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全文阅读】(16)
应自己的粮食,因此品食艺人就相当于中国古代神话里尝草的神农。
至于辰星口中所说的绿苗花鱼是一种半植物半动物的生物居住在叶绿星,它
是果树开花结的果实,它一生下来就要游到繁殖地着床变成一株花,然后发芽成
长为一颗树,然后树木开花结出许多果实落到水里和地面变成鱼,因为形状像鱼
所以才被称之为「鱼」。
至于小二所提到的天华,这么说吧,本文的故事是发生在打从人类登上月球
的一千五年之后的未来世界。
地球人类离开地球和太阳系向着宇宙各地进行开拓。
在地球开拓团中其中就有一些开拓团是汉人组成的,这些汉人组成的开拓团
在好几个星系里建立了殖民地,并在这些殖民地上建立了以汉人为体民族的星
际国家,这些天外殖民国家的国民被称之为「天外华拓」
或「拓民」,简称为天华,天华们多有居民常穿汉服,尤其是在节日更是会
穿上汉服来迎接,在天华里穿所谓现代衣服或衣裙的女性多于男性,工厂的不穿
汉服,太空工作的穿太空服。
而地球上的那批本土的华夏居民则被称之为地华。
华拓与华侨有本质的别,前者是到国土以外的域另建国家并在另建立的
国家当家做,而华侨是定居在外族的国家,并在外族的土地上做普通的公民,
不做官也不做王。
天华虽然在宇宙而不在海外但他们本质上是拓民而非侨民。
虽然众多天华身份的国家与地华不接壤,然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习俗,那
就是每过十年或每过年就带一些外星世界的贡品到地球向地华朝贡。
......不一会儿,身穿嫦娥衣裙的一名女服务员把馄饨和红烧绿苗花
鱼端到了辰星的餐桌上,这名女服务员长着跟辰星一样的精灵耳朵,辰星注意到
了于是问:「你是叶绿星的西伦人?」
女服务员答:「我是餐厅老从叶绿星买来的,来这已经工作了七年。」
女服务员这时突然注意到辰星有着与自己一样的耳朵于是问:「看你是男的
为什么也长着与我们希伦人一样的耳朵?我们希伦人只有女性没有男性。」
辰星答:「我母亲是希伦人,我父亲是地球华人。父亲病死了,死前他要
我叶绿星找母亲。」
女服务员问:「你的父母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辰星一边吃着馄炖一边答:「我父亲从地球去了叶绿星拜访希伦人的风土
人情,并在那结识了我的母亲。后来看到早已征服了叶绿星的徐方国把希伦女人
当牲畜随意杀戮和食用。希伦人每年都要贡献一批祭品作为徐方国的食物。因为
这个,我父亲出面抗议徐方国的暴行,为希伦人谋求人权,结果被徐方人逐出了
叶绿星,母亲也没逃出来。没能救出母亲成了父亲的心结。」
女服务员说:「这是我们的命,我们叶绿星作为徐方国的附属国,族人随时
都要作为食物被杀掉,能被带到地球来打工对我来说是幸运,因为这里禁止秀色
,生命能得到保障。」......与此同时,店小二把几盘外星客官定好了的
中国菜端到了外星客官的餐桌上。
外星客官拿起了中国的筷子。
「一路上我遇到一些身穿汉服的评书艺人在讲述宇宙中的太空舰队相互厮杀
的故事。还有压迫和抗争,有许多故事牵涉到天华们,也有许多故事牵扯到金发
碧眼的人类,而这些故事有的是未曾发生的科幻神话,有的却是真实的历史。就
因为对天华产生了兴趣,所以才想访问天华的起源地地球。」
外星客官边吃边说道。
「那些汉服评书艺人讲的那些故事,科幻多还是历史多?」
小二问。
外星客官答:「历史多一些。」
小二说道:「若我们华人当初不努力的话,汉服的评书艺人讲的就只剩下科
幻了。」
外星客官啃了几口北京烤鸭后说道:「我来地球后,看到在地球的评书艺人
穿的是现代装。而他们嘴里讲的没有一个跟星空有关,讲的是三个王国的风云,
岳飞,崖山,西游记,金庸,山海关等一些地球古代的历史和神话。他们身上穿
了跟上时髦的服装,可为什么作为评书艺人的他们从不去讲地球以外的故事呢?
」
小二答:「只讲地球中国古代历史的评书才是原汁原味的评书,地华的评
书艺人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虽然服装赶时髦不过是图有虚表。他们肉体虽然活在
现代,但是他们的灵魂却活在冷兵器的过去,可以说他们的肉体和灵魂并不在同
一个时空。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每个有信仰的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自己的世界永远只是大千世界的一部分。电影演历史,评书讲科幻不过是故事
载体的不同而已。民族的是世界的,但世界的也是民族的。思想的开放远比衣服
的开放更重要。你想了解我们华夏的本土文化就多在地华逛逛吧!」.....
.听说辰星想叶绿星,于是吃饱了后被女服务员带去了简陋朴实的别墅见餐馆
老。
餐馆老身穿文人汉服举止礼貌文雅,此时餐馆老正把一块牛肉放在神坛
处作为贡品进行供奉,然后点燃香鞠躬祭拜,鞠躬三次后把香插到供桌处的装着
烟灰和泥土的盆子上。
神坛处的站着的神不是孔子、不是玉帝、不是佛、不是关云长、不是耶稣
,而是头上带红缨的机器人。
尖顶耳朵的女服务员此时行了个万福礼转身离开了。
辰星注意到餐馆老拜的神竟然是机器人于是问:「别人拜的神都是人模人
样,你为何要拜一个铁大个为神?」
「此乃启蒙星神超限猎兵凯能。他的劲敌就是屠宰华人的邪魔钢达木。别的
神都是打从天地初开之时由天地灵气聚而成,可凯能却是人造的神,相传他是
我们华夏制造的第一台人形机甲由于建造者们的心力使他具有了灵性,我不知道
这个传说到底是神话还是历史。我拜的不是作为神的凯能的本尊,我拜的是凯能
身上所代表的开发未知的科技和上进的潜力。也有人传说凯能和钢达木是双胞胎
兄,由于凯能只比钢达木晚诞生二十多年,因此凯能就是钢达木的,然而
哥哥选择了邪恶,走向了光明,因此哥哥钢达木和凯能兵戎相见成了永
远的敌人,永不和好。」
餐馆老答。
辰星把苹果放到供桌上,但是餐馆老很快拒绝了,餐馆老说:「凯能是
战神,战神是虎豹之货,以素食喂养虎豹是对虎豹的羞辱,因此你拿素食来供奉
战神是对战神的不敬。」
辰星把苹果递给餐馆老可餐馆老拒绝了,他说:「对不起,我是禁素
义者。我只吃肉不吃素。」
辰星问:「吃肉有害身体健康,为什么要禁素?」
餐馆老答:「我吃的是保健肉食,吃素的羊是软弱的。食肉野兽都是勇
勐的,在残酷的丛林中缺乏勇勐和血性就不能生存。人若没了狼的勇勐就缺乏上
进的动力。我禁素修行是为了上进,但我不是为了自己。」
接着餐馆老又问:「听说你想到西伦星去探望你母亲?」
辰星答:「是家父临终前嘱咐我的。」
餐馆老问道:「你身上的血脉一半是华夏一半是西伦。那你是华人还是西
伦人?」
辰星答:「我从小生长在华夏,用的是汉语,学的是华夏文化。我当然就
是华人。」
餐馆老说道:「很好!你父亲虽然讨厌天华诸国尤其是徐方,但他却给我
们华夏添了个有外星血统的子孙。」
辰星说道:「我虽然认同自己是华人,但从道义上我依然站在希伦人这边,
虽然天华和地华都是华,可为什么在世人眼中科技先进的天华多有恶类,地华多
为善类?」
餐馆老说:「我不介意你有异星血统。但你可知为什么多有地华的居民移
民到天华,少有天华的居民移民到地华,就是移民到地华也大多以中老年人居多
。为什么恶类居多的天华去了国外彬彬有礼言辞文雅,为什么善类居多的地华多
有到此一游者?为什么恶类居多的天华多有洁癖,为什么善类居多的地华不拘小
节。其实就因为地华恶类居多所以才善类居多,就因为天华善类居多所以才恶类
居多。其实亲自探访了地华和天华的天人和洋人往往会得出与‘天华恶人多地华
善人多的’相违和的结论。在生存面前是非善恶永远排在第2位。」
辰星问:「难道嗜杀成性是生存的必要选择?就不能和平礼让吗?」
餐馆老说:「为了恢复华夏文脉在地华缺失的部分,使地华拥有健全的文
化。我在地球教书整整十年了,直到三年前才退了休。我们活着的这个文明世界
虽然不是你死我活的丛林世界,但也不是田园诗人描写的乌托邦,可是不去争就
没有生存的余地。你下去吧。去叶绿星的事我过几天会跟朝贡者商量的。」..
....辰星去了一间宽敞的客厅,在那看到一个跟人差不多大的水晶盒子,那
盒子在微微的震动,里面有什么活物在四处撞壁的声音,于是出于好奇辰星打开
了盒子。
令辰星怎么也没想到的事发生了,打开盒子,里面跳出来的有生命的活物不
是猫不是狗,竟然是一条洁白如玉的女人断腿,一条会自己动起来的断腿,一股
香气从这断腿处扑鼻而来,这断腿其脚掌白里透红,整条腿该红的红该白的白,
血色健康正常,外观与长在女人身上的正常的腿毫无二样。
这条断腿一直剧烈的活动膝盖关节试图蹦跳,辰星抓握其大腿结果被硬生生
的踢了两下。
辰星伸手抠断腿的脚心,断腿的脚背并拢弯曲脚肚宛如红豆的五根脚趾挤拢
,红润的脚底诱发着辰星的荷尔蒙,使他产生要啃这条女人断腿的脚掌的冲动,
但是他克制了,他爱抚着断腿白嫩的脚背以代替啃咬的冲动。
这时餐馆老进了屋一边柒茶一边说道「这是希伦女人的断腿。希伦女人有
不死之身(并不是真的不死),拥有逆天的复原能力,肢体断了可以长来,腰
斩了可以复原成两个人,即便剩下残肢那残肢也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过希伦女
人并非不可死,她的复原能力也是需要营养的,因此希伦女人在陆地上被碎尸了
,一般是活不了的,但是把碎尸扔到海里或湖里就能复活并且变成几个完整的个
体。希伦女人是美味可口的食物能滋阴补阳,也是上等的药材。这条腿你想吃就
把它吃了吧。不用客气。」
辰星一边玩弄这条断腿一边问:「这么说这条断腿就是条生物了?」
然后观察了断腿的断截面发现光滑平整有层红红的薄膜。
「对!可以这么说。」
餐馆老答。
「那怎么喂?」
辰星问。
「把它放入有海草和鱼虾的水池里。它会分泌一种液体与水产生化学反应把
海草和鱼虾分解掉。但是不能分解人和鸟、兽。」
餐馆老答。
辰星观察了断截面发现断截面有细小的口子,他碰了下口子离开分泌出浅蓝
色液体,蓝色液体在手上没有强水的感觉,嗅了嗅没有任何气味。
但接着奇怪的事发生了,断腿突然腾空而起飞于半空中然后朝着辰星的头部
狠狠的踢了几下然后飞走了。
辰星惊讶:「这断腿有灵力?」
餐馆老把茶柒好了,他无视眼前发生的一切把茶递到辰星手里说:「喝吧
!」
「没错。它有灵力。而且希伦女人也都有灵力。这是别于我们人类的又一
个差异,华人穷其一身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拥有希伦人的灵力。但是希伦人通过
修炼就可以获得地华仙侠文学作者们所描绘的神功仙法,她们可以用气功把直升
飞机和飞碟从空中击落。这是我们华人永远做不到的,因为我们的肉体决定了如
此。就因为这样我们的拥有先进于希伦人数十倍科技的徐方国和希伦人进行了
年的战争失去了分之七十的人口才征服了叶绿星。」
餐馆老说道。
「那条断腿跑哪去了?」
辰星喝了口茶然后问。
餐馆老答:「它跑到水池里去了。」
辰星喝了茶后,把茶杯放下,然后朝别墅的游泳池走去。
在快要接近游泳池的时候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游水的哗哗声,走到游泳池边的
时候看到有物体在水里游,一看是一条女人的腿在跳水上芭蕾,有女人在水里跳
舞吗?可跳舞的女人为什么只露出一条腿,另一条腿呢?再看下去就发现那只是
一条女人的断腿,那条腿后面并没有一个身体完整的女人。
那断腿的脚尖时而弯曲时而申直,膝盖时而弯曲时而申直,脚丫时而潜入水
底时而浮出水面。
「这是从会花样游泳的希伦女人身上砍下来的腿,那个希伦女人早就作为食
物被徐方厨师宰杀给高官吃掉了。因为她的腿太漂亮了,所以我花高价钱从厨师
手里买了来,不然这条腿也将难逃被吃掉的命运。天知道这条腿有没有机缘能
变一个完整的水上芭蕾舞者。」
餐馆老说。
......几天后,有十艘天华的宇宙飞船飞入了太阳系,在中间的太空
站进行几番认证后被放行飞往地球,在地球华夏有一处庞大的地面星际港口,此
时手持长枪短炮的各路记者聚集在港口周围,这些记者有金发碧眼的洋人,有东
方相貌的东方人,有长着非人类相貌的来自宇宙的天人,地华的接应官穿着一身
现代感十足的军服背后跟着几个穿迷彩服的护卫迎接着天华朝贡者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十艘天华的飞船降落到了地面星际港口,从飞船里走出了携
带贡品的船员下后自觉在排成十队各自站在自己飞船的旁边,轮流着送贡品。
这些船员虽然来自十个天华之国。
而他们的行头却大同小异。
就拿第一队朝贡的为例,这队的领队者身穿文人汉服,他身后搬运贡品的随
从身穿带有科幻味十足的机械化铠甲,头上带着有耳翼的岳飞头盔,头盔中央有
护住面部的面罩,头盔顶上有红缨,背上披着蓝色的披风。
第一队的朝贡者,来到接引官面前。
领队的三十度鞠躬行了个抱拳礼,然后说道:「我是西云国莫邪舰的御舰师
。这些是我们在盘龙星采集的盘龙矿,若打造出子弹一颗就可以贯穿两米厚的铁
。若打造成铠甲穿上,一枚反坦克导弹也炸不死。这是我们为数不多的盘龙矿
了。请接引官大人笑纳。」
接引官行了个军礼然后跟莫邪御舰师握了下手道:「远亲使者远道而来,失
敬失敬。兰齐尔星系边塞的将士过得怎么样?」
莫邪御舰师:「去年,作为天华的齐轩国,被鲨罗族的天人给灭了。许多难
民逃到了我们西云国,兰齐尔星系过不了一个月就要沦陷了。」
「那周边国家怎么看的?」
接引官问。
「我们派人找周边星系的天人求援,有的派出了和谈使者。有的收了矿产资
源才派佣兵来援助我们。有的却要求我们把万东方女人赤身裸体的作为食物送
给他们拿到工厂屠宰来换取比我们先进几千年的武器和装备,但这个条件我们拒
绝了。有一个同为地球人类的洋人国家要求我们把5名西云国的东方女人送
给他们的国王做妃子换取他们大批援兵的增援,我们咬着牙答应下来了。只是请
神容易送神难啊!」
莫邪御舰师说道。
「到使馆歇息吧。」
接引官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第二队朝贡者走了过来,随从们身穿带有科幻味十足的机械化铠甲,头上带
着有耳翼的岳飞头盔,头盔顶上有红缨,背上披着白色的披风,这些随从搬运着
几个铁箱子跟在领队的身后。
领队的身穿直裾汉服,此时他向接引官抱拳行礼曰:「蒲牢国湛泸舰御舰师
参见接引官大人,这是我们征服火蜥国之后所缴获的火蜥文明的文物,年前
由于光明森林会的阻碍,我们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在消灭了那支光明森林会的舰队
后才攻下了火蜥国的首都,那是我们损失最惨的战役,在那场战役之后我们总共
损失了全国分之4的兵力,若没有光明森林会的阻碍我们损失的兵力应该是
分之2。我们周边的国家敬仰我们的威望,经常把他们的特产上供给我们,
虽然周边那些天人跟我们人类不是一个物种,但是他们当中有许多与我们结成了
联盟。」
接引官问道:「年前你们遭受侵略的时候,光明森林会帮你们度过了难关
。年之后你们为何要万恩负义背叛那些曾经帮助过你们的外星墨者?」
湛泸舰御舰师轻蔑的答:「他们明明像佛,怎么就成墨者了?他们与墨家
毫无关系,无非就是艰难的时候用来结盟,强盛的时候就用来背叛的家伙。」
接引官质疑道:「你们天华有许多国家口口声声说弘扬墨家精神,可你们只
记住了墨家的‘非命’和‘明鬼’,却把墨家的‘非攻’和‘兼爱’抛在了脑后
。你们看重的只是他们的机关术和武术而已。你们越来越不像华人了.....
