养好不好啊?」
「啊、啊啊、不要、为、为什幺?」
从蓬乱的黑发之间,胜子露出朦胧的眼神,泛红的眼眶说不出的引人。
「唔嗯,你不是也很喜欢蔵人们。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贱货,要是交给我,一定要好好锁起来,不然侍奉大人后,很容易就发
情跟其他公狗搞在一起的啦!!嘿嘿!!」
信行和蔵人交换卑猥不堪的言语,然后一起揉捏胜子的巨乳,用五只手指一
起享受那吸附掌心的,肉丘全体的重量感。
蔵人不甘地从胜子身上爬起,把头埋在魅惑的乳房里,把嘴巴张的大大的,
沉醉在丰盈欲融的感触里。接着慢慢把乳肉吐出来,用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儿。
信行站到蔵人原来的位置,抱起侍女,使尽全身力气冲刺,同时俯身含住另
外一个乳房!
「啊……啊啊……讨厌、讨厌……」
敏感至极的胸乳被两人一起吸吮着、揉搓着,胜子的背舒服的弓起来。
她偏过头,目光移向和室外,探着身子从门缝中窥视喘息的佐久间信辰——
两者的视线相交了。
(诶……诶诶!?被发现了吗!?不,信行大人会感到愤怒了吧。)
心情变得十分紧张,心脏象被攥坏了一样,信辰小心地隐藏呼吸。但是,胜
子——扑哧地笑了一声。
那绝对不是由于性的愉悦而发出的笑容,也不是为了抓住男人们的心而装出
的满足!那是作为女人被男性随心所欲地操纵的无奈嘲讽。
信辰对自己的心思,胜子其实很是清楚!当初,还是岩室夫人的侍女时候,
她就经常收到信辰送给自己的礼物,是精心挑选的天唐泊来的胭脂、南蛮的镜子
等!
在旧情人前面和两个男人交媾,快感像微弱的
电流在身体里流窜。膣肉紧紧
的收缩,爱液如江河决堤,让床单湿了一大片,让胜子羞耻极了。
「喔喔!受不了啦!喔喔!」
信行嘴里喷出感动的叹息。肉壁一下一下的卷动,毫不示弱让肉竿承受互相
摩擦的快感。他抱住胜子的大腿与自己的手臂成直角,然后把她往前拉,使尽全
身力气往前攻击……
肉竿的前端肯定刺进了女体的深部,一旁观看的信辰心知肚明。
「赶快尽情的缩紧你的小肉洞,快快大人结束对你的恋爱吧!嘿嘿,我还在
排队啊!」
蔵人对着快被弯成两段的胜子耳朵轻声道,然后给她深吻,同时也不放过揉
搓双乳的机会。亲嘴巴亲够了,他的嘴又往脖子跟胸口进攻,最后又回到胜子的
嘴巴上,两条舌头拌在一起。
信行和蔵人交换了淫靡的笑容。观赏这具二十岁裸体的新姿势。腰部的曲线
收的好,双臀的丰满度也赞,洋溢着奢华的曲线美。
在侍奉着信行肉竿的同时,蔵人慢慢爬上胜子娇贵的身体。
「我要插进去啦!」
蔵人用没有得到满足而膨胀的老二前端探索着淫秽的菊蕾,接着一口气使出
腰力打进去,直接穿进直肠里去。
「啊!啊啊……!」
涨的异常饱满的龟头在菊蕾的深处强力冲刺。尝着熟悉的肉棒滋味,胜子的
裸身反弓起来,洁白的颈子扯的直直的。
信辰重重一拳击在石阶上,即使拳头破皮而鲜血直流也没有一丝反应!
这个凭借屁股奉侍主公信行而取得地位的家伙,居然侵犯自己心目中女神的
屁股,其中的落差让信辰无法接受!
「喝!喝!好个淫尻穴啊!」
蔵人欲望高涨,抱着胜子摇动的腰肢,进行极大幅度的抽送。
虽然修炼过,但是这种快感反而像是强效春药,
不但引发胜子身体里最淫秽的欲望,并且不断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信行和蔵
人的肉棒同时在体内抽动,隔着一层肉膜撞击着胜子敏感的身体,一前一后像是
呼应般配合着奸淫着胜子。丰满的乳房也不知道被哪只手揉捏,仿佛全身每处同
时被淫玩!
「啊啊嗯……喔!我要疯了……咿、咿咿咿。去、去啦啦啦啦!!」
呼吸紊乱,熟透的酥乳哗哗的甩动,混合了羞耻与快感,胜子喊出了绝顶的
娇声。
这厢,信行的脸也胀红了,巨大的身体开始痉挛。
他嘴里已经不知在咕哝些什幺,身体弓成反虾形开始喷射,把胜子的肉感裸
身折的不能再折,把精液万马奔腾的打进去。
信辰眼睛发亮,凝视着这一瞬间。看着心募的女人污秽的模样,他兴奋的无
以复加,一只手搓动着底下的勃起,那玩意青筋已经浮现,蠢蠢的脉动越来越强
了。
漫长的射精结束了,信行满足的呼了口气,把肉竿拔出来。
粗长的肉柱还是硬的。果冻状,又像凝固蛋白的黏液还恶心的黏在上面。
作为侍女出身的胜子推开后面的蔵人,准备服侍信行擦干净下体!可是还跪
着的蔵人却对她表示出不满,他用膝盖走到她身边,抓住胜子的头发把脸戳向信
行满是黏液的肉茎。
「喂!舔乾净。」
「啊啊嗯……」
胜子带点不悦得被蔵人把红如火照的脸压过去,黑发仍旧散乱不堪,双眼皮
淫秽的浮肿起来。
旁边的信行也跟着吆喝她用嘴来解决,胜子有气无力的把头发挽起,把脸靠
到主人的股间去。接着把发出刺鼻异臭的肉棒全部含到嘴里去,仔细的清理。
「啊……干完以后,一定还是得要这样用嘴巴清理才对!」
信行邪笑。半充血的肉茎上,唾液滋滋的感觉让他心情极佳。
「呜哼!」
胜子绕着龟头舔,用舌腹贴着茎身爱抚,然后温柔的舔舐整条阴茎。
一旁的蔵人盯着胜子的下半身:「呼呼呼,全是大人的精呢!啊啊,真猛
……」
左右绽放的花瓣,受到冲击而拼命的充血,已经艳红到一碰就像是要溅血的
状态通过肉门,就是早已大开的小穴,可以看到白浊浓稠的精液在依附果肉上流
动。
「啊……啊啊……,不要啦。」
就算再怎幺习惯于变态的玩法,让另外个男人踏着自己其他男人交欢的痕迹
立即进入自己的肉体,胜子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可是新战局的开启,却让胜子的淫秽快感立刻加速,疯狂的欢喜哭声从嘴里
慢慢出来了。
「哼。现在还不好意思啊?」
蔵人侵入还一吮一吸的小洞里,用他刚从胜子尻穴拔出的肉竿插进还残有信
行精液的肉层里,叽叽的来回抽插。
「啊哼……呜恩呼……嗯嗯……」
胜子这边则是继续替信行清理兼爱抚,年轻的信行不久就重振旗鼓,场面慢
慢进入新的阶段。
「嘿!蔵人,我又想你了!」
信行啪啪拍打蔵人的屁股,让他在胜子身上趴好。
蔵人的前端被胜子吮吸住动弹不得,信行在他背后,一边发出呜啊!呜啊!
的吆喝声,一边猛烈的侵袭这具男体。被信行贯穿秘菊的蔵人,松弛的尻穴蠕动
得相当淫秽!
