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情短篇合集全文阅读】(12)
離KTV也就是分鐘路程,為什麼從李大河耽誤了這麼久才趕來呢?是因
为醫院在矮子的血液裏檢測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又從矮子的身上出了殘留的
MDEA,俗名「Eve」的搖頭丸值班醫生要報警,在胖子的金元攻勢與眾
人苦求下,才答應替眾人隱瞞
待事情處理完李大河一路疾奔,滿頭大汗的趕了包房卻發現房间內空無一
人,他心中頗為失落正要離開,卻聽到衛生間裏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他關上了包
房門,有節奏的“啪啪啪”聲音與女人的呻吟變得清晰起來李大河嚇了一跳,
趕緊逃出了包廂門,他覺得自己真是太笨了,就連房間號都會記錯,幸好自己跑
得快,如果被抓到,一頓揍是跑不了
不過那女的叫的可真浪一會要是找到學姐一定要試試能不能把生米煮成熟
飯,學姐的叫聲一定比那女的好聽!!李大河想到學姐還在某個房間等他,他便心
急如焚的挨屋找了過去
後傳(完)
【女友-角色疑云】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了屋内,暖洋洋的撒在我脸上,慢慢我将我唤醒。问我不由叹了一声,这里的天气真是变幻无常,前几天还是冷得像冬天一样,
今天居然从早上开始就有了一丝淡淡的炎热。
睁开眼后逐渐适应了明媚的光线,我看着枕头边的光溜溜的女友,想起昨晚
她那高潮到失神的样子,本来就是晨勃着的小伙伴更加的蠢蠢欲动起来。
轻轻掀开薄毯,我满意的打量着小兰缩成一团的苗条的娇躯,虽然有些偏瘦,
但胸前那一团软绵绵的小兔子却异常饱满,若不是我们从高中就开始交往,我都
要怀疑她是隆过胸的了。
「大色狼……你醒啦!」
由于我的手已经从她翘翘的小屁股上摸到了她的肩膀,女友也是晃悠悠的醒
了过来,嘟囔着在我的下巴上啄了一下。
我温柔的笑笑,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摸得不过瘾,干脆一把揽过她,凑
过嘴去想要给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一个大大的热吻。
「唔!去刷牙!嘻嘻。」
女友偏过头,捏着我脸嚷嚷起来。
「喂,我又没口臭!」我没好气的说道,手上更是不老实起来,在她平坦纤
细的腰肢上点触起来。
女友「咯咯咯咯」的娇笑个不停,最后反击起来,到我最怕痒的地方,逼
得我投降求饶,滚下床去刷了牙。
等到她盘好头发挤好牙膏之后,已经洗完脸的我更是精神奕奕,趁她刷牙的
时候,我悄悄的走到她身后,欣赏着她玲玲挺拔的曲线,整个人亲昵的贴了上去,
把小伙伴深深的埋进了她紧绷的臀沟里。
女友的屁股不是很大的那种,但是因为长期坚持运动,而锻炼得弹力非凡,
每次我从她后面进去的时候,都最喜欢揉捏她的翘臀了。
被我这么一挑逗,女友「呜呜」的挣扎起来,而我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
把放在她粉臀上的两只手掌沿着腰线向上推去,直至握住了那对万有引力下也一
点也没有下垂的饱满乳房,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享受着那玩不厌的柔软触感。
「别冒勒……轮家在花牙呐……(别闹了……人家在刷牙呢……)」
女友摇晃着屁股抗议了一下,我却更加兴奋的动作起来。强势的捉住她的手
腕,控制着牙刷像口交一样往她嘴里抽插着,另一只手小臂贴在她的肚子上,手
指摸向了她的阴毛稀疏的私处。
「唔!唔唔唔!」
女友彻底抗议起来,空着的小手连忙来阻挡我的进攻,我通过镜子看到由于
我的捣乱,那白白的牙膏泡沫已经被抽插着的牙刷带到她的下巴上了。
无视掉女友柔弱的气力,我的手指熟练的钻进了她的小穴里,大拇指挑动着
粉红小豆豆,中指深深的扣住阴道里一寸的一圈嫩肉,这是小兰最敏感的地方之
一。
「嗯嗯……唔……嗯唔……」
女友的呻吟渐渐的变了调调,我从她开始蠕动的阴道里感觉到了潮湿,此刻
我再往镜子里一看,那道白浆已经顺着女友的口水流到了她的胸口,女友的眼神
已经变得有些幽怨。
我喘着热气,舔着她的肩膀,女友也很配的测过脑袋,方便我一路舔上去,
直到她的脖子。小兰的白皙的脖子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也是她最受不了我舔
舐的地方。
没一会儿,女友的大腿已经紧紧拢到了一起,修长的美腿因为紧绷而勾勒
出平滑的肌肉线条。我放开她的手,转而去抚摸她的大腿,这种与一般女生软绵
绵大腿完全不同的弹力触感让我每次都无比兴奋。
已经动了情的女友猛地转过身来,挑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抱住我的脑袋和
我吻在一起。
浓浓的牙膏的味窜进我的口腔,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
我俩无视着嘴里怪异的牙膏泡沫,忘情的吮吸着对方的舌头,交换彼此的唾
液,不过因为牙膏已经和唾液混,我们都没有吞下去,而是调皮的又往对方嘴
里顶,最后搞得越来越多的泡沫从我们的嘴里跑出来,流满了她的下巴。
最后还是她吃亏了,我贱笑着把那些泡沫在抹匀她胸口上,顺便借着那滑腻
挑逗着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自从某次因为好奇而悄悄给小兰喂了情趣药品之后,她就变得敏感了许多,
非常容易就能干上高潮。
在厕所里相互挑逗了好一会儿,我再也忍不住刺激,把她放到马桶盖上,扛
起两条长腿就插了进去。虽然这段时间做爱的次数非常多,但我和小兰的第一次
也就是在半年前而已,现在她的小穴还是非常紧的,紧到我不敢猛地一插到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谈了七年恋爱才发展到上床,彼此压抑得太久,走出
这一步后,我和小兰一改从前的羞涩,爆发似的求着彼此的身体。短短一个个
月,就从最初的为爱而做的相敬如宾,转变为「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有时候我都恍惚间觉得,以前清纯中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的女友是不是
被人掉包了。
随着我一下猛过一下的抽送,女友呻吟的声音越发的令人陶醉起来,那清脆
中带着慵媚的急促迎,让我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我揉着她滑腻的酥胸,整个人几乎压到了她身上,将她死死的挤在马桶盖上,
娇躯都揉成了一团。
「嗯……啊……变……变大了……啊……好厉害……」
女友长着诱人的小嘴,被我干得花枝乱颤,淫水长流,搁在我背后的小腿也
恍个不停。
直到我蹲累了,才一把将已经软成章鱼一般的女友抱起丢了床上,用我最喜
欢的姿势将她压在床上,骑着她的弹力十足的雪臀驰骋起来。
金色的阳光照得我们微微出汗,待我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到了她的背上,我看
看钟,已经九点多了。
欲火平息后,拉着我可爱的女友好好洗漱了一番,她却拿起一个小杯子跑到
厕所里不出来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我们打开电视坐到了柔软的沙发里。
我和小兰说好的,为了增加情趣,周末两天不出门的话,最好就不穿衣服,
这个约定从两个月前到现在,已经变成习惯了。
胡乱的看着电视上的频道,小兰则是拿着手机和谁聊个不停。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和女友光滑的身体磨磨蹭蹭的,就又让我有了反应。
见我蠢蠢欲动,女友把手机往身后一按,然后捏住我的肉棒,笑嘻嘻的说道:
「哎呀真调皮,又有反应了。」
我摩挲着她的肩膀,应:「谁叫我的兰儿这么迷人呢,身材又好,长得又
那么漂亮。」
女友显然是习惯了我厚着脸皮的夸奖,头一仰,小手狠狠一捏:「那当然,
追我的人那么多。」
「是是是,兰儿可是女神!」
感觉到我的肉棒狠狠一跳,女友狡黠的一笑,套弄了几下,一下跨坐到我的
腿上,把肉棒按在湿漉漉的阴唇上的磨蹭起来。
「嘿嘿,这周该我出题了吧。」
女友在我的耳边吐着气,娇躯像蛇一般在我身上扭动。我想起上周玩的强奸
游戏,她那泪眼花花的受害者样子简直可以去演电影了。
「是的,那兰儿你想玩什么呢,当女王吗?」我用脸去蹭女友粉嫩的脸蛋,
开玩笑的问道。
女友摇摇头,偎依在我怀里,手指点着我的胸口撒娇道:「那个已经玩过了
嘛,今天玩新鲜的吧,反正你全部听我的,我让你超级舒服好不好?」
我被逗的意乱情迷,恨不得马上将她压在身下,可想到这周该她动,便还
是忍了下来,肉棒已经在她拢的白嫩腿肉间小幅度的抽送起来。
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好啊,都听你的。」
她贼贼的笑了,伸出漂亮的小手指:「拉钩哦,不许反悔,什么情况都不许
生气。」
听到这里,我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感,虽然知道女友不会玩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还是期待又狐疑的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女友红着脸捶了我一下:「怎么,还不相信我么,我的意思是为了让你舒服
到位,我可是有所准备的,就是担心我演得太逼真,让你生气了。」
「不会不会,我保证不生兰儿的气,怎么玩都不生气。」
我连忙哄着女友,在她光洁的背上拍了两下。
确认游戏后,女友搬过我才买来的电脑椅(可以躺下去,而且下盘底座特
别稳,怎么滑都不会翻)。
把我的手一层一层的认真绑在了扶手上,确定我绝对挣脱不开,才满意的拍
了拍我的龟头,指尖从马眼勾起一条晶莹的丝线。
「你这是打算干嘛呢,SM啊?」我没事干,随便找着话题。
女友留给我一个背影,冲到房间里拿出几样东西,然后才答我:「我可没
那么重口味,不过这几个道具倒是用得上。」
说完,女友当着我的面拆开一包黑色过膝丝袜,弯下腰从脚丫开始套了上去,
小手摸着长腿一路上滑,将丝袜拉至大腿根部,紧紧的住那双美腿。女友的腿本
来就是修长匀称,穿上黑丝简直是诱人犯罪,我一激动马眼处更是分泌出一滴莫
名的液体来。
「呵呵。」
女友轻笑了一下,又拿出一对毛茸茸的长筒爪子手套带上,那是我给她买的
「宠物道具」,纯粹是我的恶趣味。接下来不出我所料的,耳朵和尾巴也被她戴
上了,我买的狐狸尾巴与某宝上卖的肛塞那种不同,是用一条毛茸茸的腰带系在
身后的,尾根出有一个微型电机,装上一节电池就会随机的前后摇摆,第一次用
的时候我用链子牵着女友边爬便摇尾巴,兴奋得我差点早泄了。
穿戴好好一切后女友再次弯腰,拿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黑色的项圈,慢慢戴
在了脖子上。
「真是有心哈,还自己悄悄买道具了,上买的?」看着因为这身装束显得
妖异性感的女友,我吞了吞口水。
女友用毛茸茸的兽爪抚摸着自己身上光滑的皮肤,最后还弯下腰捧住一对大
奶子,对我媚笑道:「好看吗,那是我的人送的,是对我听话的奖励。」
我赞赏看着眼前对我搔首弄姿的热火尤物,脱口而出:「我没有啊。」
女友一副吃惊的样子:「谁说是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连心情都受到了意思莫
名的影响。但短暂的血液逆流后又释然了,这妮子在逗我呢!我第一时间就想到,
女友肯定是看到了我游览器里保存的书签,看到了我临时保存的NTR漫画页面,
想要玩玩这种背德的感觉。
努力去除那种淡淡的难受,我告诉自己这是在玩扮演游戏,虽然我拿不准这
种事请,真的出现在自己的女友身上时我还能不能承受,但它带来的刺激是无与
伦比的,而起看在女友这么精心准备的情况下我决定先配她,如果后面的尺度
我受不了,再严肃的提醒她就好了。
看着女友试探的眼神,虽然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问道:「那是谁呢?」
女友抿了抿嘴,一副无奈的样子:「我也不认识他啊。」
我差点没笑了出来,你编故事也精心准备一下好吧,我们没有房东,但是隔
壁的老王呢?你的老呢?以前追你的男同学呢?
「你也演像一点吧,我给你说,一个故事,要有完整的背景……」
「是真的!谁说是故事了!」
女友看我一脸嘲笑的样子,脸蛋都嘟了起来,也许是为了不让我继续破坏气
氛,她恶狠狠的拿出我给她买的赛口球,给我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心里暗暗称赞,女友这个死不承认的手法补救得真及时,换个人看她认真
的样子,说不定就信了呢。嘴嘛,堵上也好,万一我这张毁氛围的嘴说出太刁钻
的话让她无法自圆其说,给问出破绽来,小兰说不定会气急败坏捆我一整天也说
不定。
我直勾勾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友,准备看她又要做什么事,没想到她捏着我的
下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用冷冷的语气说道:「人一会儿会来这里,会在我们
床上把我干得软绵绵的,我这身打扮可不是给你看的,是为人打扮的。」
「哼嗯。」我带着想笑的语气点了点头,示意她演得很好。
然后一双贼辘辘的眼睛便游走在她的赤裸与兽毛交织的娇躯上了,一条美艳
的狐狸尾巴已经摆动起来,配着她媚气的脸蛋和惹火的身材,我不由也要骂一
句,狐狸精!
女友用一副可怜我的眼神望着我,拿过一条眼罩给我捆了上来,同时轻飘飘
的送出一句:「不信算了,傻乎乎的,女朋友被别人都征服还以为在玩游戏呢。」
听着女友和平时大相径庭的语气,一种难受的感觉又弥漫在心间,本来坚定
的信念因为眼前一黑而动摇了。
「确实……演得太棒了……」
我这般想着,其实心里已经纠结于剧情的发展和对未知的恐惧,无法动弹无
法探的无助,更是转化为一种不可掌握的挫败感。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熟悉的Trelemake
r音乐声响起,那是女友的手机铃声。
丝袜脚掌踏在木地上的焖响声「嗒嗒」的飘远,女友跑过去拿起了电话。
「喂。」
先前那种冰冷的声音一下子就酥软起来,女友的声音变得娇嗲动听又低贱兴
奋。
「人你马上就到了啊?嗯嗯……兰儿等得你好苦,下面都湿了,求你快来
我家里狠狠的赏赐兰儿吧,我好想你的大鸡巴……像那天一样干得我站不起来
……我男友啊?已经被我绑起来了,他呀……还傻傻以为我在骗他呢,呵呵,一
会您来了就在他面前好好的操死他心爱的女友吧,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友是个什么
样的货色……嗯嗯,知道了……嗯……好的……」
清晰的听着女友的话,即使我依然认为这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但我心里
还是非常不是滋味。
为了让我兴奋这也太拼了吧!
挂了电话后,女友又跑到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肉棒。
「哟哟,马上就要知道我的真面目了,你这么兴奋啊,比平时更大更硬了呢。」
女友嘲笑的说着,五根手指熟练的缓缓套弄我的肉棒,之前戴的兽爪应该是
接电话的时候取下来了。短短几分钟之间的心理落差使得我比平时更为兴奋,女
友的套弄让我呼吸都急促起来。
今天女友很异常,虽说是玩情趣游戏,也太过异常了!
平时即便是玩得再嗨,女友也最多只是被我强迫着说出「干」「操」「好舒
服」什么的,现在她竟然毫不迟疑的说出「鸡巴」这一类的词,太出乎我的意料
了。要知道,女友家教甚严,即使被我开发得淫荡和饥渴起来,也不从不说脏话
的。
我正努力的思着女友接电话行为的破绽,突然就感觉到女友蹲了下去,然
后肉棒便贴上了女友尖尖的琼鼻。她微微仰起头,用那滚烫的棒身去摩擦她的嘴
唇,鼻息变得强劲起来,嗅着肉棒的气味,仿佛是要吸进肺里再喷吐出来。
「唔!」
下一刻肉棒被一种温湿的挤压所包裹,女友含住了我的肉棒,小舌头在我龟
头冠下游走起来,一圈一圈的刺激着我敏感的龟头。舌尖舔了一会儿后,她一口
将肉棒含住了半根,口腔的嫩肉全部挤压了上来,制造出强劲的吸力,随着她脑
袋的前后摆动,一股股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渍渍」的摩擦成唾沫,流到我
的阴囊上。
吐出我的肉棒后,女友又用脸蛋蹭着湿漉漉的它,我能想象出这样的画面,
可惜不能看见。玩耍了一会后,小兰开始用嘴唇亲吻着下滑而去,沿着龟头下缘
到根部,香软的舌头来扫荡不止。
最后这精心的侍奉停止在女友舔遍我的睾丸之后,她准确的拿捏住了我射精
的前兆,停了下来。
我的心间再一次滋生出不好的预感,像是铅云一般笼罩了我的神经。
什么时候女友的舌技变得这么熟练了?
女友第一次给我口交,是在三个月以前,而且她直到昨晚为止,都只是会最
基础的吮吸而已,我听说其实女生都不太喜欢给男人咬,所以一直也没逼她,若
不是女友先前还说了话,我都要以为是另外一个人在给我口交了。
湿润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在空气中有些发凉,女友朝它吐着气,却弃之不理
了。
「唔!唔唔!」
我急切的想要询问出声,却想起自己口中还堵着东西,于是挣扎起来,想要
让女友结束着次游戏。
可是女友不为所动,我看不到她在干嘛,几秒钟的等待都变得漫长起来。
「怎么事……她在干嘛……」我的心里焦急起来,忍不住要胡思乱想。
女友这时才再次有所动作,她一把抱住我的腰,用胸前饱满的玉兔将我的肉
棒压到小腹上,她轻轻舔了舔我的乳头,痴痴的说着:「人他怎么还不来呀,
人家的小穴都好痒了,你想插我吗?」
说话间,女友还故意挤弄着压得扁扁的乳球,让坚硬的肉棒滑进了柔软的乳
沟里。
「唔……嗯!」
我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期待快点进入正戏,完事后好让这次游戏结束。
可是女友却不依不饶的想要玩下去似的,她「哈」的一声站起来,把我的脸
埋在她的双乳间。
「可是……人不准我跟你爱爱,我得听他的话,不然就不能被他赏赐了。」
女友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却揪得我的心里割裂般的痛,我理智的告诉自己这
不是真的,但疼痛依旧随着女友话中低贱的词语蔓延开去。
我最珍惜的人变成了别人低贱的玩物,那是一种受辱的变态快感。
女友弹了一下我的坚硬的肉棒,不再说话,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我就这么呆呆的等着,不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任恐惧感在心里发酵。
等了许久,我有些慌乱的用脚在地上划起来,控制电脑椅移动,像个无头苍
蝇似的在屋子里乱撞。安静让我快要发疯,我「嗯嗯」的叫喊起来。
「嗯……啊……啊啊……哦……」
听到细微的呻吟,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我沿着声音的路径慢慢移动,似乎是
到了客厅。
呻吟的声音突然清晰了许多,女友也许是看到我滑稽的控制着电脑椅滑了出
来,嬉笑的对着我问道:「猜猜我在干嘛?」
我摇了摇头。
「笨蛋,我要先热热身啦,一会人来了就可以直接使用我。」
「使用」两个字从女友嘴里一说出来,我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似的,虽然心
里绞痛,但肉棒却是又一次兴奋了,一副女友张着腿在沙发上自慰的画面迅速形
成在我脑海里。
我还没看过女友自慰呢。
我继续慢慢的移动着,因为保持不动让我无所适从。
房间里突然又安静了,我只是恍惚的感觉到女友正蹑手蹑脚的在行动。
「咚咚咚!」
一阵急促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我亡魂皆冒,心脏骤然狂跳,血液一
下子冲上了脑门。
「不会的……」我惊恐的扭着头,虽然看不到,但是心中夹杂着愤怒和慌乱,
让我急于想要躲避。
但是……我要躲避什么呢?躲避女友的行为,隐藏自己现在这狼狈的样子?
