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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全文阅读】(10)


~~好興奮~~~大龜插著了一段時間後,我興奮的快高潮的淫叫著:喔~~~
大力一點~~~嗯~~~插死我~~~大龜感覺我又快到高潮,他忽然又大力又
深的狂插我,而我被插到高潮的叫著:喔~~~插死我了~~嗯~~~我不行了
~~~我到高潮的淫叫並抖動著,而大龜仍不斷的狂插我,最後我腿軟受不了的
蹲了下去。
大龜沒讓我休息,直接抱起我往床上丟,然後張開我的雙腿將我的肉穴完全
張開對著天花,肉棒對準我的張開的肉穴口直接就下往插進來,然後開始不斷
的由上往下撞我。
肉棒不斷撞著我的子宮,我受不了的淫叫著:嗯~~~好深~~~喔~~~
插死我了~~~嗯~~~受不了~~~喔~~~不行了~~~喔~~~我被插到
受不了,感覺一股尿意要出來,最後從我的肉穴內噴出了一道淫液來,隨著肉棒
不斷的抽插,我的身體不斷抖動和不斷的噴出淫液來。
阿砲興奮的說:x!清純妹竟然會潮吹!阿狗驚訝的說:我第一次看到真人
潮吹,太爽了!大龜看著我滿臉通紅仍不斷的插著,然後他對著我說:爽不爽?
我淫蕩叫著:喔~~~爽~~~嗯~~~大龜邊插著我邊說:我做你老公好不好
?我淫蕩叫著:喔~~~老公~~~嗯~~~老婆要被~~~喔~~~你插死了
~~~大龜邊插著邊說:叫老公射在你子宮裡讓你懷孕。
我已經沒辨法思考淫蕩叫著:喔~~~射在子宮~~~嗯~~~讓我懷孕~
~~接著大龜忽然用力一頂,將龜頭頂在我的子宮口,然後他仰頭大叫了一聲。
被他這樣用力一頂,我也到了高潮的叫著:喔~~~阿砲忽然叫了一聲:老
大!你沒戴套啊!我聽到阿砲的叫聲我才想起來,大龜並沒有戴保險套。
這時候高潮的子宮口一定是張開的,這樣頂在子宮口的龜頭射精的話,那一
定會全部衝進我的子宮裡。
我驚嚇的推著大龜叫著:不要!射在外面!我用盡全力推著大龜的身體,但
是大龜的力氣太大,他緊緊的抱著我不讓我動。
這時候感覺子宮內開始熱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腫脹了起來。
我緊張的推著大龜喊著:不要!不要再射進子宮了,會懷孕。
大龜仍不為所動,只能感覺他的肉棒不斷在我的肉穴裡抖動著。
大龜將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子宮後才慢慢的將肉棒抽了出去。
我摸著肉穴口不斷流出來的精液後,我又流下眼淚哭了起來。
大龜下床轉身對著阿砲生氣的說:沒戴套又怎麼樣?射在裡面又怎麼樣?阿
砲低頭小聲的:這樣等一下我跟阿狗怎麼幹?阿狗興奮的說:這樣粉嫩像剛開
苞的清純妹,怎麼樣我也一定要幹!說完阿狗就爬到床上,不管還在哭的我,直
接扶著肉棒就插進來。
我流著眼淚哭著叫:不要.阿砲也忍不住就爬上床,扶著肉棒就塞進我的
嘴裡。
兩個人抽插沒多久後就各自射在我的嘴和肉穴裡。
接著阿砲拉著我去洗澡,沖完身體和肉穴內的精液後,阿砲又在浴室內上了
我一次。
出來後阿狗又急著我上床,把我壓趴在床上,用狗爬式從背後插著我。
阿狗一邊插一邊說:這種難得的貨色,不趕快插,不知道下次會不會遇的到

接著他們三個輪流幹著我,最後我累到被幹著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三個都累倒躺在床上了,而我趴睡在大龜的身上
,大龜的肉棒仍插在肉穴裡。
我小心翼翼的往上抬高屁股,深怕不小心吵醒他們,當我將肉穴裡的肉棒拔
出來,忽然感覺肉穴內一股液體流了出來,我趕緊用手去接住它,結果流的我整
個手都是。
我看著手上滿滿的白色液體,我聞一聞才發現這黏稠的液體都是精液,心裡
想著:「他們到底在我體內射了幾次?再不趕快走,等他們醒來不知道還會被幹
到什麼時候?」
我撿了地上衣服隨便一穿,打開門之後就趕緊去找小玟。
到我走到我們房間時聽到裡面傳來女生的叫床聲,我確認一下房號沒錯,然
後我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進來後看到昨天那個胖男子竟然抱著小玟在做愛,胖
男子發現了我,一邊插著小玟一邊說:操了她一整晚了,你要來接班了嗎?..
.....

出卖自己|作者:大叔

28岁了,经常问身边的朋友一个问题,我美吗?身为一个女孩
子,最希望得到的就是别人的肯定,尤其是男性朋友。但是,我得到
的答复都是「你不美,但是你媚」。
没错,我就是个普通人,也许会比普通人稍微好看些,绝对称不
上美,但是,我确实很媚,7的身高,匀称的身材,36C的胸
部,一切女人希望得到的好身材在我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光滑且白
皙的皮肤,没有任何伤痕与赘肉。上大学以前,胸部一直是我苦恼的
问题,别人是因为太平,我是因为太大,那时候都有种不敢见人的感
觉。直到大学以后,我才发现,这才是我最值得炫耀的资本。大学期
间先后经过三个男友的辛勤开垦,越发生熟的身体无处不散发着女人
特有的魅力和气质。
大学毕业后,和大学期间的最后一任男友一起来到这个国际化的
大都市,凭借两人的辛苦劳动打拼世界,无奈世界太残酷,男友是标
准的IT男,没日没夜的给人家写码,编程换来的确实勉强够生活的
微薄薪水,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我身上发泄他IT男特有的闷骚劲。
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我身上尝试新鲜感,乐此不疲且愈演愈烈。经常
让我跟他一起看AV电影,一边模仿着电影里的动作、情节,一边做
爱。最后射在我身体里或身上。他就像一个做爱机器,打夯一样的一
个姿势能连续密集冲击分钟,他很强。IT男都是闷骚男,一点
不假,只不过他是一个强壮的闷骚男。而我,在一家小企业做文员,
两人每月交了房租水电后,就所剩无几。几年的拼搏后,我们依然一
无所有。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一家世界5强企业工作,那里能
带给我的不仅仅是高薪,还有一个很大的平台。
今天是我来这家公司第四次面试了,通过层层的筛选进入复试,
然后是三试,今天是第四次了,这次据说是一个集团高管的最终面试
我必须要把握机会,争取到这份工作。我应聘的是行政助理,有一个
足以让我体面生活的薪资。第一次来面试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竞争的
强大压力,我自己都非常恍惚,不敢相信真的进入到最后的环节,世
界5强,我梦想的工作,而且,这家集团还是5强中排名前
的外资公司。
直接来到顶层的领导办公室,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敲门进入,给
我面试的是一个白人,据说是这个集团亚太地的老总,办公室大的
足以让我汗颜,宽敞,明亮,干净,整洁。配大大的办公桌后的外
国人,透着那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紧张了,特别紧张。
「请坐,白小姐」老外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对我说,他来中国6年
了,语言沟通没问题,就是不太标准。我的第三次面试也有他,只是
当时还有很多别人。
我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我的另外一面,拿着我的简历简单的为了
几个基础问题,我一一答。他把简历放在茶几上,微笑的大量着我
一身廉价的职业套装透出的是我性感的身体和妩媚的气质。
他起身坐办公桌后,从下面拿出一个盒子,往前推了推,用眼
神示意我打开它。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以前就听说老外
面试很奇怪,今天算是见识了,也许这是一种试探,一瞬间我脑子里
出现各种应对方式,不管怎么说,也要打开它。我拿起盒子,坐沙
发,忐忑的心里让我犹豫了近一分钟才慢慢的打开盒子的盖子,出乎
我的意料,里面有一份厚厚的同书,上面几个大字一下就震撼了我
的内心,《劳动同协议书》。我呆住了,这个让我梦寐以求的公司
要录用我了,我几乎要流泪了,拿起同抱在怀里,看了老外一眼,
他并没有看我,专心的在研究他的电脑。我大概翻了几下,让我更吃
惊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薪资居然比原来答应的高出一倍还多年薪
2万。我脑子空白了。就在我看着这个数字发愣的时候,老外说话

「下面还有」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大意了,光高兴看同了,根本没注意在同下面盒子的底部
还有一样东西,看到这个东西,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盒子的底
部居然是一套情趣内衣,
「为我服务一次,你就可以在这个同上签上你的名字」老外面
无表情盯这电脑的说。
大脑再次空白,我想过无数个应付无厘头的面试官,从来没有遇
见这样的事情,我一直以为这种事情都是电影,小说里的情节,没想
到,今天让我遇见了。
「你考虑一下,我去洗手间,十五分钟后我来,」他起身离开
了办公桌,顺手在桌边按了一个电钮,所有的玻璃都上了一层磨砂外
罩,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对了,我来的时候,可以叫我乔」他在关门的时候对我说道
说完走了。
我呆呆的看着盒子里的内衣,同还在我怀里感受着我的体温,
我纠结的内心仿佛要将我撕碎一般,难以取舍。我想要这份工作。也
许没人理解我的感受,我不想生活在贫民一样的公寓里,周边妓女
民工云集。夜晚家都提心吊胆。
每月的生活捉襟见肘,想买一套像样的衣服都要攒上几个月。我
需要工作,一份体面的高薪的工作。但是,我爱我男朋友,原来公司
的老多次示意我想长期保养我,都被我拒绝,到最后我被他排挤出
公司都没有低头。这次,我该如何取舍……
门开了,乔来了,看见房间中间站着已经换好内衣一脸羞红的
我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而我觉得,他的笑是在嘲笑我的自尊。因为
最终现实谋杀了我的自尊。
乔并没有急于靠近我,而是一边欣赏我的身体一边坐办公桌后
面。
「慢慢的转一下」他命令到。
我快速的转了一圈,我知道,他是在欣赏,外国人都是有情调了
我呸。
「慢慢的转,要面带微笑」他似乎对我的动作不满意,再一次的
命令到。
我对他的命令非常的反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我给过你时间考虑,既然选择留下,就要按照我说的做,放下
你那可怜的自尊和脸面,这里没有谁会同情你,我选你就是因为你符
我的口味,这里没有员工和老,只有我和我的母狗」他冷冷的说。
他说的对,既然选择了留下,就要把自尊扔掉,从我换上内衣的
那一刻我就应该清楚。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句。无奈的换上一副
笑脸,按照他说的慢慢的转了一圈。
他非常满意,一边微笑着看着我,一边说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非常喜欢你,你的身材,你的皮肤,
你的胸,你的屁股。简直是集东方女性的美于一身。太棒了。」我没
有接他的话,默默的站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丝毫没有站起来的
意思,而是坐在椅子里用身体用力的将大大的椅子向后推动,让他的
身体和桌子之间有了能容纳一个人的距离后,分开双腿,微笑的看着

「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他慢悠悠的说着。
该来的总会到来的,我知道他要我干什么,外国人都喜欢这套,
我经常陪同男朋友一起看欧美的AV电影,这是他们的爱好。
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不在患得患失,什么自尊,什么爱情,
什么脸面,都见鬼去吧。做了这一次,我将脱离苦海,做了这一次,
我将踏入一个全新的阶层。我抛开包袱,同样微笑的走到他身边,慢
慢的蹲在他的两腿之间,慢慢的解开他的皮带,依次退下他的长裤和
短裤,一根看起来不是特别大但是很粗的肉棒在两腿间静静的沉睡着
我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他都在微笑的看着我,配着我脱掉他
的裤子。
我曾经也为男友口交过,说不上喜欢和不喜欢,只是觉得和对女
性是一种侮辱,而今,我却要动的侮辱自己。我用手轻轻的扶起他
的肉棒,慢慢的抚摸着,欧洲人的肉棒确实很粗,不知道一会它会不
会变的更加粗大。我慢慢的抚摸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伸手将我
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用眼神鼓励着我。开始吧,我自己跟自己说。
我俯下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他的龟头,没有异味,干净的像
一根香蕉。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我慢慢的舔舐着,逐渐将他的肉棒
一点一点的放进嘴里,来的套动着。随着我的动作,他伸直双腿,
双手枕在脑后,向后靠着,嘴里轻轻的发出满意的哼哼声。他享受。
享受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女子的服务。
随着我的动作加快,他的肉棒慢慢的我的嘴里发生着变化,逐渐
的变粗,变大。等待完全变大后,我发现这确实是一个大家伙,我在
为自己担心,我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家伙。
猛然间,他双手把住我的头,腰部用力快速的在我嘴里来的抽
插着,我被这突入起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双手
顺势扶住他的屁股,不然我就失去重心。他的屁股非常的有弹性,结
实,有力。就像我在电影里看到的镜头一样,他在用力的快速的抽插
着我的小嘴,而我只能在下面承受,有几次插的特别深,直接刺入我
的喉咙,我差点就恶心的要吐出来,但是却没有喘息的机会,几次下
来呛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因为头和嘴都被他控制着,我做不出任何
反抗,只能呜呜的迎着。而他,却十分享受这个过程,依旧快速的
抽查着我的嘴,整个房间内荡着他满足的呻吟声。
十分钟后,他停止了动作,慢慢的将肉棒从我的嘴里抽出,头棒
的前端混着他分泌出来的爱液和我的唾液,晶莹剔透。他满足的看
着我,笑着说
「这样才对,慢慢享受你的快感吧,保证你从来没有享受过」说
完,他推开桌上东西,腾出地方,示意我上去。他的桌子足够大,我
平躺上去,他拉着我的双腿,把我的屁股卡在桌子的边缘,我知道这
样会方便他用力的插我,他没有马上就进来,而是分开我的双腿站在
中间,双手把那件可以说少的不能再少的内衣拉掉,漏出我那傲人的
胸部,我的胸型很美,即使我躺着,也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乔丝毫
不着急,用双手用力的揉搓着我的胸部,我雪白的胸部在他的手里不
停的变换这形状,而他一边揉搓这我的胸一边用肉棒在我的下面来
的摩擦着。我被他的挑逗弄的神魂颠倒,伴随着他不停的摩擦和揉搓
我的呼吸逐渐的变的粗重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慢慢的覆膜着我的大
腿,从下往上,逐渐的往大腿根部移动。他细细的抚摸着我的每一寸
皮肤,亲吻着我的小腿,短短的胡子拉在我的皮肤上,也拉在我的心
里,让我从内到外的痒,乔的一只手慢慢的移动到我的下体,轻轻的
覆盖在我的外阴上,拇指在阴唇上稍一用力,我全身像接到命令一般
缩进了一下,他没有理会我的反映,继续探着我的身体,慢慢的用
手掌在我的阴部摩擦着。
我被他挑逗的扭动着腰肢,在桌子上面像一个巨大的毛毛虫,伴
随着他时不时的一用力,我的嘴里就不由自的轻声叫一下。这给了
他很大的满足,耐心的玩弄着我的身体。逐渐的,他变化了手法,用
一根手指轻轻的谈入我阴道的入口,轻轻的往里深入着。
「啊……」我终于被他挑逗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满足的大声
呼了出来。
「哈哈,小妞,舒服吧」他对我的满足也体现了莫大的欣慰。
「啊……在深一些……」身体的快感替代的思维。
「刚刚还装的跟圣女一样,现在却像一个荡妇。说,你是不是我
的母狗」乔淫笑着说。我都怀疑他从哪学来那么多中国语言,连圣女
都知道。
「我是……我是……别折磨我了……快点吧……」我哀求到。
乔,用手指快速的抽插着我的yin穴,一边用手继续大力的揉搓着
我的胸部。
看的出来,他对我的胸部非常满意。猛然间,下体突然感觉增加
了力度,我抽了一口冷气,乔用了两根手指,我甚至感觉他的手指在
我的yin穴里的搅动,我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叫不出来。我不想让乔觉得
我真的如此淫荡。乔继续增加手指,三根进去的时候,我彻底不行了。
「啊…………」我大声的叫了出来
「真是个好宝贝,下面好紧呢,一会你可能要吃点苦头了」乔淫
笑着说。
继续抽动了一会,乔把手指从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拿到我的面
前手指上沾满了我的爱液,晶莹拉丝。我羞红了脸,喘着气看着他。
「白小姐,我要来了,嘿嘿」乔大力的分开我的双腿,一只手扶
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在我的阴道入口处摩擦。
我知道他这是真的要来了,他的摩擦使我搞不准他什么时候会
进来,他那个大家伙我也不知道我受得住不。
猛然间,阴道被一根巨大的东西顶了进来,我甚至连呼吸都觉得
苦难,伴随着他慢慢插入,我屏住呼吸,头部向后仰着,双手握拳,
强忍着他的进入。
他慢慢的推进着,我感觉我整个身体都块被他撑爆了,小穴前所
未有的膨胀感使我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那是身体最本质
的反映。知道乔整个都进入到我的身体内,他停住了,似乎在让我适
应他巨大的肉棒。我借这个机会喘息了一下。
「哈哈,真的好紧,太舒服了,小姐,你是否跟我一样舒服」乔
继续挑逗着。
没等我应什么,他又慢慢退了出来,我的身体瞬间被抽空,我
原以为他的插入会是很困难的,但是他的抽出却是让我最难受的,身
体立刻空虚了。我迷离的眼神看着他,祈求他,好在他并没有看我,
而是在专心的欣赏着他的肉棒插入我身体的地方。再一次的插入,似
乎更深,慢慢的抽出,他的每一次抽出都让我从身体到心里的空虚,
我甚至想哀求他用力的快速的干我。我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和煎熬。
「求你……」我小声的呻吟着。
「求我什么」他问道
「快点……快点」我加大了呻吟声。
「哦……让我快点干你吗」他微笑着说
「嗯……」我咬着下唇答应到。
啪的一声,他突然大力的抽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被惊的大叫一
声。
「小姐,想体验更有力的快感就要求我」他又抽打了一下我的屁

