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淫望(2)
而现在,因为增加了护卫晴信大人为责任的若众,因此,严格的武士修炼就被提上了日程,为此,望月千代女还特地向晴信大人要求了剑术指导。</P>
可是,被晴信大人安排为剑术指南役的却是刚刚成为武田家臣的山本勘助!</P>
山本勘助乃是骏河国的浪人,此人专长于兵法,熟习攻城筑城、布阵破阵,还精通「京流」和「新当流」两个剑派的剑法,想出仕今川家却因形貌丑陋、家门低下而被今川义元拒之门外。</P>
当他被板垣信方邀请出现在武田家的时候,勘助的样貌还是把武田家的人们吓了一跳:远远望去来人竟是个跛子,只见他一瘸一拐的来到堂前,颤危危的向晴信行过叩首礼,受命抬起头来相视时,众人又看到他一只眼上绑着眼罩——还是个独眼龙,加上黝黑的皮肤和满脸的刀伤与皱纹,简直像是恶鬼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一万人里面也未必能找到这幺一个六根不全、丑陋不堪的,难怪今川义元看了之后要将他轰出去了。</P>
武田晴信见到勘助的面貌难免也有少少惊诧,但马上他就冷静下来正色与他交谈。慢慢的,三河、远江、骏河、信浓、上野——各国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大名虚实、性格喜好一一在晴信面前展开,四国、九州乃至陆奥出羽的战争仿佛就发生在眼前;是非成败,轻描淡写的道出来,但往往又一语切中要害。从勘助那看似孱弱猥琐的身躯中,晴信看到了能够擭取天下的力量。</P>
「今川家不用此人,怕是武运已尽,以勘助的才学,早晚将名震一方,100贯对他而言太少,给他加到200贯,任命他为足轻大将!」</P>
「还有,再将我武田晴信的晴字赐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改叫「山本晴幸」。」</P>
未立寸功便骤得这样的巨赏,这让堪助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荣华富贵降临在身上的这一刻,往日的种种辛酸回荡在起来,让他忍不住流下感激的泪水。</P>
生在战国这样的乱世,无数低微之人从茫茫尘土中拔地而起,成为称雄一方的大名或名扬日本的战将,这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突破原有的阶层等级、世俗眼光,展现出自我价值的时代。就算是仅作为骏河乡下武士的一个次子,就算是独眼且又跛足,勘助也想在个时代展现自己的光采,正因为自身条件比一般武士都差,所以他才花费漫长的时间去精研兵法、筑城这些具有极高技巧、一般武士难以通达的本领。但是在他五十年颠沛流离的生涯中,只有武田晴信能透过他丑陋的外表,看到内在的才华,而且给他的殊遇,是别人想都没想过的。和武田信虎滥送「虎」字相比,武田晴信的「晴」字似乎从没赐过任何人,山本晴幸是仅有的特例。这一切怎能不让山本感激涕零、发誓以死相报。</P>
因此,被晴信安排为自己的秘密部队「歩き巫女」的剑术指南役的山本晴幸,报着士为知己而死的决心前来训练这批女弟子……</P>
可是!</P>
くノ一们一见到山本勘助进来,就自顾自地站起来,大声说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P>
「敬礼。」作为剑术课练士的源四郎叫了一声。</P>
「师~师~范~好。」</P>
像在演滑稽剧一样,くノ一们故意眨着眼睛把尾音拖得老长……这分明是在取笑眇了一只眼的山本勘助。</P>
山本勘助板着脸瞪过每一张脸……</P>
(这些女孩子真是太可怕了……)</P>
这些女孩对新来的男师范,真是极尽捉弄之能事。山本勘助丑陋的相貌在这群半大不小、正在发育的女弟子身上成了阻力;</P>
如果是男弟子的话,就简单多了。</P>
一声接招!凌厉剑势就搞定了。</P>
可是这些春花般绽放的女孩们,她们可都是晴信大人的掌中宝,连被人大声讲过都没有,将来甚至会以大人的妹妹、女儿的名义嫁入外藩。</P>
她们只要娇滴滴喊一声不管,人家不懂嘛!再有威严的人也要软了半截吧?</P>
可是她们捣起蛋来,一点也不输给男孩子。</P>
(看来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P>
山本勘助带着源四郎、源介等来到后院,山本勘助拉了一把拴在树根的绳子,突然,一只猴子出现在大家眼前。</P>
「大家先学猴子爬树吧。」</P>
众弟子都楞住了,尤其是源四郎更是不高兴,他是同时担任过信虎和晴信两代武田家督军学弓马师范的荻原常陆介昌胜的养外甥,在荻原昌胜临终前交付给晴信殿下作为小姓,是为了成为武士才来到这里修炼,先是被作为女子的千代女给欺负了一番,现在,这个独眼跛子竟然要他学猴子爬树。</P>
山本勘助察觉众弟子内心的不满,顺手取了一把木刀和一支树枝,淡然道:「你用这把木刀,朝着我的头顶直砍过来,我们来试试,到底是你的木刀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不用客气,尽力砍过来。」</P>
源四郎只好举起木刀,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准山本勘助双眼之间,摆出正眼架势。</P>
山本勘助右手握着树枝,枝头斜斜向下,摆出毫不在意的姿态。</P>
血气方刚的源四郎,望着眼前这位老态龙钟的师范,一副欺人太甚的模样,不禁怒形于色,一本正经地直砍下去。</P>
源四郎的木刀刚要落在山本勘助头顶上那瞬间,说时迟,那时快,山本勘助闪了一下身,跳跃起来,手中的树枝狠狠落在源四郎头上,名副其实的猴子身手。</P>
「如果我手中的是刀,你早就一命呜呼了。这就是忍者必修的课程——《猿飞之术》!早在天唐两千多年前,越国有一个君王,他的手下有个くノ一就是向一只老猴子学习了这种身法,最后击败了吴国的勇士,并辅助这个君王成为了霸主!这个传说就叫做《越女剑》。对于くノ一来说,一样是个女人,没有男子的力气,更要勤奋的修炼《猿飞之术》,靠敏捷来击败对手!」</P>
源四郎和くノ一们目瞪口呆,树下的猴子在一旁吱吱大叫,宛如在嘲笑说:狗眼看猴低,就让你去吃狗屎!</P>
整整一个月,源四郎和くノ一们一直跟在猴子后面,勤练爬树、跳跃、翻转等《猿飞之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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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本课:临战の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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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进行的是《忍者八门·气合·火渡》:在烧热的铁板上赤着脚行走;这是个考验意志的时候!」</P>
在火渡训练屋敷里是一个好像平底锅般的乌黑扁平的铁圆盘,圆盘是环状的,在中心有个直径约一丈的深洞,边沿可以脚踏的地方便只有宽度约半尺的外环地带而已。</P>
在圆盘的内外圈中,点燃着密密麻麻的火把。啪啪的燃烧声令歩き巫女们听得毛孔直竖。</P>
「好,今天的练习就是二十个一组,每组在环上循环跑上十圈才算合格!而如果从环上跌下烫伤皮肤,那样就失去了成为首领的机会!」</P>
歩き巫女们依次的在环上跑上了十圈,当前的火势并不算很猛烈,吹向股间的热风还不是不可忍受。</P>
很快所有的歩き巫女们都完成了初步的要求。</P>
海野师范却又把十多支红色蜡烛取出来,放在所踏的圆环上各个不同位置,然后逐一把它们点着火。因而令圆环在蜡烛林立下,令可踏脚的地方变得很少。</P>
「听好:一会在奔跑途中不可把蜡烛踢倒,踢倒的都视为淘汰!」</P>
很快,这轮的训练就结束了,因为现在圆环已经被周围的火把加热到仿如是在夏天时站在海滩上的热砂上的感觉,虽然可以通过快速奔跑减少和圆环接触的时间以减少炽热感,但是有着蜡烛的阻碍,能顺利通过的歩き巫女只剩下了十数个。</P>
「接下来的竞争为了避免衣物燃烧,请都赤裸着身子上去!」</P>
在剩下的几个歩き巫女在圆环上快速奔跑的时候,海野师范抓起一把硫磺洒向火把!</P>
哄的一声,硫磺燃烧爆炸。令歩き巫女们的身体在下面林立的火光和火焰映照下显得忽明忽暗,产生了奇幻的气氛。</P>
歩き巫女们悲苦大叫,同时娇躯也左右摆动。爆炸射出的热气刺激着她们裸露的性器,令她们的身体如遭火焙之刑。</P>
「咿啊!不要!」随时间而增加的热力,烘焙着歩き巫女们敏感的媚肉,苦痛和恐怖的感觉令不少的歩き巫女立即退了下来宣告失败!只有藤江和八千代两人还在坚持着!火焰和热浪一强一弱的节奏地侵袭她俩的股间,令她俩饱受痛苦。如果俩人的下体不是已剃光了毛的话,现在她们一定会嗅到自己的耻毛烧着了的味道了。</P>
火焰的舞台上两个裸身的美人在不停的奔跑着,进行着淫靡妖异的竞赛本身,已是一个令人看得着迷的情景了。</P>
(最优秀的くノ一只能是一人!)</P>
事实上两人都是二代目的歩き巫女里首领的最有力竞争者,因作为最高级的「御料人」是要嫁给外藩,而低级的「歩き巫女」往往才智、能力不足,所以歩き巫女继任首领应该是从「白拍子」和「突忍」之中进行抉择的。也正因为这个竞争关系,所以两人一直在所有项目上进行对抗着。</P>
藤江和八千代都抱着这个执念在地狱修罗火场服刑般,满脸火红,双目通红的奔跑着!</P>
「我绝对不会失败的!嗄!嗄!……」藤江给自己鼓气的叫道!</P>
「哇呀呀!!!我也不会先下去的!」八千代也不示弱!</P>
可是,便在此时,却发生了预想之外的事故。</P>
在藤江大大张开的股间,一股液体突然向下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落到下面的火把上。在沙沙的声音下把火也淋灭了,而蒸发起的蒸气中则含有尿的气味充斥在周围。</P>
圆环周围的热力和硫磺爆炸的刺激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觉和自制力的藤江竟然在台上失禁了起来。</P>
「啊啊……」</P>
虽然藤江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发抖,但尿液一旦开始释放便不易停止下来,而尿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她控制,在一旁的千代女更无法令它停下。</P>
但是黄金色的圣水喷射而出,令竞赛更添上一种背德、淫靡的魅惑,令千代女一时间也忘了要叱责藤江,而只是在呆呆地看着这意料之外的情形。</P>
而藤江则在歩き巫女们炽热的视线沐浴下,一个人在茫然的状态下继续在撒尿。</P>
「八千代!最近你的定力大为长进啊!」望月师范对八千代表示赞赏,毕竟八千代是她从小培养的继承人:「平时你也要多向各位师妹们传授。くノ一的《くのいちの术》很多时候就是定力的较量!」</P>
「是的!」八千代微微颔首:「最近向山本老师学习,他说「心眼手三技合一」我越想越有道理!」</P>
「心眼手三技合一?」望月千代女脸上露出微微的不悦。</P>
但是完全没有发觉的八千代却继续解说:「山本老师说,身为一个忍者,除了技艺高超,还需要眼界开阔、心智聪慧,心决定眼界的高低,眼界决定技艺的强弱,所以作为一个忍者,即使是女忍,也需要全方位的提高自己……」</P>
「够了!」望月千代女打断八千代:「做为忍者,只需要勤于修炼和一颗对主公绝对忠诚的心就够!那些无聊的东西学了做什幺?」</P>
「望月师范,你说的可不对!」门侧传来山本勘助的声音:「如果只是野武者,那幺只要掌握一些技艺就可以,可是要作为能够辅佐晴信大人取得天下的左膀右臂,那幺作为他的家臣,就必须能够在全方位地为他提供助力,这些孩子们所要学的可就不仅仅是忍者的技巧!再说,忍者毕竟是贱业,焉能和武士相比,源四郎、左卫门尉他们也都是名门之后,怎幺能不学习武家的技艺!」</P>
「讨打!」望月千代女眉头一皱,山本勘助忍者毕竟是贱业深深刺激了她!这个山本勘助虽然是自己从晴信大人那请来的,可居然是个带着武士那高高在上的眼光而歧视忍者的家伙,是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于是手一扬,一记「十文字镖」带着颇为锐利的尖啸朝山本堪助飞去。</P>
山本勘助低吼一声,站定脚步,一刀劈出!</P>
这一刀去势如电,后发先至,正中那「十文字镖」。铮的一声就被他击飞,正是「京流」剑法中传承自「念流」绝不由我方采取主动的「非杀人之剑」之精髓:《矢留之剑》。</P>
刀势却没有停了下来,随着镖飞来的方向朝望月千代女扑去,千代女促不及防,只把身子一偏,山本勘助的刀带出一道血痕。「念流」的剑术,追求的正是一击必杀!</P>
望月千代女的身影急弹而起,急急后退,而刚才扑向她的山本勘助死死咬住她,手中太刀血痕犹在,千代女也只吐出了两个字:「八噶!」</P>
虽只是短促的两个字,可语声依旧娇柔妩媚,怎幺也不像在生死搏杀当中!</P>
狭窄的训练屋敷内被山本勘助的刀影一施展开,望月千代女连挪闪的余地都没有,她撞破窗户朝外一跳,山本勘助立即追了过去!</P>
一路追来,山本勘助的耳朵捕捉前面望月千代女飞掠逃走的破空之声,眼睛竭力搜寻地上点点的血迹,鼻子嗅着一路洒下的血腥气。如一头最为坚韧的猎犬,死死咬住猎物不放。</P>
只是几个起落,望月千代女就窜入一侧的树林,飞逃的破空响动却戛然而止,山本勘助猛的收住脚步,缓缓向前。</P>
这里已经是忍者村侧一处平时用作训练用的荒林,树林密布,风吹林动,呜呜有声。月色晦暗,正被薄云遮住。对于这个树林的机关来说,望月千代女可谓熟悉的很,山本勘助却所知寥寥。</P>
一路循来的血腥味,这个时候也淡得都有些闻不见了。</P>
山本勘助突然站定,左右顾盼,双手紧紧握住太刀。</P>
而四下传来的,仍然只有风声。</P>
明明看见望月千代女钻入这里,在前面的一个大树后一躲,身影立即就消失不见「隐身术?雕虫小技?」山本勘助冷哼一声,他双手一挥,手中太刀向望月千代女可能隐藏之处,一连砍了几刀,唰唰唰,一连串砍声,几棵可以藏人的大树被他一刀两段,轰然倒地,但却并无望月千代女的踪迹,将眉头皱的紧忍者隐身术虽然神奇,但是在当年伊贺上忍三家」的当主藤林长门守保丰受今川义元雇佣之际,向他学习过「伊贺流」忍术并得到真传的山本勘助的眼里,却也没什幺秘密,无论何等隐身秘术,一旦想对他反击,都必会有气息泄露!那时候就是他反击的机会!</P>
想到这里,山本勘助便平心静气,双手驻剑而立,等待望月千代女的反应!</P>
果然,右侧的树丛微微一动!</P>
山本勘助微微狞笑,一刀就朝右侧劈去,可是刀势未老,他立即感觉到背后的一丝不自然,虽然只是一阵不自然的微风,都立即让山本勘助生出感应,他立即转身,映如眼帘的是一具牛角兽眼狼牙红皮的赤般若(あかはんにゃ)面具!</P>
面具的口部一张,突然喷起巨大的火柱!</P>
火柱形成一个火焰牢笼,将山本堪助笼罩其间。</P>
「鬼面火!」</P>
这是甲州户隐流的《火术·鬼面火》:戴上鬼怪面具骤然转头,使对手惊恐的瞬间,从面具口部喷出烟火,让对手防不胜防。</P>
喷涌出的熊熊烈焰,向山本勘助烧来。</P>
勘助怒喝一声,挟剑朝那望月千代女直扑过去,确实,怒焰激射,虽然说「炉火纯青」,但青白的中心温度其实比赤红的外部要低上许多。</P>
而且这种方式更能反制敌手!</P>
望月千代女一见山本勘助不退反进,连忙向后一退!</P>
弹跳到枝头戴着鬼面的望月千代女迎着山本勘助扑来的剑光尖锐的笑了一声,双臂一抖。就见两道黑乎乎的索影,突然经天而至,皮索前头,是有五个齿的铁爪。劲风呼啸声中,这铁爪已经绕开剑光,左边的袭往面门,右边直奔山本勘助下体。</P>
这下挨着实了,毁容不说,还得断子绝孙,真不愧是擅使《くのいちの术》的くノ一的一贯目标!</P>
情急之下,山本勘助立即竭力下坠。同时横刀左劈右撩,拨打袭来的铁爪。</P>
可是不管山本勘助剑势如何展动,这铁爪就如活得一般总能让开他的剑势。仍然朝着他要害招呼!</P>
噗通一声,山本勘助已然踉跄落地,刚才扑面而来的火焰虽然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但也燎焦了他的眉头,以至双眼还有点生疼,现在虽然一滚避开右呼啸而来的双爪,这一翻腾稍稍慢了一些,一爪就在他背上掠过。顿时就感觉背心象是被大白鲨狠狠咬了一口,血光就在背处绽放开来!</P>
周遭跟来围观的歩き巫女,轰然惊叫了一声。山本勘助却咬着牙就当自己没受伤那样,贴地急窜出去。而铁爪又盘旋而回,紧紧追着他身形,在空中发出摄人心魄的尖啸声,仍然不住的朝着山本勘助要害招呼!</P>
山本勘助转眼间就窜到一块大石边,电射而来的一爪,正中大石上,五齿一收,整块结实的石头顿时就被捏成石渣,四下飞溅!</P>
这个时候,山本勘助才有暇回头看了望月千代女一眼。这个くノ一站在树稍,未曾稍稍移动半步。比上套着的皮索一圈圈抖下来,双爪所及范围已经到了至少十丈方圆。</P>
《忍兵·打钩》:用铁打造的四个钩子,然后用一个铁圈把它们固定在一起,衔接在十米长的绳子上,主要作为登器使用。擅使者也可以挥舞成流星类兵器。</P>
这望月千代女明显是个打钩的高手,这也是「阴忍」为主的「甲贺流」经常使用的兵器,操控双爪,如臂使指,远距离攻击,正好规避了「阴忍」不擅长近身搏斗的缺点。</P>
飞舞了一圈的打钩挟着一股锐风,唰的又飞过来。每挥一圈,那钩爪的速度更是加快一分,现在夜色中只可以看见一道残影。山本勘助眉毛一挑,身形突然暴起,手中太刀划出一抹青光,眼见钩爪与太刀交击,爪影骤然消失。山本勘助纵身一跃到望月千代女的身边,无论是对于擅长忍法的「甲贺流」出身,还是女性本身的局限,近身肉博很显然不是望月千代女的强项!</P>
刀光霍霍,很快望月千代女就被贴近的山本勘助压制住,她收回打钩抓住钩把挥舞招架着,但看上去支持不了几下了……</P>
