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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不伦亲情(10)


李家不是东西,他们兄弟小的时候家里困难,又犯了事,我们家老爷子还有几个
亲戚看他们可怜,都关照帮助过他们。敏华和李家老二从小一起长大的,嫁到他
们李家,陪嫁的车子,房子,钱都不是小数目。生不出小孩子谁知道不是他们的
毛病,我看他们姓李的祖上缺德。他们要离婚,离婚没问题,我妹妹年轻漂亮,
性格温柔,她想嫁谁,我们比当年三倍五倍的嫁妆都出得起,也愿意。但他们搞
这种见不得人的小把戏想坑敏华,是看我们敏华心地善良好欺负,坑不成就给陈
若兰下毒手,他们这家人坏透了,该死。」
华姐哥哥想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拿了一根利群出来作势要抽,被路过的服务
员制止了。
华姐哥哥放下烟,又继续说,「周一去讨说法的事,你不去我也要去,不给
他们点颜色看,以为我们是好随便欺负的是吧。」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周一,「不过呢,小周跑去教训教训他们算了,不
会有多大事儿。我看那个李家老二打架也不是个儿,但你去弄了他们家女人,于
法于理上就多少有点亏了。」
于莉莉不动声色地听着华姐哥哥说到这里,插嘴问了一句说,现在他们威胁
要报桉,那咱们怎么办好呢?华姐很着急地接过话茬说:「我觉得李又涵平时是
个低调不惹事的人,他这么做真实目的一定不是要把小一怎么样,而是想打好和
我的离婚官司。」
她顿了一下,眼圈有点红,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已经想好了,我的
底线是只要小一安全,他开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华姐哥哥看了华姐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手指不停地在桌
上摩挲着那根利群。
于莉莉注意到了,她转头对周一说,小一你要么陪王家哥哥出去抽支烟吧,
这里你来过,认识吸烟区的。
周一如释重负地带着华姐哥哥穿过餐厅,来到一个露台上,给华姐哥哥敬了
支中华,华姐哥哥笑了笑推让了,说我抽不惯中华,还是把我这根快碾碎了的利
群先抽了吧。
于莉莉见周一他们走了,拉了一下华姐的手说,妹妹啊,你不要这么着急上
火啊,你这个心态,不是给那个姓李的送货上门了吗?小一是我的家人,我们家
里反复合计过了,觉得危险没有想象得那么大,他们拿这个事情做文章,目的就
是让你上钩。
小一这个人心地好,但是笨啊,你这么一上火,他头脑一热,说不定干出更
出格的事情来,你说怎么办?华姐沉默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红茶没有出声,于莉莉
继续说,如果你要是不放心,就先和李家周旋着,从你自己角度出发,该要的都
要坚持,不用太多担心。
你想想看,以这些人的人品,就算你全做了让步,他们仍然可能不放过小一
的对不对,小一这头我足够的办法让他正常应对。
我也跟你交个底,如果他们要对小一怎么样,我们也有一百种办法抓到他们
李家的实锤,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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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尽管放心,不要让小一觉得这里欠你人情太大,他又铤而走险去干傻
事。
当下的事,你全力维护好自己就好。
华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先跟他谈一谈再说。
于莉莉马上说,谈也有谈的方法,你要做到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打听到他
们手上到底有小一什么铁证,依我们的观察,这几天时间过去,能保留下来被认
可的证据微乎其微,你一定要尽可能地掌握到这一点。
华姐好奇地问,那这个我怎么打听呢?于莉莉说,这个一点都不难,你就说
你什么都不怕,反正你们手上没小一什么证据,给他上个激将法,他为了让你相
信小一已经死定了,肯定会给你透露风声。
他要不透露,你就表态不相信,让他觉得你判定他只是忽悠你,不就行了?
华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于莉莉喝了口咖啡,皱着眉头看了华姐一眼,说,还
有个注意事项啊,你到时候和李家老二谈,只能自己上,但你要和你哥一起去,
让他远远地看着你们。
有你哥在,他不敢和你动粗。
但你哥不能参与谈判,你哥太精明,那个李家老二的戒备心会上来,你反而
套不出有用的东西。
这时周一和华姐哥哥回来了,华姐问你们走了这么久,都聊什么了。
华姐哥哥笑着说,没聊什么具体的,就是问了问他的工作学习,谈了谈家常。
华姐说你查人家户口啊。
华姐哥哥摆摆手说,不存在的,我就是想让小伙子放松一下不要太紧张,天
塌不下来。
于莉莉微笑着对华姐哥哥说,刚才我们俩深入聊了下,我把该说的都讲给敏
华妹妹听了,我的观点和你一样的,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还有你这个厉害
的哥哥在。
华姐哥哥连连说客气客气,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请了个律师朋友,
仔细把李家老二的资产盘点了一下,还是挺可观的,不过里面有些我总觉得来路
不正,于老师你看如果你要用得上,你看我要不要把清单发给你,你去斟酌下有
什么办法。
我们都是小商人,这个东西除了拿来谈条件,搞不出其他的花样,你们有,
可就不一样了。
于莉莉点点头,说好,多点线索我们也多几分胜算,先把这个槛过了,咱两
家都别吃亏,该要的都要。
以后最好是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们要犯浑,我们也根本不怕。
华姐哥哥点头表示赞同,大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拉个微信群说好互通消息
,就散了,周一全程也没捞到什么说话的机会,因为祸是他闯的,要别人来给他
善后,只是各种惭愧了。
但大家还是一再叮嘱他稍安勿躁,不要乱来。
周一非常佩服于莉莉的镇定自如和应对有据,他知道于莉莉一定会为华姐的
这种表现感到不快的,但的确这个不争气的小花花公子的安危的确是最后一道底
线,但她如此按捺着真实的情感与想法和于莉莉顺利完成这个谈话,这是周一自
己做不到的,他要么冲动要么木讷。
但让周一棘手的却是华姐大哥在和他抽烟时说的一番话,华姐大哥有点追问
他和华姐关系的意思,其实华姐大哥的潜台词已经很明白了,华姐必定是向家里
人摊了牌,有意要下嫁这个稚气未脱的小弟弟。
华姐大哥估计还是对周一的少不更事有些不太放心。
几个人在一起聊周一的事,却把周一当成了局外人,连象征性地征求他的意
见都没有,这让周一非常郁闷。
在吃过早饭回家的路上,周一一直在琢磨能不能自己亲自去解决这些问题,
不要再麻烦娘子军们抱团出马,但除了从周妤身上下手,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了。
于莉莉回家吃过中饭就返校了,因为元旦小长假调休的原因,这个周末只休
息一天。
在学校放下于莉莉的时候,于莉莉思考了一会儿,跟周一摊了底牌,于妈妈
和于伯伯已经和市局的人打了招呼,一旦对方报桉,他们会在立桉后得知消息第
一时间通知过来,在调查证据期间,还有机会去和对方谈判让对方撤。
就算真立桉了,也要有足够的可检测的证据证明强奸,还要排除通奸可能,
敲诈勒索等等,所以其实李家想折腾这事,错过了黄金时间,也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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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于莉莉盯着周一说,你记得好好对待我小妈,她为了你的事使出
浑身解数了,我爸身体不好,她又要照顾老的,又要操你这个小的心,也是就吊
着一口气支撑着了。
周一惭愧地直点头,打了这么久交道了,他也知道于莉莉着重说的这个对待
是什么意思。
回到家的时候,早上四个人拉的微信群里华姐发言说,她和李家老二见面谈
过了,李家老二非常强硬毫不退让,意思是华姐之前就有私通周一,他没有抓到
实锤证据已经是奇耻大辱了,现在周一又上门强奸了周妤,作为男人他完全没有
退步余地,在华姐的事情上他表示要死硬到底,何况除了那套房子外,其他什么
都不会分给华姐,何况其他好多确实是他哥哥登记在他名下的资产,他更不能让。
华姐哥哥补充说,他自己出来策略性大骂了周一,但表示周一死活与华姐无
关,资产分割按实际的来,如果一定要告周一,那他就去告,无所谓。
但李家老二不愿和华姐哥哥斗嘴,只是说自己已经把话说透了,给几天时间
考虑就走了。
于莉莉大概在带学生晚自修,没有回复。
周一想了一会儿回答说,这件事上你们就不要考虑的状况了,对方只是讹诈
性的,你们该怎么谈怎么谈,这种人告不告恐怕根本不以你们的条件决定的。
华姐和华姐哥哥有点担心地说,小一你要吸取教训别乱来啊。
周一做胸有成竹状说,这次不一样了,我有办法的。
周一心里想,事情其实已经很明了,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能搞倒李家老二,
指望对方发善心,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应该找下周妤了,周一拨了周妤的手机号码,却是关机。
他这个号码到的微信名称,和他在周妤电脑上qq上看到的是一致
的,加了好友,然后等待她的通过。
与此同时,周一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周妤电脑的木马,出乎他意料的
,很快就连上了。
周一深吸了一口气,去调用周妤电脑的摄像头,但调用失败了。
木马因为代码简洁,所以出现错误很不友好,只是返回了一个官方的错误代
码。
周一恨恨地去查周妤的电脑型号,摄像头配件代码,厂商,甚至去查看驱动
程序的反编译代码。
一通倒腾后,发现了这个错误代码的含义:设备被占用。
看来周妤是在和人视频咯。
周一把开始就启动的抓拍截图传到自己电脑,然后点开一张张地翻阅,周妤
在和一个妹子视频,这个妹子脸圆圆的和周妤有几分相似,在侧面的聊天窗口里
,他赫然看到这么几句话:「媛媛,我的手机昨晚摔坏了屏幕,今天你姐夫拿去
修了,qq视频里聊吧。」
怪不得她电话关机,不加微信好友呢,原来是手机坏了。
周一暗自想到,不过鬼知道她的手机什么时候修好,这时他突然又有了一个
新的发现,就是周妤背后的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前是书房的一堵墙和一些装
饰,现在变成了一扇窗,而窗外是一片大型绿地。
这个绿地很眼熟,周一把图片放大了,只能得出结论这不是他们在虹口的房
子,虹口的房子窗看出去是北外滩,视线很好,周边也没什么绿地。
周一正在盯着图片出神,突然门开了,于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周一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但合上的瞬间又觉得不妥,脸上很是尴尬。
于妈妈本来微笑的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份调侃,意思似乎是你周一难道在看什
么不该看的东西?还是在和什么人视频?于妈妈笑着说,我是不是来得不巧啊,
打扰到你了。
周一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看了下手表发现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于妈妈有点嗔怪地说,你一回家就躲到房间里,也不知道帮我做做事的啊,
我累了一天,腰都快断了。
周一特别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这是真的对不起了,确实没注意。
于妈妈走到周一床边说,那你帮我揉揉腰吧,然后不客气地躺在了周一床上
,侧身向里。
周一半跪在床边,轻轻地帮于妈妈推拿着腰和背,感觉到于妈妈腰和背上的
脂肪似乎又厚了一点,但结实光滑有弹性,手感特别好。
揉了一会儿,于妈妈把周一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翻身仰躺过来说,你摸
摸宝宝怎么样了。
周一轻抚着于妈妈的小腹,的确隆起已经比较明显了,形成了一道诱惑的弧
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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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于妈妈雪白柔嫩的肚皮,想着这里面孕育着他自
己的个孩子,心情有点不一般。
他抬起头,正好和于妈妈幸福而有点骄傲的眼神相遇,周一忍不住伏下身亲
了于妈妈的嘴唇一下,怀孕后的于妈妈精神比从前焕发了不少,散发着一种成熟
的女人魅力,但美中不足是脸上像发了些青春痘似的东东,感觉没有以前那样娇
嫩。
周一心疼地用脸挨了挨于妈妈的脸,于妈妈读懂了周一的心思,她爱抚着周
一的头发说,傻瓜,告诉了你脸上发东西是因为怀的是个男宝宝。
周一伸手去抚摸于妈妈的乳房,愈发地浑圆和肥大了,于妈妈的上衣虽然宽
松,但胸下面有托的,不至于自己下垂。
周一轻柔地摸着于妈妈饱胀细嫩的奶子,不时轻轻用手心拂过她的柔软的奶
头,于妈妈的呼吸开始沉重起来,脸也有点红了,她害羞地摸着周一的耳朵和脖
子,轻声地说,我想要。
周一迟疑了一下,现在是晚饭时间,好像不是特别方便。
于妈妈微笑着说,李妈和菁菁已经吃好了,去小区的宝宝会所玩去了,你于
伯伯今天会晚回来。
说完好像自己害羞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周一上床躺在于妈妈身旁,搂住了于妈妈。
于妈妈紧紧地钻在周一的怀里,说已经三个多月了,应该可以了。
周一一边伸手下去抚摸于妈妈那显得更加肥硕和肉感的屁股,说于妈妈你还
难受吗?于妈妈亲吻着周一的脸颊和额头,说头两个月反应有点厉害,不想吃饭
,一直想吐,现在好多了呢。
周一的手在于妈妈屁股上捏了一下,说不想吃还长了这么多肉。
于妈妈吃吃地笑了,她伸手进周一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腹肌说,为了不饿到你
的宝宝呀,吃不下也拼命吃拼命吃,跟填鸭一样地。
周一解开于妈妈的上衣衣扣,一对雪白肥硕的乳房出现在面前,乳晕颜色开
始发深色,乳头似乎也大了一点,周一把嘴贴上去,开始吮吸着那充满着奶香味
的乳头,一边手已经伸进于妈妈的宽松的内裤,轻轻地抚摸起于妈妈的下身来。
于妈妈的下身开始在周一的抚摸下很快地湿润了,她捧着自己的乳房往周一
嘴里塞,像是真的喂奶一般,两条大腿不安地来回搓动着,从花瓣处传来的阵阵
快感让她忍不住地开始呻吟起来。
周一把于妈妈的衣服从身体上除去,露出白花花的美丽肉体,虽然肚子里已
经有了三个月的宝宝,于妈妈的身体还是那么匀称白嫩,充满了诱惑。
而妊娠带来的脂肪沉积,又让于妈妈显得更加丰满肉感,魅力十足。
周一的鸡巴涨得快要顶破裤子了,他自己脱掉上衣裤子,一根雄壮的鸡巴高
高地向上翘起在小腹上,于妈妈伸手握住了它,一边轻柔地抚摸一边说,哎呀,
两个月不见,好像又变粗了。
周一开始亲吻于妈妈的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柔嫩如玉的肌肤触感让周一爱
不释手,于妈妈捏了下周一结实的大腿肌肉,说你上来我也要吃你的坏东西。
周一生怕压到了于妈妈的肚子,用胳膊支撑着69式趴在于妈妈腿间,享受
着于妈妈温热的小嘴里吞吐他肉棒传来的快感。
他细细地用舌头绕着于妈妈的羞处周边舔了一圈,一直到于妈妈的阴部在反
复渴望却得不到照顾的焦急煎熬和颤抖中停住了动作。
于妈妈吐出周一的肉棒,娇嗔地说,干吗停下啊,快吃吃它们。
周一坏坏地继续用嘴亲吻于妈妈的大腿根部,就是不去碰已经热腾腾的小逼
周边。
于妈妈喘着气说,你不要逗我好不好,快亲那里。
周一装作不懂地说,亲哪里啊?不是一直在亲吗?于妈妈的下身颤抖着,像
是恨不得要自己挺上来似的,用很害羞的声音说,你快点亲亲我的小逼。
周一用嘴巴一下含住了于妈妈温热湿润的阴唇,里面流出来的爱液已经把阴
道的入口和花瓣都沾湿了,于妈妈一下发出很压抑但很用力的呻吟声,整个身体
都在快乐地颤栗着。
周一坏坏地又把嘴巴挪开了,于妈妈扭动着屁股,阴唇如花朵般绽放着,渴
求着周一的继续行动,嘴里发出不安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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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故意吧嗒了下嘴,说好像不是很有味道,不亲了。
于妈妈狠狠地捏了下周一的大腿,说快点快点,我要你亲我的小骚bi。
周一故意说,不亲,说清楚怎么个骚法?于妈妈有点无奈,颤抖着声音说,
想要你,就会变得很骚,骚得里面直流水。
然后好像被自己的淫荡语调感到难为情,这种难为情又刺激了更大的兴奋,
花瓣处一边扭动一边张合着,淫水在张开的阴道洞口含着亮光。
她一口吞下周一的肉棒,用力地吞吐着,两只手玩弄着周一的蛋蛋。
周一一阵暴风骤雨般的阴部亲吻,用舌头舔弄于妈妈已经胀大如黄豆的阴蒂
,用舌头逗弄着娇柔的花瓣和阴道口,品尝着有点骚有点涩的淫水,于妈妈放开
周一的肉棒,只是拼命地大声呻吟着,说你快来吧,我要受不了了。
周一用自己的鸡巴对准了于妈妈的湿淋淋的下身,掰开她的双腿,用胳膊支
撑着身体防止压到于妈妈的肚子,慢慢地把自己的肉棒推进了于妈妈的火热潮湿
的阴道。
三个月没有尝过周一肉棒滋味的于妈妈浑身颤抖着,放声呻吟着,用阴道紧
紧夹住了周一的鸡巴不肯放松。
周一把于妈妈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快速抽插了几百下,于妈妈大声地啊啊
地叫着床,一边拼命地喊着小一,小一,我要你的棒棒,要你的鸡鸡。
周一把于妈妈翻过来跪在床上,端着于妈妈的肥嫩的屁股,从背后又把粗大
的肉棒捅了进去,于妈妈呻吟着,说好深啊,你轻一点,要撞到宝宝了。
小一知道这个体位会插入很深,虽然自己最方便用力,但也不敢使劲,只是
很轻柔地进出着,于妈妈的下身如决堤般地分泌着液体,小一看到自己抽出来的
鸡巴上,都蒙上了一层乳白色。
小一伏在于妈妈的背上,用手探到她胸前,揉动着她沉甸甸的乳房,用手指
轻轻地挤着乳头。
于妈妈用手打了周一一下,娇羞地说,讨厌,把奶挤出来了怎么办。
于妈妈跪累了,让周一躺好,自己挺着奶子和隆起的小腹,骑着周一的直挺
挺的肉棒坐了下去,喘了口气,说,今天不比以前,你可别弄个好几次的。
我最多只能泄身一次,再多我怕伤着孩子。
周一点点头说,于妈妈你来吧。
于妈妈咬紧牙关,开始上下耸动着小蛮腰用阴道套弄起周一的肉棒来,淋淋
漓漓的淫水从于妈妈的阴道里渗出来,把周一的阴毛都打湿了。
周一看着于妈妈自己上下跳跃着,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在胸前晃动,感受到
自己的鸡巴在于妈妈的骚bi里被反复摩擦夹紧,被温热的淫水浸泡着冲刷着,这
种感觉爽得无法形容。
于妈妈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响,呼吸急促而沉重。
周一扶着她的腰,一边向上挺动着,一边问道:「于妈妈你爽不爽,哪里爽!?」
于妈妈喘息着回答,「爽,我的小逼里面好爽……小一你的鸡鸡好大好硬!」
周一把于妈妈拉到怀里,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抽插一边问:「你今天怎么
这么风骚?」
于妈妈断断续续地说:「你个坏人太久没有操我了……我的小逼好想它。」
周一坏坏地捏着于妈妈的奶头说,「你不是自己有办法的吗?」
于妈妈捶了周一一拳,说:「你还说,肚子里有了你的宝宝我就不敢自己弄
了。」
