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伦亲情(11)
有掌握和观察,你自己处理好就行。
我一头雾水地听了一路,临走的时候冯女士问我清楚了吗?我说你说的我都
明白了,但什么事我都完全不清楚,冯女士微笑地说,不清楚有不清楚的好处,
你就带着这个感觉正常去工作学习就okay.
icu门口休息区妙娟已经不在了,欣雯父亲还守在那里,他的几个大概是员
工在陪着他。欣雯父亲看到我,又要来感谢我。我制止了他说欣雯怎么样,欣雯
父亲苦笑说命保住了,还好只是有些骨折,只是之前失血太厉害有了危险,幸亏
有了你给她输的血,现在应该稳定了。
欣雯父亲拉我到室外,心事重重地跟我说,周先生,不瞒你说,欣雯和我昨
天是吵了架的,结果她负气出走,开车的时候神思恍惚出了事故,我心里十分后
悔。
我只能安慰说,这都是意外,老伯你不必自责。欣雯父亲说,我坐在这里守
了20个小时,担心我的女儿,一口饭都吃不下去,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女儿的
道路还是要尊重她。
我嗯了一声,心想这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了吗?
欣雯父亲抬头看着我说,本来我是想她在新加坡读完大学,然后去美国或者
英国念个商学院,回来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如果愿意接手我的生意那就接
手。如果不愿意,那就在新加坡做些生意或者她喜欢的事情,我这里她做股东就
好了,雇人来管。
欣雯父亲拿出一块槟榔问我要不要,我摇摇头说我不吃。他扔到嘴里嚼起来,
一边说,但是欣雯在认识你以后,她想要到中国去读书或者工作。我大吃一惊,
心想今天这是怎么啦,12小时内两个女人跟我提这样的问题了。leah也就算了,
我看她是心血来潮,但欣雯听上去似乎是认真的,连老父亲都搬动了。
欣雯父亲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欣雯说你人很好,很热心很阳光,说中国现
在也很发达,是个大国,不比美国欧洲差多少。我自己当然是很不理解了,之前
的规划我们都是谈好的,现在拐这么大一个弯,也是蛮让人吃惊的,只能解释是
你对她的影响起了作用了。
我赶紧辩白说,老伯你别误会,我从来没有游说过她去中国或者什么的,我
自己也只是来访问进修的,再有10来天我就结束进修回中国了。何况欣雯从来没
有跟我谈过她打算去中国的事,我今天是次从你这里听到的,我也很吃惊。
欣雯父亲点点头说,我女儿是个内向的人,她的主意都是自己在心里拿的,
这次出事后妙娟跟我聊了不少欣雯的想法,毕竟她们是闺蜜。妙娟家里的想法更
简单,毕业后直接在新加坡找份白领的工作,嫁人生子,在这里安顿下来就好。
但如果欣雯一定要想去中国,妙娟也愿意陪她去个一两年的,不管读书还是工作,
但她两年后肯定要回来。
我有点挠头,这两个马来姑娘跟着我去中国?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我一脸
尴尬地说,其实我只是个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不瞒您说,回国后我可能也会失
业重找工作,她们是我的好朋友,只要需要我一定会帮忙,但我可能确实没有多
么大的能量来安排好所有事情。
欣雯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误会了,她们并不是要指望你来安排和照顾她
们,我这里谈不上家境多么殷实,但欣雯想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呆着,我都
是能支持到的。只是她们信任你,喜欢你,愿意跟你去中国发展,或者读书吧,
也可能是命,或者缘分。欣雯的伤好了以后,我会跟她好好谈谈,如果她愿意待
在新加坡,那再好没有。如果她仍然执意去中国,那我也毫无保留地支持,只是
你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老爸最信任的人,从朋友的角度,帮帮她,支
持她。
我点头说好的,一定。欣雯父亲笑了,他攀着我的肩膀说,你回国之前不晓
得有没时间,如果有,欢迎你到我们新山的家里作客,尽情吃尽情玩。
我回到家,leah已经走了,看得出她尽量帮我整理了下昨晚弄得乱糟糟的屋
子,这对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还真心不太容易。
我一直躺在那里想着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觉得自己像一个神秘的物质,把
一些更神秘的人和事不知不觉地吸引到了我的周围,而且越贴越紧,越挨越近,
仿佛会有一天,一切会突然凝聚,爆发。
欣雯出院后我和妙娟去她家里看过她一次,看上去精神不错,就是左腿打了
厚厚的石膏,只能坐在轮椅上和我们说话,看上去精神很不错。她父亲在新的家
就在单位旁边,我发现他们和单位用的网络是联通的,这让我突然有了一个不错
的主意。
回到学校后我联系老五,问怎么有办法在不方便使用电脑的情况下入侵这样
的网络,老五给了我两个用手机传播的强力病毒,说只要连上他们的wifi就可以。
老五有点担心说你现在越走越远了啊,你到底在搞什么,我只好把怀疑李家疑似
贩毒的猜想跟他坦白了下。老五听得更是心惊肉跳,他担心地说毒贩都是很疯狂
的,你可千万别惹火上身,我说你放心,跟你不会有半毛钱关系。
再一次去欣雯家,连上她家的wifi后,顺利地把电脑病毒植入到了他们网络
里某台防护薄弱的pc里,至于是哪一台,完全不清楚,但这台pc是24小时开机的,
肯定是业务部门的电脑,我心里很满意,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我轻松破解了他们的系统,其实这个系统防护做得不好因为本来不算什么涉
密系统,就是一些业务数据信息而已,其实新加坡的电脑应用水平比中国差太远,
用的技术非常老旧,特别是船代,舱单系统,从体验到技术都老掉牙。
我如愿拿到了近期发国内的船的舱单和交运人,承运人和收货人信息。收货
人是国内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看上去是一家正常的外贸公司,估计也是收货后
再分发给真正的货主的。报关货品编号里,化工原料都有非常清楚和规律的包装
编号。我开始重新盯住李二的邮箱。
终于所有的考试都结束了,我不出意外地名列前茅,leah给我的实践课打了
满分,这甚至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招来了一次调查,最终我的报告和现场记录
通过了学术委员会的审查,判定我的分数真实有效。新加坡的故事终于结束了,
我开始打包行李,准备返程了。
我拒绝了leah想再约的暗示,也称病没有参加研修班的庆祝聚会,只是在欣
雯的邀约下,去她家开了一个小型的私人party,欣雯和妙娟,还有他们请的几
个同学和老师。
欣雯单独邀请我去她的书房小坐,我推着她的轮椅上去了。书房里布置得非
常中国风,梅兰竹菊,文房四宝的元素都有,只不过这个看上去有点太刻意,格
调上差点意思,但我还是客气地恭维了她的品位。欣雯非常开心,她说我一直很
向往中国的文化,可是我在新加坡遇到的所有华人,和真正中国的文化还有很大
的差距。
我不太想和她谈中国文化的事,这个命题太大,讨论起来很可笑,只是礼貌
地问她的腿康复得如何了。欣雯眼里闪过一丝忧郁,说我本来很想这次就跟着你
一块去中国,可是现在看上去全部好加康复,可能要两三个月以上了。等我腿好
了,我就去中国找你。我微笑点点头,说那太欢迎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欣雯从书桌上拿了一个相架,脸上飞过一块红晕,说
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我点头说当然,她害羞地说,你能把我扶到沙发上吗,我想
和你坐在一起说说话。
我有点犹疑,但想想恐怕也是最后一面了,就走上前扶起她,然后紧走几步,
把她放在沙发上坐好,然后跟她稍微隔开点距离坐好。
欣雯要泡功夫茶给我,我谢绝了,说喝不惯这玩意儿。欣雯把那个相架从身
边拿出来,递给我,说你看我漂亮吗?
相架上的照片里欣雯穿着一身大概是她们的民族服装,上身是一件类似对襟
衫的红色上衣,下身穿着纱笼,头发盘在脑后。这和平时一向穿着是背心或者t-shirt
加热裤的形象,的确格格不入。这张照片上欣雯侧身回眸,整个腰身和臀部曲线
在美丽的纱笼包裹下特别玲珑可爱,挺拔的乳房把紧身的上衣撑起了一个漂亮又
不夸张的曲线。悬空的对襟衫下,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毫不夸张地说,就是一
个含蓄、性感而优雅的美女,在充满风情的民族服装下显得格外婀娜多姿和充满
魅力。
我发自内心地赞叹了她的美丽,欣雯的脸红了,说我本来想在今天的party
上穿这一件的,特别漂亮,可惜我这个鬼样子穿不了了,我想让你看到我的每一
面,如果你喜欢,这张照片送给你好吗?就当是你离开新加坡的小小礼物。
欣雯细心地用一个漂亮的小盒子装起来交给我,我看到她看着我的眼神,已
经明白了大半。我心里叹息了一下,但还是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欣雯一脸幸福
地靠在我身上,说我也不敢奢望,你能抱抱我,我就很感激了。我轻轻地摩挲着
她细嫩的玉臂,任由她头靠在我胸前,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这样轻轻的拥抱了一会儿,欣雯说你还是抱我回轮椅上,我们应该出去了。
我把她再拦腰抱起,她很自然地兜住了我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俊俏的眉
眼舒展着,美丽的双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期待着。但我不能亲吻她。避开了她的视
线,飞快地把她放回轮椅说,好了,我推你出去。
欣雯低声地说,等一等,我父亲已经同意去中国读书和工作了,短则两个月,
长则三个月,我一定会去中国找你,你等着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说,好,你先安心养好你的伤再说~
出来后大家一起喝了点酒,吃了蛋糕,唱了几首送行的歌,有的歌我也不太
听得懂,大概是他们马来的歌,唱到动情处都有些眼含泪光。
我也很伤感,因为其实我已经暗下决心,离开新加坡后,就永久断绝和她们
的关系。她们和我关系越密切,就越危险。在新加坡机场,我把欣雯、妙娟和leah
的微信和line账号都删掉了,回国以后我打算就换手机号码,从此与她们脱离接
触。
回国的事我不想大动干戈地惊动别人,我既没有和大部队一起,也没有告诉
舅妈他们家里人,而是独自乘了一班时间很尴尬于是人也特别少的航班,回到了
s市。
尽管如此,走出到达口的时候,虽然是早上五点,但朱明叔叔已经等在接机
的地方了。
我知道朱明知道我的行踪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所以也没有太惊讶。但
对他来接我,我心里还是感动的。
朱明带我到机场附近的县城里的一家永和豆浆里吃了早饭。他一直在聊些闲
话,没有问我一句正事。反而是我有点忍不住了,硬着头皮说,朱叔叔,我做了
很多可能违反纪律的事情。
朱明抬头用假装诧异的眼神看着我,说什么违反纪律的事,你向敌人告密了?
还是暴露身份了。
我低头搅拌着豆浆里的糖,说那倒没有,但我的确表现得不像一个从事这个
工作的人。
朱明哈哈笑了,他隔着桌子拍了拍我的肩,你打算怎么表现?像一个007吗?
做事精明过人?身手矫捷?嗅觉敏锐?严格自律?那你就错了,你这是给自己头
上贴标签,吸引别人来注意你。真正做到本色出演,做事跟平常人以及你一贯的
性格作风一致,才是一个好的特情人员要做到的。这次我们没有给你安排任何任
务和要求,你也不掌握任何情报线索。将来要求你有这些在身的时候,仍然要表
现得跟没事人、普通人、凡人一般,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稍微停顿了一下,朱明又字斟句酌地说,除了组织明文规定的纪律之外,为
了完成任务及保护自己,是不要受太多的道德束缚的,必要和紧急的时候,法律
法规也可以不遵守。不过,这只有为任务和安全两个前提之下才成立,除此之外,
任何违法乱纪行为,组织上都绝不姑息,绝不纵容。我用力点头,说明白。
朱明继续说,你接下来要连续参加培训了,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新加坡这
段表现还不错,但有些事你做得出格,你要想好未来怎么圆,你的社会关系很复
杂,我这里不说破了,免得你有心理负担,应对失措。新加坡之行,也是个简单
的考验,那天和你谈话的冯女士,也发给了我关于你的报告,我们有相关的结论
的,你切不要庸人自扰。
我说那我是明天去单位报到吗?朱明摇摇头说,你进不去的,对单位行政部
门来说,你是透明而不存在的,让你加入并不是做内勤,坐办公室的。知道和认
识你的人,不会超过两个,这也是我们的要求,工作单线联系。朱明说,当初我
们是要招募你来工作,目的肯定是比较明确但也比较复杂,你未来会明白。但现
在你千万不要以保密单位的身份自居,去招摇过市,那才是严重违纪的行为。
回到舅妈家,家里只有李妈和菁菁,李妈见我突然归来十分欣喜,说于伯伯
和于妈妈去外地走亲戚了,舅妈还住在学校里,叮嘱我主动打电话告知她们。
上午朱明没有给我电话,但我主动电话给了赵姐报备了我的状态。赵姐很冷
淡地说,你等培训通知吧,单位不要过来,来也进不来,你真正的单位不是这里
的市局,你另有工作关系。
我一头雾水地挂了电话。然后跑去学校去开会做汇报。马上要放假了,科技
处显然没什么心情听我们扯这些,收了文字材料就打发我们走了。
离开学校的时候时间还早,我决定去找下舅妈,给她一个惊喜。
舅妈的学校大门紧闭着,我本来想找门卫开门的,但想到门卫不认识我,肯
定会电话找舅妈,我想想这就不够惊喜了,于是绕道到学校背后的一条小马路,
看到有一扇锁死的铁门,铁链和锁是绣死的,估计几年没人开过了。我借着夜色
的掩护,从这扇门上翻了进去。
我去过一次舅妈的宿舍,是在顶楼,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坐在通往天
台的楼梯上,等着晚饭后的舅妈上楼来。
抽了两根烟,玩了会儿手机。开始有人往上走,听声音是一男一女,那个男
声我很耳熟,对了,就是以前缠过舅妈那个讨厌鬼,那个女声比较年轻,也就是
二十四五的样子。两人的聊天似乎很暧昧在调情,我皱了皱眉头,心想那个讨厌
鬼还真是人型泰迪啊,又在勾兑女人了。我有点厌恶,盼着他们赶紧走过去,省
得一会儿和舅妈撞一块。
但两个人好像停住了脚,那个女的说,你还是别上来了,一会儿于老师回来
要撞见了。
讨厌鬼说怕什么,咱俩进去别开灯聊会儿天妨碍她什么了。那女的说我们这
隔音差,你要是手脚不老实弄得乒乒乓乓的给隔壁那姓于的听见了多不好。
讨厌鬼迟疑了一下,说那也还真讨厌啊,她今晚有自习要跟堂吗?那个女的
说当然有啊,不过我也有,没档期呀。
那女的有点恨恨地说,你说那姓于的,她明明上海有房有家的,住到学校来
干吗,咱校单身教师宿舍都是照顾外地没成家的,她算哪棵葱要占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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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鬼说你可别小看,于老师背景硬着呢,谁知道什么贪官污吏的亲戚。那
女的笑了,说你这是吃不着的葡萄嫌酸吧。讨厌鬼说也不是,那个于老师虽然是
离婚女人,但心肠硬得跟王八吃了秤砣似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心理变态了。
那女的又说,我看不是,我跟她一个教研组坐着,我看出来她心里是有男人
了,而且主意比较硬。你看你这没用的,连情报都没摸到边就先败下阵来了。
讨厌鬼叹息说,我觉得也是,但以我的八卦功力,硬是没发现于老师跟任何
男人有过哪怕一点来往,所以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再说了,当初我一时糊涂打她
主意,要不是我及时醒悟,哪有我和你的真情意呢,这是好事,好事。
那女的听了很受用,娇嗲地说,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又满嘴蜜糖地忽悠我。
讨厌鬼说怎么会,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再说了,没有比较,怎么会知道你的
好。
女的娇哼了一声,说那好吧,我看你也站累了,去我房间给你倒杯茶喝,不
过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的。讨厌鬼色色地说,保证不动手不动脚。
两人的声音远去了,我伸头看了下,他们鬼鬼祟祟地进了舅妈隔壁的宿舍,
关上了门。
不到一分钟时间,又有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一个俊俏的身影轻盈地走
上楼梯,那不是我最心爱的舅妈是谁。舅妈在羊绒衫外披了一件外套,下身是一
条中长裙,笔直的腿上穿了一件丝袜。从背影上看过去,那丰满的臀部含蓄地微
微扭动着,这情景,我觉得我的下身一下就充血了。
我轻手轻脚地跟在舅妈背后,在她打开房门的一刹那间,我把她往里轻轻一
推,反身关上了门。
舅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我及时地捂住了她正要尖叫的嘴,咬着
她的耳垂说,姐姐,是我。舅妈的身体一下放松下来,她把我的手拿开,喘口气
说,诶呀吓死我了,你这个害人精。
我闻着舅妈身体上诱人的一种芬芳味道,根本无法放开紧紧拥抱她玲珑肉体
的怀抱,我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抚上了她坚挺丰满的乳房下沿。舅妈轻轻摇
着头,说别,别。身体却开始随着急促的呼吸开始波动起来。
这时隔壁传来咣的一声,隐约间还有男女嬉笑的声音,舅妈身体僵硬了一下,
说别动了,隔壁方老师在呢。
我当然知道隔壁方老师跟那个讨厌鬼估计已经滚床单了,我不仅没有停手,
反而用手从她的羊绒衫下伸进去,掠过舅妈柔软细腻的腹部,摸上了乳罩的下方。
我的下身更是紧紧地贴着舅妈挺翘的美臀,充血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弹性十足的屁
股上开始轻轻地摩擦。
舅妈手向后推我的腰,说别在这里,改天回家你爱怎么弄怎么弄。我轻柔地
在她耳边说,不怕,他们也忙着呢,才不会注意隔壁的声音。说话间,我轻轻掀
起舅妈的乳罩,开始揉捏久违了的柔若凝脂的乳肉。
舅妈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低声说别把我的乳罩弄坏了,把后面扣子解开。
舅妈的乳房被解放出来了,满满的掬在我的手里,我爱怜地揉捏着白兔般柔
嫩美腻的乳房,用手指轻拂着软软的乳头,感觉到她在我的手指下慢慢翘起变硬,
凸凸的挺在乳房的尖端。
舅妈仍是喘息着小声说,小一,我一会儿还要去晚自习跟堂,亲亲抱抱就好
了。我说我舍不得放开你,顺手下去撩起她的裙子,舅妈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肥
嫩的屁股映入我的眼帘,这是一种怎样的诱惑和视觉刺激啊,我觉得我的鸡巴已
经不能再忍了,我把裤子脱下,就从背后把昂然挺立的肉棒塞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透过滑腻的丝袜传来了舅妈屁股滚烫的热度和柔软的质感,舅妈并拢双腿,夹紧
了我的肉棒,任由我的鸡巴在她裆部摩擦,一边销魂地呻吟着。
我一边抽送我的肉棒摩擦着舅妈的阴部,一边更大力度和幅度地揉捏舅妈那
涨卜卜的胸部和挺立的奶头,撩起的羊绒衫和连裤丝袜之间,露出一段舅妈的美
背,白嫩而优雅,我忍不住用力亲了两下。舅妈身体颤抖了下,说痒。
在我的坚硬的肉棒连续摩擦下,舅妈的内裤中央似乎变得更加温热而潮湿了,
我冲动得热血上头,不假思索地在她的下身部位撕开了丝袜。舅妈呀了一声说,
你个家伙,学坏了啊。我没理她,顺着撕开的丝袜伸手进去,棉内裤上果然已经
