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伦亲情(4)
兰姐麻利地脱下自己的内裤,把我的运动裤脱到膝盖,用手在自己胯间摸了
几下像是确认湿润程度,就骑着我的阴茎坐了下来,全套动作一气呵成。我和兰
姐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声,这种单刀直入的交合一下把两人的快感推向一个
小高潮。兰姐喘着气趴在我身上,说你那个硬东西不要用力翘啊翘的,乖乖地不
要动啊。我苦笑,心想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这么一个软嫩嫩湿答答热乎乎的逼一
下就套上来了,其中舒爽简直难以言传,我的鸡巴勃起角度在拼命向肚皮方向靠
拢,把兰姐都撬成了趴着的姿势。兰姐摸着我的脸说,你这坏东西,一插进来我
就浑身软了。我露出一副根本不是我插而是你自己暴力骑上来的好吧的表情,兰
姐像是读懂了我的心情,嘻嘻笑着说,你别想多了啊,我这是在验货。
兰姐直起身,开始由慢到快地晃动小屁股开始套动我的阴茎。在她赞许的目
光下,我主动用双手摸上了她的一对奶子,其实看起来真的没有穿衣服的时候显
得那么大,看来兰姐也是作弊穿了塑形内衣之类的道具的。不过贵在结实可爱,
乳头非常的红润,我用手捻着她的奶头,兰姐在乳头和阴道的双重刺激中,浑身
颤抖扭动着,阴道里的水一下多了起来,在一阵忽松忽紧的收缩中,她美美地泄
了一把。兰姐的身体颤抖越来越轻的时候,我挺动下身用力向上顶,并有意地加
快了速度,兰姐还没从个高潮中恢复,敏感的阴道受到这样的大力抽插刺激,
迅速攀上了第二个小高潮,浑身哆嗦的她阴道一努一努地向外吐出液体,整个人
无力地趴在我身上。
我其实只想早点结束,我起身把她翻过来,摆成正面的姿势,在兰姐大大打
开的胯间,看到了兰姐非常美丽的小逼。整个阴部一根毛都没有,大阴唇的颜色
很淡但很饱满,小阴唇像两朵害羞的小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粉红色的嫩
肉。兰姐故意大大张开她的腿,轻易地摆成了一字马的形状,眼神妩媚地像要滴
出水来。我跪在她的bi前,握着自己的高高勃起的肉棒,在她的阴部上下挑弄了
几下,然后把龟头向下按,对准她的洞口,在她的销魂的呻吟中,一插到底。在
兰姐的高亢的叫床声中,我像个永动机似的疯狂抽插了不知道几百下,兰姐的阴
道被戳得括约肌都似乎不知所措了,只是无意识地在抖动着,在这过程中,我根
据她的表现,至少高潮了好几次。我插得都有点麻木了,拔出阴茎,拍了下她的
屁股,示意她用后入式。兰姐慵懒地反转身跪在床上,叉开了双腿。因为长期舞
蹈锻炼,兰姐的屁股有点像小薇,没有肥得过分,这样正好把完整的阴部从后面
露出来了,也是因为屁股不够肥硕的原因,我的插入很深,感觉到龟头最前端已
经顶到了阴道的尽头,里面有小小的环形的嫩肉,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宫口了,我
尽量和缓地抽插,防止把她子宫口的嫩肉给顶伤了。兰姐拼命用屁股追逐着我的
阴茎,像是希望我插得更深一点。我咬咬牙,强插猛干,又是连续数百个回合。
大概兰姐感觉到我的鸡巴变得更热更硬,抽动得非常短促快速,知道我快要
射精了,兰姐在下面闷声闷气地说,不要射在里面。我插到已经无法容忍,一种
将要爆炸的快感猛烈袭来,我咬牙把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兰姐却迅速转过
身,试图用嘴巴去含我的阴茎,但还是迟了一步,我的浓烈的精液像机关枪一样
扫射出来,喷了她一脸。
我有点不好意思,想去拿纸巾给她擦一下,兰姐却揪住了我直起腰,用手指
粘了我的精液放在嘴里尝。然后她一把抓住我还未疲软的阴茎,放在了自己的嘴
里。
射精后的不应感让我觉得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我想要
拔出来,兰姐却两手抱住我的臀瓣,用嘴帮我把阴茎舔了个干净。
我和兰姐相拥着倒在床上,毕竟发生了关系,感觉两人也近了一点。兰姐摸
着我的脸和脖子说,姐姐真的好舒服,高潮了好几次。兰姐含情脉脉地搂着我的
脖子说,你是姐姐闺房里来的个男人,个在这张床上操我的男人。我心
里却是咯噔一下,心想这事可别牵上什么感情瓜葛,装作无知地说,姐姐你不是
在验货么。兰姐用手捻着我的乳头说,验好了,优质货色。说完吃吃地淫笑起来,
又补充说:「我一年多了次尝到这个味道,爽呆了,我都舍不得把你让给敏
华了。」
我听到她提敏华这个名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毕竟虽然有很多女的投怀送
抱也好,风云际会也好,真还是次要去欺骗别人的感情甚至强行去让她人就
范,觉得这个罪恶感非常强。
兰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抚摸着我的脸说,这事谁知道呢,说不定敏华
三下两下就被你迷倒了,再被你的硬家伙在下面一搅和,就心甘情愿跟你走了呢。
我摸了摸鼻子说,你不是说我属木鱼的,不讨人喜欢么。兰姐说,这要看怎
么说了,干那事以前你就是根木头,但那玩意儿一插进去,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生龙活虎,身手敏捷,就算是个女神仙,给你这么大力夯个几十个回合,她也得
浪成个荡妇。做这事只要年轻有力,技巧都不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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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纸巾帮兰姐擦下面,一下全湿透了,只好再拿几张去擦,兰姐吃吃笑
着说,怎么样,我下面把毛剃了,擦起来很方便吧。你看你自己的毛,都被浆糊
给胶住了似的。我只有笑笑。
兰姐紧紧搂着我的身体,乳头翘翘地顶着我的胸膛,说:「我给你说两个看
法啊,是需要改进的,做爱的时候一定要多陪女生说话,女人是听觉动物,
不管甜言蜜语还是淫声浪语,这个口上你跟她说她都刺激得不得了,越禁忌越下
流,就越刺激」
兰姐爱抚着我的臀部,问我,「你知道你哪一点最好最出色么」我摇摇头,
不原意猜这种黄色花边段子。
兰姐使劲捏了下我的屁股,说「你长了个迷死人的屁股,绝大部分中国男人
的屁股,都是松松垮垮或者瘪瘪的,只有你这个屁股长得浑圆紧实,像个白种人
的屁股」我随口谦虚了一句。兰姐却很陶醉地搂着我的屁股的,又摸又捏。我忍
不住问,难道你见过白种人的屁股。
兰姐哼了一声,黑人的我都见过,何况白种人。屁股好看的男人,对女人最
催情了,你夯我的时候,我摸着你的屁股,感觉你的肉肉结实的屁股顶着那根肉
棒在操我,下面就忍不住就想高潮。
我听兰姐说得露骨,不禁有点不好意思。我起身去拿我的衣服打算告辞了,
兰姐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温暖的乳房贴在我后背上,说你怎么那么不讲卫生啊,
走,陪姐姐洗澡去。
我被她半拉半拽地弄到淋浴间里,在喷涌的花洒下,兰姐又帮我口了一次,
但我没有射出来。洗完两人回到床上,在她的淫声浪语和高亢呻吟中又干了一次,
这次在她的坚持要求下,我把滚烫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兰姐一脸满足
地紧紧搂着我,甜甜地笑着。
「你是安全期吧!」我一边拔着我的阴茎,一边担心地问。
兰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算,我很久很久没做爱过了,都不太关心这
个了。」
虽然兰姐一再标榜她自从上岸后再没做过爱,但我总觉得以她这么奔放和随
意的性格,总还不至于吃了素?我觉得她在开我玩笑,像她这么成熟的女人,肯
定不会拿怀孕的风险跟自己过不去。
兰姐眉目含情地看着我说,你这个人呢,消极被动,但沾上了还挺惹人喜爱
的,让姐姐好好调教你,把你培养成一个大色狼,又低下头把我的沾满了她分泌
物的肉棒含到嘴里吞吐起来。
我躺在床上享受了一会儿,觉得是时候走人了,把她温柔地抱起来亲了一下,
说兰姐我真得走啦,我舅妈明天来看我呢。
兰姐不舍地搂紧我说,你不想做个在兰姐这里过夜的男人吗?我回答说
你一直是一个人吗?兰姐说房子是李老板的,我不往家领男人,外面撩上对胃口
的了,去他家或者开房。
兰姐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强留,她披上睡袍,点上一支烟,懒洋洋地说门在
那边啊,自己走,不送。
回到家家里都快积灰了,打扫了一晚上卫生,脏衣服一大堆,都扔洗衣机,
猛翻衣柜试图找件新的或者干净的明天穿,翻到底的时候看到小薇那条内裤静静
躺在那里,上面的血迹已经淡了,我想起她好久没给我联系了,心里不禁一紧。
早上9点舅妈开着她的pl准时到了,我下楼上车,发现她今天传得特
别清凉,露脐的吊带上衣,超短裙,还戴顶遮阳帽,一副墨镜遮了半边脸。舅妈
神秘地冲我笑笑,说知道今天去哪儿吗?我摇摇头,舅妈说你仔细看呀。我定睛
看了还是看不出来,舅妈说哎呀你笨呀,今天去阳光沙滩,赶紧去拿你的泳裤和
太阳眼镜。我皱皱眉,说你不早说啊,我人都下来了。舅妈拍了下我的屁股说,
你看你最近不锻炼,人都胖了,多跑跑路有益健康,快去。
我默默开着车,舅妈在副驾驶位置一路上有说有笑,我只是勉强应答着。舅
妈发现了我的情绪低落,好奇地问我怎么了。我不想和她提小薇的事,推说最近
出差多累了。舅妈不再多问,把凉凉的小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我
这时正要打方向变道上高架,被她这么一抖,手抖差点撞了别人的车,我一身汗,
舅妈却哈哈大笑,干脆把手往我裤子里伸。
好容易到了城市金沙,停车场已是车山车海,舅妈给于妈妈打电话,问他们
到了没?我疑惑地问,于妈妈也在这里么?舅妈妩媚地笑了笑,怎么你不欢迎她
呀。
于妈妈不是一个人来的,我们走进度假酒店大堂的时候,她和于伯伯正在和
前台交涉,于伯伯也是一身休闲打扮,看起来很精神很亲切。这里的所有房间几
乎都订光了,只剩下豪华家庭房,我们四个面面相觑,前台小妹说没关系的,家
庭房有两个住人房间,大房间大床,小房间上下床。还有一个豪华客厅,双卫,
你们住没问题的。我赶紧表态说我可以睡沙发,小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那客
厅还要加床吗?于妈妈说不用了不用了,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委屈你
爬爬上铺吧。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舅妈低头玩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于
伯伯若有所思的样子,却没有说话。
下午先游了会儿泳。我游泳的功力也是近乎专业水平的,几个来回下来毫不
费力,于伯伯游得也很好,身手很敏捷。于伯伯先上岸,连连感慨人老了,年轻
时候负重武装泅渡从来都是前几名的,今天游一会儿就累了。于伯伯离开游泳馆,
去沙滩边上的椅子上休息了。舅妈在教于妈妈游泳,于妈妈竟然是旱鸭子我是多
少有点始料未及的,舅妈托着于妈妈在水里扑腾,两人都感觉很费劲。舅妈召唤
我过去帮忙,我赶紧去从水下轻轻托着于妈妈,想让她找到漂浮在水上的感觉。
舅妈穿了一身颜色很鲜艳的比基尼泳衣,看上去像是有毒的生物似的。她的
丰满的乳房鼓鼓囊囊地包在比基尼文胸里,像是要破壁而出的样子。舅妈看到我
在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说,这泳衣很早以前买的,有点小了。于妈妈却从水里抬
出头来说,你个小莉莉,你还有件大的你没穿啊。舅妈嘟着嘴,说那件太老气了,
不好看嘛。
于妈妈穿得看起来很保守其实不然,泳衣是连体的,下身还有薄薄的裙摆一
样的裙边。但她的身材比舅妈又热辣了一个段位,文胸位置中间是分开的,露出
两边各大概有/4个白嫩的乳房,下面泳裤虽然有裙边遮着,但面积不大,好
像大半个屁股感觉都露在外面一样。
舅妈自己出去游了,虽然会游,但她的泳姿惨不忍睹,我估计她按那个样子
游一个来回就会累惨了。这边我拉着于妈妈的手,让她学习闷水和换气,我拉着
她的手往前走,突然她身体在水里失去平衡翻滚了一下,然后在水里四处挣扎,
我赶紧抱着她的脖子把她的头抬出水面,于妈妈的脸紧张得发白,又透着憋气带
来的一点红色。她用大得可怕的力气紧紧抱着我,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惊魂未定
的样子。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屁股,好让她感觉头胸露出水面更安全点。
虽然是水中,这是我次真切地摸到于妈妈的肥嫩的大屁股,感觉触手滑爽,
柔若无骨,别提多美了。
这时舅妈也气喘吁吁地游回来了,看到于妈妈的窘样忍不住哈哈大小,说小
妈一口水呛不死的,不要那么紧张。
从游泳池出来后,我分别和舅妈、于妈妈搭档,参加了两场整点召集的沙滩
排球赛。对手基本都不怎么会打,我让舅妈待在网前然后故意把球垫得又高又远,
对方的一二传不到位可以直接打探头了。这一招屡试不爽,基本不用舅妈出手,
顺利拿了。和于妈妈参加的一场遇到了一对强劲对手,也是会打的,于妈妈
身姿很曼妙,反应也很快,奈何手上活太糙,各种狼狈摸爬滚打。但于妈妈的泳
衣太诱惑了,荷叶边下摆的晃动下,丰硕的美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加上泳衣前
的低开口,一对乳房近乎要爆出来。每次她从地上爬起,都要整理一下领口。最
后三分之差输了。最后一个球对方的半扣半吊过来的时候,我一个鱼跃救起,于
妈妈却把这个球给打丢了。我趴在温热的沙滩上,恍惚回到了今年大运会的决赛
赛场,也是同样的救球,同样的队友打丢,不同的是那时候有泪水满脸的小薇冲
上来拥抱我。我捶了下地站起身,心想如果小薇在,我俩可以包干了全部冠军。
于妈妈见我有点懊悔的样子,过来歉意地拥抱了我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的
失态,赶紧表示输赢没关系的,解释自己回忆起了几年的大学生比赛,勾起了往
事回忆而已。
一下午玩得很爽,晚饭是在露天烧烤区的自助烧烤。于伯伯一直在积极地为
大家服务,他的手艺异乎寻常地专业,他解释说当兵的时候每次野外拉练,休息
下来烧烤打到的野味都是他的事,一个人要为全排的人烤野兔烤青蛙。每次谈到
自己的年轻时光,于伯伯的讲述中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每次都会说起曾经
情同手足却最终生死相隔的战友。
「李妈妈的丈夫,也就是我们连长,刚提了没多久部队就上前线了。」于伯
伯眯着眼,看着眼前喷香的烤羊肉在炭火上翻转。
「我们连长有门路,知道部队要上前线,提前调到军区后勤去了,李妈的丈
夫临危受命提拔,一天连长工资没拿到过。诶,对了你们看过
么?」
舅妈和于妈妈摇头,我却点了点头。于伯伯有点惊喜,说你这么小怎么看过,
我说我对军事文学很感兴趣,写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书和电影我看过好多。
「那时我还是毛头小伙子,连长一直把我们新兵带在身边,给我们讲战场上
怎么活下来。」于伯伯的眼睛变得很明亮,像是回到了当年。「战场上,越逃命
越躲死得越快。」
「上前线没多久连部被伏击了,我们都拼命找地方躲,连长却一直在喊迎着
枪声方向冲锋。我咬咬牙,端着冲锋枪往树林里冲,只觉得子弹嗖嗖从身边过,
天很黑,互相看不见,只能看到子弹离开枪口的火光,我们就只管打往我们这边
的火光位置。我次看到活的越南兵是他们的道阵地上的,他年纪很小,
满脸惊慌要转身逃,我也满脸惊慌地端枪就是一梭子。」
于伯伯顿了顿,说:「子弹都打在了他的脸上,那种满脸血肉横飞出去的样
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于妈妈嘀咕了一声,你说得这么恶心,这烧烤还能吃
吗?
于伯伯笑了笑,说:「这个和以后的事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因为5米后
我们就在第二道阵地上和敌人肉搏上了,肉搏你知道么,就是所有能用的都用上,
就是为了弄死对方。」
「我们先上去的大概八九个人,越南有个军官大概不让他们的人退,人都混
在一起,都没办法开枪,大家只能拿起所有能用的东西拼,我的刺刀很快就扎在
一个人身上拔不出来了,次用刺刀刺死人,手有点抖,拔不动的时候有人用
枪托砸我的头。连长过来按倒了那个敌人,他拼命吼让我用锹,我捡起旁边一把
工兵锹把那个敌人的头拍扁了,那是使了浑身力气的。」
于伯伯拿烟的手有点颤抖,于妈妈正把他烤好的肉装盘,撒调料。
「我后来问连长,那么黑,你背后也没长眼,怎么看到大张和他背后的工兵
锹的,连长说,打仗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大张被敌人刺倒的时候,锹都握在
手上了,没力气抡起来了。」
我听得心里特别难受,于伯伯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那次遭遇战,我们牺
牲了2个人,打死了5个越南兵。其中牺牲的人里,冲锋和肉搏牺牲不过区
区7个人,有5个是被人家袭击后四处乱跑乱躲被人家稳稳地打死的,死得特别
窝囊。你冲着敌人冲上去,敌人的枪很难打准你,你在动他不动,你只要看准他
的位置他就很容易被打中。
于妈妈和舅妈却是一副很无所谓的神情,仿佛对于伯伯的这种革命英雄主义
的回忆麻木了一般。
我敬了于伯伯一大杯啤酒,有点不甘地问,那连长是怎么牺牲的呢。
于伯伯叹了口气,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不顾于妈妈反对又倒满了一杯,说:
「攻打老山主峰的时候,连长争到了师突击队队长的锦旗,进攻是早上五点二十
发起,头天他很兴奋没睡觉,他跟我说,活着回来就赚了,如果战死了,至少是
个二等功,将来抚恤金会多几百块钱,山东农村的老娘可以把房子修一修了,还
可以多买几头猪,烈属养鸡养猪的弄多了别人也不保管。」
于伯伯点了根烟,接着说,「我是城市兵,当时并不理解他说的话,我觉得
都是点芝麻绿豆大小的屁事,而且怎么没上阵光说死呢。我当时也写了遗书,但
我是第二梯队,一般第二梯队伤亡不会大,我觉得我应该死不了。」
「早上五点我们这边炮火开始覆盖,但我感觉炮火的密度没有想象得大,主
峰前只有一个高地,两段开阔地,如果不打掉敌人的炮火,开阔地会死很多人。
师长更着急,五点二十到了,他还犹豫着不肯下命令,希望炮兵能多打几个量,
但炮火开始向后延伸了,这时候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们全连人和师指挥所看着连长带着突击队冲出去,高地上越军没多少力
量很快就打下了,但越南人还击的炮火来了,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连长被炮弹打中,
炸成了碎片。师长马上下令第二梯队上,我们连剩下的人被加强到了兄弟连队,
一鼓作气把山头攻下来了。」
于伯伯像是敬遥远的连长英魂一般举起杯干了,说:「有时候人就是命,其
实越南人残存的炮火也不多了,只够用到了突击队上。我们第二梯队上的时候,
敌人的炮火已经反击不了了,冲锋很顺利,伤亡也很小。战后评战功的时候,突
击队的行动被认定失败了,连长是烈士,没有拿到二等功。」
夜晚的沙滩上,都是欢乐的人群,啤酒,烧烤,音乐,歌舞,大家都在用自
己的方式pp,于妈妈早接手了于伯伯的烧烤大业,于伯伯只是一根接一
根地抽烟,像是沉浸在往事中。真是一个小小的烤串,把他的回忆都打开了。
我感受到了于伯伯的孤独,就开玩笑般地问了于伯伯一句,于伯伯你怎么没
参加突击队啊。于伯伯摇摇头说,突击队是最高荣誉,人人都争着要上的,但连
长挑的都是老兵,也几乎一水儿的农村兵,我这种新来的城市兵,最排不上。
于妈妈即兴来了一段民族舞,毕竟是专业的,跳得非常优美,我看不出什么
门道,于伯伯哈哈笑了,说你于妈妈很应景,跳的是云南民族舞蹈。
舅妈捅了捅我,说记住没,你于伯伯给你上课呢,遇事要勇敢,要主动。还
有,就是认命。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16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十六)作者:佛系特攻
字数:12407
吃完饭于伯伯觉得累了,于妈妈陪着回房间去了。
我和舅妈还有点意犹未尽,接受了下午打球认识的几个大学生邀请,跟着他
们去k了几个小时歌,玩到快2点才回。
整晚舅妈都依靠着我,紧紧勾着我的胳膊,像情侣一般,而且专点男女对唱
的歌。
不过舅妈唱歌的功力还是有点抱歉,我大概因为肺活量好的缘故,唱起歌来
听起来还算中气十足,被几个女生邀请过合唱,舅妈都非常爽快地支持和答应了。
回到房间,于伯伯应该是睡了,房间门虚掩着,于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
腿压低了声音在看电视。
看到我们俩摇摇晃晃地回来,于妈妈一副心疼和责怪的样子,批评我们玩得
太疯。
舅妈一屁股坐在于妈妈身边,抱着于妈妈的胳膊说,你说我爸是不是老了,
怎么跟个老红军似的,讲战斗故事,害得这个烧烤吃得惨兮兮的,气氛都不行了。
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于妈妈用开水在很考究的一套茶具里倒腾冲泡了半
天,给我倒了一杯功夫茶。
我接过来闻闻,的确气味很赞,一饮而尽。
于妈妈一边泡茶,一边对舅妈说,你于伯伯心里事多,年纪大了,容易怀旧,
容易动感情,再说了,在家里当着李妈不能说这个,也是把他给憋的。
舅妈喝了一口茶,说我就不喜欢这种装x的茶,我要喝可乐,冰箱里有吗?