蔵人趴在胜子的身上,信行从后面抱住蔵人,两者接受兽交式的奸淫,肉体
上的汗水交溶,借着肉体间的碰撞,胜子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信行狂野的突刺与蔵
人细腻的活塞运动规律地交替,腻人的哼声此起彼落。
「好棒的屁股,真是太会扭了!太爽了!」
凶猛的动作反复冲刺着蔵人的尻穴,进出胜子肉壶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化的
迹象,看得出来蔵人操纵阴茎的技巧非常高明。
配合的节奏,房间里啊啊嗯嗯、啊、啊啊嗯……的甜美媚声响个不停,
信行已经完全陶醉在肉欲里,而抽插的节奏正逐渐加快,他准备要第二次射精。
「啊……蔵人……」
津々木蔵人的头用力的向后仰起,俊美的脸上露出妖艳的表情。
肛门受到信行的猛烈冲击,而他那火热的东西也同时在胜子的体内爆炸,三
人一体,在欲望的释放中同时沉入深海中……
————
穿过长廊,信辰脚步已经轻到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已经夜深了,不应该要有
任何声音。
放纵一晚的主公信行已经就寝,他的任务也告一段落,检查了一下要留守于
厢房外的守兵之后,这便是他的休息时间。他没有回到房间就寝,反而来到了吴
服之间的门口。
吴服之间是侍女的寝房,也是胜子休息的地方。
信辰伫立在窗外,仔细聆听她匀弱的呼吸声。偶而,她会微嘤的哭泣。这个
时候,他会皱着眉头。
透过窗缝他会看到胜子,薄衣覆盖下的胴体微微舒展,睡梦中不经意露出的
绽放花唇染成了艳红色,被戳弄一天而卷成一团的鲔鱼红肉壁的内侧,那白浊的
液体还在渗出来。
信辰看着,眉头纠得更紧了一些,心中总有种挥之不去的疼痛。
信辰知道自己还在意她。
他自己很清楚,她已经是主公信行的女人了,但是他无法不那幺做,这样的
感觉在看到胜子被津々木蔵人凌辱的瞬间,她的眼神是那幺的凄美,让他感觉到
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信辰转身,走向天守,经过长廊时,他听到鹰的声音。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廊上无人,才接近廊扶边,看到那只鹰,这是只体
长近半间且强健的鹰,青灰色的身体上布满具粉褐色横斑,虽无冠羽或喉中线,
却带有白色的宽眉和耳翎。
飞来的鹰盘旋地落在胜子的窗头,刚才还在轻睡的胜子迅速的拉开窗户,从
巨鹰的脚上摸下一份东西!
巨鹰扑腾而起,消失在视野。
胜子探出窗外仔细的端详了四周,才速速关窗打开书信。
这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什幺人?」她问。
「是我。」是佐久间信辰。
他打开纸门:「胜子,这幺晚了,你还没睡幺!」
胜子在他进来后便把门关上,接近他坐下。
信辰的表情一派肃穆:「我听到鹰的声音。」
「是吗?」胜子微侧着美丽的脸庞看着他:「庭院外的鸟声干扰到我的睡眠
了?刚刚睡下就被惊醒!」
「你少给我装蒜!」佐久间信辰笑了,接近她,将自己的唇置放在他的耳边,
用呼气发出声音:「你是内作?」
「是幺?」胜子吐出的气息芳香性感,她不回话,过了许久:「您是怎幺知
道的?」
「那是出羽国的「白府之鹰」,有着白色的耳翎,尾张一国只有信长大人才
拥有一只!」信辰说:「你跟信长大人是什幺关系……」
信辰说到一半,胜子就伸手扣住他的颈后,用自己的红唇封住他的口。
「信行都已经不要我了,我只不过再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主公!或者是……」
胜子一脸玩味的:「夫君!」
胜子的艳丽婀娜在末森城已经是远近驰名,整个末森城内信行的几个亲近家
臣,皆憧憬过她美艳动人的身体。
而信辰俊秀刚直的脸蛋与强壮的臂弯也一直都是她所喜欢的,尤其是在信长
大人吩咐的任务里,他也是一枚关键的棋子。
「信辰大人!」胜子抱拥住信辰,抓住信辰的手放进衣襟内,强硬的要他感
受她软润的乳房。胜子的双乳十分丰满,即使包裹在衣服内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的
澎软与丰硕:「信辰,你的手在颤抖呢。」
信辰的确在颤抖。作为一个家族的庶子,他并不如一城之主的信行,有复数
以上的女人可以选择与玩弄。当他还年轻,身陷战场时,曾经因为不知道这一仗
会死还是会活,只能尽情把握享受的机会,而与町上的辻君交媾。因为总是生活
在紧张与死亡边缘,但即使到现在这样的岁数,他仍然未娶。
但他也有需要的时候。町上的辻君没有出众的脸孔或傲人的身材,手脚总是
历经沧桑粗皮满布,贫瘠的乳房,垂下的臀部,只是些为了他的钱而奉献肉体的
女人。
他们在一起很少交谈,也很少拥抱或吻。支付了金钱而匆匆结束之后他总是
满满的罪恶感。
信辰无法忍受了,他有点唐突的将丰满的胜子扑倒在地,从背后拉起她的衣
摆与内裙,露出浑圆的臀部,她的身体美妙,不论是曲线还是肤触都是这座城藩
里头属一属二的,绝对能够让任何男人疯狂。他现在脑袋里面没有别人,只有胜
子。
他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压低,将手指深进濡湿的蜜穴中,感觉里头的润泽到
一个程度,便捧起她柔软的臀部进入,胜子一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狂野的呻
吟出声,湿热滑溜的肉壁,以及她摆动不已的腰肢,让信辰渐渐模糊意识。
信辰将胜子嘴覆住,扣住她的颈项,她的嘴唇与颈项都柔软且细小,她的全
身都充满香气,娇弱的靠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跳得很快。他绷紧了肌肉,深深
埋进胜子柔软水泽的体内,且速度慢慢加快。
胜子任凭自己丰盈的双乳摆动成淫靡荡惑的弧线,双手已经撑不住这样猛烈
的撞击,使得上半身无力的趴俯在榻榻米上。信辰粗鲁地将她的肩膀拉起,从后
方反手拉住她的手腕,使得她的上半身几乎吊在半空中,只能紧拉着不让自己承
接着从背后的冲力而不会向前倒下。
:女方双腿弯曲由男方动作,
像一只体态优雅的千鸟!
胜子对信辰对也会这种技法表示微微的吃惊,不过流传至今,
偶尔有一招半式流出,并经过辻君的传播也不是什幺希奇的事情!
信辰维持着速度,一面伸出手掰开她的臀肉,找到她的菊穴,只是轻微的碰
触按揉,就让胜子发出更加凄厉的声音,阴部更是一夹一夹的紧缩着,使得他更
加快速度冲刺,最后射在她雪白臀部肉丘上。
一次次深入的挺进,伴随着信辰长长的一个个叹息,他终于得到她,这幺真
实的她。胜子紧实的肉穴紧紧的包容着他,像是被她独有的温柔与怜惜抱住,而
她媚惑的声音与令人兴奋的表情,更是让他难以自拔。
抱拥着她,好像拥有了梦想一般,那幺踏实的触感与激情,滋润了他长久以
来的寂寞。
结束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夜阑人静,皓月当空。
两人拥抱在一起,任凭她的发丝凌乱不已,胜子躺卧在他温暖厚实的胸膛上,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幸福。
胜子的手轻轻地帮信辰善后着:「信辰!带我走吧,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仰躺着的信辰陡然地一个激棱,立即粗乱的呼吸着。信行翩翩公子外表下的
刻薄信辰深有体会,他能够容忍津々木蔵人染指胜子,却绝不可能接受自己,如
此一来,这该怎幺办!
手的动作逐渐缓慢下来的胜子感觉到信辰的犹豫,原来也不过是个有色心无
色胆的家伙,那幺!就让他成为信长大人谋划中的一枚棋子吧!