.到使馆歇息吧。」
轮到第三队朝贡者了,这队的随从虽然穿着与第一队和第二队几乎一样款式
的铠甲(只是没有披风),但他们却吹着外星人的乐器跟着领队的朝着接引官走
了过来,领队也穿着与随从一样的款式的铠甲但背上有白色披风,而这支队伍最
尾后的却是几个长着独眼鱼面相貌的外星人负责搬运货物。
「鱼肠舰舰长参见接引官大人。这是我们紫炎国海菜和鱼虾。请笑纳。」
领队的说道。
「你们身上的华夏文化到哪去了?身上怎么尽是些外星文化?你们越来越像
外星人了。」
接应官说道。
「大人你看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肤色、我们的毛发,我们是地球人类,是地
地道道的华人呀!我们不是那些妖怪的同类。」
鱼肠舰舰长解释道。
「可你们被他们的文化所同化了。......到使馆歇息吧。」
接引官指出。
轮到第四队朝贡者了,这队的领队的穿着与第一队领队的一样款式的汉服,
背后的随从身穿白银色的机械化铠甲,头带白银色的岳飞头盔。
领队向接引官抱拳行礼曰:「我是齐轩国泰阿舰御舰师,这是我们无数将士
用生命保护的科研成果和武器设计图,我们齐轩国已经被灭了。我们是最后一支
齐轩国军队。但我们的成果不能落入那些妖怪的手里。」
接引官说道:「既然亡国了,就留在地球避难吧。我们都是一家人,地球是
你们的家啊。」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不会在地球避难,朝贡结束后我们会加入西
云国为我们的国家报仇。」
泰阿舰长婉言谢绝了接引官的好意。
轮到第五队朝贡者了,这队士兵穿着与第二队近乎一样款式的机械化铠甲和
头盔,领队的舰长身穿书生感觉的汉服。
在这队伍的尾后是一群身高在.6米至.7米,身穿海蓝色连衣短裙,
光着脚光着腿秀发乌黑修长及腰,身材婀娜腰细如柳,肌肤洁白,耳朵尖锐的西
伦少女,这些少女她们手里有的拿着竖琴和笛箫,有的拿着装满各种蔬菜水果的
花篮,有的提着装了各种文艺用品和生活用品的包裹。
第五队的舰长抱拳行礼曰:「徐方国承影舰御舰师参见接引官大人。这些是
叶绿星出产的文物和各类商品,请大人查收。」
接着承影舰御舰师指着队伍最后面的那群西伦少女介绍道:「这些少女向往
华夏本土的繁华与悠久的文化,所以想定居在地球展现她们的才艺。还望大人能
接纳她们。」
其实接引官或多或少也知道点内情,他清楚在叶绿星系,西伦女人作为奴隶
和牲口被徐方人随意买卖和宰杀食用是很常见的事,而且那里有好几座肉联厂就
是专门把西伦女人作为食物进行屠宰和加工的,因此这群少女并非自愿来到地球
的,而是被作为贡品上供给地华的,然而地华没有种族隔离,也没有种族歧视,
更没有秀色,是相对平等的世界,在地球上迎接她们的是追星族、追恋她们的少
年和大叔、法律的保护、呼吸自由空气成长的子女、自由独立的职业女性地位、
害怕被淘汰而栽赃陷害的地华女性竞争者,唯独没有奴隶、没有食客、没有强
奸犯因此作为贡品来到地球的希伦女人就等于是从地狱来到了天堂。
然而希伦女人大多温顺、端庄贤惠,因此许多地华中自我、傲娇刁蛮、独断
强硬、女强人、女权至上、贪婪成性、妻管严、好吃懒做、性制裁的东方女性被
希伦女人竞争掉或被男性抛弃掉。
越是不受管或越是掌控男性的女性往往越会被希伦女性给挤掉。
被淘汰出局的某些素质相对低劣的东方女性往往会移民到洋人国家,然后因
个性不奔放不自,才华上比不过西方女人,因此接着被西方女人给淘汰掉。
而被地华女性给同化了的个别希伦女人很快会发现接受同化是在犯错误,因
为男人天生不喜欢女强人,而未被竞争掉的地华女性往往是端庄贤惠,礼让得体
、通情达理、朴实无华。
西伦女人一般不是才女,她们大多适弱男子,然而优秀的男性喜欢找的是
西洋女性那种性格的才女(注意,是个性不是相貌)。
轮到第六队朝贡者了,这队的随从士兵穿着黄金色的机械化铠甲和黄金色的
岳飞头盔,领队的穿的这幅盔甲头上多了红缨,背上多了件白色的披风。
领队的向接引官抱拳行礼道:「狴犴国轩辕号星舰舰长参见接引官大人。这
是我们与天人做买卖从天人手里买的货品,请您们笑纳。我们的贡品没有经过战
争、没有经过掠夺,完全是通过和平的渠道所得。」
接引官发表自己的意见说道:「就我私人的看法,天华中,最令我满意的就
是你们狴犴国了,你们公平正义,取所求皆依善道而行,你们是唯一继承了墨
家精神中的利他成分的天华国家,但凡与你们结交的国家没有一个记仇于你们,
即便是你们最邪恶的敌人也对你们礼让三分。正如你们的名字一样,你们是许多
天华之国的榜样。」
轮到第七队朝贡者了,这队的随从穿着黑色的机械化铠甲头上戴着黑色的冉
闵头盔,领队的只是背上多了黑色披风头上多了红缨,随从后面有几个身穿汉服
或拿着扳手或拿着望远镜或拿放大镜或带着眼镜的学者,其中拿扳手的都是身穿
短褐汉服的学者,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穿汉服的学者中有一个是长着非人类面容的
外星人,这些学者的背后跟着两个身高2米的机甲搬运着巨大的黑铁箱子,机
甲背上有喷射器,机甲的头上是岳飞式头盔的造型。
领队的对接引官抱拳行礼曰:「参见接引官大人,我是刑天国龙渊舰的舰长
,这些掌握了我国尖端科技的人才,他们就是我们朝贡给地华的贡品。」
接引官指着一个长着非人类相貌的汉服学者问龙渊舰长:「这位是?」
龙渊舰长答:「这位是伊沙蚱克星人的族民,他们的星球和族民都被我们
所征服。他勤奋好学,深得我国高层的赏识,他硬要挤进高层科技人员的团里
,经过多方思想和才华的考核还有一些学者的求情才放他挤了进来。后面那台巨
大的隔山取物机是他和众多教授的杰作。若没他给出关键的理论,那台机器是做
不出来的。」
说着,两个机甲把巨大的黑铁箱子打开了,展现出来的是一台造型奇特的机
器。
有一汉服科技人才拿出一个密封得没有任何口子的包裹,接着那台机器启动
了,一道绿色的光束射向那个包裹,一个星球仪从那包裹里冒了出来并落到的地
上,然后接引官仔细观察了那个包裹发现包裹上面没有任何打开的痕迹,连个刀
口子都没有。
接着隔山取物机抓起另一个汉服学者手里的扳手放进了那个包裹里面,包裹
依然没有出现被打开的痕迹。
接引官问:「为什么能不打开包裹的前提下拿出里面的东西?」
龙渊舰长答:「它绕过三维的平面从立体的四维空间将包裹里面的物品直
接从包裹里面拿出来,因此保险柜的锁在它面前只是摆设。它也是体内有异物的
患者的福音。」
就在这时接引官突然注意到在龙渊舰附近处另一艘星舰的船员射来一道如虎
豹一样的目光,而这目光直指刑天国的朝贡者。
于是接引官劝道:「都是一家人为何相互仇杀?战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
们早点和好吧。」
显然刑天国和同为天华的第八朝贡队的国家相互之间爆发了战争。
同族异国相斗在地球历史上却是多次发生的事情。
刑天国的朝贡队进了使馆后,接着干将、赤霄、纯钧三艘宇宙战舰的朝贡队
相继上供了贡品给接引官后就到使馆里歇息去了。
.......在使馆内,天华朝供者们坐在桌子旁喝着茶谈着各自的见解
。
「地华是我们华夏的发源地,按道理应该有最丰富的华夏文化,可为什么地
华不仅科技比天华落后连传统文化都比天华苍白,而且在地华穿汉服的反而比天
华的少,地华该汉的不汉该洋的不洋。」
「既不传统也不现代,对于一个国家和民族而言是最痛苦的。将传统和现代
有机的结是一个民族与时俱进的伟大成就。然而地华的所作所为处处都像是在
自残。」
「用计划生育来控制人口还不如用罗马角斗场来控制人口。好歹罗马角斗场
能优胜劣汰挑选出几个优秀是个体,而计划生育不仅让年轻一代数量一而再再而
三的减少,还让他们相互之间缺乏竞争,使得他们的基因无法得到磨练。」
「用刀子捅死几个亲兄亲姐妹也比从来没有亲兄亲姐妹要强。」
有个蒲牢国的朝供者队员问:「我们天华比地华优秀,为什么一定要来地球
定期朝供?」
有朝供队员答:「地球是华夏的发源地,是我们的祖庭,我们对自己的发
源地抱有亲情难道错了吗?我们朝供是为了表达我们对故土的感情呀。」
「据说《金庸武侠》在地华一直很热销,名声经久不衰。我想买一本拿去
看看。」
「不行,在所有天华国家那是本禁书,而且里面的许多故事都是为了污蔑汉
人洗地胡人而捏造的。就打个比方吧,犹太人仇恨希特勒,而你在历史小说里描
述犹太儿童被菩萨心肠的希特勒安排一辆列车运往中国避难,你还描写希特勒的
母亲是穷苦的劳动妇女被犹太人奸杀后做成美味佳肴给吃掉了。若这样的历史小
说发布在犹太人的书院,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这个情节是历史事实的话,你
的书他们不会收,不仅不会收你要么立刻被他们关进监狱要么他们当场一刀捅死
你,你想得到他们的宽恕你就得老老实实的按照历史事实描写希特勒的罪孽,不
得摸黑受害者,不得洗地加害者,不得选择性过滤证据。我知道你是希特勒的后
人,很想让犹太人接受'希特勒挽救犹太儿童给犹太人保留血脉’的正面历史,
可他们本来就仇恨希特勒,即使你拿出证据让他们无可辩驳,他们也只有少数人
能接受这种历史进而宽恕希特勒,多数人理屈词穷只会招来一阵拳脚。这再正常
不过了。然而摸黑受害者美化加害者的作者却在受害者的书院大摇大摆的出颠
倒黑白的邪书。这样的例子哪个正常的国家同意过?一个国家如果出现这样的例
子,那么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我也是个武侠迷很喜欢梁羽生的武侠小说,在我
们蒲牢国梁羽生,古龙等着名武侠大师的作品一直深受欢迎,然而唯独金庸的小
说被列为了禁书。」
「是不是只要谁的书说我族的坏话谁就该禁?」
「不!有个作者写了篇小说叫《蒲牢罪战史》诚实的描写了蒲牢国人从徐方
国购买了希伦女人后如何宰食希伦女人,也描写了蒲牢人在与洋人建立的星际国
家的战斗中如何释放病毒虐杀平民,如何把西洋女人分尸后烹饪成美食喂养投降
后的火蜥人的罪行。也记载了在火蜥首都沦陷后屠杀其首都的平民惨桉。虽然说
了不少蒲牢国的坏话,但是那本书却光明正大的进入了蒲牢国的图书馆。可为什
么同样说了我族坏话的金庸小说就不能开禁呢?因为《蒲牢罪战史》与金庸武侠
有本质的别,《蒲牢罪战史》所描写的蒲牢人的罪行都是根据真实的历史证据
而描写的,并且从来不凭空捏造敌方的正面事迹,全都是所言既所见大实话没有
半点夸张。而金庸武侠所讲的'我罪敌善'的'历史'全是凭空歪曲的谎言(例
如奸污小龙女的是一个南宋的汉家口碑良善的名人),这也是为什么金庸武侠要
被禁止的原因。当然如果我们哪天战败了,敌人的后代就会在书中安排个小龙女
来让我们去强奸。」
「我曾经无意中带着《封神演义》去美洲的殷地安拜访那里的村子,当时有
个村民问我手里的是什么书的时候,我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就立刻用激光枪把那
本书给烧了,然后向他们说声对不起。因为我不想给他们伤口上撒盐。天华多是
自由民的国家,就因为自由民所以才禁止那些凭空捏造历史抹黑族群或洗地
加害者的邪书。举两个例子,电影《埃及王子》被埃及禁播,电影《国王与安娜
》在泰国被禁。因为埃及和泰国都是正常的国家。有句西方哲人的名言是这么说
的:不要以践踏别人的自由为自由。」......辰星和餐馆老进入了接纳
朝供者的使馆,餐馆老向徐方国的使者介绍道:「这位是当年郑宇家的公子辰
星。」
徐方使者问:「郑宇来我们徐方国扰乱治安,煽动暴乱。本就罪该一死了,
念在他是地华故地的居民,不想为他一人伤了与地华的和气,才忍气将他驱逐
地球,这还算对他仁慈了。你把他儿子带来又是为哪般?」
餐馆老答:「他想到叶绿星去看望他母亲。他从小与母亲分离,一直不
知道母亲是啥样,而且从小还因为他这对耳朵受尽学校同学的歧视。看在他举目
无亲的份上还是通融一下吧。」
徐方使者打量了下辰星说道:「罕见啊。郑宇竟然和一个外星少女有了孩子
。真是逆天的奇闻啊。不过他的母亲的肉身经过刀噼斧砍,早就分裂成成上千
具身躯,哪一个又是他母亲呢?哈哈哈哈。好吧。我们就带他去叶绿星找母亲,
但是他得听我们的。」
餐馆老转身离开了,辰星被安排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你们是徐方国的人吗?」
辰星问。
「我们是徐方国派来的朝供团。」
徐方国使者答。
「能带我去见妈妈吗?」
晨星问。
「听我们的就带你去,到时候你要多少个妈妈就给你多少个。」
徐方国使者答。
......朝供结束后,十艘战舰携带各自的船员到天上去了,十个天
华国家的朝供者,只有陛犴国一队是唯一得到地华赠品的?a href='/youliang.html' target='_blank'>游椋堑幕卦?BR>除了古玩和蔬菜水果外还有一把青铜时代到轩辕剑,据说是真品。
之所以陛犴的朝供者能得到赠,那是因为坚守和平建设的原则,宁愿商业
在贸易中获得资源也不愿侵犯他国的领土。
徐方国湛卢舰内,船员带辰星去了一处水池,有几个赤身裸体的希伦女人在
水里有说有笑的游泳,船员说:「这些是食物,请挑选一头来宰来吃吧。」
辰星表情惊恐的拒绝道:「她们是人,不是鱼,怎么能当食物吃掉!?」
「她们与地球人不是一个物种,没有血缘关系,断了头都能长来这还是人
吗?所以她们根本不是人。别把她们当人看。若不吃了她们,我们就不能让你入
境。你好好考虑。」
船员解释道。
接着船员命令其中一个水中的希伦女人道:「好好伺候这位公子。」
这个希伦女人带着服务员的笑容上了岸,她抱着辰星的脖子轻吻了他的脸然
后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只要公子愿意,怎么玩我都行。」
接着搀扶着辰星往休息室走去了。
在休息室里,希伦女子端着装满茶叶的茶杯走向电能储水箱,她启动红色水
龙头,滚烫的开水流进了茶杯,她端着茶杯轻轻放到茶桌上。
辰星观察了休息室周围的摆设,然后他打开了三维全息摄影电视机,电视里
播放着历史记录片《叶绿星征服史》内容如下:地球开拓团徐方在太空迁徙了五
光年的路途中遇到的一颗适宜居住到行星叶绿星,而后在它的同环轨道发现了
另一颗适宜居住但环境恶劣的行星,这颗行星体积是叶绿的十分之一,该行星后
来被命名为徐方,不久之后徐方开拓团发现源自于叶绿星的原住民希伦人往来于
这两颗行星。
希伦人有母无公,个个美如天仙,都有着美丽的青年女性的外表,她们多数
长着东方女性的瓜子脸,她们是单性繁殖的生物,经过考察发现她们通常都是从
一种大树上开花结果而生的,而生命之树是希伦人的一些部落酋长的肉身所化,
但后来发现花果而生并非希伦人唯一的繁殖方式,而且希伦人的繁殖力及其可怕
。
她们有一种繁殖方式叫「碎体化群」,就是分尸后变成几个完整的个体。
虽然被分尸后的希伦女人能变成几个完整的人,但是她们未必每一个部位都
能完整的复原,因人而异,有的西伦女人被分尸后,她的断腿不会长一个完整
的女人而是变成一个独立的像龙虾或海蛇一样在水中游动的活物,作为一个独立
的生命体而活着。
而有的希伦女人被分尸后其断腿会长成一个完整的活人。
希伦女人逆天的复原能力就如同地球日本海域的巨型水母一样。
也因为如此在叶绿星的古代战争中常有希伦女人故意把自己人分尸切碎放进
维系生命的海洋里以增加自己战士的数量。
然而希伦人让徐方人苦恼的并不是她们可怕的繁殖力而是她们具有超自然的
超能力,例如念力移动物体,异能光束射击敌人等,不过她们的异能有个致命的
弱点那就是修为越强大的异能的希伦女人碎体化群能力就越弱。
也因此徐方国和叶绿星打了年的战争。
最后以徐方国险胜告终。
战后徐方国定都徐方星,并把叶绿星五分之一的土地占为己有,希伦人投降
后,臣服于徐方国,由于希伦人数量远远多于徐方人,而希伦人是美味可口的食
物,因此每年希伦人都要献出大量的祭品供徐方人屠宰和食用。
为了征服希伦人的精神徐方人把自己认为是软弱的佛教强加给原本就终生吃
素的希伦人,而徐方人却自己去信仰虎狼至上的达尔文教,甚至个别徐方人不惜
禁素来表达对软弱的抗拒,但是希伦人对徐方人的反抗并没有结束。
......辰星喝完了杯茶,然后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为他倒茶到希伦
女子,希伦女子火热的目光与辰星对视后就突然扑倒辰星对着辰星的嘴脸一阵狂
吻,辰星本能的抱住希伦女子吻,并用左手抚摸希伦女子飘逸的乌黑长发。
「你叫什么名字?」
辰星一边乱摸一边问希伦女子。
希伦女子答:「我叫阿月。」
辰星将阿月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辰星将阿月放到床上,然后慢慢的剥掉衣服,没一会儿,阿月就一丝不挂的
躺在床上了。
辰星压到阿月的身上狂吻阿月每一寸肌肤,他用右手捏弄着阿月那对如玉的
雪峰一样的乳房,接着像婴儿一样含着阿月的乳头并吮吸着她的乳房。
阿月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在这样的刺激下辰星狂咬着阿月到乳房血红的牙印
深深的刻在阿月的乳房上,一丝血液从牙印中渗出。
辰星从乳房摸呀摸摸呀摸,一路下来摸到大腿然后将手指扣进了阿月的阴道
内,阴核受到刺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辰星将阴茎掏出来插进了阿月的阴道,结
实的紧凑感刺激着辰星的龟头,怒挺发红的阴茎疯狂的在阿月的阴道里来抽插
。
辰星一边抽插一边抓起阿月的一只脚就放到嘴边疯狂啃咬。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抽插的快感刺激着阿月使她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很快高
潮到达了顶点大量的爱液犹如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湿润了床单。
与此同时辰星在销魂的快感下将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大量的喷涌而出射进了阿
月的子宫里。
「呼呼呼呼呼......」
辰星气啜嘘嘘的趴在阿月身上一动不动,同样气啜嘘嘘的阿月带着温和的声
音说道:「公子,想见你娘就把我吃了吧。」
「为什么?」
辰星支撑上半身立起来问。
阿月答:「你父亲是我们希伦人最友好的朋友,他一直为我们的权利而斗
争,因为同情我们的命运他来到叶绿星系后就断绝了肉食陪我们一起吃素。徐方
人要你吃了我,无非是想同化你,让拥有一半希伦血脉的你成为他们的一员,他
们对别人没这个要求是因为你父亲反对他们吃我们,而你吃了我对他们而言就是
与你父亲背道而驰也是替父亲向他们赎罪,只要能报答你父亲我甘愿牺牲我的身
体来达成你的心愿。另外,我们希伦人除了仙法高强的以外,大多都有碎体化群
的复活能力,只要还剩一块肉我就能复活。我已经被碎体好多次了,有上个分
身,我自己就是我母本的一个分身。所以你别为我担心。」
辰星带着无法言语的感激之情再次疯狂的轻吻着阿月的脸颊和嘴唇。
吻着吻着当轻吻到脖子处时他疯狂的用力狠狠的咬住那洁白如玉的脖子。
阿月的身体挣扎着颤抖着,但她没有对辰星进行任何反击,很快她的挣扎逐
渐缓慢下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失去知觉了。
她的脖子上留下血红的牙印,斑斑血丝从牙印溢出。
她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不会再醒来了。
......辰星喊来了厨师。
厨师把阿月抱到了屠宰室,放到肉架子处用肉钩子把阿月的脚底穿入脚背穿
出然后倒挂起来,接着厨师用刀割开喉管慢慢慢慢的把阿月的头割了下来,大量
的鲜血流进了接血的盆子里。
然后划开肚子取出里面的六脏六腑。
......御舰师(也就是舰长)对辰星说道:「知道当年我们为什么要
驱逐你父亲郑宇吗?」
辰星摇了头说:「不知道。」
「他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我们。看我们吃希伦女人就像地球上穆斯林激进分
子看不得绿洲居民吃猪肉一样,招惹是非,认为别人冒犯了自己的习俗,也不看
看这是谁的地盘。我们徐方人在地华虽然做过生意,但是我们入乡随俗遵守地球
的禁忌从来不在那里杀吃希伦女人。即便带到那里的希伦女人,我们都选择放生
了的。郑宇那溷蛋,来我们徐方国他自己像佛门子那样禁肉吃素也就算了,没
人强迫他吃肉,我曾几次到他住宅与他同桌吃饭时为了尊重他我都只吃素没吃肉
。可他倒好到处呼吁不要吃希伦女人,到处煽动希伦女人暴力作乱。全然把我们
徐方国当他的别墅了。」
御舰师数落着辰星父亲的罪行。
......阿月被解剖完了,她的子宫、肝脏等内部器官被拿了出来交给
帮厨拿去洗了后放锅里煮,厨师拿起斧头对准阿月的阴道缝狠狠的噼了下去,噼
着噼着,不一会儿阿月的身体被左右分丬了,接着厨师把阿月被分丬的躯体放了
下来。
......「你认识我父亲?」
辰星问。
「哎~~~跟他是老相识了。多年前有一批天华的拥有华夏文化和科技的精
英作为朝贡者来到地华修补文化传授科技。文化精英要以狴犴国为,科技精
英要以徐方国和刑天国为,当时有一批地华留学生自愿报名到天华各国去留
学,其中你的父亲就报名去了我们徐方国,从那时起就跟他认识的。说起来,其
实我在地华也干过把个人意志强加于人的丑事,当时我年轻气盛,因为反感地华
的计划生育,我教唆地华的衣冠汉人(就是穿了汉服的汉人)顶撞计划生育,生
几个超生娃,身穿汉服的我还为一家夫妇的超生娃当过门神用一把激光枪射穿了
一名计生委人员的脑袋,我欠下了一条人命,但是我甘愿如此,为啥超生娃就一
定要死在娘胎里,超生娃要死为什么不能死在罗马角斗场,死在那样的地方好歹
轰轰烈烈的活过。好歹优秀的基因得到了提炼。可在娘胎里死了,啥也没经历,
啥也没得到机会竞争,空留一两个独生哥哥独生姐姐失去陪练的机会。当看到你
父亲为维护希伦女人的利益而在徐方国犯罪的时候,我是用欣赏的目光在看你的
父亲的,因为这点上他与我在地华干的很相似。」
御舰师答道。
......厨师将分丬的阿月的双乳割了下来,然后把早已分为两半的玉
门剜了下来,接着四肢也剁了下来。
希伦女人的大腿很吸引人,因此每个厨师对料理大腿都有自己的心得。
由于每个女孩的体重不同所以大腿的重量也略有不同,但一般都在十斤左右
。
女人的大腿上骨头很少,而且很容易就能把这根骨头去除。
所以一个女人的大腿肉足够几个人饱餐一顿。
厨师欲将阿月的双腿烘烤但途中辰星要求厨师把阿月的右脚留下来,阿月的
右脚掌被刖了下来交给了辰星,辰星要求御舰师把这只脚放入蓝色的水池复原
完整的阿月,御舰师答应了。
厨师将阿月的双腿进行了烘烤,烘烤过后将双腿切片,烘烤并切片后的是外
皮呈现金黄色而里面是粉红色嫩肉的大腿,阿月的胳膊也用跟烹饪双腿差不多的
方法,阿月的乳房被做成了烧白,阿月的玉门被涂抹酱油和辣椒豆油炸成了香辣
阴排。
阿月被分丬了的躯干被切成了数块排骨并穿刺了放在烤肉架上涂抹辣椒粉和
烤肉酱进行烧烤,而阿月的内脏放入锅里放了调味料或炒或煮。
不知过了多久,阿月的肉全部都烹饪好了,丰盛的美餐完成了。
这时辰星问御舰师:「阿月要多久才能复活?」
御舰师答:「短则一个月,多则一年,要是运气不好的话,阿月就只能复
原出一条活着的断腿,而非一个完整的活人。从现在开始你要每顿都吃阿月的肉
,在抵达徐方星和叶绿星之前把她的肉全部吃完,否则不会让你见你娘。」..