真是可笑,我这个正牌男友倒还怕了。
「现在是怎么事……」
我听得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这反倒让我听不清门口的动静。
直到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我才庆幸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并没有听到
男人的声音。
「敲门门的声音太清晰了,是从里面敲的……对了,是兰儿悄悄跑过去敲门
的……」
想到这里,我放松下来,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发誓,以后再也不
玩这种游戏了,完事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刮得我凉飕飕的,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我尖起耳朵努力的听着屋内的动静,「嗯嗯」的发出询问,企图召唤小兰过
来。
可是「嗒嗒……哒哒……嗒嗒……哒哒」两种截然不同的脚步声却从我身边
走过。
略微有一些平缓下来的心脏又猛提了起来,我全身激起了鸡皮疙瘩,脑中努
力找着答案……也许……也许女友是手上还套着一双拖鞋,四肢着地这么走的。
只要没有男人说话,其他的一切我貌似都能想通……
「人……您终于来了!兰儿好想你,快给我吃你的大鸡巴,人家忍不住了,
嗯嗯……」
女友撒娇求欢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一蹬地面,椅子转动,脚踝「嗙」
地一声撞到了什么东西,疼得我龇牙咧嘴。
可是女友没有关切的跑来查看,刚才传来说话声的方向,反到是「咻咻」的
响起了吮吸的声音。
「嗯唔……咻咻……嗯……渍渍……咻……咕咕……咕咕……」
从声音,我听出女友在欢愉的轻哼着,口腔里确实是有东西在抽插,搅出
「咕咕」的淫靡水声。
「振动棒!」
买塞口球的那次,我也顺便给她买了两只假阳具,她一定是用这个东西在模
仿口交的声音。
到了现在,我已经没有心思去赞赏女友是如何的良苦用心了,只要能找到破
绽,说服我继续相信这是游戏,我就很庆幸了。
心脏依旧在超负荷的跳动着,虽然到目前为止我的信任依旧是占了大部分,
但那种NTR独有的快感和虐心已经开始膨胀。
女友的脸浮现在我的面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笑得那么单纯,即便是高潮明
亮的眸子也是清澈的,她一定不是那种人,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我……
可是她会不会错以为我真的有NTR女友的嗜好,伤心的找了一个男人去出
轨呢?
一丁点怀疑的念头瞬间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失守,听着女友那边的声音,我死
一般的难受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反复念叨着,以此坚定心神,毕竟,目前的一切都不是太……可疑。
「人,快给我吧,兰儿好想要了……喔……进来了……好大……」女友的
声音献媚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那满足的声音,仿佛一根比我粗大许多的肉棒已经
把她狭窄的阴道塞满了,她轻声的乞求道:「人,抱我进卧室去吧,在我和他
的床上让我怀孕吧。」
怀孕!
我身体一震,胸口像是闷了一口血,随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炸开在胸腔中。
我的血被点燃了,脑海里满是女友动掰开阴唇,让丑陋的老男人插入的样
子。我胡乱的移动在屋子里,花了了许久的时间才顺着因为房门阻隔而变得极其
细小的声音移动到卧室门口。
「嗯……啊……嗯嗯……哦……好棒……啊……好粗啊……干死我了……啊
……哦哦……人好厉害……啊……」
那明明是我和兰儿交换爱意的地方,现在却是我隔着门在努力偷听。里面
的动静我听不清楚,只能听到女友细如蚊声的淫荡声音。
酸楚的感觉让我感觉到一丝屈辱,虽然还是不相信,但疲倦的思维也想不出
什么明显不对的地方了,也许很简单吧,她就是一个人在里面玩假阳具,并且坚
持叫给我听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肉棒在混乱的思绪和女友若有若无的淫叫声中软了又
硬,硬了又软,直到「砰」地一声有东西撞到了门上,我才惊得弹起。
「啊……又来了……干死母狗了……哦……嗯啊……大鸡吧……啊……啊哈
……啊……嗯啊……啊……」
声音清晰了许多,是贴着门传出来的。
女友居然自称母狗,上次我强奸她的时候这么叫她,她还有些生气来着。我
将耳朵贴了上去,清晰的听见了女友的喘息声,以及……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
眼罩里我的眼睛瞪得老大,我已经不能思考了,心脏慢慢的在沸腾的血液中
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捏成一团。
又烧,又痛。
一副兰儿撅着屁股被陌生男人压在门上猛干的画面不由自的浮现了出来,
她的蜜穴一定已经被粗大的肉棒干得红肿不堪了,她的脸上是一片漫画里才有的
痴态,她的乳房,就扁扁的贴在这扇门上……
那个男人是捉着她的腰还是那挺翘的粉臀呢,或者抬起了她一条长腿,啤酒
肚猛烈的撞击着女友弹力十足的臀部……
「哪里不对,哪里不对,这个声音……呼……是……是可以模仿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了女友是用手在拍打自己的屁股,或者是用什么
道具,甚至可能直接用的录音。
「录音……录音应该不是……没有这么逼真的录音……没有专业设备播放出
来的录音,声音都会失真……」
「没有这种声音的道具,一定是在拍打自己……」
「兰儿一定是猜到我会偷听里面的动静……想做得逼真一些而已……」
我想着想着,惊愕的发现自己已经一柱擎天了,怀疑让我的肉棒所有未有的
兴奋。
「我不喜欢这样……只是所有男人……都会因此兴奋的吧……」
心中杂味纷呈,我一时无法整理,呆呆的听着女友的似真似假的淫叫,突然
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我丧气的将头撞在了门上,或许是因为女友也是贴着门的,所以感觉到了
我的动静。
「喂喂!亲爱的,是你在外面偷听吗?」
女友嗡嗡的声音透着门传了出来,我「唔唔」的摇头,不知道怎么想的,
又撞了门两下。
女友顿了一会儿,好像又和谁说了几句话,但是我都没有听清。
我努力的想要再听见女友的声音,这时……
「哐」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女友好似高潮后的慵懒,双手一下子搭在我的肩膀,冒出一句:「你真是变
态呀,偷听你女朋友侍奉尊敬的人。」
我再也顾不得去思考女友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能如此自然的说出一个又一个
下流的词语,只是全心全意的去感受女友的身后,是否真的有一个男人。
「呵呵,」女友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意图,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竟是逗弄起我的肉棒:「这么大了,是不是好兴奋啊,想要知道我是怎么被人
操的吗,你这个绿帽男友!」
女友说着,我只感觉有冰凉的液体低落到我的肉棒上,想必是女友从口中滴
出的口水。
「我不是!兰儿你不要在演了!」
小兰肯定听不到我心里的声音,她两只毛爪撑在我的腿上,又一次将我的肉
棒吞到嘴里。
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膨胀到极限的龟头被舌与唇的吮吸舔弄制造出让我缺
氧的快感,我绷紧了大腿,被塞口球弄得酸软无力的嘴里终于是留下了口水。
「啪!」
可突然,肉体碰撞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在我的身前,女友的身体也随着这声
响同步的向前一怂,勃起的乳尖甚至在我的膝盖上划过。
我不可置信的仔细聆听,精神已经紧绷到极限。
「啪!」
「嗯!」
「啪!」
「唔!」
「啪!啪!啪!啪!」
「嗯……唔……嗯……唔……」
女友的呻吟和肉与肉的撞击声完全同步,每一次想起都向火车撞在我的心上。
撞击声越来越快,女友前后抖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甚至连带起我的椅子也
跟着晃动,她含着我的肉棒,呜咽似的急促呻吟,最后更只是张着嘴,不再吮吸,
只顾呻吟。
「唔唔……啊……好棒……唔……人……唔……唔……咻……啊哈……舒
服……啊……」
口水又滴湿了我的阴囊,女友被cao的激烈的晃动,「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她两只手都撑在我的腿上,不可能是在拍打自己……
「啊哈……顶到花心了……啊……啊哈……你看……看啊……人的大鸡吧
……好满……塞满我了……好舒服……哦哦哦……要裂开了……又大了……嗯啊
……啊……」
真的有人在干她!
我的心被烧穿了,顷刻间所有种类的难受和绝望笼罩了我,不亚于亲眼看见
女友被其他男人压在床上。我仿佛看见打扮成狐狸精的女友像是像母狗一样撅着
屁股,前半身趴在我这个男友的腿上,后变身却被别的男人尽情的玩弄着,把那
本来只属于我的嫩穴干得淫水长流。
「老公啊……你……你感觉到了么……啊哈……哦……我好舒服……啊呀
……人cao得我上瘾了……我会天天想的……天天想要……啊……干死兰儿这个
小母狗吧……啊啊……哈……嗯……汪汪……啊呜……」
被迫的听着女友丧失尊严的呼喊,甚至带着哭腔学起了狗叫,我再也无法忍
受,可正当我决定不顾一切的爆发时,女友的膝盖从外侧撞到了我伸出去的脚掌。
从外侧!
一个新的念头在我心中形成,我眼前出现女友不断开双腿,让两条大腿相
互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虽然这个姿势很滑稽,但貌似……能解释现在的情
况。
正当我伸直了脚,想确认一下的时候,女友却一把将我推开,发出「啊啊啊」
悠长呻吟。
高潮了?
未能证明的猜测只将我的变得脆弱的神经安抚了一半,我喘着气粗气,无所
适从的等待着女友的响动。
「人……你的大鸡巴操得兰儿好舒服,我要一辈子当你的性奴……唔…
…咻咻……渍……咻……渍渍……咻……」
女友似乎很疲倦,撒了一句娇后便发出吮吸的声音。
在清理肉棒?
这一切的流程毫无破绽,除了没有男人说话……所有的都太逼真了……
我的思绪又混乱起来,我感到呼吸困难,但是我只能无助的等待着。
或许过了几秒钟……或许过了一个小时……
女友慢慢走到了我的身前,坐在了我的腿上,毛茸茸的爪子摇晃着我的脸颊:
「看你那么可怜……人允许我和你做一次了……」
我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我又一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女友的屁股直至裹着丝袜的大腿都滑腻不堪,小穴里也是明显的有精液状的
东西缓缓流出,搞得我的肉棒也粘稠起来。而最重要的是,贴在我肉棒上的两瓣
阴唇确确实实都是充血而滚烫的,绝对是使用了不止一次的小穴。
他们在我的卧室干了多少炮?
「嗯哼,怎么了?」
女友见我没反应,不满的问了一句,似乎是疑惑我为什么没有很兴奋,最后
得不到应,她还是自顾自的移动起腰肢,找着我的肉棒。滚烫的肉穴滴落粘
稠液体,淫荡的磨蹭着龟头,没几下就含住了我的坚硬无比肉棍,然后狠狠的坐
了下去。
肉棒一下子穿过女友层层叠叠的媚肉,进入她温暖的体内,磨蹭得她一阵娇
呼。
我却心神再震!
肉棒竟然顺着黏糊不堪的火热阴道一插到底,但是这片我熟悉的花径不该如
此轻松的就被闯入啊。
我的肉棒插在女友那灌满了别人精液的蜜穴里,我和女友香汗淋漓的肌肤贴
在一起,锥心的痛让我不敢动弹。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找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润滑油,假阳具的开垦,就
在一切一切就要解释通的情况下,女友动奉上的美乳将我彻底推入地狱。
精液的味道!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崩溃了,这绝对无疑是精液的气味,不可能有其他东
西能够模仿。
借着女友在我脸上压到变形的饱胀酥胸,精液的味道深深刺进我的脑海,像
是烧坏了我的脑子一样,我再也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破绽。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流
逝殆尽,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友搂住我的脖子,双爪缠在我的背上,娇躯整个的蹲上椅子,疯狂的抬送
起雪臀,用充满别人精液的蜜穴套弄着我这个正牌男友的肉棒。
「唔哈……啊……你知道吗……人干得我好爽……哈……嗯啊……我已经
离不开他了……啊……他才是我的老公……啊哈……哈……给你说哦……他可以
干进我的子宫……哦……哦哈……每一次都可以……啊……」
椅子随着她的挺送一下下的移动着,每一次落下她都要说出半句话,我感觉
我们似乎是从客厅一直干到了卧室。
卧室的落地窗透过大量的阳光,让我眩晕不断。
女友突然抽身离去,突然失去穴儿的肉棒不甘心的跳动起来,我这才意识到
……即使这样……我也害怕失去她啊……
椅背毫无征兆的被放平,刚好放在床上,坠落感让绞痛的心脏不堪重负的心
脏猛然收缩。
「嗒」的一声,椅子的滑轮被自带机括固定柱。
女友晃来晃去,终于在我快要崩溃之前到我的身上。
被汗水沾湿的长发扫在我的脸上,小兰跨坐上我的身体,用手扶住我的肉棒,
缓缓又坐了下来。
好紧!
这是……后庭!
艰难的进入了我从未开发过的后门,我的心更加痛如咀嚼。
似乎是为了应我的猜想,女友一边起落着身体,一边不知羞耻的大声告诉
我:「你可知道……啊……我屁眼第一次……嗯啊……献给人……了呢……哈
……嗯啊……我好高兴……啊……嗯啊……」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双臂在扶手上崩得「吱嘎」作响。
「哦哦……刚才……在这里……嗯啊……人就干了……干了我屁眼两次
……啊……我好幸福……哦哈……他的鸡巴好粗……好深……嗯……啊……我被
压在落地窗上……哦哦……被……被外面看见了……啊……我好兴奋……我求
人干死我……」
女友抽动着身体,撑着我的小腹摇动着良久,最后似乎是不太适应,又抽出
我的肉棒,将它塞进蜜穴里。
「唔唔……我还……啊……还和他在公园做过……哦哈……哈……来了一个
流浪汉……啊啊……一起干我呢……啊……还有好几个人……唔……哈……轮奸
我……在旅馆给我拍裸照……啊啊……让我轮流吃他们的……嗯啊……大鸡鸡
……啊啊哈……」
我拼命摇着头,不想再听,女友却俯下柔软的身子,一边舔着我的脖子和脸
颊,一边断断续续的继续刺激我:「哦……兰儿……兰儿被他们干成了母狗…
…嗯啊……离不开了……哦啊……我要做母狗了……嗯……哈……哈……好爽
……鸡巴好爽!」
女友兴奋到了极点,发烫的娇躯在我身上磨蹭,一对柔软的奶子在我的胸膛
滚来滚去,那根毛茸茸的尾巴还在我的阴囊上扫动着,抛开其他的不谈,这样被
她压着「强奸」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有些不能自拔。
「之前……啊……你在外面偷听的时候……啊哈……我就被内射了一次了
……我一定会怀孕的……然后大着肚子……哈哈……被人带着朋友轮奸……嗯
啊……嗯……哦哦……深一点……像人一样……插进我的子宫里……啊……嗯
……」
小兰舌尖一直勾弄着我的嘴唇,把她的香津灌到我的嘴里,自己说话都有些
含糊不清了。
「我的嘴……唔唔……吞了好多……人的精子……嗯唔……分享给你啊
……唔嗯……」
我努力构想着女友现在疯狂的样子,丝袜美腿夹着我的腰臀,一脸崩坏的耸
动着娇躯,若是换一个腰力平常的女人,早已累得受伤住院了。
「嘻嘻……嗯啊……大鸡巴……干死我了……啊哈……嗯……这样的女友
……骚货啊……嗯唔……你喜欢吗……啊啊……高潮了……又被……又被干泄了
……」
我听着小兰在我耳边逐渐喊成呢喃的淫语,极度兴奋中终于是射出了大量的
精液。如果她不是之前就被别人灌满了,那这一下绝对会让她怀孕。
射精后我前所未有的乏力,最后的意识……就是本来也累得软绵绵的女友飞
起一般的脱离了我的身体。
这个游戏似乎结束了……
等我再次醒来,我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卧室的床上,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女友脸蛋红扑扑的看着我,吐了吐舌头,柔声说:「对不起,我玩得过火了,
本来想用这种方式让你兴奋一些,没想到你当真了……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好担心
啊,不过你说了不会生气的哟。」
我爱怜的摸了摸女友的头,看到手臂上被绳子箍出的红痕已经被涂了药水。
女友又一次掏出我的肉棒放到嘴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细声说道:「其实
这次为了好好服侍你,那些……技巧我偷偷练了好久……你……不会反感吧…
…」
「不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嘛……」我微微笑了一笑,有些试探的说道。
女友脸上攀起红霞,娇羞的点头:「嗯嗯,都是为了配你的恶趣味啦,说
那些话,羞死人了!」
「其实还不错……」想起自己也是被那种心痛弄得兴奋到极点,我也不知
道自己在想什么就说了出口,好似还没有从这个疑点重重的游戏里过味来。
「知道我对你最好啦?」女友觉得我认可了她的做法,兴奋的问道。
我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其实还在思女友高超的仿真手法,突兀间我似乎明
白了一个关键点,那股精液的味道……是不是就是女友进厕所后用杯子收集的自
己早上射在她背上的那一发呢?
女友得到肯定,大受鼓舞,告诉我做这么多其实是要跟我商量一个事情。
我说:「说吧。」
她说:「我们结婚吧。」
后记(可以忽略)
我脑子轰地一炸,看来是患上了疑心病……
女友后来又说了一句话似的……
好像是……我怀孕了?
好像又没说……
是我精神恍惚了吗?
那么问题来了,请问这个女友到底出轨了吗?