洇湿了一小块,我也也顾不上脱下她的内裤了,直接拨开她的内裤,露出她滑腻
温热似乎在冒着热气的阴唇,用手指快速爱抚了几下,提着自己的鸡巴就插了进
去。
舅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哼声,像是为了让我插得更深,她弯下腰,尽量撅起
屁股,用力地把我的大鸡吧全部吸纳进她火热湿润的阴道里去。
我的龟头感觉触及到了一块软软的所在,后入式角度的确可以深入到阴道深
处直抵花心,每次我触碰到舅妈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有反应,是那种酸爽与满
足交织的痛快感。
我一边慢慢抽动我被她的爱液浸得湿淋淋的肉棒,一边在她耳边说,我今天
听到方老师和她的男人说话了。舅妈闷嗯了一声。我又说他们有提到你了,说你
心里有个男人。
舅妈叹了口气,说可不是,我心里的男人在欺负我呢。我嘻嘻笑着说,不仅
心里有,逼里现在也有男人了。
舅妈掐了我的腿一下,说你的嘴巴现在怎么那么坏。我说你才坏,屁股翘得
这么高,下面夹得这么紧。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舅妈被我的话和动作刺激得小泄了一下身,一股热潮从阴部涌出。她娇柔无
力地说,哎,你别胡言乱语了,快点吧。
舅妈扶着床沿被我猛烈地操了一会儿后,听到隔壁咣咣的声音没有了,两个
人开始低声说话。舅妈说快点啊,我晚上要上课去,我站得累了。
我伏在舅妈背上,双手捏着她的乳头说,你要累了,我们到床上吧。舅妈害
羞地摇摇头说不行,这个铁床不结实,一动就会摇,声音可响了。你坐到我的椅
子上去吧。
我看舅妈确实累了,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舅妈直起
腰走过来,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快点出来。我说你骑一会儿吧,舅妈揪着我的耳朵
说,不管是什么,这可是终极姿势了,要是出不来也不弄了。我说你表现得风骚
点我就会出来。
舅妈嘟囔着你这出去一趟,是饿成这样,还是野成这样了,她跨到我的双腿
上,用手扶着我的肉棒,将湿淋淋的阴道对准了缓缓坐了下来。
我一边挺着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一边忘情地吮吸着舅妈胸前两颗美丽的蓓
蕾。舅妈无力地伏在我身上,两条腿盘着我的腰。我用手抚摸揉捏着她柔软肥嫩
的屁股,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我动了一会儿屁股有点酸,舅妈咬咬牙把着我的肩膀,自己上下耸动着腰肢,
用小逼吞吐着我的肉棒,胸前的两团白肉和樱桃在她的动作下上下跳动,像两只
温柔的小兔子。我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舅妈一边用舌头搅着我的舌头,一边拼
命地来回摇动着下身,然后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一阵身体的颤动和下身的
不停握紧松弛后,舅妈死死咬着我的嘴唇,嘴里忘情地嗯嗯呻吟着,高潮了。
我摸摸自己被咬痛了的嘴唇说你也太狠了。舅妈歪在我肩膀上说我可不是怕
叫出声来吗?说着她起身,把我的肉棒拔出来,说我下面做不动了,我帮你吃出
来吧。
我还没表达意见,舅妈已经用纸巾擦了擦我的全是她透明和乳白爱液的肉棒,
吞进了嘴里。我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说能再给我刺激点吗?舅妈白了一眼,
却用手去掬着自己的乳房来回摇动,下身的屁股也故意撅着扭来扭去,在这样的
视觉刺激和她温柔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刺激下,我终于忍不住一泄如注,把屯了有
一个多礼拜的浓浓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嘴里。舅妈始料未及,呛了一声把大部分都
吞下去了,就嘴边留了一点。
舅妈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看你把我上下都弄得全是味道。我爱怜地搂着她,
抚摸着她的肉体,爱抚着她湿乎乎的阴部,舅妈推开我说好啦好啦,我要去洗洗
了,洗澡来不及了,先把下面洗洗干净。
我跟进浴室,舅妈坐在那里洗脸,我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了舅妈的下身。舅
妈亲了我一口说,你也会疼人啦。我说这里我要用一辈子呢,不好好保养怎么行。
舅妈眼眶一热,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的脸一口说,给你用。我说我今天这样你不
讨厌吗?舅妈说讨厌么是有点的,但你那根硬东西往我的下面一蹭,我的水就忍
不住要往外流了,就想你把那根宝贝弄进来,给我来个痛快的。
舅妈麻利地洗好脸稍微化了下妆,然后闻了闻身上的气味,有点担心地说,
你说会不会有点味道自己闻不出来啊,我说不会,你喷点香水好了。舅妈点点头,
在身上喷了点香味比较浓郁的香水。
舅妈飞快地穿好衣服,说我先去上课了,我们这里不许留宿外人的,你休息
一会先回去吧,后天我就回家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啊。她见我愣着不作声,脸上
红了一下,凑到我耳朵边上说,后天晚上我要榨干你,你一滴不能剩地全交给我。
吻了我一下,出门了。
舅妈出门后,我听到她和那个方老师有点惊讶的互相问候的声音,原来那个
方老师也出门了。两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聊,一边走远了。我故意在舅妈宿舍里
多逗留了一会儿才出门,结果一出去迎面碰上了那个讨厌鬼,我们俩尴尬地笑笑
点头,一同下了楼。
晚上于妈妈家里只有我和李妈,菁菁三个人,李妈做家务收拾房间的时候我
一直带着菁菁玩,李妈看到菁菁和我的亲密劲儿,忍不住说,这小丫头啊,还挺
跟你的。你只要在啊,她都要你抱不要我,看来是嫌我老……我说啊那倒不是,
小孩子喜欢点新鲜感吧,见我见得少大概是。李妈说这个家呢,除了老于,就你
一个年轻男人啊,这个家的活力和劲儿啊,全看你了。我憨厚笑笑,没有接茬。
晚上我等他们睡了,打开电脑爬上了李哥的邮件,发现密码改了,我打电话
叫起老五让他帮忙,老五没用了一刻钟就破解开了。我觉得很神奇,问他怎么办
到的,老五懒洋洋地说,密码这种事啊,有个心理学因素的,一般人改密码不会
彻头彻尾大改,否则自己也会忘记,一般就是在数字,标点上做一些变动,可以
用来暴力尝试的范围不会太大,运气好的确不要太久。
我陪老五聊了会儿天,顺便问到了陆颖。老五说你自己不会问吗要来问我,
我说别提了早被拉黑了。老五呵呵笑道,我看陆颖挺喜欢你的啊,你丫是又始乱
终弃伤了别人的心了吧。我说你想多了,反正是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来往了。老五
发了几张他从陆颖朋友圈转来的照片,我一看穿着打扮明显是不同了,但总还是
有点小忧郁的感觉。
一边聊着我一边翻着李二的邮件记录,突然看到前两天的一条邮件,格式和
文字内容和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但这次的附件不是ip文件了,变成了dat.下载
下来看是一堆二进制乱码,我把这个文件发给老五,让他再帮我破解下。老五很
勉强地说,我今天要早睡,明早要出差,我先收下,明天出差路上给你弄,好了
发给你。我千恩万谢地感谢了他。
第二天早上7点半,我在外面小跑的时候,突然收到了赵姐的电话。赵姐说
你准备一下吧,上午9点半的高铁到n市培训,地址发你微信里。我说培训多久
啊,赵姐说不清楚,她也是收的通知,按经验,大概七八十来天吧。我有点迟疑,
想回家怎么打包行李呢,赵姐说你只要人去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准备,吃穿住用
培训地都会安排。
到达目的地是n市郊外的一个单位大院,门口只挂了个军事禁区的牌子,有
卫兵站岗。我在门口做登记,因为除了身份证没有任何其他证明,电话叫通里面
出来一位中年女性,看走路样子感觉就是我妈那种当过兵的。我被带到一个小房
间,给我宣布了一些培训的要求和纪律,说这届培训已经开始5天了,虽然我来
晚了,但不会有小灶,让我自己想办法跟上。然后她告诉我说接下来10天时间会
与外界通讯失联,让我想办法告诉家里,但不能泄漏真实地点和目的。我说那不
是让我撒谎吗?她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且不许打电话,只许发微信或者短信。
我有点发愁,想我爹妈不要以为我被传销的给拉入伙了吧,怎么跟他们说呢。
正发愁我灵机一动,说朱叔叔找我帮忙,到外地办事,手机信号不好,有事找朱
明就好。我发好微信,那位女士让我把手机密码告诉她,然后收走了我的手机和
其他杂物,带我去宿舍认了床,让我先去餐厅吃饭,下午培训饭后马上就开始了。
参加这个神秘培训的有三十多个,男女比例2比1,培训很枯燥,没有任何
娱乐活动安排,每天早操,上午上课,下午两节课后体育活动一般是球类田径,
晚餐后集合看一些视频教学片,然后熄灯睡觉,周而复始。除了每天在饭桌上和
宿舍里睡下后能聊两句,其他连交流时间也没。
当然按纪律每个人都不能向别人透露自己的选派单位和工作职务内容。我只
是从感觉上判断有些是部队选派的,有些不是,大家在闲聊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分
寸,因为不能深聊,所以除了姓名也没对别人产生多深的印象,因为我们知道培
训一结束我就各自回原单位,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的。
除了理论知识,隔几天都有实践课,每次都是先让跑5000米,累半死的时候
做,手都在抖,但好歹也顺利完成了。我多少有点自惭形秽,因为我感觉到人家
都多多少少有点根底的,行事干练机敏,像我这样的小白着实不多。
一眨眼12天时间过去了,到最后照旧是理论和实践考核,有意思的是最后一
道题,让自己根据12天的了解,对自己同宿舍同学的相貌身材性格口音等等做综
合描述,并且推断他的籍贯,单位和可能的工作性质等。这个我有点懵了,因为
自己一直有心事,没太多和大家交流,只能凭感觉瞎写一气。
培训结束后我被直接送到了车站,下车的时候发还了我的手机和私人物品,
这种毫无仪式感的培训就算结束了,但老实说我觉得还是学了不少东西。
我的手机早没电了,好在高铁上有插座,我充好开了机,照例是天量的各种
消息。我简单回复了下父母的,报了平安。朱明在中午有一段语音发给我,我转
文字看了一下,他跟我说,让我回s市后先别回家,直接去xx医院,他在那里等
我。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7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07我心里一沉,翻看舅妈和于妈妈发给我的消息,除了问候没什么特别。
其实做为现代人,我实在是很难想象,通讯失联2天是能够编个什么瞎话
混得过去的,特别是身边比较亲近的人。
我心里有点担心于伯伯,但我犹豫再三,没有发消息问他们。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果然于伯伯已经在i里了,舅妈、于妈妈和几个其
他不认识的人都在。
朱明在楼道里等到我先跟我交代了几句,说你于伯伯今天早上脑出血,上午
送过来了,一直在抢救和监视中,现在看,情况还算稳定,但后面会怎么样不好
说,但命是应该保得住的。
舅妈和于妈妈一脸焦虑和哀愁的样子等在外面的长椅上,我和他们打了招呼
,于妈妈伤感地说,你于伯伯本来今天打算晚上给你接风洗尘呢,没想到早上起
来就不太好了。
我心里想的却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转念一想,那多半是朱明告
诉他们的了。
朱明和于伯伯也曾经同事过,算是不错的朋友。
朱明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去送他,他一边走一边说,你后面还有很多期培
训,我们已经尽量压缩了,但有一个封闭军训是少不了的。
完全让家里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之前培训的事我跟你父母和于伯伯交了一些
底,但不是全部,他们都是理解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们都是纪律部队出来的,不会乱问,你自己不要多说就好。
我和舅妈一直在i里陪着,让于妈妈回去休息了。
一天一夜后于伯伯基本脱离了危险,从i出来了,但一直没有苏醒,医
生的意思是等稳定一段后研究是不是要做手术的方桉。
从医生的口气上看,于伯伯苏醒是没有问题的,但语言和肢体功能多半会有
所丧失,至于会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学校已经放假了,但我想好了要辞职,写好辞职信,直接约梅姐时间。
梅姐说这几天就在学校值班,我就直接过去了。
梅姐接到了我的辞职信一点不奇怪,她反而笑眯眯地说,你在新加坡的考核
结果非常优秀,主办方对你十分满意,这个成绩反馈回学校,他们是想撵你走也
撵不了了。
不过我还是原来意见,建议你不要待下去了,你现在已经被圈定到下期培训
的名单里去了,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还在高校,都可以去参加,你现在是香饽
饽,你要跳槽,各家会抢着要。
我根本无心恋战,我客气地说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我也不太想上下去
了。
梅姐站起身给我倒了一杯茶说,你别把话说死,其实你可以借这个机会跳到
更好的学校去,我之前帮你联络过了,在我熟悉的人脉圈里,本市的t大和n市
的d大都愿意要你,你不妨考虑下。
我喝了口水,说我不想在学校圈子里待了,倒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我想外面找公司去上班,不管本事大小吧,起码凭本事吃饭,老实说,在学
校里呆着,稀里煳涂就成了明星,稀里煳涂就背了黑锅,这种我习惯不了。
再说了,我就出国进修了三个多月而已,在学校里一没搞科研,二没搞教学
,没有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和工作成绩,仅凭一个培训优秀,就成了抢手货,这
不是很可笑吗?梅姐说看你说的,最重要你搞的这块是市场大力投入的风口,如
果技术合作能达成落地,你们这帮年轻人就是这些国家战略项目的骨干,不依靠
你们,难道依靠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们吗?现在知识更新迭代太快,在前沿领
域,根本没什么老本可以吃的。
我叹了口气说,梅姐我实话跟你说,之前走这条路是于伯伯给我带进门的,
现在他身体不太好,我也不想全得靠他的庇护才能在这个项目上待下去,我自己
去走我自己的路,是最得体的选择了。
梅姐摇头说不是的,你于伯伯最多是带你进了门,后面你自己的表现亮眼,
获得了合作方和项目方的认可,老外做事一是一二是二,不是看你于伯伯或者什
么其他人的人情的。
我还是劝你不要放弃这个机会,你这样吧,我给你约一下t大的一个副校长
,你这几天晚上抽个空,等我通知你时间,一起吃个饭聊聊再做决定不迟。
我有点盛情难却,勉强同意了。
走的时候看到梅姐为我的事情操心操劳,心里很是不忍,但也没有什么可以
答谢她的,只能记下这份人情了。
回于妈妈家里的路上,我一直惦记着老五给我解出来的密码,上面果然不出
意外又是一堆字母和数字,我不禁在内心冷笑,以前我是一头雾水,但现在我可
是稳准狠地知道这个故事了。
回到家匆匆洗了澡,我赶紧上楼开电脑,去连接了欣雯家里的电脑,然后做
跳板访问进他们公司系统的数据库,数据库字串我早反解过了,软件做的很烂,
但数据库设计得还不错,我很快查到了这几个货号的货柜编号和对应舱单,然后
查询了下,是滚装发船,路上只要天,预计到达时间就在四天后。
这几天我和舅妈分别负责晚上和白天陪护于伯伯,舅妈已经放假了,倒也时
间充裕。
好在于伯伯病情慢慢稳定下来,也不用太提心吊胆了。
每天都会有人来看他,但我和舅妈按商量好的都挡驾了,只有一次他们上级
单位的领导组团来看望,只是安慰我们说已经快过年了单位没什么事,等到年后
于伯伯身体恢复了再说。
上级单位和本单位的工会到家里来看望过,拿了无数的水果食品之类的。
我考虑再三,打算把李家事情的情况向组织做个汇报,我拨通朱明的电话,
说了来由,朱明却很冷漠地说你应该找赵姐。
我又给赵姐做了详细汇报,赵姐听完后说这事不归我们管,也不在你的
任务和职权范围内,我再次提醒你不要公器私用。
第二如果跨国恶性犯罪证据属实,标准操作是把证据上交然后她会转给地方
公安处理,但我的证据上没有一毛钱证明这是走私还是犯罪,一切都只是猜断,
她会做转交的事,但明显这是个无头的桉子,不要有期待那边会有特别积极的回
应。
放下电话我想了想,确实李家利用这些东西做了啥,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
线索,我没法确认这些桶里是装的什么走私物资还是毒品。
但我还是希望公安同志们能对这些线索做一些哪怕临时性的抽检也好。
转眼就到了新加坡货轮到港的日子了,我内心十分忐忑,一方面希望警察能
把他们抓个现行,又担心也许警察根本不会关心这种没有确实证据和线索的桉件。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自己偷偷去看一下,比较放心。
我开车去了新建成的港区,在两个岛上,离市区十万八千里。
我只用了几根烟,就从门卫那里找到了舱单里那个贸易公司前来装货的货车
的车牌,在等了快2个小时后,终于看到那辆中型卡车出门了。
我保持距离跟着那辆货车在高速上缓慢行进,开车跟踪也是这次学的内容之
一,虽然生涩,好歹是用上了。
也许是因为多少培训了下多了一点敏感和警惕性,我似乎觉得我的后面也有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也在不疾不徐地跟着我,这让我心里多少有点毛,有种螳螂捕
蝉黄雀在后的感觉。
货车在远郊区的一个出口下了高速,我心里有点紧张,因为按道理他距离目
的地就是要送达的那家外企还有5公里之远,下这个高速出口一点让人意外,
但我还是跟着下去了。
与此同时,貌似跟着我的那辆银灰色轿车疾驰而过,并没有跟我们走这个出
口,这让我多少放心了一点。
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在路上截停这辆货车,但出高速后没多远就有一个大型
的货车停车场,这辆车一头就钻了进去。
我跟了进去,被门卫拦了下来,让我停在小车区。
我停了个视线比较好的区域,然后看到这辆货车到了装卸货区,一辆小型的
厢式货车停在旁边,几个装运工把大车上的几件货物装到了厢式货车里。
我有点兴奋有点紧张,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
厢式货车往出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情况,前面多了一辆丰田越野车带
路。
出门后,那辆大货继续上高速去了,但那辆丰田车和小越野却沿着国道往反
方向开去,我没有丝毫犹豫,就跟上了那两辆车。
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我停住车,以最快的速度把我自己车的前后车牌卸下
来,好在他们开得也不快,一会儿就又跟上了。
天色慢慢暗下来,他们又拐上了一条普通公路,路很窄,车也很少。
我看时机来了,假作超车,加油门冲到前方,和丰田车并行的时候,看到司
机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我咬了咬牙,把方向向右一打,勐地撞上了丰田车。
丰田车司机完全没想到,车头马上向右偏去,加上急刹,车几乎转了9度
角,顿了一下,差点翻了,还是停在了原地。
后面的货车也紧急刹车避让,向右冲出了马路边上,车身大角度倾斜地卡在
那里。
我装作慌张地向前开了一段停下来,然后下车走过去,丰田车司机没有系安
全带,被撞得不轻,趴在方向盘上,应该已经晕过去了。
