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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师的小野狗(8)


“操你妈的严戈你把老子放开!”
严戈刚要说话,就看到包夫人张牙舞爪的过来了。
他赶紧把胳膊一搪,包夫人这一下就招呼到他身上了。
看到儿子被打,包夫人这下也是火了,严戈抱着陶振杰,陶振杰没办法还手,她蹦着高的往陶振杰脑袋上挠。
严戈的一直在挡,那条胳膊在包夫人眼里俨然变成了沙包,她连掐带挠的,一点都没客气。
“行了包夫人可以了!”把包俊兴拽到一边后莫军又来拉包夫人,办公室里都男的,他也不好上手,就只能去抓包夫人的胳膊,但包夫人疯了一样,他根本抓不住。
这时候,检查完儿子情况的包先生,一撸袖子就过来了,“操的你他妈的是不要命了!
第一四二章冲动是最要不得的
严戈猛地一推边上的包夫人,摁着陶振杰的脑袋带着他一起躲开了包先生这一拳,手收回时,照着包先生的胸口用力一抡。
严戈早都受不了了,但关键时刻他没动手,他克制住了揍人的冲动,可就是推的这两下,也让包家的两口子飞出去了。
包夫人摔到了莫军怀里,包先生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撞到了后面的办公桌,上面的东西以及邓乔辉的显示器就这么啪的一声孝敬大地了。
“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
严戈这一嗓子,办公室瞬间就静了。
莫军递了张纸过去,大伙儿这才看到严戈的手腕被包夫人挠出了好几个坑,已经出血了。
严戈用纸巾摁住手腕,“干什么呢?这是学校,跑这来练手来了?好听啊是好看啊?”
包先生霍地站起,气势不是那么强,他摁着胸口,可见严戈那一下多用劲儿。
他一动严戈立马瞪过去,“怎么着?还要来是不?”
包先生被严戈的眼神定在原地,分秒之后他狠狠一点头,“行,真行,你能耐,你牛逼,这事儿咱没完!”
包夫人慢了半拍的开始哭。
“我包呢?”包先生在地上找了圈,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他包早不知道甩哪去了,于是他冲着包夫人一指,“别他妈嚎了,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操的老子今儿让你看。
清楚你招的是谁!你等着,你等着啊!”
包夫人把已经歪到屁股上的包转了过来,从里面拿出手机。
“你报,赶紧报!”
包夫人拨号的时候严戈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还有穿透力,包夫人吓的手一哆嗦,哭都忘了。
“莫军你把校长叫来这事儿我们管不着了让校长和警察解决吧!“严戈说完就往陶心然那走,陶心然被他们吓的站到了窗边,严戈压着气儿对她说,“不用害怕,跟你没关系你跟我回去上课,头发先别弄了,待会儿可能要配合取证,警察要问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陶心然怯怯的看向严戈,“严老师:
“老师在这儿怕什么,走。”严戈把陶心然护在另外一边,经过陶振杰的时候他看都没看,直接出了办公室。
“严戈!“陶振杰愣了下,追出去了。
“你们自己解决去吧,“严戈带着陶心然往前走,“是拿钱能解决还是托关系找门子和我就没关系了,下回这种事儿我也不找你到学校了,我直接把家长电话给你,你们到外面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我……
“上课呢,走廊别说话。
陶振杰把嘴闭上了。
三人沉默着来到了陶心然的教室,严戈跟着陶心然一起进了教室,陶振杰这会儿也彻底冷静下来了,他往墙上一靠用力的抓了抓头发。
这是学校,在这来这么一出,对严戈对陶心然都有影响,可是……
教室的门开了。
严戈沉着脸从里面出来了。
陶振杰一看他忙又站好了。
严戈冲着走廊一指,示意他出去说。
“对不起啊:一到操场,陶振杰张口就道,“我没控制住。”
“在你妹子面前你要干嘛啊,”严戈皱着眉看他,“多大的人了,你妹子他们又是多大的人了,幼儿园家长都没你这样的,闹这一出好看?受影响的谁你知道不?怎么着是打算给你妹子换个学校还是把学校给买下来啊!”
陶振杰把脑袋低下了。
严戈无奈的看了眼天,陶振杰这样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于是语气放软了些,“行了,下不为例。
“啊……陶振杰不解的看过来。
“你能给陶心然转学么?”
陶振杰摇摇头,虽然嘴上总这么说,但高中和小学不一样,不是能随便转的。
“你不能,包俊兴也不能,”严戈说,“还得在这上学呢,闹大了影响到学校对学生就能好了?”
到时候不光是他们两家的问题了,连带着严戈他们都得被处分。
陶振杰明白严戈的意思了。
“他们不能报警,也不能怎么着,回头再找个时间你们聊下,这事儿就算完了。”
一说到聊,陶振杰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他不是不想聊,他也不是奔着打架来的,他承认他对他妹是有点过度保护,但他还是知道分寸的,“他们说话太难听了。”
“嗯,我也没想到。”包家两口子的态度让严戈很意外,但更让的他意外的是,还有比陶振杰更牛逼的人。
他之前一直怕陶振杰发疯,说些太偏况,他们要再闹下去校警就能过来了,“余下的事儿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
因为这出,他俩的事儿谁也没想起来说,严戈把陶振杰送到门口,他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大门就开了。
“我不出去了,回去安慰安慰你妹子,我看了,头发挺严重的,要能弄掉就弄,弄不掉剪就剪了吧,就当换个发型了。你是他哥,你的态度很关键,你要是再表现的接受不了,你妹子就算不想再往头发上想都控制不住,你当没事儿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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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换个角度换个心态。还有,刚你们在她面前闹那出太让人接受不了了,你妹子是姑娘。”
“我知道。“一群老爷们在一个小丫头面前打仗,在学校,老师的办公室里,打架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换做是谁都受不了。
“行了走吧。”严戈在门里一挥手。
陶振杰点了下头,一叹气就转身了。
“怎么了?怎么这样了?“陶振杰刚转过去,金珂就过来了,陶振杰虽然没受伤,但这衣服乱七八糟的,头发也让他抓的跟鸡窝一样,再加上他那脸色,金珂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严重了?”
陶振杰摇摇头,“回去说。
“什么回去说,”金珂往学校里看了眼,继而视线又落到陶振杰身上,他把陶振杰扭到一边的衣服拽了回来,又扒了扒他的头发,他俩差不多高,但要想看清陶振杰的脸金珂只能把头低下,他微微弓着身子,向上看着陶振杰,“说清楚,是你妹让人欺负了还是你让人欺负了?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怎么变这样了?”
“别烦我,妈的快气死了,等我冷静了我再告诉你。”陶振杰不耐烦的一摆手,把紧贴着他的金珂推开。
“到底怎么了?得了我不问你了,我问别人去。”金珂站那就把手机拿出来了,“我让他们给你个交代。
“交代个屁啊你知道怎么回事儿么就交代,”陶振杰在他手上拍了把,差点把金珂的手机给拍掉地上,“开车去,赶紧走。”
金珂皱着眉看过来。
“行行行,金老二你牛逼,你能耐你说的算你让谁交代谁就能交代,不过我不想要交代行么?我用不着你行么?麻烦你开车去行么?“陶振杰说完金珂还站在那,他本来就闹的慌金珂这一出他更来气,“开车去啊,我说话你听不懂啊!你看我干屁?开不开?不开我打车走了,磨磨唧唧的。
金珂皱了皱眉,他又看了看学校,这才不情愿的上了车。
金珂统共往这边看了两回,他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严戈,但这两次,不光是金珂的长相,他脸上的表情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关切,着急,还有愤怒。
他俩就在大门边,他们的话严戈能听到,二人的小动作他同样能看到。
严戈手插着兜,目送那二人上了一辆车,继而那辆车从视野中消失。
手腕上的伤隐隐作痛,严戈把上面贴着的纸拿了下来,握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车上。
陶振杰没注意到后面的严戈,他脑袋里全是陶心然还有刚才那架。
他靠着座椅歇了好一会儿才往起一坐,“妈的老子刚才让人拿钱给砸了。”
啊……金珂一愣。
“用钱砸我!“陶振杰指着自己的鼻子喊,然后重重的往后一靠,“我去他妈的吧!”
“怎么回事儿啊?”
陶振杰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这……金珂也听愣了,“什么来头啊装成这样。
“谁他妈知道!”
“听过么?“金珂指的是包家的父母,要真是身价了得的人,就算不认识,多多少少他们都能听说过点。
“没有。”陶振杰的印象里就没什么姓包的,就算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跟他画不到一条线上去。
“行了,这事儿我帮你摆了。”金珂说,“别生气了。”
金珂是能解决,而且解决的方式还挺干脆,想到严戈跟他说的话,陶振杰摇了摇头,“我先等等看学校的意思。
“两回事,学校该怎么办怎么办,其他的我去办,放心,保证影响不到你和你妹子。
“再说吧。”陶振杰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第一四三章包先生这边的态度
严戈回到办公室时包家那三口人已经走了,屋里还那样,连一根笔都没人给捡起来。
“怎么说的?“莫军问严戈。
严戈摇摇头,“没说什么,让他们过后自己聊吧,我不管了。
“都够一呛,一边嘴不好,一边脾气冲,各自让一步也不至于打起来。”莫军说。
严戈扒拉了下邓乔辉的显示器,没摔碎,屏幕还是好的,“他们就这么走了?不是要闹么?”
“你前脚走他们后脚跟着就走了,走的时候说的还挺好听,说是看在高老师的面儿上不追究学校的责任,“莫军无奈的笑了下,“嘴上这么说,其实不就因为包俊兴还得在咱们学校念书么,怕给他儿子穿小鞋也怕影响他前途,所以就认了吃亏呗。”
要不严戈怎么一说找校长他们就没动静了,他们也怕闹大影响到孩子。
“认了吃亏?“严戈看过去,“包俊兴吃亏了?”
“严老师……高老师垮着张脸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不过:我感觉那个包先生不像是好惹的人,你要不要和你那个同学的家长说一声,让他们最近小心点,我怕再出什么事。
包先生说吃亏的时候,表情可不像是他说的那样,感觉都能吃人了。
严戈站起来,看了高老师一眼。
包先生不像好惹的人,陶振杰就像了?
想到刚才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个人,以及他要为陶振杰撑腰的话,严戈的眼睛眯上了。
“你那个同学家长什么来头啊?”莫军问高老师,学生的第一手资料都是班主任老师先看过,所以班里学生的情况以及家庭背景老师大概都有数。
“他父母的资料卡上都写的无业,包俊兴又是体育生,学籍上面基本没什么东西。”
“无业啊……看他俩那架势也不像无业的样儿啊。”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俩人那股子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架势。
“这个先不说了,高老师,咱俩找校长去吧,这一地东西,怎么着也得找个人赔了。
高老师一点头,跟严戈出去的时候他想,包家恐怕够呛能赔,搞不好得严戈班的那个学生家长陪。
他就不爱要体育生,体育生事儿多麻烦,可是偏偏给他分来一个,高老师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翌日早,严戈准点来到学校。
高一和高三的区别是,节奏能不用那么快了,那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紧迫感没了,严戈来的时候还能给邓乔辉在路上带杯豆浆。
当他拎着豆浆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严戈的脑仁子嗡的一疼,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站在他办公桌前面。
和那人一起的,还有十六班的班主任高老师。
严戈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他把豆浆往邓乔辉桌上一放直接就坐下了,等他把包收好严戈才转身看昨儿在他这大闹天宫的包先生。尽管不想搭理这人,严戈还是开口了,“包先生这么早过来,是来商量赔偿的事儿么?”
“是,“严戈随口一问,没想到到包先生真点头了,他从兜里拿出一沓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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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严戈的桌上,“这是毁坏的办公用具的钱,不够的话我再填,多了就捐给学校做贡献吧。严戈看着那钱怔了怔。
昨儿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儿,今儿怎么就换了个态度?包先生和他说话的时候再不是鼻孔冲人,而是微微弯着腰,也客气多了。
严戈发现,包先生一脸的疲惫。
“办公室是你和陶心然的家长一起弄的,你这单方面把钱拿……
“不不不,“一听这话包先生连忙摇头,“这事儿不怪人家,是我的错,我儿子惹祸在先,我们当家长的又没控制住脾气,和人没关系,人是受害者,生气也是正常的。对不起啊严老师,我跟你道个歉,也跟那小姑娘道个歉,包俊兴错了,我们都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严戈莫名其妙的往高老师那看,高老师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一大早人就来了,来了就要找严戈,从头到尾都这态度,简直换了个人似的。
“包先生,我能理解为,你是不打算追究昨天的事儿了么?“严戈问。
包先生晃的脸上的肉都飞起来了,“不追究不追究,追究什么啊,人不追究我就不错了。
“好吧,那就按你的意思来,不过这钱你放我这儿不合适,高老师拿着吧,然后给学校,按流程走。”
高老师点头,他对包先生说,“好,回头我把单据给你。
包先生无力的一摆手,“小钱,用不着。
“那就这样吧,待会儿上课了,包俊兴这事儿我们回头再聊,“高老师道,“这事儿是包俊兴做的不对,你回家得好好批评批评他,哪有人这么胡闹的,你们也是,不能总这么惯着他,这将来到了社会是要吃亏的,而……
“高老师,”包先生打断了高老师的话,“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今儿来还有一件事。”
“我是来给包俊兴退学的,我们退学,不念了。”
严戈和高老师都愣住了。
过了几秒高老师问,“你是因为:
“不不不,和任何人都没关系,”包先生连忙摇头,“是我和他妈的意思,我们准备到远点的地方去做生意,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这儿不放心,所以就带着一起走。”
“可是包俊兴现在正……
“我知道,”包先生苦笑了下,“个人原因,我也不想。
“谢谢你啊高老师,但我们已经决定了,你就别劝了,”说到这儿包先生看向严戈,他清了清嗓子,有点为难的开口了,“那……严老师,方便和你单聊几句么?”
严戈看着包先生,片刻之后点了下头,包先生今儿这么奇怪,大概就和他单聊这几句有关系,“出去说吧。
“严老师:高老师喊了一声。
“待会儿再说吧。”严戈带着包先生出了办公室,没走太远,就在走廊边上的窗户旁。
包先生回头看了看,确定这里就他俩,没别人后,才对严戈道,“严老师,能麻烦你把陶先生的电话给我么?”
“你要他电话干什么?“提到陶振杰,严戈立刻就警觉了。
包先生的眉头猛地皱起,他先是喘了口粗气,继而脑门往窗户上贴了下,然后摇摇头又站好了,“我想和他道个歉。”
“就道歉这么简单?”
“嗯,只是道歉。”
“回头我帮你告诉陶心然,你的歉意也顺带让她转达下,电话不方便,那是人家的隐私。”
“严老师!”包先生急了,“算我求您,把他的电话给我吧,我这也是走投无路了我才来找你的……
严戈早就感觉到事情不对了,他立刻抓住了包先生这话的把柄,“为什么走投无路了?”
包先生惊觉自己说错话了,他捂着嘴满眼的惊恐,“我……
“怎么回事儿,告诉我,”看包先生这反应也不像是会主动说的样儿,于是严戈诱惑道,
“我和陶心然的家长有点私交,电话是肯定不能给你,不过我能看到他,你想传个话什么的我可以帮忙,再说了,他毕竟是我班学生的家长,我说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包先生不吭声。
“你不说也行,算了我自己问他吧。
“别啊严老师!“包先生喊了一声,可能真是没办法了,他狠狠的一叹气,“严老师我跟你说,你要帮不上忙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啊。”
“好。”严戈点头了。
“我……包先生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这口,他反反复复的捏着拳头,片刻后他道,“我真就是想和陶先生道个歉,让他别和我计较,然……和金先生说一声。”
金先生……
严戈眯上眼,昨儿陶振杰似乎喊了这么一嗓子,金老二什么的。
还真给陶振杰撑腰了?
“我家包俊兴退学了,也保证不再骚扰陶小姐,我知道我这点小钱陶先生看不上,但倾家荡产我也愿意赔,就当是弥补我的过错了,所以求陶先生原谅,他只要点头,我们立刻收拾东西走,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他面前。”
“你说的那个金先生威胁你了?“严戈很想知道,这个金先生是怎么给陶振杰撑的腰。
闻言包先生又是一僵,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摇头了。
这反应一看就不对,严戈道,“说实话,前面都说了你也不差这点了,而且我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你觉得陶先生能明白?”
包先生犹豫了下,再开口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他摇着头说,“我:我昨天脑子抽了我才说了那些浑话,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是……金先生知道了,挺生气,他说,如果陶先生不消气,他就把我们……弄死。
陶心然把头发剪了。
她没试任何方法去掉脑袋上的口香糖,她希望这段不快的记忆能和她的头发一起消失。
陶心然的新发型挺好看,蘑菇头,虽然她哥说话有点夸张,但她还是接受了他哥的赞美,因为她也觉得这发型挺好看。
理发师那边也说了,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这发型的。
很适合陶心然。
所以今儿一天陶心然的心情都很好。
晚上放学时,她照常回家,因为包俊兴的事儿,司机今天到大门口来接她的。
司机把陶心然送上了车,刚要关门,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非常快,快到陶心然连叫都没来得及。
第一四四章这突然拉开的车门
保镖的速度比对方还快,车门才开开门的人就被摁车顶上了,陶心然连对方长什么样儿都没看到。
司机警惕的把手伸到后面,护住陶心然,“干什么的?”
对方似乎没有挣扎的意思,被摁那就没再动过,“抱歉,冒失了,我出来的有点晚,看你们要开车了,一着急就直接过来开门了。
这。声: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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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熟。
陶心然一怔,然后手撑着座位往外看,她试探着问,“严老师?”
“嗯。”严戈应了声。
“啊!“陶心然短促一叫,“快放开,这是我老师!”
保镖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把手放开了。
严戈手扶着车顶,低头看向车里的陶心然,“放学的时候我忘了说,今天本来是计划要去你家家访的,我现在过去方便么?”
“家访?“陶心然点头,“我爸妈都在,严老师你上车。
严戈上了车,“那今晚就打扰了。”
“没事没事,”陶心然忙道,然后她小心的看了严戈一眼,“严老师……要家访什么内容啊?
“没什么,就是聊聊你的情况,“感觉到陶心然的紧张,严戈笑道,“放心吧,你在学校表现挺好的,我这次去,主要是了解下你家长的想法,看对你的未来有什么规划,我只有了解了,在学校才能给你们最正确的建议。
“我知道……
“那……严戈看了眼陶心然蘑菇头,有点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你哥在家么?”
“我哥?”