欢迎大家将自己的答案复到电子信箱: casiolive. 有奖励哦 换成@
【被夺的家室】
被夺的家室原作:寝取られた家庭
作者:Id5cgKw
翻译:UZI
属性:MC,翻译,改编
好久不见,UZI是也
别问我我为甚么会不睡觉跑去花三小时生这篇鬼东西出来
去你的这篇有够虐心,我忍不住调整收尾两小段,不然太没救赎感了
「真君,最近很高兴的样子呢。有甚么好事吗?」
「嗯,嘛,差不多啦。」
被妻子雪乃这样问着,我故意暧昧地答,啜着晚餐的拉面给它蒙混过去。
雪乃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很高兴似的对我微笑。
我跟雪乃两夫妇是从出生之前就认识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
小孩时,雪乃相当好动活跃,还一直说自己是男孩子,所以我当时也没把她
当作异性,而是当成同性的朋友一起玩耍。
就读小学之后虽然班级不同,可是我们的关系也没有改变,更彷佛变得跟兄
似的亲密。
不管平日假日,我们每天都会一起玩耍,到处探险。
可是,升到中学之后,雪乃肉票变得温文起来,而我也在那时候才察觉到她
跟其它女孩子都不一样。
不,具体点来说不是雪乃,而是我跟她身边的同学……男同学们。
对,雪乃变成了非常漂亮的美女。
那肯定是她也将我当成异性看待的关系吧。
即使升到了同一个班里,她跟我的距离却是逐渐变远,连谈天的机会也变少
了。
某天,我醒觉了。
再那样下去,雪乃就会被其它人夺走。
现在想起来,胆小如我居然会挤得出那么巨大的勇气,真够不可思议。
「雪乃!那,那个,跟我交往,吧!」
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出告白之后,我并没有得到雪乃的响应。
在嘴巴忽然被柔软的甚么东西碰到了之后,我睁开眼睛才发现雪乃的脸相当
靠近。
人生首度接吻的感觉相当柔嫩,而且很温暖。
在那之后,雪乃跟我的距离也没有变化;嘛,偶尔也会吵架啦,可是我们从
来都没有浮现过『分开吧』这个念头。
在悠长的时间里所生的羁绊,让我们的关系越来越深厚。
四年大学结束,成功获得职位的我瞒着雪乃自个儿打工,在樱花将散未散之
时,以我能力所及把最贵的戒指买下来向她求婚了。
雪乃感动得哭出来了。
而我们的幸福,也到此为止了。
== ==== == ==== === ==== == ==== ==
距离结婚之后还没经过一星期,我们就搬离了老家,在小小的公寓开始夫妻
生活。
突然,门铃就响起来了。
「不好意思,请问是『山边』先生的住处吗?」
从窗孔望出去,只看到衣着整齐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外。
是传教的吗?以防万一,我扣上门链才把门打开。
在门打开的同时,眼前闪过了冒出蓝色光芒的灯芒。
而我的意识也在那里消失
「……嗯,母亲在婚礼时大哭出来,感动地说『你们两人终于在一起了』之
类的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作个确认好了,求婚是最近的事吗?」
「是的,还没到一个月。」
我对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毫不犹豫地吐出私隐。
在自己意志无从抗拒的情况下。
「那么,两位的夜生活也应该并不频密?」
「是的,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多少有点害羞。而且,两人都是住在老家,所
以打算把这种事放到独自生活之后才去考虑,雪乃也是这样想的。」
「非常好。」
男人顿了顿。
「长久培育出来的爱情,新婚,而且是略带洁癖的美女人妻对我们而言
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商品啊。」
突然,门铃响起来了。
「打扰了,我是『用客』的后藤。」
幸福的时间被一气吹散。
明明这三天都没有前来的说。
明明,终于能够跟『真正的』雪乃好好说话……!
「好的,请您稍等。」
雪乃站起来走向了大门。
现在,雪乃已经成为了男人口中的『商品』。
离开房间时雪乃好好的关上了房门。
而她那道迎接『客人』的开朗声音,则是隔着门外低声的传来。
我不能离开这个饭厅当步,只能死命忍耐到不知何时到来的结束。
突然,从门的另一侧传来了碰撞声;紧接而来的,是雪乃那彷佛很高兴似的
嗓音。
「真君!很棒喔!子宫被大肉棒噗啾噗啾的碰撞喔!都插进真君永远碰不到
的地方了喔!」
「很舒服喔!明明只是被揉搓胸脯,脑袋却麻痹起来!第一次那么,那么舒
服喔!」
「跟真君一起的日子跟白痴没两样喔喔喔!为甚么青梅竹马是真君而不是用
客先生喔喔!」
「把时候还给我啊喔喔!啊,嗯啊,要是真君不跟我告白的话,啊啊!」
今天的『客人』似乎是一边让她赞赏自己一边践踏我的类型。
我叹了口气。
与我心情截然相反,我的肉棒却是硬涨起来。
被男人夺去自由的我只能依照他的命令,买下了某个新建成的房子。
看起来毫无特别的这房子,客厅跟饭厅被门口左右分隔开来,墙壁跟门也很
厚。
而比起饭厅,客厅则是更加宽敞,而且装潢也更精美。
后来我才知道,附近的房子虽然都挂上了住户门牌,却全都是空屋。
换言之,不管怎样哭叫争闹,也没有人会来帮忙。
「我对两位施展了催眠术。」
男人这样子打开话题说道。
「我对太太进行了几个催眠。要全部说明太麻烦了,所以我只说重点吧。」
「首先,叮咛地招待『客人』,不管任何命令也要全盘接受,是作为妻子最
重要的责任。在事后,妻子有义务对丈夫鉅细靡遗地进行说明。」
「然后,性行为是只能跟『客人』作的事,不可以与丈夫进行。就算只是口
头上提出要求,跟丈夫的性交也跟性暴力没有分别,就算触碰到性器官也跟强奸
没分别……相反,跟『客人』的性行为不管是怎样的形式,一律都是『充满真爱
的深情性交』。」
「瓣孕方面请您安心,每个月我们也会送药过来,尊夫人也会不抱疑问准时
服用。」
男人顿了一下。
「对丈夫方面的催眠很简单。不管是命令或是行为,只要出自『客人』必然
遵从。在妻子侍奉来客时,绝对不踏足门口跟客厅半步。而且,你对妻子跟『用
客』的性行为……她的不贞会感到极度强烈的性兴奋。」
「『客人』的长相跟声音两位都没法记住,也不会设法留下任何记录。顺带
一提,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并不受限,两位可以随时向警察求助喔。」
这样说着,男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侍奉在大约两小时之后就结束了。
「雪乃,辛苦了。」
雪乃一边弄着手机一边到房间。
她应该是在进行今天的业绩报告吧对把我们弄成这样的那群家伙。
「嗯,真君,今天的客人先生呢……」
这样说着,雪乃就开始描述过程,把她能记住的所有细节一拼告诉我。
客人的屁眼味道怎样、客人的肉棒多么粗长多么挺壮、与客人性交时多么的
兴奋跟舒服哪怕没有受到命令所以未有辱骂,可是看着雪乃那跟平常没两样
似的,春风满面的微笑,我仍然感到难以按捺。
那份让人无比不堪的兴奋,也是难以压抑。
「真君,不用忍耐喔。跟平常一样做就好啦。」
雪乃对于丈夫在自己眼前自慰毫不抗拒,而且更因为自己与客人的性行为让
丈夫兴奋起来这件事,得到了身为妻子的荣耀。
或者说,『被变成』得到会更加贴切吧。
最初以为是单纯的凌辱,可是这个把丈夫变成被虐体质的催眠却有着充满淫
邪心机的强烈效果。
不管怎样愤怒,只要自慰过后便会烟消云散然后那些愤怒更会尽数变成
我对自己没法忍耐的失望跟绝望。
而且,要是我被这份性奋给占据心思,更会动贡献妻子给外人。
那个催眠带来的淫欲就是如此强烈,如此可怕。
我万念俱灰地开始套弄肉棒。
「而且喔,客人的精液真的很好吃!又甘甜,又有口感……小便也非常美味
啊,为了不浪费我让把溅到地上的尿液都啜干净了呢!」
雪乃每次说出甚么,我的肉棒也会老实地作出反应,而她看见我这样子亦会
更加愉快地进行忆述。
射精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雪乃熟练地抽出卫生纸盛着我射出的精液,把它们扔到垃圾箱。
在她说完之前,我足足射精了三次之多。
「真君,又跟平常一样闷闷不乐了呢……」
雪乃很悲伤似的说着。
她被催眠的她无法理解我的心情吧。
「难道,我招待客人,真的很笨拙吗?」
我不禁惊讶起来。
「不,没,没那种事……!」
雪乃马上露出了笑脸。
「嗯!那人家会继续加油的!」
在这扭曲的生活开始之后,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几个季节。
我平常的生活就是在家跟公司来往返,听完雪乃的侍奉记录之后,然后清
理被客人弄得又脏又乱的客厅。
休息的日子,我则是呆呆坐在饭厅等待雪乃结束她招待客人的活动,拼命地
压抑自己的兴奋感觉,然后毫无成果地泄欲。
『客人』没出现的日子是我唯一的安宁时间。
然后,我继续等待着不知道会否到来,得到解脱的日子。
从客人们登门时报上的名字哪怕是假名我知道一直前来『光顾』的
家伙有将近2人。
最初前来的访客并没有特别过份的要求,可是那些『熟客』却是一天比一天
胡来。
「真君,为了今天的『客人』,我想你帮忙在我身体上写一些字喔。」
某天,我到家的时候,雪乃已经浑身赤裸地递上油性笔。
『这是随时坊起的淫乱奶头』『被内射就会淫荡地高潮』『因为老公不干人
家所以精通自慰了』『最擅长的是翻身露尻』
在自己感慨对方居然能想出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雪乃的身体已经被无数
淫语填满。
「真君,谢谢你!」
飞快地背下身上的淫语,雪乃大声地对客人朗诵那些不堪的句子,一字不漏
地忠实执行。
「下星期一呢,客人想让我不触碰他就能够让他兴奋起来的说。真君,可以
陪我练习吗?」
让男人兴奋的自慰方法,脱衣舞,甚至是娇喘呻吟的形式,雪乃都认真地钻
研着。
而我则是为了这样的雪乃,把能够用来参考的影带全部买下来,一边陪她看
一边进行指导。
「嗯……再露一下乳头,动作慢点会比较好,这样子看起来更淫乱喔。」
这两天,我们练习了整个晚上,结果也没能让客人满意。
而雪乃则是受到了很惨的处罚。
随着时间过去,我参加『待客侍奉』的次数也变多了。
「真君!交往了这么久才能结婚,你现在感觉如何啊?只能跟那种难看的便
宜玩具描插,感觉怎样了啊?」
「亲爱的妻子被刚刚才认识的男人用肉棒侵犯蜜穴,被抽插到淫水胡乱荡响
了,你高兴吗?那个玩偶很舒服吗?我也很舒服喔!吶,明明在婚礼时答应了让
我幸福一辈子,现在这是怎样了?吶,答我啊,真君!」
在不断与客人性交的雪乃旁边,我拿着她买来的吹气人偶抽送腰杆。
令我无比悔恨的是,那天比往常更加兴奋。
「等等,真君,为甚么人家被不认识的男人强奸,你还要那么高兴地套弄肉
棒?」
「就算真君是很喜欢看见我被侵犯的变态也好,这种事要忍耐的话就能够压
抑住对吧?吶,一丝不挂地在庭院自慰的老公,你有想象过我的感受吗?」
隔着窗户被强暴的雪乃一样哭叫一边展示着自己的身姿
那天,『客人』的命令是我如果能够忍住不自慰就无罪释放,否则要接受惩
罚的游戏。
「要罚喔!」
这样说着,雪乃狠狠的踢向我的胯间。
而我则是痛得颤抖着射精。
「真君,不要!夫妻进行性交甚么的,真君不会想对我作这么过份的事情对
吧?不要!我的蜜穴是客人的东西!我的胸脯是为了被客人随意玩弄的!放开你
的手!」
我跨在躺在床上的雪乃身上,维持仅仅不接触身体的距离。
我不单无法站起,也不能倒下,只能维持这个姿势。
微微抽腰,我把肉棒移到一个稍稍松懈下来便会碰到她那里的位置。
「求求你,不要!真君居然是这种人吗!真君的气味好恶心,不要碰我!客
人,请您救救我!」
嘴巴那样哭喊着,雪乃的手指激烈地在蜜穴搔弄着,让那荡漾的水音跟甘美
的鼻息落在我的身上。
过了不久,我就被『客人』用力踢开,然后看着雪乃一边倾吐出真情的感激
之言,一边扭腰侍奉着对方……
客人的要求一天比一天严厉,一次比一次过份。
对我来说,让意识撑过一天的方法已经从死命忍耐,变成了拿重要的甚么东
西去换取平淡时间的异常。
可是,某一天,我才察觉到那些残酷的日子只是轻松无比的前奏。
「最初喔,我要当客人先生的狗呢。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能呜呜汪
汪的说话,手脚并用的爬行喔。」
「然后,因为不小心让冰箱的面包掉到地上,我就被命令对它们尿尿啦。」
「接下来呢,因为人家太饿了所以就尝了一口,味道都被尿味盖过了呢。可
是客人先生都在称赞我很乖,所以我很高兴地把面包都吃干净了。」
「途中呢,我就知道那位客人跟其它客人都不一样喔。」
「该怎么说呢?有种很特别的感觉……被『衪』命令的时候,我就觉得绝对
要服从任何命令,那个感觉非常强烈呢!而且,就算只是让『衪』稍稍不高兴的
话,我都有种很后悔很悲伤的感觉……」
客厅的状况惨不忍睹。
被折半的光盘片,破烂的纸团布碎,碗盘跟杂物碎散一地。
每一个都是我印象深刻的东西。
「然后呢,不知道为甚么会那样想,我觉得自己要尽力招待『客人』是理所
当然这些想法,都是因为催眠术的影响才会产生的……」
「那些『客人』其实都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跟他们的性行为都是异常的
事情,而且性交本来应该只能跟丈夫作……明明,没有可能呢。」
「然后,我忽然觉得那个『客人』很恐怖,却要逃跑,可是我不知道为甚么
会背对着『衪』跪下,把屁股翘起来对着『衪』之后就动弹不得了……」
「我怎样哭怎样叫都没有人来帮我救我,『衪』……那个人就把我跟真君交
往时的照片跟影带都拿出来……啊,那些东西都是我事前准备好的呢。」
「然后呢,那个人这样说了。」
接下来我就会强奸你,可是每次被肉棒碰到,你都会有生平未曾感受过
的极级快感。
可是你没法高潮,不管怎样被肉棒抽插,都不能高潮。
亲手把那些充满忆的东西撕烂砸烂的话,你就能高潮一次。
可是,每弄坏一个东西,肉棒带来的快感就会大大增强喔。
「最初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在说甚么,可是很快我就弄懂了……」
「一开始我还想咬紧牙关忍耐的。那些东西都是我跟真君重要的忆,要是
打烂的话,我对真君的爱也就跟着被弄烂了……」
「可是……人家忍耐不了啊。分钟都忍耐不了。」
「而且,忍耐得最久的是第一个,第二第三个之后,人家就感到身体越来越
舒服,只是被肉棒撞一下,就忍不住用力把眼前的东西砸烂了……」
「真的越弄越舒服,人家根本停不下来……照片都被撕到稀巴烂,照相机里
的内存也破破烂烂了……」
「中学的时候,真君不是把亲手织的颈巾送给我了嘛?把那个东西撕烂,花
了我不少功夫呢。可是,把颈巾撕开的时候,我舒服到差一点就失神了……」
「后来,记念的东西全都被我亲手砸烂,可是快感却没有停下来……所以那
个人……『衪』就说了……」
你不是还有结婚戒指吗?
「之后呢,『衪』就把专门用来切烂戒指的工具交给我了。那个喔,好像是
叫作割环器,『衪』也教会我怎样用了。」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真君为了买这戒指,拼了命的一直打工,所以连约会
都减少了呢……」
「所以我下定决心不会弄坏它,不管怎样也不会……可是,不行啊……」
「肉棒,撞到第2次时,人家就不行了。」
「『衪』很高兴地在骂我……说我是一无是所的母狗……我也没法否认,所
以一直在哭……」
「然后呢,我只要大声痛骂真君,忽然就能够高潮了……虽然一边哭一边骂
没办法很大声,可是人家很努力了喔……待会儿给真君好好听一听录音。」
「最后呢,客人命令我仔细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用感恩的心情跟真挚
的语气道谢……」
「最初虽然感觉很讨厌,可是每想起一件事,就不知怎的觉得被赐予了甚么
很好的东西一样……」
「然后呢,人家把头用力的叩在地上,对『衪』道别了……」
与真君的忆全部都化为乌有了,可是今天的一切都成为了更加美好的
重要忆。
母狗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一切,母狗在此哀心感激人。
「我很高兴啊。不是被命令,而是我自己很自然地说出这些话了呢!」
我没作出任何反应,只是咬牙沉默着。
「……对不起……」
雪乃突然低泣起来。
「只是头淫乱母狗真对不起……把甚么都弄坏了,真的很对不起……」
你没有错。
想要这样说,却说不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肉棒生平罕见地硬勃不息。
我被施予的催眠,让我对雪乃的惨状感到兴奋;她越是受到无情的凌辱,我
们之间的感情越来受到残暴践踏,我就会不由自地性奋起来。
我的下半身已经昂扬到了一个稍稍放松就会忍不住自慰的地步,只能以胸中
无以发泄的暴怒跟仅余的男性尊严压抑着。
要是不忍耐下来的话,那就真的会让一切化为乌有。
很快,我就发现听不到她的呜咽声。
「真~君~就说了这样忍住对身体不好啦~」
我抬头一望,马上便发现刚刚还在哭的雪乃变得很愉快,彷佛准备作甚么很
快乐的事情一样露出微笑。
「呼呼,没察觉到真的对不起喔。今天人家会好好负责的,真君甚么都不用
做,专心享受吧~」
我的身体没法动弹。
「对了!今天就特别为你爱抚吧!」
不要!