....该不该吃阿月,一时辰星难以下决心,因为地球的伦理道德让他总是下
不了口,可是别的食物船员不让他吃。
闲着无聊到处逛逛,逛到了一处餐厅,这个餐厅叫玉足餐厅,在这里辰星看
到有许多希伦少女排队走到铡刀处坐到地上把脚丫子放到铡刀上,厨师开动了铡
刀,一双双少女洁白如玉的脚丫子被切了下来。
被剁了脚的少女们一个个被帮厨抬出了餐厅。
被剁下来的脚丫子被放到水盆里清洗,这些断脚丫不甘心自己成为食物一个
个不断的反复做拱起脚背弯曲脚趾或翘起脚趾的动作,然而这没用。
脚形漂亮肌肤洁白的断脚丫子一只只被穿刺杆穿刺起来放到了烤肉架上涂抹
烤肉酱进行烧烤,一些已经烤熟了的断脚丫被食客们津津有味的捧在手里放在嘴
边疯狂的啃咬咀嚼吞咽,嗅着烤玉足的肉香辰星的味蕾苏醒了,肉香的食欲使辰
星放下了矜持,他随手拿起一只少女的断脚放到嘴上疯狂的撕咬吞咽,熟嫩的脚
掌外焦里嫩,嫩得足以在嘴里融化,表皮里面的肉鲜香味美,脚心的肉更加柔软
,有一种强烈的香辣味,尝起来像一种质地很好的油炸辣椒牛肉,吃着吃着很快
那只断脚被辰星吃得只剩几块碎裂的骨头了,即便是骨头也有不少被他嚼碎了吞
进肚里,满满的肉香漂流在辰星的口中,使他味无穷,在这样的刺激下使他吃
了还想吃,于是他犹如饕餮一样贪念的拿起另一只断脚往嘴里撕咬吞咽,不知吃
了第几只希伦少女的断脚辰星终于吃胀肚子了停下嘴巴了。
吃得胀胀的辰星欲走出玉足餐厅,却发现门口有个长着三眼蝾螈脸的外星人
他正用电子笔记本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辰星问三眼蝾螈脸:「你在干啥?」
三眼蝾螈脸答:「我在探究你们人类的秀色之谜。我曾去过西萨国做客原
本想记录那里的风土人情,那里有道名菜那就是烧烤母人肉,本以为去那里的食
客都是人类以外的消费者,可是超出我常识的现象居然在那里发生了,有一群人
类男性的食客跑到那里点名要吃人类女性的肉,为了能长期吃到女人肉,个别的
不惜跟西萨族的屠宰场作充当女人养殖场的种马,与作为食物被饲养的女人交
配产子,我问那些男性的人类为什么要来西萨国吃掉同类,他们答说是因为吃
掉女人就感到很极乐,哪怕宁死都要享受这样的极乐,一边跟女人交配一边吃掉
女人是他们最美好的享受。后来更离奇的事发生了,有一群从地球来的女性到了
西萨养殖场脱光了衣服自愿成为养殖场里的肉畜,甘愿成为食物接受屠宰,我问
那些女人为什么自甘被屠宰,她们说活腻了渴望离开人世。经过阅读许多历史文
献并多方考察,我才开始知道你们人类男性潜意识里就有想把女性给吃掉的念头
,然而这样的念头不是后天的思想作祟,而是你们天生就有这样的本能。虽然有
许多男性失口否认自己有秀色的念头,但是秀色的本能确实埋藏在许多男性的D
NA里。伴侣本来是繁衍后代延续族群的,吃掉伴侣显然是破坏自己族群的繁衍
权,可你们为什么会有吃掉伴侣的本能,是什么让你们人类形成了这样的本能?
」
辰星说道:「你问的这些问题,我一个都不懂,我......」....
..辰星来到舰长指挥室,看到御舰师打开大屏幕正在与一个剑侠打扮的人通话
:「介错人阁下,有何贵干?」
御舰师问。
「张秋成,有出息了吗?若他有出息了,我愿割下我的脑袋向他谢罪。」
介错人反问。
「听说阁下十五年前,在地球上强行给得零分的中国足球队的几名球员及其
教练介错砍下了他们的脑袋,后又在东亚儿童吃苦夏令营比赛中中国队落后失败
后给中国队的儿童强行介错,他们虽然败得窝囊,可他们并不想自杀,而阁下是
不请自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御舰师问。
「都他吗谁那么缺德培养出来一群垃圾来呀!把咱们的脸丢哪去了?败得那
么可耻又不发奋图强超越敌人也不自杀维护自尊!气人的是,他们有几个因此自
责?」
介错人很清高的问道。
「成败本是兵家常事,纠结一场输赢而大开杀戒值得吗?」
御舰师劝道。
介错人:「不是一场输赢,是连续数场失败!我知道不可能每场都能赢,若
是努力锻炼用心而战,因略逊一筹而失败的话败得也光荣。我并不是败了而给他
们介错,要是他们败的性质。我虽杀了他们,但并没有把他们杀完,我是留了
余地的。那个张秋成我本想杀了的,但他父母挡在我面前,我一想到是他父母把
他溺爱得这么软弱,于是我手下留情把他父母杀了,我是故意结仇于他的,我出
境潜逃后寄了一封信给他说多年后有两种情况下我会动割下自己的脑袋向他谢
罪,,他能用爱因斯坦的智慧与科技为我们华人做出突破性的贡献。2,加入
一支能把巴西四比零打败的地华足球队并成为该球队里的佼佼者。」
御舰师:「我多年通过地华的人脉调查过,直到现在,并没有找到哪个中国
球队队员或科学家名叫张秋成,我知道你是想在他出大名后把自己的脑袋交给他
。可是阁下,你太笨了,你死了,他父母能来吗?你有没有想过即便他长大真
的成才了,看在你是他仇人的份上他把自己的才华拿去给洋人服务或者给天人服
务甚至给敌人服务就是不为华人做贡献违背你的期盼。他成才了给华人做出伟大
的奉献,然后你心满意足再自杀谢罪,这样的结果对他而言是成全了自己的仇人
。」
介错人:「若真是这样,算我瞎了眼,那样的话他跟成才以前一样没有出息
。」.......御舰师和介错人之间的谈话在辰星耳里听起来像天书一样听
不懂,在他们谈话结束后辰星问御舰师:「屏幕里的那位大叔他是干什么的?」
御舰师答:「他自诩为介错人,可实际上是有桉在身的潜逃杀人犯,地华
的警方一直在通缉他,但他犯法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大义。要知道这个世上
并非只有坏人会犯法,好人也会犯法,不同的是坏人犯法是为他自己,好人犯法
是为了大家。一个良好的会基本上不会出现好人犯法的局面。」......
辰星到了休息室,阿月美丽的头放到餐桌上,辰星当着阿月头颅的面伸手去抓
烤熟了的阿月左脚掌,然后朝着脚侧面一口咬了下去。
味道香辣质地柔软的嫩肉刺激着辰星的味蕾,左脚侧面被咬下来的肉在辰星
嘴里嚼碎了吞进了肚里,然后啃咬脚心,接着是脚后跟、脚背,当他啃咬到脚趾
的时候就小心翼翼的把趾甲剥掉,而后像啃胡豆一样将五根脚趾连骨带肉嚼碎了
吞进肚里去了,吃完了阿月脚掌后辰星抓起阿月的一块如饼一样大的大腿切片放
到嘴边津津有味的啃咬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小孩在咬一块大饼似的,吃完了几块酥
麻香辣的圆盘形大腿切片后,他又拿起筷子夹起乳房烧白片津津有味的往嘴里送
,嫩嫩的乳房烧白片咀嚼过后很快在嘴里融化了,融化的汁液沾满了整个口腔,
诱人的肉香在口腔里荡,在美味的刺激下,他将乳房烧白剩下的部分狼吞虎咽
的吃进了肚里,接着他筷子夹起阴排三下五除二的嚼碎吞进了肚里,接着油炸子
宫卵巢也被他狼吞虎咽的嚼碎吃进了肚里......不知吃了多少顿多少天,
阿月的身体终于被吃完了。
......飞船飞到了叶绿星系的徐方星在哪里降落了,辰星跟着船员下
来了。
正好在农贸市场看到有希伦女人被倒挂起来割下脑袋剖开肚子取出内脏,有
的被解剖完后就被分尸肢解了。
消费者跑到屠夫摊位络绎不绝的来买希伦女人的肉。
逛着逛着,辰星和船员们走到一处场地,看到有希伦女人赤裸的双脚踩到浮
空的道士剑双手做着仙侠道姑做的动作,脚下的剑在空中飞来飞去道士剑并不是
无头苍蝇而是按照人的意志飞行。
「御剑术!」
辰星惊讶来。
裸足裸腿穿着短裙希伦御剑女仙从浮空的剑上跳了下来然后有个穿现代服的
游客一手拿着仙侠小说一手拿着钱走了过来,他把钱递给了女仙,女仙收了钱后
给游客行了个万福礼。
辰星走过去问:「仙姑,您是哪门哪派的子,能带我去拜师学艺吗?」
这名希伦仙姑答:「奴家无门无派,就是个卖艺的。刚才奴家表演的是那
位金手里的仙剑奇侠传所描绘的仙术。只要金给钱,我就根据金喜爱的仙
侠书籍描绘的仙法进行表演。」
不一会,辰星又看到不远处有个希伦女人骑着扫帚在空中飞来飞去。
显然是根据哈利波特的仙法进行表演的艺人。
穿汉服的御舰师讲解道:「其实那些用仙法卖艺的仙姑,她们学的也只是地
华仙侠小说里杜撰出来的花圈秀腿,学了基本上只会误人,没多少实战性,唯一
的好处就只是卖艺而已。说道这还有这么段历史,曾经有徐方人带着希伦女子来
到地华让希伦女人把地华仙侠小说里的仙法大部分都表演出来。引来许多围观者
纷纷解囊,更有人出天文数字的钱财请求双修。地华某些江湖神棍和道教旅游景
点的道观掌门跑来谎称卖艺的希伦女人是他们的子,于是花重金从徐方人手里
买走了卖艺的希伦女子收为自己的徒,之后许多游客络绎不绝的找神棍和道观
掌门拜师修仙,由此在地华掀起了一股修真热。然而他们只有希伦子才是真正
的镇门子,事实上是师傅依赖希伦子经营门派,没多久真相才被揭穿,入门
的人类子没有一个修仙成功,反倒是后来跑到地球来入门的希伦子修仙成功
了。这样的现象经过生物解剖学者的研究发现中国人和地球人的身体根本就无法
修炼仙法,于是得出了这么个结论地华仙侠小说里描述的神功仙法根本就不是给
中国人看的,而是写给那些外星少女拿去修炼的。结论出来后那些前身原本为江
湖神棍开的江湖修仙门派和旅游景点的道观后换了希伦女人为掌门并禁止收人类
为子了,唯一能进去的人类子是花了天文数字的钱财去体双修的。毕竟根
据地华仙侠小说修炼出来的仙法或多或少有缺陷学好多少会误人子。但是后来
掌握了叶绿星本土仙法的希伦仙姑来到地球卖艺,然后与定居在地球的希伦修仙
门派斗法,很快学了地华仙侠小说仙法的门派被轻易打败了,在那之后希伦本土
仙法在地华威名远扬,地华的修仙爱好者们把掌握希伦本土仙术的仙姑称之为天
仙派把修炼地华仙侠小说的仙法的仙姑称之为仙书派或地书派。因为仙书派的仙
法天生存在一些缺陷所以仙书派节节败退。于是痴迷修仙的地华仙侠小说作者们
在他们的仙侠世界中把希伦女人本土的仙法编写了进去,他们小说里出现了各种
各样的掌握了天仙派仙法的修仙门派并把天仙派仙法统称为天术。仙书派的门派
一败再败,由于仙书派的仙术据说蕴含有中国传统文化,于是地华政府出面做仙
书派靠山干涉两派的争斗,并对天仙派做出种种苛刻的限制,理由是天仙派破坏
中国的传统文化有用外来文化来同化地华的嫌疑。」
「两派斗法的人员明明都是叶绿星来的仙姑,她们之间的的争斗关中国文化
什么事?」
辰星问。
御舰师答「长期以来地球的华人就痴迷于虚无缥缈的仙侠功法,也认为那
些功法蕴含了某种神秘的境界,事实上那些全是虚构的根本就练不出来。是希伦
女人代替没有修仙根骨的华人完成了修仙梦并继承了其中的修仙文化。然而依然
有许多仙侠迷无法接受中国人不能修仙的事实,所以看到仙书派输给天仙派就如
同看到自己法力高强的师姐败给外来的门派。这也是导致地华政府出面给仙书派
撑腰的原因之一。说明仙侠迷接受不了中国人不能修仙的事实还有一个典型的例
子:有一个仙侠作者他在叫《地华徒去仙姑家拜师》的小说里写到一名地华人
类修仙者在机缘巧下身上的认都二脉被打通,于是成功的拜入仙书派成为首个
男子并习得了仙书派的仙法,他打败了一个又一个希伦子后就乘坐飞船飞到
叶绿星本土并成功入门习得了叶绿星本土的仙法,打败了天仙派第一高手。那书
里说中国人的祖先是’能飞翔的野鸡’,只是后来因为种种恶缘中国人退化成了
’空有一双翅膀却无法飞行的家鸡’。只要苏醒了那睡眠中的基因就可以获得修
仙的根骨。其实'野鸡变家鸡论’根本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罢了。要想飞向
天空,没翅膀好歹有勤劳的双手,干嘛跟本不存在的野鸡翅膀过不去。」
「希伦女人既有碎体化群的复活能力又有神功仙法,她们跑到地球定居建立
门派,这不是很危险吗?」
辰星问。
「其实,她们的修仙者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仙术越高就越要丧失碎体化
群能力。起初地华政府见她们在地华建立修仙门派只收希伦子开始感到恐慌并
限制她们门派的规模和子数量,偶尔有罪犯要抓也聘请她们。后来发现修仙就
会失去碎体化群的能力,于是对她们的限制也就少了。如果她们作为仙术高手也
能保留碎体化群的能力,那么徐方国就不可能征服她们。」
御舰师答。
......辰星和船员们到了一家餐馆,那餐馆的门口上写着:「华人与
虎豹不得吃素。洋人与狗不得吃肉。违者挨鞭二十。」
进去后,点了红烧鱿鱼、清蒸玉足、油炸玉峰、火烤玉门等几道菜。
结束用餐后,辰星和几名船员还有御舰师一起去了星际港口,御舰师在那里
止步了。
「我还有事要忙,就送你到这了。但愿你早日跟母亲重逢。」
御舰师行了个抱拳礼转身离开了。
辰星和几名认路的船员乘坐太空客船飞往了叶绿星。
......飞船降落到叶绿星港口,迎接辰星和船员到来的是身穿金色连
衣遮膝长尾短裙光着脚光着腿的希伦女人。
「欢迎,远道而来的亲人。」
金色裙子的女人张开双臂欢迎道。
「谁是亲人?」
听到「亲人」
这个关键词就有船员感到疑惑。
金色裙子的女人动上前拥抱辰星并亲吻,然后说道:「孩子,你来了。
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我是叶绿星的女王,是你母亲最初始的母本,你母亲其实
是我一条断腿变出来的分身。」
辰星问:「女王陛下,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母亲?我母亲在哪?能带我去见
她吗?」
女王一边把辰星的手放到自己胸部一边答:「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
分身希月生下了你,你是我分身的血脉就等于是我的血脉。所以当你来到这里的
时候我就能从很远的距离感应到你的存在。」
作为迎接徐方使者的礼节,女王当场脱光衣裙一丝不挂的把自己的玉体展现
出来。
船员一边抚摸女王的乳房和阴部一边跟着女王去宫殿客厅休息去了。
......在宫殿的贵宾室有几个裸体的无头侍女端着水果盘子走到茶基
处把盘子放到客人面前。
然后鞠躬并后退到某处跪下,但其中一个无头侍女竟举动异常动上前抚摸
辰星的脸并热情的拥抱辰星。
其余客人被吓坏了,但很快在场就有人指出道:「这个无头女是辰星的母亲
。或者是他母亲的分身。」
这时一个有脑袋都侍女走了进来,她指着无头女说道:「这些都是招待大家
的美味佳肴,请诸位慢用。」
辰星问有脑袋的侍女:「这个无头女到底怎么会事?为什么抱着我?」
侍女答:「她是你母亲及其分身。」
辰星又问:「我母亲?那她头哪去了?」
侍女答:「你母亲希月不想让你看到她成为专业肉畜的样子觉得没脸见你
,所以就要求把自己的脑袋剁了。」
「妈妈真的是你吗?」
辰星一边问一边亲吻着那无头女的乳房,流着热泪哭了起来,然后他发狂的
把无头母亲推到并把生命之根插入无头母亲的生命之门进行出出入入的活塞运动
。
于此同时几条希伦女人的断腿跳到贵宾室来了,它们当着客人的面表演各种
优美的舞蹈。
接着一些希伦女人的断乳房也飞了过来,这些断乳房飞到客人面前,客人们
又是啃咬又是吸奶。
而无头女们则被客人抓起来进行奸污。
表演结束后这些断腿、断乳房、无头女被作为食物四分五裂烹饪成了各种美
味佳肴。
而被称之为辰星母亲的那位无头女没有被肢解而是被穿刺杆整体穿刺放到烤
肉架上涂抹烤肉酱烧烤,肉烤熟之后单独交给辰星品尝。
用餐完了。
辰星被带到一家希伦女养殖场,这所养殖场是徐方国的人类开的。
到了这儿现入眼帘的是一群一丝不挂的裸体女人被饲养员当做牲畜放牧,她
们有的还是站立行走的有的却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的爬着走。
然而更奇怪的是她们有着完全一模一样的相貌,而她们的相貌无一例外都跟
女王长得一样,若按人类女性的外貌年岁看,她们的外表年纪最多不会超过三十
岁。
但她们的实际年岁和外表年纪不是统一尺寸的,确切的说她们实际年岁比外
表年岁不知道大了多少年。
辰星虽然心中早已明白是为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饲养员:「她们为什么
都长得跟希伦女王一模一样?」
饲养员答:「这是希月饲养场。这里的希伦肉畜全都是同一个女人分裂出
来的。这个女人叫希月,她是希伦女王琪娜的分身,二十多年前徐方总统应她的
要求,单独为她建立了这所饲养场。其实她本可以像徐方女人和地球女人一样免
受秀色之苦,因为她是地华公民郑宇的夫人,可她偏偏放弃了这样的优惠。」
辰星激动的大声吼道:「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饲养员听到辰星问「妈妈」
于是稍微增圆了眼睛反问:「妈妈?......莫非您是郑宇的儿子?」
辰星点了下头并解释道:「是我爸爸要我来这里找妈妈的。」
饲养员叙述道:「当时他们在策划一次暴动过程中败露,郑夫人(希月)和
你父亲郑宇双双被抓,我国军方看在郑宇是地华公民的份上原本打算把他们两一
起驱逐出境,这本是郑夫人与郑宇一起离开叶绿星系的机会,而这个机会还是我
国政府给的。但是在总统亲自会见了郑宇夫妇的时候,郑夫人单独与总统谈话并
表示自己动放弃了离开叶绿星系的机会,并要求把郑宇蒙在鼓里,让郑宇以为
是出于惩罚而拆散他们的。而后郑夫人让总统为她建立了这所饲养场,她之所以
要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她想代替一部分叶绿星的族人承受开膛分尸之苦。总统被
她伟大的意志所感动,每年都以品尝郑夫人的肉为名来看望郑夫人,并且每次见
面时都是跪地磕头。」
辰星心情沉重起来了,他慢慢走向妈妈们,几个妈妈抚摸着辰星的头发和后
背,并让辰星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孩子呀!你来了!多年来'我们'一直很想念你。」
其中一个母亲带着母性而有慈爱的声音对辰星道。
辰星哭着喊:「妈妈!爸爸已不在人世了。他临走的时候要我来找你。爸爸
在世时一直挂念着妈妈,他希望你能去地球看望他。」
「妹,带他在饲养场逛逛。让同身们见见他吧。」
希月们沉默了半天,而后其中一个希月打破沉默对另一个希月嘱咐道。
那个被叫着妹的显然是希月一号。
在妹的带领下,辰星参观了饲养场的各处景点。
「姐妹们快来呀!我们的孩子来看望我们了。这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孩子辰星
啊!」
妹向在场的希月们介绍到。