胜子把脸贴在紧闭着眼睛沉思的信辰的耳边,窃窃私语着:「信长大人让您
转告右卫门尉信盛大人:佐久间一族是织田家的谱代重臣。织田兴,佐久间盛;
织田亡,佐久间一族即使另仕他主,难道再奋斗百年重新取得新主家的信任幺?」
「现在这个情况,您觉得信行大人这样,是否能承担起织田家主的重任呢?」
走廊的尽头响起推门的声音,信辰立即绷直身体!
「是倒夜香的侍女,不要担心!」胜子用身体开始抚慰起信辰,对于天守阁
内的情形,她毫无疑问地比信辰要来的熟悉!
放下心来的信辰已经在胜子的抚慰下重振旗鼓,他翻身把胜子压在身下,肉
穴与粗大的肉棍重新接合,毫无忌惮的肉体碰撞声在深夜中极为响亮。
……
「吱的」一声,纸门被拉开!
脸色发青的津々木蔵人望着淫荡的场景,他的下身一丝不挂,赤裸的臀股间
流淌着主公信行刚刚赐予他的精液,前面鲜艳的深红色肉茎像是燃烧的火焰,上
面充斥着渴望女性欢愉的希望。
很显然,他刚刚侍奉完信行安睡后就来寻找胜子,这是他每天深夜都悄悄做
的事情,但是显然被胜子故意误导的信辰并不清楚!
不仅仅是一名くノ一用来侍奉两名男性的性技巧,
同时可以用来挑拨两名男性的关系!在古天唐,三桃可以杀二士,那幺比起食欲,
性欲更能让男性激仰亢奋,一个女性利用肉体,让两个男人为之争斗也不是什幺
困难的事情!
沉重的响声惊起了信辰,他回过头来,脸上浮现极为复杂的表情,想要直视
情敌的眼光在却一瞬间退缩了,胜子则是发出一声哀嚎,挣脱信辰的压制扑向蔵
人,一把抱住他的双腿哭泣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津々木蔵人怒吼着,扑了上来,但是双脚并没有挣
脱胜子用力的拥抱,只是一拳击到了没有闪避的信辰的脸上!
舔着嘴角溢出的鲜血,虽然受伤,信辰的态度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眼底升
起莫名的光芒!
蔵人随手抽出信辰脱光衣物中的太刀,出鞘的刀刃泛着精光,映射着狂怒火
红的双眸,然而,慢慢站起身子的信辰毫无畏惧地正对着刀锋。
「八噶!你这个只配躲在角落手淫的家伙,居然敢动信行大人的女人!」虽
然太刀在手,可是蔵人深知信辰的武勇,他色历声茬的仗借信行的身份吼道!
信辰握紧拳头,却看到抱住蔵人双腿的胜子嘴唇微动,那是快跑的唇型!
津々木蔵人并不可怕,可是接下来主公信行怒意爆发的结果却是他无法承受
的!
一瞬间,战场上无所畏惧的武士竟然暗暗退后了一步……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自己能够解决了!)
想到这里,信辰翻身朝外逃去……
————
在胜子的哭诉和津々木蔵人的挑拨下,侍卫佐久间信辰借夜色强暴胜子的罪
行深深激怒了信行,他派出亲信柴田权六胜家前去质问佐久间氏家主信盛!
当柴田胜家带着七百名士兵兵临佐久间氏的名冢砦时,却受到了信长方的佐
佐孙介的阻击,在织田家享有勇名的佐佐孙介乃是「小豆坂七本枪」之一,但是
在胜家勇猛的攻击下虽然尽力奋战,最后还是被讨死!
佐佐孙介的讨死却引起了信行的疑虑,他简单的认为佐久间家已经和信长勾
结在一起,立即派出家老林美作守通具率所有士兵前往支援!
而佐久间氏信盛在信辰带来的信长说词和信行的威胁下,立即投入信长方,
他在从兄弟佐久间大学助盛重支援下一起固守名冢砦,成功的抵御住「进攻柴田」
的攻势。
等到信长的援军到达时,信行方已经集结了1700的兵力,而信长只有7
00多!
面对信行绝对优势的兵力和勇猛的柴田胜家面前,信长军完全处于劣势。
就在信长军即将崩溃之时,身穿火红色披风的信长一声大喝,带着四十名旗
本武士出现在阵前!一般家主大将出战之时都在最后押阵,关键时刻信长却冲了
出来,身高170厘米的伟男子信长这一声大喝使得柴田胜家军的士兵都惊愕不
已,毕竟他们面对的是按照祖辈以来的规矩需要至死效忠的主公,而面对主公的
飒爽英姿,实在与「尾张的大傻瓜」的称号联系不起来!
戏剧性一幕出现了,处于顺势的柴田胜家军中开始有人倒戈,部队竟然瞬间
崩溃,胜家对此亦是无奈。结果是林美作守通具被讨取,柴田胜家败退。
接着信长马不停蹄,带领胜利之师围困弟弟,也就是叛军首领信行的居城末
森城!
最后,信行在两人的生母土田御前的极力哀求之下才保住一命。
而信行的部下林通胜和柴田胜家则向织田信长请罪,当时二人已经有切腹的
觉悟,但是信长却饶恕了包括二人在内所有叛乱武将,使得织田家避免了一次重
大的削弱,同时也赢得家中上下一致的支持!
此战即为「稻生之战」,信长漂亮的以寡敌众获得大胜,他先是通过内作胜
子的挑唆迫使佐久间氏倒向自己,然后利用佐佐孙介的阻击使得信行认为佐久间
氏背叛了他,最后身先士卒利用主公的身份逆转了不利的战局,不但平息了信行
的叛乱,重要的是严重削弱了信行方的战力,一些原本反对信长的织田家臣也慑
于信长的武威开始倒向他。
毕竟战国乱世讲究的是实力,之前反对信长的人们大多数抱着信长是傻瓜的
想法而希望看上去稳重可靠的信行取而代之,而在见识到信长的实力之后,再死
跟着信行就未免不智,在大义名分上也说不过去。
在倒向信长的这部分人中,信长最为看重的恐怕就是柴田权六胜家了,得到
了这位年纪轻轻就以个人实力确立下武名的勇将的降服,就好比摘下了信行的太
刀挂到了自己腰间一般,而随着柴田而跟进的那些家伙,就等于把信行的具足也
给扒光了。
所以当信行第二次叛乱的时候,在信长看来,信行不过是个光着身子在满地
裸奔的家伙而已,更何况被自己打得心服口服的胜家就好比是根绑在信形脚脖子
上的绳,自己还没有拉,绳子就自觉的往手心里窜了……
——————————
距「稻生之战」不到一年,信行就再次策划叛乱,结果遭到柴田胜家举报。
于是信长使计假装重病垂死,以继任家督的诱惑将信行骗至清州城,在内作
胜子与叛变的胜家怂恿下,信行大摇大摆地带着妻、子、近臣、侍女踏入清州城!
刚一踏进信长的居室,他就被信长的亲信河尻秀隆从背后一把揽住,然后一
刀从背后割破喉咙!而以勇猛着称并且信誓旦旦保卫信行的柴田胜家却拔刀从背
后砍倒了津々木蔵人!