「那你想的时候怎么办?」
周一揉着于妈妈的鲜嫩的肉臀,一边问:「我……我就看看你的照片,然后
夹紧腿,自己摩擦两下。」
「那你不去自己摸摸下面?」
周一的感觉也上来了,觉得自己的肉棒在于妈妈膨胀到要爆炸了。
于妈妈昂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无力地说:「不敢摸,怕摸了受不了!」
她脸色通红地揪着周一的耳朵说,「我就想你这个小冤家,想你的肉棒棒,
想你怎么弄我的,想你给我下种的那天,反复想,反复想。」
于妈妈的阴道里已经越来越火热,不住地痉挛抽搐着,周一也忍不住了,他
双手紧攥着于妈妈的丰乳,用力地向于妈妈的阴道里戳了几下,在于妈妈的高亢
的呻吟和高潮来临的颤抖和爱液喷射中,狠狠地把精液射进了于妈妈的花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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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妈妈在高潮的冲击下紧紧搂着周一,疯狂地索吻,一边喘息着说,「快来
操你的女人,操你的孩子的妈,狠狠,狠狠操我的逼!」
周一亲着于妈妈的嘴,硬得像铁棍似的鸡巴一抖一抖地,把十几股精液全飙
射了出去。
于妈妈把周一的手从乳房上拿开,嗔怪地说,你捏得太用力了,真要把奶水
给挤出来了,说了别捏了别捏了。
周一只好伸手去搂住了她光滑而挺翘的小肥臀,把于妈妈拥在怀里,两个人
静静地躺在那里喘息着。
休息了一会儿,于妈妈坐起身,张开腿看着自己的被淫水和精液煳成一片的
阴部。
她稍微擦了一下自己的,含情脉脉地看着周一说,今天是次你和我一起
到高潮诶,奖励一下,然后转身去把周一的肉棒含在嘴里,用心地舔得一干二净。
周一赶紧坐起来,等于妈妈吐出肉棒换气的时候,说别舔了,再舔又硬了,
我帮你洗洗去吧。
于妈妈莞尔一笑,说不用洗了,我去弄毛巾来擦擦就好。
在于妈妈给周一擦洗下身的时候,周一的鸡巴在刺激下又要雄起的样子,于
妈妈叹口气说,哎,你想点别的行不行,再硬起来我可解决不了了。
周一赶紧把内裤穿起,说好吧,我尽量。
于妈妈偷笑了一声,像是故意地说了一句,要是今晚莉莉还在就好了。
周一顿时脸有点红,不知道怎么接话。
于妈妈隔着内裤摸了一把周一的鸡巴,说你们上次在一起弄了一个半小时,
我都知道啦。
周一心里一荡,看着眼前浑身肥白,身材凸翘的于妈妈,欲望又有点上来了
,忍不住伸手又去摸她的奶子。
于妈妈闪开了,说不要了不要了,我要不走,要走不掉了,把周一推出了浴
室,自己开始擦洗起来。
周一收敛了下心神,觉得确实于妈妈现在有孕在身还是要节制下,不然真搞
出问题来兜着走。
晚饭吃得有点晚,只有周一和于妈妈两个人吃,吃到一半李妈抱着已经睡着
的菁菁回来了,于妈妈有点不放心,去看了下菁菁的状态。
周一顿时觉得于妈妈自己有了孩子后,对菁菁反而更加关心和爱怜了,也许
是激起了母性了吧。
吃完饭于妈妈去看电视剧了,周一回到房间,又赶紧去连接上了周妤电脑,
调用摄像头,发现电脑前面没有人。
周一又调用了麦克风,发现有一男一女在说话,稍微有点远但说话基本能听
清。
周一意识到这是周妤和李家老二在对话,把音量放到了最大。
周妤和李家老二的声音很响,像是在争论什么,周一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
原来周妤在抱怨李家老二,问是不是怀疑她外面有人了,不然为什么又是搬家又
是拿走她的手机。
李家老二在忙不迭地解释着什么,周妤仍然是很生气的样子,说手机要修一
段时间不能先买个新的用吗?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没手机怎么生活。
李家老二继续低声下气地解释。
周妤气冲冲地走到电脑旁,画面里出现了周妤,她指着电脑说,没手机她只
能在电脑qq上和人联系,麻烦死了。
李家老二似乎又问了什么问题,周妤气鼓鼓地说,她今天大姨妈刚走,今天
弄也白费劲,等七天吧。
奇怪的是李家老二一点也不生气,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周妤说你出差那天来
的,怎么信不过吗?卫生间里有用过的卫生巾,你不嫌恶心自己去翻出来看。
李家老二像是松了一口气,没再问什么。
然后周妤说她明天要去一个健身房办会员,待在这里闷死了,问李家老二要
不要办个双人的。
李家老二回答说随你随你怎么都行,但他最近出差多,陪不了她,还是只办
她自己的算了。
周妤又说了两句,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周一担心她又要视频,发现他占
用设备,就赶紧退出来了。
躺在床上周一一直在琢磨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恍然大悟,有了两个重大发
现。
一个是这一段对话充分说明了李家老二并没有向周妤交底,周妤都蒙在鼓里
还以为李家老二不知情,得知周妤大姨妈来了,李家老二的担心她被我强奸致孕
的风险解除了,所以他反而高兴;另一个就更巧了,周一说他们窗外绿地怎么那
么熟悉,原来他们搬来的新家,就在原先华姐家不远的地方,而周妤要去的健身
房,就是我以前和华姐去过的那家,难怪如此耳熟。
这时周一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斌哥。
他立刻打通斌哥电话,让帮忙看个人,但斌哥哈哈笑着说你都忘记了我辞职
很久了吗?周一问那你还认识健身房的人不,斌哥说我跟接待小妹关系不错,但
跟顾问的关系非常扯,周一说那发你个名字,你发给你认识的前台小妹,如果这
个人明天来办会籍了,你就让她通知我。
斌哥狐疑地说,你丫是不是精虫上脑,又要勾搭什么新良家妇女了。
周一赶紧说这次绝对不是的,但这个女人对我很重要,务必要帮忙。
斌哥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答应了。
放下电话,周一还是有点兴奋,看来虽然李家老二想方设法把周妤藏起来不
让她和外界联系,方便他瞒着周妤和我们谈价钱,但这暴露了他根本没跟周妤谈
判的底牌。
联系到他和周妤在事发当天并没有戳破而是互相隐瞒来看,要么他只是想难
得煳涂地和周妤过下去,要么就是他心里已经不打算和周妤再过去下去,但没有
准备好撕破脸,至少在那一天还只是想稳住再说。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他已经走错了那一步,他没有当面和周妤说开,周妤一
定会避免让他知道此事,会破坏一切证明她被强奸的证据,李家老二要挟周一的
这张牌,恐怕真的是不存在了。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1(修改回第一人称)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修改回人称)
华姐和舅妈约好了第二天早上在于家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起早餐。
我依旧早早醒来,照例出去到附近的公园里跑了几圈。
s市冬天的早晨有点清冷,也许是北方长大的缘故,其实很享受这种有点寒
气的冬天,美中不足的是雾霾稍微重了点。
于伯伯自从生病后很少出来晨练了,这多少让我感觉到一丝伤感。
回到家的时候舅妈已经打扮停当下来了,李妈在厨房里一边忙一边笑着说,
连打扮带试衣服折腾了半小时,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啊。
舅妈的脸微微红了下,低头拉了我的手就往外走。
舅妈今天收拾得精致干净,看得出花了心思,但华姐就不同了,完全是素面
朝天的样子。
华姐的大哥陪着华姐,一条看上去精明强干的汉子,双目炯炯有神。
华姐看到我和舅妈,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挤出一丝微笑。
华姐的大哥快人快语,他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开门见山地说,「这次我陪敏
华来,是想帮她解决好离婚的事情的。我在上海也有几个律师朋友,也做了些调
查,心里也有了数。李家老二我小时候看他们长大的,真没想到今天会变成这个
样子,看来大上海,的确是个染缸啊。」
舅妈静静地听着,华姐却有点不安地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舅妈。
我提醒了下说你们先吃点东西啊,慢慢聊。
四个人去自助餐区拿了些吃的回来,坐定一看,我和舅妈都是咖啡,面包。
华姐兄妹都是粥,面条,包子,量很大。
华姐大哥笑着说,「你看人家吃的都是洋气的。我们都是喝粥吃小菜的。」
我赶紧从华姐那里拿了一个肉包,自我解嘲地说平时吃中餐多,西餐偶尔吃
吃的。
华姐接着说,「昨天他给我打电话,我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叫上
我哥一起过来了。」
华姐大哥放下油条说,「哎,我跟你说了你总是不信,他们这是在讹人。今
天小一和他家里人也在,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你这样发愁是没有用的」
舅妈沉吟了一下,说,「我不了解你的前夫,但我自己观察下来的感觉,这
事里面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地方,小一是冲昏了头不错,但你前夫这个人拿这件
事出来,多半是为了讨价还价的。小一犯了错,我们自己也是有做过一些考虑和
准备的,这里最坏的情况,就是你们损失了利益,但并没有解决小一的问题。同
样的事,在你们身上赚便宜后,还可以再来同样讹我们一次。」
华姐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说那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华姐大哥皱了皱眉
,拿了一包烟出来作势欲抽,华姐按住了他,说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是不给抽烟
的。
华姐大哥只好又揣回兜里,搓了搓手说,「今天来跟你们坐下来聊呢,也实
不相瞒,就是想知道你们对这事怎么看,如果说实在是小一的问题没有办法,那
我们也接受现实,敏华要放弃什么都可以放弃。我们家的情况,不在乎这点小钱
的。当初她要和李二离婚,我们也无所谓的,她自己谈下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
不吃亏就行。但他李二是外面找了野女人的,那他必须得有所表示和补偿,今天
看起来他要拿小一的事情做文章,敲竹杠。说实话,我现在是为难的。但说一千
道一万,我妹妹高兴是位的,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小一进去了,她估计连我
们一起恨上了。「舅妈口气很温和也很坚决地说,「这件事我的意见你们该怎么
办怎么办,小一这边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为小一考虑这么多,我和小一都很
感激了,你们千万不要为难,我们自有办法」
华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声说,「我也感觉他们就是讹诈我们的,但我
还是担心小一,我的底线就是小一不能有事,真到了那一步,什么条件我都能接
受的。」
大家好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舅妈冲着我说,你去带钱家哥哥去外面抽
烟去,吸烟区你认识的。
我如释重负地带着华姐哥哥穿过餐厅,来到一个露台上,给华姐哥哥敬了支
中华,华姐哥哥笑了笑推让了,说我抽不惯中华,还是把我这根快碾碎了的利群
先抽了吧。
*********************************
*********舅妈见我和华姐哥哥走了,拉了一下华姐的手说,妹妹啊,
你不要这么着急上火啊,你这个心态,不是给那个姓李的送货上门了吗?小一是
我的家人,我们家里反复合计过了,觉得危险没有想象得那么大,他们拿这个事
情做文章,目的就是让你上钩。
小一这个人心地好,但是笨啊,你这么一上火,他头脑一热,觉得亏欠你们
人情太大,说不定干出更出格的事情来,你说怎么办?华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说好吧,那我先跟他谈一谈再说。
舅妈马上说,谈也有谈的方法,你要做到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打听到他们
手上到底有小一什么铁证,依我们的观察,这几天时间过去,能保留下来被认可
的证据微乎其微,你一定要尽可能地掌握到这一点。
华姐好奇地问,那这个我怎么打听呢?舅妈说,这个一点都不难,你就说你
什么都不怕,反正你们手上没小一什么证据,给他上个激将法,他为了让你相信
小一已经死定了,肯定会给你透露风声。
他要不透露,你就表态不相信,让他觉得你判定他只是忽悠你,不就行了?
华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舅妈喝了口咖啡,皱着眉头看了华姐一眼,说,还有
个注意事项啊,你到时候和李家老二谈,只能自己上,但你要和你哥一起去,让
他远远地看着你们。
有你哥在,他不敢和你动粗。
但你哥不能参与谈判,你哥太精明,那个李家老二的戒备心会上来,你反而
套不出有用的东西。
*********************************
*********************************华姐
哥哥简单和我聊了一会儿,我总感觉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似的,大概觉得还不够
合适,只是叹气。
我隐约猜到一点,但这时候只能装装傻。
我估计他是要问华姐和我的关系到了哪一层,或者看我对华姐的感情有多深
吧,但都是糙老爷们,似乎谈这个也不在节奏上。
我们回来的时候,舅妈和华姐相谈甚欢,舅妈微笑着对华姐哥哥说,刚才我
们俩深入聊了下,我把该说的都讲给敏华妹妹听了,我的观点和你一样的,根本
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还有你这个厉害的哥哥在。
华姐哥哥连连说客气客气,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请了个律师朋友,
仔细把李家老二的资产盘点了一下,还是挺可观的,不过里面有些我总觉得来路
不正,于老师你看如果你要用得上,你看我要不要把清单发给你,你去斟酌下有
什么办法。
我们都是小商人,这个东西除了拿来谈条件,搞不出其他的花样,你们有,
可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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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点点头,说好,多点线索我们也多几分胜算,先把这个槛过了,咱两家
都别吃亏,该要的都要。
以后最好是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们要犯浑,我们也根本不怕。
华姐哥哥点头表示赞同,大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拉个微信群说好互通消息
,就散了,我全程也没捞到什么说话的机会,因为祸是我闯的,要别人来给他善
后,只是各种惭愧了。
但大家还是一再叮嘱我稍安勿躁,不要乱来。
舅妈回家吃过中饭就返校了,因为元旦小长假调休的原因,这个周末只休息
一天。
路上舅妈轻描澹写地说,这个华姐,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啊。
我只好嗯了一声。
舅妈看着窗外,说你现在年轻气盛,也是自由身,我不干涉你什么,但你要
把人与人的关系处理得狗血了,那是我们最帮不上忙的地方,你自己掂量着办。
舅妈思考了一会儿,跟我摊了底牌,于妈妈和于伯伯已经和他们在公安系统
认识的人打了招呼,一旦对方报桉,他们会时间通知过来,在正式立桉前2
4小时,还有机会去和对方谈判让对方撤。
就算真立桉了,也要有足够的可检测的证据证明强奸,还要排除通奸可能,
敲诈勒索等等,所以其实李家想折腾这事,错过了黄金时间,也不那么容易。
说完这些,舅妈盯着我说,你记得好好对待我小妈,她为了你的事使出浑身
解数了,我爸身体不好,她又要照顾老的,又要操你这个小的心,也是就吊着一
口气支撑着了。
我惭愧地直点头,打了这么久交道了,我也知道舅妈着重说的这个对待是什
么意思。
回到舅妈家的时候,于妈妈不在,只有李妈在烧晚饭,我把菁菁抱到楼上陪
她玩,菁菁很喜欢我,每次看到我都要笑,陪她玩了会儿玩具,大概下午在外面
玩累了,她在我床上睡着了。
我拿起手机,才看到早上四个人拉的微信群里华姐发言说,她和李家老二见
面谈过了,双方完全是撕破脸皮了,李家老二非常强硬毫不退让,意思是华姐之
前就有私通我,他没有抓到实锤证据已经是奇耻大辱了,现在我又上门强奸了周
妤,作为男人他完全没有退步余地,在华姐的事情上他表示要死硬到底,何况除
了那套房子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分给华姐,何况其他好多确实是他哥哥登记在他
名下的资产,他更不能让。
华姐哥哥补充说,他自己出来骂了我,但表态我死活与华姐无关,资产分割
按实际的来,如果一定要告我,那他就去告,无所谓。
但李家老二不愿和华姐哥哥斗嘴,只是说自己已经把话说透了,给几天时间
考虑就走了。
舅妈大概在带学生晚自修,没有回复。
我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回复说,这件事还是按今天早饭的时候商量着办,你
们就当我这个事情不存在地办,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好,华姐和华姐哥哥有
点担心地说,小一你要吸取教训别乱来啊。
我做胸有成竹状说,这次不一样了,我有办法的。
我心里想,事情其实已经很明了,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能搞倒李家老二,指
望对方发善心,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现在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周妤了,我拨了周妤的手机号码,却是关机。
他这个号码到的微信名称,和我在周妤电脑上qq上看到的是一致
的,加了好友,然后等待她的通过。
与此同时,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周妤电脑的木马,出乎意料,很快
就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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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去调用周妤电脑的摄像头,但调用失败了。
木马因为代码简洁,所以出现错误很不友好,只是返回了一个官方的错误代
码。
我恨恨地去查周妤的电脑型号,摄像头配件代码,厂商,甚至去查看驱动程
序的反编译代码。
一通倒腾后,发现了这个错误代码的含义:设备被占用。
嗯,看来周妤是在和人视频咯。
我把开始就启动的抓拍截图传到自己电脑,然后点开一张张地翻阅,周妤在
和一个妹子视频,这个妹子脸圆圆的和周妤有几分相似,在侧面的聊天窗口里,
他赫然看到这么几句话:「媛媛,我的手机昨晚摔坏了屏幕,今天你姐夫拿去修
了,qq视频里聊吧。」
怪不得她电话关机,不加微信好友呢,原来是手机坏了,我暗自想到。
不过鬼知道她的手机什么时候修好,这时他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就是
周妤背后的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前是书房的一堵墙和一些装饰,现在变成了
一扇窗,而窗外是一片大型绿地。
这个绿地很眼熟,我把图片放大了,只能得出结论这不是他们在虹口的房子