饲养场里的希月有的背上长着翅膀的。
希月们见自己的孩子辰星来了,许多激动得哭了起来。
有的扑过来亲吻辰星,有的把辰星楼在怀里。
有的竟然开始解开辰星裤子与推倒在地上的辰星发生了性关系。
辰星受了刺激丧失理性疯狂的啃咬动与他交配的那个妈妈的乳房,然后他
将生命之根插入妈妈的生命之门内进行出出入入的活塞运动,很快在销魂的呻吟
声中将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体内。
接着其他妈妈也相继跟共同的儿子辰星进行了交配。
不知何时,一个长着翅膀的妈妈用阴唇夹紧辰星的阴茎并抱着辰星飞了起来
。
辰星一边扭动交处的臀部,一边问:「听说希伦人拥有碎体化群的恐怖繁
殖力会导致希伦人的食物匮乏,徐方人是为了平衡希伦人的数量才宰食希伦人的
,徐方人这么做是为了满足双方的需求。这是真的吗?」
长翅膀的妈妈答:「那是徐方人在歪曲事实,我们希伦女人虽然有碎体化
群的繁殖方式,但是我们并不轻易使用,我们从没因为这个能力而使花草树木匮
乏。在被徐方人征服以前我们只是出于增加战士对抗敌人的需要而使用这样的能
力,被征服之后为了满足徐方人的口食之欲而继续使用这样都能力。原本按照希
伦人自己的律法我的诞生本来就是非法的存在。因为按规定王氏人员是不能使用
碎体化群的能力的,如果被发现要么杀掉分身,要么和分身决斗,若分身才华优
秀并超越了本体,那么本体就会被杀掉,分身去代替本体继承皇位。可是当时是
处于战争时期,为了代替女王的给部队鼓舞士气,因此没有追究’我们’。」
辰星从空中望向了地面,看到有的饲养员把妈妈倒吊起来割头开膛破肚分丬
,有的饲养员用按摩棒把妈妈弄高潮之后一斧头把妈妈的头砍来然后肉钩子钩进
脚底倒挂起来让屠宰车间天花的运输带运走,有的饲养员在给妈妈挤奶。
接着辰星又看到有一群妈妈一边嘴里唱着舍身菩萨慈悲大爱的歌一边走向两
根柱子中间,那两根柱子不断的快速前前后后的移动,当妈妈们通过两根柱子过
后身体就四分五裂成了几块肉块。
两根柱子中间有不宜察觉的反光丝线,但是不反光你就看不到,显然是纳米
丝切割架,柱子后面的传送带将她们的肉块运给某个巨大的铝金桌子,桌子处
的工作人员把肉块扔到高温水池泡洗,洗了过后被传送带带离水池,然后工作人
员把肉块分类打包运往冷冻室。
长翅膀的妈妈把辰星放地面,然后朝浮在半空中的纳米丝切割架飞去,很
快那只长翅膀的妈妈也四分五裂了,接着辰星看到其他长翅膀的妈妈也飞蛾扑火
的飞向了浮空纳米丝切割架并四分五裂,然而碎裂的肉块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浮
在空中,仔细看才发现那些浮游的肉块下方有浮游装置支撑着它们浮游。
有个浮游空中巨大飞行器露出一根管子将那些浮游在空中的碎裂肉块吸了进
去,很快飞行器的头上冒出了蒸汽的白雾。
这时一个饲养员一手抓着烤熟了的希月脚丫子一边啃咬一边走向辰星。
他问:「我是这里的牧场,你是希月的儿子吧?」
辰星点了下头。
那牧场说:「跟我到休息室歇息吧。」......到了休息室牧场点
了几盘用希月的肉做的红烧蹄子清蒸玉乳等几道菜招待辰星。
牧场一边看着辰星用刀和筷子割着一块乳房肉往嘴里送一边对辰星说道:
「来我们饲养场的顾客有买活的也有买死的。」
「死的活的怎么个买法?」
辰星问。
牧场答:「所谓买死的就是将希月肢解后的肉块卖给顾客拿去料理成
美食吃掉,价格一般在一万元左右。所谓买活的就是把活的希月买给顾客拿家
或做老婆或做舞女或做性奴,价格一般在一千万元,长翅膀的在两千万左右。不
过由于你是希月的儿子,你可以免费领走一只希月,由于是免费的,所以是跟你
走还是留下来她们有权利自己决定,毕竟当初是你母亲希月她自己将你们父子俩
给抛弃的。换成平时的话,她们是没权利选择去留的。」
「我想带妈妈家,可以把所有妈妈都带走吗?」
辰星问。
「只能带走一个。别太贪心了。」
牧场说道。
......辰星去养殖圈见妈妈们。
「妈妈请跟我去吧。」
辰星恳请道。
「我是普渡众生的菩萨,我的肉是奉献给有苦有难的众生的。我们已经习惯
了这里的生活。您请吧。」
其中一个妈妈婉言谢绝道。
「菩萨?当初你把我们父子俩抛下时可曾有菩萨心肠!!」
辰星听到谢绝便吼道。
「我有千化身,茫茫大千世界皆有我踏足之处。世间疾苦我皆有所感。为
一己之私惘故众生绝非菩萨所为。二十多年前我为救度族人而受阿鼻之苦,族人
受难自己免离其难既是对族人不公,亦是愧对族人。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为普度
更多众生继续承受阿鼻之苦,我已不在是当初那个局限于一族之私的希月了。」
妈妈念道。
「妈妈,你真的救度了苦难众生吗?醒醒吧!吃你肉体的都是些富贵人家,
他们哪来的苦哪来的难,到是穷人却依然在继续受苦。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度化
,你又哪来的资格作度化众生的菩萨?」
辰星质问道。
妈妈们开始鸦雀无声了,她们沉默的注视着辰星,眼泪慢慢的从她们脸上流
露出来。
「因为与你分散,这成了爸爸永远的痛,若不能把你带家去看望爸爸的墓
碑,这将成为我的心结并挥之不去。我只想带走你们其中一个家。看在我们是
亲人的份上请成全我吧!」
辰星继续劝道。
「......让我们姐妹商量一下。」
妈妈终于放下沉默。
希月们经过一番讨论,选了一个外表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的希月交给辰星,
因为当年与郑宇认识并结婚后有了孩子的希月外表看上去有二十五岁。
根据牧场提议,辰星带着一个年轻的希月离开了宛如无间地狱的饲养场。
辰星和外表年轻的希月走向了星际港口并登上了太空客船,但碰巧见到御舰
师指挥两名身穿机械化铠甲头戴岳飞头盔的士兵押着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中年人
走向客船,辰星问御舰师抓的人是犯了什么罪。
御舰师答:「这家伙是地华来的江湖神棍,看到我们徐方国有许多人穿汉
服就来招摇撞骗吹嘘说自己修了仙法能改变陨石的轨道,还说去年与叶绿星擦肩
而过的陨石是他在地球上运行气功改变的,他要徐方人送希伦仙姑供他食用来提
高修为。我赤手空拳把他打趴下了,现在正要这求两名士兵把他引度地球。你
找母亲了恭喜呀!祝愿你地球能成为一名有志青年。」
太空客船起飞了,御舰师留在地面没有上船,他望向天空喃喃自语道:「哼
!胸无大志。若沙特要是亡国了,麦加城就没有信徒朝圣了。」......辰
星带着母亲希月到了地球,然而什么才是先进与落后,什么才是科学与迷信,
什么才是开放与保守,什么才是文明与野蛮,兔子和羔羊到底是文明的还是野蛮
的,豺狼虎豹到底是野蛮的还是文明的,文雅的天华为什么热衷于禁素,粗野的
地华为什么热衷于素食,天华和地华到底谁先进谁落后、谁开放谁保守、谁文明
谁野蛮、谁科学谁迷信这是令辰星一生也疑惑不解的问题。
女同文【阿紫性虐康敏】上
话说阿紫将阮星竹等人送走之后,悄悄到屋内,此时马夫人尚未转醒,只见阿紫轻轻走到床前,颇有兴趣的看着犹自昏迷中的马夫人,想着这个迷倒数位
英雄豪杰的美人,如今却一动也不能动、犹如木偶一般的躺在这里任由她摆布。
不禁走上前去,轻戳了一下,见她毫无反应,遂大胆起来,轻轻解开马夫人
腰间的丝带,脱下长衫,露出粉红色的小肚兜和里面包裹着的滑嫩的肌肤,阿紫
轻轻笑了几声说:「难怪爹爹和那几个老乞丐对你这般迷恋,就连我这个女人也
禁不住对你这个大美人动心了呢嘻嘻。」
嘴里说着,双手却隔着那件小肚兜,轻轻的抚摸着马夫人高高耸起的酥胸和
香肩,往下却摸到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肢时,双手不禁轻轻颤了一下,「嘻嘻」
阿紫带着一丝略显羞涩的笑声,轻轻解开马夫人裤子上丝绸腰带,将裤子慢
慢褪下,先是露出一条乳白色的贴身小短裤,然后修长的双腿慢慢展露在阿紫的
面前。
阿紫停下手,仔细的欣赏着马夫人美妙的酮体:乌黑的长发、高若隐高耸起
的酥胸、不堪一握的腰肢、乳白色的贴身小短裤紧贴着下体,若隐若现的包裹着
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修长的双腿下连着一双穿着粉红色绣花鞋的玉足。
阿紫越看越是心痒,忍不住爬上前去,用手指轻轻的在那高高耸起的双乳上
划着、揉捏着,嘴巴也慢慢凑上了眼前这个美丽木偶的樱桃小嘴,先是轻轻啄了
一下,似乎是尝了尝甜味一般,然后慢慢贴了上去,小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了马
夫人的贝齿,香舌犹如泥鳅一般滑进了马夫人的嘴里,在那张小嘴里来翻弄着
对方那柔柔弱弱的香舌,右手慢慢的由酥胸滑过平滑的小腹,隔着贴身小短裤慢
慢的揉着那鼓起的下体。
不需片刻,便觉得那道浅浅的沟壑开始慢慢的发热,小短裤也慢慢得湿了,
「嗯……嗯……」
而此时的马夫人也开始发出一声声如梦呓一般的呻吟,阿紫笑着将舌头轻轻
的从那张樱桃小嘴里抽出,用一个接一个的香吻慢慢的在马夫人的香腮上游走,
一路游走到耳朵的旁边,轻轻吮吸着马夫人的耳垂,而右手如探穴一般伸进了那
条贴身小短裤的里面,却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凸起,阿紫玩弄了几下那片毛毛之
后,手指便往下摸到了马夫人的私处,此时那里已是湿湿黏黏的一片了,阿紫在
那里轻轻的揉了几下,中指慢慢的滑进了那个湿湿的小穴里面,轻轻抽插,马夫
人继续如梦呓一般的呻吟着。
阿紫见她还未醒来,便将那小穴里的手指轻轻抽出,然后颇有兴致的看了看
手指上的淫水,本想放入嘴中尝一尝,手指伸到一半,却突发奇想,竟然将手指
伸进了马夫人的嘴里,在里面轻轻的搅了几圈。
马夫人虽然淫乱,却终不曾尝过自己淫水的味道,岂料此时竟然被一个女孩
将自己的淫水送入了口中,只是不曾知晓而已。
「嘻嘻」
阿紫带着几声轻笑将手指从马夫人的嘴中抽出,似乎意犹未尽一般又将手指
伸入自己嘴中吮吸了几下方才取出,低头看到了马夫人的那条贴身小短裤,双手
凑上前去,将其轻轻脱下,闻了闻上面那女人特有的体香和淫水的腥味,似乎嫌
上面的淫水太少了,又将其一点点的塞入了马夫人那湿湿的小穴里,直至全部塞
入,才开始翻弄着小穴旁边的那两片小肉肉,然后便发现了隐藏在两片小肉肉上
面的粉红色的阴蒂。
阿紫先是轻轻的揉了几下,便趴上前去,用舌头来舔、吸、还轻轻的咬。
或许是因为下体的刺激,马夫人终于慢慢转醒「嗯……啊…嗯嗯?你…你是
谁?」
阿紫见她终于醒来,便松开了牙齿「嘻嘻你不认识我呀,你刚刚才将我爹爹
咬伤,现在这么快就落到我手里啦嘻嘻嘻…」
马夫人一惊,但接下来更是让她大惊不已:原来自己不知在何时,已被人脱
掉了衣服,只剩一件小肚兜,连贴身小短裤也不知去哪了,而下体里面却感觉到
阵阵发胀,再想一下醒来时候下体那又酥又麻的快感,心中不禁又气又羞,一
急之下,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时阿紫见她红着脸一字不说,「嘻嘻,还没告诉你呢,我叫阿紫,段正淳
是我爹爹,以前听说你是个大美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莫说我爹爹被你迷住,
就连我这个女人也差点被你迷住呢。」
马夫人一听之下,似乎明白:这个小丫头既然是段正淳的女儿,那此时可能
会要为她爹爹报仇,于她不利,而她此时却又手脚发软,动弹不得,要赶快将她
骗走才好。
马夫人正待思如何脱困之际,却不料阿紫慢慢的摸着自己的小腿,转而摸
过脚裸、脚背,最后竟然捧起自己的双脚,在脚背上亲了几口。
「你…你要干什么?」
马夫人略带着颤音问道,「嘻嘻」
阿紫继续摸着马夫人的那双玉足说:「适才所发生的一切我可全都看到啦,
虽然你心肠这般恶毒,但不曾想你身体却是这般美妙,现在你偏偏又如木偶一般
动弹不得,我自然要好好的玩玩你嘻嘻嘻…」
说完,凑上前去,将马夫人胸前唯一的阻碍小肚兜解开,一把扯下扔到
一边,马夫人的两只酥胸犹如初生的玉兔一般展露在她的眼前,随着呼吸颤颤发
抖,「你…。你…给…给我穿上」
马夫人的羞红着脸说着。
阿紫毫不理会,抓住马夫人的双脚往上抬起,向两边分开,成一个标准的一
字型,然后趴在了她的双腿中间,开始揉着着马夫人那粉红色的阴蒂,「嗯……
啊…你…。这个小…丫头……呃嗯…」
最敏感的地方被不断拨弄着,又酸又麻的快感让马夫人连话都说不连贯,阿
紫用牙齿轻轻的咬着马夫人下体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将她小肉穴里的贴身短裤一
点点的抽出来,待完全取出之后,小短裤已是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嘻嘻嘻」
阿紫一边戏谑的笑着,一边将小短裤慢慢凑向马夫人面前,在她的双乳上来
的擦了几圈「嗯…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马夫人看着沾满自己淫水的小短裤,害怕的问,哪知她越是害怕,阿紫却越
是伸向前去,然后竟然伸向了她的嘴里「唔……不要……不…。」
马夫人害怕的闭紧嘴吧,这种徒劳的反抗只会让阿紫更加心痒,阿紫见她紧
闭着嘴巴,嘻嘻笑着又捏上了马夫人的阴蒂,「嗯…」
下体传来的快感让马夫人的紧闭的嘴巴不由得一松,而阿紫趁这个机会一下
子将沾满了淫水的小短裤塞进了马夫人的嘴里「唔……」
因为手脚酸软,毫无反抗之力的马夫人,只能是徒劳的含着沾满自己淫水的
小短裤发出长长的呻吟声。
「哈哈哈哈…。马夫人,你自己的淫水好不好吃呀?」
阿紫不断的挑逗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马夫人,「唔…。唔唔」
马夫人只能用这种声音来表示反抗,阿紫将马夫人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
竖着躺在床上,手臂交叉放在头顶上,双腿依然是一字型,刚好与床边平行。
阿紫又用枕头和被子,将马夫人的头部垫高,好让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如
何被玩弄。
然后才跳下床去,蹲在马夫人的下体前面,拨弄马夫人那仍然湿湿的肉洞,
左手揉着马夫人的阴蒂,右手将一根手指插进去,抽插了几下之后第二根手指也
插了进去,不一会的功夫,四根手持已经全部插进去,「嘻嘻嘻」
阿紫抬头看了看马夫人,「嗯…唔……」
马夫人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玩弄着自己,却丝毫动弹不得,
阿紫嘻嘻笑着,而右手却将整只手一点点的往里插,马夫人何时曾试过将整只手
插进去的感觉,莫说是整只手,就连之前被她诱惑过的那些人,最多也不过是用
手摸几下而已,而此时却要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将整只手插入自己的下
体,「唔…………」
明白了阿紫意图的马夫人却只能用这种方法来阻止她,结果自然是徒劳的。
从未尝试过这种无助的快感的马夫人,肉洞早已是淫水泛滥,所以阿紫右手
只是稍稍用力,整只手便全部滑入了肉洞里。
「唔…嗯……唔…」
初次尝试这种另类快感的马夫人只能闭着眼睛不断的发出呻吟声,阿紫看着
她这销魂的样子,更开心了,右手开始在里面蠕动、抽插、甚至五指在里面握拳
、伸开再张开,而这一切动作,都给马夫人带来前所未有过的快感。
看着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的马夫人,阿紫又心生一计,将右手慢慢抽出,马夫
人也因为快感消失而放松、喘息,当她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却感觉到有只手再
次摸上她的下体,睁眼看来,却见阿紫正在舔舐着右手上沾满的淫水,而左手却
将手心手背在自己的下体上蹭着,似乎是有意要用淫水将左手沾满。
果然,阿紫蹭了几下之后,觉得可以了,便开始将左手慢慢的插了进去,在
里面抽插、蠕动,再次来临的快感让马夫人又一次闭上眼睛,但很快,下体又传
来一种异样的感觉,睁眼一看,原来阿紫的左手还在马夫人的肉穴里面,而右手
却在一点点的从旁边往里挤着「唔…………………」
马夫人再次发出这种无助的声音,却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阿紫的右手也一点
点插进去,最终将两只手全部插入了自己的下体,「哈哈哈…马夫人,舒不舒服
呀?」
阿紫的两只手一边抽插,一边挑逗马夫人。
两只手同时插入下体的胀痛感和舒适感统统化作了一种被折磨时的快感,康
敏的身体开始颤抖的更强烈了,「唔…唔……。唔…………」
呻吟声也一声比一声畅快,同时阿紫的双手也在里面或同时抽插,或交替抽
插,又或者同时突然拔出又突然插入,各种方法轮流交替使用,弄的康敏高潮来
了一次又一次,淫水不停的往外流,顺着肛门滴到了床上。
「嘻嘻嘻」
阿紫看着康敏那高潮迭起时颤抖的样子,心里想着还有什么其他的花招,这
时阿紫注意到了滴在床上的淫水,看到了淫水流过的肛门,心中一动,将双手慢
慢抽出,一边用沾满淫水的左手揉捏着马夫人的酥胸,一边用右手一点点的戳着
马夫人的肛门。
马夫人也感觉到了来自肛门异样的感觉,强忍着刚才的快感睁开眼,便看到
阿紫的右手中指正在一点点的探入自己的肛门里面,「唔…唔唔…。」
康敏连忙想阻止她,结果发出来的却只能无助发出唔唔声,「嘻嘻」
阿紫似乎意识到了马夫人的反抗「马夫人,上面的那个肉洞让你这么舒服,
不知这个肉洞会让你怎么样呢嘻嘻嘻」
说话的功夫右手已经有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唔…唔……」
马夫人越是激动,嘴里的小短裤越是被挤出来一些淫水,只能无助的吞下。
阿紫看着康敏不停的吞咽着自己的淫水,更是兴奋不已,右手趁着沾满了滑
腻腻的淫水,又是整只手都滑了进去,虽然尝试过肛交,却从未尝试过将整只手
都插进去的康敏,唯一能做的,只有是闭着眼睛颤抖了。
看着很快又要进入高潮康敏,阿紫说:「不知道这个里面到底会有多深呢?