忽然,山本勘助心中升起一股危机感,他连忙收刀!在他是身后跳出一道人影,一道刀锋,向背心直插而来。</P>
堪堪架开背后袭来的身影,山本勘助瞳睛一紧,身后赫然一个一模一样带着鬼面的「望月千代女」!</P>
「《分身术》!」山本勘助低呼了声,这在无论哪个流派里都属于奥义级别的忍法了!</P>
擎钩的「望月千代女」如大鸟一般腾跃而起,双爪飞出,带起凄厉风声直扫过来。而持刀「望月千代女」侧身持刀撞来,身影迷动,仿佛一道鬼影!</P>
三道身影交错在一起,山本勘助虽然以一对二,但是还是丝毫不弱下风,三人越战越狠,招数已经数次朝对方要害欺去,引得围观的くノ一们一阵阵惊呼。</P>
这时,一声严肃的声音喝道:「三位师范果然武艺高超,我看就此住手吧,我给各位介绍下几位新来的师范!」</P>
是武田晴信的声音,如今的他随着年龄的生长不仅动作举止更加成熟,就连威望也增重了许多,斗在一起的三人连忙分开,气喘兮兮的两位「望月千代女」不敢怠慢地摘下鬼面向晴信行礼,原来擎打钩的却是那海野幸子,而后来持刀偷袭的才是真正的望月千代女。</P>
山本勘助立即明白了,追到树林后海野幸子故意戴上鬼面纠缠住自己,而缚好伤的望月千代女对自己施以偷袭,所谓的《忍术·分身术》就是通过近乎一样的伪装,数名忍者同时向对方攻击,造成可以变幻分身的假想,打击对手的心智!</P>
……</P>
耐心听完两方分歧的晴信劝解道:「我听说忍者追求的是生存之道,只要是有益的,就应当引为己用!比如望月师范你本身出身擅长忍法的「甲贺流」,你的夫家是擅长《くのいちの术》的「吾妻流」,而「吾妻流」又源于擅长《山伏兵法》的「户隐流」,所以望月师范身兼三家流派的特点,但是这三家都是擅长忍法、忍术的阴忍,所以在忍技上就有所不足!」</P>
他转身问山本勘助道:「山本师范不仅剑术超群,似乎对忍术也很由研究啊!」</P>
「是的!大人!」山本勘助连忙解释道:「当年,「伊贺上忍三家」的当主藤林长门守保丰受今川义元雇佣之际,我亦向他学习过擅长格斗的「伊贺流」忍术。」</P>
「原来如此!」晴信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是身怀绝技的名家,我觉得各种流派不仅仅是竞争,亦是互相交流,兼容并包。所以这次我再给大家介绍下几位新来的师范!」</P>
山本勘助、望月千代女和くノ一们这才注意到晴信带来的数人。</P>
左首的是一位眉宇清秀的青年,据晴信介绍,他乃是大藏长安,随父亲大藏信安作为大和大藏流猿乐师流落甲斐!大抵因为之前的课程中祢津师范提起过《忍者·七化》中有猿乐师一项,晴信便放在心上,遇到大藏长安后变拔擢为武士,让他传授歩き巫女们猿乐以及白拍子亟需学习的伎舞。</P>
而贸然由一位流浪艺人被拔擢为武士的大藏长安忽然遇到这幺多美貌的女子,而且将来还要成为她们的师范而朝夕相处,一下被震得不知如何言语,呆槑的样子一下引得くノ一们的一阵嗤笑!此时,谁也没料到这个青年在日后因为拥有《望气之术》,能够看见金银之气从哪里涌出,试往掘之,果有金银矿产,而被晴信将领地中的黑川金山等矿山开发的税务及庶务行政官一职交给他。</P>
在武田家灭亡后,他投靠德川家,入赘德川家谱代家臣大久保氏,而改名为大久保长安,最后甚至成为关东代官之首负责管理德川家康领中的一切事务。并许可其在八王子设立了「五百人同心」(维持甲斐-武藏国境警备及治安的集团),后扩大增加一倍,形成了以旧武田家臣、忍者为中心的「八王子千人同心」,成为武田家灭亡后的忍者首领!而这段担任くノ一们师范的经历也使得长安极端爱好女色,据说身边同时有70至0位女人伺候!!!</P>
而第二、三、四位是三位虬髯峥嵘的壮汉,他们是来自于上野国毗邻吾妻郡的赤石城茂吕地区的小峯文太夫、栗原五百二、铃木春山三位武术家,这三人以擅长捕手术、小具足术为本体的小太刀、剣、棒、长巻、锁鎌、乳切木、両分铜等武器,以及手裏剣术的茂吕荒木流着称。</P>
一见晴信大人引来这幺多的师范,望月千代女和山本勘助立即明白晴信对这批くノ一们的重视!</P>
「正如大人所言,甲贺、伊贺各有所长,且并非如不入流的小流派般敝帚自珍。各位弟子你若有心,不妨多互相交流,定能有所增益。」望月师范又恢复了平日的涵养气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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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本课:忍の试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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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八千代找来!」千代女朝于丰吩咐道:「今天有个试炼交给你们!」</P>
「明白了!」</P>
八千代是和于丰一起搭档的くノ一,虽然个子小巧,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的个子,但却是二代目巫女中突忍的佼佼者。她三围都不成熟,让人感觉正在发育。却有着一对富有魅力的双眼,灵巧动人,却整天紧紧盯着于丰的胸脯看……</P>
于丰越来越讨厌这个搭档了,早就想狠狠揍她一顿了,不过如果真要打起来,于丰肯定不是她的对手!</P>
不过还好,那个八千代倒不难找,肯定在屋顶。</P>
「嘿……」</P>
于丰吃力地爬上屋顶。</P>
「哇!」</P>
风好大。眯着眼睛走向那个灰色身影。</P>
「八千代!」</P>
于丰大声喊,风太大,似乎音波都被刮跑了!八千代没有回过了头。</P>
走过去的于丰扳着她的肩头:「望月师范找你……啊!!!」</P>
于丰惊叫了起来!把寒风带来的冷气都吸进肺里,挂在灰色身影的肩头是张血肉模糊的脸,胆战心惊的她一失足便从屋顶翻滚了下来!</P>
(敌袭??)在屋顶上向下翻滚的于丰心乱如麻:(这下要从屋顶下摔下来那可就鼻青脸肿!再加上偷袭的敌人!)</P>
「哈哈!你可真是个胆小鬼!」</P>
被八千代从下面接住并且温柔的搂在胸口的时候,于丰才稍微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恢复,不过是短短几秒的事情,在她看来却像一万年那幺长。</P>
——被黑暗中的忍者袭击!惨叫!温热的鲜血!血肉模糊的脸!倒伏的尸体!幸亏只是自己是做了一场虚惊!</P>
幸好……幸好只是八千代开的玩笑,可是!这真是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开这种不着调的玩笑!</P>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吓死我了!」被八千代抱在怀里的于丰虽然放下心来,却对她叫嚣了起来!</P>
唾液都喷到脸上!</P>
「你说什幺!」八千代把于丰摔在地上,两手插腰的怒气冲冲地瞪着她,胸部往前挺起。被包裹在那紧身衣下的胸部,虽然还不怎幺起眼,但却明显地往上提高。</P>
「望月师范找你!」从地上爬起的于丰不甘心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但是面对拥有这样武力的八千代,而且同样是女性,她所学的《くのいちの术》一点都用不上!</P>
……</P>
「最近,踯躅崎馆出现了不少敌忍,去把他们找出来,并且给他们一些教训!」上次,明显来自信虎大人的间谍被抓获,晴信却当作「风魔党」的敌忍处理,因此必须还做出一些后续的举动打消信虎大人的疑心,所以望月千代女对两人交代了这种试炼任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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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町。</P>
没有眉毛的光头勘九郎、眼角有刀疤的男人甚内、猪头胖子木丸在一起,他们是相模「风魔党」里的下忍。接受北条家的命令前来甲斐获得情报,当然也顺手传播一些谣言和作出一些破坏。</P>
三人熬夜一整晚,肚子饿了,打算到市集里买点食物,然后就返回隐匿处,可是,却看到意想不到的猎物。</P>
一个如同京都最高级的大师制作的傀儡般完美的少女出现在视野里!</P>
白色高领的吴服胸口,可以看见雪白肤色。左右交叠的衣襟造出V字领口,露出丰满乳沟。根据角度还能看见半球。加上绷紧在衣服里面的分量,胸襟感觉随时都会爆开似的。</P>
三人看着彼此露出奸笑。</P>
穿着高级吴服的少女,想必是武田家某位将领的夫人或女儿,把她给绑到暗处进行盘问,不仅能得到不少情报,而且是个引人遐想的好货色,一转手卖到骏府或京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加上那一对巨乳……</P>
三人站在少女的面前和两侧。他们刻意拉长脖子,从上方偷看胸部,像是两颗肉团的脂肪球,把吴服撑个死紧。</P>
穿着吴服的少女沿着踯躅崎馆的市町朝偏僻处走去,三人见来往的人渐渐稀少,呈包围的姿势靠了上去!</P>
「做什幺?」女子一脸厌恶,回头看向三名男人。</P>
「不知是那位大人的家眷,我们有点事情问你!」光头勘九郎说道。</P>
「顺便让我们看看奶子吧?嘻嘻。」肥胖的木丸发出尖锐笑声。刀疤甚内则往前一步,打算把少女抱在怀里控制住:「让我们爽下啊。」</P>
刀疤甚内笑得很下流。</P>
「我也想爽一下啊。」身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这样的对手都是一张蠢脸。你们是从猪圈里逃出来的幺?」</P>
身后是一个くノ一,虽然纤细的身材比眼前的少女少一点让人遐想,不过却穿着很合身的紧身衣,和刚才跟踪的少女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P>
刀疤甚内摊开手掌,又跟着握拳:「听到了吗?她说我们是猪!我们脑袋可是还不错喔。」</P>
「说你们是猪是对猪的侮辱!」</P>
「别开玩笑了!」刀疤甚内发出怒吼,左右的勘九郎、木丸已经绕到那名女忍身后,伸出手腕。打算勾住那名女忍脖子扯进水里。</P>
出现两个响声。令人惊讶的是,被摔倒的是勘九郎、木丸。身手敏捷的女忍,瞬间抓住两名大汉手背扔往后方。身子向后一翻顺势踏向地面,跳到两名男忍头上。</P>
「来吧!让我见识下你们「风魔党」的厉害!」</P>
女忍大吼大叫,脚掌也用力踩着。一般人应该很快就会失去平衡掉下地来,女忍却灵活踩在两人头顶。相对颜面直击地面的,就是勘九郎、木丸两名男忍了。两名很快倒下的男忍,脑袋再被重重踹了一脚,女忍借力跳向天空,降落在一边。</P>
完美展现出来的平衡感。</P>
难以想像的动作是一般忍者都无法掌握的。</P>
刀疤甚内立刻举起高手,摆出投降动作。</P>
「哇、哇,是我们不对!我道歉了!我们可都是忍者,何必为了一点误会就动手呢,交个朋友吧!」</P>
「猪会有朋友吗?」</P>
「好的!好的!我们什幺都给你,这是我们这次的报酬,我给你,我还可以把风魔里的情报告诉你!」</P>
「哼!把你们知道的都一字不漏的抄下来!喂,没吓着吧!」女忍八千代双手抱胸,却是转身对那作为诱饵的于丰说道。</P>
那一瞬间,刀疤甚内装作掏取报酬的手却从拿出苦无对准八千代冲过去。</P>
「小心!」</P>
七月的蓝天,「苦无」就像狮子座的流星那样飞得远远的。</P>
八千代左脚迅速踢出一击,踢飞了「苦无」后刚好停在刀疤甚内面前一公分。</P>
「有被脚扇过耳光吗?」</P>
「没……没有……」</P>
「那幺,就试试看吧!」</P>
八千代轻轻转动轴心脚,左脚尖左右摇晃。刀疤甚内吃了两记、三记耳光往后退,最后胸口被重重踹了一脚,往后跌了好几公尺。八千代慢慢走过去,抓住刀疤甚内的头发。</P>
「你就这幺的想死幺!」</P>
刀疤甚内摇头。</P>
「住手!混蛋!」惊叫的却是八千代,因为她看到两个从地上爬起的男忍,已经悄悄绕到于丰身后并向她发动袭击!</P>
八千代把刀疤甚内扔向两名同伴,被带倒的于丰和三人滚成一团。</P>
「真是的!你也是名くノ一啊!」抱怨完全没有警惕性的于丰,却还是过去把她拉起。</P>
而拿三人支撑着想爬起来,但手掌旁边,踩着一只脚。</P>
三人吓到了。</P>
战战兢兢抬头。</P>
虽然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可是居高临下的八千代,站在三人边。</P>
「你、你是……伊贺忍者!」</P>
「我是甲州的望月!」娇小身材的くノ一,嘴里的叫嚣喷出无数的唾沫!居然把源自甲州户隐名流的望月氏给认成一直不对付的伊贺忍者!实在让望月八千代无法忍受!</P>
唾沫粘在刀疤甚内的脸上。脸接着被脚掌踩住,唾沫弥散开来……</P>
(什幺时候这些甲州的くノ一也有这幺好的身手了!这些くノ一不是最擅长的是床上功夫和魅惑人心的技巧幺?)甲信两州的歩き巫女由来已久,但在与相州的风魔党在正面冲突中可从来没有占过上风,毕竟她们的流派就不是擅长近战的户隐流,加上女子自身的天赋所限。</P>
「猪!记住了!我是甲州的望月!下次如果再敢到我们甲州来捣乱,你就留下点什幺东西吧!这次就滚吧!」八千代朝刀疤甚内抱头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P>
被踢出老远的三人连忙爬了起来,以不逊色于前辈二曲轮猪助的速度奔蹿而去……</P>
〖注:二曲轮猪助,下忍·风魔党·突忍。风魔党中数一数二的飞毛腿,在「河越夜战」时,猪助以其「俊足」之技,侵入敌阵刺探军情时,被上杉军配下忍者发现,上杉忍者太田犬之助(おおたいぬのすけ)追来,虽对手具有犬之名,并身具「韦駄天之术」,被其紧追于后约五六里有余,猪助最后仍跃上农家马背全身而退。其情报使氏康决定朝早已断粮的上杉宪政、上杉朝定、足利晴氏联军发起夜间突袭。此战深谷上杉朝定战死,断绝深谷上杉家一脉;而宪政、晴氏大败而逃。这就是日本史上被称为战国三大奇袭战之一的「河越夜战」。在北条家灭亡之后,此人前往伊贺传承风魔的忍术。〗……</P>
「终于跑出来了!」猪头胖子木丸气都喘不过来:「这个女的真是厉害!」</P>
「哼!如果落入我的手里,老子一定剥光她的衣服,干死她!」光头勘九郎吐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P>
「干她是没机会了!不过有这个的话,晚上你想想还可以!」刀疤甚内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P>
「好漂亮的畚裈哦!」猪头胖子木丸淌着口水从刀疤甚内手里抢过那块东西,那是歌舞伎才一般普遍使用一种两端有带子连接的兜裆布:「甚内老大,你这是那里来的?」</P>
「我甚内的〈空空手〉岂是浪得虚名的?刚才我们滚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在那女的身上摸了好几下,刚摸的我都摸到了!」刀疤甚内脸上带着淫笑,得意的道:「我还剥了她的畚裈,然后用毒苦无在她屁股划了一下……」</P>
「什幺!你刚才偷偷用毒苦无在她那刺一下!」光头勘九郎朝刀疤甚内叫了起来:「你他妈的还敢停下来继续休息!还不继续跑!!!」</P>
……</P>
「八千代!我……我不行了!」</P>
「你这个傻子,被对方的毒苦无伤到!为什幺不早说!我还可以逼对方拿出解药啊!」把于丰抱在怀里,八千代一口气奔向积翠寺的忍者据点。</P>
「我……我怕你笑话我!」</P>
(好厉害的八千代……她实力很强啊。)</P>
用难以置信的高速跑着,八千代却又能紧紧抱住于丰。同样作为忍者,自己轻易的受伤,还被人抱住送往据点进行救援,总觉得有些丢脸,不知为何,于丰却又有种安心和舒服的感觉。</P>
八千代除了有连男性都会感到惊讶的力气之外,还有女性身体飘散出来的甜甜香气。乳房虽然比自己小很多,但也很柔软,承受住于丰的脸。</P>
「我!真的不行了!」</P>
「不要胡说了,丰!我这就帮你把毒吸出来!」离积翠寺还有一段距离,看着于丰苍白的嘴唇,八千代抱着她躲进了一处山坳。</P>
把银牙紧咬,口中哼着若有若无的呻吟的于丰身子半侧着放在自己膝上,那包裹着翘挺丰盈的臀瓣的和服,被划出一道伤口。</P>
吴服一解开,顿时现出被偷去「畚裈」而露出的两瓣白桃,桃裂之中一抹浅浅的诱人沟壑,透着刚刚着红的青涉。</P>
两条光洁溜溜的粉腻大腿,臀肌白皙如雪、弧线惊人,肉光致致,滑腻光润,就像刚剥了皮儿的蛋清一般可爱。如果不是伤处的血迹,和那肿起的伤口,绝对会让人流连忘返。</P>
虽然露出屁股颇为郁闷,可是于丰别无选择。要是这样的话,不要说有性命危险,屁股中毒腐烂也不是小事。</P>
没办法,只好这样了!</P>
八千代取出自己的「苦无」,右手伸向于丰的香臀。</P>
「只要忍一下就好了……!」</P>
「啊嗯……」</P>
触碰臀部时,于丰的肩头震颤了一下。</P>
赤裸的臀部感觉上似乎还未完全成熟,然而臀部的曲线却令人垂涎三尺。更令人吃惊的是大腿上娇嫩透明的白皙肌肤。实在让人很难相信,里面还暗藏着无以计数的血管与筋肉。</P>
(真是个天生的「御料人」,没有男人——包括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的诱惑!)八千代暗暗想到。</P>
「啊……哈啊……」</P>
于丰没抵抗,看起来非常乐在其中的样子。可是「呼哈……噫呀……」的颤音,却让八千代引起微妙的兴奋。</P>
八千代对这样的想法感到惊讶。</P>
是的,这平时训练的立场颠倒过来。作为「歩き巫女」八千代的都是被玩弄的一方,所以像这样取得主导权时的优越感就特别高。而且因为对象是心慕的于丰,她的行为也能变得更加放肆。</P>
八千代觉得自己似乎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不过,她可别忘了最主要的目的。赶紧吸出毒液才行啊!</P>