「快点……我求求你……快点干我……我要……」无所顾及的我
大声的呼喊出来。
乔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直插如我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下都直插花心,快速的抽出,在快速的插入,乔就像一个做爱机
器一样,一下一下的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哦……哦……轻……轻点……」我被着突如其来的进攻几乎瞬
间就要高潮了。以前跟男友似乎很少有高潮,而乔,轻而易举的就把
我干到了高潮。我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祈求他的怜惜。
乔并没有听我的祈求,在抽查了大约五分钟后,突然抽出肉棒,
一只手轻抚着肉棒,一只手快速的把我拉起来,我被他从办公桌上拉
下来,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他把我转过去,示
意我趴在桌子上,我知道,他要从后面干我。
我顺从在趴在桌子上,此刻的我早已经没有了反抗抵御的能力,
甚至很期待的他从后面的进攻,我趴在桌上,站直双腿,努力的翘起
我圆圆的大屁股。乔用手掰开我的屁股,拇指一下就扣到了菊花,电
流顺电从我的身体内蔓延开,随着他拇指的每一下用力,我的身体不
由自的颤抖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这里……不行」我像一个待宰的羔
羊一样,小声的呻吟着。
乔似乎对我的菊花没有太多的兴趣,随后巨大的肉棒再一次的插
进我的小穴内。从背后,是我喜欢的姿势,这样可以插的非常的深,
在家里,每次男友都是在这个姿势结束我们的性爱。而这次,乔的进
攻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巨大,粗壮,深入,快速。乔特有的肉棒
和抽插方式几乎让我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和最本质的反
映取代了所有的理智。
「啊……好深……舒服……快……在快点……」我已经控制不住
自己的身体,更加控制不住身体的快感,大声的央求着。
「我果然没有看走眼,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乔
得意一边干着我的淫水直流的小穴,一边大声的吼道。
「对…快干我……我就是个骚货……快…用力的干死我吧……」
内心深处的淫荡彻底被乔引诱出来,没有任何的修饰。
乔一手探到我身前,用力的揉搓我的奶子,一只手在我身后每隔
一会就抽打一下我的屁股,乔的肉棒丝毫没有减弱的干着我的小穴。
我咬紧双唇,尽量的抬高屁股迎着乔的每一下抽插。
「啊…乔……用力的干吧……尽情的干我……我好舒服……我
要不行了……你要把我干死了…在用力……不要停…我不要你停……
使劲……」我断断续续的大声的呼喊着,乔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反映,
不在揉搓我的奶子,突然抓住我的头发,用力的往后拉,我只能仰起
头,身体呈现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撑着桌子,厥着屁股,仰着头。
乔继续的大力的干着我。整个房间内荡着我淫荡的叫喊声和屁股撞
击的啪啪声。空气中迷漫着淫荡的味道。
乔把我像母狗一样的干了大约十分钟后,突然抽出肉棒,抱起我
的身体,让我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我虽然不重,但是也不是特别
的轻,强壮的乔似乎感觉不到我的重量,轻而易举的就把我抱起来,
我顺从的由着他折腾。
乔腰部一用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插进我的yin穴,小穴早已经被
他开发的水流成河,他丝毫没有费力气的进入到最深处。我第一次被
一个强壮的男人抱起来干,既新奇又刺激,被抱起来后,乔的肉棒似
乎比从后面插入的更加深,整跟巨棒在我的小穴内不停的进进出出,
我挂在他的身上,身体非常享受这样的冲击。
「哦…乔……太舒服了……我真的要不行了……快点…用力……
在用力点……干死我……不要停……给我……都给我吧……」我大声
的呼喊着,像一个妓女一样的呼喊着。
「小姐,舒服吧,我也很舒服,你的小逼好紧啊」乔满意的答
我。
乔突然加速,抱着我的屁股,腰部像一个电动马达一样,在他的
配下,速度非常快的干着我的小穴,这个姿势干的确实特别的深,
我舒服的仰着头,嘴里胡乱的大喊着。
「啊……干死我了……爽……快……继续干……乔……你真的要
干死我了……小逼被你操的好舒服……别停……干我……操我……射
给我」我真的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被干过。男友虽然
也很强,但是却跟乔不是一个风格,也是因为乔的肉棒特别的粗大,
让我前所未有的体会到了被干的快乐。我甚至幻想以后可以经常被乔
用力的操。
在我被干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时候,乔已经快速的完成了进
下抽插,我被干的整个身体如抽空一般,除了嘴里大声淫叫外,整个
身体早已经任由乔摆布。
就在乔完成了下抽插后,他双手用力的抱着我的屁股,配腰
部的用力,几乎将整根肉棒全部抽出后又大力的直插花心,速度非常
的快,抽插的也特别猛。
乔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伴随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我
知道,乔要射了,他要射在我的身体里。我感觉到乔肉棒越来越快的
抽插,感觉到他肉棒的越来越烫,早已经迷失自己的并且已经处于半
昏迷状态的我似乎是接到了一个信号,伴随着乔的最后冲刺,我几近
疯狂的大声呼喊着
「啊……乔……射给我……哦……都射给我……哦哦……射在我
身体里……都给我吧……操死我……干死我吧……乔……哦……太爽
了……哦……要上天了……哦」乔低声的嘶吼着,伴随着嘶吼,乔射
了,巨大的肉棒顶着我的花心直接射出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每一股精
液的射出,肉棒在我的骚bi里跳动着。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我
被乔最后几下的冲刺和滚烫的精液冲击的长大了嘴,双臂用力的抱着
乔结实的肩膀,被乔抱着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腰肢,大口大口的呼吸
着。屁股被乔用力的抱着,我的下体和乔的下体紧密的连接着,丝毫
不能动弹。乔射了有半分钟,终于将满腔的子弹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射精后的乔抱着我慢慢的走到沙发附近,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
像丢弃一件旧衣服一样把我扔进了沙发里,我双腿之间的yin穴随着乔
肉棒的抽出,汩汩的流淌出乔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我还没有缓过神来,
被扔进沙发后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姿势,此刻,我整个人躺在沙发上,
叉着双腿,而双腿间的yin穴中流出奶白色的精液。
乔走到我面前,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插入我的嘴里,让我慢慢
的吮吸着
「给我清理干净」乔命令到
我听话的用舌头仔细的舔过他的肉棒,将他的肉棒来的清理干
净。
五分钟后,乔不再理我,从我的嘴里抽出有些疲软的肉棒后,走
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那里面是可以洗澡的。乔一边冲洗这自己一边
大声的对我说
「拿着你的同,去人事部吧,我会给他们打电话的。还有,你
的服务非常好,我很满意」
乔下了逐客令,我的心情非常低落,刚刚性爱的刺激让我味无
穷,我甚至希望乔能把我抱进洗澡间再操我一次,但是他没有。我整
理好自己,慢慢的穿上衣服,走出了乔的办公室。
《完》