……
「死了吗?我这个年轻有为的弟弟……」从屏风后绕出来的信长饶有兴趣的
看着倒在血泊中信行。
「啊!」
信行的夫人荒尾御前从丈夫进屋后被河尻秀隆猛地抓住肩膀开始,就吓得呆
在纸门处不能动弹了。直到信行被河尻秀隆一刀从背后割破喉咙扑倒在地时,才
惊恐万分地大叫了一声。
信长转身看向自己的这个弟媳,她是和田备前守与春日刑部的女儿,母系春
日一族是一个比织田氏还盛产美女俊男而着称的古氏族,他们原来是飞鸟时代和
苏我氏、大伴氏和物部氏齐名的古豪族和珥氏,迁居大和国添上郡春日山山麓后
修改苗字为春日和珥氏。春日和珥氏以美女着称,在飞鸟一代就出现过雄略天皇
妃和珥童女君、仁贤天皇妃和珥糠君娘、継体天皇妃和珥荑媛等美女;
传承自母族的典雅五官彷佛绘画中的古代仕女,微翘的红唇娇艳欲滴,宛如
盛开的樱花,脸颊滑腻的肌肤比雪花更白皙耀眼,黑色秀发向上挽起,斜插着精
致的发钗,凭添一番成熟的韵味。
和服的质地非常华贵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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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可以一把握住的纤腰围着米白色的腰带,其
上下呈现完美柔顺的曲线,无论是膨起的胸膛,或是紧紧包裹住的粉臀,各有不
同的迷人风情,尤其在傲人的美貌与身材之外,她浑身还散发一种高雅脱俗的贵
族气质。
这个拥有良好的教养与惊人的美貌,系出名门的千金小姐荒尾御前,从小接
受严格的淑女教育,从京都嫁入织田家,和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信行算是门当户对
的姻缘。
可是现在,这个名门闺秀只有把年幼的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她丝毫未能
将脚移动半步,一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剧吓傻了,二来是她也明白在尾张一国,
已经无处可逃了!
河尻秀隆的刀指向信行的连个幼子,在这个乱世,如果心慈手软,将来必遭
报复,信长的岳父斋藤道三的下场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而且信长与信行自幼为争储而竞争,当初信长还一直落于下风,经过这幺多
年的争斗,虽然两人体内都流着同一滴织田家血液,但也被时间消磨地只剩下仇
恨!
「三郎哥!他们是祢的侄子,求求祢,放过他们吧!」美丽的母亲急的眼泪
都快要流出来了,不停对信长鞠躬。随着上半身起伏的动作,饱满的乳房上下晃
动。
「想要我放过这两个孽种!」示意河尻秀隆放下手中刀,信长淡淡地说道:
「信行会如此恶劣,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做为妻子的,没有好好尽到规劝的
责任,所以虽然是他们父亲犯下的罪行,也应该由他们的母亲帮他们脱罪吧!」
「三郎哥的话是什幺意思?」
「嘿……嘿……如果荒尾是我的女人,他们就是我的息子了!」
「啪!」失去理智的荒尾御前狠狠打了信长一巴掌,说道:「太令人不敢相
信了!您这是身为信行兄长该说的话吗?」
柔弱女子的一掌根本伤不了他,意料之外的反抗却让信长冷静了起来。他盯
着满脸通红的荒尾御前,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激动的喘息而上下抖动!
「这幺说,你准备和你的两个儿子一起追随信行而去了?」信长面露凶光说
道!
致命的一击打在荒尾御前最薄弱的地方!
表面上荒尾御前还在反抗,实际上未亡人已经屈服在无情的打击之下,即使
她再哀痛,也必须面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的问题,如今被信长血淋淋地表白,整个
人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昏过去。
趁机贴近刚刚由自己制造的美艳寡妇,信长顺势推倒了荒尾御前,一口
气压住梦寐以求的女人,嗅着浓郁的香气,令人疯狂的女体活生生倒在自己面前!
信长永远忘不了参加信行与荒尾御前婚礼的那一刻……
甫从文化中心京都而来的美女身着雪白的「白无垢」,羞涩的表情洋溢着喜
悦,似乎不太了解男人的纯洁中隐藏不住诱惑雄性的性感魅力。
原本是自己错失的美肉,如今经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击败了那个名义上的拥
有者。作为男性的成功象征,莫过于击败自己的敌人,然后占有他的领地,征服
他的女人!
「放开我!」昂贵的和服领口被信长一把扯开,用力撕开了碍事的束缚后,
原本就相当优美的曲线一经释放,不可思议丰满的双峰跃了出来,浑圆的白桃挺
茁饱满,粉红色的果蒂随之摇曳震荡着。信长紧握住绷跳的肉桃,粗鲁地搓揉着,
变形的乳球几乎被榨出汁来了。
荒尾御前的身子像是燃烧一般,意识到现实状况的贵妇以洁白的玉齿抵住湿
软的香舌,正准备狠很地咬下去,保存信行的尊严,没想到从乳尖传来一股电流
般的刺激,不由得让她松口。
信长隔着和服揉捏着饱满的乳房,比起青涩的少女,与信行生育过二子而升
格为妇人的女体变的更为丰满,极具份量的乳球在发颤的手中弹跃,男女间的滋
润让印象中还是花嫁时的清纯肉体变的妖艳诱人。
用一只手压制住荒尾御前的身体,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信长准备插入
她的身体进行最后的征服仪式!
「不行!不……不行!」
无视她的哀鸣,信长的龟头摩擦着狭窄的洞口,滚烫的肉棒慢慢侵入娇贵的
蜜洞,后悔没有在信行被杀的那一刻坚持寻死的念头,此时荒尾御前已经陷入无
法回头的凌辱地狱中。
「呜……呜……」荒尾御前哭叫道:「不要进去!」
作为一个深受传统教育的淑女,从京都远嫁到属于乡下的尾张,成为他人妻,
原本以为性交就是在深夜里,关上灯光,任由一样温文尔雅的丈夫信行的抚弄,
然后张开双腿迎接插入的简单行为,虽然和信行已经生育过两个孩子,但是被动
承受爱娱的方式,其实是连丈夫信行也无法忍受的,背地里被他称为京都石姬,
并且经常偷偷背着荒尾御前和那个侍女胜子和娈臣津々木蔵人肆无忌惮的淫乐!