」
说罢,将左手从马夫人的酥胸上撤,在康敏的小肉穴里抽插几下,然后把
左手上的淫水抹在右手的手腕、手臂上,右手则一点点的往里探入,不一会的功
夫,右手整只前臂竟然全部插了进去,因为前臂都插进去了,所以抽插的距离更
加增大。
只是抽插了一会的功夫,马夫人已不知经历了几次高潮,不停的颤抖着、喘
息着,似乎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阿紫将双手停下动作,待康敏呼吸
稍平,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人正好对视在一起,阿紫嬉笑的眼神,康敏又羞
又惊的眼神,阿紫坏坏的笑着,低下头对马夫人说:「看这里。」
康敏也不由自的随着她的眼神看去,一看之下,惊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因为自己肚脐的地方竟然高高鼓起了好大一部分,原来阿紫的右手并没有从康敏
的肛门里抽出,前臂仍然留在里面,非但留在里面,还将手用力往上抬起,以至
整个肚脐高高鼓起,「唔…唔……唔……」
康敏大声的抗议着,而阿紫的右手却并没有因为康敏的抗议而停下动作,反
而在里面更加欢快的玩耍起来,又是一下下的往上抬,又是高高抬起左右晃动,
又是抬起之后画圈圈,康敏吃惊的看着自己不断变化着的肚子,似乎是在跳舞一
般,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阿紫的右手在马夫人的肠道里玩了好一会之后,才将右前臂和右手慢慢抽出
,看着除了一些肠液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右前臂和右手,想必康敏之前已经灌过肠
了。
阿紫也不去理会这些,又意犹未尽似的将右手插进了康敏的阴道里,这次不
同的是,往里插的更深了,可是无奈却只能进到手腕的位置。
正当阿紫有些扫兴时,却摸到一截硬硬的肉棍一般的东西,竟然是马夫人的
子宫。
阿紫不由兴起,右手手指在里面不停的捉弄着这根小肉棍。
又是戳又是捏,似乎想握住拉出来看看到底什么样子,这下可苦了马夫人「
啊…唔……唔唔唔……唔…。」
不管阿紫的手在里面想干什么,都是只给马夫人不停的带来另类的快感。
「唔嗯…………………」
马夫人一阵剧烈的颤抖,原来是阿紫的手已经捂住了马夫人的子宫,「嘻嘻
嘻」
阿紫兴奋的笑着,只见她的右手慢慢从康敏的阴道里抽出来,先是手腕,然
后是手背,接着是手指也抽了出来,阿紫将手慢慢松开,露出了被拉出如手掌那
么长的一截子宫,小心翼翼的将手拿开,似乎是担心子宫随时缩进去似的,阿紫
一边舔舐着手上的淫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马夫人的子宫:粉红色、像是龟头、
湿湿的,似乎害羞一般轻轻颤抖着,因为初次尝试这种感觉的马夫人则躺在那里
强烈的呼吸,颤抖。
阿紫端详了一阵,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然后用舌头小心的舔了几下,「唔…
…。」
马夫人一声惊叫,因为她看到阿紫竟然一口含住了自己的子宫,舌头在里面
不停的吸着、舔舐着,她何时曾尝试过这般感觉,这种快感较之阴蒂被舔舐的感
觉更为强烈,心灵的触动之大更是无以言语,身体强烈的颤抖接连牙齿的碰撞,
让小短裤里的淫水不停的被挤出来,任由喉咙无助的吞下。
阿紫含着康敏的子宫舔舐了一会,便往前凑了一些,使得含在嘴里的子宫又
吞进去一截,抵到喉咙的时候,开始不由自的吞咽,而喉咙因为吞咽所产生的
一张一更使得康敏高潮不断。
不过运气还算不错,很快阿紫便将子宫吐了出来,可紧接着却是一阵咳嗽,
深插喉咙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毕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阿紫气鼓鼓的看着让自己咳嗽了这么久的子宫,恨恨的跑到厨房,转眼间
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筷子,足有二三十只,然后趴在马夫人的子宫前面,
恨恨的说:「哼,弄的我喉咙这么不舒服,我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说完便将一只筷子插入了康敏的子宫里面,「唔……」
康敏第一次被人插子宫,虽说感觉与被手指插阴道一般无二,但子宫毕竟不
曾被触碰过,更何况被抓住拉出来,还被一个小姑娘含在嘴里,又将筷子插进去
呢。
阿紫可不曾去想这么多,只顾着将半截筷子插了进去,然后看了看周围,又
是插进去一只,不一会已插进去了五七只筷子。
此时子宫仍然是原来的样子,不过比之前更粗了,颤抖的更厉害了,「嘻嘻
嘻」
阿紫看到康敏的子宫颤抖的这么厉害,心情开朗了不少,但并没有停下,不
一会便已插入了十五六只筷子,而此时的子宫已经被塞的满满的了,颜色也不如
之前粉红色那般好看了,已经开始转为大红色,还些微透着点紫色。
阿紫轻轻的摸了几圈子宫,然后爬上床,一只手揉捏着马夫人的乳头,笑嘻
嘻的挑逗着马夫人:「嘻嘻嘻,怎么样马夫人,舒服吗?刚才的那些花招呢,我
都是之前听师姐师妹们瞎编出来的,却不料今天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嘻嘻嘻…舒
不舒服呀嘻嘻,真好玩……」
而康敏却只能是又恨又气又羞的瞪着阿紫「哎呀…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
更好玩的花招没试过,到时候保证你会爽的不能再爽嘻嘻嘻……………」
说完,阿紫便跳下床去,开始解开头上的发簪、头绳,把头上的首饰全部摘
下。
甩了甩一头乌黑的长发,把头发甩到后面,趴在康敏的下体前面,将筷子从
马夫人的子宫里一根根抽出,又将子宫含在嘴里舔舐了几遍,才用恋恋不舍般的
将子宫推肉穴里面。
用手在肉穴里来抽插,很快肉穴里又是淫水欲滴,阿紫双手来沾着淫水
,往自己的头发上、脸上抹着。
康敏因之前的肛交经历,此时已逐渐阿紫要做什么,「唔…唔……唔………
。」
康敏拼命的想阻止她,可是阿紫哪会轻易放过她,很快阿紫头部的上半截已
经抹遍了淫水,湿湿滑滑的,然后转身跪下去,背对着康敏,头向后仰,上半身
往后弯曲,直到可以看见马夫人的下体,方才停住。
然后用双手将她肉穴往两边分开,接下来竟然将头顶住肉穴,一点点的往里
挤,「唔……………唔…………。」
下体强烈的胀痛已经取代了之前的快感,马夫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声的
叫着,却因为嘴里那条自己的小短裤而只能发出唔唔声,「哈哈哈…」
阿紫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慢慢的往里挤着,很快便进到了额头的部位,然
后额头也挤了进去,可是阿紫并没有满足,闭上眼睛,用力一挺,鼻子往上的部
分已经完全进入了康敏的肉穴里,「哈哈哈哈…马夫人,好玩吗?哈哈哈」
此时的阿紫仍然忘不了挑逗着康敏,康敏此时的震撼,已让她心中一片空白
,只盼着自己早早晕过去,可是阿紫却偏偏不随她意。
阿紫调整了一下呼吸,深吸一口气,用力一顶,竟然连鼻子也挺了进去,只
留下嘴巴在外面,「唔嗯…………………。」
马夫人又是大叫一声,阿紫嘴巴在外面呼吸,舌头却不曾停下,伸出舌头不
断的舔舐着康敏的阴蒂,康敏下体犹如被撕裂般的胀痛感,竟然渐渐的被阴蒂传
来的刺激感所影响,慢慢转变为一种快感「唔………嗯…嗯嗯…。」
阿紫的舌头从康敏的阴蒂上撤,深吸一口气,嘴角向上一挑,又是用力的
一顶,整个头部竟然全部钻了进去,「唔啊……………………。」
马夫人大叫一声,惊恐的看着眼前诡异的景象:自己的小腹高高鼓起,下体
连着阿紫的肩膀,而阿紫的整个头部却在自己的阴道里面。
阿紫的整个头部全部塞进去之后,并没有停下,开始慢慢的活动、抽插、转
动,偶尔将沾满淫水的嘴巴露出来换口气,嘴巴在里面的时候会张开,或吸、或
舔的挑弄着马夫人的阴道壁。
而马夫人在阿紫的挑弄下,也开始慢慢的适应满满的胀痛感,呼吸也随着阿
紫的节奏而改变,慢慢的也开始享受头交的另类快感。
抽插了一会之后,阿紫将嘴巴抽出,舔着嘴巴周围的淫水,这次没有急着再
次插进去,而是慢慢的调整身体,让头部在马夫人的肉穴里转了半圈,之前是面
部朝上,现在是朝下,然后才深吸一口气将嘴巴插进去,可是进去之后,却慢慢
的用力将头抬起,张开嘴巴,用舌头似乎在里面找什么。
康敏经过这般这一番强力的扩张刺激之后,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煳了,茫然
的看着自己的小腹高高隆起,无助的接受着阿紫的玩弄。
而阿紫的舌头在里面了几圈之后,舔到一个硬硬的肉球,阿紫知道自己
的东西找到了,张开嘴巴用力一吸,便将马夫人的子宫吸入了嘴中,又是一
番舔弄吮吸。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马夫人的子宫已经被十几只筷子扩张过,已经比之前
松弛的多,所以这次阿紫将舌头挤了进去,在子宫里面来舔舐着。
阴道的极限扩张、子宫外壁被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子宫内壁被舌头不断抽插
挑弄,各种不曾想过的快感连续冲击着康敏,此时康敏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下
,意识已渐渐迷离,双眼紧闭,强烈呼吸,几近晕眩,可令她痛苦的是,每当她
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阿紫含着她子宫的牙齿便稍稍用力,而力度却恰到好处,
既让她保持清醒,又不至强烈到取代里面的快感。
连续的折磨持续了近一盏茶的时间,阿紫才将头部从马夫人的肉穴里抽出,
两个人同时强烈的呼吸着。
阿紫满脸都是淫水,眼睛睁不开,却也不用手擦拭,呼吸少定之后,又将头
插入玩弄了一番,方才将头抽出。
用手摸在床上摸到马夫人的小肚兜,先是擦干脸上的淫水,然后一边擦拭着
头发一边笑嘻嘻的看着马夫人,而马夫人此时早已疲惫不堪,半睁着眼睛,无力
的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折磨到近乎虚脱的女孩。
「嘻嘻嘻…马夫人,感觉怎么样呀?没想到你的子宫还挺好吃的呢嘻嘻…」
头发擦干之后,阿紫爬到马夫人旁边,慢慢的将马夫人嘴里的小短裤取出,
此时马夫人才能彻底的放开呼吸,胸前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颤抖,阿紫又用手指
沾了一些淫水,放在马夫人的嘴里,而此时的马夫人已彻底放弃抵抗,乖乖的张
开嘴巴,含住阿紫的手指,吮吸着上面的淫水,阿紫见她这般乖巧,一时忍不住
,也将嘴巴凑了上去,四片香唇、两条香舌贴在一起互相挑逗、纠缠。
此时阿紫看似已放过了康敏,一是想让她休息一会,二来自己也在想着下一
步该如何折磨她。
女同文【阿紫性虐康敏】下
此时阿紫看似已放过了康敏,一是想让她休息一会,二来自己也在想着下一步该如何折磨她。
两人的香舌如鱼得水一般在一起纠缠,而阿紫的手却在康敏的双乳上来揉
捏,偶尔康敏雪白的胸口停下,用手指按住某处来揉几圈,然后继续揉捏双乳
,反复几次之后,再揉捏的时候,竟然从那樱桃般的乳头上喷出几道白色的汁水
。
原来阿紫与康敏舌吻的同时,在她的几个催奶的穴位上暗注内力,果不其然
,康敏果真射出一道道的乳汁,阿紫将香舌从马夫人的嘴里抽出,转身下床,从
桌子上拿了一只酒杯来,这时马夫人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喷出
了乳汁,而自己已许久未曾生育,只是当下不由细想。
却见阿紫拿着酒杯到床上,一只手拿着,将康敏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便开
始不停的揉捏康敏的双乳,一道道乳汁不停的从康敏那粉红色的乳头里喷射而出
,而康敏由于此前极限扩张,尚未完全清醒,只是用略带迷离的双眼看着自己的
乳汁不停的射进酒杯里。
不多久,酒杯便满了,阿紫嘻嘻笑着,先是自己尝了一口,似乎觉得味道不
错,又连续尝了几口,而康敏却痴迷的看着她一口一口品尝着自己的乳汁。
此时阿紫也发现康敏正在看着自己,嬉笑一声,将酒杯慢慢的递到马夫人的
嘴边,马夫人一惊,她哪曾想过喝自己的奶水,不由心中大窘,阿紫见她紧闭着
嘴一脸惊恐的样子,嘻嘻一笑,一捏下巴,马夫人的一张小嘴便再也不拢,一
杯奶水硬是慢慢的倒了进去。
因为紧张的缘故,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奶水进嘴之后不由自的便咽了下
去。
「咳咳…你…你竟然让我喝我自己的奶水…」,阿紫毫不理会,将酒杯随手
一扔,又摸上了她的那双修长的双腿,只见她抓住马夫人的脚裸,将双腿再次向
上抬起,这次却是将双腿向马夫人的脑后弯去,将双腿在马夫人的背后用力盘起
,又将马夫人的双臂往后折去,左臂放在右脚的上面,右臂则放在左脚的上面。
此时马夫人的身体宛如元宝一般晃来晃去,因之前被一阳指点了穴道,手脚
酥软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阿紫这般摆布,「嘻嘻…马夫人,想不到你的身体竟这
般柔软,那就更好玩了嘻嘻…」
阿紫见马夫人毫无痛苦的样子,不由得兴奋起来。
殊不知马夫人为让自己的身体更加修长、皮肤更加滑嫩,每逢无人之时便偷
偷修炼瑜伽之术,身体早已是柔弱无骨,这般动作,自然难她不住。
而此时的马夫人却唯有眼睁睁的看着阿紫把自己摆成这般形状,阿紫蹲在床
前,推着马夫人左右转了几圈,又前后晃了晃,才用双手捧着马夫人的双臀,端
详了一下那粉红色的肉穴,不由的低下头,又舔弄了一番方才跳上床去,转到康
敏身后,将康敏的头慢慢的向前压过去,一边压一边调整,不一会,马夫人的小
嘴竟然慢慢的吻上了自己的肉穴,此时马夫人如圆球一般卷成一团,而且嘴巴紧
贴着自己的肉穴。
阿紫将手伸上前去,一边揉捏着康敏的两个乳头,一边挑逗「马夫人,别愣
着呀,快舔呀嘻嘻…」
康敏听到之后心中一惊,世上有哪个女人曾舔过自己的私处呢,肯偷偷的尝
一尝自己淫水的味道,已是大为窃喜了,更何况有几个女人的身体能这般柔软呢
。
而马夫人今日竟有这等机会,可那马夫人虽在之前已喝下不少自己的淫水,
但心中仍然对此极为抵触,而此时却要她亲口舔舐自己的私处,自然让她心中又
惊又怯,不由得喊出声来:「嗯…不要不要…唔…….」
可阿紫哪在乎这许多,仍然将她的头向前按去,让她的嘴巴足以与她的私处
紧紧相贴,那康敏唯有紧闭双唇。
阿紫见她这般,不由嘻嘻一笑,腾出一只手来,摸上了康敏的肛门,将两只
手指从肛门插进去,在里面不停的来转着,然后轻轻往阴道处一挑,阴道内壁
便凸了出来,贴到了康敏的嘴上,康敏一惊,不由「唔」
的一声,阿紫趁此空隙手指快速揉动,透过肛门内侧让马夫人的阴唇在她的
嘴里来舔舐,马夫人只能是被动的不停舔舐着自己的阴道,很快肉穴里面又是
湿湿黏黏的了,而流出的淫水也随之流入马夫人嘴中。
而阿紫并不因此而满足,将马夫人肛门里的手指抽出之后,略微松开马夫人
的头,马夫人因为身体得到略微的伸展,呼吸方才得以顺畅。
此时却见阿紫又将整只手插入了康敏的阴道里,却不曾在里面抽动,竟是直
奔子宫而去,又是握住子宫往外拉出,「唔……」
强烈的抽离感让马夫人不停的颤抖、呻吟。
而这次因为身体卷缩的原因,子宫被拉出来的并不多,不过手指般长短。
阿紫松开手,将沾满淫水的手在马夫人的脸上抹了几圈,「嘻嘻…」
然后捏开马夫人的嘴,再次将她的头向前按去,而马夫人的嘴竟直冲着自己
的子宫而去,「啊…啊啊啊啊….」
看着嘴巴越来越接近自己子宫的康敏,不由惊叫出声来,阿紫兴奋用力一按
,马夫人便不由自的含住了自己的子宫「唔……唔…唔唔」
想必马夫人已是世上第一个舔舐过自己阴道且含住自己子宫的女人了。
阿紫见她终于含住了自己的子宫,心中大痒,推着马夫人的头一进一退连续
不停,让马夫人如口交一般不停的舔舐着自己的子宫,「唔..唔..唔..唔
..」
马夫人此时大是窘迫,自己越是不想,那小魔女越是施加。
世上有几个女子曾尝试过这般动作,莫说尝试,就连想都未曾想过,而马夫
人今日竟然亲自尝过,心中自是大羞,随着自己舌头不由自的舔舐,淫水和子
宫里的汁液不停的被吸进了嘴里,身体也因为连续的刺激而颤抖着。
片刻之后,阿紫便松开了马夫人,马夫人的身体慢慢伸展开,继续到元宝
的形状。
过了好一会,阿紫才松开康敏,让她的身体舒展开开来,然后自己有玩弄了
几下她的子宫,才将子宫送康敏的肉穴里。
然后将元宝一般的马夫人搬到桌上,将她盘在背后的双脚拿下,让她翻身趴
在桌上,双脚着地,然后从后面抬起马夫人的一只腿,一直抬到双腿笔直呈一字
型,「嗯…你…你要做什么?」
刚刚神过来的马夫人有些担心的问道,「嘻嘻,玩玩而已嘛」
阿紫含煳的答着,双手却不停下,将马夫人高高抬起的那只脚又向前弯去
,一只手抓住马夫人的脚裸,另一只手按住马夫人的膝盖,尽量让马夫人抬起的
那条腿保持伸直,「嗯…啊…啊…….」
此时马夫人也感觉到胯部被撕裂拉扯的痛楚,不由呻吟出声来,而阿紫却嘻
嘻笑着继续将她的腿按了下去,一直到与桌面平行的时候,方才作罢,只因小腿
已紧贴着马夫人的肩膀了。
然后阿紫又将马夫人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一起向前拉去,直到马夫人的屁
股可以坐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将她的双腿伸直并从桌上垂下,再往两侧分开,让
马夫人的头刚好从自己的胯下探出。
「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
阿紫拍着手欢喜的说道「马夫人,让自己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头上,舒不舒服
呀哈哈哈…」
马夫人强张开嘴说道:「嗯…臭丫头…快…快把我松开..松开…」
阿紫哪理会的这些,蹲在马夫人双腿前,一只手揉捏着马夫人鼓起的下体,
另一只手则挑逗着马夫人的双唇。
虽然身体被折成这般,但来自下体的快感却不曾减弱,随着阿紫的揉捏,康
敏的肉穴又湿了。
阿紫低头上前,舔舐着那湿湿的肉穴,双手不断的在康敏的小腹和双腿间来
游走,「嗯…嗯嗯嗯…嗯…」
马夫人也不由得呻吟出声来,奈何屁股压在自己的头上,不得张嘴。
这次阿紫很快便放过了马夫人,站起身抬起马夫人的两条玉腿,让她的屁股
从头上慢慢撤,可是接下来却是将她的双臂从大腿中间拉了出来,然后往上折
去,折到大腿上方时将两手向两侧弯下来,最后抓起马夫人的一双玉足,在她的
下巴底下左右交叉,让马夫人的下巴刚好垫在自己的脚裸上面,而她的后脑依然