【翻译:机动六课.洗脑催眠.菲特·T·哈洛温】

机动六课.洗脑催眠.菲特·T·哈洛温
原名:機動六課、洗脳されちゃいました。 ―フェイト吰ハラオウン―
原作:ゆーヴぁー
翻译:九重
字数:54
属性:MC,翻译&改编
物恋重开,本想写篇文来庆祝一下,但奈何拖延症严重,最后只好翻译一篇
文来当补数。
这篇文章完全机翻,九重一个用字典一个一个查单词的。
因此转载的时候请保留这一段,当是对九重的支持。
因为文章机翻完全不懂的地方有不少,在这里要感谢U大和猫大帮忙。
没有他们这篇文能不能出来都难说。
在这里宣传一下
U大原话
云云在规上不好意思随意发(怕被当成卖广告),所以有意登门拜访
的朋友们可以狗/度一下『玄奇科幻架空文学窝』,应该就能找到了,真
的掘
不出来就那啥吧(?
完成任务后从其他的管理世界乘坐米德波浪号出差归来,我从外面凝视隔了
一周的六课队舍。
时间和空间管理局遗失物管理部对策部队,相距设立机动六课已经数个月。
虽然最初的时候相当的,但现在已经成为了对我来说像另一个家一样亲近的
地方了。
我放松的叹了口气,仿佛骤冷的夜晚把我抽出力量
因为已经是深夜了,队舍的灯也早已关上。
「泰斯特罗莎」
这个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那是像被研磨过的利刃一般凛然的声音。
我望向那个方向。
「啊,希格纳姆。你来了。」
「嗯」
站在那里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们中的一个。
细长而清秀的瞳孔让人感觉到其高贵的意志。
鲜明的绯红色长发伸展在身后。
还有那硕大的胸部以及湿得乱七八糟的发情骚xue。
她是我指挥的闪电分队的副队长希格纳姆。
不过今天的她与平常有『一点点』的不一样
虽然和平常一样身穿的时空管理局制服,但是上衣的胸襟被大大的打开,雪
白耀眼的胸部和突起的粉色乳头毫不在意的被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
而裙子和内裤更是没有穿,下半身完全是露出状态。
黑长筒袜与胯股之间的部分也是被粗暴地扯开,希格纳姆那沾满了精液和爱
液的骚xue更是被清清楚楚被暴露在外。
身穿暴露制服的希格纳姆就这样向我走来。
「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明天才来的吗?」
噗噗圧坖摖圧坖摖圧坖摖圧坖摖
她每走一步,那对暴露在外柔软而又有弹性胸部就像果冻一样跳动起来。
一副能够引起男人性欲的淫靡的身姿。
与之相反希格纳姆坦然对自己的样子显得十分的坦然,仿佛对自己的样子没
有丝毫疑问和害羞。
不管是把自己的胸部展露在别人面前这件事。
还是在别人面前若无其事的摇晃胸部这件事。
还是淫液不断从胯间滴答滴答地流出的这件事也一样。
「是啊。要感谢那边的同事亏竭尽手的想办法,今天总算是完成了」
嘛,当然我也不会因為希格纳姆作出这种变态打扮就有所抱怨啦。
因为这不过是平时的制服的『一点点有趣的改变』而已。
就算是平时没什么打扮的希格纳姆也多少会有想改变形象的时候吧。
『完全没有必要在意』。
目光偶然扫过希格纳姆的颈部。
因为那里有一块以往绝对不会带的特殊饰品。
那是项圈。
与她的头发一样的红色,一般是戴在狗身上的项圈。
并且,从那里伸长的锁链系着一块简朴的木制小。
这块木被挂在希格纳姆腹部上,不断轻轻的摇摆。
烈火之将希格纳姆洗脑完毕
就这样大大方方的用黑色粗体字写着。
―――烈火之将。
这个名字就像她身姿一样充满活力。
而希格纳姆的那个身姿更是被称为武士的体现,在管理局里不论男女都有很
多人对其发自内心的尊敬。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虽然在立场上来看希格纳姆是我的直属部下,不过至今为止他并没有因为这
个而在我的面前感到诚惶诚恐,抬不起头。
那么。送给那样的她身上佩戴的『洗脑完毕』这样绝佳称呼的牌子的人究竟
是谁。
「希格纳姆是不是加班了?」
「啊。不过是和平常一样用心的完成工作而已」
从她答的表情来看,看起来相当的高兴。
如果从旁观者来看的话希格纳姆和平时一样的表情,但交往时间长的我是知
道的。
现在的希格纳姆的眼睛满溢着灿烂闪耀的光彩。
但是,在办公室里工作的她是碰到了什么让她感到心满意足的事情吗。
试探着问道「发生了什么好的事情了吗?」。
「哦,想知道吗?」
听到我的问话后反而反过来问我。
平时不太会表露出感情的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今天真的是相当高兴
呢。
「是啊。能让你那样开心的工作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非常有兴趣哦。」
「这样啊?正好一起职员宿舍去,顺便说给你听」
「嗯」
与变态打扮的希格纳姆一起,向我们住宿的职员宿舍走去。
「今天早上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把手上比较空闲的职员们叫来…」
用相当轻快地语调,她向我说起「那个」。
「把大家叫來之后,我就在他們面前站在桌子上面蹲坐打開双腳. 」
「哦,那可是相当下贱痴女的样子呢,真不错啊。」
愉快的对话,我也笑着对希格纳姆随声附和。
「对吧?对于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堂堂正正的做这个动作,以此向世人宣告
自己是变态婊子的这件事可是让我感到相当的自豪的哦。」
平时也给人非常一本正经严格的印象的希格纳姆,没想到也有这样好说话的
一面呢。
「后来怎样了?」
「还用说,当然是就那样一边让同事透过长筒袜观看我的内裤,一边说『六
课内的禁欲生活相当辛苦吧。可以的话请各位使用我这样的性处理用肉偶把你们
那塞满整个蛋蛋的精液给排泄出来吧』来请求大家用肉棒强奸我了。
因此从早上到傍晚许多人都把我的口便器,骚xue,菊穴啪啪啪的侵犯了很多
次。我最后甚至晕过去了,直到不久前才醒来。」
「啊,所以才这样一副打扮?。」
「恩?」
她的样子为什么与平常不一样的这件事情。
总算是明白了。
「就是,希格纳姆的大胸部和骚xue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哟。」
「哦,是这个…」
「而且,身体上到处都沾满了汁液,被射到嘴角都黏住別人的阴毛了」
「毕竟从早上开始便和男人们全力做爱了。胃里面和子宫,直肠中都被扑通
扑通的注入了满满的精液。但那又如何。」
「那个…我,因为你基本没有过那样的装扮,刚才看到的时后稍微感到吃惊。」
我一边笑着说。
「可是,会在一大早就被大家当作性处理用肉偶不断强暴的原因,现在听到
倒是可以理解了」
身穿半裸制服,浑身沾满精液的希格纳姆「原来如此,那么就从最初的地方
开始说明吧。」
她就那样,带着浑身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和我说话。
「今天我的工作内容是没有紧急的出动指示的话就在科室工作。不过,今天
早上与相遇的时候。」
用手指着自己佩戴的项圈和沾满精液的木牌希格纳姆继续说道
「被赠与这个『我成为洗脑奴隶的证据』,同时就收到了『今天希格纳姆的
工作就是成为大家的公众便女』的任命。
我按照那个家伙说的那样为六课的大家骚xue奉仕服务,就这样全身布满
精液的样子从肉棒里榨取了一整天的精液。」
希格纳姆自豪的述说着自己成为精液马桶肉便器的的工作。
「这样啊。………?」
我的脑袋里浮现出一个疑问。
……?
那究竟是谁。
到现在为止不应该没有听说过那样的人的名字啊,不过……
「怎么了?」
「嗯…对不起。那个,是谁啊?」
「………什么?」
希格纳姆皱着眉头看着我。
她的反应,就像是无法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样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泰斯特罗莎。那个家伙是从成立的时候开始就是机动六课的
一员吧。分队长你忘记了吗?」
「那个……」
机动六课的一名成员?
那样的事不应该忘记的人物,我忘掉了?
被清楚的断言,惊慌的将手指贴在额上在记忆的深处开始。
……但是,无论怎么想也。
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希格纳姆所说的这个人的事情啊。
「我们中的一员…是这样,吧……」
「没问题吗?难道是疲劳积累过多了。」
用看起来十分严重的表情看着我的希格纳姆。
……这样让大家担心了,我在做着什么呢。
(也许像希格纳姆说的那样,由于这里连日的工作导致疲劳集聚了吧…)
这样想的时候,熟悉的建筑物和灯光出现在视野。
谈话间不知不觉已经到达的职员宿舍。
「…今天和明天需要整理议案是不是还剩下了?」
「不,那些不是马上就需要的东西」
「你要多休息一下。最近的你真是努力过头了」
要小心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说起来最近,奈叶和疾风也对我说过类似的
事情了吧。
不仅仅是她,在别的副队长眼里,我好像也努力过头了。
「你是六课里最重要的一个人啊。
工作热情好是件好事,不过如果在被关键时刻累到的话会让大家担心的」
「……嗯」
「那个,以前也说过。对于艾力奥和露茜现在的你的存在占有着相当多的意
义」
艾力奥和露茜机动六课的一员,闪电的队员,也是我的重要的孩子们。
「…是这样呢。想想为了孩子们,你是时候要好好休息一下。」
以上这个是希格纳姆的担心吧,我把沉的表情微微一笑变成笑容,
「这是把他们培育成优秀的『正太雌奴隷』和『萝莉人形飞机杯』的监护人
的我的责任与义务」
在别人面前,我这样清楚的说道。
6年前和3年前,看见那些孩子们的第一眼的时候。
「因为这个孩子和我一样有成为淫乱肉便器潜质,艾力奥和露茜就让我收养
吧。」
「这个我知道了。」
我说出这样的话,希格纳姆也微笑满足似的点了点头。
而她戴在脖子上的用锁链与项圈连在一起的『洗脑完毕』字样的招牌,在肚
脐前普拉普拉的摇晃。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来到了我的房间前。
「那么晚安,希格纳姆。」
「恩,你也好好休息。」
虽说是自己的房间,不过这个房间不是我一人的东西。
是与从年幼的时候开始的好友一样的六课的分队长,高町奈叶同室。
在跟我对谈之后,希格诺纳就一直暴露胯间让胸脯噗噗的跳弹著,英姿凛然
地离开了。
目送那个不论何时也很优美的身姿。
(那么,已经睡觉吗…?)
我走进了房间。
在我和奈叶的房间里,站立着一个重来没有见过的陌生男子。
那个家伙是不胖不瘦中等身材的男人,仿佛理所当然脱掉了裤子露出了下半
身在那个男人的脚下,有一名低身不动的女性。
「―――……」
我不可替代的好友,高町奈叶。
她現在正穿著防護衣,把嘴巴張得大大地把男人的肉棒連根含在嘴裡.
「………什么」
总是露出只要是看见就很暖心一样的笑容。
那样的她,现在是像是失去了意志似,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经常穿着的橙色内裤,为什么现在会戴在她自己的头上,本来应该通过双脚
的部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她的标记似的双马尾。
除了这个以外,现在的奈叶采取的姿势也相当的奇怪。
双臂肘部弯曲成半圆圈,双手伸出指尖贴在头顶上。
这样的姿势让人联想到呆立的猴子。
两脚像也和双手一样地弯曲,脚尖点地。
裙子在正侧面被打开,能够完全看见微微张开的骚xue,显得下流无比。
从旁观者来看,要维持这个姿势是非常辛苦的。
不过,惊奇的是这个姿势恰好维持住了。而且连微弱的颤抖都也不能看到。
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与平常的奈叶给人的印象成8度的相反。
简直就像是一个看起来很相似的机器人。
与奈叶相识也有十年了,但这种扭曲的样子我至今都没见过。
只见那个男的把脸转向呆立站着的我
「哎呀,菲特。我等你很久了。你来得晚了一步,奈叶已经被我的力量给
洗脑了。」
他的特异之处就是那个毫无个性的路人脸。
可是,从他嘴角溢起的那个仅是让人看到就会恶寒的卑劣笑容,在我在看到
它的同时眼神也变得捕捉到下个猎物似的瞇了起来。
「!」
这样的他视线相交的一瞬间。
我原本僵硬的身体因为愤怒而行动了
「这……!」
必须救出奈叶。
我是用力的踢向地。
低空跳跃,我像金色的风了一样一口气冲到他眼前。
让那个男人连捂住脸颊的反应时间都不给。
噗啾啾
「唔嗯!唔嗯嗯嗯!」
猛的扑上去然后尽情的吻在他的嘴唇上。
因为这样子几乎像拥抱一样,我的胸部就像要压坏他的身体一样压了上去。
对于那样的细微的事我好毫不介意,眼前严峻地盯视这个男人。
然后,立即伸出自己的舌头向对方的嘴唇里头不断深入。
「噗啾…嗯嗯,嗯噗啾!」
「……」
对于我的接吻行为,不可思议的是对手完全没有抵抗。也许是因为我电光火
石般的进攻惊讶得来不及反应。
这是好机会。
不能错过的就会就这样一口气进攻到底!
啊啊哦唔嗯'
要让男人无力化的话『引导到兴奋陷入高潮的射精』是最有效的方法。
我遵从这样的理念按照一边快速的舔弄对方的舌头和牙龈,然后出其不意地
快用手速地下向下伸展。
啊呜
目标是正在大口吃肉棒的奈叶的口附近,男人特有的肉袋。
温柔的碰触他那膨胀的精液肉袋。
一边用手感受蛋蛋那沉甸甸的重量,一边认真仔细的揉弄。
嗯嗯,骨碌骨碌……
让肉袋在五根手指中巧妙的滚动。
当然,这期间甜甜的深吻刺激也不能忘记。
我对肉袋进行按摩的同时,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背一下就把他抱到怀里。
「嗯…啾,啊嗯……喔哦喔哦喔哦…」
為了让他享受嘴部刺激便能兴奋起来,我热情地把脸靠近过去,将嘴唇左右
磨蹭,并以舌头仔细抚弄男人的唇肉跟牙齿。
他被我果断的『攻击』造成的策略所玩弄,到现在为止完全没有反抗,任我
摆布。
这样的话这个能行。
啊恩啊恩,一边吮吸着他的嘴唇,我一边观察奈叶的情况。
「―――……哦呜………嗯啊……」
奈叶的瞳孔暗淡无光,依旧含着嘴里的大肉棒。
我施予的刺激让男人的肉棒猛然抖动,奈叶的脸颊也随之微微摇荡,吐出了
微弱的呻吟声。
……奈叶身穿魔法防护衣维持着僵直的状态。
是变成这样之前,都一直与这个男人进行对抗的吧
刚才这个男人说过,他使用了神秘的力量操纵奈叶的心灵并夺取了奈叶的意
识,让奈叶完全不抵抗。
虽然这件事情难以相信,不过按照奈叶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句话应该是真实
的吧。
这种世上的不为人知的可怕力量。
一旦把那个力量对我使用的话,能否抵抗都不知道。
但是,不能逃避。
现在在这里能够帮助奈叶的就只有『保持着正常的意识』的我…!
(对不起,再稍微忍耐一下就行了。
我马上就让这个男人的肉棒兴奋陷入高潮把精液给喷射出来,这样就能救你
了!)
接吻开始已经经过了5分钟以上。
彼此的唾液混在一起在我的嘴边留下无数污痕的时候,我抚摸阴囊的掌心就
感到在那对肉袋中的睪丸开始朝上颤盪起来。
是时候打败让人厌恶的敌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时候了,他的雄性大肉
棒的已经接近射精的界限了。
『让他高潮射精』是『为了拯救奈叶的手段』。
因此『不让这个男人痛痛快快的射精是不行的』。
射精。
精液。
让他射精。
精液排泄。
小宝宝汁液。
小鸡鸡射精!
肉棒大人!!
来吧紧花花的精液搧
精液发射的一瞬间,我一口气吸住了对方的舌头和所有的唾液。
脸颊急剧地收缩,让眼前的男人看了相当难看的表情,不过这个也是办法没
有的事。
更加仔细抚摸手里的蛋蛋,用不会感受到疼痛的力度和手法缠绕着蛋蛋刺激
它瞬间突破极限。
噗噗噜噗噗噜!!搧
「咕咕咕」
蛋蛋瞬间收缩的同时,奈叶像母猪一样嘴里发出了一声悲鸣
这个男人射精了,奈叶含着的肉棒里,精液像雪崩一样喷射而出。
噗啾、噗噗啾、噗啾!
噗啾
噗啾噗噗、啾噗啾、啾啾噗啾……搧
「……恩恩…骨碌…奥恩哦哦……骨碌……」
嘴巴不断地被灌入精液。
被夺取意思的她,只有不声不响地咽下。
也许是因为分量庞大的原因不时有扑!扑!的声音发出。从鼻孔里流出了花
白的精液。
双手贴在头上以螃蟹脚的姿势坐着不动,结奈叶现状的状态展现出一幅无
法形容的奇异场景。
(哎呀,可惜了那些精液了…虽说是敌人的,这对难得恩赐精汁的肉棒大人
也太抱歉了)
大肉棒的精液牛奶对我们下贱母猪来说是最好的饮料了。
真想马上舔光奈叶鼻子上的精液。
但是,现在必须专心致志的对付眼前的敌人。
就算被對方那根強得一插就会征服女性的发肉棒恩賜了这么多宝贵的精液,
但伤害奈叶是绝对不能宽恕的。
我在吮吸的舌头上一二一二的来舔了数次,才松开了男人的嘴。
与他分开后时嘴巴发出了啾噗萧声音并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银丝。
「唔唔嗯…噗…啾……」
一口气咽下从男人那里吮吸来的大量唾液。
然后我擦掉了嘴角残留的唾液,与对方对峙起来。
「不要动。我现在指控你为魔道犯罪者,实施抓捕。」
已经让他充分的射精,他现在的力量应该已经所剩无几了。
但还是不能大意。
要让反击的可能性变成零。必须完全把对方『无力化』。
「哎,为什么是我?」
接下来怎么对方会怎样进攻?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眼前的男人悠然的把肉棒
从奈叶奈的口抽了出来。
就算嘴里的肉棒被拔了出来,奈叶也依旧维持着张开嘴双眼无光的状态。
离她有点距离的位置,我可以看到她的嘴里到处都布满了大量的白色精液。
跟刚才一样淫邪地笑著的男人用装傻似的口吻答著。
他侮辱似得态度让我紧紧的握住拳头。
(把奈叶洗脑对她作出那麼过份的事,你居然还……)
愤怒的想再次扑上去,和这个男人的舌头再交缠咀嚼一番,但我还是按下了
这个冲动。
「如果你反抗的话,我就不得不展开更强大的『攻势』来镇压。请你老老实
实的投降吧。」
我怒视着这个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露出了那让人恶心的微笑拒绝了。
「更强的攻势吗?那么,到底怎么样的呢?」
只见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复活,变得硬邦邦的了。
刚刚不是才大量射精的吗。真是让人感到害怕的顶级大肉棒。
不打算彻底解除武装放弃抵抗,那样的话
「没办法了…」
我突然转过身背对男人都到墙边,用手扶着墙壁弯下了腰。
然后面向他,噗噗气势十足的挺起了自己的屁股。
并且用一只手大大的翻开了裙子,展示出被黑长筒袜包裹的内衣。
「那么。请马上挺起那根大肉棒噗滋噗滋的插进我的骚xue里。把那些挤满你
蛋蛋的强壮雄精,一滴不剩的全部灌注在我的子宫里。」
这是我的必杀『魔法』。
让陷入我阴道里的大肉棒尽情的中出。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清空他的精液袋,达到完全『无力化』
的效果了。
「噗!裤裤…原来如此,这就是菲特的『攻击』呢。还真是可怕的手段。裤
裤裤……」
拼命忍住笑意,男人走了过来。
但是。
「……?」
他看着我翘起屁股的姿势却什么也不做。
「但是,我好像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呢。像个变态便女一样恳求我插进去怎么
样。做不到的话,今天已经相当的满足了就这样让我去吧。」
「啊…!」
糟糕…!他想逃跑!
为了让奈叶恢复,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逃跑!
「等一下!」
「嗯?」
喊住了这个打算离开的男人,我双手伸到覆盖住屁股的长筒袜上。
呲呲呲
一口气撕开。
并且把黑色的内裤退到膝盖上,我那生长着依稀可见的金色阴毛的骚xue被完
全暴露出来。
然后我。
「「呼、呼
只见暴露在外的屁股跟着拍子不断的左右摇摆。
在这里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男人因为欲望的驱使,用肉棒全力的强奸我的子
宫然后中出。
「呼
看光光我的大屁股双手紧紧地抓住骚xue插到子宫口
菲特的处女肉便器怦葏精液不要忘了噗噜噗噜的中出…呼
一边把能够想象出的让肉棒兴奋的话说出来,一边噗哩噗哩噗哩噗哩的摇动
屁股。
看见我展露出那不成体统的渴望交配的求爱舞蹈,男人宏亮地笑了。
「真没有办法了。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既然已经说了,我就不得不强奸这
个下贱骚xue。」
男人狰狞的目光在屁股和骚xue上来扫视,最后定睛在屁股上。
感受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插进了屁股的肉缝上,菲特低头看见一个龟头在屁股
上不断的隐现。
「喂菲特,我最初在机动六课设置的『规则』也对你產生作用了对吧?给我
说出来,说得出的话我就如你所愿狠狠的强暴你吧。」
「……?」
六課设置的『規則』?在说什么呢……
――难道。
男人的这句话,我脑子里浮现出了可怕的推论。
我返六科的时候已经钻进了这个男人设计好的圈套里?
這傢伙,在我不知不覺之間將我的心
――不,『完全没有必要在意』。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没法意识到自己被洗脑了』
比起这种事情,要快点按照他说的那样,说出我被指定的规则。
「规则是『这里的雌性要是被肉棒插到高潮的话就要成为那个男人的专用肉
奴隶』?」
「呵呵,看来相当的有把握呢。不过,没关系吗?真不觉得可怕吗?」
「没关系哦,我绝对不会向你的肉棒屈服的。为了打倒你,我要使出我的处
女淫骚xue」
望向以為自己立於优势的男人,我投以带有反抗意志的眼神,屁股任由对方
肉棒抽送。
「哼,那么『菲特的阴道里的敏感度大幅度提升』。
顺便『你是把高潮的样子堂堂正正暴露出来的下贱母猪』。这个『设定』追
加」
「嗯,我知道了。」
我立马接受了男人的话,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违和感。
不要紧的。不管他采用怎样的卑鄙手段我也不会输。
视线看向奈叶那边。
依旧摆弄着那猴子姿势呆呆地凝视着房间的墙壁。
「……………」
「奈叶……」
马上,马上就能救你了。
奈叶,看着吧,我一定会战胜他让你―――
滋噗、滋噗
「啊啊嗯嗯!?」
身体猛地摆动。
突然从背后传来了巨大的冲击,不由得睁大双眼。
同时,迄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像溶化一般的甜美的麻痹感袭击。
从骚xue直接传达到大脑的那个快感,总觉得自己的声音像不受控制地一样泄
露了出来。
一看,男人的肉棒已经插进了我那又湿又软的阴道里。
滋噗……滋噗滋噗
「嗯……啊呜尧屔屔屔摔」
他用细腻的动作慢慢抽插著,哪怕是小小的挺突也带来了让我双眼翻白似的
强烈快感,将我心神翻弄其中。
「喂喂,没事吧菲特?脸色已经变白了。」
「呜尧摔闭,闭嘴这样,嗯嗯
这样的甧镕摔这样的程度、我呜簧镔摔簧镔镔镔镔摔」
我拼命抵挡着这一波一波袭来的剧烈快感,仿佛要一下子达到了快感的顶峰。
滋噗噗噗噗噗
「~~~~~呜搧」噗噗噗噗噗噗噜
但是,那火热的大肉棒不断插进我的体内,阴道壁在肉棒噗滋圧滋萧抽插下
慢慢被挖出肉棒的形状。
肉棒抽插时带来的剧烈快感,仿佛要把自己的心灵冲刷成粉红色。
我。菲特·泰斯特罗莎·哈拉温这个人的存在已经崩坏了。再也不能到什
么也没有发生的之前了。
「――――嗯!!」
「啊?」
不行!!
咬紧牙关,摇了摇头
总算停了下来了,差一点就被快感给淹没了,。
「真是让人吃惊,居然还能抵抗。快感被放大到这种程度,一般就算堕落下
去也并不稀奇。真是了不起呢,菲特执行官。」
我拼命地保持自我的同时奚落声从背后传来。
在这里我,我屈服的话……奈叶和疾风,六课的大家…!
为了艾力奥和露茜,这里是绝对不能输的
「但是已经迟了。哟西」
滋噗!!
―――啊
「啊啊―――等等一啊啊啊」
啪啾……啪啾搧樧繕摕樧繕摕樧繕摕
「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搧」
………已经,忍受不了了
菲特·泰斯特罗莎·哈洛温「原」处女骚xue被『人』轻易的打败现在向
『人』的大肉
棒投降无条件的服从
因為啊,肉棒大人有认真的戳入子宫的话,牝肉根本就没有能抵受得住的道
理嘛而且到刚刚为
止都想着取胜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啊
但是已经没关系了因为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身为雌性的快感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精液便女了
已经不能够反抗大肉棒的了
母猪就该像母猪一样,专心成為被肉棒插插时乖乖哎哎叫的专用肉套……
「哦,哦!?骚xue突然变紧了…!」
「嗯穗嗯大肉棒插得越来越深了騧璚腺变成大肉棒的样子了」
啊紧舒服
肉棒好舒服娧爱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
「一脸被干到高潮的下贱表情,从刚刚开始就一个劲的扭动自己的屁股…
直到刚刚为止,浑身正义感的时空管理局高级执行官的菲特哪里去了。」
「啊恩…不要这样说嘛,人让我在、肉棒面前堕落啊恩啊恩直到刚刚为止
不论在什么地方菲特再也不会说这些狂妄自大的话了」
「那奈叶的事怎么办呢?你不是要救她的吗?」
「无所谓了不管是管理局还是六科的大家什么的都无所谓了比起那个,交配
做爱才是最重要的肉棒褧棒褧棒性交搧」
房间里荡着我叫声。
――以前帮助过我的朋友。长的间一起在战场的朋友。然后,和小时候的我
有相同愿望而挽救出来的孩子们。
现在,我一点犹豫都没有,把它们全部,像垃圾一样地扔掉。
……成為人偶的奈叶已经听不到我现在的声音。
跟我进入房间时一样,她仍然是失去自我意识的便器摆设。
「哈哈,太容易了。嘛,女人就是这样的东西。那么「原」执行官「现」肉
便器的菲特酱,差不多该好好的给你奖励的精液了…!」
「哈啊∧谢人的恩赐请尽情的在菲特的子宫里痛痛快快的射精,在你征服
的骚xue里灌满你的液体,给淫贱的菲特配种吧」
啪樧摕樧摕樧摕樧摕樧摕
「那么……唔嗯!!射出来了菲特酱!!」
噗啾圧坖坖繖繕摕
「唔嗯嗯嗯嗯、噗啾啾啾搧精液嗯嗯嗯嗯嗯搧」
热热热簧热的精液毫不客气的向我体内深处一拥而入
呜啊呜啊呜啊嗯啊嗯啊小宝宝的子宫房间要被染成白色的了搧唔嗯唔嗯嗯嗯嗯嗯擿搧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呜啊……啊…」
「唔嗯啊呜、人的精液牛奶把子宫填的满满的了……搧高潮受精要露
出母猪脸了哼噢噢噢噢搧搧」
我背靠墙,像虾一样弯着腰,全部接受了人的精液。肚子里传出了野兽哄
叫一样的声音仿佛表达出被雄性支配而感到喜悦。
「―――……」
至于奈叶。
在房间的一角,嘴里攒下了人的精液。维持着猴子的姿势,双眼无神仿佛
看向后天的方向。
嘴角的位置,口水与精液的混物溢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菲特正在走向疾风办公室。
「泰斯特罗莎」
熟悉的声音传来,左右看了一下才发现。
身穿暴露制服的希格诺纳,正半跪一个男人的面前。
巨大的胸部正把男人的肉棒夹在其中,剧烈的上下摆动。熟练的把男人的精
液给榨取了出来。
希格诺纳把沾满液体的肉棒用嘴巴清理干净后才站起身,向菲特走来。
依旧是那优美的身姿,希格诺纳摇摆着胸部,踏着凛然的步伐走了过来。
希格诺纳上衣的胸襟依旧被大大的打开,脸上和大胸部上布满了刚刚榨取的
白浊精液,散发着阵阵的剧臭。
「希格诺纳,一大早就这么认真的工作了。不要又像昨天那样被侵犯到晕过
去了。」
「还可以吧,刚刚用胸部和嘴巴榨取了几根肉棒的精液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的。而且今天的工作会轻松不少。」
「是吗?为什么呢」
菲特好奇的问道,毕竟她昨天的样子可是挺凄惨的。
「早上我向报告了昨天的工作情况,说身为六科的发泄用肉便器不
能够这么不爱惜身体。
就一边用大肉棒插我的肉穴,一边给我下达了新的任务。」
「新的任务??」
「就是这个啊」希格诺纳指着肚子上挂着的木牌。上面不再是『烈火之将希
格纳姆洗脑完毕』的字样。
更换成『舌战群棒,乳战群雄的希格诺纳』,标题下面画了不少的正字。
「任务内容是『用嘴巴和胸部榨取肉棒的精液。一发精液一个笔画。画满整
个木后任务才算完成』」
「哦。人还真是体贴呢。」
「人?」
看见希格诺纳疑惑的菲特便对她解释。
「恩,昨天晚上,在我和奈叶的房间用他那大肉棒狠狠的插我的肉穴,
因为六科的『这里的雌性要是被肉棒插到高潮的话就要成为那个男人的专用肉奴
隶』规则。
被高潮内射的我成为了人的肉便器了。昨天晚上我插了一整晚,快天
亮才睡着。」
「那真是相当不错的呢,的肉棒可是整个六科最雄伟的,榨取出来的精
液也是最美味的。」
希格诺纳点头同意,看她味的样子看来平常没有少喝。
「奇怪了,奈叶呢?她没有和你一起来?」
「奈叶被人带走了,听说总部有一群训练生的肉棒需要她好好的用骚
穴『指导指导』。」
「总部的教导任务,应该不会落到我们六科头上吧。」
「可能是人争取的吧,而且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那些训练生可都是有
各个世界筛选出来的。
每一根肉棒的精液量和持久力都是拔尖的。能够教导他们可是一件相当荣幸
的事情呢。对打响我们六科的知名度是相当有帮助的。」
「也是呢。对于指导别人这件事情,我们六科最拿手的也就只有性交王牌的
奈叶了。」
这时候,三个身穿制服的同事走了过来,挺着那充血膨胀的肉棒满脸淫笑的
看着希格诺纳。
希格诺纳也异常熟练的跪下身来,直接用嘴含住中间的一根,然后左右手各
抓住一根。引导其在自己的大胸部上不断的摩擦。
「努力工作吧,希格诺纳」
看见希格诺纳忙着干活,菲特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身后传来了。
而希格诺纳的答则是夹杂在男人射精的低哄中。