“嗯:严戈沉吟了下,他不怎么喜欢说谎,因为很虚,但他还是说了,“我听说,关于你上学的事情都是你哥在管,我觉得这事儿和他聊的话会更好一点,而且,你也知道,我和你哥认识。”
“我哥应该在家,“陶心然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他等着给我作文签字呢。”
严戈咳了声。
陶心然的作文属实都是陶振杰签的,字挺好看,就是不知道写字的人看懂内容没。
大概懂了吧……
都那么直白了。
一天两天不懂,天天看怎么也能感觉出来了,再说陶振杰又不是迟钝的人。
不过一想到陶振杰天天等着给陶心然签字,这画面又让严戈想笑。
严老师一向很严肃,陶心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听到严戈咳嗽,陶心然问,“要么我给我哥打个电话吧,万一他不在呢:
陶心然没发现严戈这话的问题,她有点困惑的说,“往家里打,我哥手机欠费了,不知道为啥,就是不肯缴费。
严戈点点头,心想着陶振杰原来没换电话啊,“不用打了,你哥没在我和你父母聊是一样的,你哥晚上经常出去?”
“以前是,“陶心然道,“以前总看不到人,现在基本天天在家。”
“你哥挺忙。”
“嗯,要做生意。”陶心然这话说的很自然。
严戈看了她一眼,算是明白陶振杰把她保护的多好了。
大半夜出去做生意,也就陶心然能信了。
“你跟你哥感情挺好啊。
“嗯,”说到她哥,陶心然忍不住笑了笑,“就是总管我,什么事儿都管,他比我妈管的都多。”
陶心然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严戈能感觉到陶心然并不反感。
当然他觉着,关于陶心然说陶振杰是暴发户这点,应该是有心而发。
“你中考成绩不错,考完试你哥带你到哪儿玩去了?”
“玩是玩了,不过不是跟我哥。”
严戈有点意外的看过去,“你哥那么疼你,他没带你出去走走?”
“我跟我爸妈去的,“陶心然说,“我哥有事儿,没在家。”
“这样啊:
陶振杰是不在家,严戈看新闻了,陶振杰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
没带着陶心然,自己去的?
严戈和陶心然聊了一路,面对这种毫无防备,既是他学生又很崇拜他的小姑娘,严戈想套什么话都轻而易举,陶心然也没发现这话题一直围着她哥转,因为有的时候不是严戈问的,严戈只是暗示了下,陶心然自己就说出来了。
“心然回来了啊,”陶心然一进屋,周姨就笑呵呵的迎出来了,她正准备伸手接东西,就看到了陶心然边上的严戈,“这位是……
“我老师,严老师。”陶心然介绍道。
“哎呦,可好长时间没见过老师来家里了,“周姨她笑着把陶心然的东西接过去,她在陶家做了很多年,陶家兄妹她基本是看着长大的,所以家里什么情况她全知道,“严老师里面坐,我姓周,在这儿帮忙的。
“你好。”严戈礼貌的一点头。
“心然啊,先生和夫人看戏去了,待会儿才回来,你看……
“我哥在么?陶心然问。
“在呢。
陶心然往严戈那看。
严戈笑笑,“我和你哥聊。”
来之前的路上已经说过了,再说家里属实是陶振杰管她的学习,陶家那两口子回来只能是添乱,于是陶心然对周姨道,“别给他们打电话了,我哥在就行。”
“好好好,“周姨忙点头,“你去换个衣服,我把饭给你端上来,严老师第一次来家里,也没准备什么,一口便饭,别客气啊。”
“饭就不用……
“别啊,天大的事儿都不能耽误吃饭。”周姨道,“再说了,他俩都没吃呢,你们饿着肚子怎么聊啊。
严戈笑了下,陶振杰的性格好像有点像这周姨,说话的方式,还有关于饭的问题。
严戈刚要答应,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在楼梯那边传过来的。
“我妹回来啦!爸妈看戏去了知道么?什么什么的舞台剧,周末还有一场,你想看么?想看哥带你去。
陶振杰人没到声先道,听到他的声音,严戈忍不住往楼梯那边走了几步。
他刚从暗处出来,陶振杰正好就剩几个台阶了。
一脸笑意的陶振杰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严戈的脸,然后下一秒他脚下一滑,在摔倒之前陶振杰一把抱住了楼梯扶手,虽然没摔,但也跟滑冰似的蹬了好几下。
他扶着扶手重新站好了,下一个反应就是想扭头上楼去。
陶振杰滑的那一下把严戈吓坏了,转而看到他这反应,严老师又差点笑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了自己高贵冷艳的老师形象,“陶先生,晚上好。
陶振杰都已经转身了,听到这六个字又转回来了。
严戈都到他家了,他躲能躲哪去。
陶振杰抽着嘴角笑了下,“严老师,晚上好啊。”
“我先上楼换衣服,严老师你坐。”陶心然笑着上了楼,到陶振杰身边的时候她说,“招待好严老师啊,我马上下来。”
陶振杰的嘴角又抽了抽,“好的……
陶心然消失在楼梯的那头。
周姨去准备晚饭了。
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他俩。
严戈笑道,“我之前说过,要来家访的,不过听说你去巴基斯坦了,我就没过来,这不,知道你回来了,我就来打扰了,很冒昧,陶先生别介意。
“啊。陶振杰揉了把脸,他从楼梯上下来了,走到严戈身边的时候他瞪了他一眼,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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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巴基斯坦,“我介意有用么,你都来了。”
陶振杰刚从他边上过去,严戈就跟着上前一步,他小声道,“睡衣挺好看。
陶振杰猛地捂住后颈,受惊似的往后看。
严戈微笑着看他,“怎么了?”
怎么了?!
刚严戈那话是贴着他脑袋说的,确切的说是比脑袋更低一点,这就导致严戈的呼吸贴着他脖子进了衣服,那感觉就像让严戈啃了一口似的。
而且……
太特么的近了!
他俩都碰上了。
还有那近乎于调情的声……
“:陶振杰捂着脖子骂了句。
严戈一挑眉,那表情是要笑不笑的。
“操!“陶振杰语气加重的又骂了次,是他瞎么,为什么从严戈刚才那表情里看到了挑衅,严戈仿佛在回答他:好的。
妈的什么情况啊?
大晚上的不回家批作业跑他这耍流氓来了?!
吃饱撑的吧,
“怎么还站着呢,饭菜都准备好了,严老师快坐啊。”周姨把晚饭都准备好了也没见一个人过来,于是来催了。
“打扰了。”敛去笑容,严戈非常严肃的一点头。
陶振杰……
好吧,没吃饱,饿着呢。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管他吃饱没吃饱,严戈今儿来干屁啊!
在周姨的带领下,严老师坐到了陶家的餐桌前。
从客厅到饭厅,距离不短。
对陶振杰的身价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看到这堪称恢弘的房子严戈并没有太惊讶的感觉,理所当然的。
七道菜一个汤,说是便饭,但这菜绝对不输大饭店。
“看起来真不错,“严戈赞叹道,“本来不怎么饿的,看到这些菜肚子就叫了。
“严老师多吃点,”周姨给严戈把饭放好,“没特别准备,有什么吃什么,别介意啊。”
“怎么会呢。
陶振杰面无表情的看着严戈假兮兮的笑,他心想着,你饿了就赶紧吃,吃完了赶紧滚。
然后他一撑腮帮子往别处看去。
妈的这玩意儿到底来干嘛的?
严戈那口气儿从他脖子吹到了心里,从刚才到现在他像犯了心脏病似的,胸口胀的都要裂了。
还有,他幻听了。
总觉着严戈一直在他耳边说话,低音炮似的嗓子……
妈的,有毒。
【小剧场】。
严老师: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来‘干屁。
贞洁兄……
作者:严老师,你是老师,请别随便开车。
第一四五章严老师今日的家访
“哎:陶心然一过来就看到她哥和严老师对桌坐着,饭菜摆好了但没人动筷子,她顿时觉着自己很失礼,“我忘了说我要换衣服,对不起严老师还让你等我了。”
说完陶心然就往陶振杰那看。
明知道她回家要先换衣服和洗澡,她哥竟然让严老师陪着等了这么久。
“没特意等你,刚才和你哥聊了几句。”严戈笑着把筷子拿起来了,“挺愉快的。”
陶振杰……
愉快个屁!
他俩话都没说。
但陶心然在这儿,陶振杰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在他妹眼里,他和严老师就是好朋友,特别好的那种,虽然他否认过很多次了,可他妹就是不相信。
“是啊,你们严老师刚才还夸你呢,说你在班里表现的很不错。”陶振杰也把筷子拿起来了,很自然的说,“吃饭吧,都端上来一会儿了。
“你天天等你妹一起吃饭?“严戈问陶振杰。
就这点严戈是挺佩服的,陶振杰像没事儿人似的,他一问,立马笑着看过来,“可不是么,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我晚上一般都等她回来一起吃。”
“中国好哥哥。
“谬赞。”
“这词用的挺好。”严戈由衷的点头。
陶振杰哈哈一笑,“严老师你又损我。”
“没,认真的。
“你觉着高一和高三哪个累?“陶振杰也问了句。
“这个没法比。
“也是,高一忙着教他们规矩,还有磨合期什么的,高三生活方面不操心了,变成学习压力了,当老师的都不容易。”陶振杰点了下头说,“我妹在学校表现的怎么样?““……心然一听这话忙叫了声,“吃饭呢。
“我就随口问问。”陶振杰笑着说,是啊,他不随口问他都不知道聊什么了,他只能把话题尽量往他妹身上扯。
“挺好的,“严戈说,“成绩不错,还听话,挺让我省心的。
说到这儿严戈往陶心然那看了眼,感觉到严老师的视线,陶心然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头。
“过一阵就要选班干部了,我也不妨交个实底儿,班干部里肯定有陶心然,位置还没决定,所以这个就得看你们近期的表现了。”说到学校的事儿,严戈又对陶心然多说了两句,“班干部的事我在学校也说过,位置不会固定,随时会换,所以别让这个影响到学习。”
“不会的。”陶心然摇头。
“我妹不怎么喜欢当干部,“陶振杰道,“她不爱管人,你要真安排,就给她找个事儿少的。
“我尽量吧。”严戈有点无奈的看了陶振杰一眼,他真当学校是他家开的,要什么有什么啊。
饭桌上的气氛相当不错了,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一顿饭下来,陶心然心花怒放,陶振杰抓心挠肝,形同嚼蜡什么意思他算是知道了,他吃的哪是饭,就跟啃石头一样,再吃下去他不仅胃得穿孔,牙也得都磨掉了。
这顿饭可算是吃完了,陶振杰感动的都要哭了,他终于不用坐在那假惺惺的聊天了。
几人回到了大厅。
“陶心然,”在陶心然准备陪着他们一起坐的时候,严戈喊了句,“你去做作业吧,我和你哥聊就行。”
陶心然往他哥那看了眼。
陶振杰道,“去吧,要不指不定几点才能睡觉呢。”
“你快点做我还能给你开个小灶,“严戈笑道,“在我没走之前我可以提前帮你批下作业,有不懂的地方直接给你讲了,别的同学都没有的待遇。”
陶心然的眼睛一亮,“那我先去做了。”
俩男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陶心然走了,周姨给他们送了茶水。
严老师似模似样的喝了口,然后他笑着看向沙发那头的陶振杰。
家……
上次家访是什么时候陶振杰都忘了,更别提老师说的内容,可他再糊涂也知道,老师家访不是严戈这样的。
这笑容这表情什么意思啊。
“陶先生,我们来聊聊吧。”严戈微笑着说。
陶振杰眉头微微一皱。
严戈从包里掏出一沓东西,也不和陶振杰商量,直接坐他旁边了。
偌大的沙发,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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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空间,他贴着陶振杰坐的。
肉贴肉的那种。
陶振杰……
不止如此,严戈还往这边靠过来了。
“你看,这是陶心然开学以来的小考成绩。”严戈把卷子递到陶振杰面前,一本正经的说,“总的来说陶心然的成绩是很不错的,没什么太大起伏,卷面上看,她基础挺好就是这一块稍微差一点,你看这里……
严戈指着卷子某处说。
陶振杰随便的扫了眼,一大堆字,没看清楚,他就知道,严戈都快把他弄成比萨斜塔了,只是人那个塔是稍微倾斜的,他这是一个即将坍塌的斜塔。
“阅读这块还是要加强的,现在学生的课业量大,但是阅读是个好习惯,陶心然显然没有这个习惯,这和家庭环境也有关系。我觉得你们当家长的可以抽出点时间陪孩子阅读,时间不用太久,一周一次到两次就行,阅读的内容尽量广泛一点,一方面锻炼孩子的阅读理解能力,也增加他们的知识储备量,同时和家长一同阅读,也是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严戈说完笑了下,“按道理说,这应该是从小做起的,一看你就没试过,要不你妹子和你也不能有那么深的代沟。”
“我俩有沟么?没有,我俩好着呢,“陶振杰单手撑在沙发上,他往边上挪了下,“严老师你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和人贴这么近么?你就不能坐好了你这样我太累了。”
“对不起啊,”严戈说,“今天没戴眼镜,你家地方太大了,光线不是那么理想,不靠的近我看不清楚啊。难得来一次家访,我得把学生的情况和家长交代清楚了,不然不是白折腾么,陶先生理解下,我这也是负责。
陶振杰……
严戈微笑的看着他。
“我们继续在这儿聊。”说完严戈又往周围看了看,“地方大是好,宽敞,敞敞亮亮,说话都带回音的,哎这茶泡的挺不错。
“严老师喜欢就好。”严戈刚说完,周姨在边上就接了句。
陶振杰……
周姨还在呢?
还没走呢?
是啊,没走呢,就在边上候着呢,距离挺远,但绝对不是个安全距离,至少在这个大厅里他们说什么周姨都能听到,只要她想,也是可以看到的。
严戈继续微笑。
陶振杰绝望的一翻白眼,“严老师到我房里说吧,我房间光线能好点,而且说话没回音。”
“卧室一般都做隔音了是吧?“严戈问。
陶振杰立马看过来。
严戈无辜的回视他,“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随便问问。
其实最想问的是陶振杰,他想问问严戈你他妈的到底要干嘛啊!
陶振杰把严戈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上楼之前他和周姨交代过了,让她不用跟上来也不用送东西了。
门关上,陶振杰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
本来想在楼下,以家长和老师的身份做一次无聊的家访。
但严戈用行动证明了陶振杰的猜测,他摆明了不是来做家访的。
“你到底要干嘛,直说。”陶振杰多一步都没走,靠着门就说。
“做家访啊,“严戈一本正经的说,然后他冲着后面一指,“咱俩就站着聊?都进屋了不让我到你卧室参观下?”
“有什么可参观的?”
“我家你不都参观个遍了么?“严戈笑道。
陶振杰一滞,他狠狠一搓脸,“操了,严戈你要干嘛你直说行么,这么绕弯子太累了。’
“没什么,我真是来家访的,“说话间,严戈的表情严肃了点,“开学前一个月要到家里走访,这是市一中不成文的规矩,我之前一直带高三,所以你不知道。
陶振杰点了下头,“不知道,然后呢?”
“除了陶心然的问题,还有关于昨天包俊兴的事儿。”严戈说。
一说到包俊兴,陶振杰的表情就变了,兀自站了几秒,他从门上起身了,“到里面说吧。”
“好。‘
陶振杰的卧室比严戈家都大,卧室门对着一个类似于走廊的地方,那边有两道门,估计是卫生间什么的,房间右侧是一个大屋子,这就是陶振杰的卧室了。
房间最右的那面墙整个都是玻璃的,玻璃墙边上有个软塌,紧邻的就是一张大床。
床头的背景墙是磨砂镜面,床尾对着电视,电视镶在柜子里,边上摆着些简单的装饰品。
不像大厅那么夸张,符合卧室的感觉。
陶振杰的卧室不止是宽敞,还很大气。
这和严戈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以陶振杰那性格,屋里不得摆满了那种不要脸的东西。
不过他和他妹住在一起,应该不能,但他自己的房子就不知道了,陶振杰说过他房子多着呢。
陶振杰把严戈请到了软塌上,“坐这儿吧。
严戈配合的坐下了。
“那姓包的什么意思啊?“陶振杰从冰箱里给他拿了瓶水,然后坐到了严戈边上,他不是贴着他坐的,俩人之间有距离。
严戈拿着水瓶,也没往陶振杰那靠,而是看着落座后的人问,“金先生是谁啊?”
陶振杰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第一四六章你到底是干嘛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的?“陶振杰错开了视线,对着别处问道。
“听说的,“严戈看着陶振杰道,“包先生今天来找我了,他说了点关于金先生的事儿。
后来严戈又和那姓包的聊了下,包先生是放贷的,做的生意还不小,有钱有能耐,算是大半个混子,所以他才敢到哪儿都横着走,可是没想到,他这回踢到铁板了。
昨天从学校走,没几个小时突然一群人冲他公司去了,包先生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让人给摁那了。
然后,金先生来了。
金森的儿子,金珂,道上的人都喊他声金二哥的金珂。
想在这片混,不把金家打点明白了就甭想着能混好,包先生和金家也有点渊源,不过对金家来说他就是个做小买卖的,他连金家人都看不到,金老二亲自登门,还是这种架势,摆明了不是什么好事。
包先生的气焰瞬间就没了。
之前还骂骂咧咧的让这些人等着,金珂一坐下,他直接就瘫了,趴在那想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惹到金家了。
金珂没绕弯子,坐下的第一句话是,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么?
包先生不知道,他连金珂指的那个所谓的得罪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谈对方的身份。
他唯一清楚的事儿,他惹祸了,大祸。
金珂说,听说你儿子挺能耐的,准备往国家队发展,包先生,受累问下,你是打算让你儿子参加奥运会呢,还是残奥会呢,或者是追悼会?
包先生吓的差点尿了裤子,他连连求饶,金珂在他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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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声中笑了下,才多大啊就知道欺男霸女了,也是,有这么个能耐的爸爸给撑腰,出了事儿他爸有钱有人,直接摆了就行。
他知道他得罪的人是谁了。
金珂没把他怎么样,但就是这个没有结果让包先生几乎魂飞魄散,他忙找人打听了下,当他知道陶振杰是谁后,对包先生来说,就像是拿到了死亡宣判。
他是不认识陶振杰,也没几个人认识陶振杰,因为陶振杰很少在媒体上抛头露面,包括上次黎文昊的事情,媒体爆出来也不敢多写关于他的内容,绝大部分内容甚至都是杜撰的,特别是他的身份等等。
包先生把陶振杰当一般家长对待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拿钱平事儿,再没完就找人收拾他一顿。
但现在谁收拾谁啊。
“妈的金老二那神经病,“陶振杰骂了句,“我回头找他去,都他妈告诉他不让他管了。
陶振杰下意识在兜里摸了下,他穿的是睡衣,没口袋,即便是有,他那手机拿出来也是个摆设,要找余信还得发语音。
手机没找到,陶振杰冲着严戈一扬头,“姓包的这事儿,对我妹有影响么?”