明明不得不扬声喝止,我却没法张开嘴巴。
然后,我的身体就肆意地动了起来,挺腰让雪乃把我的裤子脱下。
住手啊!不要!拜
「嗯……啊!」
射精了。
只是轻轻触碰了两三下,我就射精了。
白浊的汁液飞溅到雪乃的脸上,衣服上,头发上,脸颊上。
「啊哈哈,真有精神呢!完全没有变软啊!」
雪乃已经对男性的身体无比熟悉。
在绝妙的时点施予适当的刺激,我在性感带被不断抚弄的这个情况底下,根
本没办法忍耐下去。
「说起来,人家是第一次对真君进行口交呢?今天可是记念日啊!」
这样说着,雪乃就张开嘴巴把我的肉棒含住。
她经历了无数练习的口交技术,让我感受到了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快乐。
雪乃对我进行的爱抚,直到天亮才结束。
我已经不知道射精了几次。
而我在那天之后,也没再抗拒这扭曲的一切。
== ==== == ==== === ==== == ==== ==
「……然后呢,我就被一边拍打屁股,一边被拉扯着头发,开始想起自己是
个多么没用的淫乱母狗了……」
「那位对我这个毫无生存意义的肉便器出言指责的『客人』真的是个很温柔
的好人,所以我忍不住对他道谢了……嗯,一边被他拍屁股,一边道谢……」
嘴巴半张半闭。
顺从本能套弄着肉棒。
脑袋很自然地想着,下一个『客人』会不会对雪乃更加粗暴。
我放空的思绪里,很自然地浮现了这些倒错的东西。
忽然,电造响了起来。
「……真君,我『要结束』了呢……」
看完邮件之后,雪乃低声的说道。
「它说我『过期』……说我『没用』了……」
用着,毫无起伏的声音。
春天再临,樱色再次熏染大地。
然而,我们仍然在那永远持续着的恶梦中停滞着。
看向天空,仍然能够目视那被称为三日月的微弱光芒。
我们的确被解放了。
可是我跟雪乃被施予的暗示却没被解除。
每天都会提醒有客人来访的门铃已经甚少响起,充其量就只会因为速递而发
出声音。
每个月月初送来的药也没有再次出现过;换言之,雪乃的身体已经不再处于
避孕状态。
以前曾经尝试装作意外触碰雪乃的嘴唇,可是她仍然在剎那间露出惊恐的表
情退逃开去。
转过街角,我看到了熟悉的屋顶。
不知道被空置几年的那些房子,彷佛没任何异常出现过一样,渐渐多出了住
客。
站在家门前,我对门铃伸出了手。
突兀的,我冒出了作个小小赌注的念头。
「打扰了……我是『用客』的山边……」
过了一会儿,从门后传出了声音。
「好的,请您稍等。」
我的心脏不由自地狂跳。
「您好,尊贵的客人,欢迎您……」
雪乃露出了彷佛终于等到爱人归来,期望良久似的表情。
「我是山边真的妻子,山边雪乃。」
被招待到客厅的我跟雪乃并肩坐在沙发上。
「那么,请允许我先说一下,自己跟丈夫的事情可以吗?」
「……啊啊。」
「我跟丈夫是青梅竹马。虽然出生日期相差两天,可是我们都同一所医院出
生。自小我们便每天见面,两人在一起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反过来说,哪怕
一天不见面,也会感到无法静下来呢。」
雪乃一步步把内心打开。
有让人高兴的事,也有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可是,升读中学之后,我们的距离拉开了。虽然以前没有察觉,可是进入
思春期之后,男女分开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没有他在……所以当丈夫对我
告白的时候,那副结结巴巴咬到舌头的样子,让我相当安心。」
「啊啊,完全没变甚么的。」
从高中生活,到大学生涯,直到结婚的那个时候,她的倾诉才结束。
「以上就是我跟他的恋爱缘由……不过,在第一眼看到您的时候,这些东西
都已经被我抛诸脑后了。」
「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爱上了您。在这一刻之前的时间都彷佛变得没有任何意
义一样。所以,只要是为了您,我甚么也」
「雪乃!」
我抱住了雪乃。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我也没感觉到她的惊恐。
「雪乃……对不起……!」
我不敢放开双手。
「雪乃……抱歉,没能保护你,真的很抱歉……要不是,要不是我对你告白
的话……」
「怎么了吗?客人,您遇上甚么……」
没法作出响应,我只是抱着她痛哭。
对不起。
要不是我的话,雪乃就不会
「」
「……咦?」
我忍不住抬起头来。
然后,我看到了对自己露出了带着困扰,却又带着高兴似的表情,向我投以
微笑的雪乃。
她把双手放到我的脸颊上面,轻轻的朝我靠近。
那是,令人怀念的柔嫩触感。
【橙皮纹】(若如初见后篇)
【橙皮纹】(若如初见后篇)作者:不死鸟
伊恩酒店大堂。
一名长腿欧巴坐在大堂的钢琴前,静静地弹着夜的钢琴曲之十三,修长的手
指,精神的短发,如刀削般的轮廓,引来周围无数美女大呼钢琴王子。
这位长腿欧巴就是林若的男朋友和炮友,楚见。
别看他蛋定地弹着夜的钢琴曲,心里的起伏却犹如命运交响曲一样高潮迭起。
不停地想起林若的那条信息:「亲爱的,你在上宁吧?今晚要不要来看我和老弓
的决赛呢?我在伊恩酒店哦,嘻嘻!」
楚见心想:「当我第一次知道要看决赛时,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是当我看
到林若分享的口交美拍视频,白玉般的肉棒一下子duang!」
我跟大家讲,王弓的肉棒很黑很亮,不加特技。现在林若还在用,用了很舒
服,用了说不定还给苏语和慕容容用。
与凤凰集团谈完生意的王弓和林若,现在就在伊恩酒店的总统套房商量下一
步谈判决策,同时也在酝酿今晚第二的天王山之战。
楚见与林若两地分居,他其实就在上宁的某家大公司做销售部总经理,最近
公司业务不多,所以收到林若的信息后,他马上就赶来伊恩酒店。
钢琴曲的声音继续如流水一般传动,楚见一边想着林若那母豹子白翎羽般的
娇躯,一边想着她会用什么法子对付王弓。今晚的决赛肯定会是惊天地泣鬼神,
载入史册,这一刻,林若已被楚婉冰、洛清妍、白翎羽附身,她不是一个人在战
斗。
最后的re、mi、la三连音弹完,钢琴曲结束,四周响起美女们经久不
绝寥寥无几的掌声,楚见露出魅力无限的微笑,起身离开了。
伊恩酒店总统套房。
王弓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享受着谈完公事后的轻松。眼前一名小
美女正在搔首弄姿,解开系着头发的发箍,长发落下,带着一丝慵懒。
只听小美女林若媚笑道:「老弓,待我长发及腰,咱俩做爱可好?」
王弓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连忙道:「不好!大大滴不好!一万年太久,只
争朝夕。」
林若咯咯发笑,优雅地站起来,转身到换衣间去了。临进门前,眸一笑,
咬着下唇道:「那咱们今晚就开始建立纯洁的战友关系。」
王弓一声狼嚎,说道:「决战到天明!」
林若的身影消失在门前,手里却迅速拿出手机,向楚见发送:「欢迎收看上
宁伊恩电视台为您转播的肉霸决赛,现在双方队员正在入场,盘口为王弓让球半
胜,8水。」
伊恩酒店的总统套房为了满足土豪们的变态心理,很贴心地在衣帽间内准备
了各式各样的cosplay制服诱惑。林若拿起一件经典护士装,太常见了,
不好;拿起一件办公室正装,太正式了,不好;拿起一件女仆装,太变态了,不
好……
「为什么总是让女人换制服呢,可以让男人换嘛。」林若想了想,拿起医生
袍和探听器,挂在衣帽间的架子上,自己换上一身衬衫短裙高跟鞋。
门外的王弓已经迫不及待在脱衣服,林若却突然走出来,吃吃地笑道:「别
脱了,快进去换衣服。」
王弓见林若穿着整齐,虽然衬衫搭配齐逼短裙很性感,但这显然不符今天
的题啊。只是在林若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听话地进了衣帽间。看见架子上的
医生袍和探听器,王弓秒懂了。
趁着王弓换衣服的空档,楚见已经到了门口,林若赶紧把他放进来,并推着
他进了房间内的厕所,而厕所的门正对着那张豪华的大床。
这对情侣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一个月了,小别胜新婚,两人进了厕所便开始热
吻起来。楚见揉捏着林若挺拔的娇乳,林若套弄着楚见坚硬的肉棒,恨不能在这
厕所就先来一场热身赛。
「好了好了。」林若把楚见推开,同情地笑道:「小贱贱,你今天状态很好
嘛,可惜你老婆就要被人玷污了,王弓这么色,今晚我全身上下都要给他玩遍了,
你心疼吗……」
「我蛋疼。」楚见确实蛋疼,肉棒硬得无以复加,睾丸内的精液已上膛,只
等待发射。
林若咯咯一笑,转身便出了厕所,只留下一个门缝。偷窥什么的,楚见还是
挺喜欢的。楚见心想,这小色女啊,偷情还要叫男朋友来偷看,真是让朕操碎了
心。
「这位小姐,请问你哪里不舒服?」穿着医生袍的王弓挺着肚腩出来,脸上
还用白色内裤做成口罩包在嘴上。一脸正经,眼睛却止不住泛出绿光。
「医生,人家的胸口好难受。」林若暗自好笑,却配地陪他演下去。
「哦?浪我来看看。」王弓拿起脖子上的探听器,两人坐在床上,一直色迷
迷的咸猪手就压在了浅蓝色衬衫高耸的地方。
「医生,这样听得清楚吗?」林若挺起酥胸,故意问道。
「有点……那个,模糊。」王弓感受着乳峰带来的弹力,答道。
林若闻言,咬着唇,缓缓解开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了粉红色的
半包围乳罩,蜜糖般的皮肤流转着滑嫩的光晕,探听器重新压在了乳沟上面。
「砰砰,砰砰,砰砰!」王弓听到林若的心跳越来越快。
厕所内的楚见看到此处,呼吸已经开始灼热,心跳加速,忍不住握紧肉棒,
深怕它洞穿了门。
王弓听了一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小姐,经本大夫观察,你是阴阳失
调导致呼吸不顺,心跳过快。」
「那要怎么办啊?」林若故意问道。
王弓扯下嘴上的内裤,淫笑道:「我这里有一个处方,首先呢,要以精壮男
人的口水和精液作为药引,配脚底按摩,一晚上就可以痊愈。」
林若向王弓靠近,酥胸几乎抵在了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挠着,说道:
「可是,这里只有你是精壮男子哦……」
王弓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林若的纤腰,盈盈可握,急急地道:「那就先来
点口水吧。」
「嘤咛」一声,林若的小嘴便把医生侵占了,好一出夜勤病栋。
楚见看到此处,也吞了吞口水,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接吻,那种
妒忌,醋意,刺激,愤怒夹杂在一起,搅拌成强烈的春药,让他前所未有地硬。
两人舌齿相交,林若故意后退一点,伸出小香舌与王弓在空中交缠,让楚见
看得真切。林若几乎是服务般地舔着王弓的嘴唇,舌头,牙齿,还不停地吮吸他
的唾液,无比缠绵。
唇分之后,男女都是气喘吁吁,林若说道:「医生,人家气喘好像更严重了。」
王弓说道:「那就对了,接下来是脚底按摩。」
林若自觉地坐在床头,双臂向后支撑,让胸部更加翘挺,伸出修长的双腿,
说道:「那你来吧。」
王弓看着林若35码的小脚,足弓形成完美的弧度,脚踝纤细,脚趾整齐诱
人。色心打动,迫不及待握着玉足放在自己怀中,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揉摸。
林若俏皮地动了动脚趾头,说道:「医生,我觉得口水不是很够啊。」
王弓点点头,说道:「那要加大剂量。」说罢,抱起玉足便把脚趾放进嘴里,
仔细地舔着脚缝的每一寸皮肤。
「啊,医生,口水……也可以外敷吗……」
「可以的,外敷内服都可以。」
「那就多敷一点……这只脚也要嘛……」
林若动把另一只脚放在王弓嘴巴,脸上尽是风骚的表情。
此时,王弓已经演不下去了,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说道:「脚上除了口水,
也要敷精液。」
林若听话地用一对玉足踩着那尺寸惊人的肉棒,足弓的弧度正好夹成一个圆,
开始套弄火热的大阳具。
林若不时瞄一眼厕所,发现门缝更大了,里面的楚见已经开始自顾自地撸管。
林若心中暗骂道,你老婆帮别人足交,你还有脸打飞机,哼,那就再刺激你一下。
「老弓,你的那个……好硬啊……」
「我的那个是什么?」
「你坏,就是你的……」
「嗯?」
「你的……大屌!」
林若语出惊人,王弓和楚见都吓了一跳,王弓是没听过林若讲脏话,楚见是
因为即使在做爱到高潮的时候,林若也很少说这么刺激的词语。
「你是淑女,不要讲脏话。」王弓装模作样地纠正。
「igdick!」林若换成英语道。
王弓只觉得热血澎湃,开始握住纤细的足踝,用力地抽动肉棒。
「脚底好烫……老弓,你真的,好硬……好粗……」林若惊叹。
「你的脚也好滑……」王弓赞道。
「我另一个地方更滑……」林若诱惑道。
「哪里?」王弓眼冒精光。
「想知道?」林若瞟了一眼厕所门。
「想!」
「fuckme!」林若的小嘴吐出清晰的英文。
王弓暗叹她的发音,心中却是无比刺激,肉棒简直要冒出火来。他放开林若
的玉足,欺身而上。
「朕要在上面!」林若模仿着北齐战豆豆的语气说道。
她把王弓推倒在床上,巧妙地把肉棒压在自己双腿之间,让楚见看得若隐若
现,似真似假。
「你知道楚见的老家是哪里吗?」林若用早已湿润的蜜穴摩擦着肉棒。
「哪里?」王弓声音发颤。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经常陪他家探亲,很早就学会骑马了……」
「嘶,好紧……」
「好粗,真的好粗……」林若呻吟着。
「顶到子宫了,塞满了,要是坏掉怎么办……」
楚见只看见半截肉棒消失在林若腿间,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插入了。
林若颤颤巍巍地摇动身体,发出水磨的声音。
「你别动……太大了,感觉阴道口都挤爆了……死人,你的……大屌……」
林若边骂着,脸上却是舒服的表情。
「我喜欢你说脏话……」王弓迷恋地道。
「那就说给你听……人家的骚xue都塞满了,你怎么不亲我的奶子……cao我,
干我,屌我……」林若已经停不下来。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楚见快速地撸动肉棒,这火热情景连自己也没经历过,
心中满是嫉妒和刺激。
王弓也开始挺动臀部,起身抱着林若的后背,把一颗粉嫩的奶头吸进嘴里。
「你可以吸可以舔,不要咬……人家的奶子很嫩的,咬坏你就要娶我……」
林若说道。
「你敢嫁?」王弓颤声道。
「你敢娶我就敢嫁……叫我……」林若娇嗔道。
「若若……」
「哼?」
「老婆!」
「老公,用力干你老婆……噢好粗,以后楚见满足不了我,我就找你……」
林若高声道。
「奶子真大,真滑……」王弓不停地舔着乳头。
「这边也要嘛,亲完奶子要亲我……啊啊啊顶到心口了……」
两人又是一阵热烈的湿吻。
「死丫头!」厕所内的楚见骂道,却忐忑地想着要不要故意不满足她,让她
多去找找王弓。
「是你的小穴太窄了,哦……可以射进去吗?」
林若却忽然尖叫道:「我拍了视频给楚见看,你不要真的插进去,但是你可
以射在我的屁眼……」
嗯?
什么情况?楚见已经傻眼。
(若如初见篇完)
盘龙黑暗同人之初恋艾丽斯
【橙皮纹】(若如初见后篇)作者:不死鸟
伊恩酒店大堂。
一名长腿欧巴坐在大堂的钢琴前,静静地弹着夜的钢琴曲之十三,修长的手
指,精神的短发,如刀削般的轮廓,引来周围无数美女大呼钢琴王子。
这位长腿欧巴就是林若的男朋友和炮友,楚见。
别看他蛋定地弹着夜的钢琴曲,心里的起伏却犹如命运交响曲一样高潮迭起。
不停地想起林若的那条信息:「亲爱的,你在上宁吧?今晚要不要来看我和老弓
的决赛呢?我在伊恩酒店哦,嘻嘻!」
楚见心想:「当我第一次知道要看决赛时,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是当我看
到林若分享的口交美拍视频,白玉般的肉棒一下子duang!」
我跟大家讲,王弓的肉棒很黑很亮,不加特技。现在林若还在用,用了很舒
服,用了说不定还给苏语和慕容容用。
与凤凰集团谈完生意的王弓和林若,现在就在伊恩酒店的总统套房商量下一
步谈判决策,同时也在酝酿今晚第二的天王山之战。
楚见与林若两地分居,他其实就在上宁的某家大公司做销售部总经理,最近
公司业务不多,所以收到林若的信息后,他马上就赶来伊恩酒店。
钢琴曲的声音继续如流水一般传动,楚见一边想着林若那母豹子白翎羽般的
娇躯,一边想着她会用什么法子对付王弓。今晚的决赛肯定会是惊天地泣鬼神,
载入史册,这一刻,林若已被楚婉冰、洛清妍、白翎羽附身,她不是一个人在战
斗。
最后的re、mi、la三连音弹完,钢琴曲结束,四周响起美女们经久不
绝寥寥无几的掌声,楚见露出魅力无限的微笑,起身离开了。
伊恩酒店总统套房。
王弓穿着睡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享受着谈完公事后的轻松。眼前一名小
美女正在搔首弄姿,解开系着头发的发箍,长发落下,带着一丝慵懒。
只听小美女林若媚笑道:「老弓,待我长发及腰,咱俩做爱可好?」
王弓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连忙道:「不好!大大滴不好!一万年太久,只
争朝夕。」
林若咯咯发笑,优雅地站起来,转身到换衣间去了。临进门前,眸一笑,
咬着下唇道:「那咱们今晚就开始建立纯洁的战友关系。」
王弓一声狼嚎,说道:「决战到天明!」
林若的身影消失在门前,手里却迅速拿出手机,向楚见发送:「欢迎收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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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8水。」
伊恩酒店的总统套房为了满足土豪们的变态心理,很贴心地在衣帽间内准备
了各式各样的cosplay制服诱惑。林若拿起一件经典护士装,太常见了,
不好;拿起一件办公室正装,太正式了,不好;拿起一件女仆装,太变态了,不
好……
「为什么总是让女人换制服呢,可以让男人换嘛。」林若想了想,拿起医生
袍和探听器,挂在衣帽间的架子上,自己换上一身衬衫短裙高跟鞋。
门外的王弓已经迫不及待在脱衣服,林若却突然走出来,吃吃地笑道:「别
脱了,快进去换衣服。」
王弓见林若穿着整齐,虽然衬衫搭配齐逼短裙很性感,但这显然不符今天
的题啊。只是在林若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听话地进了衣帽间。看见架子上的
医生袍和探听器,王弓秒懂了。
趁着王弓换衣服的空档,楚见已经到了门口,林若赶紧把他放进来,并推着
他进了房间内的厕所,而厕所的门正对着那张豪华的大床。
这对情侣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一个月了,小别胜新婚,两人进了厕所便开始热
吻起来。楚见揉捏着林若挺拔的娇乳,林若套弄着楚见坚硬的肉棒,恨不能在这
厕所就先来一场热身赛。
「好了好了。」林若把楚见推开,同情地笑道:「小贱贱,你今天状态很好
嘛,可惜你老婆就要被人玷污了,王弓这么色,今晚我全身上下都要给他玩遍了,
你心疼吗……」
「我蛋疼。」楚见确实蛋疼,肉棒硬得无以复加,睾丸内的精液已上膛,只
等待发射。
林若咯咯一笑,转身便出了厕所,只留下一个门缝。偷窥什么的,楚见还是
挺喜欢的。楚见心想,这小色女啊,偷情还要叫男朋友来偷看,真是让朕操碎了
心。
「这位小姐,请问你哪里不舒服?」穿着医生袍的王弓挺着肚腩出来,脸上
还用白色内裤做成口罩包在嘴上。一脸正经,眼睛却止不住泛出绿光。
「医生,人家的胸口好难受。」林若暗自好笑,却配地陪他演下去。
「哦?浪我来看看。」王弓拿起脖子上的探听器,两人坐在床上,一直色迷
迷的咸猪手就压在了浅蓝色衬衫高耸的地方。
「医生,这样听得清楚吗?」林若挺起酥胸,故意问道。
「有点……那个,模糊。」王弓感受着乳峰带来的弹力,答道。
林若闻言,咬着唇,缓缓解开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了粉红色的
半包围乳罩,蜜糖般的皮肤流转着滑嫩的光晕,探听器重新压在了乳沟上面。
「砰砰,砰砰,砰砰!」王弓听到林若的心跳越来越快。
厕所内的楚见看到此处,呼吸已经开始灼热,心跳加速,忍不住握紧肉棒,
深怕它洞穿了门。
王弓听了一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小姐,经本大夫观察,你是阴阳失
调导致呼吸不顺,心跳过快。」
「那要怎么办啊?」林若故意问道。
王弓扯下嘴上的内裤,淫笑道:「我这里有一个处方,首先呢,要以精壮男
人的口水和精液作为药引,配脚底按摩,一晚上就可以痊愈。」
林若向王弓靠近,酥胸几乎抵在了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挠着,说道:
「可是,这里只有你是精壮男子哦……」
王弓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林若的纤腰,盈盈可握,急急地道:「那就先来
点口水吧。」
「嘤咛」一声,林若的小嘴便把医生侵占了,好一出夜勤病栋。
楚见看到此处,也吞了吞口水,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接吻,那种
妒忌,醋意,刺激,愤怒夹杂在一起,搅拌成强烈的春药,让他前所未有地硬。
两人舌齿相交,林若故意后退一点,伸出小香舌与王弓在空中交缠,让楚见
看得真切。林若几乎是服务般地舔着王弓的嘴唇,舌头,牙齿,还不停地吮吸他
的唾液,无比缠绵。
唇分之后,男女都是气喘吁吁,林若说道:「医生,人家气喘好像更严重了。」
王弓说道:「那就对了,接下来是脚底按摩。」
林若自觉地坐在床头,双臂向后支撑,让胸部更加翘挺,伸出修长的双腿,
说道:「那你来吧。」
王弓看着林若35码的小脚,足弓形成完美的弧度,脚踝纤细,脚趾整齐诱
人。色心打动,迫不及待握着玉足放在自己怀中,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揉摸。
林若俏皮地动了动脚趾头,说道:「医生,我觉得口水不是很够啊。」
王弓点点头,说道:「那要加大剂量。」说罢,抱起玉足便把脚趾放进嘴里,
仔细地舔着脚缝的每一寸皮肤。
「啊,医生,口水……也可以外敷吗……」
「可以的,外敷内服都可以。」
「那就多敷一点……这只脚也要嘛……」
林若动把另一只脚放在王弓嘴巴,脸上尽是风骚的表情。
此时,王弓已经演不下去了,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说道:「脚上除了口水,
也要敷精液。」
林若听话地用一对玉足踩着那尺寸惊人的肉棒,足弓的弧度正好夹成一个圆,
开始套弄火热的大阳具。
林若不时瞄一眼厕所,发现门缝更大了,里面的楚见已经开始自顾自地撸管。
林若心中暗骂道,你老婆帮别人足交,你还有脸打飞机,哼,那就再刺激你一下。
「老弓,你的那个……好硬啊……」
「我的那个是什么?」
「你坏,就是你的……」
「嗯?」
「你的……大屌!」
林若语出惊人,王弓和楚见都吓了一跳,王弓是没听过林若讲脏话,楚见是
因为即使在做爱到高潮的时候,林若也很少说这么刺激的词语。
「你是淑女,不要讲脏话。」王弓装模作样地纠正。
「igdick!」林若换成英语道。
王弓只觉得热血澎湃,开始握住纤细的足踝,用力地抽动肉棒。
「脚底好烫……老弓,你真的,好硬……好粗……」林若惊叹。
「你的脚也好滑……」王弓赞道。
「我另一个地方更滑……」林若诱惑道。
「哪里?」王弓眼冒精光。
「想知道?」林若瞟了一眼厕所门。
「想!」
「fuckme!」林若的小嘴吐出清晰的英文。
王弓暗叹她的发音,心中却是无比刺激,肉棒简直要冒出火来。他放开林若
的玉足,欺身而上。
「朕要在上面!」林若模仿着北齐战豆豆的语气说道。
她把王弓推倒在床上,巧妙地把肉棒压在自己双腿之间,让楚见看得若隐若
现,似真似假。
「你知道楚见的老家是哪里吗?」林若用早已湿润的蜜穴摩擦着肉棒。
「哪里?」王弓声音发颤。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经常陪他家探亲,很早就学会骑马了……」
「嘶,好紧……」
「好粗,真的好粗……」林若呻吟着。
「顶到子宫了,塞满了,要是坏掉怎么办……」
楚见只看见半截肉棒消失在林若腿间,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插入了。
林若颤颤巍巍地摇动身体,发出水磨的声音。
「你别动……太大了,感觉阴道口都挤爆了……死人,你的……大屌……」
林若边骂着,脸上却是舒服的表情。
「我喜欢你说脏话……」王弓迷恋地道。
「那就说给你听……人家的骚xue都塞满了,你怎么不亲我的奶子……cao我,
干我,屌我……」林若已经停不下来。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楚见快速地撸动肉棒,这火热情景连自己也没经历过,
心中满是嫉妒和刺激。
王弓也开始挺动臀部,起身抱着林若的后背,把一颗粉嫩的奶头吸进嘴里。
「你可以吸可以舔,不要咬……人家的奶子很嫩的,咬坏你就要娶我……」
林若说道。
「你敢嫁?」王弓颤声道。
「你敢娶我就敢嫁……叫我……」林若娇嗔道。
「若若……」
「哼?」
「老婆!」
「老公,用力干你老婆……噢好粗,以后楚见满足不了我,我就找你……」
林若高声道。
「奶子真大,真滑……」王弓不停地舔着乳头。
「这边也要嘛,亲完奶子要亲我……啊啊啊顶到心口了……」
两人又是一阵热烈的湿吻。
「死丫头!」厕所内的楚见骂道,却忐忑地想着要不要故意不满足她,让她
多去找找王弓。
「是你的小穴太窄了,哦……可以射进去吗?」
林若却忽然尖叫道:「我拍了视频给楚见看,你不要真的插进去,但是你可
以射在我的屁眼……」
嗯?