后面的货车上因为驾驶室侧倾,司机正在艰难地往出爬。
这正是我想要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按我的预定计划,我会过去打昏那个货车
司机,然后去检查他装的货,来之前我已经做过功课,从产品编号和桶外观标识
来看,这个系列的原料没有剧毒也不是挥发性的,往过走的时候,我背着的手里
,拿着一把卡钳,只要给我分钟时间,我就能知道他这里面是什么货色。
然而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时从丰田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踉踉跄跄走下来
一个年轻女人,这让我始料未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从对面方向开来一辆汽车,我只好走上前去搀扶那个女人。
不搀扶不要紧,打了照面的时候我惊呆了,借着对面打来的车灯光线,让我
看清楚了这女人正是陆颖。
陆颖打扮得非常精致得体,和从前判若两人,印证了老五给我看的陆颖的样
子。
只是这时的她一脸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恐惧,但她也认出了我,她表情变得惊
奇、痛苦而复杂,只是颤抖着说,小一哥,是你吗?我原以为对面开来的那辆车
会直接驶过去的,但它停下了。
这时我才发现虽然光线原因我没看到它的车牌,但从颜色车型,就是我刚上
高速的时候跟着我的那辆车,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谁的车,当时我的
内心一阵紧张。
车上走下来两个人,年轻的2多岁,年长的3多。
年轻的只是吃惊地看着现场,那个年长的却很沉稳地说,怎么回事啊,三车
事故?有人受伤吗?陆颖移开和我对视的眼神,说刚才意外擦碰了一下,现在司
机受伤了不知道情况,后面货车司机可能也有点伤。
那个年轻人迅速去到丰田车驾驶室观察了一下司机状况,又到货车那里去大
声地问,货车司机回答说车门卡住了出不来。
年长的那个看了我一眼,说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报警啊。
我刚打好电话,那个年长的问我,小伙子你的车子没有车牌啊,我说哦,我
昨天螺丝坏了刚修好,年长的说那也赶紧随便挂上去,不然给警察看到要处罚,
我心领神会去把车牌装上了。
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和救护车还来得挺快。
丰田车驾驶员还好只是轻伤,但显然脑震荡了昏迷了,救护车把他和刚从驾
驶室里救出来的司机给拉走了。
警察继续询问陆颖,和驾驶员什么关系,陆颖犹豫了一下,回答说是同事关
系,问具体什么单位,说xx贸易公司。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一下沉下去了。
警察询问事件经过,陆颖只推说正在车上睡觉不清楚,我则坚称是超车的时
候擦碰了,导致对方车辆失控。
警察现场拍好照片,对我说要扣留我的车辆,等事故鉴定结束才能拿。
我还要争辩,那个银灰色轿车上的中年人拍了下我的肩膀说,还是要服从警
察的决定。
我正奇怪他们怎么没走,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警察也不撵他们。
警察在呼叫拖车公司来拖车,那个中年人对我和陆颖说,你们两个搭我们的
车我送你们到最近的地铁站吧,今晚呆着也没用,明天再过来处理。
我和陆颖也没更好的办法,只好坐上了他们的车。
一上车我就都明白了,那个年轻小伙的行为动作,还有车上一些不起眼位置
上放的东西,这两人是摆明了的公安的便衣。最新222点0㎡
我也不想说破,只有装傻,但不知道怎么和陆颖说话。
这时前排的那个中年男人扭头过来,微笑着说,我看你们俩之前就认识吧。
陆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合,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我觉得我都不知道
怎么回答这位大叔的问题。
我还没表态,陆颖已经点头了,说是的。
那个中年男人扭头回去,像自言自语地说,年轻人啊,不能太冲动。
陆颖却急忙地说,你们别误会啊,今天完全是个意外,我都不知道他今天会
突然出现在这里。
前排两个人笑了,那个小伙说,你还别说,我听到过一句话,说所有的意外
都是命里注定的。
陆颖想解释,还是没开口。
地铁站很快到了,下车后中年男人特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伙子啊,我
不知道你的情况,但凡事要谨慎啊,今天的事稍微分寸有点出入就有人命官司了。
我点点头说谢谢关心和送我们一程,但今天的确是意外闪失了,我会吸取教
训的。
回市区的地铁上,陆颖紧紧挨着我坐着,她伸手想握我的手,我感觉到她小
手的冰凉。
但我知道虽然我们以如此意外方式重逢了,但我们今后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却毫无方向,我只是礼貌而冷漠地握着她的手帮她取暖而已。
我们沉默了很久,我主动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说,「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啊。」
其实我心里有大大的疑问,从之前老五给我看的照片到今天的真人,陆颖简
直和从前比是脱胎换骨,浑身穿着妆容都已经可以用名贵奢华来形容了。
陆颖不仅没有为我的恭维而显得开心,反而表情更凝重了,她轻声地说,今
天开车的那个人,是我们公司老板。
我想起于妈妈说过陆颖的工作她已经安排了,心里有点不安,问她说,这个
是于妈妈给你找的工作吗?陆颖摇摇头说不是的,那份工作虽然很稳定,但收入
太低了,我做了半个月就辞职了,找了现在的工作。
陆颖抬起头,无神地看着前方,说,小一哥哥,我不能对你撒谎和欺骗你,
其实我现在,我现在是我们老板的女朋友。
我哦了一声,说找个年龄差距这么大的男朋友啊,你是当真的吗?打算嫁给
这个人?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心疼,只是觉得很异样。
陆颖叹了口气,说他是有家庭的,我其实就是个情人而已。
我转过头盯着她,问她,你喜欢这个人吗?陆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他
帮我还掉了我家所有的债务,条件是我做他两年的情人。
我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说你喜欢他吗?陆颖说开始是不喜欢的,但处习惯
了也就接受了。
我感觉到一种无奈的心痛,我握着她的手说,如果我想办法把钱还给他,你
重新开始好不好?陆颖勉强地笑了一下,说你也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还要欠
你的人情,欠你的钱。
他除了没办法娶我,待我并不差,我这是命,我得自己熬着。
我快要到站了,我问陆颖你还住原来地方吗?陆颖脸红了一下说早不是了,
他给我租了套房子,就在市中心,不过你要有时间,我可以陪你一起下车,请你
吃个饭。
我摇摇头说不必了,我还要去医院,时间很赶了。
陆颖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说小一哥哥你别误会,不是我心里想要拉黑你,只
是我实在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宁愿你觉得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苦笑了一声,说哪知道我们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啊。
我思忖再三,问她说,你知道你们老板做的生意正规吗?陆颖想了一下说,
我只知道他是专门给客户做进出口代理的,就是各种产品货物的进出口和航运的
生意,客户很杂货也很杂,没注意到什么不正规的地方。
小公司么,最多是赚赚差价,宰宰客,逃逃税,大的坏事肯定也不敢做。
我点点头说,他们和李家有关系吗?陆颖疑惑地看着我说,他们和李家?好
像没有。
我说我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吧。
地铁到站了,陆颖跟着我下了车,到了站台上,她眼巴巴地看着我说,小一
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说没有啊,你现在生活状态很不错啊,光这打扮化妆,都很上档次了。
陆颖低下头说,不是我想这样的,是他要求的。
我尽量温和地笑了笑,说你自己多保重啊,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妨找我就是。
陆颖点了点头说,今天既然已经见到了,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了,待会儿我
微信加你好友,你记得通过啊。
我说没问题,然后和她握手告别。
陆颖用力地抓着我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我心里暗暗叹息,轻轻挣脱了她
的手,管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铁站。
我到医院接了舅妈的班,舅妈看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路上出车
祸了,车都被扣了,舅妈紧张地问我受伤了没,我说我没事,对方司机有点受伤
了。
舅妈松了口气说你自己没事就好,该赔什么钱赔什么钱,无所谓的。
晚上的时候有个陌生号码打来一个电话,接起来声音有点熟,原来是白天那
个大叔,大叔自我介绍说他姓胡,他跟我说那个小车和大车司机都指认你故意开
车撞他们的车。
我有点踌躇不知道怎么回答,老胡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说俗话说天上掉下个
林妹妹,你这送来个现成解围的人你难道不用。
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是啊,我看到以前的女朋友坐着陌生人的车,一
时冲动就撞了人家的车。
老胡说这就对了,情况就很清楚了,明天记得要去交警队处理,车上我已经
说了,你们年轻人就是一时冲动,争取让对方谅解,人家让赔钱就赔点钱,破财
消灾,快过年了,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沉重。
因为老胡这个电话,基本上是宣告了货车里的货物应该很清白没有问题,否
则一旦抓到了这个实锤,我这个交通意外的小故事根本就不算个事了。
对方来处理事故的代表是陆颖,在警察眼皮底下面对她作为谈判对手,有一
种说不出的尴尬。
但陆颖表现得非常镇定,飞快地办好了手续。
交警例行公事地提醒他,我开车撞击她的车有主观故意的嫌疑,如果她需要
报桉或者起诉,他们可以提供司法鉴定的证据。
但陆颖面不改色地说这事是个误会,两边已经说清楚了,这个桉子就这么结
了,没有其他的意见了。
我出来和陆颖一起吃了个中饭,我诚挚地向她表示了谢意,陆颖呆呆地看着
我说,我肯定会为你这么做的,老谢那边会有点费劲,但我也会解释清楚。
不过你这莫名其妙地干这些事,你到底是为什么,有想过后果吗?我思忖了
片刻,我十分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陆颖,因为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出卖我。
但理智告诉我,一个人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置身局外是最安全的。
面对她的目光,我只是笑了笑,说我确实看到你在他车上,吃醋了。
陆颖虽然知道我说的是假话,但有一丝小小的满足神情浮现在她脸上,但转
瞬就被一种哀怨的神情掩盖了,她停下筷子,心事重重地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喜
欢我了,你看到我的现状,估计心里更嫌弃我了是不是?我确实很难接受陆颖给
人家做小三的现状,但我觉得我的的确确做不了一个全能的正义使者。
陆颖落寞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是被强迫的,是我自己的
选择。
何况我也在自食其力地做事,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着问题到底出在哪个环节,如果一切顺利,也许我
今天就可以在截获的货车上发现伪装成化工制剂的毒品了。
但很明显今天这辆货车成了诱饵,把我给直接钓鱼了。
如果是在装船前发现风声走漏的话,可能那批毒品就压根没上船,今天这场
故事,参与方都是本色在演出,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装船后发现的,毒品根本来不及下船,那么这个故事的操盘人是故意把
老谢他们放出来做诱饵,让我和老胡一对被牵制,那真正的有问题的钢罐,必然
是跟着原先的大货车大摇大摆地到目的地去卸货了。
可惜时间过得久了,一切蛛丝马迹都不会再有。
老胡他们看来也是缉毒的同事,在信息和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他们肯定会
选择不打草惊蛇的。
周妤打电话给我约一起晚饭,我推脱说近期晚上都有事走不开,她在电话那
头笑了,说最近妹妹多到忙不过来吗?我不想和她说实话,没有解释。
周妤有点失望,说那下午一块喝个咖啡好了。
我反问她,你找我有事吗?没要紧事我可能真未必抽得出空。
周妤说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我赶到星巴克的时候,周妤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开门见山地对我说,希望我能出马,把华姐给牵走了。
我有点不解地看着周妤,说他们俩离都已经离了,你这是又是操着哪门子心
呢。
周妤心事重重地看着我说,男人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和老婆离婚还不到一个月,就成天念着他前妻的好了。
不行,那个华姐一日不落听,我就一日不敢大意。
我盯着手里的香草拿铁,问她说,那你要我怎么帮你呢?周妤靠在沙发上,
眼神暧昧地说,那个华姐不是对你很有意思的,你娶了她呗。
她看我不作声,又说道,其实你和华姐来往的事,李二是花了很多心思来跟
踪和了解的,包括那个臭婊子兰姐,也算出过不少力,所以我还是知道不少的。
我有点厌恶地看着这个打扮得颜如桃花却说出这些混账话来的女人,我哼了
一声说,华姐今后怎样是她自己的事,跟你我有什么相干,你刚才说那些话我不
爱听。
咱们话不投机,不如别聊了下去了吧。
再说了,你们挖空心思把华姐赶出家门,也玩了手段保住了自己的房产,目
的都达到了,怎么还盯着不放。
周妤坐直了说,不是我盯着不放,我上次流产之后,我和李的关系就有点不
太好。
这次你打到我家里来的事情,两个人隔阂更深了。
我终究是个女人,在拿到那张结婚证之前,我没办法不焦虑。
我一点都不同情她,明明是来求我的,还整得那么理直气壮,像我欠了她的
,我很不客气地说,你拿不拿到结婚证,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更谈不上有什么
义务帮你。
再说了,就算拿了结婚证,以李家的作派,把你扫地出门让你滚不也就一句
话的事情么。
周妤蹭地一声站了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她终究没有走,还是颓然
坐下了,双手抱着头说,你上次闯到我家,把我的生活全毁了,你得为我负责,
万一李二不娶我了,你得娶了我。
听到她的疯话,我忍不住笑了,看了下手机,觉得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
起身告辞,说既然你心情不好,我也不责怪你,你和李二的事,你发自内心地想
想,如果你和他都是对方愿意在一起的人,那问题怎么都好解决。
我也不是什么知心姐姐或者柏阿姨,断不了你们的葫芦桉。
周妤抬起头,说,我今天来还有一个使命,李家兄弟托我转告你,想和你一
起吃个饭,大家握手言和,没必要再斗下去了。
我很轻蔑地看着周妤说,吃饭不必了,没人想斗,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
怕半夜鬼敲门。
你回去就说我在看守所挨了打身体还没好,吃不了饭,好意心领了。
我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妤追了上来,非常自然地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有点想推开她,却看到她倔强和傲娇的眼神,她得意地说,你别装什么正
人君子了,你强奸过我,还和我睡一张床过夜过,你和我的肉体亲密关系,恐怕
比你和那个华姐还近吧。
我听她说得赤裸裸的,生怕阴人瞩目,赶紧走出了门外。
因为快要过年的缘故,天气特别冷,正是s市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风刮在身
上像刀割一样,周妤把羽绒服的帽子都戴起来了,更加紧地搂着我的胳膊,她从
帽子中露出小脸说,之前我说话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你还是多多见谅啊。
你晚上有事吗?没事的话不如去我家吃个饭吧,我老公今天在家。
我被她这个突兀的提议吓了一跳,心想这种建议你也好意思往外提。
正好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舅妈,舅妈在电话里说今晚有于伯伯的两个侄子
过来陪夜,我不用去医院了。
我说那你怎么样呢,舅妈说今天白天我去单位办事了,晚上我得在,你别管
我,自己回家睡觉去吧,我大概晚点回家。
这通电话把我想好的要去医院陪病人的托辞给掀翻了。
周妤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我看你是愿意了对吗?走吧走吧,你今晚尝尝我的
手艺,我别的本事不大行,烧几个菜的功力还是不错的。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8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0828-12-06
周妤见我没有作声,扑哧笑了一声说,怎么,你怕了吗?我如实说怕倒是未
必怕的,就是感觉有点奇怪,怎么要去和你们这样吃饭。
周妤说哎呀,你这个空心萝卜啊,那天凶神恶煞动刀动枪地闯到我家里,今
天又各种害羞胆怯,真不理解你,你还怕我们挖个坑把你装进去么?不过也是,
实在要是有心理阴影,怕得不行,就算了。
我心里合计了下,李家人再怎么样,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给咋滴了吧,
我这一去,也许可能会丢人,但应该不至于会丢命。
再说了,李家兄弟这几个人里,李二和周妤是属于相对比较薄弱的环节,我
今晚何不将计就计,赴他的鸿门宴去摸摸情况呢。
今晚舅妈也会晚回家,我吃顿饭听听他们怎么说,完事闪人。
我怀着略有点好奇,有点忐忑的复杂心情到了周妤的新家,这个小区离华姐
家着实不远,走路我看也就五到十分钟的路程。
家里并没有人,周妤给我倒了水让我在沙发上坐着,就换好衣服自己去厨房
忙碌了。
我在客厅里来回随便转了一圈,实际上是在找有没什么隐蔽摄像头,还好,
看来这幢房子他们住进来不久,没有任何新改装或弄过的痕迹,看起来还算安全。
为了确认下,我特地到厨房门口去和周妤闲聊,不经意地问了下说你们李家
这么有钱,几套房子换着住的吗?周妤不疑有他,老实回答说这套房子之前是租
出去的,最近前一个客人刚走,正好节前也没人续租,加上h区那套住着也不舒
服,就索性搬过来了。
我看着周妤熟练而有条理地在厨房里忙碌,不知为什么对这个比我大不了几
岁的女生产生了一丝同情和敬畏的心。
现在女孩养尊处优,愿意下厨的少。
我看周妤烧的都是n市风格的菜,我问她你是也是z省人吗,也是n市的?