“没有,”严戈说,“包俊兴主动退学,包先生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你们是受害一方,所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那就好,”陶振杰点了点头,继而瞄了严戈一眼,“你呢,对你有影响么?“
陶振杰看的是严戈的手腕,那地方昨天被包夫人挠出的好几个血坑,不过严戈今天穿的是长袖,大部分伤都被挡住了。
“校长批评了我和高老师一顿,没控制好家长的情绪我们也有责任。
“这玩意儿也能赖到你啊。”陶振杰相当震惊的说。
严戈笑了下,“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我属实有点情绪化了,我有问题,校长没说错。
因为被欺负的是陶心然,因为陶振杰,所以严戈没把握好度。
“有病,我们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陶振杰嘟囔了句,“所以说就不能给人干活,看人脸色过日子这日子就没个过了。”
“怎么认识的?“严戈问。
“什么玩意儿?”没听清楚,陶振杰看了过来。
“我说,你们怎么认识的,“严戈又重复了遍,“金先生。”
陶振杰的嘴立马闭上了,那抹不自然的表情再次出现。
“旅游认识的?”
“不是……
“哦,看你俩一起在国外,我以为旅游认识的。”严戈很自然的说。
“没,我俩一起去的。”陶振杰顺嘴道。
严戈点了点头。
其实他不知道陶振杰和金珂一起出的国,新闻上除了关于财经这一块根本没提陶振杰的私人问题,这个想法是他在陶心然说她哥自己出去玩之后才有的,他就是诈一诈,没想到一击就中。
陶振杰和那金先生一起去旅的游,还在境外过了那么久。
屋里突然安静了,谁也没再说话。
陶振杰心里很清楚,他不能和严戈同处一室,特别是只有他俩的情况。
那段过去,会让他们不由自主想起来。
提了会尴尬,不提就堵在心里。
所以他极力避免了,但还是发生了。
“你新男朋友啊。”严戈突然问。
陶振杰正在那考虑尴尬的问题,没想到严老师下一秒就扔了个炸弹过来,比刚才的威力大很多的炸弹,陶振杰被炸的一懵,待看清严戈的脸后才点了下头,“是啊,男朋友,金老二太磨叽了,没办法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不是情儿了?“严戈问,“后宫的一员什么的。”
“操!“一说这个陶振杰立马骂了句,“我他妈的说几次了没后宫了你有完没完了!”
“哦。”严戈又点了点头,“我懂了,男朋友,正常处的那种。
“对。”陶振杰把头偏到一边,他看着玻璃墙外的景色,片刻后烦躁的收回视线,“还有事儿么?没事儿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没什么事儿了,要问的问清楚了,那我走了吧。”严戈站了起来。
严戈这一站,陶振杰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心慌中夹杂着丝丝的疼,他不经大脑的问了句,“你要问的什么问清楚了啊?”
“金先生啊。”严戈笑了下,“本来就计划好要来做家访的,不过你不想让我来,我就没过来,但是呢,看到了那个金先生,我不得不来了。”
昨天送陶振杰的时候看到了金珂,严戈想了一晚上,决定今天哪怕是跟踪陶心然也要来这趟。
“我得问清他是谁啊,总这么不清不楚的,我早就够了。”
陶振杰的拳头攥了攥,严戈对他有种很奇怪的力量,那力量就是,在他面前,陶振杰总是会失控,甚至是不能自己,明知道不该问,但他还是问了,“你问他要干嘛啊?““我和你不一样,”严戈说,这次没了玩笑的意思,他很认真,“我没你那死不要脸的精神,我也不会死缠烂打,我的思想很保守,人也顽固,有些事情上,还不是太懂变通虽然不想承认,但就跟个老头子似的。所以对于我们的问题,我想的就是找机会聊一聊,把误会解释清楚。你不肯见我,我又找不到你,没办法,我总不能在你妹子的作业本上道歉吧,我就一直在等,等机会,也等你愿意见我。”
他和严戈的事儿就是一个伤,里面都是脓血,虽然表面上好了,但里面一碰还是会让他疼的要死。
陶振杰知道应该把伤口割开,把里面坏掉的血放出来,这样才能真正的愈合,但是,太疼了,他不敢碰。
可是严戈在他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给他来了一刀。
疼,但没他想象的那么疼,血放出来的瞬间,让他轻松的同时,有了点奇怪的快意。
就跟自虐似的。
“我不太知道怎么做,我不能像你那样缠着你,当然我想缠也没这个机会,“严戈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想把我的意思强加给你,更不想让你为难。
严戈不能像陶振杰那样,想什么是是什么,要什么就必须给什么,当初陶振杰一句想和他做朋友,就死缠烂打的天天黏着他,说实话那会儿严戈挺困扰的,这人根本没顾及别人的感受。
他不能这样,他也做不到。
尽管焦急,恨不得直接把陶振杰薅过来好好聊聊,把他脑子里的话全倒给陶振杰,但他还是选择了耐心的等待。
“看到了那个金先生,我觉着,等不了了。”
这是严戈做的最大胆的事儿。
不能再这么含糊下去了,如果没有相隔的那几个月,如果一切都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好。
“你问清了,然后呢?“陶振杰问。
“问清了再问你一句,陶振杰,他真是你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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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戈的眼神,他微笑着问他问题的样子,还有这个问题的本身,像拳头似的砸陶振杰心窝上了。
喘气儿都不会了。
陶振杰想点头来着,但那种力量拽着他的脑袋,脖子,这个头怎么都点不下去。
“我还有机会么?“严戈问。
陶振杰的脑子都炸了。
“我是来解释过去的误会的,以及道歉。”严戈垂了下眼睛,继而重新看向陶振杰,“还有就是,想弄清楚金先生和你的关系,如果有关系,我是来争取我自己的机会,如果没关系,我是来防患未然的。
第一四七章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挺着急的,但是对你,急也没什么用,“严戈往陶振杰那走,“你不是正常人,啊,不对,不是普通人,对不起我没骂你。
陶振杰……
“你对感情的处理方式大概比我教学的方法都多,你遇到的人可能超过我教的学生,我们的位置不一样,也不一样,还有对人对事的态度全不相同,道理我都懂,立场什么的也看的清清楚楚的,我不能按我的标准来衡量你,那是自己不找不自在,两个世界的人,方方面面都不太一样,不是不适合,是很不适合。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被你影响,感情这东西管不住,知道是知道,还是会动心。所以知道有这么个金先生,我就坐不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可我不能等了,这几个月已经等够了,不能好容易熬过了时间,熬到了机会,再眼睁睁的看着它没了。”
陶振杰被严戈说的一愣一愣的,前半部分听完了他很想说,你他妈的真不是来骂我的?
什么叫老子处理问题的方式比你的教学方法还多?!
什么叫他遇到的人比他教过的学生还多?!
但是又觉得,严戈说的很有道理。
好像这就是现实。
陶振杰在风中凌乱的时候,听到了后面的话。
严戈说什么了?
是不是提到动心这一类的话了……
然后他就傻眼了,傻了吧唧的看着严戈又走回到他面前。
“我跟你说,“严戈笑着说,“我可能要撑不住了。”
陶振杰迟钝的抬起眼,还没看清严戈,他突然被抱住了。
“哎,那个金先生真是你男朋友啊:严戈抱着他说,语气很轻快,似乎在笑,但他搂的他却很紧,“我觉得我可以很理性的面对这件事,把误会解释清楚,争取重新来过的机会,再不济,事儿是自己做的,话是自己说的,就当白来一趟呗。不过你点头的时候,我……
严戈吸了口气。
陶振杰愣了下,哭了?
啊……
“从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得离你远点,不能被你影响了,可是我管不了我自己。我大概看得出你是什么样的人,即便如此,知道你的风流史,知道你的情儿你的后宫我还是受不了。”
在陶振杰的位置,说他是干干净净的陶振杰自己都会觉着可笑,社会如此,严戈心里很清楚。
“为什么受不了呢?因为在乎。你说没那些过去了,你说你改了,不管你说是真是假,我都愿意相信那是真的,所以知道你和那个艺人的事儿,对我来说就跟当头棒喝一样。我真接受不了,我觉着很膈应,我怎么看上了这么个玩意儿,感情不是给一个人的,而是看一个人发一个人,跟宣传单似的。”
你妈的严戈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说话么?!
陶振杰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又想哭又想笑又想骂人。
他想哭是因为妈的他终于听到了这闷瓜说心里话,他想笑是因为这闷瓜是来讲笑话的吧!
“所以走了挺好,我真玩不起这种感情游戏,我就一小老百姓,处个对象什么的循规蹈矩的,先认识,再了解,然后在一起。我跟你说,道理我都懂,妈的我是老师我什么不懂?可你走了之后,那真是整个世界都塌了一块。给你打电话,打不过去,给你发微信,你把我拉黑了,我去找你,我能找的就那几个地方,你的酒吧我换着地儿去,可是找不到。我天天傻子似的在网上刷新闻,找关于你的消息,看到个相似的人就盯着人瞧老半天,我觉着这个城市也没那么大啊,总该有个能偶遇的地方吧,每次看到和你同款的车我都一哆嗦,大夏天打冷战的感觉你懂么?但是陶先生你跑国外去了。
严戈长长的出了口气。
“能看到你挺高兴的,你和你妹子从学校大门进来我就看到了,你俩走到我班级群里,我那会儿都要站不住了,可是又来这么个金先生……对不起啊,我跟你道歉,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不是真心的,就是看到你和那个艺人的新闻有点受不了了,再加上那会儿压力挺大的。所以吧,你别告诉我他是你男朋友,你也别跟我说你有别人了。我错了,我真错了,给我个机会行么,这么憋着我快难受死了。真的我觉得我可以很冷静的和你说这事儿,可真不行,一想到就这么样了,从今天开始过去归零:妈的我也不是记忆卡我也不会格式化啊……
严戈在发抖。
陶振杰能感觉到他现在多乱套。
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的严老师,这会儿估计已经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相反的,他倒是挺冷静的。
他喜欢严戈么,喜欢啊,但是他喜欢不起,他也不敢喜欢了,所以他躲着严戈,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喜欢,所以才会被伤害不是,情场上他是老手,但感情上他是小白,他这种小白受到二次伤害会死的。
就像严戈说的,他俩的不一样,担心的问题也不一样。
“傻逼。”陶振杰一把推开了严戈,后者没有准备,俩人就这么分开了,但没分太开,陶振杰看清了严戈的脸,没哭,但眼圈红的,他薅住严戈的领子把他拽到了软塌上,“什么都别说了,来打一炮吧。
严戈……
严戈被床弹了下,然后陶振杰就压上来了,在他做感情剖析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情况?
要说的话全忘了,本来挺投入的,被陶振杰这一弄,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在他碰到他之前严戈一脚把人踹开了。
陶振杰摔到了地上,瞪着眼睛看严戈。
严戈愣了愣神,他迷茫的坐了起来。
俩人对视了。
然后严戈脑中的一根弦绷断了。
他从床上扑了下去。
他把陶振杰摁到软塌边上,嘴唇压下。
陶振杰吸了口气,反手抱住严戈的背,他仰起头,配合着严戈张开嘴。
这个吻没有征兆,连个前戏都没有,直接就是翻江倒海了。
陶振杰把严戈的衬衫从裤子里拽出来了,他想把手伸进去,然而皮带没解,摸不到下边儿,于是他只好伸进衣服里,去抓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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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的后背。
陶振杰坐在地上,背靠着软塌,不用严戈扒他的真丝睡衣就滑了大半,腰在外面,睡裤更是直接就把他出卖了,随着他俩这暂且褪去,严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俩人面对着面,瞪着眼睛看对方。
陶振杰光着膀子,睡裤基本上快掉下去了,露出了下腹向下的阴影。
睡裤下面撑起个规模不小的帐篷。
陶振杰里面是真空的,所以他能看出形状来。
不止是形状……
那裤子一湿,是很透的。
严戈错开了视线。
亲的时候就硬了,再看下去就软不下来了。
陶振杰那样了,他也没好到哪去。
他像刚打完仗似的,衬衫上全是褶子,扣子还在,但让陶振杰拽的已经松了,特别是第一颗扣子,基本上就要掉了。
严戈默默的把衣服塞回裤子里,又拽了拽扣子后面的线,勒紧了点,这样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可是想回到家访之前那正经的模样是不可能了。
他只能希望陶心然和周姨的观察能力别那么强,不然……
严戈整理好衣服,把陶振杰的扔到一边的睡衣捡回来了,“那什么,穿上吧。”
“穿啊,“见他不动,严戈把衣服又往前递了递,“让你妹子看到我以后还怎么给她上课。
“穿,不穿能行么,我爸要知道了他得砍死我。”陶振杰近乎咆哮的喊了句,他一把抢过严戈手里的睡衣就往身上套,“我多丧心病狂一人啊能把来家访的老师给睡了!“严戈……
陶振杰把衣服穿好了,一抬头看到严戈还站在那,衣服乱着,头发乱着,表情也乱着。
陶振杰心软了,从中间开始泛着涟漪的软。
他拍拍身边的地面,“过来。”
第一四八章其实就是欠缺沟通
他想做全套,都憋了这么久了,关键时刻急刹车,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但是……
他看着严戈坐到了自己边上。
严戈坐下的时候,陶振杰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比起身体上的需求,这个动作让他的烦躁他的不满都没了。
陶振杰看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贴过来了。
俩人肩膀挨到一起,这让严戈有安心但又不甚真实的感觉。
陶振杰把严戈放在地上的手拿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握住。
“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我也挺失败的。”陶振杰叹着气说。
这大概就是钱新宇他们说的报应吧。
他太飘,再加上他那些破事儿,所以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特别是严戈这种较真的人,他可能觉着没什么,但在严戈那里就不一样了,一开始他就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他想的很简单,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问题他都没考虑过,包括他自己处事的方法,按照原来那一套来,结果已经看到了。
“我没想到,你也看娱乐八卦啊……
“我不看,“严戈道,“但是头条新闻什么的,都有弹窗。虽然打码了,认识的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即便没有弹窗,动静闹那么大,严戈想不知道都不行。
“那后续呢,后续你看了么?”
“什么后续?”
“后来的澄清啊。”陶振杰往起一坐,略微,而严戈本身也在回避黎文昊,他实在不想看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了。澄清的事严戈不清楚,但陶振杰一说他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印象,姿势那些艺人天天炒作,又没提陶振杰,现在这个记忆对严戈来说特别模糊,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听没听过,不过看不看都不重要了,因为那会儿他的想法已经很明确了,“虽然不重要,不过现在听到了还是觉着挺轻松的。”
陶振杰把那根梗在心头的小毛刺儿拔下去了。
“我和黎文昊没事儿,我再说一次,认识你之后我和任何人都没事儿了,除了你喝多了那次……这种事儿陶振杰一般是张口就来,但这回他迟疑了下。然后才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我也没做过了……别人的手都没碰过。”
“啊。”严戈的眼神有点闪烁,脸有点热。
陶振杰的脸同样开始散发热度。
手握着,眼睛分别看着别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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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尴尬,但是,感觉挺好。
“和金老二也没啥:就是朋友吧,能一起喝酒一起去玩的朋友吧。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对搭你身上了,我。对别人就没那个感觉。
如果他先认识金珂,那床肯定早就上完了,但感情,绝对不可能有。
他在金珂那里真是不管怎么摩擦都不可能摩擦出电来,但和严戈就不一样了,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金珂和他谈感情的时候他想的是严戈,金珂不和他谈感情的时候他想的还是严戈,这就导致金老二主动送上门了,他都没张这个嘴吃下去。
说到主动送上门……
陶振杰看过去,“你对我还有什么误会,一起问,一起解决。
严戈摇摇头,“应该是没了吧……
现在脑子乱,就算是有也想不起来了。
目前来看,就只是陶振杰的私生活。
严戈生气,因为陶振杰和他说他在家里,但他却和黎文昊在一起,现在陶振杰告诉他了,他只是去吃顿饭,然后凑巧被拍了。
黎文昊之外,也没其他人了。
“没了?“
“嗯。
“那我们来聊聊你的问题吧。”陶振杰挪了个位置,改成和严戈面对面的坐着。
“你要聊什么?“突然改变的方位让严戈有点不自在,他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但他后面有东西,所以严戈充其量就是坐的直了点。
“最开始的那个问题,”陶振杰说,“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啊?”
“。我:这个对陶振杰来说,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的问题,对严戈来说,却是压在他身上好多年的包袱,沉重也好,不舒服也罢,反正也看不着,就当看不到好了,就一直这么背着。他不想承认,也想就这么自欺欺人的过一辈子,但陶振杰这玩意儿,就跟他突然出现在他世界里一样,根本不给他准备,直接就把他头上的遮羞布扯走了,让那个包袱清楚的展示在严戈面前,所以,那个一直压着他的包袱,严戈拽了下来,他终于张了这个嘴,面对了这个现实,“弯的吧。
陶振杰撇了下嘴。
“我希望我不是,所以就认为不是,可是……严戈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陶振杰,“你一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也挺佩服你的,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了你再按你的思维来么?
“我什么时候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了,我问了好多次了。”
“是好多次了:但是他唯一鼓起勇气解释的一回,让陶振杰一句话就堵回去了,“去你酒吧那天,我真不是去玩的,我是去找周子健的。
“周子健?“陶振杰记得这名字,跳楼那小孩儿。
“嗯,他好几天没来上学了,然后有人告诉我,发现他总去你的那个酒吧。”对学生来说,特别是高三的学生,这种事情一旦被校方发现了,是会影响学业的,周子健是他的学生,严戈得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之前阻止这一切,更重要的是,周子健去的那个地方让他很不安,gay吧,“我去找周子健,第一次进那种地方,然……就感觉不对劲了。”
当严戈看到两个男人的在一起他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或是恶心的时候,有些东西即便他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更何况他早就有预感了。
严戈在控制自己,千万不要被他们影响了,也千万不要放任自我。
所以面对陶振杰的时候,他也在压制,在克制,在否决。
“叶遇白那个乌鸦嘴。”陶振杰对着天骂了句。
“什么?”
“没:陶振杰无奈的收回视线,叶遇白那个乌鸦嘴,在他第一次去找叶遇白说严戈的事儿的时候,叶遇白就告诉他,你问清楚了么,万一人家是走错门的呢,陶振杰那会儿哪有心情思考那么许多,那么大个酒吧,那么明显个地方,能走错?
事实证明,妈的叶遇白真是乌鸦嘴。
“你继续说。
“我和张老师谈过一段,在认识你之后,“严戈坦白道,“因为我坚信我……
“嗯我懂,这段可以跳过去了。”陶振杰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久了,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过,但能像他或者于末这样能坦然接受,能看的开的人太少了。严戈这种更不是特例,感觉到自己不一样,但又死撑着不想承认,甚至还有人去结婚,生孩子,然后,坑了自己,也坑了妻儿。
所以他能理解,他的出现,让严戈下意识的开始抗争,结果不用问了,他赢了呗。
不过这个挣扎的过程,陶振杰很理解。
“我喝多了的那次之……我和张老师,基本就断了,我单方面的,没和人家说清楚,所以后来闹的很不愉快……
严戈没说完,陶振杰突然往前一扑,他躲闪不及,被陶振杰摁那地儿了。
陶振杰骑到他身上,俩手捧着他脑袋说,“都他妈的是误会,就是欠缺沟通,早说清楚了至于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么。
陶振杰说的有道理。
就是欠缺沟通。
只是他俩过去的关系实在是太薄弱。
主要的问题在他,他不敢迈出那一步,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一切。
“我改主意了,去他妈的家访吧,也不说了,说起来没完没了,先来一炮,干爽了什么问题就都没了。
严戈……
这是什么逻辑?