于妈妈说你少喝点冰的,你都是有女儿的人了,还像个小姑娘似的,长不大。
我起身去冰箱给舅妈拿了一听可乐,好在小冰箱制冷不行,可乐不算很冰。
于妈妈连声夸说你看人家小一,多有眼力价。
于妈妈关了电视,说早点睡吧,你于伯伯明天想带你们看日出呢,你们起得
来吗?我眉头紧锁,心想我怎么方便和舅妈睡到一个房间去呢。
于妈妈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小一你去睡个上铺没问题吧,我回答说学校里
我就睡了四年上铺,问题是没有,不过。
于妈妈笑了,说一家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这次只剩标准间,咱四个
还得挤一个房间呢。
我上来时候刚问过了,虽然说是儿童房,床都是标准的,你能睡得下的,就
眯一晚上的事情。
说完她跟我们告辞先回房间了。
舅妈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说,我也确实要睡觉了,你怎么样?我说我听你
的啊。
舅妈调皮地把脸伸到我面前,说听我的就和我睡一张床,你听不听?我支支
吾吾地说,那个床很小吧。
舅妈哼了一声,说我洗澡去了啊,就径自进了卫生间。
这时于妈妈从房间里出来了,拿了一身睡衣递给我,说我担心你没带睡衣,
就给你准备了一套,待会儿你洗好澡换上,舒服。
于妈妈却没有回去的意思,走到沙发前在我身边坐下,开始烧水泡茶。
一边对我说,小一啊,你于伯伯身体不好,一直有高血压和脂肪肝,上次体
检下来心脏也不好,你答应于妈妈下,不要怂恿他再抽烟喝酒好吗?我坐在于妈
妈身边,看着她端庄秀丽的脸庞,脸侧垂下几缕烫过的秀发,闻着她身上传来的
一种沁人的香味,只希望她就一直坐在我身边。
我一边用眼睛打量着她睡裙下白嫩和匀称的两条大腿,皮肤白皙得似乎吹弹
可破,大v蕾丝边的领口中,两个沉甸甸的大奶呼之欲出,从上往下能看到深深
的乳沟。
我感觉我被我于妈妈身上传来的成熟女人魅力和香味深深吸引,沙滩裤下的
鸡巴已经迅速充血勃起,高高昂起致敬了。
于妈妈给我递茶的时候,似乎发现了我的窘态,她脸略红了一下,不动声色
地把自己的睡裙下摆拉了一下尽量多盖住裸露的大腿。
正在此时,舅妈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说小一,你帮我把我旅行箱里的睡衣
帮我拿一下,我忘记带进来啦。
很明显舅妈不知道于妈妈在外面,也没看到于妈妈。
我的脸一下红了,嗫嗫嚅嚅地说,要么于妈妈你帮她拿一下吧。
于妈妈窃窃笑着,捂着嘴低声说,既然叫你就你去,我要去她不就知道我发
现她在叫你送衣服的事情了。
我点头说好,就站起身来,但鸡巴还没软下去,直挺挺地盯着我的沙滩裤,
被于妈妈看了个正着。
我马上发现了我的失态,赶紧转过身去,假装裤子不舒服整理了一下,一边
思考怎么走过去的问题。
于妈妈却起身到行架上打开舅妈的旅行箱,背对着我开始俯身翻起舅妈的衣
服来。
我站在于妈妈身后,贪婪地看着她半透明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臀部,
因为年龄原因,于妈妈的腰部曲线没有那么锐利诱人了,但整个臀部却像个姑娘
似的,浑圆翘起,睡裙盖在屁股上更有一种独特的美,从睡裙的透明性看,好像
又没看到内裤的轮廓,要么是肉色内裤,要么睡裙下面就是赤裸的大屁股。
这春光让我的下身加倍充血,更是硬得不听话,我只好侧身弯腰对着她。
虽然只是很短的十几秒钟,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于妈妈转身把舅妈的睡衣递给我,两眼像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胯下硬挺的鸡
巴,低声催促我,快点去。
我赶紧收回思绪,拎着衣服就直奔浴室而去。
于妈妈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走廊里。
我敲开浴室门,舅妈浑身赤裸满身热气地站在那里,像是打量了下外面空无
一人只有黯淡灯光的客厅,然后轻声对我说,帮我把身子擦干,我今天陪你打排
球,浑身都酸疼,胳膊都举不起来了。
她低头看到了我的挺起的下身,像是有点得意地说,你现在给我老实点,一
会儿你洗完澡给我按摩一下。
我一边给舅妈擦着身体,一边担心地说,如果于妈妈他们要上厕所来怎么办,
舅妈说你别瞎说,他们主卧里有独立卫生间的。
我洗完澡换上于妈妈给的睡衣回到房间,舅妈正趴在下铺玩着手机,看到我
进来了,满脸春意地对我说,快来给我按摩下肌肉,我刚才给热水一激,浑身又
酸又痛。
我坐在床边,按摩着舅妈那美丽的脖颈和香肩,一边不无担心地说,「会不
会给于妈妈发现啊?」舅妈哼了一声说,我小妈是什么人,她要想知道什么,从
你我脸上就能看出来,犯不着追着你屁股后面偷看你干啥。
我又执着地重复了一句,那你说到底有没发现啊。
舅妈有点不开心了,说发现就发现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诶诶,你按
按我的腰啊,脖子可以了可以了。
舅妈把自己的睡裙向上卷起,卷到腰以上,我开始用手捏她的腰,舅妈拉我
的胳膊,说上来用点力啊。
我跨坐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大力地捏她的腰间的肌肉,舅妈发出舒爽的呻吟
声。
我笑话她,你怎么按摩下叫得像叫床似的。
舅妈哼了一下,说也是啊,那别按了,你上去睡觉吧。
我悻悻地从她身上下来,爬楼梯上了上铺躺下。
舅妈在下面悠悠地问:小一你觉得于妈妈怎么样?我心里一紧,说什么怎么
样?舅妈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什么叫什么怎么样。
我挠挠头,说舅妈你又欺负我嘴笨吧。
舅妈哼了一声,说你于妈妈最近特别热心,一直在跟你于伯伯说要把你送到
国外去,我觉得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我语塞,觉得无言以对,就含糊地说,我一点都不清楚呀。
舅妈用脚踢我的床板,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滚下来和我说。
我只好又爬下来,舅妈往里面睡了下,我知趣地躺下来,把她抱在怀里。
舅妈已经是满脸笑容了,她亲了我一下,说你可真听话,叫你上去就上去,
叫你下来就下来。
我不说话,只是搂着她,用力亲她的嘴唇。
舅妈推开我的脸,说,你别想堵我的嘴,先说事。
舅妈说,你于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是不是想拆散我们俩呀。
我说,啊我不了解啊。
舅妈叹气说,你呀从来都是不了解不知道不清楚。
舅妈头枕着双臂,怔怔地看着上铺床板,说你会不会新鲜感过了,已经对舅
妈不太感兴趣了。
我恨不得赌咒地说,哪有,我一直在想着你。
舅妈侧过脸来盯着我,说那你怎么一礼拜不联系我。
我心想可不是你也没联系我吗,却没敢说出口。
舅妈见我不吭声,又扭过脸去,说你是个大男人,就不能主动点吗?我就是
自己憋了一星期,等你联系我,就是等不到。
我说你不是在准备考试么?舅妈哼了一声,再忙发个微信的时间总有的吧。
我一把把舅妈搂在怀里,说舅妈我不会甜言蜜语,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舅妈捏着我的脸,说是下面硬了才会想和我在一起的吧。
舅妈的小手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摸,一把抓住我的阴茎,轻轻地撸起来。
我爽得呻吟了一声,也伸手进她的睡衣里,抚摸她柔软的腰和背,然后停在
她的乳房上。
舅妈开始有点娇喘微微,嗔怪地捏了我一下阴茎,说你好久不揉它们,都快
要变小了。
我像和面一样用力揉捏舅妈的丰乳,用手指捻动她的硬起来的奶头。
舅妈皱眉说,你轻一点啊,说让你摸,要持续地细水长流地摸,一次摸这么
凶,没效果的。
我索性掀起她的睡衣,把两个奶子露出来,直接叼住了她的一侧奶头,手向
下伸到她的内裤里,发现她的内裤里有护垫,犹豫了一下。
舅妈轻声说,没事,我那个还要过好几天才来,放个护垫是我一和你在一起,
只要亲热一下下面就会湿,内裤不够换的。
我放心地去摸她的毛茸茸的洞口和细嫩的花瓣,果然已经湿漉漉的了,舅妈
伸手把内裤向下拉,又曲腿脱掉,说你上来吧。
我翻身上马,把她的两条白生生的腿抬起来,对准她的湿答答的小逼,一棍
到底。
舅妈笑着说,这床可是长宽高都限制住了,你将就下,一个动作到底吧。
我摸着她的一对浑圆的奶子,下身大力夯起来,舅妈被我大力抽插下带来的
源源不断的快感所袭击笼罩,满脸都是红晕,只是拼命用下身去夹紧我的硬棒,
让我感觉鸡巴被一只柔嫩的小手般一握一握的,刺激得不得了。
不一会儿舅妈就开始受不了了,她搂紧我的脖子,昂起上身,喃喃地说,快
点给我,我要不行了。
我遵命加快了速度,舅妈咬牙说,你一起射进来吧,我想和你一起高潮。
我坏笑 着舔她的嘴唇,说这次来不及了,和你下次高潮同步。
舅妈躺回床上,说太坏了你也。
舅妈的次高潮在我的大力抽插下迅速到来,她扭动身体紧咬牙关,下身
抖动着交了次。
她的高潮平复后,我拔出我的鸡巴,看到上面都像肥皂泡似的白色液体,用
手抹了一下,塞到她嘴巴里,她尝了一口,羞红着脸推开了我的手。
在这个床上的确没什么动作可采取的,我把舅妈摆成狗爬式,然后站在地下,
从背后插进了她的小逼。
舅妈头翘起来,说有点疼,用手去推我的下体。
我放慢了节奏,下身紧紧贴着她的肉屁股,俯身下去趴在她的背上,用手揉
搓着乳房。
舅妈呻吟着,扭头轻声说,后面进来特别深,里面有点痛,你先慢点我适应
下。
我点点头,不住地亲吻她的背和脖子,下身轻柔地进出,但每次都插到底,
再来回搅动下,舅妈非常受用,呻吟一阵紧似一阵。
过了一会儿,舅妈低着头说你可以用点力,插快一点,我的里面被你搅得好
痒。
我像得到命令一样,直起身,拉着她的胳膊,让她的上身挺起来,然后挺动
下身,大力地进出。
舅妈被这样高强度的进出爽得大声地叫床,心肝宝贝地乱叫,我的鸡巴在她
的水汪汪的小逼里 高速进出,小腹啪啪啪地撞击她的肉臀,其中的刺激言语难
以形容。
不一会儿,舅妈开始颤动着攀向高潮,我也觉得我也快到了,插得更快了。
舅妈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说等等,你上来,然后倒下侧躺在床上,我迎上去,
和她紧紧地互相拥抱在一起,舅妈翘起一条腿,让我正面把鸡巴插进去,然后满
脸笑意地捧着我的脸说,你要记得我的话,射精的时候一定要吻着我,我点点头,
张开嘴把舅妈的嘴唇含在嘴里,舅妈也轻启朱唇,伸出舌头热烈地回应我。
我们俩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嘴唇,舌头在嘴巴里来回交缠,我一只手扶着她翘
起的一条腿,舅妈的手在我的背上猛抓。
在一通快速的大力抽插后,舅妈的阴道开始哆嗦着不停收缩,双手死死挠着
我的背,我也忍不住下身的精关,用力吸吮她嘴里的唾液,一边把滚烫浓浓的精
液一股一股地喷进了她的花心深处,舅妈的花心被我的精液射中,一下子紧张收
缩起来,像小嘴一般紧紧地含住我的龟头,骚水不停从花心深处漫流出来。
我用手死死捧着舅妈肥嫩弹弹的肉臀,使劲捏她的臀肉。
舅妈猛地松开我的嘴巴,喘着气说死了死了,我要死了,说完又咬上了我的
唇,下身一努一努地往出分泌液体,整个阴道里都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浪水的汪洋
大海所充满。
又吻了一阵,舅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的嘴巴,一脸幸福满足地说,我最喜
欢小一在射出来的时候亲着我,身体和心都是我的。
我回吻了她一下,说,我也是。
舅妈的手搂着我的屁股,像是不许我的鸡鸡出来。
两人拥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舅妈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屁股,我想起兰姐夸奖我屁股的话,心里不禁有点骄
傲。
舅妈抽了几张纸巾,捂在了我们下身交接的地方,然后用另一张纸巾裹在我
的鸡巴上,缓缓地抽出来。
这时阴道里的液体一下淌出来,舅妈啊了一声,发现手上的纸不够用,可是
已经来不及了,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浪水一下子沿着屁股沟流下来,淌在了床单上。
舅妈红着脸擦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埋怨说,你怎么射了那么多,那么讨厌。
我心想昨晚我已经被兰姐榨过汁了,不然今天还能射多一倍的量。
舅妈起身去洗澡,我打算去,舅妈把我按住了,别一起去,会给发现的。
她光着身体弯着腰,偷偷地穿过了客厅,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她湿漉漉地裹着毛巾回来了。
她小声跟我说,我们这里动静有点大,好像又吵到他们了。
我登时觉得无地自容,舅妈吃吃地笑了,说做了也做了,还怕发现,于伯伯
白教你了呀。
然后她用纸巾帮我把下身反复擦了,又用毛巾擦过,最后想了想,放在嘴巴
里舔了下。
我被刺激得有点兴奋,鸡巴又像是要硬起来的样子,舅妈立刻吐出来,说千
万别,今晚已经可以了,你赶紧去睡觉哦。
我有点不舍地搂着舅妈,说你怎么知道吵到他们的。
舅妈用手指在我的乳头旁边画着圈,说我刚出去的时候,发现他们房间透着
点亮,而且客厅烧开水的壶是热的。
我好奇地问,不是有矿泉水吗?这么热的天需要烧开水么?舅妈吃吃地笑,
说你忘记啦,回来的时候咱俩都热,把送的矿泉水都塞到冰箱里去啦。
你于伯伯喝不得冰水,估计我小妈起来给热了一下。
听起来不过也就是更像是巧合之类的间接证据罢了,我的心宽了不少。
舅妈看到我一脸放松的神情,却是有点失望地轻叹了一口气。
我不太了解舅妈为什么要叹气,正要问问她,舅妈披着衣服坐了起来。
我有点蒙圈,不知道她怎么不高兴了,也赶紧坐起来。
舅妈用手理了理头发,说,纸里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我爸
和我小妈来问我和你的事情,你觉得我怎么回答好?我被问得有点慌了,怯怯地
回答说不知道。
舅妈又问,如果他们这样来问你,你又怎么回答。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就说我是真心喜欢你。
舅妈哼了一声,嘴皮子倒是挺溜,那外甥喜欢舅妈,还上了她的床,不觉得
伤天害理吗?我说那我和你也不算有血缘关系。
舅妈呸了一声,说那你和你妈呢,难道她不是你亲妈,你们也没血缘关系?
我沉默无语了,舅妈不依不饶,你踩的恐怕不止两只船吧,小薇是把自己彻底交
给你了的吧,你又怎么交代她?在舅妈连珠炮般的追问下,我觉得自己脸上火热,
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舅妈伸了个懒腰,说明天还要早起,我要睡了,你可以回你的上铺去了。
我老老实实地下床,舅妈爬上床用薄被把自己裹紧,脸冲墙一动不动。
我觉得浑身没趣,只好悻悻地爬上我的上铺躺下。
我摸出我的手机,才想起晚上烧烤的时候就没电了,这次走得急,忘了带充
电宝和线。
我无奈地又放下。
舅妈像是头埋在枕头里发出的低沉的声音:我包里有充电宝和线,包在床头
柜,自己拿。
我差点就去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回答她,不弄了,明天再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想着刚才舅妈的连环炮似的问话,怎么也
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触动了舅妈。
的确舅妈刚才的问题都很尖锐,也很现实,以前大家都默契似的不提,今天
是都挑明了。
舅妈到底想要什么呢。
天亮我就起来了,舅妈还在熟睡中。
于伯伯在客厅里喝茶看报,看到我说,嘿,小一你这个小朋友不错诶,我发
现你很少睡懒觉,总是天亮就起,和一般年轻人不一样。
我羞涩地笑笑,说于伯伯我也是军人家庭出来的,从小被老爸修理,养成习
惯了。
于伯伯赞赏地说,嗯,年轻人能自律,是前途无量的。
于伯伯叹口气,说我本来想早上起来看日出的,也起晚了,年岁不饶人啊。
于妈妈穿着睡衣走进客厅,说反正都已经晚了,老于你不是出去要早锻炼下
嘛,让小一陪你去吧,我去叫莉莉,莉莉这个睡起来昏天黑地,不叫能睡到中午。
于伯伯嘿嘿笑着说,她马上再几天开学,就得天天早上5点爬起来了,有的
她苦日子过。
有徐徐海风的关系,尽管是盛夏,清晨的海堤上还是比较凉爽的,我和于伯
伯并肩慢跑了几个来回。
于伯伯步履轻盈,呼吸匀称,一看就功底不凡。
于伯伯对我的盛赞很受用,不过还是摇摇头说,不比当年了,现在血压也高
了,听说心脏也不那么好了,也得走老年养生路线了。
酒店的早餐还不错,于伯伯和于妈妈坐一边,我和舅妈坐另一边。
大家研讨上午搞点啥节目,于伯伯说他有点累,就想喝喝茶,休息下。
于妈妈要继续学游泳,指名要我教。
我正在喝咖啡,忙不迭地点头认可。
这时舅妈掐了我大腿一下,我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打翻了。
于妈妈像是已经洞察了一般,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
舅妈说那你们都有事做我干吗呢,游泳我没兴趣,早知道我带了菁菁来逗菁
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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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妈妈说你要愿意来游泳最好了,不愿意酒店里也有健身房可以去锻炼下,
你不是一直嚷嚷要减肥吗?我赶紧补了一句说我舅妈不胖啊,真的。
舅妈却不耐烦地说,舅妈舅妈的叫得烦死啦,我也实话跟你说,我和你舅的
离婚手续上周都办完了,我已经不是你舅妈了。
你再叫舅妈,就叫的不是我了,叫的是你舅的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女人了。
于伯伯阴沉着脸放下了茶杯,说小莉你怎么这么没有教养,有话不会好好说?