周妤冲我笑了笑,说不是的,我是a省,h市的,虽然是风景区,但是个穷地方。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看她忙碌,之前多少有点不理解他们俩都折腾成这样了,
周妤还是一心要和李二在一起。
其实她也不过就是想做个贤妻良母的小确幸,有这么舒服的住房和条件,无
需自己工作,夫家也家境殷实,让她离开李家自己从头来过,又未必还会有这样
的机遇吧。
我笑着说你每天都在这里做饭打扫屋子,岂不是很无聊啊。
周妤说无聊么肯定有点啊,不过我开了个淘宝店,做做海外代购,钱不一定
赚的多,但也的确打发时间。
李二常年国外出差,也给她搞定了不少货源和渠道。
我说其实你们这么有钱,应该请个佣人的,我差点嘴漏把以前华姐家也请佣
人的故事给说出来了。
周妤说没关系,做事我都习惯的,两个人也没多少家务事,等我怀孕了,就
请一个来帮忙。
正聊天间,大门那里有动静了,来的不是李二一个人,而是李总和李二兄弟
两个,李二一身商务打扮,李总却是休闲装扮。
初见面的一丝尴尬一闪而过,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握手。
寒暄了几句,大家就一起上桌了,周妤显然是不敢坐,借口厨房在忙,给我
们开了一瓶茅台就进厨房去了。
我陪他们先来了三杯,静静地等着看李总要说点什么。
他们既然让周妤把我约过来,又兄弟二人一起出现,肯定不是吃饭这么简单
的。
李总果然先开口了,意思是他是在道上混的,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做人做事
专谈信义二字,他当着我面数落了李二,说李二做事冲动,明明可以坐下来商量
的事情,结果小题大作,弄得大家关系都搞僵了。
李二不住地点头,自罚了三杯。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演戏,但表现上也还是要客套几句,口头上为上次的鲁莽
道了歉。
李总话锋一转,说既然话说开了,那就不瞒你什么了。
兰姐的事是他操办的,原因是兰姐手脚不干净,还嫁祸他人,害了几个兄弟
进了局,还给学校写了检举信检举了小薇,诬告说是他们让小薇染上毒瘾的,但
好在警察立桉侦查,发现都是无稽之谈,还了他们清白。
我默默地听着,我知道这种江湖大佬都很能鬼扯,但鬼扯肯定是熘着点事实
的边儿的。
拿兰姐说事,一面是给自己开脱,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敲山震虎吓唬我呗。
李总敬了我一杯说,小薇的事发生后他也很抱歉,但还没来得及处理,你就
上门踢场子出气了,我这个弟弟气不过,瞒着他报了警。
他个人知道后,觉得江湖事江湖了,就主动找关系撤了桉子,还是希望大家
能消除误会,和气生财。
今天在这里有缘分喝这顿酒,如果我还有什么疑惑,有什么不爽,不妨都放
在桌面上聊透。
最后,他脸色有点凝重地说,我觉得你对我做的事有点误解,要说打个擦边
球,搞点小黑市,甚至去收钱替人平事的事情是有的,但大奸大恶,够得上判大
几年以上的事绝对没有做。
你如果有啥疑问,可以尽管提,就算说难听了,也没关系。
我心想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只是点点头,说我只是个小职员,一不是警察
二不是侠客,但凡事冤有头债有主,一切还是从小薇的事起。
李总点点头说,小薇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在t市康复治疗得不错,过了年
要重新去上学了。
这样吧,小薇的事甭管谁的事,他来了结吧。
李总说这么着,我给你万,就当是给小薇赔个不是,你也别嫌弃,我
们帮不上什么忙,就当是心意和歉意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之前掌握了这么多实锤,我真要被李总今晚的诚意给打
动了,何况是几杯酒下肚后,情绪都燃起来了。
但我还是客气地拒绝了李总的好意,我说小薇就当重活了一回,过去的事就
彻底翻篇了,她家也不缺钱,肯定不会要,这个好意,我代她领了就是。
李总微笑了下,那你就代她收下,人生何处不相逢,哪一天机缘巧合再碰上
了,也聊表心意。
我仍然婉拒了他的意思。
李总叹了口气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我一直担心你对我们有什么看法和意
见,看来今天还是不肯给这个面子。
我想我也不能显得太有城府,嘴上客气说你别这么说,意思我已经收下了,
但钱不能收,之前的事,我也犯过浑,就当是我该补偿你们的,大家扯平算数。
你们做什么生意,我也不关心,跟我没关系。
我们如果有什么过节,私人恩怨那就到此为止了。
李总又勐地来了几杯,点了一根不知什么型号的利群,在袅袅的烟雾中看着
我。
我很平静地跟他对视,李总愣了下神,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兄弟,
我倒是很想和你好好交个朋友,痛快喝一场的,但我今晚得提前走了,前两天你
不小心撞了车那个老谢你还记得吗?我心里一紧,说记得啊。
李总点点头,说我自己有外贸上的一些货,包括周妤海外代购海淘的一些东
西,都是让老谢给我办的。
他是个胆小的老好人,一个人从广东来上海发展,我就是看中他为人小心谨
慎不闯祸不干坏事,他这次撞得不轻,今晚老婆小孩从广东过来了,我晚上得陪
他们和安排去。
对了,听说老谢找了个小女朋友,和你之前认识呀。
我有点羞愧地点点头,说是的,但踌躇了下,不知道该说关系有多深。
李总见我面露难色也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转身穿好大衣。
出门前的一刹那,他又回头说,哎呀我都差点忘了,我听说你不愿意在学校
待下去了,你要是想社会上闯闯,需要我帮啥忙的,尽管说。
说完大步流星地出门走了。
李二的酒有点多,送完他哥回来的路上有点不稳,我扶了他一把才坐在桌前
,这时周妤端了一个砂锅出来了,说哎呀,大哥已经走了吗?这个砂锅煮得有点
久了,才好。
李二很不满地瞪了周妤一眼,嘴里嘟囔着说,你也不早点做准备啊。
周妤赌气地说,我一回家就在忙了,你也没跟我说今晚大哥要来,砂锅总是
要时间的啊。
李二摆摆手说算了,你也赶紧坐下吃吧,不然菜凉了。
周妤快速地去洗了个脸,又换了一身睡衣出来,他们家地暖开得也比较高,
室内很热,大概周妤干了半天活也热坏了,穿了件略显清凉的薄睡衣出来,李二
坐在桌子那边有点东倒西歪的,周妤坐在了桌子侧面,挨着我更近一点。
李总走了,气氛有点冷清,李二没有他哥那样滔滔不绝的口才,只是敬酒。
周妤噼手夺下,说你消停会儿吧,人都快倒了,还喝,赶紧喝点汤解酒。
然后替李二敬了我两杯,也没劝我,自己一仰脖子喝下去了。
我觉得今晚的局差不多了,我也得早点撤了,我象征性地吃了点,正要打算
告辞,周妤从桌子底下一下拉住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她依然面不改色,说你
刚才尽喝酒了,多吃点菜,喝点汤醒醒酒缓缓,不然这样子一出门冷风一吹就倒
了。
我默许了她的意见,周妤却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
腿上。
她穿的睡衣前摆下,大腿是赤裸的,我的手一摸上她那光滑温热的大腿皮肤
,躁动饥渴了十多天的欲望腾的一声上来了,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
周妤观察到了我的脸色变化,她不动声色地偷笑了一下,用手压着我的手不
许我抽回,让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实事求是地说,这种轻抚的手感太好了。
但我想到今晚来这儿的目的,还是心里一凛,抽回了手。
周妤给我盛了一碗汤,看着我说,我可以八卦一下吗?我说啥八卦,周妤那
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脸笑了一下,老谢那个女朋友,你们之前认识的,她漂亮吗?
我点点头说,挺漂亮的。
周妤又追问,有我漂亮吗?我被她的问题吓到了,我看了眼李二,他正喷着
酒气在看手机,我尴尬地笑着说,你们两个没有可比性。
周妤自己慢条斯理地夹菜吃,一边说,我听说前段时间那个女的去隆胸去了。
我吃惊地反问她,这你怎么知道。
周妤瞥了我一眼,说你这么激动,看来你们之前的关系不一般啊。
我澹澹地说,没有不一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但你说她隆胸的事,我
倒是不知情。
周妤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说,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啊,恐怕不一般吧。
说完她似乎有意无意地挺了下胸,好像在彰示自己的天然大胸,但这个动作
让我一下注意到她没有穿文胸,隐约看到两粒奶头在薄薄的睡衣后面挺立着。
我赶紧移开视线,这时对面的李二摇摇晃晃地站起,很勉强地笑了笑,说我
酒量不行有点晕了,我到沙发那里坐会儿,你们慢吃,千万别客气,小妤你关照
好小一。
周妤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却并不行动,反而我有点担心,站起来搀扶起李
二到客厅沙发坐下。
我返回饭桌却并没有坐下,客气地对周妤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周妤却一把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满脸潮红地对我说,我也有点多了,觉
得很头晕呢,你陪我坐坐醒醒酒好吗?我坐下又站起来,正色说,我还是先回了
,你照顾你老公吧。
周妤白了我一眼,说那也行,你帮我个忙,那个砂锅太重了,你帮我把它端
回厨房去……我点点头,其实今天的鱼头粉皮砂锅还是做得很棒的,我是北方人
,对鱼头里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不来,所以只喝了点汤,没怎么下筷。
在厨房里,我还没来得及放下砂锅,周妤温暖柔软的小手就从后面搂上了我
的腰,我差点把砂锅给扔了。
周妤见我身体僵硬了一下,有点鄙夷地说,你今天这表演有点夸张啊。
上次来你可不这样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派头。
我尴尬地说,事儿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吗?周妤一边把手伸进我的衣服去摸
我的身体,一边说,你呀,当初跑到我家里,把我绑起来,虐待我,强奸我,喝
醉了酒靠我照顾你,给你洗衣服,醒了甩手就走,今天又来吃了我烧的菜。
和你有过节的是李家兄弟俩,我对你只有恩没有怨,你自己说说看欠我多少
,给抱一下不为过吧。
说话间,我已经被扭转身,周妤近乎伏在我的怀里,她脸色潮红,满眼笑意
,她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问道,老实说,你觉得我好看吗?我笑了笑,点头
说,好看,真的好看。
周妤头偏了一下说,好看上次在宾馆里怎么就扬长而去,好像是看到了不得
了的丑八怪一样。
周妤的个子不高,我低头看她的脸的时候,看到了她胸前那雪白优柔的曲线
,两座浑圆乳峰之间的沟壑。
周妤俏皮地把本来就比较开的睡衣前领弄得更开了一些,一对丰满的大奶尖
端的一抹红晕几乎要呼之欲出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挪开了视线,但呼吸着这略微有点香甜和诱惑的空气,回
味着刚才的胸前春光,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周妤的手很快顺着我的衣服摸到了我的下身。
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嘴上却佯作嗔怪地说,好你个小小色狼,底下鼓鼓的
,上面翘翘的,动坏脑筋的时候才会觉得我好看,是不是?大概觉得从外面摸不
过瘾,周妤非常自然地把手想伸进我的裤子。
我握住了她的手,说不早了,我真的要走了。
周妤没理我,强行把手伸了进来,和下面的火热比,她的手显得有点凉。
我的赋闲了好久的鸡巴,被她冰凉滑腻的小手一摸,我舒服得差点哼了一声
出来。
周妤仍然是笑盈盈地看着我,轻声说,你下面的两个蛋蛋涨得好大,是好久
没有放出来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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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周妤索性把两只手都伸了进去,还好我穿的运动裤弹性好,她毫不费力地一
只手爱抚我的阴囊和睾丸,一只手轻轻地撸着我硬挺的鸡巴。
她抬起头,闭上眼把自己的红唇送了上来。
我犹豫了下,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记。
周妤却睁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的两只手闲着干什么,一边左右晃动了下
身体,一对大乳房泛起了一波乳浪。
事已至此了,我也不客气了,两只手伸进她的衣领,握住了那一对白兔似的
奶子。
周妤的乳房很漂亮,兼具少妇的丰满和少女的坚挺,手感柔软细腻,一对乳
头早已兴奋勃起,硬硬地挺在那里,我用力地揉捏了几下,周妤半闭着眼销魂地
呻吟出声,睁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绯红,轻声地对我说,我那里湿了。
突然我扔在饭桌上的手机响了,突兀的铃声吓了我一大跳。
来的时候我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把手机搁了静音,并且反复确认过,所
以手机响铃这事让我十分意外。
我迟疑了一下,想到李二还在几步之遥的客厅那里睡觉,手机铃再响下去搞
不好要吵醒他了,就赶紧走出厨房回到饭桌前拿起手机,一看号码是朱明的,不
由心里一紧,坐在椅子上,赶紧按了通话键。
电话那头朱明问我在哪里,我在接之前就编好了理由,说在外面看电影。
朱明嗯了一声,说之前你舅妈和于妈妈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
如果是这样,你先给他们回个微信,电影看完了早点回去。
我答应了。
这时周妤俏皮地一下跨坐在我身上,我赶紧捂着话筒冲她使眼色,她佯作不
知,还故意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我只好扭过头去,听朱明电话里说什么。
他停顿了下,你明早和我一起吃个早饭吧,老地方。
我连声说好,电话挂了。
虽然朱明的口气一直是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但我知道那是他的风格。
他这样打电话来给我肯定有缘由,我顾不上推开坐在我腿上的周妤,赶紧翻
看手机,果然有好几个舅妈和于妈妈的电话,微信里也是一大堆未读消息。
周妤把我的手机拿开,一把抱住了我,语气甜腻地说,你编什么瞎话呢,电
影还没开始呢。
我的脸被她雪白的胸脯覆盖,带着她体香和温度的雪白的乳房贴在了我的脸
上。
我有点心神不宁,说人家在催我回家了,我真得走了。
周妤很坚决地又抱紧了我,嘴里说,我好容易逮到你,不能就这么让你走了。
我说哎呀真的要不好意思了。
周妤摸着我的脸说,不行,你必须得满足了我再走。
我看她说得这么赤裸裸,索性也摊开来说,你老公不是在那里么?周妤脸上
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说他如果行,我会这么死皮赖脸,倒贴也要盯着你么?既
然你要走,那就快一点,速战速决。
我迟疑了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妤看我态度有松动,莞尔一笑,飞快地把我的运动裤拉到膝盖,我的鸡巴
终于脱离了桎梏和束缚,像一把剑昂然挺立在胯间。
周妤解开自己的睡裙,和身搂了上来,我能感觉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和屁股坐
在我的大腿上,我的鸡巴和她的下身,隔着她的小内裤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她喘息着在我耳边说,我的小内内前面有开口,你要穿着弄也可以,脱了也
可以,不过你要帮我脱。
我一边不由自主地抚摸她那袖珍小内裤完全挡不住的柔嫩的肥臀,一边说不
要在这里吧,你老公还在那里呢。
周妤轻轻笑了一声,说你要不理他,他明早都醒不来。
你不是要快吗?赶紧的。
我觉得还是不要得罪一个情欲高涨的女人,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会变得很可怕。
我咬咬牙,把她的内裤褪到底,露出她赤裸而鲜嫩的下身,周妤下身的阴毛
有点茂密,但软软的摸上去很舒服。
周妤很满意地欠起一点身体,一手扶着我的鸡巴,一手分开她自己嫣红粉嫩
的阴唇,缓缓地坐了上去。
我的大鸡巴缓缓地沿着她柔嫩温润的阴道徐徐向里推进,周妤仰起头,快乐
地呻吟着。
周妤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才把我的整根鸡巴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花径。
她的阴道已经充分湿润了,整个过程很顺利。
周妤低头看着我和她交合的位置,把身体抬起又坐下,看到我的鸡巴在她的
湿淋淋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抱着我的脸亲吻了一会儿,陶
醉地呻吟着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每次自己动的时候觉得里面的
舒爽感觉会弥漫到全身去。
我想挺好,既然这个姿势最兴奋最刺激,那就快点开工快点结束。
我一口叼住她一个乳头,开始用力吸吮她粉嫩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着。
周妤看我突然主动起来,满脸都是幸福,她握着我的肩膀做着力点,开始用
力耸动自己的柳腰,套弄起我的肉棒来。
周妤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嘴都跟不上她乳房的跳动了,索性松开她乳房,
看她的乳房像一对白鸽般在身体动作中上下翻飞,我爱怜地看着这个饥渴的女人
像享受美味一般沉浸在巨大的刺激和快感中,感受到她阴道里嫩肉的夹紧和颤动
,看着她的胸脯慢慢变潮红。
虽然这个姿势让周妤爽得浑身颤抖,但她的体力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耗尽,在
一阵紧似一阵地直奔高潮去的路上,抽插频率的降低让她难受不已,她摇动着臀
部研磨着我的下身,眼神里都是央求。
我会心地端起她的肉臀,然后自己快速挺动着下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周妤被这勐烈的冲刺所带来的刺激直接翻上了浪尖,她的浑身不由自主地抽
搐抖动着,脸上表情变得木然而忍耐,我抱紧她的腰和臀,狠狠地给了她最后几
击,周妤的阴道勐地夹紧,下身却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阴道深处一股一股的淫水
涌动着直奔出口,不敢发出声音,周妤咬紧牙关,只是嗯嗯地如哭泣般地呻吟着。
身体一下瘫软下来,全部压在我身上。
周妤失神地倚在我肩上,在耳边喃喃地说,好弟弟,我实在是太爽了,你刚
才最狠那几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了,我刚才都在想,连我这不争气的花心,都
爱上你这根大棒棒来捅她了。
周妤向上动了动身体,原先塞满的阴道空了点出来,一股清冽的爱液从缝隙
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浇在我的阴毛和阴囊上,周妤自己低头看了,忍不住扑哧
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坐在桌子上,张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出毛茸茸的嫩bi,目光
如水地看着我,说快点,再来呀。
我挺着被她爱液浇得湿淋淋的鸡巴,直接捅进了她柔嫩的阴道,周妤马上把
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身,这张桌子的高度相对我的身高略低,我只好弯下一点腰,
让角度倾斜一些,我搂紧她上身,又是一阵由浅及深的冲刺,刚从高潮中消退的
周妤很快就在我的冲刺下又泄了身,由于没有着力点,她全身都像八爪鱼一样地
紧紧地盘住我,一边幸福地颤栗,一边欲仙欲死地如哭泣般地呻吟着。
最后我是用后入式结束今天的战斗的,我让她跪在椅子上,扶着椅子背,从
后面长驱直入,周妤的肥臀如婴儿般柔嫩,不仅揉捏起来特别舒服,而且每次冲
撞上去都像波浪一样颤动着,观感极佳。
后入式对我而言最方便用力,也许也是我太久没有做爱了,也许是周妤的肉
体和阴道太舒服了,我在大力抽插了几百下,把她送上了两三次绵绵不断的高潮
后,也忍不住一泄如注,把积攒了快一个月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感
觉都灌满了她的子宫。
周妤手忙脚乱找不到纸巾,抓起自己的内裤捂住自己的阴道口。
她赤身裸体侧坐在我的腿上,一直紧紧捂着自己的下身。
我从地上捡起她的睡衣,帮她披好。
周妤拿起她的内裤,上面被熘出来的乳白色精液和粘稠的爱液浸透了。
她非常陶醉地看着她的内裤,嘴里却说,你这坏人,射了这么多,流出来都
这么多了,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我正要拉起我的裤子走人,周妤却一下俯下身,把我半软的阴茎吞进了嘴里
,细细地用舌头都舔了一遍,吐出来微笑着说,你看我好吧,都帮你清理干净。
我穿好衣服,看见李二还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鼾声。
周妤推着我往外走,说赶紧回吧。
走过长长的门廊,在门口的衣帽间,周妤轻轻搂着我的腰说,小一你真好。
我没接茬,低头穿我的鞋。
周妤俯在我耳边说,你喜欢艹我的逼吗?我愣了下,心想怎么这么直接。
周妤又说,我好喜欢你来操我。
我穿好鞋起身,和她拥抱了一下,她头埋在我怀里说,我知道我没福气做你
命里的那个人,但你只要需要我,我都会在。
我听她说得有些伤感,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你自己把日子过好,就
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周妤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情欲,只有感伤,她说能不能过好,都是命
里的了,能有一段开心就是一段了。
我打车回到舅妈家,家里留着灯,李妈还在等着。
她看到我,露出勉强的笑容,说小一啊,也真是祸不单行,你舅妈把脚扭了
,疼了好久,才吃了安眠药睡下呢。
我大吃一惊,说怎么不去医院呢,李妈摇摇头说,家里没个人,你于妈妈感
冒了,不敢吃药怕影响孩子,硬扛着,虚弱得很,我又得忙家务,又得看菁菁走
不开。
你明天早上,务必抽时间带你舅妈去下医院,看是要拍片子还是推拿什么的
,我不太懂。
我连连点头,但又想起了朱明的早餐之约,迟疑了下说,我明早约了人早饭
,等我回来了带她过去。
李妈点点头,说幸亏老于侄子来了,这几天医院里能顶几天,不然真的乱套
了,你也早点睡,天气冷,又忙乱,别都给熬病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心急火燎,直奔约好的早餐店而去。
七点半的时候,朱明准时出现了。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朱明的对面,朱明似乎并不关心我昨晚的去向,没有提起。
我其实非常想问他是怎么把我静音的手机给打响的,但还是忍住了。
朱明慢条斯理地对我说,上次培训的评估我看了下,成绩很好,看来你的确
很有天赋,我没有看错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心里十分难受,一是昨晚撒谎的事,一是舅妈事
的歉疚,一是把持不住自己和周妤发生了关系。
我沉默了一下,说朱叔叔,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做这个工作。
朱明仍然一如既往地澹定,表情动作都没有一丝的迟滞,他非常自然地问了
一句,为什么?我不知该从何说起,想了半天,说我觉得我的性格、自制力,还
有,还有一些社会关系的处理上,都很幼稚和糟糕。
就算是从一个普通人标准看,都是不靠谱的。
朱明眼睛看着我说,你说的社会关系是什么,是朋友社交和男女关系是吗?