严戈的问题才冒出来,陶振杰抱着他脑袋就啃下来了。
家访呢!
待会儿陶心然要来呢!
亲了一会儿,严老师放弃了。
随便吧,大不了明天被举报。
不过有陶振杰在,估计不能被举报。
第一四九章难道还要进行仪式
亲了一会儿,陶振杰突然就和他分开了。
严戈睁开眼。
陶振杰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走,换个地儿。
严戈先看了眼背后的玻璃墙,脑子这会儿已经彻底罢工了,想的问题也很简单,嗯,这是玻璃墙,外面能看到,不能在这儿,于是他很配合的跟着陶振杰走了。
陶振杰把他拽进他之前看到的一扇门里,严戈只依稀感觉到了暖色的灯光然后就又被亲上了。
陶振杰薅着严戈的衣服就往出扯,刚塞进裤子的衣摆再次被拉的乱七八糟的,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下面的扣子也崩了。
这些细节陶振杰根本没注意,他就发现遮挡物没了,他能摸到严老师的肉了。
所以他几乎是立刻就把手伸进去了。
严戈很结实,和他不一样,能摸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他之前就摸过,但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感受也不同,再说了,上次……
算了不提上次。
陶振杰解开了严戈的皮带,手顺着腰往裤子里插,严戈的裤子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掉着。
“……严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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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嗓子问。
“全套估计不行,而且……地方也不对,虽然是他家,虽然那是他的床,但有人在太不安全了,这要是换成他另外随便哪一处的房子,或者严戈换个身份来,陶振杰早都兽性大发了,“用手吧,先来一次再说。
严戈……
严戈想起了陶振杰自我推荐的右手的技巧。
“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严戈喘着粗气问。
“仓促你大爷啊老子要憋死了!你要干嘛啊还要来个仪式啊?!严先生你愿意来一炮么好的我愿意!”
严戈……
“你自己举行吧我不管了我受不了了!”
好容易能碰到了能随便摸了,还他妈的忌讳什么?
让所有忌惮都滚一边去吧!
陶振杰的手转到前面,当他碰到小严戈时,那火急火燎的表情顿时一变,他眯了眯眼睛,把脑袋搭到了严戈肩膀上,“真不小啊……
被陶振杰握住的一瞬间,严戈真是彻底没脾气了,陶振杰的手很软,但不同于女人的……好吧他没让女人摸过那个地方,可他不是没碰过女人的手。
这两种软是不一样的,陶振杰的手软,但是有力量的。
恰到好处的力量。
他承认,陶振杰的技术是挺好的,比他的好。
“舒服么?“陶振杰问。
严戈诚实的点头。
陶振杰笑了下,从严戈的肩膀一路亲到他的脖颈。
隔着衣服亲吻其实没什么感觉,但是严戈能感觉到陶振杰的呼吸,鼻息穿透衣服,抚摸一般的碰触着皮肤,然后那热气来到脖颈,贴到了脖子上。
碰到的刹那,严戈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脉搏都一起砰的响了声。
他听到陶振杰笑了下,很轻的笑容,大概是陶振杰手里的东西有了变化。
这……还真控制不住。
陶振杰吻着他的颈侧,不疾不徐的来到耳垂。
那个嚷嚷着憋不住等不了的人,用一种缓慢且延伸出无限快感的动作撩持着他。
“让你更舒服点。”陶振杰贴着他的耳朵说。
严戈的呼吸猛地一窒。
陶心然敲了半天门也没等到回应,没办法她又跑楼梯那去了。
“周姨,我哥在哪呢?“陶心然站在楼梯上喊。
“请你的老师到房间去了。
“。是……陶心然回头看了眼,陶振杰的房间门从来不锁,如今门板紧闭她哥应该在里面,可是为什么敲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反应啊?不是她哥和严老师打起来了吧?陶心然晃晃头,立马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且不谈她哥爱不爱打仗,反正严老师是肯定不能动手的,于是她又原路返回了,这次她敲门声大了点,“哥!哥!”
依旧没回应。
陶心然把耳朵贴门上了。
很安静。
她决定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陶心然没有整个贴上去,所以开门的时候她立刻站好了,没直接摔屋里去。
门里,陶振杰一手抓着门,表情那叫一个不耐烦。
“……心然喊了声,“严老师呢?”
陶振杰的脸抽了抽,转而又恢复了常态,只是里面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挫败感,“洗澡呢。”
“洗澡?”
“啊……陶振杰挠挠脑袋进了卧室,“刚水洒身上了。
水洒身上了,然后洗澡?
陶心然愣了愣。
陶振杰看了眼他妹手里的东西,作业本,这几天他经常看到,之前陶心然拿来的时候他觉着感慨,因为那是他和严戈目前唯一的维系方式,但是现……
陶振杰伸手把本子拿过来了,“我觉得你们老师留的作业还是少,怎么这么快就写完了啊。”
陶心然……
从浴室里出来的严戈恰巧听到陶振杰这句话,他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话说的。
严戈咳了声,走了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陶心然立马转过去了,她打量了严戈一下,严戈老师看起来和平时有那么点不一样,大概是刚洗完澡的原因,脸有点红,陶心然小声的对他哥说,“严老师衣服上都是褶……
“啊。陶振杰慢悠悠的看过去,有褶就对了,这么折腾还能平平整整的?不过转念陶振杰就跟被雷劈了似的,一下子醒悟过来了,面前的这个是他妹啊他在想什么啊!于是陶振杰终于恢复了理智,“……老师洗澡的时候,没把衣服叠起来,所……要不严老师我给你拿套新的吧,咱俩体型差不多别嫌弃啊。
严戈……
这……什么情况?
“衣帽间在这边。”不等严戈拒绝,陶振杰就急匆匆的在前边带路了。
严戈迟疑的看了他眼,还是跟过去了。
浴室边上就是衣帽间,门一关上严戈就问,“什么洗澡?”
“我顺嘴胡说的……陶振杰挠了挠脑袋,陶心然来的太突然,正是战斗将要达到尾声的时候,所以这个结局不言而喻,匆匆结束,他穿的睡衣还好,严戈的衣服乱成一团了所以他就先来开了门,陶振杰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场打的并不愉快的战斗,就没注意他说了什么,“我说你衣服湿了洗个澡。”“衣服湿了为什么要洗澡?“严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除了褶子多点也没别的了,“再说,湿哪了啊?““你管它湿哪了趁我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换了呗。”陶振杰从柜子上扯了套衣服塞严戈怀里,“快穿吧。严戈抱着那团衣服,再次感觉到了无语。所以,他今天到底干嘛来的?说好的家访呢?
“想什么呢?穿啊,别告诉我你不会穿:说到这陶振杰突然一脸猥琐的笑了下,“要不我帮你穿。
“不用了,谢谢。”严戈转了个身。
陶振杰把脑袋伸过去,“哎,刚才太突然了,你收拾好了么,我看看是不是弄衣服上了,或……是不满裤裆都是啊?”
下一秒,陶振杰被扔出来了。
他和她外面的妹子对视了。
陶振杰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严老师刚才把你好顿夸,我妹真优秀啊,哥为你骄傲。”
陶心然红着脸低了下头。
陶振杰一点没心虚的坐到了床上,“再接再厉,别给你们严老师添麻烦啊。
“不能的。
严戈换好衣服出来了,他和陶振杰体型很像,但他比陶振杰壮一点,好在陶振杰给他拿的是休闲装,衬衫的话估计得贴在身上,一坐下扣子就能崩飞出去,即便如此,严戈的体型也通过这衣服表现出来了。
“有点小。”陶振杰看的是裤子,“其他地方尺寸不合适就算了,按道理说那里不应该紧啊:
严戈很想踹他一脚,他妹子还在呢。耍流氓也耍的这么明目张胆。
对陶振杰的话充耳不闻,严戈对陶心然道,“作业做完了?”
嗯,我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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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文。”
“拿来我看看。”
陶心然把作业递了过去,严戈把腿一叠,开始检查陶心然的作业。
他翘着腿,单手拿着作业本的样子,让陶振杰的喉结动了动。
太他妈的撩人了。
严老师真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准确的切到他的点上。
可是……
只能看不能碰啊。
“陶心然,你看这……看完了,严戈指着其中一处对陶心然道,“你这块理解有问题。
陶心然立马过去了。
师生二人研究了一会儿学习问题,严戈很认真的把陶心然薄弱的地方讲了一遍,陶振杰听不太懂,但严戈一边说话一边看陶心然,还有那时不时的单音让他看的真是欲罢不能。
“严老师啊。
等陶心然思考的时候,陶振杰喊了句。
“嗯?”严戈抬起头。
“不早了,要不你今晚就别走了。”
陶振杰说完,陶心然也把头抬起来了。
“都老熟人了,不用跟我客气,你多待会儿,给我妹多讲讲题,晚上住我屋,咱俩探讨下人生。”
严戈……
住陶振杰的屋还能探讨人生?
开玩笑的吧。
严老师:和你住一起还能探讨人生么?
贞洁兄:探讨一下生人的问题也不是不可以的。
第一五零章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陶家兄妹俩都用一种渴求且真诚的眼神看着他。
严戈……
就在严老师开始动摇的时候,周姨来了。
周姨没有进来,而是在门口敲了敲门,“先生和夫人回来了,请严老师过去呢。”
啊……陶振杰叫了声,他下一句话很想说,‘哦,回来了,那把他们赶出去吧,谢谢。
然而不行。
三个人被请回到了客厅里。
“哪有把客人往房间里招待的道理。”陶父对陶振杰把严戈带回屋的这点相当不满,坐下很长时间之后他还在说这件事情,“你啊,教你的规矩全都忘了,还没小时候强,丢人啊。
严戈保持着微笑,但通过陶先生看陶振杰的眼神,陶振杰那句‘我多丧心病狂一人啊能把来家访的老师给睡了‘顿时鲜明起来。
“当老师是不是很辛苦啊。”聊过了陶心然的问题,陶夫人闲话家常的问。
“还好,没有传闻说的那么吓人。”
“我能理解,”陶夫人道,“我们当家长的,带一个小孩就已经很辛苦了,你要带几十个,要都是听话的还好,里面有一两个调皮捣蛋的,光是想象就觉得头疼死了。”
“……陶振杰无奈的喊了声,“能不能别一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往我这儿看啊。
说听话的看他妹,说调皮捣蛋的时候陶夫人还瞪了他一眼。
陶夫人就差说,都像陶心然似的多好,要遇到几个陶振杰这样的,严老师你就等着死吧。
果不其然,陶夫人下句话就说,“我倒是也想夸你两句来着,你要是像你妹一样,至于到现在连个大学毕业在都没拿到么?我不要求你读的多好,专科毕业证也行啊,可你有么?”
“那玩意儿又不能吃,再说我也用不着找工作,“陶振杰最不爱听关于学校的事儿,“能赚钱就行呗。”
“咱家缺钱?”陶父立刻接过去了,“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严戈……
严老师强忍着才没咳出来。
原来陶振杰这性格不是像周姨,而是周姨被这家人影响了啊。
遗传果真不讲道理。
但也有个例外。
陶心然脖子根都红了。
她真不想让严戈知道她的家庭情况……
“不过也别说,其实是我遇人不淑,“陶振杰砸吧了两下嘴,“我上学的时候要是都遇到严老师这样的老师,我早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话题突然绕回到了严戈身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再次聚集过来了,但那其中,陶振杰那真挚的眼神里似乎透着别的什么意思……
早遇到就能试试师生恋什么感觉了。
严戈……
陶振杰有毒。
这个毒就是会让他不由自主的去想他过去根本不会考虑的问题。
“是啊,严老师很厉害,“陶夫人由衷道,“年纪轻轻就能在市一中任教了。”
“还好,现在老师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段的。”严戈道。
陶振杰点了下头,属实是这样的,不仅年轻,还都挺帅,当然严戈最帅。
“严老师多大了?”陶父问。
“过完年就三十一了。”严戈如实回答,但感觉陶父这话茬不对劲,类似的问题他经常听到,然后就会变成……
“成家了么?”
果然。
严老师无奈的叹了口气,大龄男青年都这样,问完年纪肯定要关心一下你的婚姻大事。
“老师也算是特殊职业了吧,没时间谈恋爱,精力都在学生身上。”严戈婉转道。
“那可不行啊,这个年龄段是男人的黄金时期,你不能光想着别人家的孩子不管自己的啊,科学都证明了,这个岁数要孩子最好的时候,可不能错过啊,错过了将来你后悔去吧。
严戈的笑容有点牵强了,陶家人都这样么,这么的……随和?随便?还是:随意?
第一次见面就聊这个?
他估计要不是陶心然在这儿,陶父说的能更直白,现在也差不多,就差说句成活率什么的……
“我……争取吧。
“别光争取啊,你得拿出行动来,对了你说了你工作性质特殊……父嘶了声,然后道,“严老师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严戈……
陶振杰……
陶心然……
这个话题再延伸下去难道是……
“你尽管跟我说,我保证帮你介绍一个和你理想的一模一样的。
“嗯嗯,严老师你别客气,这点小忙我们还是能帮得上的。
严戈想走了。
他想说,我刚和你们的儿子重修旧好,现在就要在这儿和你们研究我找对象的问题,这个是不是有点……
“你俩干嘛啊!“陶振杰早就听不下去了,他好大不乐意的喊了一嗓子,笑话,他媳妇儿刚回来,转头他爸妈就要给他媳妇儿找媳妇儿,别管是不是真的,这个想法首先他就不同意,“他用不着你们管。
“你怎么说话呢?“陶父的脸撂下来了。
陶振杰一僵,然后他道,“我说的有道理啊,你看你们现在给他介绍对象,他去谈恋爱了,谈好了,结婚了,我妹怎么办啊?高中啊,马上考大学了,这么认真负责的老师错过了你们不后悔啊!”
严戈差点乐出来。
什么叫秒怂。
看看陶振杰就知道了。
“你说的好像也。对:陶父道,“那严老师,我闺女毕业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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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你介绍吧,反正都单这么多年了也不差再来三年。”
严戈的嘴角抽了抽,“那我就先谢谢您了。”
……
“我跟你一起走吧。”陶振杰压着嗓子在严戈耳边道。
严戈看了眼他的睡衣,又看了看后面的陶家人,“你家里人都在呢,你这么走了算怎么回事儿?”
“没事我以前也总晚上出去。
“当你妹的面儿跟我走?“严戈着重强调了那个我字。
“我走了,别送了,赶紧休息吧。”严戈说完冲着后面几人点了下头,“打扰了,聊的有点晚,耽误你们休息了。”
“没事儿,严老师常来啊。”
严戈笑了下,“有机会的。”
“三年之后,严老师我保证兑现啊。“陶父提醒道。
严戈看了眼陶振杰,笑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陶振杰冲着他爸挤了个鬼脸,当然是在他爸看不着的情况下。
严戈挡着嘴,抑制不住的笑了好半天。
陶家的车把他送到楼下,严戈回到家里,当wifi连上信号后,他的手机叮叮当当响了好一会儿。
严戈把包放下,打开了手机。
【陶:还没到家?我家司机把你怎么了?】【陶:我就说我要送你回去吧,你还不干。】
【陶:司机把你送边境去了啊?】
【陶:走也走回去了啊……
【陶:严老师?】(陶:严戈?】【陶:媳妇儿?】严戈……
陶振杰不知道什么时候通过他的好友验证了,然后就刷了一堆消息过来,什么都有,不过内容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严戈把箍着身体的衣服脱了下去,从柜子里拽出自己的大背心加短裤,一边穿一边给陶振杰回消息。
【严戈:到家了。】
【陶:我去我以为司机把你卖了。】
【严戈:你以为你家到我家的距离有多短?】【陶:所以说,要么别走,要么我去,新婚燕尔啊就两地分居,这不人道啊。;
【严戈:冷静点。】
新婚燕尔都上了……
【陶:冷静不了了,我现在还硬着呢,要不要给你拍个照片发过去。】
想到刚才的事情,严戈的喉结动了动,他清了清嗓子,脸颊抑制不住的有点发热。
【严戈:睡觉吧,睡完就好了。)
【陶:放屁!睡完明天早上老子能给天捅个窟窿!】
【严戈:明儿我就开始收你那张嘴,就不能不带那些乱七八糟的?】【陶:嘴给你收拾,别的地儿我收拾,收拾死你,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严戈:你脑子除了那点事儿,就没别的了?】【陶:目前是的,没办法啊,谁让我那么善良,光想着为人民服务,没想着自己了。)
严戈的脸更红了。
【严戈:那不是:你妹子突然来了么?】【陶:那我也坚持给你撸出来了,你要为我的精神感动,再看看严老师你呢……你这样是不对的,真的,哪有人光顾着自己享受的,快乐是双方面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啊你不是老师么。。
严戈……
要不陶振杰还是把他拉黑吧……
【陶:严老师啊。】
【严戈:在呢。)
【陶:我现在特别高兴。】
严戈笑了下,他也挺高兴的,浑身都轻松的感觉。
【陶:我估计我今晚上是睡不着了……】【严戈:闭上眼睛努力睡吧。】
【陶:谢谢你啊,你来找我,我这次当了把怂蛋。。
严戈看着这行字久久没动。
他和陶振杰过去那复杂又纠结的关系他不想再去回忆了,还有那些钝刀子磨肉的感觉……
一切从今天开始挺好。
【严戈:我也谢谢你。】
【陶:谢我什么?】【严戈:技术不错,给你个好评吧。】
【陶……
【陶:操的严戈你跟我俩耍流氓你等着明天的我会让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真的!】【严戈:拭目以待。
【陶:啊啊啊啊啊:好烦啊我想离家出走啊!把任意门拉开我要穿过去了!】严戈笑出了声音。
他俩聊了很久,严戈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天亮之后他被闹钟吵醒了。
手机基本没电了,但上面还显示着陶振杰发来的消息。
最后一条是凌晨四点多。
陶振杰发了个自拍,他坐在面玻璃墙前。
【陶:等着我给你拍个日出啊。】
下一条消息是……
【陶:妈的我这个房间没日出啊!这他妈的什么朝向啊我去的!】严戈……
第一五一章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严戈看着陶振杰后面那句话,噗的一声乐了。
他用力揉了揉头发,再看一眼自己没拉窗帘的窗户。
天亮了,阳光铺满天空,就跟严戈的心情一样,几个月了,或者说,小半辈子了,他第一次睁开眼睛感觉到了轻松及快意,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空气都是甜的,让人抑制不住的想去蹦几下嚎几嗓子。
对这个认知严老师脸红了红。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怎么想到言情小说那套了……
他清了清嗓子,谈个恋爱而已,不能比他的学生还没变,但语气什么的特别的轻快,真的轻到能飞起来的程度,“诶,你干嘛去啊?”