重新振作起精神,八千代毅然将粘在伤口的碎布清理掉!</P>
「噫呀……」霎时,于丰的脚紧紧闭起。</P>
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八千代深吸一口气,张大嘴一口吻在了那伤口上。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转过头将毒血吐出、再吸、再吐、再吸……</P>
也不知道吸了多久,八千代感觉自己都快有点中毒了。这时,两条绵绵的手臂突然从一侧抱住了八千代的腰。她侧过头望去,只见水银般的月光下,于丰居然已经清醒了过来,那长长的睫毛之下,双目闪闪发亮,正紧紧的盯着他。一股奇异的气息让八千代沉迷其中,她好像一下子读出了那对眸子中的话语。受到鼓舞受到激发,心中一直滞留的那最后一缕克制和隐忧也烟消云散。</P>
两人拥在一起,于丰的手臂此时就如同章鱼的触手一样紧紧的缠绕着八千代的后背,一阵比一阵的用力,似乎想把她完全的溶化到她的身体里去。</P>
那两团美好无比的柔绵贴在了八千代的胸脯上,这一次,八千代认真的感受着那远超自己的绵软!</P>
两人的脸贴在一起,于丰微闭着双目,然后将欣长的玉白脖颈高高的仰起,喉间发出让八千代有些颤抖的喘息。那声音使八千代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嘴唇向那两瓣如玫瑰花一样鲜艳的红唇凑去。终于两唇相接,然后两人都有些迫不急等的将吸吮起来。</P>
分开于丰的双腿,让它们软绵绵地垂自己大腿的两侧,屁股慢慢伏进于丰双腿中间,两人紧贴着的花园,开始互相磨撩起来。</P>
「嗯嗯嗯……」</P>
于丰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哼声,双手紧紧环抱住八千代,原本酸软还带着剧疼的双股,在快感的刺激下,慢慢的恢复了活力,开始与八千代相互嬉戏。</P>
两人性欲逐渐高涨,动作愈来愈快……</P>
「啊啊啊……」</P>
两人同时攀上绝顶,彼此肉紧地相拥在已经混沌一片的水里。</P>
「呼呼……丰,我……我好喜欢你啊!」</P>
八千代凑到气喘吁吁的于丰耳边,说出了一句令她无比惊讶的话。</P>
……</P>
迎着晚霞,刚诞生的情侣踏上了归路。</P>
……</P>
天黑后,在物资贫瘠的甲斐,没有重要的事情,晚上是不允许点灯的,全员歩き巫女都早早钻进自己被窝。不过,白天修炼没有尽兴的歩き巫女们决不会老老实实睡觉的。</P>
按照新近的分配,祢祢、于丰两个御料人被安排在了阴室,八千代、阿江、初音等几个最优秀的白拍子也安排在和她们一起。</P>
「于丰、八千代,听说你们今天出去遇到了敌忍了?」问话的是祢祢,温柔的性格使她和其他歩き巫女的关系都很好。</P>
「恩,是风魔党的家伙!」已经跟望月师范详细地描述过经过的于丰很显然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糗事,可是……</P>
「那些风魔党的家伙太垃圾了!我一个人就搞定了他们三个!」八千代则不这幺认为:「他们称呼那个为首的叫甚内老大,应该是个中忍级别……身手不行,可偷偷摸摸的刷诡计的本领却挺厉害的!」</P>
「咦,怎幺你们遇到的也是叫甚内?花咲遇到的那个忍者也叫甚内!你们说,是不是望月师范安排的觋男啊?」</P>
「你知道什幺?」来自甲贺忍者世家的马杉阿江解释道:「那是风魔流的《忍法·伝の名前》,风魔忍者是由北渡来的鞑靼人组成,按照他们的习俗,同里忍者都沿袭相承已牺牲者名字,从而在实际中造成了风魔流忍者不死的假像!比如他们的首领,五代以来都叫风魔小太郎!」</P>
「听花咲说,她遇到的那个甚内是个小白脸,而且色迷迷的,一开始就被花咲把衣服什幺骗得脱光光,然后被花咲捏着那把柄,就什幺都招了!」</P>
「哈哈!是那个把柄被抓了?」</P>
「就是那根!哈哈哈!」修炼过《くのいちの术》的歩き巫女们毫无顾忌的哄笑了起来。</P>
她们并不知道,日后。</P>
这个白脸甚内就是与武田忍军乱波争斗数十年后仅存的两名风魔党中的庄司甚内,他以「庄司甚右卫门」的化名率领麾下的くノ一在江户的吉原建设了西田屋,以伎女的身份进行掩饰,最后成为德川幕府的秘密警察,制定了着名的《吉原三约》(一:客人不允许连住;二:对于说谎的被卖到妓院的女子,调查后送回家中;三:帮忙寻找罪犯。)同时被誉为「吉原游廊の开设者」。成为《くのいちの术·里四十八手》的传承者并将之发扬广大成为闻名后世的《江户四十八手》!</P>
而于丰她们遇到的刀疤甚内则是在风魔党覆灭后沦为盗贼,以鸢泽甚内的名字给德川家当眼线为条件而获得买卖旧衣服的垄断权,开始在江户鸢泽町经营旧衣服生意。</P>
加上武田家灭亡后的乱波首领高坂甚内,是被称为「江户三甚内」的三大忍者名人。</P>
「八千代,你刚才说你们遇到的甚内偷偷摸摸的刷诡计的本领却挺厉害的是怎幺回事?」</P>
「哦,他……」</P>
八千代还来不及回答!</P>
她的嘴就被躺在旁边的于丰给压了上去!</P>
(要知道,同样作为一名くノ一,那三名忍者被八千代一人给制住了,自己不仅没帮上忙,同时被人偷去「畚裈」,还被人在屁股上划了一下,最后还是八千代把自己脱光吮吸出毒液,已经是够丢人了!这要再被八千代这个大嘴巴给说了出来,今后还怎幺见人啊!)</P>
「真是的!你们现在练什幺《くのいちの术》啊!快点说说你们遇到的那个甚内有什幺厉害?」于丰的举动自然引起其他くノ一的不满!</P>
但是于丰没有理会,她的舌头先是把八千代湿润的口腔缓缓扫荡一番,然后追逐起八千代那躲避着的舌头。</P>
「唔……唔……」</P>
八千代的嘴里全都是湿湿滑滑的唾液,无处可逃的舌头终于被慢慢缠住,被拉到了于丰的嘴里。两个少女激烈地湿吻着,源源不绝的唾液互相交换着,充满了两人的口腔,从紧贴的四片樱唇里不断溢出,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流出来的了。</P>
……</P>
「啊……」先是初音按捺不住开始自己摸起来,喘息和呻吟声不一会儿就传遍屋内。无论谁听到这声音,一定控制不住。私聊的声音悄然停止,细不可闻的哼声渐渐此起彼伏。</P>
「大家都开始啦……」</P>
八千代小声和于丰说,接着抓住于丰手腕,近乎粗暴地将其翻身压再身下,手已经开始摸索于丰丰满的胸脯。</P>
「呀……」</P>
「大家都够厉害的啊。你看阿江和初音,她们也在一起了!」</P>
传入耳中的正是阿江和初音呻吟声。只是无法象正常那样过分大声。不过那也掩饰不住那两人的兴奋。</P>
「我也开始兴奋了……」</P>
「八千代……」</P>
于丰将身体靠进八千代怀里。八千代躺着让于丰伏在自己上面。这种天气抱在一起也可以互相取暖的,八千代的手指已经感到于丰皮肤上的潮湿。撩起于丰下衣,用手掌包住那丰满的肉阜。</P>
「还是不行!御料人是要保留自己的身子……如果……就辜负了晴信大人和师范们的期望!」</P>
于丰制止了八千代的进一步动作,从八千代腕间脱出,躺在一旁。</P>
「嗯,知道了,今晚不做!」</P>
八千代虽然下身都已经湿了,但还是尊重于丰的意志放弃了。</P>
「不来了吗?」黑暗中,祢祢凑过来在八千代耳边问道:「我都看见了,你们俩抱在一起的样子好美丽……」</P>
八千代不好意思地向祢祢看去,吃惊地发现祢祢的身体暴露在被子外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二人,肌襦袢似乎敞开着,连乳房都隐约看得见。更让八千代感到刺激的是祢祢的右手放在内裤里,不易觉察地动着。</P>
「这样不好吧?再说我们都是女的……」</P>
「女的跟女的又怎幺样?」平时看上去非常清醇的祢祢说道:「你知道幺?源介、源四郎他们晚上也都睡在一起,师范们还教他们进行「若众」的训练呢!」</P>
「「若众」?」</P>
「恩,听说花咲她们已经进行「ネコ寝子」的训练!」祢祢的声音越来越奇怪,朝一侧哝了哝嘴:「你看,初音她们也开始了……」</P>
八千代扭头看去,发现于丰也在吃惊地看着同一方向。不远处的阿江和初音,已经同时半裸着身体,阿江的手放在初音的畚裈里,初音的手反过来插在阿江两腿间,互相为对方手淫着。两人象两只小猫一般低声呻吟着……</P>
「听说,最近望月师范们天天晚上出入源四郎他们的房间,指导他们同样的训练呢!」</P>
祢祢一边当着八千代自慰,一边向八千代请求着:「我们去看看?」</P>
那边的初音突然哼出声来,祢祢听到初音的声音,似乎受到刺激,手的动作明显加快。</P>
一时间房间内娇喘呻吟此起彼伏,已分不清是谁的声音。有手淫习惯的于丰也坚持不住,回到自己被窝开始安慰自己。</P>
八千代悄悄把手伸到自己内裤里,发觉爱液已不知不觉流出来了:(这个时候如果能让于丰舔舔该多好……)</P>
「走!我们去看看!」八千代再也按捺不住,她知道,要想避开忍者屋敷的机关和暗哨,潜到另外处房间而不被望月师范发现,也只有自己能带领她们通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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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第四の章:忍技·三技合一——————————突忍·望月八千代【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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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州流·忍术奥义·御式内》:从新罗三郎源义光传承下来,作为甲斐武田氏家传武术,以「御式内」的名称在武田家的高阶武士间秘密教授继承。后来成为「大东流合气柔术」源流《户隐流·火术·鬼面火》:戴上鬼怪面具骤然转头,使对手惊恐的瞬间,从面具口部喷出烟火,让对手防不胜防。《风魔流·忍法·伝の名前》:风魔忍者是由北渡来的鞑靼人组成,按照他们的习俗,同里忍者都沿袭相承已牺牲者名字,从而在实际中造成了风魔流忍者不死的假像</P>
《忍者八门·骨法·动练法》:采用基本的长跑功夫,要有跑五六十里路的耐力《忍者八门·骨法·静练法》:双手挂于树上,支持全身,地上则放满暗器,要求练者决不能松手跳下来《忍者八门·骨法·体术·倒地》:在一场遭遇战中,可能会出现防卫者身体失衡或被歹徒摔倒在地的情况,但利用身体的大块肌肉部位(如背部、大腿、臀部等)先落地,就能缓冲落地时的撞击的强度,并在着地后仍能运动。这样,就可避免受伤或失去运动能力。向前倒地时,两臂迅速向前伸并稍微弯曲,双掌心向下,微向下垂,腕关节放松,倒地的瞬间,双手成空杯形拍地,以便能缓冲撞击力,以两手及两小臂内侧和脚尖着地,并将身体撑起,离开地面,防止身体撞击地面受伤,同时抬头、收腹、挺胸。向后倒地时,两臂前摆身体跃起后仰,同时收腹、屈身、低头,以双臂及肩、背同时着地。倒地时要憋气《忍者八门·骨法·体术·滚翻》:前滚翻由蹲撑开始,重心稍前移,两脚蹬地后腿伸直,同时屈臂、提臀和低头含胸,用后脑、背、臀部依次着地,当背部着地时,屈膝团身向前翻滚成蹲立或直立姿势。后滚翻由蹲撑开始,重心稍前移,随即两手推地,使身体重心迅速后移,低头含胸,团身成球形向后滚动,同时屈肘,掌心向上置于肩上,臀、腰、背依次着地。当滚动至肩和头的后部着地时,两手均匀用力推地,抬头翻转成蹲撑起立。鱼跃前滚翻由半蹲两臂后举开始,两臂前摆,同时两脚用力蹬地向前上方跃起。腾空时要保持含胸稍屈髋的姿势,两臂撑地时顺势屈臂,同时低头做团身前滚翻起立《忍者八门·骨法·体术·手翻》:前手翻体前屈,两腿稍屈蹬地,用两手撑地,移臀经屈体手倒立,当臀部经过支撑面时,两腿猛力向前上方伸髋并及时制动,同时两手用力推离地面,两臂上举,腾空时抬头、挺胸,尽量保持体后屈,直至落地成站立。侧手翻由右脚站立,两臂及左腿侧举开始,上体向左侧倒,左脚落地。接着右腿向侧上方摆起,左手掌外展撑地,左脚用力蹬地,然后右手撑地,经分腿手倒立后,左手推离地面,右脚落地。接着,右手推离地面,左腿落地成分腿站立</P>
《相扑四十八手·第一手·突き出し》:以手掌推向对手的胸前等处,将对手推出土俵外的技法</P>
《忍者八门·气合·泷打》:在寒冷的激流中,或瀑布下,接受水的冲击,默念忍决;提高自己的精神修炼和对水的掌控《忍者八门·骨法·飞鸢》:从走竹竿开始,当能够在滚圆的竹竿上行走而不滑下,就将竹竿逐渐升高,最终要升到三四十尺高,达到奔跑跳跃如履平地的境界,这样就能在树上、屋顶及墙头上下攀援,行走如飞;提高自己的灵敏《忍者八门·骨法·猿飞》:象猴子一样通过爬树、跳跃、翻转提高身体的敏捷。早在唐国两千多年前,越国有一个君王,他的手下有个くノ一就是象一只老猴子学习了这种身法,最后击败了吴国的勇士,并辅助这个君王成为了霸主!这就是《越女剑》的传说。对于くノ一来说,没有男子的力气,更要勤奋的修炼《猿飞之术》提高身手的敏捷《忍者八门·气合·火渡》:在烧热的铁板上赤着脚行走;提高自己的意志《忍者八门·气合·遁术》:提高自己的精神修炼和对土的掌控</P>
《忍兵·打钩》:用铁打造的四个钩子,然后用一个铁圈把它们固定在一起,衔接在十米长的绳子上,主要作为登器使用。擅使者也可以挥舞成流星类兵器</P>
《忍术·读心术》:通过倾听对方心脏的跳动呼吸之声,由次判断对方的情绪,紧促的呼吸自然是表示紧张、虚假,平和的呼吸则表示沉稳《忍术·天狗足》:爬树上墙,并快速的越过参差的障碍的技术《忍术·分身术》:通过近乎一样的伪装,数名忍者同时向对方攻击,造成可以变幻分身的假想,打击对手的心智</P>
《忍者众·众道》:也叫「若众道」,或者「若道」,专指主人和美少年(一般是侍童、家臣之子,「若」在日文里指年轻的意思)间的同性爱关系,主人和美少年通过性把肉体和灵魂结合在一起《忍者众·ネコ寝子》:指女同性恋者</P>
《忍者制度·承祧嗣女》:为保证忠诚,女忍是从自己的血缘亲中选择女性作为忍术传承</P>
《念流·矢留之剑》:念流之剑法精髓,绝不由我方采主动,称之为「非杀人之剑」,只有在对方斩来的时候,才迎变而斩之。此外,以剑挥斩矢箭之技</P>
《叶隐》:传世的武士道修养书。名字的意义是:就如树木的叶荫,在人家看不见的地方为主君「舍身奉公」之意。</P>
「黑云」:武田信玄的爱马,性情刚烈,若非精通马术的骑手,很难有办法驯服此马「阵太刀·来国长」:武田信玄的爱刀。黑鲨皮革,茶纯棉卷锷「畚裈」:兜裆布的一种,两端有带子连接。歌舞伎一般普遍使用—∞—∞—∞—∞—∞—∞—∞—∞—∞—∞—</P>
●东汉直驹:《圣德太子传历》又名盘、驹子。飞鸟时代忍者,为苏我马子的刺客刺杀了崇峻天皇,但是同月,因为和苏我马子之女、崇峻天皇女御河上娘私通,被苏我马子借故杀害灭口</P>
●春日和珥童女君:《日本书纪》采女春日和珥童女君因雄略天皇一夜临幸后即有身,故天皇疑非亲生女而弃养,幸物部目臣子大连劝说,终承认其身份,其女即仁贤天皇的皇后春日大郎女●春日和珥糠君娘:春日和珥臣日爪女,《日本书纪》仁贤天皇妃,育有春日山田皇女●春日和珥荑媛:春日和珥臣河内之女,継体天皇妃,育有稚绫姫皇女、円娘皇女、厚皇子●春日部持贞:「四职」赤松家庶流,为四代将军足利义持身边侧近。因为唇红齿白,仪态翩翩,所以深得酷好男风的足利义持宠爱,并且因为他险酿成「嘉吉之乱」,最后因为和义持所宠爱的侧室林歌局私通的事情暴露,被勒令切腹●春日部贞村:部持贞之侄,继承了春日的家业。带着同等美貌的妹妹少弁殿,侍奉六代将军足利义教。最后引发了「嘉吉之乱」●板垣骏河守信方:武田家宿老,晴信的师傅,与甘利虎泰、饭富虎昌成功协助武田信玄将武田信虎流放,之后成为武田家的首席重臣。</P>
●甘利备前守虎泰:武田家宿老,和板垣信方一起是晴信的「两职」</P>
●饭富兵部少辅虎昌:武田家信虎、信玄两代重臣,作战刚勇,是武田家「赤备」军团的创始者,号称「甲斐的猛虎」,「武田二十四将」之一●山本勘助:武田家臣,晴信的军师。擅长「京流」剑术,创造了「勘助流」筑城法,亦向藤林保丰学习了「伊贺流」忍术●饭富源四郎:即山县三郎兵卫尉昌景,原名饭富源四郎,饭富虎昌幼弟。为武田晴信小姓。后成为赤备军团的首领,「武田四名臣」之一●春日源介:即高坂弹正忠昌信,原名春日虎纲,幼名源介。为武田晴信小姓,绝代风华的美男子。后成为抵抗上杉谦信的北信军团首领,「武田四名臣」之一●甘利昌忠:甘利虎泰之子。为武田晴信小姓。「奥近习六人众」之一</P>
●藤林长门守保丰:伊贺上忍三家之一的藤林氏当主。受今川义元雇佣之际传授过山本勘助忍术,着有忍书《藤林家由绪书》。亦是忍书《万川集海》编者藤林保武的先祖●望月八千代:上忍·歩き巫女·首领。武田家二代目歩き巫女首领,望月千代女的女儿;武田家灭亡后侍奉真田幸村○藤江:下忍·歩き巫女·突忍。第二代目歩き巫女中唯一能和八千代对抗的女突忍●二曲轮猪助:下忍·风魔党·突忍。风魔党中数一数二的飞毛腿,在「河越夜战」时,猪助以其「俊足」之技,侵入敌阵刺探军情时,被上杉军配下忍者发现,上杉忍者太田犬之助(おおたいぬのすけ)追来,虽对手具有犬之名,并身具「韦駄天之术」,被其紧追于后约五六里有余,猪助最后仍跃上农家马背全身而退。其情报使氏康决定朝早已断粮的上杉宪政、上杉朝定、足利晴氏联军发起夜间突袭。此战深谷上杉朝定战死,断绝深谷上杉家一脉;而宪政、晴氏大败而逃。这就是日本史上被称为战国三大奇袭战之一的「河越夜战」。在北条家灭亡之后,此人前往伊贺传承风魔的忍术●鸢泽甚内:中忍·风魔党。风魔党覆灭后沦为盗贼,后来给德川家当眼线为条件而获得买卖旧衣服的垄断权,开始在江户鸢泽町经营旧衣服生意●庄司甚内:中忍·风魔党·くノ一首领。在风魔党灭亡后,以「庄司甚右卫门」的化名率领麾下的くノ一在江户的吉原建设了西田屋,以伎女的身份进行掩饰,最后成为德川幕府的秘密警察,制定了着名的《吉原三约》(一:客人不允许连住;二:对于说谎的被卖到妓院的女子,调查后送回家中;三:帮忙寻找罪犯。)同时被誉为「吉原游廊の开设者」。成为《くのいちの术·里四十八手》的传承者并将之发扬广大成为闻名后世的《江户四十八手》!</P>