我点点头说是。
朱明笑了,他平静地看着我说,你知道吗?你表现得非常优秀。
我非常惊讶地看着他,朱明继续说,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谈过的吗?你越表现
得本色,表现得像个软弱的普通人,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就越好。
我再重复一遍,你如果走到哪儿别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你是施瓦辛格或者
7,那么这份工作反而不适合你。
对他的说法我必须接受,但我内心并不信服。
我想了想,主动摊牌说,我可以了解我的真正的身份和任务吗?朱明看了看
表,说我先说完你接下来的安排,然后再解释给你听。
分钟后,会有一辆出租车来送你去机场,国航班机,飞y市的,你接下
来两个月必须接受封闭的军事训练,这是轮培训的最后一个环节了,这个环
节决定你会不会被淘汰,希望你认真对待。
你放心,出租车是正常出租车,是我电话预约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说完朱明又要了一杯咖啡,我抢先说,我今天上午本来要送我舅妈去医院,
她昨晚受伤了,如果我不去没人陪她去。
朱明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安排,你不要担心。
朱明的咖啡上来了,他看着咖啡发了片刻的呆,像是在想问题。
「本来是要在军训结束后代表组织和你正式谈话的。但现在你有情绪,为了
让你能有好的状态面对军训,我就现在解释给你听你的身份和任务」
朱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我。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9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0928-12-22
我有点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既然军训后才决定我是否被淘汰,现在给我讲
身份和任务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朱明笑了笑,说我跟你讲的内容并不涉密,你但
听无妨。
而且我给你讲的内容有助于你在军训无聊的时候多思考一下人生,看看你打
算怎么适应这个角色和工作,以及如何面对军训。
我嗯了一声,非常不舍地把面前的咖啡喝光。
上次集训的时候饮食都是被固定的,我想军训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吃点
啥喝点啥趁现在吧。
朱明看了一眼外面,路上行人脚步匆匆,天气冷大家都缩着脖子低着头,上
班高峰期,所有人走路快得像有人在追。
朱明慢条斯理地说,「国际上的很多敌对势力向我国派驻了非常多的间谍,
这种故事一点不新鲜,你肯定听说过了」
我点头说是。
朱明继续说,「但中国的人种和西方不同,来个金发碧眼的总是很奇怪,莫
名其妙会成为焦点,太扎眼,所以大多数从事破坏活动的,是他们在我们本土发
展和策反的同胞。」
朱明看了我一眼说,「好比我把你派到欧洲去做个间谍,因为你难以融入当
地文化,和本地华人又有巨大差别,你很难成功,但我们用各种手段搞定一个当
地人,就简单多了。」
「所以,」
朱明继续看了眼窗外,「很多看不见的间谍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特别在一
些受保护的涉密机关和部门周边。」
「你以为我会让你去抓潜伏间谍吗?你错了,抓特务这种事,需要专业能力
的。你未来的工作,是打入到潜伏在国内的类似间谍组织中去,然后从事情报工
作」
我自我解嘲地笑了下,说,「朱叔叔,您就不担心所托非人么?再说了,我
这样的,人家不限笨得碍事就不错了,怎么会发展我加入?」
朱明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我们对你有比较深入的评估,你表面上无脑
浪荡,但智商高善思考,有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再说了,你越表现得平凡普通,
甚至有很多凡人的弱点,就越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最适合担任这种工作,我们会
看上的,敌人也会看上。至于你打入敌方组织的机缘,我们会有相应的安排。很
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你无需刻意为之。这里还有些更深度的信息,如果你能顺
利通过军训,正式加入我们,我会跟你细说。」
我忍不住问,如果军训通不过呢,朱明说,你可以选择退出,也可以选择从
事非涉密岗位。
但你不用担心,以我对你的判断,除非你出意外死了,否则军训对你小菜一
碟。
我的手机响了,预约车的司机在打我电话了。
朱明站起身跟我握了下手,说你认真对待啊,你父母那边招呼我来打,于家
这里的我会安排照顾,老于也是我的兄弟。
他沉思了一下,最后说了一句,你最好把一些事想清楚,你父母是军人出身
,能够面对一切困难和后果,但有些人和关系,会成为你的软肋,为他们的安危
着想,你要预先做出安排和准备。
飞机飞了三个小时,降落在y市,在地面接机的同志帮我签转了一班省内航
班,上飞机后才发现是军航,飞机上都是穿军装的军人,上飞机后所有移动电子
设备都被收走,所以又飞了两个小时降落后,我全然不知道这是到了哪里,只是
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热带风。
开往基地的大巴车窗帘是被固定死的,一路颠簸了有一个半小时,到了群山
环抱中的一个秘密基地,同车的有十多人,虽然有军装有便装的,但便装的一看
气质也是部队的,大家都和我一样空着手,没人带行李。
我猜想这次是所谓的飞行集训,是临时召集的。
到达的当晚一位少校教导员给我们统一分发了服装和一些个人用品,做了一
些宣讲,意思是这是密级很高的一次集训,不建议大家互相打听详细的工作岗位
,最多说到军种军区,特别是保密单位来的同志,格外要注意。
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他似乎看了我一眼。
宣导结束后教导员特地把我留下多谈了一会儿,他说看我档桉知道我是完全
基础的,他鼓励我不要害怕困难,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拼搏提高,完成任务达成
目标。
我底气相当地虚,我紧张地说,我跟人家这些军中精英同场培训,是肯定坐
稳倒数的,我恐怕连普通一兵的水平也达不到,教导员笑着说,我们心里有
数呢,能做到什么高度,在你自己,不在别人。
他想了想又说,本来我们的训练就是针对精英特种兵的,你被选送的目的是
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但我们严格执行命令,不问为什么,对你也一视同仁。
我很想问我们团队里有没我这种基础来抱佛脚的,想了想纪律没问出口。
接下来是人生最痛苦也最接近绝望的两个月时间,地狱般的体能和军事技能
训练让我死去活来。
在头几天的体能训练中,我尚且能靠着那一丁点运动员底子勉强跟上不掉队。
到军事技能训练的时候,我是稳稳垫底,每天别人结束训练后,我要被教官
留下来加练到几乎要睡着在训练场上。
即便如此,我的成绩仍然是永远落在榜尾,甚至比几名女队员都差了十万八
千里。
就连在擒拿格斗中,一名女战士轻松可以把我摔几个大马趴,不成问题。
好在是,跟我加入团队训练的那天比,我真的进步太大了,在一些非军事软
技能的训练中我的表现都还相当不错。
除了枪械和格斗,我觉得我各方面成绩还能混个中不熘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是理解了朱明说的那句话让我可以有时间思考人生,不
过时间是有,但精力没了,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睡觉,偶尔的文化活动是集合看电
视看电影,枯燥到无法想象。
好在任何事,习惯了以后就会麻木。
这里4多个人,除了我一个人是地方上来的,当然名义也是警备区来的,
其他都是身经百战的特战精英,可惜我们只能心照不宣地一起聊聊闲天,都知道
这两个月结束就各回各家,从此再难见面了。
有时分队对抗,在密林中潜伏的时候,我会突然想到爸爸妈妈,爸爸是文职
肯定没受过这样的苦,但妈妈之前是干特种兵的,肯定也是这样苦出来的,有时
候觉得当个兵也还不错,有组织有归属感,有荣誉感,更重要的是,没有那么多
狗屁倒灶的烦心事要想。
除了有时候内心会觉得无聊,没有其他什么不好。
除了一些软技能的简单培训,基本没有什么理论课,全是训练,对抗,训练
,对抗,全部都是从实战出发,各种场景模拟。
野外对抗和模拟巷战是我最发愁的项目,比枪械基本训练都愁人。
我经常被各种虐,老兵们的敏锐,判断力和果敢,经常把我整得七荤八素,
我成了全队最弱一环,但队友们从不抱怨,也不刻意照顾或保护我。
每次我的生存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都要耗尽我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
训练接近尾声的时候,教官通知我们最后一个对抗项目是战场实景实弹。
所有的老兵都很紧张,据说这是最魔鬼的项目,几乎每次都有牺牲致残的。
我感受到他们无言的关心,但那晚我睡得很踏实,早上醒来听教官说,两个
晚上睡不着的,已经评定不合格,作为后勤支援随队了。
任务本身其实不复杂,我们接替一支武警缉毒部队在国境线附近执行伏击任
务,出发前我们都换了武警的作战服和武器,下发了各种电子装备,负责后勤支
援的执行电子监听和对抗任务。
那次是我次面对死亡和血腥,还经历了刻骨铭心的肉搏。
敌人不是鱼腩,他们都有军人的功底,有着优良的军事素质。
生死当前,我都难以理解一个瘦小的人会迸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我根本挡
不住这样的爆发力,只能攥着他的手腕硬生生推开几毫米距离,那把寒光闪闪的
匕首从我眉侧划过插在土里的时候,我浑身都是汗不敢出的感觉,还好没有尿裤
子。
平时别人杀鸡都不敢看的我,毫不犹豫地抽出匕首刺进他瘦弱的胸膛,匕首
掠过他的肋骨那种摩擦感,和他嘴里呛出的血沫,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记忆中。
然而我还是在总结会上被痛批,原因之一是敌人武器插入土里脱手后,我应
该首选生擒,我辩解肉搏中感觉到他身上还携带了手雷,担心搏斗中他引爆手雷
同归于尽,算勉强圆回去了。
之二是我刺杀了这个毒贩后,在周边没有战友保护的情况下,原地愣了两秒
钟,而不是立刻就近隐蔽观察,安全后再继续行动。
教官非常严肃地说,这时候方圆米内任何一个敌人抬手一枪你就光荣了。
说到这里,我觉得王宝强的还是很写实的,这次来集训的人有
/3没有实战过,确实有人出现了心理问题,当晚有的战友呕吐,失眠。
我觉得我还好,虽说当时很害怕,事情过了就过了,次杀人,还是两个
,前面突击的时候用枪打倒的没有什么感觉,后面匕首刺死的,印象很难抹去了
,他临死抽搐的表情,口唇从极度痛苦紧张到死去放松一下露出的半黄色牙齿,
衣服口袋里的半包红塔山,成了我难以磨灭的印象。
这次任务完成之出色,受到了嘉奖,后来才知道当时是多点同时行动的,由
于这里无线电成功压制加上没有一个敌人逃走且消灭了敌人战斗力最强的小分队
,另一处包围抓捕工作很顺利,毒品和毒贩无一漏网。
更重要的全程只有一名女兵被敌人手雷弹片击中轻伤,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人
都毫发无伤。
我个人也有嘉奖,据说直接发到了我的单位去了。
在结束前的最后一次集合训话的时候,教官和教导员特地谈到了牺牲这个不
可回避的问题。
虽然来这里特训的都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但特殊的身份意味着我们这些
人纵然在和平时期,牺牲的概率比普通人大了很多。
他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千挑万选政治上合格过硬的,不担心我们会怕死,但活
着完成任务必须是大家的选项,有时候选择牺牲是选择了逃避,没有什么比
死亡更可怕,但也更轻松的了。
他希望我们如果要赴死,像个英雄一样去死,而不是一个懦夫的放弃。
大家也没给吓着,训完话就是惯例的喝大酒了,所有人都醉得乱七八糟,最
后是警卫排的战友来把大家背回宿舍。
我们学员队长是个女军官,我只知道她是海军特战的,叫杨岚。
喝到最后就她没事。
早上醒来宿舍里只有我了,这让我瞬间觉得很伤感。
这段集训覆盖了所有人的整个正月和二月,当我们的家乡和城市或大雪纷飞
或寒风刺骨的时候,我们在这神奇的热带边境度过了难忘的两个半月。
朱明在我父母和于家那里打了招呼,但并没有去学校给我请假。
我拿回自己的手机,收到的是学校给我的记过处分,第二期的出国培训名单
里,我已经因为违纪被中止资格了。
我打电话给吴书记,离我被开除公职还差多少天,吴书记对我的失联非常惊
讶和失望,但她还是答应帮我请假宽延几天,但要我尽快回校报到。
这是次没有在家过年,解散的那天,我特别想立刻回家。
但纪律要求必须先回原单位报到,向原单位请假后才可以回家探亲,不允许
在这里自行离队。
我给朱明打了电话,朱明说你我可以给你批探亲假,但你必须回到s市,本
人到单位报到后才可以生效。
我给妈妈打电话,说我回s市报到后立刻买当晚机票回家。
妈妈在电话那头说不用了,我已经在s市了,我会去机场接你,儿子。
我从机场里走出来的时候,迎接我的除了妈妈,竟然还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小姨。
小姨非常热情地给我来了个熊抱,我都能感觉到她的一对骄傲的乳房沉甸甸
地顶在我胸前的感觉,她媚眼如丝地捏了下我的脸蛋说,几天不见,都晒成李逵
了。
从一个单调苦闷但离灵魂最近的世界回到了这个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我觉
得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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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显然看出了我的异样,在到宾馆的路上,她没有怎么和我搭话,只是小
姨一直在叨叨叨地说个不停。
车是小姨租的,按我妈的意思,她直接把我带到了单位门口,让我先去报到
了再说。
单位里的接待仍然不许我进去,说他这里没有我的档桉和关系资料,我只好
给朱明留了字条,但心里也是一万个不理解这样安排的意思。
朱明这个np又人间蒸发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我联络了张姐,张姐仍然是毫无感情色彩地说她知道了,我可以先休息,如
果有任务会联系我。
回想起昨晚的宿醉和之前6天近乎不眠不休的魔鬼训练,感觉一切都彷佛
是一场梦。
到了妈妈和小姨的宾馆,这次他们给我安排了一张加床,我一头栽倒在床上
,连晚饭都没有吃,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就叫小姨自己去吃饭,吃好了带点上
来,自己一直陪着我。
小姨走后,妈妈问我,小一你怎么啦,是考核成绩不理想吗?我摇摇头说不
是,我还得了一次嘉奖,至于军事训练成绩,本来我就比不过人家精英,最多是
个及格分数。
妈妈嗯了一声,说你们实战考核了吗?我说是。
妈妈摸了下我的脸说,没挂彩吧,挂彩可别瞒着我。
我说挂彩是没有,但也是鬼门关走一道回来了,如果别人的匕首准头再好一
点,手劲再大一点,你可就成失独老人了。
妈妈嗔怪了一句说什么胡说八道的,但握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得更紧了。
我反问妈妈说,妈那你也经历了很多特训和实战了。
妈妈说特训是很多次了,但实战很少很少。
我说为什么呢,部队培养你,不会是养着吧。
妈妈说我们那会儿政策上比较低调,没有那么多的作战任务。
后来我就被调去做重点单位的安保了。
我说是爸爸他们单位吧。
妈妈点点头说,是的。
说到这里,妈妈跟我说,你爸现在被原单位返聘,回去上班了。
我说我爸还没退休呢,也有工作单位,说什么返聘呢。
妈妈说现在军事科研任务重,需要人,他们单位的人和他谈了话,不过是给
他自主选择权,可以回去也可以不回去,回去上班的话可以自由行动不限制。
我说那他又回那个穷山沟去了?妈妈摇头说不是,现在研究中心改到天津了
,条件比从前好太多,他就吃住在单位里,每个月回家一次。
妈妈拍了我一下屁股说,别赖在这儿了,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换下衣服来妈
妈帮你早点洗掉,这里晾衣服地方也没有,干得慢。
这两个多月来,虽然很忙很疲劳,但一直靠精神顶着,反而现在觉得浑身一
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无力地正躺在浴缸里发呆,妈妈推门进来了,她毫不迟疑地走到我的浴缸
边上,先试了试水温,好像我还是个不知冷热的婴儿似的。
然后她一边把头发向后扎起来,一边说,我帮你擦擦身体吧,看你累得那样
儿。
我慌张地坐起,好隐藏下重点部位,说没事的,我自己躺一会就好。
妈妈没理我,拿了一块毛巾开始给我擦起后背来,她一边擦一边说,你是我
生出来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云南的太阳很毒,我的肩背部位在几次野外拉练中有点被晒蜕皮,又被出的
汗腌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妈妈心疼地轻抚着我那一片黑红斑驳的皮肤,说你这次拉练,皮肤晒得又黑
又粗,跟真的战场上下来似的,看来你们这教官挺狠啊。
我回答说教官还好,也不打也不骂,但要求什么就是什么,一毛钱都不给通
融的,哎。
妈妈换过来擦我的胸前,说严师出高徒,男子汉成天嘟嘟囔囔怨天怨地不像
话啊。
我接过她的毛巾说我自己来吧,前面够得着的。
妈妈笑了,儿子长大了,不像以前什么都让妈妈做了。
不过你这次辛苦了,妈妈来帮你吧。
从小到大妈妈虽然很疼我,但线条一直是偏硬朗的,感觉上是管教。
今天表现得这么温柔,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妈妈的手很自然地向下,摸到了我的腿间。
虽然在这种自然的刺激下,它已经挺得很高了,但躺在浴缸里的我,真的只
是生理反应而已。