夹枪带棒的。
舅妈不吭声了,用叉子在盘里的培根上戳洞。
于妈妈打圆场说,老于要么你上午正好陪莉莉喝茶聊天,说说话呗。
最近一个月,莉莉忙考试,你每天早走晚归还时不时出差的,都没个机会好
好聊聊的。
于伯伯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舅妈有点紧张,偷瞄了于伯伯一眼,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爱喝你那些苦
苦的茶,我要喝奶茶。
于伯伯点点头,说那你喝你的奶茶,我喝我的普洱。
回到房间,我看到手机充满了开了机,看到有小薇昨晚发来的一大段微信,
意思是她很好,进去的两天都是高强度的身体锻炼,很累,但老师跟他们都说要
静心,虽然允许和外界联系,但希望大家尽量少联系少分心,所以她没有给我电
话。
她很想我,但更想抓紧熬过这段日子,早点见到我。
之后有事她会给我微信,有事会电话,她家里那里的故事她都讲好了,没什
么问题。
我舒了一口气,希望小薇能迅速戒毒,重回正常生活。
但又想起李总和兰姐交给我的破事,又觉得头痛万分无法排解。
上午9点多的游泳池,基本没什么人,只有两三个老游泳健将大概在晨练,
一对情侣在池边卿卿我我地说话。
于妈妈早到一步已经下水去了,我在岸边做了几下拉伸和准备活动。
于妈妈趴在池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小一你会跳舞吗?我摇头说这个我
一窍不通哦,蹦迪也是瞎扭。
于妈妈笑着说,你这是跳舞的好身板啊,身高肩宽腰细,臀部丰满,要是有
个慧眼识珠的教练啊,小时候就揪住你跳拉丁和芭蕾了。
我这是继兰姐之后,第二次听到有人夸我臀部丰满的,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说我这人没什么艺术细胞的,能把教练给气死。
于妈妈听了哈哈大笑。
于妈妈还是继续熟悉水性为主,在陆地上轻盈优雅像只高贵天鹅的于妈妈,
一下了水就完全各种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我想起我小时候学游泳,是老爸拎着我往水库里一丢,就看我在水里挣扎扑
腾,没力气了才捞上来,头一两次就拼命哭,我爸也不打不骂,但也不理我,哭
够了继续。
为了防止喝水,我就憋一口气,然后手忙脚乱把自己头往水面上抬,一旦出
水换气,就猛吸一口再往下,没几次,就能在水下轻松自由地呼吸和扑腾了。
这时老爸才出手教泳姿,要领这些,也多是做示范,纠正动作。
水库里和同学们玩久了,还经常比赛憋气潜泳看能潜多深,直到一次水太凉
抽筋差点淹死。
我妈打骂了我爸整整一天时间,后来我就懂事地只去游泳池游泳,不再下河
去水库,虽然那里要好玩得多。
所以我深深理解于妈妈这种,还是对呼吸换气的恐惧和对水的害怕,教什么
都白搭,等到不怕水了再说呗。
其实于妈妈身体条件很好,体格匀称,人也算苗条,身体协调性好,在克服
了对水的恐惧后,慢慢地也能自如地出入水面上下了。
在我的保护下,她也能让自己放松身体,趴着或者平躺在水面上一段时间,
除了要翻身站起的时候不免手忙脚乱,但已经算进步神速了。
其实多数时间我都很无聊,只是看着水池另一头那对青年男女在水池里亲热,
心里也是大写的服,在哪儿不好跑在水池里亲热,又抱又亲又乱摸的。
那几个早锻炼的老头都受不了,游近了就早早拐弯跑了。
由于一直扶着护着,于妈妈和我一直保持了亲密的肢体接触。
于妈妈四肢纤长,皮肤白嫩细滑,手感很好。
她仰卧的时候,一对高耸的乳房就大大咧咧地高高挺起,看得我眼红心热。
不像这个年龄的妇女,于妈妈腰部赘肉很少,曲线是不如少女们了,但看起
来更是丰腴而不是肥胖。
她的胯部很宽,像是骨盆很大的样子。
腰胯收下去,到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之间,是丰满饱胀的神秘三角区。
于妈妈的泳裤部分后面很窄,绝大多数屁股是露在外面的,站着还有下垂的
裙摆遮掩,趴在水里就春光外泄了,每次她面向下在水中,我都会看着她肥嫩饱
满,满月般的雪白屁股两眼发直。
特别是屁股扭动时,凝脂般脂肪层的颤动,让人看了想入非非,很有一种伸
手去尽情抚摸揉捏的冲动。
每次她失去平衡在水里挣扎的时候,我就会一把把她抱起,好在是浅水区,
只要让她脚一落地她就踏实了,每当这时她总会从惊魂中恢复,发现自己是紧紧
搂着我的状态,会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一直有着这样香艳的视觉享受,让我的下身即便在这凉凉的水里,也会充血
硬挺起来。
有一次于妈妈在水下挣扎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我的下身。
好在她没太用力,不然我就糟了。
不过即使这样,于妈妈出水后脸也是红红的。
她嗔怪似的打了我一下,又顺着我的眼神看到那一对在池里亲热的情侣,说,
思想不健康。
我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如此政治的一顶帽子,原来是扣在下身上的呀。
差不多折腾了一个半小时,于妈妈也累了,最后一次出水几乎是整个地倒在
我怀里了。
幸亏水有浮力我也不累,但我还是至少无意地吃了于妈妈的豆腐,和她的大
腿,美臀和柳腰有了比较亲昵的接触。
乳房是碰都不敢碰了,但是感觉她自己在挺着自己的大奶在我的身上有意无
意地蹭着,好像又觉得有点害羞,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打算上去的时候一脱离水的浮力好像一下就没力气了,啊了一声就向后倒,
我赶紧后面把她抱了个满怀。
我的双手很自然地扣在她的胸前,瞬间那种丰满,鼓胀和温软的感觉从她的
乳肉传递到我的手间。
我的下身更是不安分地乱动,在她柔嫩滑腻的臀瓣间顶来顶去。
这一来二去的我都感觉似乎是我的错觉,好像于妈妈脸颊微红,娇喘微微,
不是累的样子,倒好像有点动情的感觉。
我在后面追推着于妈妈沿着栏杆爬上去。
我抹了把脸说于妈妈我游一圈就回来,下水站在原地一个多小时,是真心憋
屈得慌,身体都要冷了。
我自由泳不间断地游了两个来回,感觉都有点没力气了,才停下。
于妈妈一直拿着手机在对我拍,见我停下,她走到池边蹲下,一只手仍然持
着手机,伸出另一只手抚摸我的上臂和肩部的隆起的肌肉,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说我们小一真的很结实很棒啊,肌肉这么发达。
我惭愧地笑笑,说其实最近锻炼少,已经肥肉有点多了。
我的视线正前方是于妈妈的下身,两条雪白肥嫩的大腿尽头,是被泳裤裹得
紧紧的阴部。
这泳裤似乎有点太紧身了,感觉阴唇的形状都快要印在薄薄的布料上了,中
间一道浅浅的缝,像是被下体吸进去一般。
这胯下风景太诱惑了,我都忍不住要硬了。
我赶紧转身过去向右边走去,说于妈妈你先去洗澡吧,我马上也上岸了,游
累了。
于妈妈却笑嘻嘻地说,小一你上岸来摆几个ps,给我看下猛男造型,
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我下身的反应都无法控制了,我央求于妈妈说,你先赶紧去吧,您洗澡慢,
我很快的,正好能一起出来。
看于妈妈叉着腰,拿着手机没有走的意思,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岸,为了不让
于妈妈看到我下体的尴尬,我弯着腰快速走到旁边的椅子旁,把来的时候披的浴
巾围在腰间。
于妈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围个浴巾像什么话,拍出来照片人家看到以
为是澡堂。
我心想也是啊,只好把浴巾拿掉。
于妈妈让我摆几个搞健美的那种人的ps,然后迅速拍了几张,还好这
时候下身有点下去了,不算太显眼。
于妈妈的浴巾拖在地上了湿了,她惊叫了一声,把浴巾扔到一边,火辣的身
材一下在我面前显露出来,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身和傲人的乳房,在紧身的泳
衣下显得诱惑异常,我的下体不听话地迅速充血翘起致敬。
于妈妈的脸色变了一下,赶在我弯腰找浴巾掩盖之前抓拍了两张。
我非常狼狈,一边往浴室奔一边说我先去洗了啊。
后面传来于妈妈吃吃的笑声。
中午饭是在酒店的一个豪华包房里吃的。
一眨眼功夫,于妈妈换了一身精致的小礼服,好像出席的不是中式午餐而是
盛装酒会似的,最热辣的是这件小礼服是深v的,在看似庄重的外套里,乳沟若
隐若现,被一抹轻纱笼罩着……中饭的内容基本上都是海鲜。
于妈妈看上去真消耗大了,吃得特别多。
舅妈和于伯伯只吃了一点。
于伯伯笑着介绍说这些海鲜都是从青岛、厦门空运来的,不是这里脏兮兮的
海水里产的。
于妈妈热情地给我拿了几个生蚝,说这里的生蚝挺新鲜的,让我多吃点,也
给于伯伯拿了两个到盘子里。
于伯伯连连摆手说太生冷了不太敢吃,让小一这大小伙吃吧,都给了我。
我非常喝不惯所谓的干白,就只少喝了几杯。
于伯伯心脏不太好也没多喝,倒是于妈妈好像兴致不错,喝了不少,喝得脸
颊绯红,神采动人。
吃完饭好像都有点无精打采,休假这东西,就是人越休越懒。
舅妈因为要适应上海的上班节奏,把午睡习惯改了,提出去楼下游戏厅玩会
儿,让我陪她一起去,我点头答应了。
于伯伯表示要回房午睡下,于妈妈跟着去了,嘱咐我和舅妈别玩太久,把眼
睛弄坏了。
舅妈不耐烦地说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
舅妈玩得兴致勃勃,像个小孩子般的。
我是确实有点犯困,玩了不一会儿竟然坐在游戏机前的座位上打盹。
舅妈看我一副疲惫的样子,就放下说她去做个spa,让我自己回房间睡觉,
我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怕打扰于伯伯和于妈妈的休息,用门卡开门后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然后意外地发现于伯伯和于妈妈的主卧门是半虚掩的,就顺便瞟了一眼,这
一瞟不要紧,里面的状况让我大吃一惊。
虽然隔得远,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于妈妈上身赤裸的背影。
我心里紧了一下,赶紧走到安全的角度,心里盘算着,老夫老妻的,不会大
中午就那个吧。
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悄悄离开,但是内心深处又被那一道雪白的美背给我的
震撼吸引,欲罢不能。
我狠了狠心,反正自己亲妈的香艳经历都看过了,没什么所谓,何况于妈妈
还撞破过我和舅妈,今天我瞧瞧她的春宫,就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我屏息走到主卧门口,这个走廊是暗走廊不采光的,我估计他们在明处看不
到,心里很满意。
我贴着门的方向向里面看去,这个角度不错,整张床的内容都尽收眼底。
近距离观察才看到,于妈妈正跪坐在床上,漂亮的秀发都盘在脑后,上身赤
裸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后面很细的丁字裤一样的内裤,头部在于伯伯的两腿间一
上一下地活动着,不过从她的头的上下频率来看,似乎并不怎么顺畅。
于妈妈吐出于伯伯的肉棒,直起点腰来用手轻柔地撸着。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还是看到于伯伯的肉棒软软的,似乎还没有兴奋起来。
于妈妈把脸贴到于伯伯的胸膛,像是撒娇地在跟于伯伯说话,我完全看不到
于伯伯的脸和表情,只听到他低声的说话声。
于妈妈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扭过头来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撸的东西,用左手
轻轻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于妈妈打手枪好像打得有点累了,她放开于伯伯那有点软绵绵还没有气色的
下体。
伸开双臂抱着于伯伯的身体,感觉她在用那对高耸丰满的奶子摩擦着于伯伯
的胸膛。
舅妈跨坐在于伯伯的一条腿上,屁股坐在于伯伯的大腿上。
我特别想能完整和正面地看看于妈妈胸部,说实话正面隔着衣服看她的美胸
很久了,一直在脑补着那对丰硕的奶子在衣服里的样子和形状,脑补着她奶头的
大小和颜色。
但这个角度只能从侧后方看到一些乳房侧面的轮廓和形状。
但从侧面的乳房观感上,可以判断于妈妈的丰乳是真材实料不是塑形内衣挤
出来的,而乳房的挺拔和饱满也是实实在在的,光这些就很让人兴奋了。
于妈妈俯下身,像是要把奶头给于伯伯吃,于伯伯摇头拒绝了,但用两只手
攀上了他的乳房。
于伯伯的手很大,也看上去很有劲,在他的揉弄下,于妈妈不停地仰头呻吟
着。
于妈妈用手探索这于伯伯的胯下,摸了一会儿后,把自己的肉色真丝内裤从
身上褪下来,浑身一丝不挂地骑在于伯伯的腿上。
于妈妈一边摸着于伯伯的下体,一边调整自己的下身位置,似乎要以女上位
把于伯伯的下体纳入进去。
于伯伯的下身应该比之前还是有了点起色的,因为于妈妈手紧紧握着它往自
己的下身里塞。
角度原因我看不到于妈妈的下体,但从后面的股沟和会阴泛出的颜色来看,
应该也还不会成了黑木耳,应该还是粉嫩的。
一对美丽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视线,让我大饱眼福。
于妈妈开始小心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腰身,可是于伯伯的阴茎显然还没有完全
勃起变硬,因为于妈妈骑着骑着它就会掉出来,垂头丧气地歪在一边。
我听到于伯伯好像叹了口气,只见他推了推于妈妈的腰身,像是在让她放弃
努力。
这时我听到了他们截至目前说的最清楚的一段对话。
于伯伯跟于妈妈说,要么我吃点药再来,于妈妈却摇了摇头,说你最近检查
出来心脏不好,就别了。
于妈妈从于伯伯身上下来,两人侧躺拥抱着,于伯伯好像很歉意地拍了拍于
妈妈的背。
于伯伯一边抚摸着于妈妈光滑的背,一边低声说「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
致,大中午的就想要」于妈妈扭动了下身体,只是娇哼了两声,没有说话。
于妈妈上身紧紧拥着于伯伯,两条腿却不断地夹紧于伯伯的一条大腿, 并
来回摩擦着。
于伯伯配合地兜住于妈妈的肥臀,用力揉捏着。
于妈妈动了一会儿,速度慢下来,声音很轻地对于伯伯说,老于,我还是想
要个宝宝。
于伯伯含糊地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我没听清楚。
于妈妈撒娇地扭了扭身体,说我就是想要。
于伯伯没有出身,因为被于妈妈的身体挡住了,我也没看到于伯伯有什么表
情或动作的表态。
过了不多一会儿,于妈妈轻轻地放开于伯伯,让他躺好,拉起被单给于伯伯
盖上,嘴巴不知道在于伯伯耳边说了点什么。
于伯伯好像确实困了,翻个身睡去了。
于妈妈转过身,身体离开于伯伯一段距离。
我吓了一跳,赶紧向后缩了一下。
后来发现于妈妈拿起了手机,眼神是向前看的,才放心地继续偷窥着。
于伯伯的轻微的鼾声在想起了,只见于妈妈一只手拿着手机,一边翻页,像
是在看照片,另一只手却伸向自己的下体。
从远处我只能看到下身黑黑的一片毛茸茸的森林,和周边的雪白粉嫩的皮肤
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于妈妈的手伸进那片黑色中,开始用力地抚摸和抠弄着。
于妈妈在自慰,震惊和刺激之余,我也忍不住为于妈妈有点遗憾。
这么美丽,成熟和魅力四射的女人,在最成熟最美好性欲最强的年纪,却忍
受着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看着她熟练的动作,联系到我之前在她电脑上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和文
章,我真心觉得她忍得很辛苦,也很无奈。
于妈妈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她细细地喘息着,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用手指在自己的下身快速进出着,浑身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我看不清她的下身,只是隐约感觉到阴毛上开始有了水渍,亮晶晶的。
于妈妈的自慰很快要攀上了高潮,她扔下手机,仰着头挺动着自己的腰,用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还用手指大力捏自己的奶头,另一只手画圈一般在下
体按摩,估计在抚摸自己的阴蒂。
在一阵紧似一阵的高强度动作中,突然身体抖了几下,手上的动作一下停住
了。
于妈妈嘴里发出极度压抑的呻吟声,胸口快速起伏着,身体微微颤抖地扭动。
此情此景让我的阴茎硬挺着,要不是担心动作大被发现,我都要恨不得脱下
裤子自己撸几下了。
短暂的休息后,于妈妈头发散乱,慵懒地起身,抽了几张面巾纸擦了下下身
和手指,我看她要起来,赶紧回身离开门口。
只听房间里传来于妈妈的脚步声和卫生间门的开闭声,估计是去洗澡了。
我觉得看得我口干舌燥,回到客厅打算拿瓶水喝,这时,门铃突然刺耳地响
了。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17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17作者:佛系特攻
字数:11772
门铃响得如此突然,我差点把手里的杯子丢出去。于妈妈那边好像关掉了水,
似乎是在确认声音。
舅妈和我分开才不到2分钟,应该不会是舅妈了。我躲回自己房间,留着
点门观察。只见于妈妈披着浴巾出来开门,大声地问舅妈和我的名字,打开门,
是拿着果盘和报纸的客房服务员。于妈妈接过来放在客厅茶几上,扭着身体又回
去了。
我赶紧轻手轻脚出门然后刷卡回来,把声音弄得很响。于妈妈听到有人刷卡
进门,用颤抖的声音问,是莉莉吗?还是小一。我简单回应了她,就到自己房间
去了。
兰姐在不停地给我发微信,让我别忘记了晚上有约。我回复说看样子晚饭时
间赶不到了,难道晚上再去酒吧?兰姐说敏华从不去这种地方的,只是见面认识
而已,找个咖啡馆就好。我说人家有妇之夫,大晚上跑出来跟其他男生约会。兰
姐说你笨死了,只是见面聊天而已,又不是约会,何况是两女一男,她有什么好
怕的。
敏华的先生和兰姐去世的前夫是大学一个班级的同学,只不过兰姐一毕业就
结婚了,敏华是去年才结的。我总怀疑以兰姐的性格,搞不好去勾搭过敏华的老
公,未遂还是已遂就不太清楚了,或许也不重要了。
舅妈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回来后不久,于伯伯起来了,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但眉眼间总觉得有点心事的样子。这是我次从于伯伯这么豁达和淡定的人表
情里,看到一丝的惆怅和无奈。作为略知内情的我,很快就把中午的事联系起来
了。
我们退了房,到酒店的茶餐厅去喝了顿还算不错的下午茶。这个位置的景观
视角很好,可以把整片海滩尽收眼底,今天天气出奇的好,能见度高,可以远远
望到远海行使的船只。沙滩上玩闹嬉戏的人少了,只有一些小孩子在人工沙滩的
地方不知疲倦地堆着歪歪扭扭的沙雕。
四个人好像都各有心事,桌上一直是莫名的安静和沉默。平时很会经营聊天
气氛的于妈妈今天也没有什么话,只是一直在看手机。舅妈好像之前有点消耗,
吃了很多点心,一口气喝掉了一大杯果汁,她又点了杯咖啡,用勺轻轻在杯里搅
着,出声问我「小一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了啊,好像挺清闲的诶」
「哦」我的思绪从今晚的故事里拉回来,回答说「我们学院的书记派下来了,
也算是我的熟人了,现在有人一起做事,不用那么忙了」。
于伯伯好像对我们的对话产生了兴趣「小一啊,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我这边
可是有眉目了啊,你们院长好像挺有能量的,在上下活动,希望把这个项目落地
到你们学院去。」于伯伯呷了口茶,话锋一转,「不过呢,我们这边企业的考察
和对接还没结束,市里领导也表态说企业是长期担任场地,资金和人力配套的,
学校只是科研配套,所以要认真听取企业的意见」
我有点没好气地说,「我对我们院长没有看法,既没有好的,也没啥不好的。
您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来做您的战略规划和决策吧。「
于妈妈这时插嘴说,按说上海在汽车工业领域专业,那肯定是t大了,不过
t大近些年来一直走下坡路,何况里面相关的汽车主题合作项目从中央到地方,
从改开到现在,也给配套了不少了,没几个能跑出来的。
于伯伯赞许地看了于妈妈一眼,说:「没想到你也这么有研究啊,看得挺透
彻。」于妈妈做了个鬼脸说,你知道我上礼拜一被放鸽子的董事会是什么公司吗?