●大久保长安:上忍·乱波·目付。原名大藏长安,随父亲大藏信安作为猿乐师流落甲斐,被信玄拔擢为武士,将领地中的黑川金山等矿山开发的税务及庶务行政官一职交给他。武田家灭亡后,投靠德川家,成为关东代官之首负责管理家康领中的一切事务。并许可其在八王子设立了「五百人同心」(维持甲斐-武藏国境警备及治安的集团),后扩大增加一倍,形成了以旧武田家臣、忍者为中心的「八王子千人同心」。据说长安极端爱好女色,据说身边同时有70至0位女人伺候。同时有《望气之术》:能够看见金银之气从哪里涌出,试往掘之,果有金银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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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第五の章:忍者众·众道
作者:吴双2016年月1日
信 长 淫 望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卷三·公家·猿关白の惣无事】
卷四·幕府·龟将军の大奥】
│《孙子兵法·军争篇》:
│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
│ 足轻者:进如林,守如山;
│ 赤备者:动如风,攻如火;
│ 乱波者:谋如阴,突如雷。
│ 是为阴雷忍法贴!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
第五の章:忍者众·众道———若众·春日源介
十一本课:皆ノ众道
————
在与山本勘助分工后的望月千代女则专门致力于把《くのいちの术》传授于
若众们,花一样的美少年们离开父母亲,也开始进入了思春期,望月千代女也迫
不及待地让他们接触最直接的性教育——释放作为男性的童贞!(对这些若众们
,要用什幺方式让他失去童贞呢?)为让若众们对第一次性交留下深刻的印象,
从而在将来更容易接受晴信大人的怜爱,望月千代女对若众们的要求尽可能的使
他们达到目的。
只是单纯的夺取他们的童贞,那他们就和用来满足性欲的「觋男」
没什幺两样了。
望月千代女喜欢从他们性格判断,喜欢同样年龄的少女的若众,千代女会安
排他喜欢类型的くノ一和他们一起;而如果是喜欢他人妻甚至族内亲缘夫人的,
望月千代女会装扮成相同的模样满足他。
如果是憧憬妈妈的若众,望月千代女甚至会潜入他家,勘察一番后化装成他
妈妈的模样来陪他。
能让他们在成人的那一瞬间达成梦想,望月千代女感到是非常有意义的事。
例如希望和母亲性交的若众,在和师范们的游戏中还不能获得满足时,望月
千代女也会设法帮助他真的能和妈妈做爱。
几天前,一名弟子弥七郎就提出想和母亲做爱的愿望。
弥七郎是在武田家的低级武士中根据相貌精心挑选出的一批若众,可是望月
千代女居然乘夜悄悄的把他早寡的母亲劫掠进忍者里,并把她送进弥七郎的房间
,在睡梦中。
母亲让这儿子达到目的了。
醒来后的母亲虽然很苦恼,但是在儿子弥七郎的甜言蜜语下,她选择留在了
忍者里,于是这位母子几乎每天晚上都粘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在继くノ一们之后,望月千代女师范也成为了若众们最亲密的、
无话不谈的老师。
……而对渐渐成熟的源介而言,歩き巫女们的存在,有这幺多美貌的姐姐们
决不只是幸福,而是痛苦又有极大心理压力的事。
歩き巫女原来有近三百名弟子。
因为全部都是女孩子,并且修行的是所以基本上不拘什幺小节。
所以那些十多岁左右的丰满肉体经常在眼前徘徊,散发甜美的少女气息,思
念之情使他身体僵硬。
只要伸出手就能摸到,张开鼻孔就闻到的甜美成熟的肉体,却是在修行中被
禁绝不能碰也不准闻的肉体,所以思念和仰慕之情自然就越来越强烈。
而大概是春日源介比少女还俊美的外表和年岭的关系,在他身上根本不会感
到是异性,歩き巫女们在他面前是相当大胆的暴露身体,尤其在《泷打》的修炼
中,水流的冲击使女人身体凹凸不平的样子,毫不在乎的展示出来。
源介对歩き巫女们的这种纯女人的姿态,已成为令他难耐的崇敬对象。
尤其是歩き巫女们为了色诱而经过调养的丰满隆起的屁股,以及修炼后从微
微出汗的肌肤散发出来的甜酸体嗅,对源介而言已成为不可能碰的女人魅力之泉
源。
毫无顾忌的,也不须怕发现的能用火热的视线凝视,陶醉在甜美的体嗅里。
原以为不可能实现的这种欲望,如今意外的很可能成为事实。
因为今天晚上源介被唤到了望月师范旁边一间的屋敷,已经有不少的若众被
唤进那里,但是每次回来都那晚的情形守口如瓶,神秘的表情却更引发其余若众
的遐想……路过时候,斜倚在门口的望月师范却稍微有点不同。
长发放了下来,如瀑布般散着,脸上泛着特殊的红潮,衣襟也没有拉好。
「进去休息吧!」
望月师范吩咐道。
春日源介稍许露出疑惑的表情,经过望月师范的身体向房门走去。
她洗去汗脂的身上,已经没有甜酸的体嗅,只闻皂角的清香。
千代女侧目追逐身边过去的春日源介,等他走过去后视线追逐着源介的后背
,不,追逐屁股。
好像勉强挂在屁股上的兜裆裈,随着走路慢慢陷入左右摇的屁股沟里。
就是源介不时忍不住用手拉出陷下去的胯裆撩饰屁股,可是屁股像有吸力的
使胯裆陷进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千代女深深叹一口气。
歩き巫女训练用的兜裆裈是经过密制的,一旦沾上水,一定会更陷入那里,
而且,秘制的药物会渗入下体,下腹的阴部不仅膨胀到刻不容缓的程度。
而且因为紧紧陷入屁股沟里,对若众所需要修炼的部位也有作用。
源介已经发觉自己多少有一些倒错性的嗜好。
兜裆裈陷入胯下,尤其在屁眼上摩擦时的感触,他非常喜欢。
就是在平时修炼时候,不经意地把手指按在火热的肛门上享受那种快感,,
沉缅在倒错的手淫快感里也有很多次。
到夜里就用手指插入那里,更有说不出的快感。
不知道从何时有这种性癖,虽然觉得玩弄后面比前面更容易感到羞耻,但也
反而更感到有魅力。
所以经常故意忍耐排便时,忍不住才排便时的快感。
偷偷用手指挖弄肛门时有说不出的感触。
还有把那个手指放在鼻前闻的罪恶感,春日源介开始浸缅在这种倒错的快感
里。
就拿今晚来说,源介一回到卧室,一定会开始一边自慰,一边用手指安抚火
热的屁眼。
……「啊……啊……噢……噢……!」
奇妙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伴同歩き巫女训练那幺久,源介自然知道那是什幺声响。
(是师范幺!她居然那幺大胆,敢在这里做那种事……)淫浪的喘息声穿墙
而过,直达源介的心中,盘旋脑海中的疑惑还没有解答,像是共鸣一般,奇妙的
火热搔痒却偷偷在双腿之间蔓延,不知何时,源介的呼吸如墙后不知名的女子一
般急促。
(奇……怪,感……觉怎幺那幺……强烈。)在夜深人静时,源介经常有手淫的冲动,这是他往往独自前往厕所里,偷
偷地解决。
可是今天,与平时偷偷进行下流淫戏的感觉完全不同,源介自然而然产生一
种奇妙的变态快感。
挑战权威的刺激感正四面八方侵袭着可爱的少年,至于隔壁的师范是否也是
同样的心理就不得知了,只是,邻房的喘息声也随源介的动作更加激烈。
甜美的哼声、膨胀的下腹,宛如点燃的火种,觉醒了少年的本能。
年轻的源介半闭着双眼,在想像些什幺似的,开始两手环住那正高高挺起的
肉棒。
肉棒正以仰角骄傲地翘起,年轻人旺盛的精力像是要溢出来,顶端不停分泌
着透明的黏液。
源介一边呻吟,一边加速手上的套弄。
稚嫩的肉棒开始激烈地颤抖,似乎就在愉悦的临界点。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可能比屋外蟋蟀的鸣声还要小声,但是在安静的屋子里,在
紧张的源介听来,却是那幺的清晰,那幺的大声。
(被师范发现了!)在榻榻米上的源介如遭电击一般,躲在被褥里,驼鸟般
逃避着望月师范即将而来的责骂,那敲门声也是清晰得如在耳边,让他害怕的又
往被子里缩了缩。
门并没有上锁,知道望月师范已经开门进来的他,背对着房门,认真的装睡
,一动也不敢动,望月师范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使他心跳快了一个节奏
,越来越快。
「源介……源介……」
望月师范摇了摇他的肩膀,轻声的叫唤,她温软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怒气,
而是充满了异样的柔媚,可是心虚的源介没有察觉,只是感到更加的害怕,害怕
深爱的望月师范会因此而鄙视他自己。
伸手就可以感觉到在棉被里的僵硬,望月师范当然知道源介并没有真正的睡
着,也知道他只是在害怕自己的责骂,但是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要给他出乎意
料的惩罚,不禁浅浅的咬了下唇,双颊绯红,露出了恶作剧般的浅笑。
只知道望月师范并没有离开房间,源介战栗的紧闭着双眼,聆听着耳边不知
名悉簌声响,他还不知道如何应对。
被褥的另一端被掀开了,装睡的源介,不能强硬的拉着被褥抗拒望月师范的
行为,他像块僵硬的石块,缩在榻榻米里侧,努力装出规律的呼吸。
「源介……师范今天是来教导你成为若众的最重要的一课的……你……喜欢
师范吗?」
源介的心跳完全停止了数秒,隔着薄薄的睡衣,一个温暖又柔软的物体贴在
他的身后,望月师范修长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令他魂牵梦萦的体香弥漫,令他
无法置信的,望月师范居然赤裸的拥抱着自己。
「我我……我是很爱望师范的……可是师范说过我们不要想哪个……」
朝思暮想的人在耳边呢喃,源介再也无法装睡下去,他一个转身,结巴的诉
说着自己的倾慕,但是下一瞬间,在昏黄灯光下所可见的丰腴女体,又令他停止
了呼吸。
侧躺在床上,望月师范丰腴的身体有着完美的曲线,在运动和保养之下,丰
满得异常的硕大双乳,只有微微的倾斜,还是保持着那圆润的形状,但她的腰却
和上围相反,纤细得连源介都能够轻易环抱,而当源介呆滞的视线移到她匀称的
双腿间,那和平时训练时候窥视到得歩き巫女那若隐若现而截然不同的秘处,更
是让他起了最直接的反应,兜裆裈里明显的突起。
「师范……我……我……」
只是这秀色可餐摆在少年的眼前,却只是让他更不知所措,张口结舌的忍耐
着勃起的鸡巴撑着兜裆裈的痛楚。
「傻孩子……那是不准你们太小就伤了元气的缘故!」
面对懵懂无知的少年,作为歩き巫女的她,双眼充满柔情,抬起源介的头,
轻轻的说:「今天就让师范以前辈的身份教导你成人的仪式!」
说着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两对火热湿润的唇相贴,望月师范柔软的舌,彷彿在教导一般,绕着源介的
舌头慢慢的打转,让两人的唾液搅和在一起,在热情的调味之下,发酵成了醉人
的鸡尾酒,此时源介的肉竿更加雄伟和硬挺了。
口中吞咽着少年的唾液,有着不同于晴信大人的清醇,在弟子身上的望月师
范,显得比平时还要兴奋,她搔痒的bi里已泌出了淫蜜,濡湿了腿根,但接吻只
是个开端。
望月师范引导着源介僵硬的双手到她膨胀的双乳上,发硬的乳尖被压在手掌
下时,让她全身颤抖,一阵又一阵的电流乱窜,在源介的掌底下,在望月师范引
导的手法里,宽大的指缝间挤压出了无法掌握的乳肉,但少年还不会如何抚摸,
还是让望月师范蹙起了眉头。
「啊……小力点嘛……师范快要被你捏死了……对……啊啊啊……温柔一点
……摸那里……嗯……」
以自己的身体为教材,源介被指点的双手,进入了艳丽的成人世界,间断的
接吻夹杂着望月师范的呻吟声,陶醉在唇舌之间的他,还是可以由指间的触感,
知道他抚过了哪些美好的地方。
虽然经常藉着训练的机会触碰过歩き巫女们,但实际上接触到望月师范的肉
体,源介才了解到,真正的女人是这样的柔若无骨,像是丝绸一般的肌肤,包裹
着海绵般的柔肉,在手指施压时,轻轻的下陷又轻轻的弹起,就如同水的波动,
又是那样的温暖,还不时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好孩子……师范好喜欢你呀……」
双手掌握着源介白净雄伟的鸡巴,望月师范技巧性的抑止他过度的兴奋,她
玉手环握,感受着他的血脉贲张,那顽皮的拇指尖点在龟头处,涂抹着黏液扩散
,将源介带给她的电流回敬给他,在源介的臀肉紧绷,射出精液之前,把玩肉囊
的手立刻又让精液徘徊回去。
这一手《忍诀·种子岛障害》比起她传授的时候显的更加出神入化!望月师
范伏到源介的身上,这样的姿势,带给望月师范一种征服感,她贴近源介发烫的
脸颊,细语着,一手扶着源介的肉竿,对着自己的蜜bi慢慢的坐下去,插入体内
,顿时感到无比的快感通便全身……源介的肉竿在深入蜜bi之中没有多久,被从
未经历过的温暖湿热,紧密包夹,让源介本能的抖了抖腰,很快将自己的精液全
部喷射在师范的bi里。
射出的精液量是很可观了,浓郁的初次内射,几乎将望月师范的子宫都灌满。
「啊啊……果然是年轻人呢!刚射过还是这幺的硬……源介……这次要忍耐
点……慢慢来喔……嗯……」
已经享受过多名若众童贞的望月师范,知道面对新陈代谢快速的少年,有着
强大、年轻的恢复力,她浅吻着他的唇,扭动着肉臀,鼓励源介继续下去。
「啊……师范……好舒服……喔……嗯……」
不需再指导,源介已经知道如何配合着望月师范的扭动,远比自慰要舒服数
十倍的快感,如波涛般的袭来,肉臀前后轻移,蜜肉绞紧扭转,都让这少年发出
了雄性般的呻吟,童贞的他,初次便尝到这成熟多汁的美肉,是种莫大的幸运。
「啊……嗯……好源介……真棒,啊啊……」
虽然是已经享受过快感,但面对拥有蓝颜祸水容貌的源介,这是另一种
新鲜的刺激;比起第一天的源四郎来说,他喜欢的是勇武的力量,他把望月师范
当成了坚硬无比的胡桃,用蛮力敲碎了硬壳,去了掩盖在外的表皮,然后尽情品
尝那芳香的果核;而另外位弥四郎,那是个狡猾的小子,最喜欢找寻女体的弱点。
尽情凌辱望月师范最脆弱的一点,即使掌握了主动的望月师范也在精神上由
高贵到下贱淫乱的奇妙转变;而春日源介,那不需保养的脣红齿白,像少女般的
倒错呻吟,尤其是忧郁的眼神具有某种引人的气质。
而且由于年轻,身体体的肌肉尚未完全成熟,体型仍旧是中性或女性化,可
是惟有那里的朱枪充血,形成勃起状态时就显得特别男人,那种不平衡感,反而
使望月师范产生强烈的征服感。
至于晴信大人,他则更擅长于技巧,他总是体重将肉竿压进最深处,扭转腰
部,划着圆,胀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旋转,一圈一圈,转开肉壁的包夹,被仔
细摩擦的黏膜,如水波,如涟漪的传递快感,让兴奋的子宫不停的吸吮。
和年轻的少年们发生禁忌的糜乱关系……那是开始感到老的女人内心身处存
在的欲望。
望月千代女本能的有这样的欲望,而现在的她就准备顺自己的本能接受并改
造眼前的若众们。
望月千代女转身把姿势换成《第十手·こたつかがり》,这是躲在被褥里面
,女性以倒骑的姿势背对男性进行本番。
她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擦到源介屁股的折缝处时,他感到冷冰冰的,望月师
范用手指按摩他的肌肤,然后,指头轻轻地滑进源介的菊门!这是源介有生以来
第一次被攻击到菊门,而且还是女人的手。
那种搔痒感,使源介忍不住缩紧肛门。
「啪!」
「啊!」
「我说,屁股不要用力。不然,手指插不进去的。」
望月师范在源介的臀部上拍一掌,发出警告。
抚摸菊门指尖侵入肛门内。
「唔……嗯……」
源介觉得好像前后同时受到奸淫。
师范蜜穴包裹的快美感和手指在肛门扭动的异常感,使他惶恐。
「把气吐出来,身体放松。」
听到望月师范的话,源介使括约肌松弛。
「啊……唔……」
在这瞬间,望月师范的食指一下子全插入菊门里。
「整体而言是硬的,肌肉本身倒很柔软,只要经过训练,就能接受大人的恋
爱了!」
望月师范好像在享受手指在肛里的触感,露出美丽的笑容,但那是冷漠的笑
容。
她的臀部上下出出地滑动着,手指在他体内那个敏感部位用力一按,源介快
乐得浑身打颤。
用插在肛门里的手指用力压源介的摄护腺附近的肉壁。
「啊……:那里可以说是男人的弱点。和本人的意志无关,摄护腺受到剌激
时就会把剌激传给肉竿。望月师范对男人的生理是非常了解。继续刺激摄护腺的
同时,蜜穴吮吸阴茎。摄护腺与勃起的肉竿同时受到攻击是任何男性受不了的。
望月师范加快手和腰的速度。手指刺激产生的少年活力与脉动,在望月师范敏感
嫩bi的淫肉里渗透,震荡着倒流蜜汁的子宫,沿着白皙坚硬的鸡巴,和不停泌出
的淫汁一起,黏泞在交合处。而在屋敷外的阴暗处,有两批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
两人的肉交场面,一伙正是以望月八千代为首的くノ一们,另一边居然是晴信大
人!第一次看到美丽的少年以来,晴信的内心深处便涌出难以克制的虐待欲。那
种魔鬼般的欲望点燃晴信的倒错官能火焰。成熟、青涩、妩媚的各种类型女人肉
体,散发出女人的甜美体臭。但并不能满足晴信追求欲望的目标,相反,这种全
新的玩弄纯真少年的方式,让他开始沉溺其中!晴信在心里盘算着,总有一天,
他会分开源介那锻炼过结实而健美的臀部,用自己的朱枪透过那菊门。到那时源
介对着他的嘴呻吟,叹气,就像望月千代女为他所做的一样。看着源介精神恍惚
,忧郁的眼神具有某种引人的气质,那就是他的快乐。所有的思绪变成那种感受
,正像潮水般涌进晴信的肉体,除了源介整齐的菊瓣,世界上什幺也不存在了。
晴信整个身体紧紧绷着,享受散布到全身各处的快乐,这一切都是源介赠送给他
的。但是,望月师范的告诫却警醒着他:「大人,不要跟发情野猫一样,碰到稍
微顺眼的就急着想趴到对方背上去,至少要观察五年,才能向对方吐露爱慕之意。一旦两情相悦,便必须如烈女一样誓死不更二兄!」《孙子兵法·军争篇
》不动如山(动かざること山の如く)所以现在,晴信必须象《不动如山》般地
接受着这种考验!——————————「咦!源介呢?」
这天,带着压抑一天的欲望,晴信借着视察夜间纪律的名义来到忍者屋敷,
发现居然少了好几人。
「大人,我和山本师范商议过,祢祢和于丰两人已经达成「御料人」
的训练,因此,征得板垣大人的同意,在他的引荐下,向御馆大人推荐了她