什么情况?楚见已经傻眼。
(若如初见篇完)
绿帽
离婚才是一种解脱。虽然曾今,我也像那些「高富帅」一样,有过一段美好的让人羡慕妒忌的爱情史,婚姻史。琳是一个完美的几乎无法挑剔的女人,和她的相识,是在一个叫「相约星期六」的文艺娱乐节目上面。很多人都会觉得那只是一个形同虚设的纯拉收视率的娱乐节目,但我人生中可谓最开心的日子的确就是从那个特殊的周末开始的。
一切都是那么历历在目,那年琳26岁,当她身着淑女装清风满面地在舞台上闪亮登场的时候,所有男嘉宾的目光都为之凝结了,卸下面具的一刻,全场轰然了。琳太脱颖而出了,白净亮丽的肤质,秀丽饱满的脸型,温柔似水的目光,还有高挑丰韵的身姿,从头到脚都彰显着无法形容的魅力,笑起来也美极了,她简直是一个脱尘的娇娘,真的让我眼前一亮,直接就喜欢上她了。
琳亭亭玉立在舞台中央,显得有一丝羞涩,当她渐渐卸下拘束,放声高歌,全场直接到达高潮的时候,我惊呆了,声音居然还是那般甜美,我更坚信她就是那个我一直都在苦苦觅的天使,幸运的是,在节目收尾时,我居然真的成为了那些男嘉宾中的姣姣者,琳接她居然接受我的牵手了。至今我还能想起当时她腼腆矜持的表情,她羞涩地对我说:「我喜欢憨厚老实而又阳光健康的男人,你的IT职业也很不错。」那一晚,我兴奋地失眠了。
和琳的交往就是这样戏剧般地开始的,我承认那是我人生值得味的一段序章,无数次的接她下班送她家,无数次的电影逛街,无数次的烛光晚餐,让我的激情无法平静。虽然琳自己是在外资银行做高管的,父母定居在澳洲,她显贵的出身,非凡的品味,多少会让我举得力不从心,但我就是更加努力地工作了,为制造浪漫,博得红颜欢心,我的人生树立了新的目标。日复一日,我发现自己越加迷恋琳了,她不仅漂亮,还是那般聪慧,善良,善解人意。几乎每晚睡前我都会联想那个画面,庞大而又神圣的婚礼舞台上,琳穿着洁白雅致的婚纱,宛如天使一般,她顾盼含情地望着我,让我替她戴上结婚美钻,我俩的热吻让全场都感动了。
虽然当时也有很多男性同时在追求琳,或许是爱神也被我的真情打动了,一年后,我和琳结婚了。美梦终于成真了。
能成为琳的丈夫,我尝尽了异样的目光,亲朋好友也好,同事邻里也好,凡是见过琳的,几乎都对我充满着羡慕嫉妒恨。这些并不是我所在乎的,关键是琳她可以给我带来太多的快乐。至今,我还能清晰地记得婚礼当天的每个细节,在红毯上琳的父亲亲手将女儿交给我的时候,他湿着眼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孩子,你值得我们将女儿托福给你,我们相信你。
或许琳真的是很爱我,她不想让我有太大的压力,动提出要同我父母住在一起,那是复试的一间三房两位的公寓房,虽然两代人住的可算宽敞,但对当今婚情来说,琳这样做实在算是难得了,我们并没有再买房,唯独买了一辆迷你库帕,那是琳喜欢的车型。琳自己也有相当的积蓄,她觉得钱可以留到将来,为孩子移居国外时排上用场。
人们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我和琳婚后却恰恰相处地很好,我们时常还会去干那些恋爱时的浪漫情调事儿,当然,和谐的性生活更是不可缺乏的了。她性欲很强,我也每次都能满足她,可以说除了那特殊的几天,我们几乎天天都很激情,我懂得如何取悦她,每次我们房事后,她心情都会格外的好,有一次完事后她舒服地躺在我怀里,告诉我想给我生个宝宝,无论是否认真的,但我完全能感觉到她真的是爱我的。
和琳离婚至今已有数年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现今的状况,形同陌路得就算偶遇了,或许连个招呼都不会打了,那样美好的一段婚姻,不到整整半年时间就已经走到了尽头,谁能想到呢。我无法面对,将结婚照都毁了,任何一张和她影,都会让我痛不欲生,伤口无法愈,忆会让我更痛,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那个女人,我太爱她了,后来的事情对我来说那简直是一场不堪首的记忆。
我和琳的蜜月是在新婚半年后去马尔代夫群岛度过的,是因为我升职前戏的忙碌才特地延期的,我俩各自用了上了婚假,在那个人间仙境般的地方爽爽地享受了十天,国后不久,琳便去了国际妇婴保健院作了孕前检查,她真打算想要孩子了。
多么让人幸福的一切,然而……
那一天正是琳排卵的日子,出门前她还特地叮嘱我,上班前在家的附近开个房间,其实家里的隔音不差,楼上楼下的,房事基本不会惊扰家人,是琳想做得更激烈一点,当然,那也正和我的想法不谋而,我们都知道欢畅淋漓的性爱会有助于受孕。
正巧那天也是公司为全新产品对各媒介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日子,晚上还会在陆家嘴滨江酒店摆一个庆功宴。这事几天前我就知道,只是觉得晚点下班并不会影响我和琳的好事,也没太在意什么。
说到这我要提到一个人,我的副总李俊。李俊四十出头的样子,双博士学位,说到给人的感觉,他完全是那种外表俊朗又给人以亲和力的男人,在工作上,他一直都很关照很扶持我,可说是我的伯乐,这次的升职,是他再三向总部推荐。那一早李俊见我春风满面的样子,到十分直接。
「什么事那么开心?中了头彩了。」
他满怀玩笑的口吻,宛如我老大哥一般,不等我开口,这魅力十足的男人继续说道:「今晚,你可给我生点心啊,北京总部大头目几乎都来的,董事会的时候,我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可得给我多争点面子啊。现在你可是总监了,可要注意谈话的风范啊。」
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家里应该有个好太太,单位里要有个好领导,这一生还要苛求什么,貌似这两点我都有了,听李俊这样一说,我心里当时温暖极了,立马递了一支特地「贿赂」他的巴西雪茄到他手里。
「领导,你就放心吧,宴会只是个形式而已,关键是以后的工作上,我会给你更满意的答案。」
「很好,这才是我看中的人嘛!对了,今天宴会你不妨也体面一下,把太太也一起带上吧,我早听说过你老婆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也该带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了?」
「喔,喔,好。」
我答得是勉强了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又后悔了,对李俊的这番兄般的言词和唐突,我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在担心另一件事,我知道琳她向来不喜欢应酬的场,要是勉强她来,那肯定不太好了,但要是她不来,台面上我又给不了李俊面子。
刚离开副总办公室,我立马拨通了琳的手机,哪里知道她竟一口答应了。她见我电话里支支吾吾的样子,反倒说。
「老公,我怎么会不情愿呢,我知道你怕生,就让做太太的给你壮壮胆有什么不好呢。」
「你真的乐意。」
「傻瓜,这难得的场,我怎么能视而不见,放心吧!会叫你体面的。记得中午你可给我吃好点,晚上你可还有体力活呢。」
「……」
「傻笑什么呀,对了,要不中午来接我吧,这新开了一家牛排店,她们吃过都说不错,对面就是龙之梦,吃完,我想给你挑一套西装,别老穿结婚时那套了嘛。」
「好,就这样定了。」
打完电话后,心里的不踏实直接没了,反还多了几丝兴奋。或许是虚荣心在作祟吧,我一心觉得带琳这样的妻子出去,必定是风光无限了。
午餐后,在恒隆广场里,琳选中了一套价值三千的德国西服,当我试穿后,她简直是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连连地夸我帅呆了,我是有点不太舍得,但心里倒是非常开心,仿佛又找了当年那倜傥少年的感觉。
琳提早下班了,她电话里说会先去做个护发,然后就赶家去准备一番。我知道她去干嘛了。这点我太了解琳了,琳来是很体面的女人,就算平时好友间的聚会,她都愿意大把的时间花在脸上。
不过那天我自己也忙得可以,整整一个下午几乎都没有空闲,新闻发布会结束都已经傍晚了,琳已经在楼下等我了,当她从车里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直直愣住了。
琳站在不远处向我抿嘴笑着,我仿佛再次看到了婚礼当晚的她,那是一件紫色的露肩晚礼裙在她丰韵高挑的身子上裹着,她是那般雍容华贵,楚楚动人,凝如白玉的肤色,后盘式的秀发,顾盼含情的眼神,还有那凹凸有致的丰姿,全然都叫人心动不已,她还是那般性感,璀璨的钻链下,两枚硕大的奶子都将开叉的蕾丝抹胸蓬开了,中间满满的一片白皙光泽的酥胸正不经意地颤抖着,彰显出逼人的丰满,一根银丝腰带在那两坨乳下随意束着,下腹也饱满的仿佛蕴满春意,裙外那还是一双白里透粉格外修长的魅腿,金色的细跟凉让她们染尽风骚。如此光彩照人,她还饰着一根雪纺的蕾丝长巾,饶颈向后挂着,相信,那裸背裹臀的丰姿定是让太多的女性都羡慕不已了。
街上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因为琳而变得飘忽不定,面对朝夕相处的妻子,居然我也走神了,优越感爆发的同时,我却有些担心,H罩的胸杯向来成了妻子选购文胸时的烦恼,穿成这样出门,相信,她为了我定是用尽心思了。
过神时,琳正容光焕发地站在我面前,她小鸟依人般地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自信地问我,
「老公!喜欢吗?」
「额。」
她始终撇着头凝望着我,仿佛要得到最给力的答案,但她太敏感了,看我迟钝的样子,一下子便猜透了我的心思。
「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臭男人,人家用的可是双保险,里面还有硅胶透明乳罩呢,吓想什么呢你。」
「……喔。」
「喔你个头呀,快说,喜不喜欢嘛!」
「喜欢,喜欢!」
「就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
「?什么叫男人都喜欢!」
「哈……看你紧张的,好了啦,不和你开玩笑了,不过说真的,老公,你妈老给我补这补那的,看嘛,才多久呀,屁股又大一圈了。结婚时,人家后面哪有那么包嘛。」
「屁股大才会生儿子嘛!」
「坏死了,你敢取笑人家。」
「怕羞你还穿呀,真是的。」
「什么嘛!不都是为了你呀……这样和你才般配嘛。」
说着我和琳已经来到车里。她才坐上副驾,手就一把搭在了我早有反应的裤裆,抚摸着,感觉着无比的胀硬,她开心极了。
「看嘛,都那样了……看来你是挡不住我的魅力呀,……不管!晚上,你可要给我好好表现,要不人家不放过你。哼。」
琳就是这样会营造气氛,其实她完全是属于那种保守型的女性,就连异性也很少,唯独和我一起,才会如此般的情趣,当时她的手一直都舍不得离开那猥琐的地方,告诉了我一件事。
「老公。」
「嗯?」
「不知道为什么,排卵的日子就是特别想要,刚才在会议室里,身边全是男人,那时我真的好想可你偏偏不在身边。熬得人家好难受。」
「额……」
结婚来,她很喜欢用类似的话来挑逗我,她太懂我了,知道那样说会让我性奋,而我们也一直都是这样浪漫的。发动前,我和她激吻了,吻得她下面都湿了,在车里就换起了护垫。
可谁能想到,那竟是我和琳最后的一次亲吻。
借着不错的路况,在夜色降临前夕,我们已经赶到了晚宴的现场,虽然一路都在卿卿我我,但琳很善于调整,下车后,焕然一新的面貌,犹如矜持的女神一般,她一路端正高雅地姿态挽着我,签到后,我们来到了顶楼的宴会厅。
想当时的一切,我完全能记得所有的细节。虽说在那集团苦干了几年,但这样的晚宴现场还真是第一次。闻着那足足可以容纳多人的巨厅迎面袭来的气息,我是开眼了,还是第一来到如此奢华尊贵的地方。
顶尖的场所,顶尖的氛围,一眼望去,那豪华气派,简直就如同美剧里的宫殿一般,而人文气色也同样是一流的,就说那端酒送茶的年轻服务生就是不下几十余人,个个还风华正茂,长相不凡,还能与在场的老外交流,显然不是一般的小青年能胜任的。
我承认,要不是琳的陪伴,按照我一个小人物的心态,在这种地方,定会有一些自卑的心态,但她在就不一样了,或许是她太脱颖而出了,由她伴着,我仿佛自己脱胎换骨了,风光极了。不夸张地说,琳就是在场女性中最典型的一个白富美,人们馈过来的目光全能证实这一点。
当然,紧张还是有一点的,就职位而言,我断定我这个总监应该是在场人中最底层的一个了,整条和数据打交道的我,碰到这样的局面,难免会有些尴尬,琳很体贴,她始终在给我打气,削减我拘谨的心态。
「老公,还愣着干嘛呀,先找人吧,李俊应该已经到了吧。」
其实琳是因为经常从我口中听闻那个人,所以才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的。
李俊一米八六的个子,高昂的发型,很快就在我视野里出现了,他持着酒在不远处和几个男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着,说到那些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形,果然是与众不同,仿佛就是那么出众,玉树临风不算,还很有内涵的样子。有两个貌似还在哪见过。
我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来了,至少要给足李俊面子吧,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带着妻子走了过去。
大人物的聚会,面熟的两人原来在公司页上见过,北京总部的CEO郭峰,华东地CEO秦琦,出乎意料的是,那些人谈吐举止上倒是丝毫没给人高高在上沾不到边的感觉,相反还很相当有文化底蕴的样子,几句话的功夫,我这个小人物居然从技术方面的话题很快地融入他们了,心里爽,但我明白,妻子起到了相当的隐形的作用。
这方面我很敏感,看到琳后,也就李俊和那个郭总还显得正常,其他那些人目光当场就显得异样了,虽然还是风度翩翩的样子,但就是感觉怪怪的,目光飘了,语气温柔了,先是大肆赞美,接着又想着法地和她絮话,时而提到自己老婆,时而又提到国际名品,仿佛很懂女人的样子,又像是在无视我的存在。说白了,我心里肯定介意,但也想的明白,极品太太都带出门了,又怎能让人无视呢,装着没看见就行了。好在琳是个秀外慧中的女人,她贻笑大方,矜而不拒,看是在呼应他们,言词却很简练,极有分寸。
谈到孩子的时候,琳不再矜词了,她显得很幸福,告诉他们咱们是在要孩子了,到时定会让我请他们吃喜蛋。李俊开口了,他牵头举杯,完全是一副大哥的样子。
「小王啊,打算要做爸爸啦,你可要再接再厉啊!」
「嗯嗯,放心吧,李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真的,这话听了心里的确是爽,老婆爱我,领导关心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在那些高官们跟着迎李俊,给我和琳祝福的时候,我心里一得意,把其他事都抛在脑后了。
大家来到厅侧的一个VIP包房里,欧风的一张巨型的餐桌,生蚝,龙虾,牛排,帝王蟹,红酒等等样样都是一应俱全,听说还有很多稀肴在准备着。当时在坐的有我和琳,李俊和那些各地的高层还有个别他们的夫人,显然,这是身份最显赫的一间了,除了总部还有两个官员未来,基本都齐聚了。李俊说太太去拉斯维加斯了,否则也一起来的,他太太不是一般女人,在出纳部门的第一把手。
门一关,想想那场面真是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我自是从没想过会于这帮人同台共餐,心中只想将来必是前途似锦了。酒是好东西,但琳不让我碰酒,说最多只能喝些果酒,也不怪她,自己不争气,酒后我必定会昏昏欲睡,哪里还有力气去应付那夫妻间的体力活呢,何况等会还要开车,琳婉转地向他们坦明我不慎酒量,非要喝的话,她稍微代饮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也没人会来为难我,他们都愿意给我老婆面子,这中国人台面上的活,我的退出轻易就被允准了。原本我想,和琳应该用不了多久就离场的。
哪里想到,李俊倒是给我找了个事儿,他说什么庆贺大事必须要陈年的拉菲,是不放心别人去他办公室取,才希望我跑一次,反正来最多一个小时,李俊很会做人,他直接向琳请示了。琳当然答应了,她无奈却依然还是微笑。
「老公,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吧,你先吃点东西,我马上就来的。」
「好吧。」
我知道,要是琳想去,她就不会问了,可能是鞋跟太细太高了,难免会不方便走动,我完全能理解她。何况这种时候,让女士留下来才是绅士的做法。
我吻了一下琳柔白细腻的耳垂,便离开了,她嘱咐我开车慢点,但想着速去速,我还是一路猛踩着油门,路面不通畅,才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到了公司。李俊的酒可是琳琅满目,办公室几乎成了他半个酒库了,是在一个很幺蛾子的地方才终于到了那瓶酒,去的路上,我怕琳等久了,打了个电话给她,我以为她是没听见铃声才会不接的,也没再打第二个。车里弥漫着的淡香是琳留下的,那味道叫人陶醉。我一心想着晚上的浪漫,心情好极了。
真的不想再继续忆后面的一切,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我的真实经历,让我整整消沉了一年的噩梦般的经历。
再到会所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唯有一桌子的残酒剩菜和满屋子弥漫的烟味。琳最不喜欢男人抽烟了,可那些人居然还是。当时我是火了,我心里埋怨李俊,让我风尘仆仆地去取酒,这都已经收场了。
就在我一头雾水不解人都去哪了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搭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猛然头,居然是她。财务部的经理小怡,这女孩子和我一样,是那年才结的婚,平时不爱说话,所以在公司人缘也相当的一般。她看着我,眼神显得十分的古怪,脸红彤彤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始终都没说出来。
「怎么了?小怡?」
「……」
「他们人呢,你看到我老婆了吗?」
「……」
「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我反复地问着她,可她就是半天没说出话来,终于,她拿出一部手机,在屏幕上比划了几下,写出了清晰而又简单的几个字:56A。
「这什么啊?」
「自己去想吧。」
说完,她叹着气便转身走了,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当时,我哪有功夫去和她猜哑谜,一心只想着先打个电话给琳再说。