“不吃饭了?”
“路上买点吧。
说话的功夫严戈已经出了办公室,邓乔辉费解的挠挠脑袋,中午放学之后严戈哪都没去,就在办公室待着了,这种现象并不罕见,但一般都是有事情没做完,或者和学生有关,哪怕是严老师懒了不想动了,也会拿他的方便面,可是今天,这都快上课了严戈还一点东西都没吃,没吃不要紧,还不嚷嚷饿……
看他的样子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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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饿的样儿啊。
一直揉肚子呢。
邓乔辉偏了下头。
“我……邓乔辉的眼睛一亮,脑袋也跟着一亮,“这货不是处对象了吧?!”
八卦之血在下一秒归于冷却,邓老师往桌上一趴,妈的严戈这种看起来和木头似的人怎么总那么招风啊,为什么他就一定要是光棍还持续这么久啊!
他多帅啊多风趣多幽默啊!
他哪比不上严戈啊!
邓老师要是知道,严老师的媳妇儿等于一沓他刚提到的彩票,他会更想死的。
此时此刻被邓老师无情比较的人,俩手插着兜从校门出去了。
他等陶振杰来找他吃饭呢,但是陶振杰一点动静没有。
一晚上没睡,应该是补觉呢。
以陶振杰那种天塌下来都不能耽误他睡觉的能耐,这点没醒很正常。
严戈站校门口看了半天,陶振杰真没来。
反正都出来了,要么吃口饭去?
可是吃了又不怎么甘……
严老师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他真正应该去做的事儿。
于是他一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六点多……
陶振杰扫了眼时间就翻了个身,他抱着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个点过去来不及了,本来还想跟严戈一起吃早餐的,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算了,中午一起去吧。
陶振杰又翻了个身,他发现他睡不着了。
刚才看手机的时候是四点多,这才睡了两个小时就跟睡了一天似的,一点都不困。
看样子严老师的威力很大嘛,都能让他变大力金刚了。
大力金刚四个字儿让陶振杰乐了下。
想到昨晚上在他家发生的事儿,那股子躁动又来了。
严老师天生神力,那真是所有该大的地儿都不小了,严老师的威力他是见识到了,但严老师还没感受到他的力量呢。
陶振杰第三次翻身,这次面部朝上了。
他看了眼自己隆起老高的裤子。
昨晚上枪已经擦的很亮了,今晚上,上战场吧。
“给我好好干啊。”陶振杰用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对他家的小陶振杰说。
敲门声响,伴随着周姨的声音,陶振杰依稀听到周姨喊他吃饭。
“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陶振杰洗了把脸,下了楼,看到饭桌上摆着的东西他一愣。
“一大早的吃这些?”
“一大早的?“周姨也愣了,然后道,“你睡糊涂了吧?这是晚上了。”
“啊:陶振杰又去看时间。
“早上喊你的时候喊半天没动静,我估计着你昨晚没怎么睡,就没再喊了,这不,这都六点多了,再待会儿心然都回来了,跟以前一样,你先吃点,等心然回来你再陪她。
周姨的话没说完,陶振杰已经没影了。
周姨:“???”
陶振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了楼。
不是早上六点多,是晚上了啊!
他睡了一个圈啊!
怪不得不困呢!
他还想着去找严戈吃饭呢,这下好,直接吃晚上饭了!
陶振杰去换了身衣服,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再看一眼外面的天,他无奈的摇了下头,白天和晚上的天色是不一样的,但他的脑子里都是严戈他根本没注意。
到了车库,陶振杰从钥匙箱里拿出了那把他很长时间没碰过的车钥匙。
钥匙挂到手上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下。
他终于又找到了那脚踏实地的感觉。
陶振杰上了车,坐在熟悉的驾驶室里,原本压抑的记忆此刻也变得愉快起来,想到严戈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反应时,陶振杰笑着抱住了方向盘。
他独自在车里回味了会儿,就给严戈发了微信。
打字的时候他想,中国好家属啊,我是个多称职的老师家属,知道人上课呢从来都不打电话。
【陶:我睡过头了,我这就过去接你。
高一和高三的放学时间不同,高一没有晚自习,晚上八点半放学。
他这会儿过去有点早,但等也等不了多久,再说在哪儿都是等着,不如到离严戈最近的地方去。
陶振杰刚把车开出车库,严戈就回消息了。
【严戈:你别过来了,我晚上有点事儿,等我忙完了我给你打电话。
【陶:什么事儿啊?】陶振杰给严戈回完之后就往余信那发了条消息,严戈不说他还真没想起电话的事儿,他让余信把话费给他交了。
【严戈:没什么,很快,你等我消息就行了。】
【陶:到底干嘛啊?学校的事儿么?反正我也没事干,在哪等都一样,我过去。你忙你的,忙完了直接出来就行。;
【严戈:不在校内……
严戈不是罗里吧嗦的人,陶振杰正纳闷他今晚是怎么了,严戈的消息就又过来了。
【严戈:得了你过来吧。
【陶:好。】
市一中门前。
陶振杰把车停在了老位置上,然后就坐在那里看市一中门口,他的眼神好,严老师一出来他立刻就能发现。
还没到放学的点儿,校门口紧闭着。
陶振杰看了会儿,心想着要不到后街去看看,看看关言志怎么样了,再顺道去买两杯奶茶,市一中除了严老师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吃的让他念念不忘了。
他刚要下车,手机突然响了。
挺长时间没听到的手机铃声把陶振杰吓了一跳,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电话。
他以为是余信打来的,试试看他的电话通没通,没想到是一个他一直存着没舍得删掉的名字。
严老师。
现在心情不一样了,陶振杰愉快的接了电话。
“严老师啊,什么指示?”
‘我问你件事儿。’严戈的语气还那样,挺严肃的。
“问。‘
咱俩的事儿,你有没有打算让你妹子知道?“
严戈的这个问题,让陶振杰满脑子的粉红气泡碎了一大半,他往前坐了坐,连语气都变了,“怎么了?”
陶振杰的第一个反应是,昨晚上的事儿他妹看到了?
还是说,陶心然发现了什么?
你别紧张,察觉到了陶振杰的变化,严戈这才想起陶振杰是个妹控,这会儿这人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儿呢,他连忙道,‘怎么也没怎么样,就是突然想到的,你要是到学校来接我,你的车你妹子认识吧?“
“啊……陶振杰愣了下,“那怎么了?”
做生意陶振杰的脑子让人叹为观止,但有时候迟钝的也能让人叹为观止。
‘那你是来接她的还是接我的啊?“
严戈这么一说,陶振杰反应过来了。
他的车陶心然认识,所以陶心然肯定会先过来找他,那么,他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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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来接陶心然的,那他就得把他妹送回家。
说是路过,来找严戈?
他妹要一起等怎么办?
就算把他妹支走了,那明天呢?
天天来找他们老师啊。
再说了,他之前还说,他和严戈不是那么熟,就是一普通朋友,认识而已。
你要今晚和你妹子聊我们的事儿么?“严戈问他。
第一五二章不是特别会去安排
陶振杰把车开后街去了,就是以前他总停车的地儿。
等了不知道多久,车门被打开了,严戈抱着一堆东西坐到了副驾驶上。
“你先送我去个地儿吧,地址在这儿。”严戈给陶振杰递来张纸条。
陶振杰按照上面的地址输入导航,然后问严戈,“干嘛去啊?”
“家访。”严戈说。
陶振杰……
“怎么了?“见陶振杰僵住了,严戈问。
“不是严老师,”陶振杰做思考状偏了下头,然后又坐了回去,“合着家访的事儿是真的啊,我以为:
他以为严戈是找个借口去他家找他的,合着家访是真的,他才是顺路的那个啊。
“本来不是真的:严戈叹了口气,带着声音的那种,长长的一叹,“但是现在变真的了。
“啊……
“算了不说了,先家访去吧。
“好吧:陶振杰看了他一眼,感觉严戈的表情有点憋屈,他没再问,发动了车子。车拐到了路上,开了一会儿陶振杰说,“关于我妹的事……我觉得,不让她知道也行。
严戈看过去,点了下头,“好。”
“我的事儿我家里人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陶振杰坦言道,“我爸妈不管我的私生活,所以什么偏况不一样,严戈是她老师,又是她很尊敬的老师,陶振杰怕陶心然接受不了,也怕严戈有压力。
严戈默默的收回视线,其实吧,他俩的想法不太一样,他打这通电话的原因不是怕他俩的关系暴露……
但他没想到陶振杰能想这么远。
严老师把眼睛转向车窗外,“我知道了。
陶振杰把严戈送到了目的地,严戈拎着包就上楼去了。
陶振杰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坐在车里抽烟,自打认识了严戈,等待就成了一种习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老师这个职业很麻烦,很辛苦,可是陶振杰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没想让严戈换个工作。
陶振杰抽完烟,又看到了严戈放在车上的东西。
一小包,黑色的方便袋装的。
什么玩意儿?
要是以前,陶振杰不会碰,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媳妇儿的东西没什么不能看的。
于是他把方便袋拿过来了。
刚要解开,他手机响了。
“操了:陶振杰骂了一句,太长时间没用手机,也习惯了安静,这铃声一响他又被吓了一跳,本来不想接,但电话是于末打来的,他犹豫了下就摁了接通,“于老板,什么指示啊。”
‘十一有比赛,你去看么?
“啊……你不说我都给忘了,“陶振杰挠了挠脑袋,“再说吧,没事儿我能过去。”
‘大忙人啊,“于末笑了,‘我刚下飞机,陶老板请客吃个饭啊。
“你回国了?”
嗯,打算给你介绍个人。
“对象啊?”
‘贞洁兄,咱思维方式能换一下么?怎么除了对象和情儿,你就没别的关系可猜了?“
“没了。”陶振杰诚实道。
于末哈哈大笑,‘我觉得你会喜欢的一个人,过来吧,给你个惊喜。’
陶振杰往上看了眼,他不知道严戈去几楼,上面一排灯都亮着,这个点儿没几家休息的,“今晚不行,有事。
‘先不说咱俩多久没见,‘于未顿了下,错过了你会后悔的,真的贞洁兄。’
陶振杰乐了,“那你先给我洗个脑,看于老板有没有魅力让我投入你的怀抱。”
……
一个小时后,严戈再次拉开了车门。
“挺快啊。”感觉他刚挂电话,严戈就回来了。
“快么?还好吧。”严戈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看完作业才下来的,要不还能再快点。”
“和昨天的流程一样?”
“基本上吧。
“那你这个同学家里有没有哥哥或者,年轻的爸爸什么的?”
严戈瞪了他一眼,“有病啊。”
“有也没事儿,他们没我活儿好,“陶振杰笑出声音,然后伸胳膊去搂严戈,“这会儿没事儿了,来,亲口。
严戈眼神里透着无奈,但还是凑过去和陶振杰亲了一下。
唇分,俩人拉开了点距离,下一秒陶振杰摁着他脑袋把这个轻轻一碰变成了个深吻。
对他俩来说,经历了前半段的坎坎坷坷,现在用不着天雷,随便一个碰触就能火山爆发了。
陶振杰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座位一放,管他是在什么地方呢,先来一炮再说。
都憋多久了,那哪是几个月啊。
但是,于末那边等着他呢。
于未有事儿,挺重要个事儿,虽然他不想过去,但他还是被于老板的魅力所折服,决定去投怀送抱了。
“吃个饭么?”吻罢,严戈问。
陶振杰想说,于末那边饭店都订好了,估计这会儿都要上菜了,严戈要是不介意的话就一起过去,顺便他还能和于老板炫耀一下,他很想让严戈点头,不过感觉严老师不怎么爱凑热闹。
可这话还没等说,严戈那边又说了句……
“我本来打算先去吃点东西,然后看个电影,最后回我家,但是,这个家访太突然了:严戈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时间是今天晚上九点二十,电影已经开场了,他们这会儿过去的话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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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个片尾曲,所以电影看不成了,只能是吃饭,“计划全打乱了。
陶振杰看着那两张票愣住了。
严戈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安排,就只能想到这些了。
说来惭愧,这还是和张书彤学的,然而只学了个皮毛,没学到太深入的东西。要换成陶振杰,指不定多少个花样呢,但他能想到的就这点。
什么限制了严戈的想象力?
大概是全部吧……
既穷又善良还没经验。
主要,岁数还大了,至少比陶振杰大。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也没啥浪漫的细胞可用了。
但这个老男人还是努力的去思考了。
陶振杰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严戈安排的,这是约会。
第一次约会啊。
或者说,隔了好几个月,他俩第一次单独相处。
我操!
陶振杰这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
妈的于末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等会儿,于末是谁?
不知道不认识了。
陶振杰把于老板从他的脑子里扔出去了。
“吃饭,看电影:陶振杰沉吟了下,然后就乐了,“你没开个房间啊?”
“去我家啊。“严戈很自然的接了下来,“为什么要开房间啊?”
陶振杰的笑容有了些许变化,他暧昧的看着严戈,“去你家干嘛啊?”
严戈皱了下眉。
严戈的表情一变,陶振杰的脸也跟着变了,按照严戈的这个流程,很标准啊,吃饭看电影,然后就是睡觉了。
不是单纯的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棉被聊天的睡觉。
但是这个人是严老师……
严肃认真一本正经的严老师。
“别告诉我:到你家去批作业。”陶振杰试探着问。
这次轮到严戈愣了下,“怎么可能:
“那就行,“陶振杰把车开出了严戈学生家楼下,“那就先吃饭吧,吃完饭好办事儿。
严戈没吭声。
陶振杰在心里砸吧了下嘴。
没反驳啊。
所。以……
就是他想的那样呗。
我去,于老板你太耽误事儿了,你知道你差点让老子错过什么么?
等会儿,于老板是谁?
不知道,不认识。
“这个点儿了,也没什么好吃的了,再说了,晚上吃的太多还不容易消化,要不咱就到你家附近那个兰州抻面吃点啥吧,我挺长时间没去了,有点馋了呢。”
严戈看了他一眼,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但陶振杰真想去吃面条啊?
他之所以点兰州抻面的原因严戈很清楚,因为快。
严戈在心里咳了声,“好吧。
陶振杰美滋滋的踩着油门,他现在很想唱歌。
严戈那顽固且古板的性格他原本觉着挺可爱,但是不太招人喜欢,有时候挺麻烦,但现在觉得,这性格简直是百无挑剔太好了。
正因为这样,严戈才会考虑的多,考虑到他没想到的层面。
这么中规中矩的约会方式。
也只有严老师才能想出来吧。
简单粗暴,直接就告诉他答案了。
陶振杰喜欢。
第一五三章久违了的严老师家
俩人到兰州抻面吃了顿饭,然后直接就去严戈家了。
走在那熟悉的走廊上,陶振杰颇为感慨,他原本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严戈开门的时候陶振杰用力眨了下眼,想笑,更想长叹一声。
“进来啊。”
听到严戈喊他,陶振杰才发现严老师已经进去了,他笑着跟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来的原因,或者是心情关系,他怎么感觉,严戈家不太一样……
好像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严戈把拖鞋递了过来,陶振杰穿的时候他问他,“洗澡么?”
这么直接啊……
不像严老师啊。
陶振杰现在特想笑,但又不太敢笑,他怕给严戈笑不好意思了这人再跑了。
难得看到严老师这么主动。
陶振杰点头,“洗啊。
“你先?”
“可以一起的。”陶振杰笑着说。
“我家浴室小。
“我家的大,回头试试我的按摩浴缸,”陶振杰往前走了步,他俩手扶着严戈的腰,把他往后推的同时在他耳边说,“还可以在浴缸里玩:
这一路虽然没有挑明,但是空气里始终漂浮着丝丝暧昧,就跟泄露的煤气似的,让人无法呼吸。
所以陶振杰一说完,俩人的呼吸不由自主的都加重了。
会发生什么,在来之前严老师不都说了么。
吃饭,看电影,然后睡觉。
所以严戈直不直接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
何必绕弯子呢,都是成年人了。
“我先洗吧。”陶振杰在严戈脸上亲了口。
“好。”严戈清了清嗓子,站直了,和他一起站直的,还有他家小严戈,不过有裤子包着,不是太明显。
“我还用穿睡衣么?“陶振杰往严戈的卧室看了眼,“还是就光着出来?我听你的,你想看什么样儿的?”
他俩的关系一直是很正经的,偶尔陶振杰耍个流氓也都是跟小打小闹一样,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严戈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反倒是让心跳和呼吸节奏变得更快。
“穿吧,光着出来太奇怪了。
“严老师喜欢朦胧感还是喜欢扒衣服啊?“陶振杰乐了。
“我去给你拿。”严戈没回答陶振杰的这个问题,他进了卧室,陶振杰的穿过的那套睡衣他一直放在那里,因为总觉着这个人隔天就会出现,就会臭不要脸的去拿他的衣服穿,可是,这个隔天他等了几个月。
想到这漫长的等待,严戈有种鼻头发酸的感觉。
他叹了口气,手抓住了柜子。
“其实我也想来找你的,”陶振杰从后面抱住了他,他把下巴搭在严戈身上,看着柜子说,“我怕你一点念想都不给我……
“对不起啊,“严戈拍了拍交叠在小腹前的手,“我不是有意说那些的。”
“没事儿,现在你跟我一样了,就当过去你在骂你自己了。”陶振杰乐着说。
严戈也跟着笑了,他摇摇头,拉开了衣柜。
在柜子拉开的瞬间,严戈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把门关上,然而柜子里的东西山体滑坡似的全掉出来了。
严戈……
陶振杰……
这是……什么情况?
严老师家的衣柜里藏着个打妖怪?
陶振杰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全是衣服。
衣服,裤子,内裤也有,他还在里面看到了本《高中生心理健康一百例》。
“这是……陶振杰蹲下去,把那本书抽出来,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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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翻,确定这是一本书而不是包着正规书皮的小黄本。
严戈有点尴尬的把书捡起来了,然后从柜子角里翻出陶振杰的睡衣递过去了,“你洗澡去吧。
陶振杰眨了两下眼,他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觉着严戈家不太对劲了。
严戈家很小,但一直是很整洁的,但今天,地板不是那么干净,垃圾桶里的东西也没倒,茶几上的杂物更是乱七八糟的,烟灰缸里也积着厚厚的一层烟灰。
再看严老师这衣柜。
衣服都是干净的,只是洗完之后没有叠起来就被严老师整个塞衣柜里去了,还是全部一起塞的,不然不会夹着本书。
……似乎和严老师的形象不太符合啊。
“你这:想我想的颓废了?“陶振杰问。
严戈很想点头,但是撒谎不好,于是他错开视线,“床单我换新的了。
严戈的话让陶振杰再次怔然,下一秒他噗的乐出来了。
单身男青年的房间什么样儿他能理解,只是他没想到严老师也是其中的一员,当然就是了乱点倒不脏。
“以前没这样啊,我来之前你都提前收拾过了?“陶振杰问的是几个月之前。
“程似锦到我这补课的时候,我中午都会回来,送晚饭,顺便收拾屋子。”严戈诚实道,“你来的时候,正好是程似锦补课期间,所以……
屋子是整齐的。
“这个我真没想到。
严戈往屋里看了眼,今天早上太匆忙了,他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下,而后他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他小心的看了陶振杰一眼,“失望?”