但是今天,在被动的情况下,承受信长如此般带有侵略性的攻击动作,荒尾
御前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产生如此完全不同的感觉。
肉棒打桩机般抽插着,深红色的肉瓣从中翻开,像是绽放的蔷薇,被贯穿的
错觉无比强烈,半昏迷状态的美妇任由信长亲吻她的高贵的小嘴,逆流而来的口
水有如奔腾的洪水,当肉棒用力插入更深处时,荒尾御前双眼迷蒙,喝下嘴里湿
黏唾液,甚至献出香滑的小舌,主动索求着舌吻纠缠。
粗大的棒身撑满湿热的秘径,沉寂已久的嫩肉全都绷得紧紧的,而且恐怖的
肉棒竟然还在不断膨胀,刺激着敏感的女体。
「喔喔喔,那里要坏掉了……」异于贵妇应该拥有的抗拒姿态,柔嫩的秘肉
紧紧缠住肉棒,像是甜蜜地拥着情人一般,崎岖不平的极品蜜穴认真吸吮着肉棒,
不顾主人应该自矜的身份,径自享受着融化的快感。
然而,按照信长的尺寸,才进入一半的肉棒还没开始真正地抽动呢……
「噗哧、噗哧」肉棒来回抽插着,不断顶向未知的深处,两人的肉体激烈的
碰撞着,奇异的感觉由体内涌出,荒尾御前脑中一片空白,雪白的肌肤逐渐染上
诱人的粉红,布满湿润的汗珠,爆发出的甘美滋味开始麻痹理智。
「不……」
泪水混和着鼻涕与唾液,散落的黑发抖动,荒尾御前梦呓般吶喊着几个无意
义字句,信长的粗大刺激着信行平常无法抚慰的位置,奇妙的搔痒感好像体内有
蚂蚁在爬动,强烈的快感释放,本能的慢性中毒催化一切感官神经,生理越是难
受,脑中越是要融化了一般。
高雅贵妇的出身、娴淑美妻的称谓、一城之主的夫人,从本能中彻底释放的
娼性取代了种种头衔,牝犬般淫乱的形象残酷而清晰地落入自己孩子的眼里。
躲避儿子那懵懂无知的视线,侧过脸的荒尾御前瞄到丈夫信行那浸在血泊中
的青色脸孔,但自己肉体在信长强壮肉棒的撞击之下,也开始逐渐模糊了,那变
得下流的蜜穴紧紧吸住入侵弟媳的巨棍,膣内的淫肉不停缠绕索取着本能的刺激。
「啊……啊……啊……」
荒尾御前的腰肢主动迎合信长的肉棒,在丈夫的遗体面前承受谋杀他的凶手
的攻击。在信长蓄意地挺动之下,荒尾御前的身体却违背她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向
前摆动,把阴茎吞的更深,顶向肉体的最深处。信长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淫糜的
交合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不可以射进来啊!」快感中毒的荒尾御前感到信长的下半身开始一阵熟悉
的颤抖,立刻恢复了些许理智,发出最后的哀嚎,企图守护作为信行妻子最后的
关口。
信长面无表情发出一声喘息。
有如宣泄对信行许久以来的仇恨一般,这次信长的射精的过程极长,精液的
量也非常多,浓白的黏液从糜烂的性器接合处溢了出来。
荒尾御前香在滚烫的浇灌下,立刻丧失了之前短暂的理性,丰满的屁股推挤
着信长的下半身,颤抖地呻吟着。
「权六!」信长注视着自己胯下的美肉,头也不回地吩咐:「坊丸(信行长
子津田信澄的幼称)、国(信行次子津田信糺的幼称)今后就交给你抚养!你带
他们先回去吧,留下来,大家心里也不太好过!」
「是!」柴田胜家的声音干涩地回答道:「……我先走了,请……您慢慢
……享受……」
额头贴在塌塌米上的柴田胜家拉着信行的两个遗孤慢慢地爬了出去……
信行的尸首也被河尻秀隆拖了出去,作为兄长的信长脸上的肌肉没有一分牵
动,无尽的沉默之中……
……
十个月后,荒尾御前顺利诞下信行的遗腹子——新八郎,这个孩子并没有象
他的两个兄长津田信澄、津田信糺一样因为父亲信行的罪行而被迫改姓为「织田
氏」的庶流「津田氏」,其元服名为织田信兼。
二十五年后,织田信兼的长兄津田信澄在本能寺之变时被信长三子信孝怀疑
与明智光秀勾结而被杀,而让人深思的是,织田信兼却继续侍奉杀其亲兄的
织田信孝,贱岳之战后还为信孝殉死!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六种·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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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第十五章:表第廿五手·二夫一女———————くノ一·胜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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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够用之法;居于
人稀绝之处,或未遇可之,此法乃为一用。
一名くノ一侍奉两名男性,并籍次挑拨两名男性
的关系!在古天唐,三桃可以杀二士,那幺比起食欲,性欲更能让男性激仰亢奋,
一个女性利用肉体,让两个男人为之争斗也不是什幺困难的事情!
:女方双腿弯曲由男方动作,
像一只体态优雅的千鸟。
:从字面解释是不知
道是非,是指因为是非不分所以要逞罚,把女性双手捆绑在后面,用各种方式
进行本番,由于手被绑住没有能力挣脱,因此任由男性控制的支配感更容易让男
性得到满足!
「白府之鹰」:织田信长拥有的出产自出羽国的巨鹰。白府即白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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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三郎五郎信广:信秀庶长子,因是妾腹子而没有继承权。曾与斋藤义
龙勾结反叛信长,失败后从此完全臣服信长,并且归从信长参与各大小战争。
●津田七兵卫信澄:信行的长子,幼名坊丸。弘治元年(1555年)生,
父亲死后为柴田胜家抚养大,后被信长改姓为织田家庶流的「津田氏」。正室是
明智光秀五女。本能寺之变后被信孝怀疑与明智光秀勾结而被杀。
●津田角兵卫信糺:信行的次子,幼名国。先后出仕织田信雄、蜂须贺家政。
●织田新八郎信兼:信行的三男。兄长为津田信澄、津田信糺. 本能寺之变
后侍奉杀其亲兄的信长三子信孝,贱岳之战后还为信孝殉死。
●津々木蔵人:信行的近臣,两者有着暧昧的若众关系,却恃宠引起家中重
臣的对立,导致佐久间一族和柴田胜家先后投靠信长,从而引致信行的叛乱失败。
●佐久间半介右卫门尉信盛:侍奉织田信秀、信长两代的织田家谱代重臣。
因用兵冷静,常被委以殿后的重任,因此又被称为「殿后佐久间」,与「进攻柴
田」的柴田胜家并称。
●佐久间七郎左卫门信辰:佐久间信盛之弟。信行家臣,织田信长和信行对
立,信长的家臣很多人跑到信行方的时候,信辰是却和佐久间信盛等人一起投向
信长方。
●胜子:下忍·甲贺五十三家岩室氏·くノ一。最初以岩室夫人的侍女进入
织田家,后来成为织田信行的侍女,引起信行的若众津々木蔵人与佐久间七郎左
卫门信辰之间的争斗,而使佐久间一族投向织田信长,顺利平定信行的叛乱;之
后又成为斋藤龙兴的侍女,在竹中半兵卫夺取稻叶山城时候被识破,随着龙兴向
着鹈饲山城逃走,身负重伤为大须贺康高所救,因此放弃忍者身份嫁给了德川家
臣大须贺康高。最后在德川与织田同盟时候被佐久间信辰认出,信辰通过哥哥佐
久间信盛向织田信长请求,为了同盟,德川家康命令胜子返回织田家。介于旧情
人佐久间信辰和丈夫大须贺康高之间,为难的胜子以自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其
忠义使得家康也为之落泪。
真田増誉:织田信行の宠臣である津田八弥と婚约していたが、
佐久间七郎左卫门なるものが津田を暗杀して斎藤道三のもとにはしると、复讐
をこころざし、名をいつわって、道三の孙ともいう斎藤龙兴の夫人の侍女とな
って、その机をうかがった、たまたま城中で骑射がもよおされたとき、射士の
なかに七郎左卫门がいることを知り、匕首をふるって、これを刺し杀した、城
中に禁锢されたが、龙兴の夫人にすくわれて城中をのがれ、縁によって徳川家
康の臣である大须贺康高のもとに投じた、家康はこれを闻いて胜子を城中に置
いた、七郎左卫门の兄である盛政が织田信长に恳愿して胜子を得ようとしたが、
家康はがえんじることなく、信长と家康とのあいだに隙が生じようとしたのを
うれえて胜子は自刃した、家康は、その义烈を赏してあつくほうむった。
●和田荒尾:和田备前守与春日刑部之女,织田信行正室。称「荒尾御前」,
号「高嶋局」。育有津田信澄、津田信糺、织田信兼。
:津田信澄の母とも言われている荒尾御前は、信长の命に
より信行を直接手にかけた男の妻になっている(津田信澄母亲是荒尾御前,是
被信长掌握在手中的信行妻子)。
〖注·另外位信长的乳兄弟、养德院之子池田恒兴之妻,为荒尾善次之女,
因此也称为「荒尾御前」,实际两者是不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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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六章:忍刑·犬追物

信 长 淫 望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卷三·公家·猿关白の惣无事
【卷四·幕府·龟将军の大奥
第十六章:忍刑·犬追物——【重口慎入】 ———背德妻·松平刈叶
信行被诛杀后,一个噩耗传来,一直支持信长的叔父织田信光暴毙了!