电话依然还是没人接的,我紧接着拨了第二个过去,就在那琳钟爱的炫铃音播到第二遍的时候,
「喂!」
天呐,那竟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淳厚而又低沉,我分辨不出他是谁。我完全以为是串号了,挂掉再拨了过去,可还是他接的。
「喂?!」
「你……你是?!」
「找你老婆是吧?你待会儿打来吧,她正忙着呢。」
「什么?!忙着?!你是谁?!你怎么接她电话?!」
「废话怎么那么多,都说了,你老婆现在没空!」
我记得相当的清楚,那个男人就是这样说的,一口上海腔很浓的国语,口吻相当的不耐烦。
真的急了,我哪里还会去揣测他在说些什么,就在我再次问他相同的问题,也就是他彻底不耐烦破口大骂让我别再打去的同时,手机里竟传来了另一种声音,极其不堪的声音,是有些远,但我却还是都听见了。
女:啊~~~啊~~你们好厉害!啊~~~不行了!不行了呀!!啊~~~(男:……嗯?!到了?嗯?!…嗯?!到了?…到了?!…………嗯?!又要出来了?!嗯?!……那么多?!嗯?!怎么那么多?!!嗯?!)……不要问了!不要问了!啊!~~~~~~~~
额!那竟然是女人叫床的声音!她高潮得声线都颤抖了,分明还有承前启后紧紧相逼的凝问声在反复挑弄她!天呐,还不止一个男人!那些声音龌龊下流,凌乱交替。仿佛语言刺激的同时,形体的动作已经狠到极点了!。
电话是被对方强行挂断的,那另人血脉喷张的声响却还在空气里荡着。我听的腿都软了,心如乱麻了。我真心分辨不出那女人到底是谁,我当时只有一个信念,那绝不会是我的妻子。
我记得,琳在我临走前夕还含情脉脉地在说:「老公~你慢点开车,我等你来。」,她是那般的爱我,在乎我,她对别的男人又是那般的视而不见,她甚至那么想要孩子,想要我和她爱的结晶。
我想着当晚的一切,我很想冷静下来,可陌生男人的话就是阴魂不散地强袭着我的耳脉,「你老婆现在忙着!……忙着!……忙着!」,一字一字地如同巨锤,在我心头无情地敲打着。我真的要疯了。
我忽然想起了小怡,想起了她那怪异的眼神,还有那个数字,难道那姑娘真的在暗示我什么吗,我来不及放下那瓶昂贵的拉菲,直奔电梯来到了56层那个豪华套房域的层面。果然,铜牌上是清晰的标着:56AW。
心跳猛地加快了,几乎每一下都能感觉到,我直直朝着那个房间箭步而去,我心里还怀着一丝希望,相信命运不会这样对我,一切都是误会,是巧。我觉得很快就有答案了。优雅昏暗的走廊,红色的长毯,那房间就在尽头,可当我离目标越来越近,直到在那门前站住的时候,我的思绪彻底紊乱了。我看到,那纯金的门柄上正挂着一块精致的木牌,写着一排英文字体:「勿扰」。
慌了,说的确切点是更慌了,我感觉到心真的就在嗓子口了,关键是,从里门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会另每个成年人都能猜到那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不知道那门为什么会没有锁,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直接进去了,丝毫都没有顾后果。
宽敞华丽的客厅里只开着一扇落地台灯,很雅,屋子里空无一人,却弥漫着一股含着异味的淡香,「嗯~嗯~啊~啊~啊」的极不堪入耳的声音正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即使卧室门关着,却还能依稀听见那些男人交错蛮狠的发力吼声,太狠了,就连啪啪啪的抽插声都声声袭耳,那女的几乎是在连续高潮着,都欲仙欲死了。我敢肯定谁来到这里,都会受不了的。
呵,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的太执着了,明明心里都有了答案,却依然还抱着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意念,直到走近屋子中央的沙发,看到了茶几上那条已经湿透了裆的内裤,我的心才彻底被撕碎了。
内裤真的是琳的。粉红色的蕾丝侧扎新款,两根的带子都松开了,湿盈盈的脏护垫还狼狈地黏在裤裆里。
崩溃了,我只感到天都塌了,无从去形容那种心情。是愤怒,是无助,是自卑,无数种感觉交融心头,自卑得都想去死了,我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是如何魅力的男人,仅是前戏就已经让琳这样了。
又何止是这样,皮沙发上,周围的地毯上,我看见到处都是一滩滩无色无味的湿痕,有些还在沙发边沿上往下流淌着,琳显然是被他们弄得都潮吹了,我一个朝夕相处的丈夫都从没见过太太会高潮成这样!简直是bi汁横流的一片狼藉。琳的手机就在远处的窗台上隔着,我想起了不久前和那个男人的通话,额啊,我心里几乎都明白了,而手机八成是他打完后随手丢在那的。
卧室里的动静还在越演越烈着,床仿佛都要塌了,她真的爽得不行了,几乎一直都在高潮。就是在那些男人边cao边问她鸡巴大不大,狠不狠,比老公的怎么样,几根一起爽不爽的时候,她语无伦次的词眼是那般叫人心痛。天下有几个男人能有我的这番「荣幸」,能亲身体验这挖心般的痛苦和耻辱。
闯进那卧室并不难,但我怕了,我怕亲眼去见证那丑恶的事实而受不了打击,我更怕失去她,无论是被迷jian还是其他缘由做出这种事情,一旦进去了,我知道,这婚姻多半是没了,但我就是不甘心,我一定要探个究竟,问个明白,我仅剩的一点点理智终于被愤怒彻底吞噬了,我都没先报个警,更没拿出手机去做拍摄的准备,就在她仿佛又要来潮的那一刻,我将那紧闭的卧室的门推开了。
几年了,可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却时常会在我记忆里出现,太丑陋了,太叫人崩溃了,舒软的大床上,妻子丰盈白皙的身体上仅仅只剩着一根金灿灿的腹链,是五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五根粗壮的鸡巴将她前前后后的围着,她跪趴在其中一个身上,让另一个俯跨在身后,奶子被两边抓着,丰满雪白的大屁股正是赤裸裸地对着门的方向,让我彻底发疯的是,就在韵事被惊扰前,我看见那竟然是两根鸡巴同时挤在她bi里面疯狂地进进出出着,天呐,她受得了吗,也难怪她会高潮成那个样子,爱液止不住了,一次次跟着那无耻的节奏溅射出来,两片阴唇都酥软的不行了。
天呐,我进那卧室不是在自讨其辱么,长那么大我还从没见过别人勃起的样子,不想竟是在这种时候。
啊~啊啊~啊~啊~~亲我,快亲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啊~~~~~~~
……韩偌琳!!!
啊!…% ¥%&~老公……老公你!你怎么……?!
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当时那惊呆了的眼神,她惊慌失措地头看着我,尴尬,负疚,她似乎也要发疯了,眼眶湿润了,身体却还在痉挛着。她仿佛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被下面的男人死死揉着,只能保持那个丑陋而又淫荡的姿势。屁眼是她对丈夫都会觉得羞涩的部位,那一刻却因为屁股瓣儿根本无法并拢只能张开着。多么讽刺,我第一次彻底看清楚自己老婆的害臊处,竟也是在这种时候。
「老公!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婊子!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啊?」
我歇斯底里了,和她相识相恋到结婚,我都从来没凶过她一次,但那时我真的想给她狠狠一个耳光。可当看清那些男人的面貌时,我彻底傻了,原来那个正搂着我太太,鸡巴还在她bi里塞着的男人,他竟然是我最相信最得以依靠的人。李俊!天呐,明明不久前他还在真诚地祝福我们,看到我的出现,他非但没有一丝的狼狈,反还蛮狠极了。
「cao,谁让你进来的?!真会挑时候啊!?」
他真的判若两人,让我完全没有方向了。而另一个人,那个我还十分欣赏的北京总部的CEO郭峰,居然是他在和李俊作着双龙戏珠,从琳的bi中拔出蛮根后他跨到地上,凶神恶煞地看着我,仿佛是我坏了他的好事的一样。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哪里反应得过来,可旁边另外三个人,他们放开了各自抓在手里的琳的奶子,已经恶狠狠地向我冲来,将我推出了那个淫乱不堪的卧室,还将门反锁了。我甚至都想不起他们是谁,只看见那三根湿漉漉的肉棒还完全怒勃着,上面都沾满了我太太的爱液。
爱恨的交加,心灵的摧残,真的会让人变得愚木,即使在那一刻,我依然还是没想到去叫人,去报警,去让众目来见证这丑陋的事实,我只是在那客厅里傻傻地站着,等着,我听见了她的哭声,听见了她哭着喊着对那些人说,不想和我离婚,我也一心以为她会追出来,向我解释,哀求我的原谅,然而,那卧室的门却终究没有打开。
那一晚,我没有家,行尸走肉般四处游荡着,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第二天,第三天,将来彻底灰暗了,我仿佛失去了一切。我故意将手机开着,但它却始终没响过。我的脑子就像进了水一般,反反复复地忆着妻子的那句话:「老公,我想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嘛。」,我觉得自己那时候已经疯癫了。
工作的确没了,妻子也失踪了,琳是在第三天的中午才给我打的电话。她提出离婚了,很坚定。她说已经无法再面对我了,不指望得到我的原谅,只希望我能振作起来,找新的幸福,她愿意清汤出户,只求我不要将真相告诉家人和朋友,给她留一份尊严。当我问她为什么会那样的时候,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琳没有再出现过,她搬家了,换工作了,号码也改了,即使离婚手续她都是委托律师来办的。单身的日子,再次到我的身边,想当时那几个月,我就像得了忧郁症一般,几乎和外界隔离了,我怕他们问及我的妻子,我更怕家,因为家里的一切都仿佛还留着琳的气息。
我过得很辛苦,看似坚强的我,却根本无法真正承受这样打击,然而,就在数月后,久违的李俊给了我一份更加始料不及的「惊喜」。他在MSN的来信中是那样说的(原文的复制):
冒昧给你来信,勿怪。
我知道这并没有实际意义,但还是想和你坦明真相。作为偌琳的朋友,我想说,她真的很爱你,你也是她唯一有过真爱的男人。
其实早在你们相识前,偌琳和我们就已经开始这种非一般的交往了,但仅仅只是生理上的互需,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
直到你的出现,直到她决定嫁给你,她才决定去做修膜手术。为了你,她真的付出了很多。但婚后,偌琳依然需要我们,除了那非常的几天,她还是和我们保持着一周至少三次的约会,因为你并不能满足她,她假装性福只是不想伤及你的自尊。即使婚礼那晚,你喝得烂醉如泥,那五星级酒店的婚房最终还是成了我们和新娘的欢愉之地。
偌琳是真心想要和你生孩子,她爱你很深,也天生就喜欢孩子,一旦做了决定后,她曾多次拒绝我们的相邀,也频频减少了和我们的约会次数,甚至一度都想告别那种异样的生活。
那一晚的事情并不是偌琳所想,是因为她多饮了几杯,而那些家伙又正来性,执着要和她办事,左右夹击一弄再挑搞得她欲火难灭,忍无可忍,才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的。
话说到这里,我只是想告诉你,偌琳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但她需要一个真正爱她懂她的男人陪伴一生,或许你并不适。望你能找自我,遇到另一个像偌琳一样爱你的人。保重
读着屏幕上那样的文字,我忍不住苦笑了,是自己在取笑自己吗,还是恍然大悟呢,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玩弄了,到哪到底被谁玩弄,那一刻我自己都形容不上来。她爱我,呵……,是她太超前,还是我太落伍呢,是她太会掩饰,还是我太后知后觉了呢,我顿然想起过去的很多细节,原来李俊的确没有在捏造事实,只怪我自己太木纳了,也太自信了。如果说那是她善意的荒言,那我宁愿自己是个恶人。我仿佛解脱了,但又像掉进了另一个深渊里,我竟然还将那份信保存下来了。将这难以启齿的经历写下来,我只是想告诫大家,不要相信女人。
【鞑子刁不遇】(秀色文,不喜勿入)
字数:2(本文改编自电影《新龙门客栈》)
(一)
我叫刁不遇,说是叫「刁不遇」却也不是我的本名,而是老娘给我起的名
字,在那之前别人都叫我小鞑子,至于原来的名字我自己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
我是鞑靼人,从小就跟着爹娘在草原上牧马放羊。在我七岁那年,大明的军队杀
死了我的爹娘,我也被一个姓梁的千户捉到龙门做奴隶。
千户府里的人对我们这些奴隶从来都是非打即骂,只有一个老厨子对我很好。
他可怜我年纪小经常给我些剩饭剩菜,后来就直接把我要到了厨房给他打下手。
从那时起我就帮着他们杀鸡宰羊,说起来我的刀法也是从那时开始练的。
龙门地处边关,鞑靼人时常会来打草谷,而梁千户也经常会到鞑靼人的地盘
烧杀抢掠。这种事在大明边关也是司空见惯,但是梁千户和其他将军还有一点不
同,除了抢夺牛羊之外他每次都会抓一些年轻的鞑靼女人来宰杀。这家伙喜欢
吃人肉。
千户府里的其他厨子都嫌晦气,杀人的活就都交给了老厨子和我。后来我十
二岁那年,老厨子一命呜呼,这活就全到了我手上。今天梁千户又要吃「烤全羊」,
我又有的忙了。
「小鞑子!这娘们就交给你了,老爷们先喝着,你小子手脚麻利点!哈哈哈
哈。」几个厨子把一个五花大绑的鞑靼女人丢在专门用来宰杀的大号案上之后
就走了,他们也只敢在我这个小鞑子面前自称「老爷」了。
那鞑靼女人看起来最多也不过二十岁,满头乌黑的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系在
脑后,一张脸满是惊惶之色。她的衣服早就被几个厨子剥光了,骑马牧羊的生活
让她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草原女子特有的小麦色肌肤上还留着几道发红
的抓痕和齿痕,两腿间一些白色的黏液说明了这些厨子刚才都干了什么。这些抓
来的女奴是他们难得的娱乐,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这东西必须
得洗干净。
鞑靼女人双眼通红脸上还带着泪痕,她虽然不懂汉话但是被绑在肉案上傻子
也明白是要做什么了。她哭着用鞑靼语求我道:「小兄,你也是鞑靼人吧,我
求求你,你别杀我,我求你放了我,上天一定会保佑你的。」
哼,笑话,上天要是会保佑我会让我全家死光?再说千户府戒备森严,就算
我放了她也不过是再搭上我一条命罢了。这些年我早就见多了这种事,当下也不
理她,只是将刀在磨刀石上哧哧蹭了两下。她还不死心,仍旧哭哭啼啼地向我哀
求,我一边准备着待会接血用的木桶一边说道:「你死心吧,就算我肯放你难道
你还能逃得出去吗?待会别乱动,要不然只会受更多的苦。」
她听了我的话似乎也死心了,只是低声的抽泣,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
颈暗暗地数着骨节。她似乎也明白我在干什么,健美的身体因惊恐而有些颤抖,
我突然伸手一指门外道:「啊!你看那是什么?」她吃惊之下抬头看向门外,却
没想到那空荡荡的门框会是她在人间看到的最后一副画面。
那时我年纪虽小,但这些年已经练出了一手不弱的腕力,这一刀砍下干净利
落,她的人头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我抓住头发拎了起来,那惊愕的表情已经永远
定格在了她年轻的脸上。鲜血从她被砍断的脖颈喷射而出,两条美腿一阵抽搐,
挺翘浑圆的屁股向上一撅,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也喷了出来。
我爬上案,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抱起,一只手挤按着她平坦的腹部以加速
放血。这时她的胯下正对着我,穴口的白浊已经被失禁的尿液冲掉了大半,那刚
刚经受了厨子们蹂躏而尚未闭的鲜嫩小穴随着肉体的抽搐而微微翕动,看上去
就像一朵正在绽放的鲜花。那时我虽然还不懂男女间的事,但看着那可爱娇艳的
洞穴也觉得一阵激动。
那具美丽的肉体渐渐停止了颤动,颈口的血流也变成了滴滴答答的血滴。我
为她解开绑缚将身体躺平,锋利的屠刀在她平坦的肚皮上一划,光洁的皮肤,柔
软的脂肪,鲜嫩的肌肉,缓缓地向两侧滑落,一股内脏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
将手伸进她的小腹,柔软滑腻的肠子缠绕着我的手臂,仿佛仙女的手指抚摸着我
的皮肤真是舒服的不得了,那种奇妙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三摸两摸之下我
就捏住了她的直肠和肛门连接的地方一把扯断,将她的肠子整团扔进了早已备好
的大木盆里。暗红的肝脏,深绿的胆囊,紫色的脾脏还有肾脏和膀胱也都被我一
一摘下扔进了盆里。我又拿起屠刀,两刀将她的胸骨劈为两半,她的整套心肺也
被我摘了出来。这些内脏千户是不吃的,待会要拿去喂千户府里饲养的狼狗。只
有还留在她小腹里的子宫卵巢和那一截软软的阴道是千户吩咐要留下的,据说那
里是女人身上最为鲜嫩滋补的部分。
我舀起一瓢沸水淋在她的阴阜上,手掌用力一抹,那一丛浓密的阴毛就被脱
了下来。然后又将她的身体搬进了一个浴盆,用一个丝瓜瓤仔细清理着她身上的
死皮和污垢。还有那个需要重点清理的洞穴,我把一根手指伸进她紧致的小穴将
里面那黏糊糊的东西全部抠了出来,又用清水冲洗了几遍。要是被千户吃出有异
味,我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我将她的身体串在钢制的烤架上,手臂和双腿被向两侧打开,那美丽的身体
就像一只青蛙一样被固定在了烤架上。我拿起调制好的香料和酱汁里里外外一层
一层刷在她的肉体上。然后就是要把火烧的旺旺的,一边缓缓转动烤架,一边补
刷着酱料。没过多久,原本一具鲜嫩美艳的女体就被烤成了喷香流油的烤全羊。
剩下的就是将这只肥羊切碎拆分成一块块的烤肉给千户享用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是一门本事,而后来我就是因为这门本事才遇到了老娘,
然后又被她救了一命。
(二)
那天晚上,梁千户正抓着一只烤得焦黄的肥奶子大嚼,一个身穿锦袍说话尖