“啊:感觉到严戈的视线,陶振杰看过来,他搂着严戈的脑袋亲了口,“我没那些破事儿我又不是叶遇白,不爱干活有屁失望的,倒是感觉严老师你从天上掉地下了,以前总觉得您跟个神仙一样,不敢高攀啊。
现在一看,严老师和他一样也是个普通人。
会无缘无故发脾气,会懒会犯错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
“好了我先洗澡去了。”陶振杰又亲了他一口就站起来了,良宵苦短,他不希望他俩的时间都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
陶振杰洗澡去了。
严戈蹲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件的叠起来。
单身汉的生活难免邋遢一点,脏乱差严戈占了第二项,这也不怪他,一个是太忙没时间,再一个就是主观上的犯懒,难得休息了,就想窝那趴一会儿,什么都不干。
严戈很注意他的形象,所以才会在学生来的时候整理屋子,但其实,在陶振杰面前,严戈从来没刻意掩饰过什么。
他没为了陶振杰特意回来哪怕是一次,该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
如果没有程似锦,陶振杰大概就能看到他的原始样子了。
其实严戈是不在意的,在很久之前就是,他不介意陶振杰知道他的这些毛病。
为什么呢,这点严戈没想过。
现在倒是觉得,虽然他内心一直在抗拒,但潜意识里,他就没把陶振杰当外人。
陶振杰早就在他心里了。
小酒馆喝多那次,他把陶振杰送到酒店,趴在床上的陶振杰冲他笑的时候,那会儿严戈的心里就有涟漪了。
他就是喝的不够多。
严戈把衣服放回到柜子里,因为喜欢,所以在意。
原本是不在乎的,现在俩人关系确定了,又怕自己哪里不够好。
这大概就是谈恋爱的复杂和别扭吧。
严戈正想着,陶振杰就回来了。
“好了,换你了。
“好。”严戈把他的睡衣也拿起来了。
“快点的。”在严戈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陶振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等你啊,别磨蹭。”
严戈进了浴室,热水从头上浇下来,很热,但没他的脸热。
严戈回卧室的时候,陶振杰撅个屁股对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陶振杰喜欢在裤子里挂空挡,所以这个姿势,他依稀能看到那个椭圆形……
严戈的喉结动了动,他感觉,他有点渴。
陶振杰听到动静,转了回来,看到严戈,他乐了,“真听话啊,洗这么快,我本来想去偷袭你的。
严戈看着他,没说话,他走到床边,下一秒就压到了陶振杰身上。
后者乐着趴下去,任由严戈啃咬他的嘴唇。
“要关灯么?“亲吻间,严戈问他。
“随便吧,“陶振杰指了指窗户,“你可以拉一下窗帘,你不是怕别人看么。”
严戈起身去关窗帘,窗帘刚一合拢,严戈的脑袋就被捧住了。
他被迫着回头,陶振杰从后面亲上来。
严戈没站稳,手杵到了窗台上。
陶振杰亲着他,单手把窗帘拉回去,“轻点,别给窗帘弄开了,会被人看到的。
是啊,窗帘开了会被人看到,但你倒是别在窗边啊!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陶振杰已经拽着他的睡裤,然后让它顺着严戈的大腿感受了次什么叫滑梯。
“回床上……严戈含糊道。
“我就不。”陶振杰一搂严戈的腰,从后面紧贴住他,同时掰着他的脑袋让他尽可能的转过头。
单纯比力气的话,陶振杰根本不是他对手,但严戈没有反抗,任由自己摆出这么个不要脸的姿势,配合着陶振杰的吻。
严戈里面穿着内裤,陶振杰没碰,而是把手伸进了睡衣里边儿。
他轻轻刮着某处,低声道,“我觉得,还是不让你提前出来的好,要么咱俩一起,要……我把你给……
严戈正在听他说话,陶振杰突然一使劲,他被他掐了一下,严戈下意识躬身,屁股翘起的时候陶振杰用力向前一撞。
俩人碰到了一起。
严戈被他撞的手再次扶到了窗台上。
陶振杰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第一五四章这个想法那个想法
严戈看了陶振杰一眼。
陶振杰往床头那扫,“你的那个二合一呢?没找到。”
严戈进来的时候,陶振杰就在找那玩意儿,不过所有地方都翻遍了,那骚气的基佬紫怎么都没找到。
“用了了。”严戈说。
“啊:陶振杰忍不住在心里说,妈的当初睡老子的时候你蹦哒的倒是挺欢,现在需要你了你跟老子说你油灯耗尽魂归西天了,不过你以为没有你老子就不行了?陶振杰在心里冷笑了下,你以为没有你老子这炮就打不成了?
“我去找点别的东西。”
姿势都摆好了,感觉也来了,没有东西可用就有点尴尬了。
面前的人是严戈,他不能强着来,所以尽管不甘心,陶振杰还是把人给放开了。
他很清楚,这一下放手了,再想把严老师摁这儿就不可能了。
亏他还想在窗户边来第一次呢,干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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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的时候拉开窗帘,他从后面捂着严老师的嘴,让他看着对面的人家被他……
以严老师的性格,一定是刺况特殊,今晚上肯定要做啊。
所以严戈的潜台词是,你确定要在今晚和你妹聊这事儿?咱俩不做了?
他真没考虑到出不出柜的问题。
一旦承认了自己的想法,这些东西亲口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为你中午能去找我,等到快上课了你也没来。”
严戈把陶振杰的衣服推上去,嘴唇移到上方去亲吻他的嘴角。
“我想起润滑液没有了,就去买了点。
严戈把陶振杰往身前一抱,让他感受自己此刻的的看了陶振杰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把润滑液拿出来了。
听到撕包装的声音,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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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不是憋太久,把该射出来的东西憋回路了进脑子了?!
他竟然答应了!
还是他妈的主动答应的!
被舔了几下就受不了了他还是身经百战的陶振杰么?!
可是……
妈的严戈那舌头是不是开挂了啊!
他弄的他心驰荡漾的,光是射出来感觉都不解恨。
想要更刺场老手来说,陶振杰这晚上迷失自我了。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做完之后严戈帮他擦的时候他问他,“你换那么多花样你不累啊……
感觉他比他的花样都多。
然后严老师无比真诚也诚实的给了他一个让他恨不得哭死的答案,“我喜欢你叫的动静,我在找哪个姿势你叫的最好听。
陶振杰以前总问,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现在他想问,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么?
你又知道,什么是悔不该当初,什么是嘴贱么?
陶振杰睡着了。
睡的特别的沉。
事后烟都没抽。
严戈坐在那,一下一下的扒拉着陶振杰的头发。
陶振杰累坏了,后来都叫不出来了。
严戈觉着,他有点太禽兽了。
做之前他还在想他要克制下,但是……制力什么的,没什么用。
至少在这事儿……
陶振杰越是不让,他越也变了,“怎么了?”
“妈的严……畜生啊,你怎么没把我给操死得……
严戈……
“操……
“好像没受……严戈没好意思说昨晚帮他擦的时候他检查了下,和之前不一样,这次没伤,“难受么?要么……去医院?
“每次都把老子操进医院,严老师你是不特有成就感啊?”陶振杰斜楞着眼睛看他。
严戈心虚的咳了声,“没……
陶振杰好大不乐意的把头扭过去了。
转念他就发现,他被严戈抱着呢。
连同被子一起抱着。
仿佛他是个大娃娃……
“哎我说您这……陶振杰又不乐意的瞪回去,可对上严戈的视线后,他的话到一半就卡住了。
第一五五章争论出不了结果的
严戈的眼睛很亮。
对视过无数次,但这回陶振杰感觉他眼珠子上带着火花,噼里啪啦的直响。
那可真是浑身上下每个细胞每个毛发都在述说着有多喜欢你。
陶振杰也不知道这言情腔是从哪儿来的,但就是这感觉,严老师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又得骂他是脑残,但是亲爱的严老师,此时此刻您就是这副脑残的模样。
“热,手撒开吧。”陶振杰说。
严戈放开了他。
陶振杰伸出条胳膊,他在严戈脸上摸了把,然后突然抓住严戈的后颈,把他摁到了自己面前。
陶振杰在他嘴上啃了口,“严老师,舒服么?”
严戈诚实的点头,“嗯。
陶振杰眯了下眼,他想看看严老师说这话的时候脸红没红,但严戈这人常年没表情,即便脸红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猪肝色,那真是所有情绪都表与内,光是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照顾你情绪,这次顺你的意了,下回我来。”陶振杰说。
严戈垂了下眼。
陶振杰嘶了声,动作很小,但他立刻就明白严戈的意思了,“不是严老师,你什么情况啊?我都让步到这程度了,你别太过分啊,再说了……
从认识严戈的那天起陶振杰就在琢磨这人吃起来是什么味儿。
禁“欲系啊,欲拒还迎啊,表面冷漠内心放荡啊。
禁、欲系的人往往内外不一,事实上他的想法也是正确的,但严老师这个不是放荡,是特么的狂野。
他等了盼了这么久,结果呢?
什么味儿不知道,倒是被嚼吧了两回。
“你要洗个澡么?我待会儿要上班了。
陶振杰挑了下眉毛,严老师您这话题转移的也太溜了,“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告诉你,你要再这样就没下回了,要么你趴那,要么就没要么了。
“洗么?不洗的话我先做点吃的去。
严戈说着就要往起起。
陶振杰的手压根没松,严戈一动他用力向前一拽,原本要拉开的距离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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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缩的更短了,他俩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我说的话,你听懂了么?“陶振杰问,想这么蒙混过去,想都别想。
“听懂了,“严戈点头,“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严老师的回答,和他的技巧一样,简单粗暴。
陶振杰的眉毛几乎挑成两根竖直的筷子。
“因为你是我媳妇儿。”这回不用他问了,严老师主动宣布答案了,然后他在陶振杰微微张着但错愕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嘴上亲了口,“我做饭去。”
陶振杰……
妈的,这是什么逻辑?
不对,严戈这逻辑是怎么来的?
他把被子一掀,也顾不上身体什么感觉了,找到睡裤往身上一套就追出去了。
严戈站在他家的灶台前,万年不变的姿势看着锅,等水开煮面条。
陶振杰对天翻了个白眼,严戈除了弄这个别的也不会了,好歹也叫新婚第一炮,第二天早上就吃这个?
“我觉得你的想法有问题,“陶振杰把视线从锅上移开,比起能中毒的面条,他得先纠正了严戈的想法,“称呼这玩意儿就是随个心情,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但这和位置没关系,不是你叫我一声媳妇儿我就一定要在下面,也不是所有被叫媳妇儿的都在下边……
严戈眯着眼睛,看着陶振杰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和他理论的样儿。
他的视线从陶振杰的脖子到胸口,再到他就挂在胯上的睡裤。
严戈伸手,把陶振杰推墙上了,在陶振杰反应过来之前,他贴了过去。
严戈把陶振杰夹在墙上,搂着他的腰低头看他,“我昨晚上一宿没睡。”
“啊:严戈这个动作把他弄一愣,接下来的话让陶振杰又是一愣,这和之前说的事儿也衔接不上啊。
“你别这样在我眼前晃,我受不了。”
陶振杰往下看去,往他和严戈贴在一起的地方看。
他还没看到,就被严戈把脑袋托起来了。
“我没敢上床,我怕一碰到你,就管不住了。”
处男很麻烦,刚破雏儿的处男很麻烦,破玩雏儿食髓知味的处男是最麻烦的。
这种事儿他最清楚,尝到甜头了,就跟上瘾似的,总惦记这点事儿,稍微来个火星就能燎原了。
但是吧,如果严戈是下边儿那个,燎就燎呗,多大火他都受得住。
可是……
“你去屋里,面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严戈把他放开了,转身去看锅的时候,陶振杰发现他拽了拽裤子。
严戈有反应了。
陶振杰……
大概没办法讲道理了。
陶振杰回屋了。
他放弃沟通。
和严戈硬碰硬的来,非争论出下次谁在上边儿?
那他的脑子一定是彻底坏掉了。
首先,争论是毫无意义的,就目前的情况来说。
其次,再给严戈撩持火了,真要是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儿,遭罪的是谁?
本来就打不过,目前这状况更打不过,他走路腿都飘了。
最最关键的一点是,妈的他对严戈有感觉,严老师就跟开挂了似的,他一过来陶振杰就受不了,就想配合他,打架?不可能的,陶振杰大概比严戈更想有更多的接触。陶振杰盘腿坐在严戈的床上,单手托着腮沉思起来。说不清楚,就来实际的吧。得换策略。
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顺着严戈的心意来了,不管当时的场面是多么的况特殊,好容易和严戈上次床,感觉又挺好的,所以……
所以以后没有这节目了。
严戈一进屋就看到陶振杰光着膀子在那打坐,这个画面让他有充实感,也有不真实的感觉。
严戈把面条放到了书桌上。
然后他把枕头放到了椅子上。
陶振杰……
陶振杰一把抓起椅子上的枕头,直接扔窗户那头去了,他瞪了严戈一眼,坐下了。
坐下之后陶振杰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不是疼,就是挺奇怪的。
严戈的这个是皮椅,有点硬,和床没法比,所。以……
枕头不扔就好了。
但扔都扔完了。
陶振杰把注意力放在面条上。
严戈的手艺依旧没有进展,不过里面的料多了,鸡蛋,面,蔬菜,还有切的跟薯条似的肉丝。
陶振杰吃了口。
“好吃么?“严戈问。
“味道还是那么的……陶振杰咽下面条,“难以言喻。
严戈叹了口气,“我研究下怎么做饭吧。
“算了,我不指望你了,这玩意儿是需要天赋的,显然你没有。”陶振杰立刻就否决了,严戈要是会做还好,他除了面条什么都不会。陶振杰学了几天厨,他知道做饭这事儿看着简单但实质上挺麻烦,要真让严戈来,那就意味着他要一直尝试严戈的手艺,从摸索阶段开始,陶振杰觉得,那他等不到严戈成为大厨那天就得挂了,“做饭就是个乐子,爱做就做,不爱做别人做,别浪费那脑细胞了。
尽管难吃,陶振杰还是把面放到嘴里了。
严戈在那看了会儿,在满足感上升到一定程度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上班去了啊?“陶振杰看了他一眼。
嗯。
“新婚燕尔啊,就这么把我一个人给扔家了,我多可怜啊。
严戈看过来。
“请个假嘛,今天情况特殊。”陶振杰说。
陶振杰能感觉到严戈的挣扎,但片刻后严老师还是摇头了,“请假很麻烦,而且,高中对学会来说,一分一秒都很宝贵,不能因为我浪费了。”
“这话说的,谁还没个特殊情况啊。”陶振杰说完一摆手,“得了你上班去吧,不为难你了,看你这小表情,啧,我都怕我把你给弄哭了。
严戈怔了怔,然后突然就转身了。
陶振杰这次清楚的看到了,严老师脸红了。
“……他明白严戈为什么脸红了。
陶振杰捂住脸,妈的失忆了吧!
让严戈和他一起失忆了吧!
对昨晚上他自己的表现,陶振杰给了个差评。
岂止是差评啊……
他很想去死啊。
那是他么!
那是他陶振杰么!
操操操!
“我上班去了。”严戈把东西装好,对陶振杰道,“你睡会儿吧,中午我回来陪你吃饭,你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随便吧:备受打击的陶振杰已经不想去考虑吃饭的问题了,把剩下的半碗面条往桌上一放,他颓然的钻进了被窝里,“我补觉,你随便。”
“好吧……严戈看着床上隆起的那个大包,走过去在陶振杰露在外面的脸上亲了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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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戈走了,他听到了关门声,陶振杰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但下一秒,他把被子拉过了头顶。
【小剧场】。
严老师:要么就没要么了?
于末:贞洁兄憋得住么?
叶遇白:贞洁兄憋得住么?
钱新宇:贞洁兄憋得住么?
时越:憋得住么?
贞洁兄……
严老师:我什么都没说。
贞洁兄:你们特么的给我滚!
第一五六章完全不想面对现实
昨天晚上的表现,陶振杰一点都不想记得了。
别的不说,他对他的技巧,在床上的本事那是一直很满意也很骄傲的,绝对的教科书级别。
可是昨……
哭。了……
操!
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全程嘴都没闲着。
陶振杰自己都想不到,他能叫成那样……
陶振杰又拽了拽被,他把自己整个都裹到了里面。
很丢人啊……
回忆起来简直丢人死了。
特别是严戈最后一本正经的话。
换姿势就是为了找他在什么个位置叫的最好。
操操!
太特么的羞耻了!
简直不能好了!
但是属实是他叫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
让他死了吧。
上回他没叫,因为是被迫的,也没什么感觉。这回他是他自愿的,在昨晚那种情况之下,他……
操操操!
还有哭什么的……
不是真被干哭了,严戈一进去眼泪自己就往下掉了,就跟打针似的。
也没一直哭,就掉了几滴眼泪而已。
可是,那不也是哭了么。
操操操操。
不过说起来……
让他这样,也和严老师有关系。
他想象了无数次严戈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儿。
现在知道了。
和老师的形象完全不符合,特别的粗暴,但粗暴的又很有感觉。
昨天一直都在失控。
他趴在那,在被严老师弄的天旋地转的时候,他却能看清严戈的脸。
严老师操人的时候,太他妈的性感了。
受不了啊,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酥。
严戈没什么技巧,却并不青涩。
严戈在床上放的很开,他根本不去考虑可行不可行,他直接就上。
就像他用嘴……
严戈根本都没迟疑就下去了。
有持久,有体力,还什么都愿意干,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有主动尝试的精神。
严戈满足了陶振杰对床伴所有的要求,他之前的那些情儿都没有严戈完美。
问题是,这个人他妈的非要在上边儿啊!
陶振杰粗鲁的转了个身。
他揉了揉肚子,昨儿进去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冒出个词儿:一步到胃。
现在那感觉还很明显。
要贯通了。
被上的滋味不怎么样,……也没那么难受。
第一次严戈差点要了他的命,这回吧,更多的是慌,因为主动权丢的太彻底了,他一直被动着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在陶振杰的认知里,即便是被上,好歹他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他也得是负责指挥的那个,结果呢……
严老师把大旗全扛起来了,还扛的很好。
陶振杰怔了怔。
想到他从另外一个角度全面的了解了严戈一下,陶振杰就又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不对!
陶振杰猛地来了个急刹车。
他现在在干嘛?
在回忆被严戈上完是什么感觉么?
然后从新的角度切入,寻找一下在下边儿的乐趣?
想都别想!
到此为止!