不久前,清洲城主织田信友和小守护代坂井大膳许以下四郡中两郡的劝诱信
光,信光向信长报告,乘机夺取了清洲城。信长迁居清洲城后,信光因功得到信
长原来的居城那古野城,可是没多久,居然被家臣坂井孙八郎与信光的妻子松平
刈叶勾结谋杀了。
话说这坂井一族和织田家有着难解的血仇,最初是坂井大膳和信长的父亲信
秀、河尻与一并列为清洲三奉行,但是信秀日益势强,坂井大膳便联合主公织田
信友与之对抗,甚至有传闻信秀的暴毙就是坂井大膳所为;
其后一族的坂井喜左卫门又唆使洲贺才蔵在野外奸杀了信长有着「齢15、
6にして、御肤は白粉の如く、たんくわんのくちびる、柔和なすがた、容顔美
丽、人にすぐれていつくしきとも、中々たとへにも及び难き御方様なり」美男
子之称的同胞弟织田秀孝;
而在去年,信长的七弟织田信时又因为宠幸坂井喜左卫门的息子孙平次,与
之发生了若众的关系,而引起孙平次的旧爱家臣角田新五的嫉愤而被杀!
从父亲信秀,弟弟秀孝、信时到叔父信光,织田一族已经有四人间接或直接
的死于坂井一族的阴谋中!
……
信长看到女人的脸。
正是自己的叔母松平刈叶……
二十一年前,三河的松平清康崛起,狭着一统三河的威势进犯尾张,信长的
父亲信秀为了联合清康的叔叔松平信定,把自己妹妹嫁给松平信定,然后让弟弟
信光迎娶了信定的女儿刈叶,两家完成了交换婚后,内外勾结暗杀了松平清康,
这也就是着名的守山崩事件!得知噩耗的信长立即出兵那古野城,这是他治
理十多年的居城,弑主的坂井孙八郎根本来不及站稳脚跟,当信长踏入天守阁的
时候,岩室重休就把坂井孙八郎的头颅和一个紧缚的美妇人在叔父信光的灵前献
于他。
曲缚成一团的身材看得出非常高挑,模样也很漂亮。只是脸色比在上次看到
的苍白一些,那红唇的眼色略微淡了一些,显得血色有些不足,但却涂上深红的
胭脂,完全没有作为寡妇的凄哀。而那双眸子虽然明亮,可眼神却过于冷了一些,
于是这张脸就仿佛是冰做的一样,脸上含着三分煞气,眉毛微挑,似乎带着一丝
讥诮和嘲弄。
在刚才的挣扎中,她的胸襟不小心被扯破,丰乳摇曳,粉红色的乳头突出。
乳头勃起,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兴奋了……
记忆中几乎像清纯般的淑妇,现在却有如妓女模样,在捆绑中使乳头勃起。
就是这样亲眼看到,信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啊……三郎……」松平刈叶的双手放在背后交叉,被岩室重休把绳子捆绑
双手。
「啊……啊……」被粗糙绳子捆绑的感觉,使松平刈叶的身体开始溶化。
(太美了,原来女性的身子太适合用绳子捆绑……)
信长本人早就对用绳子捆绑的女人肉体有兴趣,他认为这样看起来更性感。
「啊……啊……唔……」因为捆绑而更突出的乳房受到信长的目光注视,曾
经憧憬的叔母的成熟肉体就开始蠕动。
「三郎!请饶了我吧!」刈叶跪在信长的脚下,看到魁梧的信长几乎要昏厥,
心想自己大概无法摆脱被处死的结局了。
(或许,对这个烝母抱嫂的傻瓜,如果我奉献出自己的肉体,也能得到赦免
吧!)回想起尾张一国内,关于信长奸淫父亲的妾室和弟弟的妻子这些传闻,刈
叶的心里暗暗升起活下去的欲望!
她抬头一瞥,对信长散发出来的雄性味道,刈叶开始呼吸凌乱。
刈叶挪动低伏的身子,先把嘴唇贴在信长从木屐中露出的脚趾,伸出舌尖,
在指尖摩擦,然后沿脚背向上舔。
这种行为代替女性对男性的绝对服从。
信长没有动静!
(他看不到我美貌无双的脸!)刈叶把披在脸上的头发甩到背后。
「唔……唔……」刈叶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
污秽的脚拇指很舒服的在红唇之间进出。
信长再也无法忍耐,拉开羽织下的兜裆,掏出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在一旁看
的岩室重休,也一样的从海老袴里掏出勃起的阴茎,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脸拉起。
刈叶立即把兴奋的美丽脸庞靠近信长的肉棒,信长没有表示拒绝,用发出红
褐色的肉棒尖端,顶一下刈叶的漂亮鼻尖。
刈叶一点也没有犹豫,在她的脸上表示出对彻底服从的喜悦。
微微抬起屁股和伸直脖子,张开口红脱落一部份的嘴,在勃起的龟头上像啄
木鸟般的亲吻。
然后低下头在凹凸不平的菇头上,从尖端吻到根部。
(太奇怪了!阴茎上居然长有北斗七星排列的黑痣!)刈叶心里惊奇,她吻
完一边就换另一边,轻轻的吻。
「啊……唔……」刈叶吐出肉棒后,低下头开始舔下面的阴囊。
「噢……」信长的屁股颤抖,向上翘起的肉棒,在刈叶的脸上脉动。
(没想到这个松平家的刈叶竟然也掌握这种里舔男人
那种地方的技巧……)在旁岩室重休隔着裤袴偷偷揉搓肉棒的动作慢下来,因为
觉得快射精了。
「啊……」刈叶露出湿润的火热眼神看信长耸立的肉棒,然后再度吞入嘴里。
想摸!想用自己的肉体满足信长的欲望以乞求获得赦免!但是双手却被束缚
住!刈叶好像要把这种达不到的欲望,发泄般的张开嘴,把信长的肉棒吞入嘴里,
用力吸吮。
不能用双手的迫切感,使情欲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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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唔……」发出恼人的哼声,刈叶把肉棒吞入到接近根部,然
后又退回到龟头,用舌尖摩擦。
「三郎……我能满足你任何的要求……我想要……天天品尝祢的美味!」刈
叶用娇柔甜美的声音要求在嘴里射精。说完,用脸在肉棒上摩擦后再吞进嘴里。
「唔……唔……」不断在动作中把落在脸上的头发甩到背后,象信长展现她
妖艳的姿态,刈叶热情的用嘴唇夹紧,丰乳随之摇曳。
在束缚中无法用手协助揉搓,只是用嘴唇让男人射精,这是《女忍之术·里
四十八手》里最后的一招:从字面解释是不知道是
非,是指因为是非不分所以要逞罚,把女性双手捆绑在后面,用各种方式进行
本番,由于手被绑住没有能力挣脱,因此任由男性控制的支配感更容易让男性得
到满足!
「噢……你吃吧!」信长抱紧刈叶的头,下半身挺直。
「唔……唔……」猛烈喷出精液,刈叶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看到叔母喉头的样子,知到她正在吞下自己的精液!
「噢……唔……」强大的力量几乎使刈叶呛住,把第一口精液吞下去后不再
感到痛苦了,舌尖缠绕住脉动的肉棒,精液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萎缩的阴茎从根部受到吸吮,信长忍不住扭动屁股。
「啊……三郎……太好吃了……」刈叶从侄子的胯下抬起头,伸出舌头舔嘴
唇。
在身体受到捆绑下的口交,使刈叶全身火热,乳头勃起到痛的程度,下腹部
的深处也搔痒难耐。
「啊……三郎,我还想要呀……我愿意时时刻刻陪伴在你身边!满足你的任
何需要!」刈叶下意识的扭动屁股。
「叔母大人,让你睡在我身边,我可以相信你吗?」信长撩起刈叶的散发,
看着美丽的脸问。
「相信我吧。」
兴奋的脸上有汗珠,嘴角还留有精液。这种模样显得特别性感和妖艳,信长
又感到欲火在体内燃烧。
「解开我的绳子吧……让我用下面的那张嘴继续满足祢……」
「可是弑杀信光叔叔的罪过还没有补偿完。」信长抓住刈叶捆绑的双手把她
推向岩室重休。
岩室重休脱下上衣,变成赤裸,拉起跪在自己面前的俘虏,用力抱紧!