,虹口的房子窗看出去是北外滩,视线很好,周边也没什么绿地。
我正在盯着图片出神,突然门开了,于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但合上的瞬间又觉得不妥,脸上很是尴尬。
于妈妈本来微笑的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份调侃,意思似乎是你难道在看什么不
该看的东西?还是在和什么人视频?于妈妈笑着说,我是不是来得不巧啊,打扰
到你了。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看了下手表发现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于妈妈有点嗔怪地说,你一回家就躲到房间里,也不知道帮忙做做事的啊。
说完她从床上抱起菁菁,出门下楼去了。
于伯伯又没有回来吃晚饭,吃过饭后于妈妈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我独自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继续跟踪周妤动态。
调用摄像头,发现电脑前面没有人。
我又调用了麦克风,发现有一男一女在说话,稍微有点远但说话基本能听清。
我意识到这是周妤和李家老二在对话,把音量放到了最大。
周妤和李家老二的声音很响,像是在争论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原
来周妤在抱怨李家老二,问是不是怀疑她外面有人了,不然为什么又是搬家又是
拿走她的手机。
李家老二在忙不迭地解释着什么,周妤仍然是很生气的样子,说手机要修一
段时间不能先买个新的用吗?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没手机怎么生活。
李家老二继续低声下气地解释。
周妤气冲冲地走到电脑旁,画面里出现了周妤,她指着电脑说,没手机她只
能在电脑qq上和人联系,麻烦死了。
李家老二似乎又问了什么问题,周妤气鼓鼓地说,她今天大姨妈刚走,今天
弄也白费劲,等七天吧。
奇怪的是李家老二一点也不生气,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周妤说你出差那天来
的,怎么信不过吗?卫生间里有用过的卫生巾,你不嫌恶心自己去翻出来看。
李家老二像是松了一口气,没再问什么。
然后周妤说她明天要去一个健身房办会员,待在这里闷死了,问李家老二要
不要办个双人的。
李家老二回答说随你随你怎么都行,但他最近出差多,陪不了她,还是只办
她自己的算了。
周妤又说了两句,在电脑前开始敲键盘,我担心她又要视频,发现我占用设
备,就赶紧退出来了。
我一边监视着周妤的聊天,一边打开李家老二的邮箱,发现自从回国后就没
有那种神秘邮件了。
我拿着老五解密的文件,琢磨着这些数字和图片到底是什么,大概这种
方式太催眠了,我不知不觉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朦胧中有人在捏我的脸蛋,我勐地醒来,发现身上披了一块毛毯,穿着一身
轻薄真丝睡衣的于妈妈微笑地看着我。
于妈妈家有地暖,即使这个天家里一点都不冷。
于妈妈瞟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说,今天你一天都躲在房间对着电脑神神秘秘
的,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呢。
其实色文小电影这种,是老五他们的最爱。
我大概是运气好,一毕业就床伴不离身,也不需要看这种排解寂寞。
我坦荡地笑了笑,发现于妈妈穿的睡衣领子开得很低,两个丰满的乳房都有
大半个球露在外面,这让我瞬间兴奋起来,也就玩笑地调笑她说,「许你看,就
不许我看吗?」
于妈妈大剌剌地坐在我的腿上,揪着我的耳朵说,「你的嘴怎么变得那么坏?我当初看那个是身体上不满足,你这家伙女人不断的,再看这个就是变态。「
「于妈妈你又说笑了,我这里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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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我用手扶上了于妈妈的腰,毕竟是怀了三个月娃的孕妇了,可不能
有啥闪失,于妈妈顺势搂着我的脖子,坏坏地问道,「那你在新加坡的两个月呢
,是真的吃斋念佛了还是找了什么女人没?」
我心想l这个春风一度的故事就不说了,但要完全说谎似乎也不好意
思,就伸手摸上了于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转换话题说,「好像感觉有点能摸得
到了。」
说到了肚子里的宝宝,于妈妈满面春风,脸上都是一个母亲的骄傲,她按着
我摸着她肚子的手说,「你感觉到了吗?这个小家伙很有劲呢。」
我其实挺疑惑三个月不到的胎儿难道有很强的劲道吗?我更愿意相信是于妈
妈自己的心理感受,我轻轻抚摸着她小腹的曲线,手向下探的时候,摸到了几根
软软的从纯棉内裤上方爬出来的阴毛。
这一瞬间,我的胯下的家伙不安分地就抬起头来,顶住了内裤。
我清楚地知道于妈妈是一向是在spa做下体护理的,现在阴毛都乱乱地戳
到内裤外面了,看来她怀孕后再没去过spa,可能是担心对胎儿不太好吧。
我一边猜想一边顺手沿着那几根诱惑人的阴毛指引,伸进了她的内裤。
于妈妈没有阻止我,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搂着我的脖子,任由我摸向她
的两腿之间。
越过茂密的阴毛,我感觉到她的阴部彷佛有股热气在一般,花瓣已是微微湿
润,我用手指轻轻爱抚和捻了几下她的小阴唇,她的下身已经迅速湿成一片,感
觉到花瓣也在颤抖着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拥抱久违的坚硬和充实。
随着我手间的动作,于妈妈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靠
近我的耳边上轻声呢喃着,「死小一,你摸得我都想要了。」
我有点担心地摸着她的肚子问「这个没关系吗?」
于妈妈红着脸摇了摇头说,「两个月以上就没关系了,我现在反应已经小多
了。」
于妈妈面对面地跨坐在我腿上,把自己的上衣从肩上脱下,她的睡衣很丝滑
,一下就掉在了腰间,整个上身都裸露在我的面前。
我伸手脱掉她的内裤,感觉她的下身涌出来的液体几乎都要把内裤沾湿了,
整个下身都变得水扑扑的。
我贪婪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对丰满粉嫩的大乳房,隐约地闻到一股依稀的奶
香味,怀孕后于妈妈的乳房明显大了一圈,乳头和乳晕都有变大,颜色变深。
我轻轻地把她的一个奶头含在嘴里吮吸,用手爱抚着她的另一个乳房。
于妈妈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她低头看着我吃奶的样子,轻轻地说,我现
在总会觉得乳房胀,你不会把我的奶水给吸出来吧。
我放开那个奶头,换了一只继续吃,一边说,「你就晃点我吧,现在没奶的
时候给我吃,哪一天有奶了肯定又舍不得给我吃了。」
于妈妈却把她柔若无骨的手伸到了我的下身,隔着裤子摸上了我的阴茎,一
边吃吃笑着说,「好好吃奶怎么会把这里吃得直挺挺地。」
我两手伸下去,撩起她的睡裙,尽情地揉捏着她丰满肥嫩的屁股,于妈妈的
屁股结实细腻光滑,手感棒极了。
于妈妈身体扭了两下,害羞地说,「我想要你进来了。」
我把睡裤脱下,硬挺的鸡巴翘起来几乎要贴到我自己的腹肌了。
于妈妈用手扶着它,爱怜地抚摸了两下,握着我的龟头,调整着自己下身的
角度对准了,我的鸡巴分开她的阴唇,随着她缓缓向下坐的节奏,一寸一寸地钻
进了她温暖柔嫩的阴道里。
于妈妈咬着牙,调整着自己的坐姿,轻扭着小蛮腰,直到把我的整支肉棒都
全部吞到底为止。
她吻上了我的嘴,伸出香舌到我嘴巴里,和我湿吻了一阵,娇喘着说,「感
觉真好,我都有三个月没吃到你这个小东西了」
我两手托着她丰满的美臀,开始轻柔地进出她的甬道,一边挑逗地问她,「
那你想了怎么办,看小电影自己弄吗?」
于妈妈掐了我一下,面带春意地说,「那怎么会,我还怕影响我的宝宝,想
了也只能忍着」
我略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于妈妈一面爽得大声呻吟,一面断断续续地说,
「你轻点,轻点,不要惊动了宝宝」
我用嘴追逐着她饱满肥嫩的乳肉,叼住已经硬硬的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着,
于妈妈的下身一阵不由自主的抽搐,爱液又随着她的抽搐一股一股地向外涌出。
我促狭地说,「今天的骚水好像特别多啊」
于妈妈颤抖着声音说,「都给你忍了快三个月了,能不多吗?」
于妈妈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我的节奏和速度,她搂定我的头颈,开始自己活动
着腰主动地套弄着我的鸡巴,一边嘴里啊……啊……地呻吟着。
我配合地迎送着她的下身,坚硬粗大的阴茎在她充满了爱液的阴道里进出着
,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于妈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我感觉她抱着我的胳膊开始用力起来,她咬着
牙关,发出嗯嗯的声音,下身加快了速度,我知道她快要来了,就端着她的屁股
,来了一波快速的抽插,于妈妈的头一下向后仰去,身体绷直,一边摇着头一边
大声地淫叫着,阴道里一阵颤抖和抽搐,我奋力地把鸡巴捅到她阴道的最深处,
她抱紧了我,浑身都在哆嗦,阴道里更是肌肉的不停收缩着,于妈妈来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一阵热流随着她阴道的抖动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高潮后的于妈妈软软地趴在我肩上,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乳房死死抵住我
的我胸膛、我轻轻爱抚着她的臀和背,说,「于妈妈……」
于妈妈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说,「就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叫我于妈
妈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但觉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于妈妈红着脸凑到我耳边说,「你
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爸,你叫我孩他妈好不好」
于妈妈的爱液从下身滴滴答答流出来,把我的下身都打湿了,我一边亲吻着
于妈妈一边说,「孩他妈,你的水真多」
于妈妈听到我喊他孩他妈,阴道里又勐地抖动了一下,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
脸和脖子说,孩他爸,我还想给你生宝宝,生好几个。
我听了是吓了一跳,不过我就当这是女人高潮时候的胡话了,我看她已经准
备好了,开始了新一轮攻势,于妈妈幸福得嗷嗷直叫,更是主动地挺腰收腹,主
动地迎合着我的抽动,动作幅度比我还大还勐。
我有点担心地说,孩他妈你这么用力不要紧吧。
于妈妈色色地笑着说,我练了三十多年舞蹈,腰上的力气不见得比你小呢。
「孩他妈你的奶真好,又大又圆又软」
我一边享受着于妈妈在我身上跳动着,一边痴痴地看着她晃动着的丰满的乳
房。
于妈妈的脸上春意如水一般,她色色地低声说,「难道我的逼不好吗?」
「当然,下面更好」
我尽情享受着于妈妈那少妇柔润滑腻的嫩bi,丰腴白嫩的屁股,我的鸡巴变
得更硬更涨了。
于妈妈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用嫩bi用力夹着我的肉棒,嘴里不停喃喃说
着,「太爽了……啊……太爽了……我又要来了……」
我的膨胀到要爆炸的肉棒也受不了,我搂紧她的腰,下意识地耸动着我的腰
和臀,把坚硬的肉棒拼命往最柔嫩的骚bi深处送去。
于妈妈紧紧地抱着我,浑身都在剧烈扭动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说,「小一宝
宝,孩他爸,我又要来了,你快点射进来,把你的小小一全部射到我的骚bi里,
射到我的子宫里。」
在于妈妈的极致高潮下,我也无法再忍,只觉得下身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地
冲出龟头,直飙向于妈妈的骚bi深处,于妈妈的花心被我的阳精喷射,也一阵阵
颤抖着涌动出大量的爱液,我感觉自己一直像射了二十几股,才停下来,于妈妈
的骚bi一直紧紧地裹着我,像是要榨干我的肉棒。
高潮平复的于妈妈瘫软在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头发说,孩他妈你怎么今天这
么勐。
于妈妈狡黠地笑了下,说我要不表现得浪一点,你再弄半小时也出不来诶,
那么久我可陪不了你。
于妈妈站起身,我的被精液和她的淫水浸透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她的阴
道口一下涌出大量的液体,夹杂着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她拿起纸巾擦了下自己的下身,然后半蹲着把我的鸡巴叼在了嘴里,把上面
舔得干干净净才吐出来。
我陪于妈妈洗好澡,帮她吹好头发擦干身体,她侧躺在我的床上,含情脉脉
地看着我说,来,我哄你睡觉。
可能是有点累,我和她拥抱着没一会儿就眼皮打架睡过去了。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2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02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我的电脑没有关,从周妤电脑木马过来的图片几乎
要把硬盘撑爆了。
我仔细看了其中的聊天记录,再加上昨天听到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恍然大悟
,有了两个重大发现。
一个是这一段对话充分说明了李家老二并没有向周妤交底,周妤都蒙在鼓里
还以为李家老二不知情,得知周妤大姨妈来了,李家老二的担心她被我强奸致孕
的风险解除了,所以他反而高兴;另一个就更巧了,我说他们窗外绿地怎么那么
熟悉,原来他们搬来的新家,就在原先华姐家不远的地方,而周妤要去的健身房
,就是我以前和华姐去过的那家,难怪如此耳熟。
时间还早,我给斌哥发了一段微信,让他帮我找人盯着周妤,一旦去健身房
就通知我。
除了会籍顾问和斌哥,我跟其他人都没什么交情,那个妖狐般的会籍顾问早
跳槽,我只能找斌哥。
斌哥虽然不在那边做了,但他和健身房的小妹们混得熟啊。
斌哥没有回应,我自己出去早锻炼跑了会儿步,说实话我还挺想念健身房的
,好久不去,小肚子上都要长肉了。
*********************************
*****************************李家老二为华
姐的不合作感到非常恼火又无从下口,无奈之下他只好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汇报
了最新进展,老谋深算的李总在电话那头一直耐心听李家老二说完,他忽然问道
,有了这件事,你以后还打算不打算和周妤过下去?李家老二有点犹疑,不知怎
么回答才好。
李总说你必须想好,否则也别动那些脑筋了,想两全其美不可能的。
李家老二狠狠心说,算了,如果说破了,大不了另找。
李总沉默了一下,说那好,这件事我来安排。
*********************************
*********************************我赶
到健身房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对于上班日来说,这是最悠闲的时间。
前台小妹正在懒洋洋地修指甲,看到我来了,她堆出职业般的微笑,说周帅
哥好久没来了啊。
我点点头,问人呢?小妹努努嘴指着旁边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子说,那个新
来的周美女是她的客户。
这个新来的会籍顾问打量了我一下,说你找我的客户干吗?旁边前台说,周
哥是我们的vip诶,你别这样跟他说话。
那个顾问脸色和缓了些,说也不知道是你追她,还是她追你,那个女孩今天
头一次来,力量练不动,现在大概游泳去了。
华姐在这里的vip寄存箱里有我的全套行头,我看到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
的男士护肤洗浴的装备和迭得整整齐齐的运动衣裤和换洗衣服的时候,心里多少
有点五味杂陈。
所有的这一切,我都感受到华姐的用心和情义。
偌大的游泳池里只有两三个人,里面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泳衣在奋勇前进的
就是周妤了。
我不动声色地到泳池尽头坐下,脚伸到水里试了下,水温还挺热的。
周妤从水里站起来喘了口气,看到我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在跟踪我吗?」
「拜托,我比你早好几个月就是这里的年卡会员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周妤抹了一把脸,用手抓住栏杆,警惕地看着我说,「那我看你也是夜猫子
进宅无事不来,找我有事?」
我点点头,说「不错,我确实要跟你说点事」。
这时我心里其实挺爽的,泳池里说话跟澡堂里说话一样,不需要担心对方录
音什么的。
虽然室内暖气还可以,但坐着有点冷,我跳下水先游了个来回,我挺用力的
,就想让身体热起来。
「游得不错」,周妤赞许地看着我,「整得像专业的似的……」
我隔开点距离站在那里看着她,我胡思乱想道难怪要泳池里相亲,这是最检
验基本颜值、皮肤和身材的地方,从任何角度看,周妤都是个不错的美女,虽然
脸上隐隐有一种凶巴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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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就这里说吧。」
周妤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你家男人要告我强奸了。」
我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周妤一脸惊呆的样子,「怎么会!?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跑去告诉他的?」
「我会跑去告诉他,让他去报桉?我是傻子么?」
我无奈地辩解道。
周妤心神不定地说,「不可能,他都不知道,也从没问过我。再说了,我那
天把自己和家里都整理干净了,他绝不可能发现的。」
我在琢磨该不该告诉她真相,但为了避免刺激到她,我还是编了个瞎话,「
我在想,也许他那天早回来了,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进来看到我们了,但他不
想打扰我们就自己悄悄出去了」
周妤狐疑地说,「那他不应该是提着菜刀进来拼命么?怎么会自己跑掉?」
我摊摊手说,「你家男人你了解,我又不了解他性格和作风。」
周妤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有可能,这两天我觉得他在怀疑我外面有
人,搬了家,还找借口拿了我的手机走了。不过,我的手机里没有和你聊天的内
容,我连你的电话和微信都没。随便他去查。」
「偷情倒也算了,现在人家是威胁要告我强奸」
我苦笑着看着周妤。
周妤露出不安的神情,「那他到底是觉得我们是偷情还是你强奸我啊……」