深綠色的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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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當初看文多簡單,下筆才知寫文難。
看了這麼多年色文,終於有閒自己提筆寫一篇。沒想到碼字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這次的文章我要想練習背景描寫和口交描寫,所以結尾有一點倉促。若各位
大大在這兩方面有什麼高見,還請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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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昏暗的小巷裡走著,小心翼翼地試圖不發出一點聲音,雙眼緊盯著不遠處前
方的女人。巷子裡偶爾亮著的路燈所發出的黃光勾勒出她高挑而纖細的身材,一
頭濃密的長發如同瀑布般直達腰際,白色的短裙剛剛好遮住了屁股。再向下,是
一對纖細但是卻又有著誘惑曲線的裸腿。小巧的腳踝蹬著一雙高跟鞋,咔嗒咔嗒
的聲音真是令人激動。我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
即使她完全背對著我,我也知道她有著一張漂亮的臉和一副精緻的五官。不,不
止這些,我還知道她叫婷婷,C罩杯,乳頭是粉色的,稍微用手刺激一下便會讓
它的人發出無力的呻吟……雖然我現在的行徑在旁人看來一定是一個無可救藥
的變態,但是其實我前方的這個女人是我的法妻子,一位體面的職場女白領,
儘管按理來說體面的女人不會穿著短裙在晚上經過這個危險的暗巷。
今天是我和婷婷第一次嘗試這麼危險的遊戲。儘管之前我也讓她出去和其他男人
亂搞,但都是可控的,我還從沒有試過讓她在暗巷裡和隨機遇到的男人做愛。儘
管一開始婷婷也被我這個瘋狂的念頭嚇到,但是風騷的她很快就同意了。今天吃
過晚餐,又喝了幾杯酒,我便開這車帶著婷婷來到這裡。
婷婷慢慢地向前走,我在後面跟著。突然,她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我心底好笑
:小騷貨,這麼著急被操麼?只是隨著一陣嘟囔著的罵聲傳來,我意識到這估計
是一個躺在地上睡覺的流浪漢,心臟立刻狂跳起來。婷婷似乎也沒有料到居然猜
到人,愣住了。那流浪漢大概是現在才完全清醒,眼見這麼個大美人,興奮地吹
了個口哨。
我心想現在有好戲看了,立刻躲在一堆垃圾之後。夏日的露天垃圾堆氣味十分難
聞,可是這卻擋不住我老二勃起的熱情。婷婷也過神來,彎下腰,右手撫了一
把頭髮,對那流浪漢說:“哥哥,想不想和妹妹玩?”可能是由於緊張,婷婷說
話還帶著顫音。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自己的老二。
可是流浪漢似乎卻突然警覺了起來。他蜷起身子一邊向後躲,一邊說:“不不,
你找錯人了,我沒錢。”看樣子他把我老婆當成娼妓了。娼妓會看不出你身上沒
錢?我不禁感到好笑,卻又怕他逃走,捏了把汗。
婷婷大概也是騷得急了,生怕碰上的肉棒逃走,一下子撲進了流浪漢的懷裡,用
自己的胸蹭著他,邊說:“哥哥我不要錢,妹妹的下面癢了,給妹妹止癢好不好
?”我也沒料到婷婷居然這麼大膽,肉棒不禁跳了幾下,趕緊用手握住擼動起來

不知道那流浪漢是放下戒心了呢還是被婷婷的胸蹭到忘乎所以了,他淫笑了幾聲
,就開始揉搓婷婷的胸。“居然還有這麼好的事?妹妹放心,哥哥幾年沒碰女人
了,等下全都給你!”說著就扯開婷婷的衣服釦子,把手伸進去揉捏起來。婷婷
一開始還本能的反抗了幾下,被流浪漢的手伸進去捏到乳頭後,立刻像被抽走了
魂魄似的無力地躺在他懷裡,一隻手勾著流浪漢的脖子發出嬌媚的喘息聲。
我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部以我的老婆和不知名的髒臭流浪漢為角的活春宮,快
速地擼動著自己的老二。我那體面的白領妻子,居然要想流浪漢求歡!想到這我
就性奮得不能自己。
流浪漢又揉了幾下,便站起身,脫下褲子,只見一團雜毛,中間立著一根大雞巴
,怕是有幾年沒洗了吧!我隔得遠遠的似乎都能聞到一股騷臭味。他把已經癱倒
在地的婷婷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提起來,用手把她的頭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胯下。婷
婷嗯哼了幾聲,就動自己跪坐好,抱著流浪漢的屁股,腦袋一前一後地動了起
來。剛剛還癱軟無力,現在一聞到雞巴味就有力氣了,這小騷貨!
流浪漢像是把婷婷的小嘴當成了肉穴,每次都一插到底,還要把婷婷的小腦袋緊
緊地按在自己的胯下一兩秒,才向後抽出,讓婷婷喘口氣。流浪漢的胯部撞在婷
婷臉上的啪啪聲、婷婷終於可以呼吸到空氣的苦悶的哼聲、流浪漢喘著粗氣的聲
音,在這靜謐的小巷裡奏出了一首和諧的交響樂。
婷婷用雙手緊緊地抱著流浪漢的屁股,彷彿生怕自己一鬆手,嘴裡的肉棒就逃走
了。而我,婷婷的可憐的老公,卻只能躲在垃圾堆旁,忍受著刺鼻的臭味,看著
她和流浪漢的活春宮打手槍!
突然,流浪漢長嘆一聲,將婷婷的頭死死地壓在自己的胯下,身體抖動了起來。
婷婷還是緊緊地抱著他的屁股,咕咚咕咚地嚥下他的精液,那寶貴的玉液瓊漿。
末了,才依依不捨地把他的雞巴從自己的嘴裡抽出來,還親了雞巴頭一下。
射完之後,流浪漢似乎突然恢復了理智,開始感到後怕了。他一把推開婷婷,連
衣服都沒整理一下,就跑開了。我從垃圾堆後現身走向婷婷,看著她一臉傻掉了
的表情和嘴角的白沫,不禁笑了起來。
“死鬼,笑屁啦”婷婷也笑了起來,巷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笑聲。

重燃激情

和老婆結婚好幾年了,儘管老婆嬌小可愛,但時間久了,做愛的激情也逐漸
淡了下來,經常是插了幾十分鐘我沒射出來,而老婆也夠了,就不再做下去。
上週天氣較熱,晚上家我躺在床上,房門開著,房間窗簾沒有拉上,老婆
洗完澡直接光著身子出來找衣服穿,我隨口說了一句:「你這樣出來也不怕人看
見?」老婆卻了一句:「看就看唄!又不是沒被人看過。」
我聽了一愣,問道:「誰看過?」老婆卻沒再說話,穿好衣服拉上了窗簾。
我感覺到一點不對勁,又仔細看了下老婆的眼睛,她沒有刻意躲閃,卻也沒
有看向我。
「還有其他男人看過?」我不甘心,繼續追問。
「沒有啦,剛才說著玩的。」老婆爬上床,打開手機,低下頭去看。
「不是吧,你剛剛不像開玩笑。」意識到老婆有事情瞞著,我的聲音低了下
去。
「小時候我爸換尿布的時候能沒看過?」
聽了這句明顯是搪塞的話,我的心沉了下去。明白這時候再問肯定也問不出
什麼來,我不再追問,而是仔細憶老婆這段時間的行為表現。
說實話,這段時間老婆實在沒什麼異常的,晚上下班也算是按時家,我們
也在同一個城市生活,我也很久沒有出差了。照理說我不該懷疑老婆才對,不過
剛才的對話讓我難以安心。
過了一會兒,老婆突然笑了起來,我伸頭一看,原來是中的男二號在向
女下跪求愛的時候,由於褲子品質不好裂了開來。我心頭一動,趁著老婆開心
的時候抓住機會問道:「莫非你也是因為太胖,裙子開裂被別人看見了?」
「哪有,討厭!」老婆放下手機,大聲反駁我。平心而論,老婆只是最近稍
有發福,但體重仍然沒過95斤,對於身形嬌小的她來說,最多只是稍顯豐滿,
絕對算不上胖。
「別亂猜了,沒啥的。」老婆緊接著說道:「你記得我們還沒結婚的時候有
次不小心懷孕了,後來去做人流啦?」
「記得啊!」
「就是那次,一個負責清潔的還是麻醉師的,是個男的。」
我心頭一跳。老婆當時去的是正規醫院,倒是不至於出現像一些網文裡寫的
被OOXX的情節。但問題是,要是麻醉師還好,就是過去打一針,要是負責清
潔的,那可是要扒開大陰唇洗裡面的。不對,我記得那次人流之後,老婆陰毛是
被剃掉的!
我腦子裡浮現出老婆下半身脫光了半躺在手術台上,雙腿高高抬起岔開架在
架子上,而一個男人坐在那兒給老婆剃毛的情景,我下面以超過平時兩倍以上的
速度迅速硬了起來。
「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吧,既然沒啥,為啥到今天才告訴我?」努力按捺
住心頭的一絲惱怒和興奮,平復了一下「砰砰」跳動的心臟後,我開口道。
「當時忘記告訴你了。」
「那當時到底是清潔的還是麻醉師?」
「不記得了。」
「那你當時什麼感覺?」
「當時因為要做手術,心情緊張,沒注意。」
「那當時是不是這樣?」我一個翻身起來,三兩下脫掉老婆的褲子,打開她
的雙腿,扒開黑森林中的那一條細縫。過了五秒鐘,老婆沒說話,臉有些微紅,
陰道口的嫩肉開始微微收縮,陰道口上方的一個小肉芽也逐漸開始抖動。
我用手指輕輕挑動那個小肉芽,老婆的手如觸電般迅速放到自己的嘴裡,牙
齒輕輕咬住。沒過一會兒,那肉紅色的小穴口開始泛起了亮光,緊接著,半滴清
澈的液體滲出,如露水般掛在一個小小的嫩肉凸起邊緣。
「摸摸我的胸……」老婆的聲音有點發顫。我撲上去,掀開衣服開始揉捏。
「用力點,再用力點,親親,親親……」
我張開大口吸住了那顆精緻的葡萄,用力一吸,「啊!」老婆發出了一聲尖
叫,雙腿曲起又放下,小腿不停地摩擦著床單。
這時候我下身已經是堅硬如鐵,完全到了八年前第一次的狀態。再也忍不
住了,我身體壓了上去,下體自然而然地頂在了洞口,用力一推,「滋」的一聲
就全根進入。「啊啊啊~~」老婆突然用力抱住我,雙腿緊扣我的後腰,我感覺
到下體被一下一下的夾著。
我稍停了三秒鐘之後就開始抽插,這時候,什麼九淺一深之類的早就被拋到
了腦後,我只是隨著自己的感覺,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時而淺,汗珠落下。也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不知道碰到了哪裡,原本老婆又滑又緊的陰道一下
子變得更加滑膩,同時也更加溫熱。我猛地一下頂了進去,全身肌肉緊繃僵在那
裡,精液噴湧而出。老婆雙手用力抓住我的頭髮,全身開始了強烈的抖動……
似乎過去了很久,我慢慢地爬起來,發現我們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給你剃毛的時候,摸的有沒有我摸的爽?」我突然問道。
「他只是偷偷的借力按一下,哪有你摸的爽啊!」
……