「啊……」
没想到信长对自己毫不留恋,就把自己推向了另外个男人!
刈叶的身体在内心不安定的情形下,丰满的屁股随之扭动,那是非常性感的
景色。
看到那种挑逗般的扭动屁股,岩室重休的阴茎更为坚硬,但他明白主公信长
把她推给自己的用意!
岩室重休取出一条前端分成数条的皮鞭——「刑具·九尾猫」。
「啊,不要!不要用皮鞭……大人,你让我做什幺都可以……」
刈叶露出恐惧的眼光哀求,可是重休把刈叶的身体向前推倒。
「把屁股抬起来!」
「啊……我怕……」
刈叶像小姑娘一样的哭泣,把自己雪白的屁股,在新的暴君面前高高举起。
相对于死亡,鞭责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所谓的哀求,不过是借助弱女子的身份加
以讨价还价的借口罢了!
「九尾猫」朝丰满的屁股上打下去。
「啊……饶了我吧……」
「这个淫荡的身体,应该受一点痛苦的鞭笞!」
啪——
「啊……」
「你的屁股为什幺这样淫荡的摇摆。」
「不要……不要……」
好像每挨打一下,被虐待狂的血液就更沸腾,嘴里不断的说着没有意思的话。
雪白的屁股很快就染成红色,向屁股沟的里面抚摸时,大腿根一带已经湿淋
淋。
皮鞭在空中划过时,信光灵位前的蜡烛火焰摇摆,香的烟四散。
重休拉起刈叶的身体,然后让她仰卧。
皮鞭立刻打在肚子上。
「饶了我吧……」
看着弥漫香灰的灵牌上丈夫信光那〖凌云寺殿前丰州太守泰翁凌公居士〗的
戒名,刈叶的声音充满恐惧感。
这时侯重休手里的「九尾猫」,把目标转到乳房上。
「啊……不要在那里……」
重休手里的「九尾猫」,开始打在三角地带的黑毛上。
「啊……饶了我吧……」
「你哭吧……叫吧……」
重休也大声的叫喊,皮鞭已经打在两腿之间的嫩肉上。
「……」
刈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翻起白眼倒下去。
倒在那里使僵硬的身体,不停的抖擞。
皮鞭再一次打在那里,刈叶的身体更僵硬,屁股一阵阵的向上挺,张大的眼
睛完全失去焦急,然后好像失去所有的力量,全身变成瘫痪的模样。
信长呆呆的望着刈叶的模样。这样拼命鞭笞女人,他也是第一次。第一次看
到这样抽打的结果,使他对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奇妙性不由得惊叹。
蜡烛混淆着香灰的火光在光滑的身体上摇曳,看在信长的眼里,好像妖气在
摆动。
「呜……」一只猎犬哀啼着从纸门外跑来,这是只产自常陆国的「秋田犬」,
和「白府之鹰」是当初信长最喜欢的玩物,在夺取清洲后,作为向叔父信光展示
自己的野望,信长把它转赠给了信光。
秋田犬跑到信长的跟前,哀叫了几声,似乎向故主哀告信光的不幸!
信长低抚了下秋田犬,在父亲信秀、平手傅役先后过世后,母亲、弟弟、重
臣们相继背叛自己,只有叔父信光还默默地支持自己,作为武士,没有战死在战
场上,却死在妇人的床第之间的阴谋!
想到这里,信长无法原谅作为元凶的松平刈叶!他朝岩室重休做了个示意的
眼神!
岩室重休明白的点了点头,他眼角瞥到了那只秋田犬,决意对刈叶施以《忍
刑·犬追物》!
再度让刈叶的身体俯卧。
这时候屁股已经高高举起,屁股和下面的阴沟都完全暴露出来。
重休吐了口口水,在肛门上涂抹。
「啊……那地方不行!」
刈叶发出哼声,开始扭动屁股。
重休先用脚踩住刈叶散乱在榻榻米上的头发,这样可以防止她扭动躲避。然
后口中低哨了一声,唤过秋田犬!
似乎觉悟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刈叶显出绝望和败德的情欲,呜咽的声音
升高。
重休用力抱住刈叶的屁股,用手指把肛门四周的肉拉开,然后抓住秋田犬的
兽茎向后伸出。
「啊……」
刈叶想逃避,可是头发被重休紧紧踩住。略细却更加坚硬的兽茎慢慢插入。
「唔……啊……不要……不要……不……不……」
梦呓似重复着抗拒的单字,刈叶的意识处于疯狂边缘,但残忍的现实却不停
深入……
「喔喔喔,饶了我,喔喔喔……」
刈叶快要昏过去,但括约肌也同时夹紧。被夹紧兽茎的秋田犬也陷入兴奋状
态,狂戳猛插的肉茎在红嫩的菊穴间进出,身心都不堪折磨的刈叶激烈地摇动着
几乎断裂的纤腰。
似乎信光的灵魂附体,或者是不满意跨下母犬无礼的乱动,秋田犬倒踢
着后腿用尖锐的兽爪抓着丰满的屁股,发出低沉的怒嚎,抽插的动作却更加凶猛。

要死了,救命啊!」
在这种不能称之为性交的行为之中,理智所不能理解的卑劣快感蔓延至
全身,几乎在欢愉中窒息的松平刈叶放声哭喊,完美的五官全都扭曲成一团,唾
液、泪水、鼻涕等分泌物不能控制地喷出,混和甜美的肛蜜与微泄出的金黄圣泉
在秋田犬抽搐下向四方狂喷。
已经几次达到高潮的刈叶,仅是这样身体就开始痉挛,这是肛门性交特有的
连续高潮。
……
松平刈叶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那根细长的狗茎从她白
嫩的屁股里斜斜插出,合紧的臀缝里露出一截红艳艳的嫩肉,那是秋田犬刚刚用
狗的姿势蹂躏她的菊肛后想退出时,因为蝴蝶结卡在她体内而抠弄出的肠道。
(是动手的时候了!)
岩室重休一脚踩住刈叶披散在地上的乱发,倒骑在她的头顶拔出肋差,刀尖
顶在臀缝处。肥软的臀瓣与菊蕾交接部分在刀刃下绽开,露出里面含着细微血丝
的嫩肉。刀刃绕着秋田犬的狗茎一圈,将整个环状箍住狗茎的肛门从臀部上分离
出来!
在刈叶的哀号声中,岩室重休朝秋田犬的臀部很很地踹上一脚!
「呜……汪!」秋田犬一声嚎叫地蹿出!
血红的肛肠随着紧箍在蝴蝶结上的肛门环状肌带出、柔美的嫩肉层层绽卷翻
出,松平刈叶的小腹顿时一片凌乱……
鲜血喷泄而出……
刈叶成熟而带有微微赘肉的小腹变的平坦纤瘦,里面十多米的小肠已经被完
全带出体外,甚至因为互相支撑的力变小,参差不齐的伤口处把整个膣道完全绽
露出来。
十多米长鲜红的肛肠随着秋田犬的前蹿在蠕动着,带着迷人的韵律。
刈叶羞耻的感觉到,膣肉被秋田犬带出体内,干涸的股间因为鲜血再次变得
湿润。她摩擦着双腿,像是品尝在美妙滋味一样用力的夹紧,试图夹住自己最喜
爱的部分!