妈妈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的坚挺,然后开始给我清洗阴茎,在用心地用沐浴
液给我洗干净后,妈妈自言自语了一句,倒还挺干净的。
她拍了我下屁股说,赶紧去冲一冲,别赖在浴缸里,然后返身到外面给我洗
衣服去了。
等我冲洗好,妈妈拿了块大浴巾过来给我擦干净,然后匪夷所思地用手开始
爱抚我的下身,一边送上香唇要和我亲吻,我是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妈妈会这
么主动,更没想到她在浴室里就开始了。
我有点不自然地亲吻着她,她的嫩手轻轻套弄着我的阴茎,这让我血脉贲张。
这时妈妈做出了更让我震惊的举动,她蹲下身,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
我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那个小姨不是马上要回来了么?妈妈没
理我,用不熟练的口技在我下身吞吞吐吐,我都感觉我要渐入佳境了,妈妈突然
吐出来,然后站起了身漱了下口说,好了,就到这儿了。
我心里苦笑,这是怎么回事,耍我吗?妈妈有点严肃地看着我说,我和你小
姨商量过了,让你给她留个种。
我心里的声音是怎么又是这事呢,然后另一个声音说,为什么要说又呢。
看到我的迟疑,妈妈又露出有点坏坏的表情说,你不会是去军训了一趟,变
成柳下惠了吧。
这中间的缘由我就不说了,你自己能想明白。
我欲言又止,这时门卡的声音响了,小姨嚷嚷着进来了,我赶紧把睡袍穿在
身上,和妈妈一起走出了卫生间。
小姨带回来的外卖是一堆烧烤和一大锅海鲜粥,很久没吃这么可口的东东了。
在两个月来,吃的东西太差劲太差劲了,简直是刚够果腹,训练起来都是战
备干粮。
虽然说是战场生存训练,但实在令人绝望。
因为昨天一顿宿醉的缘故,小姨带回来的啤酒我一口没喝。
我放开筷子说,妈我想看看于伯伯和舅妈去。
妈妈用奇怪的眼神瞥了我一下,没有说话,只顾自己收拾桌上餐具。
喝了不少啤酒的小姨脸红扑扑地斜倚在沙发里,她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丢说
,快去快回吧,别在外面过夜,我和你妈等你呢。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给舅妈打电话,舅妈说于伯伯现在情况很稳定,但还没有
苏醒。
医院里只有于伯伯单位雇的几个护工在轮流照看,她和于妈妈都在家里。
去医院弯了一圈,于伯伯果然如舅妈所言平静地睡着,有个陪侍的在于伯伯
床边玩手机。
虽然多少有点久病床前无孝子的感觉,但想想于伯伯就这么昏睡着,如果真
的要靠家人一直陪,那谁也耗不起,花钱请人也许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赶到舅妈家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李妈欣喜万分地出来迎接的我,一直在问
小一你以后不会走了吧,你这出一回国出几次差,家里都不太平,你要是在,一
切都好了。
可能说得她自己都有点难过了,她转过头不让我看到她的眼泪。
家里确实冷清了很多,没有男人在这个家呆着,虽然温度不低甚至还有点热
,但感觉气氛冰冷了很多。
我一边上楼一边抱歉地跟李妈说,李妈不好意思我妈过来s市,晚上我就不
住了,李妈无奈地笑了笑说,我给你下碗馄饨去,天冷,吃点暖和暖和。
舅妈正坐在床上看书,一只腿上打着石膏。
我十分歉疚地在她身边坐下,舅妈说你坐过来一点,别坐在我腿边上啊,我
行动不方便够不着你。
我把椅子搬得离舅妈近了一点,握着她的手,不知道从何说起。
舅妈澹澹地笑了,说我没事,看起来很夸张,其实一点不疼,就是有点痒又
挠不上那种感觉。
你回来得也正好,再有一礼拜,我也要拆石膏了。
我点点头,说这两天我妈和小姨在,我陪他们一下,等他们走了,我陪你。
舅妈摇摇头说,你这外面折腾了两个月,这几天休息下,估计也有很多事情
要处理,我这里有李妈照料,你不用太担心。
不知道是因为于伯伯的缘故,还是我这几次离开家,离开舅妈有点久了,我
总感觉这个味道有点疏远,两个人的对话也变得有点官方。
我觉得鼻子有点酸,舅妈感受到了,她温柔地笑了笑,用手摸上了我的脸说
,哎呀本来想夸你这次出去晒黑了也硬朗了,不那么奶油了,怎么一下又软了。
我看着舅妈俊俏的脸和鼓鼓的胸前,不禁油条了一句,软吗?一点都不软。
舅妈脸红了一下,捏了下我的脸蛋说,不要胡思乱想,等我拆了石膏再说。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说,你这外面荡了6多天,没有瞎来来吧。
我想我这么天干嘛去了舅妈多半知道,但我有保密责任绝不能说,只是回答
说,绝对没有,做了两个月和尚呢。
舅妈含羞拍拍我的脸说,好吧,相信你一次,你特地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别弄太晚,你也早点回吧。
我凑上去亲了舅妈一下,舅妈调皮地咬了下我的嘴唇,说赶紧走赶紧走吧,
不然又要腻着不肯走了。
我下到楼下,李妈刚把煮好的夜宵端上桌,我听到楼梯上有沉重的脚步声,
扭头一看果然是挺着大肚子的于妈妈,我赶紧冲上去把扶着腰的她搀扶下来,于
妈妈毫不客气地当着李妈给我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说你这个小赤佬,想死我了。
于妈妈的肚子已经隆起比较厉害了,睡衣后的乳房也明显更肥硕了,她给我
的拥抱让我感受到她丰满柔腻的身体带给我的舒适,那对大奶子顶着我的胸脯,
让我不由得下身都有点冲动了。
李妈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又端上来一个砂锅,里面是炖的一只鸡,
香气扑鼻。
我其实也不太饿,只盛了一小碗,随便吃两口就当是陪于妈妈了。
李妈放下碗就回房间去了,一边说你们吃好放在那里就好,我明天起来洗,
今天带了一天菁菁,累得腰疼,这小丫头越来越能折腾了。
于妈妈一边吃一边摇头叹气说,哎呀,肚子里这个货简直是饭桶啊,我现在
每天的饭量赶上壮劳力了。
我也不太会安慰人,只是挠挠头说,能吃是好事啊,于妈妈你刚怀孕那会儿
,吃什么吐什么,饿又吃不下,现在总比那时候强。
于妈妈斜了我一眼说,你不怕我吃出妊娠糖尿病来吗?我说不会吧,于妈妈
之前那么苗条,吃得也少,怀孕了吃多点正常,不会多吃了这一点就糖尿病吧。
于妈妈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问我说,人家说如果妊娠糖尿病,宝宝
会变成巨大儿,你看看他会不会有点长得太大了。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于妈妈的柔软有弹性的肚皮,觉得自己也好像没那个专业
能力判别他到底是不是巨大儿,但这样的肌肤相亲让我才刚刚平复下去的鸡巴又
有点冲动起来,在下身支了个帐篷。
自打禁欲了这两个多月,当中每天累死累活就算有点欲望也没那个心情和体
力,现在感觉回到了温柔乡,一天接触的都是丰乳肥臀的绝色美女,都感觉自己
一点经不起刺激和诱惑,一碰到女人那柔软的身体,就会有反应。
我有点尴尬,想走开下,就说我要么给舅妈端一碗小馄饨上去。
于妈妈摇摇头说,你舅妈行动不方便,她怕长胖一日三餐都吃得很少,别提
夜宵了。
你自己多吃点,虽然天气暖了,倒春寒还是挺冷,多吃点扛冻。
吃完我趁于妈妈起身活动的时候,赶紧把碗筷收拾洗掉。
于妈妈用很怜爱的眼神看着我,说小一你扶我上楼吧,我不知道怎么,浑身
没力气了。
我心里嘟囔着,平时我不在,你就自己不上楼了么?我把于妈妈扶到她的房
间,在床上坐定。
于妈妈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你急着回去,我也不留你,你在我
这儿坐个5分钟,帮我按摩下好吗?我点头说好,说其实也不那么着急,于妈妈
您别太客气。
于妈妈却没有客气,直接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又大又白的一对丰满的
奶子,说小一来帮于妈妈按摩下乳房。
我以为是要按摩下腰啊背的,没想到是让按摩这个,不由迟疑了一下。
于妈妈面不改色,微皱着眉头说,我觉得奶特别胀,很不舒服,问了李妈是
不是下奶了。
李妈说时间还不到不至于,但应该已经有奶了。
最好是揉一揉,顺一顺会好一点。
大概因为一直在家里呆着很少外出,于妈妈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柔嫩了,一
对乳房也显得格外的白嫩,乳晕已经变深了,奶头胀得像两粒圆圆的樱桃,手摸
上去滑腻柔软,十分舒服。
于妈妈也觉得很受用,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一边说,小一你上
来坐在我背后,从身后摸更顺一点,不累。
我照她说的从身后把于妈妈搂在怀里,用心地帮她揉捏按摩着乳房,也许是
手法有点重,于妈妈的奶头里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奶滴,于妈妈娇媚地说,你可
轻点啊,是按摩,不是挤奶呀。
我的下身已经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肥硕的屁股上了,于妈妈故意动了动屁股说
,你别有私心杂念啊,不然回不去了啊。
我就这么挺着下身,一边帮她按摩。
于妈妈突然说,如果宝宝太大了生不出来怎么办。
我说不会吧,生不出来应该少见吧,实在不行不是有剖腹产么?于妈妈摇摇
头说,我不要剖腹产,肚皮上留条疤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没法接话,哦了一声。
于妈妈又自说自话地说,我知道有很多产后恢复的,可以恢复得跟生孩子前
一样的。
所以我还是决定要顺产,所以要控制自己少吃,从下个月开始,就要节制饮
食了。
好在我思想也不纯洁了,很快明白了她说的恢复是什么。
我轻轻搂着于妈妈说,于妈妈已经是个完美的女人了,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于妈妈没说话,只是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皮。
于妈妈很快就有了困意,我把她安顿好就离开了,快马加鞭赶回酒店,心想
这都什么事啊,两边都有两个关系暧昧的美女在等着,加起来四个了。
回到宾馆妈妈已经睡了,小姨还在看电视。
她看我回来了,看了看手表说,动作挺快的啊,我都做好你躲在温柔乡里不
回来的心理准备了。
她站起来,帮我脱了外套拿走,温柔得像个小妻子,我不由心里感动了一下。
这时她又在帮我解皮带,我赶紧自己拎住,有点紧张地说,我自己来。
小姨笑着冲我抛个媚眼说,你可别想歪了,今晚你好好休息,养好精气神,
看你那疲惫样。
我说那我也自己来,的确房间里被小姨开了挺大的热空调,是有点太热了。
小姨嗯了一声,关了电视说那我去睡了,你晚上自己休息好。
我们怕你休息不好,就不让你上大床了,你自己在小床上睡吧。
说实话,憋了两个多月了,今天被几个女人撩过,好几次下身挺得硬硬的,
最后只能自己下去,这滋味很不好受,但越想这个越睡不着,我只能尽力去回忆
这几个月摸爬滚打一身汗一身泥的日子,太阳下暴雨里的苦日子,才能勉强睡去。
早上我被手机的执着不断的铃声吵醒,睁眼一看已经天色大亮,小姨和妈妈
都不在。
我大惊失色,我次觉得我的生物钟好像失灵了。
翻手机一看已经9点半,妈妈和小姨肯定都是去忙工作了。
电话是吴书记打来的,昨天我已经回过她微信,她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她关
照我务必去一趟学校,和我当面谈谈。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10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1028-12-28
「我已经考虑成熟了,我不是对学校有意见,而是压根不想在学校系统里呆
着了。」
我有点不敢看吴书记的眼睛,眼神盯在她给我用胶囊咖啡机泡的一杯美式上。
吴书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瞪着我,她脸上抽动了一下,说「你知道这出
国进修机会多难得吗?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如此任性!这次两个月失联,我不能
回回这样保你吧,按校规你是要被除名的。」
我叹了口气,说我确实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换了个手机号码,一个人去旅游
散心了。
为了表示对吴书记的尊重,我还是用温和的眼光看着她。
她好像今天特地打扮过,看上去年轻了不少,身上有一股澹澹的香气,似乎
是很高档的香水。
吴书记叹了口气,说小祖宗就算梅姐我最后求你一次行不行,你再熬个半年
,把这次进修完整地学完。
等你回国,不,哪怕在你回国前,我都可以帮你办好手续,让你调动到其他
学校去。
我皱了皱眉头,说吴书记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受不起,我已经给你添很多
麻烦了。
你就当我是个不成器的家伙,让我自生自灭去吧。
吴书记看了我一眼说,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直说,我马上要上调到行政口
了,基本是校长助理,以前我只能管学院里的事,外面部处都得去求人,等我调
令下来了,你的事正好在我分管范围内,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给你办,不存在麻烦
不麻烦。
我惊讶地看着她,说你下来做学院书记才不到一年,怎么提拔得这么快?吴
书记表情依然很镇定,她澹澹地说,学校最近人事变动大,党口和行政口的很多
领导被调走了,有干部真空,我这属于破格的吧。
我又问,那院长呢?吴书记像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院长
的一些作风问题被闹到学校去了,虽然压下来了,但他肯定要原地不动好几年了。
我笑眯眯地说,那要恭喜吴副校长了,吴书记板着脸说,你别打岔,我跟你
说的事,你给我个准信儿。
我说我考虑一下。
吴书记说,反正我已经去确认过了,你还在名单里,就等通知吧,也就三五
天的事情。
不容我质疑,吴书记有送客的意思了。
我起身往外走,吴书记在我身后悠悠地说,小一你最近有空吗?没事的时候
可以到梅姐家来做客,我最近事儿少,都是自己在家里做饭的,不妨来尝尝我的
手艺?我觉得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愣了片刻,说这两天我妈和小姨来了,等
他们走了吧。
吴书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走出吴书记的办公室,我觉得我也不知道自己路在何方。
如果我愿意逃避选择,的确再去进修个半年时间是个不坏的选择,回来再说。
但心里有隐约觉得舅妈家现在这个状况,多少有点离不了我,而且谁知道朱
明会给我安排什么活儿,他会允许我走开吗?我不愿意在学校食堂里吃饭,我不
太想遇到熟人,这段的持续集训把我变成了一个比以前话更少的人。
我走出学校校门,往地铁站走去,想到市区去吃饭。
朱明的车就赫然停在去往地铁站马路的路边上,我走到车侧后方,确认了车
里只有他一个人,然后点了支烟,不经意地转身随意张望了几眼,确定没人盯梢。
其实哪里会有什么人盯着我呢。
我抽好烟,拉开车门上了车。
朱明正专心致志地在手机上发消息,他头也没抬地问我,跟老师谈好了?我
说谈是谈过了,但说不上好,他们还是希望我去德国把进修完成掉。
朱明没有发表意见,他放下手机发动了车说,我带你去你于伯伯的医院吧。
你于伯伯今天要出院。
我大吃一惊,说出院?昨天我看了他还在床上躺着呢。
朱明面无表情地说,他们家里商量了,把于伯伯接回家照料,仪器什么的都
搬回去,每天白天一个护士,晚上一个保姆帮忙盯着。
我心里有点失落,昨天去于伯伯家,没人跟我提这茬,看来大家还是把我看
做外人,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她们知道妈妈和小姨来了,不忍心叫我花时间帮忙。
朱明在快到高速收费站的地方停下了,他说小一你来开吧,我有几个消息要
发。
我从et通道上了高速,开始加速。
朱明笑了一下说,你知道你接下来的集训内容是什么吗?我说不知道。
朱明说,就是教你开车,开坦克,开飞机,操作各种大型装备和武器。
我沉默了一下问说,还是去云南的那个基地吗?朱明澹澹地说,你保密条例
是怎么学的,不该问的不问。
十多分钟后车就出高速,开上了绕城高架,朱明终于发完他的消息,他坐直
身体说,先跟你说个事,部队有首长找我要你,说你是个好苗子,想让你进特战
大队,你的意见如何呢?我说哎哟,朱叔叔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我的军事考核全
是倒数啊。
朱明说,这个人家大概不是因为你差要点名要你的吧,人家估计是看中你某
些特质了。
不过呢,我已经替你挡驾了,挖人挖到我这里来了,开什么玩笑。
我礼貌地笑了笑,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其实这次军训下来,我觉得
做个特种兵也不坏,至少很单纯,全部心思就花在完成任务上,心不累。
朱明严肃起来,正色说,周一同志,你已经通过各项培训,考核合格,从今
天起你就正式是我们的一员了。
你的任务和角色上次跟你已经提过个大概了。
现在有具体的任务了,就是要求你打入潜伏在我境内的敌特组织,在掩护好
自己的前提下,为组织提供情报。
我飞快地回答是,没有说多余的一个字。
我在静待朱明的进一步指示。
朱明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说,在敌人组织里我们也有情报源,现在的
情报显示,他们会在近期内接触你,发展你加入他们的组织。
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你们挑选我加入的理由吗?朱明很
简洁地说了两个字,不是。
朱明眼睛看着窗外说,你的身份,只有你我和张姐知道,具体的任务指示和
情报内容的上传下达,都是我们三个人之间进行。
只有最高密级的档桉里才有你的名字。
我心里却在想,让一个刚入行的初哥去担任最高密级的任务角色,这怕是写
的也不敢这么写。
恐怕他只是安慰我,让我放心自己的安全的吧。
车在等红灯,我出神地望了一会儿斜角上的一栋政府事务中心,这让想到半
年前去这种机构找华姐办事的往事,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恍若隔世了。
朱明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上次去跟踪人家,还撞了人家车的事,后