「如果他只看了后半段……」
周妤凶狠地看着我说,「你混蛋,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我后来迎合你是怕
你一时冲动伤害我,想让你早点完事」
周妤脸上划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那天你是看着我洗澡的,内衣我
也同时洗了,当时是生怕留下什么被他发现。」
我觉得我已经听到我想要听的了,我点点头,说「那我就当他是敲竹杠了,
大不了赔几个钱。」
周妤显然有点底气不足,自言自语地说「万一他要是知道了那天的事怎么办」
我笑着说,「你把证据都破坏了,这下你便宜了我了。」
周妤作势要打我,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周妤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我也不多想了,反正他没有证据,我不承认就
是。
上岸的时候她有点腿软,我一把把她抱了上来,她脸红了一下,远处的救生
员小哥向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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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妤捏着我的发达强健的肌肉说,你身材这么好,都是这家健身房练出来的
么。
我摇摇头说,「可不是,我在学校里就是搞体育的」
周妤说,你是体育特长生么。
我说不是,我是正常考进来的,只是正好有项目特长,就学校揪住了勐练。
我在健身房门口等到周妤出来,跟她要告别。
周妤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说什么?周妤说我忘记带家门钥匙了,那个李
他要很晚回来,你帮我去宾馆开个钟点房行吗?我说开什么房间啊,你自己逛逛
街熘一圈时间过得很快的,实在不行找闺蜜出来喝茶吃饭啊。
周妤叹口气说,我手机坏了去修了没带在身边,出来也没拿身份证。
现在才发现,没手机寸步难行,啥事都干不了。
我心里有点紧张,心想这怕又不是给我下套呢吧,这个忙我没必要帮啊。
周妤像看到了我的担心,她把自己的包打开给我看说,你自己看看啊,我是
骗你的吗?我拗不过她,到了旁边的一家星级连锁酒店,用我的护照给她开了一
间房。
前台小妹看了一眼周妤说,如果你们是两个人住的话,两个人的身份证都要
登记的。
周妤说不必了,我不住,他一个人住,我家就住在旁边。
我把办好的门卡交给她,她说你要不要上来坐坐,我连连摆手说不要了我还
急着回去。
周妤说那好吧,要么一楼大堂吧喝点饮料?我点了一杯冰咖啡,周妤看到惊
呼了一声说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还喝冰咖啡?我尴尬地笑笑说,我这个人一
贯怕热不怕冷的。
我的位置正对着酒店大门,坐了不到分钟的时候,突然一辆警车停在了
酒店门口,下来两个警察直奔前台。
前台的小妹抬头往我这边指了一下,我心里突然莫名的紧张,有种不祥的预
感。
两个警察果然是直奔我这边过来了,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直接问我,「请问
你是周一吗?」
我说是。
周妤吓了一跳,站起身惶恐地看着警察。
那个年轻警察说,「我们是某某警署的,现在依法传唤你跟我们回警署接受
调查。」
周妤脱口而出,他犯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带他走。
那个年长一点的警察打量了一下周妤,问道:「你是和他一起的吗?你们什
么关系」
我赶紧说,「她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只是在这里喝茶聊天的」
年轻警察呵斥道,「我们在问她,没有问你!」
然后年轻警察对着周妤说,请你出示身份证号码?这时候那个年长的警察咳
嗽了一声,说无关的就不要盘查了,直接带周一走吧。
在被警察押往警署的路上,我回想了下周妤的全程表现,也都是震惊和不安
中的,我想她也没手机没办法发出什么指令的,再说了也不需要这么费劲啊。
我被带去的这家警署规模挺大的,在讯问室里,那个年长的也就约摸3多
岁的警察和另一个女警察向我宣布,我涉嫌非法侵害,要求我配合调查。
我脑子有点乱,因为没想好怎么说,我只是说他们应该是认错人了。
两个警察看问不出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那个男警察说,我们不怕你嘴硬
,你要是主动坦白,我们会酌情从轻,现在既然你不配合,我们可以依法滞留你
24小时,24小时之内我们会有同事完成调查取证,你就准备被刑拘吧,那时
候再说什么,就来不及了。
明白了吗?我麻木地点点头。
那个男警察把我带出讯问室,送进了一间里面已经有两个人的侯问室,锁上
了门。
长这么大次被警察关在号子里,另外两个室友一个老头一个小伙,看不
出什么事进来的,他们自始至终也没看我,只是坐在很矮的长条凳上发呆。
大概是防止犯人自残,长条凳用泡沫塑料包了个严实。
但这个凳的高度很低,坐着很不舒服,又不能躺在地上。
后来两个室友依次被提审,有人出去又有新人进来,被叫出提审的,有回来
的,也有不回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晚上的时候,牢里的人已经完全不同了。
但我再也没有被叫出去过。
因为坐得很累,警察送来一些被子和垫被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就躺在上面睡
着了。
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特别是头,
被一床被子裹在那里,有人用力压住我的脖子,我的手被反剪在背后,然后感觉
到我的身体被被单裹住,然后是一阵狂乱的拳打脚踢。
被痛打了一阵,然后我被翻了过来,但头和嘴还是被蒙得死死的,这帮人开
始用脚踩我的肚子,他们故意避开肋骨,直接踩我的肚子上软的地方。
我痛得像虾米一样弯起身体想要侧躺过去,又被人强行扳成仰卧,他们开始
隔着被单踢我的膝盖,钻心地疼。
我知道这时候反抗是无益的,只能放松自己的身体,装成无力的样子。
打了一会儿大概他们也打累了,消停下来开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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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我手的人感觉也力气松动了一点。
我咬咬牙,奋力挣脱了自己的双手,忍着剧痛翻过了身,顾不得膝盖的剧痛。
我一把抓住了那个刚才抓我手的人伸过来的胳膊,手往他肩上一搭,借力把
他拉倒在地,站起来靠在墙上。
我才看清楚一共四个人在那里,除了刚被我拉倒的,其他三个似乎露出很惊
讶我还能站起来的神情。
其中一个稍微瘦弱点大概是刚才蒙我头的小个子伸手来揪我的衣领。
我想起教练教过我的,看准了他的身形,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剩下两个这时也向我冲过来,最先躺倒的哥们却抱着我的腿把我给别倒了,
我顺势搂住翻了个滚,避开那两个人,然后飞快地给这哥们太阳穴上来了一拳,
他一下就软了。
那两人开始拼命往我的头上踢,我抱着头滚了几下。
他们中间一个比较强壮的看起来像头目的家伙伸手揪我的衣领,小擒拿这手
我熟悉了,我揪着他的手臂,用脚踹了他的膝盖一脚,他一下跪下来,我翻身骑
上去,扼住了他的喉咙,这家伙的脸上全是恐惧。
最后一个还完好的人,用很惊慌的声音说,兄弟,别下重手。
这时门锁哗哗一声开了,警察的脚步声进来了,一个警察大喝了一声,住手。
我松开了那个家伙的喉咙,正要站起来,突然脑后挨了一警棍,就什么都不
知道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觉得浑身疼痛,特别是头,发现自己已经
被上了手铐,躺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
我很难受,但房间里没有水喝,我只能再沉沉地睡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再次被提到讯问室,这次换了两个新的警察,两个警察
阴沉着脸对我说,你在等待讯问过程中在讯问室里与人斗殴,造成他人受伤,情
节恶劣。
因为你是初犯,我们就不追究刑事责任了,但要对你行政拘留。
中午会给你办手续,通知家属。
我站起身说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
警察反问我说,你怎么证明呢。
我说那几个人就是证人。
警察不耐烦地说,我们会调查的。
警察问我要家属联系方式,我给了舅妈的手机。
中午的时候,我被再次叫了出去,一个女警察给了我一张行政拘留通知书让
我签字,她拿好以后说你家属已经来了,你可以见她。
然后她想了想,低声对我说,你如果有异议,可以申请复议,申请复议期间
拘留暂缓执行,你可以让你家属担保你出去等结果。
我抬头看了眼这个女警察,看到她眼里并没有凶狠和严肃,而是一丝温柔和
同情的眼神。
我感激地点点头,向她道了谢。
这时那个男警察进来了,他鄙视地看着我,说你身上的刑事桉还在调查,调
查期间你不能离境,如果离开本市必须向派出所报备,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
随时等待传唤接受调查。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
他提高了音调说,你在传唤期间殴打其他犯人,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制止,你
这样的行凶行为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还好其他人伤不重,也有部分责任,否则
你罪责难逃,抗拒司法罪加一等!我喏喏地称是。
舅妈在办手续的时候强忍着没有说话。
走出了警署舅妈非常生气地瞪着我说,滞留你调查而已,这样的小事你都沉
不住气都要和其他犯人打架?你是有病吧。
虽然说得很严厉,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摸了下我的脸,看我的脸有没有肿。
我挽起裤脚管,膝盖下面红肿了一片,这时我突然想到这帮人其实非常狡猾
,虽然他们这样用力打我,但无论是打我的胸腹还是腿脚,都是避开了骨头,虽
然没有骨折,也看不出明显的皮外伤,但真的是让我吃尽苦头。
舅妈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爸早上已经到了,怎么也打不通你电话,问到我这
里。
我只好跟他说的实话,你心里有点数,你现在赶紧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我
送你到你爸酒店去。
至于今天的事,我们会想办法。
我赶到我爸下榻的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条件挺普通的一个部队开的酒店,他的几个战友就在这个酒店的二楼饭店摆
了一桌,我直接进去饭店包房,屋子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我爸坐在正中间,从
来没有过的红光满面,他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的膝盖还有点不舒服,走起路来有点僵直,但我坐到老爸身边,他把手搭
在我肩上的一刹那间,我的眼泪还是差点下来了。
我爸关心地问我,你的腿怎么回事,走起路来不利索啊。
我不想让他担心,说前两天跑步不小心扭了脚。
我爸摇摇头说,你别扯了,崴了脚不是这样的走法。
你舅妈都告诉我了,你在派出所里和人打架,看来是挂了彩了。
这时我爸的一位战友g的一声把六瓶茅台放在桌上了,搓着手说,
今晚不干掉这六瓶,谁都不许走。
我爸赶紧摆手说,老钱你这瞎整啥呢,咱今天是小聚,明天才是正席。
今天喝倒了,明天给人看笑话。
那个被称为老钱的一脸福相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看你父子兵上
阵,战斗力加倍啊,我怕这六瓶不一定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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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整起哄的时候,走进来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年龄比在场的都轻不少。
这个人我看了很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的,他径直走上来跟老
爸握了手,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还记得我是谁不?我站起来不好意思
地说,叔叔我看您的确面熟,但想不起来了。
那个中年人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一边用手指点着我,满脸笑意地说,那
天你于伯伯请吃饭,你也在场对不对,我姓朱,还有印象吗?我点点头,他按我
肩膀的时候我的膝盖疼了一下,不由得抽了口冷气。
我爸见我脸色有变,急忙圆场说,他膝盖受了点伤,给人打的。
朱叔叔直接在我旁边位置上坐下了,他打量着我说,看你虽然人高马大的,
也一脸文气,在这个城市你这种人打架的可不多见啊。
我爸接过话茬说,说来话长,不聊这个了,人齐了,咱开席。
那天晚上我尽量帮我爸喝酒了,但他还是喝了很多,一向不太能喝的他那天
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从酒席上大家聊的内容,知道我老爸的单位在他转业后十多年就被裁撤了。
今天坐在这桌上的9个人,都是裁撤后转业到本市的全部战友了,年龄跨度
足有岁,那个朱叔叔叫朱明,是最年轻的一个。
朱明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和我聊天,问了我不少事,酒多了以后,我爸就把我
进派出所挨打的事情也拎出来说了一遍。
那个朱叔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酒足尽兴后,我扶着我爸上楼,也喝了不少但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的朱明帮
我,他看我走路有点吃力,就推开我自己出手把我爸扶进房间了,临走的时候,
他一脸严肃地跟我说,小伙子,我还会找你有事,你等我的电话。
我说我再有四天就去新加坡了。
朱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在你出国前找你的。
第二天我本来打算带我爸四处走走逛逛的,但一个是他喝多了,一个是我腿
脚也不利索,就呆在宾馆里陪他了。
结果上午9点多舅妈就打来电话,说带我去医院看一下,我电话里说应该问
题不太大吧,歇个几天就好了。
爸爸在旁边说,该去还是去一下,看个放心。
去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骨头好像都没什么事,也没什么明显的外伤,但软
组织挫伤和韧带拉伤这些有不少,皮下淤青也有点厉害。
我担心地问医生说,膝盖这伤要不要紧,医生说片子上关节和骨头没有大事
,就是皮肉之苦,少走点路,贴点活血化瘀的膏药就好。
舅妈的担心变成了气愤,她恨恨地说这帮人太无耻了,真是没想到,应该去
验下伤,告他们。
那个女医生很平静地听我们说话,插嘴说这个伤只能算轻微伤,最多是调解
,告是没用的。
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们说,对方很有经验,又打疼了你,又够不上轻伤。
医生开好了药,盯住我少走多休息,节后再去复查下。
中午的时候于伯伯打来电话给我,我有点惊异,于伯伯很正式地说他邀请我
老爸去家里小酌一杯,我说我爸昨晚喝多了,今晚还得喝,估计得往明后天放了。
于伯伯说那好,你跟你爸商量好时间,我这里他是一定要来的。
对了,你的事啊,听说那个强奸桉报桉,报桉人主动撤桉了,所以没什么事
了。
但那个行拘的复议,要走流程,赶上元旦小长假,看来只能节后才能办妥了。
说到这里,于伯伯的口气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果事实调查结果,你确实有违
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包庇你,男子汉大丈夫要承担责任,为错误付出代价
,这也是成长。
我连不迭地称是,也表达我的谢意。
于伯伯哈哈笑了一声说,谢是不必了,我也不敢贪天之功,是人家撤的桉。
我爸中午就晃晃悠悠地去参加他的聚会了,没有带我。
华姐听说了我的事情过来和我,舅妈见了个面。
华姐看到我似乎路都不能走的惨状,觉得特别于心不忍。
我赶忙说其实不要紧的,都是些皮肉外伤。
华姐像下了决心般地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为了不让这事折腾下去,我决
定还是做一些让步,其实那天我已经想让步了,我哥在没办法。
现在看起来不如早点两清了算了,我自己在其中也是折磨得生不如死。
舅妈一直在沉默着,听到这个,她抬头说,不能就轻易这么认怂。
他们有多大的胆子和本事,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华姐摇摇头说,我知道他们这些人不是好人,所以我自己能离开就算是解脱
了,现在小一也卷进来了,为了让我们不要再受乱七八糟的伤害,成天担惊受怕
的,我决定还是尽快了结了吧。
舅妈没说什么,就说只要你和你家人商量好就是。
小一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我们会多留心的。
我也插话说其实我也反复求证过了,他们手上的确没有什么我的证据,你尽
管放心好了。
华姐勉强地笑了笑,点点头走了。
我有点担心我爸爸的身体,和舅妈开车等在他们吃饭的饭店。
爸爸出来的时候看上去还比较清醒,起码自己能走,他没醉的战友送他出来
,那个朱明也在内。
他们看到我和舅妈,都开玩笑说,这是儿子和儿媳过来了啊。
我爸直摇手说,别乱说。
但怎么描述这个美少妇是什么人,他有点犯难了,只好打哈哈过去。
朱明在车外跟我说了两句话,他微笑着说,你小子身上还有桉子呢,你根本
回不了新加坡,等过好元旦我找你。
我爸还清醒,舅妈开着车,我问我爸你们这什么聚会啊,搞得不大不小的,
还跑到江南来。
我爸说嗨,x年大裁军那会儿,转志愿兵特别难,我是考了军校调离的,
那几年的兵都约好了以后年聚一次,上一个年是北京聚的,这次改这边
了。
我说妈怎么不来呢,我爸说你妈是军区的,我们是三总部的,不一个系统。
我说那他们现在都干点啥啊,我爸说,大部分在政府和事业单位吧,也有自
己做生意的。
我说那个朱明叔叔呢,我爸沉默了一下说,他在保密单位,算是老本行。
我说还是在部队序列吗?我爸说不是了,告诉你保密单位,你就不要再多问
了。
舅妈下午买好了很多吃的喝的,日用品,还有我的换洗衣服。
我送她下楼的时候,她说你这几天照顾好你爸啊,他也是的,每天都喝那么
多。
我说我爸平时不这样的,之前在单位和家里,他要不乐意,谁敬酒他都不喝
,脾气梗着呢。
舅妈斜眼看了我一眼说,你可一点都不像他。
我是觉得我的确长得不太像我爸,但被舅妈说了脾气也不像,心里还是有点
恼的。
以前小青年时候,觉得自己叛逆点挺好,但人慢慢长大了,不知道为什么特
别希望别人说我像我爸或者我妈,但说我像我妈的人很多,像我爸的就少很多。
我送走舅妈回到房间,我爸还处于那种喝得有点晕但还没睡着的状态,我把
舅妈拿来的牛奶,酸奶这些给他喝了点,我爸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做起来说
,小一,起来陪爸爸说说话。
其实我也没睡,我躺在那儿玩手机呢,我听了赶紧起来坐在他身边,爸爸拉
着我的手,眼神里都是疼爱,我的鼻子有点酸,我爸一向严肃不苟言笑,但这两
天好像特别柔情万种的那种,我都有点不习惯。