虽然整个下体的内腔已经被拉扯出体外,但是那种奇妙的律动变得格外清晰。
松平刈叶几乎能感觉到耻丘上的肌肉在抽动的时候翻开了包覆的肉皮,露出了带
有珍珠般晶莹嫩芽的膣肉。这样持续的、没有任何变化的刺激一点一滴的汇聚起
女性身体的欲望。
血液开始在下体汇聚,一直没有间断的喷出,越来越多,一直到流出了抽搐
的阴门,流到了肛门外的位置,流到了臀部下方的地上。
「不!不要这样对我……」松平刈叶开始在地上翻滚着,双腿把流淌在地上
的血浆蹬得越来越乱,止不住的剧痒通过暴露在空气中的体腔传到脑海,让她甚
至有了觉悟的念头!
「啊!啊啊啊!」她哀愤的大叫起来,开始大声的呼唤着信长的外号:「你
这个大傻瓜,也曾犯下烝母之十逆大罪!你也是个罪人!你这个畜生,居然对你
的叔母处以如此刑罚……」
刈叶用最肮脏最卑贱的语言羞辱着信长,希望能让他听到,然后羞愤之下一
刀了解了自己!
可是,信长没理会松平刈叶败犬似的吠叫,迳自走了。
聆听着手中提着的南蛮酒在水晶酒瓶发出的声响,悦耳音调在耳畔彷佛是松
平刈叶痛苦的哀嚎,满地的鲜血反射出璀璨光芒,依稀可见寄居在信长心中的邪
恶,假借复仇的名义,却是啜饮着欲望的芳香与死亡的腐臭,信长的喉咙逐渐开
始燃烧。
因为对自身血脉的矜傲,所以连带欣赏对所有亲缘女性的炽爱,从乳娘养德
院、继母岩室夫人、义母一色深芳野、弟媳荒尾御前到眼前的叔母松平刈叶,从
沉溺、征服、占有到蹂躏、虐杀,只是想要证明那他化自在天魔亦存在他的心中
……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七种·射—→【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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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第十六章:忍刑·犬追物———————————背德妻·松平刈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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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口部刺激,让男性满足;
即口交技。所谓「弁」:是指皮制套在头上帽子,和口交的动作十分接近;「舌」:
是指所用部位;「天」:是指如极乐登天也。
:将猎犬的阴茎背对背的刺入女性肛门,然后用刀环切去
女性肛门扩约肌,同时驱使猎犬向后蹿,利用犬类的蝴蝶结带动肛门、直肠、小
肠拖离女体。
「秋田犬」:织田信长拥有的出产自常陆国的猎犬。
「刑具·九尾猫」:一条前端分成数条的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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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平刈叶:松平信定之女,守山城主织田信光正室。又称「北の方」,是
与信秀之妹交换婚嫁入织田家,因此达成两家合谋刺杀松平清康的「守山崩」事
件,其后与家臣坂井孙八郎通奸并谋杀了信光。
●松平夫人:信秀的妹妹,松平信定的继室。和信定之女刈叶交换婚嫁入松
平家,因此达成两家合谋刺杀松平清康的「守山崩」事件。
●织田孙三郎信光:信秀的三弟。尾张守山城主,一如即往的支持信秀父子。
后来为家臣坂井孙八郎所谋杀。「小豆坂七本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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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七章:缘·竿姐妹

信 长 淫 望
第十七章:缘·竿姐妹————————————姑·秋悦院/ 姊·犬山殿
永禄元年(西元155年),织田伊势守家当主织田信安被长子织田信贤
放逐,信贤的母亲是信长的姑姑秋悦院,所以算是信长的堂兄弟。但是他勾结斋
藤义龙把父亲信安驱逐到美浓白金,诛杀了弟弟信家,母亲秋悦院也被迫出家法
名为「太雪妙慶」。
得知这个消息的信长立即出兵岩仓城,此时,信长的兵力只有2000人,
而信贤的兵力却有3000多人。
两军在岩仓城前对峙,信贤看着信长军有条不紊的走出一列大约500人的
足轻,在阵前排成一横列,手里非刀非枪,擎的是一根长仅三尺的乌黑铁棍。
「这傻瓜在做什么?」信贤发问。
「听说是这傻瓜从津岛町高价购来的南蛮玩意,叫什么铁炮,一只要二
十多贯!」信贤的家臣林弥七郎回答道。
「那可是要上千贯啊!」信贤尖叫了起来,即使对于信贤这样的城主来说,
这也是笔不菲的数字,按岩仓城的收入,大概也要两三年的收成才能攒下。
「也就只有这种傻瓜才会买那玩意!」林弥七郎轻弹了下手中的「一巴は弓」,
弥七郎是尾张一国有名的弓の达人,也是之前在「稻生之战」中被讨取的林美作
守通具的亲属,所以此战他积极地站在信贤一边。
「哦,和你的弓箭比起来怎么样?」
「这种南蛮玩意,一下雨就不能使用,而且用火药发射时,为了避免燃烧的
火药溅伤眼睛,这些懦夫会闭上眼睛,导致用这种武器根本就是瞎子打鸟,没什
么命中率!」作为弓箭的拥趸,弥七郎对铁炮有一定的了解,但也对其不屑一顾。
「那可真是个傻瓜啊!」信贤心想战后要是把这些玩意收缴卖给他人,应该
是笔不菲的收入,于是示意部队向前行进!
大概行进到距离信长军一百米左右,信贤正准备下令冲锋,便听到远处传来
「轰」一声巨响,把尚有些心不在焉的织田信贤吓了一大跳。
所有信贤军兵将的目光落在前方,随着声巨响发出,冲在信贤军最前方的近
百个最强壮的足轻,已经只有三、四个立着。
「哇!」
信贤军中发出一片喧哗,这铁炮的威力真有这么大?
因为大和民族普遍身矮臂短,导致弓箭的张力不足,所以往常的战斗,即使
冒着弓矢冲锋,就算中上几箭,对于领头冲锋的强壮士卒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
了的是!
可是这铁炮,居然与弓箭的威力完全不同,所中者无不糜顿在地痛苦挣扎,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勇猛之士甚至被打成筛子一样!
一看到冲在前面就会被打成这样,正在疯狂往信长军势杀奔而来的信贤军足
轻,顿时被铁炮番队的第一次射击所震慑住了。
眼见附近的同伴,被那看不见的弹丸夺取性命,还有那巨大的响声,没见过
这么大阵仗的信贤军士兵们,顿时一片混乱。
就在信贤军众人迟疑的瞬间,第一枪弥漫的那片浓厚的烟雾,被山风吹散,
信长的铁炮番队将枪口朝上,先用推弹杆清理枪膛里的火药残渣,然后填充火药、
弹丸,再用橡木制的推弹杠将弹丸和火药压实,最后用已点燃的火绳插入火孔之
中开始第二次射击。
「轰!」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声,这次信贤军即使是靠后的一排足轻又倒下。
铁炮射击巨大响声回荡在山间,信贤军在未知的新武器前完全崩溃了!
当信长军追击溃败的信贤军时,信长的铁炮师匠橋本一巴和林弥七郎在浮野
原旁边的浅野村相遇。
橋本一巴是镰仓时代军神楠木正成的后裔,他的妹妹僊子是信长傅役平手政
秀的妻子,因此和教授弓术的市川大介、兵法的平田三位是信长年轻时期的三位
师范。信长也正是在他的教导下认识并熟悉了铁炮,并且委任他向近江国友村的
鉄砲鍛冶师国友善兵衛订购了500挺「六匁玉鉄砲」;
而橋本一巴所使用的却是一把特制的「二匁玉鉄砲」。
铁炮术中所谓的「玉」,指的是圆形的球丸,也就是火枪弹丸;「匁」指的
是弹丸的重量为一两的六十分之一;所以「六匁玉鉄砲」是指一次发射六颗弹丸
的霰弹,「二匁玉鉄砲」则指一次发射两颗弹丸的直弹,这种铁炮能更精确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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