【红泪谣】

虽然昨天难得地休息了一整天,但胡劭(shào )青依旧感觉精神不济。连
下班时同科室的王森以请吃大餐为由拉他出去,都没能使他心动。一想到晚上还
要值班,就连走都懒得走了。
六点左右的医院罕见地安静下来,听了一整天小孩的哭闹声,就连现在耳旁
还隐隐作响。胡劭青把白大褂披到凳子上,独自下到医院二楼的超市买了块儿面
包,无力地坐在空荡的候诊室外。
「您好,我是N 大的学生,在做问卷调查,请问您现在有时间么?」
一个声音从侧上方传来,即便听上去还颇为温婉,但现在的胡劭青只想安静
地坐一会儿,「不好意思,我······」他下意识地拒绝着,但一抬眼看见声音的
人,却迟疑了一下。
女孩似乎看出了胡劭青的犹豫,连忙从提包中拿出一个6A大小的笔记本,连
同问卷一齐递到胡劭青面前,「这份问卷很有趣的,做完还会赠送您一个本子。」
她朱唇微启,浅浅地笑着。
胡劭青看着,一见钟情地心悸了。
或许是工作后狭小的交际圈所致,近几年来每天接触到的不是吵闹的孩子,
就是医院里同样累得连一句话也不愿多说的医护同仁。虽说一年前和女友分手后,
也被人安排过不少次相亲,但总是提不起劲,毕竟那些相亲对象除了工作家境外
就一无是处了。每天的工作已经够累了,难道家还要再面对一个看都懒得看的
妻子?
「先生?您有时间么?」女孩轻柔地打断了沉浸在失望忆中的胡劭青,将
问卷递得更前了些,「是关于微信使用情况的调查,很有趣的。」
「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帮你做一做吧。」胡劭青自己都不敢相信,
前一秒还不耐烦地想推掉一切事情独处,后一秒竟然会这么轻易地答应陌生女孩
的调查请求。他接过问卷,习惯性地去摸上衣口袋,摸了半天才发觉自己已经脱
掉了别着笔的白大褂。
「我这里有笔。」女孩在胡劭青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一早准备好的笔递了
过来。
「哦,谢谢。」胡劭青看了一眼女孩指若青葱的小手,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
在问卷上,「这问卷···还挺长啊。」他翻了翻问卷,竟然足足有六页,看着
密密麻麻的题目与选项,不禁头冒冷汗。
「哈哈,是呢,所以我们会赠送您一个本子作礼物,感谢您花时间配我们
的调查。」女孩一边解释,一边低头整理着剩余的问卷和本子。因为散着的长发
总是滑落下来,她便抬手将长发挽到耳后,露出了精巧洁白的耳朵。
胡劭青看得出神,一时间竟忘了分寸,呆呆地侧目着。
女孩察觉到异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过头正好迎上胡劭青毫不避讳的视
线。她并没有见怪,反而是莞尔一笑,「问卷有什么问题么?」
「哦,不,不是。」胡劭青连忙收失礼的目光,尴尬地低下头,恨不得找
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有问题尽管问我。」接下来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偶尔有人从
两人面前走过,发出「踏踏」的脚步声。胡劭青认真做了一会儿问卷,还是忍不
住偷瞄几眼近在咫尺的女孩。应该是不出二十的年纪,穿着乳白色的呢大衣,直
发几近齐腰,发色纯粹得像丝绸一样,在浅色大衣的衬托下似乎能闪出悠悠的光
来。女孩时不时会抿一下嘴,出神地望向对面的窗外。
胡劭青看得有些心动,装作不经意地和她攀谈起来,「姑娘大几了?」
「我研二了。」
胡劭青感觉到女孩看过来的视线,似乎带有温度一样烧灼着自己的心。但他
并未抬头,依旧作出仔细填写问卷的姿态,「研二了?明年毕业?」
「我的专业只用读两年,今年毕业。」
「是嘛,不过你看起来好小,还以为你在读本科。」胡劭青一面在心里惊叹,
一面又暗暗叫好:既然是今年毕业的话,那两人也没有差很多嘛,撑死四、五岁。
「我上学比较早,而且有跳级过,所以年纪不大。」
胡劭青惊讶地停下了手中的笔,「那你今年是······」
「我今年刚满二十。」
「还真的挺小哈。」胡劭青嘴上平淡地说着,心里却早已凉了半截,本来打
着的如意算盘顿时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珠子:这么小,整整差了十岁啊,看来真
是命中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不好意思,这里也要填一下。」胡劭青垂头丧气着,漏了一道题,被女孩
眼尖地看见了,便凑上前指了出来。一股淡淡的香气随之在胡劭青鼻下飘过,他
不露声色地嗅了嗅,很好闻。
「你看的还真细。」胡劭青把漏掉的题目写好,随口说道。
「这是我毕业论文的数据来源,不敢不细。」女孩耸耸肩,言语里流露出一
丝无奈。
「那你一共要收集多少份?」
「四份。」女孩简短地答着。
胡劭青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四份都是你一个人发?」
「哈哈,不是啦,实验室的师妹们也有在帮忙。不过明明都比我大三四岁,
却要喊我师姐还要帮我辛苦做事,不知道会不会讨厌我。」女孩歪头说笑着,说
不出的俏皮。
「怎么会,这么可爱的师姐谁会讨厌,我读书时都是清一色胡子拉碴的师兄,
那才会讨厌。」
「这更说明了同性相斥啊。」女孩直接指出了他单薄的论据,善意地笑了笑。
「看来一不读书,思维就不严谨了。」胡劭青和女孩聊得很愉快,连长篇的
题目都做得飞快起来。
「做好了?谢谢您。」
胡劭青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将最后一道题目写好了,他禁不住默默斥责自
己死脑筋,应该写慢一点,和女孩多聊聊。
「这是给您的本子。」女孩将问卷收好起身,把本子放在了座位上,是要走
的样子。
「那个······」胡劭青焦急地脱口而出,自己甚至还不知道女孩的名
字,而她就要转身消失到茫茫人海之中去了。虽然两人之间巨大的年龄差让他看
不到交往下去的可能性,但总觉得这么任她消失心有不甘。
「嗯?」女孩闻声过身,停住了脚步。
「如果你还有问卷要发的话,上午十点后医院的人会很多,方便你快点发完
问卷。」胡劭青小心试探着女孩明天还会不会来医院。
「谢谢你,那我明天十点来试一试。」女孩感激地向他招了招手,提着一袋
子的问卷走了。
************
胡劭青从未这么期待过上班。早上出门前他特意斟酌了一下着装,仔细剃好
泛青的胡渣,甚至久违地拿起梳子理了理头发。怎么有种要去相亲的阵势,当他
发觉自己已经在镜子前站了整整十几分钟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只不过是个萍水
相逢的小姑娘,又没有约好再见,自己认真个什么劲儿啊。
即便自嘲着自己诡异第二春的表现,但胡劭青还是满怀希望地出了家门,就
差唱着「小鸟对我叫,花儿对我笑」了。可接下来漫长的十个小时,着实让他美
梦破碎直到吃晚饭的时间,发问卷的小姑娘都没有出现。
王森换好衣服来找胡劭青吃晚饭,却发现他还穿着白大褂沮丧地瘫在桌前,
便上前推了推他,「喂,怎么了?吃饭去啊?」
胡劭青看了看表,无力地叹了口气,「都这个时间了。」
「今天早上不还挺有活力么,怎么就蔫儿了?」王森敲敲胡邵青的桌子催促
着,自己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个不停,现在连半分钟也等不了了,「我听说街
角那个逼格挺高的店今天双人餐打折,咱们去吃啊?」
「没胃口,随便吃点儿早点家算了。」胡邵青对王森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
毕竟最打击人的莫过于满怀希望地迎接失望的现实。
「你这样咱俩还怎么当' 酒肉朋友' ,本来就这点儿共同爱好,你还给拒之
门外。」王森不肯罢休,依旧说服着,「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肾出问题了?」
「你才肾有问题。」胡劭青皱着眉捶了王森一拳,对他的笑话毫不领情。
「我可是听小吴说的,她说你今天光去洗手间就去了十几趟,要不要我介绍
泌尿科的黄任给你看看?」王森接着开玩笑道,没把胡劭青逗乐,自己反倒
「嘎嘎」地一直笑。
胡劭青懒得和他细说,只好换下制服和他一道向外走,「我出去是因为有事
儿,不是去洗手间。」
「好小子,不是去洗手间啊,那你怎么不和小吴直说,敢情你还学会偷懒了。
不过出于' 酒肉朋友' 的仗义我就不告发你了,走,请我吃大餐去。「说罢
就把胳膊搭在胡邵青肩上,大手一挥指向前方。
胡邵青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一面挣开他,一面调侃道:「吃吃吃,你当初怎
么不去消化科,要我说······」话还没说完,他眼里就突然闯进一个熟悉的身
影,他猛地站住脚。
胡邵青毫无征兆的停下的脚步害一个劲儿向前冲的王森趔趄了一下,差点扑
出去,「喂,你······」他刚要开口,就看到一旁的胡邵青正直直地盯着一个
方向,像被勾了魂一样。王森好奇地探出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在寥寥几人的大厅休息中,一个身着白色大衣的女孩埋头整理着一沓纸。
王森推了推愣神的胡邵青,问道,「你认识?」
「要不你先走吧,我······」胡邵青把王森的问题抛到脑后,胡乱搪塞着
他,连话都顾不得说完就急匆匆地向女孩走去。
「哎卧槽,见色忘友啊。」王森自然不会放过大好的八卦,也跟了上前。
或许是王森说话的声音太大,女孩抬起头看了过来,正好迎上疾走而来的胡
邵青。她显然也认出了胡邵青,向他招招手,「嗨,又见面了。」
「是啊,还挺巧。」这话说的连胡邵青自己都想笑,明明是守株待兔地等了
一整天,不过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是如愿以偿地「待」到了。
「你们认识?」王森像幽灵一样突然从旁边冒出来,把偶然邂逅的美好气氛
打散得一干二净,像崭新的白炽灯一样发出电灯泡特有的刺眼光芒。
若不是碍着女生的面,胡邵青肯定劈头盖脸地骂过来了,但现在他只能从背
后狠狠地踢王森一脚,不理会他的问题。
「问卷发得怎么样了?」胡邵青看了看纸袋内塞得满满的纸,关切地问道。
「还差一份。」女生从一旁抽出一份空白的问卷,有点泄气。
「还差一份?那正好,王森你来填吧。」胡邵青的态度马上发生了8 大
转弯,热情地把冷落在一边的王森拉过来按到凳子上。
「你······」王森没好气地瞪了胡邵青一眼,接过递来的问卷,「这是一
份问卷?怎么这么多!」
「做完有礼物送的,是吧?」胡邵青拍了拍王森的肩膀,但眼睛却是看向另
一边的女孩的。
女孩正被两人逗得「呵呵」直乐,当意识到胡邵青的暗示后,连忙掏出最后
一个本子,几乎是硬塞到王森的怀里,「对,有豪华大礼包赠送。」
王森还想推脱几句时,却发现一旁的胡邵青已然怒目而视了,只好乖乖地低
下头看问卷,没再说什么。
如此一来,胡邵青便得空和女孩聊起天来,「对了,你叫什么?还不知道你
的名字呢。」
「还不知道名字你就······」王森一听,惊讶地从问卷中抬起头。
「好好写你的问卷吧,这可是重大科研的数据之源。」胡邵青急忙把他的头
按下去,免得他再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打破这期待已久的相遇。
「我叫莫慬(q n ),你呢?」女孩脸上还残存着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的
形状。
「我叫胡邵青。」
女孩的瞳孔迅速扩张了一下,露出些许吃惊的神色,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甚至使胡邵青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你今天怎么又来医院了?是不舒服么?」
「不,我是这儿的儿科医生。」胡邵青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莫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今天怎么也发到这么晚?上午没来?」
「本来打算听取你的意见上午十点来的,可是老,啊不,导师那边有事,
所以就来晚了。」
「现在还是会管导师叫' 老' 哈。」胡劭青已经很久没听到这熟悉的称谓,
曾经还是学生的时候,「老」几乎是天天挂在嘴边的,现在想来还有点时光荏
苒的唏嘘。
「是啊,跟着以前的师兄师姐一起叫的,可能就是这么一代代传承下来了吧。」
胡邵青很享受这种漫无边际的聊天,越说话越多,甚至对莫慬有种似曾相识
的感觉。不过王森可耐不住,老早以前肚子就有声抗议,现在更是饿得前胸贴后
背。于是飞快地写完问卷,扯了扯胡劭青,恨不得即刻飞出去吃饭。
「这么快就写完了?你有没有认真做啊。」胡邵青抱怨道,这小子就不能做
慢点,让自己再和莫慬多说会儿话。
「再慢点我就饿死街头了。」王森起身抻了个懒腰,不耐烦地催着胡劭青。
未想,王森随口说出的话一击点透了胡邵青的思路,他眼前一亮,找到了两
人继续发展下去的突破口,「莫慬,你是不是也没吃晚饭?」
莫慬愣了一下,她猜得到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一时摸不准该怎么答。
「街角有家西餐厅挺好吃的,两人去有优惠,不过我朋友今天有事儿,所以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胡邵青看出了莫慬的犹豫,追着说道,还不忘暗戳
王森来救场。
「哦,对,对,我和别人有约了。」王森还是有这点眼力价的,急忙帮腔道:
「那家店的牛排和鹅肝都可好吃了,老是法国人,做得特正宗。平时都不会搞
优惠的,今天难得做活动。」说罢,就像模像样地看了看表,露出一脸焦急状,
「哎呀,你看为了帮你写问卷,我都迟到了。要不你就陪······」
「咳,你迟到了就快走吧。」胡邵青觉得王森越说越离谱了,怎么把自己说
得像个处心积虑的搭讪老手一样。
王森看胡劭青露出一副「朕命你退下」的样子,灰溜溜地扁扁嘴,和两人道
了再见便撤了。
「你别理他,他开玩笑没分寸的。」胡邵青看莫慬有些为难的样子,也就没
有再坚持。设身处地地想想,也是自己太唐突,一个小女生怎么会放心和刚认识
的陌生人去吃饭,「我问的也挺冒失,你有事就先走吧,没事儿。」虽然这么说,
但胡邵青的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期待,他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慢,希望可以让莫慬
再充分地考虑一下。
莫慬低着头想了一下。这短短的几秒对胡邵青而言却像几个钟头那样漫长,
他静静地看着莫慬低下的鼻尖,她眨动了一次的睫毛,她滑落过肩的两缕长发。
如果得到的是拒绝的答案,那时间能停在此刻该有多好。
但秒针滴答地走了起来。
莫慬仰起脸,不过她带着的是浅浅的笑意,「那家店的牛排真的很好吃么?」
************
之前也只是从王森那里听到的优惠消息,至于具体细则,胡邵青并不清楚。
直到走到店前,他才发现双人优惠餐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优惠餐门前的
牌子上明确写着「今日情侣用餐半价」。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情侣用餐才会半价,我绝不是故意带你来这里的。」
胡邵青忍不住在心中把王森骂上千遍,消息也不打听清楚就乱说,还想和
自己两个人来吃?明天上班见了面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那个,我会和服务员
说清楚正价用餐。」
虽然看到告示牌的时候,莫慬整张脸都僵掉了,但看胡劭青急忙解释的样子,
应该也是事先不知情吧。不过既然是冲着优惠来的,现在又不是提出什么「上刀
山,下火海」的要求,还是不要太较真吧。她没有太过介意,安慰道:「没事的,
不必正价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假装成情侣就好了。」
胡劭青心中暗喜,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来,继续维持着抱歉的表情,
「真不好意思,那这餐我请吧。」
莫慬刚想拒绝,店内的店员就热情地推开店门邀请两人进去,「您好,今天
是老和老娘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所以本店针对情侣推出半价优惠,
两位是情侣么?」
「是的。」胡劭青果断地答道,侧身请莫慬先进去。
「恭喜你们成为今晚第十五对用餐者。」进店后,店员并没有立刻带他们入
座,而是把二人引到一处贴满照片的墙壁前,那里赫然架着一台照相机,「第十
五对用餐者会赠送一瓶葡萄酒,不过需要你们在此处留个影,可以么?」
胡劭青自然不会介意拍情侣照,不过莫慬的意思是······他用手掩在嘴旁,
小声地询问着,「如果这让你不舒服的话就算了吧。」
「没事。」莫慬做了个「OK」的手势,都已经说好装情侣了,拍个照也无妨。
她再次向店员确认,「只要拍照就可以了吧?」
「是的,只要一张就可以,洗出来后会贴在这面墙上,成为店内的一道风景。」
店员一边友善地解释着,一边站到相机后建议着,「两位要不要摆个姿势,
一对璧人不要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哈,照出来也不好看。」
「那······一起比个爱心?」莫慬提议道,转头看向胡劭青。
「这样?」胡劭青很久没有摆出这么幼稚的姿势了,他稍稍蹲下身,照顾着
莫慬的身高,拘谨地弯着手臂。在莫慬弯出心形的另一半时,两人的手不自觉地
碰在一起。
店员调动着气氛大喊「茄子」。
配之下,前一个小时还是陌路人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茄子」,随
之是「咔嚓」的快门声。
奇妙的一瞬间被定格在小小的相机内。
************
本来胡劭青还担心这些突发的小插曲会使莫慬介怀,多少影响晚饭的气氛,
但事实证明莫慬并未放在心上。席间两人边吃边聊,还互留了联系方式。
饭后买完单,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店外。
「今晚吃得很好,谢谢你。」莫慬站住脚步身道谢。饮尽两杯红酒后的莫
慬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在餐厅暖黄色的招牌下,呈现出初熟果子般的醉人色彩。
虽然看上去甚是可爱,但胡劭青有些放心不下,「你喝了酒,我送你去吧。」
「才两杯,没事的。」莫慬「哈哈」笑着,摆手推辞道,「而且这里离N 大
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是往这个方向么?」胡劭青指着南面问道。
「那是去正门的方向,我宿舍从这边走更近些。」莫慬指了指相反的北面。
「正好我家也在这个方向,一起吧。」胡劭青不假思地接道。