紧贴着自己的阴部。
折好之后,阿紫慢慢退后两步,又绕着马夫人来转着圈,慢慢打量着。
而全身无力的马夫人只能是任由阿紫这般玩弄自己、打量自己,心中又羞又
窘,「嗯…不好看…也不好玩。」
阿紫一边打量着被折成一团的马夫人,一边自言自语道。
最后阿紫在马夫人的面前停下,将她的双脚从下巴下面拿出来,分别放在马
夫人头部的两侧,让她的小腿竖起,而大腿依然与桌子平行,将两条手臂从大腿
上取下抱住两只脚,又让马夫人的下巴压住自己的两条手臂。
马夫人现在犹如方形盒子一般,因为腰部后折的关系,使得马夫人阴部看起
来鼓的更高,阿紫不由得又心痒了起来,又摸上了马夫人的肉穴,随着阿紫的揉
捏,马夫人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可是阿紫却似有意折磨她一般,并不曾有后续的动作,只是挑逗的她又羞又
恨。
阿紫继续将马夫人的双脚向两侧分开,放在胳膊外面,然后用力将马夫人的
双臂在下巴下面左右交叉,然后将小腿分别往后折去,让马夫人的两只膝盖跪到
桌面上,又将两只左右交叉的双臂向上抬起,使其双手可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如此一来,马夫人便是跪在桌子上,上半身极度向后弯去,双臂和头都从大
腿中间穿出,而双臂却在下巴下面左右交叉,然后抬起,左手扶住右侧大腿,右
手扶住左侧大腿,后脑几乎已经靠上自己的肉穴,「嘻嘻嘻…还不错嘛,被折成
这样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嘻嘻嘻看来还可以玩点更好玩的…」
阿紫兴奋的说道,马夫人虽身体柔软,但此番动作毕竟无法一人独自完成,
故而不曾尝试过,谁知今日被一个小丫头折成这番形状,心中别扭自是无以言语
。
「嘻嘻马夫人,被折成这般摸样,你开不开心呀嘻嘻…」
阿紫一边挑逗马夫人,一边用她的头发不断的扫弄着她的肉穴,下体连续的
刺痒让马夫人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呻吟,奈何浑身无力,加之被折成这般,根本动
弹不得,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一双玉足了,所以马夫人只能是徒劳的上下摇摆着
双足,连藏在粉色绣鞋里的脚趾也不断的骚动着。
「臭…丫头…放开…我…」
马夫人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本想再骂她几句,可是没说一个字,头就要触碰
下体一下,头发便会刺激一次下体,原本饱受折磨的马夫人,哪敢再多说几个字
,阿紫一边继续捏着一撮头发扫弄着马夫人的下体,一边饶有兴趣的围着马夫人
转着圈。
转了几圈之后,似乎又想出了更好的法子,不由嘻嘻一笑,将马夫人的双手
分别从她的大腿上取下,双臂从她的下巴底下拿出,摆在前面,但马夫人的胸口
仍然趴在桌上,而小退也依然跪在桌面上,屁股也还是坐在自己的头上,阿紫退
后几步,一边观察,一边摇摇头,「不够不够……「说罢跳上桌去,坐在马夫人
面前,用脚蹬住双膝,抓起她的双臂,用力往后拉去,」
啊…嗯…嗯………..「后背极度弯曲所带来的痛苦让马夫人不由叫出声来
,阿紫自然不会理会,抓住马夫人双臂的手越来越用力,只见马夫人的头慢慢的
探出双膝,紧接着双肩也被慢慢拉了出来,此时马夫人的后背和屁股紧紧贴在一
起。阿紫趁此机会,将马夫人的双臂从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往后扭去,将她的双
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方才跳下桌去,跑到马夫人后面,抓起马夫人的一只手,
扭成锥状,然后一点点的往她的肉穴里插,马夫人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插
进自己的下体「呃…….小妖精…….你…..呃…嗯呃呃……..」
眼看着马夫人的一只手就这样被阿紫插了进去「哈哈哈哈……….马夫人…
自己插自己嘻嘻…别急,还有一只手呢嘻嘻…」
马夫人大惊,却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阿紫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慢慢的插了
进去,想必如今的马夫人,也是世间第一个将自己的双手全部插进自己下体的女
人吧。
待双手全部插入之后,阿紫跪在她小腹前面不停的推动着双臂,使双手在下
体中不停的抽插着,还不时切换动作,将两手轮流抽插,因为被折成一团的缘故
,随着双手的抽插,小腹也随之阵阵鼓动着。
之前马夫人虽被阿紫将双手甚至是头插入过,但之前毕竟是别人的双手,这
次换做自己的,便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却又无法抵抗这极为
特别的快感,谁叫她此时只能任由他人摆布呢。
仅仅片刻,马夫人已经历了数次高潮,阿紫这才将马夫人的双手从下体中抽
出,双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淫水,阿紫将一只手舔舐干净,却将另一只手折前
面,想让马夫人将自己手上自己的淫水吃掉,奈何马夫人借着被折成一团的缘故
,紧闭着嘴,可阿紫稍一用力,马夫人的玉指便被挤进了自己的嘴巴,而马夫人
却又生怕咬到自己的手指,只得用力张开牙齿,阿紫便趁此机会将马夫人的手指
在她的嘴里来擦拭游走了一遍,让那马夫人又尝了一遍自己淫水的味道,这才
将手臂折后面,然后便蹲在马夫人面前笑嘻嘻的看着马夫人那又气又无奈的样
子。
「嗯…可是怎样才能将你折的更像个球球呢…」
阿紫站起身围着马夫人一边转圈一边自言自语着,阿紫转圈的同时,手也轻
轻抚摸着马夫人,由膝盖到脚趾,又从脚趾划过胸口,再从另一只脚游走到膝盖
,最后从马夫人面前飘过到一条腿。
数圈过后,突然有了意,跑去找来两根一尺多长的绳子,将马夫人往后折
在大腿上的手向下拉去,另一只手却将马夫人的脚用力往上抬起,待手足以抓住
小腿的时候,便用绳子将手和脚腕绑起,另一边的手脚也是如此。
此时马夫人的当真如球一般,只靠下巴胸口和双膝支撑,而其他部位皆是悬
空,尤其双脚,被用力抬起和手绑在一起。
「哈哈哈…马夫人,你现在可是当真像个球一样了哈哈」
此时的马夫人已无法开口说话,唯有上下摆弄着双脚以表不满。
因为动作的缘故,她的呼吸已是大为困难,只得靠着鼻子急促的呼吸着,而
小腹也越发一鼓一鼓的厉害。
阿紫虽不会理会这些,却也不敢轻易再对她做些什么,生怕马夫人被憋死,
那时便万般不好玩了,最多也只能将被折成球一样的马夫人抱起来,托着马夫人
的双乳高高举起,原地转了几圈,又高高抛起,却又稳稳接住,接连几次下来,
直吓的那马夫人惊叫连连,还不时前后左右翻滚几圈,弄的马夫人头昏眼花。
折腾一番之后,阿紫将卷成球一样的马夫人放到床上,解开手脚上的绳子,
让她那诱人的酮体得以伸展开来,马夫人此时已几近虚脱,侧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轻轻颤抖。
阿紫蹲在一旁,只管笑嘻嘻的看着她,马夫人呼吸逐渐平和之后,无力的睁
开双眼,却心中一惊,不知从何时阿紫手中竟多了一把明亮的匕首,正在用手指
擦拭着刀锋,「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马夫人颤抖的问道,「嘻嘻…还记得这把匕首吗,你刚才就是用它刺我爹的
,现在呢……….嘻嘻嘻」
阿紫笑嘻嘻的将匕首慢慢的凑到马夫人的面前,马夫人面带惊恐,害怕的一
句话也说不出来,阿紫突然话锋一转「哈哈哈哈看你吓的,逗你啦,你的身体这
么好玩,哪能这么轻易的划伤呢嘻嘻…」
马夫人听她这般说,一颗心算是勉强着了地。
阿紫似是为了安抚她一般,用一个个的香吻慢慢的在她的腰间双乳、腋下、
胳膊上、腿上游走着,而马夫人也只得侥幸的认为阿紫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也
就闭上眼睛默默接受着,「啊…………………」
马夫人突然一声尖叫,「哈哈哈哈……….马夫人………这一刀呢,是挑断
你腰间的筋脉嘻嘻嘻嘻……..」
阿紫一边笑着,一边将插在马夫人腰后的匕首拔了出来,腰间突然传来的剧
痛让马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阿紫又跳到床下,捧起她的一双玉足,一边抚摸
一边舔舐,还不时将那宛如珍珠一般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脚上传来的阵阵酥痒
的感觉,逐渐缓解着腰间的剧痛,「你这个小畜生…..」
逐渐从剧痛中清醒过来的马夫人开始咒骂「小畜生….啊………………」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是从脚裸处传来的剧痛「小妖精…….我的脚.
.......啊.........」
话不曾说完,另一只脚上又是一阵剧痛。
「哈哈哈哈……马夫人,继续骂呀哈哈哈…………」
阿紫不断挑逗着,马夫人强忍着剧痛低头朝自己的脚看去,「啊……….」
一看之下又是一声惊叫,只见自己的一只脚裸处被匕首割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而另一只脚裸上正插着一只血红的匕首,阿紫见她向这边看过来,嘻嘻一笑,
将匕首从脚裸中一下拔出,「啊………..」
又是一声尖叫,「哈哈哈哈….嗯?马夫人……….」
说着慢慢走上床去,蹲在马夫人背后笑嘻嘻的看着她,「小贱人……我的…
脚…脚筋…小畜生……」
马夫人咬着牙咒骂着,「嘻嘻嘻…才刚开始呢马夫人,不要急,咱们慢慢的
玩哈哈哈」
说完又是一刀插进了马夫人的手腕处,而角度却刚刚好,刚好割断手筋,却
又出血极少,「呀………啊…」
一刀插进又是一刀拔出,马夫人此时也连咒骂也顾不得了,「哈哈哈…….
」
阿紫开心的笑着,又是刀光一闪,「啊…………….」
马夫人两只手的筋也被挑断了,此时她手脚和腰间的筋脉已全被挑断,再难
治好,已是废人一个。
「小畜生…小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狠毒的小妖精……」
马夫人现在也只有徒劳的咒骂着,此时的她已不只是穴道被一阳指点住这般
简单了,手筋脚筋和腰间的筋脉全被挑断,即使穴道被解开,也是再也动弹不得
。
阿紫却是蹲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臭丫头…小贱人…总有一天我要将你零
刀碎剐…碎尸万段……..」
听到马夫人这般咒骂,阿紫不由的心生一计「零刀碎剐嘻嘻嘻嘻………马夫
人,不如现在先让你尝尝这般滋味呀嘻嘻嘻….」
马夫人一听,心中大惊,原本只想咒骂一番,岂料竟让她学了去,心中大急
「不要不要……不要再伤害我………不要….」
她越是求饶,阿紫越是心痒,抓起匕首慢慢的在马夫人双肩和胸口间来游
走,却又不曾用力,她越是这般,马夫人心中越是惊恐,声音也随之颤抖。
「不要不要…啊…」
阿紫已在她的香肩上划了一刀,血珠慢慢滑落,「不要再呃…唔…啊…啊…
」
又是接连数刀,马夫人的香肩和双臂上已被割了数条伤口,每道伤口却又不
深,只是伤及皮肉,但对马夫人来说,已是大痛,她对自己的肌肤向来是万般爱
惜,莫说割伤划伤,连磕磕碰碰都会让她大为心疼,岂料今日竟被这个小丫头零
碎的割了数刀。
「哎呀马夫人、我不过才割了十几刀,还早呢,咱们慢慢玩嘻嘻嘻……」
阿紫似乎在安慰康敏一般,「你这个小贱人…….不得好死…..」
马夫人恨声道,谁让她这般时候落到阿紫手中呢,此时也之有恨得咬牙了,
却又万般无奈。
阿紫彷佛不曾听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匕首轻轻拍打着康敏的双乳,不
时停下来揉捏一番,还停下来用舌头舔弄着乳头,「天打雷噼…..啊……」
正在咒骂的马夫人又是一声尖叫,却是阿紫的一刀割在了乳峰上,「小贱人
…..你你你竟然割我的…啊…呃……唔......」
转眼间又是数刀,马夫人那高耸的酥胸和胸口上也遍布伤口,一双迷倒无数
男人的双乳就这样变得丑陋不堪「嘻嘻嘻……马夫人,不要停,你的叫声很好听
耶嘻嘻嘻」
「小畜生…你你你杀了我吧…」
马夫人咬牙颤声说道「哈哈哈哈马夫人,这么快就想死啦,我才不要呢,还
没玩够怎么能杀了你哪,我可要慢慢的整治你嘻嘻嘻…」
说话间匕首便从双乳间慢慢的往下滑去,这次却不曾伤及皮肉,而马夫人也
只能是惊恐的看着匕首慢慢的从胸口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朝着下体滑去,身体也
随着匕首的滑动而颤抖。
匕首慢慢的划过小腹,在下面那片毛茸茸的突起上故意挑逗一般来转了几
圈,然后到了下体阴处,轻轻翻弄着那两片肉肉,此时的马夫人已是几近晕眩,
生怕她再对下体做出什么,万幸的是阿紫只是在那里挑逗一番,「马夫人,你说
你的这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够割多少刀呢嘻嘻嘻…」
马夫人颤声哀求道「不要…不要…你已经…啊…啊…嗯…啊…」
阿紫不由她说完,已在她的大腿外侧割了五六刀,血珠顺着颤抖的大腿慢慢
滑落,「嗯……才五刀,还可以继续。」
阿紫自言自语道,而马夫人却如晴空响雷一般,字字震耳,「六、七、八、
九……」
「啊…啊…唔…啊……」
阿紫一边数一边在马夫人的玉腿上割着,每一声都伴随着一道刀伤落下,也
伴随着马夫人的一声尖叫。
二三十刀过后,突然停下,「哎呀,糟了,我忘了割了多少刀了…」
阿紫一边看着马夫人那布满伤口的双腿惆怅的说道,「呃…嗯….你这狠毒
的小贱人……小畜生……」
马夫人总算是熬过来了,有气无力的骂着。
阿紫站起来,围着马夫人转了几圈,慢慢的欣赏着,此时的马夫人已是遍体
鳞伤,双肩双臂还有胸口和双腿,都被割的全是伤口,手筋脚筋和腰间的筋脉也
被割断,只得躺在那里瑟瑟发抖,「嗯………….还有什么好玩的呢?」
阿紫正在思,却不经意间瞥见桌上的一盒蜜糖,不由心中一喜,「嘻嘻嘻
……这样肯定好玩,马夫人等等我啊嘻嘻嘻…」
伴随着几声欢笑阿紫小鸟一般雀跃出门。
过不多久,「马夫人,我来啦,你还好吧嘻嘻嘻…」
只见阿紫一手端着一只碗,另一只手拿着一只毛笔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蹲在
马夫人身旁,「嘻嘻嘻…马夫人,这个呢,就是蜜糖水啦,蚂蚁啦小虫啦最喜欢
了哈哈哈…」
「呃…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马夫人一脸惊恐的问道,「这个呢…你很快就知道了嘻嘻…」
阿紫用毛笔轻轻蘸着碗里的蜜糖水,轻轻的在马夫人的伤口上抹着,「现在
呢,我把这些蜜糖水全部抹到你的伤口上,让那些小虫蚂蚁在你的伤口里爬呀咬
啊,让你的伤口不停的又酥又麻又痛又痒,连续几天几夜哈哈哈哈……….」
马夫人在旁边惊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谁曾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竟这般
毒辣。
马夫人身上布满伤口,若要每道伤口上都抹上蜜糖水,也足足花了近半柱香
的时间,抹完之后,阿紫见碗里还有些许蜜糖水,不由得又想起了意,灵机一
动,将马夫人的双腿左右分开,马夫人见她这般,不知她又想出什么狠毒的法子
。
却见阿紫将一只手又是探进了马夫人的下体,「唔…嗯…嗯唔…..」
随着马夫人的呻吟,子宫再一次被慢慢的拉了出来,「哈哈哈这次好像出来
的更长了呢马夫人」
阿紫捧着已出来数次的子宫端详着,低头亲了几口,又是一口吞下玩弄一番
,最后才恋恋不舍的吐出,这才用笔蘸着碗里的蜜糖水在子宫的周围图抹着,又
用手指插入子宫,将其撑开,把碗中剩余的蜜糖水全倒了进去,才小心翼翼的将
子宫送肉穴里,又将毛笔上剩余的蜜糖抹在阴蒂上。
才站起身来「嘻嘻嘻……..马夫人,这下够你好好享受几天几夜的了,而
且你的阴户里面也被倒上了蜜糖水,不知道一堆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会是什么滋
味呢嘻嘻…」
只听得马夫人心惊胆战,说完看了看外面,此时已过三更天「可惜我不能看
了,再不去,她们怕是要来找我了,到时被他们看到你这般模样,怕是又要说
我。」
她们只得自然是指阮星竹等人,说着将马夫人抱起来放到屋子中央的地上,
好让那些小虫蚂蚁更好的往她身上爬去,阿紫这才雀跃一般的往外走着「不过也
无妨,天亮之后我会来看你的,不要轻易死掉哦马夫人……」
声音渐去渐远,只留下被折磨的身心俱伤的马夫人躺在地上呻吟着……(完
)
情迷夕阳红(上)
一个春末夏初的午后,我骑着折迭式自行车从大卖场到住家楼下的大门外后,将吊挂在自行车把手上的小购物袋放在地上,再将自行车折迭起来后,然后
拿着挂在皮带环的钥匙圈的钥匙,打开大厦楼梯间的大门。
两手分别提着自行车和购物袋,沿着狭窄的楼梯间爬到二楼住家门外,放下
自行车后,拿着挂在皮带环钥匙圈的钥匙,准备打开住家大门时,恰巧听见两个
女人从楼上走下来的谈话声。
打开住家大门后,我弯下腰拿起折迭自行车和小购物袋时,一阵阵澹澹的香
水味飘进鼻子,原来从楼上下来的女人,恰好走到了我的身旁。
「你好!」
「先生,你好!」
听到背后两个女人的问好声,我也转身向着从楼上下来的两个女人问好。
我看到站在身前是两个穿着粉红色套装,面貌看来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这两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人的身高都比我高约半个头,以她们的身材和脸上肌肤
,两个人年轻时,整体上应该算是中上的女人了。
「你好,敝姓「汪」,前两天才搬来,住在四楼。
先生,你也是这裡的住户吗?」
站在左侧身材稍高一些,鹅蛋型的脸、弯而细的眉毛下,一双如刚醒般朦胧
的眼神,头髮在后颈上盘成圆髻,皮肤白皙,看起来有些古典的女人,微笑地看
着我。
「是的,我住这裡已经快三年了。我叫「林思仁」,两位大姊可以直接叫我
的名字或叫我「阿仁」,欢迎两位搬来当邻居。
」
我也满脸笑容的应着。
「林先生,你好!我姓「洪」,我不住这裡,嘻嘻!我是汪姐的同事;因为
汪姐刚搬家,所以特地来参观她的新家的。
嘻嘻嘻!」
右边的女人,从面貌看起来,年纪好像比「汪姐」
稍稍大一些,身材也比「汪姐」
丰腴一些,头髮长及耳际,嘴唇左上方靠近鼻子处有颗小黑痣,说话时似乎
很喜欢笑,而且笑的时候,嘴角上的小黑痣让我感觉有种特别娇媚的风韵,因为
她的笑容才会让我觉得她的年龄应该没有「汪姐」
大。
「林先生,你住在这裡已经三年了?那太好了!冒昧的请问你父母在家吗?