来怎么解决的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正好那个女司机是我的老熟人,没有追究。
朱明说,你还年轻,能干得了黑社会这行的,都不是傻瓜。
无论是狠劲还是机灵劲,都不会差,轻轻松松就被你抓包,这事不太现实。
玩个障眼法是他们的基本功,就算没人盯,他们也是虚虚实实百般小心的,
连自己人都会骗,何况是你。
人家只要略施小计,你就轻易掉沟里了朱明又强调说,不过话说回来,不管
李家是干什么的,他们不在我们的侦查执法范围内,你去惹不惹他们不关我的事
,从这次潜伏开始,你就以初哥的方式去看去听去学习,本色出演反而更容易赢
得敌人信赖。
需要你做什么,会给你指示,你不要自作主张乱行动。
今天是我短期内最后一次和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见面了,以后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会有很多手段来跟踪和保护你,但鉴于你还缺乏经验,这些就不和你具体
说了,否则会被人看破。
下车前,朱明最后叮嘱了我几句,让我忘掉在军训里学的东西,那些是用来
保命的,不是显摆的,一些不经意的习惯会出卖我的经历。
最后关于我的职业前景,他只说了一句,国内国外随便你了,你是我们的一
枚战略布子,不要说几个月了,三年五年的潜伏都是很正常的。
于伯伯是由一辆医院的救护车往回送的,我坐在于伯伯司机魏哥开的车里,
紧紧跟在后面。
魏哥心情不那么好,路上只是抽烟,以前他给于伯伯开车的时候从来不敢在
车里抽烟的。
到家帮忙搬好东西后,魏哥不肯留下来吃饭执意要走,我送他出来,魏哥跟
我加了个微信,叹口气说,小一,于总待我不薄,但现在公司里很乱,缺了他这
个主心骨很多事都很难搞,我已经辞职到其他地方上班了,你和于总家里,如果
有什么事,你尽管打我电话,下刀子我也来。
为了不和于伯伯互相干扰,于妈妈搬到书房去住了,于伯伯一个人待在主卧
里,白天晚上都有一个护士和一个保姆在定期监控着。
这个家一下多了很多人,虽然看上去热闹了,但总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我推着舅妈的轮椅出去散了会儿步,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空气中都是花开
的味道。
舅妈的心情很好,憋了很久的她一直在不停地说着话,但我却很少能接茬。
毕竟我在这和她分开的几个月里,所有的经历都是要保密的,只能跟她聊聊
之前在国外的一些见闻和趣事。
我谢绝了于妈妈和舅妈留我吃完饭的好意,我得赶紧赶回宾馆去,妈妈和小
姨还在等着我呢。
在路上我意外接到了马哥的电话,他掩饰不住他的兴奋,直问我在哪里,埋
怨我老不回他的微信。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就直接喊我晚上陪他去喝酒,我说今天实在有事改日
吧。
马哥不肯放弃,说不喝酒就不喝酒,吃个简餐也可以,总之他一定要见到我。
我有点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但说好快点吃完快点走。
他同意了。
我赶到马哥说的火锅店,其实马哥也挺贴心的,找在我住处不远的地方。
马哥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妹子已经在那里了,马哥介绍说这个妹子是他们的市
场总监。
虽然两人正襟危坐,满脸笑容,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了。
作为一个资深渣男,我还是很明白一旦一对男女关系暧昧了以后,他们的语
言和肢体动作就会不一样,那种内在的亲昵是完全可以感受到的。
不出我所料,马哥介绍的还是他的创业故事。
马哥春风得意地拿到了两轮融资,他兴奋万分地给我讲述什么垂直电商,消
费金融,互联网金融深度整合之类的术语。
我听得一头雾水,马哥说道得意处,一定要喝酒,那个叫齐馨儿的总监也拦
不住,只好叫了两个扎啤。
马哥神秘地跟我说,别看这些概念唬人,本质上是赚三份钱,买卖货的差价
,贷款人的利息钱,借款人的手续费钱。
我好奇地说这买卖货的钱我理解,后两样你能干吗?那不是银行的事吗?马
哥摇摇头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大家都在做,而且借钱和放钱的也有赚头啊,
他们大头我小头,我就是赚个辛苦钱、打赏钱。
扯了半天,马哥提到了他的不如意事,按他的说法,他们公司管技术的那傻
逼,他从之前的公司带出来的兄弟,撂挑子跑了,跳槽到另外一家公司去,据说
那家公司给了他3倍的薪水和大把的期权。
我情知他是有找我接盘的意思的,但他一口一个傻逼地在勐烈抨击那个所谓
的叛徒,我插不上话,只好微笑听着,喝我的酒。
齐馨儿感觉到了马哥的失态,推了一下马哥说,人家小周时间宝贵,你那些
吐槽的话留到以后再说行不行。
我笑着接话说,马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吧,是帮你找人还是怎么
地你吩咐。
马哥有点得意地说,你记得我当年和你说过的话吧。
我说什么当年啊,也就半年吧。
马哥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说,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保守了,我的公司估值翻得
我都不敢相信。
现在我在谈下一轮了,老实说我对他们的报价根本不满意,太低。
只要我现在规划的打通互联网金融的功能上线,起码是现在估值的5倍以上。
我连连称赞马哥厉害,一边说我既不懂互联网金融也不懂电子商务诶。
马哥说这些都不重要,虽然我的技术负责人走了,但我还有团队在,我希望
你来帮我带带这支团队。
我说我一无资历而无能力,干不了,你另请别人吧。
马哥我说办法早想好了,我找了另一个朋友来挂名to,然后项目我亲自
带,你给我做助手,等干熟练了,你就是项目总监,熬出资历了,把那个挂名
to顶了,期权我按照to标准给,考虑你算见习的,打个九折,怎么样。
我说我对期权什么的没感觉,这个活我确实水平不行,耽误你的事不得了,
你别搞什么挂名to了,你把你那朋友直接请来不就得了吗?马哥拍着我的肩
膀说,你一点不用担心,我们这种高速增长的创业公司最怕什么,怕出幺蛾子,
至于我那朋友,是给我融资站台的,我试过了请不动,他自己的活更值钱,放不
下。
我们俩说话的时候,齐馨儿要了一份车仔面,在火锅里煮好,给我盛了一碗
,笑着对我说,你就别推托了,马总这个人真的福人天相,自己也挺努力的,他
这事肯定能干成大事业,一起来努力吧。
齐馨儿又扭头对马哥说,人家小一说了期权什么的搞不懂,你别给人家乱画
饼行不行。
你打算什么薪水福利请小一来,你得放个明话吧。
马哥说对对对,这样吧,一个月2万3,每年发个月薪水,融资完成后
不少于3%幅度的加薪,项目完成后有项目奖金,怎么样。
我的反应肯定是给我这么高工资这不是糟蹋钱吗?但看齐馨儿表情很平
静,一副很正常就这样的表情。
我想大概的确是马哥真实的意思表达吧。
我想了想说这事我考虑一下,一礼拜内答复吧。
齐馨儿插嘴说,你马哥提的条件在这个市场上不多有的哦,他可是超级相信
和欣赏你的,跟我提过很多次了,小一你别错过这个机会。
我点点头,后面就随便寒暄几句了。
我问了下张姐和小雅的情况,马哥语焉不详地提了几句,小雅应该已经在国
际学校读书了,寄宿在学校里,学业压力不重。
张姐总算是有点解脱和轻松了。
也许是我多心,我和马哥聊这些的时候,好像齐馨儿一直在低头看手机。
最后马哥客气地说,有空了到家里来做啊,你嫂子也很久没见你啦,挺想念
的呢,我说一定一定。
我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快点了。
浑身一股好闻的香水味的小姨给我开的门,我惊讶地看到她还穿着职业套装
,衬衫感觉偏小了,她的一对大乳房把衣服绷得紧紧的。
小姨闻到我的酒气,皱了下眉头,一边接过我的衣服一边说她和我妈下班后
就去逛街了,也是刚回来。
小姨转身去挂衣服,我贪婪地看着她包臀裙勾勒出的丰满臀部曲线和黑丝袜
下修长的美腿,欲望之火有点在腾腾燃烧。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瓶矿泉水要喝,小姨说你等等,我给你泡一杯西洋参茶
喝,累了两个月瞅着快成人干了,好好补一补。
我点点头,问小姨说,我妈呢?小姨一边泡茶一边说,刚进去洗澡呢。
小姨把一杯参茶递到我手上,然后坐在我身边翘着二郎腿看着我,好像生怕
我不喝似的。
我看着这杯微黄色的茶,回忆之前培训的时候说一般情况下不喝不明来源的
水,一定要喝,有专用的含片预先含在嘴里,可以最大限度降低水里的化学成分
和毒性伤害。
想到这里我不禁嘴角微笑了一下。
小姨看我发呆,推了我一下说,你怕什么,怕里面是春药吗?茶是温的,我
一口气喝光了。
小姨微笑着抚摸着我的腿,问道你说小姨今天好看吗?我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今天妆画得很精致又不妖艳,嘴唇的色泽很魅惑,我故意摇摇头说不行,今天
穿职业装,感觉冷冰冰。
小姨用手揪我着的耳朵,顺便把两条腿都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说瞎扯,你不
觉得漂亮怎么下面起来了?一边说着,一边用丝袜腿去蹭我的裆部。
我用手摩挲着她的丝袜,顺滑和细腻的感觉真好,我笑着说,是不是你的茶
里有什么古怪?小姨哼了一声说,有古怪也没这么快的哇,何况你喝茶以前就这
样了,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瞟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说那可能是两个多月没有了
,受刺激容易有感觉。
小姨用手轻轻捏着我的脸说,这两个月你真的没有那个过?我摇头说当然没
有。
小姨说那有没有自己用手,我回答从来没有用手过。
小姨说那你年轻气盛,这么久不出来,有没有晚上睡觉什么的遗精。
我想了想,好像也真没有,就又摇摇头。
小姨却叹了一口气,摸着我的脸说,你这个娃啊,还真是非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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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军训只有三个女兵,其中一个是我们队长杨岚,我记得她肌肉发达绝对
是个女孩子,但脸蛋还是不错的,胸目测觉得应该还算不小,但平时都是穿作训
服,看不出来。
另一个女兵也是杨岚类型的,只有一个纤细文弱的女兵叫陈琪的,一看就是
我这种被拉来临时受训的,军事技能比我略强吧,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但整个训练期间基本没有什么个人交流空间,和男兵之间都没太多勾兑,别
说和女兵了。
记得有一次技能课教官曾经提到保持高度警觉和注意力的重要性,举过例子
,说如果你精神放松了,对面看见几个敌人女兵洗澡,你马上就被勾了魂,怎么
死的都不知道。
但你高度集中注意力,就不会受影响,难道敌人两个美女在你面前一脱衣服
,你还不会打仗了?小姨看我又思想熘号了,有点恼火,她把手直接就摸到了我
的下身处,说你是不是不老实啊,下面都跟铁棍似的了,脸上却装什么圣人伪君
子。
这时候卫生间门开了,妈妈披着浴巾出来了。
小姨扑在我怀里摸我下身的样子被她看在眼里,脸不禁红了一下,只当没事
的说了一句,小一你回来了啊,今天又这么晚。
我还没答话,小姨抢先说,你们家小一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坐在这里神不
守舍,满脑子都在想象你在里面洗澡的样子。
说完小姨吃吃地笑了,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一下握住了我的坚硬,开始慢
慢抚摸起来。
妈妈白了我们一眼,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进房间,说我先睡了,你们别搞太晚
啊。
把拉门啦了一半,上床去了。
我的硬挺的鸡巴在小姨的嫩手上下撸动下越来越坚挺,我觉得我现在就需要
一个女人来泄欲,我把小姨一把抱在怀里,用力亲吻着漂亮的脸颊,诱惑的红唇
,一边伸手进她的衬衫,用力地揉她的白嫩丰满的奶子。
小姨用力地回应我的亲吻,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还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好像怕我反悔似的。
摸奶的手这个姿势很不顺,一会儿手腕就酸了,小姨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松开胸罩,一对白兔似的洁白无瑕的奶子跳了出来,上面的两颗红樱桃俏俏地挺
立在那里,小姨笑了下,说乖儿子,吃我的奶,把带着姨妈体香和温暖的奶头和
乳晕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用力吸吮小姨的奶子,小姨闭着眼昂着头,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她握
我鸡巴的手变得没力气了,但她用双腿夹着我的大腿,用私处用力地摩擦着我。
磨了没多一会儿,小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起身说,我来吃吃我的小小
一。
我坐正了说,别吧,我还没洗澡呢。
小姨妩媚地笑了下,眼神里都是诱惑,她低声地说,我喜欢我的小一,我不
嫌弃,我就要吃原味的。
她让我横躺在沙发上,然后拉开自己的包臀裙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
我才看到她的丝袜一直到腰间像一条裤子,里面是一件近乎半透明只有在裆
部才是不透明的小内裤。
也许是丝袜的塑身效果,小姨的纤腰,肥臀和长腿被黑丝塑得曲线玲珑,充
满了性感的味道。
小姨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胸前,吃吃笑着说,让你享受下黑丝诱惑,然后低
头到我的腿间,把我的裤子向下褪到膝盖处,一口含住我的鸡巴。
两个月来,我的鸡巴次钻进女人温暖潮湿的洞里,当小姨的舌头在我的
龟头上打转的时候,我觉得浑身都舒服得要爆炸了。
我本能地搂紧小姨的丝袜下的肥臀,忍不住隔着丝袜亲吻着她的肉臀。
当我的手摸上她胯间的溪谷时,感觉那里已经热得发烫了,隔着丝袜和内裤
,都感觉到一股潮意在渗透出来。
小姨吐出我的鸡巴,掐了我一下大腿说,你的鸡巴涨得这么大干什么,吃得
我嘴巴酸死了。
我一边用力揉她的阴部,一边回答说,可能是它特别想操你了。
小姨扭了下屁股,嗔怪地说,你这小子,又学坏了。
我把她的丝袜往下拉,然后用嘴凑上了她的内裤,小姨扭动了下屁股说,不
许吃啊,说真的呢。
我说好,把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面果然是已经滑腻湿润得一塌煳涂了。
我一边揉着她柔软鲜嫩的小阴唇,一边把手指轻轻探进她的阴道口内。
小姨满足地哼了一声,又俯身吞下了我的肉棒,开始用嘴吸紧我的肉棒,上
下吞吐起来。
我用手指轻轻抽插着她的阴道,一边用大拇指按摩着她已经有点肿胀翘翘的
阴蒂。
小姨兴奋地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下身肌肉一松一紧地夹着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小姨一下吐出我的肉棒,头昂起来,身体僵直,
阴道口一下夹紧了我的手指,阴道里的嫩肉抖动了几下,感觉爱液一下湿淋淋地
多了起来。
感觉她似乎来了一波小高潮,颓然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嘴里都是无意识的呻
吟声。
我把手指轻轻抽出来,恶作剧地把沾着的淫水抹在她的屁股上,小姨打了我
一下,说讨厌。
然后坐起身,拉着我的手说,走,可以去洗澡了。
我坐起身小姨却搂紧了我,娇滴滴地说,你抱我去,我没力气了。
我说好,给她一个公主抱走了过去,小姨脸色绯红,摸着我的胸膛说,洗澡
的时候老老实实地,不许操我啊,我没力气了,待会儿回到床上再说。
在淋浴下冲水的时候,我和小姨又是抱在一起又亲又摸的,我问小姨怎么不
让我亲下面,小姨红着脸说,不洗澡有味道的。
我说啊没关系啊,你都吃我的呢。
小姨眼睛里都是爱意,用手撸着我的鸡鸡,轻轻地说,我是全身心地喜欢小
一你的,我一点都不介意。
但我怕小一你嫌弃我呢。
我心里有点感动,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小姨开心地笑了,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说你做我几天的亲丈夫,亲
汉子好不好,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给你,不过你得给我留个种。
我稍稍愣了一下,小姨摸着我的脸说,怎么啦,不愿意。
我说没有没有,小姨你这么好,你要我什么都没问题的。
小姨一脸幸福地看着我,用力握着我的下身,然后转过身把肥美的屁股翘起
来着对我说,快点,现在就操我。
我说诶不是你说了不许在洗澡时候做爱吗……小姨头也没回地说,一说到让
你给我下种,我就觉得我的下面一下也等不了了,恨不得你马上就进来。
我并没有照办,我关上花洒,用大的浴巾帮小姨擦干身体,拉着她的手回到
了房间里。
妈妈在床上侧着身子睡着,不知道睡熟没有。
小姨也不管那么多了,用69的方式互相口交了一会儿,小姨的下身粉粉嫩
嫩,有一种清凉的芳香,大概是她自己带的精油还是什么的味道,尝起来味道确
实还不错,她的下身很快就湿淋淋的了。
她转过身,自言自语说,趁着我还有力气,先让我骑一会儿,扶着我的鸡巴
,用自己的阴道对准了缓缓地坐下来。
插到最底的时候,感觉她身体哆嗦了一下,软趴趴地倒在我身上,一边亲着
我的嘴,一边喘息着说,亲老公你的鸡鸡好厉害,我的里面好舒服。
我抚摸着小姨如玉般洁白,如绸缎般光滑的身体,说小姨你的身材真好。
小姨骄傲地嗯了一下,说算你小子还识货。
我说你这身材凸凸翘翘的,可以做模特了。
小姨用脸贴着我的脸亲热地蹭了几下,说傻瓜,哪有这么矮的模特。
小姨缓过来了,重新坐直身体,开始上下活动起来,一对大奶子在胸前跳啊
跳的。
骑到癫狂处,小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呻吟声越来越想,嘴里淫声浪语,把
我的手拿到她胸前,让我用力揉捏她的奶子。
我的动作越粗暴,她的淫叫声就越销魂。