这回是他不计较,没以后了,所以这就是千古绝唱偶尔回忆下就行了,现在不要想,也不用想,他只要考虑一下如何从新的角度切入严戈就行了。
陶振杰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了。
不就是被上了一次么,上他的又是他媳妇儿,他疼媳妇儿,这很正常。
时越那样的不是说趴也趴了么,据说还被肖坤弄进了医院,进医院了么?不知道……管了就当是进了。
陶振杰粗暴的想,反正他自己也进去了,时越也肯定能进去。
这个圈子里,很少有能保证一直是一个位置的,特别是两口子,换着来很正常。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呢……
圈子里0多1少,有多少人是不愿意在上边儿的,可是他俩这情况……
浪费资源,暴殄天物啊。
陶振杰捂住脸。
算了,不能想了。
陶振杰摇摇晃晃的下了床,他去洗了个澡。
因为严戈准备了保险套,所以不需要后续处理,他简单的冲了下,让自己清醒清醒就出来了。
洗澡还是有用的,再回来的时候,那种在沸水里闹腾的感觉就没了,陶振杰找到了手机,摁了开机。
开机后,不出意外的他先收到了于末的短信。
就两条。
【于末:贞洁兄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么?你停机的理由我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找到你,然后你答应我一起吃饭最后人不见了是什么情况?】【于末:余信说他也不知道你在哪儿,需要我报个警么?】他在哪儿余信不可能不知道,就是没告诉于末罢了。就这点来说,他是很满意余信的。看他关机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是啊,得关机啊,昨晚上那么大的事儿他能让电话给破坏了?
天塌下来他都不管了还能接电话。
不过……是福是祸呢?
福吧,最后是他自己点头的,严戈没逼着他来。
感觉嘛……
得了不能想感觉了!
陶振杰给于末回了电话。
“于老板啊,我昨晚上临时有事,实在是过不去了,完了这手机也没电了,就忘告诉你一声了,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于末那边很平静,‘你人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陶振杰哈哈大笑。
‘我感觉你也不能有事,要不余信能那么平静么。
“昨儿是我的错,今天我做东,我请客,地方你挑,让我弥补下昨晚的过错。”
‘不用了,’于末说,‘我还不少事儿呢,饭就不吃了,至于要给你介绍那……我留着了,你也别惦记了。
陶振杰愣了愣,继而反应过来于末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啊于老板,别这样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就过去找你!负荆请罪怎么样?我背着藤条过去你抽我吧!我马上就去立刻就去。
‘我对你过去玩的那些东西,没兴趣,“于末说完,语气带上了点好奇,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陶先生是被抽的那个啊?怎么样,被人那什么:是不是也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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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辟蹊径?快给我讲讲。
陶振杰一指头戳上去,他直接挂了电话。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于末一说他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陶振杰心虚的很,这种揶揄他都不想听了,太特么的扎心了。
“手机。
严戈被推了下,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邓乔辉又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往桌上看。
“手机,震成这样你没感觉啊?我还以为地震了呢。”
严戈这才看到,他手机的屏幕是亮着的。
上完课回来他忘了把音乐打开,所以这会儿是纯震动。
严戈揉了揉眼睛,接通了电话。
‘严老师啊。’陶振杰的声音响起来了。
严戈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他单手撑着脑袋应了声,“嗯。”
‘我有点事儿,得出去一趟,你中午别回来了。
“干嘛去?”
‘见个朋友。
严戈看了邓乔辉一眼,拿着电话往走廊里走,“不……医院吧?”
电话那边静了几秒,然后就是陶振杰的带着嘲讽的笑声,‘你跟我在这儿炫耀你能耐呢?回回能把我送医院去?要真这样的话就不是肛肠科了,几回之后就可以直接推太平间去了。
“没有,“严戈是很认真的问的这个问题,没一点别的意思,因为陶振杰上回的反应他现在还记得,所以他格外留心,“不是去医院就好,那,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
这个嘛,等你试过之后就知道了。‘陶振杰乐着说,‘不过我可不像你,什么技巧都没有就蛮干,我活儿好着呢,保证你一次就上瘾,就再也离不开了。’
严戈眯了下眼,他对他自己在床上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这点通过陶振杰能看出来。
他承认他没什么技巧,毕竟没经验,不过他们在床上的契合度很高。
所以陶振杰的这句话他不怎么爱听,后面一句更不爱听了。
他活儿好着呢?
是啊,陶振杰都练多长时间了。
所以现在他俩是谁在炫耀啊?
“陶振杰。
嗯?“
“你等着晚上回家的。
陶振杰……
“几点回来?”
‘不是你这语气什么情况啊……
“你不回来,我下班就找你去。”
陶振杰……
“所以,尽早把事情办完,完了之后你可以先来学校,我把钥匙给你你回家等我,路上你顺道再配一把吧,我备用钥匙放哪我忘了。
陶振杰……
电话挂断了,严戈把手机往兜里一扔就回办公室了。
他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继续刚才的工作。
邓乔辉看了他一眼,“没睡觉啊?这黑眼圈都出来了。才高一就连夜奋斗了啊?你是不打算让我们活了是吧,至于这么拼么你又不用给孩子赚奶粉钱?坐这就睡着了,您可真够可以的。
他睡着了么?
不知道啊。
严戈搓了搓脸,刚才想陶振杰呢,想着想着,就想的不知道想什么了。
神情恍惚就是形容他的。
他哪是在拼命啊,他这不是在浑水摸鱼么。
不行,工作要紧。
严戈把注意力放到桌上的本子上,刚看一个字,陶振杰的脸又冒出来了。
陶振杰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
他哪句话得罪严戈了?
不知道啊。
怎么突然又这样了啊?
还有,他这忐忑的小心情是怎么回事?
第一五七章于末带回来一个人
陶振杰看了会儿就把手机揣兜里了,他转身进了后面的房间,开门的时候他还挠了挠脑袋,带着明显的迷茫和困惑。
“贞洁兄又谈大生意了?“于末盘腿坐在茶桌前,捏着个小茶碗看陶振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勤快了?对你来说赚钱不是副业么?”
陶振杰把鞋一蹬,也上了榻。
“不是生意上的事儿。“
“那就是私事了?“于末把茶碗放下,他看了看桌上那套茶具,突然又把他头抬起来了,于老板的眼神虽然挺凌厉,但语气还是那不缓不慢的感觉,“我听说,你可是挺长时间没出去玩了。”
啊……陶振杰喝了口茶,砸吧了下嘴后问,“谁跟你说的?嘴这么快是不想要了吧。‘
“这还用人说么,贞洁兄你都快成五好青年了。”不仅不出去浪了,也不跟钱新宇浪了,后者没事儿就抱怨,现在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了,他们问陶振杰的情况,钱新宇说大概是射多了把脑子都射出去了,所以现在在紧急补脑,就没空和他玩了。钱新宇是这么说,于末人在国外他也没看到真实情况,但是这么回事儿,上次在农家乐他就看出来了。
就是没想到,嘴巴一向挺快的陶振杰这次藏这么严实。
“五好青年:说到这个词,陶振杰的眼睛直了下,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经常标杆自己是五好青年,那人就是叶遇白,陶振杰轻轻一叹,“你去看叶老板了么?”
“没去。”于末说,“我不打算去看他,我等他出来,对我来说,到那种地方去……
就跟道别似的。
于末可不想去见叶遇白最后一面,他等他醒了再一起喝酒,那人是个祸害,贻害千年,他死不了。
于末摇摇头,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去了次,情况不是太好,人都变样了,你根本没办法想象,床上的那个是叶遇白。”陶振杰也摇头,看过一次,他就再没勇气去看第二次了,现在于末一说,他发现他俩的想法差不多,他们不想看到叶遇白这个样子,还是精精神神的出来的好,“我去的时候,他媳妇儿没在。”
“东坡?“说到东坡,于末笑了下,他还记得他把东坡灌醉了,怂恿他一起骂郎川的事儿。
“嗯,叶实说叶老板出事儿之后,东坡拿着他的钱包跑了。
陶振杰一点头,“是的你没听错。
于未揉了揉眉心,“他不是饿了,想趁着救护车来之前吃口饭吧?”
陶振杰默然的看着他。
于末一耸肩,“好吧,这是不可能的,继续说。
“叶家对东坡很不理解,我知道的时候,于老板,曾有一读我都怀疑人生了,这世界上哪特么的有真爱那!”
于未乐了,“你有什么可怀疑的,你又没对象。
陶振杰让于末噎了下。
他怎么没对象,他当时没有但他现在有,他怀疑人生的时候不也是因为他对象和他……
算了不提也罢。
陶振杰没把这事儿说出来,因为具体细节什么的,太丢人了。
“就是怀疑呗,不过听说他回来了,现在没日没夜的守着呢。”陶振杰笑了笑,“大概就像你说的,只是饿了去吃了顿饭吧。”
“看的出,那俩人是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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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末说,“叶遇白是,东坡也是,所以,东坡怎么都不能把叶遇白扔那不管了。”
“嗯,感觉到了。”
“你呢?
陶振杰一愣,“我?”
“羡慕么?“于末打量着他,“像不像也像他俩似的,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我……陶振杰再次有种被看穿心事的感觉,于末那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就在他有点心虚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
“于……
外面进来个小伙儿,二十岁左右,梳着个学生头,一脸的青涩稚嫩。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人啊。”陶振杰从榻上下去了,“看着不大啊。”
“不是说好了不给你,我自己留着么。”
“别啊于老板,我这小心脏都怦然心动了你可不能把人给我带走了,再说你特意给我带来的,我谢谢你啊于老板,你知道我好这口,谢谢真谢谢了。”
于末瞪了他一眼,倒是没再和他计较,“他技术不错,待会儿你自己感受下吧。”
“技术不错啊……
陶振杰看过去,那小伙儿被他看的脸一红,低下了头。
严戈的话就像块泡沫,没什么重量,但一直在陶振杰脑子里漂漂浮浮的,赶不走,也挥不掉。
本来晚上要陪于末的,临到八点的时候,陶振杰一咬牙就跑了。
严戈白天上班,有的是时间跟于末在一起,晚上还是去找媳妇儿吧,再说他俩不新婚燕尔正腻歪的时候么。
陶振杰依旧把车开到了后门。
他停下没多久,严戈就上来了。
车一沉,陶振杰的心也跟着沉了下,那股子忐忑感又冒出来了。
“你是才忙完?“严戈问。
“也不是……陶振杰说,“不过完事儿的时候你都快下班了,我就直接来等你了。”
“好吧,”严戈又递了个纸条过来,“还要家访。
陶振杰一怔,然后把纸条接过去了,输入完导航之后,“您这个家访要持续多久?把所有的学生都访完?”
“坚持到十一吧,十一之后就不访了。”严戈对此事也是相当的痛心疾首了,现在不是以前了,通讯发达随时可以和家长联络到不说,高中生其实也没那么多可聊的内容,他就是硬着头皮去的,没办法,自己答应了,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我今天快点,然后晚上去吃个烤肉怎么样?”
“烤肉啊,可以啊。”陶振杰发动了车子,他看着外面的后视镜道,“你有什么推荐的店么?没有我就随便找一家了。”
“没有,就突然想吃烤肉了。”
“那好,我看着安排。
陶振杰刚要开车,严戈突然靠了过来,陶振杰条件反射的往他那看,严戈把手放到了他大腿上,准确无误的在陶振杰嘴上亲了口,“今天一直你自己开车?”
陶振杰被严戈亲的有点心驰荡漾,只是嘴唇碰嘴唇,他就要飘。
陶振杰清了清嗓子,“这车就我自己开。
驾驶室是他的,副驾驶只坐严老师一个人,买车的时候他不就说了么。
“挺好,快走吧,我饿了。
陶振杰让严戈亲的有点懵,所以也没来得及思考许多,严戈一说走他就走了。
不过,嘴唇上,大腿上,都留着严老师的感觉。
陶振杰觉着,他什么都不想吃,现在就想和严戈找个没人的地儿,哪怕只是抱着也行。
虽然就在一辆车里,但是这个距离他不太喜欢。
陶振杰把严戈送到地方,自己在楼下等着,严戈今天能快一点,没到十点就下来了。
陶振杰把车开到了一家日式烤肉店,余信推荐的,说是肉特别好吃。
烤肉店内全日式风格,包括服务员的着装。
严戈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桌上偌大的盘子上各种精致的食物,“这和我老家的烤肉不一……
“你老家?”
“有机会带你去,在东北。”严戈叉了小番茄放嘴里,“我们那大排档多点,那种据说致癌的路边烧烤也不少,不过说到烤肉,泥炉炭火什么的多一点,和这个差不多,但完全不一样。
环境和档次首先就不同,所以除了把肉烤熟的方法,基本没什么相似之处了。
严戈以为陶振杰会带他去吃那种烤肉,但转念算是明白了,陶振杰是什么人,他要吃就吃最好的,他能去那种地方么。
除非是和他去体察民情,接接地气什么的。
“去你家啊,好啊,不过你的得提前说,我先把彩礼什么的给我老丈母娘准备好。
严戈看了他一眼。
陶振杰嘿嘿一乐,“反正也去了,就顺带提个亲呗,妈,把您儿子嫁给我吧,我保证会对他好一辈子。”
严戈嫌弃的皱了下眉。
服务员让陶振杰给赶出去了,没人伺候,他就自己起来剪肉,“我跟你说严老师,就你去我家那天晚上,你坐那和我爸妈聊天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多了解下吧,未来的儿媳妇儿呢。‘
陶振杰这么一说,严戈也想起来了。
不过他当时的想法和陶振杰不一样。
他很愧疚。
对不起大家了,我是来家访的,然后和你们的儿子你的哥哥在楼上来了一发……
“下回你再去的时候,估计能让他们吓一跳。”他带男的回去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人是陶心然的老师,到时候场面一定惨不忍睹,以他父母对严戈的印象来说,指不定认为他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强行把严老师留下的呢。这次是个意外,严戈来的太突然了,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要不这回就能给透点风。陶振杰把肉放好了,擦擦手,“我去趟厕所。
“好。”严戈拿起夹子,继续陶振杰的工作。
陶振杰刚进去,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微信的提示音。
严戈没想看的,但他在烤肉,这个角度他一瞄就能扫到上面的内容。
【于末:我说贞洁兄,你脖子上那块印儿,遮一下吧,你走的时候我忘了跟你说。】
第一五八章吃饱喝足谈谈人生
“哎,味儿不错,“陶振杰一出来就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儿,本来不饿,这味道也让他肚子跟着叫唤了几声,“瞬间就感觉到自己饿了。”
严戈把烤好的肉放到他的盘子里,“正好,刚烤好,你吃吧。
陶振杰也没客气,把肉直接扔嘴里了,“味儿不错,你也吃。
“好。”严戈说着坐了下去,坐下的时候,他的眼睛在陶振杰的脖子上停留了片刻,是有个印儿,还挺明显。
好像那边也有,但他这角度看不着了。
“喝点酒么?“陶振杰晃了晃酒壶,“清酒。”
“你不开车了?”
陶振杰想了下,他那个车除了他没人开过,他想一直自己开,所以代驾什么的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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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找,“楼上就是酒店,要么住这儿,你要是不习惯咱就打车回去。”
严戈对着那酒壶眯了下眼,然后微微一笑,“喝点儿。”
“我以为:陶振杰没绷住,满脸都是笑意,“这要换以前,你肯定得一脸防备的看着我,问我是不别有居心,吃个饭怎么楼上还能睡觉……
“现在也是,“严戈看了他一眼,“那么多烤肉店为什么找了个楼上能睡觉的地儿。”
陶振杰啧了声。
“不过现在,我是很愿意配合的。”严老师说。
“差不多了,我吃不下了。”严戈揉揉肚子,马上要睡觉了,他没吃太饱,差不多他就撂筷子了。
“我也是,那咱撤吧。”陶振杰说着就把手机拿起来了,他习惯性的看了眼时间,可这手机亮起的瞬间,他看到的不是钟点,而是于末发来的那条微信。
陶振杰明显的怔了下。
他怎么不知道于末什么时候给他发的微信,他没听到手机响啊。
他这个表情严老师全看在眼里,就跟即将要作弊的小学生似的。
“对了,你刚上厕所的时候来微信了,我忘了告诉你。”
“啊。”陶振杰把手机揣兜里了,“我看到了,没什么事儿。
“好吧,那我也去趟厕所,等我会儿。
好。”严戈去卫生间了,陶振杰又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严戈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他俩晚上可以不折腾了,从这儿打车回去,再洗澡换衣服什么的,指不定几点才能睡了,严戈不是说了么,昨晚上他一直没睡。
说到昨晚陶振杰又想起了那些画……
他咳了声,然后把手机举起来了。
他脖子怎么了?
陶振杰偏过头,他在他颈侧发现了一个牙印儿,另外一边,是个吻痕。
嘬出来的那种,还挺大的。
陶振杰……
我操……
人左青龙右白虎,他这好,左牙印儿右吻痕的。
陶振杰很想给于末打个电话,但严戈在呢,他就发的微信。
【陶:我操“的你是不早看到了,你才想起来告诉我?!】于未很快就回了。
【于末:我也是在你要走的时候看到的,光顾着和你说话就忘了。】
【陶:我去这太丢人了。】
【于末:你的新宠是狂野派的啊,以前不是说过么,贞洁兄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露在外面的地方不让弄出印儿来。】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但这种的还真是挺罕见的。
能把陶振杰啃成这样,贞洁兄得对他多宽容啊。
【陶:滚滚滚,就你会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于老板你是不带有好心的。】
【于末:所以你是鸡了?哦你是鸡吧。】
【陶:操的于末你跟我在这儿耍流氓!】【于末:哎呦,新鲜了,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回两句比我说的还损的话么?这娇羞的反应是什么情况啊?】【陶:滚你大爷的,你才娇羞!】于末发来一条语音。
陶振杰点开,于未带笑的声音传出来。
‘我说贞洁兄,人你也试过了,你觉着他技术怎么样?“
陶振杰想了下,“挺好吧……
这不确定的语气,到底是好是不好啊,你自己试的,陶老板亲身体验你还弄不清楚啊。
“我就是大概的试了试,具体的,以后彻底的试过了再告诉你。”
‘哎呦,贞洁兄你还要彻底的试啊?怎么个彻底法,别给人小孩儿吓哭了,人没经历过这阵仗,温柔点。
“说到小孩儿,说真的,他成年了么?我这不是犯罪吧?”
‘犯什么罪,人自愿的,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犯罪一说,贞洁兄你是活在过去么?“
“我主要不是没试过这么小的小孩儿么……
‘试多了就习惯了,经验之谈啊,其实小孩儿更好,年纪小,反应力快,技术也过关,即便是不行了,稍加练习那技术是直线上升。
“好吧,我信你的话。‘
陶振杰刚把手指头放开,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个人。
严戈靠在日式拉门上,眯着眼睛在看他。
“我去,你吓我一跳。”陶振杰用手撑着地说,“时间不早了,要不就楼上睡一宿吧,你作业什么的是不是随身带着呢?没什么非得回家去取的东西吧?”