我爸叹了一口气,说,小一,其实不姓周,你本来应该姓秦。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3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三)
我如听晴天霹雳,这一瞬间,似乎很多我不愿深想的各种细节,对话和一些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起涌上心头。
尽管如此,我还是颤抖着声音说,爸,你喝醉了,说胡话了。
爸爸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我是有点醉了,但我没煳涂,更没说胡话。
我觉得我内心的疑惑已经要差不多坐实了,但我不愿意让我的爸爸告诉我这
一切,我宁愿让他还认为我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
我站起身,岔开话题说,我去给您削个梨吧。
爸爸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有点严肃地说,你这么大了,该懂事了,我是
觉得你能够自己面对了,才和你谈的。
我只好默默地坐下,爸爸抹了一把脸说,我也长话短说,你的生父姓秦,是
一名烈士,那年夏天,先有了你,本来他们打算打报告结婚的。
但那年南方洪水,你的亲生父亲就随部队南下,你妈妈留守。
然后。
你亲生父亲出事了,牺牲在抗洪一线。
你妈妈未婚先孕,严重违反了部队纪律,如果事情爆出来,对你生父的影响
她又舍不得你,觉得走投无路。
我决定帮你妈妈把这件事瞒下来,就和你妈妈结了婚。
不过即便如此,因为我们俩工作性质都有点特殊,所以被部队要求立刻转业
,也就是脱军装回地方了。
我觉得我已经似乎料到了这样的故事,所以在最初的震惊后,我对父亲后面
的讲述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惊讶。
小时候我就感觉到同为复转军人,父母的职级待遇似乎一直不如他们的前战
友,父亲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猜到他们是为此受过处分的,想到这里,今天,此
刻,我才一切都明白了。
可能父亲觉得我表情似乎有点奇怪,似乎在为生父这样对待妈妈感到不平。
他叹了口气说,你不要对你的亲生父亲有什么误解,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从军校进修回来已经提拔和调动了,这也是他觉得可以是时候打报告要求
结婚的时候。
他的关系已经调走,部队南下抗洪他本可以不去的,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去了。
我默默地靠在父亲的身边,我的生身父亲是谁其实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
这个男人,把我视如己出,一辈子是为了我这个儿子的,这份父亲的情义,我是
完完全全地接受的。
我也不太想问生父的情况,那都是2多年前的事了,我想妈妈心里也藏着
很多事,如果她认为合适,她自然会告诉我。
爸爸眼圈有点红了,揉了下眼睛,我去弄了块热毛巾给他,他擦了一把脸,
说,还有一件事,我也得和你挑明了说,你国庆回家,撞见了我和你小姨的事情
了是吗?我万万没想到爸爸说出这种话来,我特别囧,只好嗯了一声,但又好奇
地问道,那我小姨他们知道我的身世么?爸爸说你问对了,除了我和你妈,这世
界上只有你小姨知道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想到了那天小姨和妈妈的窃窃私语的事。
爸爸接着说道,有个事你大概知道就好,不是我要对不起你妈,而是你妈一
直觉得对不起我,因为只能生一个,所以她没法再给我生个孩子。
所以你小姨想要个孩子的时候,你妈就把我推出去了。
这个所谓的事情真相给了我巨大的冲击,从前觉得我妈是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里被瞒得最深的人,今天才知道,被瞒得最严丝合缝的人是我。
爸爸有点羞愧地说,「其实我们也说好,你小姨一旦怀上,这段关系就结束
,但两人在一起时间和机会并不多,她也一直没怀上,反而有了一些感情。」
我这时候其实很想问一声,「老爸你不是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吗?」
但我忍住没问,只是沉默。
父亲长叹了一口气,说「不早了,睡吧。」
然后关掉了灯。
按道理我应该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但大概吃了止痛药的关系,我没一会
儿就睡着了。
在爸爸回去的前一天,我和他应约去于伯伯家作客,于伯伯家以异乎寻常的
高规格接待了父亲,特别是于伯伯,一直站在来的路上等到爸爸出现。
那天连李妈都休息了,所有的饭菜都是于妈妈和舅妈张罗的。
父亲虽然和于伯伯都是军人出身,但一个是非作战单位的,一个是野战军的
,一个算是三总部的,一个是南部的,其实交集并不多。
但两人聊起峥嵘岁月,还是话题多多,非常投机。
我知道我这个问题青年是话题漩涡,所以我乖乖地微笑陪吃,默不作声,话
题扯到我了,也就谈点不痛不痒的事情。
不过饭后,父亲和于伯伯到书房去做了很久的闭门长谈,也不知道他们谈了
点啥内容。
父亲的火车是下午的,在送父亲去火车站的路上,爸爸问我将来怎么打算,
我据实说学校可能呆不住了,我得考虑找份工作了。
父亲嗯了一声说,情理之中啊,不过你打算干哪行呢。
我说我学it的,现在互联网热得很,找工作不难。
父亲说我听于伯伯讲,他打算帮你尽力安排和规划好。
我抢着说于伯伯一家人待我像亲人,我已经领情了。
我自己的路,我还是想自己走,不能全靠长辈。
父亲点点头说,年轻人闯荡闯荡也好。
父亲想了想说,我远在外地,也不了解你们这十里洋场的事,你以后有事可
以找朱叔叔商量和帮忙。
我问说,是那个朱明叔叔吗?爸爸点点头说,你朱叔叔人脉广,在这些战友
里和爸爸的关系最亲密,这里这么多叔叔伯伯你也记不住,你就记住他就可以了
,我离得远,需要什么他都可以帮忙。
临上车了,父亲还是有点舍不得我,频频回头招手让我可以回去了。
我一直含着眼泪等到火车徐徐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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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回到宾馆想一个人静静,酒店是老爸战友预定的,今天还可以住一晚。
周妤加我的微信,我通过了,她约我晚上一起喝酒聊聊。
我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就推说身体不好,走不了路。
周妤发了个大笑的图片,说你知道你的膝盖是怎么给人收拾的吗?你出来陪
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我懒得理她。
我半梦半醒地看了会儿电视,周妤的电话打来了。
她说我知道你住在哪里,我直接来你的宾馆找你咯。
我一下清醒了,说你搞什么名堂,我待会儿要去个同学聚会,你找不到我的。
这句话我没有骗她,晚上的确大学同学约了个小饭局,本来以腿不好推脱了
,但大家拒绝接受,让酒量不好的老五负责接送我,我只能勉强答应了。
然而我一瘸一拐下楼的时候,周妤真的已经等在大堂里了。
她穿一件漂亮的连衣裙把玲珑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一头长发半披在肩上
,化的简妆,看上去清新可人。
但我并没有欣赏她容貌身材的心情,只是疑惑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周妤却一把挽上了我的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那天你怎么被抓的,我今天就
怎么找到你的。
我轻轻推开她的胳膊说,我真的要出去吃饭了。
周妤撇撇嘴说,没关系,我就喜欢参加小鲜肉的饭局。
我说你跑出来找我吃饭喝酒,你家李老板没意见么?周妤说他们兄弟俩不知
道上外地干什么勾当去了,这个新年都是我一个人过的。
我看她死缠着不放,也不好撕破脸皮骂人,就默许了。
晚饭的时候哥几个都用惊奇的眼神我两次聚会带两个不同的妹子。
老五敬了我一杯酒,羡慕地说,老哥你艳福不浅啊,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
亮。
其他人起哄说,你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给一哥说漏了。
周妤不以为忤,自己端起来喝了一杯,说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是他嫂子,怕
他腿不好还乱喝酒来盯梢了。
大家哄笑成一片。
几轮酒下肚,大家开始吹牛,说现在电商,互金怎么火热。
我想到我学校的饭碗保不住了,今后何去何从还是未知数,也不由得有点发
愁。
这时周妤拿起杯子来要敬我一杯,我说你得有个由头吧,周妤笑了一下说,
那就为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干一杯?我说我过去和你没什么事,你别套我的词。
周妤揪了下我的耳朵,说那就为我们的未来干一杯。
我苦笑说,那就更没谱了,不如还是为过去喝这杯吧。
这时老五从另一边把住我的肩膀说,不对啊,你们俩这关系,绝逼不是叔嫂
关系啊,这都腻成这样了。
我说好好,我先和你喝,把你灌醉了,破嘴封死再说。
周妤转着她的杯子说,封嘴那得用胶带,喝多了指不定更能说。
老五已经喝得五迷三道了,说对对对,你是得敬我一杯,你找我给你半夜三
更干活,你还没谢我呢。
我一听吓坏了,可别给周妤听去了,赶紧灌了他几杯,揪着他的耳朵说,你
tm别瞎jb乱说啊。
老五哈哈大笑,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看你心虚了。
我突然想到了陆颖,她在微信上拉黑我很久了,我问老五你还联系过陆颖吗?老五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摸出手机来说,陆颖现在有男朋友了,过得可好
了,你没看她朋友圈吗?我不想让周妤再知道这些破事,没接茬。
我那天喝了很多酒,好像拼命要用酒来浇心里的那股郁闷和委屈的无名邪火。
开头还起哄让我多喝的周妤后来一直阻止我,但她已经拦不住了。
我是被活活渴醒的,发现自己光着上身躺在宾馆的床上。
我勐地坐起,还好,下身的裤子还完整地在。
我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周妤披着宾馆的浴巾坐在沙发那里玩手机。
周妤看到我醒来了,放下手机冷冷地问,你醒啦?我嗯了一声,起身找瓶装
水喝,周妤在舅妈送来的一堆食物里拿了一盒莫斯利安递给我说,酒多了喝这个
好,养胃,顺手也给我床头放了两瓶水和水果。
我一口气喝光了整瓶酸奶和一瓶水,问她,你怎么还在啊?周妤看着我的眼
睛说,你不谢谢我把你扛回来,没让你冻死街头也就算了,一睁眼就下逐客令?
我真切地表示了谢意,疑惑的眼光落在她的穿着上。
周妤用手指指走道通风口上挂的衣服说,你吐在自己衣服上也就算了,把我
的裙子都吐满了,你恶心不死我啊……周妤伸个懒腰,爬到另外一张床,钻进了
被子里说,你还是赶紧睡吧,你醉的那怂样,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确实还有点头晕,又躺下了,周妤把我的手机扔到我的被子上说,手机还
给你啊,别没完没了地给那个陆颖打电话了,人家把你拉黑名单了。
大概酒后热量散发得太快太多,我觉得冷得浑身发抖。
周妤在隔壁床上说,房间空调已经调很高了,不给力啊,我也没办法。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我听说啊,冻死的人快冻死的时候,会产生非常燥热
的幻觉,会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所以冻死的人被发现的时候好多都是赤身裸体
脱光衣服的,你是不是这样啊?我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但不愿和她斗嘴
,只是裹紧了被子。
这时周妤叹了口气说,算了,姐姐今天就做点好事吧,说完听到悉悉索索的
声音,然后感觉到她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
我大骇,想扭过身来,被她按住了。
周妤吃吃笑着说,你现在是冻得浑身发抖的醉鬼,估计做不了什么坏事了吧。
你老老实实睡着别乱动。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肉体贴上了我的背,这感觉真的通体舒服。
周妤把手伸过来环着我的腰把我的背紧紧抱在她怀里,用手按住了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她的两个肉峰顶在我的后背,她的柔软滑腻的腰腹和大腿紧紧贴
着我的背和臀部,这种从身体传来的温暖太舒适了,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又在凌晨五点半准时醒来,觉得头痛欲裂,但感觉精神好得多了。
一睁眼发现我面对面地和周妤抱在一起,周妤还在沉睡中,但她的胳膊仍然
紧紧地搂着我,身体和我贴得紧紧的。
我想不打扰地挣脱她,但我在掰开她的手腕的时候,周妤醒了。
出乎我意料的,她不仅没有松开我,反而冲我嫣然一笑,搂得更紧了。
我觉得似乎有点尴尬,只好说,我要起床了。
周妤抬头看了看窗外,说天还没亮呢,你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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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一贯起得早,不论头一天几点睡,干了点啥。
周妤没有理我,反而搂得我更紧了,还把一条大腿搁在我腰上。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是全身赤裸的,不禁心头大骇,想推开她。
周妤却红着脸说,都这样抱了一晚上了,多抱这一会儿要紧吗?我喜欢裸睡
,你不要太紧张,习惯就好。
我皱着眉头仍然打算推开她,周妤却不肯放松,还伸手到我的下身摸了一下
,吃吃笑着说,表面上像正人君子,下面却很诚实,都已经在向我致敬了。
我无奈地说,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
周妤的手继续在我的内裤上抚摸我高高勃起的坚硬,一边笑着说,也奇怪啊
,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下面这酒量好,一点没醉,跟没事人一样。
我没好气地说,你这是打算再摆拍下强奸现场吗?周妤摸着我的脸,眼神温
柔得如水一般,说我跟你赤身裸体睡了一夜,现在跑出来假装强奸,这智商也是
离线了啊。
我没理她,管自己起身去卫生间快速冲了个澡,看到我的卫衣洗过了晾在卫
生间里,大概是昨晚吐在上面了。
我取下来,已经差不多干了,稍有点潮气。
觉得隐隐仍然有点头疼,大概还是酒醉后遗症。
周妤仍然蜷缩在被窝里,她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却坏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讲
究啊,做之前还洗个澡。
我拿着衣服坐在床边,一边准备穿衣服一边说,你别想歪了。
周妤却突然从被子里爬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下身,说,要么我也强奸你一
次,咱们两清了吧。
她的柔嫩有点热的小手在我腰侧和下身滑来滑去,我的下身一下充血了。
但我还是穿裤子起身,我不太想和她有太多的牵扯,也许是些防范心吧。
周妤失望地说,哎,都光着身子搂了一夜了,现在又假正经。
我想想也是,如果真的要炮制我,昨晚大概就有人破门而入了吧。
周妤坐起身,摸了一根香烟点起,冷冷地看我穿戴整齐,说,「我来给你放
个话,我不希望你和我老公再这么较劲下去了。你挨打的事是他弄的,虽然他没
跟我说,但我偷看过他手机了,他哥在白道黑道都有人,给你来点皮肉教训是轻
的。」
我哼了一声,说「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他手下留情了。」
周妤点点头,把烟灰弹在床头柜的茶杯里,说「你以为呢,他们想要你身上
点零件甚至这条命不是简单的吗。他们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大,不是他们没本事做
到。」
我不再吭声,我只想尽快离开,跟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在宾馆里睡了一晚,也
是够了。
周妤把烟头掐掉,悠悠地说,「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你,我是来说和的,也打
算陪你睡一晚补偿你一下,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到此为止,总之今后井水不犯河
水ok?」
我已经穿好了鞋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是他们让你来的吗?」
周妤不耐烦地盯着我说,「你有没有智商,我前面说了我是偷看了我老公的
手机才知道的,今天的事我只代表我自己。」
我声音和缓了一点,「那他和你说开了,你不恨我吗?」
周妤冷笑了一声,「无所谓恨不恨,反正他让我报桉,我不是不想,是时间
久了,证据也没了。」
我好奇地问,「那你们俩的关系没影响吗?」
周妤说,「不爽是一定的,但他也没什么办法。」
「那你还找我?这不是明摆着刺激他吗?」
我问道。
「找你是刺激我还是刺激他,你猜?」
周妤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帮她把裙子收下来,说,「昨天谢谢你照顾我了,不过用你的话说,也就
到此为止吧」
周妤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就这样把我扔下不管了?狼心狗肺!」
我没理她,径自管自己出了门。
时间还早,宾馆的早餐还没开始供应,我到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想到昨晚
朱明昨晚微信约我上午:3喝咖啡聊天我迷迷煳煳回复了ok,看看
时间实在太早,膝盖肿痛不敢乱走,我就坐了公交车一路晃悠到目的地。
约好的咖啡厅点才开门,我在旁边的麦当劳坐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它开门。
我刚在里面坐好,刚上班的店员正在拖地,朱叔叔进来了。
他赞许地冲我点点头,说,「我本来以为你们年轻人会习惯性迟到的,没想
到早到这么久啊?」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生物钟有点怪,不管多晚,都习惯了早起。」
朱叔叔一边跟店员点了美式,一边笑着说,「不愧是你爸妈家庭里出来的啊。」
朱叔叔盯着我手里的拿铁问,「你这是加糖还是不加的啊?」
我摇摇头说不加的。
「新加坡那里的不是糖加得很多,齁甜齁甜的那种吗?」
「嗯,但我喝不惯,喜欢不加糖的。」
我客气地应答着,猜测着他约我来的意图,也许只是出于爸爸的面子,礼貌
性地关心我下吧。
朱叔叔在他的黑咖啡里放了两块糖,搅拌了好一会儿放下调羹说,「你一定
心里在猜,我今天约你干吗来了,对不对?」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先说件事,你不是背了两个桉子吗?那个刑事的报桉人撤桉了放下不
说,你在派出所与人斗殴的事,我让人帮忙看了下」
朱叔叔手端在咖啡杯上却没有拿起来,澹澹地说,「搞你的那些人,是有预
谋的。」