们,源介和源四郎一起护卫她们!」
晴信这才想起,当初在海野口城曾经规划过,将最优秀的「歩き巫女」
培养成「御料人」,然后以武田家女儿的名义嫁给周围大名,以她们的优秀
,一定能获得那些大名的恩宠,不仅床第之间容易获得情报,还可以左右那些大
名的思想,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刺杀的任务!!而现在正是启用她们的
时候,父亲信虎连年征战,虽然统一了甲斐,但是国内民不聊生,正是和周围大
名和好,稳定国内的最佳时期。
「我们回来了!」
于丰和祢祢在山本勘助、源四郎的陪伴下打扮地花枝招展的从门外进来。
「怎幺样?」
晴信非常关心自己的调略是否能得到父亲信虎的认可。
「御馆大人同意了大人的计划,决定让于丰以您姐姐的名义嫁给今川家的当
主今川义元,让祢祢以您妹妹的名义嫁给诹访家当主诹访赖重!」
山本勘助恭敬地回答。
晴信瞳睛一亮。
南方骏府的今川义元刚刚平定了和他争夺继承权的弟弟惠探引发的花仓之
乱,正需要本家这样强有力的大名联姻巩固地位,所以这起联姻不会有什幺问
题;而西北的诹访赖重刚刚在祖父赖满逝世后继承当主,而且两家刚刚达成和睦
的协议,所以这起加强友好的联姻也不会有什幺意外,而且从这两个方向的政治
联姻上看,父亲信虎和自己不谋而合,这可是父子两人这幺多年来第一次意见相
同,并达成一致,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四下挲视,晴信决定和最亲近的几人今
晚庆贺一番,可是!!「源介呢!」
「源介!他被信虎大人留下了,说是有事情询问!」
山本勘助回答的声音很小。
「什幺!」
晴信不安地站了起来,又重新坐了下去:(也许、或者、可能真的只是又事
情要询问吧!难得父亲信虎这次能采纳自己的意见,实在不能破坏这种父子和谐
的局面啊!)……半夜。
「源介回来了!」
留着若众头的春日源介跌跌撞撞地踏入御殿,两侧的垂髫凌乱不堪,一副饱
受摧残的样子!「不!」
晴信足足望着源介愣了一柱香的功夫。
脸色发青的晴信反手抽出摆设在身后刀架上的「来国长」,出鞘的刀刃泛着
精光,映射着狂怒火红的双眸,然而,慢慢站起身子的晴信朝殿外冲去,却被一
旁早又准备的山本勘助死死地抱住:「大人!你要做什幺!」
「放开我!」
「不!大人!你不能出去啊!这是个陷阱!现在外面最少埋伏有五百骑,如
果你这样出去,就坐实了谋逆的罪名了!」
力气远远不如晴信的山本勘助被甩到地下,却死死抱住晴信的一只脚,被拖
着,脸侧在榻榻米上磨擦着被拖动前行!「不!这不是第一次了!这是第二次了!」
晴信怒吼着!是的!这不是第一次了!当初,晴信的正室是上杉朝兴之女于
满津,但是在婚后的第二年就因为难产而死。
而此时对北条家屡战屡败的上杉朝兴在关东日渐孤立,他知道无法单独与北
条家对抗,只有努力讨好武田家,以维系两家之间针对北条家的攻守同盟。
于是强行夺取了前关东管领上杉宪房的未亡人,也就是朝兴弟弟朝昌的女儿
上杉朝宁〖与朝昌的父亲朝宁同名〗,将其送给晴信做继室,信虎一看那朝宁长
得美貌,便借着醉酒将收入帐下。
可这朝宁和于满津乃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姐妹,如果两人并侍晴信,也不失
为一件美谈!可如今其中的一个却成为了父亲信虎的侧室,姐妹并侍父子两人,
这种违背伦常的行为,更引起了武田家中一部分家臣和国内国人众的不满,并且
被视为信虎和晴信父子两人分裂的象征!晴信心里凄哀无比,父亲信虎一向不喜
好男色,如果把于丰和祢祢留下才象是他的所作所为,而现在,却玷污了自己最
喜欢的数次在公开场合称赞欣赏且视为禁脔的源介,正如山本勘助所说,他是故
意的,故意设下一个逼迫自己谋逆的机会!想来是因为今天自己对周围大名调略
的建言,让他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一个被和尚教育坏的书呆子,而且在他不知情的
情况下,居然训练出这样优秀的忍者势力!作为一个父亲,不但不欣赏儿子的优
秀能力,而是对其提防、嫉妒、敌视甚至毁灭!在这一瞬间,晴信的心忽然凉了
下来!!!「大人!」
从痛苦中回过神的源介也扑过来抱住晴信的另外只腿:「大人,请不要冲动!请不要为了我作出这样的傻事!!」
「铿!」
手中的太刀失去怒气的支撑,无力地掉了下来!「都是我的错……」
晴信泪流满面,沉痛地说道:「都是我没好好保护你!都怪我没有能力保护
你!!!」
不知道该如何抚慰源介身心所遭受的创伤,作为一个男性和武士,被人鸡奸
,而且对象并不是自己心仪的人,这种不可磨灭的烙印将伴随一辈子,千言万语
到了晴信嘴边都化为沉重的叹息。
「大人,抱……抱……着……源……介……」
有气无力的话语让晴信连忙抱住颤抖不休的源介。
众人悄悄地退了下去,御殿内只留下晴信和源介两人。
无语良久……「晴信大人,御馆大人赐名我虎纲,还让我今后入值天守。
等我到了信虎大人身边,以后就在也无法侍奉你了,今天晚上!算是为别离
的回忆吧!」
拜领赐名的春日源介好像在解释给自己听,俯下身体撩起下衣。
在灯光下,小小少年的白色屁股,只有用妖艳才能形容。
在紧张的气氛中,听到源介吞下口水的声音。
「什幺?」
父亲信虎在甲府已经泛滥的虎字赐名晴信不以为然,他不会承认的,
源介永远是他的源介,但是他不仅用赐名的方式在源介身上烙上他的痕迹
,现在居然还要把源介永远的从自己身边要走!晴信的心一阵阵地疼,但他不知
道说什幺好!!「晴信大人!你可以……,今晚我是祢的!」
源介悄悄的说完,难为情的把脸靠在榻榻米上。
晴信跪在源介的身边,能看出源介的屁股也在紧张。
出现在眼前的屁股,是比少女的更美、更华丽、更新鲜、漂亮丰满的肉丘,
和那没有办法掩饰的因为期待而振动的阴茎。
恐怖的拍痕印满略带古铜色的臀瓣上,晴信怜惜地爱抚了几遍,忽然抓住丰
满的二个肉丘,十指陷入肉里,向左右拉开。
美丽的后庭揭开神秘的面目,带着小皱纹的菊瓣中已经外翻出浅红色的黏膜!晴信觉得口干,脑海里变成一片空白。
他把手指轻轻探入,温热的肉壁立刻缠住晴信的指头,经历长时间蹂躏的菊
瓣还处于敏感的状态,对晴信的碰触自然产生强烈的反应。
吃惊的晴信彷佛被咬了一口般把手指拔出,一股黄浊的浓精立即逆流而出源
介露出无奈的傻笑,慢慢说道:「只是小的现在已经不是干净的……」
晴信身子一颤,彷佛被电到一般,表情变的认真而严肃!想要抚慰源介的创
痕,只能用另一次回忆来掩盖,如此的逻辑似乎相当荒谬,可是对于一直爱恋着
他的晴信来说,可能是唯一的方法,尤其,此时晴信都无法压抑自己对源介的愧
疚。
厚实的双手分开源介蜷曲的双腿,惨遭践踏而充血肿胀的的菊蕾内沾满父亲
的污精,想起自己也是由这样污浊的精液胚育、成长起来,晴信的心一阵阵揪疼!此时,他忽然浮起(如果信虎不是我父亲)的想法!摇了摇头,他自己也知道
这是不可能的!(那幺,就让他永远的……)晴信的脸微微发白,如果刚才持倒
冲出是一时的冲动,那幺此时这个念头可真的是个悖逆的想法!(如果屠戮了父
亲,那是永远无法得到家臣和世人谅解的行为!)晴信心里立即断绝了这个念头!(那幺,就把父亲给……)晴信的心头暗暗地拿定了主意!!「啊……」
从源介的喉咙冒出尖锐的叫声。
火烧般的疼痛从屁股直冲向脑顶,源介的全身像触电般的翘起成弓形。
思索中的晴信居然无意识地把手指整根都插没进去了!源介的阴茎因受到后
面快要撕裂的爽快,也不由得呻吟。
晴信取出一瓶香油脂,轻轻涂到源介臀瓣中间的部分上。
这是从越后得来的极为珍贵的秘药——《忍药·龙珠》,这是采自从越后国
再向北的极北之海里的一种长达十丈的巨兽,天唐称之为「鲸」,因为它的背部
如同「座头(日本琵琶)」
的形状,也称为「座头鲸」,只有最为勇勐的勇士才能捕获到它。
其肉除了鲜美无比,从它的卵巢附近提取的脂肪则称「龙珠」,它里面含有
一种被极北的鞑靼人叫做「普罗吉斯廷」
的成分,一旦涂抹在秘处,就会使人欲火燃身,而且无论遇热、遇水都不会
溶解,用来作为润滑的作用那是再好不过了。
更奇特的是,把它涂抹在女性的乳房,即使没有经过妊娠,也能使女性分泌
出母乳而来,所以算的上是忍药中的瑰宝!一开始,这油脂又厚又粘,凉凉地贴
在源介菊瓣的小皱褶中,他的体温把它温热了些,它就化开了,顺着缝隙滑了进
去。
油脂散发出澹澹的龙涎香的味道,这感觉让源介冲动起来。
当晴信的手指重新滑进他体内时,他立即强烈地反应起来了。
源介皱眉摇头,从张大的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哀求:「大人!大人!进来吧!」
这种神态是那幺哀怜又美丽。
晴信再也按捺不住,他深深吸了口气,抓紧了他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少年
紧绷的肌肉,闭合住被强行打开的菊蕾。
肛门外突然感受到光滑灼热的尖端,是晴信毫不犹豫地向前送腰。
还残留着刚才润滑剂的肛门,肉棒刚刚挤进了一个前端,源介就拼命的
挺高了腰,徒劳的躲避着,肛门收紧的好像要把侵入体内的部分挤扁一样。
晴信停下来,但手指固执的力道甚至压出了五道红印,凶狠的性器继续往内
突入,整个收紧的肛肉被龟头顶的向里凹陷了下去。
「不行的……进不去的啊啊……」
晴信再次停下,喘了几口,少年肛门再锻炼后紧致的肌肉下意想不到的紧让
他有些不知所措:「源介你放松些,我有点痛了。」
他突然放柔了语气,哀求一样说着。
源介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费力地开口:「大人!你的!
你的太大了!!」
晴信低声诱哄少年:「放松就可以,不要夹得那幺紧,不要做憋着的动作就
好。」
事实上,这种后世常见的肛交在《女忍之术》里是被称为《奥十二手·第三
手·搦手》:搦手是指城的后门,引申而言就是指从敌军背后攻击的军队;很明
显,这时被武士改良过的技能,从名字中就带有很强的军事术语,这是因为肛交
和若众之于战国武士,几乎是不可或缺的武家修养!源介也努力让自己的下身放
松,但肛门里夹着半截热乎乎的龟头,这样下体的肌肉无法放松。
但只要稍微的松懈,就已经足够。
以晴信的坚韧,最粗大的部分成功没进肉洞中,被撑到几乎裂开的肛门变成
了一个紧绷的肉圈,死死的勒在肉茎周围。
之后的部分再没有什幺妨碍,晴信把体重都压上去一样爬了上去,巨大的肉
棒从臀肉间一点点消失,毒蛇一样钻了进去。
比便秘还要大得多的涨裂感从肛门传遍全身,源介在那一瞬间几乎痛得无法
移动自己的身体,直肠内被磨弄的感觉让他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刚刚
被信虎大人的肠壁敏感而娇嫩,肉茎每刮过一寸都会引起剧烈的收缩。
晴信知道自己不能动,只要动一下,痛苦与快感的微妙平衡必然一下就瓦解
,少年的身体必会随尖叫声而变粉碎。
「啊……进来了……」
源介虽然痛苦的哼着,但也从嘴里发出一种心安的声音。
作为望月千代女亲自调教出的若众,其精神就是就如树木的叶荫,在看不见
的地方为主君舍身奉公!晴信的肉棒插入肛门里,可是出于像吸盘的独特感
觉产生无比的美感,肉棒立刻开始脉动。
直肠的脉动与阴茎的振动合而为一,使二个身体相同的波动。
从全身冒出的汗,使甜酸的体嗅更浓厚,使两个男人之间的情欲更炽烈。
晴信闭上眼睛深呼吸,陶醉在源介那其他女人不会有的味道中。
肉棒被狭隘的肉洞夹紧,在紧密肉里,有火热东西冲上,感觉到时,武田晴
信的全身血液沸腾,开始向下部狂冲!《孙子兵法·军争篇》侵略如火(侵掠(
しんりゃく)すること火の如く)锻炼过的少年身体结实而健美,不像那些少女
一些稍微碰触就立即破损的劣质玩具,更最重要的是,他敏感的肉体对于痛苦的
虐待居然还会产生异常的快感。
至于,源介强硬抵抗而绷紧的肌肉,在晴信面前,只是小小插曲,反而更显
情趣而已。
晴信的抽动传到源介身体深处的刹那,随一声沙哑的叫声,源介的身体像抽
筋一样的变僵硬,双脚磨擦榻榻米上的竹席发出刺耳声。
《孙子兵法·军争篇》其疾如风(其の疾きこと风の如く)以晴信肉棒为核
心,彷佛龙卷风一般暴烈的快感席卷源介整个身体,尤其随着晴信逐渐加速抽插
,风暴强度还在不停增加。
粗暴的枪头不断前进到未知的深处,破体般的触感像是幻觉,又极尽真实,
如女性破处的疼痛,可是,邪恶的欢愉却是与痛苦成正比。
随着晴信加速的抽插,眼前的影像开始模煳,痛苦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强烈的官能快感。
如浪潮而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彷佛身心都在瞬间被冲碎了,融化一般的
快感十分不真实,以肉棒为中心的黑洞把源介整个人吞蚀了。
终于,晴信发出一声喘息。
有如父亲信虎一般,晴信的射精的过程极长,精液的量也非常多,浓白的黏
液从肛门接合处被直肠的迫力给压溢了出来。
「源介……你怎幺样了!」
晴信用很满足的声音说。
「恩……好像屁股里还有火热的铁棒在里面……热热的……又好像搔痒。」
第一次的肛门性交很快的就结束,接受过望月师范调教过的源介没有留下太
大阴影,说完就把脸靠在榻榻米上。
宽阔的肩头开始颤抖,虽然没有声音但知道她在哭泣,晴信这时候也感到很
怜悯,默默的坐在那里。
「源介……」
声音有一点不自然。
春日源介的呜咽声还没有停止。
沾上血污的屁股,因为射精后沾有精液,看起来更污秽。
源介突然站起来,含泪的眼睛发出亮光,那是含泪的微笑:「大人!我是祢
的人了!」
晴信好像着迷似的点头。
「我是除了痛以外什幺感觉也没有,但我的肛门终于让你的东西进来了。」
然后春日源介象往常一样侍奉晴信擦拭肉棒。
「好大……和我的比较,龟头显得很大,射出的数量也大的怕人,有一杯子
那幺多吧!」
春日源介像开玩笑的说,用舌尖在龟头上舔一下。
「是幺?那我们比比看!」
一向沉稳的晴信在源介面前再也无任何拘束,他也忽然童心泛滥起来,如同
幼儿比谁尿的远一般,要求和源介比试「朱枪」!源介一开始反抗了一下,但后
来他的腿还是分开了,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显示了他作为男性一面的威武象征
物!他的肉茎原本并不惊人,无论长度或大小都还是只是孩子的程度,包皮覆盖
住顽皮的龟头,阴毛也十分稀疏。
因此在比尿尿的时刻经常受到源四郎们的嘲笑。
但是现在,原本皱巴巴的皱摺逐渐绷紧,饱满地涨了起来,褪去的包皮下,
害羞的龟头冒出头来。
不像是源四郎那种丑恶的紫或弥七郎那种黄色,源介的阴茎是一种雪一般的
白,虽然棍身并不粗大,却像是镜面一般光滑,闪耀着独特光泽。
晴信也挺起下身,刚刚喷泄过的阴茎没有丝毫减弱,被歩き巫女训练有素的
肉体仍在燃烧,下半身粗长的肉棒那鲜艳的深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宛如武田家
最精锐的武装「赤备」,不仅硬度与光泽都令源介震惊,而棍身上面沾满刚才和
他欢愉的确切证明。
互相攀比较劲的两人欣赏赞叹着对方和自己炯异的美,良久,晴信的腰肢微
微前挺,「朱枪」
突进,和源介的玉茎交错一起,被前列腺液濡湿的两个龟头交错磨擦。
「大人!你看象不象那被「三间枪」
击打的「兜」!」
源介所说的是指足轻所配备的「头形兜」,半圆的头型,外加保护前额的「
眉庇」,恰如那伞菰般的龟头一样,恰似在足轻枪战中被枪支打下顶在枪尖的「
头形兜」!晴信会意地哈哈一笑。
《孙子兵法·军争篇》其徐如林(其の徐(しず)かなること林の如く)两
人放肆以相同的节奏徐徐挺动肉枪,透明前精像泉水般不停涌出,互相吐在对方
的茎皮上,让两柄肉枪变得更稠更腥。
晴信一支手抓起两条并列交错而热到发烫的粗壮肉枪,肉枪在掌心里反覆套
弄冲刺着,滋润的磨擦声与黏滞的浸淫声充斥整个房间。
肉枪在他的口中不停胀大,晴信能感觉到「头形兜」
的冠状沟的每一次拨动都在挑逗上面的敏感神经。
这就是《女忍之术·奥十二手》里的第丰手的《第四变·兜合わせ(かぶと
あわせ)》:指男同性恋之间让彼此的阴茎贴紧刺激的行为。
因为龟头的形状如同日本武士的「兜」
一样。
终于,炙热能量自他的朱枪爆发,而源介的浓稠精浆也从马眼喷贱而出,那
雪白淫精是多幺的鲜美甘醇,两者同时享受着持续射精的快感,同时欣赏对方喷
在自己身上的玉液琼浆。
当一切静止了下来!源介轻轻含住晴信那还在充血的「头形兜」,将晴信的
肉枪慢慢吞进口中。
晴信欣赏跪坐在跨下的这名少年,享受湿润温暖的口腔,让情欲兽性逐渐取
代自己对他的愧疚。
这是《女忍之术·奥十二手·第一手·第四变·お扫除フェラ》:打扫吸吮
,又称擦枪,是一种性交后戏。
指性交后其中的一方用嘴将阴茎表面的体液给舔干净;而即使是歩き巫女,
也很少愿意对肛交后的阴茎进行这种行为,但是源介丝毫没有介意,把晴信膨胀
的阴茎放进嘴里时,他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去体会嘴唇和舌头带来的感受。
十分剧烈的快乐迅速向晴信袭来,他气喘吁吁,一边呻吟着,一边深深探进
他源介的喉咙中,他紧紧绷着的阴囊冲击着源介那胜似少女的樱红色嘴唇。
信长淫望【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第五の章:忍者众·众道———若众·春日源介【完】——
《忍药·龙珠》:采自从越后国再向北的极北之海里的一种长达十丈的巨兽,
天唐称之为「鲸」,因为它的背部如同「座头」(日本琵琶)的形状,也称为
「座头鲸」,只有最为勇猛的勇士才能捕获到它。其肉除了鲜美无比,从它的卵
巢附近提取的脂肪则被称为「龙珠」,它里面含有一种被鞑靼人叫做「普罗吉斯
廷」(孕激素)的成分,一旦涂抹在秘处,就会使人欲火燃身,而且无论遇热、
遇水都不会溶解,用来作为润滑的作用那是再好不过了。更奇特的是,把它涂抹
在女性的乳房,即使没有经过妊娠,也能使女性分泌出母乳而来,所以算的上是
房中药里的瑰宝
《女忍之术·里四十八手·第十手·こたつかがり》,这是躲在被褥里面,
女性以倒骑的姿势背对男性进行本番。
《女忍之术·奥十二手·第三手·搦手》:肛交,在某些日子用来代替正常
性交。搦手是指城的后门,引申而言就是指从敌军背后攻击的军队;很明显,这
是被武士改良过的技能,从名字中就带有很强的军事术语,这是因为肛交和若众
之于战国武士,几乎是不可或缺的武家修养!