莫慬明显愣了一下,但又找不出什么言词拒绝,只得和胡劭青并肩走了下去,
「你还真是执着呢。」
胡劭青摸不透莫慬这句话下的情感,不会是被讨厌了吧?他急忙局促地解释
道:「我家真的是走这个方向。」
「哦~ 那是我多心了。」莫慬看着明显不自在起来的胡劭青,抿着嘴强忍住
笑意。明明已经三十岁了,怎么还说这些小孩子都能看穿的谎言。她好笑地打量
着有些紧张的胡劭青,一时没有注意前面的路。
「小心!」
一辆摩托车从两人面前飞驰而过,胡劭青急忙把多走出半步的莫慬拉来。
由于力道过大,莫慬整个人迷迷糊糊地撞在了他身上。
「这些开摩托车的都赶着投胎啊,总是横冲直撞的。」胡劭青转过头关切地
问向莫慬,「刚刚好险,你没事吧,莫慬?」莫慬还倚在胡劭青身侧,诧异地抬
眼望向他。
胡劭青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力道太大,几乎是把莫慬往自己怀里拉的架势,
便连忙把抓着她胳膊的手松开,「不好意思,我刚刚······」
「少卿?」莫慬眼前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重叠在胡劭青脸上。她梦呓般
地呢喃着,吐出不可思议的话语。
「嗯?」胡劭青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人。
莫慬这才清醒过来,恍然从梦中惊醒一般,瞳孔迅速扩散了一下。她尴尬地
低下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胡劭青看着害羞起来的莫慬,有种拥她入怀的冲动。他细细品味了一下她刚
刚的亲昵的言词,尝试着摸了摸她低下的头。
莫慬的脸几乎红到了耳根,她的心脏要冲出胸口般剧烈跳动着,脚踝软了下
来。
胡劭青趁机扶住站不稳的莫慬,顺势让她跌入自己怀中,「你是不是醉了?」
莫慬看着两人相距不到几厘米的鞋尖,痛苦的记忆转化为可怕的愚勇,在内
心深处流转着,「好像是,要不去你家醒醒酒吧。」
************
胡劭青是自己租房子住的,公寓距离医院不远,不出半个小时的路程。
可是一路上莫慬都不怎么说话,和之前吃饭时的状态截然相反。胡劭青几次
提出话头和她聊天,她都只说寥寥几句便没了声。
胡劭青完全猜不透莫慬到底在想什么,毕竟她还是遇到的第一个只吃了一顿
饭就和自己家的女人,他甚至开始质疑自己对莫慬最初的好感,难道她竟是这
样随便的女人?
当胡劭青带着莫慬进到小、在家门前按密码时,莫慬看了看四周,突然开
了口,「你住这里?」
「是啊,这里离医院近,我工作后就一直住这儿了。」胡劭青打开门请莫慬
先进去。
莫慬用手掩住嘴,轻轻地笑了,「你不是说和我住在一个方向么,可这完全
是相反的两个方向啊。」
胡劭青摸了摸后颈,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被你发现了。」
进到房间后,胡劭青连忙收拾沙发上的杂物,给莫慬整理出坐下的位子。作
为一个单身男人,他公寓内的布置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翻了几页的书、前些
天脱掉的上衣、喝了一半的啤酒、团成一团的耳机和各色充电器都零零散散地出
现在客厅,现今突然来了客人,害他收拾得手忙脚乱。「我家有点儿乱,不好意
思哈。」胡劭青一边收拾一边解释着。
「我一直以为医生都是有洁癖的收纳狂呢。」莫慬的情绪似乎恢复了一些,
不再像路上那样寡言少语。
「都是那些医护电视剧和小说瞎掰的。上班就够累了,来后哪还有洁癖的
心思。」胡劭青大概整理好后,帮莫慬倒了杯牛奶,请她坐下。
莫慬喝了几口之后,发现胡劭青没怎么动自己的那杯牛奶,只是坐在一旁看
着自己,「你怎么不喝啊?」
「我小时候不长个儿,天天喝牛奶,已经喝够了。」
莫慬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笑容像早春消融的山泉一样,清冽得让人想一尝
为快,「那你干嘛还买牛奶放在家里,你又不喜欢喝。」
「可能换种方式我就会喜欢喝,比如说······」胡劭青温柔地将牛奶
杯从莫慬手中拿下来,轻轻吻住了她充满奶香的嘴。
莫慬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她双手抵在胡劭青胸前,从他的亲吻下挣脱出来,
「那个······我······我······」
「我什么?」胡劭青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它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衬衣上,隔着
薄薄的布料,那冰凉的温度和自己发烫的胸口形成强烈的反差。
莫慬显然一惊,满面的怯懦之色,僵直着身子不敢说话,只是任由胡劭青攥
住自己的手。
「你和我家,难道不是为了做这件事么?」胡劭青凑到她耳旁柔声问道。
莫慬没有答,也没有拒绝。她低下头,不由得向后挪动了一下。
胡劭青见状,不动声色地抓住她的手向自己的方向一拉,直接将犹豫的莫慬
整个抱入怀中。他品味着莫慬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她冰凉的手不一样,她呼出的
气息十分温热,撩动着他的心。
于是他更进一步,捏起那垂着的脸。
莫慬被迫仰起头,她眼神闪烁,睫毛慌乱地抖动着。纵使是仰起了脸,也依
旧不敢直视胡劭青的目光。
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啊,明明是你动提出和我家的,为什么现在又一
副这么害怕的样子。胡劭青望着莫慬局促的小脸,在心中暗暗问道。但他的动作
却没有丝毫迟疑,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吻住了那花瓣般的樱唇。
极其柔软的触感,奶香中夹杂着一丝草莓的香甜,似乎是护唇膏的余味。胡
劭青细细品尝着,并未急着用舌头破开她紧闭的嘴唇,而是像舔舐着糖果一样,
轻轻含住她的上唇。
整个过程中,莫慬一直是闭着眼的。她微微皱着眉头,没有一丝享受的意思。
「你在害怕什么?」胡劭青从莫慬嘴上离开,低声轻吟。
莫慬咬了咬下唇,洁白的牙齿生涩地拉扯着嫩唇,明明是不经意的举动,现
在看上去却色气满满。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莫慬生涩的表现让胡劭青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个念
头,但随即就把自己逗乐了。怎么可能,处女怎么会随便和陌生人家。
「······不是。」莫慬果然这样答道,「我······只是我从来没有这样
······和陌生人······」
胡劭青暗自笑了:还真是个矛盾而奇怪的女孩,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熟稔地
就脱掉衣服和我滚床单,反而会失望。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的躁动,和莫慬拉开了
一点距离,直视着她的双眼,「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可以把你交给我么?」
公寓中只开了一盏进门处的小灯,但莫慬的眼睛却晶莹得出奇,在窗外渗进
来的月光下泛出清澈的光辉。胡劭青望着,胸口一下子被抽紧,整个人像被那双
眼眸吸进去一样,不能自已。
莫慬看着满眼情深的胡劭青,咽了下口水,像是鼓起了莫大勇气一般张开了
薄薄的双唇,「好。」
************
莫慬僵直地坐在床沿,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模样,和她之前发问卷时游刃
有余的状态相去甚远。
看来真的是第一次约炮。胡劭青好玩地看着连连带给自己惊喜的莫慬,耐心
地问道:「介意我帮你脱衣服么?」
莫慬紧闭着嘴,摇摇头。
胡劭青便伸手上前,帮她把套着的针织背心脱下来。
莫慬里面穿着的衬衫比较薄,可以隐约看见胸罩的蕾丝花边。她圆润的指甲
与扣子碰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扣子被一个一个解开,白色的内衣渐渐显
露出来。
莫慬的动作很慢,但坐在一旁看着的胡劭青早已欲火焚身。当莫慬的手挪到
第四枚扣子上时,胡劭青便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动作慢得几近静止的手指,
在莫慬惊讶得抬眼的瞬间向下一压,将她按倒在床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莫慬吃惊得双唇微启。胡劭青趁机俯下身,在吻住樱唇的
同时把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像待食许久的野兽一样紧紧追随着猎物般的莫慬的舌
头,捕获、纠缠,他贪婪地吮吸着莫慬唇齿间醉人的香气。
莫慬顺从地接受了胡劭青的热吻,她微微侧了下脸,鼻尖碰触到他的鼻翼,
嫩滑的脸颊蹭着他泛起的胡渣。
感受到莫慬的迎后,胡劭青吻得更用力了,像是想要把自己的热息灌入她
体内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改变着角度,不断求着她的应。与此同时,他的手
向半敞的衣衫内滑入,隔着胸罩覆在莫慬的酥胸上,来揉动着少女初熟的乳房。
之前莫慬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情欲的催化下弥散开来。
「你好香啊。」胡劭青恋恋不舍地离开莫慬的嘴唇,移到那纤长的脖颈处。
他温柔拨开散乱的长发,接连吻着她的耳朵、脖颈、锁骨。
炙热的亲吻像火焰一般烧灼着莫慬的身体。她呼吸急促起来,发出微弱的呻
吟声,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腰肢。
「有感觉了么?」胡劭青捕捉到莫慬细小的动作,将手从胸部上挪开。宽厚
的手掌像品鉴艺术品一样,从胸部一路向下,仔细地抚摸着莫慬平坦的小腹。各
处细腻的肌肤因男人的触碰而发烫起来。
莫慬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胡劭青清楚这和之前被强抱入怀中的瑟瑟发抖不
一样,这是一个友好的信号。他将嘴唇印在胸罩上方裸露的肌肤上,左手探向莫
慬的裙内。
「啊!」莫慬轻叫了一声,有些惊慌地抓住胡劭青的手腕。
「还没准备好么?」胡劭青的手停在莫慬的大腿内侧,没有继续前进,但也
没有抽离的意思。
「我······」莫慬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下意识地想止住胡劭青的
手,做坏事的负罪感与本能的性欲折磨着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胡劭青见莫慬没有说话,便在片刻的停顿后继续起手上的动作。丝袜紧缚下
的大腿有种别样的情趣,他一边揉捏着,一边顺着丝滑的触感向上,摩挲起大腿
根处最丰盈的部位,虽然距离本垒只有一步之遥,但他并没有急于上前。
在胡劭青的爱抚下,莫慬内心深处的欲望逐渐强烈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线牵
引着,一步步走向不见底的深渊。她缓缓松开了手,在负罪感与快感的分岔路口
做出了选择。
胡劭青满意地笑着,把手伸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是像花蕊一样柔嫩的触感。隔着丝袜和内裤,他将整个手掌盖在潮热的私
处上,手指深陷于禁忌的裂缝中,诱惑般地上下磨蹭着。
「嗯」莫慬禁不住夹紧了腿,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只是隔着内裤摸就已经有这么大反应了么。胡劭青感觉到手下隐约的湿感,
而身下莫慬的脸颊更是潮红一片,眼神迷离而没有焦点。他一边玩味着莫慬敏感
的反应,一边把手深入到内裤里侧。
原来已经湿透了,难怪隔着内裤也会有湿感。
胡劭青用指腹夹捏着阴唇,绵密的爱液从蜜穴中溢出来,沾染在他的手指上,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莫慬紧咬住的嘴唇的缝隙中传出愈加强烈的呻吟声,
她感觉身体的力气全都被抽走了,骨头酥软,身子沉沉地陷进床里。
胡劭青一步步加大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拨开粘滑的外皮,触及那珊瑚色
的阴蒂,沾满爱液的粘稠手指打着圈压弄着那里,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莫慬像鱼儿
一样弹起身。
「啊······我······我已经······」莫慬的手紧紧攥住床单,眼睛湿润着,
泛出亮晶晶的光泽,像是祈求着什么一样望向胡劭青。
胡劭青感觉全身都变成心脏一般,砰砰地鼓动着。他大力扯下莫慬的半裙和
衬衣,熟练解开胸罩的前扣。一副洁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莫慬似乎不大习惯这样暴露出裸体,害羞地用手掩住胸部,双腿微侧向一边
闭着。腿上的丝袜和内裤只脱到膝盖处,成为全身唯一剩下的一点衣物。
「莫慬,你真的好漂亮,像是粉雕玉琢出来的一样。」从窗帘间隙中投下的
月光洒在赤裸的莫慬身上,吹弹可破的肌肤散发出幽幽的光,整个人莹润得似能
透出水来。
莫慬完全被突如其来的赞美和胡劭青沉醉的眼神虏获住了,她只觉胸口剧烈
地跳动着,大脑一片空白,「谢谢······」
「傻瓜,这种时候说什么' 谢谢'.」胡劭青被青涩的莫慬逗乐了,忍不住笑
出了声。
莫慬有些不知所措地支吾着,「啊?那······」
「这种时候应该这样。」胡劭青嘴角上扬,俯身深深吻住莫慬的唇。他灵巧
地卷动着舌头,不仅勾连着莫慬的舌尖,甚至连她的口内也黏腻地来舔舐着。
莫慬微微闭上眼睛,一颗少女心已经完全被他搅乱。在热烈交互着的气息下,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胯下不自觉地扭动着,手攀附到胡劭青的背部,忘我地
抚摸。这一切都像催化剂一般,让胡劭青燥热得失去理智。
「已经可以了吧?」胡劭青离开莫慬的唇,声音微弱得更像是自言自语。他
拉下裤子的拉链,蜷缩许久的肉棒兴奋得弹出翘起。
莫慬仍沉醉在方才的热吻中,迷茫地仰视着居高临下的胡劭青,她看到他逐
渐离开的唇齿间与自己的唇内牵出一道唾液的细线。
胡劭青用肉棒蹭着她卷曲的阴毛,同时将掩住乳房的两只手抓起,直直地单
手按到她头顶上方。裸露圆润的乳房、横陈湿糯的大腿、无力娇喘着的柔弱的躯
体,莫慬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胡劭青眼前。他反复咽下口水。眼前的莫慬
俨然一个精致的玩偶,乖巧地任凭摆布。
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切地拆开安全套,几下扒掉莫慬的丝袜,抬起那修长的
腿,将肉棒送向粉嫩的蜜穴。
「好紧。」胡劭青呻吟了一声。蜜穴的入口狭窄而紧闭,硕大的肉棒几乎是
挤进了两瓣阴唇之间,肿胀的龟头在爱液的湿润下跐溜地滑入其中,但内壁的压
力随之包裹上来,就好像插进了极富弹性的果冻中一般,紧实得不留一丝空隙。
在紧致的吸附下,他的肉棒充着血,胀得更大了。
他缓缓插入,享受着难得的超小号蜜穴。不过越插入越紧,还没进入多少,
就似乎有一层压力阻止住肉棒的继续前行。
明明已经很湿了,怎么会······胡劭青估摸着是莫慬性经验太少、过
于紧张的缘故,便一边柔声安慰她放松,一边亲吻着她颤抖的嘴唇。然后腰部暗
暗用力,猛地前冲。
「唔」莫慬叫出声来,紧紧抱住压在身上的胡劭青,「轻一点····
··轻······一点。」
突破了陷入瓶颈的障碍后,莫慬的蜜穴一阵紧缩,几乎要让胡劭青射出来了。
虽然他本能地想要快速抽插,但还是照顾着莫慬的意思,再次缓缓地向更深
处插入。
「再慢一点······好痛······」莫慬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哭腔。
莫慬的反应让胡劭青意识到不对,定睛看了一眼身下的莫慬痛苦地
闭着眼,眼角已然渗出一颗泪珠。
「怎么会······」胡劭青连忙把肉棒从蜜穴中拔出来,「已经很湿了,
为什么会痛······」他想着刚刚的一切,突然想到插入过程中遇到的那
层轻微阻力,先前曾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个念头再次强烈地涌了上来,这是目前能
想到的唯一解释了,「莫慬,难道你······是处女?!」
莫慬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挂在眼角的泪珠倏地滑落下来,被泪水
湿润着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真的是······」胡劭青一时语塞,随即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各
种复杂的情感在莫慬的泪水中混杂着冲击自己的心,他既是心疼也是无奈地开了
口,「你究竟怎么想的,之前问你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谎?你怎么可以把第一次随
便给一个陌生······」
「不要说了。」眼眶泛红的莫慬意外地将双手环绕在胡劭青脖子上,此时的
胡劭青双臂撑在莫慬两侧,还保持着先前插入蜜穴时的姿势,「我就是想和你做
爱,不行么。」
即便肉棒还是肿胀得坚挺着,但残存的一点理智提醒着胡劭青不应该再继续
下去了。虽说夺去莫慬处子身已然成为事实,但······胡劭青有些头痛地摸了摸
额头,将莫慬的双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从她身上起了身。
「你不想和我做么?」莫慬躺在床上,委屈地眨着眼睛。
看着她眼角淡淡的泪痕,胡劭青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尽管隐瞒了是处女的事
实那又怎样,既然她本人对此都毫无顾忌,自己又纠结个什么劲儿,只管脱裤子
爽一晚就得了,不过······他叹了口气,觉得胸口很塞。不过,为什么自己会
觉得心痛呢。
「我不是骗子,不会因此讹上你让你负责的。」莫慬也坐起身,她见胡劭青
一直都没有说话,以为是在怀疑自己的动机,急忙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劭青背对着莫慬不去看她,因为如果再多看一眼那
诱人的身体,自己怕是真的会把持不住。
「······那你是讨厌我之前对你说谎?还是,你嫌弃我是处女······」莫
慬的声音越来越低,低进了尘埃里。
「不是,我没有那样想过。」胡劭青焦躁地挠了挠头,感觉这对话的趋势越
来越不对。
莫慬也慌了,现在的境地让她十分尴尬赤裸着身体坐在陌生男人的床上,