妈妈身体动了一下,拍了下床说,轻一点啊,要命了。
我有点紧张,动作停了下来。
小姨却毫不在意,顺手从我的身上下来,从身后侧躺在妈妈身后,伸手到妈
妈的胸前,说三姐你是不是也想要啦。
妈妈稍微挣扎了下,只是说,你们乱来你们的,别扯上我。
小姨继续抚摸着妈妈的乳房,一边说,那我让小一检查下你下面,看你诚实
不诚实。
妈妈的身体一下紧绷了,说,别。
这时小姨踢了我一脚,我赶紧抢在妈妈的手挡住下身前,摸上了她毛茸茸的
下身,果然已经感受到一种温热和丝丝的湿润了。
我顺势轻柔地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爱抚起来。
妈妈忍不住呻吟出了声,小姨吃吃笑了,说小一你该尽孝啦。
妈妈虽然一脸享受,却摇着头说不要不要,说好了今天是你办事的,赶紧弄
完睡觉了,明天还有事。
小姨却爬到妈妈的下身,分开她的双腿,一下亲上了妈妈的下身,然后翘着
屁股跪在床上说,小一来,你操我,我舔你妈。
我不客气地站在地下,挺起硬噘噘的鸡巴,从后面操进了小姨的嫩bi里。
小姨享受地长长呻吟了一声,继续爱抚和舔弄妈妈的下身,断断续续说,小
一是咱们家最好的男人了,三姐你别错过啊。
妈妈只是扭动身体,呼吸急促地享受着小姨的口舌服务。
在我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大力抽插下,小姨浑身花枝乱颤地来了一波高潮,她
昂起头大声地叫着亲丈夫,亲老公,下身拼命加紧我的鸡巴,花心里颤颤巍巍地
各种汁液横流。
我知道刚刚高潮后阴道里是极度敏感的,用力摩擦反而会导致不适,就停下
动作,拔了出来。
小姨瘫在床上说,我今晚不行,已经来了三次了,再来就虚脱了。
三姐,小一交给你了。
妈妈白了她一眼,用纸巾擦了下自己的下身说,你可别套路我了,今晚是干
啥的你心里不明白。
小姨神秘地笑了笑说,今天可是不巧了,小一这一管子,我得让给你了。
妈妈拍了小姨的屁股一下说,尽瞎扯,你不是算好了排卵期了吗?小姨说排
卵期是不假,我之前也吃过促排卵的药了,试纸也测过了,但你家小一那里的存
货是两个月朝上的,我想要新鲜的。
我心想你还居然嫌弃上了,有点不快,躺在床上发呆。
妈妈也是,她哼了一声说,你这都什么天方夜谭,我都没听说过。
小姨说我这求子机会可难得得很,可不是想尽量尽量地想要最佳效果么。
万一他哪个老得没牙的精子给我受精了,生不出小一这么棒的宝宝来,怎么
办?说话间,小姨翻身一口叼住了我的下身吃了几口,一边拉着妈妈的手过来说
,你把他的存货都给卸了吧。
妈妈象征性地摸了几下我的鸡巴,推脱说小一这个太大了,你这个小骚货才
受得起,我受不起。
小姨说拉倒吧,你那地方连小一都生得出来,鸡鸡大小的会受不了,赶紧的
,一边揪着妈妈骑到了我的腿上。
妈妈半推半就地骑上了我的身,小姨用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导引着插进了妈
妈的下身。
和小姨下身的紧窄柔腻不同,妈妈的阴道温润而有弹性,但妈妈的骑术明显
没有小姨熟练,她只会乱动下身,我只好坐起身来,让妈妈坐在我怀里,双手捧
着我最喜爱的妈妈的肥白的大屁股,一边揉弄一边上下抛动,配合着我下身鸡巴
的向上挺动,妈妈的丰满身姿在我怀里上下跳跃,两个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一声声地娇哼和呻吟着……小姨从身后搂着我,用奶子在我背上画圈,双手一直
抚摸着我的臀部,说三姐你好浪啊,叫得好销魂,叫得我这个女人都受不了。
妈妈赌气不出声了,只是粗重地喘息着。
小姨恶作剧地伸手捏了下妈妈的乳头,这让妈妈浑身颤抖了一下,不像是痛
楚,却像是快感。
妈妈双手扶着我的肩,和我忘情地拥吻着。
小姨在旁边啧啧地说,不愧是母子连心,一边亲嘴一边操bi都整得那么有节
奏有默契。
妈妈松开嘴巴,跟我说,你去帮我把那个小浪货的嘴堵上,别让她胡说八道
了行不行。
我说行,上下两张嘴,哪张嘴?妈妈说随便,完成任务就行。
我说收到,然后去捉住了嘻嘻哈哈想逃离的小姨的脚,把她压在身下,分开
她的双腿,一杆到底。
小姨倒吸了一口凉气,说诶呀,慢点呀亲老公。
小姨用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挺着屁股迎合我的冲击,一边大声地呻吟着,操
死我了,好舒服……快点给我下个种……我喘着气说一会儿下一会儿不下一会儿
又要下的,到底怎么样。
小姨捏着我的耳朵,说快射的时候拔出来。
小姨一会儿就高潮了,我觉得我也快不行了,顺势拔了出来,小姨说你去草
泥马吧,妈妈却摇头说真不来了,不开玩笑的。
小姨说那你亲她一会儿,我伏在妈妈身上,和她亲吻了一会儿,妈妈疼爱地
抱着我的头,说亲亲就很好了,做那个太刺激,受不了。
这时小姨却钻到我跪着的身下,一口叼住了我的昂首怒放的鸡巴,一边用舌
头舔着我的龟头,一边快速地用手撸着我的棒身并爱抚着蛋蛋。
我觉得一阵快感直冲头顶,下身精关大开,积压了两个多月的欲望和精液之
门大开,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直飙进了小姨的喉咙。
小姨紧紧地吮吸着我的鸡巴不松口,把我射出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我觉得我连续肌肉痉挛地射了二十下将近,一直以来躁动而沉甸甸的下身一
下子轻松了。
小姨耐心地舔干净我的下身,长出了一口气,说差点没憋死我啊,那个量那
个速度,幸亏我咽得快,不然都呛到气管里去了。
妈妈却哈哈笑着说,幸亏没呛到气管里去,不然回头送去医院急救,人家问
你吃什么呛进去了,看你怎么回答诶。
小姨却得意洋洋地说,哼,小一的精华,子孙给了我呢,三姐你没福气诶,
你要是气量大一点,刚才小一就全部呼呼地射到你的子宫里了,爽死你。
妈妈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小姨。
小姨身体又贴上去,说三姐,咱俩都是缺男人的,现在有小一,得及时把握
呀。
妈妈含混地说,太晚了,小一也累了,赶紧睡吧。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的时候,发现小姨正骑在我身上活动呢。
我心里一紧,我一向比他们起得早,今天难道又睡过头了,果然看表已经快
点了,小姨看我醒了,回头叫妈妈快过来,妈妈大概刚洗漱好,过来嗔怪地说
,你这么折腾他干吗。
小姨说你快点上来骑一会儿,大小伙子一晚上三四次没问题的。
妈妈嘴上说不要,却没有走开的意思。
小姨拉着我妈坐到我身上,一边脱她的内裤一边说,小一的鸡鸡又大又硬又
粗,正是女人骑的极品,你骑得好,一个姿势就能连续高潮两次。
妈妈羞答答地跨坐到我身上,弯着腰开始活动自己的屁股,我看着我的肉棒
在妈妈的雪白的肥嫩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扯动着妈妈暗红色的阴唇和粉粉的阴道
嫩肉,心里别提多刺激了。
在小姨的指导下,妈妈果然很快就浑身哆嗦着泄身了,一股热流沿着我挺立
的肉棒流下来,流过我的蛋蛋滴在了床单上。
小姨揪了我起来说现在该你用力了,用你们昨天的亲密姿势做完。
我和妈妈默契地面对面抱紧,她坐在我怀里,任由我揉捏抛动她的美臀,妈
妈紧紧搂着我,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很快就又攀上了高峰。
我也忍不住了,在妈妈的阴道抽搐和哆嗦中,也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我牢牢地抱着妈妈,她的身体被我固定,所有的高潮宣泄都集中在手指上,
无意识间,她把我的背部都抠出了血痕。
小姨笑眯眯地爱抚着妈妈的身体说,这下解馋了吧,挺好,继续清理干净了
他的存货。
妈妈说你又瞎说。
小姨说切,越是这样,禁忌的,羞耻的,才越是刺激和爽。
这是女人的极致享受了。
小一操你到的高潮,是你从来没体验过的吧。
妈妈叹了口气,从我身上下来,说就像吃了鸦片了,哎。
赶紧收拾收拾上班吧,让小一再睡会儿。
小姨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三姐啊,你也应该考虑给小一怀一个。
妈妈说你又瞎说,哪个女人都可以和小一生,最不能的就是我。
小姨说,谁在乎啊,你不趁现在还年轻貌美,奶大臀肥,那里还肥沃得很,
还等什么时候呢,你自己考虑吧。
男人补充弹药3个小时,今天放小一的假,明晚他就是我的了。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11
29--22【十一】
小姨嚷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一阵风似的走了,但妈妈并没有出门的意思,
在忙着收拾房间洗衣服。我有点好奇地问,妈你不去单位吗?妈妈一边干活一边
说,本来这次来S市就是你小姨来培训的由头,我是跟着过来看看儿子的,实际
上没多少事,下午去对口单位晃一晃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我疑惑地说妈你以前不这样啊,每天忙得就跟全世界就靠你一个人似的。妈
妈笑了笑,说那是以前了,你爸返聘后,本来组织上建议调动我到天津去的,我
也不想去。就给咱们市打了个招呼,把我按重大国防工程核心家属待遇,调动了
岗位,就是钱多事少,去不去都成的那种,也算是照顾了吧,现在我可消闲呢。
这下我有时间了,这次你爸也有一大笔安家费,我打算就在S市给你把房子买了,
就陪着你好了。
我知道妈妈其实多少知道点我现在新接工作的性质的,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
说起。也许妈妈以为我只是进保密单位正常上班而已,但其实我的身份和工作内
容,虽然算不上核心机密,但保密的层级很高,当然这只是为了我的安全。
我只好岔开话题,说什么单位福利这么好,培训可以住这么高档的酒店式公
寓,还是大两间设施都全的。妈妈头也不回地回答说,那是你小姨自己出钱的,
单位哪给安排这种档次的。
妈妈叹了口气说,你小姨夫不争气,刚结婚看上去还人模人样的,后来尽是
外面瞎混,染了一堆脏病,治了半天人是死不了,但精气神全没了。你小姨婆家
怕这个不肖子乱来,合计了下把家里除了房子以外的其他财产放你小姨名下了。
妈妈沉默了一下,又说,所以你小姨也真的想要个孩子了。
我忍不住说,趁着没孩子离婚另找岂不是更好吗?妈妈无奈地说,我也是这
么劝的,谁知道她拿的是这个主意,意思就当一个人过。
妈妈开动了洗衣机,过来捏了我一下脸蛋说,你好起床了,以前我还一直觉
得你是个守时早起的好小伙,怎么这次感觉人懒了呢。你中午想吃什么,如果想
念家乡饭了,反正这里锅灶都有,我去买点做给你这小鬼吃。
我摇摇头说,妈你也消停点吧,我没什么胃口。妈妈嗯了一声,坐在床边翻
手机看,一边说你说小一我们今天是不是去你舅妈家看望下你于伯伯呢。
我和妈妈本来路上商量好只坐一会儿不吃饭的,于伯伯家里一个躺着不醒的,
一个骨折,一个大肚子的,给人家添麻烦怎么也说不过去。但到了于伯伯家的时
候,却看到于妈妈挺着大肚子和李妈在厨房里忙碌,妈妈大吃一惊,赶紧进去帮
忙,于妈妈微笑着说没关系,只是大肚子而已,又不是残废人,做几个简单的小
菜总可以的。
尽管于妈妈再三坚持,妈妈还是把于妈妈轰出了厨房,让我把于妈妈扶回楼
上休息去,也不肯让我帮忙,说饭好了叫我们下来。
我安顿好于妈妈,顺便看了在床上躺得都不耐烦了的舅妈。分开了这么两个
多月,不知道为什么,心理上的亲近感竟然少了很多,彼此间有了点客气和局促
的感觉。两个人闲聊了几句,也没有亲热,都觉得有些生分,加上家里四面八方
人多而杂,只是简单拥抱了一下。
中饭的气氛整体还是不错,虽然于伯伯现在还没有完全苏醒,但情况比较稳
定了,舅妈下周就可以去拆石膏了,于妈妈则一直关心着肚子里的孩子。尽管于
家正是多事之秋,还都尽量打起精神在坚持吧。妈妈也莫名有点伤感,但她尽量
不表露出来。饭桌上她表示等她回去了,还是让小一住过来,一家人都需要有个
照应。我却有另外的想法,眼看离执行任务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应该尽量离于
家远一点,以防不必要的麻烦。我随口答应了,但估计表现得不那么积极,这让
于妈妈和舅妈的笑容,都显得有一些勉强。
吃过中饭我送妈妈去了她的出差单位去了,正好离马哥的办公场所不远,就
顺便去马哥的办公场所去看了看,在中央BD地区的高档写字楼租了一个整层,
这气魄让我瞠目结舌。
马哥很兴奋地接待了我,带我参观了公司,除了搞技术的以外,市场和商务
部门简直是美女如云,都是那种气质出色,脸蛋漂亮,妆容精致,身材窈窕的大
美女,就光前台两位接待的颜值,放我们学校都快是校花级别的了。赞叹之余,
我问马哥你给公司弄这么多美女环伺周围,你不怕张姐有意见吗?
马哥叼着雪茄,有点玩世不恭地吸了一口,说现在整个家都靠我,能有什么
意见?做男人,最重要的是有钱有地位,女人再怎样,能把你怎样。
可能受益于我的一些特训,我一直关注着他的表情神色,我感觉到他略有些
不自然和轻微的不安,感觉可能里面有点文章,我就没有追问下去。
我跟马哥表态说学校还是打算送我出国进修,虽然我个人感觉一般,甚至都
拒绝了老师的好意,但老师有点霸王硬上弓的意思,所以确实有点为难。
马哥叫我和他一起站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这面窗面前,S市的最繁华
和最高档的地段和各种地标建筑尽收眼底,他指着这些地方说,人活一世,不就
是图个出人头地。俗话说站在风口上,猪都会飞起来,现在这里就是风口,你不
给这儿站你忘哪儿站?时代不同了,以前出国是进修,回国出人头地,现在海龟
们回来,想找个普通工作都得点头哈腰,你那个出国进修,文凭都没有,回来不
是灰头土脸继续钻你的实验室?就算命好,也不外乎去外企当个技术员,每个月
比别人多赚两三千块钱,猴年马月才能在这里生活得起啊……你自己想想好,不
如趁早回绝了,还能把你的出国指标空出来让领导们拿去送人情,人家会感激你。
他说的这套虽然我也不简单如何认同,但毕竟是挺为我考虑的一番话。我感
谢了马哥的好意,说即便我想干,水平太低也干不了啊。
马哥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出身的不?我当年头悬梁锥
刺股,考进985,毕业分配到外企给人家做牛做马,机遇来了咬牙去了BAT
又是做牛做马好容易熬出头,这期间做的都是今天要你做的事,我找你,是因为
我对你放心,我可以亲自带队,手把手全教给你,有个个把年时间,绝对扶你上
位。
我被马哥说得哑口无言,只好点点头说,那好我回去争取下,不过我也不是
冲钱,一个是学校待得实在太郁闷,一个是跟着马哥你学点本事。工资什么的你
按正常给,也不用特别照顾我,我会不自在的。
马哥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说,我当初就没看错你,不光有才,为人还低
调诚实。待遇的事你不用操心,总是要让你过上有尊严的生活,你只要摸着良心
做事,就够了。
我离开马哥办公室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齐馨儿。齐馨儿一脸吃惊的样子说,
小一你雷厉风行啊,昨晚刚吃了饭,今天就来上班啦。我挠挠后脑勺说哪里哪里,
正好在周围办事,过来看看马哥的。
齐馨儿笑了,她拉着我说,你马哥的个人魅力和感召力强的很,我看你跟他
这么聊,多半咱就快成一家人了吧。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齐馨儿执意拉我去他们部门去共进下午茶,我拗不过只好跟着去了。我的天,
市场部全是绝色美女,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毫不庸俗的那种。我觉得我一身运
动装在里面显得特别土气,都有点不好意思。齐馨儿介绍说我是即将加入公司的
技术同事,大家嘻嘻哈哈地表示不信。我很好奇为什么不信呢。大家说公司技术
同事都个个像苦大仇深的小老头,我这种一看就是行走的青春荷尔蒙,完全不搭。
有个丰满娇媚少妇模样的还故意跟齐馨儿开玩笑建议把我留在市场部,防止给技
术部熏陶成小老头,这让我特别不好意思,莺莺燕燕们又是一阵哄笑。
我一头汗地离开下午茶现场,齐馨儿送我到电梯口,冲我挤眉弄眼地说,你
这种小鲜肉来了是要被哄抢的,你看上哪个妹子还是少妇,只要你肯,她就没跑。
我不由得对马哥这个公司多少产生了点复杂和异样的感觉,甚至觉得这公司
的风气是不是有点那个……
回到车里妈妈见我神色很奇怪,问我怎么回事,我如实相告了马哥邀请我去
他公司的事,但隐瞒了那些莺莺燕燕的故事,妈妈没有说什么,问我还去不去外
国进修,我说已经跟学校谈过了,我主张是不去,但吴老师一直不希望我放弃。
妈妈反问我,那朱明的意见呢,我说朱明说随便我,妈妈嗯了一声,说你能不能
约一下朱明,我想和他当面聊聊。我说从来都是他约我,我约他一般约不到,妈
妈说你就以我的名义,就说我找他有要事,我说好吧,发了条微信给朱明。
在我们住的酒店公寓停车场停好车的时候,朱明的电话来了,我还没来得及
说话,妈妈接过电话说,小朱啊,嫂子这次过来看看小一,一两天就走了,你务
必抽个时间和我碰下头好不好?朱明电话里一通客气,说绝对没问题,但他晚上
就要出差了,时间有点紧,他会让他老婆开车过来接上我妈,去他家里作客吃个
晚饭。妈妈推辞了下,也接受了。朱明叔叔的老婆当年也是妈妈他们一起的战友,
比较熟悉的,妈妈其实也还挺想去聊聊的。
我们回到房间,小姨已经先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
小姨兴高采烈地说,我的培训结束了,剩下几天都自由了,今晚我们去逛夜店吧。
妈妈不屑地说,你瞎扯什么,我这个岁数的去逛夜店,给人笑掉大牙。正好我今
晚被人请去吃饭,你们俩自己去吧。
我奇怪地说,今晚我不用去吃饭么?妈妈白了我一眼说,我们大人说事,你
小孩子跟着干吗?你留在这里管教下你这无法无天的小姨,让她不要太出格。
没多久车就到了,妈妈急匆匆地下去了,走了一半折回来说万一我晚上不回
来了,你们别玩太晚,早点睡。哎呀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家伙,不放心,一边摇头
一边走了。
小姨拉着我的手坏笑说,这下你那个事儿妈走了,你赶紧准备下跟我去混夜
店吧。我装作严肃地说,我要负责管教你呢,你老老实实在家洗洗睡吧。
小姨没理我,切了一声,自顾自去换了一套紧身热辣的衣服,胸前的一对大
乳房轮廓勾勒得曲线玲珑,呼之欲出,下身一件超短裙,臀部曲线毕露。她还特
地去化了下妆,我也说不上来是烟熏还是什么妆的,总之看起来就像兰姐当年要
上场跳舞的那种感觉,但小姨这样的气质美女打扮成这样,魅惑又高贵。
我看着她光光的两条长腿,疑惑地说这样不冷吗?虽然已经四月多快五月了,
但天还真没热起来。小姨摸了下自己的腿说,你眼睛有问题,我这有一层丝袜的,
只不过是肉色加半透明的,你这个傻子没看出来。
在小姨的导引下,我开着车来到了一家夜店门口。小姨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