做新能源配套的,管理层一水儿t大的。
于伯伯继续说「所以,基本这个项目不会再给t大做,你们学校吃下这个项
目来是大概率事件了。一定要说有不确定性呢,那就是新起一个学院还是和你们
现在的学院合并更名之类的,还没定」
舅妈不知道哪里找了一堆瓜子和坚果,像松鼠似的一边嗑瓜子啃坚果一边吃
瓜群众似的旁观我们,「小一是学it的,你们找他研究什么汽车,什么国际的,
不都是对牛弹琴了吗?」我也附和地点点头。
于伯伯摇摇头说,专业只是个起步,行业才是重点。在一个行业里需要很多
专业的人才,很多专业人才也是需要跨行业的磨炼,我只是看能不能给小一一个
起点比较高的学习磨炼机会。
我其实觉得内心很触动,我觉得甚至我爸我妈都没有这么认真思考和规划过
我的未来。这也许源于他们对当代产业和服务业的知识了解比较贫乏造成的。但
于伯伯也不光是专业和爱护,我觉得他对我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自己孩子般
的爱护和珍惜。于伯伯一生坎坷,靠自己的努力从一个普通人拼到了今天的地位,
岂是不容易三个字所能概括的。
其实之前姥姥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过,说舅舅舅妈结婚的时候,于伯伯非常乐
意把舅舅调到上海加以栽培。但当时的舅舅不愿意放弃公务员的位置(从外地调
到上海继续做公务员难度之大无法想象),后来又坚持要自己下海做生意,同时
出于北方男人的自尊心,对这个岳父泰山的意见不以为然。
然而想到这里我又有点伤感和愧疚,虽然舅舅这个人浑身缺点无数,但这一
分傲气和傲骨还是让人佩服的。反观如今的我,靠自己的打造的成就基本没有,
反而是不停地往各种坑里掉,要靠今天桌上的这善良一家人拼命把我往起拉。想
到今晚还有个硕大的带毒的坑等着我,我的心情一点轻松不起来。
大概看我表情有点凝重,于伯伯哈哈大笑着说,小一你不要有压力,我也不
是那种任人唯亲搞裙带关系的人,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闯,我们老一辈马上要退
出社会舞台了,能提携提携年轻人,就心满意足了。
我憨厚地笑笑,脑海中另一个问题却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划破黑暗,于伯伯
年纪不小了,再工作几年就会退下来。虽然他是供职国企,但按不成文的先例,
组织上到时候会安排他到一个事少钱多的肥差和小产业上去,让他生活无虞。但
不管他自己的政治,人脉或未来经营的小产业,要靠于妈妈和舅妈接班或者其他
就有点扯了。如果我的猜断大概不错的话,于伯伯还是对我一定程度上暂时承接
和继承他一部分多年积累的政治和人脉遗产是抱了一定的希望的。
与此同时,我也飞快地理解了于妈妈中午的那句话:「老于,我们要个孩子
吧。」于妈妈就算立刻怀孕生子,小孩也不可能迅速长大接班,但这会严重锁定
于妈妈和孩子的地位与相应的财产份额从而防范未来可能的图穷匕见的纠纷。
我偷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好像自顾自看手机嗑瓜子的舅妈,不知道舅妈到底
是这个局里最清楚还是最不清楚的那个人,但我现在已经俨然成为了知道各方不
知道的事情最多的人。
正事谈过,于妈妈开始关心我有没有女朋友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
是说有个学校的小女朋友们,一般地在处着。于妈妈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诧异,
但她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态度,她故作惊奇地问学校不是严令禁止师生恋爱吗?我
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发声。好像舅妈非常不被人注意地冲我翻了个白眼。
于妈妈和舅妈隔着一层,显然不能直接问,于伯伯像是在劝说,又像是在自
言自语地说,莉莉离婚自己带个刚断奶的孩子,这个对象恐怕不太好找啊,现在
未婚的条件好的姑娘都一大把,我们家莉莉也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不愿意往下
看的。舅妈哼了一声,说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能嫁就嫁了,实在嫁不了就一个
人过,也没什么不好。于妈妈摇摇头,说一个人过日子的难处是很多很多方面的,
没有说起来这么简单。
我觉得今天下午大家的聊天风格很奇怪,仿佛都是恨不得要把这个天聊死的
意思,难以为继。好在这时于伯伯的司机到了,大家开始往外走,于伯伯招呼舅
妈把我送一下,就和于妈妈上车回了。
舅妈在送我回去的路上一直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开心,
也是暗自着急,没有法子。下高架后在左转道等红灯的时候,我们的车被一辆迈
腾给追尾了,舅妈下车查看了车损,感觉问题不大就打算上车走了,但后车上的
一对小夫妻,不仅没有丝毫感恩之情,反而指指点点,无端指责舅妈开车太猛导
致它们追尾,因为他们的所谓神车损失有点厉害。舅妈坐在驾驶座上很生气,但
又一副不愿意和他们计较的样子,咬着牙等红灯亮可以摆脱这两个孙子。
我心头却是一股无名邪火升起,我下了车走到后车前,让他们少说几句。那
个整容和打扮得像个网红似的女人,轻蔑地看着我,嘴上意思我舅妈开个破p
l,竟然也养小白脸。我见她说得难听,又不愿动手打女人,警告她闭嘴,这
时车上两个男人下来了,奇装异服像杀马特。三个人在马路上扭打推搡,一对二
真的很被动,虽然两个货都不是什么强壮的主儿,但我打倒他们的代价是挨了不
少拳脚,额头也被一个孙子的戒指还不知什么给刮破了。
我们几个被带到了派出所,警察故意晾着我们,先找舅妈和那个女司机问话。
我们三个蹲了足有两个小时,才被叫过去做笔录。警察问什么工作单位,我
老实回答了,两个逼货都回答的无业或个体。警察当着我们三个回放了监控录像,
宣布是双方互殴,但都没受伤,所以交通事故后车全责,斗殴事件双方对等责任,
医药费各自承担。
那两个货出去后,那个女警察问我和司机什么关系,我几乎脱口而出那是我
舅妈,不过话没出口,看了他们一眼说,这个我可以不回答么?警察点点头说,
当然可以,处理已经结束了,我只是了解一下。对方司机处理完就有事先走了,
你车司机还在外面等你呢,你去吧。另一个男警察却开玩笑地跟我说,看你高高
大大,浑身肌肉的,打起架来不如两个小混混,按你的身板两拳就把他们打趴下,
你这半天把自己弄得窝囊死了。我脸红了一下,没有回答,心里想要么改天去上
个跆拳道还是散打拳击的班补习一下打架技巧得了。
发还了手机给我,一看时间已经快7点了,兰姐在半小时前给我发了个咖啡
馆地址。我算了下,这个时间点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如果回家绕一趟,得多花一
个小时以上。我出派出所看到舅妈坐在驾驶座上玩手机,舅妈看我出来了,拿了
个大概是刚买的创可贴,细心地把我额头上破皮的地方贴上。舅妈问要么去哪儿
吃个晚饭?我支吾了一下,说我晚上约了同学,时间也差不多,就不过去了,要
么你自己回吧,我打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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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眼神有点黯淡,她没有再多问什么,把我的背包从车上拿下来递给我,
自己开车走了。这一瞬间我心里有点难受,觉得对不起舅妈专程送我回来,还苦
苦等了两个小时。但手上这狗屁倒灶的事,它也是个事儿,我赶紧打了一辆车,
直奔目的地而去。
兰姐找了一个在旧式上海洋房里开的一间小型茶馆,整个装饰十分精致细微,
一个不大的院子里,种了些简单的花花草草,一楼大厅里一名古装的姑娘在焚香
弹琴。我迎到了楼上,一间面积还挺大的包厢,包括兰姐,里面已经有四个少妇
在了。里面一位相当汉服中国风的少女在给四位少妇沏茶。大家对我的到来没有
太大的震动,都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
兰姐向大家介绍我是她的表弟,大家一起起哄表示不信,意思是认识这么久
知根知底的闺蜜了,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什么所谓的表弟。兰姐懒洋洋地说,反
正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就算是表弟,也是很远房指不定沾不沾亲的,可以随
意推倒的那种。大家都大笑,华姐抿着嘴在笑。
华姐今天穿一件蜡染青花的旗袍,身体裹得紧紧的,显得身段很苗条,但脖
子以下部分都不露,很保守的样子。我偷偷观察了下旗袍的分叉,也不算很高,
只开到大腿一半的地方。
其实我对这种偏小资,矫情的场合是无感的,尤其是这种所谓的闺蜜聚会,
我觉得我完全是个多余的人,我讪讪地找了个座位坐下,正好坐在了敏华的身边,
闻到一股淡淡的如少女般的清香袭来。
桌上除了敏华,其他三个都挺能聊的,敏华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
尔加入话题说两句。从聊天里知道敏华父母家在郊区,工作也在郊区,结婚后买
了市区的房子住着,但每天还是要到郊区去上班,家里人劝她辞职在家做全职太
太,但敏华自己似乎不愿意,觉得太年轻了坐在家里无趣,就这么每天来回奔忙。
兰姐把话题引到我身上,说我也是住市区去郊区上班的,到时刻可以拼车一
块走啊。我赶紧摆手说市区房子临时住住的,开学了多半会还掉回学校住教师公
寓。
兰姐批评我太鸡贼不像个男子汉,大家哄笑,我只好答应下来,能拼一天是
一天咯。
兰姐说自己入股了一家新开的健身房,就在她住处不远,邀请我们去一起健
身。除了敏华和我,其他人显然都太远推辞了,兰姐还是让她们周末有空来,然
后强烈安利我和敏华下班后可以去先健身再回家,敏华挺爽快地答应了,说她先
生每天忙工作回家很晚,正好健健身回家正好,不然就成了沙发土豆了。
局散了后,兰姐开车送我和敏华回家,其实敏华家里离我家和兰姐家都不算
远,类似一个边长3-5公里的等边三角形。在一个豪华小区门口放下敏华后,
不顾我的反对,兰姐执意开车直接把我拉到了她的花店。下车的时候我很无奈地
说,兰姐我明天要上班,今晚早点放我回去行不行?
兰姐一脸不屑的样子,说我就受不了你这个怂样,一个大男人,一副处处受
欺负不情愿的样子。你放心,你的皮囊我已经验过货了,小身体还行,但脑子里
面不是稻草就是卤煮,这种人也亏得有人能看得上。我今天找你,不是要你咋咋
地,是和你说事。
兰姐打开大堂的灯,让我做在一个凳上,从接待台后面取出一个小药箱,揭
开我额头上的创可贴,然后用酒精棉球开始擦洗我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传过
来,我咬紧牙关没吭声。
「小样还挺能忍啊」兰姐其实手法已经很温柔了,这一瞬间我内心温暖了一
下,觉得她也还是把我当一个弟弟般对待的。满是关心和爱护。
「你这是被什么划了的啊,有块皮都翻起来了,姐帮你处理下」兰姐拿出一
柄小剪子,用酒精消了消毒,去剪我的伤处的一块死皮。痛得我身体晃了一下,
周边没什么可以趁手的,我一下抓住了她的细腰,感觉都摸到了她突出的胯骨。
兰姐笑眯眯地点了下我的额头,你真是色胆包天啊,这时候还不忘记吃豆腐。
我赶紧松手。
兰姐把我的伤口清理干净,弄了块纱布蒙上,然后用橡皮膏贴了两道。她一
边收拾一边嘴里说,你可别嫌丑啊,纱布比创可贴的透气性好,也卫生。你在学
校上班,明天自己去校医院把药和包扎换一下,快的话两三天就没事了。
我对着镜子看了下,说兰姐你的手艺可以啊,看上去像专业的似的。兰姐微
微笑了,说我当年勤工俭学,在校医院里帮过忙,这种初级护理的事还是干得熟
练的。
兰姐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冰镇可乐丢给我,自己开了一罐啤酒,说刚才在茶馆
把你憋坏了吧,我知道你不爱喝茶,我也不喜欢,这帮小娘子们注重养生,没辙。
她挨着我坐下,背靠着沙发,说敏华算是我的闺蜜了,但我接的活是给她挖
坑,你说我是不是混蛋啊。
我点了点头,说兰姐这事咱们能不做了吗?我觉得荒唐得很,不管谁要针对
华姐,以他们的能量,办法多得是,何必找这种笨得要死费时费力的办法呢。兰
姐心事重重地看着自己的酒说,这件事里面牵扯到的关系之复杂远远超过你想象,
你华姐还是我这家花店的股东,你知道吗?
我大惊失色,说这店不是李老板的吗?兰姐说,李总很少用自己的名义置产
业,都是用自己的亲戚出面。华姐是李总的亲弟媳妇,这家店的名义股东就是华
姐。
我愣住了,大伯要陷害弟媳妇?就是,也不敢这么写呀。兰姐把喝光的
啤酒罐捏扁了扔在桌上,长出了一口气说,华姐的丈夫背着华姐找了其他女人了,
爱得要死要活,打算离婚娶她了。华姐家里有钱有势,他们得罪不起,真要离华
姐的家里也不会客气,李总的产业好多登记在自己弟弟名下,这下要惹出事来,
必须弄华姐一个有责任在身,自行出局。
我说那李总不会劝下自己弟弟吗?这事搞得这么鱼死网破的,何必呢。兰姐
叹气说,可不是嘛,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他兄弟就是不肯回头啊。我又问,那这
事华姐知道吗?兰姐摇摇头说,她能感觉到她老公有点问题,但还没有知道得这
么深。我继续问,那华姐还爱她老公吗?兰姐冷笑了一声,说当年也是如胶似漆
地爱过的,不然怎么会结婚。但虽说是新婚,这一年多下来,已经折磨得麻木了。
我挠了挠头说,你看你们这成年人世界水这么深,我这个傻白甜的脑子不够
用了啊。就是大家合伙挖个坑把华姐推进去呗。我这个外人也就算了,认识她才
不过区区小时而已,你这多年闺蜜的,下得了手嘛。兰姐一下把头低下去了,
又昂起来说,我在乎不在乎做恶人呢,我只不过被人使的枪而已。扳机又不在我
身上,我什么状况你也了解,虽然生活得这么光鲜,我只是木偶,得听主人的吧。
她斜眼看我说,你也不一样吗,你也是有求于人,才答应做这种事的吧。
我内心天人交战,十分纠结。兰姐又幽幽地说,你也别自责,这事就是个过
程而已,到时候一别两宽,真的想明白了,未必会责怪我们。敏华是个非常优秀
的人,离开了这个破坑,指不定有更好的归宿在等着她。罢了她又自责地说,其
实都是我多嘴,扯这些没边的犊子,告诉你越多,这事就越难办。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说,那我打不了包票啊,你让我去干这事,我也
有干不成的时候。兰姐冷笑了一声,干不成你就得自费你家小薇的戒毒费用,你
准备筹钱去吧。我愤愤地说,拿这个要挟我算什么本事,十几万我分分钟拿来你
信不信。兰姐玩着自己的手指甲,说我信,我当然信啊,那你快去办啊。这样咱
俩不用在这假惺惺地说了这么一晚上虚伪的真心话呗。
我一下语塞了。兰姐却蹭地一声跳到我我怀里,侧着身子坐在我大腿上,搂
向了我的脖子。我推了她一下,她不仅没下去,反而就势扭了一下,说你看我今
晚好看吗?
我装作正眼认真地扫了她一眼,其实也就是穿了一身有点怀旧民国文青范儿
的连衣裙而已。我说好看是好看,不过既然聊完天了,我就先走了吧。又推辞说,
今晚聊了这些,我心情挺坏的,没什么其他的兴致。
兰姐却搂得我更紧了,把脸紧紧贴着我的脸,喃喃地说,就是因为世事无常,
太多悲欢离合,所以才要及时行乐呀。我知道你今天不开心,要么姐姐今天连身
子带这颗心都是你的,你随便拿去出出气,好不好?