但是对方却拒绝和自己做爱?!「是不是因为我刚刚喊痛让你不舒服?我不会再
喊了。其实也没那么痛的,可能是我第一次做还不太清楚,现在一想,刚刚一点
也不痛的,我······」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胡劭青打断了莫慬毫无逻辑的谎话。第一次怎么可
能不痛,而且自己刚刚还白痴地硬插了进去,一定痛得要死,都把人家弄哭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让陌生男人给你开苞,你···
···」
莫慬默默低下了头,她犹豫着伸出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抓住胡劭青的手腕,
「我知道。」
玉石般沁人的寒凉感让胡劭青打了个激灵,他转过身,看到莫慬楚楚可怜地
坐在床边的角落里。她的眼眸像盛了一池秋水进去,波澜着幽光,哀伤地望向他。
胡劭青的心弦蓦地被拨动了。他微微一愣,话到嘴边,却不知不觉地变了内
容,「你确定,要和我做?」
莫慬低垂着眼,点了点头。
胡劭青感觉脑内紧绷着的线「啪」地断了。他口舌发干,一团火自下身燃起
来,烧灼着心脏与大脑。几乎是瞬间,胡劭青便扑了上去,再次将莫慬压在身下。
男人的重量与体味完全压覆于她柔软的身子上。
他痴迷地吻着莫慬的脸颊,牢牢地将这珍宝围在自己身下。仿佛被渴求魔戒
的咕噜附体一般,现在的莫慬对他而言就是无限欲望与诱惑的集体。此时,最
后一点防线也被攻破的他迫不及待地要将这尤物据为己有,「我会温柔些的。」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呼着气。
莫慬轻轻地「嗯」了一声,顺从地微微打开了腿。
胡劭青的吻不断落在她的脸颊、双唇上。他单手抓住那圆润的乳房,嫩滑的
手感让自己的手指欲罢不能地陷入,微微用力一抓,从指间缝隙溢出来的乳房就
要跳脱出来一般,丰盈而又充满弹性。
莫慬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呻吟,她扭动了几下身子,乳头逐渐硬挺起来。
胡劭青的指尖感受到着微妙的变化,他亲吻得啧啧有声,沿着那修长的脖颈
一路吻下去,将豆沙粉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舔舐着。
「嗯」莫慬的反应愈发强烈,她轻咬住自己的手指,克制着连连的呻吟
声。
「不要害羞。」胡劭青握住莫慬的手,将它从她嘴边拿开,反将自己的手指
放入莫慬口中,缠绕着唾液,轻刮着爱抚着她的舌头,「叫出来才会更舒服。」
莫慬无法闭紧的嘴微张着,哈出情欲的气息,有口水从嘴角滑落出来,「哈
······哈······」
「就是这样。」胡劭青满足地抽出手指,沾满着莫慬的唾液,探向已经泛滥
着爱液的蜜穴。他谨慎地拨开阴唇,插入一根手指。
「啊。」莫慬叫出声来,蜜穴随之收缩,紧紧裹住伸入体内的手指,爱液源
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
胡劭青咕啾咕啾地前后抽插着,从手指直接传来的紧缚感让自己欲火焚身。
单是一根手指就能吸得这么紧,如果把肉棒插进去······胡劭青感觉下体
像有电流流过一样,肉棒难以自持地高高翘起,有液体从龟头渗出来。
他慢慢将手指增加到两根,同时把肉棒贴到莫慬的大腿根处,卷曲的阴毛磨
蹭着肿胀的肉棒,淫液将两人下身涂抹得异常黏腻。
「我······好奇怪······」莫慬的双腿不断挪动着,蜜穴内壁开始一阵阵
抽动起来。她含混不清地娇吟着,手向下摸去,握住热得发烫的肉棒,「我······
我想······」
「想什么?」胡劭青把蜜穴内的手指抽离出来,覆在莫慬的小手上,一把包
裹住那细腻如水的质感,喘息着指引着她的手上下抚弄自己的肉棒。
「我······想······那个······」
在莫慬的手中,肉棒已经肿胀得难以自持,兴奋得一跳一跳地颤抖起来,迫
切地渴求去向身下那打开的双腿之间那里溢满了爱液,湿润而潮热。
「说出来,莫慬,你想要什么?」胡劭青用龟头抵住莫慬的阴唇,钻动着拨
弄,似有似无地刺激着她充血的阴蒂,但就是不肯插入那急切抽动的蜜穴。
莫慬忍不住双腿大开,将双足缠在他腰间,蜜穴完全地暴露出来。性器之间
的摩擦让她心底瘙痒,但这样的快感还不够,她想要身体的最深处都全部被塞满。
「我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莫慬脸颊绯红,咬着下唇,
在呻吟间吐出零星的话语。
胡劭青再也忍不住了,他炙热的手掌直接抓住她圆润的臀部,插入渴求已久
的蜜穴。
吸得好紧。胡劭青缓缓地插入,全身的感官都敏感到极点,甚至可以感觉到
蜜穴内壁细小的褶皱,它们蜂拥着拥抱住肉棒,欢悦地吮吸挤压着,将肉棒向更
深处递送。
莫慬的双手搂住胡劭青的脖颈。虽然痛楚感依旧残留,但快感远比第一次要
更强烈。这初次品尝的性欲的快感远远超乎莫慬的想象,她觉得大脑无法思考,
下身的欲望占据了整个身体,似乎自己就是为做爱而生一样,只想要粗大的肉棒,
让它大力地抽插,顶到自己最深处。
她的额头渗出汗水,眼里泛着湿润的光芒,不可思议地望向自己生命中的第
一个男人,望向这个名叫胡劭青的男人的脸。
现实与忆借由着相同的字眼发生串联,而迷醉的性欲模糊了两者的界限。
莫慬摸向那棱角分明的脸,痴痴地望着,「少卿,你爱我么?」
「爱,莫慬,我爱你。」胡劭青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莫慬莫名其妙地问话了。
他紧紧搂住莫慬,疯狂地吻着她柔软的嘴唇,将肉棒整个没入蜜穴之中。
「唔」莫慬的嘴被胡劭青堵住,发出隐约的叫声。粗大的肉棒在体内不
安分地搅动着,直顶入花心。
胡劭青不留给莫慬一秒喘息的机会,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嫩唇,凌乱的气息像
要吞噬掉她一般。即便肉棒已经塞满了窄小的蜜穴,但还是不知足地向最深处猛
蹿。娇柔呻吟着的莫慬就像是无底的欲望沟壑,深深吸引着胡劭青,宁愿走向粉
身碎骨。
「啊······莫慬······莫慬······」胡劭青抬起莫慬被爱液打湿的臀部,
将她拉向自己,让蜜穴能够更完整地吞下肿胀的肉棒。就像被情欲支配的机器一
般,他不知疲倦地奋力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被蜜穴缩紧着挽留,每一次插入都
会迎来更加濡湿紧致的空间。
这种将自己的一部分插入另一人体内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丰富程度充盈着。
胡劭青加快了腰间的动作,两具肉体拍击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爱欲的
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莫慬眼神迷离,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胡乱跳动着,让胡劭青有种将她彻底毁
掉的冲动。
「太棒了······莫慬你简直······太爽了······」胡劭青低下身,将整个
身体压在莫慬皎洁的肌肤上。那像白玉一般散发出清冷光辉的躯体已被自己干得
灼热滚烫,明明是初尝人事的蜜穴却急切地渴求着男人的肉棒,几近高潮的绯红
的小脸散发着纯洁而又淫荡的味道。
「哈······我已经······已经······」莫慬叫出声来,手情不自禁地插入
胡劭青的发间。一股热潮自腰部深处汹涌而上,她睁大了双眼,急促地喘息着,
绷紧了大腿处的肌肉。
胡劭青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收缩,像要榨干自己一样,蜜穴痴狂地吮吸着肉棒。
他紧紧抱住颤抖的莫慬,几乎要把她融入到自己体内。肉棒猛地窜到最深处,
深得要把莫慬贯穿一般,花心热烈地亲吻着顶上来的龟头。
「额」
肉棒抖动着喷射出粘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大量而有力地窜出。蜜穴虚无
地抽搐着,隔着安全套含住这些炙热的液体。
************
当胡劭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他关掉浴室的灯,整个房间
随即陷入一片黑暗与静谧之中。如果不是看到莫慬躺在床上的身影,他甚至会怀
疑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莫慬安静地躺在床的里侧,面对着墙壁侧卧着,隐约可以看见被子下微蜷着
腿的身体轮廓。
已经睡着了么?胡劭青蹑手蹑脚地走到床旁,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他仰头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再次浮现出莫慬娇吟着
的面容,思绪异常活跃。他翻了个身,看着莫慬的后背。
长发随意地散开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可以看见肩膀处松松垮垮地套着自己
的白色短袖。因为她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自己找出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了。过大的短袖包裹着她小小的身体,领口处显出一大截细白的肌肤。
明明近在咫尺,但胡劭青还是强忍着抱住她的冲动。之前答应过执意要去沙
发上睡的莫慬,即便今晚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会再碰她了,但她暖人的体温就在
眼前,淡淡的女孩子的香气在自己鼻下飘过。胡劭青心里痒痒的,盖在被子里的
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我这是在干什么!就在手快要触碰到那曲线玲珑的细腰时,胡劭青突然镇定
了一下,连忙把手收来。前一秒还信誓旦旦地答应着,下一秒就趁她熟睡时上
下其手,是被精虫灌脑了么!
他只得再次翻身,背对着莫慬. 明天还要上一天的班,还是老老实实地··
····
「你睡了么?」
正当胡劭青无奈地准备数羊助眠时,莫慬突然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小,胡劭
青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幻听。
「······你没睡?」胡劭青迟疑了一下,答道。
「我睡不着······可以和你聊几句么?」
胡劭青立刻翻过身,但发现莫慬还是背对着自己的姿势,只能看得到她的一
头长发,不免有些失望,「可以啊,你想聊什么?」
「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胡劭青不理解莫慬的「怎么样」是指哪方面,便开口问道:「你是
说外貌?性格?还是······」他有些犹豫该不该说出「床上功夫」这四个字,
万一她指的不是这方面,岂不显得自己很下流?
「不是,我是说,像我这样才刚认识就和男人家的女人······」莫慬沉
默了一会儿,「我是不是很淫荡······」
「怎么会······」胡劭青连忙说道,但接下来又不知该再说些什么,话头
就莫名地梗在了那里。
莫慬缩了缩身子,头似乎埋在了双臂之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不是
在作践自己?」
「你不要这么想。」胡劭青想不出什么话语,只好这样安慰道。
「怎么会不这样想。这样随便地和男人家,初夜就和不认识的人发生关系,
而且居然还会高潮······连我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好恶心······」莫慬的声音越
来越小,她双手捂住耳朵,像在逃避什么一样缩成一团,肩膀上下抽动着,似乎
在哭。
「不是的,你不是的。」胡劭青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更不清楚为什么看到她痛苦会让自己这么心酸。说白了,这就是一夜情而已,但
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这个女孩。他忍不住伸手将无望哭泣着的莫慬抱在怀里,
不带任何情色的欲望,只是轻轻地抱住她抽泣的身体,「莫慬,你是个好姑娘,
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抑或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做出决定,我都觉得你是个好姑娘。」
莫慬转过身,满眼都是泪水,她像在绝望中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黯淡的
眼神里闪出一丝光亮,「真的么?」
「真的。」胡劭青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真的,莫慬. 」
莫慬再也压抑不住低声的啜泣了,她扑进胡劭青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胡劭青轻轻拍着她的背,感觉到她脆弱的心跳声从背脊传来、和自己的心跳
重叠在一起,感觉到她悲恸的哀伤随着止不住的泪水渗进自己的皮肤、绞痛着自
己的心。
他怜爱地抱住怀中纤细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莫慬. 」
************
「嘿,昨天怎么样啊?」胡劭青正穿着外套,突然被人从身后狠狠地拍了一
下,他揉着肩过头,是王森。
「还能怎么样。」胡劭青避开他八卦的眼神,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晚上有
点儿事,你自己吃吧。」
「有事儿?不会是去见那女孩儿吧?」王森不怀好意地搂过胡劭青的肩,
「你俩真是神速啊,这么快就约上了?如果真成了一定得好好感谢我、请我吃大
餐。」
「约什么约,我是真有事儿,和她无关。而且我看你需要的不是大餐,而是
消化科。」胡劭青推开王森的胳膊,笑着摇头走开了。
他在匆匆来往的行人之中穿梭,走在和昨晚一样的路途上。在过马路时,一
辆摩托车横冲直撞地疾驰而去,人群中掀起几声咒骂,「没长眼睛啊」,「怎么
骑车的」。他抬眼看向摩托车绝尘而去的方向,嘈杂的耳边忽然安静了下来,他
隐约听见莫慬如梦呓般懵懂地呢喃,「少卿······」
一直错把这当成是率先示好的信号,没想到只是她记忆的残片。胡劭青无奈
地笑了笑,重复了一下那两个字,「少卿?」
那是莫慬的前男友的名字。
那天晚上哭了许久的莫慬并没有细说这段悲伤的爱情故事。是一段长达七年
的关系,从相识到相知,最后在一个月前戛然而止。
分手是那个少卿提出来的,自大学毕业后他就去了美国读书。后来说是距离
太远,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下去了。但他并不知道,那时的莫慬已经拿到美国大
学的offer 了。他也不知道,地球村的概念会那么切实地验证在自己身上分
手几天后,莫慬另一个在美国读书的同学就告诉她,少卿早在半年前就和一个华
人女同学同居了。
「他曾经要求过我,但我一直说等订婚了以后再说。」莫慬哭得上气不接下
气,「是我太傻?还是对他来说,只要可以上床是谁都无所谓?」
胡劭青不知道从十几岁就和一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人生中的七
年并不多,而这个女孩却将最美好的七年交付给了一个错误的人。以至于当自己
巧地出现时,她做出了如此不计后果的决定。
胡劭青整晚都抱着莫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她。直到那痛彻的哭
声逐渐减弱,最后化为平稳的呼吸。而他自己也在这呼吸声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
去。
第二天醒来时,莫慬已经走了。即便是即刻出门找,也没能发现她离去的
踪影。
胡劭青沉沉地叹了口气。所谓黄粱一梦的彻骨哀凉,也不过如此吧。
「您好,请问几位?」
胡劭青从忆中晃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目的地昨晚的西餐厅。
「一位。」
也不知是否是巧,自己又坐到了昨晚坐着的位子。他看着对面的空座愣了
下神,然后嘲讽了一下不切实际的自己。
「您昨晚也来这里吃的吧?和一位漂亮的女士?」
胡劭青应声抬了头,这才发现是昨晚接待过自己的服务员。他苦涩地笑了笑,
一切都和昨晚一模一样,只差一个人,「是啊,你记性真好。」
「不是我记性好,是你们实在太登对了,想忘记都难啊。」服务员善意地打
趣道,随即指了指照片墙的方向,「对了,昨晚照的照片已经洗好贴上去了,您
要不要看一下?」
胡劭青眼前有了亮光,顺着服务员的指引来到了那张照片前。
莫慬有些羞涩的抿着嘴,笑盈盈地望向镜头。如同散落在冬雪中的山茶花,
淡雅清丽,没有了枝叶的掩映遮蔽,尽情地盛开着。
无论你是否决定去美国,无论你今后身侧会站着谁,无论你将来遇到什么事,
无论短暂如过客的我会否终将消淡在你的记忆中,都愿这样的笑颜能长伴于你。
胡劭青轻轻抚着照片上一脸明媚的莫慬,鼻头莫名地酸涩起来。
「谢谢你。」耳畔仿佛再次响起了莫慬脆生生的声音,照片上的她眼里荡漾
着温暖的笑意,似乎微微颔了颔首,轻轻张开嘴,「谢谢你,邵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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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从男性视角来写,不知道大家看着怎么样?还是说感觉上和我以
前的文没有太大差别······附件是自己画的莫慬人设,二次元形象,三次元的肖
像画对我来说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事情,时间紧迫,所以偷懒了。
这文也算是对于喜欢《绾君心》和《扬州梦》的朋友的谢罪礼了,因为我要
准备万恶的大英帝国语言考试,设法去资本义事件传播会义思想哈哈哈,
所以短期内没法儿更文了(不过我本来就更得超慢······),希望大家谅解,
也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忘记陈默和秦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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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消之雨菡】