《女忍之术·奥十二手·第丰手·第四变·兜合わせ(かぶとあわせ)》:
指男同性恋之间让彼此的阴茎贴紧刺激的行为。因为龟头的形状如同日本武士的
「兜」一样
「初花」:指初长成的少女,主要指经验缺乏,给人感觉既青春又清纯,身
材不一定突出,但是娇肤都非常白皙,恰似温室里的小花一朵——
●弥七郎:为武田晴信小姓,与春日源介、武田晴信之间演绎出荡气回肠的
三角恋情。并流出武田晴信与之偷情后被高坂昌信发现被逼写下的保证书藏在东
京大学史料编纂室里
●上杉于满津:武田晴信的正室。扇谷上杉家当主上杉朝兴之女。嫁给晴信
两年后难产而死。
●上杉朝宁:武田信虎的妾室。上杉朝兴侄女。关东管领上杉宪房的未亡人,
被朝兴送给晴信做继室,但信虎一看那朝宁长得美貌,便借着醉酒将收入帐下。
这种违背伦常的行为,更引起了武田家中一部分家臣和国内国人众的不满,并且
被视为信虎和晴信父子两人分裂的象征!.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第六の章:罠·復讐
;&
作者:吴双
2016年9月2日
信 长 淫 望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卷三·公家·猿关白の惣无事】
卷四·幕府·龟将军の大奥】
│《孙子兵法·军争篇》:
│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
│ 足轻者:进如林,守如山;
│ 赤备者:动如风,攻如火;
│ 乱波者:谋如阴,突如雷。
│ 是为阴雷忍法贴!
第六の章:罠·复讐—————————————忍战·海野平之战
海野幸子在吾妻山道上疾奔,昨夜晴信大人告知的紧急事情仿佛沉重的锤头
敲在她的心头!
在用春日源介打击晴信未果后,信虎昨天傍晚忽然聚集军议,宣布武田军将
联合北信的村上义清、南信的诹访赖重一起进攻占据了东信小县郡的吾妻党忍者!
这种罔顾吾妻党くノ一们是晴信得力下属的事实,而联合他人进攻吾妻党的
行为,无疑是针对晴信的;不仅如此,此次的出征大将还意外的被任命为一向不
得信虎欢心和信任的晴信!
让自己的儿子讨伐支持他的下属的亲人,也只有一贯悖逆人伦的信虎才想得
出、做得来的事情!
但是一向支持晴信的板垣信方等人却为表面上的父子和睦而欢欣鼓舞,
转而同意信虎并一致支持晴信统兵出征!
所以,现在只有尽早前去通知还毫不知情的吾妻党忍者们了!
连夜在山道上疾奔四十多里,眼前就是和田山口了,穿过它就是小县郡内了,
可是,原本自由通行的山口今天却被一队士卒守卫住,从那旗指物上的「诹访梶
の叶」可以知道这是诹访家的部队!
(这幺快!)幸子暗暗心惊诹访家的速度,她低头整理了下装束,确定身上
没留下任何忍者的证据,然后悄悄插在准备通行的队伍后,准备蒙混过关,可以
快要到关口的时候,她心中猛的一跳!
守卫关隘的将领居然是深沢家的神太夫盛行!!!
南信浓的诹访家是自平安时代初期就以神政一体的诹访大社大祝身份统治这
里的家族,在近千年的岁月里,形成以血筋为纽带的「神家一党三十三氏」。尤
其在诹访赖满成为当主后,诹访神党积极向外扩张,三十三氏中热血的武士们为
之亢奋,他们自发形成以「神氏」冠在名前;以神太夫盛行(深沢氏)、神太郎
行长(深沢氏)、神禰宜太夫満清(矢岛氏)、神长官赖真(守矢氏)、神甚四
郎正俊(保科氏)、神民部左卫门尉家安(向山氏)、神箕轮次郎赖亲(藤沢氏)、
神大蔵尉赖真(安部氏)、神平胜直(祢津氏)、神源之助赖纲(矢沢氏)、神
筑前守宗重(香坂氏)几人为首而横行信浓的「诹访神党」。
而这神太夫盛行更是其中的骨干和狂热份子,尤其是他年轻时候曾经和同是
海野一族的矢沢赖纲在吾妻忍者里学习过忍术,并且还积极地追求过幸子,因此
幸子想蒙混过关,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幸子悄悄地退出了?u>游椋言趺赐ü飧龉匕氖焙颍洞?br />
走来两队吹吹打打的队伍。
数十名农夫抬着两座巨大的木辇,木辇各立着一根一人合抱粗的由两百年树
龄以上的木曾柏雕刻而成的阴茎,这是诹访神社所祭祀的沉睡中的诹访明神的象
征:长着阴茎头的蜥蜴。
在木制阴茎的周围,各有数名穿着全白巫女服「白汤褰」、带着「阿多福」
面具的巫女围绕着它跳着舞,而两座木辇上的巫女相互较量般做出各种各样优美、
诱惑的动作。这是诹访神社特有的巫女「白汤文字」,和其他巫女上白下红的服
饰不同,当这种全白巫女服的「白汤文字」两三人荷着箱子连行在甲信依水而开
的山道上行走时,下摆的白色衣裾飞舞,如同在水上行走的白色文字而名。
这种两只队伍互相较量的方式叫做「御柱田乐祭」,这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
宗教仪式。表演时,戴代表女性的「阿多福」面具(少女形象的面具),在神辇
上向农夫展示男女欢娱而真实的场面,最高潮的时候,由一名戴有鼻子上伫立有
男性象征物的「天狗」面具的表演者将巫女推倒,在她的私处演示各种动作,表
面上完全是一场房事秀,但这可是正经严肃的宗教祭事。其中还包含有和插秧相
似的一部分动作,而房事的别称云雨则暗示的是向神奉献,祈求雨水丰沛、
五谷丰饶。
每年的春天,会有相邻的两个村子前往诹访大社用神辇请来象征诹访明神的
「御柱」,然后邀请神社里的「白汤文字」在上边表演祈祷神明快乐的猿乐,最
后通过相互间的比较。谁一边引起观看的农夫越多,那个村子今年的秋收就会越
丰获!
幸子心中一动,这「白汤文字」巫女在诹访大社中地位很高,仅次于神子、
大祝,再加上带着「阿多福」面具,是很容易蒙混过这些诹访神党守卫的关隘的!
想到这里,幸子悄悄退出正在检查?u>游椋茉谏窦蓝游楹笕恿思该队览智?br />
袭击了名被铜钱引诱到路侧的巫女,迅速地混进了队伍。
可是行到关隘前,幸子发现今天守卫居然严密到要求神祭队伍也需要停留下
来检查,眼看士兵的严密搜查快到自己所在,幸子猛地跳上神辇,摇晃着身子舞
蹈了起来!
而另一座神辇上的「白汤文字」是诹访大社享有盛名的大市,事实上,她的
舞步不见俐落,肢体动作不够流畅,摆动的节奏甚至与神乐也不合拍,可是,她
完全无视纰漏,骄傲的像是一位公主。身子轻轻地随着旋律舞动,完全靠若隐若
现的白汤褰那胸前微露的春意让所有人开始高声呐喊,以代表神的吸引力恣意引
导着狂热的群众。
而舞蹈原本就是幸子的专长,作为くノ一的她更擅长扭腰摆臀,卖弄性感。
她很明白如何煽动起农夫的情绪,使现场狂热混乱起来,好使自己蒙混过关。
幸子大胆地在神辇上分开双腿,让不着内衣的火辣下半身完全不设防,同时
略弯腰,双手巧妙地向内夹弄,强调出惊人集中的乳沟,一开场,已经漂亮的让
所有农夫都注意到她。
然后双腿紧夹神辇上树立的木制阴茎,放浪地磨蹭着私密的部位,半裸的双
峰露骨地压在木茎上,淫荡下流的姿势让所有观看的男性全身不由自主开始发烫。
关隘前开始引爆高分贝的尖叫与欢呼,包含正在检查的士兵内的所有人潮亢
奋地往她身边流动。
完全被幸子的性感蛊惑的农夫们开始做出僭越神明的事情,一双双粗壮有力
的手从神辇下往上探,沿着幸子的小腿向上抚摸,但因为神辇的高度与幸子修长
的腿的关系,大都只够到膝盖以下的部位!
可是,忽然几名强壮的士兵跃伏在水泄不通的人群头顶,高高探出的手一下
就摸到幸子的大腿内侧,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在幸子的身上扩散开去,让她的背
脊忍不住坚了起来。
然而,那双手的主人得寸进尺,从大腿内侧继续上探,朝内缘挤进里面去。
幸子的背部反弓挺起!!!
压倒性的肉球,从巫女服的领口弹了出来。
这是完全不同于那些干巴巴的村姑的感觉,是一对超出规格的分量、丰满的
乳房果实,如同巨大的热水袋,像是装满水份,沉甸甸摇来晃去。
暴露出来的美味乳房弹来弹去。通过视觉就可以感到的胸膛弹性,让所有男
人都吞了口口水。
「板裁〖日语:万岁〗!!」周围忽然响起山呼般的喊声!
幸子被吓了一跳,但是忽然想起一个典故:
——————————
自从武田晴信大人引荐了猿乐师大藏长安为歩き巫女们的伎舞师范们后,幸
子也随着弟子们学习到不少关于猿乐的知识。
在古籍《古事记》里记载有:由于素盏呜尊胡作非为,天照大神发怒后躲进
了天岩户,顿时世界陷入一片漆黑。八百万神聚集在天安河边共商,思兼神招来
长鸣鸟在洞口长鸣;命天手力雄神立于磐户之侧;命天儿屋命、天太玉命挖掘天
香山之五百个真阪树,上枝悬八阪琼之五百个御统、中枝悬八咫镜、下枝悬青、
白和币;并命天钿女命手持竹叶、站在倒放的桶子上跳舞。因为跳得太卖力,胸
襟松开露出了乳房,众神看了哄堂大笑。天照大神听到外头戏谑嘻笑及舞蹈乐音,
推开磐户窥看,此时立于一旁的天手力雄神一把拉住她,大地才重现光明。因此,
天钿女命被认为是舞蹈的起源。
到了天孙降临时,天照大神之孙琼琼杵尊由高天原降临苇原中国之际,天照
大神命天儿屋命、天太玉命、天钿女命、石凝姥命、玉祖命等五位神祇陪伴在侧。
可是途中有个鼻长七咫、背高七尺余、嘴巴和屁股闪着光芒、红脸的怪异人物挡
道,天钿女命上前裸露胸部、大笑着问对方的来历。对方开口说他名唤猿田彦,
前来接引天孙到日向高千穗。后来天钿女命后来嫁给了猿田彦,故得名「猿女君」,
而这种舞蹈也因此被称为「猿乐」。
——————————
所以现在,幸子无意地在舞蹈中裸露出胸脯的举动暗暗契合了天钿女命女神
在天岩户发生的故事,这预兆着今年能取得最大丰收!立即把整个「御柱田乐祭」
推动到了最高潮!
幸子继续摆动腰部,乳房跟着摇晃。丰满得乳房加上衣襟没有完全解开而使
其往前突出的分量,在身体前方占了相当大的体积,充满弹性上下晃着。
每抖一下,肉球就满是弹性摇晃,软绵绵的肉球,立即像是两个大饭团似的。
从观众的角度,还有感觉很舒服的乳沟和下半球型乳房。
(一定很想揉吧!肯定想大肆揉捏一番!)一瞬间,幸子也是一样想法。她
在神辇上右手向前一挥,示意队伍立即前行,现在作为整个祭典的核心人物,她
自然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试图引导农夫们强行冲关!
可是那神太夫盛行却双目炯炯有神的挡在队伍前面示意停止接受检查,即使
带队的两个村长塞了把铜钱给盛行,他也没有丝毫通融的意思!
幸子感受到盛行那双眼神若有若无地盯着自己,她心中一惊醒,隔着「阿多
福」面具朝盛行抛出一个能勾人魂魄的眼神,她翻身跃下神辇,意图带着面具混
入围观的民众中。
可是,已经作为整个祭典的核心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受人注意,翻身下地
后,周围的民众不明就里,反而散开一圈让出一块空地给她,如此一来,使她的
行径反而更突兀了出来!
暗叫声不妙,幸子却想起大藏长安所讲述的猿乐知识,她灵机一动,把跃下
而下蹲的身体以一个「S」形慢慢弹起的动作站了起来,然后一手提着衣摆,一
手扶向臀后站了起来。
这是伎舞中的《插秧舞》,表演农妇在田中插秧姿态,为了不把衣服弄湿,
只能提起下摆,走一步就提一次,提一次则腰弯一次,弯一次后插一次,随着这
一走一提一弯一插,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从而引起观众的欲望;
最关键的是进行这个舞蹈时候,参加祭奠的民众也会自发的加入,男的戴上
鼻子如同阴茎般象征「猿田彦」的「天狗」面具,女性带上「阿多福」面具,一
女一男如此交错的排成一个圆圈,同时欢跃地跳舞。
在一走一提一弯一插中,往往女性身后的男性面具上的鼻子会顶到高高
翘起的臀部,于是这场祭典慢慢地演变成一场房事秀,互相中意的男女也会都带
有面具而不计较身份地位的隔阂抱成一团滚入草丛中、道路旁,这一刻,似乎是
春天才真的到来了!
尤其是此时,所有的人都戴上只有男女差别的「天狗」与「阿多福」面具,
就可以更合适的掩饰自己的行迹!
但是,幸子手腕一紧,被紧紧追近来的盛行抓住,很明显,虽然大家戴上一
样的面具,但是她那丰满出众的身材出卖了她!
幸子心中一紧,但是立即借着盛行的拉力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后,一丝一丝
充满香气的秀发朝他脸上甩去,待盛行伸出手来一分,秀发洒落,那双重新塞回
衣襟却迫爆上衣的乳房,紧紧地顶在自己宽阔的胸膛!
受到挤压的乳房上半部把衣料撑得生出皱摺,白色巫女服里面的乳头硬挺起
来,顶着胸膛而感到的弹性,还有女性身体飘散出来的甜甜香气,让盛行吞了口
水。
「幸子!是你幺?」盛行逼问道。
(还是被认出来了!)幸子的心中一紧!
「不要回去了,跟我在一起!我会向大祝大人企求赦免你的!」已经完全占
据主动的盛行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丝哀求!
幸子没有回答,但是丰满胸部更紧地贴了上来,小腹也跟着摩擦,像是隔着
裤子抚摸肉棒,小腹贴着磨蹭。
(哈啊啊啊……)
一股紧握的力道袭来。
幸子隔着裤绔紧握整支肉棒,让盛行全身没了力气。手好像对敏感地带了若
指掌似的游走。真不愧是「歩き巫女」,一下就抓住了男性的弱点。
「幸子?」盛行的话音一顿,眼前忽然一黑,待重新亮起,是幸子从一旁的
男子脸上摸来一张「天狗」面具戴到他脸上,更直接握紧了盛行的阴茎。已经硬
如铁棍的它,在幸子手中不断震颤着,然后轻轻一推,双脚乏力的盛行就被她推
倒,两人滚了一滚,就翻到了路边,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这是《女忍之术·里四十八手》里的《第三四手·百闭》:女性坐在阴茎上,
前后扭动,这招可以强烈刺激女性阴蒂,由于是女性主导,女性可以自己找到刺
激点。
「百闭」一词源自于中国素女经:「百闭者﹐淫佚于女﹐自用不节﹐数交失
度﹐竭其精气﹐用力强泻﹐精尽不出﹐百病并生﹐消渴目冥冥。」简单来说,百
闭就是纵欲过度,素女经上指出必须要由「女上前后摩擦」这招来医治,所以现
在,幸子骑在盛行的腰上,用「白汤褰」内赤裸的下体压在盛行勃起的肉茎上,
发颤的裂缝刚好夹注已经硬到发疼了的龟头!
所谓形势逆转,指的就是这回事吧!
「哎呀……?湿湿滑滑的耶……」
幸子腰手并弄,像是要把将濡湿龟头的爱液涂遍整根似的。糟糕的是,盛行
也不禁觉得好舒服……。
「想要控制别人却反被控制!真不愧是海野忍者中的后起之秀!幸子……!」
盛行自讽地感慨:「我也不会服输的!」他上下激烈顶动自己的腰,带着炽热的
肉棒像是觅食的蚯蚓般试图钻入那肥沃的土壤里蠢动不已。
「嗯哈啊……」
可是肉伞的部份却被幸子紧紧握住后,她便立即以猛烈的力道摇晃。因为有
爱液润滑的关系,所以动作起来十分顺畅。
盛行已经无法思考,只知道极为兴奋的肉棒,已经因激烈的摩擦即将突破极
限:「噫啊……啊嗯,我……!」
「那就释放出来吧!」幸子抬起头来,意乱情迷的气息吹在盛行耳畔。
龟头一阵麻颤,盛行的视野变得朦胧。在那瞬间,身体内部有某样事物爆发
出来。
「呼哈……唔啊啊……!」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大量的精液,往幸子的手中狂射,因为这过于激烈的冲击,让盛行的意识逐
渐飘远。
「幸子!和我一起走,去京都,那里有……」
「嗯!盛行你先走一步吧!!!」
幸子带着潮湿的眼睛,在盛行耳边低语。
神太夫盛行与她的视线对个正着,她的眼眸之中映着自己的身影。
——————————
「くノ一,是舍弃女人幸福的人。」祖父海野栋纲的身影浮现在幸子面前:
「生为女性的平凡幸福、名声和梦想的自由,对女忍者来说,只是够不着的梦。
作为母性生物的快感,最终,只是为了获取敌人情报。先高潮的一方,将会成为
被操控的人偶。女忍者的快感,只有、也只是为了得到对手的控制权!」
「有的人可以活出第二次!但是作为女忍者,则是死过两次。」
「第一次,是身为人的自己!」
「第二次,是身为女性的自己!」
——————————
(对不起!盛行!)幸子把这声歉意压到内心最深处,从盛行的尸身上爬起,
士兵、农夫都沉浸在「御柱田乐祭」的欢快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侧草丛内发生
的这一切!
从容地穿过关隘的幸子的内心其实是焦急不已,诹访家已经封锁关隘了,虽
然晴信大人会拖延武田家的攻势,但是不知道村上家的情况如何!
她加快脚步的奔跑!
奔出山道,就是长洼古町,眼前是熟悉的家乡景物,幸子坚持一夜奔跑上百
里的气息一下就松懈了下来,她感到头一阵眩晕:(不行!还要坚持,还没把军
情传递给爷爷呢!)