严戈没说话,走了过来。
陶振杰以为他要走,就跟着起身。
他刚站起来,严戈突然把他搂住了。
陶振杰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又被摔回去了。
他订的这个是大包间,榻榻米上面就两个贴地的椅子,所以整个房间就跟个大床一样,可以随便滚。
严戈把他压在地上,张嘴就亲。
陶振杰条件反射的回应,转而觉着不对劲,“干嘛啊你,这是吃饭的地儿不是酒店,你喝多了啊?才喝几口啊……别他妈扒我裤子!”
陶振杰夹了下腿,严戈粗鲁的把他立起的腿又摁回去了。
“操:撒酒疯是吧?!我翻脸了啊!“陶振杰推了严戈一把,媳妇儿是用来疼的,但瞎胡闹的话该管也要管。
“没多,“严戈从陶振杰身上抬起一些,“就是不高兴。”
“怎么了?”
“刚和你说微信的人是谁啊?”
“啊:陶振杰下意识的往裤子那看,“我朋友。
“什么样儿的朋友?”
“我。操:陶振杰乐了,“严戈你不是吧,吃醋啦?”
严戈看着他不说话。
陶振杰乐着抓了抓严戈的头发,“他叫于末,我给你介绍过吧?不管了,介绍过了也再来一次。于末是我好哥们,你放心吧,我俩的关系就是,哪怕我改喜欢女人了我和他也不可能搞到一起去。”
他们几个虽然那种事儿都一起干过,但界限还是挺清楚的,要是真想怎么样,还能等到今天。
哥们就是哥们,可以一起玩一起闹,但绝对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他现在大部分时候都在国外,这不刚回来么,他给我带了个……说到这儿陶振杰一顿,“啊对了,我忘了跟你说我最近在干嘛……
严戈还那表情。
“放心吧,不犯罪,不违法,一点过分的东西都没有。”陶振杰本来想直接说的,可一看严戈这反应他就决定卖个关子,吊吊严戈的胃口,严老师着急的样儿也挺好玩,闷着不说话,脸黑的跟什么似的,估计心里有个猫爪子正挠着呢。
“你下午干嘛去了?”
“见于末啊,还有他带回来那人。
“这个是怎么弄的?“严戈摩挲着陶振杰的颈侧问。
大概是因为太喜欢了,严戈一碰,他连指纹都能感觉到,陶振杰偏了下头,“你说怎么弄的?要不我给你来个案件重演啊?你特么的今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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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大人了,我都没看着,就这么出去跑了一天。
“挺好。
“啊:你说什么?”
“我说挺好,带着标签出门。
陶振杰嘶了声,“严老师也有这种野“狗习性?”
“什么意思?”
“划领地啊,一般不都小孩儿喜欢这样对么,在对象身上留个印儿什么的,你都多大岁数了你还玩这套?”
“和你比,是老了点。”
“滚滚滚。“严戈比他大不假,但他这话指的不是年龄,他和严戈早就过了那种年龄段。
“喜欢嫩的啊?“严戈眯着眼睛看他,“嫩的技术好?”
陶振杰乐了,“我去,你听的还挺全面啊。
“你微信开的公放。
“好吧,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我承认,我喜欢嫩的,嫩的技术好,活儿好,也好教,一教就会,胆儿也大,什么都敢尝试。”陶振杰笑吟吟的看着严戈,“但别太嫩了,麻烦。
严戈沉默片刻,一头扎陶振杰的颈间去了。
陶振杰笑不出来了。
他想大口的吸几口气儿,但严戈在那,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做不了。
因为一动,和严戈的接触就又变多了,感觉也就更强烈了。
舔吻的同时,严戈在他身上摸了几把,其实也没干啥,就是压在一起蹭了两下,这对他俩来说,就跟点火了似的,瞬间就着了。
“严老师……
“咽。”
“别跟这……陶振杰喘着粗气说,“上楼去吧。
严戈顿了下,然后从陶振杰身上离开了。
“好。”他把手伸向陶振杰,“上楼去。”
陶振杰抓着严戈的手,从地上起来了。
还没站稳,严戈就把他搂怀里去了,“我让你看看,嫩的和老的区别。”
陶振杰:““
第一五九章贞洁兄的雄心壮志
严戈喊来了服务员。
小姑娘在门口微微一躬,“客人您好。
“结账吧。”严戈说完看向陶振杰,他没来过这种地儿,所以余下要怎么安排他就不知道了。
感觉到严戈的视线,陶振杰乐了,“你就直接告诉她,让她给咱俩开个房不就得了。”
“你在外边儿一直这么说话?”严戈小声问。
“那要怎么说?休息,就寝,找个房间睡个觉?“陶振杰挑了挑眉,“你是语文老师,你教我措辞。”
“你好,”严戈没再看陶振杰,他和这人也说不明白,严戈转向服务员,“有房间么?过夜的那种。
“有的,先生。
“麻烦你安排一下。”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员一躬身,走了。
陶振杰闷声笑了笑,然后抬起头,“哎呦,要过夜啊,严老师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陶振杰这声儿可不小,服务员没走多远,肯定是听得到的。
“帮你做个试验。”严戈很平静的把俩人的东西收拾了下,然后拽着陶振杰往外走,“肉是嫩的好吃还是老的好你试过了,接下来就让你试试人,我不是说了么。”
陶振杰的话说在房间里,严戈的话在走廊。
陶振杰错愕的看向严戈,严老师脸皮儿不是挺薄的么?他以为他逗他两句,严戈能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可是没有,他反而被逗了下。
“真喝多了啊?“陶振杰在严戈脸上摸了把,很热,有点烫手。
严戈没动,任他的掌心贴着自己,“不知道,也许吧。”
陶振杰乐了,“应该是吧,要不怎么能在饭店撒酒疯,你不严老师么,多注重形象的一人啊。”
都要在饭店直接干了,别说是一两句荤话。
酒这东西对严老师来说,就是模式切换的遥控器啊。
“放心,喝多了也不会耽误事儿。”严戈突然说了句。
这让陶振杰再次错愕,“我操……
严戈看过来。
陶振杰揉了自己的脸一把,一边点头一边乐着说,“行,真行,不能耽误事儿,嗯,那就……”
陶振杰把严戈乐的莫名其妙的,俩人这时候到了柜台。
陶振杰去办手续,严戈就在边上站着。
在服务员拿房卡的时候,趴在柜台上的陶振杰头一偏,他在严戈耳边说,“喝多了真不耽误事儿,还爽得很,晕乎乎的,再一晃,就跟升天似的,特别刺况啊?!
为什么他又被上了啊。
不是,来时的路上一切不都是挺正常的么,刚开始的时候也都对,可是做着做着就变样了呢?
说好这回他在上边儿的。
是的,他承认,他没和严老师说好,但他自己和自己说好了。
问题是,说好了有什么用?!
陶振杰仔细回忆了下刚才发生的事儿,然后他发现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被上了。
只能说,过程太美好,完全没给他考虑的空间。
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陶振杰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自然而然。
不管感觉什么样,事后的他非常非常的想杀人,第一刀就从自己开始吧。
陶振杰最想知道的,是他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身边的床沉了沉,严戈坐上来了。
陶振杰一点反应没有。
他相信严戈喝多了,因为今儿的严老师和昨天不一样,更他妈的粗鲁了。
禽兽啊,他才是禽兽,钱新宇他们骂错人了。
“抽烟么?“严戈问。
“事后烟啊?“陶振杰闷声说,“那不应该是你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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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振杰这话差点把严戈弄乐了,他趴到陶振杰边上,看着脸埋在床单里的人,“我抽完了。”
陶振杰猛地看过来,然后猝不及防的和严戈对视了。
“你要是不抽烟的话,我们来做个总结吧。”严戈愉快的说。
陶振杰……
严戈把胳膊搭在了陶振杰的背上,顺着脊椎骨慢慢的往下摸。
严戈向下的手让陶振杰立刻联想起了某种感觉,他一耸肩膀把严戈的手弄下去了,“你当老师当的脑袋转筋了啊,总结什么?总结姿势还是时间还是感觉啊?”
“最后一点,“手被陶振杰晃掉了,严戈很自然的又放回去了,“感觉。”
陶振杰瞪了他一眼,正要说话,严戈那边先开口了。
“说说吧,亲自尝试过了,给个答案,老的和嫩的哪个好。”
陶振杰……
“你不喜欢嫩的么,嫩的技术好,活儿好,一教就会,胆儿也大,什么都敢尝试。”
“我操!“陶振杰骂了句,“炮都打完了你还记得呢!”
“话是你说的。
“我就那么一说!”
严戈的眼睛眯上了。
陶振杰瞬间僵住,他知道严戈近视,会习惯性的把眼睛眯上,但每每这时,他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说吧,哪个感觉好。”严戈又问。
“……陶振杰不仅想骂人,他难得的想动手去揍人了,他把脸又埋进被单里,“老的好行了吧,我他妈上哪比我去也没试过,老子以前操人的现在被你弄成这样,别得便宜卖乖啊,没完没了的。”
“我知道,我没什么技巧,我也没经验,我怕你不舒服,所以问问。”严戈很真诚的说。
陶振杰讶异的看过来。
“正因为不熟练,所以我才要多练习,“严戈冲他点了点头,一副表决心的样子,“我可能没办法让你一次就上瘾了,但是,我会努力的。
“等会儿严划:陶振杰坐起来了,他偏着头做思考状,“我怎么觉着这话特别的耳熟啊。
严戈也跟着起身了,他穿着酒店的睡袍,和赤裸的陶振杰练功似的对坐着。
“你这……事情才发生不久,所以陶振杰还记得,他无语的看向严戈,“也太记仇了吧……
“这是记仇么?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不是你学生也不用你上……
“好吧,“严戈一点头,“那不说了。”
下一秒,刚坐起来的陶振杰又被严戈摁床上了。
陶振杰……
严戈压在他身上,从上面看着他的脸,“我们继续练习吧。
“什么练习啊,练习个屁啊又练什么啊!“不祥的预感果然应验了,陶振杰扭着身子想挣脱,但他一动他发现,严老师浴袍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杵他,陶振杰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怀疑严戈的能力,都是男人他也不是没有过连战的时候,只是,被战的那个不行了,他来不了第二回了啊,“我操,你他妈的冷静点!这回都是个意外了再来一次你想都别想了!”
“我希望,我的技巧越来越好,所以,需要勤加练习。“严戈说,“这种事情,不都是熟能生巧,越练越好么。
“不用练,我教你就行。”陶振杰顺嘴道。
他说完,严戈的眼睛又眯了下。
陶振杰感觉到了凉意。
严戈说,“说真的,你过去的事儿我不打算计较,但是,我不爱听你总挂在嘴上,你挂在嘴上的那些技巧都是跟别人练出来的,我不想在意,可你总逼着我去在意。”“我……
“你说我的技术不好,你在别人那里练来的好,我很不高兴,不过一句话而已,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所以我不去计较,可是白天打完电话,晚上你就告诉我,什么嫩的好……
陶振杰忽然很懊悔。
他不该卖那个关子,他应该说清楚。
于末给他带回来的人和严戈想的不一样,也没那么复杂的关系,他就是……
可是现在似乎没机会说了。
“我的技术是不好,我需要练习,但是我不会从别人那练,他们叫你什么?哦,贞洁兄,这个名字真不适合你,你和贞洁有关系么?不过算了,贞洁兄,我会在你身上,把枪磨好,把活儿练好的。
陶振杰……
然后他的腿就被掰开了。
我日了鬼了!
陶振杰在心里咆哮。
“还有,我没喝多,我今儿就是心情不好而已,让你撩的。”
第一六零章我倒是不会不介意
陶振杰做了个梦。
梦里,他遇到了一只肥到逆天的猫。
那猫,肥过一条成年金毛犬。
肥猫一直在跟他撒娇,一会儿在地上滚个圈,一会儿拿爪子轻轻挠他,陶振杰一直担惊受怕的,这玩意儿要是突然翻脸了,别的不说,一爪子下来他脸就能被挠成披萨。陶振杰不停的和这肥猫斗智斗勇,大概是他的顺从让肥猫很开心,肥猫拿出了终极撒娇手段,它一屁股坐陶振杰身上了。肥猫的意思是,我允许你摸我了。陶振杰却被它一屁股坐的翻了白眼。他想,完了,朕要驾崩了。
然而他没被肥猫压死,呼吸不顺畅,没一会儿他就醒了。
醒是醒,但那快要窒息的感觉仍在。
陶振杰低头看了眼,发现压着他的不是一只肥猫,是严戈。
严戈枕在他胸前,手臂若有似无的环着他,这个姿势看起来没什么,但陶振杰的脸色刷的就变了。
首先严戈是个人,他不是条蛇,他不能扭曲到头在他身上,身子在别处。
其次他已经感觉到了……
严戈横在他中间,他的两条腿下意识的分到两旁,他家的小陶振杰这会儿正贴在严老师胸腹处不知道哪个位置,大概是被压的太厉害,已经没有站起的能力了。
陶振杰……
妈的这种睡姿也只有严戈这种天才能想的出来!
他这么睡觉不累么!
你不累我还累呢我去!
再说了……
都他妈的让你连战了你睡觉还给我弄个这么危险的姿势,严老师你是到我这里来彻底的品尝破雏儿的快乐了啊!
陶振杰想把严戈给推开,确切的说是给他扔出去。
日式酒店的床都不高,直接推床下边滚走得了。
但手一碰到严戈的背,力气瞬间就被抽干了。
严戈的身材,真他妈的好。
陶振杰在他背上摸了几把。
他没在下边儿过,他也不知道被人上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在下边儿那个,总会有意无意的去搂他。
就算是他把手给扒拉开,一会儿也会重新搂过来,不管是什么姿势。
这个问题对陶振杰来说不是问题,他也没去考虑过,但时至今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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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为什么有的男的身上会出现抓痕。
想到这儿,陶振杰伸头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但是严戈身上应该没什么抓痕。
要是真有,他这老脸更没处搁了。
因为刺愿?”
“严老师您就别客气钌了,睡都睡那么多回了,还至于不好意思说出来么?“陶振杰斜着眼睛看过去,“还弄个代替的词儿,不累啊。”
“哦。”严戈一点头,他在陶振杰耳边小声说,“那,是不是被我操的很不情愿?”
啊啊啊啊啊——
陶振杰崩溃了。
这是严老师么?
这还是他那个严老师么?!
床上的事儿就不说了,说好的脸皮薄呢?!严老师的脸是保险套做的吧?!看着薄其实特别耐用特别抗磨啊!
“以后吧,“严戈说,“以后再给你展示你技巧的机会。”
“啊:陶振杰内心还在万马奔腾,突然听到严老师说了这么一句,他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眼睛依旧瞪着,但不是愤怒,而是惊讶了,“你说什么?”
“我没关系,“陶振杰的反应太有意思,严戈忍不住在他嘴上亲了口,“不过目前的阶段是不行,我想这么抱着你。
“啊……
“班都不想上了,就想这么一直抱着。”严戈说完摇了下头,笑容里有那么点无奈,“以前觉着种话不管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得挺奇怪,现在我知道了,没什么奇怪不奇怪的,就是真实的感受。
就想这么抱着,贴着,腻到一起,一分钟都不想分开。
所以让他松这个手严戈不同意。
他就想这么搂着陶振杰。
等过了这段,严戈倒是不介意有新的尝试。
因为和他尝试的那个人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也没什么反感不反感的。
这点严老师看的很开。
“你说真的啊?“陶振杰有点不敢相信,严戈在床上也跟老师似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这样的严老师会让步?他以为,他得和严戈斗智斗勇,就像当初跟叶遇白说的,要是灌不醉了就下点药,才能把他的主权一点点的夺回来。
可是,严老师主动提议了。
“嗯。”严戈点点头。
“我操媳妇儿你太好了!“陶振杰一把把人搂住,在严戈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严戈被他亲的一愣,继而笑了,“还行吧,主要是,我感觉你也挺爽的,叫的跟什么似的,就想试试。”
严戈说着往自己后背的方向看了眼。
陶振杰这才发现,他刚一激动,除了手抱住了严戈,脚也夹住了,环到了严戈的腰上……
很自然的动作。
操!
【小剧场】
于末:原来贞洁兄找了个保险套啊,你媳妇儿挺个性啊。
钱新宇:凸点螺纹还是异形的啊?
时越: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上吓一样光滑……这么特殊的口味,你吃的下去么?
贞洁兄:滚你们大爷的!什么凸点螺纹你们能和个保险套过日子啊!老子那就是一个形容!形容懂不懂!
叶遇白:保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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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精了有什么不能的,我家还有一只到处飞还喜欢偷窥的烧鸡呢。
程似锦:突然觉得,保险套精和贞洁兄好般配啊。
严老师……
第一六一章很奇怪的逻辑方式
“你可真辛苦啊。”洗完澡回来,陶振杰看到严戈正在收拾他的东西,他以为昨晚做完他们就睡觉了,没想到严戈还批了作业,“前天不是一宿没睡么,你不累啊你,还是说你在展示你的体力超群啊?“
不睡觉,还连战。
“昨天的不多,就弄了一会儿。”严戈把东西都放到包里,“这东西不能攒,一多了就更弄不完了,越快批完越好,也让他们尽快知道毛病在哪儿。”
“我媳妇儿真够爱岗敬业的。”陶振杰把严戈落在桌上的笔递过去,“出来开房还带着学生的作业。
“媳妇儿?“严戈挑眉。
“嗯呢,媳妇儿。”陶振杰也一挑眉。
俩人保持着姿势不动,对视了。
视线胶合着,谁也没有退步的意思。
片刻,严戈伸手去拽陶振杰,后者早有准备,严戈一动,陶振杰把笔一扔就跑了。
不过严老师可不是个喜欢放弃的人。
他几步就追上了陶振杰,然后把他摁到了酒店的床边。
陶振杰跪在那,他贴在陶振杰后面,这个床的高矮正好能让陶振杰半个身子全趴在上边儿,屁股翘起来。
“再叫一次。
“怎么着,给你叫高兴了?“陶振杰脸贴着床单往后看,嘴上一点没服软的喊,“媳妇儿。
陶振杰这声媳妇儿后面带着波浪线,那叫一个浪,严老师的手从他腰侧传过去,抓着浴袍下的大腿往两边用力一掰。
陶振杰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波浪线也没有了。
倒不是严戈做了什么,他惊讶的是他的腿竟然能分开到这种程度,都特么的快赶上大门了!
“叫老公。”
“哎操,严戈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话你怎么好意思……
“叫老公。”严戈打断了他。
“媳妇儿么么哒。”陶振杰乐呵呵的说完,末了还给他加了个亲吻的声音。
“叫老公。”严戈把他压在床上,非常麻利的撩起了他浴袍的下摆,同时腰往下一沉,他俩穿的都是酒店的浴袍,所以要干点什么还是挺方便的。
“你要干嘛?“陶振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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