声尖气的家伙就带着一大群锦袍武士冲进了千户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尔龙门关千户将军梁庆,擅杀专权,滋扰地方,
杀良冒功,欺君罔上。着即废为庶人,与一众党羽押解进京,交付东厂审问。钦
此。」那个尖声尖气的家伙念完那个黄色卷轴,梁千户吓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屎
尿齐流,嘴里叨叨念念地说道:「冤枉,我冤枉啊,我要见曹公公,让我见曹公
公……」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嚣张跋扈的梁千户被吓成这样,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来
的那些人就是东厂的人,而那位曹公公就是后来被我们杀死的东厂督公曹少钦。
新来继任的千户名叫徐近江,长得人高马大凶神恶煞。圣旨上说要将梁千户
的党羽押解进京,这就成了他们敛财的好机会。千户府里上上下下有钱的送钱,
有关系的托关系,没钱没势的就被当成了梁千户的同党。我这个小鞑子什么都没
有,自然也被抓了起来。我听那几个东厂太监商量说要把我这个鞑子送进京城,
说成是鞑靼王公的儿子,是什么兵部杨老狗里通外国的证人。呵呵,我这个小鞑
子会被当成鞑靼王公的儿子斩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几天之后,东厂番子要押送我们这囚犯进京,新来的徐千户为了巴结东厂要
礼送他们过关,一行人就来到了这座龙门客栈。我不像其他那些受冤的囚犯那样
一直哭闹,所以一路上也没受什么苦。其实对于我来说生死已经不重要了,自从
那个关心我的老厨子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什么喜怒哀乐。这种行尸走肉一样
的日子是死是活也没什么分别。
「八月十五庙门开,各种蜡烛摆上来。红蜡烛红来,白蜡烛白。小妹我一把
攥不过来。」
我们是黄昏时分来到龙门客栈的,当时老娘正半卧在龙门客栈的屋顶上唱
着她最喜欢的山歌。喝上两口烧刀子,唱上几句信天游。金镶玉一双妙目微带醉
意,罗裳轻披露出一抹酥胸,鲜艳的晚霞如同披在她身上的大红锦缎,当真是美
艳不可方物。全身笼罩在红霞之中的金镶玉,看起来就像是沙漠中的女神。那泛
着霞光的美丽身影从那一刻起就烙印在了我的心里。
当晚我们就住在龙门客栈,晚饭吃的是塞上有名的烤全羊。当然了,那是给
他们吃的,我们这些囚犯只有每人一碗稀粥。几个领头的太监喝了两碗烧刀子就
开始胡说八道了起来。
一个高个子太监说道:「哼,他妈的,没想到梁庆这小子还真吃人肉,在京
城的时候咱家还以为又是下面的小子们胡说八道的呢。」
旁边一个太监接口道:「哎,也不知道这人肉到底是什么味,想必连咱们督
公跟四大档头都未必吃过。咳,那天有现成的摆着倒他妈忘了尝尝。」
那高个子太监笑道:「哈哈哈,瞧你这点出息,还想吃梁庆那兔崽子吃剩下
的,哈哈哈。今天咱家就宰了他婆娘尝尝鲜。」说着,那高个子太监晃晃悠悠地
站起来,将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美妇人拎到了大堂中央。我认得那是梁千户的夫
人,平日里也是嚣张跋扈从不把我们当人看。可是现在碰上更加跋扈的东厂,她
也只有被当成牲口宰杀的份。
高个子太监丝毫不理会梁氏的哭叫,揪住头发将她拎出来摔在地上,一脚踏
住后背一只手揪住头发,雪亮的腰刀一下就砍在了梁氏白嫩的脖子上。说实话,
那一刀砍得实在不怎么样,至少跟我比差得太远了。梁氏的脖子只被砍断了一半,
鲜血从歪歪斜斜的刀口不断涌出,梁氏的嘴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呻吟,丰腴的身子
在地上一扭一扭,惨白的颈骨随着她的扭动在血肉之间若隐若现。高个子太监又
骂骂咧咧地补上两刀这才将那颗人头砍了下来,梁氏无头的身体在地上扭动了两
下,一条腿子微微抬起终于又落在地上不再动弹了。客栈大堂里其他的女犯都被
吓得哭号成一片,有胆子更小的连屎带尿一齐撒在了裤子里。真不知道她们能有
几个活着到达京城。
「我操你爹的!你们他妈的找死啊!敢在老娘的店里杀人?!」随着一声喝
骂,金镶玉风风火火地从二楼冲了下来。几个客栈伙计生怕惹上麻烦急忙上前拦
住。那高个子太监倒不怎么在乎,伸脚踢了踢地上的梁氏说道:「店家,咱家刚
才宰了一只自带的肥羊,你叫伙计们给弄个烤全羊,咱家给你火工钱。哈哈哈哈。」
金镶玉看那太监如此嚣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喝骂道:「我操你爹的!你们
他妈这帮挨刀的,在老娘的店里杀人,往后老娘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徐千户上
前一把攥住金镶玉一只素手色迷迷的说道:「老娘,我是这龙门关的千户,往
后有我罩着你你只管开门做你的生意,怕得什么?这几位可是京城来的大人,把
他们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高个子太监从怀里摸出一枚黄澄澄的金元宝扔给金镶玉说道:「拿着,就在
这里做,手脚麻利着点,休把老爷们惹烦了!」金镶玉接住金元宝一把甩脱了徐
千户,气气哼哼地骂了一句「操你爹的」便转身二楼去了。几个伙计见老娘
已经默许当即也不敢怠慢,将烤架案一应用具从厨房搬到了大堂。
几个人都做惯了杀猪宰羊的活计,料理这个无头女尸倒也没什么。只见他们
七手八脚剥光了梁氏的衣裤,将那白嫩丰满的身子一通刷洗,然后就是开膛破肚
上架烧烤。几个太监看他们手脚麻利笑着议论说看来这女人和牛羊牲口也没什么
两样,而我却知道这其中的别,这几个伙计能如此熟练地烤制一个女人必定都
是杀惯了人的。看来这里十有八九是个黑店。
店伙计把火烧的旺旺的,不一会,梁氏已经被烤的骨酥皮脆肉香扑鼻,一个
专管分割的伙计拿了刀来为他们割肉。只见他在梁氏的大腿上连砍了两刀,却没
想到人腿肉可比羊腿要厚实的多,两刀下去并没有砍断那条丰腴浑圆的大腿,只
是在那烤得油光光的皮肤上平添了两道刀口。徐千户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骂道:
「滚开!没用的东西,就你这手艺还不把这娘们给切烂了,到时候乱七八糟一大
堆,老爷们看了还能吃得下?」
「操你爹的,敢说老娘的人手艺不好!那你倒是找个会切来啊?」众人循声
望去,只见金镶玉玉面含嗔柳眉倒竖,正从二楼的一个窗子里看着大堂里的众人。
徐千户哈哈一笑,一把将我从囚犯堆中拎了出来解开绳说道:「你,去切给老
娘看看!」
我抬头一看,金镶玉一双媚眼正有些不屑地看着我,她并不相信我这个瘦小
枯干的少年会有什么出奇的手段。我对她微微一笑,活动了活动被捆得发麻的手
脚拿起屠牛刀走到了案前。当时我存心要卖弄一下本事,好让这老娘看得起
我,于是上来先耍了一个刀花,厚重的屠牛刀如同一根麻杆一样轻盈地在我的手
中旋转。寒光闪动,刀身从我的掌心飞起,穿过虎口绕过手背又到我的手心。
我握住刀柄倏地往下切落,只听咔嚓一声,梁氏一条美腿已经齐根而断。紧
接着我又如法炮制切断了梁氏另一条腿和两条手臂,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瞬息而
就,大堂里众人被我惊得目瞪口呆,有几个反应快点的已经为我喝起彩来。
我抬头看向金镶玉,只见她眼中似有几分期许,嘴角还带着三分笑意。一阵
久违的欢喜袭上我的心头,我终于又找到了活着的感觉。我拎起梁氏一条手臂,
屠牛刀在我手中绕着梁氏的胳膊盘旋飞舞由腕部直切到肩部。紧接着我手腕一抖,
梁氏整条手臂上的肉就呈螺旋状从骨头上脱落了下来,而那剩下的骨头关节在我
手中晃来晃去竟然不曾断掉。随着我刀身挥动,一整条的手臂肉已经被我切成了
一块块三寸来长的肉条。在一阵喝彩声中,另一条手臂也已经被我切完。
大腿的肉比手臂的肉要厚实的多,再用这个办法可就不行了。我左手握住梁
氏一只小脚,将她一条美腿立在案上,右手握住屠牛刀上下翻飞,梁氏的腿肉
就如落叶一般片片飘落,而且每一片都是连皮带肉薄厚均匀。刚开始的时候人们
还在为我喝彩,但随着我继续切,喝彩声却渐渐停了。原来他们发现那么一条二
十几斤重的人腿我一气呵成地切成肉片,不但刀法不乱而且速度竟然越来越快,
切完一条腿就立即去切另一条腿,这样的刀速和耐力已经比他们那些自封的武林
高手不知高出多少。
切完双腿我毫不停息,快刀连挥将梁氏两个肥嫩的乳房也切了下来。然后将
她身体翻过来,锋利的刀刃从她腰臀之间切进去,刀身贴着她的髋骨三切两切将
她两个臀瓣完整地剔了下来。像乳房和臀瓣这样大块而又鲜嫩的美肉不用细切,
一定要大块地抓起来咬着吃才能过瘾。
剩下的躯干部分就要用到我的看家绝活了。我拿刀的右手从梁氏已经被剔光
的臀胯下面伸进她的体腔。梁氏油光光的后背依旧平整,整个躯体看不出一点动
静,但是我的刀正在她体内飞速挥动,每一刀都贴着她的骨缝切入,顺着骨骼的
走形游动。切满了七七四十九刀,我退出右手,左手握住她的椎骨一拉,她的整
个骨架都被我拉了出来,一身香喷喷的美肉完整无缺地平摊在了案上。我将她
的躯干全部切成两寸大小的肉方,又将她一双手足上极富嚼劲的筋肉全部剔下。
至此,梁氏一身鲜美的嫩肉已经被我全部切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托盘里。
那高个子的太监看得哈哈大笑,捡起一块肚皮上的五花肉扔给我道:「接着,赏
你的!」我捧着那块烤肉抬头向二楼的窗口望去,却见金镶玉已经不见了。虽然
不免有些失望,但我也是饿的紧了,连忙捧着那香喷喷的烤肉大饱口福去了。
说起来那还是我第一次吃到人肉。
(三)
那天晚上到了睡觉的时候,我们这些囚犯就被从大厅赶了出去关在牲口棚里。
我们赶了一天路都十分疲累,我卧在一堆靠墙的干草上不一会就迷迷糊糊地睡着
了。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听到了老娘说话的声音。我心里好奇,就想找
一找声音的源头。我拨开靠墙的干草发现有光透过,原来那面墙上有个小洞。我
透过小洞向里张望,里面正是徐千户的房间,而老娘竟然正坐在徐千户的怀里。
徐千户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已经从金镶玉的衣襟伸了进去,隔着衣衫就能看到
他的手在金镶玉饱满的胸部肆意揉捏着。已经娇喘连连的金镶玉一只小手软绵绵
地抚弄着徐千户的下巴,嗲嗲地说道:「千户,你到底答不答应啊?」徐千户抓
起她一只小手,将她葱白一样的手指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问道:「你要他干什么?
难道说你看上那个小鞑子了?」
我心头一震,屏息凝神地听着老娘的答复。金镶玉伸手一拍徐千户的胸脯
说道:「你胡说什么呢?老娘就是看他切肉有两下子,想留下他给老娘切羊肉罢
了。」
徐千户吮吸着金镶玉的手指说道:「那可是朝廷钦犯。」金镶玉一把抽自
己的素手,瞪视着徐千户说道:「王八蛋,你真他妈当老娘傻啊?什么钦犯不钦
犯的,还不全是你们一句话?求你第一件事你就推三阻四,往后还不把老娘当猴
耍?」
金镶玉说着一把推开徐千户的手臂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徐千户正在欲火高涨
之时,哪肯放过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当下一把揽住金镶玉的纤腰将她按倒在
床上说道:「我答应,答应还不行吗?往后只要你跟我乖乖的,你要一万个鞑子
老子都给你。」徐千户说着一把剥开金镶玉的上衣,握住两只硕大的玉兔一阵揉
捏亲吻。金镶玉抱住他的大黑脑袋,纤细的腰胯一阵挺动,在徐千户的腰间摩擦
着。徐千户将一只手伸进金镶玉的裙子里,在她的胯下一阵抠摸,不一会那只手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徐千户将那只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说
道:「操,你个小骚货,真他妈骚!」金镶玉媚眼如丝,伸出艳红小巧的舌尖在
舔食了一口手上的津液说道:「越骚才越爽嘛。」徐千户哈哈大笑道:「好,好
,今天老子就让你爽个够!」
徐千户扯下金镶玉的裙子扔在一边,金镶玉两条白玉般的美腿往空中虚踢了
两下,将两只鞋子也都甩飞了。徐千户抓住金镶玉纤细的脚踝,一张大嘴沿着她
大腿内侧一路亲吻到她早已汁水淋漓的嫩穴,坚硬的胡茬刺在金镶玉大腿的嫩肉
上惹得她一阵咯咯咯的娇笑。徐千户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金
镶玉也早已是欲火焚身,纤纤玉手握住徐千户的肉棒便往胯下塞。徐千户腰身一
挺,巨大的肉棒一下插进了金镶玉满是春潮的玉穴发出一声「吱」的轻响。
徐千户一边大力揉捏着金镶玉的双乳,一边打桩似的尽情抽插,每一下都猛
烈地撞在金镶玉的花心上。金镶玉一只手搭住徐千户的脖子,一只手揉搓着自己
胯下的肉珠。纤秀白嫩的脖子伸得长长的,满是红晕的俏脸向上昂起,美目微闭,
檀口轻张,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那撩人的媚态让我全身一阵发热,干
瘦的身体不自觉地在草堆里扭动了起来。
屋里两人的胯下猛烈地撞击着,发出一阵啪啪的声响,飞溅的汁液打湿了身
下的床单。徐千户又大抽大插地搞了一阵,终于虎吼一声下身猛地顶住金镶玉柔
嫩的花心,将浓稠的精液射入了金镶玉的体内。
喘息连连的徐千户一边捏弄着金镶玉挺翘的屁股,一边说道:「呼,他妈的,
你个小浪蹄子,老子还是第一次干你这么骚的娘们。」金镶玉娇笑一声,将徐千
户推翻在床上,柔软的小手握住他刚刚射过一次的巨棒说道:「是吗?那老娘就
让你看看更骚的。」徐千户刚刚有些变软的肉棒在金镶玉的手里几下就又恢复了
坚挺。金镶玉骑跨在徐千户身上,挺翘的屁股缓缓下坐,鲜美多汁的肉穴一下将
那巨棒整根吞了进去。
金镶玉双手撑住徐千户的胸膛,白花花的屁股快速地起落着,噼噼啪啪的声
音比刚才更为密集。她胸前两个巨球也随着一阵上下晃动,油光光的肉体泛起一
阵洁白的光晕,在明亮的松油灯下白得直晃眼。
两人就这么来来直弄到大半夜,而我就趴在草堆里痴痴地看着,等过
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裤裆里早已黏糊糊地湿了一大片。
次日一早,东厂的人就押解着一众囚犯离开了龙门客栈,而我果然被留了下
来。东厂的人离开之后,脚步有些虚浮的徐千户也一步一飘地走了,跟他来的那
些兵士看了一个个都咬紧了嘴唇才憋住笑。老娘把我叫到跟前说道:「他们以
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就留在老娘这当个切肉的伙计吧。」虽然早就已经知道
了结果,但我还是激动地跪在她面前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我,我一定报
答你……」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金镶玉突然双眼一瞪一脚将我踢翻在地,紧接着抢上一
步一脚踏住我的胸口问道:「操你爹的,你他妈报答什么?」我几乎被吓傻了,
说道:「报,报答,我,是你救了我……」金镶玉何等聪明,我还没说完就全被
他猜到了,她啐了一口骂道:「呸,你少他妈臭美。你以为老娘是为了救你才去
找那个狗千户的。告诉你,不是他操了老娘,是老娘操了他!」
金镶玉看着我呆愣愣的样子,脚上用力一踩说道:「王八蛋,你他妈记住没
有。」我慌忙答道:「是,记,记住了。」
金镶玉看着我的模样扑哧一笑,这才把我放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他们都叫我小鞑子。」
「小鞑子?」金镶玉说道,「以后你就叫刁不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金镶玉
的兄,有人敢欺负你就告诉我。」
金镶玉说完抓起一瓶烧刀子转身就走了。客栈掌柜的黑子过来把我扶起来说
道:「当家的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用怕。」我有些呆呆地站起来,心里
默念着「刁不遇」这个名字。这时客栈的屋顶上又响起了老娘嘹亮动人的歌声。
「吃罢了饭来炕上坐,大漠里的妹子爱哥壮,我的娇呀的莲呀爱哥壮。」
(四)
说起来在龙门客栈那几年真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了。龙门客栈的老娘
和伙计们也把我当小兄来照看。我们每天一起饿了吃肉,渴了喝酒,累了唱歌,
闲了干活,闷了就谋财害命。在龙门客栈干活期间,我的刀法练得越来越快,老
娘给这刀法取了个名字叫「解牛刀法」。而且我经常帮老娘在沙漠里跑腿,
久而久之又练出一手能在沙漠里埋沙遁地奔走如飞的本事。老娘也取了个名字
叫「沙里飞」。
后来兵部尚书杨宇轩被东厂陷害,周淮安邱莫言一行人为保护他的遗孤来到
龙门客栈,东厂督公曹少钦率领四大档头追杀他们也来到了龙门客栈。一向视天
下男人如猪狗的老娘喜欢上了这个周淮安。我们为了帮助周淮安和东厂一场血
战。结果客栈的伙计们都战死了,邱莫言被曹少钦杀死沉入了流沙,老娘和周
淮安也身受重伤。最后还是我用上了沙里飞和解牛刀法偷袭了曹少钦,周淮安才
能用子母剑杀了他。
大战之后,周淮安远走天涯,老娘为了找周淮安一把火烧了客栈,我也
跟着老娘离开了龙门。只不过我们运气实在不好,刚刚离开龙门就遇到了罕见
的大沙暴。沙漠里的大沙暴是会要人命的,我和老娘为了找避风的地方只好
往赶。龙门客栈虽然烧了,但至少还有地下室,躲在那里就没问题了。
我们虽然骑着马却终究还是被沙暴追上了,老娘被一块沙暴卷起的石头打
中脑袋晕了过去,我只好背起她使出沙里飞的本事逃向龙门客栈。到客栈的时
候我几乎累得虚脱,再看老娘时,只见她双眼紧闭脸色蜡黄,额头上流出的鲜
血已经凝结。我们身上带的药品和干粮都丢在了沙暴里,客栈里的食物和药品都
已经被烧光了,只有地下室里密封储存的淡水还在。
我给她包扎了一下伤口,又喂她喝了些水。老娘喝了水悠悠醒转过来,有
些黯淡的双眸打量了一下这个熟悉的地方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还是到了这
里。」我问她感觉怎么样,而她似乎累了,摇了摇头便又沉沉地睡去了。我也累
得不行,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面风暴的怒吼声将我吵醒了。我心里一惊,急忙起身察
看老娘的伤势。只见她嘴唇惨白脸颊却发红,伸手一摸才发现她正发着高烧,
我又喂她喝了些水却也不见好转。这时候,我的肚子不争气地打起了雷。我这才