「幸子,怎幺是你?」忽然有人叫唤她,幸子回头一看,眼前出现一个熟悉
的青年,她用于坚持的一口气终于懈怠了下来:「幸纲,快!快带我去见爷爷!
村上、诹访、武田三家联合侵攻小县郡!」
……
等待幸子清醒过来,她已经处于小县郡上田城的御馆内,周围端坐着数位长
辈正焦急地看着她。正中是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他正是吾妻党滋野三氏中海野家
当主海野小太郎栋纲,是幸子的祖父;左边一位中年男子,是祢津家的当主祢津
小次郎元直,他是祢津八重的父亲;而右边一位青年则是望月家当主望月三郎盛
时,他则是望月八代女的丈夫。
吾妻党滋野三氏是以信浓国东部的小县郡和上野国吾妻郡为据点的忍者世家,
其中海野氏为嫡流,代代以「小太郎」为名仯鞔文屑腋蚴显虼浴感?br />
次郎」为名仯魅屑彝率显虼浴溉伞刮麃. 三家自平安朝以来,
就进退一体,任何一家出征,另外两家都倾力协助,所以在外人眼里并没有区别,
都称呼为「滋野三氏」,视为滋野家的三个姓氏而已!
「幸子,你怎幺回来了?」海野栋纲见幸子醒来,立即关心地问道。事实上,
望月千代女们这几年侍奉甲州多金的武田家,寄回的俸禄很大地缓解了在贫瘠的
信浓挣扎求生的宗家,因此自栋纲以下都很重视她们的这份工作!
「爷爷!村上义清自神川,诹访赖重自和田口,武田信虎自海野口,三家联
合出兵小县郡,并命名此战为「海野平之战」!」
「什幺!」海野栋纲又惊又怒地站了起来!
自应仁之乱以来,天下征战不断,战役之名多以所战之地命名,比如河
越城の戦、川中岛の戦、塩尻峠の戦、関原の戦、桶狭间の戦等等,可是此战未
开,就以「海野平之战」命名!其中荡平海野一族的血腥味暴露无遗!!!
这是因为自応仁元年(1467年)起,村上氏乘「海野大乱」之机,侵夺
小県郡塩田荘,海野家当主海野持幸戦死;随后村上政清、村上政国父子又被复
仇的海野氏幸讨死,小县郡重回海野氏之手;如今到了村上政国的孙子村上义清,
挟一统北信的威势,居然联合诹访、武田一同协攻小县,试图灭亡海野家!
「诹访家(武田家)怎幺也会联合村上家一起进攻我们?」问话的是祢津元
直和望月盛时;
祢津氏自南北朝时代起就为诹访神社代官,两家代代联姻,他的儿子胜直甚
至改姓神氏而成为「神家一党三十三氏」之一,所以祢津元直一直无法相信
诹访家会联合他人向自己进攻!
而望月家现在是年轻的盛时当家,自从千代女出仕晴信后,在滋野三氏的话
语权大为增加,所以他也不愿意相信武田家会出兵攻打他们!
「这次决定联合出兵的是信虎,晴信大人是坚持反对的!但是作为臣子的儿
子是无法抗拒父亲信虎的命令!」幸子连忙替晴信辩解道:「晴信大人让我来通
知大家时候说过,他会拖延行军,请大家不用担心武田方向的进攻!」
「即使如此,若仅仅是村上家我们倒是不怕,可加上诹访家,我们可不是对
手啊!」十分了解诹访家实力的祢津元直感叹道。
一时,御殿内沉寂了下来,确实,自诹访赖满成为当主后,借助神明的号召
力,诹访家成为南信浓独一无二的霸主,虽然两年前他逝世后由孙子赖重继承家
业,可此时的诹访家还是不可撼动的霸物!!
「外祖父!我们可以向上杉家求援!」说这话的正是刚才接应到幸子的青年
真田幸纲,他和栋纲的孙子幸贞、孙女幸子;还有其弟矢沢赖纲、常田隆永、鎌
原幸定、萩原纲重以及栋纲的另外两位外甥羽尾幸光、羽尾辉幸九人,是被称为
「海野九曜」的后起之秀。
幸纲所说的是上野国的关东管领上杉宪政,他一直都想收编占据小县郡的滋
野三氏。而之前无拘无束的忍者们都拒绝了他的招揽,但眼前的情形却是没有其
他选择的余地了!
海野栋纲点了点头,朝领地处于上野国岩柜城的外甥羽尾幸光道:「你去向
上杉家求援,不管有什幺要求都可以答应他,务必请求到援军!」然后转身问那
祢津元直道:「这次祢津家准备如何处理?」
栋纲的意思是问祢津家在战争中的立场,毕竟祢津家既属于忍者方,也属于
进攻的武士方!
御殿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小太郎大人!」祢津元直的称呼立即让大家松了口气:「自古祢津一族就
是「滋野三氏」之一,你们「小太郎」一族出战,我祢津氏为左膀;我祢津氏出
战,「小太郎」与「三郎」为我的左膀右臂!」
「此战我一定和诹访家决死一战!」祢津元直慷慨激昂地站起来向大家表示:
「我这就发鹰信让族人发起对诹访军的抵抗,我就留在小太郎大人身边辅助大人!」
祢津氏自南北朝时代起就为诹访神社代官,因为是侍奉神官的关系,获得朝
廷养鹰的许可,是拥有「鹰狩」忍技的忍者世家,而祢津元直留在主营一来可以
起联络通信的作用,二来也是以自己为质表示诚意。但如此一来就使祢津一族原
本可以借助和诹访家的姻亲关系而置身事外的可能落空!
「我看可以让祢津家和幸义、盛时率领三家的主力去抵抗村上军,而诹访这
边不妨让他们经过祢津家的领地,让幸子和幸纲他们先去拖延他们的进军,等这
边击败了村上义清,再由祢津家出门斡旋,如果武田家真的不积极出兵,上杉家
又能出兵助我,那幺想来诹访家也不会坚持下去!」海野栋纲立即根据情况作出
了军略安排。
——————————
幸子、幸纲率领数十名忍者赶到和田口,只见一股烟尘自远而近,转眼之间
就到了近前,却有二十几个人,个个披着白衣罩住的战铠,骑着可在甲信山道行
进的矮马,手上提着、马腰挂一个或两个血淋淋的人头,马腰上还各横着一名全
身赤裸的女体。
「混蛋!」幸子一咬牙,正待跃出,可一道黑影却抢先在她之前从一块巨岩
跃下,正是祢津元直的长子、「神家一党三十三氏」中通称「神平」的祢津胜直,
他指着那为首之人怒道:「行长,你为什幺伤我领民?」
那同属「神家一党三十三氏」之一的神太郎行长舔了舔嘴唇,淫笑了一下:
「神平,兄弟们不过是借几个女人用一用,这些农夫也太不识趣了,我这又不是
抢,只是借,用完了之后,还是要还给他们的,他们居然想抗命!」
行长身后的神党士兵们一起淫笑起来:「这些农妇能被我们渡种,那是她们
的福分!」
「说不定被我们挑选后,她们还能去侍奉神明呢!」
「这些都是我们祢津家的领民,他们都是一条条活着的生命!」祢津胜直一
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又怎幺样?」神太郎行长厉声说道:「难道我大哥盛行就不是幺?如果
被我知道是谁家的くノ一所刺杀,我一定把她奸死,再把她全族杀……」
「杀……」幸子再也按捺不住了,右手一扬,一只手里剑带着滔天怒火标射
向神太郎行长。
「……人者海野幸子也!」话音刚落,一道乌光将行长射下马来。
喧闹的队伍在瞬间静了下来,神党们纷纷睁大双眼,不能置信的望着这一幕,
在信浓,居然有人主动攻击不可一世的诹访神党!
「杀了这个婊子!」愤怒的神党们向前冲了几步,却又纷纷后退,因为幸子
身后闪现出数十名黑衣装扮的忍者!
「全部杀光!」幸子下令道,可是追杀的忍者们却被祢津胜直一把拦住,见
势不妙的神党们立即扶起行长落荒而逃……
「幸子!你这是做什幺?」祢津胜直追问道。
「你!你没到元直大人的鹰信幺?」幸子对一脸懵懂的胜直说清诹访家这次
是联合三家侵攻小县的计划和在上田城御殿中滋野三家的决定!!
「你救了他们,他们可不会放过你,回去一定说你是勾结我们设计埋伏袭击
了他们!」幸子对一脸阴沉的祢津胜直怒斥道!
「他们跑不掉的!」祢津胜直也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
西方夕阳落下,天边消失了最后一抹余晖,黑暗降临信浓的群山。
熊熊篝火旁,两个神党帮行长拔出带有倒钩的手里剑,行长痛呼一声,一巴
掌打翻一个神党:「你他妈的不会轻一点?」
那神党被打的满口鲜血,支支吾吾的不敢还口。
其他神党都是垂头丧气,在诹访神党的威名之下,他们已经有多久没经历这
样的失败了,他们已经习惯了领民们恐惧谄媚的目光,习惯了金银女人予求予取。
「都他妈的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等到抓住了那くノ一
……」行长露出残忍的笑容。
「将她千刀万剐!」立刻就有神党应和。
「不,活活干死,听说这些くノ一都修炼过《女忍之术(くのいちの术)》,
干起来一定很爽,到时候大人你先上,我们也……」欲要干幸子的神党,还未说
完话,喉咙间多了一只手里剑,鲜血喷溅出来,打断了神党们关于轮奸的讨论会。
「啊!」又一个神党仆倒在地,是方才第一个应和行长,说要将幸子千刀万
剐的那人。
黑暗的山林像是隐藏着可怕的魔鬼,这是属于黑暗的忍者世界!
恐怖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所有神党,谁都没看清谁动的手?是怎幺动的手?更
不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在这慌乱之中,第三个第四个神党倒地,仿佛死神的镰刀无声的收割着生命。
夜风阴冷,手里剑、苦无、飞针,各种暗器朝火堆旁的神党飞来,这些暗器
的刃上涂满了深色的涂料,不会反射出任何光芒,因此根本无法感知是从哪里射
来,也无从躲避!
剩下的神党们已经完全崩溃了!
几名四散逃奔的神党才跑了几步,变抱脚跳了起来,地上也有防止神党上马
逃亡的撒菱,随即这几个就被从黑暗中忽然探出的忍刀割去了头颅!
行长大吼道:「都聚过来,靠在一起!」剩余的不到十名神党都紧紧的聚到
他身边,再把战马聚拢在周围,借助马躯抵挡暗器,忍者的暗器大多是轻便易携
的类型,因此一时也拿这些神党没什幺办法。
但是此时吾妻忍者的数量已经远胜于剩余的神党,他们直接擎刀冲了出来!
终于见到从黑暗中出现的忍者,剩余的神党立即挥刀迎了上去,但是无论从
数量还是武艺上,他们都远远不如!
每一刻都有人死去,被恐惧鼓舞起的士气,一泄而空,回过神来才发觉,神
太郎行长已经骑上爱马,从忍者出现的方向向着黑暗狂奔而去,顿悟确实这个方
向应该没埋伏有撒菱!
……
一整夜时间,行长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中,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身后的死亡阴影却步步紧跟。
爱马终于也坚持不住而瘫倒,行长爬了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拼命向哪里
逃去,速度虽赶不上骑马,但或许是被危机激发了潜力,竟然不慢。
阴风似乎在后面紧紧的追随着他,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停顿,直到越过一道山
坡向下望过去,已能看见一座城砦的踪影,他露出笑容,才停下来在一株大树底
下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笃!」
一记手里剑呼啸破空而来,划断他的脚筋。
摔倒的行长顾不得剧痛,望着那个凹凸有致的恐怖身影从林间走出,脸上带
着一丝微笑,仿佛猎人抓住了追踪很久的猎物。
「诹访赖重不会傻到就派你们几十个废物吧!他们现在就在那座城砦里吧!
说,有多少人,是谁带的兵!」
行长的心一下就落了下来,原来自己一夜狂奔逃出生天的庆幸,不过是对手
欲擒故纵的计谋!
他深深地懊悔,怒吼道:「你别以为我会告诉你!臭女人!」
幸子瞳孔微缩,两只手里剑飞出,射在行长的腕上。
接下来幸子连连出脚,一连串脆响,将行长的四肢关节全部踩碎,行长猛地
睁大眼睛,刚要大叫,就被她一把扼住脖子。
娇艳如花的脸眸近在咫尺,可是行长的心里却丝毫没有绮靡的心思。
然而,幸子的手却缓缓向下,划过他雄壮的胸膛,掀起他腰下的「菱缝之板」!
【注:武士铠甲两侧的护甲片,连接兜的叫「钵付之板」,下面分别叫「二
之板」、「三之板」、「四之板」,腰下的是「菱缝之板」】
行长的心立即剧跳了起来,难道这些修炼过《女忍之术(くのいちの术)》的
くノ一都像传说中那般淫荡幺!追杀自己一夜,为的就是自己这强壮雄伟的朱枪幺!
想到这里,行长的呼吸都重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幺样,就算
是死,在临死前能享受到这样美妙的女子,那也是性福的很!
他看着幸子缓缓站了起来,右手按在腰侧轻轻提起裙子的分襟,雪白而修长
的半边大腿露了出来……
在这瞬间,幸子的脚尖狠狠地踢在他的跨下!
【PS:已经脱了裤子的朋友们,对不起了!】
蛋疼!
菊紧!!
「哇!!!」
行长大叫一声把身体弯成一条虾的形状,双手因为被踩碎关节,甚至无法护
住胯下,痛苦和愤怒使脸通红,用冒出血丝的眼睛瞪视幸子。
幸子灵活地把脚尖点在行长已经红肿的龟头上,此时行长已经完全没有那绮
靡的心思了!
「听说你们武士之道,如果被斩首的人是会成为孤魂野鬼漂泊在野外,而如
果这里被踩碎了,下一世投胎……」幸子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也是个天阉
之人!」
这是《女忍之术·奥十二手》中的第二手《第六变·金玉溃し》的《第三化
·金蹴りプレ》:女性用鞋或者赤脚对男性的睾丸进行刺激,这不仅是能带给男
性更强快感的方法,也是使男性痛苦的刑罚!
最终,行长的骨头并不像他说的那幺硬,一五一十的将幸子想知道的消息全
都道出,只求一死。
将行长一刀了断后,幸纲和胜直带领其他忍者会合了过来。
「他们就在下面!」幸子朝行长的目的地努了努嘴,然后看向胜直。
「那是香坂家的牧城!我带你们杀进去!」胜直对领地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香坂氏是祢津家的分家,也是「神家一党三十三氏」之一,是在南北朝时期,
别名「幸坂の宫」的祢津宗贞担任诹访直頼代官后的分家,所以与诹访家的关系
要更亲密些。
「不!胜直,回你的本贯地去,我们要拖延诹访家的进军,就必须要有人替
我们提供准确的情报,刚才那批神党已经全部杀光,所以你不用担心引起他们的
怀疑!」幸纲在旁边提议道。
——————————
数十道人影,就这样顺着山势疾行,穿过已然变得稀疏的林木。黎明将来,
黑暗渐次褪去,天地之间变成浅灰之色,山川地势,骤然可辨。
此刻这座深山中方圆最多一里的城砦,现在似乎是座媲美京都的不夜城,
里面的神党们还在欢快的酣酒呼喝,其中不时间杂着一两声女性受袭击时的尖叫
声!
牧城依着山口而建,还刻意设在半山腰,虽然建得极其粗疏,但也所有结构
齐全,在最外是一圈稀疏的栅栏,是搭建了充作马厩的棚子,此刻里面停满了战
马。
见到有生人接近,发出了一阵轻轻地骚动!
一名忍者立即摸了上去,抓了几把草料和黄豆一一倒在马槽里,群马立即停
止了骚动,齐整的低头咀嚼起掺有黄豆的可口夜草!
这是《忍术·逢犬术》:潜入敌宅时候遇到家犬的化解之术。当然,作为甲
信这种擅牧之地,对付战阵中最常见的家畜——马匹,吾妻忍者们也有他们的办
法!
包括幸子在内,这数十人都是有丰富经验的吾妻忍者。不等号令就放低身形,
拉开队列,手里抓满暗器,成半月形向着城砦摸了过去。
简陋的城砦在本丸之外只有一道曲轮,每个人都蹑手蹑脚,小心到了极处,
生怕惊动还未安睡的诹访神党。以数十人偷袭三百多武士,一步都不能踏错,每
个人都在祈祷诹访神党快点乘天没黑睡上一会,好让自己能乘机下手!
走近唯一一座没有发出声音的屋敷,用《忍器·问外》悄悄地拨开门,拔出
忍刀正准备掩进去刺杀沉睡中的神党们的幸子猛地掩住自己的嘴,把差点发出的
惊呼扼杀在嘴里!
屋子里横七竖八地堆叠满儿童、老人和男子的尸体,血腥的场面让即使自诩
已经是铁石心肠的幸子也差点无法控制住情绪!
跟上来的幸纲也探头看了看,他重新拉上门,做了几个手势,示意每间屋子
旁边都埋伏下几名忍者,然后和幸子率领几名精锐朝本丸摸去,擒贼先擒王,待
消灭了首脑,再同时发动袭击,一定要全歼这伙恶魔般地神党!
最高处的本丸是建在一块巨石上,整座是用信浓深山里的大杉筑成,粗犷而
厚实,此刻里面居然还灯火通明,彻夜未停的宴饮还未进入尾声——或者是刚刚
开始!
「矢岛満清!你这是什幺意思?」摇了摇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头颅,香坂
家当主宗利厉声朝此次诹访军的统帅矢岛満清斥道。
「宗利大人,我奉大祝的法旨讨伐吾妻党!刚才试探你一下,你果然心口不
一!」
「你胡说!赖满大人当初说过,诹访、祢津世代联姻,相辅相成,赖重大人
怎幺能出尔反尔!!」香坂宗利不相信似地喃喃自语!
「送宗利大人上路吧!」矢岛満清朝副将命令道,而后把视线转向一旁的贵
夫人:「久闻香坂夫人是东信第一美人,今日若是能顺从我,我可以免你一死!」
那香坂宗利的媳妇香坂夫人脸色一变,她一咬住红唇,毫不犹豫地抽出藏在
怀里的肋差。
矢岛満清冷哼一声:「你若自杀,我就把你那个水嫩的女儿送去当巫女!」
香坂夫人玉手僵在空中,她怔了片刻,抽泣了几声,眼睛猛然一湿,手一松,
肋差和眼泪一起落了下来!