我感觉到兰姐的滑嫩的大腿坐在我赤裸的多毛的大腿上,肌肤在紧密接触,
她用大腿的嫩肉不停摩擦我的腿部,还故意去刮擦我的裆部,说不刺激是不真实
的,我的下身开始充血勃起了。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被诱惑到失去理性,我试图把兰姐抱开,兰姐却紧紧搂着
我,甚至干脆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腿上,还促狭地用她的下身去挤压我的下体。
她两只手像变戏法似的从连衣裙袖子里伸出来,然后把自己的裙子向下一拉,
一对紫色蕾丝半罩杯胸罩遮盖下的乳房出现在我的面前。兰姐用力地抱起我的头,
把我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乳沟位置。我为了保持平衡,只好伸手去搂住了她的腰。
兰姐赞赏地对我说,刚才你小子假装头晕去抱我的腰,结果抱在我的胯上,
挺会来事的啊。我抬头要辩解,兰姐紧紧抱住我不让我出声,嘴里喃喃地问,我
的骨盆宽不宽?我埋在她胸前,点了点头。兰姐说,骨盆宽适合生养,要么我趁
年轻,生个娃吧,身边也有个人陪着。
我抬起头,郑重地对兰姐说,兰姐你认真找个人,嫁了吧。兰姐露出有点落
寞的神情,说不计较我过去愿意娶我的人,肯定不会是我能看上的人。既然已经
是这样了,我都做了一个人过的打算了。我没法说什么。兰姐挑逗地看着我,说
帮姐姐把胸罩脱了吧。
我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挂钩,兰姐拿着胸罩在我脸前晃,说要不要闻闻姐姐
的胸罩香不香?我礼貌地闻了闻,说好香啊,这句倒不是虚言,兰姐身上有一种
非常浓烈而诱人的体香,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就是一种荷尔蒙的弥漫,这股
弥漫的体香对我的刺激更大了,我呻吟了一下,把下身被裤子绷住的硬件挪了下
角度。兰姐一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我的嘴里喂,另一只手摸索着伸进我的短裤,
开始轻轻地抚摸我的龟头和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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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开始给我口交。我有点担心地看
了周边的窗户,发现百叶窗都已经自动放下来了。兰姐的口交功力是超一流的,
各种舔,吸,吞吐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我舒服得呲牙咧嘴。兰姐看到我舒服的样
子,吞吐得更起劲了,一边用另一只手用心地抚摸着我的阴囊和蛋蛋,还时不时
地用手指甲刮擦下我的会阴靠近肛门的位置,我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高高勃起,
在她的嘴巴里进进出出。
兰姐吐出我的肉棒,凝视着我的被舔得湿漉漉的肉棒说,你这个笨脑子的家
伙,这个玩意儿倒是好用的很,姐姐还真舍不得把它让给了别人。说罢,她站起
身把自己的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把自己的头发扎起,坐到我的怀里,用手扶着我
的肉棒,缓缓地用她的阴道吃了进去。
虽然已经调情加口交了这么半天,但我感觉她的里面还是不够湿润,我怕刺
痛了她,就紧紧搂着她的腰,控制着进出的节奏。兰姐脸红扑扑地,喘着粗气在
我耳旁说,不要怜惜我,狠狠地艹我。我遵命加快了速度,兰姐的脸上露出痛并
快乐着的神情,自己昂着头,不停地在我身上耸动着。很快她的里面就水流成河
了,兰姐大幅度地上下扭动着屁股,每次肉棒捅到深处的时候,她都要颤抖着惊
呼一声,一脸舒爽的样子。我们交合的部位开始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兰姐的浪
水从阴道里不断涌出,浇在我的阴部,把毛和蛋蛋都打湿了。
这样动作持续了不知多久,兰姐喘着粗气说不行了,她做不动了。她把我放
倒在沙发上,然后背对我着侧躺在我怀里,抬起右脚对我说,你从这里进去下。
侧躺进入的体位我是头一次,但只要找对了阴道的角度,就可以无师自通地
行动了,这倒是难不倒我。这个姿势挺省力的,我只要自己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往
她的阴道里送就好,上身抚摸乳房和奶头的角度还更加的舒服。
我让她趴在沙发上,我用后入式又狠狠来了几百下,后入式特别方便用力,
我端着她美白娇嫩的屁股,用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捅她的阴道,这样进入特别深,
也摩擦得特别到位,加上我特别给力的高频和深度的抽插,兰姐在这个体位下高
潮了好几次,一直到无力到不能跪,才停下。我觉得我都快要射精了,兰姐却掉
链子了,有点不爽,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分开双腿面对我,我狠狠地又插进去。
兰姐一直流着眼泪紧紧地抱着我,下身拼命地夹紧我的阴茎。我不停地抽插
一直插到临界点,我问兰姐要不要射进去,兰姐哭丧着声音说最好不要,我问那
你哭啥呢,兰姐抹着眼泪说,可是我又很想要,却不能要。
我心软了,拔出来她用力帮我撸和舔龟头,最后我满满地射了她一脸和一胸
口,头发,脸蛋,奶子上都是牛奶般的精液,兰姐被多次袭来的强烈高潮刺激得
浑身无力,喘着气瘫在沙发上。
我自己去浴室清洗了下,然后拿了块毛巾拧湿了出来,细心地给她擦了全身,
又把一塌糊涂的阴部用力擦洗了下。其实兰姐的花瓣和花唇还是很好看的,有点
粉嫩小巧的感觉,不是想象中的黑木耳,和周边雪白粉嫩的肌肤一起,显得特别
漂亮宜人,我都忍不住把嘴巴凑上去吻了一下。
兰姐柔若无骨般地倚在我怀里,问我今天怎么那么生猛,我说我是照你说的,
把一腔郁闷都发泄到你身上了嘛。兰姐痴痴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今天厉害得简
直不像你了,上次像个木偶一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今天完全是你在操我,操
我到臣服,操我到心甘情愿为你,操我到恨不得把心摘下来给你。我笑了笑,做
个爱不至于吧。兰姐柔柔地搂着我的腰,说男人就是要这样,你这样对我,说明
你需要我,你的身体和心都需要我,我就是死了,也是值了。
我心里十分奇怪怎么做个爱,兰姐就像转了性似的,我一边应承着一边穿衣
服。兰姐搂着不让我走,想劝说我留下。我婉拒了,临出门的时候兰姐把茶几上
的宝马车钥匙丢给我,说你别忘了明天带敏华上班啊。我都差点忘记了还给我配
了部车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回到家有点晚了,我想起忘记和敏华约时间了,就发了条微信意思是明早7
点半我到她家等她一起上班,她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是周一,我六点多就起来了,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收到敏华的微信,
意思是不用了,昨天会上大家是开玩笑来的,她自己上下班就好,不用麻烦我,
谢谢我的好意云云。
这礼拜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周了,按规定老师们必须全部报到了,学院的那层
楼人山人海,我陪着院长和书记开了一早上会,然后下午开始为新调来组建专业
的老师办手续。划拨过来的两个系四个专业,人家都自带教务助理什么的,手续
不从我这儿走,直接办好了去给院长审批的。
有几位外聘教授是今天才赶到的,还在盯着合同怎么签的事,可把院长给愁
坏了,只能一再说明合同是制式的,学校的,改动空间余地不大。早点办好合同,
开始接转关系了,就可以立即安排住房,不用住宾馆了。新学期的学生助管也到
岗了,我看了下女多男少,真是愁死我了,新学院需要的是大力士男生,这几个
娇滴滴的女生怎么干活呀。
虽然是分管人事的,理论上都要忙到爆炸的,但吴梅书记非常淡定,她耐心
地一个人一个人地谈话,整理档案,办手续。我把两个机灵的助管给了书记,自
己带着唯一的男生去四处给教授们搬箱子,接送人。这一天忙下来,等到消停点
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点了。
我给书记和院长点了麻辣香锅,三人份的,三个人围在会议桌上吃麻辣香锅
当晚饭。院长感慨说出国了一段时间,感觉吃的都他妈是猪食,就这个麻辣香锅
就可以秒洋鬼子几光年的距离了。吴书记比较矜持了,只是夸赞我的手艺好,选
的店好,点的菜也不错,我很受用。
吴书记跟我说,说是校内的单身教师公寓这次改造后还是供应不足,想住进
去还是要按资排辈,住不进去的单身教师建议院系予以经济补偿,让他们自己找
地方。吴书记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这个经济补偿标准,肯定是吃大亏,跟没
有一样的。我知道他们在说我,我很沮丧,心想得拿着三五百块补助去租三千块
的房子,这特么的太忽悠人,连胃口都没有了。
我放下筷子开始玩手机,把麻辣香锅的照片随手发了个朋友圈。
院长也停下筷子说,怎么,小一你闹情绪啦。我忙说没有没有,我发朋友圈
呢。院长和书记对视了一眼说,既然学校有困难,那我们也不能给学校添乱增加
负担,按资排辈的事是难做手脚的,我和吴书记商量了一下,你算是学院的创始
团队一员了,非常辛苦。
这次学校补贴我们供外聘专家和教授的房子呢,我们该分的分该租的租也差
不多了,学校同意我们手上机动2-3套的,给短期进修学习的外国专家或教授
来华期间使用。我听他们说这个冠冕堂皇的话,也没什么兴趣听下去,只是嘴里
嗯几声。吴书记看到了我的冷漠,就笑着说,给你挑明了说吧,之前不是说开学
了让你退了房子回校内住教师公寓吗?现在不需要了,你就一直在那里住下去吧,
虽然你的级别是不到的,但我们学院整体已分配和机动待分配的指标,你就负责
管理和服务,你住在那里也好,有点啥事不用来回跑。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把这套超标的房子暂时送我住的意思啊。那就ok
,我表态感谢两位领导关怀,并发誓今后工作肝脑涂地奋勇向前。
这时华姐突然发来微信,说看了我的朋友圈,问我是不是还没有下班回家?
我回答说是啊,还在陪领导吃晚饭呢。华姐又问我如果待到9点半的话,可
不可以搭我的车回市区。我满口答应了。
饭后院长和书记继续开会,逐项核对今天报到的教师名录,核到两个调拨来
的系的时候,发现很多资料不全。我摊手表示人家系自带教务助理,是直接把手
续办好了叫到院长你手上的,没有经我的手,院长和书记都有点皱眉头,院长说
反正这两个系都要打散或者取消了,不如早点宣布了重新整合一遍人吧。
书记摇摇头说,一个系主任是月多份退休的,要给他办了光荣退休,再
动他的系,不然提前宣布了取消编制,这个面子下不来,退休退不好会恨咱一辈
子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另一个系主任组织上已经安排了,但调令最早也要9月
中才到。这一个多月两个月就让着他们点,等月做迎评创优的时候,我们是
新学院考核指标少,正好可以把机构改革重组的事情作为工作的一部分纳入到板
块中去。院长连连叫好,直夸吴书记不愧是党的好干部。
一转眼收拾停当也就9点多了,我告辞了出来,直奔华姐的单位,华姐是个
挺有实权的事业单位的公务员,听说已经是正科了,我也是蛮佩服的。他们单位
非常气派,门口的广场比我们学校的还要威风,占地面积很大。华姐已经站在那
里等了,一身职业套装,下半身似乎是那种包臀的裙子,隐约有看到穿着丝袜的
样子,袅袅婷婷地站在那里。
华姐其实话很少,一路上我目不斜视,心事重重地开车。华姐自己玩了会手
机,试探地问了问我的工作,我就硬着头皮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遍,顺便发了两句
牢骚。华姐听了却娇笑不已,我尴尬地陪着干笑两声,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华姐
正色说,刚工作遇到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了,现在听下来你有院长和书记撑腰,
根本算不上工作难做。比这苦得多,郁闷得多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我这两天被于伯伯,于妈妈,今天又被华姐反复说未来道路坎坷,说得我有
点心烦意乱。华姐见我并不开心,也没往下说。只是说,这礼拜如果你要是上下
班时间凑巧,我就搭你的车,姐帮你做个参谋,陪你聊聊,帮你分析和出出主意
可好。我点头同意,又奇怪地问华姐,你怎么不自己开车上班呢……华姐笑着说,
我有点色弱,驾照是有,一般不太敢开。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华姐早晚都搭我的车上下班,慢慢地聊得也多了一点,
但也还都比较浅比较表面化。其实华姐是个非常蕙质兰心的女孩,跟我见过的其
他女生不同,我其实在心里非常欣赏她,信任她。有时候到家晚了点的话,我会
和她在附近顺便吃点面条什么的,每次都是她抢着付钱。我没敢问她的工作和生
活,华姐有时候自己会透露一些,比如她老公工作忙,出差多回来晚等等,但也
没有细说,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感情色彩。
周四中午的时候,我意外接到了小薇的电话,小薇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憔悴,
但好像情绪很好,她意思是最近几天忙坏累坏了,一切都很好。医生说再巩固个
两到三周就可以出院了。小薇说在这种封闭环境下静心过了这么两周,感觉也很
不错,但还是很想念我,觉得除了我没有什么其他牵挂,就盼着早点结束回来见
我。我问她说跟家人怎么交代的,我统一一下口径,小薇说忽悠家里说出国了,
开学了才回来,叮嘱我搞定学校这边别因为找不到人联系家长就行。
我放下电话,看看时间离老生报到只剩三天了,新生是天以后,再往后
就开始学籍注册了,最多只能拖5天,撑到天2天,登时觉得一筹莫展。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18
【舅妈的不伦亲情】字数:12724
续十八
周末是老生报到日,照旧在体育馆举行,因为我们学院是新的,划拨过来的
两个系的学生要到我们这里重新报到,还要换学生证,所以工作量比其他院系大
不少。那两个系原来的几个教务助理和科员借机请假,事情都堆到我一个人身上
了,我连夜自己设计制作了易拉宝,宣传资料(来不及印刷了只能打印),我带
着两个学生助管mm,应付如潮的人流。
信息中心给拉的有线和无线网络都简直一塌糊涂。周六上午的一拨好容易消
停了,两个mm坐在报到台前吃盒饭,我在发挥我的特长坐在地上把粗制滥造的
网线头剪了重新卡头。我霸占了一个ap,自己上去重新设置了下,变成我学院
专用的,不给他们抢端口。一边干活我一边叹气,我们校最精华的那批it人,
也就是我的师兄师姐们,在导师被撸后都流失出走了,出国的出国,去bat的
去bat。现在的这帮人做事,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马虎从事。
我从桌子下面爬出来,一头汗地坐在椅子上,两个助管小妹妹一个过来给我
扇扇子,一个拿手帕蘸了水擦我脸上沾的灰,正忙碌间,吴书记风风火火地走过
来了,看到我的窘样,忍不住笑了,说小周你好大的派头啊,还有两个学生伺候
着呐。我这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时那个女研究生助管想给我辩解,吴书记
摆摆手说,不说这个了,我开玩笑的。小周你洗把脸跟我到校办去一下,开现场
会呢。
现场会由个副校长主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轮流抱怨,听上去今年后勤处
和人事处的问题大一点,跳电爆保险丝的,空调失灵的,网络不通的。我们吴书
记提的是本学院很多外聘教师人事关系未落实影响教师积极性的等等。副校长一
头大汗说我这儿空调也不行啊,你看我热的,大家都笑了。处理完了后勤方面的
事,再三强调了确保报到工作和一周后的新生检录工作重要性后,大家就散了。
我和吴书记还有个学院的老师被留下来了,副校长带我们到另外一个小会议
室,看上去很精致,看来是招待vip的。我一进门,看到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
男人和两位女士。当然,让我惊呆的是,其中一位女士就是华姐。华姐看到我,
微笑了下,点了点头。我把打招呼的话咽下去,在书记身边坐下了。
这个胖胖的干部据说是区人事局的副局长,副校长和吴书记他们聊了一会儿,
意思是从快从简审批我们学校的人事手续之类的。我一直以为我们学校人事权很
大可以完全自主管理的,没想到和区人事还这么多对接和勾兑的地方,他们讲得
太专业我听不懂,就只是瞪着眼睛听他们说话,不时地瞄华姐两眼。华姐很满意
地迎着我的眼神微笑着。直到那个胖干部介绍说华姐就是负责此事的经办人,吴
书记笑着插嘴说,胡处是不是认识我们学院的大帅哥周一啊。华姐笑着点点头说,
也是蛮巧的,在这里看到熟人。会议结论是华姐直接对接这里的一切流程,确保
一周内搞定之类的。因为上海落户的确是政策性控制比较严格的,材料他们会全
力帮助预审和申报,让符合条件的老师们早落地早安心。我们学院外进的教师特
别多,这个对接任务眼看也要相应落在我头上了,吴书记看了下,觉得好像我的
级别不太对等,就主动表示承担这边的工作,我只是负责具体办理罢了。吴书记
还特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们周老师自己的,都还没顾上办呢,就忙着给大
家办了。华姐微笑点头,说手续齐备的我们保证不出三个工作日。
结束后吴书记跟我耳语了下,意思是既然是熟人,那就加快点进程,把时间
补起来,需要怎么表示的,院里都会全力支持。
会后胖干部和另一位女士先走了,其实我觉得他们俩挺无辜的,应该是被临
时抓丁过来,应该是昨天有教师投诉上去了今天来抱佛脚的。华姐表示要在学校
看看,和他们告了别,然后过来大方地对我说,我今天搭你车回去可以吗?
我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还有好几个小时要忙,估计早不了。华姐说没关系,
我就四处走走看看好了。我把我的校园卡递给她,让她去随意去喝咖啡喝茶或者
健身娱乐这些,华姐摇摇头,说我先跟着你去看看你的工作好玩不好玩。
回到体育馆,下午的报到学生已经排长队了。我赶紧就位,两个学生问我吃
了没,我说还没吃呢,被揪过去开会灌了一肚子茶水,更饿了。华姐听到主动去
买了一份饭回来,然后坐在我身边帮我处理流程。不愧是个能干的女强人,所有
流程在她的处理下井井有条。
下午结束后,我歉意地看着一身汗的华姐,解释我们这里的空调实在不行。
华姐拉着我的胳膊说,别叨叨了,办完事就赶紧回啊。
上车后我赶紧把空调打足,华姐却小声地说,你空调能不能不要开那么冷,
我这几天不能受凉。我关掉空调打开窗。
因为工作有了交集的关系,路上我和华姐的话题很多很热烈,聊得十分开心,
我把我们院里什么破事都竹筒倒豆子地告诉她了。华姐一直在抿着嘴笑,最后她
说,吴书记这个人对你真的很好啊。我漫不经心地说,吴书记就是个比较关心下
属的好领导吧。华姐摇摇头说,不是的,吴书记看你的眼神,是把你当亲人,像
亲弟弟那样看的,这个我还是看得出来。
我把华姐送到她们家楼下,华姐下车时迟疑了一下,说你晚饭怎么吃,我说
我回家洗个澡下楼找个地方对付一顿得了。华姐说你中午也没吃好,晚上不能暴
饮暴食啊。我惭愧地摸了下头说,给你说中了,我还真的打算去暴饮暴食呢,觉
得都饿晕了呢。
正在这时,兰姐打通了我的电话,问晚上要不要约饭,我迟疑地看了下华姐,
她先指着自己摆了摆手,然后又点了点头。我有点搞不懂,把手机静音了伸过头
去问她。华姐在我耳边说,别说我和你在一起,一会儿一起吃饭去。我恍然大悟,
马上答复兰姐没问题,然后提出我要吃火锅。华姐捂着嘴笑了,因为曾经聊到这
个,华姐说她最爱吃火锅。我挂了电话说,其实我不是其他意思。就是吃火锅反
正一身汗,我就不用回家洗澡了。华姐笑着打了我一下。
华姐要上楼洗澡换衣服,邀请我去一坐,我婉拒了。华姐分钟后下来,
换了一身很清凉的装扮,短上衣露着点腰,穿着很短的热裤。看着华姐雪白细嫩
的两条长腿和薄外套下鼓鼓囊囊的胸部,我悠闲了一礼拜的下身还是忍不住有了
点反应。
兰姐今天穿得更热辣,薄纱上衣下隐隐约约露出大半个乳房的胸罩,下身一
件很短的超短裙,她画了挺浓的妆,看上去妖艳动人,我估计她晚上必定有演出,
果然一开饭兰姐就声明待会儿吃完就奔酒吧,陪不了我们下半场了。三个人都挺
熟了,饭桌上大家聊得很热烈。华姐只盯着白锅吃,兰姐直接问她是不是来大姨
妈了。华姐羞涩地嗔怪了下兰姐。兰姐笑着说,你那么能吃辣,今天吃白锅,肯
定不对劲啊。
两个女人吃饭,肯定要聊到减肥话题。果然兰姐没一会儿就捏着华姐露在外
面的腰开始笑话华姐长肚子了。华姐叹息说每天坐办公室,肉嗖嗖疯长,羡慕兰
姐有足够的活动量。兰姐提议去健身瑜伽之类的,华姐很赞同,又提到了兰姐说
的那家健身会所,送了她很多优惠券和票子,让兰姐一起去互相监督。我忙着在
辣锅里撩我的肉,对她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兰姐用筷子打了我一下,说,帅哥,
你得带我们两个美女去健身呀。我疑惑地看着她们,说我又不需要,我很苗条了
好不好。兰姐说你可别扯了,比我认识你的时候胖了快斤了,肚子上的肉都
要把肌肉给淹没了。我无奈地说,就算我愿意,也得有时间嘛。兰姐一下被卡住
了。这时华姐跑出来说,不要听他瞎忽悠,他们单位我去过了,上周可能确实还
比较忙,下周开始我看他天天都可以准时下班了。兰姐放下筷子要来拧我的耳朵,
我赶紧躲闪讨饶,说好了好了都听你们的。兰姐翻了个白眼,说现在健身房里色
狼太多,你身强力壮得保护我们俩。我苦笑着摸了下额头的伤疤,说你们可别看
错了啊,我是那种外强中干银样镴枪头型的,打了几次架都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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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姐却拍拍手,一脸开心的样子说,正好正好呀,那个健身会所有教搏击和
散打的,不如小一你就在里面学学防身术吧,不然这么大的个子块头,保护不了
女人也不行啊。兰姐笑得前仰后合,说他自己上套了,成交!