想起我们大概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我挨些饿倒还熬得住,但老娘重伤未愈,此刻又伤了头还发着高烧,就算
找不到药至少也要给她找些吃的才行啊。情急之下,我卷起裤腿摸出屠牛刀就要
往自己腿上砍去。就在这时,一只洁白的玉手攥住了我的手腕。老娘挣扎着夺
下我的刀,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操你爹的,老娘,老娘就算死,也不会吃自
己兄的肉!」
老娘倔得很,我急得直想哭,她要是再不吃东西恐怕真的要撑不住了,可
是碰上这该死的沙暴又能到哪找吃的呢?突然间,我心头灵光一闪起身爬出密室,
施展出沙里飞的功夫钻进了漫无边际的流沙。如今这客栈附近能找到的「食物」
恐怕就只有她了被流沙吞噬的邱莫言。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流沙里钻了十几个来总算找到了陷在流沙里的邱莫
言。我将她扛密室时老娘已经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我担心她会突然醒来
看到是邱莫言的肉而不肯吃,所以只敢把邱莫言的尸体放在密室的过道里。
沙漠里气候干燥,邱莫言又埋在了流沙里,因此虽然已经死了数日却丝毫不
曾腐坏。我剥开她那被干涸的鲜血染成了黑色的上衣,露出了道夺走了她年轻生
命的剑伤。那道剑伤正在她双峰之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肌肉从雪白的肌肤下
向外翻开,就好像一朵在地狱中盛开的鲜花,狰狞而又美丽。
就在那伤口旁边,两座饱满的雪峰一如生前那般高傲地挺立着。两颗还带着
淡粉色的乳头就像是盛开在雪峰顶上的雪莲花,等待着前来采摘的有缘人。我无
暇去欣赏这位女侠的身体,只是将手中的屠牛刀轻轻一挥,这一对曾经让无数男
人垂涎的美肉就被我无情地斩了下来。
这些年我做得最多的是烤肉,然而此时老娘的身体怕是吃不动烤肉了。于
是我将那两团柔软丰腴的肉块放到案上,屠牛刀当中一剖,那圆滚滚的乳房就
像一只哈密瓜一样被我一剖两半露出了里面金黄色的嫩肉。我就像从前切包子馅
一样,将那两只乳房细细地切开一点点地切碎,然后将切碎的乳肉放进锅里,用
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变成一锅入口即化的乳肉羹。
我又想起从前在千户府的时候听人说起过,女人胯下的那堆东西是她们身上
最滋补的肉。于是我又返过道,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刀锋一划嗤啦一声,这年
轻女侠最隐秘的部位也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让我吃惊的是邱莫言光洁的臀胯间竟
然连一根毛发都没有,洁白的耻丘微微隆起,仿佛一块莹润的羊脂美玉。两片满
布皱褶的粉嫩阴唇紧密地闭着,就像一个美玉雕成的蛤蜊。我轻轻分开两片阴
唇,只见花径的入口被一片粉色的薄膜遮挡着,透过薄膜上一个新月形的小孔隐
约可以看见里面淡红的肉壁。
我没心情去欣赏那如艺术品一般诱人的处女美鲍,挥动屠牛刀一下斩在了那
光洁的耻丘上。只听咔得一声,嫩白的皮肤莹润的耻骨被我无情地从中斩开,刀
锋顺着伤口从阴唇外侧直切至会阴又一路切阴阜。我伸手抓住她的阴部一扯,
可怜这年轻的女侠谨守一生的处女地就这样被我扯了出来。
邱莫言柔软的阴道,筋道的子宫,还有两颗弹性十足的卵巢都被我细细切碎
放入了锅里。淡黄的乳肉和嫩粉的阴肉在沸腾的汤锅里翻滚升腾,终于水乳交融
变成了一锅「雪峰玉蛤羹」。虽然密室里缺少诸般调料,但乳肉的香甜和阴肉的
鲜美相辅相成,邱女侠身上最隐秘的两处美肉就组成了一道浑然天成的美味。
老娘依旧昏昏沉沉的,我盛了一碗肉羹喂给她吃,她就像一个婴儿一样,
吃了肉羹就又睡下了。我看着她睡得香甜,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不自禁哼起了从
前爱唱的山歌。
「喝碗酒来撒泡尿啊,大漠里的汉子爱妹娇,我的娇呀的莲呀爱妹娇。」
(五)
老娘吃了肉羹之后,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有了些血色。她睡得很安静,娇俏
的脸上满是恬淡和温柔的神色,根本看不出她就是那个开黑店卖人肉包子的金镶
玉。我就坐在一旁看着她,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娘一双眼睑微微翻动似乎就要醒了。我急忙凑上去问
道:「老娘,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老娘双眼迷离地看着我,脸上露出
一丝媚笑。我正要扶她起来,她却伸出一只手搭住我的脖子说道:「周淮安,你
来娶我了。」我吃了一惊,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老娘诱人的红唇已经贴了
上来。
老娘娇艳的双唇紧紧吻住了我,灵巧的舌头探进我的嘴里不断过渡着甘甜
的津液。她火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我觉得仿佛全身都要被她烧着了。老娘
一边吻着,一边将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握住我的肉棒一阵捏弄。我这个未经人事的
小鞑子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情场老手的挑逗,当时我只觉得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头脑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要死死地抱住怀中的娇娃。
老娘咯咯地娇笑两声说道:「瞧你笨的,还得让老娘给你点蜡烛。」说着,
老娘一手托住我的后腰,一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我走向那条早已泥泞不堪
的花径。我正埋头在老娘柔软的乳房间,忽然觉得下身进入到了一条紧窄湿热
的腔道之中,那种销魂的感觉让我忘乎所以地叫了出来。
我的心头一阵空空荡荡,只知道不停地亲吻,不停地抚摸,不停地抽插,不
停地追求着原始的快感。老娘纤细的腰肢款款摆动,鲜艳的嘴唇一张一,吞
吐着悦耳的音节。在老娘的引导下,我就如腾云驾雾一般在她柔软温暖的娇躯
上驰骋。一波又一波如梦幻般的快感让我忘乎所以,只想着尽情占有她诱人的身
体。
老娘下身的嫩肉像一只小嘴一样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我再也忍耐不住
张口叼住老娘一只乳房,下身一阵猛烈地抽插,终于将一股股精液喷洒在了她
柔软的花心上,老娘也是一声长吟,将火热的阴精淋满了我的肉棒。我伏在老
娘身上一阵喘息,好一会工夫才让一片空白的大脑恢复了清醒。
老娘身体还很虚弱,此刻已经又昏睡了过去。我看着满脸红晕春潮未褪的
老娘心头一时感交集。自从我和她相见的第一天起,我就对这个风情万种的
老娘萌生了爱意。可是她对我来说就如同沙漠里可望不可及的海市蜃楼,我从
不敢对她表露我的爱意。能够和她一夜春宵本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她只是伤重
之下把我错当成了周淮安,今后我又该如何面对她?算了,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等她醒来要杀要剐我就随她处置吧。我叹了口气为老娘整理好了衣物也在密室
里睡下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听不到沙暴的声音,我钻出密室但见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终于可以带老娘去治伤了。我兴冲冲地跑到老娘身边却发现她高耸的胸脯已
经停止了起伏。我不敢相信她已经死了,吃过肉羹之后她明明已经精神了许多,
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那幸福的笑容还停留在老娘的脸上,仿佛还在做着什么美梦。我紧紧抱着
她还未完全变冷的身体,希望能留住她那最后一丝体温。可惜我的举动根本就是
徒劳的,逝去的生命并不能因此而得到挽。我不想让她离我而去,我要吃掉她,
要让她化为我的血肉。
我脱下她的衣裙,将她曼妙的身体放到一个空酒缸里,然后封住缸口将酒缸
放在火堆里用大火灼烧。我心头浑浑噩噩,只是机械地往火堆里添柴,将篝火越
烧越旺。直到篝火中传来啪的一声响,酒缸被烧裂了一个口子,一股酒香混着肉
香飘满了整个密室。我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于是扑灭了篝火用屠牛刀敲碎了酒缸。
老娘雪白的肌肤被烤成了琥珀色,在星星点点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脸上还带着恬淡的微笑,看上去就像一尊用宝石雕琢而成的女神。我抓住她
一条手臂轻轻一扭,那条手臂就从她的身上脱了下来。我捧着那截手臂轻轻一咬,
已经烂熟的美肉一下子滑进我的嘴里。香喷喷的烤肉入口即化,我用舌头一裹,
香甜的油脂一下子顺着食道流入我的胃里。那美妙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沁入
了我的五脏六腑,那种梦幻般的感觉让我禁不住为之痴狂。
我很怀疑我当时是不是已经疯了。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只是不停地吞食着老娘美味的肉体。困了,吃不下了就倒头睡觉,睡醒之后就
继续吃,直到她变成了一堆白骨。我看着那堆白骨不禁悲从中来,伏在地上大哭
了一场。
哭过之后,我的神志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收拾起老娘的遗骨放到木柴
上点燃,希望能为她进行火葬。在捡拾骨灰的时候我发现了一颗指腹大小的石头,
那颗小石头莹润如玉,在阳光下泛着黄金般璀璨的光芒。后来我听人说那叫「舍
利子」,是只有得道的高僧火化后才会出现的东西,想不到竟然会出现在这个杀
人越货的女贼的骨灰中。也许她真的是这沙漠里的女神吧,一个像沙漠一样无情
而又多情,放荡而又圣洁的女神。
当时我看着那颗如金似玉的石头只觉得一阵悲哀,我认为那是她的灵魂。她
虽然和我一夜春宵,却只是把我错当作了周淮安。我妄想着要将她融入我的血肉,
她却把灵魂放到了这块石头里。
我明白她的心已经给了周淮安,我永远不可能有机会。我决定带着这颗石头
去找周淮安,把这颗金似玉的石头交给他,告诉他他还欠了金镶玉一个洞房花烛。
(全文完)
美丽的熟女
现在已经是晚上零点了,我走到了二楼26听见有人说话,我轻轻走过去,原来是刘琦在打电话,刘琦好像很高兴,我听见她说刚下班,很困了,喝点热水就睡觉了,我马上把药
涂在饮水机的热水口上,我又在冷水口上也涂了不少,份量足够刘琦睡一个晚上,而无任何
知觉,并且不影响明天起床,然后我躲在楼梯上,终于等了将近十分钟,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继而听见拖鞋的声音,因为饮水机在2楼廊中间,所以当我听见放水的声音后,我马上轻轻
的溜进刘琦的房间,一进门就闻到一种香香的味道,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马上钻进了她
的床下,我刚在她床下躺好,就听见脚步声,我头一斜,看见一双穿着白色的拖鞋的脚走了
进来,然后门关上了,而且又从里面锁上了,我摒住呼吸,看见那双脚在我面前脱了鞋,上
了床,又听见轻轻的喝水声,过了大约三分钟我听见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然后灯灭
了。我心里舒了一口气,我仍在床下一动不动,又过了十分钟,我拿出手机拨刘琦房里的电
话,马上电话响了,可是床上的刘琦一动不动,我打了有三分钟,刘琦还是没反应,我放心
了,我钻出床底,打开了房里的灯,而且连台灯都打开了,我看见刘琦平躺在床上,盖着一
层薄薄的被子,她的双手放在外面,我先走进卫生间,看见靠卫生间门那里有一个桶,桶里
好像有东西,我把桶拿到了厅里,哇!里面是刘琦的换洗衣服,我一想,噢,刘琦刚下班,
洗完澡很困了,所以衣服没洗,里面有刘琦的内裤,乳罩,连裤袜,裙子和上衣。乳罩和内
裤是粉红色的,而且都有蕾丝,从颜色和款式来看,很明显是一套。裙子是深红色的无袖连
衣裙,上衣是件白色丝线钩成的,有袖的。我拿起刘琦的内裤,闻了闻,嗬,还挺香的,我
看了看裆部,有一点点黄色,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乳罩闻起来也很香。我放下她的衣服,
走到她的床前,刘琦睡得正香,我飞快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我掀开她的被子,刘琦穿着一套
白色的睡衣,我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她的身上真香,她的皮肤真好,我摸了摸刘琦的脸,
很滑很细腻,我顺着她的脸往下看,脖子细长,像瓷做的,再往下看,有个突起,是她的乳
房,我用手隔着睡衣摸了摸,软绵绵的可是很有韧性,我揉了揉,好像能感到她的乳头在我
的手心,我骑上她的身体,轻轻解开了她的睡衣,我解她的睡衣钮扣时,我的手在微微的颤
抖,终于我解开了睡衣的五个钮扣,然后把睡衣打开,哇!刘琦里面什么也没穿,映入我眼
帘的是两个晶莹浑圆的乳房,看起来软软的,我用双手捧住刘琦的右乳,刘琦的乳房还真不
是盖的,我的双手刚好捧的过来,我一头扎进了刘琦的乳沟,一股醉人的体香扑鼻而来,我
轻轻的舔了舔她的乳房,给人一种饱满细腻的感觉,她的乳房很白,而乳头和乳晕则是淡红
色的,乳头呈圆球形,乳头上有很多小小的突起,我轻轻把她的右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虽然没有吸出来什么,可是仍让我兴奋不已,我的鸡巴早已勃起了,龟头顶在刘琦的睡裤上
,我马上把她的睡裤给扒了下来,里面是件白色的小内裤,有蕾丝花边,我看见刘琦的阴部
给内裤裹的紧紧的,微微隆起,我凑过鼻子深深的闻了一下,一种淡淡的幽香令人陶醉和兴
奋,我的鸡巴已经涨的有点痛了,我飞快的扒下刘琦的内裤,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将她的双
腿分开,我压上她的身体在她的双腿之间,我的鸡巴顶在刘琦的阴部,龟头和她的阴毛摩擦
让我更加兴奋了,我直起身子,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我用手扶着龟头向她的阴道进军,我的
龟头插进了刘琦的大阴唇,龟头顶在柔软的小阴唇上,我松开手,又压在她的身上,我的双
手放在刘琦光滑的肩上,然后双手往下一扒,全身往上一挺,龟头一下子就插进了刘琦的阴
道,摩擦的感觉特棒,因为刘琦阴道未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所以我插进时就像强奸,我停了
下来,我的鸡巴正在刘琦的阴道中,我静静地体会这种刺激的感觉,刘琦的阴道收缩性很强
,紧紧的裹着我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全部都有感觉,我看着刘琦的脸,刘琦仍然闭着眼
睛,面容平静,很显然她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没有知觉,我见刘琦的双唇挺性感,我吻了上
去,又用舌头舔了舔,嗯,味道不错,我的舌头顶开了她的牙齿和她的舌头搅和在一起,我
甚至把她口水都吞了进去,味道真的不错,我的下身也没闲着,早就开始抽插起来,我的鸡
巴在刘琦温暖的阴道里来冲刺,我的嘴和双手也在刘琦的胸部流连忘返,我已经失去了意
识,只知道挺动下身,双手揉弄,嘴就是吮吸,龟头传来的阵阵销骨蚀魂的酥麻令我更加卖
力,终于大约十多分钟,我高潮来了,我将我的精液痛痛快快的射进了刘琦的阴道深处,我
则趴在她的双乳间喘着粗气。刘琦给我的感觉就是---太爽了。我歇好以后将一切恢复原
状,又看了刘琦一眼才走。
隨風記事-遛狗篇
周五的午餐时间,吃饭的地方依然到处人挤人,也许是周末了,大家脸上都多了点笑容.周围传来的讨论声不再是公事和抱怨老的駡声,而是放假HAP
PY的行程安排.正一边滑着F快速的浏览着,心想是不是也该安排为自己安
排一个快乐的周休二?手机画面跳出了闪电及气泡球,是A传来的.
A: 明天凌晨点,微风运河对面的停车场,ooking时间是一整天.
我:不要吧?我才刚赶完桉子,能改期吗?
A:你找死!给我准时出现.
我:唉,好,准时出现,你就会欺负我而己.
A:不就是要给你机会报仇吗? 记得准时出现.
我:Yes,Sir.
A像个空中飞人,全世界到处跑,记得她上周才去了巴西,怎麽这麽快就
来了? 管他的,先在行事曆上标注提醒,免得忘记 :
. 今晚点,微风运河对面的停车场
2. 来时要干点 巴西咖啡豆 家
和A的约会一直很特别,一律得由她导通知,没得讨价还价,不用规划不用计
划准备,轻装赴约就好.我一直强烈的认为她被她的工作制节了,PM大管的
工作态度已经溶入骨子裡了,没救了.
23:闹钟响了,不知怎麽的,这时段总会想起当兵时要站2-4的感
觉,满腔的OOXX.已经退伍多年了,我还是无法摆脱那惨澹的2年兵役的不
好忆.也许,等会可以从A身上要点安慰来.
骑着小折顺着基隆河,跨过关渡桥沿着澹水河左岸往二重疏洪道骑,沿岸
的自行车道上,散步的骑车的已经好少好少,这时段还在的大概只有像我这种神
经病.不过,深夜裡沿着河岸骑车真的很舒服.过了成芦桥下,自行车道就鑽进
了芦苇森林中,蟋蟀声震天响着,随着小折的经过,安静又响起,像极了阅兵.
到了停车场,这停车场很小,两排停车格大概只能停个2来部车,一排紧
靠着疏洪道路,一排则靠着自行车道,两侧则是芦苇.这时停车场靠疏供道那
侧停了两台小发财,靠自行车道这排最边边的位置则停着一台HONDA黑色休
旅车CRV.来到了CRV后门,先把小折收进专用袋中.在门上轻轻的敲着约
定好的密码,连着敲两次停一分钟后再连着敲二次,当我敲完了密码,方向灯闪
了闪,同时听到了车门退锁的声音.游戏开始!
打开后车门,路灯透过车窗上防窥隔热纸后为车内带来一丝勉强可以视物的
光綫,CRV的后座乘客座位被移除和后车箱空间连成一片,底面被架平并铺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