因为我刚搬来才两天,对这裡的一切不熟悉,希望能向你爸妈请教一些事情。
」
气质娴雅的汪姐向我嫣然微笑着。
「抱歉,这公寓只有我一个人住而已,妳是有什么事情想了解或?」
看到汪姐脸上露出歉意般的羞涩,感觉她应该是一个很传统、温婉的女人。
「林先生,我们站在这裡说话,会影响别人上下楼,是否能让我们进到你家
再谈呢?」
汪姐脸上腼腆的露出羞赧的笑容。
「是呀,是呀,小林先生,这楼梯间太狭窄了,被我们三个人都挤满了;而
且在这裡谈话也不方便,嘻嘻嘻!小林先生,不如进到你家裡再谈,顺便也让我
们看看你家的格局是不是和汪姐的家一样,好吗?嘻嘻嘻!」
伴着说话中的笑声,洪小姐满脸笑容的看着我。
洪小姐脸上的小黑痣好像妖魅般,随着她的笑容,好像挑动了我的心弦,我
有些失神而痴呆般看着小黑痣说:「喔,喔。好呀好呀!欢迎参观,只是家
裡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有些凌乱,怕」
「没关係啦,年轻男孩子住的地方差不多都,嘻嘻嘻!而且我们只是参观
房子的格局而已,」
走进家裡后,我将折迭式自行车和购物袋靠放在大门后客厅的牆壁边,洪小
姐和「汪姐」
也随后走进来。
「哇!你家的客厅好像比汪姐的家大!咦你的家整理的很不错,一点
也不杂乱呀!嘻嘻嘻!喔,谢谢你!」
两个人坐在我客厅上的沙发上,我从开饮机接了两杯温开水放在沙发前的矮
桌上,洪小姐又笑着脸对我说。
汪姐梦幻般的眼神看着我,用娴雅般笑脸问我:「谢谢你,林先生,请问你
,我搬来这裡已经两天了,除了今天恰巧碰见你家,和看见一楼两户住家有人
出入之外,感觉我住的四楼另外一户和三楼两户房子的大门都还是锁着,不知道
你瞭解这栋公寓大楼裡都住着哪几家吗?」
「哦,哦,汪汪,抱歉,因为我很少和陌生人谈话,所以不知道怎么称
呼妳,」
我好像被汪姐的眼神带进梦幻后,又突然的惊醒,我两颊如发烧般。
「林小,我猜你是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吧?看你窘态的表情,好可爱呦!嘻
嘻嘻!别害羞呀!你可以和我一样称呼她「汪姐」,当然你也要叫我「洪姐」
喔!嘻嘻嘻!」
洪姐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样子,笑着对着我说,这次不仅仅她的小黑痣在引诱
我,甚至她的眼神也娇媚地飘进我的心坎裡。
「洪姐,这次妳猜错了,我已经快26岁了,从大学毕业也都快三年了,
。对了,我先答汪姐刚才问的事情吧!」
「汪姐,据我所瞭解的,这栋四层八户的公寓大楼,一楼那两户住的人家夫
妻都是上班族,小孩子也都在上学,但是他们两户的出入并不需经过楼梯间,所
以从楼梯间出入的就只有二楼以上的六户住家。」
「我来住这裡以前,现在是汪姐住家的前一任屋,是一对快退休的老夫妻
;半年前那对老夫妻告诉我说,他们退休后要把房子卖掉,搬南部乡下的故乡
养老;没多久,他们就搬走了,所以二楼以上只剩下我一户住家。前几天,一楼
的小孩告诉我说,有个很漂亮的阿姨搬到楼上住了,原来那个很漂亮的阿姨就是
汪姐妳,我很幸运汪姐能来当邻居。」
汪姐听到楼下的小孩夸她长的很漂亮,显得很高兴,她脸上有些羞红的说:
「汪姐我年纪都超过半了,也都升格当「外婆」
了,哪能叫「漂亮阿姨」
呢?对了,这栋公寓大楼的空户为什么没有人来买呢?是不是这裡的治
安有问题或是?」
「汪姐,妳应该也知道,这大楼巷子外转角不远的大街上就有一个派出所,
所以这裡的治安很好,我住在这裡快三年了,还没有听到这巷子裡的哪栋公寓大
楼遭小偷,因为每栋公寓大楼的楼梯间的大门都可以上锁,而我们这条巷子是死
巷,小偷来了不容易逃出去,所以不敢来。而且这巷子裡的住户几乎都是生活单
纯的上班族家庭,每一家的生活习性又很自律,所以也没有什么不良帮派。」
「至于这栋公寓大楼还有空户的原因,听说这栋公寓大楼刚完工时,恰巧巷
子外大街上也有两栋电梯大厦也快完工了,那两栋电梯大厦不仅仅外观气派、内
部装潢美观,而且户数多,每户面积和格局变化多样,又有地下停车场。」
「而看看我们这栋公寓大楼,外观单调,每一户面积又只是固定的七十多平
方米,楼梯间又狭窄,只适某些条件的小家庭。而且刚完工时,大街上的电梯
大厦和这些巷子内公寓大楼每平方米的价差并不多,所以一般人都选择大街上的
电梯大厦。」
「林小,听你这么清晰的说明,汪姐就放心了;但汪姐再冒昧的问你一个
问题,三年前你怎么会来住在这裡呢?」
「汪姐,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后来爸妈死后,只剩我一个人,所以又
重新修改内部格局和装潢。」
听见个性保守的汪姐,似乎对我仍有些疑虑的想了解我,所以也也只好说出
一些些能满足她疑虑的信息。
「小,原来你家是你又重新修改和装潢过的,难怪洪姐我进到你家,就觉
得你家怎么和汪姐家看起来有气派呢?嘻嘻嘻!那洪姐和汪姐可要用心的参观你
家了。汪姐,让我们慢慢的观赏小对装潢的品味吧!嘻嘻嘻!」
坐在汪姐旁听的有些不耐烦的洪姐,从沙发站起来拉着汪姐的手,脸上露出
一抹笑意,她又用娇媚的眼神瞟了我一眼。
洪姐拉着汪姐的手,从客厅走向厨房,我只好陪同在她两人的后面;当两个
女人看见厨房那套L型欧式不锈钢流理台系统和美式大型冰箱时,洪姐又过头
,娇媚的瞥了我一眼说:「嘻嘻嘻!小,没想到你一个小男生,对厨房设施的
品味还这么高,这整套的厨房系统可不便宜呀!嘻嘻嘻!」
「洪姐,刚搬进来,身上还有爸妈留给我的一些钱,所以整个家裡的修改、
装潢,都委託一个学室内设计的学长帮我弄好。当时我心裡还觉得那学长对我
很照顾,。」
我把责任都堆给一个虚幻的学长了。
她们接着走进客房,看见这一间是套房式的房间,又看到牆壁边有些凌乱的
堆放着我向厂商进货来当拍的平电脑和3C产品的盒装时,洪姐又过头,
眼神有些异样的瞥着我说:「小,看你个子小小的,长的一副清秀的娃娃脸。
嘻嘻嘻!没想到你可不简单;看这满房间的货品,我说小呀,你到底是做什么
行业的,嘻嘻嘻!你该不是开公司的大老闆或是?」
「洪姐,妳想的太多了,如果我是开公司的大老闆,怎么还窝在这种爸妈留
给我的老旧公寓大楼呢?我只是一个在路上拍卖一些低价平电脑和3C产品
给大学生,赚点生活费的路拍卖客而已。」
「因为毕业搬来时,爸妈留给我的钱被我一时煳涂,差点就快花光了,而我
大学读的又是没有专长的科系,找不到好工作,恰好一个做拍的学长要出国深
造了,他知道我的困境后,就引导我开始做拍,我第一批货还的货款是那学长
先垫付的。」
我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把一切推给另一个虚幻中的学长。
「我就说嘛,看你个子小小的,又一脸清秀的娃娃样,如果当大老闆,怎么
管人家呢?嘻嘻嘻!洪姐问你,你在路卖东西,平均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呢?」
「我的本钱不多,每次进货量太少,现在大学生又穷巴巴的,还特别会讨价
还价,而且现在景气又不好,所以每个月赚的钱,大概只能勉强让我够生活。不
过做拍有个好处,就是时间很自由,又不必和别人直接交谈,刚好满足我不喜
欢和陌生人接触交际的个性。」
最后,她们走进我的卧室后,看到也是套房式的房间中,窗前摆着一张大型
办公桌,桌上摆着含雷射印表机的双萤幕整套电脑设备时,洪姐又用很複杂的眼
神,诡异的看着我笑着说:「小呀,看你卧室裡还摆着这么豪华的老级专业
办公设备,难怪你爸妈留给你的钱,一下子都让你挥霍的快完了,嘻嘻嘻!
」
洪姐满脸惋惜的摇着头。
而一直默默无语的汪姐,也露出同情般眼神看着我。
到客厅后,两女人看到牆壁上挂钟已显示着是下午五点,汪姐说着一些因
打扰我太久,心裡很抱歉的话,然后又含着有些羞涩的语气问我,能不能将我的
手机或是家裡的电话号码给她,她说刚搬来四楼,而且只有她一个女人家住在那
么大的一户,也许以后需要麻烦我的地方会很多。
汪姐也笑嘻嘻的用无赖式的语气跟着要,而且还撒娇般的向我抛了几次媚眼
。
我只好从牆壁上书柜中拿了两张便条纸,写上我的姓名、手机和电话号码递
给她们,她们两人从随身的小皮包中拿出名片给我,我看着汪姐名片上印着:X
X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任汪莉琴。
而洪姐的名片上印着:XX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任洪美珠。
看着她们离开大门走下楼后,我关上防盗大门后,拿起放在摺迭式自行车旁
的小购物袋,走进厨房,将购物袋裡的食材配料放进冰箱,并取出今天想要当晚
餐的食材,准备着晚餐。
我家原本是个平凡、普通农家。
在我小学时,因为都市发展需要,我家的一块农地被规划成这个城市的住宅
,当然也有一些农地被政府徵收了。
我的爸爸就将我家被规划成住宅的土地,卖了一些土地给建设公司,顺便
将政府徵收农地发放的补偿金和卖土地给建设公司的钱,委託建筑公司盖了几栋
四层楼的公寓大楼,也就是这整条六米宽巷子中所有的四层楼公寓,包括现在我
居住的这栋大楼;建设公司把向我家买的土地,盖成了巷口外的那两栋电梯大厦
,爸爸也买下其中一栋电梯大厦的整个一楼,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承租给一家银行
当分行。
虽然我家由平凡、平庸的家庭,变成富有,但是爸妈都是安分、老实的人,
所以生活仍然很朴实,只是因为不必再为生活担忧劳累,所以爸妈两人,平时就
在自家的果园裡种些果菜自娱,也常常两人相伴出去到各国旅游。
也许老天总是忌妒善良、幸福的人,就在我大学四年级快毕业的时候,爸妈
两人在一次旅游多国途中,因为飞机失事而双双丧生了。
爸妈发生意外时,两人年纪都还是正当四十多岁的壮年而已。
我大学读的是电子商务,体格壮健,整个人的身材比例也均匀,因遗传父母
的身材,所以我的身高只有米54,但我又长了一脸清秀、讨人喜欢的娃娃脸
。
原本我对毕业后的人生有非常积极的雄心大志,因为父母的意外丧生,给我
很大的伤痛和震撼,我的人生观因此改变很大,思想也变的比较倾向颓废义,
所以大学毕业后,立即离开和爸妈一直居住在郊的果园祖厝,悄悄地搬到剩馀
的这栋而且只卖出三户的二楼公寓裡,只想安静地度过如蜉蝣般人生的每一天。
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我渐渐地喜欢上路世界,也为了在无聊的日子中多
认识一些虚拟世界中的朋友,所以每当我看到了自己喜欢或感觉有兴趣的电子3
C产品,我会直接找生产厂商,用现金一次性订购厂商规定小批发商最低数量;
除了供自己把玩和研究之外,全部以接近成本价,在路拍卖掉。
因为卖出的价位低,服务态度佳,所以每批商品,总是很快就销售一空,而
且因为我只是一次性进货,数量又不多,对原来的市场并不会造成伤害;因而
拍所得的微薄利润,都足够我每个月的生活费用,甚至有时会让我的存款有
些微的增多,虽然金钱对于我已经没多大意义了。
晚饭过后,我仍如往昔习惯的在客厅边看电视新闻播报,顺便活络筋骨;这
时,放在牆壁上书柜的无线数位电话机,很难得的响起来;我先将电视切换成静
音后,习惯性的按下电话机座上的录音键后,才拿起话筒说:「你好,我姓林,
请问你是?」
「林小,就知道你是姓林啦,你知道我是谁吗?嘻嘻嘻!」
「妳是下午和四楼汪姐一起来我家的洪姐。洪姐,妳好!」
听见电话裡传来洪姐那招牌式的娇笑声,想起下午她嘴角上那颗妖魅般的小
黑痣和她瞟着我的娇媚眼神,我的心裡突然一跳,但是我仍然礼貌的向她问好。
「小,没想到你还真的记得洪姐,洪姐下午听你说起你在路卖东西的事
,洪姐我心裡很有兴趣,嘻嘻嘻!所以洪姐想再向你更详细的请教,不知道你欢
迎洪姐吗?嘻嘻嘻!」
听着电话中洪姐用有些娇嗲的声音说话,引起我的注意。
「不管洪姐什么时候要来,我都欢迎,只是有时候我不在家,怕会让洪姐白
跑一趟,所以」
「小,所以洪姐现在打电话给你呀!不知道你明天早上在家吗?嘻嘻嘻!