饭后兰姐直接去酒吧了,我叫了个代驾,直接送华姐回家了。路上兰姐给我
发微信,问我们下半场在干吗,我说送华姐回家路上,兰姐发了几个白眼过来,
说速度这么快啊,都心急火燎地奔人家家里去啦?我赶紧回复说,只是送她到家
而已,没有其他的。兰姐又问,她要邀请你上楼你去不去。我回复说,我跟你打
赌她绝对不会邀请的。兰姐回了一个哼,说那就是工作还没做到位,自己反省去。
车很快到华姐家小区门口了,我下车拉门把华姐扶下车,华姐撩了撩头发,
脸上现出一丝不舍的神情,低着头说那你先回吧,让人家代驾等也不像话。我说
好嘞,咱不是还一起上下班一起健身呢吧,何况我少不了跑你们单位办手续。华
姐摇摇头说,你们学校人事处其实都会办妥的,我们局长带我们去是摆姿态的,
不当真,主要是安抚你们一线院系的情绪。我和华姐握手道别,先离开了。在后
视镜里,我看到华姐怅然若失地看着我的车开远,我自己心里有点沉甸甸的,觉
得有点难过。
周日不是我值班了,难得我睡了一个懒觉。不过早上6点我还是准时醒来了,
想想今天没事,就爬起来把脏衣服都收起来扔进洗衣机,然后继续躺回床上去,
我顺手翻了下微信朋友圈,发现华姐很晚都没睡,凌晨一点还在转一些很文艺的
公众号文章,我顺手都给点上赞,拉起窗帘继续睡觉,直到被人揪着耳朵给直接
叫醒了。
睁开眼果然是舅妈恶狠狠的脸,不过是装样子吓人的,一点不可怕。舅妈责
问我昨天晚上干吗去了,怎么弄得难得懒觉睡到十点半钟?我说没干吗,就吃个
火锅而已,吃完了就回来了。舅妈指着我茶几上的车钥匙问是怎么回事,我赶紧
申明那是朋友的,昨晚聚餐结束后挨个送人,最后给我开回来了。舅妈半信半疑,
把手上的衣服往我怀里一扔,让我快点起床。
舅妈已经把我的房间都打扫了一遍,衣服也洗得差不多了,正在厨房里不知
道熬什么汤,有一丝香气飘过来。舅妈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浅灰色上衣,
看上去很保守的样子。但这条紧身裤把舅妈的美臀轮廓勾勒得性感丰满,让人要
直喷鼻血。
舅妈不知道在排骨汤里加了什么奇形怪状的药材,闻起来很奇怪,但喝起来
味道还着实不错,我啧啧称赞了她的厨艺。舅妈却大咧咧地说,今天这个汤是她
给她自己熬的,我只是沾光而已。我哦了一声,说舅妈你怎么,生什么病啦,还
要药膳补的啊。舅妈不动声色地说,我今天来那个了,量挺多的。我不由自主地
眼神瞟了一眼她的下身,舅妈踢了我一脚,说色狼看什么看。
我赶紧抢着帮舅妈收拾刷碗,把她让到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完事后舅妈拍拍
沙发让我坐到她身边,我刚坐下,她又抓着我的手,往她的胸上放。
我紧张地说,舅妈你不是来例假了吗?舅妈白了我一眼,说我让你怎么了,
我让你给我揉一揉,我听说来例假的时候按摩胸部,活血效果好,可以让胸变大。
我麻利地把舅妈的上身衣服和胸罩脱掉,露出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来。舅妈
好像也有点胖了,小肚子上稍微有点肉肉隆起的意思,不过整体还是很紧致,没
有胖到有肉褶子出来的程度。我手口并用,耐心地连吃带摸,开始给舅妈的乳房
做按摩服务。舅妈放下遥控器,轻轻抱着我的头,闭上眼轻声呻吟着。
不一会儿功夫,舅妈就被我的爱抚弄得脸红心跳,两个奶头也颤巍巍地挺立
在两座高耸的玉峰上,随着她的不均匀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舅妈一脸爱意地看
着我,捧着我的脸和我深吻了一会儿。我把手向下伸,隔着裤子抚摸她的阴部。
舅妈摇摇头,喘着气说,你可别乱来,最多外面摸两下,手千万别伸进去。我点
点头,一边爱抚她的阴部,一边揉捏着她柔软性感的臀部。舅妈把手伸到我的短
裤里,用力握住我的坚硬,在我耳边软软地说,要不要我把小小一给吃出来啊。
其实我心里是十万个愿意的,但我还是有点顾虑,担心舅妈会觉得我只是个
图自己爽的自私鬼,就回复她说,稍微摸摸就可以拉,你今天身体累,不要折腾
了。
舅妈却不开心了,她嘟着嘴说偏不偏不,我要看住你的小鸡鸡,下面嘴能吃
就下面吃,下面不能吃上面吃,反正都得我来吃。我无言以对,只好任她去了。
舅妈把头凑到我的鸡巴上,仔细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下,我舒服得呻吟了
一声,舅妈却笑了一下,没有继续下去。
她坐起身,说我鉴定过了,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还算乖哈。舅妈披起衣服,
说,我要问你两个问题,问好了,再吃你的坏家伙。我有点心虚地说,那你问吧。
舅妈说我渴了,你给我拿水喝。
我起身去冰箱拿了两罐可乐,想到舅妈不能喝,就放回去一罐,另拿了一个
杯子,在饮水机上接了半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舅妈一口气把水都喝光了,说哎呀真是要命,看来中午的汤是烧咸了,你看
你这个人都不说实话,光给我戴高帽子,我才感觉到。
我笑着说,这是个问题吗?舅妈摇摇头,说,不是,个问题是,小
薇现在什么情况,和你的关系到了哪一层?你如实跟我说,我不会有想法,要是
骗我,我马上就走。
我有点踌躇,还是按编好的段子说,小薇参加了一个出国的游学班,估计开
学前后才回来,至于关系,的确发生了,是男女朋友关系。
舅妈把玩着空杯子,沉吟了一下说,现在对师生恋处理这么严,我看你们这
恋人做不下去了。更何况这个女孩子不适合你,太单纯,又有点野性,以后你们
关系把握起来会有很多问题。舅妈的意见是,彼此留点美好回忆就可以了,未来
是不是有缘,要未来再说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说,我懂,的确按现在校规,是绝不容忍师生恋的,除非她退学或
者我辞职,我和她之间挺有感情的,我也想能和平地分开,也算是好结果了,对
她好。
舅妈扬起眉毛看了我一下,说你这个人耳根软,心肠软,下不了这个决心吧,
你都是等着一件事走不下去了才着急吧,这件事听舅妈的,要主动点,对你们都
好。
我不置可否,起身给舅妈的水杯添满水,默默地盯着我的可乐冒泡泡。
舅妈叹了口气,说那这个算了,下面说第二个问题:你和我小妈之间,是不
是有点什么?
我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问,舅妈你是在开玩笑的吗?
舅妈干笑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是瞎子吗?我可是尽在掌握,老实交代吧,我
看看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故事在里面。
我镇定了一下,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实锤,甚至我和于妈妈之间连一点肌肤
之亲都没有过,有什么好害怕的,怕不是舅妈在使诈套我的话吧。
我尽量平静地说,于伯伯和于妈妈待我像自己的孩子,我对她的感情就像儿
子对妈妈的感情一样的,舅妈你想得有点多了吧。
舅妈却一口水几乎喷出来,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说,你不说你
和你妈的感情还好,你一说我就要笑得肚子疼了。
我尴尬地坐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话说出口我自己也后悔了,不过
这事的确也太尴尬,偏偏舅妈又是最知道这个故事的人。
舅妈的脸色和缓下来,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地蜷缩在我怀里,把手伸进我的t
恤,贴在我的胸口,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我也爱怜地捧着她的精致的脸蛋,轻
轻抚摸着。舅妈笑着说,你这个小色狼啊,自己亲妈和舅妈都下得去手,何况这
个干妈呢,说到这里,舅妈脸红了一下。我顺势捧着她的脸,向她的粉嫩的红唇
吻了下去。舅妈热烈地回应我的吻,还用牙齿咬了下我的嘴唇。我佯怒质问她,
最近舅妈你老是咬人啊。舅妈色色地笑着说,你是我的小鲜肉啊,我就是忍不住
要咬一口尝尝鲜不鲜。她用手搂着我的脖子,很妩媚地说,现在你可以好好亲了,
我不咬你。我半信半疑地亲上她的嘴唇,舅妈果然不咬了,伸出她的丁香小舌在
我的口腔里探索。我紧紧搂着她,从她的渐渐粗重的呼吸中尝到了情欲的味道,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伸手进去,用力揉捏按摩她的乳房。她的奶头在我的按摩刺激
下慢慢充血变硬起来,像两粒小小的樱桃。我俯身下去想要吸她的乳头,被她制
止了。舅妈红着脸说,今天不要吃她们,你一吃我下面就会痒,就会难受,就会
想要。舅妈把手伸进我的短裤,轻轻上下套弄我硬起来的阴茎,一边坏笑着说,
可惜啊,你刚才的问题回答得让我不满意,你的坏家伙我就不吃了,用手摸一摸
算了。
我困惑地问,那个问题不满意啊,还是都不满意。舅妈俏皮地说,第二个问
题不满意。我非常吃惊地看着她,舅妈毫不回避我的视线,脸上露出一副你傻了
吧的神情,一边对我说,你用力点按摩下,手上怎么偷懒了,再偷懒剁了。我不
满地说,我已经揉半天了,感官疲劳了,让我去亲一会儿,才能见效哇。舅妈说
那可不行,我说了,你一吃我上面,我下面就要忍不住流水出来。但今天不合适,
你把我挑逗得厉害了,却不能真枪实弹地干,更熬人,你辛苦点多按摩会儿,我
的胸能不能保持在c罩杯不退回去,就全看你了。
我决定不理她,我把舅妈放平到沙发上,把她遮胸的薄纱外衣推开,直接就
用嘴叼住了其中一只已经兴奋得红扑扑的乳头开始用力吮吸着。舅妈只象征性地
挣扎了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又舔又吸又揉搓地玩弄她雪白柔软的乳房和鲜红美
艳的奶头。舅妈在我的大力进攻下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用两条大腿夹紧
后不断地摩擦,我把手从她的夹紧的大腿里伸进去,忽轻忽重地揉着她的下身,
果然感觉比平时厚了不少。舅妈脸上快感和痛苦交织着,摇摇头说,别弄了,我
下面湿得厉害了,我要去换下护垫。
舅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皱着眉头,捂着小腹说,我很久不这么痛了,最
近又老是痛。我赶紧站起,扶着舅妈到床上躺下。舅妈红着脸看着我说,舅妈这
次过来,要在你这里住几天,我点头说绝对没问题啊,我求之不得呢。舅妈很受
用的表情,又说可是这几天不能那个哦,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憨厚地笑笑,没说
话。舅妈躺了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舅妈带了一个行李箱过来,我记得她之前说过明天附中就要开学了,头几天
都要早上7点到校,住我这儿可以省4分钟开车路程。我帮她收拾好行李,想
到从来是舅妈帮助我,今天是次我帮舅妈,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感动的。
下午四点半要去学院开个小会,我不忍心叫醒舅妈,给她微信上留了言就直
奔学校了。其实单位也没什么事,就是核对了下这两天的报到数字,然后安排明
天上班后电话通知未及时报到同学。这时我猛然想到小薇的假我还没请,赶紧打
开手机,给小薇学院的教务老师发微信请假,对方发了一段语音,问请什么假,
请多久。我没留神给外放出来了,声音很响,会场的大家都听到了。
吴书记用很严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继续开会。会议结束后,
大家都走了,我留下来等大家走完,跟书记道歉。吴书记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
地说,事假可以请三天,病假最多两周,超过两周的有三甲以上医院证明可以到
一个月,如果再长,就要考虑休学了,然后收拾起材料回自己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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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小薇请了病假,坐在电脑前发呆,兰姐的电话进来了,她直截了当地说
她和华姐打算去健身房,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推脱了下说学校会还没结束,到时
候看,兰姐哼了一声把电话挂了。吴书记这时跑到我们办公室,问晚上学工口有
个饭局,谁跟她一起去的。她嘴巴里在问谁,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我摇摇头说今
天家里有点事不去了,书记有点失望,说那咱学院就我单刀赴会了,连个挡酒的
也没。另一个胖胖的系里下来的教务助理马上跳出来说我陪书记去,书记闪过一
丝失望,但还是做欣慰状,带她出门走了。
华姐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是那家健身房的门脸,看上去设计很现代化很动感,
华姐说她次来健身房,一切都很新鲜。我有点读出了她的画外音,摸摸自己
小肚子上有点推起来的小肥肉,咬咬牙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健身房而去。
兰姐和华姐正跟着个身段苗条穿着热辣的会籍顾问参观健身房,听她讲解介
绍。我的到来让华姐很惊喜,但兰姐就很淡定了,一副早已算定的样子。转了一
圈,的确设施齐全,器材很新,还有很多私教室和课程,华姐征求我的意见,我
挠着后脑勺说这个我不专业,你们喜欢就好。兰姐直接问我会不会常来,我心想
我也的确需要锻炼下了,不然浑身马上要堆满脂肪了,就点了点头。华姐和兰姐
买了一年的会籍,华姐要替我买,我坚辞不受,说先买点次数卡,能稳定了再说。
那个会籍顾问带我们去三楼私教区,路上一边不停地向我推销年卡。到了三
楼,里面有若干肌肉男和肌肉女正在指导一些胖哥们和胖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
故意的,那个会籍顾问推荐了一个特别强壮的汉子给华姐和兰姐做私教,然后不
停地介绍私教项目和效果,我在旁边吃瓜,看那个顾问唾沫星子四溅地营销那个
壮汉,还意思是一拖二的话可以打折扣。兰姐听得颇有点心动,但华姐却很冷漠。
顾问征求华姐意见的时候,华姐却是害羞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兰姐捕捉到了这
一点,故意说,华姐有这个小帅哥陪着,应该不需要私教了吧。那个顾问不怀好
意地看了我一眼,说那个小白脸跟豆芽菜似的,他也得需要个私教来教教他才行。
被人家说小白脸,要是放以前,我就青筋暴起地怼她了,但现在经历了这么
多,我也佛系了,只是笑不作声。兰姐又说你别看他瘦瘦高高的,是运动员出身
诶。那个顾问噗哧笑了,说可拉倒吧,要是说他够帅我信,要是说他够强壮,我
能信,我们斌哥也不信啊。旁边几个人都哄笑了。兰姐故意看热闹不怕事大地说,
壮不壮可以比一下啊。
那个顾问来劲了,她说比就比啊,如果你们输了,就让小帅哥买一年会员。
如果斌哥输了,我送他一年。我还没表态,华姐却把脸拉下来,说你们是怎么做
生意的,跟客人这样叫板吗?那个顾问一看不妙,赶紧赔笑说,她是开玩笑的,
小帅哥输了没关系,不需要买什么的,她只是激将法想让我多锻炼而已。又表态
我只要肯比,她就给兰姐的私教费打八折,如果斌哥输了,她的承诺绝对有效。
华姐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
我摆摆手说我不行,确实斌哥一身腱子肉,上臂肌肉隆起,线条粗犷,很有
力气的样子。兰姐却又哄又劝地拉我上,说一定要比一下,杀杀他们的威风,我
想反正输了也没什么,比就比。
规则是比赛掰手腕,一局定胜负。我们俩找了张桌子坐下,好多私教和学员
都过来看热闹。那个顾问很胸有成竹的样子。兰姐却一副幸灾乐祸好像等着看对
方出丑的表情。只有华姐很关切地看着我,我冲她微笑点头,表示没事的。华姐
急着对那个顾问说,分出胜负就算,不许把人弄伤啊。大家又一阵哄笑,仿佛就
等着看我的笑话了。
斌哥其实十分憨厚,他和我手掌握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用力,还冲我笑了笑,
笑容里似乎带点不好意思就要赢我了的歉意。
斌哥的胳膊力量果然了得,从比赛一开始我就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一直是他
在进攻,我在防守。我知道扳手腕重要的是手腕角度不能给扳到偏移太大,就回
天乏力了,一直咬牙抵抗着不让他翻过手腕去。其实扳手腕的较量我们运动队还
是经常要干的,因为要比拼腕力。手腕力量是最难专项练出来的,同时却又是我
们打球的人必须练足的绝技。在相持过程中,我发现斌哥不太善用腕力,如果他
能用上,我根本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知道死死抵抗了多久,但我始终没有主动去进攻,甚至他疲乏收礼的时
候我也没有加力。一来二去,斌哥有点放松,觉得干掉我只是时间问题,开始略
有点松力,摆出打持久战靠耐力获胜的态势。我觉得我机会来了,屏息等到他因
为肌肉长期发力而略显疲劳,在力量上稍微松懈休整的关口,手腕突然加力翻转,
把斌哥的手一下压到了近乎桌面位置。全场人为这样的逆转都大吃一惊,那个顾
问更是涨红了脸给斌哥加油,但这个角度他已经回天乏力了,抵抗了没几秒钟就
放弃了,旁观人群短暂地惊讶后,都忍不住鼓起了掌。斌哥一脸惭愧地站起身,
说这个小帅哥的腕力的确爆发力强,机会也掌握得非常好,他不是对手,输得服
气。
华姐一副喜出望外很兴奋的样子,说小一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呀,看起来文文
静静的,也是个肌肉男啊。我不好意思地说,恰好扳手腕这个事我有点擅长罢了,
在我们队里,我也还就不敢保证稳得呢。兰姐确实很淡定像是预料到的样子,
她轻蔑地看着满脸失落的小顾问,说你有眼不识泰山啊,跟职业运动员比力量和
技巧哈。然后她又拍了拍小顾问的肩说,那个斌哥的私教我买了,不过你要兑现
承诺打八折哦。小顾问不住地点头说,谢谢谢谢。华姐确实一脸开心的样子抓着
我的胳膊不放,太好了,小一你做我的私教吧。赶紧摇头说这个活很专业的,我
恐怕干不了。华姐说不管了,我又不是要练成什么健壮女士,一般的项目足够对
付了啊。
办好了手续,两个美女欢天喜地换衣服去了,我给舅妈打了个电话,舅妈正
要打算准备晚饭,问我想吃什么,我含糊地说单位有事会晚点回去,不回去吃了,
舅妈叹口气,说她自己下点挂面吃了。
华姐和兰姐换了一身很火爆的紧身运动衣出来了,华姐还偏保守点,是黑色
的一身加运动短裤。兰姐穿了一身五颜六色的,下身是一条鲜艳的网球裙。我皱
了皱眉头说,兰姐你穿个这种短裙,一会儿做器械不要走光的啊。兰姐得意地说,
走光就走光,让你们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华姐捂嘴笑,推了我一下说,你忘记咱
有私教vip室啦?