序章- 雨菡之殇
我叫叶雨菡,今年24岁,是巨能房地产公司售楼部的售楼小姐。
我们公司的夏天工作服是修身的粉红色西服套装,白衬衣,肉色长筒丝袜或
者连裤袜,还有公司统一购买的金色高跟凉鞋。凉鞋鞋面是由一个个性感的珠片
组成,只有3条细细的鞋带,却布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其中两条细带包住脚
趾,第三条从鞋前部内侧跨过足背绕过圆润的脚跟一圈,又和它自己交叉跨过足
背接到了脚前部外侧,整个凉鞋是标准的「sling- ack」,让我们的
脚显得柔润、修长。优雅的玫瑰红渐变色细高跟有厘米,再加上大红色的鞋
底,相当的性感。
今天上午,我们公司来了个不认识的新客户要看房子,我微笑着迎了上去。
我发觉他的眼睛在看着我的同时咽了一下口水。
「先生,您好,这是我们巨能集团的中海西岸小。这是92平两室两厅的
新户型,完全按照欧洲风格设计,这是户型的模型图,我们中海西岸的房子,现
在都是现房出售,如果您喜欢的话,到时我可以带您去看看。」我嗲声嗲气地问
着,这是我招揽客户的不二法门,效果极好。
「这个户型是不错,是南北朝向吧!通风应该还好吧!」那个男子不漏声色
地说道。
「这个请您放心,我们这套户型,南北对流很好的,夏天只要您打开窗户,
对流风是很大的。而且光线也很好,前面没有任何高层建筑,日光是全天候的。」
「恩,不错,我考虑一下,请给我张名片吧。」
我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他。
他接过了名片一看,「叶雨菡!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您要是有兴趣买的话,就打这个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始的,您看,
就是这个。」我说着,用手指着一个固定电话后面的手机号码说道。
「好的,你给我点资料吧!我拿去看看。」他对我笑笑。我赶忙给他拿了
一大叠的资料,他拿起来,然后就告辞了。
上午就接待了这一位顾客,中午拉着同事杨红杏去吃了必胜客,杨红杏比我
小一些,下个周就要过24岁生日。前些日子她和她的男朋友去青岛市拍了婚
纱照,准备十一结婚,我的红包都准备好了,哈哈。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个陌生电话。
「您好,是叶雨菡小姐吗?我是上午来的客户。」
「您好,是要看看现房吗?」我问道。
「是的,我想先看看附近的环境。」
「好的,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看?」
「现在怎么样?正好我有空。」
「现在,恩!好吧!那一会我们在中海西岸北门碰头好吗?」
「好的,呆会见。」他挂断了电话。
「红杏,我带一个客户去看房,晚的话就不来了。」我对杨红杏说道。
「嗯,雨菡姐,路上小心点啊。」……
我刚一下出租车,今天上午那个客户从我前面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了。
「您好,漂亮的叶雨菡小姐。」
「您好,我们过去吧!我来带路。」我朝他笑了笑,就朝前面做了个请的姿
势,带着他朝小走去。
「一会儿您走路要当心点了,这几天刚下雨,里面的路可能不好走的,您跟
着我走就行了。」我说着,进了小,在前面带路。
这小里的路还真不好走,与其说里面的路还没有修好,倒不如说这路根本
就没有修过,一个泥泥的土堆挨着一个土堆,我穿着高跟的凉鞋,一扭一扭地走。
一些泥浆都溅到了我的肉色丝袜上了。这下晚上有得忙了。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我们先看看二楼的吧!户型都是一样的。价格呢,是往上一层每平加一,
现在我们剩下的只有二楼、三楼、五楼、八楼、十二楼、十三楼、还有顶楼,那
是带阁楼的。」我介绍道。
「就按你说的吧!我看看再决定买第几层。」
到了屋子里。我刚要开口,想不到他突然伸手过来抓我的胸部,我立即拍开
他的手,然后说:「干什么!」
他色迷迷地道:「叶小姐,你太漂亮了,你的胸部好大啊!我忍不住就抓了。」
我大声地道:「神经病,滚出去!不然我报警啦。」
他站起来,淫笑着走过来。说:「你报警啊!看还来不来得及。」之后他突
然伸手抓我的胸部,我就立即反抗,一边用力地打他的手,一边喊救命。
他听到我喊救命,就用手捂住我的嘴,把我推倒在木地上,然后用他的下
身压着我的双腿,一只手就在我的身上乱摸,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推不开他。
他摸了一会,就低下头在我的脖子边上乱亲,还不时地想亲我的嘴,我拼命
地摇头躲开他的嘴,让他亲不到我。他突然用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拧
向他,跟着他就猛地亲下来,我立即紧闭自己的嘴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我拼命地摇着头,手用力地打着他,我用力打他一巴掌。可能打痛他了,他
呆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眼睛目露凶光,跟着用力地打了我左脸一巴掌,一阵剧痛后,左
脸火辣辣的了。
他狠狠地说:「贱货,敢打我?老子要操死你!」然后抬头向四周看了一下,
跟着用力地拉着我的手,拼命地拉着我向卧房走去。
我知道他要拉我进房强奸我,所以拼命地反抗,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但就
老是甩不开。他看到我反抗,就狠狠地说:「死骚货,你跑不了的,老子今天操
定你了!」说完后更加用力地把我向卧房拉,把我推倒在地上。
他把我推倒在地上后,就立即跑去把房间门锁上,我拼命地喊救命,但是由
于房间的门窗都关闭着,外面应该听不到。
他看了一会就走过来,我以为他要打我,便拼命地向后面退。
他迅速的走过来,压在我的身上,他的呼吸声很重,一边像野兽一样吻着我,
一边用手把我的衣服和E罩杯胸罩一起向上推,我雪白的乳房就跳了出来。看着
自己的乳房跳到了他面前,顿时羞愧难耐,把脸侧了过去。我想喊救命,我想挣
扎,但是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用!他用力地捏着我的乳房,把我捏痛了,
我叫又没有用,只能用脚用力地踢他。他看到我这样后,就又故技重施,用下身
和双腿压着我的双腿,不让我反抗,不理我的疼痛,拼命地亲,用力捏我的乳头
和乳房。在这个地方,我反抗根本就是徒劳!挣扎几下后,我只好任由他摆布。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又猛的把脸埋到我乳房又舔又咬!「不要啊!」我不禁
喊了出来。可是,我的乳头居然淫贱地被他舔得骄傲地立了起来。
「别这样!求求你……」他的手用力的揉搓我的胸口,一开始很疼,但是后
面,竟然越来越感觉刺激……我实在太下流了!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悄悄流出
了一些淫水!
他玩了一阵子后,就把手伸到我的下面,把我的裙子向上拉高一点,隔着内
裤抚摸我的私处。我给他摸了一阵子,虽然是将要被强奸,但是也有反应了,我
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多了起来,快感正在不断地刺激我,心里想着原来
被强奸也会有快感啊。
他隔着内裤摸了一阵子就等不及了,然后坐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跟
着又把我的内裤用力地扯下来,然后用手直接摸一下我的阴唇。摸了一会,他就
说:「美女,给强奸也有感觉哦!是不是觉得很爽啊?等会还有更爽的呢!」说
完后他就继续摸我的阴唇,还不时地用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抽插。「看样子你早就
不是处女了吧,还是黑木耳,怪不得流这么多水,真是骚货一个!」
这个时候我已经绝望,反抗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任由他抚摸我的私处,
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摸了几分钟后,他忍不住了,我也被摸得全身开始发热,额头上布满了细小
的汗珠,气息开始变的急促,下体更是发烫的要命,阴道也流了不少淫水出来。
他把我的上衣裙子全扒光,然后脱下了我的高跟凉鞋和长筒丝袜,这样我就
一丝不挂了。
把我脱成裸体后,他用手抬起我双腿,跪在我的对面,我知道他要插进来了,
所以我就用力地蹭自己的双腿,想躲开他。他看我还反抗,就用力地压着我的双
腿,然后用他的阳具对着我的阴道口,磨了几下就用力地对准阴道口一顶,整根
阳具就插了进来。
他一插进来,我就有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
反抗也没有用了,就闭上眼睛,把头转向旁边,希望这一切都尽快结束。
随着他的抽插,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虽然是被强奸,但是从我阴道流出
来的淫水还是越来越多,我自己也开始轻轻的呻吟,接受着从下面传来的快感。
插了几分钟,他看我不反抗了,就把他的阳具拔出来,然后把我的腿放下,
向两边分开,他又压上来,用阳具对着阴道又插了进去。他一边用力地抽插,一
边用手抓我的乳房,又用嘴亲我的耳背和颈部。
他一边亲,一边呼吸急促的在我耳边说:「美女,是不是爽了?你的bi越来
越多水咯!是不是我干得你很爽啊?」说完后就用力地插我几下。这个时候我也
不能说话,只能闭着眼睛,羞耻地接受强奸的快感。
他继续亲我、抓我的乳房,继续用他的阳具抽插我。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他听着就更加兴奋,阳具也插得越来越猛。
在上面大概插了十多分钟,他就在我的耳边说:「美女,爽了吧?来,我们
换个姿势。」我也不答他,任由他把阳具拔出来。拔出阳具后,他就用双手扶
着我的腰,然后把我翻过来,我跟着他的引导把身体翻过来,变成趴着。跟着他
就双手扶着我的腰往上一拉,我就变成跪在地上,上身则趴在地上。
他把我摆好姿势后,就拍一下我的屁股,跟着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阴唇,说:
「美女的屁股好美哦!淫水还不少哩!是不是觉得爽了?」跟着就用他的阳具顶
在我的阴道口,磨了几下就又用力地插进来。
他插进来的同时,我们都一起「啊……」的叫了一声,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给
这种特殊的感觉给征服了,不再作反抗。他双手扶着我的屁股,阳具用力地抽插
着我的阴道,我就轻轻地淫叫着,慢慢地享受这种感觉,真的是又舒服又羞耻。
随着他的抽插,我也越来越投入,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开始慢慢地感觉到他
的阳具在我阴道里活动,也感觉到他的阳具不大也不小,在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几
个男人中算是中等吧,我的阴道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干!好爽!这嫩bi又紧又湿,真好操!」男人一脸舒爽,一下干得比一下
还猛,像要把我捅坏似的。
他说得没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不断分泌出淫水,腿间湿答答的,比最
淫贱的妓女也不如。每当他抽插之际,都会发出淫靡的水渍声,羞得我满脸通红。
就这样享受了十多分钟,突然听见他大声呼吸,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发
现这个情况后知道他快要射了,便立即说:「不要射进去!求你了,真的不要射
进去……」
他不管我的哀求,继续用力插我,而且还越来越快,就快到要射的边缘了。
我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大腿,一边叫他不要射进去。突然他大声的叫了一声,
我就感觉到有种热热的东西射进我的阴道!他真射进去了,还用力地把我的屁股
拉向他,紧紧地贴着他。
我的屁股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抽搐了几下,
我感觉几股热热的精液连续地射进我的阴道,这个时候我哭了,心想:「今天可
是危险期啊!」
他射完后就马上拔出阳具,然后把我仰翻过来,此时我还在哭泣。
这时他又骑在了我身上,我还以为他又要来一次。但是我错了,他把我的丝
袜套在我脖子上,开始勒了起来!我只感觉丝袜勒得我脖子很疼,而且我的呼吸
被阻止了,肺里像一团火一样,难受极了。
我双手抓住勒着自己咽喉的丝袜,嘴里「呃…呃…」地叫着。匀称的一双小
腿在地上乱蹬,全身剧烈地痉挛。
我听得见喉咙骨被勒得嘎叭叭地响。舌头不由自地伸了出去,嘴里分泌了
大量口水,一部分咽到喉咙里,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我的脸流了下去,
我的脸此时应该已经憋成青色了吧。
奇怪的是,随着丝袜的勒紧,我感觉我的私处开始发热发痒,接着感到乳房
发胀变硬,全身开始燥热起来,心跳也加速了,这就是所谓的性窒息带来的快感
吗?
这时,好像嘎嘣一声,我的舌根一阵剧痛,伸出口外的舌头好像缩不去了,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两眼不由自的向上翻去,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肺
部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脑子周围也轰轰作响,我感觉我快要死去了。
而此时私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那里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同时尿也
快憋不住了。我很想干脆尿出来吧,但仅存的矜持感让我不想放弃我的淑女形象,
还是扛到死为止吧!今天看来是难逃一死了。我这辈子还真是失败,虽然谈过几
次恋爱,但最后都分手了,我死后也没什么男人会为我伤心吧!红杏说明天她要
带好几个客户来看房,他们看到我这不像样子的尸体会不会吓尿啊?啊……天哪
……
我……我又丢了……该死!居然潮吹了!啊……憋不住尿了啊…………
终于尿完了,现在我被勒得快死了,眼前血红血红的,腿的踢蹬也停止了,
手拽住丝袜的力气也没了。我快要死了,我才24岁啊,命运太残酷啦!
忽然,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身体再也没有滞重的感觉了,反而有一
种漂浮着的感觉,身心无比的轻松,仿佛所有难熬的痛苦都远离了我,我这是在
哪儿,我打量四周,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但不同的是,我发现自己真的是漂
浮在半空中,身体也是透明的,我不久才过味来,我是死了。
我真的死了。
我看到了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男人压在下面,看到我的脸朝上躺在地上,
两腿分开,私处附近是一大滩液体,估计是我的淫水和尿液,还有男人精液的混
物吧,它们正顺着地流向一边……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的的尸体,我已经死了,这个生前叫叶雨菡的我的身体,
一丝不挂,面目扭曲,乌发蓬乱,香舌半吐,这表情和我印象里的自己差别太大
了,差点吓了我一跳,我的两条大腿极度岔开着,赤裸的身子和还在奸杀我的人
身子一样满浸着汗液,像上了一层油一样,都在月光下发散着晶晶莹莹的油光。
这时,我耳边「轰」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
原来死后是这种感觉啊!这是我最后一个意识。
他继续勒着我的脖子,怕我不死。
当他发现我的脸成紫色,舌头也伸了出来,而且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时,知道
我这个售楼小姐确实已经死亡,这时他则继续把手按在我的咽喉上,一直持续了
几分钟。
在确定我已经断气后,他浑身放松的趴在我这具女尸上休息了一下。因为刚
才他用了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我已经毫无知觉,美丽的眼睛睁得圆
圆的,瞳孔开始慢慢散开,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我的眼睛睁
着,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女人临死之前的全身紧绷真正点啊!」当确认可怜的我确实已经毙命时,
男子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吸了一根烟,他穿上衣服,打开我的包包,从里面钱包里取出所有的现金,
离开了犯罪现场。
我就这样软软地仰躺在地上,已经成了一具无知无觉的女尸。一双美目无神
的望向天花。男人留下的精液缓缓的从我的阴道里流了出来,我双腿大开,任
由它们慢慢的流出……如水的月光顺着窗子照了进来,照在我圆润修长的腿上,
月光在我晶莹的脚趾甲上反射着点点光芒。
第二天早上十点,杨红杏带着几位客户来到了这间房子里,上楼梯的时候她
还在想着:「雨菡姐不知怎么搞的,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不接,经理都找她好
几次了,再不来恐怕就要扣奖金了吧!」
「这是客厅和餐厅,大概在一起有三十个平这么大,这是卧,6平左右。」
杨红杏一一给客户们指着介绍,「啊!!!!!……」
她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我,一具全裸的女尸!周围散乱地堆放着衣服、裙子、
高跟凉鞋、内衣、丝袜、包包等物品,衣服、裙子和高跟凉鞋与杨红杏身上穿的
完全一样。杨红杏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我今天没来上班的叶雨菡!
杨红杏一声惊叫,就晕了过去,一大股尿液从她的小内裤上渗了出来,沿着
大腿流到她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上,客户们赶紧把她扶起,靠在一边,然后拨打了
报警电话。打了电话以后,他们开始围观我这具全裸的女尸。
第一章勘香
我叫谷雨,是市局的法医。在我工作的这些年里,我勘尸无数。男女老少,
没一个让我动心过。直到遇见了你这具名叫叶雨菡的年轻女尸。
这天上午,我接到电话,说是新开售的中海西岸小发生了凶杀案,让我马
上过去。
我坐着警车赶到了现场。那是一间还未出售的全装修的商品房,凶案就发生
在这套新房的卧室里。就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了你。
你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四五岁,而且人挺漂亮的。不,只能说「应当漂亮」。
因为这时你的样子并不漂亮,扭曲的面孔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你这个死去
的女人的身材是那种相当惹火的类型,肌肤还带着晶莹圆润的光泽。
你有一张娇媚凄惨的瓜子脸,眼睛还画了浅浅的眼线,无助的瞳孔望着天花
,看来是死的一刻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可惜已经再也
发不出诱人的神韵来了,只有死亡的空洞。你的嘴唇上还涂抹了些许唇膏,呈淡
淡的粉色,只可惜嘴角边流出的一缕鲜血已经凝固了,说明你已经死了一阵了。
从你圆瞪的双眼和大张的嘴来看,你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和痛苦。你
那硕大的乳房高耸着,这对尤物也毫不在意自己的人早已一命呜呼,依旧怒挺
在前,抢尽众人火辣辣的视线!你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私处周围有精斑和尿
液的痕迹,看样子你被凶手强奸了。
一名警察正围着你转,用带闪光灯的相机,拍下你羞辱的样子。
小警察拍得差不多了,轮到我上场了。我走到你身边,蹲下,看了下你圆睁
的双眸,看见你散大的瞳孔,知道没必要做其他检查,就可以确定你已经死亡多
时了。
我看见了你脖子上的勒痕,用我自己带来的相机把它拍了下来。同时,也给
你拍了几张脸部的特写。
我试着弯曲你的手臂,挺费劲的。你的尸僵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了,你已经
完全僵硬了。只是,完全僵硬的你,胸却挺得更高了,紫色的乳头,凸出在半球
形的乳房之上,显得更加性感。
我的目光扫到了你的私处。那里,你那浓密的毛发被脏东西粘结在一起,显
得凌乱。我想,象你这样的女孩,一定是很爱清洁的吧。你生前,应该每天都洗
澡的,会把那些毛发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可现在,你再也不会动手自己清洗了。
我用相机,拍下了你阴部的特写。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棉花棒,沾了点清
水,慢慢地擦拭那些脏东西,取下物证。唉,你如果活着,会允许我这样一个陌
生男人拍摄你的阴部,触碰你那个地方吗?不知怎么的,这样的事我以前做过多
次,只有今天,会对你生出一股内疚之情,觉得不该触碰你这个地方。但是,这
是我的工作,我需要通过这种使你觉得屈辱的行为,来为你报仇。
我站起身,又给你全身拍了一张照。你这辈子有没有拍过裸照啊?这,会是
你第一张裸照吗?
我拉起你的左臂,用力地把你拉翻过身去,然后,给你背部拍了一张全身照。
哦,多么诱人的身材啊,特别是你那丰满的臀部,是那么地性感。你不会知
道,我的下面,已经不时宜地高高翘起了。只是,你的后背,已经出现了些许
暗红色的尸斑,表明了你只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美丽的裸体模特。
我又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支体温表,把它插进了你紧闭的肛门。周围
的我的同事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做的这一切,看着你那插着体温表的屁眼。
我想,这个部位,也是让你害羞的部位吧。你曾经通过这个小孔,放过不少
屁。
每次放的时候,应该会尽可能地躲开大家吧。而如今,你毫不在乎地暴露在
大家眼前,让这些警察叔叔、哥哥和姐姐们看你这个耻辱的小孔。
5分钟后,我从你屁眼里拔出体温计。你的屁眼,居然倔强地还张着一个小
孔,开来,你的括约肌也失去原有的弹性了。我看了一下体温计,才24度,和
室温差不多了。我相信你已经死了超过2小时了。
为了保护物证,我用塑料袋把你双手裹了起来。在你身边,铺开了一个黑色
的塑料尸袋。我挥手叫来两个小警察,让他们抬着你的肩和脚,把你放进尸袋。
你的头和上半身顺利地进了尸袋,可是,你的双脚还坚决地张开着。向众人
秀着你的阴部,似乎是让我们大家注意到你被人强奸了。只能我亲自动手了,我
使劲地一个个把你的脚塞进尸袋,费力地拉上了尸袋的拉链,示意那两个小警察
把你抬上运尸车,运去我的解剖实验室。
第二章剖香
我到局里,到办公室喝了口水,就赶来解剖室了。你已经先一步到了,你
裹在黑色的尸袋里,躺在担架床上正等着我呢。
和你一起等我的,还有我的助手,新分来的医科大学硕士生,费娜。她也算
是局里的一朵花了,别人很不理解她为啥会干上剖尸这个工作。有一次,还真碰
到有人会当面问她,她当时很轻巧地答别人:「有啥啦,这也是工作呀。我们
所有的人都会死的,死因不明,就要我们这种专业人士去检查嘛。说不定,哪天
我也死掉了,还要老师,」她一指边上的我,说:「要老师来为我尸检,做我解
剖呢。」我被她惊得说不出话,笨嘴地说:「怎么会呢,你这么年轻,不会比老
师先死的。只会让你来解剖老师。」从那以后,每次我见到费娜的背影,就会想
起她说的让我解剖她的话,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她躺在解剖台上的景象。
不过,今天,要解剖的不是她,而是你。
我一进解剖室,费娜就把表格递了过来。每次尸检,都要填这样一张尸检表,
我一看,上面已经填好了几项姓名:叶雨菡性别:女年龄:24尸重:45公斤
叶雨菡,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这时,费娜已经把你推到了解剖台边上,并且拉开了尸袋上的拉链,露出了
你裸露的尸体。我站在解剖台的对面,抓住你的右手和右腿,使劲地一把把你拉
上了解剖台。担架床比解剖台稍微矮了一点,把你拉过床、台边界的时候,你发
出了很响的「咯噔」一声。不过,我知道你是不会在乎的。
我拿起一个针筒,找到你手臂上的血管,一针刺下去,抽出毫升左右的
黑红色血液。我把血液注入试管,交给费娜,让她赶紧送检。
这是一个标准的流程,先要检查血液,明确死者是否带有任何的传染疾病,
万一有的话,我们解剖的时候必须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做到一级防护的。
在验血结果出来前,我能做的,就是给你做尸表检查。我先用尺给你量了尸
长,米64,我把这个数字记录在了尸检表上。然后,我采集了你的指纹,又
拿下套在你手上的塑料袋,用工具,刮了你每个手指的指甲,把刮下来的东西,
都采集到小塑料物证袋里。
现在,我开始从头检查你的尸表。先用镊子,夹住你的眼皮,掰得大大的。
我看见了你眼底的出血点。「死者眼底有明显出血点,与机械性窒息死亡特
征相符。」我对着录音笔说,录音笔会把我尸检过程中的所见记录下来,以便事
后整理报告。
我观察完你的双眼,顺手就把你眼皮撸下来,让你闭上眼睛。解剖是残酷的,
你就不要看着自己被我解剖了。当然,就算你睁这眼,你还是啥也看不见的。不
过,闭上眼,你显得安详多了。其实,是我不习惯解剖睁着眼的尸体,总感觉死
尸在看着我解剖,那样的感觉怪怪的。
我接着检查了你的耳道和鼻孔,耳道一切正常,鼻孔里,有些许泡沫状物体,
我用棉签取样了。你的舌头还微微地吐在外面,我用钳子夹住你的舌尖,往外拉
了一下。你的舌头很轻松地被我拉了出来,很明显,你舌根的软骨断了。我用相
机拍下了你这个样子。拍完后,我把舌头塞了你的嘴里。你僵硬地张着嘴,似
乎在向我提问,我用手脱住你的下巴,帮你把嘴上。现在,你显得更加安详了,
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好在,就算是你躺在冰冷的不锈钢台子上,在空调十足的房
间里,一丝不挂地裸睡,你也没机会得感冒的。
我用手转动你那没有知觉的头颅,感觉到你的颈椎并没有断裂。
这时候,费娜推门进来了,她说:「没问题,什么HIV、肝炎甲乙丙丁,
都验了,连流感都呈阴性的。唉,太可惜了,这么健康的女孩,不被杀,不知能
活多久呢。」
「唉,可怜。」我也附和着,放心地把手套脱掉了,开始检查你的胸部。我
沿着你乳房的下侧,慢慢地抚摸,检查是否会有硬块。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移
动到乳晕位置时,用手捏起来感受深处的情况。费娜站在边上,睁大着眼看着我
的操作。真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
接下来我用手按你的腹部。你的腹腔器官看来都很正常。我让费娜拿了一个
试管,放在你的尿道口上,然后我轻按你的小腹,一股黄色的尿液从你那里射了
出来。那股尿液,只有一点进入了试管,其它,都喷到了解剖台和费娜的手上了。
费娜皱起了眉头,赶紧把试管放在试管架上,打开水龙头冲洗她的手。而我
呢,已经打开你那粉嫩的阴唇,拿镊子夹着纱布,伸进你的深处进行采样。我取
出纱布时,看见上面粘着大片的黄色的粘液,我知道,这就是罪证,我把纱布塞
进了一个试管。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你的阴蒂。它居然和其它女尸的有些不同,比一
般的要长一些,可以看出有些充血。难道,你死的时候,非常性奋吗?我用镊子
拨弄了一下,它居然还非常地有弹性。哈哈,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如果你活着,
我这样的举动,你会有啥反应?你会脸红、害羞、兴奋还是恼怒呢?可是,现在
的你,毫无反应,连脸都不红一下。反倒是费娜,在一边看得脸红耳热。
接下来,检查了你的腿和脚。你的腿修长而匀称,干净得连一颗痣都没有。
好了,你尸身的正面检查好了,要检查背面了。必须把你翻过身去,不过,
给你翻身,可是个技术活,因为你死了,是不会配我给你翻身的。我站在解剖
台的一侧,应该说是在你的右边。我抓起你的左肩,稍稍地把你往右侧翻了一下,
抓起你的左臂,把它先放到你的背后,这样,当我把你翻过身去的时候,你就不
会把左手压在你身下了。现在,我右手从你右腿下面穿过,抓住你左腿的前侧,
左手推起你的右肩,右手拉你的左腿,一用力,你就乖乖地向左侧被我翻过身去。
现在,你脸贴着冰冷的解剖台,头发披散在肩上。背上显现出大片暗红色的
尸斑。我用手按摸你的脊椎,从颈部一直摸到你的尾椎,看来,你的脊椎没有受
创。我掰开你的屁股,观察你的肛门,你的肛门很正常,不过,我还是用棉签棒
做了采样,以防罪犯开过你的后门,可以保留证据。
我又以同样的动作,把你翻会身来。你闭着眼,不会知道最残酷的时刻到了。
我要开始解剖你了,理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多时了,对于解剖,你啥也不
会感觉到的。可是,感情上来说,要解剖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还真难以下手。
但是,难以下手,也必须下手。这是我的工作,而你,不过是我的工作对象。就
像是工人手中的原材料,等着我去加工。
你是被勒死的,所以,下刀的手法有些不同。一般的,解剖尸体会从双肩开
始,而对你,我要从你耳朵后面下刀。我拿起精致的解剖刀,先右耳,一刀到脖
子下面,胸骨接处,然后,同样的左面再来一刀。从两刀的结点,再一刀往
下划,划过胸部的时候,你紧绷着的双乳象被解放了一样,从中向两边微微地一
弹。我稍稍地弯了一下,划了一个弧度,绕过你的肚脐眼,然后继续向下,一直
划到你鼓鼓的,长着浓密阴毛的阴阜。我及时地停住了手,以免划到你的敏感部
位。
一个Y字形切开,就在你身上形成了。我用刀把你Y字形上部的皮肤稍稍剥
离,然后用手「丝」地一声,撕开了你脖子上的皮肤。你脖子下鲜红的组织
就血淋淋地呈现在我面前了。可以看到,可恶的罪犯,用了很大的气力来勒你,
你颈部的皮下组织已经充满了淤血。我让费娜用相机把这一切记录了下来。
我那可爱的小助手在拍照的时候,我换了一把刀,这把比刚才那把解剖刀要
大多了。象厨房的菜刀那么大,我们叫批刀。我一手抓着你的乳房,一手拿着批
刀,从Y字形切口的中点开始,向两边把你的皮肉从你的胸骨和腹膜上批开。当
你的肌肉和腔体完全分离后,我把你两大片皮肉翻了开来,从切面可以看见你黄
色的皮下脂肪和粉红色的肌肉。我用尺量了一下脂肪的厚度,差不多有厘米的
样子,我记录在尸检表上。对于你这样的女尸,我们照例要查看一下乳腺的,所
以,我在你胸肌上,横切了一个小口,用镊子取出你的乳腺,可以看出,你的乳
腺非常健康。现在,你的腔体被完全打开了,你性感的乳房被翻过来,躺在了你
两臂的外侧。
我拿起了下一个工具,如果让你看见,你绝对会害怕的。那是一扒大大的大
力钳,就和小偷用来剪段钢锁,偷取摩托车、助动车的那种差不多。不同的是,
我这把钳子是不锈钢的,光亮的。我用它,一一剪断你的胸前的肋骨,最后,把
你的胸骨给取了下来。你的心、肺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了。我看到了,你的肺,已
经是瘪瘪的,完全变形了。可以想象,你在被勒的时候,肯定非常用力地呼吸,
想吸入救命的氧气,可是,可恶的罪犯,勒紧了你的气管,不让氧气进入你的双
肺。
我放下大力钳,拿起剪刀,剪断了你的动脉和静脉,把你的心脏取出,交
给了费娜。她会切开你的心脏,观察心脏缺氧的反应。而我,把你的肺部和横膈
膜分离,把气管和颈部组织分离,最后,把舌头和你口腔分离,最后,把你的肺、
气管连着你的舌头一起取了出来,放到了一边的小台子上。费娜在检查完你的心
脏之后,会给你的肺做切片。你不会知道,你的呼吸系统,将不会再到你体内
了。它们会被用防腐剂浸泡,装在瓶子里,作为罪证,去控诉那个惨无人道的罪
犯。当然,你也不知需要它们了,死去的你,再也不用呼吸了。
现在,你的胸腔已经空了,我要继续处理你腹腔中的内脏。我先切断了你的
食道,然后,用剪刀把你的胃、肝、肠、肾之类的,一一与你的腔体分离,最后,
又拿起那把精致的解剖刀,左手插入你盆腔里,把器官都推向一边,然后,干脆
利落地一刀割断了你的尿道、阴道和直肠,把你所有的内脏和你身体分离开来。
我一手把你的内脏完全地提了出来,放到小桌上。黑红色的血液,从你的bi
和屁眼里涌了出来,淌到了解剖台上,然后从解剖台的出水口流了出去。
现在,你的腔体已经空了,只留下一寸多长的尿道、阴道和直肠。请原谅,
我要把你留在一边,和费娜一起,检查你那些被取出的内脏了。费娜已经检查完
了你的心脏,把心肌缺氧病变的状态拍摄了下来,然后把你被剖开的心脏扔进解
剖台下面的塑料桶里。
我把你的内脏用解剖刀分离开来,然后剖开了你的胃和肠,根据食物消化的
情况,估计你是在进食后,6个小时左右死亡的。
你的那些宝贝内脏,一个个地被我们解剖,然后被扔进了下面的塑料桶。最
后,只剩下你的盆腔器官了。你的膀胱已经瘪了,切开以后,可以看见内壁光滑,
没有病变。我把你的膀胱也扔进桶里。然后剖开了你的阴道和子宫。那里面一堆
已经半凝固的粘液,还有,那家伙十分地用力,你阴道黏膜多处破损出血。可怜
的你,你的内生殖器也将和你告别,浸泡在瓶子里,去做呈堂证物了。
忙了大半天,我感觉已经能证明你的被杀过程了,没必要打开你的颅腔,让
你破相了。你的尸检工作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善后,原本是由费娜来做的,
可是,对你,我决定由我来完成。
我把一些棉花和废纸放入你的胸腔,把你的胸骨盖上。然后,拎起塑料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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