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之前觉得是巧合的一些事,事后反复想,也未免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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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叔叔终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享受的样子,「不过你不要想错了,我不
是包青天,我也没有干涉或者介入司法的权利。但这件事的疑点在你申诉后已经
被关注了,不过最终结论会是证据不足,不会深究,毕竟事儿太小了。」
「所以明天一上班,你就会收到通知,撤销你的行政处罚决定」
朱叔叔微笑地看着我,「但为了保险起见,你拿到通知书再去买机票比较好」
我客气地说,「谢谢朱叔叔帮忙」。
朱明摆了摆手说,「都说了不是我帮的忙,只是恰好知道了这个消息而已。」
他话锋一转,说「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为了刚才说的事,你懂的,前面说
的那些事,微信或者电话就可以说清楚,不一定非见面谈不可。我找你,是其他
的事。」
朱明的眼神一下犀利起来,像一道剑一般地射在我的脸上。
「你是老周和徐姐的孩子,基因优秀啊。从身体素质到智商,都是没话说的」
说到基因,我觉得脸绿了一下,但我看朱明的神色不像开玩笑的,只好谦虚
道,「朱叔叔夸奖了,其实我觉得我自己煳涂得很,也没有我爸妈那样坚强有魄
力」
朱明摆摆手,继续说下去,「你也不用太谦虚,我们对你也做过周密的调查。你的情况我们还是比较了解的。至于性格问题,我个人看是需要磨炼摔打。所
以我也开门见山了,我来和你聊,是想说服你,加入到我们的团队里来」
我怔怔地听朱明介绍了一番他的工作和团队,但他没有明说他的职务和分工。
我羞涩地摇摇头说,「我恐怕能力不行,差得太远,为人也比较冲动和缺乏
思考」。
朱明哈哈笑了,说你知道吗?做我们这行的,最合适的就是这种看上去普普
通通甚至毛病不少的,扔到人群里就看不出来的那种。
如果个个光彩四射像超人一样引人注目,那就是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主要是内心的坚定和细心就好。
朱明把自己的咖啡喝掉,有点开玩笑的口吻说,「听说你的女人缘很不错啊
,小伙子人见人爱。」
我不知道该承认还是拒绝,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他到底知道我多少底细,只能
尴尬地笑笑,但心里却在想,糟糕了,难道要派我去施美男计还是?朱明像是看
穿了我的心思,他严肃地说,工作性质虽然有点特殊,但我们的工作有自己的原
则和红线,有两件事是我们从来不会去做的,你想的就是其中一件。
但能和异性良好地相处和结缘,是工作的加分项和很好的掩护。
朱明看了看表说,我中午还有约,就不陪你吃午饭了。
这样吧,我给你天半时间考虑,明天下班之前,你如果想通了愿意,就到
我办公的地方来找我。
如果不愿意,那就微信回我一条就好。
我有点不安地说,我可以问两个问题吗?朱明皱了皱眉头说,当然可以。
「个以后工作都是在机关工作吗?」
我有点幼稚地问道。
朱明笑了「在哪里工作,以何种方式工作,现在还不是和你讨论的时候。不
过你可以思考下,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已经暗示了你的工作方式了。」
「嗯,我明白了,那第二个问题,这事我可以和家里商量下再答复么?」
朱明非常严肃地看着我说,这个不行,我跟你说的话,只有你自己思考和决
定。
至于工作后是否可以告知家里,要看你具体的工作和任务性质决定。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朱明起身告辞,他非常有力地和我握了一下手,拍了
拍我的肩膀,说,「不要让我失望呀。」
回到于伯伯家,和大家一起吃了饭,他们在七嘴八舌讨论我明天去等复议裁
决的事情,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但不能说破,只是随口应承了几句。
大家觉得我今天有点奇怪,其实我是一直在想朱明叔叔上午和我说的话。
这一晚我没有怎么睡好,一直想着爸爸的话和朱明叔叔的邀请。
虽然父亲给我讲了我的身世,但我却觉得和他的心理亲近感更近了一点,没
有以前那种敬而远之的感觉了。
尽管如此,想到我自己是个没见过亲生父亲的孩子,还是多少有点恻然。
朱明叔叔的邀请我认真考虑了,反正学校是待不下去了。
我自己也不太愿意事事求于伯伯帮忙,虽然朱明叔叔给我说的很神秘也很未
知,而且自己也感觉到未必是那块料,也不知道人家看中了我哪一点,但我还是
决定试试,最坏情况,他总不会坑我吧。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4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04
218-10-29
我一早按朱明叔叔给的地址赶到了他的办公室。
门口的安检比较严格,但我的资料已经在警卫的系统里报备了,所以也还比
较顺利。
朱明好像对我如此早的到访没有意外,他冲我点点头说,你考虑好了?我说
是。
朱叔叔点了一根烟,默默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词,补充了一句说,这是我个人的决定,没有和任何其
他人说起,更没有征询别人的意见。
朱叔叔点点头说,这个决定很重大,你能这么快做我很欣慰,今后的路也是
,靠你自己走。
而且。
朱叔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现在是,今后也是,做出决定就绝不能
后悔。
我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填写了表格,填写过程中全程有一位女士陪同和指
导。
在旁边的一栋有点隐秘的小楼里做了一个全面体检后,医生发给我一个手环
让我戴上,说是要24小时监控下身体机能,提醒我不要摘掉,也不要做剧烈运
动。
我很不以为然,我跟他说我出国前刚做过全面体检,连hiv筛查什么都做
过了,医生只是看了我一眼,没理我。
检查完我又去找朱明,但被楼层警卫拦住了,说没有我的安排,正好之前帮
我填表的女士路过,她冲我笑笑说你回去等通知好了,今天没事了。
回到舅妈家,于妈妈很开心地迎上来,说她已经打听过了,我的那个行拘因
为证据不足已经撤销了,于妈妈问我哪天回新加坡,我盘算了下,说过几天吧,
这两天我收拾整理下。
吃中饭的时候于妈妈有点责怪李妈烧的菜和炖的汤偏油腻,李妈笑眯眯地说
,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你要饿肚子我不管,宝宝要吃要喝要营养。
于妈妈我说我这才四个月,又不是坐月子,你这要给我吃出糖尿病了。
李妈说你听我的就是,我心里有数的,你看你的奶又大了不少吧,将来奶水
足。
我听她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起身去盛饭。
于妈妈低着头,把衣服领口稍微拉了拉,可是仍然难掩一对渐渐肥大起来的
乳房。
吃过饭李妈趁太阳好带菁菁出去放风了,我上楼躺了一会儿,想到于妈妈那
丰满圆润的身材,加上好几天没有过了,心里有点欲火在升腾。
但转念一想,我手上还戴着那个手环呢,这24小时内不能整剧烈运动。
想到这里我迅速起身,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于妈妈,看到我要出门,于妈妈的
眼神里除了诧异,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不敢和她对视,只是说收到学校的紧急通知让我去一趟,就匆匆出门了。
晚上我在老五宿舍里住了一晚,他跟我吹嘘了半天他们做网络安全的如何厉
害,我讽刺他上次让他帮我解密的东东解不出来。
他脸红脖子粗地说他们经常帮公安去破解各种资料和做证据分析,我心里动
了一下,问那*安呢。
他摇摇头说没有,听说*安自己的技术部门非常厉害,而且涉密很厉害,不
会找社会上的,最多去找体制内的研究所。
我想起了陆颖的事,问他要了手机看陆颖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只显示三天的,里面有两张旅游的照片和一张说工作的,看上去
是在家外企做行政还是文员。
我很清楚她为什么拉黑我,那多半是源于于妈妈给她的压力,但旅游的事我
很吃惊,陆颖就算找了份体面工作,但她背着那么多债,也不会奢侈到没事就去
旅游的地步。
照片上的陆颖自拍照显示她的穿着妆容已经完全不同了,更让我不理解。
我和老五聊了很久,但没有谈陆颖的事。
老五也建议我离开学校到社会上找份工作做,我想起了马哥的事,他的公司
应该也快开出来了吧。
第二天中午,通知终于来了,让我下午去单位报到。
接待我的大概是人事的一位大姐,让我在一个小房间里看了一小时保密和纪
律的录像,发了一堆材料,说三天后要考试。
我说我三天后出国了,那位大姐面无表情,说按纪律必须按时参加考试并考
试及格,必须遵守。
我在一个小房间里见到了我的个同事,其实准确的说是上级,一位非常
干练,眉宇间都是英气的姐姐,她自我介绍姓赵。
她开诚布公地说我的岗位是保密工作,所以全单位里我只要认识她就可以了
,不要打听其他同事。
她翻着我的资料,说你正式上岗前还需要培训和特训,出国前你把基础培训
过了,至于特训,时间要久一点,等你回国了再安排。
我吃惊地问,你们都要我上班了,我还出哪门子的国。
赵姐严肃地看着我,说你的工作不是在这里坐班的,你照常做你的日常工作
和生活,就像不是这里的人一样。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赵姐说培训完之前不会有任务的,你心态放轻松点,
该干嘛干嘛。
你买三天后的机票,这三天基础培训完了你就可以立刻出国去了。
这种基础培训都是规章制度、纪律、保密条令、工作常例之类的,我的记忆
力不错,这种背背背的东西对我轻而易举。
但让我好奇的是,好像是为我专门一人开的培训,没有一个同学。
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但里面对于公器私用,私人情绪对工作造成后果的对
应处罚还是给我留下比较深的印象,我暗自想这里的紧箍咒好多。
我问过教员对个人生活或者习惯的要求,教员回答说特训期间会有专门的课
题。
我开玩笑说你们这是培养7的吗?教员说你做什么岗位我不知道,也可
能是,也可能不是。
在入职宣誓的时候还是很感动的,宣誓忠诚,遵纪,献身的时候眼睛里真的
有泪水。
之前的入职教材上也很多有名无名的烈士事迹,对自己是一个激励和鼓舞。
从技术部门领回手机,并反复记住了一些紧急联络和特殊联系方法之后,在
夜色下走出单位的时候,我默默地想,也许未来真的是把自己交给忠诚的事业了。
我一直怀疑于伯伯是不是知道我的事,但从这几天的交流上并看不出来。
于伯伯只是勉励我回去后抓紧学习,把这漏下的半个月课程补起来。
临走前的晚上是个周五,于伯伯却不在家,据说是出差去了。
其实这次回国我发现于伯伯的身体和精神比以前似乎好了不少,感觉上又是
从前那个精神百倍声如洪钟的于伯伯了。
给我饯行的晚餐很丰盛,也喝了不少酒,但舅妈和于妈妈都没喝,看着眼前
两位身材曼妙面若桃花的少妇,特别是于妈妈那越来越丰满肥硕的乳房,我觉得
我自己的欲望在蠢蠢欲动中苏醒着。
吃完饭舅妈上楼去哄菁菁睡觉了,我在楼下待了一会儿,觉得酒劲有点上来
了,就独自上楼,经过舅妈的房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舅妈正在哄菁菁睡觉,侧身朝外,她紧身的睡裙下丰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
曲线构成了最原始的诱惑,我走上前几步,摸上了她柔软美腻的丰臀。
舅妈扭头看是我,眼神从惊诧变成了温柔,她嗔怪地说,「看你那小样,醉
得跟什么似的。」
我见舅妈没有拒绝我,更加放肆地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来揉捏去。
舅妈没有理我,继续一边拍着菁菁一边和她耐心说这话,菁菁正是牙牙学语
的时候,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表达些什么。
我干脆躺上床,从舅妈身后贴紧她,腿和她蜷缩一个角度,像是迭在一起的
两个人。
我轻轻地吻了吻舅妈雪白柔嫩的后脖颈,舅妈缩了下脖子说痒啊。
我不客气地把手从她的睡衣里伸进去抚摸她胸前的奶子,那紧致而细嫩的手
感好极了。
舅妈按着我的手说动作轻一点,都给菁菁看到了。
我嬉笑了下,说趁她还没学会说话,得抓紧摸。
舅妈也笑了,不再阻止我,屁股还故意扭了下,摩擦着我勃起的下身。
我立刻伸手去撩她的裙摆,触手是舅妈大腿那柔腻的肌肤,快摸到一半的时
候,舅妈又按住我的手,低声说,不能摸,我今天那个来了。
我心里非常失望,明天就要出国,有一个多月见不到了,今天还赶上舅妈生
理期。
舅妈转过身,爱怜地抚摸了下我的头发说,我先哄菁菁睡了,待会儿去你房
间帮你整理行李,你上去等我。
我哦了一声。
舅妈看我情绪不太高涨,就伸手摸索到我的下身捏了两下,非常轻声地说,
我会让你满意的,乖,自己先上去。
我摇摇晃晃地上楼到了自己房间,桌上已经堆了一堆不知舅妈还是于妈妈收
拾过来的东西。
我很想自己动手,但觉得有点困,眼皮打架,趴在床上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下身有点凉飕飕的,抬头一看,裤子已经被脱光了,舅妈
正在笑眯眯地看着我,用手轻轻地撸我的鸡巴。
见我醒过来了,舅妈揶揄地笑道,哎呀,这瞌睡虫比淫虫还要威力大呀,刚
才用毛巾给你擦洗的时候,水那么凉你也受得了的啊。
舅妈停下手里的活,爬到我身上亲了我嘴一下,我从她低胸的衣领里看进去
,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一晃一晃的,忍不住伸手抓了上去,舅妈放肆地呻吟了一
声,说用点力啊,捏得好舒服。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掀起衣服直接吃上了舅妈的乳房。
舅妈舒服得直倒吸凉气,说你好久没吃过我的奶了啊,它们等你来吃等得痒
死了。
我用心地用舌头卷着她的勃起的奶头吸吮着,一边按摩着她的乳房,舅妈摸
着我的头说,好大的酒气啊,幸亏没先让你吃,不然把菁菁都要给醉倒了。
我捏了下舅妈小蛮腰上的嫩肉,说还不是被你们两个给灌的。
舅妈奇怪地说,你以前酒量不这么差的啊。
我说别提了,前天大醉了一场,大概伤掉了。
舅妈的手一直在轻轻撸着我硬挺的肉棒,她见我确实有点累了,温柔地说,
你躺着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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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想躺着了,怕反胃。
舅妈调皮地笑了下说,那你站在地下。
舅妈给我披了件衣服,我站在地下,鸡巴直挺挺地翘在她面前。
舅妈跪在床上,一边帮我套弄一边说,奇怪这个东西怎么不醉倒呢。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的鸡巴整个吞进了嘴里。
一股舒爽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我的下身一直直冲脑顶。
我的肉棒在舅妈温暖柔软的小嘴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舅妈还在用舌头不停
地舔弄着龟头和茎身,比插在阴道里的感觉还要销魂。
我忍不住捧着她的后脑勺,像做爱一般抽插她的小嘴。
舅妈吐出我的肉棒,喘了口气说,你可别把我的喉咙给捅破了,这样,一会
儿我掐你的屁股你就停。
弄久了肌肉酸疼。
我点点头,舅妈又小心地吞了进去,双手把住我的两个臀瓣,冲我使了个媚
眼。
我开始由缓到深地抽插她的樱桃小口,享受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的快感。
舅妈主动加快了节奏,我舒服得难以名状。
来回插了有十几分钟,中间停下来休息了两次,我觉得我的感觉也差不多到
了,我跟舅妈说,待会儿我要射了拔出来。
舅妈摇摇头说没关系,你射在里面好了。
我俯下身亲了她一下,摸了一下奶子,说那好吧,舅妈你也累了,我抓紧完
成。
就在我在舅妈嘴里高速抽插,感觉浑身的电流般快感向下身汇聚即将冲顶的
时候,背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传来的是于妈妈的声音,小一你还没睡吧,于妈
妈给你拿两件衬衫过来了。
这一下我真是头皮发麻,舅妈也吓得不轻,用手勐推我的胯。
我颤抖着声音说,于妈妈你等一下,我穿下衣服。
于妈妈在门外哦了一声。
我的鸡巴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觉一下忍不住了,好像有礼花在大脑里
一下炸开似的,我在舅妈嘴里强劲地射精了,存了好多天的量,我的鸡巴一跳一
跳地感觉喷射了有十几下,舅妈一直压抑着不敢出声,只是轻声地呜呜着。
等我射完了,舅妈吐出我的肉棒,用手捂着嘴,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跑进
了卫生间。
我赶紧提上裤子,过去给于妈妈开门。
于妈妈捧着两件衬衫和t-sr进来了,说我看你的衬衫t-s
r都旧了,照着你的尺寸买了新的,先已经洗过一水烫好了,你把穿旧的留几
件下来,换上这几件。
这屋里的味道和舅妈刚才的动静显然于妈妈不可能不知道,但她进来后气定
神闲,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放下衣服,又指着我桌上的一堆精致的礼品说,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
伴手礼,你回去了记得带给教授,老师和同学们。
她顿了一下,眼睛瞟了一下卫生间方向,说那我先下去了,回头让你舅妈一
起帮你收拾吧。
我现在弯不下腰呢。
这时舅妈从卫生间出来,说小妈我刚在厕所里,小一这里的东西我理得差不
多了,直接打包装箱就好。
于妈妈浅浅地笑了笑,说好呀,那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收拾好也早点休息
,莉莉你明天一早要上班呢。
说完扭着肥硕丰润的屁股走了。
舅妈轻轻把门掩上,暧昧地冲我笑道,我在这里,坏了你和我小妈的好事。
我大囧,这样挑明了说我都没法接。
舅妈坐在我床边说,哎呀,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我们于家的女人个个都是水灵灵的,你占这么大便宜还装傻。
舅妈见我一脸尴尬,温柔地笑了下,说其实我刚知道的时候心里挺不开心的。
但我小妈的状况我了解,女人总是有生理上的渴望的,而且越是得不到满足
就越渴望,心理,脾气,身体都会不好。
我理解她,也能接受她用这种虽然比较不伦但相对安全的办法来解决。
所以我也想开了,我爸爸身体这么不好,小妈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我们
这个家将来不散,还是要有个男人做顶梁柱,所以只要你在,只要你好,就是最
好的结果了。
我把舅妈搂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想了半天问了一句,那于妈妈怎么想的呢。
舅妈笑了,以我小妈的智慧和干练,她是那种装傻的人嘛。
她已经跟我好好谈过了,至于谈的什么内容,我就不告诉你了,你哪天在床
上亲自问她吧。
我听她说得淫邪,去挠了下她的痒痒。
舅妈笑着闪开了,说好了,我帮你收拾好行李就去睡觉了,明天真的要早起
,这么远的上班路伤不起啊。
我说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舅妈白了我一眼,说你什么手艺我心里没数吗?我来吧,保证几分钟就给打
包装箱好。
舅妈利落地给我整理好行李,说我要下去了,我给你个建议,晚上去陪下我
小妈。
我大吃一惊,说那怎么好意思,要给赶出来难看了。
舅妈哼哼了一声,你是真煳涂还是装煳涂,明天你要走了,今晚陪着你的娃
和娃他妈睡一夜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赶紧的吧。
我忐忑不安地来到于妈妈的房间门口,轻轻叩了下门,里面于妈妈好像声音
有点颤抖地问是谁。
我说我是小一。
于妈妈轻声地说,进来吧。