次见华姐穿这么修身的衣服,也算是领略下她的身材,总的来说没有兰
姐那么好那么热辣,毕竟人家是学舞蹈的,懂得调教和保持。华姐更像邻家少女,
身材比较娇小,胸也不算大,也就b罩杯上下,不过腰很细很柔弱的样子,不像
兰姐的腰看上去健壮有力。华姐身材最棒最迷人的还是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和翘翘
挺挺的屁股。两人在跑步机上跑了十来分钟,兰姐是大马金刀很奔放的姿态,华
姐确实很淑女小步慢跑的样子,动作幅度很小,在纤细柳腰下的美臀诱人地左右
扭动着,看上去很养眼。
休息一会儿后,兰姐提议去vip室做器械,那个斌哥一起跟来了。房间里
斌哥手把手地教兰姐动作,眼睛却不断地往兰姐的大胸和屁股上瞟。在给兰姐做
卧推保护的时候,斌哥的眼睛几乎要被兰姐的分开的大腿给吸引过去了,汗水从
他头上往下滴,几乎要滴到兰姐高耸的胸脯上。兰姐象征性地举了举那根杆子,
叫华姐去试试,华姐红着脸摆手说不要不要,待会儿让小一帮忙就好。兰姐吃吃
笑着说,不要紧,说好了一拖二的。华姐死活不肯,斌哥礼貌地问我要不要试试,
其实撸铁的事大学训练力量我没少干,但我不太想显摆,就过去了。斌哥建议我
脱了t—sr,说我的衣服不是快干的,待会儿出汗了会粘在身上。我犹
豫了下,脱下t—sr,华姐飞快地伸手接了过去,抱在怀里,饶有兴致
地看着我。
斌哥给我逐渐地加码,我都轻松地推起和放下了。斌哥感慨说到底是小伙子
有力气,这一身肌肉穿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夸赞了我半天。我做了几组后,斌
哥礼貌地出去了,房间里就剩我们三个人。我坐起伸手向华姐要衣服,兰姐说不
用穿啦,大男人的不要紧哒。
我帮华姐做了几组卧推,华姐近乎手无缚鸡之力,推空的杠都有点费力,我
都害怕她的胳膊一下给撅折了,全程在帮她拎着,因为姿势原因,累得我出了一
身汗。华姐爬起来的时候,要拿毛巾给我擦汗,兰姐在旁边笑嘻嘻地说,小一前
面快跑分钟不出汗,刚才推那么重的杠铃不出汗,帮敏华做了几下保护出了
一身的汗,可真是神奇呀。华姐听了,脸都有点红了。最后我帮兰姐做了肩上杠
铃深蹲保护,兰姐每次深蹲的时候,小短裙下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显得格外丰满
和诱人。每次站起有点身体接触的时候,兰姐就故意在我身上扭着蹭一下,刺激
得我下面都有点反应了。做完最后一组,兰姐索性屁股向后一撅,顶到我的裆部,
我大惊失色,赶紧退后一步。兰姐回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一眼,目光里都是挑
逗,我赶紧挪开目光。
华姐说什么也不肯练这个杠铃深蹲,我看她们俩都有点娇喘微微,香汗淋漓
了,就提议出去游个泳,就可以结束了。
出门路过器械区的时候,已经是饭点了,人少了很多。这里花花马马的器械
还真的很不少,华姐好奇地问我,这些我都玩过吗?我老实说其实大部分都没玩
过,我们学校的健身房很简单的,只有很少几种。兰姐找了一个锻炼大腿内侧和
臀大肌的器械,让我演示给她们看,我看到坐上去初始位置是两腿大角度分开的,
就摇摇头不肯了。兰姐坚持,我只好上去d下,兰姐把重量加到最大,我
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两条腿并拢,引得她们两个哈哈大笑。
兰姐和华姐兴致很高,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去游泳了,我有点归心似箭,就直
接和她们告别了,推说没有换洗衣服,而且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华姐脸上掠过一
丝不舍的神情,我扭头当没看到,管自己走了。
回到家舅妈正在写字台前用功,见我回来了,舒了口气说第二天安排了听课
和试讲,觉得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我翻了翻她的教案,觉得确实有点深奥,就
安慰她江苏的高考比上海难多了,你能带得了南京的娃,带上海的应该绰绰有余。
舅妈还是有点紧张,放心不下。
洗澡的时候想起今天在健身房和两个美女的亲密接触,特别是兰姐那鲜艳短
裙下丰满美臀的诱惑,那个虽然讨厌但胸很大的会籍顾问,下面又可耻地硬了。
出来喝了点舅妈熬的绿豆汤,感觉还是有点燥热,怪不得说健身房是个荷尔蒙蒸
腾的所在。这时微信里兰姐发来了几张她们俩的泳装自拍合影,仍然是兰姐奔放
热辣华姐含羞带怯的画风,跟兰姐这种骚气四射的女人比起来,华姐还真的是非
常良家范儿啊,但那两条白嫩的长腿给我无限的遐想。
舅妈伸着懒腰出来了,我赶紧把兰姐的聊天都删掉。舅妈已经一屁股坐在我
身边,抱怨备课备到腰酸背痛了。我心领神会,把她放在我膝盖上细细推拿按摩
了一番腰背的肌肉。我顺便把玩了一下舅妈的屁股,觉得毕竟是生过孩子的,舅
妈的屁股比兰姐和华姐的要更肥硕也更柔软一点,舅妈不用香水的,但身体有股
淡淡的体香,我忍不住亲了她的屁股一下,舅妈怕痒,格格地笑了,然后翻身过
来,含情脉脉看着我说,还是继续按摩乳房吧。我把她的睡裙撩上去,开始在舅
妈的一连串满足的呻吟中揉捏她的奶子。舅妈抬起头,用手自己抚摸着涨得红卜
卜的奶头,有点担心地说,小一你说这个老刺激它,会不会很快变黑呀。我嘴巴
凑上去吸了一口,说,不会的,而且就算变黑了,我也喜欢的。
舅妈听得十分受用,脸上都是娇柔的潮红色,她自己叉开腿,把我手往她的
腿间带,我小心地从她的大腿内侧摸到她的阴部,隔着内裤轻轻抚摸她的阴唇位
置,感觉阴唇口上肯定是湿答答的了,因为摸起来很滑腻,但是因为隔着内裤和
大概是卫生护垫,并没有强烈的手感。舅妈轻轻夹紧腿,随着我的动作呻吟着。
我把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内裤抚摸她的肉屁股,舅妈轻轻用手挡着,说小心点。
爱抚了一会儿后,舅妈坐起身,把我的肉棒从短裤里拉出来,轻轻用手套弄
着,一边献上樱唇与我接吻,我一边揉奶子一边和她亲嘴,舅妈的手上动作加快
了,奈何我虽然下面坚硬如铁了,但光靠她小手的刺激,是没办法泄出来的,舅
妈撸了半天,自己反倒是先累了。
舅妈跪在我两腿间,把头发扎了一下,用手捧着我的鸡巴,先是端详了一下,
然后坏坏地对我笑道,要不是我今天来那个了,我非上来夹死你不可。我装作惊
慌地说,什么?你下面是肉的还是铁的啊,能夹死人么?舅妈哼了一声,说,就
是夹不死,也要夹得它口吐白沫,无精打采。说完她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开始
大力地上下套弄。
我的舒服得紧抱着舅妈的后脑勺,然后闭眼靠在沙发上,享受美女口交的快
感,舅妈用嘴紧紧裹住我的鸡巴上下吮吸套弄,灵活的舌头一直在我的龟头上打
转。我觉得肉棒上一阵阵快感传来,鸡巴勃得更硬了。
舅妈吞吐了半天,大概是觉得累了,吐出我的肉棒喘了口气说,哎呀你这个
坏家伙,就是忍着不肯射,欺负我。我捏着她的乳房和奶头,说你又不是次
知道,光靠这三板斧是不够的哦。她直起身来,拍拍我的屁股,说走到床上去,
舅妈非要把你榨出来不可。
舅妈让我趴在床上,作为男人,这个姿势非常别扭,只见舅妈钻到我的身下,
顺着我的鸡巴的勃起的向前的角度,一口叼住了我的肉棒,两只手牢牢地抱住我
的屁股,开始用力地吞吐起来。这个姿势感觉就像是男上位的性交动作,登时这
种舒爽弥漫了我的全身,我也忍不住呻吟出来。
舅妈吐出我的肉棒,对我说,你也可以屁股动动,就像在做爱一样往前戳哦,
说完又把我的肉棒含进了嘴里。我于是挺动屁股向前戳了两下,舅妈吐出我肉棒,
咳嗽了两下,我担心地问,是不是用力猛了,舅妈说刚才一下有点深,不过没关
系,我会习惯的。我狐疑地问,这种奇形怪状的套路,你是怎么学会的啊。舅妈
格格笑了,说我在我家电脑上看小黄片看的呀,还能怎么学。
我心里却是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那书房电脑上的小电影都是你下载
的呀?」舅妈哼了一声,说当然不是了,我连翻墙都不会,去哪里找这种片子,
我是直接在硬盘上找下载好的看的。说完她张口舔了舔我的龟头,又说:「不说
你也肯定知道,那些都是我小妈下载的。」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19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十九
我被舅妈的坦白吃了一惊,舅妈却没有停顿,继续在我的身下吞吐我的肉棒。
我联想到几天前在海滨酒店里意外看到的活春宫,心里倍感刺激,觉得下身更加
地硬了。忍不住继续挺动着在舅妈的小嘴里抽插起来。舅妈用手捏住我的肉棒,
松开口喘了口气说,你这小色狼,一说这个就更兴奋了呢,这个坏东西翘得这么
高。为了防止我插得用力,舅妈的手不再捧着我的屁股,而是小心翼翼地握住我
的鸡巴中段,用小嘴含紧了我的龟头在轻柔地吮吸舔弄。我虽然角度问题看不见
舅妈的样子,但我总是想到现在的模样就好像罗马建城的那尊两个小孩在吃狼奶
的雕像。感觉我就是那只狼,舅妈就是那个在吃奶的小孩一样。
舅妈吃得有点累了,吐出我的鸡巴用手快速撸了几下,说,可把我累死了,
你怎么还没点要结束的样子。我歇会儿再说。我赶紧把舅妈抱上床,然后把她搂
在怀里,心疼地对她说,弄不动就别弄了,太辛苦你了。
舅妈一动不动地趴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小猫。她抚摸着我的胸膛,用手指捏
捏我的腹肌,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问,小一你喜欢我吗?我点点头说,喜欢。舅
妈又问,那么有多喜欢呢?我不加思索地回答,那肯定是非常非常喜欢,说完我
抱着她的头,去亲她的嘴唇。舅妈紧闭着嘴,只是任由我在嘴唇上亲了几下,不
肯和我接吻的样子。我疑惑地看着她,舅妈依旧直视着我,眼里有一种少见的坚
定和执着,问我道,那么,你爱我吗?
我迟疑了一下,回答说,当然。舅妈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失望,她垂下眼睑不
再看我,双手却抱紧了,喃喃地说,喜欢很容易,爱却很难,不是吗?我不知道
该怎么回答,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华姐的面容和微笑,但是十分模糊和遥远。舅
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很喜欢我,所以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愿意上我
的床,愿意要了我的身子,对吗?
我抚摸着舅妈的头发,有点惆怅地说,可是你是我的舅妈,爱是我的一种奢
望。舅妈摇摇头,有点伤感地说,但我对你是真心实意,毫无保留的爱。我从第
一次喂奶给你吃,我就全心全意爱你,那天晚上我就想好了无论发生什么,我肯
定是要离开那个家,因为我已经另有所爱了。可是我对你的爱才真正是一种奢望,
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小薇走在一起,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要想你和她互相倾诉爱意,
在这个床上做爱,我手把手地把你和你妈妈撮合在一起,看你们俩如胶似漆地做
爱,苦苦压抑自己心里的难过。她们俩对你,又何尝不是发自内心的爱意呢。
话题虽然是情啊爱的,可是有点太严肃了,我的性欲冲动也下去了,搂着怀
里温香软玉的舅妈,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舅妈好像也感觉到气氛有点冷了,
爬上来亲了我嘴巴一下,用手去摸我的下身,发现肉棒已经软下去了。舅妈吃吃
地笑了,说小东西今天没吃饱,竟然也乖起来了,一边用手快速地撸我的肉棒,
在她暖暖小手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又迅速地抬头变硬了。我忍不住搂紧舅妈,向
着她的红唇吻下去,舅妈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热烈与我接吻,调皮地用舌头缠绕
我的舌头,轻轻刮我的牙齿。一顿甜蜜的热吻后,我紧紧抱着舅妈的身体,对舅
妈说,我真的很爱你。舅妈却摇摇头说,你太年轻,面对的事情太多,经历的事
情却太少,不要急着承诺,你有一天自己会想明白的。然后有点顽皮地说,想明
白之前,我先好好霸占着你。
舅妈又俯下身为我口交,我能感觉到她灵巧的小舌快速而用力地舔遍了我龟
头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吐出龟头,把我的阴茎茎身和蛋蛋都舔了一遍。我的鸡巴
涨得很大,却毫无射意。舅妈叹了口气说,你这个越倒腾越久了,刚和你好的时
候,这么一顿舔,你老早交货了,是不是对舅妈不敏感了啊。我羞愧地说,那个
倒不是啦,只是确实没有刺激到那个程度不太容易射啦。舅妈色色地说,什么程
度啊?我挠挠头,说就是我自己很用力很快速地做爱,那个舒服的感觉会很快累
加上去。舅妈说那是用力地操我的小骚bi,你才会想射精吗?我听舅妈说得好色
情,有点脸红,嗯了一声。舅妈凑在我耳边说,你喜欢我骚一点浪一点嘛,今天
骚bi不能操,你想要我做什么让你射我都会给你做。我安慰她说,不需要啊,不
射也没关系的。舅妈说,那你硬硬地挺在这里不难受吗?不行,今天非得把公粮
交了。
看来今天不射是不行了,我一边亲舅妈的精致的脸蛋,一边用力摸舅妈的丰
满柔软的奶子,希望尽快把感觉到位。舅妈用力夹住我的一条大腿,把热乎乎的
阴部贴在我腿上厮磨,一边嘴里说,小一你喜欢我的骚bi吗?我点点头,说当然。
舅妈用手掌兜着我的阴囊,轻轻地爱抚我的睾丸,一边说,舅妈也很喜欢小一的
大鸡吧呢,又长又粗又硬,简直是完美。我配合舅妈说,太大了不是会让你觉得
痛么?舅妈说那是因为以前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鸡鸡,人家里面又紧又嫩嘛。一旦
吃习惯了,就胀胀的觉得舒服了。我用力地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轻轻抚弄她勃起
的奶头,一边说可是我每次看你表情很痛苦,不敢用力诶。舅妈说哎呀你笨,女
人舒服的时候都是痛苦的样子啊,你看我每次都流很多水啊。我点点头说,我超
级喜欢舅妈的小骚bi里面湿答答的,感觉插得很舒服。舅妈又问,我逼里的水是
什么味道的啊,骚不骚?我说哪里啊,舅妈逼里出来的水都是香喷喷的,我很喜
欢呢。舅妈说可是我自己都感觉骚骚的呢,不过你要喜欢,我就一直给你吃。反
正下面的骚水啊,你越是吃得香,越是操得狠,它就越多。舅妈用手按着我抚摸
她乳房的手说,傻瓜你可以用力点,粗鲁点,我不怕疼。我试探性地用手指去夹
舅妈的奶头。舅妈发出像是痛苦而销魂的声音,说没关系啊,用力掐。我却是舍
不得用力,松开手说我要给掐坏了,你以后没法喂奶啦。舅妈脸红扑扑地亲了我
一下,说给谁喂啊,来不及了,我已经没奶了,你吃不到了。我俯下身叼着她的
乳头猛吸了一顿,装作遗憾的样子说,诶呀,真的没奶了。舅妈脸上闪过一丝羞
涩,说那真要想吃也有办法,就是你把我给操怀孕了,肚子大了就有奶了。我看
着舅妈娇羞的样子,内心的怜爱油然而生,把舅妈搂紧了说,那咱们说话算话,
我早日把你给操怀孕了,你喂奶给我吃。
舅妈却皱了皱眉头说,不对啊,你这个有点本末倒置了,哪有为了吃奶去怀
孕的呢。我挠挠头说,这可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吗?舅妈红着脸亲了我一下,说傻
瓜呀,舅妈是想怀上你的种,给色狼小一生个一儿半女的嘛。我说,我不太懂啊,
怀孕这么容易的嘛,我看很多人结婚几年,几十年的都没有生娃呢。舅妈说你个
傻子,你这么年轻强壮,我自己身体也好,月经也很规律,只要在排卵期做爱,
很容易怀上的啊,之前你在我危险期射进去好几次了,要是我不吃药,肚子恐怕
已经大起来了。我脑子想着给舅妈下种搞大肚子的情形,又被舅妈不疾不徐地撸
着鸡巴,感觉好兴奋,呼吸都有点沉重了。舅妈到我的鸡巴的变化和不自主地挺
动屁股的节奏,坏坏地笑了,说,你看一说给我下种怀孕,你就兴奋成这样了,
这么想当我孩子的父亲啊。我冲动地说,绝对想啊,我做梦都想舅妈给我生个宝
宝。舅妈说你要男孩女孩呀,我说我随便,都行。舅妈想了想说,我已经有菁菁
这个女儿了,那我给你生个儿子吧。我又问道,那生男生女有什么讲究吗?舅妈
沉吟了一下,说似乎是没有,不过呢听说女的越满足就越容易生男孩。我说那不
就容易了,我保证把舅妈给操得爽爽的。舅妈说,嗯,我排卵期也是很想要呢,
到时候你用你的大鸡吧把我操得高潮连连,最舒服的时候子宫颈会放松张开,你
把你的小小一都射进我的子宫里,保证一次成功就种上了。我不解地问,舅妈你
高潮来的时候不是里面会很多水涌出来的嘛,不会把我的精液都冲出来啊。舅妈
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说,说你不懂吧,那个骚水又不是从子宫里涌出来的,你射
精的时候顶得里面一点,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不就好啦。而且就算有冲出来的,
那也是要被淘汰的,最健康最有活力的精子,已经早早跑到里面去啦。
舅妈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变得迷离,夹紧我的双腿不停地在我的腿上蹭着,
我都似乎感觉到她的裆部都快要完全湿润了。我抱紧舅妈又是一阵深吻,舅妈配
合地张大嘴巴让我细细地品尝她的丁香小舌。舅妈红着脸说,我觉得我下面都等
不及想吃你的大肉棒啦,可惜还要等天。我说那我是不是要禁欲天啊,
舅妈摇摇头说当然不是的,屯久了质量也会下降的,你还是要给我最新鲜的,最
多提前个三天准备就好。这时我好奇地问舅妈,舅妈你不是生过菁菁了吗,怎么
感觉下面还是那么紧呢。舅妈吃吃地笑着说,你不关心我啊,菁菁是剖腹产的你
都不记得了啊。我哦了一声,脑子却转去联想舅妈之前的受孕,不由得锁紧了眉
头。舅妈像是看穿了我的忧虑,她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舅舅这方面很不行的,
我是做的试管婴儿。然后舅妈叹了口气,说,那个别提有多烦人了。这次小一你
一定对舅妈好一点,让舅妈舒舒服服地怀上你的小小一。我用力点了点头,舅妈
一脸幸福的样子,说只要你对我好,生好你的儿子,我们再生一个。我大惊失色,
那不是要累死你了吗?舅妈摇摇头,一脸幸福地说,给你生两个宝宝不算什么,
我自己也很开心的很喜欢的。我挠挠头说,那样舅妈你工作要保不住了,你们学
校的文明单位称号也会被敲掉,我们前不久学校计生工作会刚强调过。