如果明天你方便,洪姐我明天上午大约点左右到达你家,好吗?嘻嘻嘻!」
「明天早上吗?好呀,我会在家裡恭候大驾!」
「那洪姐先谢谢你了,对了,洪姐现在找你的事,你可不要告诉楼上的汪姐
,否则洪姐我会不好意思的,嘻嘻嘻!拜拜!」
放下电话后,对于洪姐刚才在电话中,交代我不能让楼上的汪姐知道,自从
下午暸解她们从事的职业后,就猜得到她们要我的联络电话的目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每个人为了满足自己生活的需要,总希望能赚更多的钱,这只是生物为求生
存的本能;可是有时很多人在已经可以衣食无缺的过一辈子了,却还要用尽一切
手段去追求更多的金钱,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贪婪无尽的欲望而已。
因为父母的遽然去世,三年来我将自己封锁在这老旧的二楼公寓内,对外面
世界发生的事物,一直漫不经心而如蝼蚁般的过日子,但今天下午,洪姐那妖魅
般的小黑痣和她娇媚的眼神,还有刚才电话中,她那刻意般的娇嗲声,似乎突然
间撩动我潜意识中男人兽性的本能,也敲开我内心深处中恶作剧般的邪念,
也因为刚才洪姐的电话,突然的触动了我一个龌龊无良的念头:就从今天来访
的「洪姐」
她们两人开始,可以让我研究,究竟她们是个贪婪无尽「为财而死」
的人类,还是令人怜悯「为食而亡」
的鸟兽。
所以看完新闻播报后我关掉电视走进卧室裡,我开始上有关针孔摄影
的器材,和成人情趣商品中,能挑起女性潜在性慾的情趣药品。
就在我刚给「针孔摄影」
的厂家发完Mail和订购了几种「女性专用」
的情趣药品后,室内电话又响起来,我以为洪姐又为了明天来访的事情打来
,于是拿起办公桌上的无线数位电话分机话筒说:「你好!」
「林林先生吗?对不起,这时候又打扰你了,我是刚搬来住在四楼的汪
汪大姐,我我麻烦你能上来帮帮我吗?,我现在三楼」
电话裡传来汪姐结结巴巴,有些羞涩而慌张的声音。
「好,妳先别慌,我立即就过去!」
仍然只穿着内衣、短裤的我,放下手裡的电话机,立即快步的走到客厅,打
开大门后,我按亮大门前楼梯间的电灯,快步的爬向三楼。
「林林先生,对不起,麻烦你了」
借着二楼的楼梯间灯光,朦朦胧胧地看见汪姐靠坐在三楼右边公寓的不锈钢
防盗门前,她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不停的搓揉着左脚小腿;他随身的小皮包和两
只断了鞋跟的高跟鞋,零散的掉在她身旁的地上。
「汪姐,妳别这么客气,都是邻居了,妳现在怎么了?哪裡不舒服或,
需不需要叫救护车吗?」
我在她身边蹲下来。
「谢谢你,不需要叫救护车,我只是不小心扭到脚摔下楼梯而已,可能脚踝
扭伤了,一直站不起来,而且楼梯间又黑漆漆的,心裡有些怕所以才想到打电
话麻烦你,」
汪姐边揉着小腿,一手扶着牆壁,挣扎了几次想站起来,最后又跌坐在地上
,口中也发出压抑般的呼痛声。
「洪姐,妳好像扭伤的很严重,也许还有伤到韧带,先让我搀扶妳起来家
,再帮妳看看,好吗?」
「这这样会太麻烦你吧哎那就麻烦你了」
汪姐又挣扎几次后,最后只好放弃的瘫坐在地上。
我站起来弯下哟,伸出右手从汪姐的背后把小臂托在她的腋下后,想让她凭
靠着我的身体站起来:「汪姐,妳身体要放鬆,慢慢」
汪姐右手扶着不锈钢防盗门刚站起来时,也许她个性保守、拘谨,不敢太挨
靠着我的身体,她拿着小皮包的手顶着不锈钢门,却不小心的打滑了,让她重心
不稳,她另一隻放在我背部的手,因紧张心急而勒紧我,令刚抬起腰身的我上身
往前倾,我托在她腋下的手也直觉地将她的身体往前拉,结果造成两个人面对面
的脸贴在一起汪姐那带着浓郁口红香味的柔软双唇,正紧贴着我说话中的嘴
唇,而她那丰满柔软的胸部也紧紧的压在我胸膛;一阵电流般的情慾冲向我的脑
裡,年纪正在血气方刚的我,左手就托紧着她的后脑下,将两个人的嘴唇贴的更
紧,我的舌头也伸进她的嘴裡挑弄着她的舌头原本因惊吓而愣住的汪姐,似
乎突然惊醒般,她开始想挣脱我的亲吻,可是因为只有一隻脚着力,只能无力的
扭摆着头,渐渐地她全身逐渐柔软的贴紧着我,而她的双唇也开始应吸吮着我
伸进在她嘴裡的舌头不知经过多久,我才急喘着大气如魂般的睁开眼睛来
;忽然间,汪姐娇羞的低下头,如蚊声细语般呐呐的说:「林小你先把手
伸伸开让让汪姐起来」
原来不知何时,我和汪姐已变成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躺在楼梯间的地上;我
一隻手还在抚摸着她套裙早已上翻的大腿;另一隻手也伸进她早已掀开的上衣内
,隔着胸衣抚摸着她丰满柔软的胸部;而且不知何时就变的粗硬的男性器官,隔
着薄薄的短裤正贴紧在她裸露的小腹上跳动着。
我连忙的爬起来,并将汪姐扶坐起来,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向汪姐说:「汪
汪姐,对不起,我我也是第一次接吻不,对不起我冒犯了妳对
不起」
「汪姐汪姐知道汪姐不怪你汪姐也不小心」
汪姐娇羞的低着头,轻若蚊声的摇着头「汪姐,还是让我背妳上楼,好吗
?」
我蹲到汪姐的前面,用讨好般的语调说。
汪姐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的点点头后,又羞的低下头。
我转身蹲靠在汪姐前说;「汪姐,妳的双手抱紧我的肩膀吧。」
汪姐的双手环抱好我的脖子后,慢慢地站起来,然后背起了她;汪姐虽然个
子比我高半个头,身材看起来也有些肉,但背起来却不会很重,我估计她最多应
该5公斤。
我反手托住着她的大腿,一步步的爬到四楼后,随手按亮大门前楼梯间的电
灯后,我要汪姐将大门的钥匙递给我。
打开大门后,我按开客厅的电灯;只见客厅摆着一套老旧的藤製桌椅和几张
摺迭式的木製椅子,客厅的牆角矮桌上有一台旧电视机,旁边还堆放着一些纸箱
。
放下汪姐,让她坐在藤椅后,我看到汪姐还是满脸羞红的低着头。
「汪姐,我先帮妳看看脚伤的怎么样了,好吗?」
说完后,我蹲下来捧起她的脚掌,看见穿着裤袜的脚踝已经肿的很高,而且
小腿处也有些浮肿;当我的手轻轻地碰到肿涨的脚踝时,汪姐好像痛的嘴裡不断
发出「嘶嘶」
的吸气声。
「汪姐,妳的脚踝和小腿都肿起来了,我先帮妳冰敷一下,然后贴上消炎贴
布,晚上妳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再看看,如果还没消肿,就要找医生了。
可是妳穿着裤袜,所以要先把裤袜剪开才能处理。汪姐,妳现在不能起来走动
,妳家的剪刀放哪裡?我去帮妳拿。」
「剪刀还没剪刀不知道放在哪个纸箱裡,你你先扶汪姐到到卧室
床上,让让我自己把裤袜脱下后,再再」
汪姐带着痛苦又娇羞结结巴巴地说着。
我站起来弯下腰,撑扶着汪姐站起来,她也许单隻脚已经无力,也许扭伤的
脚踝过太疼痛,她一站起来后,身体又无力的趴到我的身上,而且她的嘴唇又擦
过我的脸颊而停在我的嘴唇上;再次巧的窘态让汪姐羞赧地将脸埋藏在我的肩
膀上,一动也不动的;我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客厅
上。
汪姐身体飘出的浓郁香水味和紧紧贴在胸膛上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让我
下体的男性器官又不由自的发生变化,汪姐似乎有所感觉,下身不安地移动着
;为了掩饰窘态,我双手将汪姐横抱着说:「汪姐,还是让我抱着妳走吧!」
汪姐轻轻地「嗯!」
了一声,但她的脸仍然藏在我的肩膀上,但为了怕身体下滑,她只能将手圈
在我的脖子上。
抱着汪姐走进她的卧室后,看到卧室裡的牆角摆放着一张有些旧擦痕的木製
弹簧床,床上有条摺迭整齐的薄被和几件衣服;床头边紧靠着一座小化妆台,床
脚边的牆壁有两座塑胶布的衣柜,还有几个纸箱堆迭在牆边。
我将汪姐轻轻的放在床上后说:「汪姐,我先出去,好?a href='/qitaleibie/situ/' target='_blank'>司徒形摇!?/div>
说完后我就走出卧室,并随手将门关上。
我站在汪姐卧室门外,看向厨房放着一座中古的组式流理台、一台中型电
冰箱和一张靠着牆壁的折迭式方桌,方桌下摆放着两、三张和客厅同样的折迭式
木製椅子。
这时,忽然间,汪姐卧室裡好像有物品摔到地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汪姐
喊叫着:「哎唷!哎!」
我立即打开卧室门,只见汪姐倒在地上,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浅黄色的内衣裤
,一隻手上还拿着连在左腿膝盖上没有完全脱掉的裤袜,口中仍发出痛苦的呻吟
声。
我快步的走到汪姐的身旁,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后,轻轻放在床上,并将她
扶坐在床边后说:「汪姐,妳先别动,我帮妳脱下裤袜。」
说完后,我蹲在床前,用双手的手指将还挂在膝盖的裤袜撑开,再慢慢地往
下脱,当脱到脚踝处的时候,我虽然很小心了,但仍然免不了的会碰触到肿胀的
地方,而让汪姐发出疼痛的呻吟声,好不容易终于把裤袜脱下后,我才放鬆的呼
出一口气。
「汪姐,妳不要再乱动了,妳想换哪件衣服呢?我帮妳拿,再帮妳的脚冰敷
。」
我抬起头看着满脸羞红,却用複杂的眼神紧紧注视着我的汪姐说着。
「林小,谢谢你,床上被子旁有一件浅蓝色的睡衣。」
汪姐温柔轻声的说,但她的双眼仍然紧紧地看着我,只是眼神也变的说不出
的複杂了。
我从薄被旁拿起那件半透明薄纱睡衣后,愣了一下后就将睡衣递到汪姐前,
她接过睡衣后,双眼更温柔地看着我,我慌张的爬下床后,不敢头的说:「汪
姐,妳先穿好衣服,我去帮妳准备冰敷。」
说完,我仓皇般快步离开卧室了。
我打开厨房的冰箱,冰箱裡的冷藏柜只有寥寥可数的:几颗鸡蛋、两把蔬菜
、两颗苹果和半包吐司,还有几瓶冰凉水。
至于冷冻柜裡只有半盒猪肉片和两瓶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玻璃瓶,还好製
冰盒裡还有许多小冰块。
我在折迭式方桌边找到了两个塑胶袋装着小冰块,又转到浴室,浴室裡虽然
只有一个浴缸和丁在牆上的毛巾架、附带镜子的漱洗架和一台双槽洗衣机,但地
面的瓷砖却清洗的很洁淨;我在毛巾架上拿了几条毛巾,将两条毛巾包好装着小
冰块的塑胶袋后,走卧室。
卧室裡,汪姐已穿上睡衣斜靠在床边,微微闭着眼睛休息,像古典女人的脸
上已没刚才那么疼痛的表情,只是偶而会微微皱一下眉头,反而显示一种澹澹忧
愁般的美感;身穿浅蓝色薄纱睡衣在苍白明亮的日光灯照映下,让汪姐的白皙肌
肤若隐若现,尤其帮她脱下裤袜时,抚摸着她的肌肤,感觉仍如年轻女人般的滑
润细腻,如果不注意到她眼角边那些澹澹的鱼尾纹,让我很难相信她是个已年近
半的女人,不过或许因她的年纪仍能让面貌和身材保养的如此好,恰巧正适
我正想猎取的对象条件。
汪姐听到我走近她身边的声音后,睁开双眼仍然用複杂而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我拿起毛巾包裹的冰袋轻柔的说:「汪姐,麻烦妳先躺好,我好帮妳冰敷。」
等汪姐平躺在床上后,我拿着旁边的薄被让她扭伤的腿放在薄被上,然后用
另一条毛巾将两包冰袋贴在她扭伤的脚踝处包好后,向汪姐说:「冰敷大约要2
-3分钟,妳先休息一下,我下楼家拿几块消炎贴布,马上就上来。」
当我拿着消炎贴布到汪姐的卧室时,见到她闭着眼睛,好像因太疲倦而睡
着了;我仔细的看着她白晰细腻如鹅蛋型的脸、弯弯而柔细的眉毛,小巧挺直的
鼻樑,沿着深而长的人中下,搭配着饱满的双唇;虽然脖子肌肉有些鬆弛,但双
肩圆润;中年妇女丰满的胸部下的小腹仍然没有太多的赘肉,浅黄色三角裤包裹
的饱满坟起下,露出几丝柔细弯卷的体毛,线条柔美的腿部比身体上半部还要修
长。
从她躺在床上的长度估算,汪姐的身高应该在米65左右,这身材比例让
她的举止显得更为优雅。
我一边欣赏汪姐的身材、外貌,一边暗自想着,虽然我对她的背景和过去,
完全尚未了解,但是从下午认识到现在,如果她的本性如我所感判断的是那么传
统、保守,虽然她的年纪与我去逝的母亲不相上下,但是为了实现我内心中那个
邪恶的念头,甚至我变态的想在她的肚子裡种下我的基因种子;只是若以她这样
保守的个性,我该如何表现才能让她死心塌地的为我毫无怨悔的怀上孩子。
也许汪姐真的太累了,当我将她脚踝边垫的冰敷带解开,换上消炎贴布时,
沉睡中的她只在我贴上消炎贴布时,碰触到还粗肿的脚踝时,微微地皱了眉头并
如梦呓般的呻吟了两声后,仍然继续沉睡着;我帮她换上消炎贴布后,就静悄悄
的离开她的家,离开时还顺手将她家大门反锁着。
到家后,我继续坐在卧室裡的办公桌上,重启了萤幕,我检查了几个购
系统,并覆完客户的订单问题后,检查我私人专用的收信箱,看到情趣用品公
司已经确定订单,并显示正在发货中;我也看到「针孔摄影」
的厂家已经函,除了将产品目录附于附件中,并在信中留下各种联络方式
。
我顺便处裡完一些杂事后,就进去浴室梳洗,然后就上床了。
在沉睡中听到响个不停的电话声,我有些晕沉的坐起来,围上放在床边的浴
巾;自从搬来公寓后,因为一个人独自的生活,所以三年来,我渐渐地喜欢裸睡
的习惯了。
围着浴巾我坐在卧室办公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着早上8点2
分,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机;从电话裡传来洪姐那招牌式的谈话声:「林小
,天都这么亮了,还没起床吗?嘻嘻嘻!」
「洪姐,早上好,洪姐,小只是一个全天都靠拍赚生活费的小小拍客
,所以睡的都比较晚起来,这些昨天就向妳报告了,还有,关于洪姐昨天约小
的时间,绝对不会忘记的,我都有设定好闹钟。对了,洪姐,妳现在打电话来是
?」
「你这贪睡的懒惰鬼,洪姐才向你开个玩笑而已,妳就像吐苦水般的说一大
堆,嘻嘻嘻!洪姐现在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汪姐昨晚摔伤的事情
?」
「喔这件事小知道,昨晚我还拿一些消炎贴布送给汪姐呢?不知道汪姐
的脚是否好了吗?」
「难怪早上汪姐一直夸你呀,你这小懒鬼,用两三片消炎贴片就能收买人心
了,嘻嘻嘻!可是你的贴布应该也是你在路买的大路货吧?不然汪姐怎么越来
越严重呢?嘻嘻嘻!汪姐的脚就是被你的劣药害的,所以你要负责帮忙把汪
姐送去医院治疗。嘻嘻嘻!」
「洪姐,小送给汪姐的贴布,是教学医院的权威医师专门治疗扭伤用的,
医师说,纵使没对症,也会减轻患部疼痛呀;汪姐的脚真的越严重吗?洪姐,妳
刚才说汪姐的脚是被劣药害的,是汪姐告诉妳的吗?」
「小,看你紧张成这样,嘻嘻嘻!刚刚是洪姐跟你开玩笑的,汪姐满口满
嘴都是说你多好,汪姐说昨晚要不是你送给她的消炎贴布,她昨晚一定会很狼狈
、很麻烦!嘻嘻嘻!其实汪姐心地就是这么善良,像某个小懒鬼只给她两、三片
小贴布,她就一直想着如何报答。唉!难怪她一辈子活的那么艰辛」
第一次听到洪姐谈话中用叹息的语气,而且还是说到汪姐的心情,看来汪姐
真的是一个「有内容」
的女人「洪姐,妳说汪姐活的很艰辛,汪姐到底是什么原因?昨晚我拿消
炎贴布进到汪姐家,看见汪姐家好像很简朴」
「没想到你这个小懒鬼也那么喜欢听女人的「八卦」,嘻嘻嘻!洪姐我就偏
偏不说了;不过,汪姐是个傻瓜的可怜人,和你这个自愿当「冤大头」
的「败家傻小子」
当邻居,也算是「绝配」
了,嘻嘻嘻!」
「好了好了,洪姐跟你说实话了,汪姐昨晚用了你的贴布后,效果很好,可
是她今天为了能多赚几个钱,不好好休息,结果刚刚又在家摔倒了;本来我跟汪
姐说我要带她去医院,但是现在我马上就要去签一个客户,所以只好请你这个败
家的傻小子代劳了。嘻嘻嘻!不过你放心,洪姐我不会把你当「冤大头」
来敲竹槓的;你楼上的汪姐还认为你的生活紧巴巴的,还想着要帮助你呢?
嘻嘻嘻!等一下你送汪姐到医院后,打我名片上的手机,我签完客户,马上带钱
去帮你解围,而且汪姐她也有保险补助可以领,所以,你安啦!嘻嘻嘻!拜託啦
!拜拜」
听到汪姐又摔伤了,我匆匆地梳洗后,穿好衣服,并从抽屉裡拿了一些钱放
在小背包裡;将家裡各处检视一遍后,我将小背包斜挂在肩下,就离开家门了。
爬上四楼后,见到汪姐家的大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进客厅,却没有看见汪
姐,只听到从卧室裡传来汪姐的低微的哭泣和呻吟声;轻轻的打开卧室的门后,
我看见汪姐仍然穿着昨晚那件浅蓝色睡衣,背对门侧身而弯曲着身体,躺在床上
,似乎用手在脸上拭着眼泪,嘴裡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快步的走到床边,汪姐听见脚步声后,哽咽的说:「美珠,谢谢妳这么快
就赶来了,妳不,啊林小,怎怎么是你呢?啊是不是洪姐告诉你
?」
汪姐转着头看见是我,流满泪痕的脸上霎时变成了满脸羞红。
「洪姐临时要赶去签个客户,等一下会赶去医院找我们,汪姐,我就在楼下
,有事怎么不先叫我一声呢?汪姐,妳先告诉我哪裡疼痛?让我帮妳看看伤的怎
么样,好吗?」
「两两脚都肿起来了,痛。」
当汪姐呐呐的说完后,我立即看到她两隻脚踝都肿大的如昨晚般严重了。
「汪姐,我先帮妳清洁一下患处和用贴布减轻一些疼痛,然后我再带妳去医
院。」
说完,我离开卧房走到厨房,看到一只平底锅摔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两片
煎烤的焦黄的吐司。
我从冰箱裡的将所有的小冰块和冰凉水倒入小脸盆,然后端去浴室将毛巾浸
在冰凉水后,端着小脸盆到卧室裡,将脸盆放在小化妆台上;我先将她扶起靠
着床头牆壁上躺坐着,然后拿着冰冷的湿毛巾,抬起汪姐的腿从膝盖轻轻的向下
轻压着擦拭。
也许心裡感觉有人已经在为她治疗了,也许冰冷的湿毛巾让她的肿痛感比较
减轻,汪姐已不再哭泣,只是满脸羞红静静地凝视着我,只有在湿毛巾碰触到扭
伤的脚踝处的时候,才低声的呻吟喊痛。
我将汪姐的擦拭乾淨后,从我的小背包裡拿出消炎贴布,贴在两隻扭伤的脚
踝上,然后套上弹性绷套,再将脸盆端到浴室换成清水后到卧室。
当我拿着拧乾的毛巾,托着汪姐的肩膀,要帮她擦脸时,汪姐彷彿从凝思中
清醒,瞬间她的脸羞的更加嫣红,不停的轻轻挣扎摇着头说:「不不汪汪
姐自己擦就好了」
我等汪姐擦完脸,将脸盆放浴室,到卧室后,我向汪姐说:「汪姐,现
在我们要到医院给专业医师检查,妳要不要换件衣服?」
「好你先等,啊我我」
汪姐看着自己身上若隐若现的薄纱睡衣,而两隻脚又无法行动,羞窘的满脸
燥红,呐呐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汪姐,妳现在不方便动,我帮妳拿吧,
妳想穿哪一件?」
「麻烦你你你帮汪姐汪姐去那座塑胶衣橱拿件洋装给汪姐就可以
」
洪姐衣柜裡的衣服因为没几件,分类折迭的非常整齐,我稍稍翻了一下后,
拿了一件浅黄色的洋装放在汪姐身边床上,然后将她扶起坐在床边,我向汪姐说
,衣服换好告诉我一声,就离开卧室,并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几分钟后听到卧室裡汪姐传出:「林小,请进来吧!」
「汪姐这模样出门很难看,让汪姐稍微化妆一下,好吗?而且汪姐汪
姐有些话想想告诉你」
穿着浅黄色洋装的汪姐坐在床边,等我走到她面前时,满脸酡红看着我欲语
还休的说。
「好呀,我先抱汪姐到化粧台,妳边化妆边说,好吗?」
说完,我两手就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然后站在她身后。
汪姐坐在化妆台椅子上,双手放在化妆台上,看着化妆镜裡的我一直看着她
,脸上变的更加羞红的低下头,两隻手的手指相互交缠不停地搓揉着,双唇动了
几次,似乎难以启齿般,然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才又看着镜中的我说:「林
林小,汪汪姐我虽然搬来已经两、三天了,但直到昨天下午才恰巧的
认识你,也幸好昨天能认识你,虽然虽然认识你才没多久时间,但
觉得也多多少少知道你的背景和一些情况,原本,汪姐以为你是是是一
个溷溷沌沌生活、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但经过昨」
汪姐似乎想起什么,满脸又变的羞红的低下头。
「唉没想到唉没想到昨晚汪姐我发生意外后昨晚你帮
你照顾汪姐的一切情形,让汪姐更瞭解你是一个温柔、善良又细心的男人男孩
子,早上汪姐醒来后就一直想你想想起你昨晚照顾汪姐的事,汪姐原
来打算在脚伤治疗好了,再找个时间想你道谢,唉没想到没想到早上你洪姐
又找你,小,虽然汪姐和你的年纪差很大,但一想到要被你这样抱着
抱上抱下,心心裡很很,心裡很很尴尬,」
汪姐脸上红的都快挤出水了,她刚一抬眼,但似乎受不了镜中的我一直注视
着她,低着头胸部不停急促起伏。
隔了一会儿,汪姐才又低着头说:「林小,汪姐年龄也许比你去世的母亲
大,汪姐两个女儿的年纪也都比你大了,我们又有缘能住在同一栋大楼当邻居,
而且而且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热热心的照顾我,所以,假如你不嫌弃
,汪汪姐希望能成为你的乾妈,这样这样好吗?」
汪姐说完,抬头看见镜中的我仍一直看着她时,又急忙低下头。
为了彻底掳获汪姐的心,为了实现我内心那邪恶的念头,我两隻手紧紧握着
汪姐的双肩,汪姐惊吓的抬起头,双眼惶恐的看着我,她的双肩微微地挣扎着,
我用激动的声音,眼睛注视着镜中的她:「汪姐,这辈子我最大的容忍度只能叫
妳汪姐,叫妳汪姐是因妳年纪只比我大一些。妳知道吗?昨晚是我长大成人后,
第一次接吻。妳知道吗?从三年前我父母去世后,我就一直孤独的住在这裡。妳
知道吗?昨天下午看到妳,知道妳是新搬来的人,我就感觉是老天派妳来陪伴我
的;汪姐,我只记得妳刚才说的有缘才能搬来住在一起,所以,我才不管妳说的
什么年龄的差距,我只知道昨晚我们的亲吻是一种天意。」
我看到镜子裡汪姐的神情逐渐鬆懈,而且不再挣扎了。
「汪姐,妳知道吗?昨晚我一直担心妳,本来想留下来照顾妳,但又怕让妳
吓到。但妳知道吗?昨晚离开妳家下楼后,就一直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
找人在整个楼梯间装照明设备,害妳昨晚扭伤了脚,所以昨晚到家我就上找
厂商了。汪姐,妳知道吗?早上洪姐告诉我妳又受伤的事情,妳知道我心裡有多
急、多痛吗?妳看,为了妳我把家裡的钱都带出来,我想只要能让妳马上医好,
花多少钱都没关係」
我边说边把小背包裡的钱拿出来抛到化妆台上,汪姐眼神複杂的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