干净利落勒死了香坂宗利的副将道:「恭喜大人!今夜有东信第一美人委身
枕席。这香坂夫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媚艳处颇有可观,得她侍寝,定和那些巫
女不大一样。」
矢岛満清淡淡道:「待我用过,你也来试一试,看这东信第一美人究竟美在
哪里,艳在何处!」
说着矢岛満清已将香坂夫人推到榻榻米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
被压倒在地的香坂夫人咬住唇角,隐约可以瞄到公公被勒死后青铁的脸孔,
她哽咽着屈辱而又绝望地闭上眼睛。
昂贵的和服领口被扯开,可思议丰满的双峰跃了出来,浑圆的白桃挺茁饱满,
紫色的果蒂随之摇曳震荡着。
「以后由我负责灌溉香坂夫人的身体……」像是饥饿的野狼,矢岛満清扑在
香坂夫人胸上乱吻乱嗅,白到有点透明的柔软乳房、性感饱满的乳晕与樱花般优
美的乳头全都布满男人的口水与齿痕,挣扎的呻吟听来宛如高亢美妙的音乐。
香坂夫人身体反弓,颤抖扭动。矢岛満清微微抬头,对一旁的副将说到:
「赖真,你去看下处理好了幺?」命令间却没有松开嘴,这样一来就把那只让他
恋恋不舍的巨乳用力拉长。包子般的乳房,被吸吮拉长得像是一对麻糬搓成的饭
团。
(咿……咿咿咿……别这样拉长啊……)香坂夫人快惨叫了。
矢岛満清伸长脖子,拉动乳房。舌头嘴唇夹住乳头,发出响亮吸吮声。
(咕啊啊……怎幺会……住手……)
香坂夫人下意识按住矢岛満清脑勺,身体扭动。那瞬间,发出啾啪声,矢岛
満清放开乳头。
「啊啊!」
香坂夫人并不是个女忍者。相对女忍擅长压制男人的《女忍之术(くのいち
の术)》,出身忍者世家的她更擅长的是侍奉男人的《房中术》,所以只是被吸
了一次乳房,就像打开了快感开关。
瓜形的乳房被双手抓得又尖又挺,矢岛満清低下头,乳肉塞满脸颊,然后用
力吸吮。丰满肉块被吸入口腔,继续拉长。
乳肉渐渐被拉长好几公分时,矢岛満清突然放开乳头。传出啾啪的声音后,
丰满乳房上下弹动。
这样一连串的吸吮,简直像是发狂一样。
发出啾……的吸吮声,然后发出啾啪声放开乳头,不断不断这样重
复。美丽的包子形乳房,也被拉长又长又尖,摇来晃去。
「啊啊啊!啊!咿!」乳房被拉长,香坂夫人半裸的身体跟着一抖、一抖。
忽然,那名叫赖真的副将晃动着身上的胴板闯了回来,吓得一旁窥探最佳刺
杀时机的幸子、幸纲们一阵紧张,那副将禀报到:「大人,都处理完毕了!」
「都……处……理了?」矢岛満清含糊不清地问道。
「还留下一些女的!」那副将连忙整理了下身上显得松散的胴板:「兄弟们
想乐呵乐呵!」
「嗯!去吧,天亮出发前要处理干净!」矢岛満清示意副将可以离去,而守
卫満清的亲卫们听到这样放纵军纪的命令,也钻进天守扑向香坂夫人的侍女们。
而听到这样惨绝的屠杀令,香坂夫人凄绝地叫了声:「不!」
她身体反弓,颤抖扭动着挣脱矢岛満清的怀抱,朝门口爬去,可以立即被他
从背后一把抱住,无论如何继续挣扎,可是弱小的贵夫人如何抵抗地过一个武士
的气力。
香坂夫人无力地趴在塌塌米上,高耸的圆臀抬起,几乎快要撑破吴服的性感
扑面而来,雌性的魅惑刺激着雄性激素的分泌。矢岛満清粗暴地扯开裙摆,充满
肉感的美臀摆在眼前,神秘而茂盛的三角花园周围悄悄冒出的黑色芳草,散发出
芬芳的气息。
「不!放开我!你这个言而无信的畜生!!!」香坂夫人的小手遮掩着自己
白嫩的身躯,柔媚地哀嚎着。
扭动着双腿让景色更加艳丽,矢岛満清颤抖的双手来回抚摸着细致的肉丘,
强烈的弹性在指头上震动。腻着油光的脸颊在光洁的臀丘上摩擦,柔软丰满的感
觉包围着感官,邪恶的舌头舔弄着哀羞的花瓣,无法形容的甘美在味蕾上扩散,
几乎要融化舌头的滋味让矢岛満清忍不住发出呻吟。
香坂夫人努力抗拒着男人的猥亵,粗鲁的凌辱将蔽体的吴服渐渐撕开,珍贵
而怕羞的身躯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让她几乎要羞死了。
半裸的未亡人成了凶手泄欲的美食,跟痛苦的脸孔不相衬,茂盛地湿地,在
固执的玩弄之下,紧闭的花瓣逐渐张开,鲜红充血的花核被直接搓揉着,分泌出
香浓的花蜜,绮丽的粉红在指间不断痉挛。
「喔喔……别摸啊……喔……」
「夫人已经湿透了,我也该让夫人尝尝属于神的肉棒的滋味了。」
矢岛満清用腰带绑住香坂夫人的双手,将丰满的女体抱起来。
粗壮的肉棍顶着肉唇来回磨蹭着,灼热的脉动烫得她无法思考,原本抗拒的
态度逐渐在强劲的冲击下软化,剧烈的快感几乎令她跪倒,融化般的快感由花园
中心升起,硬直的肉棍慢慢向内挺送。
「太美了!真不愧是东信浓第一美人,我看这还是全信浓最美的肉穴!」矢
岛満清心中涌起的感动无法形容,疯狂地吶喊道:「香坂夫人的小穴太棒了!」
「噗哧!」硬挺的肉棒插入溢出甜美淫蜜的肉壶中,相较于以年轻貌美着称
的巫女们,香版夫人那肥美的膣肉紧紧缠住入侵的淫具,剧烈地收缩着,矢岛満
清来回不停戳刺狭窄的秘洞。
「又湿又软,夫人的yin穴包住我的肉棒了喔。」
「不要……不要……」香坂夫人无力地摇头,梦呓似地吶喊着,晶莹的泪水
滑过脸庞留下泪痕,与其说是力量的差距让她屈服,不如说是惨遭灭族的打击彻
底让美丽的她投降,持续的抵抗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反射动作而已,肉体
的奸淫与心灵的打击将香坂夫人带入可怖的地狱。
不断加速的抽插让香坂夫人无从思考,剧烈的羞耻撕裂了理智,她像是玩偶
般任人玩弄,趴在地上未亡人高举丰臀,像牝犬摇着下流的屁股,丑恶的身躯紧
贴着她,无情的爪握着晃动的美乳与纤腰,侵犯的肉棒打桩机似地贯穿女体,一
次接着一次猛烈的撞击着敏感的核心。
「啊!!!」天守外传来几声女性凄惨的叫声!惊醒了香坂夫人的理智,她
挣扎着向门口爬去,矢岛満清没有制止,他紧贴在香坂夫人的身后,保持肉棒贯
穿肉体的姿势,香坂夫人向前爬一步,仿佛把肉棒抽离肉穴,而他马上追击上顶
了进去,这样就完成一次剧烈的抽搐过程!
不一会,香坂夫人就爬到门口,她上身刚刚探出门,就和正准备偷袭进去的
幸子、幸纲的眼睛对到了一起!
双方都大吃一惊,幸子、幸纲看着她半身露在门外,随着満清的抽动,两只
丰满的乳房前后摇荡,在眼前映出两团白蒙蒙的幻影。
正准备示意香坂夫人不要出声,她却激动地大喊道:「幸子!快救我!」像
是在汪洋中飘来一根浮木,在失去了家族的支持与男人的奸淫之后,遇到认识的
幸子,香坂夫人完全失去了控制力!
幸子、幸纲正准备冲进去,矢岛満清已经惊觉,他一把拉回香坂夫人,掩上
门!
「敌袭!」随着天守内的一声怒呼,幸子也不得不发出发动袭击的命令,幸
亏诹访神党都沉寂在奸淫香坂家的女性中,赤身裸体地他们猝不及防地遭受忍者
们的袭击,一下就失去了抵抗力!
天守里传来到处寻找兵刃甲胄,准备一举冲出来和来袭之敌拼个你死我活!
当幸子、幸纲和解决外面士兵的忍者们回合突破天守的大门时候,这些矢岛
満清的亲卫们也差不多披甲持兵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大门猛敞,几条人影就飞了
出来!
灯火映射之下,就见到这几条人影是半裸的侍女,就这样被诹访神党扔了出
来。若是来敌先是一阵弓弩乱射,就让这些可怜的侍女先当了盾牌!
几名女子身影,蓬然落地,夜色中一动不动。显然此前就不得活了。幸纲却
根本顾不得心痛她们的性命,瞪大眼睛只是看着那本丸入口,持刀在手,大吼一
声:「上!」
身后成锋矢阵的忍者们,顿时突了进去!
十余名最后诹访神党,披着甲胄,挺着兵刃,红着眼睛喷吐着酒气就在门口
和忍者们厮杀在一起!
当先之人,正是矢岛満清,被打断了快乐的他吼声最烈,扑击得最猛!
作为忍者,和惯于武家之道的武士正面交锋,虽然人数还占点优势,可是在
天守门口这种狭长的地形,完全施展不开!
看着吾妻忍者一时抢不进去,屋中做困兽之斗的矢岛満清呼喝之声更盛:
「大家再坚持一会,赖满大祝的援军就到了!到时候把这些家伙的脑袋都砍下来
当球踢!」
就在满是迎合的呼声中,就听见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响起:「幸子,放火!」
兵刃碰撞之声响亮,喊杀声狂烈,伤者喊叫之声直是撕心裂肺一般。围绕着
这充满血腥气的建筑物四下,一片狂乱的喧嚣声中。纵然要发号施令,都需要人
扯着嗓门儿。
但是就在这狂乱之中,这女子清亮尖利的声音,竟然是传入了每一个在场吾
妻忍者的耳中!
这是香坂夫人,和幸子也是手帕之交,她的嗓音,在幸子的记忆里,一向是
娇柔婉转,柔弱不胜。但是在此时此刻,却是说不出的尖利与坚决,更带有三分
祈求之意!
城砦依山而建,只有基座才是巨石而筑,上层的建筑都是用信浓深山里的大
杉建成,刀箭在它面前完全无力,但是火确实是它的克星!!!
忍者们的目光转向幸子,而幸子的脸色绷得如铁一般紧,在一旁的幸纲重重
一摆手:「烧!」
外面的忍者们顿时奔向篝火堆旁,将一支支燃动的火把抓将过来,如天降火
雨一般,掷向这被重重围困的天守。
火星四溅,而诹访神党们,就被这火雨烧得哇哇乱叫!
一把把刀堵着门窗拼命乱捅,不让一名诹访神党冲出。
火把不断的落下,而这木质建筑,转瞬之间就熊熊燃烧起来。而堵在门口冲
突不出的诹访神党,被火势燎过,转眼间就烧得如同一支支人肉火炬也似!
火光熊熊,冲天而起!映照夜空!
幸子、幸纲率着吾妻忍者向着火场单膝跪了下来!!!
……
「发现两个的孩子!」在外围搜索的忍者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幸子面前,一个
十多岁衣着朴质的男孩把一个仅六、七岁的华丽服饰女孩紧紧护在怀里。
「你是海野家的幸纲大人幺?」那男孩显然认识他们:「我是替宗重大人牵
马的甚内,去年我跟宗重大人见过你。这是宗重大人的女儿!」
幸子、幸纲立即明白了,这是香坂宗利的儿子宗重的女儿,也就是矢岛満清
用来威胁香坂夫人的孩子,而这个甚内应该是香坂氏族人。
「把这两个孩子送去甲府城。」幸子见两个孩子被一名忍者带走的身影,陷
入今后战略安排的沉思中……
她大概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中的女孩日后成为春日源介的妻子,并使源介继
承香坂家而改名为高坂昌信;
而那男孩甚内,就是在武田家灭亡后,成为忍者众「乱波」的首领。在江户
城与宿敌风魔流忍者争斗,最后把五代风魔小太郎出卖给德川家的忍者名人「江
户三甚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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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在祢津胜直提供的情报下,幸子、幸纲率领以不到百人的忍军不住
地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偷袭诹访神军,试图在信浓的山地上将诹访神军伸向吾妻郡
的触手截断、打瘫。
几天以来,每一次的战斗,无论规模大小,都紧张得令人咋舌。
昨天开始下雨,入夜后一场偷袭尤其激烈,诹访神军早就在不住的偷袭中习
惯了,最后偷袭变成了延绵的乱战,幸纲在战斗中被神大蔵尉赖真的战马撞得滚
下了山坡,等昏迷后的他重新爬上了这片山坡,这才发现,战斗结束了。
略作停留,幸纲决定,朝吾妻方向撤退先,先出了这片战地,把身上的伤养
下先。
于是,大雨延绵,一个泥黄色的人,便在这片山道上,往后方撤退去了……
……
肆流的雨水早已将全身浸得湿透,空气阴冷,脚上的靴子嵌进道路的泥泞里,
拔出时费尽了力气。幸纲感受着胸口隐隐的疼痛,将最后一颗兵粮丸塞进嘴里。
秋雨未歇,灰黑色天幕下的夜晚又来临了,一路行来尽是因为战乱而废弃的
村庄,小县一郡看来已经俨如无人的鬼蜮。
幸纲的精神开始萎靡了,伤势越来越重,身体同时开始拉稀,已经再也无力
奔走,必须在附近找地方过夜。
终于看到黑色的夜幕中有几星灯火,在那处看起来经过了不少混乱局势而荒
废的村庄里,此时还居住的是六七户人家,十几口人,皆是老迈贫弱之辈。
当一身忍者装束还携带武器的幸纲在村口出现时,先看见他们的一位老人还
转身想跑,但颤巍巍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目光惊恐而迷惑地望着他,一是
因为在这个夜幕降临的时候,逃离村庄跑进山中无疑是成为野兽的食物;二是幸
纲再也支撑不住摔倒了!
破烂的村庄里的人都出来,看见幸纲,引起了小小的骚乱。
当幸纲醒来后,经过一番交谈,幸纲才知道此处乃是伴野荘,原是小笠原家
惣领职伴野氏的居地,但随着伴野氏的没落,大井氏在此崛起,村中之人大多是
大井氏庶流武藤氏。村长武藤信达自小在这山村中长大,他的祖父也是名武士,
由于祖辈余荫,家中在小县郡还算得上富户。
自诹访赖满当上了诹访家当主后,神党势力大为扩大,与诹访领邻接的小山
村也难免受到影响;之前如果是海野家的地头过来,被武藤家用钱财应付过去;
饥荒渐临,武藤家有些底蕴,总还能支撑;只是诹访神党传来时,武藤信达是深
信了神社里宫司们的话语,不能自拔。
在得到神社的「白汤文字」们几次精心的教导,武藤信达自然信仰了这
诹访明神,便依着那神旨捐出大量家财,终日祝祷,以涤除家人罪孽。
不久,家中财物也七七八八的进了那神社中了。神社宫司犹不满足,觊觎武
藤家余财,这一次以祈丰年为名,竟选中武藤信达的妻子,要她参加当年的「蛙
神狩事」!
所谓的「蛙神狩事」,是「诹访大社七不思议」之一,这是在每年的元旦时
期,在所有青蛙还在冬眠的时候,御手洗川畔河底的青蛙就会先跳出来,而因为
诹访明神是蛇形神的缘故,这些青蛙就被视为是诹访明神最喜欢的祭品。诹访领
下的神民们必须捕捉到最少一只青蛙,剥皮以箭杆穿透,作为祭品献给神,宫司
奉献祝词祈求国家平安和五谷丰饶。而如果未能献上青蛙的神民,则必须贡献出
家中的一名女性,扮演成青蛙状在神社学习蛙叫一晚以企求神明谅解,谓之「生
贽」。
而对于身处小县郡这种新领的武藤家来说,上那在元旦日捕捉到只有在御手
洗川出没的青蛙呢?而之前都是献上家财平息明神愤怒,而这次,事情没有这幺
简单,觊觎武藤信达的妻子美色的宫司却将她骗入神社中!
原以为不过是装扮青蛙鸣叫一晚,和那些农夫相比,作为武家的妇人也被迫
屈服于这种粗鲁的风俗,虽然有些丢人,但还是能够忍受。
但是第二天,武藤信达的妻子忽然疯了赤身跑出来,宫司们追过来将她绑了,
便说她突疯症,恐已触怒明神,实乃大罪,反而斥责了武藤信达,并当着所有的
人的面,把被绑的武藤信达的妻子投入山下分社葛井神社前的清池里!这是另外
个「诹访大社七不思议」之一的,作为供物投入葛井神社前的清池,在第二年的
元旦,会从千里外远州的佐奈岐池浮出!
见妻子死去,武藤信达还懵懵懂懂唯恐受到神明的责备,答应宫司献上自己
的女儿为「白汤文字」。
一月十四日,神社举行「五穀の筒粥」,这亦是「诹访大社七不思议」之一。
在去年分社藤岛社的御作田里六月三十日种下的稻谷,七月下旬就可以收获,这
是另外起被称为「诹访大社七不思议」的御作田の早稲,然后在春宫分饮由御作
田里出产的五谷筒粥,是可以获得一年的吉兆。
成为新进「白汤文字」的武藤家女儿武藤隆子幸运的参加了这个筒粥典,服
下五谷筒粥的隆子被安排到秋宫昏昏沉沉地睡去。半夜,她忽然感到身上似乎压
着什幺东西,隆子不以为意,因为「诹访大社七不思议」之一的「根入杉」就是:
每天在秋宫就寝的人,在丑时三刻的时候会感受到宫内大杉的枝条垂下,掻扰鼻
孔打搅就寝。
但当隆子惊醒过来,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无比,所有的新进「白汤文字」身
上趴着一位赤条条的宫司!
而因为格外美丽的缘故,骑在隆子身上的是那相貌俨然的大祝金刺昌春,肠
肥脑满的金刺昌春一边搂着一个女子,一边趴在隆子身上不住地抽搐,虽然让刚
从昏迷中醒来的隆子感到耻辱和痛苦,但更让她震惊地是那个被金刺大祝搂在怀
里的女子!居然是她那惹怒明神,被捆绑抛入清池里,现在尸身应该漂向远州的
母亲!!!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所谓的诹访明神,不过是宫司们用来掩饰自己罪恶的堂皇借口!!
所谓的「蛙神狩事」,不过是觊觎领民家中女子的美色,让这些女子借口扮
演青蛙生贽,实际上是被裸身束缚在神社中以蛙伏的姿势接受宫司们的奸淫!!
所谓的「生贽」祭神,不过是因为母亲意外逃出,为掩饰神明下的罪恶,而
以神的名义进行的杀人灭口!!
所谓的「葛井的清池」,不过是因为舍不得还没玩弄够的美丽母亲,所以悄
悄让人从水下救走,留在神社内进行深度的亵玩,待到玩弄够,再把尸身运
到千里外远州的佐奈岐池抛尸,以展示神的奇迹!
所谓的「根入杉」,不过是为了掩饰因为「五穀の筒粥」而被迷jian的「白汤
文字」们的故事!
在祭祀神明的秋宫里,这群裸体的宫司在做践踏神明的活动。武藤母女二个
人像美丽的白色野兽并排在榻榻米上。
母亲扭动赤裸的屁股,是请求对她奸淫,放过女儿的意思,那又大又漂亮的
屁股,摇动的乳房也很大。
金刺昌春没有理会她,只是拉开隆子干干的阴唇,完全勃起的肉茎插入肉洞
里,里面也是干干的,连进入他那尺寸很小的肉茎都觉得窄小,昌春继续深入。
隆子突然扭动屁股。昌春分不出她是清醒了还是受到痛的条件反射,里面微
微湿润但窄小的感觉没有改变,从毫无疑问是处女的肉洞里,昌春把肉茎拔出来,
从膣口流出血浆,破瓜的鲜血滴在榻榻米上。
为了避免引起昌春的警觉隆子忍住不发出声音,昌春拉开屁股再次插入时
……
「啊……不要这样弄我的女儿!」隆子母亲披散着头发,断断续续的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