舅妈点着我的头,说你这个怂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不许你找借口,你的
坏东西和里面的宝贝,都是我的,我想要生娃就要来生娃,我自己负责。在舅妈
的一系列淫言浪语的刺激和手上一阵快似一阵的刺激下,我的肉棒终于快要奔向
射精的临界点了,舅妈看我的表情和动作,知道我差不多了,她妩媚地一笑,说
你终于要射了是吗?你把我的嘴巴当成逼,想怎么用力就怎么用力,好吗?我怜
惜地摸了下舅妈的脸,舅妈亲了我的手一下,然后埋头下去含住了我的肉棒。
舅妈又把我翻成了跪趴的姿势,然后正面叼住我的肉棒,用手捧住我的屁股,
示意我用力。这个姿势的确非常方便用力,但我还是不想让舅妈太受冲击,我小
心地耸动屁股,一下一下地向下冲刺,舅妈用手拼命把我的屁股往下拉,在这样
的节奏和力度下,我的龟头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的快感,我都舒服得昂头呻吟起
来,龟头上的快感越来越强,我的屁股开始忍不住地向下大力地运动,舅妈调整
着自己的节奏,每次插入都是深喉的感觉,在舅妈的用力吮吸下,终于我觉得自
己腰眼一麻,觉得再也忍不住龟头上传来的巨大冲击感,放开精关,我都能感觉
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飙射在舅妈的喉咙深处,这种不由自主的大力喷射连续
持续了快十几下才停止。舅妈吐出我的肉棒,脸涨得通红,咳嗽了几声,一缕精
液从她的红唇边淌了下来。舅妈用手把嘴边的精液擦了一下,然后调皮地抹在我
的脸上。
我心疼地把还在喘息着的舅妈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舅妈扯了两张
纸巾,像裹木乃伊一样把我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说,你这个坏小一,射了那么
多,像个水枪似的,都打在我的喉咙上,我都来不及咽下去,下一股就又来了。
我歉意地说对不起了。舅妈说没关系啊,我很喜欢,射精这么有力,说明你年轻
强壮哦。然后红着脸说,下次给我下种的时候,要保持这个力度和质量哦。
舅妈歇过劲来,起身去卫生间刷牙漱口了,我拿过手机来看了下,华姐给我
发了好多条微信,意思是健身回去浑身腰酸背痛,洗了热水澡觉得肌肉酸得更厉
害了,问我这个运动专家有没什么好的办法缓解,我回复了下说那是你锻炼太少
了,没办法的,多坚持,习惯了自然就好了。华姐发了个囧的表情,批评我的反
射弧太长。我没有跟她解释,叮嘱她早点睡觉。华姐嗯了下,说我别忘了明天早
上接她去上班,我回复说车扔在学校没开回来,还是各走各的吧,华姐失望地噢
了一声,又问明晚还去健身吗?我想了想回复说我不知道这边的工作安排,如果
时间差不多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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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从卫生间出来一头倒在床上,满脸倦意地说,现在她可以睡觉了吗?明
天还要去学校报到和听课。我点点头说当然可以,然后拉过一块薄被子,盖在她
身上。
舅妈看到我的表情有点严肃和凝重,想了想对我说,前面做爱时候说的话,
从长计议就好,不是要立刻弄的,你别有压力。我摇摇头说,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有其他的事烦心。
舅妈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好像还想跟我说什么,但看着眼皮就抬不
起来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我早早醒来,推了熟睡中的舅妈好几次,都起不来,我心
里很好笑,今天天上班,居然就这种素质啊。我去厨房煎了两个鸡蛋,几片
培根,又把超市买来的饼在平底锅里烙好,又走进房间,把头发乱七八糟的舅妈
揪着耳朵给叫起来了。舅妈睡眼惺忪地一看手机时间,登时吓醒了,冲到卫生间
各种手忙脚乱。我从容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坐在餐桌前等她,看她狼吞虎咽地吃
着早餐,突然有一种在过夫妻生活的感觉。舅妈花了点淡妆,看上去清新漂亮,
就是感觉唇彩颜色有点重了,不知道是不是慌乱下选的不好,舅妈穿了一件开领
的衬衫,下身是a字裙和肉色丝袜,衬托着她的腿部苗条曲线,一个精致可人的
小少妇形象。舅妈看到我在看他,妩媚地笑了一下,把我拉过去在我脸上亲了一
下,然后端详了下我的脸,说,还好,这个唇膏不掉色。我顺手伸进她的群内抚
摸她丝袜包裹下的屁股,舅妈故意扭了下屁股,说就一杯奶功夫啊,不许多摸,
然后仰头把一杯牛奶下肚。
送完舅妈我看下时间还早,就开车到了华姐的小区门口,华姐果然准时掐着
点出来了,我摇下玻璃给她打了个招呼,华姐一副意外惊喜的样子,飞快地奔到
我车上。她一脸幸福地问我,不是说车没开回来,不来接她了么?咦,怎么变成
polo了。我淡淡地说这是我舅妈的车。华姐拿出镜子来在我的车上开始化妆,我
一边开车一边瞥了她一眼,说我要不来,你是打算在地铁上干这个么。环节放下
镜子,我听说你不来接我,我都没怎么化妆,洗洗脸就出门了,香水也没用。我
做用力嗅的样子,说好像已经很香了啊。华姐一脸开心,却故作嗔怪地说,哎呀
你又嘴巴甜了,闻到的是汗味吧。
停下等红灯的时候,华姐拉了拉我的胳膊,我扭头她把脸凑上来说,你看我
化得好看吗?我说你本来就很好看啊。这句话倒的确不是恭维她,在认识的这些
女人里,单论长相华姐是最好看的,五官精致,脸型优雅,眼睛很大,同时气质
也很优雅含蓄,是很典型东方美的那种。我觉得只有于妈妈的漂亮能和华姐媲美,
但于妈妈是另一种,脸上的线条和立体感特别漂亮,像老外的那种美女,美丽大
气。华姐更含蓄和温柔一些,美得不那么夸张和侵略性,再加上妆容和着装都偏
保守,不是那种一眼惊艳,但很耐看和舒服的美女。
华姐对我的称赞非常受用,开心了一路。她问我下班后会不会去健身,我摇
摇头说不去了,华姐失望地问为什么,我面露惭色地说,最近一直超忙,连衣服
都顾不上洗了,换洗衣服要不够用了。华姐显然对我这个理由不以为然,她打量
了我一眼说,这个太简单了,我父母就是做服装生意的,代理了好多品牌,也有
自己生产的,改天去量个尺寸,以后都不用自己去店里买,直接给你搞定。我自
然坚辞不受,僵住了。
老生们今天都开始上课了,院里的事情虽然忙起来了,但都是教务上的事情,
我这个办公室的反而事少了。我陪着书记院长开了两个会,听到说今年招生说好
配属我们学院的三个专业有两个划转到其他学院了,所以迎新工作简单了,就不
到人的新设专业新生和差不多3不到的老专业新生,准备工作的规格
也下来了。吃中饭的时候,吴书记悄悄和我透露说,学校正在忙着和一家大企业
和几家国外大学和跨国企业筹建新能源汽车主题的一个学院,所有经费都由大国
企和外企解决,学校高兴坏了,正在安排落地配套的事。我们院长本来希望把这
个项目落在本院的,但学校觉得那样规格不够,就另起了一个平行的,院长多少
有点失落。我一边应承着,一边想到于伯伯之前说过的话,感觉他们动作还蛮快
的,都已经到学校配套的阶段了。吴书记看我在发呆,问我如果那个汽车与环保
学院培训储备干部教师我愿意不愿意去,我意见如何。我楞了一下,说这算是组
织上征求我的工作安排意见吗?吴书记摇摇头说不是,但她个人挺希望我去报名
参加的。我松了口气,开个玩笑说,我在学校里感觉对我最关心和爱护的就是吴
书记您了,我可舍不得您投靠其他学院去。吴书记踢了我一脚,说跟领导说话没
大没小的啊,然而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是笑盈盈很受用的样子。我挠挠
头说,要么书记你也去好了,我追随你。吴书记收敛了笑容,有点惆怅说,我们
的自由度不像你们啦,每次调整岗位,都要干满指定时间才能谈异动的事情啦。
饭后我陪吴书记在校园里散步,书记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好像是我马上就要
走,她没有了倾诉对象一样的那种。我觉得书记有点反常,就问书记到底怎么回
事。书记想了想,说其实分管副校长和她个人聊过,还没让和我以及院长通气,
他们是打算调动我过去的,然后外派国外学习的。一旦这个项目签约仪式结束就
执行。我觉得我这时候应该做出惊讶的样子,可是我实在装不出浮夸的演技,只
是哦了一声。吴书记看我这么平静,反而有点狐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是
打算离开学校还是怎么地。我摇摇头说这倒不是,但我对学校安排没意见,让我
干吗就干吗,我也不会去求情走后门什么的,我随意。吴书记叹了口气,说越是
不争的人,越是有好的命,越是争得起劲的越是会失望。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影
射院长,没有吭声。
进大楼的时候正好撞上院长,院长看到我和书记在一起,似乎有一丝不满,
但没有发作,只是问我最近怎么晚上那么忙,已经有好几次叫我去陪饭局我都找
接口没去。由于书记在,院长没说得特别难听,我只好唯唯诺诺说前一段确实有
点事,后面您随时吩咐我,院长不置可否地走了。书记批评我要注意分寸,院长
的要求最好是不折不扣地办了。我抱怨说院长尽带我去喝酒,书记低头没有再说
什么。
因为确实没什么事,我估摸着能准时下班,就发微信问舅妈怎么样了,舅妈
说开学天晚上学校要宴请新报到教师要晚一点,让我别管她。我犹豫了下,
又去问华姐要不要一起去健身房,华姐超级痛快地答应了,并表示她下班早,可
以到学校来等我。下班点到了,书记风风火火跑过来,说她晚上有个饭局,她滴
滴了半天没车接单,问我能不能送送她,我一问地址是回家反方向的,一来一去
要快两个小时,有点踌躇。书记见我面露难色,皱了皱眉走了。我想起3的车
还在学校,追到书记办公室,问她会不会开车,书记说会,我就把3的钥匙丢
给她了。书记拿起说也好,开了车他们就不会灌我的酒。我和书记一起下楼,我
的pl和3停在一起,华姐正站在那里低头看手机。书记和华姐打了个招
呼,匆匆开车走了。华姐一脸狐疑看着她离开,然后坐到了我的车里。
我跟华姐道歉让她坐我舅妈的小pl,华姐不以为意,说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我觉得这话有点暧昧,就没有接茬。
健身房的人不少,斌哥今天在,但华姐表示今天有点累不想大运动量运动,
斌哥建议她快走2分钟,也给了我同样的建议。
这个跑步机挺高级的,还配了头戴的避噪蓝牙耳机。我一边走一边听自己手
机上的音乐,这时我电话响了,一看是华姐来的,我疑惑地看着隔壁跑步机上的
华姐,只见她示意我接听,我只好接起来了。
「我觉得走得很无聊,想和你说说话」华姐的声音清晰地从耳机中传来,的
确因为健身房的背景音乐很响,这样电话聊天的效果真的比面对面的聊还方便,
不需要扯起嗓子来说话。
在我认识的诸多女人中,包括小薇,舅妈和兰姐在内,都是健谈而犀利的,
就连在床上,也是滔滔不绝。相比之下华姐就文静得多了,她的话要少很多,随
着和我渐渐熟悉,聊天也慢慢多了起来,但还是属于比较寡言的。平时开车送她
上下班,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而已。这是她次要和我这么认真地谈天。
华姐说了很多,都是关于她的成长,生活和工作。我一直耐心地倾听,很少
插话。就这样,不知不觉2分钟到了,跑步机开始减速了。
华姐有点不好意思,说是不是她的啰嗦烦到我了。我赶紧笑着说,完全没有,
我是个很好的树洞呢。
我和华姐从跑步机上下来,这2分钟的快走对华姐这样缺乏锻炼的还是有
点挑战的,下来的时候她有点脚软,我上前一步扶住了她。我一只手扶在她腰上,
隔着tsr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
指细长柔软。我能感觉到她腰间传来的热量,华姐有点羞涩,动了下身体躲开了,
说我刚走得出汗了。跟你聊天不知道时间过得快,平时走这么久,我早瘫掉了。
华姐休息了下,换了衣服去做瑜伽了。我看过时间表,这个点有格斗课程,
就下b1去了。场地当中有个拳击台一样的东东,一个瘦瘦的教练正在给大家讲解。
斌哥也在听课人里面,他看到我憨厚地笑了下,和我击掌致意。因为是课,
教练就是拼命让我们做俯卧撑,仰卧起坐,跳绳等,观察我们的身体素质。最后
他给大家发了拳击手套,让自己用自己习惯和舒服的方式去打沙袋。我打了几下,
觉得发力上可能存在问题,没几下就感觉手疼胳膊酸了。我正在休息和自我按摩
前臂肌肉,突然屁股上被啪踢了一脚,我回头一看,是满脸怒气的教练嫌我偷懒。
教练叱责我身材跟小鸡子似的,还不努力不勤奋。
教练看我有点不服气,就让我穿上全套护具上台打他,虽然教练很瘦小,但
在台上这巴掌大小的地方他竟然躲得比猴子还快,我死活打不到他。转了几圈后
教练说我要动手了啊,各种出手眼花缭乱,幸亏教练手下留情都点到为止,最后
还是一个抱摔把我摔倒在台上,台下大家都鼓掌喝彩。
这是我的堂格斗课,此后我痴迷上了这项运动,以至于常常被打得鼻青
脸肿也在所不惜,这是后话了。
我回到楼上的时候,瑜伽还没有完全结束,我到瑜伽教室门口向里看了一眼,
里面环肥燕瘦的女人们正在凹造型,教练是个身材特别热辣的女人,不足之处是
脸盘子太大了,看了倒胃口。我很轻松就找到了华姐。其实看华姐很费力地做动
作我忍不住想到这种事也是要有天赋的,兰姐和于妈妈的天赋就高不可测,至于
舅妈和华姐,那可就都是呵呵了。
其实瑜伽这种东东我是不怎么相信有什么神秘魔力和效果的,除了穿起紧身
的衣服摆ps,什么减肥塑形甚至于治病修养什么的我都持怀疑态度,以前
看资料说瑜伽是早期印度人民服用了含迷幻药成分的植物后整出来来的玩意儿,
也有说压根就是欢喜佛那种性爱姿势大全类型的。当然这个形式本身对女人很有
吸引和杀伤力,我也就不出来煞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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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姐的身材在紧身的瑜伽衣服下显露无遗,腰腿都很苗条,臀部很翘,胸一
般般,脸好看。我突然觉得有点喜欢上华姐了,因为教室里好多身材热辣挺胸撅
臀的尤物,但在我眼里都没有华姐那样的来得魅力十足,充满诱惑,都成了华姐
一个人的背景板。
我在消防楼梯转角抽烟的时候遇到了斌哥,见到我他憨厚地笑笑,丢给我一
根烟。我正要道谢,电话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关了静音和斌哥打招呼聊
天,说了没几句电话又想了,还是那个号码,我接通了,是院里那个胖胖的教务
助理。她跟我说吴书记有点喝得过了,问我能不能接一下,我差点把嘴里叼的烟
掉地上,纳尼?离我5公里让我去接?那个胖助理不断地那里太荒叫不到车。
我说那组饭局的孙子们呢,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胖助理都快哭了,说其他人都是
领导,不敢麻烦人家,人家已经先走了,只有她陪在酒店大厅。如果不去接,可
能晚上就得旁边找宾馆过夜了,如果这样,书记就肯定不开心了。
我看了下表,才点多,心想这酒也喝得真快,9点不到就把人给放翻了。
早知道还不如不接这个电话,接了就不能装傻了,何况书记待我不薄,也不能忍
心把她丢下。
出来瑜伽散了,华姐无精打采地往外走,也难怪,对她的体力要求也的确高
了点。看到我她眼前一亮,仿佛恢复了活力,问我能不能休息个5分钟再去游泳。
我看了看表说今天还游泳吗?都已经快9点了。华姐却兴致勃勃地说,游啊干吗
不游,兰姐说你游泳很厉害,正好教教我。我说兰姐哪见过我游泳了啊,乱说的
吧。华姐俏皮地说,那我今天正好鉴定鉴定你,如果我厉害,你拜我为师好了。
我只好说我们书记喝高了,正在5公里之外的郊区某度假村昏睡着等我去
接呢。华姐迟疑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什么不快,她说好啊,我陪你一起去。我怀
疑地看着她,这么晚你不用回家的吗?华姐脸上有点落寞地说,这几天家里就我
一个人,回去早也没事做,就当是陪你兜风了。
一路上我风驰电掣,开得像快要起飞的战斗机,只用了4分钟就开到了那
个度假村。胖助理看到我跟看到救星似的,要不是华姐陪着我,我怀疑她都要奔
上来抱着我亲几口了。书记喝得真得多了,完全扶不起来的那种,我索性背起书
记把她扔到我车后排,其实书记真心瘦,没什么分量,但背在背上感觉胸前还是
有点料的,平时穿衣一向保守谨慎的书记,估计从来没给人看出来她的奶子还是
挺不小的。
我收起邪恶之心,把书记安顿好,华姐自告奋勇坐后排照顾书记,让了胖助
理坐前排。路上冷风一吹,书记又吐了半天,好在华姐细心早准备了袋子和大量
的纸巾,没给把车弄脏。一进市区胖助理就慌忙下车自己走了,说是怕家里担心。
我顾不上冷笑这样的胖姑娘还怕那啥啥,赶紧让华姐看书记的状态,是不是要去
医院下。书记已经悠悠醒转,说问题不大,就是一下子喝快了有点蒙圈,叹了口
气说,没想到院长也不容易啊,经常得赴这种坑人饭局。我说你别给院长打圆场
了,我陪了多少次了,他可享受呢,而且他的量能把一桌人喝翻了自己走着直线
回家去。华姐和书记都笑了,书记这一笑不要紧,又牵动了一阵咳嗽恶心。书记
对华姐在身边颇感意外,她坚持要华姐跟那个胖助理一起走说不好意思麻烦华姐
再跑了,华姐客气了下没有再坚持,下去和胖助理拼车走了。
到了书记楼下,书记又睡着了,我把她拍醒,看她状态能不能走,书记站都
站不稳,只能倚靠在我身上。我说我继续背你吧,书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但还
是点了点头。清醒状态下背人轻松多了,书记很配合,我两手攀着她的两条丝袜
下的大腿,背后乳房顶着,感觉不错。书记在我背上问和华姐好像关系很亲密啊,
我说住得近,在一个朋友圈子里,晚上你召唤我的时候,正好在一块。书记叹口
气说,人家一个年轻媳妇,半夜陪着你郊区跑一来回,这是关心你,我眼睛里看
啊,你们两个这个感情,多少还是有点暧昧的。我打了个哈哈过去了。
书记家也没人,我把书记放在沙发上,书记强自坐起来,说你喝口水回去吧,
我这儿好了,我休息会儿自己睡了。我说齐老师(书记的丈夫,某95大学的
教授)和芊芊(书记的女儿)呢。书记说齐教授出去做课题了,得月才回来。
芊芊一开学就住她阿姨家去了,我是一点都没办法照顾她。
书记家里一点不奢华,真是我党两袖清风的好干部。我打开冰箱打算给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