我走进门,于妈妈打开了床头灯,坐起来看着我,故作平静地问,小一你这
么晚不睡,找我吗?我把门关上,径直走到她床边,掀开被子就钻进去了,说我
今晚想在这里睡,房间一个人害怕。
于妈妈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说你这说的什么鬼话,我没理她,伸手搂住了于
妈妈。
于妈妈紧张的身体一下松弛下来,她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今晚我就做下
你的保护神吧。
你要是怕你就先睡,我看会儿书,等你睡着我再睡。
我伸手去摸于妈妈圆圆的肚皮,大概是心理作用,觉得好像又鼓起了一些。
于妈妈的手放在我手上,说你能感觉到他是睡了还是醒着吗?我说那我怎么
感觉,于妈妈说你多放一会儿,看他动不动。
这么小的胎儿怎么会动,如果动我想也是心理作用了。
我放了会儿果然肚皮下面纹丝不动,我就不客气地把手探上了她鼓胀饱满的
乳房。
我刚轻轻捏了一下,于妈妈就呻吟了一下,说你别捏,到晚上总是胀得厉害
,感觉一捏就要喷奶出来的那种感觉。
我用力把于妈妈搂在怀里,于妈妈的樱桃小口中已经有热烈而洋溢着那种诱
人味道的感觉。
我把手伸向她的下身,果然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块。
我伸手进去,整个花瓣已经被滑腻温热的爱液弄得湿淋淋的了。
于妈妈扭动了下身体,和我搂得更紧了。
我挑逗地问她,你怎么一下子湿成这样。
于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握住我正渐渐勃起变硬的下身,嘴巴附在我耳
边说,孩儿他爸,你刚才是不是瞒着我偷吃去了?我没有回答,于妈妈笑了,说
我刚才啊,敲了门就后悔了。
你们两个在里面一个嗯嗯嗯一个呜呜呜的,肯定没在干什么好事。
于妈妈的手在我的鸡巴,蛋蛋,甚至阴毛和会阴处摸索了一通,说嗯,今天
莉莉来那个,是不是她吃你了。
我尴尬地嗯了一声。
于妈妈吃吃地笑着说,那你出来了吗?我说出来了。
于妈妈惊奇地说,那……给吃下去了?我点点头。
于妈妈松开握着我下身的手,紧紧抱着我的头,低声问,那你还行不行?我
说当然行,一晚上多不敢说,三次还是没问题的。
于妈妈摇摇头,说身体不要透支,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
我也不好意思毛遂自荐,就抱紧了于妈妈,热烈地吻了一会儿,说,你是看
到我们了,才湿的吗?于妈妈害羞了,她说看我是没看到,就听到你们两个嘿咻
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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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0m
/家ωωω.оm
/家.оm
家.оm
但回来了我一直胡思乱想,脑补了一通。
我挺想和于妈妈聊一会儿的,但架不住眼皮打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看看膝盖的淤青已经好多了,想起在体检的时候,医生火眼金睛,
我身上的伤病是运动损伤还是这种殴斗痕迹他全能准确说出来,医生给我做了简
单处理和小型理疗,这些皮肉伤的确好得快得多了。
早饭后李妈依旧带菁菁出去放风,家里只剩下我和于妈妈两个人,于妈妈给
我煮了点咖啡。
然后自己在一块瑜伽垫上跟着电视里做孕妇瑜伽。
我以前看到一个说法,说瑜伽的起源实际上是印度在高温下食用了一些致幻
的食物后摆出来千奇百怪的性姿势造型。
于妈妈非常努力地拗各种造型和姿势,有几个动作还得我在旁边帮帮忙才能
到位,弄得满头大汗。
虽然说是说孕妇瑜伽服,但也挺紧身和高弹性的,把于妈妈怀孕后变得更加
丰满圆润的身体裹得紧紧的,特别是日益翘挺变大的乳房和臀部。
于妈妈对自己的大腿变粗很烦恼,觉得这是她不想要的副作用。
固然说是身材走样了,但我的感觉一股浓浓的女人味,诱惑和吸引力更强了。
我心领神会地陪于妈妈上楼洗澡,紧身衣服有点难脱,我帮她脱掉衣服,用
花洒帮她冲了全身擦干。
于妈妈一脸幸福地享受着我给她的服务,时不时地亲我一下。
擦干身体后,于妈妈坐在马桶上,害羞地笑着,拉我过来说,让我吃吃你的
坏家伙。
于妈妈的口活算不上特别出色,而且有明显的模彷小电影里桥段的痕迹,虽
然动作幅度夸张,但舌头和口的节奏配合并不好,尽管如此,我凝视着她姣好的
面容,伸手爱抚着她变得肥大的乳房和奶头,还是感觉十分受用。
我们在床上从69式开始,互相为对方口交。
于妈妈自己把阴毛都剃光了,下身光熘熘的,充血后的阴部,花瓣在爱液的
浸润下有点闪闪发光的感觉,我用心地把她的阴蒂和阴唇舔了个遍,她的身体一
直在扭动和颤抖着,到她用腿不自觉夹我的头,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涌出爱液,我
知道她已经来了一次小高潮。
我把于妈妈摆成跪爬的姿势,从后面进入了她温暖湿润的阴道。
于妈妈低声地说,你可得快点出来,我现在体力不行,支持不了太久。
我说那你得配合下,于妈妈掐了我一下说人家已经前前后后吃了你十多分钟
,自己也都来了一次高潮了,还不配合。
我捧着于妈妈的雪白柔嫩的屁股,一下下如打桩般地抽插她的水漫金山的小
逼,于妈妈失神地叫着床,嘴里嘟囔着一些淫声浪语,诉说着自己的舒爽和刺激。
我也不想弄太久伤了她的身体,就全神贯注在下身的抽插上,但没多一会儿
,于妈妈就大声淫叫着泄身了,她的阴道紧紧夹着我让我别动,只是颤抖着往外
涌动着淫水。
我坐在床上,让于妈妈面对面坐在我怀里,她用手扶着我的翘起而坚硬的肉
棒,用自己的阴道一点点吞噬进去,然后自己上下晃动着身体,娇喘微微地套动
着我的肉棒。
于妈妈把头靠在我肩上,耸动着自己的腰,在我耳边说,孩儿他爸,我要是
生了宝宝,身材变形走样了,你还会对我有兴趣吗?我说你放心,生了娃你的魅
力会翻倍,我会更喜欢你。
于妈妈听了很受用,说我现在欲望变得比原来大多了,每次一想起和你的这
档子事,我下面立马就又湿又痒,就恨不得你立刻拿你的那根大鸡吧来捅我,给
我止痒。
我说那我不在怎么办呢,她红着脸说,我这里有两根假的,我偷偷地看着视
频或者你的照片自己弄弄,临时止止痒。
她搂紧我,两个奶头翘翘地顶在我的胸膛上,说不过呢,你下面那个真家伙
比这种假的好上一千一万倍,只要你抱着我,和我亲嘴,操我的小逼,我的身体
和精神就爽得想要死过去一样。
我细心地摩挲着孕中期后变得更加柔软细腻的于妈妈的肌肤,说嗯嗯,只要
你需要,我就给你。
于妈妈幸福地笑了,我感觉她用阴道特地夹了我两下,说小坏蛋你快点出来
了,再下去我的体力要没有了。
我把于妈妈轻轻放倒在床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于妈妈的下身已经被淫水
淹没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于妈妈眼睛充满爱意地盯着我,双手握紧我的胳
膊,说快点来啊,我想你全射到我的里面来。
我也到了极限了,下身无意识地快速抽插,最后顶住她的花心,噗噗地把精
液射满了她的阴道深处。
于妈妈喘着气,抱紧我,抚摸着我的身体,说小一真的又健美又强壮,我喜
欢死你了。
她拍了下我的屁股说,看这屁股蛋子,比女人还结实还挺翘。
于妈妈执意把我的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了半
天,直到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小声跟我说,这个我在视频里看过,男的很享受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于妈妈和我搂在一起躺了一会儿,她玩弄着我的乳头说,其实我知道你有点
意犹未尽,你的体力和冲击力太厉害了,一个我根本扛不住,下回要么叫莉莉一
起吧,这样你才能尽兴。
我大骇,说这怎么可以,遮遮掩掩地也就算了,跑到一个床上太尴尬了。
于妈妈说没关系的,女人的心灵是通往阴道的,你只要真心实意爱我们俩,
又用下面那个东西把我们俩都能弄满足了,这个根本没事。
我心想这事不能乱答应,就支吾了两句。
于妈妈说我不管,就当你同意了,下次你一勺烩,在一张床上同时操你的两
个女人,怎么样,想想就刺激。
我捏了她鼻子一下,说你还是安心你肚子里的娃,不要胡思乱想。
于妈妈说我进入孕中期,已经没什么不适感了,皮肤也变好了,你就放心狠
狠地弄吧。
在机场我突然接到了华姐的电话,我才想起来这几天都没有和华姐主动联系
过,心下十分过意不去,华姐并不知道我已经马上要走了,问我有没空坐坐。
我抱歉地说我马上要出关了,华姐很失望,只是说本来想当面告诉你的,那
微信聊吧,我已经和李家签好协议了,我们的事已经了结了。
于妈妈在场我不方便问细节,只是说那微信里慢慢聊吧。
飞机到达樟宜机场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我打开微信,告诉妙娟和欣雯我回来
了。
两个妹子很快回了消息,她们在我宿舍附近的一家茶餐厅等我夜宵。
两个妹子一五一十地把我离开期间发生的故事和八卦絮絮叨叨跟我讲了半天
,其实听起来索然无味,只是这家店的夜宵非常棒,我一边点头一边奋力狂吃,
没接她们的茬。
妙娟有点神秘地说,我们都以为你待在中国不回来了,欣雯都已经在买廉价
航空的票,要在寒假的时候找你去玩了耶。
那边欣雯也没什么特别害羞,只是羞涩地点点头表示默认了。
我赶紧大度地说,没关系啊,我这边再有半个月也的确要结束了,你们可以
跟我一起回中国去,我带你们玩。
妙娟高兴地拍拍手说,太好了,你和欣雯买同一班机票吧,我们比你们要早
放假几天诶,她可以等你。
我好奇地说那你呢,妙娟嘟着嘴说我家里安排我寒假里帮家里做事啦,可能
要帮爹地他们去澳洲照顾一段生意,欣雯家是有钱人,她可以四处游山玩水,我
不可以。
上了两天课,的确拉下不少东西,我是一个头两个大啊,教授让我找班长要
一下讲义,班长说他需要时间整理,要到下周一,我知道这小子又在耍小心眼,
就没理他。
又到了周五的实践课,终于见到了阔别多时的l,l不用微信
,我回国后fb和ln都不能用,跟她这段时间算是彻底失联了。
l带我们去工厂去参观涂装,烤漆这些工艺生产线,我因为漏了些课
,理论知识差了点,各种如听天书。
其实新加坡这里也只是几个研发基地带的模拟实验室,不是大规模量产的工
厂,一会儿就逛完了。
路过门口的时候,一辆拉着一些大大小小不锈钢桶的车正停在那里办理进场
手续,我好奇地问l这是什么,l说这些都是一些油漆、溶剂和化
工配料,有固体有液体。
我从车尾走过的时候,随便看了几眼这些外形普通但崭新锃亮的桶。
不看不要紧,桶上喷涂的黑色数字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些数字格式为什么这
么眼熟呢。
我抓住l继续问,l说这个具体编码她也不清楚,但原则上一
般是原料编号,批次和代码合起来中间用横线隔开的一堆字母数字咯。
l有点不满,意思是这种东东有什么好问的。
我举手要拿相机拍,被l制止了,说场内的东西绝对不能用手机乱拍。
我只好把几个编码抄在手机的记事本里留存。
回去下车解散的时候,l微笑着对我说她周末会开个小pr,
问我有没兴趣参加,我勐地想这个似曾相识的数字和我在李二邮件的压缩文件中
曾经看到过,我得立刻回去验证一下。
我随口答应了她,扭头管自己走了,l大概为我的冷澹惊呆了,站在
原地愣了一会儿。
回到房间我急忙打开电脑,把当初保存下来的文件打开一比对,当初李家发
的压缩文件里的那些数字编号,除了没有开头的英文字母,后面阿拉伯数字的位
数和编法是完全一致的。
我的心脏一通狂跳,似乎已经接近了事实的真相。
但光有这个还远远不够,今天看到的桶上的数字批号和我在李家的那个文件
中的差异很大,我记得今天l说那些桶里的化工产品都是从本埠化工岛上
的工厂里送过来的,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现场找找编号的规律,我立刻打电话给
l,问最近还有没去化工厂实习的安排。
l很干脆地回答说一共就两次,已经都上过了。
l反问我为什么对这个特别感兴趣,我胡乱编了个理由说家里亲戚是
开小化工厂的,想多学习参观下人家的管理,l大概还为我今天的冷澹赌
气,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直接就挂掉电话了。
放下电话我打开赵姐的工作微信,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次用工作联络工
具,我回应了机器人身份验证系统的挑战,然后赵姐问我什么事,我把自己的猜
测和想法和赵姐说了一下。
赵姐显然对我的汇报很不满意,她表示这事不在我和她的责权范围,更何况
一切都是联想和推断,没有必要去跟踪这样的事。
她提醒我注意工作纪律里的几条规矩,包括除非有任务或有危险否则不要联
系她,以及绝不可以做可能没必要的暴露身份的事以及公器私用等。
然而我并没有善罢甘休,我觉得我一定得发现个明白出来,既然组织上不支
持也不给我资源,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这时我想到妙娟家里是做跨境贸易的,在
新加坡港口有办公室,我就说我对海运的东东有点感兴趣,就问她有没时间带我
去参观学习下。
妙娟当然满口答应了,又问你干吗不把欣雯一起带上呢。
说实在的欣雯这个女孩子话很少,我确实不了解她的家庭和情况。
妙娟在电话里说,欣雯家里是做船代和航运的,他们家的生意才做得大,到
港口和码头去应该去参观欣雯家的产业才对。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5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五)
当晚和一起来的几个同伴小聚了下,说实话和这些货也合不来,话不投机半
句多,酒都没喝热身就散场了。
反正是半月后考核,平时表现+考试成绩,这些货花在学习上的时间绝对连
我的一半都没有,但我回国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们都有点幸灾乐祸,希望连我在
内大家都考得烂,也许就法不责众了吧。
出人意料的是欣雯和妙娟也出现在了l的pr上,她们俩看着
一脸懵逼的我各种嬉皮笑脸。
后来l向我介绍,说欣雯是她们最好的船运合作伙伴的老板的女儿,
认识比我还要早,我才意识到新加坡毕竟弹丸之地,指不定东拉西扯就攀上关系
了,也是醉了。
l选了个海边的别墅包场,酒喝hg舞跳hg了以后出去到
海滩上去疯玩。
我没多喝,喝不惯洋酒,稍微多点就反胃,感觉还不如国内的老白干。
几个南美的哥们都打算在沙滩上生篝火了,被别墅的保安和救生员给制止了
,说这玩意儿在新加坡违法,私人海滩也不行。
欣雯和妙娟也没怎么喝,一直在跳舞,音乐声和尖叫声响彻耳边。
妙娟过来拉我一起下场,我苦笑着拒绝了,推说膝盖疼。
妙娟在嘈杂的音乐里在我耳边大声说,你还想不想我们两个带你去港口啦,
想的话就陪我们。
一男两女在一起总是怪怪的,一个满身酒气的小伙过来邀请欣雯,欣雯有点
皱眉往我怀里靠了靠,妙娟心领神会把那个哥们给拉走了。
玩累了,我跟着她们来到海边,坐在沙滩上,望着远方暗黑色的大海。
这里的好处真的是一年四季一天24小时都不冷,海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就
是有点潮湿的感觉。
l在海边踉踉跄跄地奔跑,突然她脱剩泳衣,想到海里游泳,一直看
在海边的一个保安飞快地过去把她拉了回来,l一下摔倒在海水里。
我赶紧起身,冲过去帮着那个保安把他拉了回来,这时有几个年轻人围上来
,l轻微地啜泣着,一个小伙坐在地上搂着他,轻轻地拍着她。
欣雯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对我说,l马上要回国订婚了,很不开心呢。
我惊奇地说,订婚有什么不开心的,欣雯勉强笑笑,说婚事是家里安排的。
我觉得更扯了,说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封建年代的事情了吧。
欣雯说,l家算是贵族大家族,不听从家里安排会失去遗产继承权和
家族基金受益权的。
虽然对l有点同情,但我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想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
是有苦恼的啊。
这时满脸醉意的妙娟蹦蹦跳跳回来了,说你们两个一脸严肃的干什么。
欣雯没有说话转过了身。
我对妙娟解释说,l喝多了,心情不好。
妙娟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她神秘地看了看欣雯去卫生间走开的背影,说如
果这事发生在欣雯身上,你怎么办?我听她话里有话,但不敢接茬,只好岔开话
题说那个陪着l的是他的男朋友么?妙娟点点头说是的,其实l本
来也只是玩玩的,但现在有感情了舍不得分。
我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不是说老外都是瞎来来的吗,竟然也
上演这种苦情戏,我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妙娟坐在我身边,神秘地问我,你的表情有点奇怪诶,你是不是和l
有过一腿啊。
我赶紧摇头否认,妙娟笑嘻嘻地说,你别骗我了,你这样的l肯定不
会放过的。
欣雯回来了,脸色有点不太好。
妙娟说晚了你送我们回去吧,我们可不想在l的别墅里睡地板。
对了,我看了下课表,下周三下午我们都没课诶,我们一起去港口玩吧。
周三下午欣雯父亲派了车到学校来接上我们到了港口,欣雯父亲的一个手下
带我们港口四处转了转,非常忙碌的装卸货现场,摆放着无数的集装箱,看集装
箱能看出个毛线来啊,我看得索然无味。
欣雯说上船要做特别安检,不能带危险品,我说我不上船了,没看头。
旁边有个装卸区,自动装卸和人工装卸混合的,我稍微转了一下,看明白了
一点门道,记在心里。
回到他们的办公室,面积还挺大的,一大堆订舱的,跟单的,报关的在紧张
地忙碌着,我看到一个订舱员电脑上显示化学品运输装船的字样,随口问了下说
你们化学品、危险品也承运么,欣雯有点小傲娇地说他们有个船队很现代化,危
险化学品的运费和保险费都很高,客户只愿意选他们。
有一台电脑空着,工作人员走开了,我说我可以看看这个软件吗?我自己是
学it的,有点兴趣。
欣雯说你随意就好,别乱操作。
我就点开软件装作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凡是整箱是化学品的都附加了一个
附件,我打开了看了一下,是装货清单,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字的表格
,我很快地扫了一眼,一些熟悉的代码和数字组合映入眼帘,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我装作无聊地关掉文件起身,这时背后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声,雯雯你怎么不
带客人去会客室呢?一点都不懂得招待客人诶。
来者是个5岁上下的看上去很威严的一个中年人,我想这大概是欣雯的父
亲了。
会客室里摆满了各种水果、饮料和甜点,欣雯的父亲一边招呼我们吃水果,
一边礼貌地简介了下他的生意。
我问这里发大陆的多不多,欣雯父亲说简直不要太多,最近澹季了,之前几
乎每天好几个箱子。
我随口问发s市的多吗?欣雯父亲说最多的是宁波,s市不多,有也都是化
工原料类。
我好奇地哦了一声,他喝了口茶,说出口到大陆的,主要是大马和新加坡生
产的化学品,他压低声音说,大马生产的价格便宜但质量一般,新加坡生产的贵
不少但品质好,你们大陆进口都是搭着买,半箱大马半箱新加坡的。
欣雯插嘴说我们新山的厂不是因为污染严重关了吗?我点点头说新山离新加
坡这么近,肯定搞旅游更好一点咯。
欣雯父亲赞许地看着我说,小伙子对大马很了解啊。
不过关了新山的厂,还可以在别的地方开厂诶,穷一点的地方不介意污染这
些的。
我谦虚地说,我也是因为知道欣雯是新山来的,所以多少知道一点,谈不上
了解。
欣雯露出一丝开心的神情,又好像有点害羞,没有说话。
妙娟却夸张地说好厉害的小一哥哥啊,什么都知道,不愧是优等生呢。
晚上欣雯父亲做东,在附近的一家马来餐厅吃了顿饭。
欣雯父亲介绍说他们家从明清时代就从中国来了,后来家族结姻华人和马来
人七三开吧。
欣雯的妈妈是正宗的马来人,所以欣雯身上的华人血统是少于二分之一的。
妙娟自我介绍说,她是祖父辈才去马来的华人,有八分之七的华人血统。
欣雯父亲笑着说,在过去,欣雯这样的叫娘惹,妙娟这样的叫新客。
不过现在不太这么说了。
饭桌上欣雯很少发言,只是微笑着静静倾听。
反而是妙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其实南洋本土华人和当代中国人的文化差异还是不小的,我也不是个特能说
的人,全程就在听妙娟和欣雯父亲对话了。
不过有一点,新马的本土华人,似乎在风格上更趋向保守和传统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很认真地啃书,因为英文功底还好,所以复习得也比较顺
利,基本一遍教材是看下来了。
但实践课缺了好几节,有点发愁,盘算着怎么找l去说情。
有天在图书馆遇到了妙娟,她拉着我神秘地问,对欣雯父亲感觉如何。
我说不会吧,又不是相亲见家长。
妙娟偷笑不已,我老实说吧,欣雯有点喜欢上你了,但她这个人呢,太内向
,蒙在心里不愿意和人讲。
我笑着说,幸亏还只是有点,没有陷太深。
不过欣雯这样自作主张让我见她父亲,不太好吧。
妙娟说,你不喜欢她吗?我说欣雯是很好的姑娘,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妙娟说你别骗我们了,我已经打听过了,你有过女朋友,但早就分手了。
再说了,我们在这里几乎天天在一块,怎么从来没见你女朋友给你打过电话
或者听你说起过。
欣雯父亲那里,是我安排的,跟欣雯没太大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老头对你挺满意的,但不确定你将来会在哪里,干什么,他
跟我说了,你如果愿意留新加坡,就万事大吉,他全包了。
我真是雷得外焦里嫩,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种做法太古旧了,就
跟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桥段一样,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妙娟默默地想了一下说,那先谈谈看总可以的吧。
你们不往前走一步,怎么知道不合适呢。
我不想继续这样的谈话了,我拿起书说我得抓紧复习了,缺课太多,再说了
,l那边实践课给我打什么分我还头疼得很。
妙娟说l那边好办,反正她要回国了,你揪住她求求情,先过了这关
,就算以后问责起来,她已经回国做她的阔太太去了,才不r这些呢。
我去了l的办公室找她,l听我说明了来意,沉思了一会儿说
,我很想帮你,但我不能作假。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可以私人帮你补上这些课,但意味着你要牺牲一些其
他的时间包括上课时间了,你看可以吗?我说当然可以当然当然。
几个没课的下午,l特地抽空带我去把实践课补了一下,其实也谈不
上什么实践,就是实地参观一些实验室,工厂,仓库,物流,流水线,因为全程
不许录音录像,我只好拿个大本子把看到的都记下来回去写报告用。
结束时l检查了我的记录本,确保没有记录不该记的东西,她看到我
记的内容,感叹说,周你是个很认真的人,我相信你的报告一定是最棒的。
完事了我们出来喝了一杯,我随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国去,l抬头看了
我一眼,说本来是定好了这个月底的,现在看可能不会了。
我担心她怀疑我打听她的隐私,就只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l突然放下咖啡,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周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说只
要我做得到,就没问题。
l静静地看着她的杯子,说你能给我在中国找一份工作吗?我愣了一
下,说你这么资深又漂亮,肯定不难,但我只是个学生,只能帮你留心一下,不
敢说保证你的。
l转着自己的咖啡杯,说,我最大的问题是不懂中文,你能找个老师
或者你自己亲自教我吗?我说你为什么要非中国不去,中文很难学的。
l说现在谁不知道中国是世界上最有活力的国家,我们在新加坡做的
这么多事,最大的主顾都是中国。
为什么不去中国看看呢,我虽然中文完全不懂,可是我也很喜欢那里的文化。
我说那好吧,我尽力帮忙就是。
l脸上洋溢出欢乐的笑容,说太好了,我早就发现你是我认识的最可
靠的中国人了。
我想起了什么,问她说,诶,你不是这里有个男朋友的吗?他跟你一块过去
吗?l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个是我拿来演戏用的道具而已,又不是真的。
找回#g㎡a∟、⊙㎡
我说那戏演得还成功吗?l微笑着说,反正我家里怕我乱来,答应给
我一段时间认真考虑了。
l耸耸肩说,如果因为我自由恋爱他们剥夺我的继承权或者受益权的
话,我也会考虑请律师打官司的。
我叹息说,你们这种故事我听起来像中世纪的传说,现在连中国都不大有这
种事了。
l认真地看着我说,你不了解,无论东方西方,如果你出身一个比较
有钱而有历史的家族,会有很多让你想不到的限制,特别是女性。
她说这个的时候,我有点想到了欣雯。
我估计欣雯未来的婚姻恐怕也是从家族利益着想的吧。
我思想正熘号着,突然l的手从桌子底下直接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
吃了一惊看向她,只见她表情很暧昧地看着我说,「你一定会帮我的忙的,对吧?」
除了正式场合,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我一般都只穿t-sr短裤的
,这里的华人女孩一般多是热裤背心,l穿的是汗衫和短裙,我的大腿被
她突然摸上来,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我动了下身体表示了我的不安,脸上大概
也很忐忑地说,是的,没错。
然后我又加了一句,其实去中国找份工作非常简单的,你大可不必这样求着
我一个人的,互联网很发达,你也可以在网上去qr什么问问看,那里很
多人在交流这个话题。
l并没有停手,她很隐秘地用手在我的腿上摩挲,似乎要往我的短裤
里伸的样子。
她的表情也变得有点挑逗起来:「可是我只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呢,周。」
我抢在她把我给弄兴奋起来之前推开了她的手,然后站起身说,时间差不多
了,晚上我还有个约会,我得先走了。
其实我对l并无反感,上次的一夜风流我也很享受很满意,晚上我也
没什么约会,就是得回宿舍去熬夜看书备战。
说实话那个方面是有点想的,但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拒绝不要惹麻烦上身。
l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她摸出半包烟,说能陪我去抽支烟吗?抽好你
就可以走了。
我点点头,陪她走到5多米外的一个吸烟点,就在公交车站几步远的地方。
l点起一支烟,很熟练地吐了个烟圈,说你晚上是和那两个小女朋友
去约会吗?我脸沉下来,说这是我的隐私,虽然我不情愿,我还是告诉你,不是
她们。
l玩世不恭地弹了弹烟灰说,不管你和我发生什么事,我并不会告诉
你的女朋友的。
既然你不是和我的朋友去约会,你可以考虑下和我约会吗?我勐地明白了刚
才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抗拒和反感,因为我感觉到我不愿意把给她的帮助需要用
她的身体来报答,我是在尽一个朋友的本份。
也许l也并没有把两者联系起来,只是她个人的一个表述罢了。
l看我沉默没有回答,觉得似乎打动了我的心,她掐掉烟,拿出口腔
喷雾来喷了几下,笑容满面地拉着我的手,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说,我可以认为你
是愿意了吗?我无法拒绝这个金发碧眼前凸后翘香气逼人的美女的诱惑,我打了
辆tx直接和她上了车,我正犹豫去哪里,l靠在我怀里说,去你住
的地方吧。
路上l搂着我的脖子和我狂吻,开车的华人老伯叹息了一声,重重地
咳嗽了几声。
l不情愿地坐正,不过没说什么。
下车以后l撇撇嘴说,你们中国人真含蓄。
新加坡有很多的奇葩规矩甚至法律禁令,但我不确认学生宿舍里可不可以干
这事,但我的确也有点日子没有了,我在脱衣服和l去洗澡的时候,已经
是胯下一柱擎天了。
l打开花洒,爱怜地抚弄着我的鸡巴,在麻利地用沐浴露清洗了我的
龟头后,她单脚跪地,用嘴吞下了我的肉棒。
l的口交功夫十分出色,她非常熟练地吞吐着我的鸡巴,舌头灵活地
舔着我的龟头的每一处,这种舒爽的感觉简直一点都不亚于操bi,我爽得挺动着
我的下身,大幅度地在她的嘴里进出。
l似乎很满意我这种主动的抽插,她望向我的脸上都是笑意,用手不
停地抚摸着我的卵袋和会阴,还轻轻抚摸和搔弄着我的肛门附近。
l用力吃了一会儿,大概有点累了,吐出我的肉棒用手撸着,说你要
不要射在我的脸上。
我摇摇头说,还不要呢。
l心领神会,拿起花洒冲了下自己的下身,扶着墙向我翘起她圆润丰
满的白屁股,扭头冲我媚笑了一下。
我端着她的腰,用硬挺的鸡巴对准了她热烘烘粉嫩嫩的骚bi,一贯而入,l
非常大声而销魂地叫了一声,伸出一只手和我的一只手紧紧扣在一起,另
一只手托着墙,说亲爱的,操你的小猫咪,现在。
l的屁股形状很好,柔软而有弹性,皮肤雪白柔嫩,阴道里已经充分
湿润,查起来特别舒滑顺畅,在她销魂而曼妙的呻吟叫床声里,我端着她的胯狂
操勐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射意。
我征求她意见说要射了,l马上返身过来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我的唇
,然后跪倒在地用力撸着我的鸡巴,我再也无法忍耐,把积蓄了好几天的精液都
射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头发上和嘴唇上都沾满了我的精液。
她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伸舌头舔了舔我的精液,满意地站起身,把我们两个
都洗干净擦好。
l光着身子坐在我的床边,打量着我的房间说,你的小女朋友们很好
,收拾得这么干净整齐。
我皱了下眉头说,你别乱说,她们俩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再说了,这房间是
我自己收拾打扫干净的。
l赞许地点点头,说不错,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很少了。
我客气地说,你自己也不差啊。
l扑哧笑了,摇摇头说,我和你不一样,我的房间都是佣人打扫的,
我自己懒得很。
我去衣柜边去找睡衣穿,l从背后搂上了我,两个奶子翘翘地顶着我
的后背,说不要穿衣服了,反正马上又得脱。
我没理她,说你早点回去吧,太晚了不好。
l用奶子左右按摩下了我的后背,伸手抚摸我的腹肌,说我今晚不走
了,就住在这里。
我回头惊讶地看着她,说那你明天还穿今天的脏衣服?l格格地笑了
,说你也太不浪漫了,竟然在考虑脏衣服的事情。
我明天穿一件你的tsr短裤回去不行吗?我还真想过留宿l
的可能性,毕竟隔壁都住着那些个讨厌的二货,万一他们敲门来找我,这事不好
看,而且l毕竟算是我们半个老师,老师和学生发生点什么绝对是不能容
忍的。
我有点紧张地想着这事,表情复杂地看着l,没有吭声。
l却大摇大摆地坐回到我的床边,一边拿起手机翻看着,一边说,你
难道不是怕你的女朋友们发现吗?你既然否认了她们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又在担
心什么呢?的确欣雯和妙娟有时候会和我一起吃早餐,但我比她们起得早得多,
她们没有过把我堵在宿舍里叫我起床的机会。
既然如此了,我也不好扫l的兴,就让她住着呗。
怕什么来什么,这时我的宿舍的门砰砰地响了,我套上汗衫和短裤,过去打
开门,是一个同来的哥们,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家伙,他懒洋洋地递给我一些讲义
,说我这些已经看好了,你拿去看吧。
我赶紧忙不迭地致谢,他却没有走的意思,说要不要出去喝一杯,我请客。
我也顾不上琢磨他是有什么好事要请客了,赶紧回绝说我身体不舒服,要早
点休息。
这哥们看到我门口的高跟鞋,又使劲耸了耸鼻子,神秘地冲我笑笑说,我懂
了,这么重的香气,你怕不是带了个洋妞回来吧。
我可提醒你啊,学校里招妓是违法的,你别想不开啊。
我把他推出去,说别扯澹了,赶紧忙你自个儿的去吧,他哈哈笑着出去了。
幸亏给我们配备的宿舍是豪华的,进门的地方有个小小的门厅隔断,要是
国内的或者这里的普通宿舍,早就一览无遗了。
l放下手机说,刚才进来的是胡吧,我说是。
l撇嘴说,他的智商跟你比差了十条街都不止。
我不想和她讨论同学,只是看着她说,你确定晚上不回去了吗?l认
真地点点头,说确定。
然后马上泛出挑逗的神情说,宝贝你还等什么呢。
放纵也好,销魂也罢,反正今晚就这样了。
我毫不犹豫地搂上l那具丰满诱惑的肉体,单纯从操女人的角度,l
是近乎完美的,胸,屁股,脸蛋,身材,美穴,完全不亚于世界级模特,
还比她们要丰满得多了。
第二炮从六九式开始,我贪婪地舔弄着她无毛粉嫩的小逼,西方女人的基因
太强大了,色素沉着水平很低,逼怎么操都不黑,都像少女一般红嫩柔软。
l的阴蒂稍加刺激就会膨胀,阴蒂头如嫩芽般颤栗着,每次舔到她都
会大声呻吟加上身体的抖动。
她的两片小阴唇很有型,像花瓣一样盛开在胯间,不像很多女人那样软趴趴
过度柔软。
我在舔弄她的阴唇阴蒂的过程中,她已经忍不住来了一次高潮,爱液虽然没
有夸张到喷射的程度,但也如潮水般伴随着阴道的痉挛不停地从身体里涌出,把
我的床单都弄湿了。
我和她几乎用遍了每个体位,虽然只有两次做爱经历,但我和l显得
特别和谐,特别合拍,无论什么做爱姿势,她都很快能配合我的动作,让两个人
瞬间融为一体。
特别是在她上位的时候,她的小屁股动得就像通了电的马达,带给我的刺激
之强,让人欲仙欲死。
我们如同蛇一样地性交了足足两个小时,感觉她至少高潮了十多次,我也射
了两次,几乎用尽了全部的体力。
l坚持要我射在她的花心里,说每次我大力喷射的时候,她同时达到
的高潮是最极致的。
我问她的生理期,她笑而不答,我说万一不安全你怀孕了怎么办。
l不屑地说,想要我就要了,不想要你求我也不要。
至于留不留这个孩子,看我自己心情。
我不安地说,你如果未婚先孕甚至生孩子,那你肯定打破你所有继承相关的
禁令了。
l狡黠地笑了一下,说那就只有你娶了我,才能补救了。
我有点紧张,说这责任我怕负不起。
l冷笑了一下,说你说对了,如果你不娶我,怀了娃我自然会去打掉
他。
我说你们不是不让堕胎吗?l说我跟你开玩笑的,这两天我是安全期
,一点事儿没有。
l紧紧地搂着我说,周,你不要以为我和你这样是要报答或者酬谢你
的帮助,我就是简单想和你做爱而已,也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今天我很幸福,你太棒了,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男人。
我知道l不是什么贞洁少女,她有过很多男人,所以也无所谓她怎么
说,任由她搂着我疲倦地睡去了。
正在熟睡中,突然宿舍里的对讲响了,我勐地坐起,心想谁这么晚还打对讲。
我摘下对讲,是宿管员的声音,他说周先生吗?有一位陈小姐打来电话让我
转告你,另一位蔡小姐出事了,让你马上联系她。
我才想起来回家后把手机搁静音了,拿过来一看,果然好多妙娟的未接电话。
我回拨了妙娟的号码,妙娟很快接起来了,她很焦急地在电话里说,你快点
来一趟吧,欣雯被车撞了,正在医院抢救呢。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06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06
虽然有点抱歉,但我还是告诉了leah实情。leah也很坦然,她迷迷糊糊地
说那你就赶紧去吧。我睡醒了自己会走,到时候发消息给你,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欣雯的父亲和妙娟都在了。欣雯的父亲愁眉紧锁坐在等
待区的椅子上,妙娟则焦急地站在icu的门口。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出现是不是有
点多余,这时妙娟跑过来像看到救星似的拉着我的胳膊说,可能需要你帮忙诶。
妙娟说欣雯还没有脱离危险,不过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这个医院b型血的血
浆快没有了,临时去调来不及,我记得你是b型血,你可不可以一会儿帮帮欣雯
呢。我强自忍住没去看坐在那里发呆的欣雯父亲,但妙娟已经意会了我的意思,
她把我拉开一点说,蔡叔叔的血型是a型,我也是,我们俩都帮不了呢。
这时,一个护士从icu出来,两手一摊说血浆真的马上要用光了,你看家属
是不是可以帮助下呢。妙娟急切地看着我,我走上前去说,我是b型血,我来吧。
护士一边让我填单子一边采血去化验,我狐疑地问,你们这么大的医院,血
浆说没有就没有了吗?护士无奈地说,说起来也不巧,昨晚抽检有一部分备血有
问题,已经去调换了,今天下午才能到,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但病人偏偏急等
不了了。
护士抽走了采样血去加急化验了,我走出来发现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朱
明的电话,我心里不由一紧,赶紧出去走到一个没人的走廊角落接了起来。朱叔
叔很温和地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医院里,有个同学出车祸了在看望。朱明沉吟了
一下,说他有个朋友今天在新加坡,和老外谈事需要个翻译,你能不能帮帮忙,
我说那肯定没问题。朱明又说,他的时间有点赶,要么你给我个地址,我让他过
去接你,我微信发了医院地址过去给他,又回到icu.
检验一次合格,护士立刻采了我400ml血,我说我身体好,你按600ml来吧,
护士有点犹豫,我说你听我的就好了。那边欣雯父亲握着我的手,一副千恩万谢
的样子,恰好此刻我的电话响了,正好给了我一个摆脱这尴尬局面的机会,我礼
貌地表示了下道歉,出去接电话,人已经到了。
朱明这个朋友是个女士,她坐着一辆商务车来的,我上车后,她拨通了朱叔
叔的电话,然后把电话交给我了我。朱明很严肃地说,冯女士是我们一个系统的
同志,她和你谈任何问题,你都要据实回答和汇报,我回答说明白。
冯女士非常干练地看了下表,说现在起一个小时时间,加路上来回,大约1.5
小时,我和你做个简单的谈话。我会带你到一家酒店去,但没有什么客人,只有
你我,假设的谈话对象是美国客商,做纺织品生意的,讨论在新加坡还是香港转
口纺织品出口的问题。我回答说记下了,复述一遍,准确无误。
我觉得有点紧张,这还是次经受这样的考验,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冯
女士看到了我的窘况,她扫了我一眼问道,你加入多久了,受过几期培训。我正
要说,突然想到之前的纪律教育里提到,不能回答任何和个人单位之间的履历和
关系问题,就摇摇头说,不好意思,这个你不能问的,我也不能答。冯女士哦了
一声,看了看窗外说,那把你新加坡期间的任务讲一下吧。我也摇摇头,说这个
也不能透露。冯女士有点不耐烦了,你刚才不是接到朱局电话授权了吗,怎么不
配合谈话呢。
我沉默没有回答,冯女士说既然这样,我现在要求你把来新之后的经历和今
后的打算向我做个简单汇报,牵涉和打过交道的人列出来。我心想这个不算什么
涉密内容,就一五一十地做了说明,冯女士一直在记录。记录完成后她合上笔记
本说,我只能跟你提醒一点,在处理人际关系时要注意观察可能的反常迹象和苗
头,但要不露声色地做。不过我看你这个人蛮本色出演的,看上去还比较放心,
至于原因我不能透露,你回国后会有专门的情况说明。在新期间,如果遇到特殊
情况,你可以联系我,不过你自己心里也明白,纪律教育里最重要的原则是什么。
会惹麻烦的人和事不要胡乱去招惹,我也跟你交个底,你在新期间的动向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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